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王陳俊第10章 錢
‘我回來了,寶寶在哪呢?’如男發來消息。
‘在學車。’陳俊回覆。
‘爸爸的精液要吃嗎?’
‘不吃。’
‘那我洗掉啦?’
‘好。’
‘過20分鐘你發消息謝謝爸爸,讓他以為你吃了。’
‘好。’
‘我來大姨媽了,這周爸爸不來和我們住了,晚上我們出去玩吧。’
‘好。’
‘謝謝爸爸的精液。’他給老闆發微信,發文字說可比當面說容易多了。
‘不要在微信裡說這些,以後當面說。’老闆回消息。
... ...
‘好的。’
======陳俊和如男晚飯後逛商場,她給他買了一身運動服和跑鞋。
“我自己付錢就好了。”他說。
“你的錢留著討老婆用吧。”她說。
如男對他一直很好,他知道她說的討老婆就是娶她,他也很喜歡她,當綠王八也很刺激,但找刺激並不能代替過日子。
如男對他是很好,可她不是良配啊,娶她的話說不定孩子都是別人的種,當他叫老闆爸爸時,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父親。
和如男在一起的這些日子,他竟墮落至此。
但...,他一直以為招娣是個完美妻子模板,但想不到招娣也有那樣墮落的一面。
“怎麼了?有心事?”如男問。
“嗯...”他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那是招娣的隱私。
“說出來啊,不要因為誤會導致事情變壞。”她挽著他的手臂說。
1“昨天晚上上海下雨了,我離招娣家近,就想去吃晚飯。”
“嗯。”
“我去的時候看到對面的房東,貼在門上偷聽。”
“嗯,然後呢?”
“我吃了晚飯後雨下大了,一飛讓我住小房間別走了。”
“嗯,然後呢?”
“然後麼,嗯...”“然後,你也偷聽了?”
“你怎麼知道?”
“你說話支支吾吾的,還能有什麼?然後你就想啊,招娣這樣,如男那樣,一飛會看換妻論壇,他過年時給你戴過綠帽子,還欠你的,所以你和招娣就可以那樣。”
“我沒有想招娣。”
“不老實,我叫你不老實。”如男的手伸過來,掐他腰間的肉。
“噢~~疼~”“你是智商很高啊?還是演技很好啊?你個大笨蛋心思就像寫在臉上一樣,誰還看不出來嗎?”
這麼明顯嗎?他尋思自己也沒做過什麼呀。
“我笨,那你為什麼還要我?”
“兩個聰明人在一起怎麼能過日子。”
“一個不聰明的人啊,他知道自己不聰明,就能像聰明人一樣行事。你如果想,我的一切如男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反正她都已經知道了,不如我求求她,說不定她就能幫我把事情辦了。”她挑著左邊眉毛對他說,一副你來求我呀的模樣。
他對招娣本來是沒想法的,因為招娣給他一種治癒的溫馨,能洗滌齷齪的思想,最多就是想想,娶到這樣的老婆多麼幸福。
如男這麼一說,反而向他展示了一種可能。
回到家,他們把買的東西拿出來擺好。
“小王八,你打算長期吃精液了是不是?”如男笑著從塑料袋裡拿出漱口水,靠過來摸著他的褲襠說。
“哎~,我又沒辦法不吃。”
“你是沒辦法不吃,我是問你,你喜不喜歡吃?”
這種問題讓他怎麼回答。
“喏~,又來了,我們倆個這麼賣,互相不坦誠的話,是走不遠的,你難道覺得我會用世俗標準來衡量你?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什麼
樣的人,你就是我要的人。”
他聽了這話,竟然有點感動。
“洗澡吧,上了床我再拷問你。”她說著,拿衣服去主臥衛生間洗澡。
他在客廳衛生間的淋浴房裡洗了澡,如男還沒出來,他走進去,看到她穿著條墊了衛生巾的棉內褲在吹頭髮。
他走過去接過吹風機,幫她吹,她靠在他身上,鏡子裡兩人的身體都青春、白皙,與她和老闆站一起時強烈的對比完全不同。
想到她和老闆糾纏的肉體,他的雞巴不自覺地硬了起來,頂在她的屁股上。
“想什麼呢?雞巴又翹起來了。”她說。
“沒什麼。”
“不老實。”
上床後,如男趴在他的胯間,含著他的雞巴吞吐起來,她溫柔地吃著他的雞巴,帶給他緩緩的快感,顯然是打算讓他慢慢地享受。
他看著自己白皙的雞巴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不由得想到了老闆的那根大黑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的畫面,差別好大啊。
“是不是在想,我吃爸爸的大雞巴?”她問了一聲,繼續慢慢地吃他的雞巴。
他可真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啊!
“又不說話?爸爸的雞巴可比你大好多,呦~,又硬了一些,身體就是比嘴巴老實。”她慢慢地給他擼著雞巴,用言語挑逗他。
她擼雞巴比較慢,沒有足夠的刺激,雞巴的爆脹消退了一些。
“一飛的雞巴大不大?”他問她,他確實比不上老闆,但比一飛如何呢。
“一飛沒有爸爸大,但也比你大,想不想吃一飛的精液?”
“你不是說被爸爸包了,就不能和一飛玩了嗎?”
“我是不給他肏了呀,我們去吃晚飯,我拉他進房間裡口交,然後把精液吐在你的飯裡給你吃好不好?嘻嘻~,你不說話有什麼用,你的雞巴全都交代出來了。”
“要不要?啊?我做的隱蔽些,不給他們發現,你就不聲不響地把一碗精液飯吃掉,好不好?說呀,想不想吃一飛的精液?”她問完話,用紅唇包裹雞巴快速吞吐起來,快感像踩了油門般大馬力襲來。
“想。”
“你一會要,一會不要的,我是搞不清楚你,真的要嗎?”她兩隻手一起擼著雞巴。
“嘶~,要。”
“那你求我,求我,我就知道你是真的要。”
“男男,我求求你。”
“求我什麼?說清楚,說出來會很爽的,快說。”如男說完快速地吞吐雞巴,兩隻手伸過來擰他的奶頭。
“啊~~,求求你給我吃一飛的精液,啊~~,我要射了!”巨大的羞恥感和心理刺激,加上她快速的擼管,他的奶頭和雞巴的快感好似串聯起來,爽爆了。
“哈~~~~”他雙手撐床,用雞巴往她的嘴裡使勁頂,一股股精液發射進她的嘴裡。
發射完畢,他的力氣被抽乾,躺在床上不想動,雞巴在如男的嘴裡慢慢軟下來,她把雞巴細細吸允一番,起身去衛生間了。
“呸呸~”他聽到她把精液吐掉,然後漱口的聲音。
“還想不想吃一飛的精液了?”她上床、關燈後依偎著他,問他。
他想到精液拌在飯裡,挺噁心的,說:“不想。”
“就知道你反覆無常,沒用了,你都求我了,等著吃精液吧你。”
“吃就吃。”
“呦~,硬氣了一回,總這麼硬氣就好了。”
他沒接茬,兩人安靜地靠在一起。
“一個人的身體最怕生病,你知道思想最怕什麼嗎?”
“什麼?”
“
內耗。自己對自己不認可,自我厭惡,這是最可怕的,你現在內耗就很嚴重。”
他向黑暗中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問:“你怎麼知道?”
“你看我們姐妹倆的名字,招娣、如男,我們是在家長的否定和自我否定中成長的,所以我們姐妹倆性格中都有走極端的部分,最後啊,必須要和自己和解,認可自己本來的模樣。”
這樣讓他有點驚訝,他還以為如男一直都是那樣肆無忌憚、勇往直前的性格,原來是這樣的家庭環境鑄成的。
她做雞、做各種事,從來不見她有什麼心理負擔,就是接受自己的本來模樣嗎?那她的本來模樣還蠻賤的。
要接受自己愛被戴綠帽?蠻可笑的。
======次日,陳俊起床,如男還賴在床上,他把她今天穿的衣服給她在床上擺好。
“你不去跑步嗎?運動鞋都給你買好了。”她說。
“你怎麼不去跑步?”他反問。
“我不是大姨媽來了嘛,好了我天天去跑步。”
“不想去。”
“去吧,跑步去,我希望你強壯點,像爸爸那樣。”
“你不是已經有強壯的男人了嘛。”
“他又不是我的,等他玩膩了,就要拜拜。你才是我的男人,去吧,我求求你了。”她雙手合十向他作揖。
“明天再去吧,明天起早一點。”他第一次被她求,還是做對他好的事。
“種一棵樹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現在。你要是答應我堅持跑步一個月,我給你獎勵。”
“什麼獎勵?”
“給你和招娣創造機會,一飛給你玩過你的女人,你不想玩回來嗎?”
“算了吧。”雖然過年時一飛給他帶過綠帽,但那也是如男主動送過去的,肏過如男的人可多了,一飛肏幾次又有什麼關係。
招娣對他很好,就像一個貼心大姐姐,他可不想去冒險和招娣搞僵了。
“寶寶,你要自信、自強啊。你在這裡窩囊,是為了在外面不窩囊,現在窩囊,是為了以後不窩囊。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花錢在其他女人身上不行的,但招娣嘛,你拿錢砸她呀。”她在床上坐起,略帶氣勢地對他說。
“我和他們關係蠻好的,不要搞僵了。”
“怎麼會搞僵?只會親上加親,一飛我自然會給你搞定,你自己搞定招娣就行了。你就不想我和招娣讓你左擁右抱嗎?一飛可是經常體驗噢~”她說著還拋了個媚眼。
姐妹花左擁右抱?一飛經常體驗?
操!拼了!
“對嘛,就是要這樣,男人要有衝勁。你以為老闆創業的時候,他老婆沒給人睡過?”
“是嗎?”他驚奇地問。
“你花幾千塊錢,請人家吃飯,吃好飯叫小姐唱KTV,人家天天玩,誰稀罕你這些?可你買瓶好酒,在家裡弄幾個菜,我陪人家在主臥睡一晚,過幾年人家都還能記得。你以後自己開公司,沒錢、沒關係,老婆就是你的本錢,老婆幫你搞關係。”
“那我該怎麼做?”
“你發現沒?她很想要一個iPhone。”
“那我送個iPhone給她?”
“嗯~,他們不是隻進不出的人,你送招娣禮物,她自然會想怎麼回報你。你快跑步去,堅持一個月,工作也要努力,沒有錢怎麼砸招娣?”
行吧,他換上衣服、鞋子,出去跑步了。
有些事情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他以為和如男在一起,就會不斷地墮落。現在看來也不會,她在
催他上進呢,而且她似乎對未來也有了計劃。
晚上,他帶著新買的iPhone,去招娣家吃晚飯,推來搡去地把手機送給了招娣。
======如男月經,老闆就沒來住,陳俊和如男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
週日的早上,如男月經快要乾淨了,她和他一起去晨跑,然後吃了早飯回家洗澡。如男洗好出來,他拿浴巾給她擦身體。
“你去洗,我自己來吧。”她接過浴巾自己擦。
“今晚爸爸要過來住了。”她說。
“噢。”淋浴的水灑在他身上,他的雞巴慢慢翹起來了。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樣不對,但他的心理感覺到十分興奮,想要追逐那血脈僨張的刺激。
他洗好走出衛生間,如男裸體躺在床上,地暖開得很暖和,裸體著都不冷。
“今天早上忙嗎?”她問。
“還行,第一個看房的約在10:30。”
“毛長出來了,幫我剃毛。”她分開雙腿,露出粉嫩的屄。
他去衛生間拿來泡沫和剃鬚刀。
“寶寶,你想通了沒?”她問。
“想通什麼?”
“你特殊的性癖好,你諒解自己了嗎?”
“我沒事。”
“你要不要問問爸爸怎麼刮毛?是全掛掉還是留一些?”她問。
“啊?”
“按別的男人的喜好,刮自己女人的毛,你不覺得會很刺激嗎?你想要平平淡淡給我刮毛的,還是給自己找一點額外的刺激?”她看著他說。
確實很刺激,可是也太賤了。
“我都能接受你,你為什麼不能接受自己?你改的掉嗎?你看你的雞巴又硬起來了。”她用腳踩在他勃起的雞巴上,上下摩擦。
雞巴舒服,他放下東西,壓倒她身上,想要肏她。前幾次老闆肏她的時候,她只是用嘴把他弄射了,所以上一次肏她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了。
“你要幹什麼呀?”
“我要肏你。”他扶著雞巴來回摩擦她的屄。
“你不能肏我,今天我還是新的,爸爸肏完了你才能肏。今天爸爸的大雞巴肏進來,要射在裡面,然後你再進來,把你的小雞巴泡在爸爸的精液裡肏我。”她雙手摟上他的脖子,聲音發騷地說。
如男的屄慢慢也出水了,他用龜頭磨她的屄洞,她的屄水塗在了他的龜頭上,進不是,不進又不甘心。
他惱怒地去親她的嘴。
“嗯~~”她緊閉雙唇,逃避著,側頭說:“不能親嘴,等我吃了爸爸的大雞巴才能和你親。”
他惱怒地從她身上起來,坐在床邊,心裡充斥著憤怒、羞恥與激動。
“我說不讓肏,你可以強姦我啊,我說不許親,你可以打我啊。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情緒限縮起來?”她側躺過來,雙手抱上了他的腰說。
“我永遠不會打你。”他喘著氣說。
“嗯...,我說我愛你,你信不信?”
他還不敢面對這個問題,反問:“你愛老闆嗎?”
“我愛錢,他給我錢,我就愛他。”
“他要是不給你錢呢?”
“那我就換一個給我錢的老闆愛。”
“錢就這麼重要?”
她又靠過來一些,用食指一勾他的下巴,說:“你看看你,長這麼帥,卻這麼自卑,不就是因為家裡窮,總是被人欺負嗎?我家生我之前,是村裡最富的人家,生我罰款了三萬,你知道那時候的三萬是什麼概念嗎?村裡人叫我李三萬,我媽叫我賠錢貨。你說,錢重要嗎?”
他聽了她的話,情緒平靜下來了,憐
惜地摸她五官精緻的臉。
“那時候我最看不慣我姐,憑什麼生她不交罰款,生我就要罰三萬,我就一天到晚琢磨,怎麼能讓我媽打她。”她用平平無奇的語氣說。
他心想:臥槽,從小就是個小惡魔,怪不得這麼能搞人心態。
“後來有一飛居中調和,我和招娣和解了,也和自己和解了,然後呢,我才發現我姐是家裡最愛我的人。”她說。
“那你們姐妹倆是怎麼和一飛一起談戀愛的,他給你開苞,招娣都不管嗎?”他問。
“你看看你,讓你好好戴綠帽麼,你反反覆覆,跟你說正經事麼,你又想著這些,舉棋不定、進退失據。”
他摸摸鼻子,不知道怎麼反駁。
如男躺回到枕頭上,拿出手機撥號,並開了免提,手機屏幕上顯示撥打給‘賠錢貨’。
“喂,姐姐。”電話接通後,如男用發嗲的語氣說。
“不要叫姐姐,你是我姐姐。”招娣的語氣很不耐煩。
“好姐姐,我求你個事。”
“有事直接說,認識這麼多年了,能幫肯定幫你。”
“你妹夫啊,他病了,他陽痿了。”她邊說邊對他眨眨眼。
“他陽痿你就帶他去醫院看啊,我又不是大夫,一飛也不會治陽痿。”
她竟然說他陽痿了,這讓他還怎麼去見他們。
“醫院看不了,他是心理問題,不是生理問題。”
“那就找心理醫生啊。”
“心理醫生一張嘴,說幾句話就能把他治好,你信嗎?再說他那些事情,能跟醫生說嗎?”
“什麼叫他那些事?”電話那頭,招娣的語調拉高了,“不都是你搞出來的事嘛!你自己賣就行了,你拖著他幹什麼呀,還把責任往他身上推!你怎麼永遠沒錯的!”
這讓陳俊心裡很舒坦,招娣竟然幫他說話,但他們果然清楚地很。
“所以叫你開導開導他嘛,他很喜歡你的,你刺激一下他,他就恢復了。”
“你找一飛去開導他,這事我做不了。”
“他就是需要一個軟軟的、糯糯的人幫他恢復信心,你幫幫他了呀,你這妹夫給你買零食,送手機,對你多~好。”
“我弄不了,手機還給你。”
“那我只能跟他分手了。”
“你和他分手?人家本來可是好好的,是被你弄壞的,你憑什麼跟人家分手?!”招娣的語調火氣十足,很有壓迫感。
“那他都陽痿了,不和他分手,我守活寡啊?”
“昂~,你把人家弄壞了,你守活寡是活該呀!”
“我不管,他陽痿好不了,我肯定和他分手,你愛幫不幫。”如男掛了電話。
“你看看我,給自己戴綠帽做得多幹脆!你等著招娣打你電話吧。”
“你怎麼這麼肯定?”
“我拿捏招娣,就像三個手指拿田螺,十拿九穩。”
“我陽痿,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嗎?”
“那肯定,所以你要堅持跑步,一天都別偷懶。來,給我刮毛,晚上爸爸還要玩你的女人呢。我月經剛過去,今晚爸爸肯定要在你女人的屄裡射精。”
“你看你,又翹起來了,你改得的掉嗎?”她的手伸過來擼他翹起的雞巴,“橫豎你是改不掉的,不如干脆享受呢?”
他聽了如男的話,又被她擼著雞巴,性快感讓他衝動起來,他拿起手機拍了一張她的屄的照片發給老闆,然後打字:“爸爸,我要給如男剃毛了,全剃光還是留一些?”
他激動得總是按錯鍵,費了好一會才把字打
出來,發出去後,他把手機扔一邊。
“你開始進入狀態了,你喜歡戴綠帽子嗎?”
“喜歡。”
“完整的說出來。”
他明顯地感受到如男在調教他,但...是如男的話,他其實也不怎麼介意。
“我喜歡戴綠帽子。”
“你臉都紅了,刺激嗎?”她擼著他的雞巴問。
“刺激。”
“要現在射,還是留到晚上,更刺激的時候射?”
“晚上。”
‘叮~’老闆回消息了:‘留一撮。’
如男一起看了消息,用手指按住最上緣的一些毛,說:“這裡留著,因為你的雞巴能幹到這。”
“那爸爸能幹到哪裡?”
她的手指一路上滑到肚臍眼,“這裡。”
======晚飯他們跟著老闆,去了附近上海人開的小飯店,上菜前老闆翻他的筆記本。
“這套房不要費心思了,房東不是誠心賣,這兩套還行。”老闆說。
“怎麼知道房東不是存心賣?”陳俊問。
“你不是說他女兒在讀五年級嗎?以後這種你就直接問房東,房子賣了小孩上學怎麼辦,看他怎麼回答,不要房東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噢。”
房產中介說起來不需要什麼特殊技能,是個人人都能幹的行業,但有人傾囊相授,畢竟是能少走很多彎路。
“金花菜炒蚌肉來了。”
“吃吧,這家的蚌肉弄得很乾淨。”
“老掰,搿個是儂女兒、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