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愛河(02)
第二章、媽媽的胖次
之後幾天我著實心裡惴惴不安,畢竟拿著媽媽內褲自慰這種事屬於見光死那類,別說告訴別人連我都擔心被爸爸知道,每次想起事發的恐怖後果我就一陣心慌。
還好一段時間過後,一切都是那麼風平浪靜,好比做了偷雞賊一樣小心翼翼的觀察了大家幾天,所有人眼光都出奇的正常,中間老爸還有回來一趟,沒把我嚇的膽都碎了。
初一的男孩子終究還是少不經事,更是腦仁不長記性,媽媽的縱容溺愛和好心好意全被我當成毛毛雨,稍許消停的我不但沒能拔除內心死灰復燃的念頭,心裡的惡念慾望猶如深山老林中的爬山虎,在春雨中無限的盤繞蔓開來直至淹沒我理智。
媽媽是屬兔的,屬兔的女人才思敏捷心地善良,不愛熱鬧對於她愛的她會傾盡所有,愛的內斂而溫柔,這也是當初和屬狗的爸爸走在一起的原因,不只是生辰八字的匹配我想換做是每個男人都會接受像媽媽這樣的女人吧。
吃著碗裡的玉米南瓜粥我望著那個每天都念念不忘的倩影我痴了,媽媽嬌小的身子穿上我的兔子體恤簡直和套上風衣差不多。
當然您沒聽錯,我剛才說媽媽穿著我的體恤上居然有個兔子,而且還是胸前正中間鑲嵌著一隻可愛的粉兔子,嘴裡還叼著半根蘿蔔,痴痴傻傻呆萌無比怎麼看怎麼像我媽。
當初我是拒絕的,但是我能抵抗的了一個黑長直的弱女子眼淚汪汪梨花帶雨的的請求麼?何況這還是我親媽,這下也好辦,忽略開始幾天同學老師新奇的目光和夥計的調侃,路人的表情就不足為慮了。
您是屬兔就給您兒子衣服上也帶只兔子,按您的意思這是我們母子心連心愛的象徵。愛?倒是母愛可也沒見您和我心連心。
特別是眼前這兩條纖細白嫩的美腿不時晃來晃去,我吃飯都吃不下去,「小宇不想吃嗎?」「是不是媽媽做的味道淡了」說完還嚐了嚐我碗中的粥。
小梳子似得長睫毛彎彎卷卷,狹長的美眸一眯媽媽表情頓了頓粲然一笑道「兒子還是怪媽媽?」「寶貝兒子你就嚐嚐嘛」
好好好,我吃還不行嘛,明知道媽媽說的是衣服的事可我還是忍不住想:嚐嚐?要是媽媽您要是能心甘情願的,讓我嚐嚐您那嬌豔欲滴的粉嘟嘟奶頭,打死我都願意啊。
一直保持站起身彎腰的媽媽,歪著可愛的丸子頭呆呆望著我無意識攪著湯勺的碗,在抬頭順著我的視線一看忍不住臉一紅,慌忙匆匆跑回臥室,似乎想起什麼一樣還在門口踉蹌了一下。
「砰」「咣噹」好像還有什麼摔倒,之後便在無動靜。
剛才坐著的我從媽媽敞開的領口看進去,那白花花的一片差點沒讓我眼珠子瞪直嘍,比那天更清晰的看清楚媽媽那兩隻白筍般的肉包包,可惜沒能多看幾眼。
沒能秀色可餐的我吃完飯也沒多想就急急忙忙上課去了,才剛到門口就被夥計劉銘攔住,這傢伙就是我從小學到現在的摯友也是經常拉我上網打遊戲的貨。
「你大爺的最近咋了?是不是要割袍斷義?嗯!」瞧著這貨一臉齜牙咧嘴我就哭笑不得,只好賠禮道歉同時簽訂無數個不平等條約。「您說,那天放您鴿子沒去打火線不是事出有因嘛」「好好好,我不解釋您說,您說怎麼賠禮道歉」
好不容易把這傢伙安穩住了老師也來了,
聽了半節課就見這傢伙屁股就坐不住了開始給我遞條,無奈接過紙條來一看差點沒把我嚇出聲來。
你看過你爸和你媽操逼沒?光這一行字我都以為這傢伙竟然知道這事?再看下去才虛驚一場。
原來這傢伙偷懶他爸他媽做愛,而且用她媽內褲套在頭上自慰被他爸看見了,差點被人道毀滅了。
看完紙條的我細細觀察了一下週圍,老師也沒留意我們這兒,我才捂住嘴笑了半天,這貨比我倒黴多了。他爸知道不說,還告給他媽結果從男子單打變成了男女雙打,想想都可樂的不行。
原以為下課也就沒事了權當我倆的小秘密,誰知道放學後這混蛋拉住我不讓走說是讓我看個東西,一臉神神秘秘的傢伙賊兮兮的等所有人離開教室以後打開他的手機。
「嗯,啊,嗯嗯,小逼,小逼好爽,老公,用,用力,嗯啊啊啊」
「嘶,來,啊,把逼自己扳開,嗯哦,嘶,扳大點,對,對翹起來,哦,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
這是,這是,這不是銘子你,,,「噓」這傢伙看看周圍做了個詭異賤賤的表情,「沒錯,我拍下來了,哼哼,高明吧」
高明,何止高明,被你爸你媽知道這會還不得被活活打死啊。當我剛開始看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這身影有些相像,再仔細聽聲音這不就劉銘她媽媽小玉阿姨嘛,至於男人不就是他爸黃叔叔。
從小我倆關係好不是沒原因,我爸媽和他爸媽也是同學,而且我也經常去他家,對於叔叔阿姨特別熟。沒料到居然有一天會見到這一幕,似乎太過那個了吧。
也知道這傢伙和我不見外,小玉阿姨的屁股和我媽媽一樣白,只不過媽媽的小一些,至於其他地方。胸部媽媽是竹筍加蜜桃而小玉阿姨可是真正的大波,微微發粉的大腿和小腰和媽媽各有千秋吧,一張小臉同樣如泣如訴讓黃叔乾的死去活來。
估計這也是唯一的區別吧,微微掩飾了一下腿間的尷尬,我不由得好笑,媽媽是那種寧願自己咬著牙也不願叫出來的人,另一方面我覺得或許爸爸雞巴不如黃叔叔長的原因。
視頻裡黃叔叔的大雞吧進進出出間恐怕有二十釐米多,亞洲人裡算神器級別的了,若是操到媽媽那小小的逼口裡,絕對能把媽媽操哭了也說不準。
「我爸居然敢打我,那我就操他老婆」「還有我媽,居然也動了手,我還不信把這拿給她,她敢不聽我的」咬牙切齒的劉銘狠狠的吐槽了兩句,「我還不信了,我媽這個小娘皮,我操不到她,有的是辦法,你說呢小宇?」
我能說什麼?他問我,我偷看過爸爸媽媽性交沒,我默認的沒反對也沒點頭,一直回到家我都魂不守舍。
對於好朋友的行為我不能反對什麼,我不是也一直有著這樣的計劃?自己一樣在做的事有什麼理由指責別人對錯。
回到家門口,正要開門一摸兜,得,鐵定又是早上沒帶。沒辦法只好按門鈴,半晌正等的我不耐煩的時候,防盜門終於吱呀呀裂開一道縫。
「媽,媽你這是怎麼了?」一個竄身進來的我還沒脫鞋就看見眼眶紅紅的媽媽一瘸一拐的慢慢扶著牆,「媽,您說誰把您弄成這樣的,哪個喪心病狂的混蛋乾的」
一時間腦海裡全是憤怒的我把媽媽抱起來摟在懷裡,直接放到一旁的沙發上,心裡同時暗暗想著,別讓我知道
是哪個孫子乾的,不然我打死他。
心緒不寧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耳畔傳來一縷清香,「一個叫趙飛宇的小混蛋」,趙飛宇這王八蛋敢欺負我媽,趙飛宇,,,這他孃的不就是我嘛。
回過神來的我瞧著倚在一旁氣若幽蘭華容婀娜媽媽,頭皮頓時發麻,在挑眉一看啪嗒啪嗒開始撒銀珠子的可不就是哭上了麼。
罪魁禍首的我由於起了色心把媽媽嚇回臥室,在逃回臥室後不幸摔倒,沒了,,,這就是事情起因。
輕輕把媽媽的絲襪褪下來,再把裙子撩到腰上,然後媽媽白皙緊合的玉腿就暴露在我的眼前,不及我手掌大的小腳丫害羞的收縮在一塊,大大小小的腳趾宛若天成,水水嫩嫩像極了剝了皮的白雞蛋。
往上依舊美不勝收,只是一側微微發青透著血絲的肌膚讓我緊皺眉頭,都摔成這樣了媽媽都不願意給我說一聲,然後硬生生強撐著上了一天班?
即是心疼又是痛惜的我拿過臥室儲備的衛生箱,臉色不渝的坐在媽媽身旁開始上藥。
「疼,寶貝小宇,疼」連叫兩聲疼的媽媽抿起的嘴角響起抽氣聲,「疼?為什麼不早說?現在疼了?」
我冷冷一笑毫不顧忌的開始消毒,上藥,包紮,打結。然後,,,嘶,真他孃的疼啊。
我咧著嘴慢慢歪過頭,媽媽虎著臉氣鼓鼓的嘟著可愛的腮幫子,表情說不出的討人喜歡,可是細細的小手在我腰上還真是毫不留情呀。
有時候慾望和憤怒會徹底讓人迷失自我,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究竟幹了什麼。
「混蛋小宇,你,你放開我」
「啪」
「你敢打媽媽,等你爸爸回來我一定讓他教訓你」
「啪」
「嗚嗚嗚,壞蛋小宇長大了,不聽媽媽話了,嗚嗚嗚」
「啪」
,,,我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到底打了媽媽多少下,當我把哭累的媽媽輕輕放在被子上,翻過身褪下褲子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冷氣。
老天爺吶,我究竟幹了什麼,原來渾圓緊緻的臀兒不到一會功夫居然被我打成這樣,白生生的屁屁一片通紅,一個個碩大的巴掌印清晰可見,憤怒這隻魔鬼差點燒盡我的理性,幸虧我沒繼續下死手。
取了一塊消過毒的白毛巾浸上熱水慢慢蓋在媽媽的小屁屁上,我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
這下該怎麼辦呢?為了媽媽趴的更舒服一些,我把媽媽下身的褲子全扒了只剩下一條薄薄的粉色小豬胖次,脫完的回過神來才硬生生吞了一口口水。
我把媽媽褲子居然扒了,不過明顯哭累了的媽媽似乎昏昏欲睡還在生我的氣,於是趁著頭腦發熱我把內內一同褪了下來。
給媽媽蓋上薄被的我坐在床邊,看著手裡還帶著女人體香的內褲,我顫抖著雙手拿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的按在臉上,,,啊,好香啊,這是源自媽媽靈魂深處的味道。
媽媽向來是每天都換內褲的,所以這條陪伴了媽媽一整天的胖次不但帶著女兒家的體香還有微不可聞的汗味,期間夾雜著莫名的奶香像極了脫脂牛奶的味道。
翻出內褲的裡層果然不出所料,那個味道的確是媽媽流出的愛液,緊貼女人私處的地方一塊不大的水漬熠熠發光,那就是媽媽陰道里分泌出來的射液,一共不足0。5毫升的神聖液體。
我小心的一點一點用舌尖把內褲上的逼水舔的一干二
淨,沒有為什麼,我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整條內褲都被我的口水打溼,才依依不捨的疊起來。
就在我轉身的一剎那,明顯身後的人兒不可查的動了動,果然媽媽在偷看,從剛才身後急促的呼吸聲我就能判斷出來,媽媽應該是醒著的。
也就是說剛才的一切,,,猛然間從腳底到頭頂直愣愣一股炙熱,爾後沸騰了我整個血液,媽媽並沒有反對我舔她的內褲,不管是什麼原因媽媽終究是沒反對。
紅著眼珠子的我猶如一隻急需發洩的野獸,再次抄起剛才疊起的胖次,手忙腳亂的解開褲子露出早已發漲的雞巴,胡亂的用胖次來回摩擦著。
青紅色的龜頭不時急促的擠壓在小小的內褲上,讓我爽的爆炸,「媽媽,哦,好爽,啊啊,媽媽我要操你」「小逼,媽媽我要狠狠的操你,哦哦,操你小嫩逼,我要操爛你的逼」「我要舔媽媽你的每一寸皮膚,我要你的一切,喝你的逼水,喝你的尿,喝你的月經和白帶」「媽媽,哦哦哦,啊,嘶,媽媽我要操死你啦,啊啊啊」
終於在喉嚨間的怒吼聲中我雲消雨歇,硬如鐵棒的雞巴青筋畢露,發紫的龜頭就像一條發怒的海龍狠狠的噴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足足持續了一分鐘多,甚至有不少還賤在媽媽背上,臀上,和床單上。
挺著自然堅硬的雞巴我破罐子破摔,徑直把雞巴頂在媽媽臉上用手用力的擼動幾下,射出最後幾滴殘存的精液。
啊,爽,癱軟在床上的我費力的吞嚥了一聲,今天作孽作大了吧。原來室內淡淡薰衣草的芳香早已被精液的濃重腥味所取代,看向床頭被我扔下的佈滿渾濁白色液體的胖次,還有媽媽禁閉雙眼的玉顏,我不屑的笑了兩聲。
用力扯過媽媽身上的被子,輕輕翻過媽媽嬌小玲瓏的小身子,光溜溜的下半身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