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難公主~淫夜的王宮篇~

落難公主~淫夜的王宮篇~

一千零一夜十六夜·落難公主~淫夜的王宮篇~

序章

菲爾大公國位於拉古拉幾亞內陸稍北的地方。國家雖小,但氣候溫暖、綠樹環繞,再加上艾盧茵湖的水資源,因而這片土地廣受人民的喜愛。其中,有一座菲蘭城建於湖邊突出的岬岸上,人們稱它作「拉古拉幾亞之寶」,它同時也是菲爾的象徵物。

城中的國王,愛民如子,因而人民打從心底就非常地尊敬他。在這個民風純樸的小國家裡,人心安定、政局平穩,處處皆一片祥和。

然而,兩個月前,這個國家發生了一件叫人怎麼也無法相信的事。

「不要......饒了我......!」

「你再怎麼求饒也沒用啊!別再給我拖拖拉拉了,趕緊帶我進去你房間去。要不然,在這個地方把你全身剝光光,光天化日之下來做也行!」

「嗚嗚......!」

士兵等不及,一把抓住小女孩的手腕,硬是拖著她走,乍看下她的臉龐未脫幼稚。大白天的,從一間石造房屋的窗,傳出痛苦的喘息聲。小巷內,一群像野狗般的男人,集體凌辱一名著長裙的女性。

兩個男人不懷好意地奸笑著,將一名女孩圍住,不讓她離開。

「要恨的話,就去恨你們那位已戰死的國王吧!」

兩個男人邊看著顫抖身體的女孩,一邊說道:「是啊!對我們這些外來的傭兵而言,這次的任務可說是掃極了興,才沒一下子就結束了,真是無趣!」

「沒錯!我猜菲爾國的國王,就算作夢也想不到瓜魯德蘭竟然會攻過來吧。國家之間常聽到什麼哪國公主嫁到哪國啦、哪國王子娶了哪國公主之類的事,就好像是親戚關係一樣!」

「是哦。不過話說回來,世上竟有人笨到如此疏乎大意,這個菲爾王也真是沒腦袋!」

「哈,相信他在九泉之下會恨得咬牙切齒的!」

男人奸笑著,視線回到那女人身上。

「趕緊帶我們進去你房間!」

「好不容易來了客人,你還不趕緊招待我們,二人就是讓你賺了十枚菲幣,還嫌太少嗎?」

「嗚嗚......!」

女孩沒有回答,僅是淚流滿面。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氣質來判斷,猜想她必定是富貴人家的女兒。她可能心想著,身體將要被眼前這兩個粗魯無禮的野男人踐踏,不禁感慨身世的不幸,眼眶自然而然地湧出淚水,身體更是畏縮成一團。

「別再給老子磨菇了!老子已經慾火焚身了!」

「讓你留條小命已經算不錯了!要不然,本大爺也能讓你早點解脫!」

一名男子手伸到掛著劍的腰際,但卻被另一名用眼神制止。

「別亂來。這裡是受『法令』保護的地區!」

「違反的話,可是要了自己小命,你不曉得嗎?」

「也對。不過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是跟這個小姑娘玩玩罷了!」

傭兵似乎還很不滿,但見女孩有氣無力地走出去,二人也沒再說什麼話了,只是尾隨在她後面走。此時,聽到從人潮擁擠的廣場方向傳來歡呼聲。

「發生什麼事了?」

傭兵改變了原本前進方向。而另一個男的,一臉納悶的朝廣場方向望過去。女孩還以為自己能趁機脫逃,但手腕還是被緊緊抓著不放。

「喔!厲害!快過來看!」

傭兵難掩興奮神情,從前頭跑回來,扭著另一個男的,又朝廣場直奔過去。女孩被男人攫住手腕,不

由得也被拉往廣場。

廣場上盡是瓜魯德蘭國的軍官、士兵——但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停佇腳步,往同一個方向指指點點,竊笑著。

「什麼......!」

「......啊......!」

男人和女孩好奇地朝人們的視線方向望過去,眼前異常的景像讓他們當場楞住而啞口無言。廣場北方面對湧泉的一棟建築物牆壁上,一名裸露著雪白下半身的女性,顯得相當突出。

不曉得什麼時候設了這種裝置。牆上被鑿開了一個洞,而洞口露出一個屁股朝著上方,僅看得見她下半身。那名女性穿著白色的吊襪鬆緊帶,不著內褲,下體最隱密的粉紅地帶給人一覽無遺。

「太勁爆了吧......再怎麼說是這個國家的女人,作風未免也太大膽了些吧!」

「說不定法令只是給她個淫蕩的藉口罷了!好想上了她!」

「皮膚也好、那個地方也好,堪稱上品,凡是男的,相信皆無不心動的!」

男人們毫不隱諱地對那女人品頭論足。的確,那女人的肌膚光滑柔嫩,屁股又豐盈有料,大腿也無可挑剔。不僅如此,小腿纖細均稱,身上除了一雙皮靴外,絲毫無任何衣物。

「真是上等貨!」

「才大白天的,居然連那個地方都露了出來!」

剛才緊抓著女孩不放的那兩個男人,視線已經完完全全被那名大膽女性吸引。女孩趁隙逃脫,也沒人追趕過去。

「但還是要錢。你看旁邊寫著一張紙條耶!」

各位官兵弟兄,辛苦你們了!一次僅需一枚菲幣,請多多捧場照顧!

「一枚菲幣!又不是廁所,進去就馬上出來!」

「又多了一個話題可以討論了!」

一個人邊笑邊往前走,而他周圍的男人跟在他後面蜂擁而上。

「嘿嘿嘿......這麼多人,一定賺翻了!」

前面的男人往後方回頭一望。長著黑毛的粗手指,大力地抓擠著女人柔軟的屁股。女人下半身顫了一下。

她那裡的穴好像非常興奮,男人笑著說,其它男人也接著笑了起來。

「那麼,我不客氣了!」

男人身體放鬆,為待會兒先作準備。女人下半身依舊顫抖著。似乎在引誘男人快點進來,然而,又為男人的視線與言語所害羞,因而感覺像在啜泣。

「什麼嘛......還不是很溼嘛!」

男人用手指在女孩的私處劃了個弧線,不滿似地咧嘴歪頭。沒多久,靈機一動,用兩根手指將那個地方剝開。

「好,就用舔的,保證讓你馬上溼!」

女人下半身還是抖個不停。男人的頭往她下體靠過去。圍繞在旁邊的眾多男人立即喧譁起來。啊,牆壁另一側的女人輕輕地哼了一聲。然而,卻沒有人察覺。

這位在公共場所裸露著屁股賣淫的女人,相信大家想不到,她竟然會是菲爾大公國——前菲爾大公國的公主愛妃娜!

「嗚......啊、啊......!」

牆壁的另一側,光線昏暗,愛妃娜拚命地抑住聲音。手緊緊握著支撐自己上半身的木框,但卻不停地發抖著。比絹絲還要細柔的金色長髮,每當晃起頭時,髮絲便打在背部及露出的乳房上。雪白的乳房,緊緊地卡在被刨兩個大洞的衣物上,乳房前端及底部被擠出明顯的血痕。幾滴淚落在她豐滿的乳房上。

「啊啊......不......啊......!」

也看不

到臉、不知道是哪一個男人,手指伸到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大膽地在裡頭攪動。先是壓擠,後來剝開,最後肆無忌憚地往內部探索。

「啊啊!」

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觸碰到,愛妃娜膝蓋大大地抖了起來,叫出尖銳的聲音。

「喔?原來你喜歡這樣。一碰就馬上溼了!」

聽見牆另一側男人的聲音。

「嗚......啊......啊......!」愛妃娜額頭時而摩擦著木框,她拚命地忍耐著。

然而,身體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她無意識的將身體搖晃起來,每當身體動了一下,乳房便左右搖擺。乳頭充血,稍微有勃起的現象。

「嗚......!」

被男人手指一壓,愛妃娜起了異樣的感覺。男人自愛妃娜內部啾啾地吸出蜜汁。

愛妃娜察覺到男人的舌頭在她身體裡滑動,雪白的肌膚上立即起了雞皮疙瘩。

「啊啊......不要......!」

有如艾盧茵湖般清澈的眼眸微微溼潤,開始湧出淚水。雖不願意,卻也由不得自己,明明覺得很羞恥,但被男人舔到的地方卻不停地溢出暖熱的液體。乳頭變得又硬又麻痺,看樣子似乎受了相當大的刺激。

「嗚、啊啊......!」

愛妃娜不曉得喘了幾口熱氣,極欲擺脫目前的困境。但男人的舌頭卻讓她欲罷不能。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人家......人家的身體......。

「感覺如何?好像愈來愈爽的樣子?」愛妃娜聽見男人愉快的說道:「乳頭勃起了。只是戳戳、吸吸的,似乎太單調了些?」

男人們在旁談論著,並未碰觸到愛妃娜身體。愛妃娜下半身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了個精光,男人們露著微笑邊品頭論足邊欣賞。

「嗯......要是被壁牆另一側的傢伙們,知道這女人是愛妃娜的話,不曉得情況會變如何......不如繞到外頭看看是什麼情形?人稱拉古拉幾亞『白色至寶』的公主,沒想到現在卻淪落到這個地步!」

這名留著一頭黑色長髮的男子就站在愛妃娜眼前。愛妃娜聽後不發一語,僅默默地望著地面。

「該是進去的時候了!」

從牆壁的另一側傳來男人迫不急待的聲音。男人那根的前端開始摩擦起女人那部位沾上了蜜汁後,瞧動作的模樣,男人企圖將自己那根東西插進去。愛妃娜全身顫抖不停。從她嘴唇漏出了氣息。

男人的手輕輕地撫過愛妃娜的臉頰,滑到耳朵旁,巧妙地挽起她的髮絲。愛妃娜使勁地搖頭,欲甩開男人的手,但男人一把抓住愛妃娜頭髮,將她拉近自己身邊。

「啊啊......!」

愛妃娜眉頭深鎖,流露出悲傷的神情,她悄然抬起頭來望著那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左邊為深黑色,但右邊卻是如同血液般呈鮮紅色。紅色的眼瞳裡,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包含統治者的殘酷與慾望,這正是凌辱愛妃娜及屈辱菲爾大公國,即瓜魯德蘭王族之鐵證。

巴伊斯阿德·巴魯·巴吉爾。

瓜魯德蘭國王邦迪歐斯之子,為第一王位繼承者。

話說回來,對愛妃娜及菲爾大公國所有女性而言,一切恥辱皆源始於見了這隻紅色眼睛後。

......沒錯!從那天開始......。

愛妃娜沉浸在過去的記憶之中。回想起來,或許盡是悲傷

與懊悔,只是徒增傷感,然而,愛妃娜卻也擺脫不了眼前的現實。

閉上眼睛,兩個月前所發生的事情,依然歷歷在目。

第一章侍奉兩個月前——。

卡鏘卡鏘地、規則性金屬聲響充斥著整座皇宮,聞之令人毛骨悚然。一列列排得整整齊齊的黑色盔甲騎士朝著國王龍座兩側前進。愛妃娜及侍女們躲藏在窗簾背後發抖。

大理石地板及階梯盡頭為純白色龍座,手工非常的精細。座位的主人是愛妃娜的父親,即菲爾大公國的國王,然而,他在戰爭中已經喪失性命,離開了人世。而愛妃娜母親也追隨著父親,步上了黃泉路。

整個菲爾大公國皇族,就僅剩下愛妃娜孤伶伶的一個人。若可以的話,我也想跟父親、母親一樣......跟隨著他們一起走。

失去至愛親人之悲切心情,導致愛妃娜萌生一死百了的想法。但如此一來,那些跟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的侍女們,還有城裡的那些老百姓該怎麼辦?一想到這些,愛妃娜就不允許自己如此自私。

卡鏘卡鏘的金屬撞擊聲停下來了。瞬間,變得極度安靜。愛妃娜手貼在胸口上,籲出一口氣後,決意走向前。

「——率領你們來的指揮官在哪裡?」

騎士們僅將視線挪往愛妃娜身上。那種不帶任何感情、感覺相當冷漠的眼神,不禁令愛妃娜打了個哆嗦。

「我是......菲爾大公國的公主,愛妃娜!」

愛妃娜拚命想顯示她的冷靜,而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騎士依舊沒有回她話。而當愛妃娜打算再問一次時。

「喔!好像遲到了!」

大門打開後,聲音變得大聲且清楚。回頭一看,是一個體格壯碩、戰士模樣的男子,東張西望地走進來。

「嘿。真是一座漂亮的城!原本還以為是小國家的那種鄉下城堡!」

以騎士來說,這名男子的言行舉止有點過於斯文,然而,他卻毫無顧忌地走進裡頭。

「真是不簡單,你這張狗嘴居然能吐出象牙!哈登,我真是對你另眼相看!」

不久,從後面又走進來一位身材瘦弱、皮膚白皙的男子。纖細的手指、飄柔的髮絲,再加上做作的模樣,實在是與他身上的盔甲不搭配,反倒是禮服之類的打扮比較適合他。

「拉斯。在下拉斯是也。......咦?怪哉!這味道是......香水嗎?」

「可能是哪個女人經過飄過來的......!」

「咳......。嘿、茲!你認為怎樣?是不是每個女的都喜歡像拉斯這樣弱不禁風的男人?」

經這名叫哈登的男子一叫,愛妃娜這時才察覺,原來還有另一個人早就已經站在那裡。他全身被暗色盔甲包得密不通風,臉隱藏在面具裡頭。若非被人叫出名字,還真的會以為他只是裝飾品。茲沒回答哈登的問題,似乎也沒打算要回答他,只是一直站在原地。拉斯撥了一下頭髮,面露著苦笑。

愛妃娜怎麼也想不透,眼前奇怪的這三人組合,竟會是統率這群威風凜凜且井然有序的騎士之將領。他們胸前皆掛著類似羽毛形狀的飾物,應該是某種身份的象徵。

該如何是好?非得要跟這些人說話嗎?

愛妃娜正猶豫要怎麼說時,三個人同時意識到愛妃娜的存在。

「——喔......!」

「啊......!」

哈登眼睛瞪得大大的且一邊吹著口哨,拉

斯嘴角上揚露出微笑。而茲只是面朝著愛妃娜,不作任何反應。

「你莫非是......!」

哈登與拉斯走近愛妃娜。愛妃娜心想著該說些什麼才好,緊張得腳定在地面一動也不動的。於是,其中的一名侍女,因護主心切而站到愛妃娜前面。

「不得無禮!你們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啊!」

話才說到一半,侍女發出尖叫聲。銳利的小刀忽然射過來,刺在離她沒幾公分遠的地面上。侍女應聲暈倒在地,反而被愛妃娜扶持住。

「振作一點!」

愛妃娜將她交給其他侍女後,再度面對那些男人。愛妃娜察覺出,刀子並非眼前這三人所發。

一名身材修長、黑色長髮的美男子,站在茲的對面位置。

「引起一陣騷動,真是抱歉!」

聽起來有點像是嘲弄的語氣,佩著一把大型的劍,不像其他人的盔甲裝扮,只是穿著很普通的衣物。然而,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感覺得出來他絕非尋常人物。

「在找我嗎?」

男人站在愛妃娜的正前方。抬起頭來一看,愛妃娜嚇了一跳。

男人的右眼是紅色的。據說擁有紅色眼睛的人,可看見未來。

那麼眼前這名男人果然是......。

「瓜魯德蘭國的巴伊斯阿德。叫我巴伊斯即可!」

沒錯!他就是巴伊斯王子。此次襲擊菲爾大公國的最高統領。

「失禮了。小女子愛妃娜·菲莉安!」

愛妃娜拉起裙襬,非常正式地向巴伊斯行禮。巴伊斯咧著嘴,沒回應她,反而伸手至她頭上抓起一束毛髮,用手指玩弄著。

「啊......!」

愛妃娜背脊閃過一陣寒冷。心中的恐懼已達到極限。

「果然和傳說中一樣,長得還挺不賴的嘛!」

「啊......!」

光是頭髮被撥弄個幾下,愛妃娜隱藏在長裙下的膝蓋,便咯咯咯地抖個不停。愛妃娜生性純樸,性格害羞內向,特別是男人一旦靠近她,她總會不自覺地感到害怕——當然,唯有父王除外。

然而,現在竟能獨當一面地站在這些來侵略的敵人面前而不暈倒,說實在話,自己也不太相信。

「目的......能否告訴我,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愛妃娜頭左右地搖晃一下,擺脫巴伊斯玩弄自己頭髮的那隻手後,抬起頭來正眼瞧著他。

「貴國瓜魯德蘭自古以來一直與我國為盟友關係,為何突然對我們菲爾大公國出兵?」

無任何回答。愛妃娜站在地面上的那雙腿已經失去知覺,完全憑著自己意志力繼續質問下去。

「若無法回答我的問題,就請回自己國家去!」

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愛妃娜還是天真地說出口。站在巴伊斯身後的哈登與拉斯,當場啞口無言、面面相覷。菲爾大公國已完完全全地成了戰敗國。至於戰敗國通常是命運如何,這點愛妃娜也並非不知道。

皇族的人全都會被誅殺個精光,人民被敵人姦淫擄掠,運氣好一點的,則成為奴隸,而運氣差的,被殺害也是常有的事。在這個時代裡,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但要既得利益者放棄眼前的一大塊肥肉,未免也過於一廂情願。然而,在愛妃娜心中,依舊是抱著一線希望。此話何解呢?

因為由巴伊斯率領的士兵,縱使攻進了城裡,但未曾見到放火、搶劫等情形,整個軍隊顯得相當有秩序。愛妃娜心想,或許巴伊斯

另有其它目的也說不定。因此,和他溝通一下,也許能化解掉這場無妄的血光之災。

愛妃娜一直凝視著巴伊斯。由於早已超越自己對恐怖的認知,所以現在心情卻是異常地亢奮。但此時若是被巴伊斯大眼一瞪,或是厲聲一喝,自己鐵定在張著大眼的狀態下暈倒。自剛才到現在,眼睛眨也不眨的,故有點乾澀刺痛的感覺。

「哈......!」

巴伊斯對著愛妃娜大笑。由於過於驚嚇,愛妃娜流露出一臉無辜神情。她眼睛不停地眨著,而巴伊斯披上斗篷後,大步朝著宮廷內部前進。

「那斯達斯!」

「小的在!」

「我下的那道命令如何了?」

「是的。凡違背命令者,即在街上行搶的若干名人犯,已將他們全數逮捕到案!」

「不管他的身份、地位如何,一併處以刑罰!」

「是的!」

靠近龍座附近,一名叫那斯達斯的年輕騎士,向王子行個禮之後,快步離開了現場。哈登與拉斯望著他背影,笑著目送他離去。巴伊斯轉過身,朝無人的龍座登上去。他向下環視了一圈,毫無遲疑地坐在龍座上面。

「啊......!」除漏出小聲的驚歎外,愛妃娜實在也無法做些什麼。從這一刻起,菲爾大公國已完全被外族所統治,愛妃娜心底知道,自己所屬的皇族已經滅亡了。

「——嗯!」

巴伊斯起初坐得有點不太習慣,在吁了口氣後,伸直了腰,重新調整了坐姿。

「從現在開始,『舊』菲爾大公國,將為瓜魯德蘭國王邦迪歐斯·烏魯·巴喜爾所統領的國家。這道命令即日起生效!」

聲音凜然威嚴。愛妃娜只是默默地低著頭。『舊』菲爾......愛妃娜的希望終究還是落空了。之後,菲爾大公國將以戰敗國的身份,來服從征服者所下的任何命令。縱使是要自己的性命,也得毫無怨尤地奉獻出來。

「一、存活下來的菲爾國民,只要是男的,全帶回瓜魯德蘭當奴隸。二、其它剩下的人,禁止離開本地區,每人皆給予號碼來加以管理。違者格殺無論!」

愛妃娜邊聽著巴伊斯頒佈的嚴峻命令,不禁回想起半個月前,地方上舉辦的熱鬧祭典。好酒、美食佳餚,再加上人們載歌載舞,臉上皆洋溢著笑容,同時露出滿意神情。

當皇族隊伍經過大街小巷時,家家戶戶總打開門窗、或站在門口道路兩旁揮手致敬,眼神充滿著無限的敬意。然而物換星移,才沒多久時間,人們皆成了他國的階下囚,實在是令人傷感不已。

「另外!」巴伊斯聲量提高,看來好像開始要進入正題。

「那些留在當地的國民,對於拜訪本地的遊客,必須盡『服侍』的義務!」

服侍,這二字出自巴伊斯嘴裡,愛妃娜聽來顯得格外沉重。

「參與『服侍』的人民,可獲取定額報酬,一半需繳納給瓜魯德蘭管理當局。至於生產、商業等『服侍』以外手段獲取的收入,在制定的範圍內才允許可,但原則上是不認同的!」

服侍......?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留在國內的人民,也就是女性,全都得替人服侍......。

「啊!」

愛妃娜察覺苗頭似乎有點不太對勁。該不會......?

坐在龍座上的巴伊斯看著愛妃娜,半邊臉頰明顯地出現微笑。

「還有,『服侍』指的是『廣義上的服侍』。在

內容上人民一概不得拒絕。此外,『服侍』過程中,嚴禁對任何人生命形成威脅或肉體上之傷害!」

——總而言之。即日起,菲爾大公國的女性,必須從事以肉體來替男性服侍的行業,也就是人稱的娼婦,全國上下成為瓜魯德蘭管理之下的賣春國度。無論是年輕的處女也好,或是已婚婦女也好,一概不得拒絕任何男人的索求。

「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對象是『全體國民』,無任何例外。所以,愛妃娜公主,你從現在開始,變成替男人服侍的妓女身份!」

「......!」

聽到這不幸的消息,愛妃娜身旁一直不停啼哭的侍女,忽然一聲慘叫。

愛妃娜聽到菲爾即將成為賣春國家的瞬間,意識開始模糊起來,接下來被告知自己也將成為妓女時,整個人暈了過去。

睜開雙眼,景色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自己寢室。

窗外一片昏暗。城堡下雖聽得見馬嘶聲及人聲,但並不是很熱鬧。床邊及房間角落點著柔和的燈光。乍看下和昔日的夜晚並無不同。

但是......。

「您醒了嗎?愛妃娜公主!」

回頭望了一下聲音的方向,侍女安用一種悲傷的眼神看著愛妃娜。

「怎麼了?」

安她平時總是個性開朗、活力十足,雖然老「凸槌」,但還是相當賣力的工作,她是愛妃娜喜歡的侍女之一。然而,愛妃娜卻是第一次看見心情如此沮喪的安。

「是......嗯......那個......殿下他......巴伊斯殿下說,公主醒後,請她過來我這裡!」

安手上捧的衣服布料極少,無法想像什麼人會將這種衣服穿上身。

「還說......每當殿下來時,一定要召公主您過去!」

「之後呢?」

「愛妃娜公主!」

安眼眶頓時溼潤起來,一顆顆珍珠大小的眼淚落下來。

「......殿下他說,公主必須遵從法令,來『服侍』殿下。從今夜起,無限期地......嗚哇!」

「別哭......!」

「總而言之,你讓我先訂下來了!」

只聽見傲慢無禮的聲音隨著門打開而傳進來,接著,巴伊斯跟著出現。

「上等貨由上等人先嚐。你是菲爾大公國所有妓女中,最值錢的一位。當然,是我自己如此認為!」

巴伊斯邊笑著,將安手上的衣服取走,放在床上愛妃娜的膝上。

「我們先來娛樂一下。把這件衣服換上吧。若想喝酒的話,我再叫人下去準備!」

「......!」

「啊,對了。剛才你暈過去,我還有沒說完的。那道法令中,還有一個項目!」

巴伊斯瞬時換了一種語氣。

「今後若你愛妃娜以死來抵制所頒佈的這道法令,為防止舊菲爾大公國全體國民集體反抗,將對全部的國民施予刑罰!」

若我自殺,全體國民也會被殺掉......。

就連維持最後的尊嚴也會被剝奪,真是想像不到的事。愛妃娜一臉悲傷的壓低著頭。

「啊......!」

「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可以滾了!」

巴伊斯像趕狗般,手作勢叫安離開房間,安只是充滿恨意的瞪著他。

「我、我不會原諒你!你竟然對公主如此......如此......我就算命沒了,也要保護我們公主!」

安衝到床上,想替愛妃娜擋著。但卻吃了一驚,嘴裡念著「怎麼這麼軟」

,好像被床的柔軟度嚇著了。

「你到底在幹什麼?」

巴伊斯苦笑,伸手過去扭了她手腕。安叫了聲「不要啊」,一陣掙扎過後,身材嬌小的她一下子被人趕下了床。

「你若想要的話,今晚換你也行。不然就給我閃,否則要你的小命,懂不懂?」

巴伊斯抽出劍鞘中的劍,鏗的一聲響。安嚇得臉上一陣青白、牙齒作響。

「住手!請你住手!我......我照你的話去做!」

愛妃娜挺身而出。

「......安。你可以下去了,快退回你房間!」

「公主......我......我......!」

「謝謝你!」

愛妃娜朝著安微笑,表情溫和安祥。但其實她內心充滿著驚懼與屈辱,想哭卻拚命地壓抑著。她不想再看見任何人喪失性命了。安抽抽噎噎地嗚著聲音、駝著背無精打采地走出去。

房間一片寂靜,只剩下愛妃娜與巴伊斯二人。

「......等我一下。」

愛妃娜從床上起身,拿起巴伊斯替她準備的衣服,躲到屏風後面。當她脫掉長袍,正準備要換上衣服時,才對這件衣服的樣式有所瞭解。由於感到羞恥,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有好幾次都將手中的衣服脫落在地。但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因此還是迅速地將衣服給換上。

最後,愛妃娜披上長袍,手一邊壓著衣領,回到了巴伊斯面前。等待愛妃娜時,巴伊斯似乎準備了酒。圓桌上擺著綠色瓶子與玻璃杯二個。巴伊斯早已開始飲起酒來,但也沒什麼醉的跡象。只是一直瞧著愛妃娜的頸部與胸,心懷不軌地奸笑著。

「喝光它!」

「......不要!」

巴伊斯將酒倒進玻璃杯,遞給了愛妃娜,卻被她給拒絕。

「嗯,還沒醉就想對我投懷送抱嗎?難不成你對男人已相當習慣了?」

「我沒有!我......我......!」

——在還沒有成為那個人的新娘子之前,我想一直維持自己的清白。

「喔!」

想到一些事情,愛妃娜不禁溼了眼眶。巴伊斯嗤鼻一笑,硬將杯子塞到愛妃娜嘴邊,同時,順手將她抱過來。沒一會兒時間,愛妃娜的唇與巴伊斯的唇緊緊疊在一起,巴伊斯將酒透過嘴使她喝下去。

熱熱的液體流過愛妃娜的喉嚨最後到了她肚子裡。幾乎要到了窒息的程度,然而,巴伊斯嘴巴仍不離開愛妃娜。抱著她的小蠻腰,直接將她壓倒在床上。愛妃娜下意識的想逃,但肩膀卻被壓住,衣袍上的鈕釦也被粗暴地拉扯開。

「啊啊!」

「......喔......!」

巴伊斯不再是調侃的語氣,也開始認真起來。紅色的右眼及紫色的左眼,仔細地觀察著愛妃娜。愛妃娜朝上躺著,對於巴伊斯無禮的視線也只能忍耐。

愛妃娜穿著巴伊斯命她穿的衣服,衣領、袖子皆為純白的絹布,袖口包覆住她的手腕及手指。但衣服胸部以下卻很短,而且乳房的部分被挖空,沒有布料。愛妃娜將衣服穿上身後,乳房擠出了外面,看起來胸部好像是膨脹出來。

「實在是不得了。第一次看到你時,還感覺不出來有這麼大!」

「嗯......!」

愛妃娜害羞,立即用手遮掩住臉。乳房比起同年紀的女孩子大得多了,這點愛妃娜自己是非常清楚的。她的身材纖細苗條,因此更是突顯胸部的偉大

。愛妃娜曾經多次被侍女們讚美過自己豐滿的胸部,但身為公主,每當被人這麼一說時,她總是會感到羞恥,覺得這個話題非常低俗、不堪入耳。

當有舞會的時候,男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她胸部上,這是她最害怕的事。愛妃娜愈來愈不自在,在人前畏畏縮縮的,或許可以歸咎在這個原因上。

「這樣子,應該可以脹得更大吧?」

「不要啊!」

縱使如此,巴伊斯好像刻意要突顯愛妃娜的乳房,於是將她胸前的布用力撐開。布緊緊裹著乳房,將乳房擠成圓狀,漸漸麻痺而失去知覺。

「啊!」

當乳房上的布一緊,乳汁好像在尋求出口般,全聚集在乳頭上。而原本淡粉紅色的乳暈,顏色也開始變濃,乳頭也變硬。

「有感覺了嗎?是不是因為露了二點,而感到特別興奮?」

巴伊斯令人厭惡地笑著。而愛妃娜可能是因為羞恥心作祟,臉頰熱了起來。也或許是因為被強迫飲下酒所致。全身無力,乳房上的麻痺感漸漸滲入身體裡,下腹也開始疼痛起來,自己卻無能為力。

「那麼,就讓你更有感覺些!」

巴伊斯異常細長的手,大把抓住愛妃娜的乳房。指尖陷入柔軟的肉團中,圓狀的乳房被擠得歪七扭八的。但手一鬆開,乳房立即變回原本的形狀。巴伊斯好像在玩弄玩具般,若無其事地捏擠著愛妃娜的乳房。

「嗯,感覺不錯。漸漸變熱起來了!」

「嗚......哇......啊......啊!」

巴伊斯有時還用手指彈乳頭,使得愛妃娜頸、背等部位產生了強烈麻痺感。每當如此,愛妃娜乳頭總是會變得又硬且熱,而且接近癢的狀態。若能用手指來捏捏轉轉,使乳房上的熱消散掉,相信感覺一定很舒服。

「不要!」

愛妃娜拚命搖著頭,欲揮散先前心想的事。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事。

「愛妃娜公主!」

巴伊斯一隻手離開愛妃娜乳房,撥開了愛妃娜前發。

「其實,我剛才給你喝的酒裡面摻了春藥!」

「讓你身體嘗一下什麼叫快樂,接下來就好調教多了!」

「怎麼......!」

口中重複著令人反感的話,但巴伊斯似乎很愉快地撥弄著愛妃娜頭髮,同時靠近她耳朵喃喃自語著。

「在我調教過後,你,愛妃娜將成為菲爾大公國第一淫蕩的妓女!」

「啊......!」

愛妃娜一聲尖叫。巴伊斯的悄悄話透過耳朵,傳達至全身,似乎深深地烙印在愛妃娜身體上。乳頭顫了一下,巴伊斯嘴靠過去吸吮。

「啊......嗯......啊啊......!」

一手揉著乳房,嘴唇吸著另一個,使得愛妃娜不禁失聲呻吟。沒被吸的那個乳房,感到有點寂寞難耐,自然而然地朝前方挺了出來。春藥已完全控制她整個身體。愛妃娜明知這不可以、是羞恥的,但還是期待能從乳房、身體上獲得甘美的愉悅,現在整個人飄飄然的。

快感經由兩邊側腰,傳至下半身,令愛妃娜感到非常舒服。仔細一瞧,愛妃娜下半身僅著吊襪鬆緊帶扣著的靴子,及一件小小的三角內褲。內褲的前端,從剛才開始就讓人感到有點怪怪的。白色的布料中心點,出現了一塊潮溼、黏滑的地帶。使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失禁而尿了出來......。

「讓我脫下

來瞧一瞧吧!」

巴伊斯用舌尖舔著愛妃娜乳頭,兩手劃過她敏感處,順手解開她腰背上的鈕釦。

「啊......不......!」

鈕釦一被解開,原本應是滑落下去的內褲,卻緊緊地貼在大腿上。

「哇喔,原來這麼溼了。私處幾乎呈透明狀態!」

巴伊斯邊笑著,邊將她內褲給拉下來。

「啊啊......不行......不要看、不要看......!」

愛妃娜聲嘶力竭地喊叫,緊閉大腿不想讓人看見。但這當然不被允許。巴伊斯手繞到愛妃娜的大腿內側,從腰部將她抬高,不留情面地將她雙腿左右扳開。

「啊啊!」

當大腿打開的一瞬間,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愛妃娜自己也聽得清清楚楚的。打開的腳被壓著固定住,巴伊斯將自己頭挪過去,仔細瀏覽愛妃娜的下體春光。

「喔,被人稱作『白色至寶』的公主,下面原來是長這樣子啊!」

巴伊斯口不擇言,盡說些猥褻的話。

「色澤及形狀皆無可挑剔,毛質也不賴,再加上肉褶厚度夠,果真不錯!」

感覺像是在評論花卉般,巴伊斯將內心感想全說出口了。

「光是溼成這樣子,就可稱之為不平凡了。大腿內側已溼溼黏黏的,相信若手指往陰蒂一戳,會溢出更多來!」

邊說著,巴伊斯手滑到愛妃娜大腿內側,若無其事地摩擦起來。

「啊啊!」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愛妃娜屁股自床上彈起。巴伊斯趁勝追擊,手指插進了洞裡,慢慢地愈插愈深,好像在搜尋什麼似的在裡頭翻來又覆去。

「不行......不可以......!」

愛妃娜頭往旁邊一甩,屁股打算從巴伊斯的手中逃脫。但若被巴伊斯發現,不曉得會變怎麼樣。裡頭小小的芯已被手指觸碰到。

「嗚!」

光是碰一下,就讓愛妃娜全身繃得緊緊的。巴伊斯愉快地在一邊笑著,於是,他集中火力施展了手指攻勢。

「嗚哇......啊嗯......啊......啊......!」

「出來了,量還真多咧!你下面那地方,像流口水一樣不斷地溢出來。看來,你好像挺喜歡人家這樣弄你的!」

「不要......啊啊......!」

「那麼,我幫你把皮剝開吧!」

巴伊斯微妙地動了手指。愛妃娜下體的皮被手指剝開,剛開始時感覺冷冷的。接下來,好像要裂開一樣,閃過陣陣痛楚。不久,愛妃娜由頭至腳一股難以置信的快感襲來。

「啊啊啊......啊啊啊......!」

愛妃娜全身顫抖著,為防止身體受不了而暈厥過去,手緊抓著床單,好減輕一些刺激。乳頭變尖,一碰觸到就會令她疼痛不已。女人最不想被人看到的下體的洞穴,也繃得緊緊的,或許是因為完全曝光所致。

因為這種快感未曾有過,所以愛妃娜稍微有點失禁現象。愛妃娜現在才知道,原來這種感覺一直潛藏在自己體內。那個地方除了在洗澡的時候,才會觸碰、清潔它,平常時候是不會去碰它的。

「嗚!」從愛妃娜的深藍大眼,簌簌地落下淚珠。

「求求你......求求你......!」邊喘息著,愛妃娜邊向巴伊斯哭訴。

但老實說,自己到底在求人傢什麼,愛妃娜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她知道自己已經快達極限了。縱使沒有

春藥這東西來助興,在尚未開發過的身體上,注入如此多的狂欲,相信不管任何人也會瘋狂。

「......嗯!」

巴伊斯停頓一下,終於抽離了手。

「才剛開始,一下子這樣,或許太劇烈了!我想,調教還是一步步地進行才有趣!」

「啊......!」

愛妃娜躺在床上,吁了一口長氣。身上僅剩下吊襪鬆緊帶與襪子,隱私部位全見光,下半身相當不像樣。而巴伊斯扳開愛妃娜的大腿,身體鑽進大腿間。

「啊......不要......!」

「別說傻話了。接下來可是妓女該做的工作。開始時或許會痛,但不久會溼潤,之後你會有意想不到的快感!」

巴伊斯將愛妃娜的腳壓制住,驅身向前抵著她的入口處。堅硬灼熱且表面極具張力的觸感,輕吻著愛妃娜的私處。

「不要!」

愛妃娜雖然大腿已被抱起,但她還是奮力掙扎抵抗著。在某種程度上,她已經有了相當的覺悟。她感到相當的害怕、悲傷,一旦失去貞操,自己以後也不曉得該怎麼辦,但現實上也由不得她決定。而且......這等於背叛了那個人......。

「你給我老實點!」

巴伊斯喉嚨壓得低沉,聲音變得威嚴有力,已不再是之前戲弄她的語氣,成了掌控一切的獨裁者。

「你身份既然是戰敗國的妓女,就該認命的接受這個事實。之後,等著被男人上,接受男人精液洗禮,就是你的命運!」

「呵!」巴伊斯一聲乾笑,聽來令人毛骨悚然。

愛妃娜第一次見到巴伊斯時,打從心底就有這種恐怖的感覺,或許這次比上一次更令她害怕也說不定,她身體不停地發著抖。巴伊斯肆無忌憚地將腰擠進愛妃娜的兩腿之間,毫不留情地將那根東西插進她下體。

「啊......痛......好痛......!」

有種快被撕裂的疼痛,愛妃娜身體不堪負荷不禁往後仰。她本能地想逃離,腰正打算抽離時,手腕卻被巴伊斯給牢牢抓住。巴伊斯抓著她手腕,將她整個身體拉過來。緩慢地,男性的那根東西漸漸沒入愛妃娜身體裡。

「好可憐哦。沒想到,平時高貴令人不敢冒犯的公主,私處卻給男性的那根東西糟蹋!」

「嗚......!」

「是處女吧。讓我來好好地調教你吧!」

每當那根東西進去時,原本緊閉著的肉膜就會被擠開。不僅入口處,腰也會跟著痛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快感可言。

「啊......不要......!」

「讓我一口氣插進去!」

「不要......!嗚......嗚哇......啊、啊啊!痛、好痛呀......!」

愛妃娜身體某處被弄破,最後她失去了處女。

「喔,好緊!」

「好痛......好痛......!」

在最裡面的地方,感覺得出來被巴伊斯的那根東西碰觸著。腹部好像是被劍刺進去一般。心想裡頭一定流著血,愛妃娜不知不覺地淚水奪眶而出。

「我要開始動作囉!」

看來,巴伊斯對她的折磨似乎還沒結束的樣子。巴伊斯將愛妃娜的腳左右扳開,雙手壓在她大腿上,使勁地往她身體內插。

「啊......!」

那根東西在裡面前後地摩擦。每當一摩擦,它就愈變愈硬、且愈變愈粗,深深地沒入愛妃娜體內。

「

嗚......嗚嗯......!」

是不是每個女人會做這樣的事?不、一定不是!假使對方是自己愛的人,我相信所得到的應該不會只是痛,一定會有其它的什麼東西。但這名侵犯愛妃娜,並對她投以羞辱的言詞,且又滅了她國家的男人——是巴伊斯。

巴伊斯一面進出愛妃娜身體,粗暴地剝下她束縛著胸部的衣物。乳房瞬時得到解脫,上上下下地激烈搖動。

「這個視野不錯!」

巴伊斯雙手強力地抓擠愛妃娜的乳房。將乳房往上捧、用力揉擠,而下面的速度也加速起來。

「啊、啊嗯、啊!」邊落著淚,愛妃娜配合著巴伊斯的動作,劇烈地喘息著。

裡頭熱烘烘地似乎膨脹,腰也感到陣陣麻痺。巴伊斯長驅直入,在特定場所往復活動。愛妃娜也感覺到快接近結束了。但,若直接射在裡面......我也許會懷孕也說不定。

「饒了我......停下來啊!」愛妃娜細聲嘟囔。因為若喊叫出來,巴伊斯可能會覺得有趣,更是不會放過她。她只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只求能逃過一劫。

「嗚!」

巴伊斯身體忽然變僵硬,好像準備要射精了。愛妃娜閉上眼睛,咬緊嘴唇。而內部依舊在摩擦。

「啊......嗚哇!」

一瞬間,愛妃娜從腹部、乳房,到嘴唇、臉頰一帶,皆被灑上巴伊斯的大量精液。

「啊......!」

黏稠且帶著腥味的液體,染得愛妃娜全身上下都是。巴伊斯腰顫了幾下,噴得愛妃娜滿身精液。

「哈哈哈......人稱『白色至寶』的公主,如今卻成了這副德性!」

結束後,巴伊斯仍觀賞著腿打開的愛妃娜私處。某物自愛妃娜身體裡落下。巴伊斯用手指塗了那東西。

「看,這血是你失去處女的證明!」

透明液體與之混在一塊,呈現在愛妃娜眼前,愛妃娜看了後,又再度失去意識。

愛妃娜第二次在床上醒來時,房裡燈火已全熄滅。微弱的月光自窗外射入寢室。

房間裡只剩愛妃娜一個人。外頭一點兒動靜全無。輕輕地動了一下身體,腰部以下感到非常疼痛。下體像是有被什麼東西撐開過的感覺,這告訴自己原來那不是在作夢......。

四周一片靜謐,月光令人感覺格外地冷清。一個被奪走貞操的女人,大概連月亮也不屑吧。在另一個世界的那個人,可能也會怨我、恨我吧......。

但,若是那個人在的話,或許我們菲爾大公國就不會被瓜魯德蘭給併吞掉。那個人不僅僅是我的未婚夫,同時也應該是瓜魯德蘭國正統的國君。

「......酷恩......!」

愛妃娜將藏在心中的名字悄悄地說出口。於是,昔日幸福的回憶不禁湧上心頭。和平的藍天;在陽光照射下,輝映著光芒的綠湖;爸爸和媽媽;對著當時年紀尚幼的愛妃娜,溫柔一笑的酷恩。如今......如今......。

「嗚......嗚......!」

愛妃娜臥在床上哭泣。哭訴著自己悲慘的命運,想一想,這還是頭一遭。

第二章玩物有一個男人。

這是個紅色的世界。他將劍持在手中,一臉殺氣朝著我衝過來。我正與這個男人決鬥。彼此功夫不分上下、勢均力敵。但若是一不小心,自己很可能會被他殺掉。但,我心裡卻相當亢奮

,充分享受著與他決戰的樂趣。這......我......。

巴伊斯醒了過來。眼前紅色殘像仍依稀可見。又是個紅色之夢。

有好一陣子不曾作這個夢了。將右手覆蓋在右眼上。這隻紅色的眼睛,具有讀解未來的能力。戰鬥時,能先行讀出敵人的動向,也能像剛才那樣,片斷地見到一些未來即將發生的事。巴伊斯雖不知道夢裡的那名男人到底為何方人物,但他相信不久的將來,必定會碰到那名男人。

「哼!」巴伊斯自我調侃地笑了笑。罷了,老是掛念著未來的影像也不是辦法。希望那天早日來臨,好終止這一個不斷重覆的夢。

窗外月亮高掛在天上。為調適一下心情,到外頭散個步吧。披上大衣,走出了房間,腰上掛著一把自己的寶劍。掠過守城的衛兵,巴伊斯獨自一人出了菲蘭城。夜深人靜,但暗巷裡的某戶人家,傳出微弱的女人喘息聲。雖然法令尚未普及全國,但『服侍』行為似乎已展開了。巴伊斯朝著來的城方向望過去。湖畔邊一座白色的城堡矗立在眼前。城堡裡其中一間房間,裡頭住著愛妃娜。

她是一名擁有白色肌膚、金色長髮,且溫柔婉約的美麗公主,可是不久前,竟然一臉認真表情地叫我退兵。想起來真是可笑。不過,態度上卻是儼然不可侵犯,顯示了皇族獨有的威嚴。儘管如此,我還是傷害了這名人稱「白色至寶」的公主,對她下春藥後,性侵害她。強硬地上了她身體,使她失去了處女。

——所以呢?無所謂。我一點兒也不會後悔。這名美人我要定了,因此我要將她佔為己有。僅如此。

巴伊斯再次背對著城,在街頭夜行。涼爽的風迎面而來,感覺相當舒服。不久,進到一條小路,此時,眼前出現三個黑影擋住了前方去路。

「是誰?」巴伊斯問道,但黑影卻沒回答。臉用深色的布覆蓋著,無聲無響地靠過來,瞬間,短劍朝巴伊斯刺了過去。是刺客!

右眼一陣灼熱,有了預感。巴伊斯在紅色世界裡,見到那些人靜止不動。右邊一個人、左邊有二個。巴伊斯左右揮砍。瞬間讀出對方的動態,巴伊斯劍朝刺客身上招呼。

但是後面還有一名刺客。紅色的右目看到對方從後方揮劍而來的影像。巴伊斯頭也不回地,照著右眼見到的場所使劍刺過去。一劍貫穿刺客的身體,血沿著劍流到手掌上,此時,巴伊斯動作鈍了一下,又有一名刺客自正面襲來。

「——!」

動作慢了一步,因而前端的黑髮被削掉一部分,巴伊斯顯得狼狽不堪。糟糕!這個姿勢不利,巴伊斯使劍抵擋住一刀砍來的刺客攻勢。忽然,刺客的劍停在半空中一動也不動的。刺客背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其頸背噴出大量鮮血,一聲不響的不支倒地。

剛才那一劍是......。

巴伊斯打了個寒顫。刺客好像被熟知自己的劍勢招數的人所殺。這個人連我也察覺不出他的存在。

「暫時......得救了!」

一邊保持著警戒,巴伊斯對出劍相助的人出聲。那男人的身體覆著外套,但感覺得出來他身材瘦弱。當巴伊斯往他身上瞧時,他一語不發地脫下了外套。

「......!」

月色皎潔明亮,巴伊斯仔細地打量眼前這名陌生男子,嚇了一大跳。方才如此身手,沒想到他身

體竟如此瘦小,而且多處還包著繃帶。近白色的銀髮及臉部大半都被繃帶給覆蓋,勉強只能見到左半邊的臉,右眼大概是失明瞭,繃帶包得密不透風。

「這樣的身體,竟能使出剛才那一劍?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

「你叫什麼名字?可以開口說話嗎?」

「咳——!」那男人起初緊緊閉著嘴巴,後來,卻出乎意料地開口說話。

「酷恩!」

「酷......!」

巴伊斯驚得說不出話來。酷恩——這個名字在瓜魯德蘭所代表的意義,舉國上下無一不知曉。

「沒錯!是酷恩!」

這名男人——再次報上他姓名,一隻眼睛漠然地望著巴伊斯,不帶任何的情感色彩。巴伊斯反覆咀嚼這名字良久,同時,也目不轉睛地直瞧著眼前這名奇異的男子。

「......哈哈哈......哈哈哈!」

不久,巴伊斯對剛才自己想的事大笑不已,邊笑著邊對酷恩點頭。

「我喜歡你,酷恩。明天你來菲蘭城一趟。我是瓜魯德蘭國的巴伊斯阿德。記得跟城門守衛說,你酷恩救了我巴伊斯一命。哈哈哈......!」

酷恩沒回答什麼,轉過身背對著巴伊斯。但巴伊斯心裡相信,他必定會來城裡的,因為,從他茫然若失的左眼中,瞬時閃了一道充滿殺意的光。

「——那麼,有關移往本國的奴隸等事務,微臣一切報告完畢。接下來,是關於本地行服侍義務之管理方法......殿下。請問殿下是否聽到臣的報告?」

留著一口白色胡鬚的羅傑,皺著眉頭直視著巴伊斯。

「喔。請繼續!」

真是的,這老頭怎麼一大清早的就這麼有精神。昨夜巴伊斯一回到城裡,就被羅傑逮著說教,說什麼這麼晚了還出去啦、不知道自己的立場啦!被長篇大論地說了一大堆東西。巴伊斯不禁打起了哈欠。

「殿下,現在開的可是非常重要的會議。這攸關您下的那道『法令』及舊菲爾大公國所殘留的餘黨等問題。所以,必須靠您明確地下判斷、指示!」

「別為這些芝麻小事在那裡吹毛求疵嘛!我的羅傑大人!」

慢條斯理的聲音,打斷羅傑的話。

「殿下替我們瓜魯德蘭打下的這片江山,且順利地統治此菲爾大公國,相信國王陛下定會龍心大悅!」

這名話語間一直袒護著巴伊斯,近似諂媚程度的人,是一個名為巴帝沙的胖貴族。巴伊斯內心其實感到很茫然,僅是嗤之以鼻。羅傑與巴帝沙二人皆是巴伊斯身邊的大臣,二人地位相等。

但羅傑從巴伊斯小的時候,就跟隨在他身旁看著他長大,忠誠度當然無庸置疑,雖然嘴巴上是囉嗦了些。相對的,巴帝沙是由母國的父王邦迪歐斯派來監視自己的人——真不曉得自己親生父親在想些什麼,如此地對待兒子。

「雖說如此,若王子殿下萬一發生了什麼不幸,陛下是會相當難過,微臣也難辭其咎。故盼殿下保重自己身體!」

哼,又在說笑話了。我死了,那個人笑都來不及了,怎有可能難過。不過,若我不小心掛了,老實說,多少還真希望有個人來替我難過一下......那該有多好......。

「不過,殿下還年輕,夜夜笙歌也是難免的!」

巴帝沙滔滔不絕地長篇大論。當他提到「夜夜笙歌」這個地方時,調整一下圓眼鏡,

往末座看過去後笑了笑。羅傑之外的大臣,同樣也露出輕薄的表情,望著末座。原來大家的視線皆集中在愛妃娜身上,她低頭顫抖著。她心裡曉得,那些大臣們的腦子裡,裝的可能盡是自己的裸體、及被奪走處女的畫面。

愛妃娜向巴伊斯提出自己想多瞭解一下「菲爾大公國目前變得如何?及國民是否安好?」因此請求巴伊斯讓她出席,所以,她心裡多少也有了一些覺悟。

「嗚嗚!」

聽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的抖動著,同時還有細微的呻吟聲。一看之下,原來是侍女手上端著給巴伊斯的茶水,而卻邊走邊啜泣,使得杯盤咯咯作響。

「嗚......公主......嗚......嗚......!」

這名身材嬌小的侍女,是愛妃娜公主身邊服侍她的隨身丫環。不過這並非重點,重點是她這樣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邊走邊哭,茶水裡會不會不小心摻入不該有的東西。

「喂,放桌上後,你可以馬上退下了!」

「啊!」

也沒有打算要嚇她的意思,安如同遇到獵人的受驚小白兔般,嚇得驚惶失措,於是手中的杯子不小心滑落,自己也跌得四腳朝天。長裙春光外洩,大腿間的白色內褲被一覽無遺。

「啊啊!對、對不起!」

安慌忙地用手遮住曝光的地方。

「你看你乾的好事......!」

杯子打翻後,落在巴伊斯的頭上。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安想走過去取杯子,但這次換踩著巴伊斯的披風,整個人跌到巴伊斯的胸口。巴伊斯反射性地抱住安。

「大膽侍女!你想對王子幹什麼!」

「想藉機取走王子的性命嗎?」

大臣們一下子各個臉色凝重。

「最好將她全身剝光光,檢查一下看有沒有藏什麼兇器之類的!」

一邊摸著嘴唇上的胡鬚,巴帝沙用好色的眼神打量著安。

「等等!安只是個普通的侍女,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愛妃娜公主,你打算袒護她嗎?難不成她是你指使的?」

現場騷亂不安。原本只是在旁觀看的哈登及拉斯,也開始有所警覺的站在安兩側,而茲則是在巴伊斯身後,視情況隨時保護他的安危。巴伊斯受夠這場鬧劇,稍微有些不耐煩。他清楚了不起只是那侍女粗心大意,硬跟什麼謀殺扯在一塊,未免也太小題大作了——。

「報告!」

正當巴伊斯準備從座位上起身時,那斯達斯衝進大廳。

「外頭有一名男子,說是要拜訪殿下您!」

「——喔!」

果然還是來了。

「那男人的名字呢?」

巴伊斯當場直接問起來。而那斯達斯似乎面有難色。

「......酷恩!」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巴伊斯拚命忍住不笑,壓抑得臉都快變了形。

「哈哈哈!」走回房間途中,巴伊斯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不禁笑了出來。

聽到「酷恩」這名字,瞬時大臣們臉上浮現的神情,彷彿是自己忽然被宣判死刑般,皆錯愕不已(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或許如此)。還有......。

「請等一下!」

回過頭一看,心裡才正想到此人,沒一會工夫,她就從自己眼前冒出來了。

「幹嘛?今天服侍本大爺的時間不是還很早!」

愛妃娜臉一下子臉紅了起來。

「......不、不是。是有關剛才......剛才那名叫酷恩那個

人的事。」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難道你還對其它的男人感興趣嗎?是不是昨晚那樣你還嫌不夠!」

愛妃娜滿臉通紅,嘴唇微微顫抖,面帶悔恨。巴伊斯心情卻是愉悅的。說實在話,他不樂見巴帝斯等人以言語來羞辱愛妃娜,而自己的話,倒是無所謂。因為巴伊斯認為,愛妃娜已經是他的東西,只要自己高興,隨時都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你說酷恩啊,現在和哈登他們在食堂裡頭。那傢伙從現在開始,跟哈登、拉斯一樣,成了我私人的貼身侍衛!」

「私人的......?」

「說出來讓你知道也無妨。酷恩是一名銀色頭髮且只有單隻眼睛的男子。他劍法高超,眼神銳利,給人帶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且,他很有可能是為了我的命而來的!」

「......!」

「既然如此,那又為何將他留在自己身邊呢?理由很簡單,只是因為有趣。對你而言,不也是嗎?假使我被那位名叫酷恩的人殺掉的話......!」

愛妃娜沉默不語。巴伊斯顯然有些不愉快。

「不是嗎?在十年前死去的那位你的未婚夫,不是也叫什麼酷恩的!正是因為他的死,成全了我父親順利登基王座,而讓我搖身一變成為王子!」

十年前,當時的瓜魯德蘭國王卡爾迪歐斯與王子酷恩,在訪拜菲爾大公國的回途中,遭遇了事故,而導致行蹤不明。被人推測早已墮入深谷身亡。王位由當時國王的弟弟,也就是現任國王邦迪歐斯所繼位。

當然,酷恩這個名字的意義,不是隻有名字本身這麼地單純。邦迪歐斯在這個勝者為王的世界裡,擁有著絕對的強權,是一名人見人怕的大暴君。他嗜血、營造恐怖來統治人心。

最後,對他不滿的人們終於站出來,準備群結起義來推翻他,當時在瓜魯德蘭形成一股巨大動盪。其反叛軍主謀的名字就叫酷恩——據說他是那次事故中,唯一倖存下來的酷恩王子,也是王位的正統繼承者。但反叛軍被鎮壓下來後,才知道原來是同名的他人,流言總是隨著人們的期待而被加油添醋。

之後主謀者被處斬首之刑,但事情到這裡還沒完全結束。由於酷恩王子的遺骸至今尚未找到,邦迪歐斯王深怕再出現個第二、第三個酷恩,於是,下令將國內所有名叫「酷恩」的男人,殺得一乾二淨以絕後患。

之後,「酷恩」這個名詞就與「瓜魯德蘭復仇者」劃上了等號。

「我......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流血!」愛妃娜臉橫過去一邊,嘴裡悽然說道.「她為什麼如此在意酷恩這名字?難道你還期待他活著回來?十年前你年紀應當還很小。從那時候迷他......迷到現在,未免也......。」

愛妃娜害羞的低俯著頭。巴伊斯心裡很不是滋味。昨晚被奪走處女之身,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到現在竟然對死去的男人念念不忘,對此他感到非常厭惡。少年時期,成為酷恩王子的騎士是他畢生最大的夢想。右眼的能力尚未甦醒,而身旁總是那個女人......。

「過來!」

巴伊斯粗暴地拉扯愛妃娜的手腕。

「啊!幹什麼......!」

「大爺我改變心意了!別管什麼酷恩不酷恩了,先來服侍本大爺再說!」

有時,幸福的回憶常常伴隨著不幸。

「你說什麼

!我不知道啊......啊、好痛、放手、放開我......!」

「啊啊啊!停下來啊!在做什麼?」

「吵死人了!」

從後方傳出聲音,欲制止巴伊斯的行為。巴伊斯轉身瞪了那人一眼。

「啊、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我、我......!」

手中拿著掃地用具的安,站在巴伊斯的後方。她一邊流著眼淚,神情顯得慌張失措。

「我想起、剛剛還沒跟殿下好好道歉......所以我......是我的疏忽,跟公主無關,判我死罪沒關係......對不起、對不起!」

安頭壓得低低的,表達她的歉意。原來她是在掃地的時候,發現了巴伊斯,便慌忙地衝過去。她一定沒有聽到剛才愛妃娜他們之間的對話而搞不清楚狀況,所以才會如此魯莽。

巴伊斯由頭到腳仔細地打量著安。她不僅身材嬌小瘦弱,也長得一副娃娃臉。正所謂相由心生,她性格上也是給人一種極為天真的感覺,不知人間險惡,只是一味地護著主人......。

「殿下。若您有事的話,要不要到我房間詳談!」

愛妃娜態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地轉變,主動地催促著巴伊斯。

「態度怎麼變得如此快?」

「......倒沒有......安、你先退下吧!去繼續掃你的地!」

此時,巴伊斯忽然想通了。愛妃娜啊,你是不是察覺出來我想對她下手,而刻意將她支開。

「不用了。我不去你的房間了。我去這個侍女的!」

「咦?」

手腕被抓住,安嚇了一大跳。

「請你原諒她。安她真的是什麼都不懂!」

「哈哈哈!你怎麼還跟昨天一樣不懂事,說話如此地天真!難不成你將那道『法令』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嗎?舊菲爾大公國的女性,是沒有拒絕服侍男人的權利!」

巴伊斯以嘲諷的口吻回覆了苦苦央求的愛妃娜。

「是吧!帶我去你房間!」

「但是......殿下但是、我、我掃地還沒......!」

「那交給別人去做。從現在開始,你就成為我專用的侍女了。當然愛妃娜公主吩咐的事你還是要做,但以我的命令為最優先!」

安神色不安地頻頻回頭看著愛妃娜,但也跟著巴伊斯離開了。為什麼?愛妃娜難過地自背後質問巴伊斯。

「為什麼你要做這種過份的事情......?」

過份?這種程度就叫過份。巴伊斯頭也不回地苦笑著。

「我的理由還是沒變。因為有趣。僅此而已。」愛妃娜不禁啜泣出聲,但巴伊斯依舊我行我素,離開了現場。

安的寢室雖小,但裡頭東西應有俱有。

「我、我......王子殿下......!」

面對著坐在床上的巴伊斯,安搓弄著自己手指,因為不曉得該說什麼才好,一臉傷腦筋的表情。

「你到底在幹什麼!該不會到現在都還不懂『服侍』這個字所代表的意義吧?」

「......但是,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對不起!」

「真是被你給打敗了!好吧,就讓我來教你。首先,將衣服全脫掉!」

「咦!全部嗎?」

「廢話!還懷疑嗎?嗯,鞋子和頭飾可以讓你留下!」

「喔......!」

安往地面東張西望後,解開了圍裙上的蝴蝶結。但手一直拉著衣服領口,沒打算讓它落下。

「實在讓我等得很不耐煩了。

快、趕快全給我脫了!」

「啊!不、不要啊!」

巴伊斯從背後緊抱住她,安雖然掙扎著,但卻也不敢貿然抵抗。巴伊斯無視於安身上還穿著圍裙,直接掀起了她裙襬。或許是因為布料膨鬆而感到麻煩,他找到釦子後立即將它解開,裙子唰的一聲落到地面。平坦的腰、又圓又小的屁股,及弱不禁風的細瘦雙腿全曝了光。

為隱藏露出來的白色內褲,腳拚命地往內側擠。巴伊斯用膝蓋介入她的兩腿之間,使她無法隱藏。這次是直接脫了她上衣。由衣襟至胸口一帶被打開,最後,乳房開始被巴伊斯挑弄。

「好痛!」

只是撫摸程度而已,然而安卻全身驚顫。

「我不會弄痛你的!」

「嗚......胸、碰了一下就會痛!」

「待會兒你的乳頭還會脹脹的!」

巴伊斯將安的衣領拉得更開,她的乳房全露出來。啊啊!大叫一聲,安紅著臉頰低下頭。她的乳房同身材一樣是屬於小型的,乳頭像是給人捏起一樣呈尖尖的三角形。

和愛妃娜壯觀的胸部比起來,這隻算是還在發育中,說不上成熟,但未成熟也有未成熟的樂趣。巴伊斯抓住乳暈部位向外拉扯,手不停地揉捏,沒多久前端的乳頭勃起。

「啊......嗯!」

現在乳頭似乎比較適應了,就算碰了也不會痛。安鼻子哼著聲,忸怩地左右扭動著肩膀。再出些力勁,並用手指夾著乳頭固定住,它的硬度增加且朝著上方突出。

臉蛋及胸部怎麼看都不是很成熟的安,唯乳頭與其它成熟的女人無異,享受著同樣的快感與刺激,充分顯示出潛藏體內的淫蕩素質。

「爽不爽?」

「嗚......啊......感覺怪怪的......身體酥酥麻麻的......啊......!」

「這裡感覺如何?」

「啊、不要啊!」

巴伊斯從背後抱起安,直接貼觸在她的屁股上。那地方微微溼潤,但還沒有完全溼。

「不要碰那地方,會髒掉的!」

「要這樣才會爽嘛!」

「啊......嗚啊......!」

巴伊斯隔著一層布用手指逗弄著安的下體。每當安想逃開時,大腿及乳房一被巴伊斯的手不斷撫摸,總是全身酥軟無力而攤在巴伊斯的手臂上。

「不行......啊、那裡不行......!」

好像隱忍著什麼似的,安微微顫著雙腿。

「想小便嗎?」

安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點點頭。

「不行,給我忍住!我不允許別人在我面前撒尿!」

巴伊斯的感脅,聲音低沉且嚴肅。安的全身變僵硬,因受不了而稍微尿失禁。一股暖流沿著巴伊斯手指流出來。

「啊......啊......對不起......哇......!」

安邊發著抖邊哭泣,淚水像雨珠般紛紛落下。

「吵死人了!」

張得大開的安嘴巴,被巴伊斯沾上安體內汁液的手指插進去。

「嗚!」

「用你的舌頭將它舔乾淨!」

「嗯......嗚嗚......!」

安的表情痛苦地變形扭曲,或許是害怕被巴伊斯罵,因而聽了便將沾上自己尿的巴伊斯手指,含在口中舔舐。

「用嘴唇吸吮!」

巴伊斯手指一動,安果然照作不誤。發出了啾啾的唾液聲音。巴伊斯空著的那隻手,揪住安的手,使其繞到後方自己的大腿間。

「哇!這是什

麼?」手指含在嘴裡的狀態下,安驚訝地問道:「待會兒你將服侍的東西!」

巴伊斯放開安,自個兒坐在床上休息。安臉紅氣喘地在調節呼吸,當她轉過身回頭看巴伊斯時,一聲尖叫。「啊啊啊!那是什麼?好恐怖啊!」

看見了男人一柱擎天的東西,安用雙手遮住臉不敢多看一眼。但巴伊斯強扭安過來,並將安的手給推開。

「讓我來教教你如何服侍男人。待會兒你看了我的這個東西后,就說:『我是大爺的侍女安,看到大爺那根東西后,慾火焚身而發起情來,請大爺讓我將那根東西含在嘴裡吸吮,不知可不可以?』等我許可後,說聲:『謝謝。』就將它含在口中!」

「嗯......!」

安畏畏縮縮地鑽進巴伊斯叉開的大腿間。眼前所面對的,便是男人的那根東西了。安稍微皺起眉頭,當巴伊斯從上面往下地瞪了她一眼,她不得已只好閉上眼睛,將嘴巴張開且含住。然而只是含著,卻沒有動靜。

「快點啊。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不會吸嗎?」

「啊、對不起......我忘記該怎麼說了......!」

巴伊斯好不容易起來的那根東西,馬上縮回去。

「真是有夠蠢的!實在非得好好地調教你不可。算了,先含在嘴裡吧。記住牙齒不要碰著。莖部用手扶持住,並用舌頭將全體舔過去。前端部份要小心一點舔!」

「我知道了......!」

安照著巴伊斯所說,用兩手包覆住那根健壯的莖部,嘴唇靠近前端部位,呈三角形的舌頭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舐著。動作如同一隻小貓咪般,舌頭一下子吐出又縮進去,前端部位已充份地溼潤。粗糙的舌頭觸感,反覆地摩擦著巴伊斯陰莖。

「前頭如斗笠一樣的東西,多舔幾次那個部位,以及它和竿子的交接處。用你的舌頭來清除溝裡的垢,出些力沒關係。

「嗯!」

安用舌頭沿著側邊繞了一週,再用舌尖戳壓著。當舌頭與粘膜接觸時,發出了嗶滋、嗶滋的聲音。雖然她使力的方法還不是很老練,但勉勉強強地讓人尚可接受。

「你再舔一下,就將它含在嘴裡。不用全部吞進去,只要前面的部位就可以了。用嘴唇包住,使其往復進出!」

「啊......啊......嗯......!」

安點頭,將小嘴張到最開,巴伊斯陰莖前端部份含在口中。喉嚨的蠕動敏感地傳達到巴伊斯的那根東西上。安似乎很痛苦的樣子。巴伊斯壓住安的後腦,以防她受不了將頭抽離。她睜開眼睛,很難受似地眉頭擠成一團,下顎緩緩地前後動作。

口水自嘴唇溢出,沿著下顎往下方的喉嚨流。嘴裡舌頭戰戰兢兢地服侍著巴伊斯的敏感處。其前端部位變得又腫又大。

「含在嘴裡,邊動邊吸!」

「嗯嗯......嗚......!」

巴伊斯搖著安的頭,加快安嘴唇往復的速度。安漲紅著臉,緊閉住雙眼,眼角泛著淚光。自己再怎麼不情願,礙於只是侍女身份,也只能聽著人家命令行事。於是淚水簌簌地直流,喉嚨數度哽咽。是不是已經到了極限?該是進去的時候了。

「已經可以了。下次就記住這個方式!」

巴伊斯揪住安的頭髮不斷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讓安有好幾次都險而哽咽到。安此時是涕淚滿面。巴伊斯仰躺在床上。

「過來這裡!」

他使安坐到床上,並將她全身衣物剝個精光。巴伊斯開始愛撫安的肌膚,安雖然瘦小,但肌膚卻是相當的光滑柔嫩。尖突的乳房、纖細的腰圍,再加上稍微圓突的下腹,身材感覺就像個小孩子。

「不、不要看!」

巴伊斯將她欲遮又掩的手撥開,乍看之下那個地方和小孩子的沒什麼兩樣。光滑無毛,三角形的丘從正面看過去,顯得相當突出。到底是否容納得下男人的那個東西?還挺有趣的。

「那麼,我們要正式開始了!」

「咦......!」

「將我這根東西塞進你那裡面去!」

「啊!不要!」

巴伊斯將安抱往自己上方,使她跨坐在腰上,讓她大腿張得開開的。

「啊啊......不要......!」

自己最隱密的地方完全曝露在巴伊斯眼前,安不由得哭了起來。但巴伊斯絲毫不受影響,將手指插進去洞裡,剝開觀察。一層層厚厚的肉褶出現,被人看見的那一瞬間,安的身體顫了一下。比起外層,裡頭更是有肉,方才失禁的場所微微溼潤。

入口處似乎相當的狹窄。因為她的陰蒂部分還頗大的,戳了一下就變得溼潤,但若受不了刺激而又小便出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巴伊斯那根東西,因之前安的唾液所以還保持著溼潤,所以現在插進去裡頭也並非什麼難事。

「啊......啊......!」

巴伊斯用那根東西的前端抵在安的私處附近來回地摸索。最後終於鎖定了目標,於是他抱起安的腰,將她放在自己的勃起物上面。安尚未成熟的陰道,緊夾著男性的陽具,且內側的肉壁阻擋住巴伊斯更深入裡頭。

「嘖,還真麻煩。喂,用你的手指將那裡弄溼潤一點!」

「哇!不、不要!」

將安的手指頭放在她自己的陰蒂上,她突然像是被電觸到般,慌忙地將手抽離。

「有什麼關係呢!就是這樣子下去。你手指是不是碰到有點突出來的地方?多戳點個幾下你會比較舒服。就算小便出來也不要緊,就這樣用手指壓著!」

「啊!感覺好奇怪......討厭......啊......!」

為將安教懂,整隻手指與她的手指重疊在一塊,安抗拒似地搖著頭。

「就維持這姿勢,手不要離開喔!若你手離開的話,可是會因拒絕服侍而下獄喔!」

「嗚嗚......啊!啊......啊......!」

安跨坐在巴伊斯身上邊哭著,邊開著雙腿刺激自己的陰蒂。起初有點害怕,可是不久後好像有了感覺,雖然內心還猶豫著,手卻也無法停下來了。巴伊斯那根東西碰觸到的地方,好像有點柔軟。他雙手撐著安的腰骨,準備慢慢將他那根男性象徵插進去。

嘶滋!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裂開。安發出慘叫聲。但巴伊斯仍手不離她腰,反而插得更裡面。

「痛......好痛喔......嗚、好痛喔!殿下......!」

尚未發育完全的女性生殖器官,忽然被龐然巨物給插進去,接口處滲出了紅色血液。老實說,巴伊斯自己多少也有點痛。但還好,血液此時恰好扮演潤滑劑的角色。男性陽具逐漸貫穿過安的身體。安身體顫抖著,每當陰蒂被壓擠到時,她總是受不了似地不自覺將腰挺了一下。

乳房下方、頸背一帶,滲出汗水、泛著

光。安雖然搖著頭叫了幾次痛,但巴伊斯的手緊抓著她下半身不放。於是巴伊斯心想,姑且將陰莖前端插進去看看。一出力,安的腰馬上往下低沉。粗的部位已經沒入安的體內。

「痛......好痛、好痛......啊啊!」

被刺進去地方的兩側溢出鮮血,安大聲地哭喊。巴伊斯原本想將腰抽離,沒想到一進去,卻被夾死在安的體內,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別叫了,待會兒我全部插進去,到結束為止都是這個樣子!」

「嗚......好痛......下面好痛......!」

安對巴伊斯的話似乎充耳不聞,依舊是大哭特哭。對方身份是王子,而自己只是個盡服侍義務的侍女,所以又能如何呢?也只好認命了。巴伊斯一口氣將安的腰拉近自己,貼靠在自己的腰部上,直到他那根東西完全插到底。他突破狹窄的肉壁,毫不遲疑地刺破了處女膜。

「啊......!」

安失去處女膜的一瞬間,空虛的眼神不禁令人同情,同時,喉嚨也嘶啞地叫出聲。

「我進去裡面,現在要開始動囉!明不明白?」

巴伊斯微笑著,由下往上將腰挺起。那根東西插進了安大腿間的洞穴,上上下下地動作著。巴伊斯欣賞著幾乎沒幾根毛的安下體,強上女性所獲得的快感更是令他興奮不已。安的陰道窄,容不下異物,所以緊緊地包覆著巴伊斯的陰莖。

內壁十分有彈性,稍微動個一、兩下,立即緊縮,而那根東西的前端部份也因摩擦而愈變愈熱。然而不可思議的是,僅重複著單調的動作,那根東西居然也膨脹變硬得跟什麼似的。

「哇啊、啊啊、啊!」

安只是淚流滿面的搖著頭,任巴伊斯為所欲為。她的乳頭變得尖尖的,彷彿在誘惑人來觸碰它。與巴伊斯銜接的部位,已是血淋淋的一片,安似乎沒有害羞的力氣了。

「好!」

巴伊斯動作加快。安的身體被抱著,上上下下地起伏跳動著。圓圓如同小孩未發育成熟的腹部裡,巴伊斯將大量精液注進去。

「啊......啊......不要啊......!」

巴伊斯的動作停止與安發出嘶啞的哀號聲幾乎是同時發生。原本是打算淋在她身上,但由於陰道夾得太緊,巴伊斯很難抽出,因而直接在她體內射精。

安一臉呆滯神情。在適當地交待過安之後的一些事後,巴伊斯離開了她房間。

外頭太陽似乎也快下山。酷恩是否會等我等得不耐煩而走了?

「——是什麼人!」

巴伊斯停下腳步,單邊的眉毛揚起,並向後頭喝叱。

「——在劍技場;」暗處隱約傳來人的聲音,回答了巴伊斯。

(那男人......酷恩打敗了哈登及拉斯。)「藉著比試劍法來歡迎同伴。真像那些傢伙一貫的作風!」

(他們遞給酷恩羽毛的印記,酷恩被認定為同伴了。)「能勝過他們二人,可見他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似乎不是隨隨便便報上酷恩這名號來騙吃騙喝!」

巴伊斯笑了笑,但那個人卻不為所動。

(真的......。)「咦?」

(你真的單純只為了好玩,就將那男人引進自己身邊嗎?叫酷恩的那名男子......。)「是的,你有什麼不滿嗎?」

(......沒有。)聽那人聲音的語氣,感覺得出來他似乎有些話想說。巴

伊斯抬頭望著窗戶微笑。夕陽染紅了艾盧茵湖,波光粼粼,煞是美麗。

「有什麼關係呢?總之,凡事總有個起頭!」

紅色的右眼,依稀浮現昨晚夢中的殘影。

第三章毒種哎......又要開始一天了......。

愛妃娜以前未曾想過自己是如此討厭醒來這件事。以前不管是再怎麼令她感到悲傷或痛苦的事,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親和老百姓溫暖的笑容,還有那一大片森林與大湖,就足以撫慰她的心。然而,現在......雖然從城堡中的窗戶一眼望過去,湖和森林還是一樣的美麗......。

「這項『法令』在公佈後,執行上倒梃順利的。不僅瓜魯德蘭的人知道這項消息,就連專程來此地訪拜的一些其他國家的貴族、商人也顯然增多!」

若能出席這個會議,多少能瞭解目前整個國家情況如何?國內女性有沒有受到委屈?愛妃娜說服自己,身為一國公主,豈能不顧本國人民安危而苟且偷生?於是,她默默地坐在末座,聆聽著大臣們的報告。

「治安現在如何?搶奪、暴亂,或者是殺人放火之類的案件是否有增加的傾向?」

「可以說沒有,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治安狀態相當良好!」

「嗯。雖說如此,還是不可鬆懈,要持續地觀察注意。接下來,收益分配情況如何?」

巴伊斯冷淡地聽取下面的大臣報告國事。他冷靜的聽著,而一方面卻要求愛妃娜替他服侍,幹些淫蕩羞恥的事。愛妃娜自從第一次被他奪去貞潔後,不曉得多少次都被要求如此。

有時像條狗一樣趴在地面,被他從後面侵犯,有時候被命令坐在上面......用嘴巴......還有更過份的是,被要求服侍令她最感到羞恥的地方......。

「怎麼了?愛妃娜。你臉好像紅紅的!」

忽然被這麼一說,愛妃娜回過神來。巴伊斯看著她、心懷不軌地奸笑著。心事似乎被人看穿的樣子,愛妃娜紅著臉頰。

「哈哈,你休息一下吧。喂,給我倒杯茶來!」

巴伊斯朝著簾子對面的女侍吆喝。是的一聲,傳來了安的回答。但安忸忸怩怩地躲在簾子後面,僅探出個頭,遲遲不見她走出來。

「你這個笨蛋!沒聽見殿下說的話嗎?」

巴帝沙皺著眉頭破口大罵。安身體發抖著,最後好像下定決心,自簾子後面走了出來。

「啊......!」

在場全部的人張大著眼睛。愛妃娜大吃一驚,自椅子上跌落。

「安!你、你......!」

「對、對不起。公主......」安穿著一身詭異的侍女制服。裙子短到大腿幾乎被人看光光,只須動一下,圓圓的屁股及前面重點部位即若隱若現。上衣雖有袖子,但身體部份的布料只蓋到乳房一帶。小小的乳房露出外頭,被皮帶上下緊緊地夾住,好像快被擠出來般形狀扭曲。另外,頸部還被粗糙的金屬項鍊給圈住,強調出她的從屬地位。

只有一個人會讓安如此打扮。

愛妃娜狠瞪著巴伊斯。

「喔,她的胸部發育不良。我看她那樣很可憐,所以想幫她變大些。只要讓胸部在人的面前多曝些光,她多少會因為興奮而使胸部膨脹起來!」

巴伊斯一副與我何干的表情回應愛妃娜。

「喔,如此榮幸能獲得殿下此般眷顧,多麼幸福的一位女侍啊!臣等人不

會辜負殿下的好意,將會好好地欣賞此景!」

巴帝沙刻意行個大鞠躬禮,不懷好意似端起單邊鏡框,面露淫笑。

「各位......茶、茶來了......!」

安端著托盤的手,喀喀地抖著不停。除了羅傑以外的大臣們,視線毫無顧忌地全集中在安的乳房。用此種姿態來替男人奉茶,任誰也會感到羞恥難安。安的臉頰、手腕、乳房等全出現紅潮。

「嗯,報告就這些吧?」

巴伊斯一臉若無其事地將杯子端近嘴邊,繼續進行著會議。

「抱歉,打擾諸位的會議!」

「喔,那斯達斯。怎麼啦?是不是又有什麼好玩的傢伙要進城?」

「方才自瓜魯德蘭本國來了一封書信!」

「......拿來我看看!」

巴伊斯自那斯達斯手中接過來書信,沉默地瀏覽過一次。原本嘲諷的笑意自臉上消失,眼神忽然變得黯淡無神,這種表情愛妃娜不曾見過。讀完後,巴伊斯將那封信拿在手中,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嘆了一口氣。

「如何?殿下」「父王要來!」

眾臣聽後立即騷動起來,巴伊斯將手中書信攤開後揮了幾下。羅傑過去拿了信,表情嚴肅地瀏覽過一次,將裡頭內容大致向大家報告。

「近日,邦迪歐斯國王陛下將從首都瓜魯丹出發,預計出訪菲爾——據聞馬娜王妃也將隨行!」

「......終於、哈、終於要來了!」

脫口而出一句話,巴伊斯起身離席,大步伐地離開大廳。那斯達斯在後面追趕著他。大廳上的大臣們,在底下頻頻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會議只好延後進行。與往常一樣,始終沒被人察覺出存在的茲,也默默地跟在巴伊斯後方。

只剩下愛妃娜一個人孤單地坐在那裡。

「別裝著一副讓人老猜不透你想法的表情!」

從黑暗處突然冒出一個聲音,愛妃娜嚇了一跳回過頭去看。心想大概也是和茲一樣,從開始就一直待在那地方的人吧。哈登、拉斯,以及一位身材瘦弱的銀髮男子站在那地方。那名男子右臉用繃帶包覆著,胸口彆著和哈登他們同樣的飾物。因為是第一次見面,所以,愛妃娜立即猜想到那名自稱「酷恩」的男子。

「因為你才剛加入我們不久,理所當然不知道這件事!」

哈登與拉斯的說話對象並非自己,似乎是酷恩的樣子。但他們應該清楚愛妃娜也在場才對。怎麼還能這樣若無其事地討論?

「一聽到邦迪歐斯王要來,不管是殿下也好、大臣也好......老實說,就連我也心情變得很差!」

「為什麼?會發生什麼事嗎?」

第一次聽見酷恩的聲音,雖然只是小小聲的,愛妃娜卻一個字、一個字地聽得相當清楚。

「當然......若你是住這一帶的人,多少會聽到一些有關國王陛下的一些傳聞。冷酷無情、殘暴嗜血,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

「啊!」

「還有,他那種靠著恐怖來支配人心的力量,也可說是無人能及!」

「一般來說,傳聞什麼的都不是會加油添醋的?但是,陛下的情形恰好相反。實際上知道陛下的人,反而認為傳聞有明顯低估他之嫌!」

看起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樣的哈登,居然也低調說道。愛妃娜自那次酷恩之亂事件以來,陸陸續續從別人口中聽到一些有關邦迪歐斯王的恐怖傳說。傳聞中的暴

君即將來此地,這裡的人理所當然地會緊張。但對愛妃娜而言,事情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

「至於事情會變多糟,一切等陛下來了自然分曉!」

「不過,這次馬娜王妃不是也要來嗎?我心裡倒還蠻期待的,因為我喜歡她。不僅人長得漂亮,又很溫柔——她被人稱作『黑衣王妃』!」

拉斯一邊高興地說著,但最後那句話刻意壓低音量。

「你這傢伙,除了巴伊斯王子之外,會被你褒獎的也只有那個人了。不過,我也是馬娜王妃的迷!」

「馬娜王妃......是拉斯汀家族的人?」

「沒想到你還頗清楚的嘛?酷恩。沒錯!你說的沒錯。雖然拉斯汀家族目前家道中落,但總是名門貴族。據說王妃在還沒被陛下選為妃前,曾經當過巴伊斯殿下的家教!」

「咦!這麼說來,王子現在的個性可說是全拜馬娜王妃所賜囉?那麼,王妃的性格想必也不平凡!」

「不,話倒不是這樣說--!」

拉斯打斷了馬娜王妃這個話題。

「別提那些了,大夥兒一塊去劍技場如何?那斯達斯大概也在那裡練習。酷恩你想不想和他來個模擬戰?讓我們的黑騎士軍團的團長嘗些苦頭吃!」

「喂喂,怎麼打斷我的話了!」

拉斯並沒回答哈登。三個人齊朝著自己這邊過來,愛妃娜退到一旁,讓他們三個通過。當三人擦身而過時,愛妃娜察覺出酷恩似乎有點刻意放慢速度。抬頭一看,愛妃娜發現那隻被銀色髮絲覆蓋住的眼睛,正赫然瞧著自己。

......。

正如巴伊斯所言,酷恩那隻淡紫色的眼睛是清醒的。但愛妃娜的眼裡看到的,卻是一隻悲傷異常的眼睛。然而,它到底是在悲傷些什麼呢?愛妃娜當然是不知道的。但,若巴伊斯也瞧見,或許他馬上猜得出來吧。

他會說:「酷恩現在的眼神,像是一名接受處分的罪人!」

「對不起、對不起!」

一看見巴伊斯出現在房間,安急忙地低頭陪不是。

「幹嘛!你是不是又搞砸什麼事了?」

「我......我不知道。看見殿下的臉變得很恐怖,我以為自己可能又做錯什麼了......!」

臉變恐怖?或許吧。知道父親要過來的消息,心情頓時變得亂糟糟的。想找個什麼人或東西發洩一下自己情緒,不知不覺的就來到這個侍女的房間。

「嗯,我得好好的懲戒你一番!」

巴伊斯將安的頸部的項圈以及束在乳房上的皮帶卸下。

「裙子和鞋子你自己脫!」

「......是的......!」

安邊發著抖,手忙腳亂地照著巴伊斯指示動作。脫完後,安的侍女制服僅剩半身,乳房及下體、即女性身體最隱私的部位皆露了出來。呈三角形的乳房,上下印著皮帶的紅色夾痕。

「來吧!」

安半遮半掩地用手遮蓋住乳房及重要部位,被巴伊斯強行拉到一張高椅背的椅子上坐著。

「不要......啊、不要!」

纖細的腳踝被抓著往左右兩邊張開,膝蓋掛在椅子的把手上。

雪白大腿間的紅色肉團,曝露在巴伊斯眼前。巴伊斯相當喜歡見到女孩子呈這種姿勢。因為臉部、乳房及下體皆正面朝向自己,所以感覺像是在發掘什麼秘密般刺激。而且在這種姿勢下,女人身體該看的地方都被看光了,之後男人不管對她幹了什麼事,她多少

不會反應過度。

「殿下......!」

安頭低低的,僅將眼睛朝上十足像個受驚的小孩般望著巴伊斯。她坐在椅子上,感覺像個專門讓人逞欲的充氣娃娃。

「首先,先打個招呼。這次能記多少就說多少。『我是侍女安。現在全身慾火焚身,所以請觀賞我的自慰,好不好?』」「這個......這個......!」

安為難地苦著一張臉,向巴伊斯確認剛才的那句話。

「自慰。你不曾自慰過嗎?」

「對不起......!」

「算了,像你這種蠢貨要是記得住,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像這樣,知道嗎?」

巴伊斯拿起安的手,貼著乳房及下面的重要部位。安的乳房似乎感到疼痛,但如果只是輕觸一下的話,就不會有什麼關係。

「邊摸著自己胸部及下體,然後嘴巴說著我剛教你的那句,就這樣子。記得住嗎?」

「我......我是侍女安。嗯......!」

「慾火焚身!」

「啊......慾火焚身......!」一邊說著,安一下子臉紅了起來。

「全身慾火焚身......所以......請......!」

「請怎樣呢?」

「嗯......那個、自慰!」

「自慰啊?你表演一下給我看!」

一邊說著,巴伊斯的手與安的手疊在一塊,食指與無名指置於私處兩旁,而中指在中心點位置。安從屁股到大腿間不禁顫了幾下。

「不要!」

安手想逃離,但巴伊斯不放手,中指直接朝著完全露出來的陰蒂壓下去。

「啊啊!」

安整個身體顫抖。中指壓的那個地方一下子溢出了蜜汁。

「就這樣子,用指尖來回地撫摸、壓擠!」

「嗚......啊......啊......!」

依著巴伊斯所言,安動起了中指。細小的手指在紅色的肉芽上緩緩地撫觸。肉褶微微地顫動,屢屢溢出透明的蜜汁。

「感覺如何?」

安神情不安地搖著頭。

「不知道......我好害怕......!」

「你碰的那個地方有沒有變硬?」

「有一點!」

「好,接著將你的手指關節彎曲繼續!」

「嗯......嗚......!」

手指的動作愈來愈順暢。安在巴伊斯面前開著大腿、閉著眼睛,但很有節奏性地刺激那個部位。她似乎能理解自慰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了。她的嘴唇自然地半開,而全身都快虛脫無力。

「嗯......啊......我......!」

「乳頭也得好好刺激!」

「啊......啊......!」

當巴伊斯捏了一下安乳頭,安腰背顫個不停,下體泌出大量的蜜汁。私處已經溼潤,色澤也起了變化,而流在椅面上的汁液範圍漸漸地擴散開。安不用巴伊斯指示,便自己撫摸著乳頭,戳擠著陰蒂,同時用指尖緊夾著,反覆地摩擦。

乳頭相當有反應,變尖且微微顫動。安似乎很痛苦地擠著胸部、抬起臀,讓巴伊斯瞧見正在自慰的自己。但由於快感程度過強,以致自己失去了理性的枷鎖。

「被人在旁邊看著自慰感覺不錯吧!」

巴伊斯在精神恍惚的安耳朵旁邊呼了一口氣。

「你第一次自慰被男人看見。之後,若要自慰,旁邊一定要有個男的觀看才行!」

「......?」

安半睜著眼睛往上看著天花

板。對了,好像還沒教她高潮。

「你現在人很舒服,但會不會想小便?」

「嗯......快要尿出來了!」安老老實實地回答巴伊斯。

「尿出來就尿出來沒關係,別去管它。你弄這個地方,當它膨脹起來時,你會更舒服!」

「啊......真的。好舒服喔......!」

「陰蒂有沒有變硬?」

「好硬喔!」

「下面的洞有沒有溼溼的?」

「嗯,有......感覺好好喔!好像流了很多汁液!」

「將汁液沾在手指上,塗在陰蒂上揉一揉!」

「我試看看!」

「用食指及中指,將下面剝開後塗上去!」

「開了,我塗了......啊......啊......尿、尿出來了......!」

「就讓它尿,繼續下去!」

「嗯......啊......好......啊......尿出來了......那裡快出來了......!」

受不了似地哀嚎著,安的腰不停地顫動且挺向前。完全露出表面的陰唇,才縮緊沒一會兒,又馬上打開,就這樣重複不斷地收縮。每當一打開,總是會溢出一堆濃稠的蜜汁,使得手指在陰蒂一帶活動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

安沉浸在快樂的氣氛中,而掛在椅子把手上的腳也無意收回。全身無力而動彈不得,多次地分泌蜜汁來。乳暈、乳頭的色澤也轉濃且變硬,能得知安已經達到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的感覺如何?」

安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稍微地搖了一下頭。也許逐漸地恢復了理智。巴伊斯再次將嘴挪到安的小耳朵旁,輕聲地告訴她說,接下來是最後一個階段了。

「可別忘了,第一次讓你知道快感為何物的,是一名叫巴伊斯的男人!」

「......!」

巴伊斯將精神還有些恍惚的安從椅子上拖下來,將她小小的身體拋到床上去。

「接下來換服侍我了。趴在床上、將屁股抬高對著我!」

安嘴裡小聲地重複著巴伊斯說的話,且慢慢調整自己的姿勢。巴伊斯抱住安的腰,調了一下自己容易插入的位置。帶著光澤的蜜汁不只在前面,就連後面小穴的周圍都溼透了。對了,這地方還沒教她。

「......哇!」

因肛門周圍被手指刺激,安發出哀叫聲。巴伊斯用他手指在肛門上劃圈圈,以達刺激效果。深紫色洞穴上的皺紋被蜜汁給埋沒,蜜汁直接流進裡頭。當手指往穴裡插時,一下子就滑了進去。

「嗚......不要啊......不要啊、那地方不行......!」

「你在說什麼話!侍女的屁股被主人開發是天經地義的事啊!將你屁股靠過來,前面、後面讓你選擇,看你要哪一個?」

「嗯......啊......啊......啊!」

巴伊斯手指一下子插了進去,在肛門裡頭來來回回地進出。安拚命地搖著頭說不要,但巴伊斯察覺出,她前面又開始分泌蜜汁了。因此,被手指這麼一插的安,想必是有感覺。在一插一拔的過程中,安豐圓的屁股起了雞皮疙瘩。近似排洩時獲得的快感,已擴散到安身體的每一處。

「嗚......啊......啊、不行、好奇怪啊!」

安的喘息愈變愈細。

「喔,前面不太有感覺,怎麼後面一下子就快高潮了!真是

變態!」

「嗯......?」

「既然這麼喜歡屁股,那我就讓你爽個夠!」

巴伊斯用手指將安的肛門稍微剝開,且將自己的那根東西抵著。

「啊!不要!」

安好像察覺到有什麼事會發生,故拚命地搖著屁股欲逃離,但是腰被巴伊斯給抱住,屁股的股溝被剝開。發著抖的黑暗洞穴全被瞧見。塗上蜜汁後,前端變得潤滑,於是,巴伊斯一鼓作氣將粗肥的那根東西直接插進裡面。

「啊!痛、好痛......嗯......好痛......!」

安發出痛苦似地呻吟,但與之前被奪走處女那次比起來,這次反抗比較沒有那麼大。肛門比前面的洞較緊且熱,但對已失去處女、嘗過快樂的安來說,也許是既羞恥又有些害怕。但受了刺激的肛門緊縮,肉壁與巴伊斯的那根東西不停的摩擦,可預期獲得不同層次的快感。巴伊斯無所顧忌地在裡頭進進出出。

「嗚!痛、肚子好痛......啊!不要、嗚嗚!」

巴伊斯使著手指,插入時緩,抽出時卻是一口氣快速拔出。當從夾得緊緊的肉壁裡頭抽出來時,其刺激程度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感覺棒透了!巴伊斯牢牢固定住安的腰,使她趴在床上,自己重複進行著抽拔的動作。安的呼吸變得愈來愈急促。她嘴裡雖然說著不,但想必此時一定很舒服。

肛門因為接受巴伊斯的進出,而好像稍微有些紅腫裂開,但肉褶卻像嘴唇般一下子收縮、一下子擴張,看來似乎很享受這種刺激。摸了一下安的乳頭,發現它變得很硬。

「啊!」

乳頭被碰觸一瞬間,安相當大反應地彈起身體,夾住巴伊斯那根東西的肉壁繃得相當緊。於是巴伊斯忽然加快速度,有股快射精的感覺。

「好像快出來了,還是一樣在裡面嗎?全都噴在你裡面喔!」

「不要......嗚哇......嗚......!」

激烈腰部動作,安上半身因而趴了下去,僅屁股翹得高高地。巴伊斯一邊看著安的頭頂在毯子上摩擦,腰不禁顫了一下。

「喔!」

一股忍不住快射出來的感覺湧上,巴伊斯迅速地從安的屁股裡抽出肉棒,朝著她的背部噴淋。

「啊......!」

安的肩膀顫抖著。精液從肛門一帶、背部,甚至連她頭上黑髮也被淋到了。被精液所覆蓋的肛門依然持續地收縮、擴張,裡頭也發現了白濁液體的痕跡。

安面朝上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同時被教如何自慰與肛交,也難怪會累成這副德性。瞧見巴伊斯將離開房間,安心想裸著身子送客總是不太禮貌,於是把沾在臉上的精液拭擦乾淨後,搖搖晃晃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啊!」

但,她的腰似乎出不了力,於是又倒在床上。

「不必送我了。你躺著繼續休息吧;」巴伊斯用手勢制止了她。安一副很歉疚的表情。

「對不起......還要、處罰我嗎......?」

處罰?一時之間想不太透,她為何說出這類的字眼?但仔細地回想一下,剛才好像我曾向她提過。這傢伙難道這樣還不過癮嗎?

「哈!」

「咦,為什麼笑?」

「沒事!沒事!你在房間給我好好地休息吧!」

巴伊斯忍著笑離開了安的房間。原本沉重的心情稍微釋懷了些。要往劍技場去流個汗呢?還是去找愛妃娜......?

那個人的——酷恩的眼睛深深地吸引著我。他的眼睛彷彿要告訴我一些什麼事情......。

——咚。

門忽然地被打開,發出一聲巨響,愛妃娜的思緒被打斷。

用不著回頭,愛妃娜也猜得出來是誰。

「怎麼還是一副苦瓜臉!」

「也沒有要你成天對我笑嘻嘻的,只是用不著如此沉重嘛!」

「我並不想,只是不知不覺的就變這樣子了!」

愛妃娜悶悶不樂地抬起頭看他。

「頂起嘴來倒挺有精神的嘛!」

巴伊斯揚起一邊的嘴角笑著,愛妃娜因而心情愈來愈差。

當巴伊斯到正打算走往窗邊時,視線突然停留在桌上。他發現替愛妃娜準備的餐食,幾乎原封不動的放著。

「你不吃嗎?」

「我......我沒有食慾!」

愛妃娜臉朝地面搖了一下頭。

「這些麵包、肉及湯真是白白的糟蹋了!」

「反正放著也是糟蹋,你拿去丟掉算了!」

「丟掉?」

巴伊斯聲調起了微妙變化;「嗯......曾聽人說你是一個不時為民著想的好公主,沒想到終歸擺脫不了貴族習氣!」

「什麼意思?」

「難道你不曉得當一覺醒來,什麼事也不用自己操勞就有食物可吃,是一件相當幸福的事嗎?」

「是、是沒錯......!」

「我想你應該知道的,只是為一塊麵包,你們的老百姓就不曉得流了多少的血汗!」

巴伊斯的言詞顯得相當尖銳,愛妃娜不作任何回覆。

「我想,你日子過得太安逸了。從明天開始,麵包就靠你自己去賺吧!讓你去體會一下老百姓們的生活!」

「......什麼......!」

巴伊斯抓住愛妃娜的手腕。他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紅色的右眼閃著光芒。愛妃娜的背脊因而打了個寒顫。

從馬車裡透過窗子往外看,眼前的景像讓愛妃娜受到極大的衝擊,使得她欲哭無淚。

「不要......饒了我......!」

「不管怎樣交易還是得進行!快!別在那裡給我拖拖拉拉的,快帶我到你房間去。要不然,我直接在這裡上也行!」

「嗚嗚......!」

這段駭人聽聞的對話在任何一個角落都在進行著。酒臭味、及不知何物的香氣撲鼻而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雙眼無神的裸女、突來的嬌媚聲、群眾的譁笑聲。

這裡是......是菲爾大公國嗎......那個我最愛、最美的國家......。

怎麼和會議上聽到的內容完全不同?

「大爺行行好,小女子要再接個四次,我們姐妹才會有飯吃,所以請大爺您多照顧一下!」

一名女的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腕,她裙子被掀起,露出一對瘦弱的腳。

「嗯......老子對身材瘦不拉嘰的女人不感興趣,但若姐妹同時來的話,或許老子會考慮看看,插完了姐姐換妹妹,倒也不錯!」

「這個......我知道了......請來寒舍一趟吧!」

在這種過份要求下,姐姐向男人行禮道謝,領著他前進。

夠了!我不想再看到這類的畫面了。

愛妃娜雙手遮掩著臉,屈身蹲下。

「別想逃啊!我的前菲爾大公國公主!」

巴伊斯將愛妃娜的手自臉上拉扯開,想讓她繼續看下去。

「放開我!......我......!」

以前未曾想過,公主的身份竟會為自己帶來如

此沉重、艱辛的負荷。讓菲爾大公國成為替男人服侍的國家,且使舉國上下的女性皆過著忍辱負重的日子之罪魁禍首,無庸置疑是眼前的巴伊斯。但是話說回來,若是菲爾大公國有足夠的能力保護本國人民,豈會讓此類的悲劇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續不斷上演。

菲爾大公國的人民會不會怨恨我們皇室?假使被人民知道,站在此地的是愛妃娜公主,或許被辱罵一頓、甚至被殺掉也不足為奇......。

巴伊斯什麼話也沒說。馬車繞到不太有人的街道,在一間大倉庫前停下來。愛妃娜被命令從馬車裡走下車,不久立即被帶往昏暗的倉庫裡頭。

「來這裡要幹什麼?」

「交易。和之前說的一樣,讓你從今天就開始靠自己賺錢!」

忽然,不曉得誰的手伸了出來,將愛妃娜身體架住。過沒一會兒,愛妃娜的鼻子被一條奇怪味道的布給捂住。誰......是什麼、味道......但還沒開口,愛妃娜就先暈了過去。

醒過來時,愛妃娜身體被牢牢固定住,想動也動不了。身子俯伏著,感覺像是被枷鎖給銬住。手腕和頭部似乎貼靠在一根大木棒上面。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變這樣?

頭抬起後,愛妃娜在瞭解自身狀況後,只是嚥下口水,驚得說不出話。

我、我的......身體只是剩一半。

突然一陣頭暈目眩。

「終於醒過來了!」

巴伊斯在遠處向下望著愛妃娜。回到現實後,愛妃娜赫然發現自己乳房上方的衣服被刨開二個大洞,看起來有點不成體統,而上半身自石牆突出,像極了裝飾牆壁的標本。牆的一邊是身體,由木框架住,而下半身是在牆的另一邊——牆的另一邊?

「沒錯、你的屁股和私處露出牆壁,正準備要接客!」

「什......!」

「千萬別出聲!給外面的人知道里頭是愛妃娜公主的話,那可就不太妙了!」

愛妃娜硬將聲音壓抑住。隔著一道牆,外頭男人們歡聲四起。

「太勁爆了吧......再怎麼說是這個國家的女人,作風未免也太大膽了些吧!」

「說不定法令只是給她個淫蕩的藉口罷了!好想上了她!」

不是這樣的!我是被巴伊斯王子和不曉得是誰的屬下用藥迷暈後,強行帶來這地方的。

「但還是要錢。你看旁邊寫著一張紙條耶!」

巴伊斯在愛妃娜耳邊解釋說明。

「如你所聞,慰勞士兵的辛苦,一次收取一枚菲幣。被一群未曾謀面、連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們,大眼小眼地盯著女人最隱私的地方,且最後被插進去射精!」

「......!」

「不過別擔心。你已經被我給好好地調教過了,所以,任誰進去你都會有所感覺的!」

愛妃娜激烈地搖著頭。不過就在這時候,外頭不曉得是哪一個人,已經反覆地開始撫摸起愛妃娜的屁股。

「啊......!」

果然如巴伊斯所言,愛妃娜被陌生的男人剝開私處後,一隻舌頭伸進去舔舐她陰蒂,使得她感到無比的快感,因受不了而溢出了蜜汁,且呼吸顯然愈來愈急促。乳頭還沒被人碰到,就已經硬得不像話,她身體晃動、屁股開始扭擺起來,感覺就像在乞求男人快點插進去般顯得相當飢渴。

「不要......不要啊......!」

當男的那根東西終於進入愛妃娜體內時

,巴伊斯托起她的臉,只見她早已淚流滿面。

愛妃娜怔怔地望著巴伊斯紅色的右眼,不禁回憶起往昔的日子。

自己國家突然被他國給侵佔,且被宣告必須服從這種屈辱的法令,行替男人服侍的義務。

就連自己最喜歡的侍女安,也被這個男人給奪走了處女,遭受種種變態的對待。然而,回到眼前的現實,愛妃娜自己也成了受害者。

「啊!......嗯、啊......啊......嗚......!」

一根粗壯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貫穿愛妃娜體內,愛妃娜不由得叫了出來。

「喔,好緊。不僅外觀漂亮,沒想到還挺淫蕩的嘛!」

從牆的另一邊傳來聲音。

男人激烈地在愛妃娜體內攪動。男人那根東西的前端部分已鑽進愛妃娜體內的最深處,那股遲來的快感已經達到她腹部。

喔,不錯。那裡愈來愈熱了。

「不要啊......!」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在這地方翹著屁股讓素未謀面的男人侵犯......但是,下面卻不爭氣地溼了,胸部也開始脹痛起來。

「嗚......嗚......!」

淚水一滴滴地落下來。

「愛妃娜公主!」

巴伊斯將手貼在淚流滿面的愛妃娜臉頰上。

愛妃娜原本不安的心,竟不可思議地逐漸平靜下來。她看著巴伊斯。發現自己所有的悲傷、快樂等一切情感,皆來自於他那張臉龐......。

愛妃娜此時覺得心情頗微妙,而這種感覺卻和下半身獲取的快樂,巧妙地融合在一塊,使她情緒上相當亢奮。下半身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男人。

「厲害......超淫蕩的!緊緊夾著不放耶......!」

男人的動作愈來愈急促。

「好,下一個換我。讓我進去!」

「我也要!」

「看了後,我也好想要!」

啊啊!邊聽著隔牆男人的聲音,愛妃娜已經全身無力,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我是在贖罪。

身為一位公主,竟讓自己的子民如此艱苦渡日,是該受處份的。

因此我要在眾人面前被侵犯,被男人們噴射精液。處罰我的人是這位巴伊斯王子。

他是支配著我自由、控制著我行動的男人......。

「啊!」

愛妃娜忽然達到高潮,原本累得動彈不得的身體竟然大大地彈起,手緊緊地抓著木框。

「啊、啊啊!啊啊啊!」

愛妃娜全身顫抖,乳頭變尖,感覺一陣酥麻。

裡頭還夾著男人那根東西的腰動作著,收縮得相當緊,就好像要把精液給吸出來般地強勁。

感覺裡面好像有東西流了出來。

愛妃娜的高潮似乎又更進一步。

開始扭動著身體,鼻子也嗯嗯地發出聲音,愛妃娜在巴伊斯面前顯現了淫蕩的一面。

已經不在乎什麼身份、自尊、責任,現在只是純粹為了快樂,為了贖罪,愛妃娜似乎解放了自己,非常不可思議地她感到特別滿足。

熱熱的蜜汁從愛妃娜體內不斷溢出,男人的東西也接連著進進出出。

愛妃娜喘息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神情,而巴伊斯只是在旁默默地守護著她。她內心有時大風大雨、有時風平浪靜。

但等她一旦失去了意識,再度清醒時,大概就會恢復成以往的愛妃娜吧。她必然也會忘記此刻自己這般不得體的模樣。

縱使如此,像這樣身體一旦被植入了淫蕩的種子,相信日後必定會發芽結

果,或許會因而改變些什麼也說不定......。

第四章不安「公主真是愈變愈漂亮了!」

安一邊幫著愛妃娜洗澡,一邊出了神似地誇讚她。

愛妃娜坐在石造淺水浴槽的邊緣,僅膝蓋下方浸在水裡。安穿著只有乳房露出來的服,洗著愛妃娜的身體。浴槽裡浮著庭院裡開的花,整個浴室裡充滿了花的芳香味。

「肌膚不僅是白皙,而且滑潤有光澤。在幫公主洗後背時,摸起來的感覺也好舒服哦!」

「而且,那個......胸部也......愈來愈豐滿......難得的是手腳及腰圍都如此纖細......我好羨慕哦!」

安視線直盯著束著長髮的頭部。愛妃娜悄悄用手掌將乳房給遮住。水滴沿著她乳溝流下來。被同是女性的安稱讚,愛妃娜心裡一點兒也不覺得高興。

「還有心情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們國家都已經變成這樣了!」

「對不起......!」

當然愛妃娜也感到自己身體似乎起了些變化。但是,她心想會變這樣子,理由應該只有一個,她感到非常厭倦。應是發生性關係而導致生理上的變化。

「啊,那個瓜魯德蘭的國王來了後,會不會將『法令』給取消?」

「咦?......你從哪裡聽來的?」

「那是......有一次,巴伊斯殿下......和哈登、拉斯他們談話時......我不小心聽到的......他們說什麼『國王來到菲爾後,法令啦、服侍制度什麼的,全會毀於一旦』。所以......我......!」

愛妃娜也曾聽過那兩人談論著國王來了之後怎樣的話題。

法令就會失效。據聞邦迪歐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暴君,像這種欺負弱者的政策,他是不會允許,因為有損他在各國間的顏面。若如此的話,情況可能會變得比現在更好,或許可以期待也說不定。

「但是,要是這麼一來,殿下他怎麼辦?」

「巴伊斯殿下?」

「嗯。我也不太曉得,因為看哈登、拉斯他們都好像很替殿下擔心的樣子。也許他跟國王處得不是很好!」

「兒子怕老子不是很常有的事嗎?」

愛妃娜用指尖掬起水來。

「事情就這麼簡單嗎?」

「安,老實說你到底在擔心什麼?我實在是很不願意這樣說,你是不是喜歡上王子了?」

「對不起......我、我只是......!」

愛妃娜回頭望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水蒸汽的緣故,安的臉紅得像顆蘋果。且她的手指頭不安似地轉弄個不停。

「我不討厭殿下!」

「安......!」

「當然,殿下的所作所為的確不好。但,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女,不管他對我如何,我還是得接受。可是若公主就不同了,假使他對公主做出什麼不禮貌的事,安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但是、但是......有時候他看著我......我、我不知不覺的胸口就會熱起來,所以不管殿下對我做了什麼事,我都會覺得他是在疼愛我......!」

「別胡說!」

愛妃娜用嚴厲的語氣斥責安,語氣感覺不像是平時的自己。安慌忙地遮住嘴,直向愛妃娜陪不是。此時,愛妃娜心中五味雜陳,想想為什麼自己會對思想天真單純的安發如此大的脾氣呢?原因無他,因為安似乎對巴伊斯有了好感,自

己內心感覺很不是滋味......如此而已。

有好一會兒時間,兩個人僅是默默地不說一句話。等到洗完要出浴室時,突然,安東張西望地看看四周,然後悄悄走近浴室門邊。

「怎麼了,安?」

安無言地回過頭,對愛妃娜做出手勢,好像要傳達些什麼事的樣子。但愛妃娜不是很確定,於是自浴槽起身,悄悄地靠近安。

安打開了浴室的門,好像在和誰說話的樣子。

「公主現在正入浴中!」

安聲音聽起來平靜。

「哦,這樣啊。什麼!你說......你是來偷看的......!」

咦?

「啊啊啊!」

忽然,安情緒失控,大聲尖叫。

「怎麼了?安——!」

愛妃娜驚得說不出話來。門口站著一個人——酷恩......但為什麼他......?我入浴的畫面全......被......。

「啊啊啊!」

尖叫聲與巴掌聲響遍了整條走廊。

「呵呵呵......哇哈哈哈......!」

「有這麼好笑嗎?」

聽了愛妃娜的怨言後便笑聲不止的巴伊斯,此時更是被愛妃娜憎恨。

「怪不得今天看到酷恩的左邊臉頰上,印著一個紅紅的手掌心。原來他也和我一樣喜歡幹這種事!」

「怎麼老遇到像你這樣的男人!真是讓我很困擾!」

「你是在讚美我嗎?像我這樣能讓你滿足的男人,已經找不到了!」

「我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愛妃娜感到非常不耐煩地將視線從巴伊斯眼睛挪開。然而,巴伊斯卻抬起愛妃娜的下顎,使她朝著自己。紅色的眼睛直盯著愛妃娜。愛妃娜肩膀顫了一下。巴伊斯將愛妃娜身上的長袍脫下。瞬間身體沒了遮掩,愛妃娜臉頰發燙。

「呵......你今晚穿上那件調教用的衣服,我在房間裡等你來。很期待吧?」

「沒有......我才沒有......;」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還害臊個什麼!

巴伊斯用手抓擰著愛妃娜衣服內的乳房。

「乳房好像變大了哦。看你衣服變得那麼緊!還是緊一點的衣服比較適合你!」

「嗚......嗯......!」

當乳頭被強力一擠,下半身失去了力量,愛妃娜整個身體攤在床上。下半身的鈕釦被巴伊斯解開,大腿被硬架開,絲毫無抵抗的力氣。

巴伊斯將愛妃娜的私處用手指剝開,檢查裡頭的狀態。

「已經溼了嘛。果然之前的開發是有效果的!」

今天就好好地來調教你吧!巴伊斯依然滿口猥褻言辭,他把愛妃娜扶起來,將枕頭貼靠在自己的背部,面朝著上方躺在床上,同時使愛妃娜的頭靠近自己身體。一股男性特有的味道撲鼻而來,愛妃娜受不了想將頭抽離,卻被巴伊斯緊抓著頭不放,嘴唇硬被壓到那根東西上。

「吸吮是服侍男人的基本。你的侍女我也常讓她這麼做!」

「拿你跟侍女比較,你會不會覺得不高興?」

「我......嗚......嗯......!」

嘴巴才正要張開,巴伊斯那根東西就插了進來,愛妃娜雖然感到很痛苦,但卻也有口難言。不得已,愛妃娜只好將那根東西含在嘴裡,老實地吸吮起來。粗的部分在嘴唇裡反覆地進出時,中間細的部位似乎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由巴伊斯的表情可得知。

「光只是這樣進出是不行的。要細心地

品嚐,且夾緊你的臉頰來吸,這才及格!」

「嗯......嗯......!」

愛妃娜用動作來回應巴伊斯,她將粗的部位大口地含進嘴裡,同時滑動溼潤的舌頭,吸的時候發出了啾啾聲。含在嘴裡的巴伊斯的那根東西愈變愈大,同時好像滲出了苦苦的汁液,使得愛妃娜的舌頭一陣麻痺。

「邊吸邊來回的進出,用手扶在那上頭,輕輕地撫擦根部!」

「......嗯......!」

由於一直張著嘴,愛妃娜下顎感到痠痛。頭腦也開始變得模糊呆滯。心裡只想趕快替巴伊斯結束。

「接下來跨過我的腹部,臀部往這方向趴著吸吮!」

「......!」

正當依著巴伊斯指示,將身體某處移向他眼前時,愛妃娜幾度羞得想落淚。然而,愛妃娜並無拒絕的權利。她動作有氣無力,將手貼在巴伊斯腰的兩側,臉與巴伊斯呈反方向,再度將口挪近因唾液而泛著光澤的那根東西上,含在嘴裡舔舐著。

「什麼嘛!已經溼成這樣了!」

「嗚!」

巴伊斯將愛妃娜屁股拉到自己面前,剝開她隱私處後,手指插了進去。愛妃娜想告訴他說,是因為之前被挑弄胸部,受了刺激才這樣的,但礙於口中還含著一根男人的肉棒,因而說不出話來。

「給我好好地吸。我也會讓你爽的!」

「......嗯、啊啊!」

最敏感的部位,有種柔軟、粗糙的感覺。原來是巴伊斯使著他舌頭,正翻弄著陰蒂。

「嘴巴別給我離開。若你敢給我從嘴裡吐出來,我就把你這裡咬下去!」

「嗯嗯!嗯、嗚......!」

忽然感覺陰蒂上有牙齒的觸感,愛妃娜身體敏感地顫了一下,心生畏懼,又加緊嘴巴的服侍。巴伊斯舔舐起愛妃娜的私處。原本只是在溝縫的四周滑動,最後來到了陰蒂,舌頭便停下來,啾啾地用力吸了起來。愛妃娜拚命壓抑著自己,卻也因受不了而溢出了蜜汁,放棄抵禦巴伊斯舌頭的念頭。

由於這麼近距離讓人瞧著那地方,自己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最後愛妃娜閉上雙目,選擇了眼不見為淨。自己的下體已感覺麻痺,但她只是專注地吸著口中那根東西。不久,舌頭居然自然而然地學起巴伊斯的動作,當巴伊斯舔起陰蒂周圍時,愛妃娜也用舌頭舔著龜頭。

而巴伊斯出現唾液聲時,愛妃娜也不甘示弱似地嘴唇發出了啾啾地吸吮聲。隨著愛妃娜感覺愈來愈強烈,那根東西也愈變愈硬。最後,愛妃娜察覺口中的那根東西似乎快要宣洩出所有的慾望。這樣下去的話,可能會直接射在自己口中也說不定......但,巴伊斯說過,嘴巴不能離開。一旦離開,他要將那裡咬下去......。

「......嗯......!」

雖然自己不太相信他會如此做,但想像了一下當陰蒂被咬下去的瞬間,愛妃娜稍微達到高潮。現在巴伊斯可能已經被淋得滿臉汁液也說不定......。

「嗚!」

就在這時候,巴伊斯朝著愛妃娜的嘴巴射進大量的精液。濃稠、充滿腥味且又苦又澀的精液,不斷地注入愛妃娜口裡。她眼眶含著淚水。不久,愛妃娜的臉頰兩側鼓得腫腫的。

「咕嗚!」

由於再也忍耐不住,精液從愛妃娜嘴裡溢出來,使得她臉頰、下顎沾滿精液。

「嗚嗚.....

.!」

雖然流著眼淚,但愛妃娜在巴伊斯將肉棒抽出來前,依舊得將它含在嘴裡。

「變厲害了嘛!」

即使被誇獎,愛妃娜心裡可是一點兒都不覺得高興,只是終於卸下了一口氣,心情顯然輕鬆許多。她用紙擦拭著嘴唇,下床更衣。

「今天還沒結束喔!」

「咦?」

「不是跟你說過要好好地調教你嗎?你過來躺在這地方!」

「怎麼......!」

「今天為你準備了有趣的東西!」

愛妃娜心裡已經有數了,當這個男人面露著詭異神情,嘴裡說著什麼有趣的東西時。......真希望邦迪歐斯王能早點來。這樣不管是自己也好、人民也好,都能從那道『法令』早日解脫,再也不會出現什麼替男人服侍這種事了。

然而,愛妃娜只是不動聲色且默默地在床上俯著身體。巴伊斯一邊奸笑,一邊將愛妃娜的大腿往左右兩邊拉開。

「屁股抬起來就好,讓我看見你下面的穴!」

愛妃娜咬著嘴唇,將羽毛枕抱在胸前,照著巴伊斯所說的做。

「很好。剛才黏答答的汁液還在。那麼,我直接用這根粗傢伙吧!」

「......啊......!」

戰戰兢兢地回頭看巴伊斯,愛妃娜發出尖叫聲。巴伊斯手中拿著一個類似男性陽具的東西。該不會要用那個吧?

「用這個東西,我就能在旁邊好好地欣賞,看你是如何夾住男人的那根東西?」

「不要啊!」

愛妃娜打算逃離,但卻給巴伊斯抓著。

「別擔心。我會讓你舒服的!」

「不要啊......啊......嗯......嗯......!」

那東西畢竟與有血有肉的真品不同,讓人有股壓迫感,且又冷又硬。巴伊斯直接將那東西插入愛妃娜下體。

「將那地方撐開來好好地瞧一瞧。不過這根傢伙比我的還大,說老實話,還真怕養壞了你的胃口!」

巴伊斯邊笑著,邊將那根冷冰冰的東西插了進去。

「哇啊啊!好痛......!」

愛妃娜顫動著腰,為初次的這種感覺落下淚。

「我要開始囉......呵呵,下面的唇吸得好緊,還流出口水來!」

「啊......嗯......!」

巴伊斯反覆插拔時,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傳到了愛妃娜耳朵。那東西前端部份插入了她身體最深處,戳到了令愛妃娜為之瘋狂的點。這並非男性身上的東西,只是普通的道具而已,愛妃娜反應相當大,將那東西夾得緊緊的。若是這時候乳房也被攻擊的話,愛妃娜定會支撐不住。

「你好像對這種東西頗有感覺的嘛。那試試看這個!」

「......嗚嗚?啊、不要......!」

巴伊斯一下子將愛妃娜的屁股剝開。不用看也知道巴伊斯想幹嘛。滿是蜜汁的私處,感覺又有另一根東西在蠢蠢欲動著。巴伊斯原來是打算將它沾溼,之後插入愛妃娜的肛門裡。

前面還插著一根,後面又有一根即將插進去。愛妃娜痛苦地喘著息,感覺前面、後面好像通連成一條線。在身體裡,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二者相觸,愛妃娜感覺就像是被電了一下。

「你這樣子看起來不錯哦!沒想到那位高貴的愛妃娜公主,體內的兩個洞竟都被插著!」

「啊!啊嗚!」

巴伊斯同時動作著那兩根東西,在愛妃娜的體內攪動。身體同時被兩

根假陽具入侵,愛妃娜不禁目眩神馳而意識模糊。但下體洞口彷若活的生物般不停地蠕動。

「同時插著兩根,一定很舒服吧!」

「嗯......啊啊......!」

已經麻痺了。不過那樣子連續不停地抽動,也許真的很舒服。愛妃娜意識模糊地聽著巴伊斯說話。

「記住這種感覺。你是那種只要是男人性器形狀的東西,無論如何也會緊緊夾住的女人!」

巴伊斯在愛妃娜耳畔輕聲說道,動起了假陽具。我、我不是那種女人。

「啊......啊嗚......嗚......!」

肛門怎、怎麼如此地舒服......騙人!這不是真的!

「感覺不錯吧?似乎用假陽具也會有高潮的樣子!」

愛妃娜用剩下不多的理性拚命地否認。然而,她的頭卻不爭氣地點點頭,屁股也開始搖晃,如同向人乞求般的姿態。

「好,讓我來好好地開發你淫亂的本性!」

「嗚啊......!」

巴伊斯一邊驅使著假陽具,一邊用手指戳壓愛妃娜的陰蒂。愛妃娜腦子裡已經不存在理性這二字了,她不由自主地搖擺著腰,下體緊夾住假陽具,沉溺在一片快樂之中。她完全不曉得何時會達高潮、何時會結束,只是在這個甜美的世界裡,愉悅地持續呻吟著。

晚風輕撫著湖面,映在湖面上的明月隨風而搖曳著。

殘存在體內的慾望,是否會隨著風而飄散。

巴伊斯獨自走出陽臺,彈奏著豎琴。瓜魯德蘭自古流傳下來的曲子旋律雖美,但總令人聽完後有股莫名的感傷,更使夜色顯得格外淒涼。

湖邊的街道上,還點著燈火。清楚地看見不曉得哪來士兵或者貴族,正摟著這國家的女子。就如同先前巴伊斯對愛妃娜所做的完全一樣......。

「——是誰?」

巴伊斯停下手指,轉頭看了一下房間角落。黑暗處出現動靜,在月光照射下,只見一撮銀色髮絲。

「酷恩......!」

巴伊斯再度奏起琴來,視線又回到夜晚的湖畔。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酷恩低聲問道,他走向巴伊斯,腳底只發出了些微聲響。

「......這麼地粗心大意!不怕被暗殺嗎?」

「......!」

手指停下動作。但巴伊斯視線仍不往酷恩方向瞧。

「——你不妨試看看?」

當察覺到房間裡有人時——不,正確地說起來,應是初次見到這男人時,巴伊斯就感受到來自他的一股殺氣。現在確實是個暗殺的好時機。巴伊斯身旁置著一把劍,而酷恩也將劍配在腰際上。若是使右眼的力量,酷恩還略勝巴伊斯一籌。

巴伊斯一直在等待時機。但酷恩卻也始終不拔劍。

「想殺我就儘管來吧。用不著任何理由。相信外頭怨恨我的人,怎麼數也數不清!」

「......!」

「但酷恩我想問你,殺了我之後,你會得到什麼好處?」

酷恩沉默不語,只是肩頭顫了一下。

「我並非在向你求饒。只是我懷疑爛命一條,值得讓你親自動手來殺我嗎?」

「......!」

「而且......縱使殺了我,你也無法挽回你已失去的東西!」

是沒錯。就算我殺了這傢伙,也換不回那女人的生命......。

「不像你說的話!」

脫口而出這句話後,酷恩只是漠然站在一旁,殺氣已從他的身上消

散。

「呵。是嗎?你對我瞭解有多深!」巴伊斯苦笑,又開始彈起了他的豎琴。風一吹,只見巴伊斯一頭黑髮與酷恩的銀色髮絲在空中飄逸著。

「這個國家的夜景可真美!」

「......嗯!」

酷恩眺望黑夜中的湖畔與街道後,同意似地點點頭。

「你知道嗎?雖然我只住在鄰國,但我一直很討厭來這個國家!」

「為什麼?」

「我們瓜魯德蘭的先王與——酷恩王子,有一次在拜訪完這個國家的歸途時,遇到事故而喪生!」

「......!」

彈奏豎琴的空檔,巴伊斯憶起一些往事,斷續將這些事說出口。

——酷恩王子雖是自己堂兄,但我一直當他有如自己親哥哥般。劍法的基礎就是從他那裡學來的。記得小時候常與他練習對打,但由於當時自己還只是個小鬼,因而總敵不過他。那時,我總夢想著有一天劍法能與他勢均力敵......而且,我的願望就是當他的騎士,替他守護疆土。

某日,酷恩王子春風滿面地出了國。他說他將要跟鄰國的一名公主結婚,看他一臉害羞的模樣,我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但是,自那次去了後,他就再也沒回來了。

「那次到底是不是事故也不得而知,只是讓人覺得疑點重重!」

不知道是不是那位野心勃勃的弟弟邦迪歐斯,刻意設下圈套來謀殺自己忠厚老實的哥哥卡爾迪歐斯,按照父親的性格,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

酷恩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在巴伊斯旁邊默默地聽著。

巴伊斯並沒接著說下去,只是又安靜地彈起他的豎琴。同時,在他腦海裡,清晰地浮現起當時的影像。

(......巴伊斯。劍術老師再等不到你的話,就要走了哦。)一對藍色清澈的眼眸盯著巴伊斯的臉,眼神中似乎顯得有點擔心,但看起來意志頗為堅定。白色肌膚、黑色頭髮,她是瓜魯德蘭境內數一數二的美女——馬娜。自從酷恩王子離開後,巴伊斯荒廢劍術、甚至整個人開始墮落沉淪。那時候,還好有當時任家教的馬娜在旁撫慰著他,使他從痛苦重新站了起來。

(也好。都已經這樣了,還學什麼劍!) (是沒錯。失去了酷恩王子這位良師益友,我曉得你很難過。但,你以前不是嘴裡老說著,總有一天,劍術一定要達到和他並駕齊驅的程度?為了迎接那天的到來,你不覺得該振奮自己、使自己更上一層樓嗎?) (相信酷恩王子也一定會在某處默默守護著你。) (對不對......巴伊斯。)雖然身份為巴伊斯的家教老師,但馬娜就好像他的姐姐一樣,不過每當直呼他名字時,自己感到挺彆扭的。因為一旦叫他叫得太親密,碰到要責罵他的場合時,反而沒有當老師的威嚴。

(知道了。)馬娜溫柔地露著微笑,目送著巴伊斯心不甘情不願地前往劍技場。

——然而,我右眼已經見到那時的影像。有時右眼會刺痛一下,這代表著那天已經近了。紅色的影像......哭泣的馬娜......我......。

「酷恩!」

巴伊斯忽然間回到了現實,往站在身旁的酷恩望過去。

「簡單一句話——我不喜歡我父王!」

巴伊斯看著酷恩的單隻眼睛說道,那隻眼睛裡頭,讓人解讀不出任何的情感。酷恩沉默地

揹著巴伊斯離去。

等酷恩完全消失後,黑暗中似乎又有人出現。

「是你啊。果然你在這地方!」

巴伊斯單邊臉頰浮起笑容。

(......這樣好嗎?說了那些話......。)在黑暗中瞧不見那個人的真正模樣,只是在微弱的月光下,依稀可見一個女人輪廓的黑影。

「你似乎很在意那個男的!」

(菲爾義勇軍中,據聞有一位跛著腳的使劍能手......最後讓他給逃了。)「呵,是這樣子的啊!」

(聽說那男的是一頭黑髮......頭髮顏色可能也變了。)「或許吧!」

巴伊斯點點頭。黑影說完話後,不久也消失了。

剩下獨自一個人,巴伊斯什麼也不想,繼續盡情地彈奏他的豎琴。

——此時。

「啊啊......啊、啊啊、啊!」

在瓜魯德蘭皇宮深處的邦迪歐斯王的寢室中,王妃馬娜被國王摟著,口裡正喘著息。及腰的黑色長髮,更是襯托出她白裡透紅的鮮豔肌膚。她髮絲全散開,細腰及豐胸上下地搖晃不止。

「嘿嘿嘿......又有感覺了!開始要變緊了......!」

邦迪歐斯那根粗黑的東西,往開著大腿的馬娜中心點粗暴地反覆進出。國王曾一度釋放出精液,從馬娜那裡溢了出來。但國王仍精力旺盛,不停地往王妃體內進出,每當結合處動作時,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聲音。

「聽到了沒?你下面發出的聲音!」

「啊啊......是......聽到了......被陛下的那根粗東西插入,感覺很舒服,那聲音是在表達歡迎之意......!」

如此淫蕩的字句,從馬娜口中清楚地說出。回想起來,從五年前初次被國王侵犯的「那日」起,之後常常就會被命令這樣子。剛開始時,覺得羞恥,還邊哭著才將這些話勉強地擠出口。

但現在對這些國王想聽到的話,自己自然而然地就會脫口而出。馬娜雖然感到有點悲哀,但畢竟自己官能需求高漲,也是必須承認的事實。

「好,腿再開大一點!」

「啊!」

國王抱著馬娜的大腿,將它往兩側開到極限。之前塞不進去的國王那根東西,一鼓作氣地往裡頭插入。

「啊......嗚......!」

「本王明白了、本王明白了......如此地緊繃......定是你的腹部希望有個小孩......別裝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其實你內心像一隻母狗一樣,想要個小孩想個不得了......!」

搖晃著且身體被插入,從她眼眶溢出了淚水。馬娜曾生過一個小孩,被取名為萊爾斯。這名小王子性格與馬娜極相似,待人親切且溫柔,因而很受馬娜的疼愛。

然而......。

「三天後即出發往菲爾!」

突然,國王腰部的動作停止,但雙手仍緊抓住馬娜乳房。即使生過小孩,但或許是夜夜享魚水之歡緣故,馬娜乳房仍保有原先的形狀及一定的彈性。

國王喜歡讓馬娜在眾目睽睽下裸著身體,才大白天的,就使她穿著強調乳溝及乳房形狀的衣服,而裙子也短短的,大腿一打開,重要部位就會曝了光。更進一步將她的衣著服飾全決定為黑色,只為了突顯她膚色的白。因而人們稱馬娜為「黑衣王妃」時,即暗諷她是國王最愛的娼婦。

但,原本的意思並非如此。

「黑衣王妃要去菲爾......呵呵呵......!」

國王乾笑個幾聲,更加用力地擰著馬娜的乳房。

「啊、嗯......!」

馬娜虛弱地晃著頭。國王又慢慢地開始使起他的腰勁。

「就快可以見到那小子......巴伊斯!」

「......」「你也很期待吧!」

「......啊......!」

因國王的動作,馬娜身體彈起,像是被電到般的反應。

「久別重逢必然別有一番風味。只是不曉得那小子能不能滿足你!」

「啊......啊......就是這樣......啊......!」

馬娜臉上快哭出來的表情,頭又開始搖晃。

「喔喔,夾得更緊囉!是不是一想起他的臉,不知不覺的又亢奮起來了?呵呵......哈哈哈......!」

國王動作愈來愈激烈,在馬娜體內搞得天翻地覆。豐滿的乳房上下地搖晃,勃起變尖的乳頭小小地顫抖著,她的私處緊夾著國王那根粗東西,濃稠的精液自接合處溢出。白皙的肌膚,特別是乳房一帶出現紅潮,嘴唇也喘著急促的氣息。馬娜非常明顯地達到了高潮。

「陛下......我、我已經......啊啊......!」

「你這個淫蕩的女人。是不是一想到我那個不成材的兒子,你就不由得興奮起來了!」

「沒有......啊啊......啊......!」

自馬娜的臉頰落下了幾滴淚水。她溼潤的眼睛只是望著遠方。

「高潮了嗎?你這隻淫亂的母狗還想要嗎?」

「是......啊啊......高潮了......陛下請賜給我精液......不行了、啊、已經到了......嗚嗚!」

馬娜身體大大地彈跳了一下。乳頭朝著天花板,屁股的肉繃得緊緊的,而手腳姿勢並非很得體,只是一副很滿足的姿態。

「啊啊......!」

抱起全身呈虛脫狀態馬娜的腰,國王露出殘酷的笑容。

「真想早點去菲爾......在那小子管理的土地上,上了我們的黑衣王妃,感覺一定很棒!」

馬娜什麼話也沒說。

藍色的眼睛令人感覺意味深遠,彷彿在尋求已失去的什麼東西似的。

黑衣王妃。

每當邦迪歐斯王帶著王妃出巡時,所及之處皆屍首遍地、哀嚎四起,整個街頭彷彿被一片黑色恐怖所籠罩。

如同喪服般喚來死亡的黑衣,因而被人們如此稱之。

第五章深淵(啊啊......嗚......啊啊、啊......!)一邊痛苦地喘著息,馬娜哭得是泣不成聲。

紅色的影像。巴伊斯右眼初次見到未來的情景。

(——巴伊斯,給我睜大眼睛瞧!這女人是我新的妃子,也就是你的母親大人。)全身赤裸裸、雙腳被拉開,國王的那根由後方插入,馬娜的身體上上下下地搖晃。馬娜下體流著血,一根粗黑的肉棒在裡頭進進出出。邦迪歐斯王刻意將他與馬娜的結合處顯露給巴伊斯瞧。同樣為紅色眼睛,證實國王與巴伊斯身上確實流著相同的血液,只是國王的眼睛較為混濁、不帶光澤。

(你知道了吧!這就是王者的姿態!力量由神所賦予,想殺誰就殺誰,想上誰就上誰,這就是王者之道......!)「夠了......哇啊啊......哇啊啊啊

!」

一醒來,發現全身是汗。巴伊斯起身倒杯水,一口將它喝光。他感到有些疲憊,嘆了口氣。

做了一個討厭的夢。有好一陣子沒夢見「那天」的影像了......真的是不想再做這個夢了。

父王——會不會是因為邦迪歐斯王今天即將出發來這裡的緣故?

算了,不想這個了。頭左右地晃了一下,巴伊斯嘆了一口長氣後,將視線投向窗外。黎明的天空呈淡藍色。馬娜的眼晴,就跟此時天空一樣顏色。

「嗯——!」

巴伊斯伸了個大懶腰。不久,旭日東昇。今天天氣應該會不錯吧。巴伊斯走下床,站在窗邊,早晨的空氣顯得格外清新。

「......好、就這樣!」

巴伊斯決定改變今日的行程。

劍技場傳來鏗鏗鏘鏘金屬撞擊的聲響。

「對、就是那裡!酷恩!啊,小心拉斯他那招!」

「外面的吵死了......哇啊!」

當拉斯眼睛一分心,酷恩瞬間朝他一劍刺過去。鏘的一聲,拉斯手上的練習用劍脫手落地。而酷恩劍的尖端抵著他喉嚨。

「勝負已分。若是真劍的話,拉斯現在早已經去見閻王了。結局拉斯零勝七敗,只能用個慘字來形容!」

「好說、好說。與你的零勝十六敗比起來,小弟還只算是小巫見大巫!不是嗎?哈登!」

「你說什麼!」

「唷,挺熱鬧的嘛!」

巴伊斯出聲問候大家,哈登、拉斯及酷恩等五隻眼睛一齊向他望過去。另外,站在牆邊戴著面具的茲,也向巴伊斯行禮。

「你們這幾個怎麼還是一樣勝不過酷恩!」

「這個嘛,是這傢伙太強了!」

「是啊、是啊......才正準備要抽劍,沒想到他人像風一樣,咻的一下子就站在我面前了......!」

乍看下,只見拉斯肩膀上上下下地仍喘息個不停;但相反地,酷恩卻是一點兒也沒有呼吸雜亂的現象,若無其事地將劍提在手上。

「茲或許可以與酷恩拚鬥一下......不過,我想他是不會有興趣的!」

哈登往牆邊的茲望去。茲依然如同靜物般,維持著不動。

「還有......對了!還有殿下!殿下的話,一定會贏的!」

拉斯一臉誠摯地看著巴伊斯。

「但是,我們酷恩說不定會大爆冷門也說不定哦!」

被哈登給吐槽,拉斯怒不可遏地立即回應。

「別傻了!殿下一定會贏!要不然來賭看看?」

「好,賭就賭!誰怕誰啊!」

「你們這幾個,竟然賭博賭到我這個王子身上來,真是太不像話了!」

巴伊斯口是心非地責備著,但其實他本來就打算來這裡好好地流個汗運動一下的,所以,與酷恩對打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大家的視線全集中在酷恩身上。

「是不要緊......不過,現在這時間王子不是有會議要開?」

被說到了痛處,巴伊斯搖著頭說道:「比起那無聊的會議,與你對打比較好玩!」

巴伊斯從拉斯那裡借來一把練習劍,對著酷恩架起了戰鬥姿勢。視線相交,酷恩也隨即擺出戰鬥姿勢,防守上不漏任何縫隙。此時巴伊斯內心充滿著期待。他感覺好久沒遇到這種能讓自己將所有事情拋諸腦後,只單純享受著對戰樂趣的對手。

「開始!」

在拉斯的手勢下,二人開始交戰。巴伊斯揮劍的力道相當強勁。酷恩只是藉力使力地化解掉。酷恩

往後退一步,巴伊斯趁機順勢而上,沒想到酷恩卻抓住巴伊斯防守漏洞,閃電速度地一劍朝他刺過去。

「我們老是敗在他那一招!」

「但不愧是殿下,竟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閃躲過去!」

巴伊斯再度對酷恩展開攻勢。但酷恩仍然輕易地躲過。假使巴伊斯使出右眼的能力,或許也能輕鬆讀出閃躲的方向,但他不這麼做,只是純粹享受戰鬥的樂趣。就好像少年時的自己,不顧一切地向酷恩王子撲過去的那種感覺......。

鏘!

正當巴伊斯躊躇不定的瞬間,酷恩一劍刺來。糟糕!巴伊斯急忙變招抵擋。剎那間,巴伊斯腦海裡閃過一些往事,突然覺得眼前對手的劍法、招數有種熟悉的感覺,因而大吃一驚。剛才那招......。這傢伙到底是......?

「巴伊斯殿下!原來您在這個地方啊!」

此時,劍技場突然冒出人聲,聲音宏亮得足以令人嚇一大跳。巴伊斯、酷恩皆停下手中的劍,轉頭往聲音方向看過去。那斯達斯表情明顯不快,他瞧著巴伊斯。

「羅傑卿自早上就一直在找殿下!臣剛才還見到他急得頭上冒著白煙,在走廊上來回地走來走去!」

巴伊斯拍了一下那斯達斯肩膀後,與他擦肩而過,最後是大步地逃離現場。

「咦!殿下您這樣會讓臣很困擾!殿下、等等我啊!殿下、殿下!」

那斯達斯一陣慌張,然而巴伊斯卻也不以為意。只是在離開時,又回頭望了酷恩一眼。

「剛才真是愉快!酷恩,下次我們再來打個痛快!就這麼約定囉!」

「......喔!」

酷恩感覺好像稍微笑了一下,或許是自己的錯覺吧!

城堡的庭園裡面,有棵被稱作「菲蘭大樹」的巨大樹木。

依照書上的資料顯示,這棵巨樹早在菲蘭城建立以前,就已經存在許久。自古以來,一直被人們奉為神木來祭祀,現仍枝葉繁盛地持續生長。另外,它也是菲爾大公國的歷史與發展象徵,所以十分受到人民的喜愛。

此時,愛妃娜一個人孤伶伶地坐在這棵樹下。枝葉縫隙間射下來的陽光,照得愛妃娜的白色長裙十分耀眼。湛藍的天空、綠葉茂盛的大樹,枝葉隨風而搖曳。

唯有這地方和以前一樣沒什麼改變。自從與酷恩王子訂下婚約那刻開始......。

——十年前。愛妃娜也是一個人在樹下。這天,鄰國的酷恩王子要來和愛妃娜提親。性格非常怕生的愛妃娜,由於害怕與未曾謀面的王子麵對面地接觸,於是,自個兒便跑出城堡躲藏起來。

不久,有一位黑色頭髮、身材高瘦的青年走近,對著愛妃娜微笑。

「你好!」

他溫柔的聲音、和藹的笑容,似乎化解了愛妃娜忐忑不安的心情。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位青年的單隻眼睛竟為紅色。

「你是愛妃娜公主是嗎?在下是瓜魯德蘭的酷恩。我為您帶來一份禮物!」

說著,他便將一隻金色的戒指套在愛妃娜小小的手指頭上。

「哇啊......好漂亮......!」

「你終於笑了!」

酷恩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愛妃娜的臉頰。她臉頰不禁發熱起來。對於當時年紀尚小的愛妃娜來說,當然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子。

「我明天要回國了......但我會找一天來迎接你回去的!」

那時若你因悲傷而哭泣不止的話,

我會讓你開心得笑出來的。

「那麼......假使我是笑著的話呢?」

「哈哈哈!」

我會讓你笑得更開心。就這麼約定了。

雖然這個約定始終沒被實踐,但那日酷恩王子為愛妃娜套上的金戒指,現在依然在她手上。當被巴伊斯王子抱住親熱時,愛妃娜才悄悄地將它拔起來......。

「那是酷恩王子給的!」

忽然從後面傳出聲音,愛妃娜嚇一跳趕緊握住手中的戒指。

「是十年前的訂婚戒指吧!」

不曉得從哪時候開始,巴伊斯就站在樹下,背貼靠著樹幹而立。

愛妃娜背部冒出一身冷汗。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的。得了你的身體,並不代表連你的心也得到!」

巴伊斯嘴裡一面說著生活無趣,在愛妃娜旁邊坐下後,一頭往她大腿上躺。

「啊......不要這樣!」

「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只是躺在你腿上而已嘛!怎麼才這樣就害臊了!」

「這也算是服侍的一種嗎?」

「隨你怎麼想!」

巴伊斯撒嬌似地頭在愛妃娜大腿上鑽來鑽去的,且嘴裡直喊著好舒服。對於巴伊斯這種像極小孩子般的行為,愛妃娜只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卻也無法生出氣來,只是默默地放任他。

樹梢上傳來小鳥的鳴叫聲。不可思議地,愛妃娜內心顯得格外的平靜。

「如同謊言般的和平!」

巴伊斯說出了愛妃娜現在正在想的事。

「——或者可以說成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什麼意思?」

「我父王今天出發了,快則十日、最慢半個月後會抵達菲爾!」

「我也聽說了。但是......!」

愛妃娜內心惴惴不安。到底國王來了後,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應該不只是『法令』被廢除掉而已吧?

「但是......再怎麼恐怖,畢竟也是個堂堂的瓜魯德蘭國王,應不致於會亂殺無辜才是!」

「你把他想得太好了,他是那種武力勝過一切的人。」

巴伊斯立即回應,使得愛妃娜頓時語塞。她覺得自己實在很可悲,雖然心裡不怎麼認同他,卻也不敢出聲反對,最後還是附和地點點頭。

「你們既然有改變整個國家的力量,那為什麼不往正確的方向走。邦迪歐斯王如此......你也是......!」

「正確的方向?什麼是正確的方向?」

「即社會安定和平,人人充滿著歡笑......!」

「哼、可笑!」

巴伊斯又再次地打斷愛妃娜的話。愛妃娜話被打斷後,終於氣得整個臉發青,聲音微微顫抖。

「為人民奉獻犧牲、為人民謀幸福......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嗎?你怎麼如此地......!」

愛妃娜淚流不止。比起之前所受的委屈,剛才的對話更令她難受。先前酷恩王子溫柔的笑容、甜蜜的約定,全從她腦子裡消失殆盡。

「愛妃娜!」

巴伊斯用極平靜的聲音說道:「為人民奉獻犧牲、為人民謀幸福。最後也只不過滿足了你自己。因為若別人開心,你也一樣跟著開心;若別人笑了出來,你也跟著一起笑。充其量,你不過是為了你自己!」

「......!」

「活著的時候,為自己而活;到死的時候,無愧於自己。所有痛苦、快樂都由自己來承擔,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人!」

「......!」

「你要的

或許是人們無憂無慮的笑容。但這不是我要的——實在很抱歉!」

「......嗯......!」

愛妃娜答不出話來,只是搖頭內心否認著,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些東西,於是開了口。

「你......錯了......錯......嗚......嗚嗚......!」

淚珠滴落在巴伊斯的臉頰上。

「愛妃娜!」

巴伊斯含情脈脈地對著愛妃娜說道:「假使現在我在這裡對著你發誓。『我將成為一個愛好和平、為人類祈求幸福,且善良又誠實的人』......你會愛我嗎?」

巴伊斯細長的手指,輕輕拭去愛妃娜臉上的淚水。愛妃娜不禁臉頰發燙,說起話來吞吞吐吐。

「......我、我......!」

暗紫色與紅色的一雙眼睛凝視著愛妃娜。

「我不知道我是否會愛上你......但、至少我會將你當成一個可以去愛的對象!」

「......原來如此!」

眼神稍微轉為柔和些。

「但是,愛妃娜。我這個人啊!」

於是,巴伊斯緩緩起身,將斗篷下襬輕輕撥開。

「與其偽裝起自己來被人愛......!」

——我倒寧可選擇真實的自己而被人憎恨。

話說到一半突然斷掉,巴伊斯恢復了他瓜魯德蘭王子的銳利眼神。

前庭忽然閃出一個人影。

「糟糕!從剛才我就一直在躲那個囉嗦的老頭子!」

羅傑一來,你就告訴他我死了。巴伊斯如此交待愛妃娜後,拔腿往庭園內側街去。離開時,還回頭看了一下愛妃娜:「躺在你腿上很舒服喔。或許比抱你的感覺更棒也說不定......哈哈哈!」

真搞不清楚這個人的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愛妃娜嘆口氣目送他離去。

她轉過身,發現走近眼前的這個人,竟讓自己心跳突然加速。他並不是羅傑。而......明明發色、髮型都不一樣......為什麼和十年前的酷恩王子影像重疊在一塊?

「我還以為巴伊斯王子在這裡!」

對方說了話,愛妃娜更是緊張。像這樣和酷恩面對面,而且只有兩個人的情況,對愛妃娜而言還是頭一遭。

「您在找王子嗎?」

「黑騎士團的那斯達斯說,為懲罰我在練習賽時差點傷了王子,因此罰我將王子找回去!」

雖說如此,酷恩看起來不像是很認真在尋找的樣子,讓人感覺他只是隨意看看,交差了事罷了。

「等等!我......!」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發出了聲音,愛妃娜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說,意中生智,她將手打開,把金戒指展示給酷恩瞧,說:「嗯......這、這隻戒指您有印象嗎......?」然而,酷恩直截了當地搖搖頭。

「......這樣啊......!」

愛妃娜再度將戒指緊握住,只覺得剛才自己幹了一件蠢事。

「聽說邦迪歐斯陛下要來我們菲爾大公國?」

自己也不曉得自己在幹嘛?愛妃娜只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如此一來,我們國家不曉得會變得如何?還聽說巴伊斯王子的『法今』,也會因此而失效!」

國家變得如何......酷恩小小聲地重複這句話,眼睛沒看著愛妃娜繼續說道:「也許會恢復成戰敗國的原貌!」

「原貌?」

「邦迪歐斯王來了後,『法令』消失,正意味著巴伊

斯王子的統治也到此告一段落。總而言之,服侍制度被取消後,王子規定的一些禁令也會跟著消失!」

「——啊......!」

巴伊斯自入侵菲爾大公國後,嚴禁士兵進行任何的掠奪行為。同時,『法令』上也明文規定,不允許殺害女人,違者重罰。凡盡服侍義務者,其性命及生活皆受到保障。或許在這個法令下,所受的衝擊太大,因而忘記了戰敗國的「原貌」!

「我是不太清楚邦迪歐斯王的統治手段。但,我從街上人們口中聽到了一些有關他的事......例如,被他征服的街道,其中只要有一個人不服從他,他便放火燒了整條街,邊欣賞著燒成一團火球的人們,一手摟著王妃飲酒歡宴。所以,我不認為這樣的人來了之後,會禁止士兵掠奪、濫殺無辜!」

「......!」

「到那時候,社會有可能會亂成一團、動盪不安,士兵們脫序、瘋狂地四處流竄,搶奪人民財物、侵犯良家婦女、殺害善良百姓......這些我是知道的!」

原本只用淡淡口吻述說的酷恩,此刻聲音明顯地抖顫著。愛妃娜同時感受到一股極深的怒氣與幽怨的哀傷。終於,愛妃娜總算能理解人們心裡到底在不安些什麼東西,及那時巴伊斯所言的「暴風雨前的寧靜」那句話的涵意了——自己不由得也開始害怕。

怎麼辦......大街小巷成了一片火海、百姓被屠殺......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請幫幫我啊,酷恩王子。

愛妃娜閉目緊握住金戒指,在心中呼喚著自己心上人的名字。

「......訂婚戒指?」

「您果然知道的!」

「沒有,你也曉得街上八卦消息特別多。不小心聽來的!」

「是這樣啊......!」

愛妃娜做出將手貼近唇邊的動作,輕輕地吻了一下手中的戒指。

「——已經是死去的人了......最好將他給忘了!」

「什......!」

愛妃娜驀然回頭瞪著酷恩。

「為什麼!你為何要說出這種話......我現在已經是國破家亡的人了,僅能靠著這些快樂的回憶來慰藉自己,難道我這樣做不對嗎!為什麼巴伊斯王子這樣說,連你也這樣說我......我......!」

如同洩洪般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緒湧上愛妃娜心頭,之後愛妃娜以淚水替代了言語。酷恩對她說聲抱歉之類的話。但愛妃娜什麼都不想聽,將自己耳朵塞住。

酷恩站在原地好長一段時間,最後,終於背對著愛妃娜選擇了沉默離開。

愛妃娜一直哭得不停。

為什麼會變這樣子呢?為什麼我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知道國王來所代表的意義後,愛妃娜的希望全落了空。另外,連回憶心上人的權利也被人剝奪時,愛妃娜已經一無所有。

——不管怎樣都隨便了......。

醒覺自己正腐化的那顆心,裡頭好像有什麼種子冒出芽來。究竟是什麼東西呢?是什麼時候播下的種子呢?反正都無所謂了。像這樣子,心被那株芽奪走養份,被根莖給纏繞,就算是枯萎掉也罷了。

那天晚上,愛妃娜被巴伊斯用馬車給帶上街,她並沒什麼抵抗。酷恩一同搭上馬車充當保鑣,他既不覺得難為情也沒感到什麼不滿。

馬車在帳棚搭成的小屋後側停下來,

愛妃娜些微感到不安。

「這裡是......?」

「劇場。專門為男性客人表演的劇場!」

一名胖得跟哈登不分上下的禿頭男子,笑容諂媚地接近巴伊斯。

「歡迎、歡迎!我是劇場的老闆哥魯鼻諾。平常總是受到巴帝沙大臣閣下的照顧,小的真是感激不盡——喔!這位就是傳聞中的『公主』啊!太令人驚訝了!真的和愛妃娜公主長得一模一樣!」

這名說話古怪的哥魯鼻諾,正用他的小眼睛目不轉睛地瞪著愛妃娜。長得一模一樣?不會吧,我就是本尊啊......!

「看那裡。這就是今晚的壓軸好戲!」

巴伊斯低聲對愛妃娜說,同時用手指著舞臺後方的大廣告板。

『神似愛妃娜公主!今晚邀各位共同探尋艾妃娜公主的秘密花園!』「什麼......!」

名字僅有一字之差,愛妃娜楞住原地說不出話來。

「明白了嗎?今晚你是主角,由你上場表演。觀眾都是一些沒錢買女人的下等兵士,或者是一些沒職業的遊民。你要在他們面前裸著身體跳舞來娛樂他們!」

「怎、怎麼這樣......!」

「只聽說有長得很像愛妃娜公主的裸女要來,劇場似乎已經全客滿,產生了一票難求的現象。但任誰都很難相信,眼前這位艾妃娜公主,竟然就是我們正牌的愛妃娜公主。也只有你、我以及酷恩三個人知道這件事!」

很有趣吧?巴伊斯笑了笑。愛妃娜只是沉默不語,神情悲傷地低著頭。

不管自己再怎麼討厭、再怎麼羞恥的事,只要是巴伊斯下的命令,愛記娜就算是不願意也得照做。

「各位觀眾!讓你們久等了。接下來表演的,是我們艾妃娜公主!」

臺上主持人用高亢嘹亮的聲音介紹完後,臺下隨即傳出男性們的低沉歡呼聲。愛妃娜害怕得膝蓋直抖個不停。咚咚咚地大鼓鳴,場內燈全熄滅,現在一片漆黑。愛妃娜從哥魯鼻諾那裡聽來,這就是出場的信號。

雖然腳一直抖個不停,但愛妃娜還是得硬著頭皮走到一片漆黑的舞臺正中央。直到銅鈸一聲響,舞臺才又恢復了明亮。

「喔喔喔!」

「喂喂,真得很像耶!」

「哥魯鼻諾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姑娘,還真會找咧......實在是真假難分!」當愛妃娜被燈光照到的一瞬間,現場歡聲震耳欲聾,眾人為之瘋狂。屋內滿是觀眾,鬧烘烘的,男人的汗臭味溢滿了整間屋子。所有男人的視線全集中在愛妃娜一個人身上。愛妃娜已經不知所措,只好戰戰兢兢地先向觀眾行個禮。

「不錯喔!」

「快脫!」

愛妃娜身上披著只見得著臉部的斗篷。先讓人見到臉,然後才一件件地慢慢脫,以炒熱氣氛,這是巴伊斯的指示。咚咚咚!鼓聲再度地響起,從背後的布幕忽然伸出一隻套著黑手套的手,當銅鈸鳴起一聲短響的同時,那隻手突然將愛妃娜的斗篷給扯開。

「啊啊......!」

愛妃娜臉頰發燙害羞地低下頭。

「哇塞!」

「好大!胸部好大!」

「怎麼大成這樣子!?」

「嗚......!」

斗篷內的禮服,胸部被刨兩個大洞,乳房全露出來。此外,裙子前面也被開一條裂縫,往左右一掀,隱私部位全都會被人看光光。恐怕這也是特別針對這個目的設計的吧!

「這麼巨大的乳房還能維

持這種形狀,可能經常捏擠訓練吧!」

「而且乳頭已經勃起了耶!由此可見她相當的淫蕩!」

自己的乳房被男人們當眾討論,愛妃娜羞得彎腰不敢抬頭見人。但背後那隻黑手將愛妃娜雙手往後頭一抓,使她的背挺直。

「不要!」

雖然經歷一番掙扎,但愛妃娜力氣依然不敵那隻手。自然地愛妃娜擺出了在男人面前擴胸的姿勢。最前列的男人與她距離非常接近,順利的話也許可碰到乳房。因此,好幾隻手都伸了出來,歡呼聲愈來愈大。

「讓我碰!」

「讓我吸你的胸部!公主!」

乳房眾目睽睽地被男人們無禮的視線給強姦了,先是乳頭一陣酥麻且變硬,最後乳暈浮上來,愛妃娜已經無法抑制住自我了。

陌生的音樂在屋內開始播放。攫住自己手腕的那隻黑手鬆開。「跳舞、跳舞!」......臺下的人們喧騰譁囂著,愛妃娜不知道身體該如何擺動。因為宮廷中的舞會,和這裡的音樂節拍根本不同。

「怎麼啦?艾妃娜!」

「別老站在那裡發呆啊!」奚落聲此起彼落。愛妃娜左思右想,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最後只好轉過身背對著群眾。然而,布幕中的黑手又跑了出來,這次竟動手揉擠愛妃娜的乳房。

「啊啊!不要!」

「就是這個!等好久了!」

「不錯!喘得再激烈一點會更好!」

揉著乳房那隻手,用著愛妃娜已熟悉的動作,刺激著愛妃娜感官。先是擰著乳房,然後用手指全體地按摩揉撫。不斷地重複、左右交替揉撫,愛妃娜最後沉醉在其中,不知羞恥為何物。

「嗯......啊......!」

啊,這一定是巴伊斯王子的手。愛妃娜微微閉上眼睛、半開著嘴巴,心裡確信著這件事。這麼瞭解我身體且懂得讓我如此舒服的人,除了巴伊斯王子外,我想不出有其他人。

愛妃娜不禁從嘴唇呻吟出好幾聲。那隻揉撫著乳房的手,配合著音樂給予愛妃娜強弱刺激,最後她也隨之婆娑起舞。觀眾席傳來一陣陣的歡呼聲。當愛妃娜搖擺起身體時,那隻黑手立即離開她胸部,輕輕地將她推了出去。

愛妃娜用著輕盈的腳步,在舞臺上開始踏起舞步。她並沒有跳舞的自覺,只是不知不覺的便扭腰擺臀,如此一來,原本疼痛的下腹得到舒緩,感覺十分舒服,便這麼做。

每當她轉個身子,使得乳房上下地搖動時,全場就會充斥著口哨聲、歡叫聲。愛妃娜一面感到害羞,但一面心情顯然很暢快。她曾經為自己的大胸部而感到很羞恥。但現在,她最在意的胸部在男人面前全都露了出來,反而覺得神清氣爽。

「下面快點露出來給大家看!」

「對啊、對啊!快打開你那地方給大家瞧嘛!」

「是不是溼了而不敢讓大家看啊?」

屋內鬨堂爆笑。好丟臉!身體忽覺一陣快感,愛妃娜私處蠢蠢欲動。其實早在登上舞臺時,私處就已經滲出汁液來了。裙子底下穿著一條小三角內褲,僅遮掩住女陰部份,但相信很快地佈會變溼而呈透明。若將前面打開,馬上會讓觀眾知道的。

「打開!打開!」

但小屋內吶喊著「打開、打開」的人們聲音源源不絕,其中也夾雜著怒吼聲,看來,愛妃娜是非得將裙子掀開不可了。最後她隨著音樂、舞步,將裙子若隱若現的掀開。每當出現

打開動作,淋溼的大腿間總是被風吹得寒冷。

「喔!看見了!」

「有沒有溼?瞧見那地方的形狀沒?」

「喔,棒透了!正中央的那條縱線輪廓清晰可見!」

啊啊!溼成這樣子還被一群人大眼瞧著,真是太丟臉了......。

一大堆下流、骯髒的臭男人們急促地喘著息,聚在舞臺下用一種令人厭惡的眼光聚精會神地瞧著愛妃娜的重要部位。僅此而已,那地方就受不了刺激,不斷地分泌出汁液來。

「公主,讓我來好好地欣賞一番!」

「這樣子遮遮掩掩的,可是讓大爺我的小老弟更受不了!」

「我已經打完一次槍了!」

現場一陣爆笑。愛妃娜被底下的觀眾引導而停下動作,雙手將裙子往左右拉開。在站著的狀態下,胸部往上一挺,輕輕地開著雙腿,將私處開放給人欣賞。

「喔喔喔!」

「好厲害喔!全溼了耶!那裡全溼了耶!」

「還沒碰觸到就溼成那樣子!真不愧是菲爾第一的淫蕩公主!」

眾人的歡叫聲似乎更刺激了愛妃娜的隱私部份。音樂愈來愈大聲,現場盛況空前。愛妃娜的身體逐漸有虛脫的感覺。

我......光是被人用眼瞧,就會有感覺。我是菲爾第一的淫蕩公主......。

沒有錯。你非常淫蕩,之後你該怎麼做知道了吧?

好像聽到了巴伊斯的聲音。以往在這個時候,巴伊斯總會對她下指示,會不會是自己的幻覺。

我明白了......愛妃娜心裡回答著巴伊斯。她直接掀起裙子讓人觀賞,將系在腰部上的結打開,脫下那塊溼透的布。

「喔喔喔!」

現場如痴如醉為之瘋狂。愛妃娜也陶醉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不自主身體搖擺起來,自己彷彿在作夢般,走到臺前坐下去。音樂頓時停了下來,屋內一片寂靜。原本騷動不安的觀眾們,只是一直關注著愛妃娜的動向。

愛妃娜心裡忽然變得很空虛,只想趕快完成被人要求的事。她膝蓋彎曲後,用手抱住兩膝慢慢地往左右分開。重要部位變得相當的溼潤,發出滋滋的聲音。

場內仍鴉雀無聲。愛妃娜只聽得見慌亂的喘息聲與身體相摩擦發出的聲響。

啊啊......。

那地方一直被男人盯著瞧,感覺好像那些男人們隨時會忍不住而一湧而上。愛妃娜陶醉地閉上眼睛。溼熱的空氣中,混雜著男人的腥臭味。沒一會兒,愛妃娜的乳頭、臉、私處,似乎全身都被男人們釋放出來的東西給淋浴。

「嗯......!嗚、嗯嗯......啊啊、啊啊......嗚嗯!」

現實中尚未被任何人給碰觸到,僅有視線就讓愛妃娜達到了高潮,邊溢著汁液邊顫個不停。

(這樣好嗎?自己先離開......。)「沒關係。她回去由酷恩保護,應該沒問題!」

在菲蘭城的房間,巴伊斯與那位黑影子的女人說話。

(真的不後悔?)「後悔?」

(玩弄愛妃娜公主,使她學會這種快樂......等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時,又不忍見到她如此,而選擇了獨自離去?)「哈,別開玩笑了。我只是看她跳成那副德性,實在是看不下去才離開的!」

(但,如果愛妃娜公主若是知道你先回去的話,一定會很寂寞!)「為什麼?」

(......因為她好像喜歡上你了。)「我?」

巴伊斯大吃一驚

,之後誇張的大笑出聲。

「夠了,玩笑也要適可而止。你自己不是也看到了,她心裡頭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著她那個已死去的酷恩王子,不是嗎?」

(......。)「還是......女人是那種被自己憎恨的人多抱個幾次,就會日久生情、由恨轉愛的動物?」

——愛妃娜是這樣......馬娜也是......?

(不。女人若恨一個人,就算是被多抱幾次,充其量只會怨恨增加,是不可能由恨轉愛的。只是......愛妃娜公主她......。)「夠了,我不想再聽了。不管是酷恩也好、愛妃娜也好,我有我的作法,你管太多了!」

巴伊斯稍微感到厭倦,將殘留在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對......不起。)黑影子的女人在心底小聲向他道歉。忽然,巴伊斯臉上露出了笑容。

「但我相信你。最後你還是會留在我身邊的!」

巴伊斯將那黑影抱過來,撫著她的頭髮。

「不管我對你做了什麼——也是如此嗎?」

(當然......我的命已經完全地獻給了巴伊斯殿下。)影子依偎在巴伊斯懷中,且伸手至他下半身。她一手觸著巴伊斯的那東西,並輕輕地使其上半身躺下,然後嘴唇慢慢地靠近。

(今晚就讓我來好好地服侍殿下。)女人溫暖的舌頭與嘴唇,包覆住巴伊斯那根東西前端。巴伊斯頓時全身無力,身體依靠在椅背上。

「嗯。好久沒這樣了。今晚就讓我們忘卻一切煩惱、盡情享樂吧!」

還有,讓我睡得沉一些。不要讓我再夢到「那天」的影像了。

第六章守護夜晚、愛妃娜刻意壓著腳步聲獨自一人在走廊上行走。

只依賴著微弱的月光與小燭臺,她一個人造訪著未曾來過的地方。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愛妃娜腦袋的理性一邊告訴自己快回去,但是腳卻停不下來。她心中猶豫著,最後還是到了那間房間。愛妃娜左顧右盼,將手上燈火熄滅後,從鑰匙洞偷窺裡頭的動靜。

安赤裸著身體,被巴伊斯摟在懷裡。

「嗚、殿下......原、原諒我啊......!」

「不行,沒照我所說的去做的話,我就無法給你特別的獎賞!」

「嗚嗚......但是、但是......!」

巴伊斯坐在床邊,將安放在自己膝上從她背後抱住,並使她的腿打開。半懸空著,身體恰好朝著愛妃娜偷看的門。她未發育成熟乳房呈三角形,且腰圍相當細。年齡應該不是小孩子了,但身材還相當幼小。而且,那部份也......。

認為是羞恥、不可以這樣做,所以連自己的那部份都沒看過的愛妃娜,見到安的私處無毛,不由得好奇地觀察了起來。

巴伊斯用細長的手指將那裡往兩側剝開,使得裡頭的肉褶全露了出來。

「怎麼啦?好像開始緊縮了。」

「嗚嗚......!」

形狀與蘭花肥厚的花瓣相似,愛妃娜心想。紅色的肉瓣往縱的方向伸展,位置在中心點稍微上方,膨脹的花瓣將整個縫口團團包住。巴伊斯手指觸著那地方,邊划著小圓圈邊給予它刺激。

「啊、啊......嗚......啊啊......!」

被觸弄著,安的屁股、腳直顫抖,閉著雙目感覺非常舒服似地,敞開的花瓣不停地溢出透明的蜜汁

。愛妃娜看得出神。心裡想著:巴伊斯王子之前也常這樣子弄我那地方。我的那個地方也因興奮而潮溼。

當許多汁液湧出時,且肛門旁的肉褶及大腿間皆變得溼潤,全體變得黏答答的。安下體現在一定也是像我一樣流著汁液,那個地方光澤滑潤。

「有感覺了嗎?快出來的樣子?」

「可是......可是......!」

「不用說了,我早知道你從一開始就這樣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面紅耳赤,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安是什麼東西從一開始就這樣?我是不是做不到。

「不管那麼多了,快點說吧!」

巴伊斯捏住膨脹的東西,用指尖來回摩擦、擠壓。安口中一邊叫著不要,皺起眉頭、臉部猙獰。懸空的膝蓋一陣忙亂,動作和小孩子一樣。不過話說回來,身材嬌小玲瓏的安,被身材高大的巴伊斯抱著時的姿勢,就好像父母親抱住的小孩般......

啊。

才想得正出神時,眼睛瞧了一下地面。赫然發現巴伊斯坐的床前一帶,放置著一個大口徑的陶缽。難不成那是......?

「嗯......殿下......殿下......我、我已經......!」

看起來全開的花瓣,正一會兒開、一會兒關地抽動著。

「該出來了吧?」安表情像是認輸般地點了點頭。巴伊斯在她耳朵旁低聲說著話,好像在教她一些出來時該注意的事。安又點了頭,聲音虛弱的開始說話。

「我是侍女安......被巴伊斯殿下......搓弄那裡,感到很舒服。為報答殿下大恩,請讓我表演尿尿。可以嗎?殿下!」

「我允許你、快尿吧!」巴伊斯用手指壓住敏感的膨脹處,似乎想擋住一樣,刺激出尿口。

「嗚!」

安身體微微顫抖著,擠出了一滴尿。同時,肌膚上起了雞皮疙瘩,乳頭變尖、色澤變深。直到安再也忍受不住,被巴伊斯抱著的狀態下,黃色的尿液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

安雖不好意思地眉頭下垂,但也感到無比的舒暢,不顧一切地放尿。愛妃娜還是頭一次看見尿是從哪裡出來的。剛開始時,尿朝上射氣勢如「洪」,但才沒一會兒就垂了下來,落在早就置在地下的缽裡頭。那果然是給安用的。

「啊......嗯啊......!」

終於尿如失禁般地從胯下洩出,稍微弄溼了被單。

尿完後,安筋疲力竭地靠在巴伊斯身上,表情啜泣著。

「尿出來了!」

「被人看見尿尿的樣子感覺怎樣啊?」

「覺得好羞恥......但這是殿下您的命令......。」

「很好!」

巴伊斯像是在安撫小孩般撫摸著安的頭髮,並拿起身邊的一塊布小心地擦拭安那個被尿打溼的地方。安好像也稍微感覺到被擦拭,一邊用鼻子嗯......嗯......地向巴伊斯撒嬌。

安好狡猾!

愛妃娜感到更加地忌妒。安本來是愛妃娜專屬的侍女,現在卻被巴伊斯徹底降伏,實在是很不甘心。老實說,自己也很懷念當初與巴伊斯王子像現在調教安一般愉快的時候。王子都沒有像對待安那樣地對我下過這種命令。

愛妃娜開始幻想自己就是安,也能被巴伊斯抱著尿尿。

隨即,那個地方像是被擰住般瞬間緊縮流出

了一些蜜汁。糟糕!現在那個地方特別容易流出來,一下子就把內褲弄溼了。愛妃的大腿互相摩擦著。

「我按照約定,給你獎賞!」

巴伊斯跳下床,從房間的角落取來一個袋子。

「你打開看看!」

「是」「啊!這個是......?」

安錯愕地望著巴伊斯。裡面是一件桃紅白相間的洋裝,在袖子和裙身部份都綴滿了褶邊與緞帶。愛妃娜驚呼了一聲。她認得那件洋裝。

「這是愛妃娜在十三歲的時候,為了參加慶典特別製作的洋裝。後來可能是因為胸部的地方太緊穿不下,被衣櫥的管理人收起來了!」

仔細一看,巴伊斯除了衣服外,還準備了很多首飾及小皇冠。

「你也是女人,應該會夢想這樣的服飾吧?我有一次看見你在打掃愛妃娜的房間時,偷偷地將公主的衣服拿到鏡子前比對!」

「啊!巴伊斯主人......我......我......!」

「不準哭!哭臉和公主的衣服不相稱。好了,你趕快去試穿讓我看看!」

「是......好的!」

「不過你不準穿內褲,裙子裡面只准穿襪子!」

「啊!」

「不這樣穿,我特地準備這件衣服給你就沒意思了!」

巴伊斯臉上浮現出一抹僅有半邊臉的微笑。安似乎領悟了這意味著什麼,露出了一點失望的表情,隨即紅著臉點頭說:我知道了。

「穿了這件洋裝後,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公主。而我就是公主的調教負責人。」

看著竊笑的巴伊斯,愛妃娜終於明白了巴伊斯打算做什麼。突然,有一種詭異的氣氛。

「穿好了!」

安不自在地站在巴伊斯面前讓他觀賞。安穿著洋裝雖然有點羞怯,但眼神卻閃耀著快樂的光輝,她在原地轉了一圈。洋裝的裙襬輕盈地散開,在地板上畫出一個美麗的圓。

「嗯......公主。其實我本來還有點擔心,但看來比我想像中還要適合您!」

巴伊斯的語調變得恭敬有禮。

「啊......沒這回事......您過獎了!」

安手捂著臉頰,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但是,公主,不巧胸前這部份的布看起來實在是很鬆垮!」

「唔。」

「公主身為女性卻沒有發育好,身為教育負責人的我真是覺得很可惜。接下來,就讓我來指導公主成為一位真正的女性,可以嗎?」

「啊......這個......嗯。」

安好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巴伊斯。

「那麼,我先告退了!」

巴伊斯輕鬆地抱起安,把她夾在腋下,就這樣把安抱到床上叫她躺下。面對不知所措的安,小聲說了句失禮了,手隨即往裙襬裡面伸進去。

「啊......啊......嗯......!」

安的身體左右扭動著。巴伊斯的手看來正撫摸著那裡。

「公主,您覺得如何呢?」

「啊......!」

「問您都不回答,這樣會不會太壞心了!」

光是講話的用詞就夠讓人覺得奇特了,巴伊斯臉上露出了笑容。安在裙子裡的兩隻腳啪答啪答地擺動,咬著下唇,用著焦急的眼光看著巴伊斯。

「這樣啊。那麼,就讓我更確實地指導您!」

巴伊斯把頭伸進安的裙子裡。巴伊斯撥開安的兩隻腳,把臉往核心貼近,這時愛妃娜徹底明白了。

「啊......嗯......唔......啊!」

安立即呈現迷茫的表情,閉著眼睛沈醉在巴伊斯帶給她的感覺裡。這時,一定是巴伊斯近距離觀賞安的那邊,同時撥開肉瓣,將舌頭伸進裡面滑動。粗糙、柔軟卻彈性十足的舌頭,在底下仔細地舔著,挑逗著敏感的腫脹處......。愛妃娜不斷地摩擦著大腿。下意識地把手掌放在胯下,撫慰般地磨蹭著恥丘。

正統皇族之女,亦即真正的公主,看見被稱為公主的冒牌者,那個地方卻熱了起來,這應該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但是現在對愛妃娜而言,幾乎已經不在意了。她現在感興趣的,只有巴伊斯王子接下來要怎樣調教自己......之類的事。

所以她現在很在意:巴伊斯王子是不是比較喜歡安?和像我這種大胸部的女人比起來,他是不是比較喜歡像小孩身材的女人?我該怎麼辦?現在的我已經是個娼婦,除了獲得王子的寵愛外,我沒有其他的生存意義。

「公主,您覺得如何?」

裙子裡傳來巴伊斯不太清楚的聲音。啊啊叫著、氣息紊亂的安,眼睛半開地點著頭說道:「感覺非常舒服,殿下......!」

「我不是殿下,我是您的教育負責人巴伊斯!」

巴伊斯順著裙子往上繞,把頭伸出來。安仍然把兩腳大大地張開著。在桃紅白相間的可愛洋裝底下,那地方全露了出來。此外,那地方黏答答的安看起來像是個極為淫蕩的少女。身體在不由自主地扭動的同時,摩擦到原本衣服胸部鬆垮的地方,連乳房都露出來了。

「如果您覺得舒服的話,請您下令巴伊斯讓您更舒服!」

巴伊斯瞄了一眼已露在外面清晰可見的乳頭,並用手指掐住它。

「嗯......啊......!」

因為平躺著,當雙手往上伸展時,乳房擴展開來,安的胸部看起來更加平坦。但上面的乳暈和乳頭卻呈三角形,十分堅挺。巴伊斯輕柔地反覆搓揉著,安便感到非常愉悅,嘴唇像半笑般開啟,乞求般地扭動屁股。

「那麼,接下來請公主下令。『用你的東西,讓公主更舒服,巴伊斯』!」

「嗯......是......用那東西......讓公主她......變舒服......巴伊斯!」

「沒問題!」

巴伊斯將衣服脫掉,把自己那根東西掏出來抵著安的入口。

「對不起,請讓我插進去吧!」

「嗚、嗯啊......嗯、嗯......嗚......!」

每當巴伊斯腰桿一挺,安身體就會大大地彈起,開啟狀態的陰唇顫抖著。像這麼窄的地方,竟能擠得進如此粗的東西,安完完全全地接納巴伊斯。巴伊斯在上頭動作時,安的腰部不知不覺地也配合起來,身體充份地享受著被貫穿而入的快感。

巴伊斯抱住安的膝,使其彎曲幾乎觸至乳房,然後插進去、又抽出來,反覆進行著,使得安身體大大地搖晃。

「公主,巴伊斯那根東西感覺如何?」

「啊......好舒服......感覺很舒服,巴伊斯的那個......嗯!」

照著人家的話重複說著,好像已成了安的癖好,安嘴裡說著盡是一些猥褻的話。

雖然乳房只是小小的,但上面的乳頭可是搖得相當劇烈。巴伊斯的動作愈來愈快。最後已經快到射精階段了。愛妃娜也感覺自己腹中有巴伊斯熱熱的東西在動著

,情緒愈來愈高漲。

愛妃娜想像著巴伊斯的那根東西在自己的腹部上游移,漸漸變得越來越興奮。

「安,我想把精液射在你的胸部上,可以嗎?」

「啊......嗯......射吧......!」

好啊,你就讓它盡情發洩出來吧!巴伊斯。

愛妃娜在心裡偷偷地這麼說著。不知不覺的,愛妃娜的手一直摸著自己的那個地方,明知這麼做是很下流可恥的事,手卻怎麼也無法移開。

「啊呼......!」

白色精液將安的身體噴的到處都是。臉上、嘴唇四周,都被咻咻射出來的精液給覆蓋。黏稠的精液順著淺淺的乳溝流下來。射精完畢,巴伊斯的臉心滿意足的輕輕喘氣。愛妃娜身體的疼痛已到達臨界點,於是躡手躡腳、放輕腳步聲離開那個地方。

愛妃娜一到房間就馬上倒臥在床上。打開胸前的衣物,動作像是要把衣服撕裂般,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雙乳像被解放一樣的彈了出來。愛妃娜用兩手盡情的搓揉自己的乳房。

好像要將無法流出來的乳汁給擠出一般,從乳房的底部開始,慢慢地朝乳頭方向給予刺激,並用指尖將乳頭搓成圓圓硬硬的。這個乳頭,巴伊斯王子不知舔過多少次。巴伊斯那有著修長手指的手,搓弄著從愛妃娜極度暴露的衣服所彈出的乳房,發出滋滋的聲響,一次、又一次。

「嗯......!」

愛妃娜再也忍不住了,將穿在身上的衣服還有內衣褲全脫了精光。從在暗地裡偷窺的那時候開始,衣服就已經被汗給浸溼。全身衣物脫光後,肌膚接觸到空氣,感到十分舒服。愛妃娜儘量的把腳張開,希望全身上下最熱的那個地方,藉由接觸空氣讓它冷卻下來。

突然發出「噗哧」聲響。雖然是早就預想到的事,但那個地方的愛液已經流到大腿,陰唇充血,上方的陰蒂變硬,完全處於發情狀態。愛妃娜將手輕輕的放到陰蒂上,大腿開始上下顫抖,屁股中的小穴縮了一下。閉上眼睛,愛妃娜一邊回想著剛才的巴伊斯,一邊用中指撥開陰唇,由上而下摩擦著陰蒂。

啊啊......好舒服啊......!

舉起膝蓋,將屁股抬的高高的,兩腳像嬰兒在被換尿布的時候一樣大大的張開,愛妃娜專注地持續自慰。愛妃娜想起巴伊斯王子第一次進入自己的身體,陰蒂上的皮膚被撐開,感覺好像快要麻痺的往事。

距離那時候,所能感覺到的只有害怕的自己已經很遠了。哪像現在,甚至還會這樣自己將皮撥開,玩弄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啊......嗯......!」

單純陰蒂上的刺激無法滿足自己,愛妃娜手指往更深處插入。一下子、一根手指頭插進了滿是汁液的地方。手指頭輕而易舉地沒入陰道里。每當進出時,與裡頭的肉壁相互地摩擦,產生了莫大的快感。

該如何是好,用手指也許無法滿足。讓王子和安瞧瞧,我受過調教的下體,也是需要男人那根粗肥的東西的。不僅是前面,連後面的穴也熱了起來。

「......!」

愛妃娜恍惚地半睜著眼,手伸入枕頭下探索。拿出了巴伊斯總是在自己身上使用的那根假陽具。前面的洞用粗的,後面的洞用稍微細一點的,兩根同時取出。每一根在使用前,都先夾在大腿間前後摩擦,充份地塗上自

己的汁液。然後,抵著入口處,口中邊喘著息,一口氣地插入洞穴裡。

「嗚......!」

不小心吟叫出聲。假陽具也讓期待己久的腰部產生了一陣陣地酥麻。從嘴裡又喘口氣,這次是將後面的細假陽具慢慢地插進去。現在前後共夾著兩根假陽具,當觸到最上頭的陰蒂時,從那裡開始到乳頭、後腦杓、腳趾頭等等,身體各部位產生一種快溶化掉的感覺,舒服極了。

「啊......嗯......!」

愛妃娜兩腳張得開開,手不停地動,一個人擺動著腰忍受著。

啊......巴伊斯,我已經如您所說地變成菲爾國裡最淫亂的娼婦了。所以請你抱著我......一直抱著我,請你侵犯我吧。如此一來,我將成為只服侍您的一個玩偶。忘卻過去或是未來......。

「喔......啊......!」

一陣強烈美妙的快感向身上襲來,愛妃娜全身僵硬,微閉的眼裡閃耀著某種光芒,意識飄向了遠方。

國王及王妃率領的團,幾乎是毫無阻礙地朝菲爾前進。這樣的速度,依照預定來看,大約再幾天就可以看到菲蘭城了。

城內出奇地安靜。沒有做任何歡迎的準備,表面上甚至很少談到關於國王的話題,只是淡漠地迎接那天的到來。

今天,巴伊斯早上淨身後便整裝前往教堂。

這十年間,每年這個月的今天,巴伊斯都會重複同樣的儀式。

這是決定為了向十年前的今天,死於意外的酷恩王子祈福的日子。

只有這一天,羅傑不會抱怨他不出席會議。哈登和拉斯在今天也會刻意地只待在劍技場。連酷恩、茲都不讓他們待在自己身邊,巴伊斯一個人獨自祈禱。

雖說是在祈禱,但巴伊斯並不相信神。只不過是因為思念故人,而選擇神殿作為追思的場所。

——酷恩王子。父親已經要來這個國家了。似乎很亂來地帶來了大批的軍隊。是為了什麼呢?是為了彰顯男性的力量呢?還是連那個從沒閃過紅色目光的男人,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了?

你認為我該怎麼辦呢?

那個男人來了之後,他將會隨隨便便地踐踏我下的「命令」,恣意地殺害菲爾人民、破壞街道;而且,那個男人必定會將美麗的愛妃娜公主佔為己有。

(公主對你......。)昨夜影之女的話語閃過心頭。莫非......?巴伊斯再度側著頭想著。但是,只要一想到被邦迪歐斯抱著的愛妃娜,心中似乎總是無法舒暢。

在巴伊斯想像的畫面中,愛妃娜被國王深深插入,邊哭泣邊喘息的場景,與馬娜的身影重疊。雖然巴伊斯非常想要遺忘,十分不願意想起,但他紅色的右眼深處卻怎麼也揮不去「那天」馬娜的情景......。

——馬娜,動作快一點!

「巴伊斯......等等我......!」

五年前。巴伊斯帶著馬娜,試著想要逃離父王的身邊。巴伊斯的父王明明知道巴伊斯對馬娜的感情,卻仍然想要娶馬娜做他續絃的妻子。馬娜遭到哥哥拉斯汀伯爵的欺騙,應允了國王結婚的請求。之後,巴伊斯紅色的右眼斷斷續續地看到了馬娜被邦迪歐斯王擁抱的未來畫面。

雖然右眼尚未覺醒,但卻看到了被以羞辱的方式奪走處女貞節,之後淚流滿面的馬娜。為了逃離未來可能遭遇的命運,巴

伊斯決定帶著馬娜逃走。

然而,逃亡失敗了。

「你倒是做了件可笑的事情嘛!」

「畜生!放開她!馬娜、馬娜......!」

行蹤被拉斯汀伯爵發現因而遭到逮捕,手腳行動自由被剝奪的巴伊斯,甚至被強迫看那個場景。

「——你好好看著吧,巴伊斯!這個女的將成為我的新愛妃、你的繼母!」

「啊!不要啊......求求你不要看,巴伊斯......啊......!」

馬娜全身赤裸,雙腳被大大的扳開,私處遭到國王的侵犯而流著血,那正是巴伊斯的右眼看到的未來場景。

「好痛......好痛啊!」

馬娜原本緊緊密合、被層層肉瓣所覆蓋的下體,遭到男人的那根東西強行進入、抽插、來回旋轉。

「......你要是能夠......生本王的孩子就好了......!」

「要......要......要去了......!」

巴伊斯別無他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因為受到國王激烈的搖晃,馬娜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轉為悲傷,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他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震怒,整個人快要抓狂般,眼睛見到的景像漸漸地轉為紅色......。

——住手!......不要啊......啊......啊......!

那一天,巴伊斯的右眼已經完全的甦醒。可是從那天之後,巴伊斯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想要從未來逃脫,卻反而決定了未來的命運。不論是哪條路,未來都是不可能改變的。若這樣的話,那天只要愉快的渡過,之後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但是。

(——若無法回答我的問題,就請回自己國家去。)初次見面那天,儘管緊張得差點昏過去,但愛妃娜依然面對著巴伊斯說出「請你回去」這句。愛妃娜被嘲笑後而流露的怒容、哭著指摘你錯誤的臉龐、被擁抱時雖感到羞恥卻仍掩不住喜悅的神情,巴伊斯一一浮現於腦海中。

對了,就找侍女安來代替好了。安雖不至於被父王看上,可是,有可能因為受到我的照顧,而有被殺害的可能性。

巴伊斯抬頭仰望教堂的祭壇。

酷恩王子。我是否應該採取行動呢?就算面對的是實力相差相當懸殊的對手,我還是要——。

「咦!」

接下來瞬間,紅色的右眼出現敵人的蹤影。在那裡是吧!巴伊斯朝著祭壇拔出劍來。同一時間,祭壇像爆炸般的飛散開來,幾個似乎一直藏身在祭壇裡的刺客,朝著巴伊斯慢慢逼近。

「竟然跑到如此神聖的地方來撒野,你們這群可惡的混帳!」

巴伊斯右眼閃耀著光芒,一一將刺客擊倒。

在祭壇外面待命的那斯達斯等黑色騎士,聽到打鬥聲音立即湧入教堂,教堂頓時成為殺戮戰場。原本應該是奉獻出虔誠信仰的教堂,不一會兒工夫就被鮮紅的血所汙染。巴伊斯咋了一下舌,出劍時稍微猶豫了一下,肩部閃過一陣尖銳的痛楚。

「呃!」

吹箭......有毒......?哼,我不會因為這種東西而死去的。

然而,巴伊斯眼前突然一片黑暗,隨即就失去意識倒地不支。

「殿下!殿下!」

「不要觸碰他!運送他時,儘量不要移動他身體!」

突然間,城堡裡騷動起來。發生了什麼事?距離國王來這裡,應該還有一

段日子才是啊......。

「啊啊!公主,該怎麼辦呢......公主!」

愛妃娜步出自己的房間到走廊,滿臉淚水的安迎面奔出來。

「殿下、巴伊斯殿下他遭到偷襲......中毒而昏迷不醒!」

「你說什麼......!」

「現在醫生正在替殿下看診。誰都不準見殿下。我說我是服侍殿下的侍女,請求他們讓我照顧殿下,可是卻不被允許!」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安像小孩子一樣一邊哭泣,一邊往愛妃娜的胸前靠。

愛妃娜下意識地抱住安,不過,愛妃娜也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

「敵人好像早就知道王子今天的預定行程,事先躲在祭壇之中伺機行動!」

「可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都能夠侵入城裡。是不是內部有接應的人呢......?」

大臣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在城裡四處議論紛紛。

「那斯達斯!都是因為你沒有善盡保護殿下的義務!萬一王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要了你的命!」

忽然起了一陣騷動的聲音,哈登毆打了黑色騎士一記耳光。

「我不會光讓哈登一個人殺你。我第一個解決你!」

四周靜悄悄的,拉斯的聲音因盛怒而顫抖。

「原本我就不指望請求你們相助!」

剛被打的臉頰,那斯達斯絲毫不以為意,一直凝視著遠方。

「我們黑色騎士是由先前的卡爾迪歐斯王所募集的。是一群被邦迪歐斯國王輕視的人所組成的。國王把我們當作累贅,硬是把我們交給殿下處置,殿下卻寬宏大量的接納了我們。從那之後,我們發誓效忠的對象不是瓜魯德蘭國,而是巴伊斯殿下一個人。不論是生是死,都要永遠跟隨在殿下左右!」

這......這次失策......那斯達斯只說到這就沒再接話下去了。

「——呸......真虧這些騎士還真敢說些大言不慚的話!」

哈登故意冷嘲熱諷般地將心中的不滿發洩出來。

「你一個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是吧,拉斯。吃飯去吃飯去!」

「喂,都什麼時候了,虧你還吃得下飯!」

「就是因為是這種非常時期才更要吃飯啊!餓肚子的話既沒有辦法打仗,頭腦的思考能力也會跟著不管用耶!吃過飯之後心情才能平靜下來,再來想想除了遷怒他人之外,我們還能做些什麼別的事情!」

「真難得你說出這麼有建設性的話耶!我知道了,是吧!」

誰叫你這麼多話,哈登戳了一下拉斯,兩個人的身影消失於走廊的那一方。

平常都是三個人一起行動的,不知為何茲剛剛沒有和他們一起在場。那斯達斯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終於轉身往回走。

「你要去哪裡呢?」

那斯達斯向詢問自己要去哪的愛妃娜,深深地行了一禮。

「我要去教堂。為教堂被血汙染一事懺悔,並祈求殿下能夠平安無事。目前我能力範圍所及的事,只有這樣!」

之後,走廊只剩下愛妃娜和安兩個人。安依然緊緊抓住愛妃娜不放,不安地抬頭看著愛妃娜。

「公主......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去祈禱呢?」

「......想去的話,你一個人自己去!」

愛妃娜說話的音調毫無高低起伏,並把安從自己身邊拉開。

「公主?」

「我有我要做的事!」

「公主......請等一下!公

主......!」

丟下快哭出來的安一個人,愛妃娜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沒有贊同安的意見,並不是出自於忌妒。

只是因為自己已經懶得去期望些什麼,祈求些什麼的緣故。

我真的累了......現在,只想能夠比巴伊斯王子早一步解脫......。

「你打算做什麼呢?愛妃娜公主!」

才剛打開窗戶,搖搖晃晃走向陽臺的愛妃娜,被一個印象中沒聽過的聲音給叫住。

回頭一看,一名留著黑色短髮,身材苗條的女子站在那。

「你......是誰?」

「我是黑影。為巴伊斯殿下的影子,一位替殿下工作的女人!」

「......!」

「到今天為止,你和殿下,還有另一個男人的事,我一躲在暗處偷看!」

「另一個男人?」

「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誰吧!」

雖然愛妃娜心裡並非沒有底,但她沒有開口。

「話說回來,你究竟想做什麼呢?該不會是因為殿下的狀況還不穩定,你想追隨他而要跳樓自盡吧?」

「......我並不是想要追隨他......!」

城堡建在岬岸上,離突出於湖邊的懸崖相當近。陽臺地處高地,下方的艾盧茵湖顯得深不見底。

「那麼為什麼?」

「因為......!」

——我的國家遭受侵略,不僅失去了雙親,連貞操也被奪走。而且,我知道只要邦迪歐斯國王一來,菲爾境內各地就會受到破壞,一切都會隨之結束......我祈求和平的心願又遭到恥笑,連我相當重要的未婚夫回憶,也被譏為無關緊要之事。

我原本想,如果世間所遭遇的都是如此痛苦的事,乾脆心一橫將尊嚴等東西拋棄,把服侍巴伊斯王子,為王子奉獻出身子,當作是我生存的意義。

「只是......就算那樣,我也不知道這種日子可以過多久,是不是會很快地就突然結束。......我已經疲於持續尋找生存下去的意義了!」

平常總是畏畏縮縮的自己,竟然能夠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女子敞開心胸,如此坦白的說出心底話,愛妃娜感到很不可思議。可能是因為心想這大概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而想向某個人說出自己的內心話也不一定。

「哼!」

可是,那個女子卻對愛妃娜的話毫不領情、嗤之以鼻。

「就因為這樣所以你想死?你真的認為,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嗎?」

「不然你認為我還保有什麼呢?」

「你來看看!」

女子手指著外頭的景色。愛妃娜看見森林、湖泊、湖邊的街景。還有熙來攘往微小的人群、馬匹。搞不好就連現在,地方上還有「服侍」活動正在進行著呢......。

「我的使命就是到各地,深刻體驗人們的生活。菲爾境內的女子的確活的很辛苦,但還不到絕望的地步。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你在的緣故啊,愛妃娜公主!」

——菲爾大公國還有愛妃娜公主在。她們相信只要有愛妃娜公主在,總有一天,自己丈夫和其他的男性都會回來,菲爾大公國會再度振興起來的。

「我在地方上不知聽過幾次這樣的話。這正是菲爾皇室一直受到人民愛戴敬仰的證據呀!」

「可是......我頂多只會招來人民埋怨,根本沒有回饋人民的力量......!」

「為什麼這麼說呢?你什麼都還沒開始做不是嗎?」

「

......!」

「的確,你過得很辛苦沒錯。可是,就我所見,你光是哭泣、愁眉不展、自暴自棄,完全沒有反抗......從來沒有認真地想要奮戰啊!你只是一味地順從。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那、那是因為......!」

「我認為,就算你沒有力量,就算誰也無法助你一臂之力,你還是非得挺身而出為菲爾奮戰不可。因為,你可是菲爾大公國的公主啊!你身上所流的皇室血液,正意味著你要為守護國家人民而戰呀!」

「皇室的......血液......!」

我......是......菲爾大公國的......公主啊......。

「是啊。這也是巴伊斯王子身上所流的血液......!」

黑影女人突然眼睛朝下望。光是說出巴伊斯這個名字,就足以將她對王子深深的愛意傳達給愛妃娜知道。

韃韃韃......走廊傳來由遠而近的腳步聲。

「那就這樣囉,愛妃娜公主。我會為你的勝利而祈禱。而我也始終都會是王子的黑影,為王子付出性命!」

速度之敏捷令人無法置信,影之女沿著陽臺跳躍,飛快地失去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掛著一張哭喪臉龐的安,她由門外飛奔進來。

「公主!巴伊斯殿下醒了!他的身子好像已經不要緊了......!」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安不斷抽噎地哭泣著。愛妃娜抱住安的腰,握住安的雙手向她詢問:「安......你喜歡巴伊斯殿下?」

「咦!......怎麼突然這麼問!」

「呵呵,你臉紅了唷。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我和巴伊斯殿下,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安的臉越來越紅,但表情還是很認真,在思考又思考的情況下做出了回答。

「那個......那個......巴伊斯殿下......嗯......雖然很可怕,但是除了感到可怕外,也會有讓我心跳的時刻。但是......公主您對我而言,是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的人。我之前對您說過『不惜犧牲生命也要保護公主』的心意,到現在還是沒有改變!」

「安......!」愛妃娜的聲音因感動而顫抖。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就連我死去的奶奶都說,愛妃娜公主不但人長得非常漂亮,又很溫柔......是菲爾大公國的驕傲呀!」

愛妃娜輕輕地閉上眼睛。眼淚溼潤了睫毛之後落下。愛妃娜再次的抱住不知公主為何哭泣而滿臉疑惑的安,靜靜地在她的臉頰親了一下。

「謝謝你!」

兩天後。

巴伊斯召集大夥兒到會議室,但他卻面無血色。

「不好意思,稍微睡過頭了!」

不過,喜愛占人上風的措辭言語依然還是沒變,眼神還有動作,都跟往常的巴伊斯沒什麼兩樣。

「真是的!你受傷搞不好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要你別太過隨心所欲啦!」

羅傑雖然斜睨著巴伊斯,但在場所有的人都知道,羅傑從知道王子身受重傷,到確定他已經完全沒事的這段期間,哭的有多麼悽慘。

「呵呵......可是羅傑,我又在想一些會被神明懲罰的事情耶!」

眾人保持沉默,將視線集中於巴伊斯身上。巴伊斯像個要把惡作劇內容公開的孩子,

眼睛閃著光芒噗嗤噗嗤地笑。

「我決定,要對自己的父親下戰帖!」

——?眾人面面相覷。

「瓜魯德蘭的第一王子,巴伊斯阿德·巴魯·巴吉爾,決定要推翻父王邦迪歐斯!」

在場所有人的身體像被雷給打中一樣麻痺地動彈不得,嘴巴張得開開的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坐在最後一個位置上的愛妃娜也是動也不動地,靜靜思考著巴伊斯所說的話。

第七章決戰小山丘向下俯視為菲爾,山丘上有邦迪歐斯王軍隊所搭的野營。

日落之後,營區裡面的人們還是依舊忙忙碌碌,有些人在保養武器、有些傳令兵來回地走動巡邏、有些人負責炊煮。

帳棚的數量超過兩百個。紅騎士團是在實力堅強的瓜魯德蘭軍之中,精心挑選出來而組成的,各個都是上等的士兵們。此外,這個經過精挑細選過後的陣容,怎麼看也不像是即將進入已淪陷的國家。

現今,國王集合這些士兵出城,或許是因為他在無意識中,已經預測到明天即將發生的事情。

菲爾現今的統治者,巴伊斯王子誓師要推翻他父王的政權。

當然,這件事傳到了邦迪歐斯王的耳中。

「嗯......該怎麼做呢?那傢伙......嗯、馬娜?」

營區裡,一個格外豪華的帳棚內,國王如此問著王妃。

「......嗚......嗯嗯......!」

但是,馬娜跪在地板上,口中含著國王的那根東西,根本沒有空回答。出城之後,馬娜除了睡覺和吃東西之外,嘴裡一直含著國王的陰莖,因此不由得喝下許多他的精液,只要溢出來時,她都用舌頭將它舔乾淨。

帳棚外面聽見有人來通報。

「陛下,大臣們都已經到達了!」

「已經穿越菲蘭城的那些傢伙嗎?好吧,請他們進來!」

國王總算讓馬娜休息,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坐著等候大臣們。馬娜被噎著好幾次,她最後躲到了帳棚的一角。

布簾門往上捲起,巴帝沙和一些大臣一起進來了。

「陛下,讓您久等了!」

巴帝沙恭恭敬敬地向國王低頭致意,但彎曲時,突出的小腹層層重疊在一塊。在這群人裡頭,邦迪歐斯王發現了羅傑。

「喔、羅傑,我還以為你會待在巴伊斯身邊......!」

「......因為我是這個國家的臣子,所以理所當然選擇了國王!」

「真是的!還真會說話咧!不是聽說你要和王子聯合起來一起背叛陛下。還有那個王子也是,在我面前說話的時候,完全口無遮攔。不過現在,你要是有點頭腦的話,對你愚昧的行為認錯吧!」

「......這個嘛、叫我怎麼說呢?」

羅傑與巴帝沙正進行著口舌之戰,邦迪歐斯倚靠著椅子的背部,抬頭望著上空。

「喔,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完全地失控了。巴帝沙之前老早就認為王子很可疑。因此,我認為應該要先發制人才對,所以才好幾次都試著......!」

「暗殺王子的那些刺客,想必也是你乾的好事吧?」

羅傑一直盯著巴帝沙。

「我乾的好事......?該說是我有先見之明吧。我不得不這麼做啊,要不然還要麻煩陛下,實在是非常不好意思啊......!」

「夠了!」

邦迪歐斯面無表情,他制止了巴帝沙的多嘴。巴帝沙克制住還想繼續說下去的衝動。此時

,羅傑撐著枴杖,悄悄地向前走一步。

「......其實,王子託我傳達一些話給國王......。」

「那傢伙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是的,王子要我跟您轉達『他在菲蘭城龍座上坐著等您來』!」

喔......國王始露兇狠的目光。他所注視著的羅傑,聳著肩殘酷地笑著。

「接下來,還有另一件事......、」羅傑刻意壓低聲音,靠近國王的身邊。出乎意料之外,這位老人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枴杖中的劍抽了出來。

「納命來!」

羅傑拿著劍往國王的身體刺去,但是國王迅速回避,將楞在一旁的巴帝沙拉到面前,代替他擋下羅傑的劍。果真,羅傑的劍就這樣貫穿了巴帝沙突出的腹部。

「陛、陛下......為、為什麼......?」

鏡片深處只見巴帝沙瞇著眼睛,聲音顫動。

「臣子本來就是為了國王而存在的......不是嗎?」

國王出現笑意,不過馬上又板起臉孔,咧著嘴繼續說著:「——不過,還有一件事。我的皇子是不會被你這種程度的人給殺死的......所以你用不著太自責......!」

「......!」

巴帝沙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羅傑殺錯了人,而氣得咬牙切齒的。他把劍從巴帝沙身體裡拔出來。

不過,國王似乎正等著他做這個動作。國王手持著劍,逆風刺向羅傑。

劍從羅傑的身體穿過,把他和巴帝沙兩人串連在一起。羅傑的血大量噴出,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不、不會吧......!」

羅傑自言自語。紅色右眼是皇室的血統證明,不發光代表力量尚未甦醒。

在瓜魯德蘭皇室待了數十年,羅傑未曾見過、也沒聽說過邦迪歐斯王眼睛發過光。

但是,剛才那動作——難不成國王......?

話還沒講出口,羅傑已經躺在一灘血泊中。

蓄著一口白鬍子,喃喃自語著:「殿下!」不知有誰見著剛才的動作?

也許一直在旁發抖著的馬娜有瞧見。

終於,明天邦迪歐斯王就要來了。

等到天一亮,這場搏命之鬥即將展開。

愛妃娜在床上輾轉難眠。應該不要緊吧?......我應不至於礙手礙腳的吧?

——首先,若只是普通戰術的話,是不會有勝算的。

在宣誓完推翻國王政權後,將不同意的人——主要為本國來的大臣給請出城,只留心腹在身旁,巴伊斯斷然說道:「若為一對一的話,我們是不會輸給他們紅騎士團的!」

哈登、拉斯、茲,以及那斯達斯所率領的黑騎士團。而且,還有沉默地選擇留在城內的酷恩。巴伊斯用眼神環視過每一個人。

「但雙方兵力相差懸殊。所以我想必須......先將父王騙進城內,然後再以這裡做為戰場!」

「騙進去?」

巴伊斯點點頭後,將街上的地圖攤開。

——主戰場為出菲蘭街後的平原。

然後我們由那裡一步步地往後退到城裡面,將國王的大軍引入城內。

城堡是建在岬岸的前端,他們走得愈近,戰場就會愈變愈窄,當大軍連成縱線時,與我們正面衝突的敵人就愈少。

總之,數目上不利的因素大致上就解除了。

接著,若在這地方能夠形成勢均力敵、多拖延些時間的話,邦迪歐斯王必定會率先入城。

「真的會來吧?」

「會的。羅傑應該轉達了我的傳言!」

巴伊斯神情顯得微妙。因為他隱約已知道,羅傑抱著不惜一死的決心,毅然選擇與巴帝沙他們一同離開城堡。

「——我絕不會辜負羅傑的一番心意的。我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所以我知道那個人為了殺我,必定會攜來聖劍瓦迪拉的!」

「聖劍......!」

沉默寡言的酷恩,突然自言自語地冒出了話。

「沒錯。瓦迪拉是瓜魯德蘭國流傳下來的寶劍。本來還有另一把,和它配成一對的劍叫烏拉蘭......但十年前給卡爾迪歐斯王帶走,它自那次事故後,和酷恩王子一塊消失不見,現已不在皇室!」

酷恩沒再問下去,但巴伊斯仍繼續說道:「問題在於之後怎麼辦?城區非常狹小,因此狙殺他的機會非常多。但若失敗的話,相對地也難逃開。最好是能順利地將他一擊致命,時間一旦拖久了,對我們相當不利!」

「我想冒昧請教一下,難道憑殿下右眼的能力也敵不過嗎?聽人說,同樣是紅色右眼的邦迪歐斯陛下,能力是遠不及殿下!」

「我未曾見過他右眼發過光。但縱使如此,他依然是個相當棘手的對手。而且——我右眼至今尚未見到我打勝這場戰的未來影像!」

「......!」

「但相對地也沒見到失敗的影像。因此我認為我們還是有勝算的,只是要看我們如何掌握住這個機會......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能將整個城炸得片甲不留、成一堆灰燼的好法子!」

「喂喂喂。這樣未免也太誇張一點吧。我原想王子可能會有什麼秘策之類的,心裡還有些期待,但沒想到竟也是和我們一樣漫無計劃!」

哈登雖然口中抱怨著,心裡似乎還是很愉快。

「哈哈哈。我一向如此的,難道不是嗎?這次的戰爭,感覺就好像是父子間的吵架一樣!」

「但是......這關係到國家的未來!」

愛妃娜終於開了口。

「若能順利打敗那個暴君,就能從恐怖的陰影中逃離,創造出一個新的國家......正因為如此,留在這裡的人,都是願意支持、追隨你的人!」

「我要怎麼回答呢?我想他們只不過是喜歡湊熱鬧罷了!」

當巴伊斯如此說時,眾人鬨堂大笑,愛妃娜臉頰也發熱起來。

「我想我知道......這座城......你們剛才說的,我......!」

「真的?」

愛妃娜點點頭,於是開始說明。但是,途中大家的臉色惴惴不安。

「但是這樣的話,你自身會有危險!」

那斯達斯率先提出反對意見,大家似乎也跟他一樣的想法。但是,愛妃娜搖了一下頭。

「我不像各位一樣身懷武技,所以僅能用這個方法。拜託了,這個任務交由來我!」

「......真的可以嗎?愛妃娜!」

「是!」

愛妃娜十分確定地點點頭。她內心雖然充滿著恐懼與不安,還是對著自己發誓絕對不逃跑。

巴伊斯雖然勸阻了她幾次,但她卻充耳而不聞。最後,巴伊斯無可奈何,也只好苦笑。

「但這樣又如何呢?若照著愛妃娜所說的做,如何知道彼此時機?搞不好沒打倒我父王,自己還白白送上性命!」

「......有聖劍!」

酷恩插口道:「瓦迪拉和烏拉蘭若靠近的話,會產生共鳴聲。當邦迪歐斯王抽出瓦迪

拉劍時,烏拉蘭一旦震動,時機就到了!」

「酷恩......你為什麼知道?」

「......!」

「但,回到現實來,我們並無烏拉蘭——!」

「有!」

決戰那天早上我就會拿來,酷恩向大家保證。

會議上,大家都絕口不提一件事。

當邦迪歐斯王走進城時,整個城都會崩塌掉。但那時城堡中應該不只有邦迪歐斯王一個人。包括自己、巴伊斯、酷恩、哈登等人......全部都會成了邦迪歐斯王的陪葬品。

僅付出這些代價,若能順利打敗他的話,就能算是勝利。所以,我必須這麼做。啊、但是......。

愛妃娜在床上身體微微地顫抖。此時,有人打開了寢室的門。

哈登、拉斯、茲三人在哨臺上舉杯暢飲。

「啊!爽啊!喂、茲、今晚我們就來喝得痛快!總之、今晚!」

茲沉默地接了哈登硬倒給他的酒。隔著面具開了口罩,精準地直接將酒倒入嘴裡。

「喲!還挺能喝的嘛!我也來乾一杯!」

「你們這樣喝,明天不要緊嗎?」

拉斯臉上微醺。

「沒問題。也許是最後一次乾杯了,別這麼婆婆媽媽了!」

「你講得我們好像一定會掛掉的樣子!」

茲抬頭望著月亮,有意無意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對了,不曉得酷恩那小子準備得怎樣了?」

「應該不會逃之夭夭了吧......嗯!」

哈登神色不安地說道,茲抓住他的肩。深鎖著眉頭的哈登,轉頭看了一下茲,茲只默默無言地搖搖頭。

「啊啊......沒錯、沒錯!他會來,因為跟我們已經約好了!」

「總之,我們將他的份也一飲而盡!」

哈登一口氣喝光了酒杯中的酒。

「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喝!真是被你們打敗了!」

此時,那斯達斯出現。

「既來之,則安之。你也來個一杯怎麼樣?我們是傭兵、你是騎士,明日我們將共赴戰場!」

「......說的好!」

那斯達斯微笑,舉起了杯子。四人再度乾杯。

酷恩一個人在菲蘭郊外的墓地。

月明星稀,白色墓碑到處林立。其中有一個新的墓,酷恩正站在前方,看起來像在和墓碑底下的人交談。

終於,酷恩用力地將劍往墓地插入。

「菲莉亞......對不起!」

他嘴中念念有辭,開始用劍掘起墓來。一直反覆地掘......終於劍停了下來。雖不及棺木深度。但,酷恩要的東西大約在這一帶。他撥開土後,取出了一個細長箱後,打開確認箱子裡面的東西。他將包裝的油紙拆開後,裡頭閃了一下銀光,『它』終於重見天日。

「還以為再也不會見到它了......!」

在月光照射下,『它』閃著銳利的光芒。酷恩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於是——酷恩突然用手壓住紗布包覆住的右眼部份。一隻手抓著『它』,膝蓋彎了下去。

「剛才那是......!」

酷恩像是要壓抑那邊釋放出的灼熱般,一直用手壓著右眼。

「起來啦!」

巴伊斯帶著安進到愛妃娜的房間裡。安穿著總是露出乳房的侍女服,心神不寧地東看看、西看看。

「好了。今天是讓你『服侍』的最後一天!」

巴伊斯不好意思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愛妃娜,露出了奸笑。

「......在這樣的夜晚,你在想什麼呢?」

「想

一些有趣的事!」

巴伊斯招手叫安過來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你看!」

「......啊!不要......!」

巴伊斯從安的後面抓起她的膝蓋,張開她的雙腿面向愛妃娜。

「啊......!」

安的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突然間被看見的那個部份,好像已經到達過好幾次高潮般極為溼潤。然而,它仍像渴望快樂般,陰蒂鮮紅地勃起。

「啊......公主殿下,對不起......!」

自己竟然在公主殿下的床上,打開了渴望情慾的私處,安因羞恥而感到滿臉通紅。

「我有用了點藥。瞧,那地方緊張的不得了!」

巴伊斯像在撫摸小狗般撫著安的頭髮,手指一邊按壓著陰蒂。隨即安抗拒地搖頭,眼中溢滿淚水。被打開的那個地方開始流出了蜜汁,屁股開始扭動起來。

「怎樣?愛妃娜,開始興奮起來了吧。說起來你的身體會變得喜歡這樣的事情,都要歸功於我的調教!」

「怎麼這麼說!」

「你已經開始覺得乳房脹大、陰道開始潮溼了吧?還是你覺得看重點穴位比較有趣啊?」

「真是失......失......禮......!」

被人知道了。愛妃娜哭著想當場逃離。但只要一直看著奸笑中巴伊斯的異色雙瞳,身體記憶中的感覺就會從腹部、乳房深處湧出,無法壓抑地蔓延至全身。

「脫下來讓我看看!」

被人命令後,愛妃娜便無法杭拒。她脫掉白色的長衫,裸露出乳房站在巴伊斯面前。脫下內褲後,裡面果然已經變溼。

「躺到床上去!」

「......是......!」

然後,巴伊斯讓安並躺在愛妃娜旁邊。

「嗯。仔細一看果然不同!」

巴伊斯讚歎般地比較安的小乳房與愛妃娜豐滿的乳房。

命令她們張開雙腿,再用自己的手指撥開那邊讓他看,愛妃娜和安便同時擺出了相同的姿勢。

巴伊斯靠近她們一一比較、觀察兩個人那邊的形狀、顏色差異。

「很好。兩個人已經都徹底變得很淫蕩了。兩人的陰蒂都微微抽動並流著汁液。用汁液沾溼床單!」

「嗯......公主殿下,抱歉弄溼了你的床單!」

「哈!對了,我決定要處罰弄髒公主床單的侍女。好!愛妃娜,你到安上面,跨坐在她臉上!」

然後,輕聲地命令愛妃娜這樣做。這是一件很討厭的事,但在聽到這樣的命令後,愛妃娜的身體興起了一股好奇心。

「我先在這邊看。做得好的人,我就把我的東西讓你們吸以作為獎勵!」

愛妃娜點點頭。她希望不只是吸,還要能夠放進去。馬上便無法壓抑身體的燥熱,跨騎到安身上,將屁股壓在安臉上,用鼻子刺激中心點,前後移動了起來。

「嗯......嗯......!」

「不行喔、安,要舔啊!你的工作就是讓我的陰......陰蒂舒服呀!」

雖然講出來覺得很丟臉,但說出來之後,那邊卻興奮地流出蜜汁來。

安的舌頭像是要清潔那裡般地舔著,碰觸著核心點。

舌尖時深時淺地不斷舔著愛妃娜的肉褶,發現陰蒂時便逗弄它。

「嗯......啊......!」

像在吸乳頭的吸法,巧妙地使力吸吮陰蒂,時而用嘴唇夾住,使人有種安全感,十分舒服。

安是頭一次服侍同性,但自己體內似乎

也產生了奇妙的感覺。

被人用舌頭舔舐著,愛妃娜幾度達到高潮。

安總是細心地舐著溢出來的蜜汁。

「安......為了獎勵你,讓我送你一個好禮物!」

愛妃娜雖然想一直舔下去,但被巴伊斯命令著,因而她趴在安的身上,自枕頭下取出了假陽具。

「放進這個東西,就會變得很舒服。我也常用這個......自慰!」

愛妃娜用手指剝開安的陰唇。雖然之前曾見過一次,但這麼近距離看女人的那個部位,形狀讓人感覺有點噁心。但碰過一下後,不禁想打開往裡頭攪動......。

「嗚、嗯......?公主......啊......啊嗯......!」

「啊、進去了。假陽具插入了安的體內!」

一邊呵呵地笑著,愛妃娜一手拿起假陽具在安體內進出。

於是,陰唇不停地顫動,往內縮成一團。

每當那根棒子進出時,溢出的汁液便會沾上假陽具,使得愈來愈潤滑。

「嗯......啊啊......公主......啊!」

「真是討厭耶、安!你肛門怎麼會變這樣!」

愛妃娜指尖往她肛門上一戳,肛門如同受驚般縮得緊緊的。

不過,愛妃娜倒挺愉快的,因為把別人的私處當作玩具般玩弄,給予人快樂,對她來說倒也挺新鮮的。

「啊、啊......嗯、嗚嗚......!」

愛妃娜知道安快到了高潮,而自己也不由得很想要,不僅要舌頭,更是想讓粗肥的東西進入自己體內。

愛妃娜在跨坐在安的臉上,上上下下地晃著屁股。

「愛妃娜。你自己也想要了吧?」

巴伊斯似乎察覺出來了,於是將手放在她臀部上。愛妃娜嘴裡喘息著,將屁股抬得高高的,似乎在求愛。

「嗯......我想要......男人的那個。請往我的洞口插入,求求你!」

「哼!這種說法太普通了!」

巴伊斯啪一聲地打了一下愛妃娜的屁股。

「安可是有努力在照顧喔!」

「我知道了......啊......啊......!」

「怎麼樣?什麼感覺?說說看!」

「啊......是、啊......你那......灼熱......堅挺的東西,摩擦著我的陰蒂......好像要收縮般......好舒服、舒服、舒服!」

配合著巴伊斯的動作,愛妃娜也用假陽具刺激著安的那地方。

從裡頭不斷地溢出蜜汁,沾染到床單上。

搖晃乳房,乳頭摩擦著安的肌膚,感覺非常舒服。

「不錯喔,有感覺了吧!愛妃娜!」

「嗯......有感覺了......很舒服!」

「好好享受。這已經是最後一夜了!」

「最後!」

愛妃娜口中重複著這句話,可能是有所反應,安的那邊突然緊急收縮。

「不要有任何的依戀!」

巴伊斯插得更加深入。愛妃娜哼了一聲,感覺似乎很舒服。

若能這樣一直下去那該有多好......。

一邊感受著安溫暖的體溫,一邊配合著巴伊斯,從愛妃娜閉著的眼睛,流下了一行淚水。

「嗚......嗯、啊......啊......!」

邦迪歐斯王的精液射入了馬娜體內,她是閉著眼睛的狀態。

「出來了、出來了!從你的腹部裡溢出來了,大量的精液!」

邦迪歐斯王把馬娜的腳拉開

,發現從結合處溢出了黏濁的白色液體,更是使他衝動地撞擊馬娜的肉體,以發洩他如野獸般的性慾。

「呼!」

射完後,邦迪歐斯王像是虛脫般,臉部的表情瞬間緩和。像是遊戲結束般,把自己那根東西從馬娜的身體裡拔出來,一腳將裸身的馬娜踏到地板上。這對他們而言,是最尋常的結束方式。

「明晚,我將用沾著巴伊斯血的手,好好來玩弄你的身體!」

「......!」

馬娜透過垂於眼前髮絲的縫隙,瞪著國王。

「為什麼......為什麼陛下要如此憎恨自己的兒子呢?」

她淡藍色的眼中泛著淚光。

「從巴伊斯那裡奪去他所愛和所有愛他的人,還鼓動他發動反叛,任命他攻擊友邦國家......現在你還預備以大軍征討他,為什麼你要做到這種地步......?」

「哼!」

邦迪歐斯沒回答,只是背向馬娜。馬娜壓低聲音繼續哭泣,而邦迪歐斯王在心中喃喃自語。

那傢伙跟我太像了,所以得儘早將他擊潰。

在城堡的側門,愛妃娜正與安惜別。

「只要越過那個山頂,你就可以脫逃了,別擔心,黑騎士兵團們會護送你到安全的街道上!」

「是!」

「途中跌倒了也不可以哭喔!」

巴伊斯倚著門柱,隔著不遠處叫住她。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能哭!」

「上完廁所了嗎?可別在途中又尿溼,給騎士們添麻煩!」

「嗯......說『又』很過分嗎?」

安拗起脾氣,漲紅了臉。拉著馬車的馬輕聲的嘶叫著。愛妃娜輕輕的搭著安的背。

「那麼,安,在天還沒亮時趕快走吧!」

「公主......!」

安的眼裡突然泛出大滴的眼淚。

「感謝你這幾年來的照顧,能夠成為公主的侍女,我感到非常的幸運!」

愛妃娜突然低下頭,然後看著遠方的巴伊斯。

「陛下,請您要好好的保護公主!」

安並不知道巴伊斯一幫人明天要作戰,巴伊斯黯然地揚起一邊的嘴角笑了笑。

「還有,如果能多顧慮到公主感受,我就很高興了!」

安再一次禮貌的鞠躬,就和騎士一同上準備好的馬車。馬車發出了嘁的一聲,開始慢慢行走。

「公主,有一天我一定要再見你一面......一定的......!」

安頻頻回頭,一面哭泣、一面離城堡遠去,愛妃娜輕輕地拭去眼角的淚水,和巴伊斯一起回到城堡內。

黎明即將到來。

「出兵!」

朝陽普照,邦迪歐斯的軍隊開始行動。

邦迪歐斯駕著黑馬指揮前進。

後方不起眼的馬車搖搖晃晃,馬娜坐在裡頭、閉著眼睛祈禱著。

巴伊斯從城堡的崗哨以望遠鏡看著低聲呼喊、如海浪般襲來的大軍,朝著菲爾而來。

「嗯,要不要發動攻勢了!」

他將披上斗篷,走向大家正在那裡等待的大廳。想不到,眼前看到了一片紅色的畫面。

那是一個手拿著劍、直直走向巴伊斯的男人。

這是......以前也曾見過一樣的場景,但是現在看到畫面中的男子,右眼和巴伊斯一樣閃著紅光。

「呵呵!」

巴伊斯笑了。紅色景象像霧一般消失。

情勢大好,巴伊斯打開了大廳的門,大家的目光全聚集在一起。

「好,首先把那傢伙引誘到這裡作戰!」

他將倒好酒的器皿傳給每一個人,自己也手拿

一杯。

「請各位珍惜自己的生命,活著遠比名譽、勝利更為重要,更感謝大家陪我和我老子吵架。但可別因而失了自己寶貴的生命!」

大家都笑了。

「那麼,為我們的勝利祈禱!」

——乾杯!一口氣將酒喝乾後,將器皿粉碎在地面上。

「是吧!」

「喔喔!」

終於開始......。

愛妃娜在城堡最深處名叫「封印的房間」,和酷恩站在一起。老舊的牆壁上爬滿了青苔,有一座由石塊搭建的祭臺,據說是一處為了隱藏古代秘法的地點,但是煉製出的東西,連王室家族也不知道,據說和菲爾的大樹一樣,在這座城堡還沒建造成現在的模樣前,就已經在這裡了。

愛妃娜也聽說過這兒,但還是第一次踏進這個地方。

「真的好老舊喔......像是菲爾之前留下的東西......!」

酷恩注意到旁邊狹長的「東西」,看著牆壁上的文字。

「這個房間的......這個祭壇上,擁有可以讓城堡倒塌的方法嗎?」

「有的!」

就是深埋在祭臺中央的石制聖盃,若這座聖盃滿溢了「象徵皇室血脈的東西」時,遠古的神明就會開始撼動神力,將城堡移為殘垣瓦壁。

「但是,那『象徵皇室血脈的東西』指的是什麼?」

愛妃娜只是曖昧的微笑不語,任誰問起也不肯回答。但可以確定的是,只有愛妃娜可以扮演這個角色。

「愛妃娜,莫非這是......?」

當酷恩正要說出口的時候,哈登和拉斯急步走入了房間。

「不錯嘛,酷恩,和公主兩個人在這個安靜的地方里頭!」

「對啊對啊,只可惜這位公主今後得面對胡鬚滿腮的老頭兒!」

被嘲弄的愛妃娜不知該如何圓場而有些懊惱,酷恩用冷酷的雙眼看著兩個人。

「陷入了苦戰是吧?」

笑容馬上從兩個人的臉上消失。

「敵軍前進速度比想像中的要快,我方的士兵雖然也奮力抵抗,但對方的人數總是太多,再怎麼祈禱,後方的士兵還是源源不絕地前進!」

「現在這個狀況,也該是國王進入城堡的時候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不要讓公主覺得危險之下,至少我們也要行動了!」

愛妃娜走向前去,在哈登和拉斯的面前雙手合十,閉上雙眼。

「祈求兩位能夠出師順利......!」

「真開心,能有公主為我們祈福,感覺好像會打勝仗!」

「有機會真想和公主好好的聊聊天,其實,還是第一次有女性向我說這樣的話呢!」

「那我們先走了,待會兒見,酷恩!」

「嗯,待會兒見!」

那時,哈登和拉斯看到酷恩張嘴忘情微笑的樣子,不禁瞪大了眼睛,愛妃娜壓抑著心中那幾乎要哭出的痛楚。

啊,這張臉孔,雖然清瘦而改變了臉型,頭髮的顏色也不同,但那笑容......。

邦迪歐斯的軍隊以高大的黑馬領軍,從容地奔向城堡,巴伊斯以那斯達斯的黑騎士軍團領軍,雖然奮力抗戰,但已達到了極限,疲憊不堪。

巴伊斯依之前宣告般,在龍座上等待著邦迪歐斯王,國王座騎的馬蹄聲,似乎已傳到了那裡。咚的一聲,投石破壞城牆的信號聲,引起城內一陣突然騷動,突擊的士兵們呼喊著口號,城堡搖晃的聲響,槍和劍互相敲擊的金屬聲,遍野哀嚎。

「我來了,巴伊斯!」

邦

迪歐斯那格外強悍、如猛獸般的聲音在廳內響起。

巴伊斯的士兵們像人偶一樣被揮斬,邦迪歐斯愈來愈接近,但是,入口處有兩個胸口掛著羽毛印記的男人,阻擋了邦迪歐斯的去路,一個人拿著一把豪氣的大劍,一個人拿著銳利兵器,不少紅騎士軍團的士兵就是死在他們的手中。

「不能讓他再過去了!」

「那把鬍子,從前就看不順眼了!」

兩個人到目前為止,在激烈的戰局中耗損不少體力,自己也身負重傷,但獨獨那對雙眼仍虎視眈眈地窺視著國王。

「......嗯!」

這種眼神的男人,不可輕忽,邦迪歐斯王很謹慎的握著劍。

濃厚的戰爭氣氛也傳到了封印的房間。

「——啊......!」

突然,愛妃娜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她被自己顫抖的身軀嚇著,環抱著雙臂,試圖壓制住自己的身軀,但還是不停的顫抖。

「啊,哈哈,怎麼會這樣......啊哈哈......!」

其實一點也不有趣,她卻不禁笑了出來。

「如果拿走封印,這座城堡將倒塌......我們就會死吧?」

酷恩什麼都沒說,看著愛妃娜。

「我雖然瞭解......雖然已有覺悟,但總算能夠去那個人......酷恩王子那裡!」

愛妃娜抬頭望著酷恩。

「酷恩......拜託你,最後請把真相告訴我,你是?」

「那麼,就告訴你真相吧!」

酷恩打斷了愛妃娜的話,在瘦弱的胸前用手環抱著細長的「東西」,吞吞吐吐地開始說道:「我是為了要取巴伊斯王子的命而來到這座王宮的,好奇的王子似乎覺得這個東西很有趣......但是,為什麼我打算要殺他,你大概也不知道吧!」

——很久以前......我出了意外......對,被捲入意外而身受重傷,也失去了一條腿,在瀕臨死亡邊緣時,被一個菲爾男子救活,我一面得到他的照顧,身體也慢慢的復原,習慣以義肢行走,並以獵人身份在這條街上開始生活。

身處不習慣的地方和遭遇,剛開始也有所困惑,但我揹負著人們的期待而重新站起,是一個朝向平凡生活邁進的男人,最後,自己也認為這一切都是自然的,也融入了街坊的生活。

「然後,我......我和當初救我的男人的女兒相愛......結婚了!」

「結婚!」

愛妃娜的心中感到震驚。

「對,每天過著安定的生活......真的非常幸福......!」

「這......這樣啊......!」

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或許自己不該亂問?只是,這是自己所期盼的事,無法從現實中逃離。

「但是......三年前,妻子死了!」

「喔......!」

「被流竄的傭兵流氓......雖然沒有證據,但恐怕是瓜魯德蘭的逃兵們所殺害,不管是肉體上或是精神上,對女性來說,都是非常痛苦悲哀的死法!」

「啊......!」

愛妃娜為那位女性悄悄的祈禱。

之後我離開了街市,當起了傭兵,四海為家。但是,當我得知瓜魯德蘭攻打菲爾的消息,便回到國內加入義勇軍,瓜魯德蘭對我來說,就是殺死妻子的仇國,不管如何,絕不能打敗仗。

「但是,結果也如你所知的啊,義勇軍慘敗

,菲爾......!」

酷恩含糊其詞,愛妃娜也低頭沉默。

——為了洗血對瓜魯德蘭的仇恨,中興菲爾,於是我接近巴伊斯,偶然在他被刺客襲擊時前去搭救,也是趁機想親手殺了他。

也不知是什麼緣故,我混入了巴伊斯的貼身侍衛中,和他們成了朋友,過著往返於街上與城堡間的生活,然而漸漸地我察覺了......發現了一些以前不會去注意的事。

我心裡很清楚,縱使殺了那傢伙也無法挽救國家或者任何人。那我又何必如此做。

「之後的事,大概就如你所知道的,不知不覺的就走到這裡來了!」

酷恩插著腰,仰望著天空。

「我真是一個沒用的男人......就連我自己也覺得很厭煩!」

愛妃娜不曉得該說什麼才好,等正要開口試著說些什麼的時候。

「來了!」

酷恩突然挺直身體,將抱在手中的「東西」打開。從狹長的部分,出現一支發出青白色光輝、美麗的寶劍,高亢犀利的震音迴響在封印的房間內。

「這是......!」

酷恩不說話,向愛妃娜點點頭。它和瓦迪拉劍是一雙對劍,為瓜魯德蘭的聖劍烏拉蘭。它現在拿在酷恩王子的手上......。

「那麼,準備要開始行動了!」

愛妃娜心一凜,手上悄悄地握著預藏好的短刀。

國王的房間內,巴伊斯面對著父親邦迪歐斯。

「果然還活著讓你來到這裡?」

「好久不見,巴伊斯,有做好交出腦袋瓜的覺悟嗎?」

邦迪歐斯王身上血跡斑斑,似乎經歷了一番苦戰。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巴伊斯似乎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事,但現在並不想去思考。反正,最多也只不過和他們那些傢伙去了相同的地方而已。

「巴伊斯......!」

但是,國王巨大的影子裡突然現出真人形體,就連巴伊斯也惶恐不已地直顫抖著。

「馬......母后!」

她雪白的肌膚披上黑髮,淡藍色的眼眸,表情已失去了昔日的開朗,只有滿臉憂愁,但馬娜對巴伊斯而言,還是一位最美的女性。

「為什麼要到這裡?難道是你帶來的?」

「嗯,是來跟您道別的,大概是在死之前想再見一次面吧!」

巴伊斯無視於國王,望著馬娜、馬娜也凝視著巴伊斯。

——可以一起死嗎?

巴伊斯無語的疑問,馬娜已眼眶溼潤,點點頭。

「明明只要有你同行就好的!」

巴伊斯又轉向國王,拔出了劍,邦迪歐斯也手握腰上的劍柄。

戰事一觸即發。

「兒子啊,我不知道你母后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要叫我兒子!」

「沒辦法啊,只要你活著,血緣關係就是得讓我們互稱父子!」

「那我就去死!」

巴伊斯的右眼慢慢灼熱變紅,這就是發光的證據。

「嗯,該死的是你母后!」

但是邦迪歐斯的右眼不也是紅的發光嗎?巴伊斯突然間心裡動搖。這傢伙會使右眼嗎?

「呵呵呵,王牌可不能輕易地讓別人看到喔!」

但是擁有相同眼睛的人,力量似乎會相互抵銷,這兩個人馬上了解到這點。

「不過,只要我的手上有聖劍瓦迪拉的話,死的將會是你!」

邦迪歐斯拔出了腰上的劍,閃爍著金色光輝的瓦迪拉劍,伺機攻擊巴伊斯的喉嚨時,國王露出了猶疑的表情。

「我似乎可以預見呢,雖然我看不見我的未來,

但之後的事將可預料!」

巴伊斯心情非常愉快地微笑著,和瓦迪拉劍開始互有共鳴,嘁一聲高音迴盪在國王的房間裡。

「放開我!」

愛妃娜握著短刀的手被酷恩壓制著。

「這是必須做的事,為了要解開封印必要的......!」

「果然是血?這個封印非得用菲爾王室家族的血!」

「......!」

石頭祭壇的聖盃很大,光是要流下注滿杯子的鮮血,這個人將有生命危險,但即使是如此,還是非做不可,而劍還在持續共鳴著。

「如果!」

酷恩從愛妃娜的手中搶下短刀?將自己的手腕割破。

「天啊,你在做什麼!」

「如果要血的話,就用我的血吧!」

「但是,這血......如果不是菲爾王室的血脈......如果不是我的血......!」

酷恩的血一會兒就將聖盃注滿了,愛妃娜絕望地看著那灘血,但那時,在酷恩旁邊的祭壇開始動了起來,從地上射出的光芒將他團團包圍,聖盃宛如接受這杯血似的喀答喀答轉動,一點一點的,震動的範圍擴張到整個封印房間。

「這是......!」

「......瓜魯德蘭的先王卡爾迪歐斯的祖母,是這個菲爾皇室出身,當然在卡爾迪歐斯的兒子身上,也流著菲爾皇室家族的血!」

事實上,從遠古開始,兩家王室便持續著姻親關係......總之、這是......你擁有這血的事實......果然、果然就是你!

「酷恩殿下!」

震動不久後,地面發出了響聲,整個房間都在搖晃,地面因為激烈的搖動,連站都無法站立,牆壁、天花板也開始崩塌,酷恩王子很安穩地環抱著愛妃娜的身體。

「對不起......愛妃娜公主!」

在轟隆巨響、沙礫掉落當中,愛妃娜看著酷恩王子臉上浮現一抹微笑,一時之間,在彼此互擁的兩個人頭上,天花板坍塌掉下來。

叩叩叩叩............!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在國王的房間裡,天花板落下了巨大的石頭。還在懷疑自己是否要逃的騎士們,才沒一會兒就被壓到底下,身上染滿鮮紅的血液。邦迪歐斯把劍插立在地板上,岔開兩腿試圖想站起來。

「這個傢伙......到底做了什麼事,巴伊斯!」

「這是引導你前往的地獄之路!」

但巴伊斯這樣的吼叫聲,是否已傳到國王那裡了?石頭的沙粒已經像雨一般嘩啦啦地散開,地表就像要裂開似的,地板裂開,最後將邦迪歐斯國王吞噬。

巴伊斯往頭上方看去,發現石壁馬上就要崩塌了。

來吧!替你們的國王、及被汙辱的公主報仇雪恨吧!菲蘭城。

巴伊斯眼睛瞄了一下天花板。天花板坍塌下來的影像籠罩著巴伊斯。

「......茲......!」

一個戴著面具和盔甲的身影,突然衝過來覆蓋在巴伊斯身上。這時,壁石整面落了下來。

之後,只聽得到轟隆隆的響聲及瀰漫的砂煙。

有些零零星星的小石子散落到臉上來。

睜開眼,隨即看到了蔚藍的天空。風將粉塵吹得漫天飛,似乎將巴伊斯臉上的灰粉都吹落了。

「......。」

巴伊斯爬起身來確認四周的情況。周圍大多都化成瓦礫了,只剩下樑柱和地板,地基也大部分都還在。

「這是怎麼一回

事!」

雖然他很在意這座城,但他也關心自己。身上雖然多少有些擦傷、瘀青,但還不至於動也不能動。對了,剛才,那傢伙好像壓在我身上......。

「茲!」

一看,僅面具在自己的腳邊。而茲從胸部以下都被壓在石壁底下。巴伊斯奮力伸進茲和壁石間的間隙,彎下腰來搬開想要救出他。他突然睜開眼睛,緊閉著嘴唇。

「......殿......下......!」

脫下面具後,茲用僅存的一口氣叫了巴伊斯一聲。伸出去的手突然癱軟地落下。就這樣再也不動了。

......你果真到最後都會在我身邊。

巴伊斯盯著茲,或應該說自稱為茲,經常躲在巴伊斯身後的女孩的臉。然而,在心中呼喊著女孩真正的姓名。

站起身來,風吹拂著巴伊斯的黑色長髮。怎麼了......大家都死了嗎?只剩我一個人存活下來嗎?

「嗯......!」

這時,忽然傳來驚慌的聲音。

「馬娜!你還活著嗎?你在哪裡呀!馬娜!」

巴伊斯邊叫喚邊跑,恰好撞見馬娜正踉蹌爬起身子。她似乎被一層粗厚的石柱給保護著,不至於受傷。巴伊斯初次感受到神的存在。

「馬娜!馬娜!你還活著——!」

「啊啊!巴伊斯、後面!」

「......咦......!」

還來不及回頭,巴伊斯的背後忽覺一股灼熱的感覺。慢慢地將身體轉過去一看,瓦礫下一隻手伸了出來,握著一把金色的聖劍。似乎是這把聖劍斬了巴伊斯的背。

「......。」

手腕慢慢把瓦礫推開。整個身體除了白眼珠部位,其他部份都被灰燼及血覆蓋,邦迪歐斯已不成人形,巨大的身軀緩慢地從地面鑽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下地獄吧......!」

「你這傢伙——!」

「咳!」

正當巴伊斯要將劍往邦迪歐斯王身上刺過去時,馬娜的短刀早已貫穿入邦迪歐斯王的喉嚨。接著,巴伊斯揮劍劃了邦迪歐斯王額頭一刀。最後,他腦漿迸出,終於一命嗚呼。

「自從......你離國......不,五年前的今日起......一直希望能......!」

頓時,馬娜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語,但又馬上恢復了正常。

「巴伊斯!巴伊斯,你不要緊吧!?」

「不要緊的!」

巴伊斯對馬娜笑了笑。

「全身感到無力!」

「還可以吧?」

「嗯。先坐著休息一下吧!」

在一堆廢瓦礫中找到了龍座,巴伊斯跟往常一樣坐了下去。嘆了口氣,抬頭望著青空,紅色的右眼熱了起來。

「啊啊、對了。還有一個約沒履行......!」

「這是......?這裡怎麼沒崩塌?」

酷恩倒臥在以前封印的遺蹟。

「我不曉得。不知道是裝在聖盃中獻上的血液太淡......還是因為菲蘭大樹的根部附著,支撐著城堡的某一個部分!」

先醒過來的愛妃娜,向還一臉茫然的酷恩,說出自己推測的想法。

「總之,我們好像得救了!」

酷恩保持沉默,慢慢地起身。

「酷恩殿下!」

愛妃娜因終於能夠這樣喊出酷恩名字,過於喜悅而眼泛淚光,她微笑著對酷恩說話。

「真的是,酷恩殿下您嗎......?」

酷恩的視線從愛妃娜身上移開,低著頭對愛妃

娜說了聲「對不起!」

「我不能遵守那時候的約定!」

愛妃娜轉頭過去,根本沒空去理會無法剋制住的眼淚,緊緊的抱住酷恩的胸口。

「為什麼......為什麼......!」

想問酷恩的事還有很多。但是,酷恩冷不防的將愛妃娜的身體推開,將聖劍烏拉蘭拿在手上,腳步蹣跚地離開。

「等一等!你要去哪裡呢?酷恩殿下!」

酷恩並沒有回答,一隻手開始解開纏繞在右半臉的繃帶。

「啊......!」

繃帶的裡面,紅色的右眼發出光芒。

「我非去不可。那傢伙......巴伊斯在等著我......!」

「酷恩殿下!請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你......已經流了相當多的血!酷恩殿下!」

愛妃娜拚命的呼喊著。酷恩微微回頭對愛妃娜笑了一笑,但並沒有停下他的腳步。

從邦迪歐斯手中奪來的聖劍,在巴伊斯的手中微微晃動。

「他來了吧!」

吱吱的獨特聲響漸漸變大。紅色右眼閃耀著光芒的男子,朝著巴伊斯的方向迎面而來,手中拿著一把鳴叫的劍。

「原來如此......!」

就這樣,巴伊斯認同了那個男的所有一切。

酷恩停下腳步,站在巴伊斯面前。

「讓你久等了!」

「不會!」

「再怎麼樣還是要打嗎?」

「不是已經約好了嗎。說好再戰個幾回合的!」

那天在劍技場的對打練習,真是令人感到很愉快啊!

「而且......你的右眼不也是看見了未來嗎?酷恩殿下!」

「......嗯!」

「那麼,咱們就趕快開始吧。如果可以,我實在是很想跟你多談一些......但是,很不巧地我剛好沒有時間!」

酷恩將目光移到巴伊斯的腳下,並點點頭表示認同。

「那麼,來吧!」

巴伊斯將瓦迪拉劍抽出,準備好攻擊的姿勢並如此大喊。

這時,酷恩也拔出了烏拉蘭準備應戰。

兩人右眼同時顯露光芒。

等愛妃娜趕到時,兩人已經開戰了。

劍與劍交鋒的聲音,再加上彼此共鳴發出的聲音所引起的迴響,迴盪在兩人耳邊。

「不要打了......!請不要再打了!」

愛妃娜邊含著淚邊說。但是,這兩個人似乎聽不到愛妃娜的聲音,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劍。事實上,也許真的聽不到。右眼泛著紅光,專心比武的兩人彼此間只看得見對方。

「巴伊斯王子......快阻止酷恩!」

至少也要把酷恩的身體狀況告訴巴伊斯的愛妃娜,這時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大跳。

從巴伊斯的斗篷一直到腳底,都流滿了血。而之前似乎是巴伊斯所坐的王位也沾滿了大量的血。

難道......巴伊斯他......。

「不要啊!你們快停止......為什麼!」愛妃娜喊著。

這時,從旁邊伸出一隻手來,阻止了忍不住想打斷這場比武的愛妃娜。

乍看下,原來是一位身穿黑衣且留著長髮的美麗女子,在旁守護著二人的比武。

雖然沒見過她,但愛妃娜卻能馬上知道她就是馬娜王妃。

「為什麼要阻止我呢?酷恩他......不,巴伊斯王子他、酷恩他們!」愛妃娜說著。

馬娜王妃表情優雅,但一臉堅決地搖了頭。

「你看他們二人,不是很快樂嗎?」

蔚藍的天空、和煦的日照,以及輕柔的微風。

巴伊斯邊和酷恩比劃著劍術,不知不覺地開懷大笑。

「呵呵......啊哈哈哈......!」

期待已久的未來,今天總算實現了。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夢想著能和酷恩王子比劍。不在乎身份、不在乎地位,及沒有任何阻礙之下,盡情地以劍來一決勝負。

「哈哈哈哈......!」

酷恩這時也笑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在瓦礫堆周圍聚集過來人群,嘈雜地相互交頭接耳著。

「酷恩殿下......!」

「是酷恩殿下嗎!」

是生還者或者是從外地打仗凱旋歸來的騎士們吧。

是的。這個人就是酷恩殿下。巴伊斯心中驕傲地說著。

比武告一段落後,巴伊斯捧著劍,跪在他的面前。並且承諾要對瓜魯德蘭的新國王酷恩陛下永遠忠誠。

但是,現在——。

在落日餘輝下,巴伊斯意識逐漸模糊,但還是在心中祈了願。

願這個時刻能夠永遠地持續下去。

尾章之後,輪替好幾個季節——。

◆◆◆這天是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愛妃娜和酷恩一起來到了菲蘭城郊外的墓地。

『菲莉亞·那格努在此長眠,伊斯達歷226/245年』「這位是......?」

愛妃娜吟詠了墓誌銘,並抬頭看了酷恩。

「啊啊。是他妻子!」

「是這樣啊......!」愛妃娜心中想著。

閉著眼,愛妃娜為酷恩的亡妻祝禱著。

之後,國家再度起了變化。

瓜魯德蘭王國邦迪歐斯國王的第二王子萊爾斯,在母后馬娜的扶持下,繼承了王位。

邦迪歐斯國王的第一王子巴伊斯,傳聞與酷恩王子在打完那場漫長的對戰後,棄劍向酷恩王子投降,並宣誓要成為酷恩陛下的騎士,並且——就此從王位中退讓。

酷恩從巴伊斯手中獲得王位後,成了國王。

但是,因為酷恩自己的意願不大,不久後,將王位讓給別人了。

但酷恩當國王的短暫期間,向全國下了一個通告。

『菲爾王國之前所下的命令全部撤回。讓奴隸回覆其身份並使其歸鄉,解除國民服侍的義務。同時瓜魯德蘭撤兵,將統治權歸還菲爾大公國。』

菲爾大公國雖然重回和平,但是其間所失去的東西無可計量。特別是「服侍」制度對女性們的傷害更是無法彌補。

雖然如此,然而,愛妃娜仍必須引導人們走出先前的陰影。因為,她本身也有過「服侍」的經驗,因而堅信自己是能深刻了解人民的痛處。

「......啊!」

愛妃娜正想把花放到墓前時,卻被早一步踏出的腳給絆倒了。酷恩反射地伸出手打算接住她,但動作在途中卻停了下來。

「......!」

差點沒跌倒的愛妃娜這時抬起頭來,看到酷恩停在半空中的手。愛妃娜看看酷恩的手和臉,偷偷地笑了起來。

「沒關係!我能理解!」

酷恩知道愛妃娜因為「服侍」而身體遭受許多凌辱。所以,現在他大概也不會想要觸碰像自己這樣汙穢的女性吧。

也無所謂。若酷恩能待在這個王國協助我的菲爾大公國復興,我就感到十分慶幸了。

愛妃娜挽留想要離開菲爾王國的酷恩,並拜託他從今天以後教導菲爾王國的女性們學會自我保護。

「不,不是的!」

酷恩似乎明白愛妃娜的心意,低著頭並點頭。

「只是因為我曾發過誓......直到贖完

罪之前,我是不會碰女性的!」

「罪?」

「是的。沒有遵守和公主的約定的罪。想捨棄過去那段歷史,讓許多人受苦的罪......欺騙人的罪。還有......!」

酷恩猛然抬頭仰望天空。

「還有,我殺死那傢伙的罪......這些罪,即使用我的一生......!」

淡紫色的左眼,與天空的藍互相輝映著。銀色的頭髮,隨風飄逸著。

酷恩現在仍舊遮著右眼,頭髮也變不回黑色。愛妃娜心想,或許這也是一種誓言吧。因為保留著非真實的軀體,所以一直無法忘懷潛藏在其中的罪。

「——走吧!」

酷恩催促著愛妃娜。比墓地高一層,且能將艾盧茵湖景色一覽無遺的小山丘上,追思巴伊斯王子的墓碑靜靜佇立在那地方。他的遺體本來被安葬在瓜魯德蘭王國王室的墓上,但是,因為巴伊斯喜愛菲爾王國的景色,所以瞭解他的人們,親手為他建立這個墓碑。墓碑上除了刻有巴伊斯的名字之外,還有那些和邦迪歐斯打仗而從此失蹤的士兵們的名字。

愛妃娜和酷恩一起爬上小山丘。此時,剛好看到有一個人影從山丘上走下來。身材矮瘦、黑色長髮,神情十足大人模樣,但是......。

「愛妃娜公主!酷恩!」

「......安!」

在決戰的前一晚,在菲蘭城後門告別之後的再次重逢。安正想飛奔到愛妃娜的身邊,但是手中好像抱著重要的東西,跑不太動。

「太好了......能夠再見面真是太好了......!」

「公主殿下啊。能再見到您,我也好高興哦!」

安哭出聲來。雖然長得有點大人樣子了,但此刻感覺還是像個小孩子。經過幾次的抽咽後,安終於破涕而笑並開始說話。

「真的,我一知道菲爾大公國已收復失土的事後,就想馬上見到公主您——!」

安紅著臉,將目光轉移到小心翼翼抱在手中的白布。並面向著愛妃娜,輕輕地靠近她。此時,愛妃娜看了嚇一跳。這白色的布竟是包嬰兒用的棉斗篷。安懷裡抱的是嬰兒。

「這孩子......莫非是......?」

安默默地點點頭。

「自從逃離城堡後,才從別人口中斷續得知與邦迪歐斯王戰後發生的事情。同時,我肚子裡也懷了這個孩子!」

「......。」

「我心中充滿了不安。但是,也因有了這個小孩,讓我覺得巴伊斯還是活著......啊、對不起!」

「別這麼說。安,你很了不起哦!」

愛妃娜再次看了安手中的小孩。黑頭髮,比巴伊斯柔和幾分的容貌。而且,果然右眼是紅色的——。

「這孩子......跟萊爾斯王好像哦!」

在旁偷看小孩的酷恩冒出一句。

「萊爾斯陛下和他表哥酷恩個性很像,是性情溫和的人。這孩子以後一定也是好孩子!」

愛妃娜笑得很甜,巴伊斯的孩子眼中,也回應似地,露出了天真無瑕的笑容。

告別了安,愛妃娜和酷恩二人站在能俯視艾盧茵湖的墓碑旁。

酷恩看著安的背影消失在墓地盡頭。

酷恩——愛妃娜的心中如此呢喃著。

您說,您的一生將揹負著殺死巴伊斯王子的罪。

但是,今天能在這裡遇到他的遺腹子,難道是巴伊斯王子冥冥之中想告訴您些什麼吧。

愛妃娜悄悄地靠近酷恩的身邊。並且往酷

恩朝的方向偷偷地親吻了他。

「喂......!」

酷恩張大了眼說不出話來。愛妃娜用笑掩飾過去。

「由女性主動來觸碰,是不會違背誓言的吧?」

「......什麼?這個嘛,嗯......!」

感到難為情的酷恩真的覺的怪怪的,而愛妃娜仍舊笑著。腦海中浮現出令人懷念的日子。

(......如果,你哭泣的話,我會再讓你開心起來的。) (那如果我笑了的話呢?) (如果真是那樣,我也一定會讓你更開心的。我答應你。)那個約定——你,一直有為我守著。

愛妃娜到現在仍珍藏著金色戒指。

山丘上的風,輕輕吹過了靛藍的湖面。

愛妃娜輕輕撥動了她那金色的長髮,並仰望著天空。

全書完召集人:「多謝MEIJI的翻譯處理,現在我們歡迎一千零一夜的第十七夜·惡魔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