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

亂世

說到亂世,不能不想到三國。說到三國,不能不想到董卓。說他是三國亂世第一個梟雄人物一點兒也不為過,他是隴西豪傑,羌人把他當作偶像,為他征戰沙場,打下了一片江山。他以長遠的眼光看到了東漢的衰亡,所以皇帝召他做將軍,他拒絕了。董卓的目標遠遠不是一個將軍那麼簡單,他在等,這個時代也的確給了他一個機遇。他以肥胖的身軀鑽了亂世的空隙,趁著大將軍何進被殺,朝廷一片混亂之機擁兵入京,控制了國家大權。他是曹操的榜樣,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第一人。

從洛陽遷到長安,已經有一個月了。各路聲討董卓的兵馬,已不像一開始那麼聲勢浩大,聽說他們之間出現了矛盾,現在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長安的宮殿裡,百官正在等著,除了幾個老臣的咳嗽,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面北朝南的皇位還是空著的,他們都在等著皇帝的到來。

太師董卓從內殿款款走出,拖動著便便大腹,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打了個哈欠,懶懶地在皇位的旁邊坐下。身後跟著的9歲孩童,正是被董卓扶上皇位的漢獻帝劉協。他的臉繃得很緊,似乎是緊張的關係,孱弱的身子竟在微微顫抖。

「快坐啊!」董卓不耐煩地把他一把拉到位子上坐下。向下面的群臣道,「有話說話,沒話退朝!」

沒有人有話要說,太師董卓又打了一個哈欠,支起肥胖的身子:" 左將軍,那些亂臣賊子有什麼消息?「

左將軍董曼是董卓的弟弟,他道:「聽說他們在洛陽城裡,為著傳國玉璽的事鬧得厲害。太師神機妙算,故意留下玉璽,果然讓那幫烏合之眾爭了個你死我活,看來他們對長安是構不成威脅了。」

正說話間,外面傳來前線的消息。董卓義子呂布據守虎牢關,連殺三員大將,大敗袁紹。「哈哈哈!我有奉先在,真是高枕無憂啊。」董卓笑道,「今天晚上我請客,各位務必都來府上,我們慶賀慶賀!」說罷大笑著離開,背後是悠長尖細得有些刺耳的「退朝!」

華燈初上,太師府裡一片燈火輝煌,一個內侍模樣的男子急匆匆地走著,他撞開一間平房的房門,進入內室。「宋儀!」他朝床上喊道。

窗簾猛地掀開,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很有點怒意的望著這不速之客,道:「你想殺人啊!叫什麼叫,拜託你下次先敲敲門,聽到我說」進來「之後你再進來,好不好?」

「不好。這個門你不會開,只有我自己來開。」他說著,在床上坐下,拉了拉被子,「你還不出來!那邊找你找得火燒眉毛了,你們還在這裡顛鸞倒鳳!飯菜做不出來,太師要殺多少人!」

一顆女人的腦袋從被子裡竄了出來,「糟了,我把這事給忘拉!」她一溜煙從床上下來,順便踢翻了被子,一男一女兩具裸體在燈光下格外得醒目。

叫宋儀的男人的目光還留戀在女人光滑的肌膚上面,直到她穿上衣服,轉過頭一看,坐在床邊的男人竟然在看著自己的身體。

「變態啊,你!」他迅速把被子蓋上,大聲道。

「你怕什麼啊?」男人懶洋洋地說:「你看人家女人都不怕被我看,你一個男人居然比女人還小氣!」

他的聲音忽而變得奇怪起來,眼睛裡竟發出幽怨的神色,深情地望著宋儀,道:「我知道你嫌棄我是一個太監,我的命真

是苦啊!早知道這樣,當初你就不應該救我,讓我死了算了!」

嘴上「靠!」了一聲,提起腳把這個變態踢到床下,道:「難怪董卓要殺太監,原來太監真的這麼噁心啊!早知道,我也不會救你了。既然你不想活了,那還不快去死啊!我教你一個很好很痛快的死法,你去找董卓,對他說你是個太監,我保證你會嚐到前所未有的死法。」

說明一下,宋儀是董卓身邊的內侍,因為師從華佗,很有一點醫術,董卓又不放心別的太醫,所以一直把宋儀帶在身邊當作專屬的大夫。董卓痛恨太監,剛進入洛陽的時候,就下令殺死宮裡所有的太監宦官。上面所說的太監叫李濟,因為宋儀看他可憐把他藏在自己房裡,再用藥讓他的嗓子不像太監那麼又尖又細,才救了他一命,讓他在太師府裡做了個內侍。

當然,上面的事情只不過是李濟的一個玩笑。此刻宋儀已經穿好衣服,和李濟坐下來喝酒。

「哎,這廚娘肯定很不錯吧?」李濟問。

「不錯是不錯,可是有些人呢,偏偏喜歡在我快要吃到這煮熟的鴨子的時候來搗亂,現在鴨子飛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肯飛回來。」

李濟和他碰了碰酒杯,道:「你也知道,我們做太監的,最見不得這種風流快活的事情拉。你也不能怪我,看在我悲慘遭遇的份上,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說說那娘們怎麼個美味可口,讓我也過過乾癮那!」

「靠!」宋儀罵聲道:「要說你們太監也真噁心,真不知道那些皇帝怎麼受得了這個。」

正說話間,門打開了,一個丫鬟進來,對宋儀道:「夫人頭痛病犯了,你快過去看看吧。」

宋儀應聲「好」,向李濟看看,後者正用滿含深意的眼光望著他,臉上的笑要多淫蕩有多淫蕩。他做了個無奈的表示,起身隨著丫鬟出去。

還有三個房間的距離,丫鬟站定,宋儀會意地進入王夫人的房間,把門帶上。

房間裡一個人也沒有,內室的床上,隔著白色的絲帳,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手上還拿著一把長柄的扇子搖著。

掀開帳子在床邊坐下,宋儀的手貼上了王夫人的額頭,道:「夫人的頭痛昨天不是剛剛犯過嗎,怎麼今天又痛了?」

「怕是宋大夫你的醫術不高吧,」王夫人把扇子遞給宋儀,後者接過。她拉住宋儀貼在她額頭的手掌,低聲道:「昨天還只是頭痛,今天非但頭痛,連心都痛了。」說著,把宋儀的手放到了她的胸前。

她的衣服本就很少,宋儀的手一觸到她的乳房,更是發現裡面沒有穿內衣,一顆圓圓的凸起,在絲滑的綢緞下面不安地戰慄著。手掌在綢緞上摩擦,發出了輕微的聲音,王夫人的嘴裡,不由得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這個久曠欲熾的女人,雖然已是被董卓打入了冷宮的人,但是容顏依舊,還頗添了多少風采韻味;前不久生病見到了宋儀,見他少年英俊,就已經對他多有挑逗。也正合了宋儀的胃口,順水推舟,於是兩個人就顛鸞倒鳳起來。王夫人頻頻找宋儀看病,太師府裡哪個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是丫鬟們畏懼王夫人,內侍們又都和宋儀很合得來,加上董卓是個殘暴無常的人,弄不好自己的命也不保。

所以全太師府,也就瞞著董卓一人,那廝天天美女如雲環繞左右,忙都忙不過來,大

概連王夫人的樣子都忘了,哪裡有心去管這個事情。

宋儀把玩著王夫人的一雙玉乳,早已經把她逗得慾火高漲,一隻手拿著扇子,卻用扇柄在她的蜜壺口來回挑弄。王夫人只覺得渾身酥麻有如過電,瘙癢的下體已是春潮氾濫,她檀口微張,一聲聲幽長的呻吟在迫切得召喚著宋儀來滿足她。

放下扇子爬上床,宋儀的雙手順著滑膩的大腿進入薄薄綢緞下的幽谷地帶,手指一滑落到中心,便感覺到黏黏的稠液。原來這一次她連小褲也早早地除去了,心中「靠」了一聲,把她的絲裙從下往上褪去,一具豐滿誘人的酮體像一朵出水的芙蓉一樣綻放在宋儀的眼前。每次看到這造物主巧奪天工的產物,如夢如幻,宋儀都不由得痴呆了。

「還不快脫衣服!」王夫人頗有點幽怨地說。心裡卻因為知道男人對她身體的痴迷而興奮不已,看著男人在她面前寬衣解帶露出強壯的身體,想到即將到來的交歡,蜜穴裡面又溢出了點點汁液。

宋儀把衣服脫盡,身體剛架在她上面,王夫人就施展開八角章魚的手腳把他牢牢地裹住,紅唇一張,就把宋儀的嘴吸住。兩片嘴唇緊貼,舌頭如雙蛇盤旋,纏繞在一起,互相吸吮著各自的汁液。一片紅雲已然悄悄攀上了王夫人的粉臉,眼含珠淚,嬌羞迷人。

宋儀見身下的美人如此媚態,挑人心絃的一對峰尖摩擦得他心亂欲狂,下面的肉棒早已經昂首怒立,彷彿剛才和廚娘蓮秀挑起而未待熄滅的怒火一起匯聚在一起,急等在這個女人的身體裡面進行發洩。她的下體也在迫切地渴望著他的進入,騷動的腰肢帶動小腹輕搖,滿溢而出的淫液已經粘溼了宋儀的肉棒。環抱著他,櫻唇的熱氣在他的耳邊流動著,她忽而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宋儀火熱堅硬的肉棒,深深地進入了她的身體裡面,好像到達了她的最深處。

她渾身酥軟,像棉絮一樣癱在床上,侵入身體的肉棒來回抽插,每一次都讓她彷彿一會兒高聳進入了雲層,一會兒飛速落入了幽谷。粉嫩的肌膚香汗輕敷,滑膩而富於肉感。一對飽滿的乳房更是無拘束地在胸前隨著身體前後晃動,好像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似的。

她也完全沉浸在這極度的快感之中,身體輕飄飄地像是浮在半空,然而蜜穴深處傳來的陣陣舒服的感受強烈地衝擊著她的意識,呻吟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興奮,身體也一下子有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緊緊地抱住宋儀的身子,肉棒如同閃電一樣刺穿了她的全身,變得越來越堅硬,越來越熾熱,越來越強壯。似乎一個攀著天梯往上爬的人,終於登上了雲層一樣,王夫人滿足地釋放了她的滾滾熱潮,然後男人混重的聲音傳來,忍耐已久的慾望在灼熱飛射的液體中釋放在她的身體深處。

天已經黑了,宋儀從床上起身,穿他的衣服。王夫人也從半夢半醒間睜開眼,她直起身子,扯住了宋儀手上的衣服,道:「今晚上別走了。我讓丫鬟熱壺酒,我們喝一杯。」

「我可沒有那麼好的興致,太師可就在隔壁。你想讓我給切成一片一片來招待你們是吧。」宋儀道,「再說老傢伙晚上一準又要向我拿藥,他那幾個姑娘啊,嘖嘖,不用藥的確是招架不過來啊。」

無限憧憬地嚥下口水,像是沒有看到身邊妒火中燒的女人的一樣穿

衣服下床,走到門口,回頭,對床上的女人道:「夫人,明天你的病可不能再犯了,也讓我休養休養,過幾天我養精蓄銳好了,再來給你治病。」

他不知道自己旁若無人,她也壓根沒有聽到他的話,她的手指在被子裡滑到了微微腫起的陰阜,正輕輕地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