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學院
序言「嗯啊...喔...啊...」在昏暗的房間中,充滿了一種想壓抑卻又低迴的聲音。
唯一的一盞床頭燈,釋放出微弱的光線。在橘黃色的燈光下,可以看見床上有著兩個血脈賁張的裸體──兩者都是女子。
一個是有著金色的長髮...看得出髮根是黑色的,所以應該是染的吧...有一點「起毛」的感覺。
然而另外一位就有著明顯的對比性,蓄著一頭俏麗又冷的短髮,給人一種類似歌舞伎的印象,像是很保守的女子。
金髮女子用雙手穿過另外一位女子的腋下,像要把她抱住般的纏繞著,貪婪的在她身上不斷的愛撫著。
「不...嗯!」
當金髮女子的手指在小叢林中微微蠢動時,對方的身體就像弓箭一樣的彎曲著,並且從口中傳來難以忍受的聲音。而小叢林和那玩弄的手指頭上更是沾滿了黏答答的愛液。
「啊!嗯,那邊,不行,嗯嗯!」
短髮早已弄亂的女子,口中不斷傳出沒有意義的話語,事實上她的心智,早已經被下腹部灼熱的刺激所支配。
如同某種不知名的生物般在她的私處不斷玩弄的手指,在那裂縫之中來回的進出,撥開了恥丘的小叢林,慢慢的和那之中最敏感的小蓓蕾接觸。
一股新的刺激跑遍全身使得身體不自覺的跳動。然而正當全身準備迎接隨之而來的快樂擺動時,那個附著在身上的淫褻的生物忽然停止了動作。
「咦?啊...不...」不自覺想催促的臉漲的通紅。
看穿了這一點的金髮女子,帶著有點心懷不軌的微笑,將嘴唇靠近了滿臉通紅的女子的耳邊。
在耳邊的氣息,卻讓這個身體更加的敏感。
「想要繼續嗎?」
聽完話的她臉色變得更紅,過了一會兒悄悄地點了頭。
「那麼,那件事...你答不答應?」
「可、可是...做那種事的話,宿舍會...」「不要也可以,我再去找別人...」一說完,金髮女子立刻離開對方的身體。
「啊...不要,好過分...」因為私處想要尋求刺激的念頭使得身體難受,不斷嘟嚷著。
「接不接受?」
對方唯唯諾諾的點了頭,她便重新將她的身體抱進懷裡,再一次將手指深入她敏感的地帶,那裡早已經充滿了不知道比剛剛增加了多少更濃的愛液。
「啊啊,嗯嗯,啊!」
不知是否是剛剛的休息奏效,只是輕輕觸碰那溼潤的秘唇就有了強烈的刺激。
在那豐滿的花卉中游走的手指,就那樣不斷的向更深的地方挺進。耐不住感覺的她稍微的扭動了一下腰以示抵抗,但是金髮的女子並不准許,還是不停的進入。
「嗯...啊啊...!」
結果使得手指插的更深,忍耐不住突然而來更快樂的刺激,她不但流下了眼淚,連嘴邊也很難看的留下了涎液並且輕微的抽動著。
過了一會兒,就像被切斷了線的玩偶一樣攤了下來。
看著自己懷抱中那個喘息急促的女人,低聲的嘀咕著。
「來的是有趣的傢伙就好了...」不知是不是聽到這句話,調整好氣息的黑髮女子正對著她看過來。在充滿淚水的瞳孔中,映出金髮女子那心懷不軌的笑容。
「剛才那件事...?」
帶著些許的不安,開口問她。
「幹嘛,不要露出那種不安的臉嘛!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只是...可能會有
一些騷動罷了!」
一說完話,立刻又伸手向那靠著她的女子。
「咦?嗯啊啊,不,結束了!」
她雖然有一點想要反抗的意思,但卻完全使不出力氣,立刻又躺入了她的懷中。
「還沒還沒,這次換我舒服了。」
在這昏暗的房間中,又傳出了歡愉的聲音...
第一部
第一章誰勝誰負?
喀拉...
喀拉...
喀鏘...
在看似如大廈般過於整潔的一間房間裡,傳出許多如石子觸碰的聲音。
這個可以傳到天花板的聲音乃是麻將桌所傳出,不過這卻是從暖爐上面所發出聲音。
已經快要到四月份了卻沒有將它收起來,而且讓它有著和原來使命完全不同的功能。
圍繞在暖爐旁的是四個女子,正在打麻將。
另外還有一個人,看起來對她們所進行的事似乎相當有興趣的女孩子,坐在離「麻將桌暖爐」不遠的地方。
當然,她沒有加入,自然也和勝負無關,只是張大眼看著那張麻將桌及圍在那裡的四個女人。
似乎大家的點數都已經有明顯的差距,每個人的點數都參差不齊。
只要看錶情,誰勝誰負大致上都看得出來。
看起來最輕鬆的女子應該是在房間內穿著大紅色外套的女子。
拿得牌似乎很好,不斷重複同樣的動作──伸手撫摸掉落臉旁的金黃色的捲髮時,一旦摸牌又立刻撇開。
另外一個看起來表情比較柔和,應該說好像什麼都沒有在想的樣子,相當孩子氣的感覺。
為了要將覆在前面的頭髮往上撩,就打了一個大黃色絲帶;絕對不算高的身高,沒什麼曲線的身材,看起來就像是一箇中小學生。
和先前的兩人相反。
充滿緊張的表情,也就是剩下的這兩個。
一個是有一雙鳳眼,相當認真的少女。在那眼中的光芒不但有著認真,帶給人的印象更有著嚴厲的意味。但是從她的表情來看,她的點數是絕對不能說少的。
最後一個看起來最不經松,應該說她是必輸無疑的。帶著一副大大的圓框眼鏡,是如成人般的女子。
從剛才開始,這個女子,不管是誰在丟牌,或者是自己在做摸牌、丟牌這些動作的時候,表情從沒一致過,不停的在轉換。
而且那些表情大多數都是害怕、放心,害怕、放心的不停重複,由此可知她的處境不是很好了。
打了幾圈之後,身著紅色外套的女子拿著點棒笑了出來。
「聽牌!」
剩下的三人表情立刻變僵,然後帶著緊張的表情丟牌。
首先是表情嚴肅的少女,再來是似乎什麼都不考慮的女子,然後最後是那被追到走投無路的女子,陸續將牌打出。
看著第三個人所打出來的牌,那個穿著外套的女子露出了意圖不軌的笑容。然後那個帶著圓邊眼鏡的女子也回以一笑。但是,在下一秒鐘她的表情立刻變的紫青。
「糊了!立直一發,混一色,一氣通貫,紅中,三倍滿,二萬四乾點!」
「騙人!怎麼可能!等一下!咦!」
放槍的女子一個人自己發慌,帶著黃色絲帶的少女卻早已笑得不支倒地。
「哈哈哈...!綾子輸了...!還是翔比較厲害!」
「當然,不過這之比較危險,差一點被沙織追上來。」
被稱為翔的女子,全名叫做「龍川翔」,她面向臉色嚴肅的那個少女說著。一接觸到龍川翔的視線,「高波沙織」便輕輕地
推了推她那鼻架上小小的眼鏡。
「那是因為...因為我不能輸。」
「是是!宿舍長其是個認真的人...不然的話,就不會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了...就讓我...」正要接下去的時候,一句「已經夠了!」,狠狠打斷了龍川的話。
當她們兩個正在閒聊的同時,最後那個帶著大大的圓形眼鏡,放槍的女子──「藤澤綾子」悄悄的想要溜走。
「那個、龍川老師...綾子好像想溜走...?」
從剛才開始一直都是旁觀者的少女──「橫溝惠裡」斷斷續續的說著。
「藤-澤-小-姐!這樣就走掉似乎卑鄙了點!」
「這個...我...那個...」龍川搓著雙手非常興奮的樣子向綾子走去,另外一方面綾子卻很害怕的向後退,不一會就碰到了牆壁而無路可退,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般。
「啊...啊...不、不要...」龍川以非常熟練的技巧將藤澤的衣服脫下,就一瞬間只剩下內衣褲了。
藤澤想說至少可以有些衣服避蔽,但是在她拚命的抵抗下,胸罩卻一下子就被脫了下來。
「龍川老師,每次都要這樣做嗎?」
滿臉通紅的惠裡提出她的疑問,但她的視線卻一直注視著全身都被扒光的綾子身上。
「打麻將如果不賭些什麼,就沒什麼意思了,但是賭錢又不太好。」
「所以...就以身體來做賭注了。」
從旁邊插嘴的是在這裡最年輕的女子──「敷島美亞」。
「就是這麼一回事。」
「是這樣子的嗎?」
「這是當然的唷,因為打麻將不能賭錢,所以男生賭命,女生賭身體。既然以身體為賭注的話,不管被怎麼樣都不能有怨言的!下一個是惠裡,你也要進來,所以要加油!」
在她輕描淡寫的同時,已經將不停在呀呀叫的綾子的最後一道防線──內褲,粗暴的撕去。
「你看你看,這是敗者的風度,需要任由宰割唷,你成熟一點我們就會溫柔一點,如果抵抗的話『又會』綁你唷!」
「咦?SM、性虐待!?快!把她綁起來,然後用蠟燭滴,我要看,我想看!」
「...美亞,你這傢伙又從哪裡得到這種奇怪的知識?算了、算了,就如你所願吧!」
「等、等一下,你要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呀。」
「綁起來!」
「嘿嘿!」
大概是放棄了,或者是因為以前的經驗告訴她就算抵抗也沒用,因此很容易地她又被綁起來了。
雙手被綁在後面,腳張得很開,使得最害羞的地方大落落地展現在眾人的面前。被小叢林所覆蓋的地方已經有點溼潤,雙眼注視著那裡的龍川故意靠到綾子的耳邊低語。
「被綁著比較有感覺?你很色唷...還是被大家看著有感覺了?」綾子不住的轉頭不想回答,但更豐富的愛液卻像是在回答龍川的問題。
「可愛的傢伙...」龍川開始慢慢舔起綾子的脖子。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往下移動。綾子雖然儘量不要發出聲音來,但是當龍川的舌頭經過她的下腹部時,她終於忍受不住而發出聲音。而當恥丘上方某個充血的蓓蕾被輕經吸著時,她更是發出了極大的聲音。
「綾子...好可愛,那個、龍川老師,我也來幫忙,可以嗎?」看著全身捲成一團的綾子,美亞用著她那雙溼潤的眼睛向龍川問著。
「啊,過來吧...」美亞
伸手將綾子豐滿的雙乳握住,用指尖撥弄著已經堅硬的小櫻桃。在玩弄了好一陣子那柔軟的雙峰之後,便輕輕地將堅挺的乳頭用嘴含住,並且用舌頭咕嚕咕嚕的玩弄著。
「不、不要這樣弄...不!」
綾子的私處同時被兩個人所調弄著,蜜汁似乎流不完似的。龍川先用尖輕輕的觸碰,之後撥開綾子的花卉進入她的體內。
「嗯...啊啊,好...好棒!啊啊!」
龍川的手指刺激到她的體內之時,她的身體抖動的更厲害,高興的聲音更是提高不少。當「抖動」接近痙攣之時,龍川抬起頭向美亞使了眼色。美亞立刻就瞭解「嘿」的笑了一聲。
美亞將乳房強力抓起,並且將乳頭用力的吸著。龍川配合著她的時間,在同一時候衝擊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
綾子發出一陣哀嚎,流出了高興的眼淚橫躺在一邊。
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完全在蚊帳外面觀看的惠裡,一邊猶豫著,一邊看著坐在旁邊的沙織。
(...不、不會吧?...難道說...我可是沒有這種興趣喔。)正想著不好事情的沙織,聽到接下來惠裡所說的話,雖然和她想得不同,但是就每種意義上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
「學...學姐,請問,通常...都是...做到這種地步嗎?」
「我、我可不這樣做!」
雖然沙織回答得好像和自己都沒有關係似的,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不覺得她是完全沒有關係的。
「那、那...這次是比較特別...嗎?」
「啊!不是,那個...龍川老師贏得時候都...是...但是,和我沒有關係唷,因為我贏得時候可不做這種事!」
「咦...?那麼說...」「就、就是那樣,會做那種事的人只有龍川老師而已,而、而且,綾子也不是因為喜歡才做那種事的,因為她是輸的人,所以沒有辦法...」「啊,是...」算是有點了解的惠裡將視線回到了剛才做那些事的那幾個人身上。
在視線的那一頭,她看到了不知何時被搬到床上去的綾子,以及不斷的舔著她臉上淚痕的美亞。但是,已經沒看到龍川的影子,忽然,感到背後有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感覺,沙織猛然回頭,龍川正站在那穿著內衣褲,叨著香菸。
「真是令人討厭耶!一副事不關己的臉。」
「呃?老師,什、什麼時候?」
「你在向惠裡解釋的時候...」龍川用一副非常厭惡的嘴臉回答沙織。
「那、那可不是什麼解釋...那...那是...我只不過是說出事實而已。」
「哼...算了,我們來期待下一次吧。」
龍川用著令人極為討厭的眼神看著沙織。她也不認輸的看回去。
「我絕對不會輸的。」
「我期待的可不只是輸贏唷!」
處在兩人之間這種互不退讓又奇妙的關係之中,惠裡不知如何自處,只想快點逃開。
「以後我該怎麼辦呢?」
第二章我是圭一「這裡就是我的新學校...真的考上了!」
我是「小野寺圭一」。
度過了漫長的考試,終於考上了這間名字有點長的學校──私立櫻間大學附屬綜合高等學校。
啊呀,真是很辛苦呀。
咦,問我為什麼要這麼辛苦的考這間學校呢?
呃,在幾年前這間學校是市內第二大的女子學校。在校生大約有二千人。
而
且,附屬中學也是女校。當然現在開放了之後,女學生所佔的比例也是很高。
而且宿舍的設備很好,我希望我能住到裡面去。啊,但是...可不只這些。
這間學校雖然離市中心有一點遠,但是卻是一間相當不錯的學校,升學率也高,而且就職率也高。
不管現在什麼景氣不好或怎樣的,若有這裡的學歷就可以有相當大的用處。特別是「專家養成」的這個方針。
(以前是以文武雙全出名的學校。)只要畢業論文寫的出來的話,不管是選擇那一個學科都可以畢業。
當然,如果一定要升學的話,有一些必修科目是非修不可的。
但是學科的種類很多,只要多學習些,以後對於就業就會有很大的幫助。
如果只是要到隨便的高職或者是專門學校的話,來這學校反而會學得到些東西在身上,而且選擇的範圍也廣。
因此人家說這間學校唯一學不到的東西就是「床上的東西」而已了。
對的,所以絕對不只是為了女孩而已,真的。
「到底會有何種生活在等待著我呢...當大家聽到我進入這家學校的時候,每個人都很羨慕呢。」
首先要先對我的新房間打個招呼。之後我會和一樣新進來的學生打成一片?
啊,還是會有學姐來跟我打招呼...
真令人期待!
「好,這三年要加油了!」
真是個有精神的少年,雖然從體型看來可以說是一個大人了。
但是從他那梳的整整齊齊的髮型以及穿不習慣的衣服,還有對新環境那種興奮不已的心態來看,都說明了他只不過是一箇中學剛畢業的男孩而已。
他現在所要前往的地方是櫻間高校整齊並排的宿舍和校園。
因為有著比較多的學生,並且因應比較多的學科,校園內有著比一般的學校來的小的四座校舍。
然後,有著可以收納所有學生的宿舍──五棟像大廈的建物。
他意氣飛揚的走向男子宿舍。
但是他並不知道。
五棟宿舍中只有一棟是男子宿舍。另外,有一個心懷不軌的女子教師在等待著他...
第三章絕望和希望,然而還是絕望「呃?啊......!」從櫻間第一男子宿舍之中傳出少年的悲慘叫聲。
在宿舍辦理手續的人以及幫忙搬運行李-都是一些與日常生活無關,而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的人,和出來迎接新來的夥伴的學長姐們,都非常有興趣的將視線投射到他身上。而被行注目禮的就是站在辦理手續的櫃檯前面一個驚慌失措的少年。
「因此,小野寺同學,你的房間,我們並沒有準備。也就是說,沒有你的房間。」
「怎麼會...沒有呢?...因為、因為不是說全部要住宿舍嗎?...學校通知我來住宿舍的...」「很對不起,總之很可能是我們哪裡出錯了,少了一個房間,非常抱歉。」
圭一不斷的抓著他的頭,已經不瞭解現在的他到底是處於什麼樣的狀況下。
「我的行李都已經拿來了...到底現在該怎麼辦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情,雖然露出了相當尷尬的表情,辦理手續的女子卻只能基於事務上的責任傳達她應該說出的訊息。
這作法在她的立場,雖然是很正確,但對圭一而言卻只感到冷漠。
「因此,現在男子宿舍沒有空位,你如果希望的話,你可以成為特例讓你從家中或在外面租房子
通學。」
「現在這種時候怎麼找得到房子呢?我家又住的太遠了...而且,也是因為可以住進宿舍才選擇這家學校的!」
的確外面的公寓現在都已經滿了,而且自己的家中在經濟方面也不是那麼的寬裕,要繳學費已經是很累的事情,更別提說要租房子了。假如要從自己的家裡來學校的話,少說也要花掉二個小時以上的時間。通車不是不可能但是實在太累人了。
「總之,先讓我向上面報告,請稍等一會兒。」
說完之後,這名辦理手續的女子便開始撥內線聯絡電話。
圭一無可奈何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呆呆地望著那名女子。
不知是因為她那看起來像是烏鴉羽毛般黑的頭髮,以及類似歌舞伎般的冷,雖然美麗但卻讓人感到很保守。
正在想這些事情之時,取得聯絡的她已經整個表情都明朗了起來。
但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不管看到誰的臉上有幸福的表情都很生氣。
...幹嘛那種高興的表情!一這樣想,現在連周圍的人都怨恨起來。
為什麼沒有房間的人只有自己而已?為什麼剛好就是自己?不能是其他傢伙嗎?只要把還沒來的傢伙趕出去一個,我住進去不就得了嗎!
一大堆的想法都在腦海中繞來繞去,正熱衷於詛咒周圍所有事情的圭一竟然連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都沒聽見。
「小野寺同學!!」
「啊,是!」不知被叫幾次才發現的圭一,急忙移動至櫃檯前面。
「現在,聯絡人正朝這邊過來,希望你再等一會兒。」
...聯絡人?那是什麼?心知到了這個地步再問什麼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他真的乖乖地等了一會兒。
好不容易等到的是一個在鼻子上架著小圓邊眼鏡的少女。
有一點鳳眼的眼睛給人一種「嚴肅」的印象,勻稱的臉龐似乎說明著她比別人優秀。雖然是春假時期但是她卻穿著校服,在校章之外還帶著一枚刻有「第一宿舍」的徽章。
「你是小野寺圭一同學?我是櫻間第一女子宿舍的宿舍長高坡。」
「呃,啊,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小野寺圭一。」
「我不多說廢話,將重點告訴你。關於你的房間這件事,沒有準備好是我們的過失。因此,我們已經準備好另外一間房間。」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圭一淡淡地說出,相當公式化的口吻。但是不知為何原因,在那注視圭一的眼神之中,總覺得有一點嘲笑的感覺。
「啊?」
「關於這個另外的房間...是在我的管轄內,櫻間第一女子宿舍的一樓一三七號室。」
「啊...?啊......!在女子宿舍!!」圭一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喔喔!太、太幸運了!
在一旁的男學生當然沒有漏聽這個消息,一舉從「最悲慘的人物」變成「最佳的因果報應者」,大家無不投以羨慕的眼光。說起來也是必定的情形,大多數的眼神都帶有生氣的意味,甚至還有些人的眼中帶著濃烈的殺氣。但是有別於那些新進的學生,大部份學長的眼神之中都帶著同情的眼光。
一直到剛才為止都詛咒著周圍事物的圭一,已經完全忘了所有的事情,甚至感謝自己沒有房間這件事。
「因為要順便說明一下,所以現在請你和我到第一女子宿舍去。」
大聲的回答之後,便拖著行李往第一女子宿舍前去。
其他剩下來的新生們
便一邊憤憤不平的說著詛咒的話,一邊繼續為他們的新居做準備。
但是看著圭一的背影,卻有一些學長是流著眼淚,心懷敬意的送他遠去...
在女子宿舍等待著圭一的是一群好奇的眼光。
有一些女學生更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像是在觀看珍禽異獸般的看著在女子宿舍走動的圭一。而且這情形並不在少數。
不過說起來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因為在這個宿舍的女孩子多半是從附屬的中學直接升上來的學生。對於男孩子沒有什麼免疫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對於那些已經很早就做好搬入宿舍的新生眼中,充滿厭惡的眼光雖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比較奇怪的是那些高年級的學生眼中所傳達出來的好奇眼神。
沙織一邊將那些女孩子趕走,一漫帶領圭一到宿舍三樓公有設備的「自習室」。但是,在房間的入口處卻寫著「個室」和「拷問室」幾個大大的文字。
...喂喂,個室的意思是瞭解,拷問室又到底是...
帶著害怕懷疑的心情走進裡面一看,根本什麼都沒有,極為普通的自習室。
...什麼嘛,只是在開玩笑罷了,本來就是嘛。
「那麼小野寺同學,我稍微做個簡單的說明。首先你的房間是在女子宿舍的一三七號室,因此,你只限於在第一女子宿舍有著出入的許可。在宿舍內還是要遵守一般的校規。只是,因為這次的措施是緊急情況,所以要增加特別附記的事項。以下是第一女子宿舍的『特別規則』...」一口氣將內容說完之後將一張紙擺在圭一面前,在紙上面寫著以下的內容。
「不準上二樓」「使用男子宿舍的地方洗臉」「進入房間時一定要敲門」「不招待朋友到房間」「洗衣服要到男子宿舍」「廁所當然到男子宿舍」「不要提到洗澡或洗臉」「其他共有的設施也要利用男子宿舍的」「一個禮拜至少要打掃三天」「要每天洗濯使其清潔」「不能說低級的事情」「過了十點不能在宿舍內走動」「門限為八點」「不要使用正門的玄關」「不要從窗戶口出入」「啊,這是什麼?」
「就像你所看到的,是第一女子宿舍居民的意見書。如果不遵守這些規定的話,我們有權懲罰你。」
「懲、懲罰?」
「有可能會要你搬出去。」
「...我知道了。」
「那麼,我帶你去房間吧,在房間裡的內線只有連接我、宿舍長、和老師的地方,其他以外的地方都沒有連接。」
...總覺得有一種透不過氣的不好預感...
圭一的房間是在宿舍的最角落,相當的寬廣。是寢室兼房間,大約有八個榻榻米大。雖然很簡單,卻有著廁所和廚房。在房間來說,好像並沒有受到什麼不平等的差別待遇,總算稍微安心。不過,這裡的房間本來就不可能蓋得和別的房間不一樣嘛!
圭一先不考慮那麼多,先把行李通通拿進房間,在還沒有鋪上被單的床上躺了下來。
唉...覺得好累唷。事實上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但是,從今天開始就要在女子宿舍生活了...
雖然想著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但是現在已經住進來裡面了。
在思考著這些事情的同時,他的意識漸漸地陷入越來越深的睡眠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