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王陳俊第17章 慕強
“晚上我們跟老闆說我們訂婚的事,然後你讓老闆幫我們解決婚房的事。”如男對他說。
他還沉浸在婚約的喜悅中,不曾想如男的腦筋已經動到這裡了。
“婚房?上海的婚房?”他問她。
“是啊。”她理所當然地回答。
上海的房子,這可是大錢呀,老闆能答應嗎?這要求會不會太過分了?
“這麼大的錢,老闆能答應嗎?”他問。
“給小三買房子的老闆多得是,怎麼我們倆個人反而不值嗎?”
“他要是不答應呢?”他覺得成功率不是很高。
“那就分手啊,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她回答。
“啊?就直接分手了?”一來,他的工作上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此外,他擔心找不到這麼大的雞巴肏他的如男了。
“一對夫妻奴是這麼好找的嗎?他要是不願意花這錢,就說明不配擁有我。反過來說,你剛才不還擔心被他控制嗎,他要是幫我們解決了婚房,你怎麼爽怎麼跪。”
“要不你來說?”他遲疑道。
“你是男人,我說話哪有你有分量,你開個頭,後面的話我才好說。”
行吧,婚戒都戴了,不聽她的,不行啊。
他看著手指上黃白交織的婚戒,如男很有品位,挑選的婚戒真好看。
“還有個事啊,老公。”
聽到她喊老公,他的嘴角翹起來了,他問:“什麼事?老婆?”
“上次招娣來月經,我們去他們家,我在客廳吃一飛的雞巴,我跟他說,如果我月經他們帶你玩,招娣月經時就讓他來和我們三人約會。”
“他同意了?”
“沒吭聲,但大姨子的光環你逃不過,小姨子的光環他一樣逃不過。”
好!如男被一飛玩他樂意,和招娣、一飛玩他也樂意,橫豎他都樂意,好事啊!
“一飛的雞巴到底怎麼樣啊?”他期待地問。
“和老闆差不多粗,沒有老闆長。我們被老闆包了,他不許我們和做愛的,最多就是親親摸摸。”
“那你上次還吃一飛雞巴?。”
“他說的是不能和別人做,又沒說不能吃雞吧,我反正就是不能給別人肏,你也不能肏別人。”
“噢。”在這鑽語言漏洞呢,可是這樣就沒什麼意思了。
“那就是純約會?”
“是啊。”
他突然感覺有點沒勁了,原來被老闆包養,就不能和一飛、招娣深入交流啊?
晚上很難熬,他和如男加起來每月四五萬的收入,他已經滿意了,他覺得再要房子就像坐地起價,但如男要他這麼幹,他唯有衝鋒陷陣。
老闆聽了他的要求,臉色不好看,說了句:“我想想看怎麼幫你們。”就回房間了。
然後老闆連續幾天沒過來住了,搞的他很忐忑,如男倒是一點不慌,每天依舊當著老闆秘書,讓他佩服她內心的強大。
======陳俊看著如男手上的肛塞犯愁。
今天是他們和一飛的首次三人約會,他很激動。他給如男打扮起來,如男說要戴肛塞玩,這也沒什麼,問題是她要他也戴肛塞。
“你聽我的,戴了你會很羞恥,很興奮。我們又不能和一飛上床,在有限的空間裡追求樂趣,需要創意知道嗎?”
“噢~”他依舊很遲疑,男人戴肛塞,這叫什麼事。
“我是你老婆啊,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你只需要聽我的話就行了,啊~,乖,快趴下。”
啊~~!他不善於拒絕別人,對於如男更是拒絕不了,被
她連哄帶騙的,他除了就犯,還有什麼辦法?
他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她把塗了潤滑液的肛塞慢慢塞進來。
屁眼被撐開,很脹,不過肛塞全進來後,夾住肛塞尾部就還行,不是很難受。
“穿好褲子快點走吧。”如男已經整裝待發了。
他給如男她穿的白襯衫、小西裝、西褲,上次約會招娣沒戴胸罩,所以他沒給如男戴胸罩,戴肛塞是她自己的想法。
從家裡走出去,他感覺到很彆扭,屁眼裡有東西,感覺怪怪的,很沒有安全感,就像個偽裝成正常人的變態,害怕被人發現。
他們到了約定的酒吧,一飛已經在等著了。
在卡座坐下,如男對一飛說:“出來約會也不知道穿的漂亮的,一點都不重視我們。”
“這已經是我最漂亮的衣服了,招娣剛買的夾克衫。”一飛說。
“老公,給他看看我們的戒指。”她對他說。
他們一起伸出手,給一飛看婚戒。
“陳俊求婚啦?”一飛問。
“嗯啊,你不要我,你以為就沒人要我了嗎?”她抬槓。
“什麼話,我是擔心招娣沒人要,才娶她的,你這麼漂亮,肯定能嫁個好人家,我就不耽誤你了。”
“我介紹你們重新認識一下,陳俊,我的未婚夫,王一飛,我的初戀、初吻、處女擁有者。”她說。
他和一飛對視一眼,雖然早就知道,突然間攤牌,感覺挺尷尬的。
“來啊,我敬敬你們兩個男人。”如男舉起一杯啤酒,他們碰杯。
他深灌了一口。
一飛放下酒杯,剝了兩顆花生米吃,轉移話題說:“那你們什麼時候見父母啊?”
“五一吧,你請一下假吧,和招娣一起陪我們回一趟淮安,你來開車,幫你連襟壯壯膽。”她說。
“行啊,要過我老丈人那一關不容易,瞎話要編的圓一些。”一飛又和他對一眼說。
“到時我打個草稿給你,你就使勁的吹。”她說。
此時,燈光暗下來,樂團演奏起了音樂,吵鬧起來,他們說話不得不把腦袋湊在一起。
“幫你們吹沒問題,不過有些東西,光靠吹沒用。”他說。
“我有數,已經在搞了,再等幾天。”她說。
“其它的還是次要的,你有沒有想好生幾個,跟誰的姓?”一飛用手指敲敲桌面,強調地說。
“騙他們說生兩個,第一個姓陳,結了婚,他們能拿我怎麼樣?”
“你不怕被打就行。”一飛翹翹拇指說。
這是來約會的嗎?
怎麼談的內容這麼正經?
如男的話裡,有很強的偏袒他的意味,讓他有點感動,其實她是個好女人啊!
只是作風偏激,被人誤會。
他們又幹了杯酒,聽了會樂隊的演奏,有點冷場,這挺尷尬的,就是這樣的三人約會?是不是自己該做點什麼?
他屁眼裡有個肛塞呢,坐在圓形高腳凳上時,肛塞頂著屁眼呢,不舒服、羞恥,但是因此而有點興奮。
如男身體前傾,他們以為她要說話,靠過去聽。
湊在一起時,她突然在一飛的嘴上親了一口。
一飛一愣神,然後看了他一眼。
老婆和連襟當面調情,感覺挺尷尬的,但是...他的雞巴卻漸漸硬起來了。
“我身上有一樣你連襟給你準備的禮物,走,跳舞去。”她拉著一飛往舞池去。
一飛回頭看了眼他的臉色,被拖走了。
在舞池裡,如男雙臂摟著一飛的脖子,在對他耳語。
一飛開始比較拘束,
漸漸的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Come a little bit closer. You're my kind of man, So big and so strong. Come a little bit closer. I'm all alone. And the night is so long.’燈紅酒綠,音響的重低音一下下錘在胸口,讓他本就悸動的心更加沉悶,如男再次獻吻,他倆在離他兩三米的舞池裡溼吻起來了。
舞池裡有其他男男女女,但他的目光只被他們牢牢吸住。
他感覺很興奮,自己幹了一杯,屁股不由自主地在高腳凳邊緣磨起來,讓肛塞在屁眼裡動起來。
一首舞曲停止,舞池裡的燈亮了起來,他們分開了,回到酒桌上來。
他幹忙坐正。
“你連襟還沒有找到禮物呢。”如男舉起酒杯,笑著對他說。
他們一起幹了一杯。
他和一飛挺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剝點花生米掩飾一下。
“一飛,你連襟對你這麼好,你要不要感謝一下?”她說。
“謝謝。”一飛尷尬地敬酒。
“沒事。”他尷尬地回應。
如男在桌下握著他的手,說:“一飛找不到禮物,你要不要告訴他?”
“嗯...,讓他自己找吧。”
“你連襟讓你自己找,大膽的找。”她笑著說。
感覺如男的神態放鬆且有感情,和跟老闆玩時很不一樣,他感到她似乎享受現在的氛圍。
他喜歡看她現在放鬆的樣子。
坐了一小會,樂隊再次演奏起來,如男又拉一飛去跳舞。
進了舞池,他們又溼吻起來,一飛的手在前面玩了會奶子,手抓著屁股蛋揉捏起來,但一直沒去摸屁眼。
怎麼還不摸屁眼?他都乾著急起來。
再摸不到,這首舞曲又要結束啦!
像是聽到了他的期待,一飛的手在屁眼上掠過,然後又回來扣了一下,他終於發現了肛塞,然後一下下往裡按。
如男頭靠在一飛肩膀上,承受屁眼被玩。
原來不上床也可以被幹啊!他十分佩服她這方面的創意。
看著如男被玩屁眼,他也在高腳凳邊緣磨起肛塞來,好像與她感同身受一般。
屁眼並沒有明顯的快感,但是心理的興奮感很強烈。
音樂又停下來了,他們回來了。
“老公,一飛找到你給他的禮物了。”她笑著說。
“噢,找到就好。”挺尷尬的,明明是如男的主意,變成他向一飛獻媚。
“一飛,你連襟對你好嗎?”她問。
“好,非常好!”一飛回答。
“那下個星期,你帶他和招娣三人約會吧?”
“哎~,你還不知道你姐的性格?我搞不定。”
“那你就吃白食啊?”
“陳俊,你自己去約招娣,你約她我就去加班,其它的幫不上。”一飛舉起酒杯對他說。
“謝謝。”他拿起酒杯和一飛幹了一杯。
不行就不行吧,招娣良家婦女,不能和如男比。
他感受到如男在幫他撮合,心理已經舒服了,音樂再次響起時,他拉她去跳舞。
他們摟在一起,她靠著他的耳朵問:“喜歡看我和一飛玩嗎?”
“喜歡。”他最喜歡的是看如男被大雞巴肏的面容扭曲、身體變形,不能和一飛上床已經大大地限制了發揮。
看到如男放鬆的神情,他知道這三人約會是她想要的,她可能
想要的是感情上的交流,他不想讓她掃興。
“一飛剛剛親過的嘴,你不想親嗎?”
“想。”他親上她的嘴,和她口舌交纏起來。
她的手摟著他的屁股,手指按他的肛塞,他也用手去她的肛塞,他們溼吻著,相互攻擊對方的弱點。
音樂停了,他們回到酒桌。
“姐夫來,乾一杯,謝謝你這些年照顧男男。”他向一飛敬酒,如果這是如男想要的,他應該滿足她,把氣氛搞起來,讓她開心。
“這種照顧他可樂意了,在我們姐妹倆之間來回騙,總是來騷擾我,被招娣發現了,還說是我勾引他的,壞得不得了。”
“你的初吻是怎麼回事?”他問,把氣氛往曖昧的方向帶。
“他啊!我們在家裡捉迷藏,招娣找,他騙我說一起躲到床底下去,我就跟著他鑽到床底下呀,我躺在地上,他抱著我就親。那時候我毛都沒長呢!”她說的繪聲繪色。
“哎~,小時候不懂事,別說了。”一飛尷尬地說。
“我五年級,你都初一了,你還不懂事?”
“別說了,別說了,喝酒。”一飛舉杯敬酒。
我操,一飛是個禽獸啊!
“那你的處女身呢?”他接著問。
“別說了,別說了,跳舞去。”一飛把如男拉去舞池。
他們進入舞池又擁吻起來。
附近有人指指點點,顯然是發現了他們仨的怪異,不過,管他呢,反正也沒人認識。
就這樣,他們喝酒,輪流和如男跳舞,氣氛漸漸融洽。
他漸漸感受到了不同,和老闆在一起時,是以老闆為核心,而此時是以如男為核心,所以她比較快樂。
從酒吧裡出來,他們都是半醉了。
“我回去了。”一飛對他們說。
“招娣月經了,你這麼回去不難受嗎?”如男問他。
“那怎麼辦?”一飛表情有點期待地問。
“找個沒人的地方,老公你說呢?”
“行啊。”他回答。
“走。”一飛說,然後他走在前,他們跟著。
“嘿嘿,你看他著急的樣子,走那麼快。”她攬著他的胳膊笑著說。
沒多遠,一飛帶他們來到一個橋墩下,這裡挺黑的,路燈照不到,附近一個人也沒有。
“路這麼熟,你是不是經常和招娣來這裡玩啊?”如男取笑他。
“遛狗,三公里範圍內的路都熟。”一飛說。
“行,那就這裡吧。”她給他解開褲子,把雞巴拿出來,左手攬著他的脖子親嘴,右手握著雞巴套弄。
挺黑的,看不清一飛雞巴的大小,只聽見他的喘息聲逐漸粗重。
他不想被晾在一邊,他想要參與進去,於是他摟住她的腰,親吻她的耳垂。
“嗯~,老公,你愛不愛我?”
“我愛你。”
“一飛,你愛不愛我?”
“愛你。”
她轉過頭和他親吻,一飛剛剛親過的黏糊糊、溼漉漉的嘴,有點上頭。
他伸手去摸她的奶,摸到了兩隻手已經在那裡,手縮開了。
怎麼隔著襯衫摸啊,太不講究了。
他雙手解開她的襯衫釦子,她沒有戴胸罩,奶子已經暴露出來,他對一飛說:“姐夫,摸呀,摸男男的奶子。”
一飛開始肉貼肉地玩奶子。他著吻她的耳垂,隔著褲子摸她的屄,按她的肛塞。她右手擼著一飛的雞巴,左手來摸他的褲襠。
情慾、性慾催人醉,他們的喘息都粗重了起來。
“舒服嗎?一飛。”她問。
“舒服。”
“想不想要我吃你的雞巴?”
“好
,快來。”
“老公,你說呢?要不要我吃你連襟的雞巴。”
“吃呀。”
“你看看,你連襟對你多好!”如男說著,蹲下來,開始吃一飛的雞巴。
“嗚嗚嗚~”一飛雙手按著她的腦袋,腰一挺一挺,好似在肏她的嘴一般。
他站著,寂寞地看著,只能收放肛門,夾肛塞玩。
黑,看不清楚,可是性慾、情慾在這裡盪漾。
“噢~~,嘶~~,啊~~”一飛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似乎是快要射了。
他也跟著興奮,等待一飛的慾望在如男嘴裡爆發。
“嘶~~,我要射了~”一飛提醒一聲。
“嗯~”如男應了一聲。
“噢~~”一飛射精了!口爆如男!
一飛的慾望發洩進了如男的嘴裡,逐漸平靜下來。
而他的情慾、性慾卻因此達到頂點。
“啵~”一飛的雞巴脫離了如男的嘴,開始穿褲子。
如男站起來,扣胸前的扣子。
“我回去啦?你們路上小心。”一飛說。
“嗯~”他點頭答應。
他們走出來,來到燈光下,他看她的嘴,想知道她嚥下去沒有。
她笑著看著他,對他張開了嘴,藉著路燈的黃光,他看到她嘴裡的白濁穢物。
這張嘴太他媽髒了!他簡直忍無可忍,抱著她就親了上去。
======‘現在就去XX花園6號樓1106。’
“好的。”
陳俊收到了老闆的微信,他和員工交代一聲,騎上小電驢過去。
在小區樓下,他看到了老闆的寶馬。
坐電梯到樓上,房門開著呢,他走進去,看到如男和老闆已經在裡面了。
“這套房子給你們做婚房怎麼樣?”老闆見面就問他。
這個小區均價3.7萬,這套二室一廳90平出頭,房價得350萬。
“這套給我們?”他不可思議地問。
“首付送你給你們,貸款你們自己還吧,喏~,簽字吧。”老闆說著把手裡的文件袋給他。
他拿出來看,房子是老闆的名字,95平,評估價350萬,貸款230萬,也就是說老闆送給他們120萬!
“這是真的嗎?”他依然不可置信。
“後面還有一份。”老闆說。
他翻出後面的一份租賃合同,他們把房子租給老闆,10年,每月1萬,120萬一次付清。
“你們結婚後啊,主臥我住10年,10年後啊,你們的孩子也該懂事了,我就不打攪你們了。”
老闆這麼說,他就覺得現實多了,這是一份每個月多加1萬的十年期包養協議。
他看向如男,她微微點頭,他就拿筆把協議簽了。
如男都是對的!如果是不是按照她的想法做,不可能得到這套房子,120萬,不吃不用得幹多少年?他為有這樣的妻子而驕傲。
“謝謝主人。”他把材料遞還給老闆,感謝道。
他家條件不好,如男家條件不錯,他正煩惱怎麼去她家提親,有這一套房子可就好辦多了。
他的感謝是由衷的,老闆除了解決了他的困難,為了留住他們,一下子砸這麼多錢出來,這難倒不是一種愛?
“就靠嘴巴上感謝嗎?”老闆說。
可不是嘛!老闆都好多天沒發洩了!
可是這個毛坯房、水泥地,連個凳子都沒有,在這裡玩不舒服。
“主人,我們現在回去嗎?”他問。
“嗯,走吧。”
下了樓,他來開車,如男做後座陪老闆。
他開車上了路,她已經解開了褲子,在吃老闆的大雞巴
了。
連過三個綠燈,終於吃了一個紅燈,他說:“老婆,快給我嚐嚐主人的味道。”
一來,老闆確實用錢把他砸舒坦了,二來,要被包養10年了,還裝什麼裝。
如男從座椅間鑽過來,餵了他一大口。
有點味,還有點滑膩,是口水和老闆的前列腺液混合液。
如男的口水是他的愛,老闆的前列腺液是慾望,混合起來,就是點燃他情慾和性慾的春藥。
回到家裡,他們跟著老闆進了主臥。
如男在老闆跟前跪下了,他和她跪在一起,抬頭看著老闆。
這次他跪的心服口服,沒有一點彆扭,老闆砸這麼多錢,是為了體驗人上人的感覺,所以讓老闆滿足、舒坦是應該的。
如男解開老闆的褲子脫下來,大雞巴從內褲了彈出來。這根雞巴就是這個家的權杖,擁有最高的權力,他和如男都要臣服於它。
大雞巴壓在瞭如男的臉上,雄壯、粗長的雞巴和她精緻的臉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像要被野蠻摧殘的美麗。
她伸出舌頭,在雞巴下面來回舔。
“李如男,接下來的10年,你是屬於我的,知道嗎?”
“知道,我是屬於主人的。”
老闆挪一步,大雞巴壓到他的臉上來。
陰囊壓在他的下巴上,沉重的雞巴從鼻樑一直壓到額頭上,他聞到了陰囊的雄性味道和雞巴上的口水味。
眼神的接觸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他抬頭仰望著老闆,讓老闆可以充分體會征服他的愉悅。
老闆捏著雞巴拍打他的臉,擎天柱一般的雞巴一下下砸在臉上。
啪啪~,他被雄偉的大雞巴打臉,仰望著老闆,臣服的感覺好強烈啊!
“陳俊,下來10年,你是我的,知道嗎?”
“知道,主人。”
這一問一答,感覺更強烈了,臣服吧,沒事了,還要臣服10年呢!
他伸出舌頭,舔這根雄偉的權杖。
如男的手伸過來,握住大雞巴。
哎~,怎麼把壓我臉的權杖拿走了?
“吃主人的大雞巴。”她說。
吃吧,他張開嘴,大雞巴鑽進嘴裡。
老闆用120萬證明對他們的強烈佔有慾,他有種下賤的自豪感,畢竟能值120萬的人鳳毛麟角,這是對他們價值的認可。
從此再沒有底線了,大雞巴想要怎樣玩就怎樣玩。
為了避免牙齒磕到雞巴,他用嘴唇壓住雞巴,為了讓大雞巴更爽,他用舌頭把雞巴向上頂在上顎。
他仰視老闆的表情,想要知道怎麼做老闆更喜歡。
吃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感覺自己好下賤,可是臣服於強大的雄性,竟讓他有種被罩著的安全感。
“嗚~”雞巴太大了,一下子頂到嗓子眼,他難受地打噁心。
大雞巴拔出去了,看來老闆只是想征服他,並不是真的喜歡肏他的嘴。
“主人,你想要怎麼玩我們?”如男問。
“陳俊,去給你老婆灌腸”老闆說。
“啊?噢!”
他們來到外面的衛生間,他有些不捨得地說:“老婆,要讓你受苦了。”
“沒事。”她脫掉衣服、褲子,進淋浴間,把噴灑卸掉灌腸。
老闆的雞巴又粗又長,肏進屁眼裡,那不得疼死?可是,才收了老闆的房子,拒絕的話說不出口啊!
她灌腸、排洩的功夫,他回次臥脫掉衣服,拿了雙黑絲長襪給她穿。
如男的肚子清乾淨,他們回到主臥,看見老闆靠在床頭,岔開雙腿,大雞巴垂在胯間依然是一大坨。
他上了床
,一起趴在老闆腿間,萎靡的雞巴漸漸來了精神。
“你舔這邊,我舔這邊。”她說。
他們的嘴唇各夾住大雞巴的半邊,他們的鼻子湊在一起,他們的嘴唇貼在一起,他們相互摟著對方的腰,可以讓嘴形成夾力。
如男吐出的氣息被他吸入,他們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在大雞巴下方相糾纏。就像一邊舔雞巴,一邊和如男溼吻,這感覺挺不錯啊。
老闆的雙手託著他們的腦袋,他們的嘴在雞巴上滑動起來。
“噢~”老闆舒服地呻吟。
一對情侶一起舔雞巴,必定給了老闆巨大的精神愉悅。
他們在龜頭上停下來,前列腺液滲出了馬眼,他的舌頭刮過去,直接嚐到了精純的前列腺液,微鹹、滑膩。
這是老闆的慾望,而接受老闆的慾望是他們的職責。
精純的春藥吃進嘴裡,他的雞巴很堅挺,壓著難受,頂在如男的大腿上。
如男戴著婚戒的左手擼著雞巴,他也用戴婚戒的左手握住老闆的雞巴,一起擼,心理感覺非常的刺激。
權杖好雄偉,被他倆的手一起握住,還能露出龜頭來,臣服於這樣的權杖,也沒什麼不可以吧。
“老婆,給我嚐嚐。”看如男的嘴不斷吮吸龜頭,他竟有點饞了。
“你要嘗什麼?”
當然是先嚐你的髒嘴,他吻過去,把她嘴裡的液體都吸過來,他的雞巴被她抓在手裡擼起來,爽啊!
他又用嘴含住龜頭,吸裡面的前列腺液,春藥,想要更多的春藥。
權杖已經被他們伺候的極其雄偉,青筋爬滿了杖杆,一柄好武器!
“主人,你想怎麼玩?”如男問。
“陳俊,你躺在下面。如男,你用潤滑液塗你老公的雞巴,然後坐上去。”
他依言躺下,如男把潤滑液倒在他的龜頭上,然後坐上來,用屁眼吞下了他的雞巴。
原來是讓他肏屁眼啊!這就好,不需要讓老婆受太多的苦。
進去後,如男躺在他身上,然後老闆壓了上來,他的雞巴感覺到隔壁有一個龐然大物鑽了進來。
“陳俊,抱住你老婆的腿。”
“噢。”他雙手抱住如男的腿彎,把她向老闆完全打開。
啪啪~,老闆肏了起來。
他抱著如男的腿不動,但是隔了一層肉,老闆的大雞巴開始肆虐。
之前他用眼睛看如男的屄怎麼被肏,這次換了個方法,他的雞巴感受到了被肏的屄裡是什麼情況。
哎呀~,可是這感覺有點不對呀,他的雞巴清晰感受到大雞巴的抽動和壓迫,老闆的陰囊還一下下拍打在他的陰囊上,怎麼感覺像是他也在被肏?
“啊~啊~”他們仨一起呻吟起來。
很舒服,可是感覺很不對勁。
他被壓在最下面,動也動不了,老闆肏如男的力量傳遞到他這個肉墊上來。
他抱著她的腿方便老闆肏,而老闆對如男的肉體徵服,他的雞巴感同身受。
大雞巴不斷地往屄裡搗,他感受到大雞巴每一下都去到他遙不可及的深處,好野蠻!
這從側面反映出如男的強大,如果他是女人,早就被這根大雞巴收拾的服服帖帖,哪裡還能像如男這樣討價還價,所以他崇拜如男是合情合理的。
如男的雙手抓著他的手臂,她的身體開始繃緊了。
“好大!我被你們塞滿了!”
她要來高潮了,他崇拜的如男要被大雞巴征服了,那麼他連帶著一起被征服,也是順理成章的吧。
“啊~,好爽!主人。老
公,嘶~,我要高潮了。主人把我肏的高潮了,啊~,嘶~,好爽啊!”她被肏的聲音顫抖。
她的屁眼也一起夾緊了,哎呦~“爽嗎?”
“嗯~,爽,主人你好大啊!”
“陳俊,你老婆被我肏爽了。”
“謝謝,主人,謝謝你把我老婆肏這麼爽。”他也好爽啊,大雞巴太具有壓迫感了,蠕動太清晰了。
“噢~~,嘶~~,啊~啊~”如男顫抖著來高潮了。
啪啪啪~,老闆肏得更給力了,大雞巴在屄裡橫衝直撞。
不對,不能再肏了,高潮的如男,屁眼把他的雞巴夾得更緊了,隔著一層肉,那劇烈的衝撞,他的身體被撞得一起搖起來。
不能再肏了,否則要射了!
哎呦~,衝撞一刻不停,他不行了,雞巴的爽已經突破了臨界點,忍不了了。
他緊緊抱著如男,跟她一起被老闆肏高潮了。
羞恥啊!可是爽啊!
他在如男的屁眼裡射精了,彷彿每一下都把靈魂一起射出來,爽啊!好爽啊!
老闆壓在如男身上休息,他被擊敗的雞巴從她屁眼裡滑出來。
“陳俊射啦?”老闆嬉笑著問。
“嗯。”
“爽嗎?”
“很爽,主人。”他羞恥,是因為感覺是被老闆肏射的,但是有十年的約呢,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
“你出來在邊上伺候吧。”
“噢。”
他把如男放下,鑽出來。是的,他得伺候,否則如男一個人承受不住老闆的活力。
老闆把如男翻過來後入,大雞巴擠開她的屄肉,又肏了進去。
白色的粘漿被緊緊包裹的屄肉推向大雞巴的根部,那是淫水摩擦成的白漿,是如男被肏得很慘的證據。
雄壯的大雞巴拔出時佈滿白漿,塞進去時好似要把她頂穿。原本精緻的美屄,被硬生生撐大,緊緊地包裹著大雞巴,連一條縫隙都沒有。
他可以現象,大雞巴肏進去時,她的屄就是大雞巴的形狀。他很羨慕,感覺這樣的大雞巴和如男的屄很般配。
他到她身前,去看她的臉。
她的鼻頭皺著,嘴角裂開,一臉的春情又似不堪承受。
聰明、強大的如男他是征服不了的,他只有藉助於老闆大雞巴的征服,他才能看到她弱小、無助的一面。
弱小的如男好美啊!
“小王八,別看了,快幫我。”她說。
“好。”他去到老闆的身後,躺下鑽進去。
近在咫尺,大雞巴在肏他的如男,老闆的卵蛋在他臉上摩擦著,因為還沒洗澡,男人的味很足。
他又把卵蛋吸進嘴裡,陰囊好大啊,這些天是憋了多少精液啊!這不得把如男射得滿滿的?
“噢~嘶~”他的加入讓老闆明顯更爽了,撞擊的速度加快了。
他的雙手帶著複雜的心情去捏如男的奶子,一方面他並不希望她太累,另一方面,他好想要她被大雞巴狠狠征服,肏成殘花敗柳。
很複雜,但慾望佔了上風,他想要她被肏得高潮不斷,想要她和他一樣向大雞巴臣服。
“嗯~”如男叫了一聲,身體又開始收緊。
“噢~,嘶~”他們的喘息逐漸加重,高潮的風暴正在醞釀。
滿滿的一口陰囊,讓他的嘴很酸。
啪啪啪~,老闆開始衝刺了。如男全身緊繃,雙腿勾著他的背,腳趾頭都擰起來了,已經在高潮了。
他用舌頭去頂老闆的兩顆卵蛋。
“噢~”老闆抓著如男的屁股一撞到底,整根粗長的雞巴完全塞進了她的體內。
陰囊
內,一根管子脈搏似的抽動,老闆開始在他的如男屄裡射精了,另一個男人正在佔領本屬於他的最核心地帶。
而他正在盡心伺候這個侵略者。
老闆把慾望和種子一股股射進如男的身體裡,雞巴滑出來了。
已經沒有什麼好遲疑的,他把雞巴吞進嘴裡清理起來,如男的屄水和老闆精液的混合物都被他吃下去。
老闆低頭看著他清理,表情很爽的樣子,他仰視著老闆的眼睛。
清理這根剛剛征服完他老婆的權杖,臣服的感覺好強烈啊,崇拜強者,他的心跳得很快,胸口悶悶的。
清理完雞巴,更重要的清理工作來了。
如男的屄被肏得很紅,屄洞合不攏,看起來慘慘的。
“嗯~”他的臉被如男坐上來,她的屄蓋在他臉上。
他張開嘴,等著征服他老婆的種子流進他嘴裡,將他也征服。她俯視著他,他仰望她。她是這麼聰明、漂亮,帶領他走向富裕的生活。
他崇拜自己的聰明老婆,這沒問題吧。而他的聰明老婆被大雞巴征服,所以崇拜大雞巴也沒問題吧。
強者的精液流進他的嘴裡,他吞嚥著。
如男說的對,他是個慕強的人。別人被強者凌辱時會感覺憤怒,而他卻會感覺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