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物語-The Legend of Loka-(4-4 5)色慾
路迦物語
The Legend of Loka
黑鐵時代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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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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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
近況:忙,煩,懶......
第四章:向北
第四節:色慾
“不......不要!不要碰我!走開!!”霏的厲聲喝斥讓男人的動作減慢了少許,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是任人魚肉,受辱恐怕只是遲早的事。
這是一個不算寬敞的石室,估計是以前礦井中存放工具用的。簡單的擺設包括一張木製的床和桌椅,凸凹不平的天花板上釘著鐵環,之中的一個上面掛著盞油燈,剩下的幾個綁著下垂的繩索。石壁上有幾個狹小的通風口,厚重的鐵門連通外面的礦洞大廳。
霏現在就躺在這石室中的木床上,手腳伸開,被綁在床的兩端,迫使身體展開成一個“大”字。阿斯莫迪斯.斯純站在床邊,解開了修女長袍胸口處的繫帶。
他的動作十分溫柔,靈巧的手指儘量不觸碰到霏的身體。儘管如此,修女的身軀依然瑟縮著躲避他的動作。
“我還是傾向於先有精神上的愛戀,然後才是肉體上的結合。也許這是因為接受卡洛琳的教誨這麼多年,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了吧。”阿斯莫迪斯的語氣輕柔得好像在哄孩子睡覺,“但是你現在已經視我為敵人,精神上的抗拒感太強。我只好按照伊迪絲女神的辦法,先馴服你的肉體,然後再臣服你的精神。”
沒有了繩結的束縛,男人的手指劃過高聳的鎖骨,將修女的上衣領口鬆脫開來,露出裡面穿的藕荷色襯衣。本來不打算過於急躁的,但是阿斯莫迪斯實在是忍不住,兩手輕輕環抱住修女的乳房。雖然隔著衣物,但體溫和心跳還是讓他感動。無可挑剔的柔軟而堅挺,圓潤的質感體現出充實的份量。
“討厭......不要摸那裡......”雖然曾經和導師安娜有過肌膚之親,但霏依然是處女之身。乳房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撫弄還是第一次,也許是因為羞怯,也許是因為憤怒,她的俏臉燒得通紅,但又無可奈何。
“你遲早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你的心靈,都是屬於我的。”男人湊到修女的耳畔,輕聲勸說道:“還是從了我吧,我好給你鬆綁。你這身雅緻的長袍,這樣綁在床上是脫不下來的。”
修女沒有回答,輕輕別過頭,緊緊閉上了雙眼,好不讓眼眶中的淚珠滾落下來。
“我就知道,高貴
的花朵從不肯輕易地低頭呢......”阿斯莫迪斯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裁開了長袍的下襬和兩袖,然後將破碎的衣衫從修女的身下抽了出來。
霏身上只剩下貼身的連身無袖襯衣,布料的質地柔軟,腹部藍色的收腰將本來就豐滿的胸部輕輕托起,隆起的雙峰上凸出的制高點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下襬的窄裙帶著蕾絲的花邊,長度只蓋住一小部分大腿。修女只能微微屈膝,儘量收緊兩腿之間的距離,但還是無法保護裙下的秘處。
“哦?這是什麼?”阿斯莫迪斯從修女長袍內側一個帶著紐扣的暗兜內摸到一截硬邦邦的物件。掏出來一看,竟然是一根酒紅色的半透明晶體,精心雕琢成男人生殖器的樣子,長半尺有餘,底端是暗銀色嵌金的金屬底座,下面還有三寸左右的木質把手。
“快......快還給我!”霏著急了起來,特別是看到男人臉上露出的揶揄笑意,急忙紅著臉辯解道,“才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我的導師臨行前送我的護身符。”
“我知道,我知道。你還未經人事,這個一眼就能看出來。每次我觸摸你都會發抖呢,這份青澀是裝不出來的。”阿斯莫迪斯將那偽具放在身旁的桌子上,回身輕輕梳理修女額邊的發緒,“再說,高等級的卡洛琳女祭祀喜歡收藏床第上的玩具,這在教會內部也不是什麼秘密。”
男人的大手探入胸衣,手指感受著乳房美好的輪廓,蜜桃樣的形狀充滿彈性。
也許是因為緊張吧,修女的額角浮現出一絲冷汗,就連深邃的乳溝中也有一點點溼潤的觸感。阿斯莫迪斯抽出他的手,放到鼻前細細地品味,陶醉在處女的幽幽體香之中。他閉上眼睛,身體彷彿漂浮上了雲端。
看到男人這樣子聞自己身上的汗味,修女又是羞澀,又是屈辱,恨不得立刻死過去才好。而接下來阿斯莫迪斯的動作則讓她拚命掙扎起來。他解開了霏腰間的繫帶,鬆開收腰,然後用匕首子胸口向下剖開了修女身上僅剩的內衣。
“不要......不要......嗚......”斗大的淚珠在霏充滿委屈的丹鳳眼中轉了半天,終於滾落了下來。她拚命扭動著身體,卻不能阻止男人扯落破碎的布料。她把手腕和腳腕都勒得生疼,但不能阻止男人的大手在她赤裸的胴體上來回撫摸。
“果然是處女呢......”阿斯莫迪斯撥開修飾整齊的黑色恥毛,分開粉紅色的陰唇,狹細的桃源被迫坦露出她的秘密,薄薄的那層膜瓣就在那裡,純潔而完整。
男人將手指探入處女的陰戶中,乾燥而緊湊的腔道讓他無法前進,疼痛感讓霏的嬌軀猛然一顫。
雖然在“愛的技藝”中多次見識過男女交歡的場面,讓霏對性早就不陌生;
雖然和導師安娜.哈芙蒂之間的肉體關係,也讓她早就知道性愛的美妙;但她一直都向往著第一次會是在浪漫溫馨的情話中,把自己的處女獻給心上人,用撕裂的疼痛把甜美的愛意深深刻進心裡。可是現在......
不知道為什麼,一張美麗而英俊的面龐在霏的腦海中漸漸成形。過去她心目中愛人的面孔總是模糊一片,但現在卻變得無比清晰。他有著銀色的秀髮,翠綠的眼瞳,他雖然不曾對她獻過慇勤,但他不經意的微笑總能令她心動。
人總是在一
切都不可挽回的時候才會醒悟。此時此刻,霏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對阿里埃爾的愛。儘管和他相處只有幾天,儘管對他還是幾乎一無所知,但是霏多麼希望能把自己純潔的身子獻給他,哪怕他對自己始亂終棄也無怨無悔。
但是......恐怕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修女的身體陡然間放鬆下來,好像用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失落了最後的一線希望。
阿斯莫迪斯抬起頭,看到修女梨花帶雨的臉龐。她低低的飲泣聲好像即將斷裂的琴絃一般讓人揪心。他抽出入侵的手指,去為霏拭去眼淚。修女扭過頭,不願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的面頰。
“就這麼憎恨我嗎?”男人聲音中有一絲失落,“我過去還以為你對我頗有好感。”
“我對你的好感僅止於尋常禮節。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霏轉過頭,悲傷的眼神直射進阿斯莫迪斯的雙目中,“我從來不曾憎恨過你,今後也不會。你是一個可憐的人,在追逐自己的愛時受到了傷害,轉而墮入了邪路而不能自拔。我深深地憐憫你。”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男人好像被刺到了痛處,聲音變得凍結般冰冷。
“我也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你可以佔有我的身體,但永遠無法佔有我的心。”
雖然無法改變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修女卻不會向男人屈服,“你可以用你在邪教中學到的那些淫術來摧殘我的肉體,你甚至可以在精神上控制我,讓我成為你的玩物,但那永遠不會是真正的我。你或許可以擺佈我的軀殼,但不能玷汙我的靈魂。”
“你錯了。”阿斯莫迪斯充滿自信地說道,“其一,我不會強行奪走你的處女。正相反,你會主動把身體獻給我,連同你的靈魂一起。其二,你大大低估了色慾的力量,它是如此的強大,足以重塑你的靈魂。”
男人起身走到緊閉的鐵門邊,扭轉把手,探頭出去低聲吩咐了幾句。很快,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鎖鏈的鋃鐺聲。
“我知道你還不習慣我碰觸你的身體,我尊重你的意願。”阿斯莫迪斯微笑著拉開門,“但是換作她的話又怎麼樣呢?”
霏勉強抬起頭來,睜大了眼睛,看著赤裸的舞瑪被牽了進來。
少女的體型是那樣的苗條,真難以想像她纖細的手臂蘊含著強大的破壞力。
絲綢般光滑的皮膚並不像霏那樣白皙,但卻透著一股紅撲撲的健康生命力。胸前一雙才剛剛發育的嬌乳,就好像剛剛從樹枝上摘下的青蘋果,還掛著閃閃的露珠。
小巧的乳頭是可愛的粉紅色,因為礦洞中的冷風而微微突起。平坦的小腹,俏皮的肚臍,一絲毛髮也沒長的私處。僅僅是注視著她純潔的身體,都會讓霏產生罪惡感。也許是不習慣光著身子吧,小女孩扭捏地並緊了雙腿,股間纖細的肉縫若隱若現。
“你可真會挑啊,從哪裡找到這麼俊俏的小姑娘。再過個兩三年,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阿斯莫迪斯輕輕拍拍女孩翹起的小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嗚......”舞瑪發出不安而迷惑的顫音,瑟縮著向前挪了兩步。她頭上依然帶著那圈鑲嵌了綠晶石的金絲護額,一向天真靈動的大眼睛現在好像蒙上了一層迷霧,直愣愣地看著被綁在床上的修女,滿臉不知所措的表情,就好像一個不懂事的幼童一樣,充滿
了幼稚和懵懂。
“舞瑪!舞瑪!他們把你怎麼啦!說話呀!!”修女急切地呼喚道,但她疼愛的小護衛並沒有回答,睜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見到眼前赤裸的修女。霏憤怒了,她早就把舞瑪當作妹妹一樣來關心和愛護。此刻她盯著阿斯莫迪斯的眼神簡直可以把他刺穿。
“不要擔心,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催眠咒語。她本來就昏迷不醒,所以沒費什麼功夫。”男人急忙解釋著,安撫掙扎著的修女,他可不想進一步增加她的牴觸情緒,這對接下來的調教可沒什麼好處,“至於這項圈和皮銬,則完全是為了我手下的安全著想。你也知道她的本事有多大,萬一清醒過來,我這裡的人手都不一定能治住她。”
男人扯一扯系在女孩皮質項圈上的繩索,把她帶到修女的床前。舞瑪的雙手背在身後,兩腕被寬皮帶腕銬綁在一起。腕銬上面扣著鎖鏈,連接著項圈後頸上的鐵環。那項圈和腕銬上紋著魔法紋飾,可以降低被拘束者的力量。霏曾經聽她的導師說起過魔物獵人如何用這種魔法道具來降伏被捕獲的獵物。舞瑪現在的力氣大概也就相當於五六歲小孩一般。
“讓她的身體興奮起來。給她肉體上的快樂。明白嗎?”阿斯莫迪斯捧著舞瑪的小臉,看著她的眼睛命令道。
“是......是的......”舞瑪發出好似夢囈的聲音,爬上了霏的木床。
“舞......舞瑪......不要啊......快清醒過來......”霏徒勞地呼喚道。
舞瑪伏下身體,伸出舌頭,來回舔弄霏的腋下,很快逗得霏笑個不停。然後她又轉過身去舔霏的腳丫,這回修女笑到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對,不對......”在一旁看著的阿斯莫迪斯暗自反省自己的愚蠢,這女孩根本就是個小孩子,心地純真,哪裡懂什麼“肉體上的快樂”,他應該給出更加具體的指示才對。為了糾正了這個錯誤,阿斯莫迪斯又花了好半天功夫,這次舞瑪再爬上床才總算找對了地方。
“嗯......嗯哼......唔唔......”修女雖然嘗試著躲開,但舞瑪的小嘴還是吻上了她的雙唇,滑溜溜的丁香小舌鑽進她的口中,攪動著香津。不知道為什麼,舞瑪口中清香的味道讓霏想起夏日清涼的蜜桃。深吻讓兩個女孩呼吸著彼此的氣息,發出的斷斷續續的鼻音中竟然不知不覺帶上了一絲令人遐想的聲調。
“不......嗚......嗯......啊......”霏一時間精神有點恍惚,舞瑪的接吻技巧雖然十分孩子氣,但卻讓霏完全沒有能力抵抗。好不容易掙脫了小女孩專注的小口,她還來不及喘口氣,舞瑪馬上就一路吻上了她的耳畔和側頸。
看到修女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紅霞也蓋滿了她的雙頰,阿斯莫迪斯十分滿意。他輕輕踏出屋外,反手關上門,心中竊喜。這修女雖然意志堅定,卻顯然拿這小女孩沒有辦法。再加上她們兩個被擒全都是霏的錯,利用她心中的負罪感為弱點,只要調教好了那小女孩,修女也就不在話下。
霏絲毫沒有察覺到男人的離開,她光是忍住不要叫出聲來就已經十分耗費心力了。舞瑪就好像好奇的小貓,這邊舔舔,那邊親親。雖然她的雙手被銬在身後,但身手靈活的
她毫不介意,趴在霏的身上,對她的雙乳展開了攻勢。
“那裡......哎喲......舞瑪......不要吸......好酸......舞瑪......聽話啦......”霏的乳頭不爭氣地挺立起來,殷紅的色澤詮釋著她逐漸升騰的渴望。這也不能怪她,舞瑪又舔又吮,把她胸前的蓓蕾弄得脹脹的。
舞瑪也發出可愛的喘息聲,臉上泛起紅暈。她好像夢遊一般轉過身來,埋頭在霏的兩腿之間,小屁股撅到了半空,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擺著。她緊緊閉合的唇瓣粉嫩嫩的,形狀小巧可愛。霏無心去讚歎這誘人的光景,下體傳來的美妙滋味已經讓她不能自已。舞瑪把嬌嫩的小肉芽含在口中,用舌尖來回撥弄個不停。霏的下身很快就變得溼潤不堪,花唇在舞瑪的親吻之下微微綻放,蜜汁也涓涓不絕。
“啊......不行了......舞瑪......慢點......那裡......髒......啊啊啊......不行啦......去啦......”本來已經在苦苦支撐的修女經受不住小菊花處的突然襲擊,高聲嬌呼著達到了高潮。舞瑪乘勝追擊,嘴巴貼上陰戶一陣急吮。修女咬緊銀牙,兩腿一陣亂蹬,蜜汁噴出了桃源,濺得舞瑪滿臉都是。
修女的身體挺直,顫抖了好半天才緩和下來。自從踏上試練旅途以來就一直奔波忙碌,肉體缺乏慰藉,連自慰都沒有過。這突如其來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的猛烈,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太陽穴跳個不停。等她緩過神來,舞瑪早就一小口一小口地舔乾淨了她下身的狼藉,轉而又和她香吻起來。
“嗯......舞瑪......真是的......唔嗯......”看著小女孩臉上沾滿自己的淫液,霏臉紅起來。在舞瑪熱情的親吻下,不自覺地挺起下體,芳草茵茵處磨蹭著對方光滑的私處,讓她嬌小的身軀也初次體會到異樣的快感。
舞瑪呢喃起來,靈臺中好像恢復了一絲清明。霏的目光捕捉到了這一點。她主動含住舞瑪的香舌,引導她體會接吻的妙處。修女不知道這樣的愛撫還要持續多久才能讓舞瑪清醒過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反抗舞瑪給予的快感,她隱隱地擔憂到這也許正是阿斯莫迪斯所期待的......
※ ※ ※
太舒服了!
董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讓胯下的修女服服帖帖地服侍自己的分身,臉上帶著如願以償的笑容。
卡洛琳神殿的僧侶他自問也見過了不少,但是新來的這兩位,一個高貴聖潔,一個天真可愛,就算在佳麗眾多的修道院中也總能鶴立雞群。可惜憑自己平平的相貌和無錢無勢的身份,哪一個他也絕對配不上,誰知今天竟然如此的幸運。
在她們來到以前,董桑的生活一直四平八穩。奴隸暴動的風波也過去了,每天在禮拜堂和拳友互相切磋,順便看幾眼美女解解饞,運氣好的話還可以跟她們說幾句話。自己怎麼也算有個一官半職,普通修女們見了他也會盈盈施禮,用讓人心癢的聲音稱他為“副官大人”,這就足以讓他接下來一整天在城裡四處巡邏的途中傻呵呵地樂個不停了。
樂歸樂,董桑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可不敢奢望能娶到一個卡洛琳的修女做妻
子。在他的眼中,她們都是仙女,不是自己這個凡人能夠染指的。
這倒不是說他是個虛偽的傢伙,他也會對女孩子產生性幻想。比如城東花店的那個小姑娘瑪麗莎(Melissa ),每次從那裡經過都會甜甜地喊他一聲“董桑大哥”,讓他心頭一蕩。以前有一次他曾經藏在城外的小池塘附近偷看過她洗澡。
這女孩雖不是天上下凡,但並不出眾的相貌有著平凡樸實的美麗。看時間久了,鼻子上的小雀斑倒也挺可愛的。如果自己要娶她的話,相信也算門當戶對吧。不知有多少個晚上,他一邊想像她光著身子的模樣,一邊擼動自己的雞巴,直到悶吼著射出白漿。
自從霏和舞瑪來到了庫薩,一切就都變了樣。董桑的巡邏路線總是以兩位修女的行程為中心,每轉過一個街角,每走過一條衚衕,他都在猜想著自己會不會碰到她們。可一旦真的碰到了她們,自己又會下意識地躲起來。也許正如舞瑪所說,自己真有變態的偷窺慾望也說不定。
有時夜深人靜,靠手淫發洩慾望時,董桑的腦海中偶然也會閃過她們身穿潔白法袍的身影。霏的善良溫柔,美麗不可方物;舞瑪的天真活潑,野蠻不失可愛。
如果能把她們壓在身下,恣意玩弄那該有多麼愜意。這種骯髒的想法即使是一閃而過,也會讓他感到萬分的罪惡。他會狠狠地搖搖頭,努力把她們聖潔的形象從大腦中趕出去。但不管怎樣,射精後他都會深深地鄙視自己。
這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很快就會過去。以前不是也有讓他心動的修女嗎?
董桑不停地安慰自己,但是這並不管用。時間一長,邪惡的念頭甚至侵入了他的夢中,讓他半夜面紅耳赤地驚醒過來,發現白色的穢物汙了床單。
可是現在,現在一切都好了......
董桑低下頭,看著霏嬌媚的面容,自己的雞巴直挺挺地架在她的臉上,硬得發疼。她伸出小巧玲瓏的舌頭,蜻蜓點水般親吻肉棒的根部,舌尖勾扯卵袋上的筋。脈動著的雞巴緊貼她俏麗的鼻子,龜頭頂端溢出點滴透明的前精,滴落在她眉心的水滴狀硃砂印跡上,侵犯了她清麗的面容。
“嗯......哼哼......霏......呃......霏小姐......這......這個......”青年張口結舌,還不習慣被憧憬的夢中情人這樣伺候。
修女含情脈脈地仰視著董桑,發出一陣婉轉的鼻音,幾乎把青年的魂兒都給勾了出來。她張開小嘴,慢慢地把整個龜頭含入口中。她的櫻桃小嘴只應唱出美妙的音樂,怎麼能容得下男人巨大的陽具?她被玷汙了。那個人人讚美的霏,那個被無數達官顯貴追求的霏,那個任何男人都得不到的霏,被自己骯髒的雞巴玷汙了。她現在跪在自己的跨下,吞吐著自己的陽具,成了任自己發洩的玩物,董桑心頭一股無名的邪火撩動著,罪惡感成了慾望的助燃劑,下體猛然向前一挺。
修女發出一聲哀婉的呻吟,皺起了她的柳葉眉,逆來順受地任由青年的雞巴扎進自己柔軟的嗓子眼兒裡。她的喉嚨蠕動著,擠壓著膨脹的龜頭。董桑舒服地仰起頭,賣力地前後挺動陽具,享受著施虐的舒爽快感。他能感覺到自己臭烘烘的陰毛碰到修女的鼻尖,他能感覺到自己臊呼呼的
陰囊撞上修女的下巴,他能感覺到自己粗脹的肉棒偶爾摩擦到修女的小虎牙......
小虎牙?霏沒有小虎牙......
董桑猛然低下頭,跨下含著他雞巴的女子......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舞瑪。她的小嘴實在太小了,根本經不起他的折騰,一雙大眼睛充滿了委屈,眼淚都流了下來。青年連忙把雞巴抽出來,滿心歉意地看著她輕咳不止。這小女孩整天粘在霏的身邊,天真爛漫,活潑可愛,就是保護慾望有點強,對任何主動接近霏的男人都兇巴巴的,活脫脫一頭小母老虎。
現在的她收起了刁蠻的脾氣,如同小妹妹一般惹人憐愛,未經人事的大眼睛眨呀眨,讓董桑不忍心向她下手。她好奇地盯著眼前顫動著的肉棒,就好像發現了新的玩具。輕輕嗅一嗅,伸出舌頭嘗一嘗,好像味道還不壞嘛。舞瑪撅起小嘴,將將含住龜頭前端,一抽一抽地吮吸著,舌尖還時不時地往尿道口裡面鑽。
“啊啊啊......舞瑪......不能這麼快......別吸了......射出來了......”董桑受不了這麼強烈的刺激,咬牙哀嚎著,雞巴一跳一跳噴射出大量的乳白色漿液,好像沒完沒了,抽空了他下體的溫暖,讓他兩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董桑沒有倒下,身後的“X”形支架拖住了他。
他掙開眼睛,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發現手腳被綁在支架上,發現身處一個廢棄的礦洞中,發現周圍有許多裝著美女屍體的琉璃缸,發現幾十對男男女女在忘情交媾,發現趴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十歲左右的清秀男孩,發現治安官的陽具就插在男孩赤裸的後庭中,發現男孩臉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正舔著自己逐漸萎縮的雞巴......
董桑發出了瘋狂的吼叫聲。
“醒過來了嗎?”治安官笑著說道,“歡迎來到極樂世界。”
※ ※ ※
從被擊昏落馬,然後被運進這礦洞中,到捆綁在這木架上,大約過了三個多時辰,現在已經是月上中天的後半夜了。董桑轉動頸部,後腦的一陣惡痛讓他齜牙咧嘴。四周的影像和聲音粉碎成了片斷,一截一截地在腦海中打轉。他不知道剛才看到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幻覺。霏和舞瑪怎麼樣了,難道剛才真的是她們在......
昏暗的火光,帶有迴音的歡叫,治安官的冷笑,赤裸糾纏著的肉體,然後,他看到了她......
一頭紅色的長髮燙成螺旋卷,精心保養的皮膚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雖然已是四十出頭,風韻猶存的貴婦依然美豔動人。只是臉上完全沒有往日高貴雍容的氣質,取而代之的是肆無忌憚的情慾。她好像在嘶吼著什麼,音符從塞口球后面穿出來,變得扭曲而淫蕩。她雙手背在身後,自手肘以下被包裹在漆黑的皮套中,動彈不得。肉感的雙腿蹬著高筒的黑色軟皮靴,膝蓋彎曲,腳腕捆綁在大腿根部。膝頭沿著斜面向下伸,但卻夠不到地。女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下身的肉唇之間,壓在尖銳的三稜木馬上。
身後的男人戴著只露出雙眼和口鼻的皮面罩,揮起手中的皮鞭,鞭梢在半空打了個轉,伴隨著淒厲的嘯聲揮下,“啪”的一聲在女人裸露的後背上增添了一道新的血痕。
“嗚嗷嗷......
”美婦慘叫一聲,身體猛然挺直,紅髮如晚霞般飛揚,胸前一雙圓滾滾的豪乳甩動。奶頭上穿的乳釘掛了兩個銅墜,互相碰撞出清脆的響聲,把嬌嫩的骨朵兒扯得生疼。良久,她才身軀一軟,哀喘著垂下頭,唾液從塞口球的小孔中流出來,滴在血跡斑斑的木馬上。
“你這頭欠抽的母豬,是不是很爽啊?小屄流出來的騷水都可以把血洗乾淨了。”男人一把輕蔑的聲調,好像眼前受罪的是最低等的妓女。他一把抓起女人的頭髮,貼到她的耳邊惡狠狠地說道:“想不想來一點更刺激的?咱們溜個滑梯好不好?”
“嗚......嗚嗚......嗚嗚......!!!”美婦恐懼地哆嗦著,發瘋地掙扎起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顯然知道“溜滑梯”的厲害。但她不管怎麼努力,也只是徒然增加下體的痛苦而已。
男人放開手中的頭髮,抓起女人雙腕處的鐵環,向上一掀。女人雙臂被別在身後,上身被迫向前挺出,雙乳垂下,銅墜耷拉在木馬的中脊兩側。她依然搖著頭,發出乞求似的呻吟,但男人可不會就這樣放過她。他左手扯著女人的雙臂,右腳一腳踏在她渾圓的大屁股上,鞋掌稍稍陷進軟肉之中。
“去死吧!!哈哈哈哈!!!”男人獰笑著大吼,猛然發力一蹬,踩著女人的身體在木馬上往前狠狠一推。
“呀呀呀呀呀!!!!!”美婦牙縫中擠出的慘叫幾乎震碎了男人的耳膜,若不是口中的塞口球,只怕此刻她早就把香舌嚼爛了。她的身體硬生生向前滑出三尺,下體被尖稜切割得鮮血淋漓,在木馬的中脊上留下鮮紅的軌跡,血滴向兩側的斜面緩緩流下,好像一道道紅色的溪流。
男人鬆開手,失去知覺的美婦兩眼翻白,身軀往前軟倒下去,趴伏在木馬上。
金黃色的尿液再也不受控制,淅淅瀝瀝地傾灑出來,沖洗了她飽受摧殘的下身。
“嘿嘿嘿,騷屄開花了吧?真他媽的過癮......”男人跨過木馬,一手上下套弄著自己即將爆發的雞巴,一手捏住女人的屁股蛋,把她的後庭暴露出來。龜頭抵上菊門,精關一鬆,睪丸中儲存的千軍萬馬衝進了腸道的峽谷中。發洩了獸慾的男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白色蠟燭,把粗大的燭身旋轉著插進女人的肛門中,封存了他賞賜的生命精華。
他伸出兩根手指,探出女人的鼻息尚在,也就是說就算下手再狠一點也不要緊吧。男人尋思著,把另一根蠟燭胡亂塞進她的屄中,然後點著了火燭。他等待著,很快,滾燙的蠟滴就會滾落到女人褐色菊門的縫隙上,滾落到女人鮮紅陰唇的傷口中。他等待著,被錐心之痛驚醒的女人會發出悽慘的哭叫,那美妙的聲音將會喚醒他胯下已經偃旗息鼓的男根。
“這......怎麼......會......竟然......她......不是......你......”董桑語無倫次,不敢相信剛才眼前發生的一切,不僅僅是因為殘暴的性虐,更是因為那美婦人的身份。
“你沒認錯啊,那是我的妻子,你來我家裡吃飯的時候還見過好幾面的。”
治安官的表情平靜得好像在晚餐桌上介紹自己的家人。
“你這混蛋!!自甘墮落也就罷了,竟然連老婆都可以拿來出賣,你還算是個男人嗎?!阿
斯莫迪斯給了你什麼好處?!錢?!地?!爵位?!”被綁在木架上的青年破口大罵。他清楚地還記得貴婦曾經的風姿。她穿著敞胸的長裙端上熱氣騰騰的晚餐,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溫馨地擦拭丈夫唇邊的食物殘屑,這情景曾讓昔日的董桑羨慕不已。
“男人?你這乳臭未乾的毛孩子還敢教訓我?我帶著你去妓院的時候,是誰在最後一刻落荒而逃啊?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還沒上過女人吧。你懂什麼叫做男人?”面對董桑的譴責,治安官不為所動,回頭看看被奸到失禁的妻子,冷笑著回顧當初的一幕幕。
※ ※ ※
治安官的妻子是一個低等貴族的次女,生得雖然美貌,但脾氣過於高傲倔強,令人難以親近。她看著姐姐嫁入了豪門,弟弟繼承了家業,自己快到三十歲卻依然獨守空閨。她的父親沒有辦法,只好把她下嫁給了一個朋友的兒子——一個平凡的下級軍官。
雖然丈夫的出身卑賤,但為人正直,忠實可靠,二人相互扶持,倒也算恩愛。
為了帶給她幸福,丈夫投身戰場,奮勇殺敵,被連續提拔,後來又光榮負傷,被安排到後方,授予了治安官的優差。他努力工作,力保一方平安,受到全城百姓的敬重。他們的家境也逐漸殷實,住上了三層的磚房,城外有葡萄園,家中甚至還買了兩個奴隸。
這樣的生活很美滿,治安官也是這樣認為。
剛剛結婚的時候,他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女人,雖然大了自己兩歲,但高貴,美麗,有修養,還是貴族家的千金。相比之下,自己是個寒酸的粗俗武夫。在妻子面前,他總是抬不起頭來,甚至有一點懼怕她。加上妻子的脾氣,家中大小事物都是由她做主。
現在自己當了官,有了錢,在人前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但面對妻子,他內心深處還是覺得配不上她,於是事事都遷就她的意思。結婚到現在這麼多年,他從不曾打罵過妻子,也不曾留連妓院或酒館,就連行房都照顧到她淑女的禮數,一直都是吹了燈之後男上女下的正面體位,口交或乳交這類會讓她不悅的花樣,他只提議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嘗試過。
這樣好像缺了點什麼,不過治安官已經很滿足了,直到一次出差提前回家。
他在家中尋不到妻子,於是找到城外的葡萄莊園,追隨著奇怪的呻吟聲,他走進地下酒窖中,躲在酒桶之後,他看到家中的兩個奴隸一前一後抱著他的愛妻,奸弄她的陰戶和後庭,掌摑她尊貴的香腮,掐擰她高傲的乳房。他們黑乎乎的粗大雞巴翻出她下體的嫩肉,擠出白花花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佈滿指痕的臀部流下來。
手中的稚菊花束無聲地掉落在腳邊,他摸向腰間的寶劍。劍只抽出了一半,就如同他胸中的怒火還未填滿,就被一盆冷水傾頭澆熄。那是他的愛妻,用他從來也沒有聽過的下賤聲調,哀求那兩個奴隸狠狠地肏她的騷屄和腚眼,抽她的耳光,捏她的奶子和屁股。精液隨著她聲嘶力竭的喊叫,從嘴角漏出來。
她不是被強迫的,是她自己甘願......
治安官愣在原地,忘情的姦夫淫婦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他沒有衝上去把他們垛為肉醬,他逃了,落荒而逃。是因為太愛自己的妻子?是因為不能失去她?還是因為這麼多年來面對她
時養成的自形慚穢?是因為不能讓這醜事鬧開?是因為丟不起人?還是因為自己做錯什麼,有愧於她?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要逃離那個地方,就好像逃離他最恐怖的噩夢。
他在酒館中喝到爛醉,卻沒有勇氣回家。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自己的妻子,他沒有勇氣去挑明一切,也沒有勇氣去故作無知。走投無路之下,他敲響了斯純府上的大門。
阿斯莫迪斯.斯純四五年前才搬到了這個城市,當時受到了治安官的不少幫助才順利安頓下來。這個年輕人很討人喜歡,即有涵養又平易近人。他教給治安官不少取悅他愛妻的情詩愛句,指點他如何安排浪漫的月下漫步,購買雅緻的衣裝和首飾。在他的幫助下,治安官似乎感到自己也是個有情調的丈夫,於是成了斯純府上的常客。
這一次登門拜訪,他哭了。他,身中三箭時也不曾喊過一聲痛的他,在阿斯莫迪斯輕拍他後背的安撫下號啕大哭。不光是因為痛,更是因為絕望。那三層磚樓之中溫暖的家已經不復存在,再也回不去了。
“你擁有她的心,卻從來沒有理解她的心。”阿斯莫迪斯的勸解現在聽來就如神諭一般權威而正確,“她看似高傲冷漠,骨子裡卻是慾火中燒。她也想像一個普通女人一樣,被丈夫的力量壓倒和征服。她也想在丈夫的強人所難之下,嘗試種種新奇而羞人的花樣。但是她的身份,她自小被培養出來的矜持不允許她主動去追求這些下流的快樂。在你眼中的高貴形象,也讓她難以啟口提出那些低賤的要求。許多年過去了,她早就厭倦了作為一個女神被高高供奉,厭倦了婚姻生活中的高人一等。她渴望被輕視,渴望被玷汙,渴望被虐待。她不能向順服的丈夫索取這些,於是她開始偷情,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境地。”
“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治安官只想要一個答案,任何人也好,只要能給他一個答案。
“其實......她還愛著你,這麼多年一直都沒變,這你自己也清楚。”阿斯莫迪斯開導他道,“如果她非得要跟別人偷情才能快樂,如果她非得要受到性虐才能幸福,那又怎麼樣?你會因此而離開她嗎?倫理,禁忌,節操,這都是俗世設立的枷鎖。芸芸眾生都習慣了戴著枷鎖過活。你的愛是特殊的,是與眾不同的,只有打碎了枷鎖才能得到自由。如果你想要繼續和你的妻子在一起,延續這份愛,我可以幫你......”
自那以後,治安官就成了阿斯莫迪斯忠實的朋友,然後是信徒,最後是僕從。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的妻子在白天依然是人人羨慕的貴婦人,夜裡則成了任人折辱的受虐狂。而治安官除了和妻子坦然相對,共享前所未有的歡愉之外,還在男童身上找到了新的興趣。
※ ※ ※
“你看,我並沒有出賣我的妻子。正相反,我成全了她,也成全了我自己。我們現在非常幸福。”治安官走近兩步,自嘲地嘆道,“你也可以像我一樣幸福。你我都是一類人。我們沒有顯赫的血統,也沒有勃勃的野心。我們成不了帝王之業,也發不了不義之財。我們註定要過平凡的一生,最大的追求就是安逸和享受,最大的夢想就是飲食,美酒和女人。在這裡,這一切都可以實現。”
“呸!不要把我和
你相提並論!我的一生或許平凡,但起碼堂堂正正。我的夢想雖然渺小,但要靠自己的雙手來實現。阿斯莫迪斯的這些邪魔歪道收買不了我。”董桑雖然被治安官的黑暗過去所震撼,但卻沒那麼容易就放棄自己一直所維護的正義和尊嚴。
“你還太年輕了......太年輕了......你還不明白嗎?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可告人的色念,不被允許的慾望,你也不會例外。這色慾不可以在堂堂正正的世界中存在,也不可能被你自己的雙手實現。只有在這裡,在我們這些凡人和罪人之間,在我們共同保有的秘密之中,幻想中的色慾才可能變為現實。”治安官張開雙臂,洋洋得意地誇耀著身後亂舞的群魔,“就好像開磨房的那對兄妹的不倫之戀,好像喜歡狗屄多於人屄的那個鐵匠,好像嗜好強姦的那個馬伕和他期待被強姦的女主人,好像只願意肏死人的那個醫生,還有剛剛嘬你雞巴的這個小男孩。”
董桑放眼望去,四周的人大都是他熟悉的面孔。有的雖然叫不上名字,但確實都是庫薩城中的居民,有著高低不一的社會等級,形形色色的工作職業,在他的印象中是再普通不過的人。誰曾料想他們還有著另外的一種身份,另外的一種生活。
“沒錯,你還年輕,前途不可限量。靠自己的努力,也許可以幹出一番事業。但是,說到女人,你想想,剛才你迷迷糊糊唸叨的那個修女和她的護衛,憑你自己的力量,你覺得能得到她們的青睞嗎?”治安官的詰問令青年啞口無言,“只有效忠了斯純大人,你才能如願以償地佔有那兩個女人。難道那不就是你現在最想得到的嗎?”
董桑好像陷在羅網之中的猛獸,空有一身力氣卻使不出來。他知道治安官是錯的,但又不知該怎麼反駁他,只是噴著唾沫星子吼道:“你少費口舌,有本事就一刀殺了我。要讓我當阿斯莫迪斯的走狗,那是痴心妄想!!”
“殺了你?要殺你的話剛才馬戰時就可以動手,還用的著把你拖到這兒來?”
治安官打個響指,示意站在木架後的人走上前來,“有人拜託我留你一條性命,看不出來你還很讓人惦記呢。”
“董桑大哥......”甜甜的聲音他很熟悉。
“瑪......瑪麗莎......?”董桑張目結舌,看著兩個人影繞到他身前。
鼻子上長著可愛雀斑的賣花姑娘,赤身裸體,兩腿大大分開,男人的雙臂摟著她的雙膝,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把她架在身前。粗壯的肉棒插在女孩的後庭中,每前進一步都深深頂進她的腹中,從她水汪汪的陰戶中擠出點滴的汁液,沾溼了淡棕色的陰毛。
“你們......你們竟然把她也......”董桑咬牙切齒地瞪著治安官。
“不不不,我們都是自願侍奉斯純大人的,從來不強迫別人加入。當然啦,有少數幾個人經過了適當的勸誘,就好像我剛才開導你一樣。不過這女孩是主動找上門來的。”治安官兩手一攤,“經常有女孩子向我打聽你,她就是其中之一。問些你的興趣愛好,愛吃什麼東西,喜歡的女孩子類型等等。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女人緣呢。”
“所以你就趁機把她騙來這裡?!”青年還是想不通,女孩暗戀自己也不至於會加入這夥人。
“只有這樣才能夠
得到董桑大哥嘛......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花店門口盼著董桑大哥騎馬經過,跟你打一聲招呼是我一天中最快樂的事。我知道你也喜歡我,我能看得出來。我相信只要這樣等下去,總有一天你會向我表白。”女孩掩住悲傷的雙眼,幽怨地說道:“那天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點心,鼓起了勇氣,想要邀請你到店裡來坐坐。但是你沒有來,我等到天黑你也沒有來。第二天,第三天,整整一個星期,我等了好久都不見你經過。後來我才知道,城裡新來了兩位漂亮的修女。再後來見到你,你看我的眼神就變了。好像有一點挑剔,有一點失望。好不容易跟我說話,也是為了買花去討好那兩個女孩。我知道我比不上卡洛琳的仙女們,我只是怪自己生就這麼一幅相貌,配不上你的眼光。我也試著忘掉你,但是我做不到......”
淚水從她指縫間留下來,讓董桑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輕佻會給這女孩帶來這麼大的傷害。
“但是現在,這都不要緊了。多虧治安官大人的幫助,董桑大哥就要成為我的人了,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女孩抹乾淚水,兩頰緋紅,在身後男人的承託下緩緩靠近。她纖細的手指分開自己溼潤的花唇,露出純潔的粉紅色,就好像月季的花蕊,“我這裡可是一直留給董桑大哥的喲......”
“瑪麗莎......不要這樣,你......我......我也喜歡你......但是這樣......你......受了他們的矇蔽......”女孩一隻手臂摟住自己的脖頸,絲絲花香撲面而來,董桑心慌意亂。嬌小的乳房貼上自己的胸口,一隻沾滿愛液的小手緩緩套弄著胯下的雞巴,他咬緊牙關,但分身還是不爭氣地挺立起來。
“你果然是喜歡我的,好高興......”女孩把跳動著的龜頭對準了自己花房的入口,然後兩手抱住心愛的情郎,兩腿繞過他的腰間夾緊,雙腳在木架之後交纏。
身後的男人慢慢退開,肉棒抽出後庭,把她的重量交付給苦苦抵抗著本能的青年。
女孩下巴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小口在他耳畔呢喃:“他們沒有矇騙我,我這不是得到你了嗎?”
女孩用盡全力,屁股向下猛然一沉,董桑粗壯的陽具在愛液的潤滑下長驅直入,如攻城槌一般撞碎了寶貴的處女膜。膨脹的龜頭撐開緊密的腔道,直搗入溫熱的子宮之中。
“呃......”欣喜的眼淚奪眶而出,刻骨銘心的疼痛讓女孩緊緊抱住懷中的男子,銀牙狠狠咬在他的肩頭。
鮮血從兩人緊緊結合的下體處滴下,從瑪麗莎咬在董桑肩膀的唇邊淌下,落到地上,混在一起。
董桑發出了猛獸垂死般的嘶吼,驚起了在礦洞頂冷眼旁觀的蝙蝠。它們拍打著膜翼,揚長而去。
(第四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