龍苑雜記

龍苑雜記

雪,不是很大的雪。

風,不是很強的風。

不是很強的風捲起不是很大的雪。

一所不是很大的城池,城雖然不大,但是人還是很多,因為這個小城幾百裡的地方就是王城,農曆新年已經過去幾天,但是城裡的人們仍然沉浸在過年帶來。

喜悅之中。

龍苑酒樓,這城裡最大的一家酒樓。一陣風吹過,將貼在酒樓柱子上的一張告示颳起。告示上寫著幾個大字「本酒樓長期招收俠士,才女,月俸紋銀十兩。」小城裡的人都知道,這酒樓雖然很大,但是平時的生意不怎麼好,即使是過年的時候生意也很一般,每天過來喝酒的人只有十幾個人,進來住店的就更少了。

有外地人經常為酒樓的老闆擔心,這麼大的酒樓沒生意,每天不知道要陪多少錢,陪多少,相信只有苗大老闆才知道。

苗大老闆是城裡的首富,平時人在王城,只有每個月的最後幾天才會來到這酒樓中喝酒,他似乎不在乎這酒樓每天陪多少錢。

今天不是月底,但是苗老大卻已經出現在這酒樓唯一的雅間之中,一隻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靠在窗臺上看著外面的雪以及樓下熙來攘往的人群。

生意不是很好的龍苑酒樓今天卻是人聲鼎沸,似乎大家來這裡就是來喊叫而不是喝酒吃飯。

廚房,酒樓的廚房裡只有一個人在忙,但是速度卻是十分的快,一盤一盤的菜不斷從廚房中端出。

「小東,在加一份紅燒魚」,外面是跑堂的聲音。

小東面無表情的繼續忙著手裡的活。

女人,一個不是很漂亮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看了看小東。

「這是最後一份菜了。」女人從懷裡拿出一條手帕擦了擦臉,然後走到小東身邊,替他擦拭著臉,雖然他的臉上沒有汗。

女人轉身關上了廚房的門,然後走到小東身前蹲了下來,雙手熟練而迅速的掏出了小東的肉棒,兩隻柔軟的手在上面輕輕揉搓了幾下後便張口將肉棒含在口中,用力的吮吸著,絲毫不在乎小東的肉棒上有些許的味道。

小東沒有理會女人而是繼續忙著手裡的事,牆上有六個袋子,分別裝著大小不等的菜刀,他伸手拿出一把細長的刀,熟練的將魚刨開。

女人熱熱的氣息從鼻孔中呼出,白色的霧氣在小東的體毛上散開,一隻手伸進自己的雙腿之間來回的動著,另一隻手把玩著小東肉棒下的兩個肉球。

「好了!」這是小東今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很快一雙手從牆壁上的小窗口中伸了進來,小東將做好的魚遞了過去。

吃飯的人聲音逐漸的變小,雖然沒了剛才呼天喊地般,但是也十分的吵鬧。

小東站在那裡擦了擦手,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女人也十分順從的換了個位置繼續著口裡的工作,小東似乎在享受著女人的服務,他轉頭看著窗外的雪。

雅間裡,苗老大還在繼續看風景,房間裡面還有三個人也在看著外面的雪,只是這三個人沒閒著,有點近似誇張的動作在掠食盤子裡的菜。

最後一道紅燒魚上來後,連苗老大也加進來,四個人好象幾天沒吃一樣,轉眼間已將桌上的菜吃的一乾二淨。

「味道果然不錯,苗老大的眼光果然獨特。」一個婦人一邊擦著嘴角的油漬一邊說。

「呵呵,難得王夫人看的起。」苗老大一邊捋著鬍子一邊說。

「好就是好,這地方也不錯,動

中有靜啊。」另外一個男人鬆了鬆腰帶說,這男人有著一張白淨的臉,但是白淨的怕人,猶如白無常一般。

「沈三哥也認為苗大哥的眼光好吧。」一個禿子說完喝了一口茶,上好的龍井在他的口中轉了幾個圈後又被吐了出來。

苗老大又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從口袋中拿出了三個信封分別遞給三個人,信封上畫著一團黑色的火焰。

剛才還是有說有笑的三個人瞬間嚴肅起來,然後分別打開了各自的信。

「都明白了嗎?」苗老大笑著將看完的信放在桌子上。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分別將信放在桌子上,剛才還是完整的信才接觸到桌子就立刻變成了碎片飛揚在空中,將好象外面的飄雪一般。

廚房裡,小東已經將女人放在了桌子上,一條粗大的肉棒進出在女人的肉洞之中,女人將一條手巾含在口裡,呼吸變的越來越重,兩條腿用力的盤在小東的腰上。

小東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玩弄著女人的乳房,那是一雙美麗的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是白色的乳球同粉紅色的乳頭完美的結合起來,小東似乎怕破壞掉這美麗的東西,所以手沒有太過用力。

空氣中,菜香,女人的體香和脂粉香混合在一起。

酒足飯飽,剛才還熱鬧非常的酒樓裡現在卻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清。

雅間裡已經空無一人,桌子上放著一隻金元寶,跑堂的進來以無法想象的速度將元寶收在懷中,然後開始慢慢的收拾著桌子上的殘羹冷炙。

廚房裡,女人正在用舌頭清理著小東肉棒上的白色液體。

小東依然坐在窗邊,望著不遠處的一頂轎子。

小東笑了。

「笑什麼呢?」女人擦了擦嘴角問。

「我會用那樣的轎子把你抬到我家裡。」小東指著遠處的轎子問。

「哼~ 太小了吧。」女人生氣的說,但是眼裡卻充滿了喜悅。

轎子裡的苗老大也非常的高興,他哼著小曲,晃動著肥胖的身體,在他的雙腿之上一個嬌小的身體正在努力的左右搖擺著,因為肉洞之中的肉棒總是不聽話,才硬起來不一會就又變的有點軟了。

轎子在晃動,兩個轎伕似乎很習慣這種事情,所以沒有分心,走的依然很穩,兩人踩過的雪地上只留下了淺淺的腳印。

大的城市裡也會有死角,也會有人不注意的地方,轎子此時行到了這樣一處地方。

路旁的屋頂上,一隻鋒利的箭瞄準了苗老大的轎子,接著無聲無息的射了出去。

很少有人能發現這隻無聲無息的箭,兩個轎伕也沒發現,箭飛的很快,瞄的很準,恰好是從轎簾的縫隙中飛入。

「噗!」很清脆的一聲後,雪白簾子上落上了血跡,有如牡丹花般的美麗。

二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把武器,無論這個人是做什麼的。

老王已經年過半百,他也有一把自己的武器,只是這把武器不是殺人用的,是拿來混日子的,他的武器是一把掃帚。

一連下了三天的雪,老王天沒亮就爬了起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后拿起自己的武器開始打掃,幾天前開始下雪,老王本來是每天都清掃的,只有這三天他沒有去。

老王在這家做雜役,一做就是三年,這家主人來到這裡也是三年,期間換了無數的僕人,丫鬟,但是隻有老王沒有被換掉。

雪已經停了,但是天還是陰沉沉的,地上

的積雪很厚,老王掃起來似不是很費力,很快便清理出一條小路,從院子的後門一直通道大街上,這條路也是他三年來一直掃的路。

半個時辰過後,天慢慢的亮了起來,老王把掃帚放好後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裡,屋子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個爐子,一個桌子和一把椅子,不大的床上卻還躺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老王望著床上的女人,臉上又顯現出興奮的神情,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想到這裡老王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是皮膚很白,就是因為皮膚很白,所以讓她不是很好看的嘴唇也發出了異樣的光彩。

老王拖下了褲子,一條黑黑的肉棒沖天而起,老王不喜歡洗澡,所以房間裡總是有難聞的味道,他的肉棒也不例外。

女人皺著眉頭,她知道老王要做什麼老王一把拉過女人,女人的肉穴已經又紅又腫,但是老王不在乎這些,黑黑的肉棒毫不憐惜的插了進去。

女人疼的一皺眉,她想叫,可是卻叫不出,因為她的舌頭早已被人割掉;同樣她沒辦法反抗,沒辦法逃走,因為她的手腳都被人砍掉,她現在就是一個任人玩弄的玩具一樣。

老王正是有了這樣一個玩具所以忘記了掃雪。

老王的屋子很簡陋,窗戶上沒有珍貴的玻璃,只是用紙簡單的糊了一下,糊窗戶的紙也向老王的肉棒一樣,都有一個洞。

女人的眼睛一直望著那個洞,雖然她沒辦法從那裡鑽出,下體的疼痛已經麻木。

窗外,一隻鋒利的箭也已經瞄準了裡面的人小東的腳也有點麻木了,他揹著一口鍋,腰上繫著一條繩子,繩子上是六個長短不一的口袋,他已經在雪裡走了很長時間,因為他要在苗老大頭期之前感到王城的苗府地去做菜,齋菜,招待那些做法事的和尚和參加葬禮的人。

從小城到王城雖然不遠,但是也有幾百裡,路上有山,有水,有樹林,小東看到了山,看到了水,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就是樹林。

人從那裡來的?有人問過小東這樣一個問題。

人都是逼出來的,這是小東的回答,這答案怎麼想都沒錯,但是小東回答出來的代價是一個耳光,挨這一耳光的代價是他學到了精湛的廚藝。

人是哪裡出來的?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但是人肯定不能是從樹裡出來的。

小東經過樹林,就在走到出林邊緣的時候,有一個人從樹幹裡慢慢的爬了出來,一個黑衣人。

小東依然在趕路,沒有想到身後的樹裡會爬出了一個人,那棵樹也只有碗口大小。

黑衣人的腳沒有落地,慢慢的,如一隻貓頭鷹般無聲的飛向小東,手裡拿著一把短而直的刀。

刀離小東的頭不到一隻蒼蠅腿的距離。

那隻瞄準老王的箭已經無聲無息的射出,穿過窗戶紙上的小洞。

老王不見了,床上無手無腳的女人也消失了。

小東也不見了,憑空消失在雪地中。

黑衣人的刀落空,人也自然的站在了地上,他沒有動而是四處在搜尋,他沒有動,因為他沒這個膽量,能從他刀下以這麼快速度逃走的人,小東是第一個。

苗老大沒有躲開的箭,老王躲開了,射箭的人進到了老王的屋子,不是很大的屋子一目瞭然,他走到床前,床上只有散落的一些硃砂。

苗老大死後的第三天,江湖上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因為苗老大是

黑白兩道的紅人,他是老大,是京城三百家妓院,一百六十五家賭廠,六十家鏢局的老大。

苗老大的家在一條很安靜的大街上,周圍住的都是朝廷的顯貴,葬禮進行中不斷有穿官服的人和帶著刀劍的人進來。

靈堂布置的很簡單,負責法事的只有四個人,四個和尚,他們在誦經,每個帶著兵器進來悼念的人看到這四個和尚都很吃驚,因為那四個和尚是少林淨土宗的四大護法,當然更吃驚的是看到苗老大的夫人,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一個美麗到你看她一眼就會暫時失憶的女人。

苗老大的女人姓田,身份不詳,有傳言苗老大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和他夫人有很大關係。苗只有在田裡才能活的更好。

苗夫人靜靜的跪在那裡,一身孝妝更將她襯托的有如仙女,每個來到這裡跪拜苗老大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會走到她面前安慰她幾句,淨土宗的四大護法念經之餘也會撇兩眼,然後繼續口誦法號。

一個丫鬟從後面走了出來,在苗夫人而邊低語,「小東的菜已經做好了。」簡單的幾句話,苗夫人點了點頭,眼裡露出了葬禮上不該有的神色,然後跟著丫鬟走到後屋。

「各位齋菜已經準備好,請各位到後面用膳。」葬禮上的人魚貫而出,只有四大護法依然做在那裡,他們也想走,只是動不了,已經在這裡連續坐了幾個時辰,雖然他們內功深厚,但是畢竟是凡人,凡人坐久了,腿都會麻的。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下起了雪。

苗府中有一所房子,有五層,很高。房子的頂部,四個黑衣人正打量這下面的人,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把扇子,扇子上畫著一團黑色的火焰。

冬天,很冷的冬天,在冬天裡拿扇子,要做什麼,相信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三下了幾天不是很大的雪,今天終於停了。

颳了幾天不是很強的風卻依然在刮,只是人們都已經習慣了。

雖然有風,但是卻是個晴天,苗老大的死雖然讓人感到奇怪,但是隨後發生的事更加另人奇怪。

第一件事,苗老大頭七那天四個黑衣人的屍體被人發現在離廟府不遠的一條大街上,四個人身上沒有傷口,九城兵馬司派出最有經驗的仵怍都沒查出死因,屍體在停屍房放置一晚就消失了。

第二件事,王城東門口懸掛一個皮膚很白的女人,女人沒穿衣服,引來很多人觀瞧,最奇怪的是女人居然無手無腳無舌,女人沒死,只是暈了。

第三件事,離王城幾百裡的一個小城,一座叫龍苑的酒樓重新開張了,生意興隆。

更多人關注第二件事,部分人關注第一件事,幾個人關注第三件事。

龍苑的後廚房裡,小東依然在麻利的做菜,他的身下姿色一般的女人依然在品嚐小東的肉棒,那只是一條普通的肉棒,但是在女人口中似乎成了珍饈美味,女人的舌頭仔細的舔著,似乎希望她永遠在自己口中。

生意越來越好,小東每天大部分時間都要呆在廚房中,女人似乎也很喜歡呆在裡面,雖然幫不上忙,但是也不會添亂。

吃飯,喝酒的人很多,大部分人都帶著兵器,跑堂的也見怪不怪了,閒暇之餘還會和客人聊聊他最感興趣的兵器,他之所以可以和客人聊天,是因為他只需要去傳菜而不用打掃。

老王在打掃,他還是用自己那把老掃帚不停的掃來

掃去,房前屋後,連茅房都被打掃的十分乾淨,客人都不忍心弄髒他的勞動成果只能多走上一段路到隔壁接上的茅房去方便。

只是四個人,四個人支撐著這個酒樓,酒樓以前的招牌菜是魚,現在卻又加了一個冬瓜羊肉湯。

東瓜,利尿,活絡,健腎,羊肉味羶,滋補,但是阻腎,能將這兩個相剋的東西融合絕對要高超的技巧,小東恰好就是有這種技巧的人。

夜,很黑的夜,已經是二更天,更夫最討厭的一句話就是伸手不見五指,因為他是個六指。

龍苑大堂裡,跑堂的在和女人核算一天的帳目,小東和老王坐在一旁,桌子上放著一盤醃黃瓜,一盤鹽水花生,一盤蠔油生菜,一壺米酒,菜不是什麼好菜,酒不是什麼好酒但是兩個人吃的津津有味,談笑風生。

女人和跑堂的也是面帶笑容,生意越來越好,收入也是十分的可觀。

門開了,四個人走了進來,四個黑衣人。沒有說話,直接做到了椅子上。

跑堂的立刻迎了過來。

「我們要和他們一樣的菜和酒。」其中一人指著小東和老王說。

跑堂的笑著回頭看了看小東。

小東面無表情。

老王站了起來,關上門。

跑堂的又回到櫃檯。

四個人只說了一句話後就莫不做聲的盯著女人看。

老王注意到四個人的兵器上都畫著有團黑色的火焰。

老王拿起酒壺把小東的杯子續滿。

跑堂的發現四個人姿勢微微的有點變動,兩個人的腳尖衝著自己和女人,另外兩個人則衝著小東和老王。

外面的風似乎開始變強了,風吹過門縫,吃到屋子裡。

大堂裡的燭火被風吹的左右搖晃,就在燈光忽然一暗的瞬間,四個黑衣人動了,速度很快,快到讓人看不清。

女人依然在整理帳目,老王和小東繼續聊天,似乎沒有理會四個人的動作。

四個人中有三個不理會的話,那麼,剩下的一個就會有所動作,沒有人會知道為什麼一個跑堂的速度居然也會這麼快,四個黑衣人的動作只做出了一半就已經被同一個人攔住了。

人會分身嗎?沒人知道,但是現在出現在四個黑衣人面前的是四個跑堂的。

「他用的是...」其中一個人想盡力說出一句話,想要提醒屋子外一直關注他們的人,但是沒機會了,他忽然什麼也聽不到了,眼前一片漆黑,他這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原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

四個人沒有感覺到疼痛就死了,他們依然保持著生前最後一刻的姿勢,腰裡的兵器還沒有來得及拔出。

跑堂的已經又回到了櫃檯。

酒樓對面的屋頂上,一個人拿著一把弓,弓上同時搭著四支箭,就在他準備;放協助酒樓裡同伴的時候,四個人已經死了。

飛!拿著弓的人如鳥一般的離開了屋頂,雖然他受過與敵人同歸於盡的訓練,但是他的身體已經不聽大腦使喚了,直覺告訴他離開龍苑酒樓越遠越好。

理想和現實總是有差別的,當他飛起來的時候,又人比他還快。

他停了下來,眼前出現的是龍苑的跑堂的。

進攻!兩個字閃現在他的大腦裡,必須進攻,搏一下,也許還有機會,不搏就是死。

他的弓上有九支箭,瞬間,他使出了絕技。

鳳舞九天。

九支箭連續射出,瞄準了跑堂的身上九大穴道。

當初只是一隻箭,苗老大沒躲開,老王卻躲開了,

現在跑堂的以不可思議的身法躲開了,沒人看的清。

九支箭射出的同時,他拿出了一顆黑色的彈丸。

跑堂的從容的避開了九支箭。

一聲悶響,奪人雙目的光芒,射箭的人已經不知所蹤。

跑堂的揀起地上散落的弓,面露奇異之色,接著回到了酒樓。

「飛鬼!」老王望著那把弓說,這是他來龍苑後說的最短的一句話。

「不是中原所用。」跑堂的說。

小東沒有說話。

「這是東瀛甲賀忍者用的武器。」女人忽然說了一句話。

老王看了看小東,小東依然沒有說話,過了半晌,他說了一句「是時候了。

女人,跑堂的臉上露出了異樣的光彩,似乎已經等這句話很久了。

老王臉上露出了憤慨的神色。

小東則依然很平靜,他身後的牆上掛著六個長短不一的袋子,裡面的東西似乎動了一下。

四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杜甫的一首詩將李白刻畫的入木三分。

長安,太白居,長安城裡叫做太白居的酒家有很多,但是這家似乎格外出名,酒家門面也不是很大,但是老遠就能聞到酒香但凡叫太白居的酒家都是自稱李太白曾經光臨過的,是否卻有此事,無從考究。

太白居掌櫃的姓馬,因排行老四,人稱馬四爺。

馬四爺在江湖上很有名,一是釀酒,二是女人,三是雙槍。

馬四爺的酒很香,他的脾氣很怪,酒從不多釀,釀出的酒一半直接送到一家叫做龍苑的酒樓,另一半的一半送進皇宮,剩下的才放在自己的酒樓裡買,一罈酒最便宜的十兩銀子,貴的要一兩金子,但是就是這樣還是有人來買,有人說他在就裡放了產自苗疆一帶的藥,喝了後會讓人上癮。

女人,太白居里除了馬四爺一個男人,其他都是女人,從跑堂的到帳房,甚至掃茅廁的都一樣,此事在江湖上為眾人所津津樂道,同時更多人是想知道他是怎麼能讓這麼多的女人和平相處的。

雙槍,雙槍馬四的名頭似乎是一夜而起的,傳言說馬四手持雙槍一夜之間掃平了三座匪寨,一千三百多名死者身上都是兩個血點,其他再無傷口,而且他在撤退的時候誤將一隻給朝廷護送寶物的團隊給掃平了,如果只是一隻普通的隊伍被掃平很正常,但是那隻隊伍是由少林與武當等眾多高手組成的隊伍馬四誤殺了這隻隊伍很心裡過意不去,於是自己替他們將東西送到了目的地,朝廷只看中的是結果,只要東西平安達到就可以了,哪管護送的人是誰,於是馬四成了名還受到了封賞。

今天馬四爺似乎不太高興,一大早一床就把自己的三個老婆一起搞的死去活來,三個女人癱在床上,馬四爺兩條肉棒卻依然硬的很,憋了幾天的東西依然沒放出來,於是他走出門直接抓住一個丫鬟拖進自己的房間。

馬四天生異人,跨下兩條肉棒,征戰風月場上,據說龍苑酒樓的老闆苗大爺曾經說過,這兩條肉棒才是真正的雙槍馬四。

丫鬟被馬四託進了房間後自己將身上的衣服一一解除。

這丫鬟不是很漂亮,但是身材很好。

太陽已經升起,馬四爺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雙腿之間的女人正在努力的吞吐著一隻肉棒,她的手則用力的套弄著另外的一隻,雖然女人的舌頭都已經麻木。

馬四爺的臥室就在太白居

的頂樓,離地面很高。

馬四爺平時很喜歡坐在窗邊,也很喜歡邊看風景邊享受女人。

房間裡,女人的嘴已經離開了肉棒,取而代之的是兩片厚厚的肉唇。

一隻肉棒在女人的肉穴中抽插,另一隻則在女人的菊門中肆虐。

女人似乎很有感覺,才套弄了幾下就有液體從肉穴中流了出來,順著馬四爺的肉棒流到了下垂的肉球上。

馬四爺做事很專一,只要他認準的事就會努力去做好,什麼人和事都無法去阻止他,所以當房間裡出現一個男人的時候他也沒有停下來,肉棒依然在肉穴中抽插。

來人很安靜的坐在窗臺上看戲一樣欣賞著馬四爺專一的表情,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女人有點不自在了,想要從馬四爺身上下來,但是卻下體的歡娛讓她無法將肉棒拉出肉穴。

終於馬四兩條肉棒先後噴發出積攢的液體,然後又手輕輕的拍了拍女人的屁股。

女人飛一般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衣服都沒拿就跑了出去,全然不顧雙腿之間流出的乳白的液體。

「你的品位變了許多。」來人笑著說,眼睛瞄著馬四爺兩條雖然軟下去但是依然很長的兩條肉槍。

「天天吃珍饈美味都會膩,女人也一樣。」馬四也說,剛才劇烈的運動之後居然面不改色。

「有你這麼兩個東西,任何女人都受不了吧。」來人問「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我這東西。」馬四爺坐到了床上,拿起床單開始擦著自己的兩條肉槍。

「有生意做不做。」來人手一揚,一封信長眼睛般的飛向馬四爺。

「我就是做生意的。」馬四爺接住了信。

來人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杯子,然後走到桌子旁自己倒了茶。

馬四爺看完信笑了,就好象當初他成功接手太白居的時候一樣,笑的很開心。

馬四也的笑容即將收斂的時候,來人已經消失在房間中。

離長安不遠的一座小城一家名叫龍苑的酒樓。

馬四爺一大早就親自將酒送了過來。

「馬四爺,您怎麼親自過來了。」跑堂的迅速的跑了過來「東老闆在嗎?」馬四說著走到大堂中間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您捎等,馬上給您去叫。」跑堂的話未落人已經上了二樓。

馬四爺看著桌子上砌好的茶,眉頭一皺,半年前和苗大爺談好的,有酒直接送過即可,但是聽說這裡的生意一直不好,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酒不好,還是苗大爺的方法不對,但是小東接手這裡沒幾天這裡的生意就不斷的好轉,甚至有可能超過自己的太白居。

馬四爺喝茶,茶杯才從嘴邊離開他看到了小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東。

「好酒。」小東說「好茶,好身手。」馬四爺說著,心裡卻很緊張,眼前的小東單從身法上已經達到了一個境地,自己甚至也達不到這樣的速度,而且還是在自己未察覺的情況下。

「第二次見面了」小東說話依然簡練「這次的酒很貴。」馬四爺似乎也不想多說「謝謝。」小東說完一抬手。

跑堂的與老王也已經在外面開始搬酒了。

馬四爺的汗從額頭上滲出。

「過些天鄙人想宴請幾位朋友,但是還望東老闆能幫手。」馬四爺換了個話題「這個自然。」小東平靜的說。

「如此就好。」馬四爺說完起身拱手小東還禮,目送馬四爺離開。

剛才還是豔陽高照的天空,現在已是烏雲密佈。

(五)

夜,有點沉悶的夜,有風。

夜晚中的龍苑酒樓顯得十分的孤單。

馬四的輕功絕對可以排到江湖前十,他幾個起縱後在龍苑酒樓隔壁的一條街上停了下來。

對龍苑有興趣的人似乎不止是馬四一個。

雖然才到這裡,但是馬四已經感覺到不遠處的氣息,至少有五個人在。

馬四喜歡一個人行動,他不喜歡被人打擾,同時也不喜歡打擾別人,他知道今天晚上可能打探不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了。

馬四飛身上房,幾個起落沒了蹤影。

拐角的牆邊,跑堂的牽著四條狗走了出來。

「死狗,到處拉屎,要不是有交代,早就燉了你們了。」跑堂的罵道。

馬四平時很喜歡在夜晚一個人施展輕功,就像當年葉孤城喜歡在月下飛舞一般,他也是十分的享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他感覺到心裡有點悶。

他回到自己的家,但是沒有像以往那樣從容的走上樓梯,而是飛身上了二樓,為什麼這樣做,他也沒搞明白,也許只是一時興起。

這是他最寵愛的小妾的住所,他最寵愛的小妾,前天他還來過這裡。一個月也只是到這裡四五次於她同歡,因為他擔心愛妾的身體太過柔弱而無法承擔自己的雙槍。

聲音,不同尋常的聲音,是她小妾痛苦中又帶有些許興奮的聲音。

馬四皺了皺眉,然後走到窗前。

人總是會看到不想看的東西,馬四也不例外。

他的小妾沒有名字,因為是他從怡紅院中用兩斛東洋珍珠買回的,當時他只是隨便給她起了一個名字叫:雙雙。原因很簡單,她身上成雙成對的東西都很迷人,胸脯,屁股,眼睛,嘴唇,而且雙雙本人買的東西,吃的東西,用的東西都是一對一對的。

今天雙雙也不例外,她躺在搖床上,搖床是馬四為了增添樂趣而特別設置的。

很的的搖床,像鞦韆般的來回搖動,即使上面有兩三個人也可以躺的開。

現在就有三個人。

雙雙就那樣躺在上面,光著身子躺在上面,一雙美麗而堅挺的乳房,足以吸引任何一個好色的男人。

男人,兩個男人,兩個光身子的男人,兩個光著身子肉棒很粗很長的男人。

兩個男人分別站在雙雙的頭尾,兩根肉棒隨著搖床的晃動而不斷進出於雙雙的紅唇與肉洞之間。

口水與淫水從雙雙的兩個口中流出,如銀絲般,在燈光的照耀之下是如此的美麗而又能勾起人的慾望。

馬四面上很平靜,心裡很不平靜,胯下的兩條肉棒更是不平靜。

兩個男人馬四認得,但是卻得罪不得。

馬四長嘆一口氣。

房間裡兩個男人似乎聽到了,但是隻是相視一笑而已。

「馬四爺號稱雙槍難道還滿足不了夫人嗎?」其中一個男人笑著說。

雙雙聽到後吐出口裡的肉棒,然後在紅色的龜頭上親了一下。

「兩根筷子,比不上一個鐵錘。」說完又將肉棒吞了進去。

馬四用力的握緊拳頭,胯下的兩條肉搶將褲子頂的很高。

焦妮是個寡婦,今年,幾天前進入馬府,負責照顧馬四幾個夫人的起居。

焦妮喜歡吃水果,馬四府上一年四季都有新鮮的水果,所以她自然很是歡喜。

今天在吃了幾個蘋果後不是很舒服,半夜起床去解手,就在回房間的路上,有人將她攔住,來人點住了他的啞穴,是馬四。

馬四點住了焦妮的穴道,然後帶著她飛身上了

二樓。

房間裡依然是春色滿園,雙雙的叫聲比平時都大。

馬四面無表情的將焦妮推到在樓梯的護欄上,撩起衣裙,扒下裘褲。

焦妮想喊卻喊不聲,兩條肉棒瞬間擠入了她的肉洞與菊門。

大概是剛才焦妮小解的時候沾了尿液的緣故,所以馬四插入後就開始了順滑的抽動。

房間裡一個女人與兩條肉棒在搏鬥,房間外也是一個女人與兩條肉棒的鬥爭。

房間裡的女人是在享受,外面的女人在忍受。

馬四的心已經被雙雙一句:筷子不如鐵錘擊死,他現在想到的也許只是發洩。

焦妮雖然已經,但是丈夫死的早,她已經幾年沒有被肉棒所蹂躪,她絲毫感覺不到男女間的快樂,只有從下體傳來的陣陣疼痛。

馬四的手伸到焦妮的衣服,用力的揉捏這兩陀雖然不如雙雙的堅挺,但是也觸感十足的軟肉。

馬四也是個人,人總有疏忽的時候,大部分男人的疏忽是與女人在床上,還有就是極度氣憤的時候,馬四則二者都有。

兩道銀光向馬四與焦妮刺來,雖只有兩道光,但是卻是從很古怪的角度,並且將馬四的所有退路皆封死。

馬四沒有反抗,因為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他依然用力的抽插著。

怎麼死都不如爽死,這是馬四說過的話。

但是今天馬四似乎不應該死。

「馬四爺真是豪傑,臨危不亂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小東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小東出現在院子裡,當然還有老王,跑堂的和老闆娘,還有一張桌子和五把椅子。

老王和跑堂身邊有三個人站在那裡,是雙雙和兩個「鐵錘」,兩把劍安靜的躺在地上。

馬四停止了動作,將兩條肉棒拉了出來,上面佈滿了白色的液體。

焦妮已經暈了過去。

馬四從樓上跳了下來。

「這幾個人馬四爺要怎麼處理?」小東笑著問。

馬四望著雙雙,不解中還帶這一絲溫柔。

但是很快他就看到了小東,小東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但是在馬四看來卻是有幾分嘲笑的味道。

馬四身上有了殺氣。

小東看了跑堂的和老王一眼。

兩人點了點頭。

馬四沒有看清楚兩個人的動作,似乎二人只是動了動手指,但是雙雙與兩個男人已經倒在地上。

五個坐了下來,桌子上有一壺酒,那是一壺超過年的陳釀汾酒,一盤鹽水花生,一盤蠔油生菜,還有一大碗冬瓜羊肉。

王城,天子腳下。

這幾天京城各大茶館,酒樓都在談論著幾個話題一個是雙槍馬四將自己旗下所有的產業都轉給了一個年輕人,還有一個是王夫人又嫁人了。

王夫人是江湖上少數能於苗老大齊頭並進的人,見過王夫人的人都說她是個既美麗又會享受的人。

京城最大的刺繡行——醉花莊就是王夫人的眾多產業之一,今天王夫人一大早就來到了醉花莊後院的一間大屋子裡。

兩個男人已經在等她了,一個是禿子,另外一個是胖子,臉色白的像白無常一樣的胖子。

「三哥,禿子。」王夫人進門後就坐了下來,自己倒了一杯水。

「苗老大的死因查出來了。」王夫人又說。

「死因我們不在乎,知道是誰動的手嗎?」白胖子陰沉著臉。

「苗老大身上只有一處傷口,是在命根子上。」王夫人沒有理會白胖子繼續說。

「不是被箭射死的?」禿子似乎有

了興趣。

「苗老大的武功你還不知道嗎?他接發暗器的手法江湖上找不出三個人可與他相比。」王夫人說著將頭髮上的髮簪取了下來,烏黑的頭髮披散開了,接著她開始脫衣服。

「和苗老大一起的女人呢?」白胖子絲毫沒理會她的動作。

「被箭射死了。」王夫人說話間已經將衣服全部脫完,除了小腹上有少許贅肉外,其他的部位完全符合一個美人的標準。

「苗老大不在了,我們還是要繼續的。」王夫人說到走到禿子身前。

「哎!」禿子嘆了一口氣,然後將肉棒掏了出來。

王夫人雙手分開自己的美臀,努力將菊門分的大一些,然後用力的坐了下去。

禿子的肉棒插了進去,沒有絲毫的準備動作讓禿子疼的皺了一下眉。

「那個廚子是怎麼回事?」白胖子喝著茶,依然沒有理會兩人的動作。

「不知道,聽說是苗老大的夫人將那個破酒樓轉給他的。」王夫人有點喘息。

「但是這段時間我的人說,每天都有很多江湖人事進出酒樓,連雙槍馬四都成了那裡的常客,隔一天就會去一次。」白胖子說。

我的人也說過,有人在酒樓裡看到過一劍傾城葉小西,白蓮教的瓢把子白長春。「禿子說,他的肉棒不斷進入王夫人的菊門中,但是卻絲毫看不到他有什麼快感。

「派幾個高手過去吧。」白胖子話音未落,人已經不見了。

「你可以下來了吧,他都已經走了。」禿子對王夫人說。

「怎麼?也不舒服嗎?」王夫人笑著問道。

禿子忽然伸手到二人的交合處,「和男人一起,我怎麼能舒服。」說完,他的手中居然抓住了一根肉棍,一根長在王夫人身上的肉棍,還很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