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春紅
目錄
第一回遭逢戰亂棄離雙親
第二回洗賴皮趁機淫才女
第三回船伕貪色理當喪命
第四回洗白為財施計賣俏
第五回鴣母誘人姦淫愛娘
第六回黃阿媽規勸艦愛侄
第七回嬌嬌娘子墜入風塵
第八回寺廟遊玩遇風流郎
第九回愛娘體賤任人擺佈
第十回何公子七戰俏粉月
第十一回何浩巧計兄妹亂淫
第十二回貪淫買姆激情僱戰
第十三固張公子大鬧銷金帳
第十四目騷何浩扮女破花心
第十五固粉月裝嫖客被人奸
第十六固張公子九克眾佳麗
第十七回八男女同榻共風流
第十八回洞房花燭雙雙酣戰
第十九回俊公子買妾帳中歡
第二十固浴盆裡公子破處紅
第二十一回貪物抓閹論命尋歡
第二十二回淫蕩公子精盡嗚呼
第二十三回三賊探花弱女受奸
第二十四回生逢絕路又入煙花
第二十五回薄命紅顏船上受辱
第二十六固鍾情男女比翼雙飛
第一回遭逢戰亂棄離雙親
話說大宋自太祖開基,太宗嗣位。經歷七代帝王,都偃武修文,民安國泰。
至徽宗道君皇帝,專務遊樂,不理朝政人事。以致萬民嗟怨,金虜乘之而起,把花錦般世界,弄的七零八落。直至二帝蒙塵,高宗泥馬渡江,偏安一隅,天下分為南北,方得休息。其中數十年,百姓受了多少苦楚!正是:
甲馬叢中立命,刀槍隊裡為家。
殺戮如同戲要,搶奪便是生涯。
內中單表一人,乃臨清城外富樂村居住,姓趙,名然,渾家何氏。夫妻兩口,開個糧食鋪兒。雖則糶米為生,一應柴、炭、茶、酒、油、鹽、雜貨,無所不備,家道甚好。年過四旬,止得一女,名喚風兒。自小生得清秀,且資性聰明。七歲時,送私塾中讀書,日誦千言。十歲時,便能吟詩作賦。曾有《閨情》
一絕,為人傳誦。
詩曰:
朱簾寂寂下金鉤,香鴨沉沉冷畫樓;
移枕怕驚鴛並宿,挑燈偏惜蕊雙頭。
是年,風兒長至十四,詩詞歌賦不提,琴棋書畫皆通。況飛針走線,出人意表。此乃天生伶俐,非教習之所能也。趙然因自家無子,欲尋女婿來家靠老。止因女兒靈巧多能,難乎其配,故求親者雖多,卻都不曾許。
晃幸遇了金虜猖獗,把臨清城圍困,四方勤王之師雖多,相主和議,不許廝殺,以致虜勢愈甚,打破了京城,劫遷了二帝。那時城外百姓,一個個亡魂喪膽,攜老扶幼,棄家逃命。
且說趙然,時值此際,領著渾家何氏,牽著小女風兒,同一般逃難者,揹著包裹,結隊而行。急急如驚弓之鳥,惶惶如漏網之魚。擔渴擔飢擔苦勞,此行誰是家鄉,叫天叫地叫祖宗,惟願不逢韃虜。正是:寧為大平犬,莫作亂離人!
常言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正行之間,雖未曾遇著韃子,卻逢一隊敗殘的官兵。看見諸多逃難百姓,且皆背有包裹,遂假意吶喊道:“韃子來也,韃子來也!”頓時哭聲叫聲一片,慌忙亂作一團,可惡的殘兵,還沿路搶劫。
此時天色將晚,嚇的眾百姓落荒逃竄,你我不顧,苦上加苦。
卻說小女風兒,被亂軍衝突,跌了一跤,惟年幼個小,遂躺下縮成一團,尚不曾被壓著。亂軍過後,風兒爬起一瞧,已沒了爹孃的影兒。風兒膽小,不敢叫喚,遂躲於道旁古墓之中,過了一夜。
次日天明,出外看
時,但見滿目風沙,死屍橫路。昨日同時避難之人,皆不知所往。風兒思念爹孃,不由得痛哭流涕。欲待尋訪,又不認得路徑,只得往南而行。
哭一步,捱一步;約莫走了二里之程。心上又苦,腹中又飢。抬頭望見土房一所,想必其內有人,欲待求乞一些湯喝。
及至向前,卻是破敗的空屋,人口俱逃難去了。風兒倚土牆而坐,哀哀哭泣。
自古道:“無巧不成話。”風兒哭泣良久,忽見一人翩然而至。揉揉淚眼,定神一看,那不是鄰人賴皮哥麼?遂心中一喜,停止哭聲,惟抽噎不住。
且說賴皮其人,本姓冼名白,年方二十歲。與鳳兒為鄰,平昔遊手好閒,不守本份,乃慣吃白食,用白錢的主兒,故人稱“賴皮。”
賴皮亦是被官軍衝散了同夥,今日獨自而行。聽得啼哭之聲,慌忙來看。風兒自小相識,以賴皮哥相稱,如今患難之際,舉目無親,見了賴皮,猶見了親人般,遂忙拭眼淚,起身相迎。
風兒問道:“賴皮哥,可曾見我爹孃麼?”
賴皮深知風兒聰穎機敏,更是俏麗異常,貪其美色,早已心懷鬼胎,數次勾引風兒,皆被其父趙然所睹,後對風兒管教甚嚴,未遂賴皮心意,如今偶遇風兒,好不高興。遂眼神一動,計上心頭,撒謊道:“你爹與娘尋你不見,好生痛苦,如今前去了。吩咐我道:‘倘或見我女兒,千萬帶了他來,送還與我。’許我厚謝。”
風兒雖是聰明,卻正當無可奈何之際,“君子可欺以其方”,遂全然不疑,隨著賴皮便走。正是:情知不是伴,事急且相隨。
賴皮牽著鳳兒玉手,吩咐道:“你爹孃連夜已走。若路上不能相遇,且到前進村相會。一路上同行,我權當你親妹,你權叫我親哥,不然,只道我叫留迷失女子,不當穩便。”風兒乜斜鳳眼,笑道:“親哥說了算。”
約行二里路,至一大草坪,但見:綠草悠悠,隨風擺動,溪水涓涓,歡樂流淌,樹兒高高,頻頻點頭,小鳥低飛,喳喳直叫,長呼口氣,令人心曠神怡。
賴皮頓住,將隨身帶的乾糧取出,把些與風兒道:“風妹,行程尚遠。如今我已倦矣,況此地景緻迷人,莫如在此小憩片時,何如?”
畢竟不知風兒如何回答,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冼賴皮趁機淫才女
且說賴皮叫風兒於草地上同憩,鳳兒頸兒一扭,道:“親哥說的是耶,我亦體困肚飢,歇歇當好。”
言畢,二人同坐於地,鳳兒拿與乾糧來吃。賴皮則偷眼細瞧風兒,但見:櫻桃小嘴,一張一翕,合著整齊潔白的牙齒,猶紅梅含雪,玲瓏尖鼻,楚楚動人,鳳眼睜眨,甚是愛煞人也。
賴皮垂涎三尺,遂雙手捧過鳳兒臉蛋,吐過舌尖,湊將上去。風兒吞下口中物,神情慌張道:“親哥不可,這是何意?”
賴皮嘻笑道:“我已想你多時,親親何妨?”
遂將舌尖含於鳳兒口中,狂咂起來,風兒頓覺周身酥癢,口中哼哼不停。
賴皮早已淫興大發,哪能熬得,遂去解風兒腰帶,風兒按住,道:“這又是何意思?”
賴皮不作聲,將手移至風兒胯間,隔山取火,捏弄不止。
剎時,覺手溼滑無比,低首一看,陰中淫水已流,潤溼褲檔一片。賴皮興急,又放手於陰部揉搓。
鳳兒雖年十四,春興卻已勃發,只覺陰中陣陣騷癢,遂
鬆手任其玩弄。賴皮乘勢替風兒解去褲兒。但見:玉股雪白細嫩,話兒高堆堆,緊揪揪,猶剛出籠的發泡的小饅頭,中間一道縫兒,水水汨汨流出,毛兒尚無。
賴皮架起金蓮,扛於肩上。脫掉褲子,研弄其牝戶。風兒陰中如蟻子闖人,麻酥酥,怪癢癢,遂探手握住賴皮那物,堅硬無比,九寸有餘,粗亦二指難圍,頓覺心中害怕,便道:“親哥,我甚怕,你那傢伙怎的如此粗長?”
賴皮笑道:“這你就不知曉了,愈粗愈爽利,愈長愈快活,如若不信,將他人了嚐嚐。”
言畢,將塵柄對準那妙境,止一聳,正進二寸餘,風兒哎喲一聲,將玉臀斜扭,塵柄脫出。賴皮急了,復入將進去,用力一頂,約進四寸許,又一聳,已被連根吃人。風兒哀聲不斷,道:“親哥,慢些,妹抵擋不了了。”遂用手頂住賴皮小腹。
須臾,風兒只覺陰中微痛,又放開手,賴皮便緩緩抽送,約有九百餘回,風兒漸入樂境,遂雙手著賴皮臀,往下壓。賴皮亦大抽大送,風兒曲意奉承。口中“親親心肝”直叫,下面唧唧有聲。
戰罷二千餘回合,風兒一驚,似有尿意,便叫道:“親哥,我要撒尿。”
賴皮知道他丟了身子,便將陽物拔出,低首一看,臀下草地已溼大片。猩紅點點,狼籍不堪。賴皮雙膝著地,用手帕替鳳兒揩了話兒,且自個兒也揩了。
二人對面而坐。賴皮對風兒道:“初次開苞,未免疼痛難忍,但只要緊牙忍著,便是苦盡甘來,人生之樂;莫過於此也。”
風兒道:“不想裙帶之下有如此樂趣,真爽利死了。”
賴皮也笑笑,風兒道:“親哥,你那傢伙甚是厲害。親哥,男人那物,都如你這般長麼?”
賴皮道:“風妹,你有所不知,這亦不算長。”
不待賴皮再說,風兒驚奇,遂插話道:“難不成還有更長的麼?”
賴皮笑道:“自然,還有長約尺五,粗亦碗口大的,那才算大耶!”
風兒道:“這般長大,豈不入進心裡去了。”言畢,二人大笑。賴皮順勢褪撣風兒上衣,那堅挺的肉峰兒頓現,渾身白嫩如雪,猶一彈即破,那奶頭周圍,尚而有絲絲圓暈,煞是可愛。
賴皮道:“風妹,生得一對好乳餅兒,快與我咂咂。”說著,即將嘴迎將上去,口含奶頭,小兒吸奶般吮將起來,咂的鳳兒渾身癢癢的,遂雙手握住陽物,挪移滑動起來。
片刻,陽物便又硬將起來,塵首如雞蛋般大小。風兒著實難耐,遂一把推倒賴皮在地,騰身於胯上,用牝戶對著塵首,著實坐將下去,只聽噗哧一聲,塵柄被連根吃掉,風兒陰內癢極、便速速打起樁來,須臾,淫水順著塵柄流下,風兒愈戰愈狠,愈狠愈戰,戰有千二三百下,方才丟了。賴皮那物,堅硬如故,鳳兒遂至溪邊,手捧些水,澆於其上,方才偃旗息鼓。
二人嬉鬧一番,方才穿衣捋發,提褲束腰,收拾妥當,便攜手前行。行至前面村首,聞得村中人聲譁然,雞飛狗跳,混成一片。
畢竟不知他們二人將怎辦?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船伕貪色理當喪命
且說賴皮同鳳兒行至前面村首,忽聞混亂聲一片,知是靼子來了,賴皮便拉住風兒玉指,飛奔至一江邊,見江岸邊泊只船兒。遂靠近一看,沒等他們發話、船上那人便道:“客官要渡船過江麼
。”
二人應道:“我們將至前村,聞裡面殺聲震天,遂轉來,欲渡船過江,而後去響水村躲避。”
那人聽後,忙道:“時值兵戈滿地,二位客官快請上船。”
說著,二人來到船上;坐下,回頭再看那人,但見:臉龐黝黑髮亮,一對劍眉倒豎,兩隻微紅的眼珠,嵌在那三角形眼眶裡,鼻子膽而高聳,嘴唇厚而外翻鬍鬚約有二分,全身衣著襤樓,聲音如撞洪鐘,估計三十歲左右年齡。
那人見二位看他不轉眼,遂上前一步道:“二位客官放心,我乃響水村人氏,賤名卜富,虛度二十八,靠渡人為生。”
說畢,划動雙槳,徐徐前行。行至江中,那人見兩人已酣然睡去。遂取出迷魂粉,往賴皮鼻上一抹。一聲噴嚏之後,賴皮便渾身癱軟,倒於船中,不醒人事。
且說鳳兒。被賴皮噴嚏聲驚醒,睜開睡眼一看,賴皮已倒於船中。不由得大叫道:“這是為何?”
那人轉過臉來,瞟了鳳兒一眼。蹲於鳳兒身邊,挑著鳳兒下巴,淫笑道:“美人兒。我們耍耍何如?”
鳳兒見狀,立身退後幾步哭道:“大人。你饒了小女子!”
那人見鳳兒美色,哪肯就此放過,跨步接過鳳兒,反剪雙手於背後,掏出那白生生的話兒。
那人忙脫去自己褲子,那物早已堅挺昂然。遂俯身上馬,對準那小穴兒猛刺。鳳兒苦苦哀求,直至嘶聲力竭。那人仍不顧鳳兒死活,只管狠扎狠抽。
鳳兒掙扎不得。只將臀部微縮,那人愈幹愈狠不覺胯下已見鮮紅,約莫半個時辰,鳳兒疼痛難忍,昏死過去。
那人見狀,亦無心戀戰,少許,便洩了。但仍不罷休,伏在鳳兒腹上,挑起衣襬,含住奶頭,吮咂不停。
良久,不覺賴皮藥力已過。醒將過來。見那人正玩弄風兒,心下一狠,起身將船槳操於手中,照那人頭一棒。那人一晃,便順勢落人河中。不提。
賴皮解去繩索。扶起風兒,將衣服拭淨。替鳳兒穿起褲兒,摟於懷中,靜待醒來。
時光匆匆。不覺已是日落西山,漸近傍晚。賴皮見鳳兒仍未醒,心中著急,遂放鳳兒於艙中,急急划槳前行。
船將泊岸,賴皮聞得哎喲一聲,回頭一看,鳳兒已醒,惟緊鎖眉頭,苦苦叫疼。賴皮取來些藥粉,將水調了,塗於陰戶。
片刻,二人下得船來。賴皮扶住鳳兒道:“鳳兒。能行否?”
“稍有疼痛,尚能撐著。”言罷,二人同往響水村。
看看天色已晚,賴皮同鳳兒,亦睏倦不堪。飢腸漉漉,遂尋得一飯店。要了些酒食,吃罷,便在此就宿,不提。
且說光陰冉冉,日月如梭。賴皮與鳳兒這一住,便是三四日。鳳兒傷情漸好,因尋爹孃心切,便對賴皮道:“賴皮哥,同行幾日,承你照顧,此恩此德,親妹沒齒難忘。如今已住幾日,晝夜思念爹孃,還煩勞親哥,送親妹還家,不知可否?”
賴皮微笑道:“鳳妹言重,此乃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離走多日,念爹孃心切,亦是情理之中事,惟時下騷亂異常,人心不安。若攜你歸家,亦不一定見著爹孃。那時,豈不成孤兒,無人照管?”
說到此,鳳兒忙接過話茬道:“那親哥依你如何是好?”
賴皮道:“我意再住幾日,待你傷情痊癒,再作打算!”
鳳兒正欲再推,賴皮又道:“依著罷,為你好的。”
鳳兒看賴皮心誠,
亦不再推卻,笑道:“恭敬不如從命,多住幾日也罷。”
轉眼間二人又住了三日。不覺身邊藏下些碎銀兩,如今已用光。現囊中羞澀,欲行前,只得把身上外蓋衣服,脫下付了店錢。
是日,賴皮便領著風兒,謝過店主;去了。不知將去何方?真的帶鳳兒歸家?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洗白為財施計賣俏
且說那日,賴皮與風兒,謝了店主,離開響水村,向南而行。
賴皮打那走後,已身無分文,思忖道:“鳳兒已經我開苞。且又划船者蹂躪。留在身邊已不覺鮮,莫如將他賣了,也落得個十兩八兩銀子。”想到此,不覺暗自心音:“妙計也,妙計。”
是日晌午,二人飢餓非常;行至一飯店,招呼進得屋去,雙雙緊挨坐下,要了兩碗麵,賴皮三扒兩咽,草草吃畢,遂起身低聲對鳳兒道:“你且在此慢用,用罷就此等我回。”
鳳兒不知他欲幹甚,遂問道:“親哥,你去何處?”
賴皮道:“前面有我一個親戚,約我如今且去會會,怎敢言而無信?我去至多半個時辰,方轉來,你且在此等我,千萬別離開。”
鳳兒允之,賴皮去也。
且說這家飯店。店主乃一高個兒漢子,僕人一名,約有十七八歲,聽鳳兒兩個說話,那二人不時媚來眼去,秋波頻傳,說話內容。二人俱悉。
待賴皮剛一步出,那僕人給店主遞了眼色,努了努嘴,店主遂心領神會,隨即來至堂中,與鳳兒對面坐定,笑道:“小姑娘好俏麗,真乃小美人兒也。”說話間。將手搭於鳳兒手背,摩撫起來。
鳳兒膽小怕事,遂將手反背於背後,店主豈肯放過,手移至鳳兒胸前,隔衣揉弄起來。恐賴皮即回,乘鳳兒不備,摟起風兒,放於裡屋床上,令僕人替其解掉衣褲,僕人在前,將鳳兒仰臥,後雙股夾住鳳兒頭。雙手按住鳳兒手,鳳兒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掙扎不得。
店主分開兩股,露出那話兒來。店主遂提起其腿。架於肩頭,對著牝戶。用勁一聳。尚餘二寸許,復一頂,全都進入。不由分說,便是大抽大送。
鳳兒四肢無力,只得由了他,因牝戶傷方愈,經不得大抽大送,陰內實是疼痛,便央告起來:“大人,奴的小穴甚痛,你會置我於死地的。”
店主哪顧這些,愈發狠幹。又過了片時。鳳兒覺陰中不甚疼痛。且奇癢之極,便放開手腳,任他擺佈。
少許,鳳兒愈覺歡暢,愈興勃發,止不住心肝亂叫。店主愈覺動火。更加用力抽送。約一個時辰。牡丹露滴,方才住手。
鳳兒起身穿褲,店主二人不曾阻攔,收拾好後,仍然坐於中堂,靜候賴皮。
且說這店主,下馬後,仍淫興正濃,遂扯住僕人,按至床上,令其退去褲兒。雙膝著床,白生生臀兒翹起,店主微掰雙股,將塵柄直入,二人皆風月好手,配合的天衣無縫,戰罷千餘回合,方才穿衣整帶,出得裡屋。
良久,賴皮回店,正欲告之於賴皮,見後跟一婦人,卻又難以啟齒。
看官,你道此婦人為誰?原來賴皮藉口外出。便徑直去了村頭金丹家。
且說金丹此人,年方三十二。乃響水村有名的煙花皇后,人稱金媽媽。自十二歲起,即淪為妓女,直至三十二歲,方出院另立門戶,建得一樓,名曰碧玉樓,如今止有四個女子。
迴文再說,金媽媽到得店中,見鳳
兒生的標緻,講了財禮四十兩,賴皮兌足了銀子,將風兒送至金媽媽處。
原來賴皮有智,在金媽媽前,只稱:“鳳兒是我親妹。止因多次與爹孃頂嘴。遂被逐出家門,沒法兒便將他買與人,須輕輕的教訓,他自然從順。不要性急。”
在鳳兒面前,賴皮則說:“金媽媽是我至親,權且把你寄與他家。待我訪知你爹如下落,可轉來領你。”至此,鳳兒欣然而去。乃道:可憐絕頂聰明女,墮落煙花羅網中。
金媽媽新討了鳳兒,將他渾身衣服換個新鮮,頓覺換了個人似的。衣服華麗,舉止妖嬈,那四女子見了,無不評頭論足。
自那日起,金媽媽便藏鳳兒於深處,終日好茶好飯去將息他,好言好語去溫暖他。鳳兒既來之,則安之。
住了幾日,鳳兒不見賴皮回信,思量爹孃,向金媽媽道:“賴皮哥怎的不來看我?”
金媽媽道:“哪個賴皮哥?”
鳳兒道:“便是引我到你家的賴皮哥。”
金媽媽道:“他不是你親兄嗎?”
鳳兒道:“他性洗。我姓趙,他是小女子的鄰居,並非親兄,只是在途中相救,他便叫我稱他親哥。”遂把臨清逃難,失散了爹孃,中途遇見了洗白,引到響水村,並洗白哄他的話。細述一遍。
金媽媽聽後,頓覺蹊蹺,遂拉著鳳兒手,朱唇微啟。不知他將說甚?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鴇母誘人姦淫愛娘
月色浸妝樓,短燭熒熒悄來收。雨點春山愁未解,悠悠,望得伊家見始休。
鸞鳳意綢繆,惱殺多情怒未用。畫聲殘空帳望,休休,一般離恨向西洲。
且說金媽媽聽罷,不覺有些奇怪,便扯過風兒手,微笑道:“原來恁的。你是個孤身女兒。我遂與你說了罷,那姓冼的賣你至我家,得四十兩銀子,便去了。我們是門戶人家,靠著粉頭生活。家中雖有四個養女,並沒個出色的,愛你生的齊整,把做個親女兒相待。待你長成之時,包你穿好吃好,一生受用。”
風兒聽罷,方知被騙,大哭,道:“求金媽媽救我,送我返家罷!”
金媽媽道:“既到此處,別無話說。想你也是明白人,不用我費話勞神,日後,習學彈唱,絕不難為,要是非我所願,別怪媽媽心狠!”說話間,將皮鞭拿下,只等風兒回話。
風兒聽了,如夢方醒,更是痛哭不已。金媽媽大怒,過來欲打,一旁姐妹作好作歹,將風兒簇到一間屋內,連忙勸道:“姑娘莫要傷心,事既已如此,何必自找苦吃。”
風兒想,也是道理,遂來至金媽媽屋中。拭乾淚迫:“金媽媽,小女子聽話便是。”
金媽媽笑道:“我的乖女兒,如此就好,媽媽疼然你了。”隨即,便拉過鳳兒,坐於自己懷中,百般愛撫。
自此,金媽媽將鳳兒叫做愛娘。教他吹彈歌舞,無不盡善。長至十五歲,嬌豔非常,在臨清城中,其芳名便大噪起來,如此富豪公子,慕其容貌。都備著厚禮求見。亦有愛清標的,聞得他寫作俱高。求詩求字的;日不離門。弄的天大的名聲出來。便叫他花月娘子。
眾姐妹編出詞兒,單道那花月娘子的好處:小娘中,誰似得趙風兒的標緻?
又會寫,又會畫,又會做詩,吹彈歌舞皆能事。常把西湖比西子,就是西子比他還不如!哪個有福的湯著他身兒,也情願一個死。
金媽媽聽得這風聲,怕壞了門
面,來勸女兒接客。愛娘執意不肯,說道:“當初只叫我習學彈唱,怎的叫我接客?況要我會客時。除非見了親生爹孃。他肯做主時,方才使得。”
聽罷此言,金媽媽心裡雖惱他,卻又捨不得難為他,真的沒個好法兒。
過了兩天,碧玉樓來了個富貴人家,姓王名綸。年將二十三歲,本村有名員外。見到愛娘竟然垂誕三尺,便對金媽媽道:“何時買來的這等絕色女子,好不俊秀。”
金媽媽笑笑,道:“王員外有所不知,這女子乃富樂村一良家女子,年方十四,生的標緻。”
王員外道:“怎生得買到手的?”
金媽媽遂請王員外人內,低聲細語,道其詳情。並他不肯接客說與王員外,且叫王員外替著想個法兒。
王員外道:“此事不難,我如今出百兩銀子,來梳弄愛娘。”
金媽媽沉思片刻,便道:“那你將怎的梳弄?”
王員外笑道:“後日為八月十五日,乃中秋佳節,眾人皆在這晚吃餅,賞月。若請他出來,借吃月餅賞月之機,讓我計得逞。”
金媽媽聽到此,亦明白幾分,遂會意的點了點頭道:“實屬妙計,實屬妙計,就如此罷了。”
言畢,金媽媽捧來酒,二人對飲起來,說的如此投機,笑的這般快活。飲罷酒,二人微醉,乘著酒興,王員外摟過金媽媽,在額上親了幾口,便回去了。
過了一日。八月十五日不覺來到,捱到傍晚時分,王員外如期至碧玉樓,跟著三個隨從。
金媽媽見了,煞是高興,思忖道:“若這計成功,愛娘定會回心轉意,順從我意。到時,憑藉愛娘美色;兼精詩詞歌賦,通吹拉彈棋,我這金媽媽就發混財了。”遂領王員外爾等進得內室,上得樓去。
金媽媽請四人坐下,遂取過酒來,端了二碟熟豆,下著酒吃,談笑間,王員外見天色已晚,抬頭望天空。一輪皎月當空,便對金媽媽道:“如今可吩咐愛娘相會。”
金媽媽叫出愛娘,只說悶得心煩,外出逛逛;行至接口,見王員外四人飲酒作樂,忙上前道:“今晚月色甚好。我們同去賞月,何如?”
王員外四人,已是會意中人,即起身同來至樓側小壩,皆圍坐於桌旁。三個幫閒,理當效力,猜拳行令,做好做謙,將愛娘灌的爛醉如泥。
幫閒遂扶愛娘至樓上,放倒於床,不省人事。金媽媽親手服侍,剝的他精赤條條,又將雙股微分,令王員外俯身,與愛娘做那呂字。王員外雙肘著床,捻住塵柄,對準愛浪花心,正欲緩緩前行,不想金媽媽雙手按臀,用力直往上一推,塵柄順勢被連根吃掉,只聞愛娘大叫一聲。不知愛娘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