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難公主~侍奉國家篇~
一千零一夜十五夜·落難公主~侍奉國家篇~
序章
戶政事務所位在市區的中心點,原先是一座酒館,後來經過改裝而成為現在的模樣。在事務所裡頭,女孩們齊聚在寬敞的空間,隨時等候著被人傳喚。舞臺上的主持人一次傳喚數人,而被叫到姓名的女孩子,一一地往舞臺上走。這個舞臺是昔日藝人表演歌舞、接受觀眾喝釆的場所。然而物換星移,現今淪為女孩子向色咪咪的官員自我介紹的場所。
「我叫麗娜,十九歲...未曾和男孩子有過親密關係。」
她的膚色很白,眼睛黑白層次分明,臉龐未脫稚氣。
「真的?嗯、沒關係,我驗一下便知真假。」
「我叫艾蜜莉,二十二歲。和先生那個...一個禮拜一、二次...。」
這名年輕的少婦不僅面貌姣好,胸部也很豐腴。
「嗯~、這麼棒身材的女人在眼前,我實在無法相信一個禮拜一次忍受得了。」
其餘三人的年齡、長相程度參差不齊。
官員視線由下而上的朝她們身上估量過後,用下顎示意換下一個人上來。小女孩悲傷地低著頭;年輕的少婦一臉悔恨地咬著唇、敞開胸前衣服的鈕釦。只見現場歡呼聲、口哨聲此起彼落,戶政事務所的屋頂快被這群來湊熱鬧的男人們鼓譟的聲音給掀翻了,震耳欲聾。場內的人以佔領菲爾大公國的瓜魯德蘭軍官居多,當然其中也是有專程慕名而來的好色之徒。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巴伊斯王子作風還真是大膽。」
「是啊,將戰敗國的女性全部推入火坑作妓女,將整個國家變為一個賣春國,這個創舉還真不是我們這種平常老百姓想的到。」
「對菲爾的女性而言,無疑是個災難...不過,在這個動亂頻傳的時代裡,戰敗國家的人民難免被殺害,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難道不是嗎?喔、出來了!出來了!」
剛才說話的二個男人,視線又再度地回到舞臺。臺上女孩露出乳房,並排成一列。
「別彎腰駝背!腰伸直,胸部向前挺。」
「嗚嗚...。」
在官員的厲聲斥喝下,女孩們眼眶中含著淚水,百般不願地將胸部向前挺,曝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位小女孩的胸部發育得還不是很成熟,僅有乳頭大且尖。少婦的胸部豐滿,呼之欲出,使現場男性看得是垂涎欲滴。臺上無論是哪個人的乳房,皆吸引眾人關愛的眼神。乳頭或許是因為這麼多人看而太過緊張,因此變得尖硬。站在臺上裸著胸部並列成一排的奇特景象,彷彿就是在等著人們來評論。
「你看那個!外表一副清純模樣,沒想到她乳頭是那種顏色的!」
「我猜大概是自慰過度才會變成那樣的?」
「本大爺要預約那個大奶子!」
「登記結束後,可用錢來使任何女孩為你『服侍』。」
「爽啊!侍奉國家萬歲!」
在一片鄙俗下流的歡笑聲中,官員拿出一把準備好的捲尺,開始測量女孩子的胸部大小。
「...啊...。」
當捲尺觸到乳頭時,女孩身體像是觸電般顫了一下。
「78,乳房小、乳暈色澤佳。」
「91,乳房極大、乳暈色澤尚可。」
官員先是將女孩的名字登記在簿子裡,然後再加以註記有關乳房的詳細資料。巴伊斯王子為了落實菲爾境內女孩的管理,命令下屬確實地掌握住每個女
孩子的肉體情報。依據年齡、是否有過性經驗以及體態,將女孩子分成幾個等級。行『服侍』義務時,依等級的不同,所獲取的報酬也不同。官員先是將女孩們的乳房適度地揉擰個二、三下,測試其柔軟度及彈性。比較敏感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就會發出疼痛的尖叫聲。
「嗯~、該是檢查重要部位的時候了。」
這時官員和臺下那些不工作而特意跑來湊熱鬧的人一樣,心懷不軌地流露出充滿淫慾的眼神,眼睛直盯著臺上裸著半身的女孩們不放。
「你們知道該怎麼辦吧?」
「嗚嗯...。」
女孩們低著頭,淚水沾溼了眼睫毛。臺下更是鬧哄哄的一片。
「快!」
官員在神情猶豫不決的小女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清脆地一聲,舞臺下的男人們鬨堂大笑。女孩邊哭邊將手伸進長裙內,把內褲給扯下來。之後,官員用眼神示意她們往後退一步,坐在後方排成一排的椅子上。椅子前面有一條長長的橫槓,高度大概在一般人膝蓋低一些的地方。
「將你們的大腿張得開開的,膝蓋彎曲跨坐在這根棒子上。屁股給我抬高一些。」
「嗚嗚...嗚...。」
女孩們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戰戰兢兢抬起腿跨坐在棒子上。衣裙被撩起,下半身因而春光外洩。纖細的小腿肚、勻稱的大腿,甚至連絨毛也清晰可見。原本這種露毛的畫面已經是多見少怪了,但現場的男人們卻是意外地屏息無聲。之後,只要女孩們張開大腿,最私隱的部位就會曝光在眾人面前。但女孩們遲遲不將大腿打開。其中,還有邊啜泣、雙腿不停地抖動的女孩,小聲地向官員苦苦哀求。
「媽的...同樣的事情要我重複說幾次,煩死了!」
官員怒不可遏地拔出佩帶在腰際的劍,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我再重複地宣讀一次巴伊斯王子頒佈的『法令』。」
他取出懷中的文件,展示給臺下的群眾瞧。
「一、存活下來的菲爾國民,只要是男的,全帶回瓜魯德蘭當奴隸。」
「二、剩下其他的人,禁止離開本地區,每人皆給予號碼來加以管理。未經許可離開境內者,一律格殺勿論。」
這是瓜魯德蘭國的第一王子,同時也是此次襲擊菲爾大公國的最高統領——巴伊斯,為了統治這個國家,最初頒佈的命令。
「明不明白?現在登記的是管理號碼。但只有名字、年齡是不夠的。知道為什麼嗎?」
官員聲量提高,繼續說明下去。
「留在境內的人民都必須對造訪的任何人,行『服侍』之義務。還有『服侍』指的是『廣義上的服侍』。人民不得拒絕其內容。」
根據這道法令解釋,在『服侍』的過程中,對任何人生命會造成威脅或者肉體上可能導致傷害的行為,也都是禁止的。因此菲爾的女性們雖然成了娼婦,但也至少有了生命及最低限度生活的保障。
「我們管理當局,為了使人民行服侍義務時,生命受到保障...。」
「我的官員大人啊、拜託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說下去了!」
「是啊、是啊!趕快讓我們看精彩的東西!」
臺下群眾喧譁成一片,有的人還發出低級的呻吟聲。官員不得以只好歪著嘴,轉過頭去面向那些女孩。
「總而言之,你們以後就靠自己下半身討生活了。」
官員用劍柄戳刺她們的膝
蓋,令她們張開自己的大腿。女孩們雖然是百般不願意,聲音微微地顫抖著,但還是無奈地將雪白的大腿慢慢張開。
「出現了!出現了!」
「再靠過去一點看!」
男人們爭先恐後地往舞臺前擠。
「不要...不要看啊...。」
「對不起...啊啊...。」
各種形狀、色澤及毛髮疏密狀況不一的女陰,排成一列裸露在眾人眼前。
「麗娜真的是處女耶!看那個地方的顏色豔麗、有光澤,而且沾附著白白的黏液...我看她可能是因為害怕而不敢洗掉。哈哈哈!」
「看那邊那位年輕少婦!光是被人用眼睛瞧著,下體汁液就不斷地湧出!沒想到她一臉清純模樣,下體的毛竟如此濃密!真是淫蕩。」
「喂、換個姿勢看看。嗯...這個妞長相平凡,下體也普普通通。打一次炮了不起五枚菲幣。」
「少婦艾蜜莉是十枚菲幣。而處女要多一點才行,二十至三十枚菲幣應該夠了。」
「口交的價錢不知怎麼算哦?」
男人們擅自替女孩決定好價格,同時不由自主地往她們身體挪近,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孩的私處。官員站在女孩面前,手指往她們身體的入口插入,目的在調查是處女或非處女,以及秘道的鬆緊程度,並將調查結果記錄在簿子上。
「不...不要...好痛...。」
輪到處女麗娜時,她發出了與先前不同的悽慘叫聲,抗拒著手指的侵入。
「欸、挺麻煩的。」
官員手指來回的在麗娜的下體進出摩擦,使得她的敏感部位變得既紅又腫。為了讓麗娜心放得更開,官員手指戳點在她的秘蒂上頭。這個被一層皮給覆蓋住的膨脹小點,就連麗娜本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現今卻被男人的手指無情地蹂躪著。
「啊、啊啊!」
「感覺怎樣?之後你自己也可以試著練習戳看看,很舒服的。若被男人要求服侍時,也不至於不知所措。」
「嗚...不要...啊...。」
「喔喔、出來了!出來了!處女麗娜的那個地方溢出透明汁液了,像口水一樣流出來了!」
站在前排觀看的那名男子,似乎打從一開始就對麗娜非常感興趣。所以當他瞧見那樣子的畫面時,呼吸變得是愈來愈急促。
「我的小麗娜啊,秘蒂感覺很爽吧?等登記結束後,老子第一個買你!不管是四十或五十菲幣都好,只要你是處女一切都值得!」
「嗯、頗值得期待。」
官員手指插入麗娜溼潤的下體,確認那地方的觸感。
「好、處女膜還在。這個要特別註記下來。」
年輕的處女在還沒成為街頭妓女前,通常都必須先呈獻給瓜魯德蘭國的達官貴族享用,或者贈給替國家賣命且立下功勞的軍官作為獎勵。當然,一般的士兵是不會知道這種事情。在不久的將來,麗娜可能會被某位貴族或者將軍奪去處女。然而,這未必是一件幸運的事,官員們心裡清楚得很。那些貴族們常有一些異於常人的特殊性癖,譬如說專挑處女,並把她們當作性奴隸來進行調教。麗娜之後會怎麼樣?沒有一個人能下定論,而且就算知道也不能怎麼樣。
「可以了。」
原本一臉好色模樣的官員,此時不禁流露同情的眼神,讓麗娜及其他女孩子闔上大腿。底下那些等著看好戲的男人們,雖然憤然不滿,無奈也只好等下一批女孩
上臺。
「登記結束。行服侍義務時,應得的金額由相關單位另行制定。另外,處女須留下來接受特別指導。其餘的人現在可以回家了。」
麗娜被人從另一個出口帶走,負責登記的官員斜眼偷偷地瞄了一下。但沒多久,他再度板起面孔,恢復了原先嚴肅的表情,接著傳喚下批等著登記的女孩子。
如此一來,菲爾大公國的侍奉體制逐漸成形。
這個原本綠意盎然、政局平穩的純樸小國,從此之後成了一個不分晝夜處處可聞女孩尖叫、哀嚎聲的淫靡國家。國內可說是動盪不安、人心惶惶,而且傭兵、流浪漢四處流竄,大大小小紛爭不斷髮生。
女孩們剛開始都會感嘆自己的時運不佳,拚命地試著去抵抗。但不久之後,大多數的人都黯然神傷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也只好咬緊牙關硬撐過去。
這是後來的事了。
一名男子來到了菲蘭——舊菲爾大公國的首都,恰好是在『侍奉國家宣言』發表完後約二個月。
他全身被暗色外套給覆蓋,僅僅看得到他瘦弱的手腕。仔細一瞧,發現他外套遮掩不到的地方,全被紗布包裹得密不透風,就連他跛的那隻腳也不例外。銀色的髮絲遮蓋住大半張臉,除了淡紫色的左眼及嘴唇外,幾乎見不到這個男人的臉龐。右眼也許失明瞭也說不定。
但如此奇異裝扮的男人,出現在現今的菲爾,一點兒都不會引起騷動。因為男人只顧著追尋自己喜歡的女人,而女人因害怕而不敢抬起頭來見人,故很少人會去注意他。
「這位大哥,您第一次來菲爾嗎?」
向他開口說話的是一位皮條客,靠著仲介女人來賺取一些費用。
「告訴我你喜歡哪一類的女孩?頭髮的顏色啦、或者身材之類的。我常跑戶政事務所,所以很清楚菲爾有什麼樣的女人。」
「...」男人緩緩地用左眼往皮條客身上瞧過去。這時皮條客才察覺出他的裝扮似乎與一般常人不同,稍微感到驚訝,但瞬即恢復了生意人的臉孔。
「介紹幼齒『美眉』給你如何?還是要成熟一點的?沒關係,菲爾的女人應有盡有,任君挑選。」
「啊、這位大哥難道你不能說話?」
「——不是。」
「太好了,大哥的聲音聽起來真有男性魅力!能不能告訴我您的名字?若您在菲爾待久一點的話,小弟可以帶您去許多好玩的地方。」
「名字嗎?」
「嗯、名字。」
這名男人稍微遲疑了一下。他的眼神似乎有點空洞,不僅眼神如此,就連說話方式、行為舉止以及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等等,都無法讓人感受到絲毫的情感。
過了一會兒,這名男人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嘴角微揚了一下,再次轉頭看著皮條客,眼睛裡好像有什麼訊息想傳達給他。
「酷恩。」
「咦!」
皮條客聽了後嚇了一大跳。
「...什麼?」
他用驚訝且充滿畏懼的眼神,抬頭看著高過自己一個頭的男人。
「酷恩。我的名字叫酷恩。」
那名男人——酷恩,重複地報上自己的姓名。皮條客曖昧地笑了笑,開始與酷恩保持起距離來,最後終於逃之夭夭。
當然,皮條客並不知道他是誰。
只是在這片土地上——瓜魯德蘭王·邦迪歐斯勢力所及之地,沒有人敢將『酷恩』這個名字提在嘴邊講。這個名字與『瓜魯德蘭復仇者』劃上等號。
膽敢在國王面前開這個玩笑的人,不僅本人將大禍臨頭,就連與他有連帶關係的九族都會被誅滅。
因此,對瓜魯德蘭皇室而言,『酷恩』這個名字有挑釁的意味存在。
然而,酷恩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此地是禁忌?或者為何成為禁忌呢?從他空洞的眼神中無法探知出任何訊息。
酷恩再度拉緊外套,沉默地往市區方向步行而去。
他離去時乍看下似乎漫無目的,但堅定的步伐透露出此行是有計劃而來的。
小巷裡依稀傳來女人的喘息聲。
第一章凌辱一輪明月高掛在天際。
夜晚的菲爾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月光下,艾盧茵湖的水面波光粼粼。
酷恩獨自一人行走在湖邊小徑。
來到菲爾已經是第三天的夜晚,已經能掌握住大致的情況了。之後,只要等時機成熟...。
「啊...不、不要...放開人家...。」
前方出現這幾天不斷重演的情景,早已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說什麼傻話啊!你不是正搜尋著客人才在這裡晃來晃去的?在這裡就地解決,十枚菲幣如何?」
「不是...不要啊...。」
男人的笑聲中,摻雜著女人抗拒的悽楚慘叫聲。微弱的月光下,看不清楚對方的臉龐,但男的應該是流浪漢或兵士之輩,女的大概是年輕的女孩子吧。女孩子的長髮在高過頭的位置上綁成一束,纖瘦的臉龐曲線清楚可見。
「快、胸部快點露出來!」
男人毫不留情地欺凌那位女孩子。酷恩或許也瞧見了,但他卻不打算插手管這件事。
「不要、啊...。」
女孩子纖細的手腕被抓住,胸前的衣服被扯開。沒想到她身材看起來瘦弱,胸部卻是如此豐滿,酷恩看得一清二楚。
「喔、出現了。不錯嘛!柔軟而且有彈性。」
「啊、...嗯...。」
男人粗暴地揉擰著女孩的乳房,並用指尖戳刺著乳頭。
「乳頭被戳弄的感覺很爽吧?乳頭至今被幾個男人吸過啊?」
「不要啊...啊...。」
「快回答啊?客人在問。還是你已經爽昏頭了?」
男人有時用戳的,有時將乳頭含在嘴裡吸吮。女孩子已經叫得聲音嘶啞,身體邊顫著抖,已經完完全全地成了男人的玩物。酷恩看到女孩子乳頭慢慢勃起的畫面。
「好、該是進去的時候了。手扶著那個木箱,趴著將屁股翹起來。」
「嗚嗚...。」
女孩子邊啜泣邊擺出男人要求的姿勢。白色的圍巾懸掛在她的脖頸上,蝴蝶結正面朝上。男人掀起她的長裙,把她的內褲剝了下來。嬌嫩豐腴的屁股,在月光照耀下更顯白皙。
「喔喔!好傢伙!這種大屁股最容易生小孩了。生個我的小孩看看!嘿嘿。」
「啊啊...嗚...。」
男人的手在女孩的股溝上來回撫摸。女孩拚命地掙扎,使得木箱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嘿嘿嘿,你下面好溼啊!這種臉蛋及身材,十枚菲幣真是物超所值!」
男人掏出自己的那根東西抵住女孩的下體。在插入之前,他先是在周圍摩擦,讓女孩溢出來的汁液充分塗在下體上。
「嗚...啊...。」
女孩不時地哼叫出聲,但除了等待男人插入外也無法怎樣。
酷恩既不想觀賞這出現場春宮秀,也不想離去,只是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老實說,這幾天來他早已看膩這種畫面,所以
對這類的事情一點兒也提不起興趣。但是,眼前這位喘著息的年輕女孩,和他認識的一位女孩子長得很相像。基於這個理由,使得酷恩駐足在原地。
「啊啊...不要...啊...啊...。」
酷恩有點迷惑。雖然那個女孩子低著頭,臉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應該和她的年紀差不多大小。女孩子明顯地相當厭惡那個侵犯她的男人。該制止嗎...但在菲爾境內,男人的這種行為是正當合法的。若自己多管閒事出手搭救的話,也許會惹禍上身,原先的計劃可能會因此而功虧一簣。而且...就算她是我認識的那個女孩好了,相信她多少也不願意被認識的人瞧見現在這種窘境。
酷恩左眼自紗布縫隙中瞄了一眼,重新勒緊外套。
「老子要進去羅!」
「嗚嗚!啊啊...啊...。」
男人抱著女孩子的腰,一口氣貫穿她的身體。為了確認自己是否成功插入,男人還一度停下動作檢查。女孩子輕微地呻吟一聲。男人反覆地前後挺腰,笑看女孩大幅晃動的乳房。每晃動個一下,木箱便發出嘎吱聲響。
「嗚...嗯...嗚啊...!」
嘎吱聲愈來愈規律,女孩子的叫聲也愈來愈大。
「呵呵...爽耶。裡面夾得好緊、好舒服!」
「嗚嗚!」
女孩子痛苦地哀叫,這時突然啪地響了一聲。
「嘿...原來你的屁股被打時,會夾得更緊。好、那我就多打個幾下。」
「啊呀、啊啊!不要...啊...嗚嗯...。」
女孩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向人求助,不知道會不會是自己的心理因素作祟?酷恩最後受不了,選擇快步離開現場。
其實他心裡有些懊悔,無法出手搭救那名女孩子,畢竟有點過意不去。但他又想著,自己若能完成來到此國之目的,或許就能使她從黑暗中掙脫。
酷恩壓制著心裡的感受,趨步前往更黑暗的小巷。
就在這個時候...。
不知從何處傳來刀劍的撞擊聲。酷恩警覺性地將手放到腰際的劍柄上,朝著聲音的方向前去。聲音愈來愈大,空氣中混雜著血的腥臭味。當他繞過一個轉角時,赫然發現眼前有人臥倒在地上。於是,酷恩反射性的拔出劍來,只見對方流著一灘血,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酷恩自他身上飛躍而過。
小巷裡有一名身材高大、長髮披肩的男人,正與多人刀光劍影地搏鬥著。狹窄的暗巷中瀰漫著殺氣,似乎是從那群圍攻黑色長髮男人的暴徒們身上所釋放出來的。但從現在的局勢來看,他們好像被那名黑髮男人牽制住,進退兩難。這是...。
此時,兩把殺氣騰騰的劍,同時朝黑髮男人身上揮砍過去。一名男子被黑髮男人一劍貫刺而不支倒地。然而,因為閃躲不及,黑髮男人前端的髮絲被另一個人削掉一部分。
「!」
瞬間、黑髮男人身體失去了平衡、膝蓋著地,處在一個非常不利的狀態。但在千鈞一髮之際,黑髮男人的眼睛中忽然閃現異狀——如同燃燒中的火焰般又紅又亮。不過,在黑髮男人還來不及反應前,酷恩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後面幫他砍了敵人一刀,替他收拾了對方。
「...」黑髮男人輕微地喘著息,對於眼前這名突然出現的幫手,心裡感到訝異。他發光的右眼逐漸黯淡下來,顏色最後轉為深紅色。黑髮
男人的左眼是暗紫色,但右眼顯然有些特殊。那隻紅色的眼睛——能看見即將發生的未來。在這個世界上,大概僅有一族,剛出生就擁有這種眼睛。
黑髮男人慢慢起身,身高稍微比酷恩還高一些。
「多謝相救...。」
雖然嘴裡道著謝,但這名男人顯然還是對酷恩保持警戒心。他心裡可能懷疑這或許又是個陷阱。正常的一般人都會如此懷疑。不過值得注意的是,這隻紅色眼睛是統治這個國家的瓜魯德蘭王族之象徵。無庸置疑,這名身材高大的黑髮男子是現任菲爾大公國的統治者,也就是那位頒佈『侍奉國家宣言』的人——瓜魯德蘭國的第一王子——巴伊斯阿德·巴魯·巴吉爾。
但為什麼像他這種重要人物,深夜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居然沒帶任何隨從?難不成這位年輕的王子是因為夜裡寂寞,而偷偷跑出來找女人?但對酷恩而言,一切都無所謂。
酷恩默默地將覆在頭上的衣帽褪下。
「這樣的身體,竟能使出剛才那一劍?真是不可思議!」
巴伊斯對著眼前這位身材瘦弱、全身包著繃帶而且只有單隻眼睛的男子,大感驚訝不已。
「你叫什麼名字?可以開口說話嗎?」
「咳——。」
被巴伊斯一問,酷恩原本打算報上自己一直沿用多年的假名,不由得猶疑了一下。
「酷恩。」
後來他決定說出與『瓜魯德蘭復仇者』劃上等號的禁忌的名字。酷恩心想,就算因此與巴伊斯卯上了,那也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
巴伊斯瞪大眼睛,吃驚地瞧著酷恩。酷恩則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窺探著巴伊斯的反應。該不該動手一刀將他斃命?酷恩心想著。過沒一會兒...。
「...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回應的卻是巴伊斯的縱聲大笑,一種能讓人鬆弛心防的愉快笑聲。之後,巴伊斯對酷恩頻頻點頭。
「我喜歡你,酷恩。明天你來菲蘭城一趟。我是瓜魯德蘭國的巴伊斯阿德。記得跟城門守衛說,你酷恩救了我巴伊斯一命。哈哈哈...。」
說完後,巴伊斯轉身離去,但他的笑聲仍然不絕於耳。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酷恩一臉狐疑地目送著巴伊斯離開。他心想,罷了。是對方讓自己有機可趁的,之後只要一步步來不要急,確實地達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巴伊斯並非隨口說說。翌日黃昏,酷恩真的進城去,經城門守衛向上通報後,他成了巴伊斯的私人貼身侍衛。
「真是糟糕!當王子告訴我們要讓這傢伙加入時,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嗯...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蠢,殿下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酷恩與那些同樣是貼身侍衛的夥伴在菲蘭城內散步。
「嘖、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初不曉得是誰,說要在劍技場試試人家的身手後,才決定要不要讓人家加入?記得好像是你吧,拉斯?」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不服氣而上場和人家較量,結果還不是慘敗!是不是啊?哈登。」
「那又怎麼樣?是你輸得比較難看吧!」
二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彼此互不相讓。這二名男人不管是個性也好、長相也好,完全是南轅北轍的類型。一個是擅耍大刀的豪爽硬漢,而另一個是斯文嬌弱的使槍能手。
「茲、你說,是不是拉斯輸得比我慘?」
「.
..」這裡還有另一名保持著沉默且全身被盔甲覆蓋住,被他們稱作『茲』的人。他的臉隱藏在面具裡頭,所以無法窺得他的真面目。
「算了。反正我們先來辦個迎新餐會吧!」
哈登似乎早已習慣茲是不會有任何的回應,因此自個兒接著說下去。
「不只有劍技,像我們這種佩帶羽毛印記的人,酒量自然也要高人一等。讓我來和你較量較量。」
哈登指著酷恩胸前的飾物。同樣的飾物在哈登、拉斯、茲胸前也有。它是一根老鷹羽毛製成的飾物,似乎是巴伊斯私人貼身護衛的辨識物。
「我們的身份畢竟和那些高傲的騎兵不同。黑騎士軍團的團長那斯達斯老說我們這群人是麻煩人物。你應該也見過他了吧?就是那位把你帶去給殿下,個性看起來一板一眼的年輕騎士。」
拉斯一臉愉快地說著。最初聽見酷恩這個名字時,那斯達斯還因此嚇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不過他因為這件糗事而成了他們那一群人調侃的對象。
「那斯達斯人挺『古意』的,與那些本國來的貴族相較之下,就會讓人不由得想捉弄他、開他玩笑。還有...。」
哈登刻意壓低聲音。
「還有一名叫巴帝沙的胖貴族,真是讓人討厭透了。表面上對殿上逢迎諂媚,但私底下卻時常幹一些不好的勾當。」
「據說他是國王派過來監視殿下的人。」
「監視殿下?為什麼?有這個必要嗎?」
酷恩第一次回問。哈登與拉斯面面相覷。
「——話等離開這裡到街上再說。」
城內不適合討論這類的話題。
離開菲蘭城後,在一條沒什麼人的小巷內,他們又再度地討論起那件事。這時除了茲消失不見外,倒沒出現什麼異狀。
「嗯...酷恩、之後或許你會常出入這座城,所以一些事情你最好知道一下會比較好。」
拉斯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地觀察周遭的景物後,轉過頭向酷恩說明。
「你有沒有聽說過殿下的父王,瓜魯德蘭的國王邦迪歐斯的傳聞?」
「——是那位靠著恐怖力量來支配人心的國王?」
「沒錯...現實中的他,比起傳聞恐怖十倍...不、說是幾百倍也不為過。但在幾年前,國王與殿下之間彼此間好像產生了心結。有關這件事的謠言滿天飛,但先姑且不論原因為何,只知道自此之後國王百般地刁難殿下,老是派給他一些非常無理的任務。像這次進攻菲爾,國王撥給殿下的兵力,除了直屬於殿下的黑騎士軍團外,真的是少得可憐。」
「而且,這支黑騎士軍團本身雖然對殿下忠心耿耿,但在本國卻被視為麻煩。幸好,此次的菲爾之役和先前大大小小的戰役相較之下,對殿下而言,對手充其量只有小孩子程度。」
酷恩聽後肩膀微顫,不知是否被哈登或拉斯瞧見?
「我想菲爾作夢也想不到,長年以來一直維持盟友關係的瓜魯蘭德,居然不顧情義地大舉襲來。菲爾皇室的想法未免也太過天真了!但我對那位唯一倖存下來的公主,倒是有點同情。」
「對了...那位公主叫什麼名字啊?」
「...」愛妃娜。
酷恩的腦海中浮現起那位公主的名字。金色長髮、白裡透紅的肌膚,一對有如艾盧茵湖般清澈的眼睛,加上楚楚可憐的櫻桃小嘴,以及優美的姿態。不僅菲爾,全拉古拉幾亞地方的居民們
,相信無一不被這位被稱作『白色至寶』的公主吸引。酷恩白天在城內的會議中見到這名公主,果然和傳聞中描述的一樣美麗,但表情似乎沒什麼生氣,而且茫然的眼神中流露著悲傷。
國家被人侵佔,父母也雙亡,叫這位孤伶伶且無依無靠的公主,如何能快樂得起來。但是,她看起來滿臉愁容的理由應該不僅如此。
「她雖貴為公主,但行服侍義務這點,卻與一般平民百姓無異...這像極殿下的作風。」
恐怕此時愛妃娜的貞操早已被巴伊斯奪走,現在她仍持續地被玷辱著。她可能被威脅——若自殺的話,她的子民將全部被殺害,因而無法守住自己的處女身...。
「怎麼了,酷恩?」
酷恩不禁搖頭興嘆,然而卻被哈登給瞧見。酷恩回答他自己沒什麼事後,再度將頭橫過一旁,硬是將難過的情緒壓抑下來。
「為什麼王子要故意這樣?」
「故意?」
「嗯、聽從父王的命令攻下菲爾後,又刻意頒佈『法令』,有必要將這裡變成一個奉侍國家嗎?我個人認為,就算是國王也會覺得這個舉動詭異,因此會派人過來監視。」
「...」對於酷恩的疑問,哈登與拉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作答。
「為什麼殿下要刻意扮演這種壞人的角色...?」
「可能是因為好玩吧。」
哈登聳聳肩苦笑著。
「沒錯,一定是這樣!就好像把你這位『瓜魯德蘭復仇者』納入自己麾下一樣,殿下可能因為好玩...一定是這樣的。」
「...」這次換酷恩默然無言。因為好玩——僅是這樣?真的只是為了這樣的理由,使得愛妃娜...還有昨天那位女孩...。
「酷恩,你心裡在想什麼我是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我必須先講在前頭,殿下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全由你自己去認定。」
「沒錯。還有不管是誰,只要是殿下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
哈登與拉斯一臉認真地看著酷恩。酷恩沒回答任何話,只是想著一些事情。
「好啦,別談論這種嚴肅的話題了。走了、走了!」
哈登吆喝了一聲,再度催促眾人上路。據說這條路在前方不遠之處,有一家他推薦不錯的店。
「那是一家酒館兼旅館,裡頭菜色相當的不錯喔。負責煮菜的是一位年輕的小姑娘,長得也挺不賴的!」
然而,尾隨在哈登後方的酷恩,內心愈來愈不安。這條路...前方那家旅館...。
「到了。」
哈登推開那道木製的厚重門板。門的上方是一片木雕的店招牌。
『俠雷特之店』——果然不出所料!這麼說,這家店的女孩是...。
「歡迎光臨...。」
迎面而來的是一位臉龐纖瘦,綁著一束馬尾的長髮女孩。臉蛋雖稱不上是漂亮,但五官端正,給人一種溫柔婉約的印象,再加上她冷靜沉穩的聲音,故酷恩一下子就認出來。眼前的這名女孩是俠雷特·喜莉亞。
「喔、我又來了!今天是三個人。先給我們來點酒菜之類的,麻煩你了。順便煮個幾道你的拿手好菜過來。」
哈登輕輕拍著那名女孩——喜莉亞的肩膀,帶領我們走到最裡面的一張桌子坐下。酷恩隔著頭髮的縫隙,偷偷瞧著在櫃檯後方煮菜的喜莉亞。
三年沒見面了,沒想到當時還是少女的喜莉亞,現在竟然變得如此成熟。酷恩不禁緬懷起以
前那段日子。不曉得妮兒現在變得怎麼樣?
回想了一下往事,酷恩瞬時感慨萬千。原本這個年紀應該是快快樂樂、無憂無慮,喜莉亞褐色的眼睛黯淡無光,背影看起來更是憔悴。怎麼也不會讓人覺得她過得很幸福。
三年前發生的那件事,加上鄰國瓜魯蘭德的侵襲,還有那道聞之令人辛酸的服侍令...她會變得如此是很理所當然的。仔細地端詳她的腰部曲線,酷恩能確定昨夜小巷中那位被侵犯的女孩,毫無疑問就是喜莉亞。
真是太懊悔了!
酷恩握緊置於膝蓋上方的拳頭。明明瞧見喜莉亞被人欺負的畫面,為什麼當時沒做任何舉動而離開了現場。雖然,喜莉亞至今還沒察覺出來是他。這也難怪,現在留著一頭銀髮,單眼又身材削瘦,任誰也想不到...。
「喂、酒!拿酒來!」
一名莽漢粗暴地推開門,似乎喝醉酒似地跌跌撞撞的走進來。
「是的。請進...。」
喜莉亞將酷恩他們的菜置在桌上後,伸出援手攙扶住那名醉漢。然而...。
「啊!啊、不要!」
「嘿嘿...長得還挺標緻的嘛...先給我上點酒,之後我將你買下了。」
男人從口袋取出幾枚菲幣後,將菲幣夾在喜莉亞的乳溝。喜莉亞露出了哀怨的表情,沉默地任由男人撫摸自己的身體。
「嘖...想好好享用一頓餐的心情被搞砸!」
「你不是早就吃完了?」
拉斯吐嘈了一下正在抱怨的哈登。
「快點吃一吃,我們到下一間店去喝個痛快吧!」
哈登說完後離開了座位。在菲爾,除了危及生命的場合外,任何人都無權阻止此類的奉侍義務。但在這種情況下,相信沒一個人能若無其事地把酒言歡。拉斯贊同地起身。酷恩也接著站起來。
「嗚嗚...客人...。」
此時,喜莉亞和昨夜一樣的呻吟,聲音中還摻雜著氣息。
酷恩停下腳步,揪住那名醉漢的手腕,解救了陷於困境的喜莉亞。
「你幹什麼!」
男人滿口酒臭味,眼睛狠狠瞪著酷恩。
「對不起,這個女孩子我之前就預約了。」
「...什麼?真的嗎?」
男人靠近喜莉亞問道。嗯嗯、喜莉亞含糊其詞地點點頭。
「是真的。錢在你還沒來之前,就已經付給這位姑娘了。姑娘、你說是不是?」
哈登開口說話。除此之外,要從醉漢的手中救出喜莉亞,似乎沒有其它的方法了。
「...啊...是的、真的是這樣...。」
喜莉亞瞧一瞧那名男人與酷恩一行人,最後點點頭。那名男人懊悔地咋了一下舌,留一下句『老子不爽吃了!』便揚長而去。喜莉亞聳聳肩,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哈登邊笑邊皺著眉頭,用一種奇妙的表情看著酷恩,同時疑問地對他使個眼神。
「那麼,我們先告辭了。」
哈登打開店裡的門準備離去。酷恩的這個舉動也搞得拉斯滿頭霧水,最後他也隨著哈登走出門。當那道厚重的門再度關上時,店裡只剩酷恩與喜莉亞二個人。
現場一片沉默。酷恩心裡有點後悔,他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樣。酷恩找不出話對喜莉亞說。
「已經...用完餐了吧。那...。」
先開口的是喜莉亞。
「那麼...我帶您到二樓...請這邊走。」
喜莉亞臉上堆著輕輕的微笑,早酷恩一步爬上樓梯。
酷恩沒
辦法也只好跟著她走。
進入一間至今仍殘留在酷恩記憶深處中的房間。裡頭擺設簡單、樸素,有一張牢固的床及一些老舊的日用品。然而,室內給人感覺已不像從前那般靜謐,空氣有點混濁不清。
「請問...有什麼疑問嗎?」
喜莉亞偷偷地將背後的門上鎖。酷恩搖搖頭。喜莉亞低著頭站在門邊,一臉害羞地詢問酷恩。
「衣服...要脫掉嗎?若大爺急的話,還是...。」
酷恩沉默地搖搖頭。喜莉亞好像理解似地將手繞到背後準備寬衣解帶。
「那麼,我脫了。」
「——不、不用!」
酷恩制止喜莉亞的手。於是,喜莉亞面露疑惑的表情,頭次用認真的眼神望著酷恩。然而,酷恩立即將頭撇到一旁。喜莉亞是一位聰明的女孩子,或許會察覺出什麼也說不定。於是酷恩刻意裝出冷漠的表情。
「今晚、我單純只是在這裡投宿一晚。」
酷恩從口袋中取出菲幣遞給喜莉亞。看喜莉亞沒有要收的意願,酷恩於是直接將菲幣置在床邊的桌上。他朝床上一躺,轉身面對著牆壁。但,喜莉亞並沒有打算出去的跡象。
「還有什麼事嗎?你可以退下了。若是明天早餐...。」
喜莉亞忽然噗嗤地笑出聲。酷恩覺得有些可疑,轉身過去看她。只見喜莉亞含著淚水、皺著眉頭,僅有嘴唇在笑。
「悲傷...嗎?」
「...」「我雖然不曉得你是誰...但請你不要對我如此冷淡,我有這麼惹人厭嗎?雖然我被很多...很多人抱過...。」
她不禁淚流滿面。
「...拿錢給我...這算是同情嗎?...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酷恩差點就喚出她的名字,但還是忍了下來。因為他心裡明白,就算是叫了她的名字,之後也沒什麼話可說。
喜莉亞持續地抽泣,最後再度強顏歡笑看著酷恩。
「謝謝大爺買下了我...不過大爺用不著給我太多錢...。」
「夠了,你別再說了...。」
喜莉亞充耳不聞,依然我行我素的在酷恩面前寬衣解帶。酷恩雖然感到困惑,但卻也奈何不了她。因為這時不管是制止她或者離開現場,都會傷了喜莉亞。
一條腰帶滑落到地面上,喜莉亞稍微猶豫了一下,於是決定敞開胸前衣物,露出了豐盈的乳房。
白色的肌膚在煤油燈的照射下更顯得迷人。傲人的酥胸似乎非常地柔軟,讓人不由得想伸手抓一把。乳頭早已變得尖挺。
酷恩記憶裡的喜莉亞,還停留在那胸部尚未發育成熟的小女孩形象,然而她現今的胸部卻早已變得相當壯觀。再這樣子下去真的不行,酷恩心裡暗叫不妙。
只瞧了她一眼,酷恩便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喜莉亞絲毫不在意,不發一言地將裙子脫下。
她的身材比例整體而言相當地勻稱。白色的小內褲夾在豐腴的大腿之間,顯得有點吃緊。喜莉亞手指扣住內褲兩側,自個兒將它褪至膝蓋,目前是全身赤裸狀態。
「請問...我自己脫,這樣可以嗎?」
喜莉亞輕聲詢問酷恩。酷恩不作任何表示,僅是將視線投射在地面上。雖然他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不可以的,但赤裸裸的女人呈現在自己眼前,身體也不禁起了反應。
在酷恩眼睛移轉到地面前,酷恩已將喜莉亞全身一處不漏地盡收眼底。驀然想起她
下體絨毛形狀和菲莉亞極為相似。
喜莉亞身上一絲不掛,畏首畏尾地朝酷恩的床邊走近。
「要我怎麼做呢?是躺著做?還是用嘴巴?」
「不、不用了——不用了、喜...。」
「總之,就讓我來替您服務吧。」
喜莉亞說完後即蹲在酷恩床邊,隔著褲子撫觸著他的大腿。
「太好了。已經有點變硬了。」
「嗚...。」
酷恩褲子被扯開,裡頭的東西被掏了出來。喜莉亞雙手包裹住那根東西,輕輕地上下摩擦。那根東西立即起反應變硬。這三年來,酷恩一向都是禁慾的,沒想到被喜莉亞那雙手解禁。下體顫抖且膨脹起來。喜莉亞閉上眼睛,將它含在口中。酷恩不小心呻吟出來。
「嗯...嗯...嗯嗚...。」
暖溼的唇為酷恩帶來了至高無上的快感。粗糙的舌頭不停地摩觸著前端,喜莉亞使出渾身解數吸吮著,使得酷恩不由得背脊閃過一陣酥麻。隨著她吸吮的起伏動作,酷恩湧上一股射精感。
「嗯嗚...。」
喜莉亞將酷恩的下體深深地銜在口中、抵著喉嚨。當她的唇緊夾著前端不停壓擠時,酷恩逐漸失去理性。或許喜莉亞已經很習慣這種事了,技巧顯得十分熟練。不行啊!喜莉亞!不可以這樣子...酷恩內心雖抗拒著,但基於男性本能,他不知不覺得伸出手撫觸著喜莉亞的乳房。
「嗯嗚!」
喜莉亞瞬時像是觸了電而叫出聲。於是酷恩更加賣力地揉搓她的乳房。
「嗯、嗯嗯...。」
喜莉亞搖著頭直說不行。但乳頭卻已完全變硬。自己的乳頭被男人玩弄,喜莉亞情緒亢奮不已。大腿間私處不知不覺地早已變溼...。
「嗯嗯...嗚嗯...嗯...。」
喜莉亞似乎能感受到嘴裡的酷恩明顯變大。於是她的手邊扶住它邊加速動作,嘴唇不停地摩擦。唇的周邊及酷恩下體的表面上沾滿著唾液。
每當喜莉亞激烈吸吮時,便會發出啾嚕啾嚕的聲音,而且她頭髮上的那束馬尾便會大幅度地搖來晃去。
酷恩的腰部感到愈來愈沉重。包皮緊繃得感覺不像是自己的東西。喜莉亞的手包裹住酷恩的囊袋,彷彿在向酷恩哀求給予她精液般,嘴唇大力地吸吮著。酷恩最後終於受不了,一股作氣地釋放出精子至喜莉亞口中。
「嗯啊!」
瞬間、喜莉亞為避免精液積聚在口中,而將嘴巴抽離,卻因而被精液噴得滿臉皆是。咻、咻、咻的,酷恩斷斷續續地往喜莉亞漲滿紅潮的臉蛋上噴撒。他一邊釋放,一邊瞧著喜莉亞的表情。
「...嗚嗚...啊...。」
喜莉亞痛苦地吐著氣息,等待著酷恩結束射精。
「...」結束才沒多久,酷恩深感後悔,倒臥在床上。
「請問...。」
「夠了、請你出去吧!」
「...我明白了。」
喜莉亞整理了一下服裝後走出房門,而酷恩面對著牆壁雖知她出了門,頭卻不轉過去。
——我...。
當酷恩一個人獨處時,不禁握緊拳頭,對牆壁猛然一擊。
他腦海中浮現喜莉亞在小巷中被人侵犯、在店內被醉漢糾纏的影像。——哥。哥哥。
她叫的人不正是我嗎?
三年前酷恩在這家店時,喜莉亞稱呼酷恩作哥哥,而酷恩也稱喜莉亞為妹妹。這家店的主人俠雷特之長女菲莉亞,是酷恩的妻子。
...當時的我
非常地幸福。俠雷特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將他的女兒許配給我,我也因此多出了二個妹妹喜莉亞及妮兒。日子雖然過得平凡些,但每天都很快樂。然而,現在這家店僅剩喜莉亞一個人。大家都跑哪去了...?
三年前我離開了這個地方,自那時候起喜莉亞一直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然而當她有難求助於我時,我卻視而不見。
酷恩再度地往牆壁大力敲擊。
我恨這個侍奉國家,它奪走了我全部的幸福。我恨瓜魯德蘭皇室。
藉著擔任王子貼身侍衛的機會,我將報這個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邦迪歐斯王、巴伊斯阿德王子。
我必將親手除掉你們二個,讓你們血債血還。
第二章嘲笑任巴伊斯私人貼身侍衛的酷恩,一天始於出席清晨的會議。
雖說參加會議,但侍衛在這個會議中沒有任何的發言權。酷恩站在龍座附近的簾幕旁,仔細聆聽著國情報告。
「微臣報告一下有關菲爾義勇軍的殘黨問題。現今潛伏在國境森林一帶的人數大約有——。」
國內大臣,同時也是王子隨從的羅傑卿,提出這個議題。巴伊斯則一一地下判斷,並將工作交付給其他的大臣。他下的指令明確且迅速,處處顯示他的統御能力高人一等,令人不由得認同他的領導能力。
「報告到此。接下來,微臣還有一些事要向殿下稟報。」
「又開始了...這老頭子說的話還真是又臭又長。」
哈登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想必殿下一定聽得很煩。不過,再怎麼煩畢竟也是忠言逆耳。」
拉斯如此說道。酷恩眼中的羅傑,是一位忠心耿耿且頑固的男人,他是所有瓜魯德蘭過來的貴族中,讓酷恩唯一有好感的人物。
「殿下將來即將繼承王位,因此要比一般人更有自覺才行,絕不要再有夜遊等情形發生。」
「也沒必要管到如此地步吧,羅傑大人。」
巴帝沙向羅傑說道。
「殿下還年輕,年輕人愛玩這是正常的。還有你用另一個角度來思考,既然菲爾全部的婦女已成了娼婦,豈有白白浪費而不享用的道理...呵呵。」
巴帝沙抖著身上的肥肉,一副奸笑的表情。
「我自己的事自己做決定。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
巴伊斯不偏袒任何一方。?偷凵澈吒鮃簧藿懿環(14)揮鎩W詈蟀鴕了寡?速地離開了現場,他用眼神向侍衛們示意離去。
「走吧。」
酷恩和哈登等人尾隨在巴伊斯後方。會議結束後,用完午餐,通常巴伊斯會前往練習場練劍。今天大概也是這樣吧。
有時他會閱讀有關拉古拉幾亞的歷史。當然,有時候他會和城裡的女傭在隱密處翻雲覆雨一番。此時,酷恩總會躲在暗處偷窺,伺機暗殺他,但總找不到好的時機。
因為,巴伊斯周圍除了酷恩外,總還有人在。其中以那位戴面具的劍客茲最令人毛骨悚然。因為他不僅不和人交談,人就像個影子般,緊隨著巴伊斯而形影不離。
因此,酷恩絲毫無半點機會。也許茲早已察覺出酷恩在窺視著巴伊斯這件事。酷恩未曾和他交過手,因此不知他的實力如何。但據哈登的描述,恐怕他也是頗棘手的一號人物。故欲襲擊巴伊斯,過茲這一關為首要。
「...」茲現在位於酷恩的身旁,如同看穿酷恩的心思般,面具後的那雙眼睛直盯著酷恩瞧。酷恩背
脊不禁打起一陣寒顫。
然而,機會也是有的——在某個時段,巴伊斯僅需一人護衛。當酷恩輪到這個班時,其他人都不會在場。然而,這個時段巴伊斯特別喜歡酷恩來輪值。這是個絕佳機會——可是酷恩卻不怎麼會利用這個機會。
即夜晚的守護工作。
當巴伊斯與愛妃娜溫存時,酷恩站在外頭或暗處守著,這不是一份輕鬆的差事。
當然,他們的一舉一動有一大部分皆納入了酷恩的眼耳中。
「今天讓我來教教你如何獲取新的快感。」
巴伊斯坐在床邊長凳,翹起了二郎腿,不懷好意地對著愛妃娜笑。
愛妃娜身著薄衣,這是巴伊斯為調教她而專程準備的。乳房的部分被挖空,二顆肉團赤裸裸地露了出來,雪白的肌膚上,乳房部位被束縛住且出現紅色痕跡。前端的乳頭變得又堅又挺,就好像乳汁快溢出來般。愛妃娜的下半身僅穿著一件小內褲,另外再加上一件吊帶褲襪。這個裝扮實在與她清秀的臉龐不搭調。她的巨乳顯露於外,眼眶溼潤,嘴唇微顫。
「趴下。」
巴伊斯推了愛妃娜的背一把,使她臥倒在床上。
「屁股朝著我抬起來。」
「嗚...。」
愛妃娜表情雖痛苦,但還是照著擺出巴伊斯要求的姿勢。
「嗯、你下面那裡溼了。裸著身子被男人瞧見就有感覺了啊?」
「不是...啊...不是...。」
巴伊斯面露著微笑,手沿著愛妃娜下體順勢滑過去。手指陷進肉團裡,被內褲包裹住。內褲材質相當柔軟,每當手指滑動時,肉團便鼓脹起來。
「你看,是你自己夾住我的。而且,那裡已經完全溼透了。」
「嗚、啊...。」
摩擦的地方發出微妙的水聲,酷恩聽得是一清二楚。
「你這傢伙,失去處女也不過是一個月前的事而已!」
「嗚...那、那是因為...你、你...。」
「我?」
巴伊斯將愛妃娜的內褲拉起來。
「啊啊...痛...。」
愛妃娜的腰整個懸空,豐盈的臀部顫抖著。
「被人調教的奴隸沒資格說話。」
「嗚...。」
「這是第一次,所以我會對你溫柔些。但你最好給我乖一些。」
雖然說話口吻相當嚴厲,但巴伊斯臉上仍露著笑容。
「屁股抬起來。」
「咦...。」
「對、就用這個姿勢,將你自己的內褲脫下來。用雙手將二片屁股剝開,讓我看一下你前面的洞。」
「什...什麼...!」
公主發出極為驚訝的聲音,頻頻搖頭表示否定。
「不得拒絕。你是我買下的妓女,妓女沒有拒絕客人的權利。」
「但是...但是...我...。」
愛妃娜說著說著便聲淚俱下。然而巴伊斯情緒卻愈來愈高昂,說話時不禁提高了音量。
「難道你後面的洞是特意為酷恩而留的?」
巴伊斯脫口而出的這個名字,使得酷恩心頭為之一震。
「前面的洞已聚積了我大量的精液,後面就不讓我上了啊。相信酷恩王子若地下有知,定會很高興的。」
「夠了...別再說了...。」
愛妃娜悲傷地閉上眼睛。從她的睫毛縫裡,溢出了一行淚,沿著臉頰流下。
酷恩王子,瓜魯德蘭先王卡爾迪歐斯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同時也是愛妃娜的未婚夫。但自從十年前他與父王二人遭遇事故以來,從此無任何消息,恐已消
失在這個世界。難不成愛妃娜至今仍想念著酷恩王子?——真是愚蠢。酷恩輕輕地將斗篷披掛在身上。當然,不管是巴伊斯或愛妃娜,應該都不會知道酷恩此刻的反應。
「不管你心情如何,只要像這樣持續地調教下去,相信不久你的下面就會變溼,成為一個淫亂的女人。」
巴伊斯用手指纏著愛妃娜一頭散亂的金髮,同時靠近她的耳朵旁輕聲說道。愛妃娜畏縮成一團。
「快點照我剛才說的重述一次。自己脫掉褲子,將屁股抬起來。對、就是這樣,然後說『請好好地調教我愛妃娜公主的淫亂屁股』。」
這個指令似乎過於屈辱,愛妃娜怎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啦?我想你應該很明白吧,若你拒絕我的話,那菲爾的國民...。」
「嗚...嗚嗚...。」
愛妃娜邊搖著頭,邊將頭鑽進被單?鎩D盟墓竦比酥剩紉倉荒芴?從了。
愛妃娜給人的印象總是溫柔、善良,但有時又顯得嬌弱。現在她正用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將腰帶解開。手微微地顫抖著,腰帶的結順勢地解開了。然而,她似乎沒有將遮住重要部位的內褲一併脫掉的打算。心裡掙扎了一下,最後她邊啜泣著終於將內褲脫了下來。隱私部位在燭光的照射下,被一覽無遺。她的下體幾乎沒什麼雜毛,相對地,透明的汁液溢得屁股、大腿滿滿皆是。巴伊斯目不轉睛地觀察著。
「之後該如何做,你應該知道吧?」
愛妃娜面露猶疑神情,於是巴伊斯抓住愛妃娜的雙手,將之置於她的屁股上。
「嗚...」愛妃娜的手指一出力,便微微陷進自己又圓又軟的屁股裡。左右一剝,裡頭隱私處全曝了光。與外頭白皙肌膚相較下,裡面是桃紅色的圓形皺紋皮面,中心點像嘴唇般隆起,其中有個小洞穴。
「喔...這裡就是公主的洞口啊!」
巴伊斯惡作劇般地將手指塞進她的肛門裡頭。愛妃娜想將他的手撥開,但當然不被允許,因為巴伊斯命她一直撐開自己的屁股。所以愛妃娜含著眼淚,維持著這個難為情的姿勢。
「這個姿勢很棒喔。接下來該說什麼呢?」
「嗚...嗚...請好好...調教我愛...愛妃娜公主的...啊...。」
巴伊斯用手指颳了一下愛妃娜下體溢出的汁液,將之塗抹在洞穴周圍。
「不要啊!」
「你不快點說,我就不客氣羅。快、快說!」
「嗚...嗚...。」
巴伊斯不時地用手指戳刺著愛妃娜最隱密的洞。每當這麼做時,洞穴便一下子縮束成一團皺紋。周圍的汁液逐漸地滲入洞穴內。愛妃娜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腰來。
「喂、別跟我說你這樣就很滿足了。趕緊給我說。」
「嗚...啊...。」
巴伊斯依然沒停止塗抹的動作。所以當愛妃娜頭一抬起來,原本溫和的表情忽然變得咬牙切齒十分痛楚的樣子。
「怎麼啦?快說啊!」
巴伊斯壓低嗓音斥喝著她。愛妃娜膽怯地縮著身子,原本緊抿的雙唇終於微微張開。
「啊嗚...嗚...啊、啊...請...調教我愛、愛妃娜公主的...淫...。」
因為難以啟齒,愛妃娜最後用枕頭矇住自己的臉。但她仍繼續說道。
「...請好好調教...嗚!啊、啊啊!好痛!」
「好、就照你的希望來調教你的屁股。我就用
我那根東西來好好地招呼你。」
「哇啊啊!...嗚嗚...。」
巴伊斯用自己的中指插入愛妃娜沾滿汁液的入口。愛妃娜好像求診的病人般,將屁股抬得高高的,任由巴伊斯進出。她一邊呻吟著,一邊被巴伊斯調教。
雖然酷恩打算離開現場,然而身體卻早已慾火焚身無法自拔。愛妃娜固然一臉哀怨,而其被擠壓變形的巨乳及纖細的腰圍,再加上圓潤的臀部,凡是正常男人,相信沒有人不被她給吸引。
「嗯嗯...嗯、嗚嗚...痛、好痛...。」
「別騙人了。你應該已經習慣手指了吧。待會兒我要將更粗的東西放進去。」
「不要啊...嗚、嗯...嗯...。」
愛妃娜嘴裡雖百般不願,但她下體的洞穴確確實實也含著兩根手指,而且溢出大量的汁液。一位清純美麗的公主將自己最隱私的部位曝露出來,縱使像酷恩那樣沒什麼特別性癖的人,不由得也亢奮起來。
「該是時候了。」
「啊...。」
當巴伊斯將手指拔出來的瞬間,愛妃娜背部反彈似地往後仰,頭因受不了而抬了起來。但臉部表情明顯地比先前還來得放鬆,彷彿從痛苦中得到了解脫。
「呵呵、第二次奪走你的貞操。」
巴伊斯在床上呈跪姿,並將愛妃娜的腰摟抱過來。有好幾次他用自己的下體在愛妃娜的下腹及大腿間遊移,等沾滿汁液後,抵住愛妃娜後面的洞穴。
當抵住後,巴伊斯的下體與愛妃娜的洞穴大小多多少少有些差距。就算用手指將之撐開,實際要插入時還是有些困難。
「不要...不要啊...。」
愛妃娜聲音聽起來有些膽顫。但巴伊斯僅是淺淺一笑,照樣插了進去。
「啊嗚!好痛!好痛哦!不要啊!」
愛妃娜瞬時露出痛苦的表情。一副楚楚可憐的愛妃娜朝著天花板悽慘地發出悲嗚叫聲。
「嗯。」
巴伊斯皺起了眉頭,不過卻一手抓住愛妃娜的屁股,插得更深入。但仍只插一半,巴伊斯的手繞過去前面,撫觸著愛妃娜的大腿。
「啊!」
手指可能戳點到了愛妃娜敏感的秘蒂。當然其快感程度是無可言喻的。
「不要...嗯...不要。」
愛妃娜聲音愈來愈嗲,全身虛脫無力,還邊喘著氣。巴伊斯見狀,一口氣直搗黃龍。
「啊啊啊!停、停下來啊、快點抽出來...好痛、痛啊!」
但愛妃娜因為太過於疼痛而哭了出來。畢竟小小的洞穴裡,頓時被塞了個龐然巨物,任誰也無法忍受。直到出血的那一刻,酷恩盡瞧在眼裡。
「最粗的部分已經插進去了,所以已經不要緊了。」
也不管愛妃娜苦苦哀求著,巴伊斯依然我行我素的晃動起腰來。
「呵呵...全進去了。」
巴伊斯得意地大笑不已,而愛妃娜的手緊抓著床單不放。
「肚子...肚子好痛...。」
「忍耐一下。我要貫穿你整?鏨硤濉!?
「嗚、嗯啊!不要、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正如剛才的宣言,巴伊斯奮力地在愛妃娜體內前前後後地攪動著。
「好痛!好痛、嗚嗚...好痛...。」
每當進出時,彼此結合的部位發出淫穢的水聲。愛妃娜下體滲出的血似乎成了絕佳的潤滑劑。
「呵呵...看起來挺不錯的嘛。公主的肛門被男人的粗壯所征服...。」
巴伊
斯一邊用言語挑逗著愛妃娜,不知不覺得自己也感到興奮異常。裡面夾得相當的緊,巴伊斯的下體在愛妃娜的腹部愈脹愈大。
這個排洩專用的小洞被性器漸漸擴大,最後終於被注入精液。精液逆流至愛妃娜的腹中,使得她起了一股便意。巴伊斯知道後將如何呢?恐怕會命令她在自己面前排洩出來。如此一來,快感更是加倍的效果。
「嗚...啊啊、好痛...肚子...肚子好痛...啊嗚...。」
愛妃娜叫得聲音嘶啞,酷恩在外頭聽得仿若身歷其境,不知不覺得亢奮起來。他甚至忘了自己的立場,只是沉醉在其中。酷恩的理性告訴自己要保持鎮定,但肉體早已慾火焚身。圓嫩的屁股、上下搖動的乳房,使得酷恩更是苦悶不已。
「好...我要射在裡面羅。」
巴伊斯加速動作。
「嗯啊...嗚、啊嗯...嗚...。」
愛妃娜一頭金色長髮,左右搖晃不已。當愛妃娜尖叫的同時,巴伊斯臉上神情頓時鬆弛下來,動作也停擺住。
「啊、啊...。」
有好一會兒,巴伊斯一動也不動的。不久,愛妃娜體內積滿了巴伊斯的精液。愛妃娜被壓在下面,只能默然承受這一切。
「嗯...。」
巴伊斯抽動了幾次腰,直到將所有的精液噴光後,才完全停止不動。最後,他將自己的下體從裡面抽了出來。愛妃娜哀叫一聲後,屁股微微顫動。或許拔出來這個動作弄痛了愛妃娜。
「嗚...嗚...。」
愛妃娜將屁股抬得高高的,臉鑽進了被單中哭泣。每當下半身顫抖時,混雜著白濁液體的血沿著屁股流了下來。
酷恩聽著愛妃娜的哭泣聲,不由得感到失落。
這份苦差事結束後,酷恩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啊...歡迎回來。」
門打開後,傳來的是喜莉亞的聲音。她似乎還在廚房裡忙。看她眼眶溼紅、一臉憔悴,可能又被客人欺負了吧...。
怎麼到處都是受委屈的女人...。
酷恩不由得嘆了口氣。
「...請問。」
當酷恩靠近櫃檯時,喜莉亞臉上出現困惑的表情。心想難不成酷恩今晚想要嗎?自那次以來,酷恩從未再向喜莉亞索求過,只是請她幫忙打點餐宿。
「我來幫你忙。」
「咦...。」
酷恩開始動手清理起廚房。喜莉亞雖然感到困惑,但酷恩無暇他顧地一會兒清洗鍋子,一會兒又搬運起食材。酷恩自個兒動起手來,喜莉亞睜大眼睛好奇地瞧著他。在二個人的合作下,工作一下子就完成了。
「謝謝。但你為什麼...?」
喜莉亞用圍裙拭擦著手,面露微笑,同時一臉疑惑的詢問酷恩。
「我不知道。」
酷恩冷淡地將視線挪開。只是不想看見一個女人露出如此疲憊的神情罷了,但當酷恩要說出口時,遲疑了一下。
喜莉亞見酷恩如此反應,反而因此鬆了一口氣。
「請問...您的名字...聽您的朋友好像...稱呼您酷恩對吧?」
「——嗯。」
若報上另一個她熟悉的名字,她不曉得會出現什麼表情?
「假使之後您要一直長住下來,我能直接稱呼您酷恩嗎?我叫作俠雷特·喜莉亞,請叫我喜莉亞就行了。」
「喜莉亞...。」
「嗯、酷恩。今天真是謝謝你。晚安。」
喜莉亞微笑,最後退回了自己的
房間。
見了她的笑容,不知何故酷恩的心刺痛了一下。
翌日、會議結束後,巴伊斯仍有一大堆公事要忙。那斯達斯請巴伊斯的侍衛幫忙巡視菲蘭街頭。
「原本這不是我們的工作...是不是那斯達斯那傢伙自己想待在殿下的身旁,才刻意將我們支離?」
「你在說什麼?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那傢伙有自己的考量。」
哈登向發著牢騷的拉斯解釋,環視了一下廣場四周。
成了賣春國度的菲爾,自白天起就到處可見可疑男子在街頭遊蕩,處處可聞女孩子的喘息哀求聲。氣氛相當地詭譎,令人感到十分不安。自巴伊斯發佈那道『法令』以來,這個國家完全成了一個侍奉國家,不過除了侍奉行為外,凡有關搶奪、毀損建築、縱火、施加暴力,以及殺人行為一律嚴禁。違反者將毫無寬宥地被逮捕入獄,甚至最高可判處死刑。
菲爾身為戰敗國,能保持住現狀,全靠這個法令所賜。
「那麼我們就先分頭進行吧。這一帶先繞個一二圈再說。結束時若沒什麼異狀,就直接解散回家,明天再報告就行了。」
等哈登分配好工作後,酷恩也開始他的巡視工作。在小巷口轉角處,總是會有一、二名女性楞楞地站在原地。在巡視的途中,有幾名像這樣的女人向他開口招生意,但酷恩一律搖頭拒絕。為了盡『侍奉』的義務,縱使是自己討厭的客人,還是得接,這就是身為菲爾女人的悲哀。
巡邏時,基本上沒出現什麼異狀。不過當準備打道回府時,卻發現了女孩子的?(5)?
「啊...啊、嗯...嗚...啊啊...。」
這並非從窗戶傳出來的。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馬路上幹那種事!真是不願再看到這種畫面了。但若不從那裡走過去,可能要繞很遠的路。該如何是好?酷恩才在猶豫時,一名男人滿臉愉悅地從轉角處走了出來。接著走出一名女孩子。她一邊整理衣領,一邊向男人揮揮手。
「呵呵...下次請記得再找我哦。」
男人也向她揮手道別。酷恩只覺得莫名其妙。因為那名女孩子似乎樂在其中。原來也是有這樣的女孩子...或許這樣也好...你情我願反而不會出現問題。
然而當男人一離開,那名女孩的神情立即變了個樣。原本還是笑嬉嬉的,沒想到才沒一會兒功夫,她臉上便露出厭惡的神情,往男人離去的方向吐了一口痰。酷恩不自覺得多瞧了那名女孩幾眼。她的身材瘦弱,頭小且手腳細長。臉部絲毫無多餘的肉,頭髮顏色有點偏藍,下巴也小小的,整體而言她給人嬌小玲瓏的感覺。
「...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女孩子對著酷恩說道。她眼神強而有力,不過嘴唇看起來非常輕薄。整體而言,她也稱得上是個美人,酷恩內心不由得如此覺得。
「難不成你也對我有興趣?」
女孩手插腰際,用一種挑逗的眼神瞧著酷恩。
「...我沒那個意思。」
酷恩轉過頭,將視線從那個女孩子身上挪開。女孩子的表情感覺有點失望。酷恩僅是對她報以苦笑,之後便抽身離開現場。那個女孩子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實在是令人難以捉摸。反正不管怎麼樣,她都與自己無關,她懂得自己保護自己。
「回家啦...啊。」
喜莉亞此時正在店內打掃,
當她抬起頭時,立即換了個語氣。
「歡迎光臨。」
「?」
她眼睛所看的似乎不是酷恩,而是他背後的人。酷恩察覺到這點後往後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剛剛那個女孩。
「喲、真是巧啊!這位大哥也在這裡用餐啊。」
「...」這到底是偶然呢?還是她跟蹤自己來到這裡?但若是跟蹤的話,自己應該會察覺到的啊...。
「既然這麼巧,何不一塊兒用個餐?大姐、讓我和這位哥哥同桌。給我二個酒杯,再給我來個幾道拿手菜。什麼都可以,我對男人還有食物都不挑的。」
「...好的。」
喜莉亞走到廚房去。她的背影看起來總覺得有點悲傷,或許是酷恩想太多了吧。
「為我們的認識乾杯!」
女孩抓住酷恩的手,將他拉到角落的桌子坐下。她將酒注入杯中,把其中一杯酒遞給了酷恩。
「別跟我客氣。反正用的是剛才那個男的給我的錢!」
「...我從沒說過要跟你客氣的。」
「是是,大哥說的是。大哥是很溫柔體貼的,若見到失意難過的女孩子,相信一定會陪她聊天解悶的。」
我溫柔體貼?她失意難過?
「啊、你在懷疑我嗎?真是過分。算了,這也難怪,畢竟我們只是萍水相逢。」
女孩子刻意作出傷心的樣子,將頭壓低。淚水似乎要奪眶而出的樣子。
「——沒有。」
當酷恩舉起酒杯時,女孩於是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
「呵呵、人家就知道大哥是很溫柔的!」
沒想到酷恩喝了一口酒後,便放下酒杯起身欲離去。女孩抓住酷恩的手不讓他走,不停地點頭向他陪不是。
「其實我是不想一個人吃飯。求求你陪我吃飯嘛!我答應你我不會再亂說話了。」
「...我不大會跟人聊天。」
「沒關係,我喜歡沉默寡言的男人。」
酷恩心裡還在想著到底是真是假,於是再次坐下。罷了,對我而言,就算被騙也不痛不癢了。反正喜莉亞菜都煮好了,不如坐下來好好地品嚐吧。
「還沒請教大哥姓名。我叫娜娜,大哥呢?」
「酷恩。」
「嗯...原來大哥叫酷恩。」
酷恩還以為娜娜會被他的名字嚇一跳,但她一副沒什麼事的樣子。當熱氣騰騰的菜端上來時,娜娜臉上堆著笑容準備開動。
「嗯...味道真不錯。不管是湯頭、肉,還是青菜,吃起來的口感真是一流沒話說。」
娜娜一口接一口地享用著料理,同時一個人不停地說著話,沒想到她看起來如此瘦的身體竟還能吃下這麼多的東西。酷恩只是邊啜飲著酒,邊附和著娜娜說的話。
她的食慾與健談,怎麼看也不像失意的人。
「嗯...吃得好飽。」
娜娜一臉滿足地將身體倚靠在木椅上。
「喔、這頓就由我來請...咦?」
當她搜尋著口袋東摸西摸時,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酷恩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怎麼辦...錢是不是不小心掉到什麼地方去了。」
娜娜對著酷恩說,但她的表情瞧不出任何慌張的樣子。酷恩打從一開始,就認定她是跟來白吃白喝的,所以也不以為意。因此,他掏出幾枚硬幣遞給了喜莉亞作餐費。
「真是抱歉。」
娜娜不好意思地吐了個舌頭。酷恩沒回答什麼,只是自顧自地回自己房間。然而,娜娜又跟著她走上樓。
「又有什麼事。我現在可是一毛錢都沒
有了。」
「不是的。剛剛說要請客,卻反而被你請,真是不好意思。」
娜娜走到酷恩前面,輕輕地將雙手搭在他的?綈蟶稀?
「我想...就用我的身體來償還吧。」
娜娜也不管酷恩是否願意,便跟著走到他的房間。
「怎麼了?我在你眼中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並不是這樣。」
若沒有魅力,我根本理都不想理你。
「還是...你討厭像我這樣的妓女。」
「倒不是,從事這份工作不是你所能決定的。」
「...你說的是。」
娜娜表情開始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能從那些臭男人手中拿到錢,心情多少會平衡些。」
或許這正是先前見到她時,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的主要原因吧。
「但是,酷恩大哥不一樣。和其他男人比起來,給人感覺明顯不同。全身包著繃帶,有點危險的感覺...。」
娜娜凝視著酷恩,一步步地朝著酷恩走近。白皙的手輕輕地撫觸著酷恩削瘦的胸膛,之後娜娜將整個身體依偎到他身上。雖隔著衣服,但乳房的觸感確確實實地傳達到酷恩身上。
「我沒有你想像中的好。」
「不、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感覺。」
——還真的是什麼都不挑。
酷恩面露苦笑,然後一下子將她緊緊抱住。而娜娜如同回應酷恩般,身子順勢臥倒在床上。當二人嘴對嘴接吻時,酷恩聞到了一股酒味。
酷恩粗暴地將她衣物扯開,乳房瞬時曝露出來,形狀既圓又堅挺。雖然和愛妃娜相較之下,似乎還略遜一籌,但以身材整體比例而言,已經相當不錯了。
酷恩抓住她的雙峰,觸感相當柔軟。好久沒品嚐到這種滋味了。揉擠時,酷恩不由自主地將嘴唇貼到她的乳頭上。乳暈呈圓形,堅挺的乳頭為淡粉紅色。乳頭的高度大概有小指指甲的一半長,略微有點往上翹。吸吮時,發出了滋嗚、滋嗚的聲音。
「啊...。」
酷恩口中含著右邊乳頭,並用舌頭翻轉著。而左邊的乳頭則用指腹來捏擠。
「嗯...嗚...。」
娜娜開始呻吟,扭動起身體來,並動手將下半身的衣物脫掉。最後全身變得一絲不掛,呈全裸狀態。當地脫掉褲子時,酷恩發現她白色細長的雙腿,形體雖美,但處處是傷痕。那些全是刀傷,是與人打鬥時殘留下來的傷痕。
「對不起。擅自主張將褲子脫了下來...。」
娜娜嘴巴如此說著,但腿卻纏繞住酷恩的腳。
「不。」
酷恩的手由娜娜的膝蓋往上移動至大腿,觸摸著她最私密的地方。酷恩將表面稀疏的毛髮撥開後,手指插進裡頭。指尖觸碰到裡頭小小的芯蕾。它似乎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的樣子,變得又熱又硬。
酷恩輕輕戳刺著它。娜娜不由得哼叫出聲,身體瞬時抖動了一下。沿著手指溢出了大量的汁液。娜娜的大腿不知不覺張得愈來愈開,彷彿在央求酷恩繼續下去不要停止。
「看。」
酷恩用手指剝開女性的私處。薄薄肉褶上因沾著汁液而泛光,裡頭的秘蒂也膨脹鼓起。
「人家從...從見到你的那刻起,便喜歡上你了...雖然也不曉得為什麼會這樣...嗯...嗚...。」
由於秘蒂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娜娜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嗲聲嗲氣的。
「啊、好舒服...酷恩的手指感覺很舒服...人家...忽然變得好想
...嗯...。」
娜娜將手伸至酷恩胯下。
「對不起...我天生淫亂...因此對你下面那裡也很感興趣。」
酷恩仰著身子,而娜娜幫他將衣服全脫掉。酷恩心想,隨她便了,她想怎樣就怎樣吧。當她脫到一半時,動作突然停止不動。啊、酷恩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被我右腿的義肢嚇著了吧?」
那是十年前發生的事了,自己平時也不會太在意。娜娜輕輕地搖著頭。
「之前因為褲子遮住而看不太出來,所以見到時有點吃驚。...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
娜娜纖細的手握住酷恩的下體。她將嘴唇慢慢挪近,用舌尖點戳來回舔舐,最後大口地含在嘴裡。
「嗯...嗯...。」
她的臉頰因含住男人的東西而變得有點扭曲。但她也不以為意,只是含住它,且前後地晃動。酷恩不小心哼出一聲。娜娜用唇剝開包皮,用舌頭觸撫著前端部分。時而用唇做出夾緊的動作,使得酷恩整個人像觸電般,感覺陣陣酥麻。
「嗯...嗯...。」
娜娜更加速動作,此舉讓酷恩有一股想射精的慾望。酷恩眉頭皺在一塊兒,且將眼睛閉上。這種由女性來幫自己自慰的感覺倒也挺不賴的。但自己還是有那麼一些些不滿足。
「——可以了嗎?舒不舒服?」
「很棒。所以可以了。」
酷恩直接用動作來表示自己想進入她的體內,手觸碰著娜娜的私處。沒一會兒,娜娜身體顫了一下,於是跨坐在酷恩身上。
「我在上面可以嗎?」
「...喔。」
娜娜淺笑著,屈著膝不急不徐地坐在酷恩的腰上。她的手握住酷恩的下體,將它抵在自己的入口,然後閉上眼睛,一下子插了進去。私處完完全全地將酷恩含住。
「嗯嗯...啊...啊...。」
酷恩的手環繞過她的腰,往內部突刺進去。娜娜的秘道瞬時縮緊。秘道像是受過訓練般,緊繃的程度恰好適中。在下面的酷恩激烈地動作著,而上方的娜娜則晃動著身體、扭動著腰,好讓秘蒂與酷恩摩擦。
「喔喔...好強、酷恩好...感覺好舒服...嗚...。」
娜娜言語中透露出?業謀局省?
「有這麼爽嗎?這麼喜歡這樣啊。」
酷恩向娜娜如此說道。
「嗯、很喜歡...這樣被弄感覺很舒服,所以我很喜歡...。」
「這裡如何?」
酷恩用手指戳著她的秘蒂。娜娜則嗚嗚地叫出聲音,腰起了個大反應,忽然挺直。
「這樣戳弄感覺如何?」
「很舒服。」
每當酷恩在下面晃動時,娜娜的乳房便搖來晃去,於是她自己用手握住,開始用手指戳弄。她的秘蒂還有乳頭同時被刺激,秘道起了反應而將酷恩夾得緊緊的。酷恩心想,這個女的雖然討厭,但這個時候還是挺不錯的。
「嗚...啊啊嗯...好像快...快高潮了...。」
「嗯。」
既然你快高潮了,我就來配合你吧。
酷恩抱緊娜娜的腰,開始加速動作;娜娜則沉醉在其中。每當酷恩動作加快時,娜娜的乳房便上下地搖晃。
「啊啊...酷恩...嗯嗚...請邊看著我最隱密的地方,邊侵犯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娜體內高潮不斷,秘道夾著酷恩前端緊緊不放。
她快達到高潮了。她眼前的景物逐漸模糊。酷恩硬是將欲
噴出來的慾望壓抑住,活生生地把下肢拔出來。下肢與秘道壁摩擦時,酷恩感覺相當舒服。拔出來的瞬間,前端迸出精液,射在娜娜的乳房之間。
「啊...。」
被精液淋上身的娜娜,總算恢復成正常的狀態,睜著眼睛看著酷恩。呈暗紫色且溼潤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
「...已、已經不行了。」
娜娜用手指將身上的精液塗均勻,然後閉上單隻眼睛面帶著微笑。這個危險的誘惑不由得令酷恩打了個寒顫。
結束後娜娜迅速地穿上衣服,她向酷恩道過晚安,離開了房間。在菲蘭城,這個時段若女孩單獨在街道行走的話,鐵定會被男人索求服侍。她不曉得是不是有自信能夠自我保護,或者是縱使如何也無所謂...反正不管怎樣,娜娜大概用不著別人擔心吧。
擔心?我想我應該用不著去擔心像她那樣子的女人。
酷恩躺在床上,忽然嘲笑自己太過多慮。因為自從來到菲爾後,酷恩碰見了太多悲傷的女人,但遇見娜娜後,自己心裡多少釋懷了些。酷恩發現,不管是她的眼神,或是身上殘留的傷痕,都會讓人覺得她並非一般普通的女孩?
此時,酷恩眼前閃過一個小小的黑影。
他從床上起身,才發現原來是一隻小老鼠,口中還銜著一小塊麵包的碎片。它見有人在,也沒有逃的打算,反倒是悠悠哉哉地在角落歇著。
這隻小老鼠還挺特別的...。
酷恩有意無意地瞧著它看,於是小老鼠總算是有所警覺地開始在房間周圍東奔西跑。這個小東西時而停下腳步,時而搔著頭作出懷疑的動作。可能是回家的途中迷了路,不知該如何回去,因而誤闖這個房間吧?酷恩打開房間的門。於是小老鼠像是找到出口般,興奮地衝下樓梯。
平時這個時候,酷恩早就關起門睡覺。但今晚有點不太一樣,酷恩不是那麼想睡。而且無意間遇見了那隻小老鼠,他心想反正也睡不著,跟著它找出巢穴倒也梃有趣。
因此,酷恩跟著下樓,地面上有一塊塊的碎麵包屑,酷恩沿著追尋下去。最後他來到了倉庫。門縫被老鼠鑽了一個小洞,可想而知,老鼠窩應該在裡頭。酷恩點了個燈進去裡面。當他沿著麵包屑尋找時,發現倉庫裡頭有一個小門,被一些五穀雜糧的袋子及裝著青菜的木箱掩蓋住,如此擺置看起來有點不太自然...啊啊、是隱藏倉庫。好令人懷念啊!
記得以前常和她們一起捉迷藏,常常跑來這個地方。當酷恩將手伸到把手處,正準備要打開時,發現居然沒有半點灰塵,心裡很是納悶。門打開後,裡頭雖然一片黑暗,然而卻是整理得整整齊齊,有床、有木箱作的桌椅等等應有盡有。與其說這裡是倉庫,倒不如說這裡是個隱藏式房間。
床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的樣子。
「...是姐姐嗎?」
...咦?
「姐姐?是喜莉亞姐嗎?」
難道是——。
酷恩彎著腰,一邊注意著不讓身體擋住燈光,一邊朝向房間裡頭走。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少女正對著自己微笑。
「姐姐...。」
床上躺著一名少女,她從床單下探出頭來。長大了...酷恩心想著,但臉龐仍舊稚氣未脫。
「妮兒!」
原來還活著...還活著...。
第三章顫慄但是酷恩馬上後悔叫喚妮兒的名字。
「...是誰?」
在黑漆漆的房間裡頭,妮兒表情有些僵硬,似乎在觀察什麼動靜般,直盯著酷恩那邊瞧。酷恩心想這下糟了...他此刻的心情既驚訝又喜悅,妮兒一直盯著他看,由於不小心叫出口,他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妮兒認出來。
「不...。」
酷恩想找個藉口掩飾過去,然而卻怎麼也想不出來。
「難道...難道你是...。」
妮兒表情瞬時變的柔和,笑容也隨之出現。
「哥哥?是哥哥嗎?」
「嗯——。」
被人說中心事,酷恩大驚不已。現在的自己應該明顯地與三年前不同。不僅人變瘦許多,髮色也變了,而且半邊的臉用紗布包裡住,再加上聲音變得嘶啞,應該是很難認出來才是。自己現在的容貌與三年前比較起來,應該是截然不同。就連酷恩自己也都快認不出自己來了...但為什麼她?
妮兒臉上帶著微笑,從床上爬起來,朝著酷恩走近。但是,她的動作看起來相當不自然。她邊用手確認床緣位置,之後才緩緩地走下床,在踏出腳步前,總是先伸出手在前方像是要確認什麼般地揮動。
妮兒...莫非你...。
「啊!」
妮兒的腳恰好踏在凹凸不平的地板上,一不小心身體失去平衡,於是整個人往前傾。酷恩見狀,立即接住她,妮兒倒在他懷裡,抬起頭來向他道謝。妮兒的唇掛著笑意,然而眼瞳卻茫然無神。
「妮兒...。」
酷恩先是驚訝,隨之感到悲痛,不由得緊抱住妮兒。
「哥哥...果然是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哥哥...人家等你好久了...嗚...。」
妮兒像個小孩般,將頭埋在酷恩胸口,嗚咽地哭了出來。
酷恩什麼話也沒說,僅是輕撫著她的頭髮。
好不容易妮兒總算哭完,恢復了正常情緒後,酷恩也冷靜下來。
「眼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當酷恩如此詢問時,妮兒將頭別到一旁。
「不太記得了...只知道生了一場大病後...眼睛就看不見了...現在只見得到微弱的光線。」
「...原來如此。」
對一個受到創傷的人而言,這種事原本就很難啟齒。
然而,妮兒卻露出開朗的笑容。
「妮兒不要緊,因為有喜莉亞姐姐在。」
「嗯。」
「姐姐又會煮菜,而且對妮兒很好。」
妮兒開始述說起與喜莉亞生活上的點點滴滴。既使失了明,妮兒依舊不改純真的本性。嬌小的身子,頭上綁著二束辮子,說話語氣仍和以前一樣沒變。已經三年沒見到面了,妮兒在喜莉亞的細心照料下,身材好像變大了些,不過看樣子她似乎不曉得外頭的世界發生了什麼事。
「哥哥?」
酷恩沉默不語,妮兒心裡感到納悶,於是將手伸了出去。
「...啊、對不起。剛才在想一些事情。」
「真是的!好不容易才又相聚,已經三年不見了,才想好好地聊聊,哥哥又要跑去哪裡?」
酷恩沒回答,只是順勢握住妮兒的手,對著她說:「對不起。」
「喜莉亞姐姐也一直都在等著哥哥回來。啊、對了!她等會兒就會送飯過來,哥哥也留下來一起吃啊。」
「咦...。」
「嗯、既使看不見時鐘,但妮兒肚子絕對不會騙人的。」
「妮兒...對不起...我...這個...。」
酷恩拚命地思索該如何
回答她。
「妮兒...其實我已經改了個名字。現在叫作酷恩,寄居在這間旅館裡頭。」
「為什麼?」
妮兒歪著頭百思不解。
「這個嘛...我現在還不能說...總之,我真正的身份只有你知道,就當作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誰都不要說喔。」
「秘密?二個人之間?」
「嗯嗯。」
就像一般女孩子一像,妮兒好像很喜歡這種『二個人之間的秘密』之類的話。她頑皮地笑了笑,點頭答應酷恩。
「那麼,在喜莉亞來之前,我先回房間了。」
酷恩撫摸了一下妮兒的臉頰後,準備離開。妮兒瞬時露出寂寞的表情。
「那哥哥下次要再來哦。」
「...嗯。」
「一定哦!不可以騙人!」
妮兒拚命地向酷恩揮著手,然而酷恩站的位置卻是她的相反方向。看得有點令人鼻酸,酷恩悄悄地關上了房門。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喜莉亞要讓妮兒待在這個地方了。自然而然地,酷恩嘴角揚起了笑容。
雖說如此——她只要踏出這個房門一步,就必須得面對殘酷的現實世界。
酷恩搖頭嘆了口氣,當再度抬起頭時,已經變回了劍士的嚴肅面孔。
因此,酷恩當天晚上作了個幸福的美夢。
——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大家宣佈。
菲莉亞旁邊坐著酷恩——當時酷恩名為『凱恩』——她對著全家人說。
在祭典的夜晚,俠雷特之店顯得相當熱鬧,裡頭擠滿了飲酒、跳舞的客人,最後總算到了打烊的時間,此時正是俠雷特家族得以喘口氣休息的時刻。
「姐姐...還有凱恩大哥。」
喜莉亞正清洗著堆積如山的碗盤。
她正和凱恩聊天。在店內椅子上打盹的妮兒忽然醒了過來,跑來纏住凱恩不放。
「永不分離。」
菲莉亞將小妮兒從酷恩身上拉開,而自己勾住酷恩的手臂。妮兒不悅地嘟著嘴,瞪著姐姐。但菲莉亞卻裝作沒看見。
「藉這個機會,我想和大家宣佈。我俠雷特·菲莉亞,將與酷恩結為夫妻。」
「咦咦!」
兩個妹妹瞪大眼睛、異口同聲地驚呼。向來冷靜的喜莉亞,一失神而將碗盤落到地面上。
「真的?凱恩大哥...。」
「啊...喔喔...。」
「什麼『喔喔』嘛!說話這麼曖昧。」
這次換菲莉亞嘟著嘴,此時表情還挺像妮兒的。
「不行、不行!凱恩大哥可是要跟妮兒結婚的!」
妮兒嘟起嘴、跺腳抗議。
「妮兒,真是抱歉!凱恩已經是姐姐的人了。」
菲莉亞不掩喜色,故意炫耀給自己的妹妹看。妮兒生氣地噘著嘴。
喜莉亞面露微笑,心想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久臉上笑容逐而轉為落寞的表情。先前一直保持沉默的俠雷特,最後只是輕輕地聳聳肩。
「我和你那位先走一步的老孃,總是在擔心你將來有沒有人要,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要嫁人了。」
「哈哈哈!」
菲莉亞正幫著父親捶背。說實在話,她是一位個性鮮明且熱情的好女孩。幾年前,凱恩在森林中遇難,正當瀕臨死亡時,幸虧得到俠雷特父女的救助,在菲莉亞的細心照料下,他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凱恩身體康復後,於是留下來幫忙打獵。他與菲莉亞朝夕相處,彼此情投意合而雙雙墜入情網,最後決定結婚。
「姐姐、菲莉亞姐姐。」
妮兒興奮地抬起頭看著菲莉亞。
「要怎
麼樣才能讓凱恩哥哥成為自己的人?」
「妮、妮兒!」
這句妮兒不曉得在哪裡學的話,使得喜莉亞頓時面紅耳赤。然而,菲莉亞卻一點兒也不受影響,只是笑著戳指著妮兒的鼻子。
「嗯...要懂得利用我們的女性魅力。」
「女性魅力?」
「姐姐!你真是的!」
喜莉亞羞得用手搗住赤紅的臉。菲莉亞開朗地大笑,凱恩與俠雷特也一同發出大笑。
——這樣的日子若能一直持續下去那該有多好...當個平凡的獵人,擁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沒有任何紛爭...實在是不想再見到其它未來的影像...。
睡夢中的酷恩,右眼上的紗布仍舊包裹著,然而他卻眼眶微溼,當然酷恩睡覺中是不會知道的。
縱使翌日酷恩一大清早就進了城,但他也不曉得昨夜發生的事。
——如同往常,喜莉亞一個人正在做開店的準備。
正當此時,吱吱吱...地,發出開門的聲響。
「不好意思,我們還沒營業——。」
話說到一半,喜莉亞嚇了一跳。因為門口站了一個身材有如特大號酒槽的禿頭中年男子,且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喜莉亞不由自主地將頭撇開。
忽然,男子臉上的眉毛往下一垂,一副被人潑冷水的樣子,於是他走近喜莉亞的身旁。
「唉呀?老子今天特意光臨此店,喜莉亞你怎麼這麼冷淡啊!」
說著說著,便將大啤酒肚的身體往喜莉亞的身上靠近摩擦。
「真,真不好意思啊...歡迎光臨啊...哥魯鼻諾先生。」
喜莉亞不敢正視對方,只是縮著頭回禮。
「嘿嘿嘿嘿...喜莉亞今天早上看起來好迷人哦。」
喜莉亞在一陣古怪且令人發毛的笑聲中,身體變得僵硬起來。哥魯鼻諾從很久以前就在菲蘭城經營妓院,所以他對於菲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身為菲爾國的人民,卻不在『法令』的對象內,而之所以到現在一直開著妓院,一定是有特別的門路。而且,現在變成跟妓院一樣的菲爾境內,實在也不需要特別設立妓院,但是,這個人卻大言不慚地說,妓院有妓院的經營方式。
「我啊,工作到今天早上,真是累死我了。都是為了要教訓那個不聽話的母豬...不好意思,我指的是店裡的女孩子。」
「...」如果巴伊斯或是哈登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對他稱呼人為豬而大吃一驚。但是喜莉亞什麼都沒回應,只是後退了幾小步,逃離討人厭的啤酒肚。
「所以羅,我是來請喜莉亞幫我消除疲勞的...嘿嘿嘿嘿......。」
哥魯鼻諾把喜莉亞逼退到牆角。用幾乎快被肥肉蓋住的小眼睛微笑著,一副瞧不起人似地看著她。
「你知道吧?喜莉亞...我以前教過你客人來光顧時的待客之道吧?」
「啊......。」
喜莉亞手緊抓著領口的緞帶,發著抖點點頭。
「...謝謝您每次的光臨...請慢慢的享受吧...。」
嘿嘿嘿嘿嘿,哥魯鼻諾的笑聲在店裡迴盪著。
喜莉亞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緞帶,並當場開始脫起衣服。哥魯鼻諾睜大了眼睛看著。
「真棒...喜莉亞,最近胸部長大了不少哦。我想這是和許多男人交易,吸收了不少精液的證明吧。」
「啊。」
袖子只脫到一半,哥魯鼻諾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把
手伸向了喜莉亞的乳房。由於被肥胖的中年人撫摸著,喜莉亞的肌膚起了雞皮疙瘩。同時,哥魯鼻諾更進一步地搓揉著喜莉亞的乳房。
「嘿嘿嘿...又大又有彈力的乳房。那麼,我不客氣了。」
「...好...。」
喜莉亞用手托起乳房,往哥魯鼻諾的方向靠。哥魯鼻諾抓起了身旁的酒瓶,把酒倒在喜莉亞深深的乳溝中。喜莉亞緊咬著雙唇忍著不出聲。可能是因為酒的冰冷碰到乳房的關係吧。而倒入的酒就停留在乳溝的溝槽處。
「嘿嘿...再來,要對客人說什麼啊?」
「...啊...請...好好地...吸吮乳房......。」
「說的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異常地長又泛著青紫色的舌頭,慢慢地伸向喜莉亞的乳房。喜莉亞厭惡地把頭撇向別處。嗶啾、嗶啾的下流吸吮聲,盤繞在乳房四周。
他的舌頭在乳房上來回地舔著。在空檔處,哥魯鼻諾把臉貼近喜莉亞的乳溝,啾啾地小口小口地喝著酒。
「哦哦...真是人間美味!太好喝了。」
他把頭轉向旁邊的乳頭,慢慢地吸吮。雖然不喜歡,但是喜莉亞的乳頭因為被吸吮的關係,而明顯硬了起來,彷若渴望些什麼。
「嘿嘿嘿...這可是胸罩裡不可欠缺的配備耶。」
「嗯、嗚...。」
「乳頭變這麼堅硬,不舒服嗎?乳房真的那麼有感覺嗎?」
? 浮……?
「唉呀,怎麼啦?怎不回答客人呢?」
「嗚...是...是的...乳房感覺不舒服...。」
「是哦是哦...那麼,喜莉亞不舒服的乳房,我明白了。」
「啊。」
「你看你看,都沒有好好地扶好乳房,酒都灑滿地啦。」
「...對不起...嗯,嗚...。」
喜莉亞收回鬆脫一半的手,再度托起自己的乳房。哥魯鼻諾嘴巴突然又靠近,嗯嗯,嗯嗯地磨蹭著鼻子,並且一口氣地喝下了酒。而殘留在肌膚上的酒滴,再用嘴巴吸著。
「嗯。」
緊咬著牙的喜莉亞,急促地喘了口氣。儘管腦海中充滿著厭惡及害怕,但身體上的自然反應,可以從已酥麻的胸部中感受得到。喜莉亞一想到不知何時開始,自己已真正變成淫蕩的妓女,眼睛不禁充滿了淚水。
「嗯嗯...唉呀,胸部上留下我吸吮的痕跡了。糟糕,這樣的話,別的客人買喜莉亞的時候,可是會嚇到的...但是,也沒辦法啦...我和喜莉亞,與其說是客人和妓女,還不如說是情侶來的比較合適...嘿嘿嘿。」
對於情侶這樣的字眼,喜莉亞渾身豎起寒毛全身上下發抖著。
「那麼,我們來做像情侶般的接吻吧...對了,這次來用口傳酒。不能吞下去哦。嘿嘿。」
「嗚...,嗚...。」
哥魯鼻諾拿起酒瓶往自己嘴裡倒了一口,把嘴巴伸向喜莉亞的口。抓著她的下巴,硬把嘴巴扳開,把酒從自己口中吐在喜莉亞的口中。咕地一聲,喜莉亞的喉嚨嗆到,但是,哥魯鼻諾毫不在意地拚命往喜莉亞的口中灌酒,直到她的臉頰膨脹起來。
喜莉亞臉頰變紅燙,且混夾著淚水,拚命地忍著痛苦。口中的酒因為和口水混雜在一起,所以一種半冷不熱的噁心感。而哥魯鼻諾好像等這一刻等很久似地,再度地把酒從喜莉亞口中又吸了回來。
喜莉亞吐出了些許
的酒,把混雜著口水的酒又吐回到哥魯鼻諾的口中。嘴角漏了點酒,舌頭和嘴唇相接觸的啾啾聲不絕於耳。
哥魯鼻諾一副很美味地樣子喝光了酒。大餅臉中的小眼睛,露出了像曲蟲形狀一般的笑容。喜莉亞使力地讓自己催吐,並把口中剩下的酒全部吐了出來。
「嗯呼...唉呀唉呀,舒服到受不了啦。喜莉亞已經完完全全像個妓女啦...想當初你將處女之身奉獻給我時,應該很痛吧!」
「沒有...。」
連請住口也說不出口的喜莉亞,輕輕地搖搖頭。但是哥魯鼻諾卻自得其樂地說著。
「喜莉亞和我,並非是履行服侍的義務,而是互相看對眼後,身體才結為一體的...嘿...真的是又甜蜜又痛苦的回憶耶。」
「嗚嗚...。」
第一次被這個男的奪走,光看就覺得討厭的中年男子,在喜莉亞的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雖然說身體被玷汙,是命運的安排,但是,至少自己第一次的對象也最好是——,喜莉亞臉上的表情變得黯淡無光。一想到這裡,只是徒增現實的痛苦而已。
「我想你那裡應該也差不多就緒了吧?」
「啊啊!」
哥魯鼻諾用像腿一樣粗的手,抱起了喜莉亞的雙腿,使她倒在桌子上,並拉開她的雙腳。長裙因此被往上掀到腰部,露出白嫩嫩的下體。喜莉亞感到丟臉而全身發熱。雖然痛苦,但是內褲裡面已經很溼了。嘿嘿嘿嘿,哥魯鼻諾發出滿足的笑聲,並把臉湊了過去。
「真令人心癢癢呢。已經這麼溼啦...等很久了哦。嗯,有喜莉亞的香味...」哥魯鼻諾把鼻頭緊靠在內褲裡聞著。從鼻子中呼出一口熱氣,喜莉亞本能地縮了一下腿。哥魯鼻諾把鼻子往內褲的旁邊移,舌頭伸入喜莉亞的秘部。
「咕,嗚...嗚...。」
喜莉亞掙脫似地搖晃著膝蓋,但是哥魯鼻諾完全不理會她。
哥魯鼻諾發出和狗一樣的聲音,且舌頭舔著喜莉亞秘部流出來的愛液,並用粗短的手指按壓著秘蒂,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催促著它。
「不要啊...嗚,不要啊...。」
秘蒂被如此的玩弄著而硬了起來,愛液也不停地流著。腿大大地張開成M字型的喜莉亞,開始啜泣了起來。
「你應該很想要了吧?是不是渴望我堅挺的陽具來插你呢?是不是希望秘道被人插著呢?」
「啊嗚...是...是...的...。」
毫不客氣的手指突然深深地插入秘道,喜莉亞挺直了背。與其厭惡,還不如服從他的命令,會比較快結束這場惡夢。這是經歷好幾次的服侍哥魯鼻諾之後所學會的智慧。
「可是,我的陽具現在心情有點不太好耶。因為每次都被喜莉亞討厭,所以心情變得很糟...真是對不起...喜莉亞...。」
「...」喜莉亞心想,凌辱應該到此為止了吧。喜莉亞放下了心,微微地睜開了雙眼。但是,卻看到哥魯鼻諾手上拿著酒瓶,不安好心地笑著,使她全身僵硬了起來。
「為了賠罪,請允許我來娛樂喜莉亞。嗯,要我服侍你也可以。因為我們是情人嘛...」——不要!
喜莉亞在心中大喊。不要,不要啊,救我,救我啊,凱恩大哥!
但是,沒有任何人回應,喜莉亞的下體被灌酒,而哥魯鼻諾吸吮著,最後,喜莉亞的下體被插入酒瓶,整
個人可以說變成哥魯鼻諾的玩具。
「嗯,咕,嗚,咕嗚...嗚嗚嗚...。」
「怎樣?喜莉亞,被插的感覺很棒吧?」
「嗚嗚...是的...好棒...被插的感覺太棒了...!」
喜莉亞整個人像解脫似地大叫了起來。
哥魯鼻諾嘿嘿嘿地大笑了起來。
之後。
「呼,好滿足哦。喜莉亞果然是消除疲勞的最佳人選。」
「......謝...謝謝......。」
呼吸急促的喜莉亞,踉蹌地起了個身。並在轉身就走的哥魯鼻諾的背後,小聲地問了一句:「請問...。」
「有關我父親的事...請問如何了?」
「啊...很遺憾耶...這一次也...。」
哥魯鼻諾只有在此時,才露出很抱歉的臉,搖著頭。
「我會再繼續跟他們交涉的。一定找得到你父親的。」
「...好。拜託您了。」
喜莉亞對於離去的哥魯鼻諾深深的一鞠躬。一直到哥魯鼻諾消失於眼前之後,喜莉亞仍然低著頭盯著地板看。
我知道。父親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父親是在和瓜魯德蘭的戰役中,參加菲爾的義勇軍隊。和瓜魯德蘭的大軍相較之下,可說是老鼠對大象般的天壤之別。一開始,就知道會戰死沙場的。即使如此,期盼著如泡影的希望,喜莉亞仍然向眼前這—位能自由進出各個皇宮及國境的哥魯鼻諾打探父親的消息。而且她告訴自己,萬一真的能和父親再見面的話,即使失去自己的貞操也無所謂了。
但是...。
「嗚...嗚...我似乎做錯了。為了父親,為了家人所應該要做的,並不是這個。我不懂。」
喜莉亞在空蕩蕩的店內,一個人靜靜地哭泣著。
此時,酷恩正在城內開會。
氣氛很緊張。巴伊斯亞德面無表情,羅傑眉頭深鎖,那斯達斯則臉色發青。
——瓜魯德蘭的國王邦迪歐斯最近會到菲爾城來。
書面的通報函引起了一陣騷動。
「...唉,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巴伊斯打破沉默。如往常地露出了半邊臉的微笑,順勢把披肩翻了過來站起身。那斯達斯叫了一聲殿下,追了過去,其他大臣也頻頻交頭接耳,一副詫異的表情,最後也走出了門外。
「這樣下去,我們以後就無用武之地。」
哈登伸了伸懶腰說著。
「對啊...如果陛下再這麼拖下去的話,我們也無法接近殿下了。」
拉斯在旁邊也猛點頭,而茲不知不覺中就消失了。該不會是附身在王子身上了吧。
酷恩認真的猜想著。
國王要來訪。出乎民眾意料之外的暴君,雖然和巴伊斯是父子,但是他們之間卻存在著深深的代溝。國王如果知道現在菲爾城的情況會怎麼想呢?會滿意巴伊斯的統治嗎?酷恩不禁回憶起自己姓名所象徵的意義。
酷恩也知道『瓜魯德蘭的復仇者』的理由。
『酷恩』就是十年前因意外事故死亡的王子,也曾經是數年前,抵抗邦迪歐斯恐怖統治,起而叛亂的主謀者。當時的主謀者就是現在還活著的酷恩王子,被認定是國家正統的王位繼承人。
但是,當時叛亂被鎮壓住,而主謀者被捕,他變成同名同姓的另一個人,也瞭解到傳言是因人而生的。之後,主謀者被施以斬首的酷刑,但是,只要酷恩王子有生還的可能性,國王就謹慎地防範著有第二、第
三個『酷恩』出現。也因此,國內所有叫『酷恩』的男子都被抓去殺死。
那位極愛施行酷刑的國王,現在目標相中了菲爾城——。
「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哈登突然說話了。
「也難怪啦,你們才剛成為好哥兒們,不知道也是當然的。」
拉斯以及其他貴族們打算告訴酷恩關於那個可怕國王的一切。酷恩正打算說出沒關係,我聽過一次的同時,注意到哈登他們眼光都投射在愛妃娜身上。愛妃娜還搞不太清楚狀況,而坐了下去。
原來如此...因為怕直接告訴她,所以假裝跟我說話一樣,將事情告訴愛妃娜。
酷恩也很識相地附和大家把邦迪歐斯要來這個國家的目的,間接地傳達給愛妃娜。
難不成公主也期待著國王來,人民就可以從服侍中解脫也說不定。但是對人民的性命以及真正的生活來說,是不是件好事呢?希望公主能好好地思考。
「好了!到底會變成怎樣,等陛下來了,一切就可以明瞭不是嗎?」
哈登如此說道。愛妃娜不曉得會不會了解這些事呢?她默默低著頭,將手放在桌上,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話到底有沒有傳達給你呢?即使沒有,我是一點責任都沒有。但是對愛妃娜,我...你...。
「那麼午後到劍技場見好了!」
拉斯的話中斷了酷恩的思緒,三個人從會議室走出來,與背對的愛妃娜擦身而過時,酷恩突然地望著愛妃娜。於是愛妃娜也微微的將頭抬高望著酷恩。
「......」四目相視的瞬間,本應是被巴伊斯侵犯帶著兇惡的眼神。但是愛妃娜實在太美了。蒼白的瞳孔裡清澈地看不見醜陋的東西。但對酷恩來說又更加悲傷了。
因為那個也是酷恩自己要開始思考的重要問題。
當國王來了,見到現在因為巴伊斯而變成服侍國家的菲爾城,恐怕國王會更期待徹底地征服這半生不熟的服侍制度,不是嗎?也就是說菲爾城就是這個時代所殘留下來的戰敗品,將變成有著燒殺擄掠火攻的慘劇。
那麼現在我奪走巴伊斯王子的命,到底是不是在救這個國家呢?難道我一點辦法也沒有...但是...。
酷恩不斷地煩惱著這些問題,於是拒絕了午後到劍技場的邀約。以現在的心情來比劍也沒有什麼結論,與其這樣不如一個人獨處。於是酷恩藉著巡街之名出城。
「帥哥...你有沒有時間啊?」
「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來服侍你。」
一上街,女子們就接踵而來的詢問。各位你們都不是出自自己的意願吧!只是因為有義務要報效國家而對我做出服侍的邀約。服侍是地獄,國王來了也是地獄。這個國家的救星到底在哪呢?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
「啊!那不是酷恩嘛!」
突然有個明亮的聲音從背後把酷恩叫住,於是酷恩回頭一看,原來是擁有一頭烏黑秀髮、一對大眼睛的娜娜正微笑著對酷恩招手。酷恩將原本要展露出笑容的雙唇收起。
「今天沒有錢可以請你吃飯。」
「唉喲!上次那頓飯讓你請真是不好意思呢!」
娜娜一點都不怯場的勾起酷恩的手腕,酷恩馬上將手腕抽離。
「怎麼了啊?看你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真羨慕你一點憂愁都沒有。」
「喂!你真過分呢!也有讓我沮喪的事啊!嗯!不過也是啦!確實是
沒有讓我心情低落、煩惱迷惘的事發生。」
娜娜突然目不轉睛地盯著什麼,眼前就只有青色的湖與菲爾城的美景而已。突然間——。
「哇喔!好壯觀喔!」
背後傳來異常興奮的聲音,以及有人在跑步的腳步聲。到底發生什麼事?是事故?還是有人在幹架?依照慣例這應該是跟我的工作有關。酷恩於是走向人群,娜娜也跟著酷恩走去。
人所聚集的地方正是大街上的廣場,中央有個噴泉,旁邊有著些許攤販。大家七嘴八舌的,位於噴泉北側的建築物上的牆壁,酷恩好不容易擠進人群間,然而看到的景像卻讓他愣住了。
有個女子赤裸著潔白的下半身,像是從牆壁上生出來似的被吊著。
牆壁被鑿了個洞,使女子的屁股向上翹高,而上半身面對著牆壁。
「真是大膽...這是這個國家的女人嗎?」
「真是丟臉阿!是不是按捺不住想要淫亂啊!一定是乞求別人快點來上我吧!呵呵...。」
聚集的男子們正帶著輕薄的淫笑注視著女子的私處,女子被吊襪帶吊著的襪子是穿在身上,但是卻沒藏住重要部分。橫擺著的圓形屁股,秘道深處也呈現出是圓的。
「旁邊張貼標語說:各位將士們你們辛苦了,一次一菲幣,請多加使用。」
男子們混雜著笑聲高聲叫好。
「那不就是便宜的公共廁所了!可是這樣太可惜了,還這麼年輕應該先跟她一起做愛才對啊!」
「呵呵...你沒看到她一直抖嗎?說不定是希望我們趕快插入呢!」
「好阿!那就讓我來當你第一個客人吧!」
「那我就要用用看屁股上的那個洞了,看合不合我的意,用屁股調教兩下就可以知道了。」
男子們互相爭著在箱子內投入硬幣。酷恩呈現半呆滯的狀態看著這個情景。而女子的襪子以及體型、膚色,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喂!這個傢伙的襪子是絲絹的呢!一定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觸碰到女子的腳,男子帶著半驚訝的語氣說著。
不會吧!不會吧!這該不會是愛妃娜公主吧!巴伊斯該不會把國王要來的鬱憤發洩在公主身上吧!
「你打算排隊嗎?」
娜娜阻止了一股腦兒地想往前踏出的酷恩。
「確實啦!這樣的女人就連身為女人的我看了都會感到興奮,你應該多少有點感覺了吧!酷恩你要不要也享受一次這個女人啊!要不要現在就試試啊?」
「笨蛋!這個女人也許我認識,你們快停止。」
雖說是快滅亡的國家的公主。但是以這樣的方式,在眾目睽暌之下受盡女人最感到恥辱的事。又被不認識的男子強行侵害身體。這種事不應該被允許的。
「有什麼關係!她不過是一個無知的女人而己。」
「你知道她是誰啊?」
「那你知道嗎?」
「...」娜娜看著酷恩那張認真的側臉。並用無情的眼神看著被男子們不斷用著輕蔑的話語挖苦著,一邊確認著下體是否溼潤的可憐女子。那是和剛剛愛開玩笑時一點都不搭的冷酷雙眼。這名女子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那女子的真面目?
「喔喔喔!快插入了!」
歡呼聲四起,酷恩視線被喚回,剛好看到最初的那名男子將自己的東西插入牆壁上突出的屁股,男子抱著腰搖阿搖的,半吊在空中的小腳也搖晃著。
「如何?」
「還夾的真緊,真是漂亮。
淫亂的做愛真棒?」
男子的氣息有些許慌亂。酷恩悶悶不樂地將眼睛垂下,耳裡不斷浮現從牆壁上傳來不能停止的啜泣聲。
但是酷恩沒有阻止那些男子的權限,如果硬要阻止的話,也許會被現在正在角落監視我的娜娜懷疑吧!
「哇!出來吧!全部都溢出來了。」
不要阿...求求你,饒了我吧!誰救救我吧!...啊......。
酷恩雖然捂住耳朵,但想像中的聲音卻在他的腦海裡敲打的更大聲。突然男子將他的陽具插入,就這樣靜止不動。終於女子停止了絕望的嘶吼聲。之後這下半身曝露的女子被每個男子侵犯,不只是前面,連後面的洞也被當作射精的道具使用。
「你看...放進去精液就會出來了!這到底是混著多少人的份啊!」
一邊說著,也有男子一邊將精液注入那粘稠的地方,一邊發出聲音一邊碰撞女子的腰。
不久,在場的男子們終於飽足了。可是仍然讓那女子持續地暴露著慘不忍睹的下半身。屁股內部的肉壁已經腫脹似的充血著,屁眼也不斷的因排洩著精液而震動收縮著。
酷恩面向牆壁已經發不出聲音來。看著筋疲力盡的女子,他甩甩頭緊握拳頭往回走。
「喂,你要去哪啊?還是你想要跟我一起做...呵呵呵...。」
「吵死了!滾開。」
酷恩將娜娜的手推開,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果真是這種服侍制度所造成的現象。與其擔心邦迪歐斯國王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當務之急是絕對要遏止這個服侍制度的元兇。
酷恩決定了在值勤的那天開始他的行動。
那晚,愛妃娜因為都沒有見血,所以巴伊斯就持續不斷的玩弄、控制著愛妃娜。
「啊.........啊啊...。」
酷恩聽著感受到悲鳴盡頭的公主的呼喊,他異常的冷靜。也許是對公主的罪惡感、對巴伊斯的憤怒,今晚都是最後一次了。所以可以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不久,巴伊斯離開了公主的房間。酷恩也隨後小心的不讓愛妃娜發現而尾隨巴伊斯步出走廊。稍後,王子殿下的寢宮前,哈登與警衛們正在交接班。可是哈登現在卻是揍也揍不醒地昏昏欲睡。因為晚餐時酷恩在酒裡下了安眠藥。
巴伊斯在又長又暗的長廊上頭也不回的走著。酷恩望著他強壯卻顯得非常寂寞的背影,酷恩的左眼閃爍不停。這個傢伙真是愚蠢。他現在正以欺辱女性為樂趣吧!
在巴伊斯進入寢室以後,酷恩並沒有馬上跟進去,而是在窗外佇立,假裝等待哈登。當然哈登是不會過來的。酷恩不髮絲毫聲音地將窗戶打開,潛入巴伊斯的寢室。月光射入開著的窗戶。但是應該有王子躺著的床卻是空的,取而代之的是陽臺上傳來陣陣悠揚的豎琴旋律。
這是...。
瓜魯德蘭所流傳下來的古老旋律。沒錯這個旋律...就是以前在旅館的獵人凱恩,不,是更久遠以前酷恩出生的地方常聽見的曲子。
這個旋律突然吸引住酷恩,使得他站在那動彈不得。這股熟悉的感覺比劍還尖銳的刺向他的胸口。
「是誰?」
琴聲突然消失,男子發出緊張的聲音。酷恩突然回過神來,巴伊斯坐在陽臺上抱著豎琴往酷恩的方向看。烏黑的長髮被身後的月光照的閃閃發亮,酷恩往明亮的地方踏出一步。
「酷恩是你嗎?」
巴伊斯鬆了一口氣問道。又再次彈起豎琴。酷恩一邊確認腰際間的劍。一步步踏進陽臺接近巴伊斯。
「這個地方只有你一個人?」
巴伊斯卻不回答酷恩的問題,仍然繼續撥弄著琴絃。
「你真是不用心,被暗殺的人怎麼會知道自己會在何時、何地成為人家的目標呢?」
不會是現在我在你的眼前...。
「還不下手?」
巴伊斯突然停止撥絃,但是視線卻不看著酷恩。這個氣勢在告訴酷恩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男人他知道...莫非他在招我入城之初就已經感受到我的殺意了?
為什麼明明知道會有危險,卻一副渴望死亡降臨似的。又或者是他很久以前早已注意到我...?
「如果恨我的話,根本不用問殺人的理由。而且恨我的人早就有一堆了?」
從巴伊斯奇妙世故的語調來聽,聽不出他已發現從前的事。
「但是酷恩,你為什麼要殺我呢?」
話甫說畢,巴伊斯慢慢地轉向酷恩。酷恩無言的顫抖著肩膀。紅色的右眼,暗紫色的左眼,直瞧著酷恩。
「我並不打算懇求你饒我一命,但是我的命到底有沒有那個價值?」
然而...巴伊斯淡淡地繼續說道。
「即使殺了你所恨的人,失去的東西卻還是不會回來的。」
酷恩突然吃了一驚,沒錯,縱使我再怎麼憎恨眼前這個人,我親愛的妻子已經...
酷恩把脖子轉過去。
「真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多虧巴伊斯的話,讓酷恩的這股殺意頓時消失了。
「是嗎?你又怎麼知道我的事了,認為這不是我會說出來的話。」
巴伊斯苦笑著說,又繼續彈起豎琴。現在的酷恩確實不知道巴伊斯在想什麼。喃喃自語的說著失去的東西不會再回來的巴伊斯,眼裡看到的不是酷恩,是誰呢?難道要什麼有什麼的王子也會有失去的東西?難道他也有著一段無法挽回的悲傷過去?
「這個國家晚上的風景還真美。」
巴伊斯又開始說起話來。
從陽臺上可以望見月光映照在湖面上,湖畔邊可以看見街上一盞盞的燈。
「...啊啊。」
「你知道嗎?其實我也不想一直到鄰國去造訪。」
「為什麼呢?」
「已故的先王以及酷恩王子就是在造訪菲爾城的回程中,發生意外而身亡的。」
「...」豎琴的聲音使得巴伊斯追憶起過往。
「大約是十年前,當時我的堂兄酷恩王子就如同是我的兄長一樣。我還向他學習基本的劍法。」
是啊!在很久遠的從前,在國堡附近鄰近的山丘上,當時還是少年的巴伊斯·阿德正向我學習劍法,我還與他做起模擬戰。
酷恩也慢慢的回顧起塵封已久的記憶。
年少時的巴伊斯,不喜歡學習劍法的竅門。但總是非常認真的向我挑戰,一旦失敗總是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央求要與酷恩決勝負。
(哈...哈...看來我還是贏不了酷恩殿下!)等到筋疲力盡時,就躺在山丘上仰望著天空的巴伊斯。
(哈哈哈...有什麼關係呢!我的年紀本來就比你大啊!)儘管如此,還是練習劍術。但是其實自己也並不喜歡將傷人的力量變大。身為王子竟然都還記得這些事,對其價值抱著懷疑的態度。
因此少年緊抿著雙唇。
(什麼時候開始我也可以和王子殿下一決勝負了!然後...。) (然後呢?) (
...沒什麼。)之後,就常帶著發青的臉色以及怒氣,再也沒有教過我了。
但是事到如今,這些事情都出乎酷恩意料之外,而繼續聽著他的述說。
「那個時候的我已經變成一個不想輸酷恩王子的勇敢男子,變成他的騎士,守護他的國家,原來都是一場夢。」
「...」「因此...我最後一次與酷恩王子說話的時候,正是他為了與鄰國公主的婚約出發到鄰國之前。」
(馬上就是殿下的訂婚儀式了,愛妃娜公主到底是怎樣的人呢?殿下的王妃...如果是適合當未來王妃的人就好了。) (雖然還是小公主,但訂婚儀式結束後卻也要談論結婚的事了。)當時最積極最開心的就是你了,但我擔憂的是這個有著政治因素的婚姻,實質上我卻非常同情這個要當人質的新娘愛妃娜。
因此對她不僅僅是同情,我還打從心底愛著愛妃娜。這樣一來,即使開始是政治的理由,我也一定可以帶給公主幸福的。
「但是酷恩王子並沒有從菲爾城回來。在回來的途中馬車摔落山谷,他就在黑暗的森林中消失了,雖然找到同車的父王遺骸,但是酷恩王子的屍骨也許是被狼啃食到只剩骨頭,或者是已隨著河水往下流,總之這個事故,是不是真的是個意外,真的令人匪夷所思。」
巴伊斯嘴角浮現一股嘲笑的口吻,因為當時在民間便開始傳聞著野心家的弟弟邦迪歐斯,藉由這個事故來謀殺溫儒敦厚的兄長卡爾迪歐斯。但是那件事對我來說真的已經無關緊要了...。
自從以凱恩的身份過著平凡的日子之後,那件事對我來說真的已經不重要了。
巴伊斯開始演奏豎琴,這次不說任何話,只沉浸在自己思緒的寧靜中。豎琴聲環繞著。
酷恩聽著悲傷的旋律,有著複雜的回憶。王子酷恩早已經死了不是嗎?我早已忘了往昔的自己不是嗎?也正因為如此,我才可以為我的妻子報仇,而下定決心要殺死瓜魯德蘭的國王與王子,現在酷恩之名對瓜魯德蘭來說不就如同文字上所說的是瓜魯德蘭的復仇者,不是嗎?
這名男子相信酷恩王子還活著,每當酷恩看著當時幾乎奪走王子性命的菲爾森林,心中總有份猶豫。這也就是說那個單純的少年還活著不是嗎?因此酷恩王子的死也改變了這個年輕人的命運。
「酷恩。」
巴伊斯突然看著酷恩,從回憶裡回到現實的眼睛。
「我想說一句話——我喜歡國王。」
「...」酷恩已經無法表現出任何的情感,只能夠背對著離去。巴伊斯並沒有追趕出來。只剩下豎琴的旋律慢慢迴盪在酷恩的耳裡。
菲莉亞——。
像抱住亡妻似的酷恩,在胸口呼喊著菲莉亞。
為了你,為了妹妹們,為了這個國家...我到底該怎麼做呢?
第四章黑暗皇宮裡一根粗大的柱子下,有個怪東西在動著。
「什、什麼...你饒了我吧,巴帝沙。」
「這麼說...邦迪歐斯陛下來時,就不能像之前那樣子偷偷地跑到國外去...。」
「嘿嘿...那我們來打個商量吧...。」
身材看起來分別像是不同酒桶的巴帝沙和哥魯鼻諾兩人,在柱子的左右邊竊竊私語著。比一般人胖二倍的身材,想要躲在一根柱子的下面,似乎不太可能。
「話雖這麼說,但是聽說陛下才剛剛離開國內。
趁現在如果能佔到便宜的話,要幫你陞官發財也不是沒有辦法。」
「真,真的嗎!」
哥魯鼻諾吃驚地追問著巴帝沙,啤酒肚也往巴帝沙的肚子靠了過去。此時巴帝沙吐了口無奈的氣。
「...但是,這可是不能免費提供的哦。」
「哈哈!謝禮方面,您放心好了,我會為您準備好的。」
「我不要什麼錢哦。我多的是。」
巴帝沙不屑地把頭往旁邊一撇。哥魯鼻諾馬上皺起眉頭,一付為難的樣子。巴帝沙表情回覆過來,看了看哥魯鼻諾。貼緊臉部的單眼圓形眼鏡,發出銳利的光芒。
「與其要錢,還不如帶處女來給我。」
「什麼?」
「你耳聾啊。處女、處女啦。」
「是處女哦...。」
現在要在菲爾王國找尋處女,就跟找掉在湖中的珍珠一樣的困難。不,應該說那裡根本也沒有珍珠。
「我啊,不會選擇處女...嗯,蹂躪沒來過的土地,在要突破屏障的瞬間...品嚐處女血的香味以及舌尖觸感,然後再用手將它從蛹變形成美麗的蝴蝶...然後再拔掉剛化成蝶的純潔羽毛,這就是我啦!」
巴帝沙用像演戲的口吻,舉起了拳頭。
「知道嗎,哥魯鼻諾,你能瞭解這個至高無上的快樂嗎?」
「是,是...多少了解了...。」
領口被抓著的哥魯鼻諾,全身上下的肥肉也隨之顫動著。巴帝沙突然一放手,抓著捲曲的鬍子。
「知道就快帶處女過來。儘量快一點。如果沒辦法的話,想要陞官,門兒都沒有。」
「什麼?遵...遵命...!」
哥魯鼻諾縮著身子(應該本來就是縮著身子)向巴帝沙敬禮示意。巴帝沙頭也不回地轉頭就往走廊走去,留下哥魯鼻諾一個人。
呼...,哥魯鼻諾取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真是難搞,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是那個人真的就像他的長相一樣...。」
但是在這個國家要找處女......,哥魯鼻諾再次嘆氣。
「哥哥啊!今天您也來看我啦!」
若隱若現的房間拉門悄悄地被打開來,妮兒像兔子般地跳出來迎接酷恩。似乎早就分辨出腳步聲和喜莉亞不同。想要飛奔過來,卻不小心跌倒了。酷恩剛好把妮兒瘦弱的身體抱在懷裡,並且拍了拍妮兒的頭。
「用跑的危險哦!」
「因為哥哥會扶住我,所以沒關係啦。」
妮兒嗯呵地笑了一下,將頭靠在酷恩的胸前。
「真想這樣睡在哥哥的懷中!呼-。」
「喂喂...。」
酷恩苦笑著,心中溫暖了起來。和妮兒再次重逢以來,偷偷地來這裡,已經成為酷恩每天的例行公事了。雖然對喜莉亞有愧疚。但是,每次只要和這樣天真無邪的妮兒度過,都能忘卻外面的辛苦及煩惱。現在對於酷恩來說,可以說是很寶貴的時間。
「今天要做什麼呢?」
「和平常一樣就好了!」
「要作一樣的事哦...你早就知道我贏不了妮兒的吧?」
「不行嗎?」
「當然可以啊。今天或許可以贏你哦。」
「好。那妮兒先在哥哥的背上寫!」
坐在床上,妮兒在酷恩的背上筆畫著。妮兒最拿手的就是用手指在背後寫字,被寫的人要猜那個字是什麼的遊戲。
「嗯一...秋?秋一太...嗎?」
「答對了!」
秋一太是最早告訴酷恩的老鼠名。而秋一太也是妮兒唯一
的朋友。
「那,換我來寫了。」
「嗯。啊哈哈,好癢哦...嗯...這個嘛...。」
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感覺卻很敏銳,即使是一大串的文字,妮兒也都能馬上猜中。
「我知道了!」
『正義的矛箭,劃破妖魔鬼怪四處遊蕩的夜街,怪傑賀瓦伊羅來訪!』
「......」居然答對了。太厲害了吧。
「那...那...這次換妮兒了。」
慢慢地,妮兒把手指放在酷恩的背上。第一個字是『妮』。妮兒的妮。這麼簡單。再來是『妮』。果然。妮,妮,兒,把...把妮兒...。
--抱妮兒。
酷恩驚訝地回過頭來,妮兒已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臉低了下來。
「妮兒...。」
「對不起。但是。」
妮兒啜泣地說著。
「我早就知道了。外面發生可怕的事不是嗎?前幾個月,街道上突然一陣騷動,也不知道爸爸去哪了...在那之後,姐姐又突然用很大的聲音,叫妮兒絕對不能離開這裡。」
「...」「但是,我在這裡也聽得到。所以我早就知道了。姐姐她...早就遭遇不測了。」
酷恩無法開口。對於妮兒已知道一切感到吃驚,且對於完全沒有注意到妮兒身心已受創,反而還要來安慰自己感到可恥。
「在這裡,總有一天妮兒也會...我一想就感到害怕。但是,與其被其他人蹂躪,還不如先讓哥哥您當我的第一個男人。」
妮兒不知所措的手,觸摸了一下酷恩的肩膀及背。她的眼眶早已變潮溼。
「但是,妮兒喜歡哥哥啊...從很久以前...從小的時候...所以...求求你...。」
妮兒只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並一直哭著哀求。酷恩動了心。並認為妮兒真實的告白並非騙人的。但是,對於酷恩來說,妮兒只不過是小妹而已。無法想像要和妮兒發生男女關係。再加上實際年齡的差距,要妮兒幼小的身體接受男人龐大的身軀,實在不太可能。而且,自己也不忍心糟蹋這麼純潔無瑕的少女心。
「妮兒。」
酷恩輕輕地把手放在妮兒的肩上,撥開發絲,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你放心好了。我和喜莉亞會保護你的...。」
好嗎,酷恩再度地摸摸妮兒的頭髮,並從床上起來。
「不要。等一下,哥哥。哥哥你討厭妮兒嗎?」
「不不,我喜歡妮兒。我還會再來。要乖乖聽喜莉亞的話,和秋一太好好玩哦。」
「哥哥,求求你啦...。」
背對著妮兒的聲音,酷恩關了房門。是否會再度來這個房間,連他自己也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在劍技場上,那斯達斯一副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將手插在腰上。
「...都是你雞婆,王子才會不出席會議的。給我負起責任找。」
「喂喂,你那樣不對吧?我們在這裡受訓,王子來了,就要和酷恩打模擬戰了!」
哈登袒護著酷恩,但是酷恩不領情地揮揮手,步出了劍技場。事情就像哈登說的一樣,酷恩早就知道巴伊斯會缺席,所以很期待和他打模擬戰。
--我太高興了。改天一定要再來比哦,酷恩。
巴伊斯說完就跑離劍技場,逃到城內某處,能躲避那斯達斯及羅傑耳目的地方去。巴伊斯沒有身為統治者的認真態度,只是不想聽和每天都在他身旁的邦迪歐斯相關的報告罷了。巴伊斯還
年輕。即使瞭解,但是也有不想面對的現實。酷恩對於這樣的心情,多少也有點了解。
和那個男的有共同的感受,酷恩自己也想為他做些什麼。或許在比劍的同時,感覺到好像回到以前那個時候一樣。而巴伊斯也露出了從酷恩的劍中,想起了什麼的表情。感覺到劍中好像存在著自己以前的樣子...。
酷恩瞇起了左眼。從走廊到前面庭院這一帶,強烈的陽光突然射入而感到刺眼。
天空很藍,庭院傳來青翠的綠草芳香。人因戰爭而互相毀滅,身心受著苦惱、屈辱的煎熬而活著,然而大自然卻仍舊美麗。在這個庭院中,應該有一棵叫作『菲蘭的大樹』。
與其說菲蘭城是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來的,還不如說在古老以前,這棵古老的樹木就以神木之名被安奉在這裡。一眼就看得到茂密的枝葉。酷恩心中興起了懷舊而往大樹一看。腦海中浮現了以前為了要找一位小女孩而來到這裡的記憶...對了...她是...。
這時,大樹下突然閃過一道莫名的光亮,並且有一個快速的黑影跑過去消失不見。那個影子,不是巴伊斯的黑髮嗎?酷恩加快腳步往大樹走。發現愛妃娜坐在那裡。而剛剛發出的亮光,就是愛妃娜金色的頭髮。
「我還以為是巴伊斯王子呢!」
酷恩後悔自己說出了這句話。愛妃娜瞧著自己,她的表情顯然有些惶恐不安。酷恩心想,現在自己的身份充其量只是巴伊斯的貼身侍衛,且全身包裹著臭繃帶,如此男人沒資格接近她。
公主並不知道巴伊斯的行蹤,所以酷恩不想造成愛妃娜的麻煩,正想早點離開那裡時。
「請等一下!嗯...。」
但是,身後傳來了愛妃娜的聲音。回頭一看,愛妃娜戴著白手套的手掌,慢慢地伸向酷恩。
「嗯...這個,你還記不記得這個戒指...?」
手中握著的是有家紋的金戒指。那是--,酷恩拋開湧上心頭的回憶,沉默地搖著頭。
「...我瞭解了...。」
愛妃娜再次握起了手中的戒指。為什麼公主要特地讓我看這個戒指呢?莫非公主也回想起以前,想要試探我的反應嗎?
「聽說邦迪歐斯陛下來到菲爾了。」
愛妃娜突然轉移話題。
「這麼一來,這個國家會變怎樣呢?聽說巴伊斯王子所頒佈的『命令』將會失效。」
雖然說『法令』可能會失效,但是公主卻不感到快樂。被眼睫毛蓋住的藍眼也泛著不安的眼神。並覺得那個認知是正確的。
「這個國家將會回到戰敗國原本的樣子不是嗎?」
雖然難以啟齒,但酷恩還是決定告訴公主事實。
--國王的到臨,將那道『法令』解除後,意味著巴伊斯王子統治時代的結束。換句話說,在服侍制度結束的同時,掠奪及殺戮禁令也將失效。
之後,沒有人知道邦迪歐斯會怎麼統治。但是國王是一個在收復的街道上如果有一個人不服從他的話,就會把整條街燒掉,邊看著成為火球的人民,一邊抱著王妃在旁作樂的男人。那樣的國王,並不會想要禁止士兵的搶奪及殺人...。
「而且,士兵們無秩序地恣意妄為的行徑,殘忍地搶奪民眾的東西,侵犯女性、殺人...光是這些,我都很清楚。」
酷恩聲音顫抖了起來。胸口突然燃起一把火,那是三年前的痛苦記憶--菲莉
亞。不,現在想起來也覺得格外痛心。酷恩把眼光移至愛妃娜身上。公主被酷恩的冷靜,或者說是不可原諒的話嚇了一跳,而害怕了起來。閉上了眼,祈禱似地緊握著手中的金戒指。酷恩在愛妃娜還沒睜開眼睛時嘆了口氣,摸了摸義肢。
「...未婚夫的戒指啊?」
「您果然知道啊!」
愛妃娜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不。但是,街上的人們都喜歡說八卦。不喜歡聽但卻很自然地傳入耳內。」
酷恩用謊言來終止她的期待。
「原來如此...。」
愛妃娜再次閉上了眼睛,悄悄地親吻了手中的戒指。酷恩不高興地握緊了拳頭。不管公主也好、巴伊斯也好,為什麼到現在還是要求著酷恩王子呢。那個男人,對於自己的立場充滿疑問,沒有自信能回應周遭問題,希望別人能多少體諒。然而卻...。
「--死亡的事...最好快點忘記吧。」
「知道嗎...!」
愛妃娜回過頭來,瞪了酷恩一眼。
「為什麼要那樣說呢...失去國家、雙親的我,想要回憶從前不好嗎?為什麼,巴伊斯和你都要責備我呢...我...。」
愛妃娜的肌膚白裡透紅,美麗的藍眼睛裡依稀浮出眼淚。眼淚像小水滴般不斷地落了下來,愛妃娜用雙手遮蓋住臉。
「對不起...但是...。」
你回憶中的酷恩王子無法拯救現實中的你。或許是任性的請求,但是我把你當成菲爾的公主,希望你不管再辛苦,為了人民、為了喜莉亞以及妮兒,我希望你能堅強。
但是,酷恩這番心聲卻沒有傳達到哭泣不已的愛妃娜耳中。酷恩沉默地背向著愛妃娜,離開了菲蘭大樹。沒有回應任何人的回憶,但是,對於自己徒增悲傷的苛責,卻已經到達了極限。
當天夜晚,巴伊斯用特別淫亂的方法,玩弄著愛妃娜,然而酷恩卻只能偷偷地看著,而愛妃娜並沒有抗拒巴伊斯。看得出來,她想快刀斬亂麻,完全拋開理性,讓自己完完全全地墮落。
酷恩知道自己的那番話,是造成她如此的部分原因,因此暗自嘆氣。
結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在街道上行走的酷恩腳步顯得沉重。對於想尋求安適生活而回到那間酒店的自己,酷恩感覺丟臉及可笑。
倒不如離開這個國家,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去吧。未來即使有機會,自己也無法殺死巴伊斯。如果那樣的話--。
「...啊!」
在蕭瑟的暗夜街角,尖銳的聲音顯得特別清楚。是不是某個女人遭遇到不測?不,不對。這不是『服侍』的聲音。酷恩往聲音的方向跑去。發現在道路的對面,踉蹌地跑過來一位女人。一頭亂髮,上氣不接下氣,邊跑邊叫。
「妮兒...妮兒...。」
「喜莉亞!」
酷恩抱住快要昏過去的喜莉亞。但是喜莉亞好像沒有發現是酷恩,而拚命地甩著手。
「放開我!我要去找...那個孩子...妮兒...。」
「什麼!妮兒不見了?」
酷恩抓住喜莉亞的手腕要她看著他。看著酷恩的眼睛稍微回神過來,皺起了眉頭,喜莉亞露出詫異的表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
「等一下再說。發生什麼事了?」
「嗯...嗯...我外出買東西回家之後...在店的前面,停了一輛馬車...有個男人抱著一大袋
的東西從家裡走了出來...倉庫的門開著...。」
不見了...妮兒不見了...。
之後喜莉亞沒說話,虛脫地哭倒在地上。
酷恩無法扶住喜莉亞,只是呆住不動。
充滿灰塵和黴味的房間。混雜著潮溼的空氣。
「這是哪裡...?」
由傳來的迴音判知,這裡沒有窗戶,四周佈滿厚牆的房間。從聲音和味道可分辨出來這裡和自己的房間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好可怕哦...姐姐...哥哥...。」
妮兒因恐懼和擔心而哭了出來。想要找出口而沿著牆壁走著,但是再怎麼找,也找不到房門。只感受得到觸摸在石頭上的冰冷。
「不要...我不要...嗚...我不要在這裡...不要...。」
妮兒邊哭邊搖頭。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而自己為何會在這裡?這幾天,妮兒因酷恩沒有來房間而感到寂寞,妮兒覺得自己是不是惹他生氣而想道歉,就趁著喜莉亞不在的時候,偷偷地溜了出去。
妮兒還記得很清楚。摸著牆壁,出了店之後,從門裡有人進來跟妮兒說話。
(喂,這...該不會就是喜莉亞的妹妹吧?)這個男的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妮兒感到有點害怕點了點頭。
(這麼說,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看到你了...該不會躲在某個地方吧?嗯,從戰爭開始前?) (戰爭?有戰爭?那麼說,爸爸戰死了嗎?) (...呵呵呵...這個這個...找到寶了!)男人發出興奮的聲音,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家裡來了許多人,把妮兒的頭套住,之後醒來就在這個地方了...。
「咕呼呼呼。」
「什麼?」
「逃啊逃啊。眼睛看不見,我看你能逃到哪去。」
巴帝沙大笑,就像是看到食物的野獸般垂涎三尺,露出貪婪的目光。他馬上就知道帶來的女孩是瞎眼。託你的福,我可以安心的評估了。細緻的皮膚,胸部還沒發育成熟,纖細且直的腳...果真是上等貨啊。哥魯鼻諾那傢伙交出來時還很不捨得咧。臉蛋漂亮也讓人無可挑剔,真的是美麗啊。看她羞怯的純真模樣...看了就讓人想好好地疼惜她...。
「救救我...求求你,誰來救我...姐姐...哥哥!」
由於太過於害怕,妮兒全身僵硬無法動彈,把身體瑟縮在房間的角落。
「咕呼...唉呀唉呀...說完了嗎?」
巴帝沙慢慢地往妮兒靠近。妮兒被他的腳步聲嚇得全身發抖,坐著想要往後退,但是卻沒有任何退路。
「放我出去...讓我回家!嗚嗚...。」
妮兒被綁在後面的手拚命地抓著牆壁,激烈地喊叫著。
「好可憐哦,但是我的事還沒辦完。」
「什麼事?妮兒有什麼事呢?」
「在說之前,我有一件事必需要跟小姐確認一下。」
巴帝沙的音調變得冷靜,粗胖的手指把單片眼鏡往上調整。他挺著突出的啤酒肚跪在妮兒的面前,並在她的耳邊竊竊私語。
「你真的是處女嗎?」
「...?」
「怎樣。我是問你有沒有和男人上床過?」
「那、那種事...。」
妮兒感到困惑地低著頭,在她腦海裡,浮現出溫柔大哥哥的笑臉。是跟三年前一模一樣的身影。當時,鼓起勇氣要求他和我上床一事。
但是,妮兒的願望再也...。
「你回答我,我
就讓你回家。」
「真,真的嗎?」
「對啊。我看起來就像是個紳士哦。你想看卻又看不到。真對不起呢。」
好像在哄小孩似地,巴帝沙口氣變得溫柔。妮兒很困擾地,將身體縮得更小,好像快要消失一樣地說著。
「...對...對的...我還是......。」
「哈哈哈哈......那那...咕呼...咕呼呼...。」
巴帝沙玩味著妮兒的回答而猛點著頭,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我回答了...讓我出去。」
「好。我一定會讓你回家的。但要等到我辦完事情。」
「...什麼!」
妮兒對突如其來觸摸自己大腿的手,嚇了一跳而想要逃走。但是,那雙手已經把妮兒的腳緊緊地抓住,妮兒跌倒在地板上。
「啊!不要!」
在看不見的世界,妮兒拼了命地抵抗。扭動著的身體完全不知道,短裙已被巴帝沙掀開,內褲裡被看得一清二楚。
「咕呼呼呼...我要辦的事,就是享受你...你的處女之身啊!」
「妮兒!」
「妮兒!你在哪裡?」
喜莉亞和酷恩拚命地叫喚著妮兒的名字,在晚上的街道上奔跑著。體力已不堪負荷,喜莉亞自己也有危險,酷恩好幾次想阻止喜莉亞,但是喜莉亞卻頑固地沒有聽進去半句。
「那個孩子如果也遭遇到...我也不想活了...。」
這時,在晚上的街道突然出現一個無聲又苗條的影子。
--酷恩當然無法就這樣視而不見。
服侍在巴伊斯左右必須隨時觀察周遭的酷恩,判斷影子是有危險性的。自從酷恩出現在城裡後,巴伊斯有些微的改變。或者可以說是先前隱藏的部分顯露了出來,但不管怎麼說,對於瓜魯德蘭的第一王子,即將成為下一個國王的巴伊斯亞德,並非是他所期望的頭街。
不只是這樣。不知不覺當中,從知道自己是影子的酷恩之後,心也有所轉變。決定要把自己的身心和性命,都奉獻給巴伊斯王子,但是對於那個叫酷恩的男子,希望不是以影子,而是以另一種方式來看待他。
自己只要一想到這點,就不想讓他這樣下去。
影子走向俠雷特之店,一把斬斷困惑的短劍就藏在他懷中。
「不要...停止,我不要這樣,這樣...好丟臉...。」
在地下室,妮兒的臉泛紅地哭著。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卻瞭解現在自己是以怎麼樣的姿態呈現在男人面前。
身上除了襪子外,什麼也沒有的裸著身體,兩手兩腳都被綁住,彎著膝蓋,胯下完全露出被緊緊地束縛著,不用說站著,連想用膝蓋來遮住難為情的部分也都沒辦法。就好像被翻過來的娃娃一樣,邊哭著喊可怕可怕,妮兒的膝蓋卻拚命的扭動著。
「咕呼呼呼...真棒...看起來真棒。」
巴帝沙看著妮兒的下體,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身體。妮兒身體尚未發育成熟,乳房也很小,還沒有什麼腰身。只有三角形乳房上的乳頭,比起同年紀的小孩稍微大一點,因為緊張而有點挺起,好像被拉到左右一樣的往外擴。
「哪個。」
「啊!不要!會痛!」
妮兒皺著眉頭,扭著身體,想從巴帝沙的手中掙脫。但是,巴帝沙也不以為意,硬是用手揪住她的乳房。
「好痛...好痛哦。」
「呵呵,乳房內部還是很硬。就是要常揉才會變大..
.看吧,是不是一下子就變硬了...。」
「啊...不...要...啊...。」
巴帝沙抓住妮兒的乳頭。他用手指夾住乳頭,反覆地刺激著它,最後乳頭稍微地堅挺起來,手指明顯地感受到。
「感受到了嗎?」
「伊...。」
巴帝沙觸摸了妮兒的秘部。那裡就像小孩子般,沒有長絨毛。裂開的縫隙仍然很厚地緊閉著,而秘蒂即使在這樣大開雙腳的情況下還是看不到。巴帝沙把鼻頭靠近。
「...哦,確實是處女的味道。不僅不知道這地方如何使用,洗的方法也不夠高明!」
「不,不要啊!」
妮兒當然無法直接看到巴帝沙在做什麼。但是,卻知道那個部分緊緊地被舌頭盤繞著。妮兒現在正被一個陌生人瞧著自己的裸體看,且感到難為情的私處也被全部撐開,並且被舔著。好可怕!那個部位,縮成一團。
感覺好像要撒尿一樣。如果一撒尿,對方一定會生氣,而把妮兒殺了也說不定。一想到這裡,妮兒全身顫抖著,還是漏了一點尿。也不知道對方是否有察覺。但是好像沒有發現一樣,對方撒嬌地繼續舔著妮兒的裂縫處。
「嗯嗯...處女還不溼潤啊。」
但是硬把那裡戳破,真是快樂啊。於是,巴帝沙從妮兒的背後,把綁住的腳抱了起來。弱小的妮兒,整個身體被輕輕地舉起。
「啊,不要...不要啊...。」
妮兒全身又開始顫抖起來。巴帝沙把腰往前挺,然後用唾液把自己的前端弄溼,然後插入妮兒的秘道口。
「嗯。」
發出聲音,想把裂縫撥開插入。於是,妮兒挺直了背,抵制被強暴的命運。
「不要啊!不要,不要,好痛!」
「你叫什麼叫。我都還不能好好地插入。」
巴帝沙的下肢,僅僅把妮兒厚厚的肉壁撐開一點點而已。即使這樣,對於還未裂開的部分似乎是個負擔。巴帝沙再把腰往前挺。
但是,前方緊緊地抗拒著巴帝沙的侵入。
「停止啊...不要...!」
不管亂動的妮兒,巴帝沙用強勢想插入時,下肢突然被彈開,往妮兒的兩腿間擦了過去。
「哦。還是活蹦亂跳的好。你看,你看。」
「嗚...依...呀...。」
巴帝沙把下肢移往兩腿間,在其間擦來擦去,彷彿預告著再來就要插入你那裡一樣。不要,不要,妮兒搖動兩膝努力想掙脫。即使看不見,但是如果知道男女性行為的意思,應該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不要啦,求求你,抵抗的聲音中帶點哀求。但是她卻沒發現,這哀求的聲音反而助長了巴帝沙的興奮。巴帝沙的下肢已有些硬了起來,從前端部位流出了汁液。
「來吧...我要好好地來享受了。」
巴帝沙停止了兩腿間的來回插入,而是再度地往緊閉的私處入口侵略。這一次,要讓它完完全全的打開,並且打算慢慢地接近處女膜。
「但是,好窄,好窄哦...是處女,處女的私處的窄度!」
「嗚...好痛...好痛...好...!」
巴帝沙在妮兒的耳邊吐著粗亂的氣息,而妮兒自己身體的重量,使得那裡稍微開了一點,她身體慢慢地沉了下去。於是,私處細小的纖維一根根地被切開,開始接受了巴帝沙的下體。
「噫噫噫咿...噫噫噫噫...痛...好痛...。」
只要有一
點點的感受,妮兒就會搖動著腰,嘴唇時而緊咬時而張開,哭叫出被切開的痛苦。
「來來...來了吧...這種感覺...。」
幼小的私處,被帶點黑色的男人硬撐開,看著流著血的她,巴帝沙背部激動地抖了一下。
「咕哈啊...嗚...哈啊啊...!」
另一方面,妮兒痛到說不出話來,只是反應著眼前的衝擊。全身起雞皮疙瘩,乳頭被緊緊地纏繞著而勃起,全身緊張地變得僵硬。
「喔...有了有了,有了哦...。」
前端部位感受到妮兒處女膜的存在,巴帝沙嘴角溢出泡沬而大笑出聲。之後,他吐了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了下來。
「那,現在起,我要把你當成女人來上。在你的私處首次被插入,戳破處女膜射精的人是我。牢牢地給我記著。」
「嗚...不要啊...停,停,不要啊!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嗚...嗚...!?」
「哼嗯!」
--滋噗。
戳破的感覺和被戳破的感覺,互相層疊成一體。
妮兒的腰被慢慢地放下,巴帝沙一口氣地把她拉進到自己的命根兒處,此時巴帝沙已深深地插入到妮兒身體的最深處。
「啊...。」
瞬間,妮兒看不到的眼睛,好像看穿某一個地方似地大大地張了開來。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哦...!」
「咕嗚...受不了...我的下體在處女狹窄的地方好好地伸展著...?...怎樣...哪邊哪邊...。」
「啊、啊啊啊!」
只要拔出插入的東西,妮兒就會痛苦地哭著。巴帝沙對於抽出的下肢上沾滿了混著透明精液的血,臉上浮現著滿足的笑容。然後又插入。又抽出。插入又抽出。身體結合的部位開始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那是喪失處女之身而流出的血,在流出又逆流回去攪動的聲音。
「啊嗚嗚...啊嗚。」
整個身體感覺像是被掏空,妮兒逐漸意識模糊。
妮兒已經打從心裡忘記自己還醒著這一回事。
「喂喂,不要斷氣哦。我可不想無趣地抱著娃娃。」
巴帝沙用又胖又粗的手指,像要搓破妮兒乳頭那樣地夾住。
「啊啊...!」
妮兒的身體往上一躍。回覆了意識。
「你看你看,我很疼你吧...但是,你的胸如此小...。」
「呀,啊嗚嗚...。」
乳頭被巴帝沙用手指捏著,不同於下半身的痛楚戚,從胸部延伸到背部,甚至到了脖子,弄得妮兒全身上下怪怪的。而拚命地搖著唯一沒被束縛的頭,綁在頭上的髮飾搖搖晃晃,妮兒想把它甩開。但是,插在私處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擺動著,和乳頭上的刺痛感已經結合為一,折磨著妮兒。
「啊嗚...哈啊啊...。」
嘴唇流出口水,喉嚨也喊到乾掉了。妮兒的身體早已不是她的,像是擁有粗大東西的那個人的所有物。
「好,變老實囉...不過,我又要動了哦。」
巴帝沙以和粗胖身體不符的快速度,來回地在妮兒的身體內晃動著。把巴帝沙團團地包住,染成紅色的妮兒狹窄的私處,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而從他們結合處所流出來的液體,流到了張開著的大腿。巴帝沙又深深地插入。
「嗚嗯!」
「喂喂,好了...來了來了...要來了哦
...在你這個散發著處女芳香的私處,讓我來好好地播種...。」
「啊...不要...不要...會懷孕啦......。」
妮兒皺著臉激烈地哭泣著。
「小孩會...啊...啊啊...。」
「嗚哦!」
巴帝沙又往妮兒的更深處插了進去,停止了晃動射出了精液。妮兒在叫出一小聲後,就沒有再發出任何的聲音。她感覺到身體深處,咻咻地連續吐著精液的那根東西深深地插在裡面。妮兒的肚子裡住了個連名字都不知道,可怕男子的小孩。之後,肚子會慢慢地大起來,最後,從男子侵犯的地方,會生出一個妮兒和男子的小孩...。
「啊啊...啊啊啊......。」
妮兒邊想像著,邊靜靜地籲著絕望的氣息。
喜莉亞和酷恩環繞著店內的桌椅面對面地搜尋著。
想的到的地方就找遍了,喜莉亞抱著會不會她已經回來的淡淡期望,然而期望卻落空,還是不見妮兒蹤影。
「--對...頭髮褪色...在艱困的環境中,使得聲音也變了...。」
喜莉亞接受了酷恩的告白。酷恩本應要有所顧忌的,但是現在也無所謂了,他表明了自己是凱恩一事。如此一來,至少能讓三年前因自己的離去,而感到憤怒的喜莉亞的氣多少緩和些,彼此間也能變得比較輕鬆。
但是,喜莉亞只是悲傷地,一副疲倦的樣子低著頭。
「我被外表所騙,妮兒卻馬上發現到了...嗯呵呵...我,從以前就真的是很遲鈍...只是在姐姐和妮兒間不知所措...。」
眼淚弄溼了眼睫毛。
「就是因為這樣的我,所以沒有辦法好好保護妮兒...妮兒...。」
「喜莉亞。」
酷恩忍不住地想摟住喜莉亞的肩。但是,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伸在半空中的手瞬時停了下來,轉頭一看。
「妮妮--啊...。」
「啊,咦?正在親熱中啊?啊哈哈...。」
「啊...是你,對了,你有沒有看到妮兒?」
酷恩朝著站在那裡的娜娜跑了過去,並用兩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或許這個充滿謎團的女人,知道一些情報也說不定。「什麼?誰?妮兒...?」娜娜用怪異的表情打量著酷恩和喜莉亞。酷恩沉了-下肩膀。對哦。娜娜應該也不知道妮兒是誰吧。
「發生什麼事了?」
此時,娜娜臉色一變,用可怕的樣子問著酷恩。酷恩說明了整個情形。事到如今,再隱瞞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娜娜用堅定的表情,仔細聆聽酷恩的說明。
「...我知道了。我也一起來找。只要找出那個馬車的下落對吧?」
「啊,對...但是...線索已經無從找起。」
「我多少或許有點幫助。有總比沒有好吧。」
娜娜岔開了酷恩的話,眨了眨單眼微笑著。
「你這傢伙--不,你...。」
「再見了。一有消息,我馬上回到店裡來。」
想要追上去時,娜娜消失地無影無蹤。
「那個女的是...?」
喜莉亞呆住地問著,酷恩都沒有回答。
離開店內,娜娜自己苦笑了出來。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我...。
取出藏在懷中的短劍,在一瞬間仍看得到刀刃。原本打算要殺他的,但是卻變成要幫他...為什麼呢?為什麼我對男人這麼無法招架呢?是因為和自己一樣,有不同種身份
和名字的關係嗎?不,不對。或許是因為那樣,但是,應該還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娜娜把短劍收到鞘中。脫去洋裝,再度以影子的身份,咻地一下,飛到了屋簷上面去。並非沒有線索。該不會是那個陰險又有著怪癖好的男子--。
影子如風似地從這個屋簷飛到另一個屋簷上去。
「嗚、嗯...咕......。」
妮兒口中塞滿了巴帝沙的東西,從喉嚨中發出痛苦的哀嚎。但是,並沒有打算把它吐出來,反而用舌頭髮出聲音地玩弄著。嘴唇邊溢出的口水,隨著玩弄而發出聲音的同時吸了進去。
「嗯,咕...。」
像職業娃娃一樣單調的動作,妮兒把頭前後的搖動。巴帝沙邊看著自己的下體因口水而泛著光,在妮兒的嘴巴內進進出出,而發出淺淺的笑容並朝下看著。
「咕呼呼...你好像抓到訣竅了哦。」
巴帝沙用手揪住妮兒綁成二個蝴蝶結的頭髮,抬起頭來。
「謝謝...主人......。」
茫然若失的聲音已經無法想像自己現在正在做什麼。
「嗯。處女果然是最棒的。我教你的,要一點一點地吸收知道嗎。呵呵呵...。」
「是的...都是託主人的...福......。」
妮兒點了點頭坐在地板上。手腳上的束縛已被解開,妮兒自己張開了大腿,並用手指把自己的私處撐開給巴帝沙看。還未成形妮兒幼小的私處,因沾滿了血和精液而顯得很髒。
「妮兒的私處,接受了主人的精液,身為一個女人所得到的...主人射出精液的下肢是妮兒最重要的寶貝。」
接著,再次把嘴唇靠近巴帝沙的下肢,開始把玩著它。多次地侵犯妮兒,在妮兒的體內射精,這些全都是巴帝沙教她的。而被奪去處女之身,陷入絕望深淵的妮兒內心,已深深地埋藏著巴帝沙淫穢的毒,任其支配著。巴帝沙從鼻子籲出一口氣後,推開妮兒的頭阻止她。
「但是才誇你一下,你就這樣反應,真無趣。或許我也到達極限了...嗯嗯。」
妮兒無法移動的雙眼,透露出迷惘及無助。
「...對了。好。彎下腰,抬起屁股。」
「是的。主人。抬起屁股。」
應巴帝沙的要求,妮兒將手撐在地板上,下半身向巴帝沙高高地抬了起來。巴帝沙靠近她的腰,扳開屁股上的裂洞。圓滾滾的,在全身上下還算小的,發育不完全的屁股。而巴帝沙所想要插入的地方,並不是已裂開的秘道口,而是稍微上面一點的小而窄的圓洞。
「咕呼呼...和本大爺乾的這檔事...將成為你珍貴的回憶。」
「啊...主...人...。」
下端緊插在妮兒的裡面,妮兒卻一點抵抗也沒有。只是洞周圍的肌肉感覺到和之前不同,因而緊繃地抖了起來。
「嗯。我要用從私處溢出的精液,來讓這裡也溼潤起來。」
巴帝沙把自己伸入小小的洞,像要挖什麼一樣地插了進去。
「嗯...嗚...?」
肛門傳來不同的感受,妮兒的腳浮在半空中,不停地搖晃著。
「好耶...好耶...好窄...嗯嗯嗯...。」
「嗚...啊?嗯...啊...嗯啊啊...!」
咯吱咯吱地,巴帝沙把那裡扳開的同時,妮兒也隨之發出痛苦的聲音。巴帝沙翹起了嘴。
「喂喂、你的反應沒
有想像中來得棒耶。」
「嗯嗯...好痛...。」
「很好很好。你學得很好,主人要給你做最後的一炮?女人也失去屁股眼的貞操,可以說是轉大人了哦...呵呵呵...。」
「嗚啊啊...啊啊...痛...!好痛...嗯...好...好...好痛...嗚嗚!」
嗚哇,妮兒失去理性的喊叫出來。巴帝沙插進更深處,最後前端平穩了下來而停止再往前進。
「好溫暖...處女的體內果然很棒...來吧,最後想把你灌腸一下」「嗯咕!不要,好痛...嗯啊啊,痛,屁股好痛...!」
「咕呼呼...我要讓你更痛......。」
巴帝沙在妮兒的耳朵內吹了一口氣,妮兒不由得皺起眉頭。
「不要啊...不要再...不要啊...不要。」
「咳咳、處女的哭聲從背後傳來,使得巴帝沙有股想射精的慾望。」
「嗚,嗚嗚嗚,不要...已...已經...不要再...。」
妮兒大聲嘶喊著,到最後她已聲嘶力竭了。
「嗯!出來了!」
「啊哈啊...。」
妮兒屁股的洞裡,插著粗大的東西,往肚子內注入精液,但她臉上浮現淺淺的笑容。然而,卻是那種內心已經完完全全的被人摧毀,整個人變得麻痺的笑容。
經由娜娜的通報,隔天早晨,酷恩和喜莉亞終於找到了全身衣物殘破不堪的妮兒。身體赤裸,全身上下留下被咬被吸的痕跡,而沾滿髒東西的隱密部分也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妮兒就這樣倒在路旁。
「...」酷恩不發一語,抱起了小小的身軀,此時,妮兒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把酷恩當成主人,將兩腿靠了過去。
第五章秘密「酷恩!」
酷恩聽到了叫喚聲,不過他剛開始時卻沒任何回應。巴伊斯王子現在和愛妃娜躺在床上。身為護衛的酷恩,不得不待在他們的身旁隨時待命。不過說實在的,他並不想讓公主看見他。
「酷恩!聽到我叫你時,記得馬上給我個回應!」
「...有什麼事。」
酷恩頭伏得低低的,儘量不去看愛妃娜,當他從帳棚的陰暗處向前踏出一步時,愛妃娜因而嚇了一跳。
「你總是看著我在調教公主,覺得如何啊?」
「...」「別老是一副對這世間上的事物沒什麼興趣的樣子,不過畢竟你也是個男人,多多少少對公主也有點興趣吧。不要裝模作樣了,你看了之後到底有什麼感受呢?不、我這可不是在詢問你,而是在命令你回答我。我要你轉向這邊,眼睛看著愛妃娜。」
這時候的巴伊斯給人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與其說他裝模作樣,倒不如說他大概變得有點自暴自棄了吧--因為酷恩似乎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正動搖著。他心裡可能惦記著邦迪歐斯國王步步迫近的事情吧?或者還有什麼其它的事情今他心神不寧...。
「酷恩!要是你不看著愛妃娜的話,我就當你對我有叛變的意思。又或者,其實你對愛妃娜有什麼其它特別的念頭是吧?」
「...」酷恩依舊沉默不語,最後不得已只好抬起原本低著的臉龐。其實他看不看愛妃娜,倒是跟叛變沒什麼關係,而是他對愛妃娜確實有『特別的情感』,只不過現在他不想讓巴伊斯王子以及愛妃娜知道這件事情。
他心想,自己還是好好地當個毫無
情感的傭兵就好了。
「啊...。」
酷恩直視愛妃娜,愛妃娜害羞地將臉轉向一旁,眼睫毛在顫個不停。愛妃娜從耳朵下方延伸到下顎的整個弧線非常漂亮,雪白的頸子、纖瘦的鎖骨上方披著閃閃發亮的金髮,酷恩看著看著整個胸口灼熱了起來。
愛妃娜鎖骨下方的豐盈乳房,以及僅著白色靴子的下半身,都強烈地誘惑著酷恩。她整個人被巴伊斯王子從身後抱住,兩腿張得開開地坐在床上。敞開的陰縫深處,秘蒂膨脹起來,肉褶顯得相當豐厚,沾滿秘道入口的蜜汁閃閃發亮。肉褶在收束的同時不斷溢出透明的汁液。
「不要...。」
愛妃娜面紅耳赤,似乎是因害羞而發出哀鳴聲,不過她的身體卻因被看而顯露出興奮的狀態。
「呵呵呵...正如同你所看到的,此時的公主已經完全是個十足淫蕩的賣春婦了。但我已經差不多對她的身體感到厭煩了,加上自己好像也有點應付不過來。」
「啊、嗚...嗯...。」
巴伊斯王子雖然如此說著,不過手還是扭轉著愛妃娜的乳頭,沉浸於公主身體的反應中。愛妃娜沉甸甸的乳房與她那纖瘦的軀體大不相稱。每當巴伊斯王子欺凌著她的乳頭時,她的乳房也隨之左右搖晃。愛妃娜的雙峰相互摩擦著,而下體也吐出黏糊糊的汁液。
巴伊斯王子邊笑著,邊將手伸向愛妃娜的秘蒂,她毫不掩飾地發出嗯嗯、啊啊的嬌嗲聲,接著巴伊斯王子悄悄地將愛妃娜的腰往前推,像是在請求酷恩讓愛妃娜更快樂似地。
「嗯、就是這麼一回事...。酷恩,公主今晚就隨你使用了。」
「啊...!」
酷恩不由得露出驚訝的神情。愛妃娜也是,一臉吃驚的樣子望著巴伊斯王子。巴伊斯王子像是要哄愛妃娜似地靠近她的臉頰,撫摸著她的秀髮,玩弄著她的乳頭和秘蒂。接下來,公主原先的膽怯與抗拒全蕩然無存了,開始忘我地搖晃著自己的腰部。
「愛妃娜似乎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啊...嗯、啊...」光是看愛妃娜的樣子,還無法分辨她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只不過巴伊斯王子所帶給她的肉體快樂,使得她的思考受到身體所支配,似乎已經失去了判斷能力。
「...我拒絕。」
「為什麼?」
巴伊斯王子的右眼亮起紅光。酷恩也毫不畏縮地用一隻眼睛回望巴伊斯王子。被人起疑實在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不過酷恩實在無法背叛自己的良心來享用公主的軀體。巴伊斯盯著他瞧。頓時,氣氛變得緊張。愛妃娜趁著兩個男人遺忘她的空檔,從巴伊斯王子的手中逃脫,於是她跪坐在旁邊的床上。
「沒關係的...酷恩...。」
愛妃娜眼神飄移不定,慢慢地朝酷恩接近。像是要環抱住他似地,愛妃娜將手搭在他的腰上使他坐到床上,而自己也變成趴著的姿勢。愛妃娜用她那纖細且柔軟的手指解開酷恩的衣服。
「公主...!」
「沒關係...讓、我...。哇啊...。」
當愛妃娜看到酷恩的下體露出來時,感動地叫出聲音。她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伸出手包住酷恩,且將自己柔軟的紅唇湊往那裡,用嘴含住它。
「公主...愛妃娜公主...。」
「嗯...嗯...嗚...。」
愛妃娜緊閉雙
眼,一副心蕩神馳的樣子,她用自己的雙唇刺激酷恩最敏感的部位。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動作,訓練有素地動作著。她為了含住酷恩,得歪著自己秀麗的臉龐才辦得到,不過此時的她正專心地吹著他的下體,大概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吧。
「嗯...。」
酷恩皺著眉,好幾次都想要將愛妃娜從自己的腰邊拉起來,不過愛妃娜的雙唇卻緊緊地纏繞著他不放,且發出了一些聲響,似乎一副不打算要離開的樣子。她的雙唇來來回回地抽動,唾液發出了不雅的啾啾聲。愛妃娜啜飲著留在酷恩下體上的唾液,用舌頭恭敬地一掃而空。
「嗯...、嗚...。」
酷恩的身體違背了他的理智,對於逐漸變得興奮的自己,他已經無法自拔了。愛妃娜口中溫熱的黏膜像是要將酷恩的快感給吸出來似地緊貼著他,她用粗糙的舌尖舔舐著酷恩的下體。
酷恩看著緊含著自己不放的愛妃娜漲紅著臉,雙唇緊緊夾住,乳房搖搖晃晃的,陽具不知不覺地變得堅挺,含在公主口中的陽具頂端也變硬了,也似乎變得更有彈性。
現實中,自己現在是誰?在做些什麼事?也全都變得曖昧不清了。此時的自己,腦中充滿了想在女人的體內射精的慾望,這個想法使得他腦中一片飄飄然地感覺非常舒服。
「呵呵呵...愛妃娜、做得很好,客人似乎很滿足的樣子。」
巴伊斯王子坐在一旁的豪華椅子上看著他們。
「你就這樣含著它讓酷恩射精也是可以,只不過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不如讓他插入你的秘道內,讓你也舒服舒服吧。」
「...好的...。」
愛妃娜終於抬起她的臉,將嘴抽離了酷恩的陽具。酷恩突然搖搖晃晃地想往後退,不過巴伊斯立即敏捷地繞到他後面,因此酷恩根本無法下床。
愛妃娜依舊維持趴著的姿勢,提心吊膽地將自己的臀部翹高。
「請插進來...拜託、你了...。」
愛妃娜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她向酷恩遞出的雪白臀部,和自己的乳房一樣豐厚有肉。她的臀部和纖瘦的腰身、小腿肚一較之下,那兩粒渾圓有力的屁股顯得很不平均。
屁股中間的小山谷所流露出來的汁液黏答答的,而那個不甚鮮豔的紫色圓秘蒂也因沾著汁液而閃閃發亮。
「你不好好地跟酷恩說你想要他插進哪一個洞的話,是不行的唷?」
巴伊斯王子將愛妃娜的臉轉向自己,像是在勸告小孩子似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愛妃娜聽了之後對著他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我的屁股...酷恩、請插入我淫亂的屁股內...。」
「只要插進去就可以了嗎?」
「啊...插進來,一邊侵犯著我的臀部...一邊用手...進入我的秘道...。」
雖然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不過酷恩確實從公主顫抖著的唇中聽到了不堪入耳的話語。公主既沒有被任何人命令,手腳也沒有受到束縛,不過她還是溫順的翹出她的臀部,等待酷恩的插入。
「愛妃娜...公主...。」
「...沒關係的...請插入、我的臀部內...。」
公主的臀部在顫動著。不過怎麼看也看不出她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最重要的是,酷恩已經很難再繼續保持他的理性了。
--對不起了...愛妃娜...。
接著酷恩就應愛妃
娜所說的去做,他將前端塞入先前被溢出來的汁液所弄溼的洞口,一點一滴地沉入愛妃娜的體內。
「嗯、嗚...啊嗚嗚...進到、進到我的體內了...肛門慢慢地被撐開了,好、好舒服...啊嗚...」愛妃娜緊緊地握著床單,太陽穴都冒出汗來了,她好幾次啊、啊地喘氣,而屁股上的洞穴也將酷恩整個都給吞沒了。
「那好、既然酷恩使用下面,那我就讓愛妃娜使用上面的嘴來服侍我吧。」
「嗯、嗚...。」
巴伊斯王子用力地將愛妃娜的頭髮揪上來,抓住她的下顎使她張開嘴,再將自己硬塞到她的嘴裡。愛妃娜的喉嚨痛苦地發出聲音,不過她並不打算將巴伊斯王子的下體吐出來的樣子。
酷恩所插入的肛門,似乎也因嘴內被施加了異物而變得更加緊縮了。此時的愛妃娜與其被一個人、兩個人撫弄,倒不如說使用多樣的慾望道具還更能使她得到滿足...。
「酷恩、動啊!連愛妃娜的秘道也一起凌虐,讓她也一起達到高潮,這樣就連她的屁股也可以得到最大的快感啊。」
「嗯、嗚...嗯、嗯...。」
巴伊斯王子扶著愛妃娜的肩膀,讓她用嘴巴來服侍自己。而酷恩則是抱著愛妃娜的腰部,往她屁股的深處刺入。肛交的感覺和一般秘道的感覺很不一樣,感覺像是一種縱線的起伏,粗野地刺激著酷恩的下體。酷恩受不了,激烈地上下抽動,特別是拔出來的時候感覺特別舒服。
酷恩從根部開始受到了強烈的摩擦,他感受到積存在體內的精液全都快要被搾擠出來似的那股快感,專心地撞擊著愛妃娜的下半部。酷恩抵著愛妃娜雪白的臀和腰,撞擊出啪哇啪哇鞭策她的聲響。他用手撥開愛妃娜下體的肉褶,當他撫觸到她的秘蒂時,愛妃娜的膝蓋立即變軟,並且強烈地顫動著。
「喔!」
酷恩不自覺地哼叫出聲。他持續這個狀態將身體更貼近愛妃娜的臀,想要插得更深入一點。他就好像個只想將精液吐出來的生物般,想要就這樣寄生在公主的身上。酷恩這項醜陋的願望反而更加提升了他的快感。
「嗚嗚...愛妃娜、我差不多要出來了。」
巴伊斯王子用有點高亢的聲音說著,他將自己的下半身更加深入地靠往愛妃娜的臉。
「嗯...嗯、嗚...嗯、嗚嗚...嗯...。」
愛妃娜的聲音顯得很嬌媚。愛妃娜被酷恩所碰觸著的秘蒂,那股灼熱的感覺傳到了身體的最內部,乳房激烈地前後搖晃,而床單則被她的乳頭給摩擦著。愛妃娜滿是汁液的秘唇不斷地收縮,身體強烈地扭動起來。
「嗯、嗯嗯!嗯嗚、嗯...嗯嗯嗯嗯!」
達到高潮了。酷恩一股腦兒地射放出精液。積存在體內的快樂能量也隨之釋放,大量的--大量的精液傾瀉在公主的腹內,一股作氣地射進最深處去了。
「嗚...。」
巴伊斯王子似乎也在愛妃娜的口中射精了。不過公主並沒有就此將嘴抽離,她用嘴接住巴伊斯王子所射出的精液。酷恩楞楞地望著愛妃娜,她咕嚕地吞下巴伊斯王子所射出的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一點點的白色液體,順著下巴滴落。明明已經是射過精、達到了高潮,不過酷恩卻還是一副想繼續再射的姿態。
不知不覺地,酷恩迷糊地在床上躺了好長一段時間。
等到他察覺時,僅剩自己一個人躺在公主的床上。
「我...!」
酷恩慌慌張張地起身窺探四周。不過在寧靜夜晚的安排下,他察覺不到周邊有任何其它的東西。
「你醒了啊?」
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的愛妃娜回過頭看著酷恩。
「巴伊斯王子已經回他的寢室了。他吩咐我不要叫醒你,和戴著面具的人一起走出去了。」
「這樣子啊...。」
那個戴面具的人應該是指茲吧。酷恩鬆了一口氣。
「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就好像好幾天都沒睡覺似地。」
酷恩沒有回答愛妃娜,他整理著有點亂的服裝儀容後,下床向愛妃娜低頭陪不是。
「...抱歉。」
「沒關係,我還沒有要睡。」
「不是...。」
不是的...我並不是指這件事情。不過雖然只說了抱歉兩個字,還是可以讓公主感受到他的歉意。酷恩到頭來終究還是敗給了自己的慾望,而將愛妃娜當作玩物來享用。
「如果你是指剛剛的事情的話,請不要放在心上。」
愛妃娜將手放在窗邊,充滿哀怨的眼神對他笑了笑。窗邊吹來的晚風使得她柔細的金髮隨之搖曳。
「不論是我還是你,也不過是照著巴伊斯王子所說的做罷了,不是嗎?」
「可是...。」
「...沒關係的。因為我已經沒有其它的生存之道了。我的國家沒了,父母也沒了...,就連和最重要的人的回憶,也全都被糟蹋得一乾二淨了。」
「那是...。」
公主現在所說的話,不正是自己之前在菲蘭的大樹下所說過的話嗎?
酷恩用眼神詢問愛妃娜,不過她並沒有回答,反而再度地往窗外望出去。不過現在愛妃娜的眼中,真的是在欣賞窗外的夜景嗎?酷恩對此抱持著懷疑的態度。
「這樣子真的沒關係嗎?你也...,巴伊斯王子也...。」
--不要像我一樣啊。
「我並沒有...自暴自棄...。」
「沒有就好。要是你真的被巴伊斯王子給吸引,想接受他的話--。」
「不要再說了!我...我...。」
酷恩嚴肅地回過頭望著愛妃娜,而她似乎無話可說,只是顫著身體而不發一言。
「對不起。」
「不過,我除了這麼說之外,實在沒有什麼其它的方法可以補償你了。」
「補償?你犯了什麼需要補償我的罪嗎?要是指今晚這件事的話...。」
「不是的,只不過我忘不了。...你現在也還活著,一切都還沒有結束啊。」
「酷恩...。」
酷恩話甫說完即轉過身,揹著愛妃娜欲走出寢室。
「你似乎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
愛妃娜在酷恩的背後喃喃自語,然而酷恩並沒有回過頭,只是順手把門給帶上。
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店裡的燈還亮著。裡頭已經沒有其他客人了,只剩娜娜和喜莉亞坐在大桌子的某一角。
「你回來了啊!」
喜莉亞依舊是一副很憔悴的臉,但和幾天前妮兒失蹤時比較,神色似乎已經鎮定許多。
「用過餐了嗎?若還沒的話,要不要我做些什麼給你吃?」
「不、不用了。喜莉亞你呢,吃過了嗎?」
「嗯、吃了一點...娜娜做給我吃的。」
「咦?」
酷恩目瞪口呆地望著娜娜。
「你那什麼眼神啊,聽到我做飯很奇怪嗎?」
「不、沒有。謝謝你。」
酷恩對娜娜報以
微笑。她一副既害羞又鬧彆扭般的眼神,無可奈何般地聳了聳肩。酷恩是真的很感謝娜娜。娜娜不單單只是幫忙找尋妮兒而已,在那之後因為心裡掛念著喜莉亞和妮兒的事情,似乎還是常常會來店裡的樣子。
放喜莉亞一個人在家,酷恩實在很擔心她會不會想不開而自殺,因此對於娜娜的到來,酷恩心中充滿了感激。
「今天我第一次聽娜娜說...哥哥你每天都到城裡去工作呢。」
「咦...嗯...是啊。」
娜娜連這種事都向喜莉亞說?對喜莉亞而言,現在的這個城--即巴伊斯王子所在的城,或許是侍奉制度下之必然像徵,但自己和妮兒飽受折磨卻是不可磨滅的事實。而自己在城裡工作這件事若讓她知道,不知道她會如何反應?
「大哥現在在當愛妃娜公主的侍衛呢。大哥從事這麼重要的工作,我也一直都沒跟你說實話...其實我都知道。愛妃娜公主現在是菲爾王國僅存的一線希望。」
「...」實際上喜莉亞有很多地方是誤解的,不過現在還沒有必要跟她解釋這麼多。
「我也是。我曾經一度認為除了死之外,沒有其它的解決辦法了,不過和娜娜談過之後,我再度燃起了求生意志。一方面是大哥你也回來了,更何況妮兒也...。」
喜莉亞的眼神裡帶著一抹哀愁,不過還是勉強地揚起嘴角。
「...更何況妮兒也還活著。」
酷恩不發一言,悄悄地將手搭在喜莉亞的肩上。
「那麼、既然你哥哥都回來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娜娜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啊、你等一下。」
酷恩以眼神示意著要喜莉亞先去睡的樣子,之後就跟在娜娜的身後追了出去。
「幹嘛?雖然我很想說...要是想擁抱我的話,如果對象是酷恩隨時都可以...只不過今晚我有約在先了。」
娜娜和平常一樣,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踩著步伐,三步並兩步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我知道你應該不是要跟我說這件事吧!」
酷恩繞到娜娜的前面擋住她的去路,她停下腳步望著酷恩。
「關於喜莉亞跟妮兒的事...我真的很感謝你。所以我才沒問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關於我的事。本來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了。」
「你誇獎了。能被你這樣地誇獎我很開心。」
「別老是糗我了。...嗯、既然你是個普通的人,那你應該知道那件事吧。」
「哪件事?」
「抓走妮兒的人那件事。」
娜娜臉上的那副淘氣神情消失了。
「你知道她會被如何處置嗎?」
「當然是被處死。」
「只為了一個人?你明明知道要是自己復仇不成的話,很容易反被仇敵給殺害的不是嗎?就算復仇進行很順利,要是對方有意將事情鬧大的話,菲爾國的人民很有可能被捲入。」
「...但是...。」
「只有憎恨的話,就算採取了行動,也不一定有成效。暗殺巴伊斯王子未遂,我想這種經驗你也曾經有過吧。」
連這種事你都知道...你......你到底是誰?
娜娜看著酷恩陷入恐慌的眼神,忽然笑出聲來。
「也好,跟你說我的身份倒也無妨。我是...只要有巴伊斯王子的地方,就會經常出現在他左右的影子。既然身份是影子,所以會時而消失,時而出現。」
--
就像現在這樣,一直幫王子秘密地監視著你。要是有對王子不利的人存在,我就會考慮把他給宰了。
娜娜用嚴肅的表情補充說明後,再度地聳聳肩笑了。
「不過,很奇怪耶...當我們面對面的時候,我怎麼也沒辦法有那種心情。似乎還變得很想幫助你...,原因出在哪,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娜娜看酷恩沉默地不發一言,似乎察覺了什麼似地接著說。
「你不要誤會了。我並不是對你存有愛意。而且我以現在這副姿態與你見面,這恐怕會是最後一次了吧。」
「這怎麼說?」
「就像我剛剛說的。或許我們不會再相遇了,又或者就算見了面你也不知道。」
「我很清楚現在的你不是巴伊斯王子的敵人,所以我監視的職責也到此為止了。」
「娜娜...。」
「嗯-嗯、在離別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再抱我一次...。」
娜娜將兩手交叉放在腦後,嘆了一口氣,又恢復成平時的娜娜了。
「可能有點勉強吧。我想除非必要,否則你不隨便對女孩這樣的吧?」
娜娜恢復了正常理智,回頭望著俠雷特之店。此時,酷恩手搭在她肩上,忽然從背後將她摟進自己的懷中。懷中的娜娜比印象中要來得嬌小多了,她的頸子和手腕纖細得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謝謝你。」
「呵呵呵。要是感謝我的話...就一起戰鬥吧。跟巴伊斯王子他們一起去打仗吧。」
娜娜迅速地離開酷恩的懷中,她當場脫下禮服丟在一旁。禮服內的身體僅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衣,才跑沒多久,一下子就在黑夜中消失不見了。酷恩的耳邊還殘留著娜娜說再見的聲音。
「這樣子啊。陛下離這裡已經相當近了啊。」
巴帝沙在官邸大廳內聽完臣子們的報告後,邊用指尖玩弄著嘴上捲曲的鬍子,邊對臣子們憤怒地咆哮著。
「簡直太弱了...,現在的我還無法交出讓陛下開心的成果。對陛下而言,現在這樣既不算好也不算壞,根本就跟失敗沒什麼兩樣啊。」
巴帝沙用眼神睥睨著底下這些戰戰兢兢的臣子們。
「你們這群人總是將時間花在巴伊斯身上,真是糟糕!」
「對...對不起。」
臣子們縮著身體不敢多言。
「因為他們父子倆的關係特別差,彼此都憎惡著對方。因此在陛下來到這裡之前若是我能除去巴伊斯的話,陛下定會很高興。」
「因為最近還有其它的機會...,所以下次也還是可以...。」
「你別指望了。不過要是失敗了該如何是好?」
「閣下、那您聽聽這如何?」
一名臣子小聲地依靠在他耳邊提議。巴帝沙傾聽著,且喔、喔地發出認同的聲音好幾次點頭附和。
「好主意!原來如此啊,馬上就這麼辦吧!」
「遵命!」
臣子們迅速地散開離去。僅剩巴帝沙一個人,他發出令人嫌惡的笑聲自我得意著,走回了自己的寢室。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旁的陰暗處,有一個黑影,他聽了這一番談話後,馬上走出大廳朝城裡的方向飛奔而去。其實這個黑影人應該是酷恩等人的先鋒,為了要了解事情的原委因而潛入此地。--從巴帝沙的嗜好來猜,也可以猜想得出來當時抓走妮兒的犯人就是他。--不過現在還有比這更需要優先處理的事情。
這個黑影人躍
過屋頂,沿著樹木急速地前往菲蘭城。
就算再怎麼辛苦,只要酷恩一有時間他就會到地下室去探望妮兒。酷恩現在正是打算要在睡前見她一面,悄悄地打開了隱藏門。
「妮兒。」
酷恩小小聲地呼喚著她的名字,不過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他往更裡面走去,將手邊的煤油燈置於妮兒的枕邊,低頭望著她。
「...啊。」
妮兒似乎感覺到酷恩的存在了。她一副虛脫無力的樣子,就像個沒有生命的木偶般一動也不動,忽然間她的嘴唇顫動了一下。
「嗚...啊...啊啊...進來了...主人的那根...很大的那根東西...在我的深處...來回攪和著...。」
妮兒用無高低起伏的聲音吐出淫穢的字眼,就像個受人擺佈的人偶一樣,腰起起伏伏地搖晃不停。酷恩再度喚了一次妮兒的名字,哀憐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接著,妮兒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他的手上。妮兒小小的手邊顫抖著,並在酷恩的手上撫觸摩擦著,將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口中叼著。
「妮兒...。」
酷恩一甩開妮兒的手,她微皺著眉頭,神情顯然不安。大概是害怕酷恩不喜歡自己對他的侍奉以及『主人』的這個稱呼吧,妮兒心想著。她在床上蠕動著,將身上的毛毯丟到一旁,身上僅著睡衣,接著她將睡衣掀開讓酷恩看她的乳房。
呈三角狀的小乳房還留有之前被凌辱得紅紅的痕跡。就算不去看,也知道她肯定還很痛吧,不過她卻還自己觸摸著自己的乳房,使自己的乳頭變圓變硬,且毫不猶豫地脫下內褲,將腿張得開開的,一副誘惑男人的樣貌。
「主人...請您深深地插入我的下體...溼淋淋地在裡面攪和...直到...可以生出小、小孩為止...啊啊...啊...。」
妮兒搖晃著她的腰要求酷恩,她的下半身確實都溼了,染得床單溼了一片。妮兒有著纖細的腰、穠纖合度的腿,以及好像還沒長出絨毛的秘道。不過她的下體已經被男人完全地訓練過了,妮兒下體的肉褶處膨脹了起來,鮮紅地展開著且溢出透明的蜜汁。
「妮兒...。」
酷恩心疼地快哭出來了,他輕輕地將自己的身體疊在妮兒身上,用自己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要是我那個時候也抱住妮兒的話,大概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吧。就連我在妮兒身邊的時候,我都驕傲自大地以為自己可以保護她,只不過沒想到反而讓她置身險境...。
「拜託...主人...再更、更激烈一點...。」
妮兒央求酷恩再更深入一點。不過很意外的是,酷恩竟在此時想到自己和娜娜離別前,她所說的那句話--在離別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再抱我一次。對了,在這個國家裡,大家都認為只有女人感到悲傷的時候才會這麼說,不過早先可是完全不同,這種行為應該是愛慕對方才會做的事情...。
酷恩再次慢慢地、輕輕地撫摸著妮兒的頭髮、額頭,以及臉頰。然後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繼續愛撫著她的全身。他知道一切都太遲了,不過縱使只是精神上的也好,他也希望可以實現她的願望。
「嗚。」
妮兒的乳房被觸摸後,肩膀也隨之抖動了一下。酷恩為了不弄痛妮兒尚未成熟的乳房,小心翼翼地撫摸其周圍,且將乳頭含在
口中用舌頭轉動著。妮兒的胸部感到很舒服,似乎舒服得全身酥麻。酷恩心想妮兒的胸部實在是很可愛,因此似乎想要以愛撫將心裡的感受傳達給她知道。
「啊嗚...啊...。」
妮兒的臉頰微微地出現紅暈,她的頭左右擺動且不時地吟叫出聲。此時和她剛才的模樣大不相同,要是她自己有察覺到的話就好了。
「啊...我、我還想要...。」
妮兒的腳張得大大的,像是要對酷恩賣弄自己的下體,將腰挺起來。
「來吧,讓妮兒能夠舒服地...。」
酷恩用手將妮兒的三角地帶包裹住,接著用中指輕輕地打開中心點。馬上就可以察覺到肉褶處的表面下圓圓的突起物,入口處也格外的溼潤,不過並不是很敏感。雖然妮兒的年紀還小,不過應該還是可以感受得到那股快感,只不過她大概不懂那是什麼吧。酷恩將手指彎曲,試著輕碰她的下體。
「啊...?」
妮兒的肩膀又再度抖動了一下。酷恩用手指撈起她下體的汁液塗在她圓圓的突起上。那裡可是會讓女孩子舒服的地方呢。妮兒被凌辱後肯定會舒服得心蕩神馳。
「嗚...嗯...啊...啊...。」
酷恩用指腹在妮兒的秘蒂上劃圈圈,在屢次地塗上蜜汁後,清楚地可以感覺到秘蒂變硬了,下體的汁液並不像汗水一樣是流出來的,而是變成黏糊糊地像牽絲一樣的東西。他用手指將妮兒下體的縫口撥開,使得她的秘蒂暴露在外,接著他將嘴唇貼了上去。
「嗯嗚!嗚、嗯...啊啊...喔啊、嗯...。」
妮兒敞開的雙膝正掙扎著。對於這種不習慣的感覺,她的身體或許有點驚嚇到。不過,她既沒有不願意也沒有再稱呼酷恩為『主人』了。
「妮兒...我要舔了唷。」
「嗯。」
首先,酷恩先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她的下體,讓她感受被人舔的感覺。接著用他的嘴唇夾含著最上方的秘蒂和乳頭,伴著滋啾、滋啾、滋啾的節奏,像是要把秘蒂吸出來似地吸吮著。
「嗯啊...嗚...啊啊、呀...啊...。」
「舒服嗎?」
「嗯嗯!嗯...嗚、嗯...嗯...。」
酷恩覺得妮兒就像是在回答他的詢問般而發出這些聲音。因此他更加地認真地用舌頭在她的秘蒂、肉褶的內側處滑行,疼惜著她的下體。
妮兒剛開始時全身感到僵硬,過了不久她便將自己託付給酷恩,全身放鬆了。她的膝蓋不再搖晃且自然地敞開,就像是在品嚐著酷恩所賦予她的快感。秘蒂變得堅硬,汁液也隨之汩汩流出。
「妮兒...。」
「嗯...嗯...啊...啊啊...。」
酷恩想讓妮兒更刺激一點,因此試著輕咬她的秘蒂。
妮兒大幅地向後仰且發出啊的叫聲,下體噗滋噗滋地大量吐出汁液。紅色的肉褶像脈搏跳動似地顫動著。似乎輕輕鬆鬆就達到了高潮。
「妮兒、太好了。很舒服吧。」
酷恩像是獎勵她可以達到高潮似地撫摸著她的頭。此時有一顆透明的水滴咚地落在她的額頭上。酷恩察覺到那是自己的淚水,邊哭邊苦笑著。
「...嗯...。」
妮兒突然發出聲音,她的手在床單上東摸西摸,像是在確認什麼似地。
「嗯...嗚...咦...?」
妮兒的聲音逐漸變得有精神,她輕輕地
抬起彷徨無助且顫抖的手,撫摸著酷恩的臉龐。
「...啊...啊...?」
「妮兒?」
這是酷恩第一次可以確信妮兒有所改變。
「妮兒!」
「嗚...好...好溫暖...?妮、妮...妮兒...?」
「對,你就叫做妮兒啊。」
「...嗯?你?...是...哥、哥...?」
「啊啊、是我!我是哥哥,妮兒、妮兒...!」
酷恩抱起妮兒,將她整個人擁在懷中。
「哥哥...你在哭嗎?妮兒...啊...、啊...?」
此時妮兒似乎察覺到她正裸著身體和酷恩碰觸著。
「妮兒、被哥哥、擁抱著嗎?」
「--啊。」
「嗯、我不是這個意思!哥哥、不要離開我!」
酷恩不自覺地想抽離身體,而妮兒卻反而緊摟著他不放。
「不要停,繼續。我想要哥哥繼續抱著我,妮兒、最喜歡...哥哥了,我只想被哥哥你一個人擁抱而已...。」
妮兒向酷恩懇求著,此時的她早已淚流滿面。
「嗯、我知道了。」
酷恩用嘴唇拭去流下來的淚水。沒錯,我不會再繼續猶豫不決了。
「那麼、放鬆身體唷。」
「嗯...哥哥...。」
「什麼事?」
「妮兒很高興唷。」
酷恩親了一下妮兒的額頭,抱住她纖細的腿使膝蓋彎曲,再讓她把腿張開。妮兒的下體似乎等不急了,裡頭的汁液閃閃發光,不過果然她還是很緊張的,下體緊緊地收縮與舒張著。
酷恩將手擺在妮兒的眼皮上遮住她的眼,就這樣在她還張開著眼時將手遮掩住,妮兒啊地叫了一聲,緊閉的雙眼睫毛也隨之顫動了一下。酷恩將自己抵住妮兒的下體,三番兩次地將她下體的蜜汁塗在前端上,再一點一點地進入妮兒的體內。
「嗯嗚...嗚...啊、進來了...嗯、啊...啊啊,在裡面了...哥哥的那一根在妮兒的體內了,啊啊...嗚...嗯...。」
「痛嗎?」
妮兒將脖子別向一旁,兩邊紮起來的頭髮趴噠趴噠地左右搖晃。
「沒、關、系,和哥哥、哥哥...嗯...啊啊!」
不過其實還是會痛吧。光是用看的,她受傷的部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一開始被強行撥開的下體,應該還沒習慣這種動作吧。妮兒的秘道內部很狹窄,緊到讓酷恩有點痛。
不過,她反覆輕輕地收縮著,好像是在感受男人進入她的體內似的。酷恩試著輕輕地動作著。妮兒秘道里的肉纏繞住他,並進行收縮動作。啊、妮兒嬌喘地叫了一聲。看來酷恩插入的時候,妮兒不光是隻有痛苦的感覺,還有其它的感受。
「哥哥。」
妮兒瘦弱的手腕緊樓住酷恩的頸子不放。酷恩也將自己的胸重疊在妮兒的胸上,反覆地動作著,且將自己的身體提高。在狹窄的秘道中摩擦所產生的抵抗感令酷恩倍感舒適,而妮兒也開心地接受了酷恩所帶給她的快感。
酷恩加速了他的動作,從入口的淺處和深處給予妮兒各式各樣的快感,同時也觸摸著她的秘蒂和乳頭。哼嗯、妮兒撒嬌地叫了一聲,然後像只兔子般地彈跳起來。
「有感覺嗎?」
「嗯、我正在感覺著哥哥...。」
酷恩快要射精了。妮兒搖晃著身體,邊哭著且拚命地要向酷恩訴說些什麼話。
「哥哥......要一直這樣...對妮兒
...我要一直和哥哥這樣結為一體...哥哥...啊、啊......啊啊...哥、哥...啊啊...!」
「...嗚...。」
酷恩從妮兒的體內拔出,在她瘦小的身體上射精了。白色的液體在她平坦的胸部和腹部擴散開來。
「啊。」
從酷恩體內噗、噗解放出來的東西射在妮兒的臉和頭髮上。
「抱歉...。」
酷恩還在喘氣,他正準備將妮兒臉上的精液拭去時,她發出了嗯嗯的聲音阻止了他的動作。
「沒關係...我想要感受一下...哥哥的東西...。」
妮兒親自用指頭將酷恩的精液延展到自己的裸體上。接著就一副安心且心蕩神馳的表情,口中好幾次喚著哥哥、哥哥的。
「待在人家身旁。從今以後再也不要離開妮兒了。」
「--我不會離開你的。」
酷恩握住妮兒的手。在我差點失去你的時候,你知道我對於自己是多麼地感到罪惡嗎?我以為暗殺掉國王和王子,是為了拯救這個國家。後來我明白了,我是為了守住重要的東西而戰的,為了要保護你和喜莉亞。我想在天國的菲莉亞,應該會感到欣慰吧......。
此刻,酷恩正抱著妮兒。
王宮中愛妃娜的寢室裡潛入了幾個可疑的影子。黑暗中,影子們快速地接近公主的床邊,睡夢中的愛妃娜突然被人用布覆蓋住頭。
「...!」
「快點!」
影子們完全沒給愛妃娜任何反抗的餘地,她整個身體被棉被包住,連人帶棉被地被人扛走,消失在黑暗之中。床上一個人也沒有,帳棚隨著窗邊所吹進來的風微微地搖晃著。
第六章影女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當初,我是以刺客的身份和巴伊斯王子相遇。
我從小生長在貧窮的村落,因身手敏捷而接受了『影子』訓練,無法為自己而活,只有單純地聽命組織行事。和其他的影子同樣,在不知道委託主以及執行目的的情況下,只能忠誠地完成重大的使命。在任務執行途中,無論生死或被敵人抓,一切都和組織無關。
對於組織本身來說,每個影子,都只不過是一個道具罷了。影子們也認清這個事實,運氣好的話可以殘存下來,如果不好,就只有死路一條。因此,四年前,突擊巴伊斯王子失敗的當時,我並不特別畏懼死亡。我那些同黨們也因復仇不成而反被王子殺害,當時躺臥在血泊中的人只剩我一個,王子一步步地接近時,我僅是在想,自己的運勢未免也太差了點。
然而,王子當時並沒有殺害我,反而叫我離開組織,為自己而活!
「為什麼?」
我如此詢問著。
王子笑著對我說。
「因為有趣啊!」
紅色的右眼,閃爍著光芒。那時的我,直覺這個男人才是我真正要服侍的主人。我想之後我將會為他而生,為他而死--。
「嗚!」
突然間,身上的衣服被扯下,並且被人推到一個石制的地板上去,娜娜的回憶突然被打斷。真是難得,怎麼會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呢。或許是長時間被囚禁在黑暗狹窄的空間,思考因而也一直停留在過往的回憶中吧。苦笑中,娜娜立即起身。
「什麼嘛!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愛妃娜嘛!」
巴帝沙一副驚恐的臉。因嘴巴張開開的關係,使得鬆垮的臉皮顯得更下垂。娜娜不禁大笑了起來。
「這...這..
.到底是什麼一回事!我應該是奉命來擄走愛妃娜公主的!」
「對...對不起...因為房間很暗...那女的將頭藏在床裡頭...。」
「你是笨蛋哦!把這樣的女人獻給國王,你覺得有意義嗎?正因為我能把巴伊斯王子所愛的菲爾公主弄到手,才被國王所認可,但今天卻...。」
「...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啊!」
娜娜受不了他們的談話而故意大嘆了一口氣。
「什麼!」
「我早就聽說了。所以比你們捷足先登到了宮殿,並且以狸貓換太子的方式將公主換掉。」
「真的公主現在正在安全的房間睡著呢!」
「你...是效忠於巴伊斯王子的影子。」
「我想...這種小兒科的計畫,即使失敗了,王子也是懶得殺你吧。因為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畢竟豬腦再怎麼教,最後得到的還是一樣的結果...呵呵...。」
「什...什麼...把我說成豬...豬...你...喂!來人啊!把這女的給我脫光衣服,然後鎖住!上了她,給我上她,給我好好地上她,就像上廁所一樣!」
--而且。
「哦...。」
巴帝沙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全身赤裸的娜娜。
「雖然看起來稍微瘦了點,不過還是充滿女人味...與其覬覦愛妃娜雄偉的胸部,我對你大小適中的胸部還比較感興趣...這樣堅梃向上的形狀真棒...嗚呼呼呼。」
當下,他把原本置於乳房上的手收回。
「不行不行。我要先確認一下你身體上有沒有藏武器。」
「...嗯...。」
巴帝沙慢慢地把手指滑入娜娜大腿內側,手指頭向上爬行。
「嗚呼呼呼...原來女人有這麼私密的地方啊...。」
「嗚...。」
放肆的手指頭,突然就插進去。娜娜皺著眉頭,吁了一口氣,並無特別的感覺。但她的呼吸急促,不過她想只要精神集中,這種程度的話還是可以撐過去。
「呵呵...怎樣...會痛啊。並非有處女膜,或許是有感覺了吧?」
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體內有東西摩擦,但是現在沒有所謂的快感或是痛苦。女人最隱私的部分被如此玩弄著,娜娜卻連眉毛動都不動一下,巴帝沙冷冷地看著娜娜且把玩著她。
「這麼能忍,好吧,那這裡怎麼樣呢?」
巴帝沙幫娜娜去掉鎖,把她的膝蓋打開成M字型並且往上舉。如此一來,娜娜私處完完全全地被撐開而看得非常清楚。不只前面,後面的洞也一下子被翻開來,赤裸裸地呈現在巴帝沙的面前。
「影女有時候也把自己的肉體當成武器。那這裡開發完畢了吧。」
「...」巴帝沙把手指插入娜娜的屁眼。
「怎麼,有感覺吧?哼,乳頭挺得可直呢。我想你是喜歡被插吧。像你這樣,只要有需要的話,任誰也可以上的女人,秘道或屁眼這樣子被玩弄的話,不管對方是誰也都沒關係吧。難道不是嗎?」
巴帝沙動了手指頭,娜娜身體內柔軟的肉壁有一股刺痛的剝落感。
即使前後都被手指頭玩弄著,娜娜一點聲音也沒有,臉上始終只掛著一絲冷笑。
「嘖...不太容易溼潤...如果不是處女的話,就不會流血...平常我都只上處女的...。」
「...嗯。」
娜娜露出蔑視的眼神。
「不要在那裡呱呱叫了啦,你
這頭豬。」
「什麼!還說,把我說成豬、豬...。」
巴帝沙臉色變紅且握緊拳頭。娜娜對他嗤之以鼻,並用言語刺傷他。
「要我說幾次都可以。豬!豬!醜又沒才能的豬頭!」
「什麼...實在不可原諒!給我殺!像你這樣,連當廁所的價值也沒有。來人啊,快去拿矛來!讓她喝下許多男人的精液,並把矛插入充滿精液的秘道內,直貫穿到咽喉!」
「還真是大言不慚!變成串燒不是身為豬的任務嗎?而如今卻要把人拿去串燒,還真好笑咧!」
即使被威脅,娜娜依然絲毫不受影響。與其繼續被把玩著而活下去,還不如去死比較好,而且是以愛妃娜公主的分身而死的,一切都出於心甘情願。雖然說是被人欺凌,但是巴伊斯對於愛妃娜公主的關心,娜娜是非常地瞭解。而對於酷恩來說,愛妃娜是非常特別的,就像在身邊很容易就注意到。
這二個人,死命地保護自己心愛的公主,就像我這個來去無蹤的影子,即使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吧...更誇張地說,如果能在酷恩或是王子殿下的懷中死去,那真是太好了...。
「--呵呵呵...原來你要讓我看的就是這個啊...?」
這時,從巴帝沙的背後,傳來沉重又響亮的聲音。
「啊哇哇哇哇!」
巴帝沙那笨重的身體,在這時卻變得輕盈,且在一瞬間就飛了起來。
「是國王陛下!」
娜娜這時抬起頭看了這個人,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威風凜凜且帶著張不太開的深紅右眼的男子。娜娜頓時被眼前這位男子所散發出來的氣氛,嚇得全身起雞皮疙瘩。但是,並不是因為娜娜第一次看到這男子。這個男的,想必就是瓜魯德蘭的國王--邦迪歐斯。
「對...對...真對不起...這...這個...原本打算要把愛妃娜公主獻給您的,但是,出...出了一點差錯...請...請求您的原諒...。」
巴帝沙把顫抖的雙手靠在地板上,並把頭低了下來。即使部下犯了小錯誤,也絲毫不手下留情,在這位恐怖的國王面前,他似乎非常畏懼,額頭不停地冒汗。
「沒關係。本軍隊再怎麼說都是大部隊,所以要抵達國境還需要很多天。不過本王早已抑止不住亢奮的情緒,特意跑來看你有沒有準備什麼有趣的玩意兒。我想你連作夢都沒想到本王會來吧...哇哈哈哈...。」
「哈...哈哈啊。」
巴帝沙把身體縮成一團,頭低到快碰到地板了。娜娜從國王所說的話,以及自己被馬車載走的時間來判斷,目前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離菲爾王國邊境不遠的一處郊外的地下室裡。而且巴伊斯王子應該早就知道國王陛下已經追到這裡來了。
「--話說回來,這女的是誰?為什麼她會代替愛妃娜公主在這裡呢?」
「啊!她是...。」
巴帝沙擦了擦汗,坐立不安地說著原委。
「哦,原來這娘們就是那小子身邊的影子啊,...呼呼呼...原來如此。臉蛋很不錯哦。兇悍的眼神看起來不錯哦...你真是瞭解啊。那小子就是喜歡比自己強悍的女性。」
「...」娜娜用力搖頭甩開抓著她下巴的邦迪歐斯國王。呵呵呵...國王開心地大笑。
「我決定要把那傢伙視為至寶的東西給搶過來。」
等一下,邦迪歐斯笑
著對娜娜說,並命令部下去拿東西來。
「...殺死你。」
娜娜把國王看成跟巴帝沙一樣同類的畜生。
「不然的話,換我殺你羅」「是嗎...哇...哇哈哈哈!這娘們好辣!真好玩!」
「哼。要上我就快上吧。我就咬斷你那粗俗的命根子。」
哦?是嗎?邦迪歐斯高興的翹起了嘴巴。
「呵呵呵...莫非你下面的嘴巴有長牙齒啊。」
「啊哈哈...啊...不...這個女的,如果陛下您中意的話,應該說是放心呢?還是有獻給您的價值呢...?」
巴帝沙一邊擦汗,一邊在國王的後面阿諛奉承著。
「你這傢伙還在啊!」
國王頓時覺得不悅,並用紅眼狠狠地瞪了巴帝沙。
「你這麼兩光讓公主逃跑,還想跟我要人情。」
啊...巴帝沙嚇得縮成一團。
「對...對不起。那小的先退下,大王您慢慢地享用...下次小的再把巴伊斯的頭顱砍下來獻給大王...。」
「那傢伙的頭?憑你?」
國王瞧不起人似地撇了撇嘴。
「是,是的!一定殺給您看!」
巴帝沙屈著身低著頭退著離開地下室。最後,這個男的以『態度傲慢』的罪名,被國王分屍成兩半。但是,當然現在娜娜並不知道這件事,而且對那隻豬一點好感也沒有。娜娜的目光,被國王部下手上拿著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那是和小孩子身高一般,且極為陰森的筒狀容器。
「哈哈哈...這個啊...本來是朕打算進入菲爾王國之後,如果發現不喜歡愛妃娜的時候才想用的東西...但...。」
快動手啊,國王用下巴命令著,部下眼睛不敢正視,迅速地把容器推倒在前面。
沙~發出一陣微妙的水聲。容器中的東西灑了滿地。
--啊,那是...。
東西閃過娜娜的眼前,一向堅強的她也頓時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臉色因而發青。
「你知道嗎?這是『蚓獸』。」
蚓獸...!
娜娜雖然知道這生物的名字和特性,但卻是第一次看到實體。
乍看之下,就像由巨大的蚯蚓所集聚而成的生物。但雖說有好幾只,但再仔細一看,根本就是一隻有數十隻觸角的生物。這隻沒有手沒有腳,和女人手腕一樣粗的筒狀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黏稠的液體,只要一蠕動,就會發出咕啾吱嚕的噁心聲音。
顏色為暗紫紅色,身體的一端開口部位為石榴紅。這時,紫色的外皮捲翹起來,看得見粘膜的末梢處,在皮與肉的交界長了幾根細且突起的東西,而紅色的另一端,更有三根細長的觸角不停地抖動著。
娜娜光看到這一幕醜陋無比且淫靡的動作,不禁作惡起來。
「蚓獸在古語中俗稱『叫春女神』。你應該知道大家為什麼這麼稱呼它吧?」
「...」蚓獸就是不管人類或是動物,只要一看到從肚子裡生出小孩的生物,就將他們抓住,然後進入到那個生物的體內,把從觸角根部的生殖器口所散播出去的種子,殖育在生物的子宮內。被殖育的種子在母體內生長成幼蟲,經常刺激母體分泌發情素,並把被吸引過來的公體所注入的精液當成生長所需的養分而日漸茁壯。
也就是說,被種子寄附在體內的女子,常常會變得極度渴望男子精液而淫亂,一直到幼蟲長大到一定的大小,咬破母體而出之前,將會持續
著性交。因為有使女人淫亂的特性,而被命名為『叫春女神』...。
「--那個,我...。」
頭腦一片空白,聲音也顫抖起來。
「喂,怎樣?剛說的是如果那東西對你有意思的話...。」
此時,蚓獸彎曲著身體,來到了娜娜的腳邊。
「呵咿...!」
「對了,那怪東西對於女性的汗味或是分泌液的味道可是很敏威的哦。」
「嗚啊...!」
蚓獸的一端碰到娜娜了。娜娜想要縮腳,卻因背後是牆壁,再加上身體被鐵鎖給鎖住了,所以根本無處可逃。冰冷且黏稠的觸角,輕輕地碰觸著娜娜的肌膚以確定獵物到手。其中一隻發現了娜娜,連帶其它的也一起把觸角伸向娜娜。
「不,不要!」
娜娜發出微弱的悲嚎聲。
如果對手是像巴帝沙那樣的笨豬,因為他能瞭解我對他的輕視以及拒絕之意,所以即使被凌辱,自己還是不會輸的。但是,蚓獸只會依照著低等動物的本能,打算把種子種在娜娜的身體內。把觸角伸入娜娜的私處,並把溼答答的種子注入娜娜的最深處。
「不要啊!啊...不要...不要啊!」
在娜娜死命喊叫的同時,那些可怕的觸角也將她的身體完全纏繞住。
「啊嗚...不要...不要啊...。」
這些觸角很快地佈滿全身,乳房,手腕,腰及大腿也都沾滿了粘稠的體液。並一點一點地,緊緊地將娜娜整個人捲住,就好像要把她吃下去一樣。
「嗚...不要...。」
蚓獸將娜娜的乳根部位纏住,大力地吸咬著不放。
「啊!」
突出的乳頭,又被它從末梢所分岔出來的三隻觸手纏繞著。
「啊...!」
蠕動著身體朝乳頭前進的觸手,越往前伸延,娜娜的胸部會因酥麻而使得乳頭堅挺。對於人類來說,是無法以這樣奇異的摸法來搓揉乳房。乳房被看得一清二楚,且快樂的穴道也一個個地被刺激。
就好像在挑逗乳頭一樣...啊...不要。為什麼我要被這低等生物如此欺凌並且覺得好像被挑逗呢?
「呵呵呵,覺得怎樣?事實上,蚓獸的體液是最強、最有效的春藥呢。只要小酌一杯酒,到處都看得到處女們變成淫婦。而且啊,如果讓她們喝下皮膚或是粘膜上的液汁的話...就像發瘋似地讓你舒舒服服...啊哈哈哈...!」
國王大聲地嘲笑著娜娜。蚓獸的恐怖,再加上如此醜態被可恨的國王看到的屈辱,使得娜娜怒火中燒,全身發燙起來。
「啊,嗚!」
然而蚓獸還是依著本能,把娜娜整個人盤繞住,那些令人作惡的體液,也沾滿了娜娜的身體。
「嗚...啊哈...。」
乳頭及乳根被觸角的末梢給束縛住而挺了起來,在其頂端的凹陷處,滴著黏糊糊的體液。粗糙的末梢,就好像在試探有沒有可以進入的洞一樣,將體液塗滿乳頭。兩邊的乳房,眼看著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而膨脹堅硬起來,如此的快感,絆倒了娜娜的理性,娜娜因而挺直了胸部,讓乳房更突出,顯出一臉乞求的樣子。
「像這些下等的傢伙,關於生育所做的行動是固定的一個模式。在播種前,拚命地使母體發情,好準備吸取公體的精華...對於女人來說,再也沒有比它更溫柔,更能引領進去快樂世界的了...呵呵呵...蚓獸差不多快找
到了?找到在你身體裡,最強且最能釋放淫慾的地方...。」
「啊...嗚...啊啊!」
其中一隻觸角,彎彎曲曲地往娜娜的兩腿間靠近。觸角沿著身體滑落,並在秘唇處將自己的身體分開,並把細長的觸角伸到娜娜的體內去。
「咕啊!不...不要...啊...啊!」
娜娜奮力地搖著無法合併的膝蓋,扭動肩膀,試圖想擺脫蚓獸的纏繞。而對於如此強大無法擺脫的快樂,娜娜早就快到達極限了。原本,娜娜對於性的需求特別敏感,並且也喜歡解放慾望。此時此刻,娜娜全身被塗滿了無可抗拒的春藥,且女性最感敏感的部位也被包圍住刺激著。
觸角的其中二根,慢慢地把娜娜的秘唇打開,一根感覺已深及秘蒂。觸角插入秘蒂和包皮中間,並注入具有強力催情效果的體液。
「啊啊...啊啊...。」
在秘蒂和包皮中間的觸角只要一動,在感受到無比舒暢的部位再塗抹上強力春藥,這時,娜娜已經無法再忍耐了。
啊啊,娜娜發出有氣無力的呻吟聲,但是,在不知不覺中,達到快感了。或許是身體上的春藥發揮了功效。排洩物被下等生物支配著,如此不堪入目的場景被可恨的邦迪歐斯看到的強烈恥辱及敗北感,早就輸給這樣的解脫感了。
「啊呼...!」
這時,娜娜忽然達到高深境界。腰部自然地前後搖晃著,而下體也持續著吐著汁液。啊。被如此討厭的蚓獸弄得這麼舒服真是丟臉。我真的是淫亂女...對不起...但是...好舒服哦...。
「哼,丟臉吧!」
邦迪歐斯往下看了仍被觸角給纏繞住的娜娜私處。
「像你這樣就發情淫亂的女性啊,一定可以孕育許多蚓獸的種子。很高興吧...最後啊,你光滑的腹部就會腫到青紫色,且蠕動的幼蟲在你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肚子越重,越想要男性精液...最後你肚子中無數的小幼蟲將會咬破肚皮而跑出來...呵呵...呵哈哈哈!」
「嗚。」
邦迪歐斯的話好像是從遠方傳來的聲音,傳到了娜娜的耳中。現在腦中只想讓還沒到達高潮的身體,快點得到快感,不只前面,也希望後面的洞能被充分地玩弄...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想再想了。
「哦...蚓獸即將開始播種了哦。」
不同於刺激秘蒂的另一根粗大的觸角,彎彎曲曲地往娜娜的秘道口前進。而觸角根部的生育口早就已經流出半透明的汁液,積滿整塊紅色粘膜的部位。
「啊,不要...。」
娜娜搖著頭,微弱地呻吟著。看到自己被伸長脖子醜陋的蚓獸服侍著,不禁感到悲哀。但是,她知道,如果沒有得到因插入所產生的快感,自己也會瘋掉。
「啊......啊!...啊...。」
觸角微妙地持續撐開娜娜的秘道口,好讓粗大的身體能進入。
無數根的突起物,在秘道口一直往內部延伸,內部被塗滿了厚厚地一層春藥。
「不要啊...啊...。」
蚓獸身體彎彎曲曲地繞著,頭只要前後一動,身上突起的部位和觸角就會磐住娜娜的體內,並好像要進入一個凹凸的傘狀一樣,激烈地刺激著子宮內壁。
「啊啊啊...不行啊...!」
剛開始,先插入一根作為試探,沒問題後,蚓獸再侵入娜娜的體內。並把粗
大的觸手在肉壁問摩擦,另一根則快速地往肛門前進,而另外的一根則...,「嗯啊...嗯...咕...嗯...嗯!」
「哈哈哈,下面已經厭煩了往嘴巴去啦!好耶,快把種子也種在肚子裡吧。」
「嗯嗚...。」
娜娜的口中被蚓獸的觸手沾滿了黏溼感。由於這噁心的場景不堪入目,娜娜只好緊緊地閉上眼睛。細長的觸手卷住舌頭,並在舌頭上抹上了春藥。味道雖然有點苦,但還不至於讓人想吐。就好像喝烈酒一樣,從舌根一直到胸部及身體最深處,都發熱起來。
「嗯...。」
娜娜表情呆滯,嘴巴里的舌頭黏黏地捲曲著,蚓獸此時也一點一點地吐出了春藥。如果一喝下它,在秘道和菊花處所產生的快感,將讓人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就好像被人由上而下愛撫著...觸及子宮的地方由中心向外發熱...。
「嗯呼...嗯...嗯...嗯嗯...」蚓獸把乳房和手腳綁得越來越緊了。就好像要將母體固定不讓她動,一定是想播下種子。她的身子扭轉蠕動著,娜娜感覺身體膨脹起來了。
「嗯...。」
娜娜的眼眶強忍著淚水,並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回到當初。自己將變成一個為產下從腹部破繭而出的怪物,而必須和男人做愛的肉球。
「嗯!嗚嗚...嗯...嗯...。」
玩弄著嘴巴、私處和肛門的蚓獸也吐出了粘稠又腥臭的體液。在吐出的途中,這體液已經通過喉嚨,並且落在娜娜身體內的某處。有些汁液留在娜娜的舌頭上,感覺好像有顆粒狀的東西在嘴巴里。啊,這是...蚓獸的種子...這個東西在我的私處及子宮裡也很多。從屁股由外往內注入...甚至到全身...都佈滿了蚓獸的種子...。
「嗚呼...嗚嗚...。」
娜娜邊哭邊又有感覺了。乳頭堅硬起來,嘴巴和私處被蚓獸佔據住,經歷很多次且連續的快感及高潮。
看到如此的場景,國王總算是心滿意足地離去。而軍隊距離菲爾王國的路,已經不遠了。
之後,娜娜被帶到一間住滿了瓜魯德蘭士兵的旅館,被當作是免費的洩慾工具,並且被不知多少名的士兵,性侵害到數不清的地步。或許曾被輕視的言語攻擊捱了好幾拳也說不定。娜娜除了感覺那個地方被男人插入,並且在身體內射精之外,已經沒有任何的知覺了。
「哼,你很敷衍哦,這女的是不是已經淫賤到累啦。」
「真是的。被你弄到掃興,那個都消下去了啦。」
士兵們一同嘆氣著並且一個一個地減少,直到最後只剩沒多少人了。其中有一位士兵,腰部掛著鎖住娜娜的鑰匙。從臉色明顯感覺得出來,是因為射精太多次了,感到疲勞而降低警戒心。
「拜託...再一次...吸我吸我...。」
娜娜膝蓋微彎地往那男的靠近,從他的腰部把鑰匙搶走。
「哦!糟了,這賤人!」
當男的發現想要反抗的同時,娜娜已早先一步解脫枷鎖逃走了。
「哼...笨蛋!」
別的士兵把已戰亡的士兵當箭靶,並搶奪死去士兵的劍,存活下來的士兵也整了整隊。
因為手腳恢復了自由,所以這些遲鈍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從後面追過來的士兵根本也還來不及和娜娜交手,就被她從地下室逃走了。逃出一看,
才發現已經來到了離菲蘭城市中心很遠的一個小山丘上。
四周餘暉乍紅,染紅了整片艾盧茵湖。但是娜娜已經搞不太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至於什麼時候被抓的也沒什麼概念。因為被人囚禁起來的這段時間,已經沒有任何時間感了。
但是,似乎也沒經過多少光景。
現在必須要快一點才行。
拿起在路邊的麻布披在身上,娜娜往城的方向飛奔過去。
總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因為巴帝沙斬釘截鐵地告訴國王,一定會取下王子的性命。
途中,曾幾度感覺到蚓獸的種子種植在體內的疼痛,時而發熱時而痛苦,夜黑風高的晚上,娜娜到來了菲爾城。
城裡一陣騷動。巴伊斯王子在為死去的酷恩王子默哀祝禱的同時,中了刺客的毒。
「敵人似乎早知道王子的行程,並事前就已埋伏在祭壇當中了。」
「但是,一般人是不可能進入城內的。莫非是內賊所下的毒手...?」
「那斯達斯!你怎麼沒有好好保護王子!萬一王子有什麼不測,我第一個先把我幹掉!」
「我可不會讓哈登那麼簡單把你殺死。我會先用長矛將你身體貫穿再說。」
「不再需要藉助你們的力量了。如果王子萬一出事的話--。」
娜娜在樹蔭下,發呆似地聽著各種的聲音交頭接耳。
--這時,巴伊斯王子...還...活著。
太好了,娜娜心上的石子放了下來並拍了拍胸口。如此一來,自己就還有機會為王子赴湯蹈火。責備自己在這麼重要的時刻卻不在王子身邊,由於太生氣了,所以無法說出話來。娜娜給予自己的懲罰,就是幫助王子直到他平安無事為止。
但是,自己又不是醫生,能為王子做些什麼呢?
這時,愛妃娜公主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去。也稱不上是悲傷--只是一臉倦容,一個人搖搖晃晃地走向房間。她的樣子看起來很奇怪。娜娜沿著窗緣,繞到愛妃娜的房間。
愛妃娜關了房門,腳步輕盈地慢行至陽臺。
莫非--。
「你要幹什麼,愛妃娜公主?」
娜娜不加思索地對愛妃娜公主大叫,她站在懸崖邊的陽臺上往下看著深不見底的湖。愛妃娜公主慢慢地轉過頭,用一雙美麗的藍眼看著娜娜。
「你...是誰?」
對哦。難怪你不認得這副狼狽模樣的我。
「我是影女。巴伊斯王子的影子,為他工作的女人。」
「...」「到目前為止,在你與王子殿下的身旁...有我及另一個男的...一直在旁邊守護著。」
「另一個男的?」
「你應該知道吧。」
愛妃娜公主應該也意識到了酷恩的存在。她雖沒有回答,但是相信愛妃娜早就知道那個人是酷恩。
但是,事到如今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你想幹什麼?難道你想不開想跳樓嗎?」
「...我。」
「那為什麼...?」
「因為...。」
愛妃娜輕聲細語的述說著。
--我的國家被侵略,也失去雙親,更被奪走了貞操。再加上,自從邦迪歐斯國王來了後,整個街道被破壞殆盡,本以為已經結束了...祈禱和平的想法卻被巴伊斯王子嘲笑,和未婚夫的美好回憶,卻被說成一文不值。
原本心想碰見如此多的不幸,只要斷念死心不去想就不會痛苦了。但只要一想到要服侍巴伊斯王子,並且照著他的要求服侍他,自然而然
地令我燃起了一股想要活下去的勇氣。
「但是,王子被人下毒昏迷不醒...不知道服侍王子的日子,是不是就要暫告結束了...。」
愛妃娜再次將頭低下。映入眼簾的是和她眼睛一樣藍的艾盧茵湖。
「我對於繼續尋找活下去的意義已經感到厭倦了。」
愛妃娜憂鬱的側臉顯得相當悽美。然而,娜娜對於她開始感到不耐煩了。如果她不是巴伊斯以及酷恩所鍾愛的公主,娜娜鐵定賞她一把掌,但現在的情形不容許她這麼做。
「呼...嗯。」
既然沒有辦法打她,那麼就嘲弄她吧。
「所以你因而想一死百了?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能解脫了嗎?」
「不然呢?」
愛妃娜似乎有點不悅。但比起先前憂鬱的臉孔,如此生氣的臉的還是比較適合愛妃娜,娜娜如此地認為。原來她在剛強的另一面,也有著天真浪漫的可愛。相信巴伊斯王子一定也很想看到這樣的臉,且必定會好好地疼惜愛妃娜公主。
「快來看。」
娜娜輕吐了一口氣後,叫愛妃娜快到外面來看。頭一低,看見一大片深藍色的湖,再往前一點,則有湖邊街道上往來的行人和馬車。
「我常以影子的身份,到街上和大家一起生活。我發現菲爾王國的女人們,確實都過得很辛苦,但是還不至於絕望吧。那是因為有你的存在,愛妃娜公主。」
娜娜曾聽到喜莉亞呼喚著愛妃娜的名字,並希望她還能抱著希望下去。
「但是...即使現在民不聊生,我也無法改變什麼...。」
「你為什麼要自作主張呢?你根本什麼都沒做啊。」
娜娜接二連三地質問著愛妃娜。
「你的確過得很辛苦。但是,在我眼裡看來,你根本是在自暴自棄罷了,也不想反抗...連試著改變現狀都不想試。只是一直在要求別人能為自己做什麼罷了。不是嗎?」
愛妃娜嚇了一跳,立即目不轉睛地瞧著娜娜。她的心事一下子被人識破,記得好像曾經被某個人說過同樣的話?
或許吧。那個銀髮的單眼男人,似乎曾經這麼對愛妃娜說過同樣的話。
「即使我像你這樣沒有力量,也沒有任何後援的情況下,我仍會奮戰到底。因為你是菲爾王國的公主啊。你身上流著皇室的血液啊!你必須為了保護你的人民而戰啊!」
「皇室的...血液...。」
愛妃娜痛苦地在胸口握緊了拳頭。
「對啊。而且巴伊斯王子身上也流著相同的血液。」
雖然並不屬於同一個皇族,但是從以前就存在著姻親關係的菲爾皇族和瓜魯德蘭皇族,都流著相同的血液。這對於貧戶出身的娜娜,原本就是無緣的東西。娜娜有點羨慕有好出身的愛妃娜。出身是自己無法決定的,但是隻要一想起巴伊斯王子,娜娜的心中總是帶著一份心酸。
忽然間,她發現愛妃娜用著溫柔的眼光看著自己。感覺公主應該沒事了,同時因為自己的心思好像被她看穿般,娜娜心情不由得變糟糕。
就在這時候,恰巧有人從走廊下走過,腳步往房間接近。
「再見了,愛妃娜公主。我會為你作勝利的祈禱的。我會繼續作王子的影子,必要時將為他犧牲生命。」
娜娜飛快地從這邊陽臺跳到另外一邊,留下愛妃娜在原地。
「嗚...。」
一個人時,身體又再度發熱疼痛難受。
「--是你哦。」
「是我。對...對不起。」
娜娜跪在躺著的巴伊斯王子麵前,低下了頭。巴伊斯王子令娜娜抬起頭來。
「雖然失去了知覺,但是暫時還死不了。」
娜娜將頭轉到一邊。
「不過,有件事...我已有所覺悟了。」
面無表情看著天花板的巴伊斯,右眼泛著微微的紅光。
娜娜並沒有作任何回應,只是將身體移到巴伊斯的腳下。捲起包裹身體的床單,並且把巴伊斯的衣服翻開。馬上看到的就是在巴伊斯雙腿間的下體。光看到男性粗而長的下體,秘蒂就會隱隱作痛,並且流出汁液。她抬頭一看,巴伊斯臉上露出些許困惑且微笑著。
「話說回來,也好久沒跟你做愛了。」
「但是...這樣可以嗎?」
「憋太久的話對身體不好哦!」
「那麼...讓我來幫你吸出來吧...。」
娜娜溫柔地握著巴伊斯的下體,舌尖輕輕地舔著前瑞,並把唾液沾滿後再含在口中。
啾...啾噗...啾...。
對於這種觸感、味道及刺激,娜娜變得相當興奮,口水不斷地從嘴唇溢出來。
「嗯嗯...嗯...。」
巴伊斯把手伸向娜娜的頭部,就像在摸小狗一樣摸著頭髮。娜娜臉頰發燙,用舌頭從下往上舔。於是,已經膨脹到很大的下體,滲出少許苦澀的汁液。享受其中的娜娜,把它放在自己的舌頭上,併吞下喉嚨。動作越是激烈,分泌越多的口水,下巴也跟著動起來。
「好爽哦。」
好像被作弄一樣,巴伊斯這麼說著。
「因為我想要讓殿下舒服啊。」
--而且,這一次搞不好是我最後一次服侍殿下了。
「嗯?」
「怎麼了?」
巴伊斯抬起娜娜流著淚而無法說話的頭,並且看著她。
「嗯,對不起...沒事...嗯...嗯...。」
娜娜邊哭邊更加激烈地吸吮著巴伊斯的下肢。
當晚,娜娜和巴伊斯王子做愛,達到無數次的高潮。無論是在嘴巴或是私處,每當被王子的精液射入時,總會感覺到植在身體內的蚓獸的種子有蠢蠢欲動的錯覺(實際上,種子並沒有想像中成長快速。)但是,那已經沒關係了。因為娜娜覺得由於自己變成這樣,反而更能看得見自己的未來。
一大早,娜娜留下熟睡中的巴伊斯,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是一間沒有窗戶,只有一個房間的獨立門戶。娜娜從頭髮中拿出鑰匙,打開鐵鎖並進入到裡面。在房間的一角,放著平常穿的鎧甲。
娜娜下定決心並把它穿上。
之後,還要再穿多久呢?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大概還來得及吧。為了巴伊斯王子而生,為了巴伊斯王子而死,這個誓言應該還來得及去實現吧。
由於身上穿著鎧甲,所以娜娜化身為另一個人。一名叫作茲的人,成為巴伊斯的私人護衛。
最後在唯一露出的臉上,帶著硬梆梆的面具。
娜娜自此消失在人世間。之後,再也沒有脫下面具或是鎧甲被人看到她的容貌。
巴伊斯阿德.巴魯.巴吉爾在二天後的早晨,向父親邦迪歐斯國王宣戰。
除巴帝沙外,從瓜魯德蘭國來的其他大臣們,也被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因而逃之夭夭。
剩下來的人,都是決定跟隨著巴伊斯共存亡的人--哈登、拉斯,還有茲等三個人。另外,還有那斯達斯所率領的黑騎士軍團,以及仰慕巴伊斯的年輕士
兵們。
此外還有...。
「真是一群好事之徒。」
巴伊斯笑著說,他一眼望過去,見到了愛妃娜及酷恩的身影。
第七章命運夜裡的風混雜著一點菸硝味。邦迪歐斯王陣營裡的熊熊營火隨風晃動不已!從遠處可看見山丘附近一帶點著明亮的營火,那正是邦迪歐斯王所率領的大軍。只要晨曦乍現,馬上就開始戰爭了。
--菲莉亞。
酷恩對著被月光照得發亮的墓碑,開始在心中喃喃自語。在那裡正長眠著一位三年前去世的女性,也是她的妻子。
我明天要與瓜魯德蘭王.邦迪歐斯大戰。我方將士很少,敵方卻是聚集超過兩千人的瓜魯德蘭精銳將士。我們的將帥巴伊斯如此說,若是把這場戰爭當作普通戰役來打的話,可說是一點贏的希望都沒有。
沒錯...但我為了要幫你復仇,明天要與那個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他的男人一同打這場戰。為了守護你...及我那些親愛的妹妹們。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打贏這場戰役。然而,卻再度地喚起我與菲莉亞結婚時的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酷恩咻的一聲抽出了劍,大力地將劍插入墓碑內。
「菲莉亞...對不起。」
酷恩用著劍的前端,開始翻攪挖掘墳墓的土。
就在同時。
巴伊斯王子獨自一人站在菲蘭城的高臺上,眺望遠方山丘上夜營裡的火。
父親必定會來。羅傑為了傳達我的口信,因此沒有留在城裡,他前往那個人的地方。
我選擇在菲蘭城的國王龍座裡等著他--由我主動來挑釁他,相信那傢伙應該不會沒有反應才對。
這個正是巴伊斯為了彌補將士人數不足,所想出來的作戰策略。
邦迪歐斯國王軍的主要戰場,便是凸出菲蘭城街上的那塊平原。黑騎士軍團以及有志的士兵們要從那兒開始攻佔,一步一步的打戰然後撤退,反覆的打戰撤退,慢慢地靠近王軍的勢力。因為菲蘭城位於湖邊凸出的岬岸上,只要軍隊越靠近,戰場就會越狹窄。如此一來,一旦雙方對峙時,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將士了。
這個方法不僅解決人數上不足的缺點,也是一種可以使士兵騎士免於無辜死亡的方法。而且此處的戰役一旦拖長,邦迪歐斯王一定會站在前頭讓我們入城。身為人父且為一國之王,若敗在自己的兒子手上可是很丟臉的。
那個女人是否和父王一同前來呢?
巴伊斯的腦海裡突然浮現繼母黑衣王妃的影像。打從一開始就非常憎恨國王父親。我明白那個男人不僅不把我當兒子,還把我當作是挑戰他權威的對抗者。而這個女人--馬娜,便是他硬生生從我身邊奪走的例子。
不過現在不是想她的時候,為了不讓傳話的羅傑白白犧牲,想辦法如何打倒邦迪歐斯王才是首要。
巴伊斯皺起眉頭,不管是身份是大臣或是侍衛,都發誓要忠誠巴伊斯的魯吉爾,應該已經有與國王決戰的覺悟了。
覺悟的不僅是羅傑而已。
即使能成功地將王引誘到城裡,仍然是寡不敵眾。而且在這之前若我軍沒有想好撤退的路線,一旦變成持久戰對我們將大大不利。再說邦迪歐斯王手上有著聖劍瓦迪拉,這把劍是瓜魯德蘭傳說中的兩支寶劍的其中之一,與普通的劍相比威力是大不相同。
即使是這樣,我們還是會贏得勝利的。因為...。
「呵呵...。」
巴伊斯嘴角里浮出了一絲笑容,勝利的關鍵便掌握在那嬌弱無力的公主身上。
愛妃娜此時正在做什麼呢?
她會不會一想到明天的事,就害怕的睡不著覺了!恐懼不安的公主殿下,今天與大家在商談策略的會場上,提出要挺身而出的建議,不知何時開始變得如此堅強了。
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好啊!」
這麼難得的好機會,不如就在這後一夜與愛妃娜好好地翻雲覆雨一番吧!
巴伊斯披上斗篷。
「...?」
突然間那隻可看見未來的右眼變熱,巴伊斯用手背覆蓋住眼睛。眼裡浮現出紅色的世界,有一個帶著劍的男人身影。
酷恩一邊反覆挖著土,同時也掀起了他的記憶--十年前。
和父王一起乘坐的馬車跌落山谷,醒來時已經是在森林裡的一座小屋。身旁正是發現他並將他搬運來此的俠雷特與他的女兒菲莉亞。
(和你同行的父親也在場,可是非常遺憾的他當場死亡。你是不是哪裡的貴族呢?你的名字呢?看你的裝扮似乎還不錯...。) (嗯...名...字...酷...叫做凱恩,至於後來的事情我...記不起來了。)酷恩將名字換成了凱恩,並且裝作失去記憶的樣子。以我們國家現在的情形來看,此次的意外恐怕是叔父邦迪歐斯所謀劃的可能性很高。若是將這事情講出來,恐怕會給恩人帶來困擾。
(這樣啊!真是可憐呢!啊、對了,這個是在你昏倒的地方遺落下來的東西,也許會成為線索,你就好好保存著吧!)然後俠雷特就將『東西』交給了酷恩--也就是凱恩。任誰都看的出來那是價值不菲的東西。但是善良的俠雷特連衣服都沒想過拿走。
又或者是也許他同情因為意外失去一隻腳而不得不裝義肢的凱恩。
菲利亞也是一樣地對凱恩十分好,在凱恩身體還無法移動的時候,每天都來探望他。
(您父親的事真的很遺憾,在你記憶恢復之前,你就安心的待在我家吧!)當酷恩的傷勢慢慢地恢復,而且裝義肢的腳也漸漸能行走時,俠雷特對凱恩說不只是森林小屋,也可以到我們店裡來走動走動。酷恩到他們店裡時,俠雷特的另外兩個女兒喜莉亞與妮妮亞也對凱恩十分友善。人前人後的大哥、大哥的叫個不停。
(大哥你的腳還痛不痛?要不要移到房間裡用餐呢?) (大哥如果你要練習走路的話,那妮妮亞的手借你拉喔!)凱恩自己也感受到被這群熱情溫暖的人們包圍著,不僅身體上覆原的很快,心靈上也漸漸地痊癒。感覺上一直追求的東西,好不容易在此獲得了一樣。他想如果自己不是貴族,而可以這樣過著平凡幸福的生活,那是再好也不過了。酷恩下定決心捨棄名利與身份,決定以凱恩的名字在此生活的同時,菲莉亞也成為他的妻子。
當酷恩得知失去自己與父皇的瓜魯德蘭已由邦迪歐斯即位為王,並由巴伊斯繼承第一王子的位子時,他並沒有感到依戀不捨,只是對於邦迪歐斯用恐怖與暴力來治理的國家感到一絲絲的不安。這個不安最後演變成連鄰國的菲爾大公國也遭到無情的波及。
而且這也讓酷恩慢慢的回想起這一段可憐的悲劇--。
酷恩猶豫著要不要回想起三年前釀成悲劇的那天。
這天菲莉亞為了採集已經賣完的草藥,
獨自一人上山到森林裡採藥。
--真是糟糕...怎麼走到這麼裡面來了呢!
還有店裡的食物都還沒準備齊全呢!雖然已經教了喜莉亞調味的訣竅,但不知道她能不能好好的作菜給客人用呢?唉!算了算了,反正凱恩應該也正在森林裡狩獵才對,如果可以順利碰頭,那就可以一起回家了呀!
菲莉亞一邊搖著藥草籠,一邊笑咪咪的想著,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這半年來每天都過得好幸福喔!
就在這個時候,森林遠處的樹叢間有人影在晃動。該不會是凱恩吧?
菲莉亞打算給凱恩一個驚喜,但又不能表現的很刻意,所以就輕輕地撥開茂密的草叢,朝著影子的方向走去。
「你幹嘛的...。」
站在那裡的正是一群目露兇光的男子們。
「我...我...。」
菲莉亞不認識這些男子,但是身上所穿的衣服正是士兵的衣物,可是從頭髮的顏色及說話的口音來判斷,他們不是菲爾的人民。
難不成是逃兵...在宿舍聽到的謠傳從腦海中一閃而過。鄰國的國王邦迪歐斯計劃增強自己的軍力,所以正在募兵。而那些沒有被僱用的人,就在附近一帶徘徊流連為非作歹。
「我...我只是要採點草藥...已經採得差不多了,所以我要回去了。」
菲莉亞額頭冒汗,打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這時候跟這幫人最好儘量撇清關係。
「等等。」
其中一名男人強行抓住菲莉亞的手腕。
「什麼時候在這裡的?在這裡做什麼啊?」
平時伶牙利嘴的菲莉亞此時卻吱吱唔唔地說不出話來,神情顯得慌張。
「我...我真的要回去了...不。」
「臉都讓你給撞見了,你想我會讓你活著回去嗎?很抱歉,你死期到了!」
抓住菲莉亞手腕的那名男子,轉頭向背後的男人們詢問意見,他們皆沉默地點頭表示同意。菲莉亞痛苦地掙扎,很想要逃跑,但那名抓住菲莉亞的男人,手腕比菲莉亞的脖子還粗,菲莉亞那能脫逃得開。
「呵呵...在殺你之前還可以先讓我們享樂一下...仔細一看長得還挺標緻的嘛!」男子們嘿嘿嘿的一起浮起下流的笑容,將菲莉亞兩手兩腳都抓住。
「不...我不要。」
菲莉亞突然躍起硬是要掙脫他的魔爪,但是兩手卻被皮革繩索給綁住。
「好啊!就把她吊在那棵樹上。」
「呵呵...這樣一來就可以對這個女的為所欲為了。」
「你這傢伙喔...。」
菲莉亞若是顯露出原來的個性,必定會引起那些男人的不悅。
「如果這樣做的話一定很快就...。」
「真好!活著真好!這種可以慢慢的享受方式我喜歡。」
其中一名男子用劍將菲莉亞胸前的布割開,將胸墊往下壓,瞬間被包裹住的乳房解放的往前彈出。
「哇嗚!沒想到這傲慢的女人還有這麼大的胸部喔!我喜歡。」
男子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搓揉著曝露的乳房。
「啊...嗚不要啊,住手...不要啊。」
持劍的男子將菲莉亞的裙子啪哩地割開,穿著長靴的大腿以及嬌小的下半身就這樣曝露出來。
「我不要...走開...給我走開。」
菲莉亞用力扭動身子,抵抗男子伸向自己兩腿間的雙手。
「啊...。」
菲莉亞的雙頰瞬時發燙,此時另外兩個男人分別抱起菲莉亞
雙腳往上舉,將她的大腿用力的扳開。
「不要啊!」
「嘿嘿嘿...好耶!內褲陷入肉縫裡耶...。」
「嘻嘻...嘻嘻...。」
劍端不停反覆的撫弄著菲莉亞的私處,因為太過於恐怖,菲莉亞不禁失禁,使得整件內褲都溼了。
「哇哇!這個女的全溼了耶!看來她還挺喜歡這樣的嘛!」
「哈哈...那好啊!不要讓她留下任何遺憾,好好地讓她享受吧!」
「啊...不要啊。」
男子用劍將她的腰帶弄斷,因此從乳房直到私處全都顯露出來。男人們嘴角浮現嘿嘿嘿的輕薄笑容,目不轉睛地觀察著菲莉亞的秘密花園。
「這裡好像沒被人碰過的樣子。」
「啊、秘蒂好大喔!而且還抖顫個不停,看來它似乎很喜歡被人觸碰。」
「總之先放進去看看再說。我想她應該不是處女了吧!反正先插進去看看,或多或少她會聽話些吧!」
「嗚嗚...。」
被人品頭論足,對於此般屈辱菲莉亞僅是咬住嘴唇忍耐著。因為她不想讓人瞧見她的眼淚,所以一直忍住不哭。但是事實上幾乎快哭了出來。
男子們開始抽籤決定順序,贏的男子將自己的腰貼近菲莉亞股溝。
「那就由我先開始嘍!」
「嗚嗚...啊...嗚...。」
當菲莉亞感覺被陌生男子插入體內時,她終於無法忍受而落下淚來。凱恩啊!救救我啊!我並不想這樣子啊!
「嗚嗚...!」
深處感覺到被男人的那根東西牴觸著,受到如此衝擊的菲莉亞忍不住的淚流滿襟。
「搞什麼嘛!是不是因為第一次啊!太乾燥而插不進去。」
「好了!好了!先拔出來一下,用你的精液滋潤過後就比較容易插進去了。」
「嘖...喔、那地方還挺緊繃的!」
男子抱住菲莉亞的腰,就這樣插著來回動作,菲莉亞的私處變得溼熱起來。明明自己不喜歡,但是還要被人硬上。不久,那地方逐漸變得溼潤起來。
「不要...不要啦...啊...停停...不要出來、在裡面不要出來...。」
「嘿...就算會懷孕也沒關係嗎...呵呵。」
「嗚啊...不要啊。」
菲莉亞的腰大幅度地晃動,乳房也激烈地上下搖來榣去。原以為男人會插得更深入,然而卻忽然停了下來。
「啊...。」
一瞬間,體內可以感受到男人所釋放出來的精液。
啊啊...凱恩...對不起啊...我...。
菲莉亞流下絕望的眼淚。
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輪番上陣,將菲莉亞的身體視作洩慾的工具。不僅下體部分,就連乳房、嘴裡都充滿著男人的精液「啊...嗚...啊...。」
「嘿嘿嘿...這個傢伙配合的真不錯!殺了她似乎有點可惜呢!」
「真是的要不是腦袋裡還有點東西,她根本是生來被人上的!」
「...嗚...。」
別開玩笑了。菲莉亞用著憎恨的眼神瞪著這群男子,你們這群走狗!
「喂!還用這種眼神看我們啊」「什麼嘛!難道剛剛被插的還不滿足啊!那麼這次我就插個兩根來好好地疼愛你!」
其中一人從背後將菲莉亞的腰抱起來,左右兩手用力地捏住她的屁股。
「這個洞還沒用過吧!」
精液不僅流經股溝,後面的男子用下肢抵住那個地方。
「不要啊...。」
菲莉亞想逃開
,但是結果反被誘惑,屁股不由得地顫動起來。
「這麼想要啊!你的男人是不是也很喜歡用這個洞啊!」
男人用自己先前溢出的精液塗抹在前端,開始強行的插入菲莉亞的屁眼。反倒是菲莉亞因為沒有那方面的經驗,被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強行插入,每次進出的時候黏膜都會伸縮似的發出撕裂聲。
「哇!出血了!是處女耶!」
「嘿...被你賺到了!」
「但是我的哪裡也很痛!真是麻煩,一口氣插進去好了!」
「--...嗚嗚...不要啊...嗚啊。」
發出了嘶哩嘶哩的撕裂聲,當男人將下肢插到最深處時,菲莉亞因承受不住疼痛,因而尿失禁了。
「嗚嗚...。」
就像水管破裂一樣,尿到處飛濺,從屁股到大腿都溼了。
「喂喂...怎麼又尿出來了啊!」
「想逞強,反而露出糗態!母狗就是母狗!」
那麼我從這邊開始羅!繞到菲莉亞的前面的男子,打算將自己插入菲莉亞的體內。
「不要啊...嗚...。」
塞進屁股裡的東西已經很多了,菲莉亞感覺肚子變得怪怪的,那裡被人不斷地插進插出,也許已經搞壞了也說不定。事實上屁股已經麻痺掉了。控管排洩功能的肌肉也許已經不行了,該如何是好?凱恩、我的屁股會不會一輩子都變成這樣?
「嗚嗚...嗚嗚...。」
因為叫得太多,菲莉亞乾枯的喉嚨,輕聲地啜泣起來,然而眼前的那名男子絲毫不在意,依舊插了進去。
菲莉亞眼睛、耳朵的感覺及僅存不多的理性皆被奪走了,只有剩下下半身被粗大的下肢伸出插入的感覺,每當被插入時,喉嚨裡會發出規律的呻吟聲。她的眼淚、憤怒以及悲傷已無法表達出來。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
救救我啊!凱恩、我已經受不了了啊!
如同小孩子般,菲莉亞在心裡不斷地呼喊丈夫。但心早已沉入莫名的黑暗深處,靈魂也開始與軀體脫離。
最後,菲莉亞已死心,只是茫然的任由那些男人擺佈,這些男人更變本加厲的玩弄菲莉亞,一直到他們玩厭為止。
狩獵結束後,準備回家的凱恩在途中突然發現菲莉亞憔悴不堪地躺在草叢裡,她的身體雖殘留著一點體溫,不過也奄奄一息。
他躺在血泊中的妻子,被撐開的股溝間插著一把劍,死狀相當悽慘。
從那天起,凱恩的心封閉了起來。
三日後,凱恩留下沉浸在悲傷中的俠雷特與兩個妹妹,從菲蘭城消失了。只留下一把劍以及人們對菲莉亞受到屈辱的傳聞,眾說紛雲。自此之後,凱恩不管是對傭兵或是貴族,只要跟瓜魯德蘭扯上關係的東西,他都憎恨。
所有他發現的逃兵都一一被他殺死,最後他發誓一定要親手殺掉造成此悲劇的邦迪歐斯王以及所有瓜魯德蘭的王室成員。
菲莉亞...當時沒能救你,直到現在我都還很後悔。
這個回憶在我活著的有生之年都不會消失。因此我不想再後悔第二次了。
挖著土的劍突然停止,雖還未達到棺深,但是酷恩已找到要的東西了。酷恩蹲在地面上,將土撥開,取出細長的箱子。確認箱子裡的東西,小心的將包住的油紙解開,其中露出了亮著銀光的『東西』。
「我想我應該不會再看第二次了!」
在這之前是以菲莉亞的
丈夫身份活著的證據,與菲莉亞同葬於此地的東西,是與邦迪歐斯交戰時所需的重要物品,明天一定要帶去。酷恩在會議上與大家如此約定。
酷恩站起來,將『東西』往夜空照射,因月光的照射變成青色的光芒。酷恩的眼睛因為受不了它的光芒而使得眼睛變小。
「哇...。」
突然,被繃帶包著的右眼痛了起來。酷恩用手將眼睛壓住。單手將『東西』捆包起來。酷恩屈膝跪下。
「為什麼現在會...。」
右眼發燙起來,酷恩看見了被染紅的未知世界。
「姐姐...今晚哥哥不回來嗎?」
「是啊!也許是城裡有重要的事耽擱了。」
「是嗎?那我會很無聊耶!」
床上的妮兒緊握著床單,嘟起嘴唇。
「呼呼呼...沒關係!哥哥明天一定會回來的。」
喜莉亞用手指將妮兒前額的頭髮撥開。
「...姐姐啊!」
「什麼事?」
「嗯...我在想菲莉亞姐姐在天國會不會生我們的氣啊!」
「這個嘛...要怎麼說呢?」
一想到這個,喜莉亞禁不住雙頰泛紅的看著妮兒,當然妮兒看不見喜莉亞的臉。喜莉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度親撫妮兒的頭髮。
「說不定菲莉亞姐姐正吃著我們的醋,因為姐姐她很愛酷恩大哥呀!」
「嗯...。」
妮兒那雙看不見的雙眼,是否看見了從前的幸福呢?
「但是我想應該沒事的,因為姐姐跟凱恩哥一樣,都是向著我們家的,姐姐明天也一定會守護著凱恩哥的!」
「......」妮兒應該什麼都不知道才對,然而她卻提到了明天即將發生的事,在這之前喜莉亞可是什麼都沒說。
城裡的瞭望臺裡聚集了茲、哈登、羅傑,以及那斯達斯。他們趁決戰前,正痛快地暢飲著酒。
「什麼嘛!瓜魯德蘭的精銳?管他是什麼紅不紅騎士的?我發誓明天絕對幹掉他們。」
「巴伊斯殿下啊!我那斯達斯與黑騎士軍團發誓,明天必定會為了殿下,不惜犧牲性命奮戰到底!」
「啊-啊-,為什麼我在這個重要的夜裡不是和美人在一起呢!而是和你們這些夥伴在這喝酒。」
哈登、那斯達斯、羅傑等人已經完全醉了。
茲應該是和他們喝一樣份量的酒,但他卻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站著直望著對面的山丘。
穿著盔甲喝酒--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酒的效果一點都沒發揮,身體不但沒有變熱,內部也沒有疼痛。茲沐浴在涼涼的夜風中。
天一亮,茲或許就會立即打起精神來。
現在的他僅是透過面具凝望著月亮,同時在心裡祈禱著明天的勝利。
此刻已是清晨。
「--眾兵士們,咱們上吧!」
披上披肩後,巴伊斯往大家集合的地方前進,而大家已經在此地集合完畢。哈登、羅傑、那斯達斯一點也沒有宿醉的現象,而是用一種嚴肅慎重的神情面對著巴伊斯。
「好!現在我們已經把那傢伙引誘到附近來開戰了,請大家不要無端的浪費生命,比起名譽、勝利,存活下來是你們的優先考量。感謝大家參與這場父子吵架的戰爭,請大家不要隨隨便便地就死掉喔!」
眾人鬨堂大笑。每個人的手裡拿著倒滿酒的器皿。
「來,大家一起來祈禱勝利!」
--乾杯!
大家一口氣將酒喝乾,並把酒器摔在地面上。
「出發了!」
「喔!」
聲勢浩大的國王軍隊與巴伊斯王子的人馬,如同預期般,在菲爾郊外的平地上開戰起來。沙場上,士兵的怒吼聲、刀劍撞擊的鏗鏘聲、馬匹的嘶叫聲以及血肉四濺聲不絕於耳。
巴伊斯軍隊的指揮官那斯達斯,採取了以退為進的策略。
「這不是戰敗!這是以退為守的作戰策略!不要急於搶功!請各位珍惜生命!」
騎在馬上的那斯達斯如此奮力大叫。王子的軍隊相當善戰。但由於和紅色兵團及虹騎士兵團發生激烈的打鬥,使得每個士兵皆筋疲力竭,存活下來的人也越來越少,最後巴伊斯王子的軍隊『逼不得已』只好再向後退。
「你們這些混帳,還不快點給我打起精神...給我將國王抓來王子麵前...。」
那斯達斯動也不動地瞪著在車隊後方騎著大黑馬的邦迪歐斯王。之前王子中毒時,那斯達斯已經為他舍過一次命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是已經無所畏懼了。
酷恩和愛妃娜一起待在菲蘭城內部的『封印秘室』裡待命。
他手上緊緊抱著昨晚從墳墓裡挖出來的『東西』。
過不久,國王就要到城裡來了。戰況雖然激烈,但是我方尚未戰敗。
哈登和拉斯捎來消息。
「...那麼後會有期了。我們先上羅!」
「等那個卑鄙的國王一入城,讓周遭不相干的人離開現場,是我們兩個前鋒大將的職責...所以...嗯...儘可能地試試看吧。」
拉斯拿起胸前所掛之羽毛印,輕輕地吻了它一下。
「再會了,酷恩。」
「啊...再會了。」
酷恩笑看著兩人離去。
封印秘室再度回覆安靜。
愛妃娜壓低著青一陣白一陣的臉,不發一語。手緊緊地置在豐滿的胸前。手腕上掛著金鎖鏈,並且帶著刻有家族象徵圖紋的戒指,酷恩瞄了戒指一眼。
天花板突然發出聲音,分不清楚是砂粒或是灰塵落在地板上。
這個房間四周圍的古石壁長滿了青苔,一眼看去,到處都是石制的祭壇。牆壁上刻有古文,但是刻印的年代已不可考,聽說連皇室家族的人都不清楚。或許跟菲蘭大樹一樣,在築城之前已存在,可能是為了封鎖古老的秘術,而被刻畫上去的也說不定。
巴伊斯戰勝國王的秘笈就藏在這間房間的某個祭壇上。
在祭壇中央置著石制的聖盃,當『顯示皇家血脈之物』的力量溢出來時,即能發揮古老傳說中的神奇力量,把整座城夷為平地。
總而言之,當邦迪歐斯入城後,整座城會從內部開始崩塌,最後連建築物也都會被埋沒。這大膽的作風果真像極巴伊斯會幹的事,然而教人這麼安排的人,卻是愛妃娜本人。但是,不論大家再怎麼問,愛妃娜絕口不提什麼是『顯示皇家血脈之物』。
「只是,確實只有我能執行這個責任。」
愛妃娜只是笑著回答,不過也沒人繼續追問下去。
而對酷恩來說,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也只能憑空想像罷了。
「啊!」
咚的一聲,地面發出厚重的聲響,整座城瞬間開始震動起來。敵軍也差不多快進城來了,決戰的時刻已迫在眉梢。
「啊,啊哈哈...為什麼呢...啊哈哈...。」
突然間,愛妃娜大聲地笑了出來。莫名其妙地大笑起來。她似乎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封印就快被解開了,如果城毀了...我們也不
用活了。」
沒錯、如果城從內部瓦解的話,不只國王會死,就連在裡面的人們也會一起被拖下水。雖然目前不分勝負,但是如果把邦迪歐斯殺死的話,我們就贏了。
「我瞭解...也有了心理準備。不久就能到那個人...酷恩王子去的地方了。」
愛妃娜眼眶泛著淚光,眼睛直瞧著酷恩。發抖的手緊緊握著手中的戒指。
「酷恩...先生...!拜託您,在這最後的時刻,請說真話好嗎?你到底是...。」
「好吧,那我說真話了。」
酷恩打斷愛妃娜的話。心想或許愛妃娜早已知道我是誰了。但是,在說出口之前,有一些事必須先跟愛妃娜說明。
城內,國王的車隊和王子的軍隊激烈地交戰著。俗稱白亞之城的菲蘭城,已陷入一片血海之中,大廳中倒臥著許多已分不清是敵方或我方的士兵。
「哈登,小心右邊。」
「我知道...啊...。」
哈登和拉斯並肩作戰,手中不停揮著刀劍和槍。國王手下許多的精銳士兵,最後都成了他們的刀下亡魂。
「巴伊斯!」
此時,大廳一陣搖晃,出現一個巨大的咆哮聲。
「--我來了!」
「啊...大家撤退!」
兩人手中拿著兵器,步步地往裡面撤退。腳底下的血,到底是自己的呢?還是對手的?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曉得吧。
「喂...茲有沒有怎樣?」
「...他鐵定待在王子殿下的身邊。」
「是哦...他在的話,我們倒可以鬆了一口氣。」
「...嗯...沒錯...那個臭老頭...遲早拔光他的鬍子。」
「嗯...我們趕緊解決掉這些人,好想再去那間店吃啊。」
「你哦、還真是貪吃耶...。」
正當兩人談笑風生時,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大的人影。兩人笑了笑,同時交換了眼神,於是一同將頭轉過去面對著人影。
酷恩毫不避諱地告訴愛妃娜。
我是為了要暗殺巴伊斯才來這裡的。同時也是為了替我已過世的妻子菲莉亞報仇。但是,等我來了之後才發現,即使殺了王子也喚不回我的愛妻,更別說要救什麼人了。
愛妃娜聽到酷恩已結婚的時候,心裡著實嚇了一跳,之後除了簡單的回應外,只是靜靜地聆聽著。
「--但是,等到我發現後,已經是這種情況了...我...真是個沒有用的男人。就連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愛妃娜握住酷恩的手,欲言又止地張著嘴。
就在此時。
「--來了!」
酷恩突然身體變僵硬,拔出手中抱著的『東西』高舉在上。
細長的劍筒中,藏著一把閃著青白色光芒的劍。嘰的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迴盪在封印密室。它就是和邦迪歐斯手中的瓦迪拉相對的聖劍--烏拉蘭。傳說在十年前,烏拉蘭被先王卡爾迪歐斯帶往菲爾王國,不過後來他遭遇了不測,所以他帶去的那把劍也因此消失了許久。
據說兩劍只要一接觸,就會互相產生共鳴。酷恩和巴伊斯兩人互打了個暗號,趁烏拉蘭響起共鳴聲時,伺機切入邦迪歐斯身旁,將他手中的瓦迪拉劍給搶過來。
「...真、真的嗎?」
愛妃娜目不轉晴地瞧著劍。酷恩只是沉默不語地微點著頭。之所以會讓酷恩拿著劍,是有意義的。
「那麼,差不多是該啟動那個裝置的時候了。」
但是,
愛妃娜沒有繼續追問有關劍的事和酷恩所說的話,僅是緊咬著雙唇且抬起頭來,接著便從懷中取出一把短刀。
他走到大廳時,只見邦迪歐斯王已身陷血泊中,身體負著傷。至於他身上沾的到底是誰的血?巴伊斯不敢多想。
--鏗!
這時,巴伊斯和邦迪歐斯對戰。在劍與劍交鋒的同時,父子倆瞄準對方的心臟。
兩人流著相同血液的右眼,同時閃爍著紅光。他們皆擁有能預見未來且讀取敵手下個動作的能力。但是,在對打的情況下,多多少少會減低力量。
「不管怎樣,死的人將會是你。因為我手上有這把聖劍瓦迪拉!」
邦迪歐斯手中那閃閃發亮的瓦迪拉劍,正對著巴伊斯的咽喉。就在這一瞬間,國王調整一下手中的劍,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王子。
吱...。
瓦迪拉的共鳴聲,越來越大,幾乎響徹雲霄。
哈哈哈、巴伊斯瞪著國王大笑起來。
「我看出來了。即使看不到我的未來,我也看得到今後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吱...。
在封印秘室中,烏拉蘭搖晃了起來。
這時,酷恩用單手抓住手中握有短刀的愛妃娜,並且制止她。
「請放開我!這是必要的!為了解開封印所必要的步驟--。」
「果然還是要血。菲爾皇族的血是必要之物。」
因此,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愛妃娜如此說著。但是,要把石制祭壇上的大聖盃裝滿,恐怕愛妃娜早就已...。
「拜託你!」
愛妃娜眼眶中的淚水在打轉,眼睛直瞧著酷恩。但是,對於酷恩來說,他絕無法忍受愛妃娜在自己面前自殘。
「如果你執意的話--。」
「啊啊!什麼!」
酷恩想也不想地,從愛妃娜手中奪下短刀,往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如果你需要血的話,那就用我的吧。」
酷恩把流出來的鮮血,滴在聖盃中。愛妃娜被此舉嚇得臉色發青,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拚命搖著頭。
「但是,這血...如果不是菲爾皇室的血緣...不是我的血的話...啊...啊...!」
就在這時候,腳下祭壇的地板發出白光,酷恩一時被弄得眼花看不清楚周遭景物。聖盃的震動,一點一點地往祭壇、地板及封印秘室傳了過去。
「這是...。」
愛妃娜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所見,而在一旁的酷恩仍不斷著將血注入聖盃中,他鬆了一口氣說道,似乎古老的神者,也接受酷恩這個非皇族的血液。
「...瓜魯德蘭的祖先,卡爾迪歐斯的祖母,都是菲爾皇族出身。而卡爾迪歐斯的兒子也必然流著菲爾皇族的血液。」
愛妃娜吃驚地睜大了雙眼。而房間搖晃越來越劇烈,幾乎快要站不住了。但是,愛妃娜的周圍卻顯得極安靜。這時公主的眼淚沿著臉頰流了下來,並注視著眼前的酷恩。
「那麼...那麼說...你果然...果然是...。」
顫抖著雙唇。漂亮的臉龐,頓時被淚水給弄醜了。
「酷恩!」
愛妃娜往酷恩飛奔過去。由於太過突然,酷恩搖搖晃晃站不住腳,趕快換了個姿勢,把愛妃娜擁在懷中。地面還是不停地搖晃,使得牆壁上的石頭以及部分天花板因而崩坍下來。即使在這麼緊張的情況中,酷恩腦中想起了曾經為了公主而造訪菲爾王國的事。
還記得當時是在菲蘭大樹下。當
年她這個懵懂無知的金髮少女,還不懂得什麼叫結婚,只是感到害怕而想逃走。那時酷恩只是對著那名害羞的少女微笑,並送她戒指,決定要愛她、疼她。
(--如果,早知道這一次見面你會這麼傷心的話,我那時就讓你開心一點。) (如果我現在笑了的話呢?) (那麼那時我就會讓你更開心一點。)「對不起...愛妃娜公主。」
酷恩曾一度回覆王子的身份,對著愛妃娜笑著。
這時,天花板咚的一聲掉了下來。
皇宮裡轟然巨響。天花板裂了個大洞,巨大的石頭從天而降。柱子東倒西歪,地板也裂了開來,陣亡的士兵們個個被裂開來的地板吞噬。
「你...你這小子...在做什麼!巴伊斯!」
邦迪歐斯把劍撐在地板上,用兇惡的眼神瞪著王子。
「我要帶領你到地獄去啊!」
巴伊斯這一大叫的同時,國王腳下地面也開始瓦解,就好像整座城要把他吃下去一樣。咕哦哦哦,邦迪歐斯也狂喊了起來,並消失在瓦礫當中。
「咕...呼呼呼...。」
巴伊斯親眼目睹這一切之後,好像在等待命運的安排般看著天花板。就在此時,頭頂上一塊巨大的岩石順勢而下,正中巴伊斯。
這時,巴伊斯感覺到身邊好像有人。
(巴伊斯殿下......。)原來是帶著面具且身著鎧甲的茲。巴伊斯沒有說話,茲好像要飛入巴伊斯和岩石之間似地,將巴伊斯身體團團蓋住。
轟隆隆地,地面響起了搖晃聲,塵土砂煙覆蓋住茲和巴伊斯二人。
(王子...我,我在王子您決定要決戰的同時...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身為王子的影子,要和殿下共存亡...終於趕上了,太好了...。) (我...和您...一直到最後...。)咚咚咚...。
搖來搖去,再加上最後一聲轟隆隆,整個菲蘭城的皇宮一瞬間化為烏有。
一醒來,天空透著湛藍。
到處都有叭啦叭啦石粒散落的聲音。
「這是...?還沒完全崩塌嗎?」
「不知道耶。」
他倒在地上喃喃自語,而愛妃娜也在一旁。
「是奉獻給聖盃的血太淡呢...還是,菲蘭大樹的根部往外攀緣,而支撐住城的部分呢...總之,我們好像獲救了。」
二個人因為在重疊倒下的柱子中間,所以平安無事。
封印的房間只留下一部分像石骨一樣的空架子。
我們還活著嗎...我...那傢伙...?
「嗚。」
包著繃帶的右眼,開始發燙起來。酷恩用手掌捂住眼睛,慢慢地站了起來。城坍毀,但所受的傷卻出乎意料地少,比不上把血注入聖盃時的痛楚。
即使身體因失血而顯得有些虛弱,酷恩還是勉勉強強地站了起來。
「酷恩王子。」
愛妃娜趕緊上前扶了酷恩一把。
「你真的是酷恩王子吧...。」
愛妃娜笑著對酷恩說著。
然而,酷恩卻逃開愛妃娜的眼睛,低下了頭說著『抱歉』。
「我沒有遵守當時的約定。」
我說過,如果再次見面,你傷心難過的話,我會讓你再開心起來的。但是我卻只能一再地使你傷心,無法讓你快樂。
愛妃娜搖了搖頭,流著眼淚強顏歡笑。
「為什麼...為什麼...?」
酷恩無言以對。他也無法回答公主全部的問題,只能說對不起。他那隻右眼告
訴自己現在應該做的事。
酷恩握著愛妃娜的雙手,將她輕輕推離自己的胸前。想要移動身體時,突然感覺一陣暈眩。他吐了口氣,甩了甩頭,再次穩住腳步後才開始走動。一手拿著聖劍烏拉蘭,一手開始解開臉上的繃帶。
「站住!您要去哪啊,酷恩王子!」
酷恩沒說話,回頭看了看愛妃娜。愛妃娜啊的一聲,嚇了一跳。
「紅色的眼睛...?」
沒錯。酷恩一直以來最忌諱並且包裹著的瓜魯德蘭皇族記號的右眼,好像在告知未來一樣,不停地閃爍著光芒。
在紅眼中,他看到巴伊斯正拿著劍。自己舉劍回應他。就好像很久以前,和當時還是少年的巴伊斯比賽模擬戰一樣,二個人一副愉快的模樣。想起來了,那時也曾經在城裡的劍技場比過劍,二人還約定下次還要再來。
「必須要去。那傢伙...巴伊斯正等著我呢。」
等著跟我再一次比劍。
我的右眼,顯示著巴伊斯還活著。酷恩的胸口,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壯志情感。雖然酷恩身為瓜魯德蘭的第一王子,卻積極地想改變一切,他非但不喜歡用武力去束縛別人,也不喜歡戰爭,更不喜歡傳統所謂的政治婚姻。
改名為凱恩後,在菲爾當一名平凡的獵人,娶了個妻子後,只追求家庭和樂幸福。之後,為了替妻子報仇,雖然在瓜魯德蘭自稱為復仇者,但是卻迷失了自我。
最後在不知不覺中接受那樣的自己,而真實的酷恩從此在人世間出現。現在,我認為和巴伊斯交劍,就好像是一種不可或缺的儀式一樣。巴伊斯和酷恩問交織著若有似無的命運,如今要再整合為一,或許這是巴伊斯心所盼望的吧。
「酷恩王子!請不要太勉強自己!」
背後傳來愛妃娜死命喊叫的聲音。酷恩回過頭來笑著,但是腳步卻不停地向前走。
用一座城來擊垮瓜魯德蘭之暴君,以及其所率領的大軍,這已成為菲爾境內流傳的傳說。
王子、傭兵、騎士還有公主的戰爭故事也因而誕生。傳說中將瓦礫堆中復活的魔鬼邦迪歐斯刺死的,一個是他的兒子巴伊斯王子,或是一直服侍國王的王妃,也許是手裡拿著青白光之劍的銀髮傭兵。
然而傳說到最後,結果都一樣。泛著紅眼的兩個男人,在青空底下比劍的畫面。
一個是留著黑長髮,高大身軀,手中拿著金色聖劍的人。另一個是消瘦的身軀,銀色的頭髮,手中拿著銀色聖劍的人。這兩個男人,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他們臉上浮著笑容,互相揮舞著手中的劍。黑髮男子的背部,由於之前的戰役而流著大量的血。銀髮男子也注意到了。但是,劍的撞擊聲始終沒有停止。
觀望著這兩個人交戰的公主,只是欣慰地說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國度裡,又再度見到了黎明。最後,黑髮人放下了劍,跪倒在銀髮人的面前。並抬頭仰望著銀髮人,在其面前發誓作他的騎士後,便陷入了永無止盡的沉睡--。
尾章少年跪拜在酷恩國王的面前。
「萊斯。」
酷恩背對著祭壇站了起來,同時叫喚少年的名字。萊斯一副又驚又怕的神情看著他。
萊斯有一頭黑髮配上一隻紅右眼。雖然他的年紀尚小,但是從他充滿智慧的眼神以及沉穩的面孔看來,想必最終肯定能成為一位好國王吧。然而擔當輔佐的人選,則是一名女
性。
這時,酷恩看了看垂簾聽政的馬娜。
在菲蘭城的戰役中,邦迪歐斯國王帶著馬娜出征,因而讓她捲入這場莫名的是非,但她卻奇蹟似地只受到輕傷而已。馬娜出身於瓜魯德蘭貴族,也曾擔任過少年巴伊斯的家教老師,後來被年紀大她甚多的邦迪歐斯國王強行佔為己有,並將她納為妻妾,不久就生下了王子萊斯。
但是悲慘的是,邦迪歐斯之所以娶馬娜為妻,主要是為了要諷刺王子巴伊斯。其目的是要讓愛慕馬娜的巴伊斯痛苦絕望,而後打擊他想要侵犯自己既有政權的野心...換句話說,邦迪歐斯其實非常害怕自己的兒子。國王對於和自己有血緣的兒子,卻如此地...不過,雖說兩個人都是他的兒子,萊斯卻有著不同的際遇。
酷恩和少年不知度過了多少個年頭,他從萊斯的身上發現到他擁有皇室血統的風格,以及遺傳自母親的剛毅和溫柔。
有了萊斯及馬娜,瓜魯德蘭的統治就可以交給他們兩位了。
對吧,巴伊斯?
酷恩心中懷念起已故王子的面容。巴伊斯總是強顏歡笑,但這一次是真的開懷地笑了。
酷恩微微點了點頭。
接著酷恩將瓜魯德蘭的皇冠加冕給萊斯。
加冕儀式簡單而隆重地結束了,酷恩心中的大石頭總算可以放了下來,此時他也恢復和以前一樣的自由之身。
邦迪歐斯戰敗後,政權自然而然地由其子巴伊斯接手,後來因為巴伊斯已誓言要成為一名騎士,故把王位讓給了酷恩。
因為當時正值戰爭期間,因此沒有舉行正式的儀式,但在程序上來說也算是一個合情合理的王位繼承。酷恩在繼承王位之後,回到了之前不想再回來的瓜魯德蘭城,統治了一段時間。
但是這都是為了實現巴伊斯的遺願才暫且登基的,不過一切正如同他所想像的,自己根本就不適合這項職位,因此他將王位讓給了他人。
酷恩在短短的統治時期中,只頒佈過一次宣言。
『撤銷所有曾對菲爾王國的頒令。讓奴隸們恢復他們原來的身份並護送他們回國,同時也得解除所有的服侍義務。召回派駐在菲蘭城的瓜魯德蘭軍隊,且將統治權歸還給菲爾皇室。』
由於這個宣言,實行服侍義務的菲爾王國也終於在此宣告結束。
那麼--今後該怎麼辦呢?
酷恩依依不捨地和馬娜及萊斯道別,一個人走出了城門。
酷恩的頭髮再度回覆原型變成銀色的,這代表著現在的他並非皇族,而是以傭兵酷恩的姿態出現。他的右眼還是像以前一樣緊緊地包裹著。對於酷恩來說,這身打扮是代表著,他發誓不會忘記自己曾犯過的錯。
他拋開過去所犯下的過錯,以及使得許多人傷心難過的罪惡。特別是讓妻子及亦兄亦友的男人死去的罪名。
酷恩將以現在這個姿態,開始補償過去的一切。
天氣秋高氣爽,微風徐徐地吹著,又是一個清爽的季節了。
酷恩離開家園時,一度經過拉古拉幾亞這個地方,因而打算要就此遠行。但是在前面的不遠處,他有個非回去不可的家。
酷恩選擇了回菲爾城的路。
--郊外道路的前方,停了一輛掛有家紋圖案、似曾相識的白色馬車。
酷恩靠近一看,馬車的門緩緩地打開了。裡頭走出了一位穿著白色洋裝的金髮公主。
「好久不見啊。」
「...愛妃娜..
.。」
「是我沒錯。」
愛妃娜非常有禮貌地提起裙襬,問候酷恩。此時,酷恩靜靜地回了個禮。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愛妃娜變得相當地漂亮。表情舉止間流露出大人樣,散發一股自信的光芒。她還把每天勞心勞力再造菲爾國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酷恩。
「酷恩王子...不,現在應該要稱您為酷恩先生吧。在您在位期間,菲爾承蒙您的鼎力相助,實在是非常的感謝。」
「啊、沒有這回事...那是我身為一個瓜魯德蘭的國王所應該做的事。」
當然今後馬娜和萊斯也衷心期盼著,瓜魯德蘭以及菲爾兩國間的友好關係能直到永遠。如果今後再有什麼事發生的話,希望你能夠告訴我,酷恩對愛妃娜補充說。
「那斯達斯有沒有好好地幫助你?」
「有啊、他做的非常好。」
「那就好。」
那斯達斯也是在戰役中殘存下來的人之一。他留在菲蘭幫助愛妃娜重建家園,並扮演著菲蘭和瓜魯德蘭兩國間良好的溝通橋樑。
「話又說回來,酷恩...。」
愛妃娜的聲音和表情微妙地變化了。此時的她並不是一副菲爾統治者的臉孔,而是以前身為公主時那種正經客氣,甜美溫柔的臉龐。
「其實今天我是有事要拜託酷恩先生才來到這裡的。」
「有事要拜託我?」
「是的。我有事想要請酷恩先生幫我的忙。」
--之後,過了不久。
「...那麼,今天的練習就到此為止。」
「謝謝老師。」
正拭著汗水的女性們,動作一致地向酷恩敬禮。
嗯、酷恩對她們笑了笑,他放下了劍,離開了模擬的練習場。現在接近黃昏,每戶人家煙霧裊繞。
菲蘭的街道,一點一點地恢復昔日的活力。昔日被俘虜的男人們都已回到了祖國,戶政事務所也再次回覆成為原來的酒店,廣場則成為小孩子們遊憩的場所,情侶們一對對地在湖畔邊談情說愛。
菲蘭已迴歸和平了。酷恩對於曾作為國王的自己,能夠站在如此和平的場所中,心中愉悅及不可思議的情緒頓時油然而生。只因自己在那一天,有接受愛妃娜的『請求』--。
(酷恩先生,在菲爾王國中有很多無法自己保護自己的女性。所以可以請您教導她們防身的技術以及一些其它基本的武藝嗎?)酷恩剛開始有點猶豫,但是如果能幫助公主的話,他也很願意。心想反正自己遲早也會回去菲蘭城的。
街上的人們並沒有特別詢問酷恩的來歷,很快地就接納了他,但是卻流傳著由於愛妃娜對酷恩有特別的感覺,所以把他留在身邊的八卦。傳言是否真的如此地被流傳著,酷恩本身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愛妃娜一直將自己以前送給她的金戒指戴在手上--但他自己並不打算親自去確認這件事情。
「唷...你今天一整天很辛勤地在打拼呢。」
「那是因為重建新的菲蘭城是刻不容緩的事情啊。」
聽到了路邊男人們的談話。現在菲蘭城的街道上,聚集了為重建菲蘭城而努力的人們。
「趕快再努力一點,待會兒就有好的娘們等著我們抱啦。」
「不對!那是以前,現在這個國家已經不能再這麼隨便了。」
酷恩嚇了一跳。說笑的男人看到了酷恩兇悍銳利的眼神,接著說。
「啊、沒有啦,我並沒有要那麼做啦。嗯、對了,我也想去妓院看看,在巷
子中確實有類似這樣的店開著呢,哈哈。」
「你在說什麼啊?在那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妓院啊。」
那個男的同伴聳了聳肩。
「是個叫做什麼鼻諾的男人開的啦,聽說他和瓜魯德蘭的某個壞貴族有往來,而自那個貴族被邦迪歐斯王砍成二半後,此後那個男人的行蹤就成了個謎了。」
「是哦~。」
酷恩和他們擦肩而過,漸行漸遠的男子們談話內容傳到了他的耳中。
「而且還聽說他對於自己過往的行徑感到後悔,所以跑去廟裡當和尚了,還有他還在很遠的地方做著非法的勾當等等,各式各樣的流言都有啦,但是都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去處。」
「原來如此啊,那也就沒有辦法了,今晚我們就飲酒入睡吧。」
「也好,明天早上還有築城的工作呢。」
築城~啊。
酷恩突然很想看看湖及岬岸的景色,因而來到了湖畔。湖水因夕陽餘暉而泛著橙色的光芒。但是已經看不到昔日在岬岸邊灑滿夕陽餘暉的城堡了。不知要到何時才能再次眺望白亞之城。
(我想...在東邊的山丘上,立一個小小的碑。)腦中想起愛妃娜曾說過那樣的話。
(東邊的小山丘位於墓地邊緣上方的平臺上。從那裡可以將艾盧茵湖以及菲蘭城的街道景色一覽無遺...因巴伊斯王子喜歡看菲爾城的景色...。)愛妃娜想要立一個能讓所有知道巴伊斯王子的人都能夠緬懷他的碑。可想而知酷恩是不會反對她這個願望的,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碑上刻著的不只是王子的名字,就連其他因為這場戰爭而壯烈犧牲的勇士們,他們的名字也能一起被記錄上去。)於是,酷恩將所有的名字寫了下來,交給了愛妃娜。
(哈登,拉斯...還有...這位勇士?)愛妃娜看到『娜娜』這個名字後心裡稍微感到納悶,但是酷恩馬上接著說,這是-一個不能被遺忘的名字,公主就沒有再多問地點了點頭。
(謝謝。)是的,那天酷恩和巴伊斯最後一次交戰當中,在瓦礫堆上看到了茲脫下面具倒臥在旁的模樣,想必巴伊斯也一定看到了。當時的她雖然已經氣絕身亡,但是表情卻顯得安祥及寧靜。
當天晚上--。
酷恩回到喜莉亞及妮兒的家,邊用餐邊聊著每天所發生的事。
俠雷特之店又再度地熱絡起來,妮兒以她敏捷的手腳,幫忙送菜及內務整理。
「以前菲莉亞姐姐曾經說過,料理調味的訣竅是出自於本能和敏感度。當時,我不太瞭解姐姐話中的意思...但是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了。」
「哦。」
「有什麼訣竅啊,喜莉亞姐姐?」
妮兒身體向前詢問喜莉亞。
「就像你一樣...先從貪吃做起。」
「嘖-。人家才沒有咧!」
妮兒嘟著嘴,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不過相信妮兒最後一定也能做出這樣的味道。」
「真的嗎?」
「對...對吧?凱恩哥哥。」
「嗯?啊,啊啊...嗯...應該吧。」
酷恩一副融入他們的談話中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其實他也不清楚。只覺得好像是在談論著戀愛的女性變漂亮之類,無關緊要的話題吧。
「話說回來...喂...哥哥。」
妮兒在桌子上尋找了一下酷恩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
「今晚,可以和以前一樣做那檔事嗎?」
「......」一旁的喜莉亞臉頰微微泛紅,害羞地避開了酷恩的眼光。
「並不是要哥哥愛撫我們啦。只是如果我們自己要求和哥哥做愛的話,應該就不算違背誓言了吧。」
因為妮兒知道酷恩發誓不再碰女性的事,所以她事先把這句話說在前頭。好不好...妮兒把身體接近酷恩,並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乞求著他。
喜莉亞一副期待的樣子,把手指纏繞在桌子上。
「好吧!」
酷恩雖然感到有點困擾,但是最後也答應了今晚的事。
「啊...嗯...好舒服...哥哥...嗯...啊...。」
妮兒纖細的腳張得開開的,由於秘蒂被酷恩玩弄著,因而發出喘息聲。
「妮兒,這裡呢?」
「啊嗯...好...。」
「這時候妮兒的胸部好像變大了的樣子...因為平時姐姐有搓揉它,所以對於它的變化才會有感覺。」
「啊啊...。」
喜莉亞站到妮兒的背後,將妮兒左右的乳房由下往上抬起且刺激著它。喜莉亞邊搓揉邊用指尖將妮兒的乳頭搓圓,此時妮兒就像只小狗般發出微弱的哀嚎聲,心神盪漾地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喜莉亞和酷恩。被酷恩給蹂躪著的秘蒂下方,不知不覺中滲出了透明的汁液,秘道處的皺褶也因此而打開了。
「快摸姐姐的...妮兒...快摸。」
喜莉亞把妮兒的手拿到後面,讓她觸摸姐姐的乳房。
「嗚呼呼...果然還是姐姐的胸部比較大。」
「啊...妮兒你摸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姐妹兩一上一下地水乳交融著,吐著嬌喘的氣息。酷恩玩弄著妹妹溼潤的私處,自己也快受不了想要趕緊插入。
「嗯、哥哥...我也要...。」
喜莉亞站到妮兒的身旁,擺出和她相反的俯臥姿勢,她將屁股翹高使酷恩看見自己。她的裂縫處也已經充血發紅了,甚至流著比妹妹還多的汁液。酷恩才剛伸出手,喜莉亞便順勢地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挑逗著。
平時羞答答的喜莉亞,在做愛時也是如此地大膽開放。或許女人只要感受過一次的快感及高潮就停不了了吧,另一方面或許是自己也不想輸給妹妹。但是,對於酷恩來說,這卻是一種煎熬。
「啊啊,哥哥...好舒服哦...妮兒快飛上天了...。」
「哥哥...人家...的屁眼...也要...。」
姐妹倆同時露出屁眼,酷恩用手指及舌頭讓她們姐妹倆舒舒服服,由於他曾經發過毒誓,所以無法說出自己想插入這番話。除非,兩姐妹自己想要,並且觸摸酷恩的下體引導它插入之外,他是無法自己採取主動的。
「哥哥...已經...快上...。」
「哥哥...快點...求求你...。」
兩姐妹察覺到酷恩已經忍無可忍了,所以也同時乞求著他進入體內。
「啊啊,那麼先從妮兒開始吧,我的話先用手指...讓我在一旁等著...。」
喜莉亞果然有姐姐的風範,先把機會讓給了妹妹。酷恩順著她的意,插入妮兒狹小的私處。
「嗯啊啊!好爽,好~爽哦...哥哥的......插入妮兒的...。」
酷恩緊緊地插入妮兒那狹窄的內部。這時,酷恩也吐了一口氣。他一邊進出妮兒的體內,一邊用手指服侍著喜莉亞,讓她也產生快感。
「
啊啊,好舒服...。」
「哥哥...哥哥...快快...快玩弄我的秘蒂...秘蒂啦...。」
嬌柔的呼喊聲和喘息聲,充滿了整個房間,三個人在此時已經結合為一了。已經分辨不清到底是誰服侍誰,誰被誰服侍了。
「妮兒真想要能夠這樣一直、一直下去。」
酷恩將他的命根子往上一頂,妮兒淚眼婆娑地如此訴說著。
「我答應你們。」
酷恩也用嘶喊的聲音回應著兩姐妹。
我為了保護你們而戰。今後,我將以你們為生。
保護你們的時候...我的角色是凱恩,捍衛國家時...我就是酷恩。
「嗯、啊啊嗯!」
妮兒的私處繃得更緊了,似乎已到達了高潮。酷恩此時也快速地往上一舉,從發抖的妮兒體內將它抽出,朝姐妹兩射出白色的精液。
END召集人:「多謝MEIJI的翻譯處理,現在我們歡迎一千零一夜的第十六夜·落難公主~淫夜王宮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