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版本83021)
2009年/3月/18日發表於這篇在舞文現代風敲的,所以有一些限制......沒有再潤色和添加,所以請斑竹別加分了,發來這裡,純為了方便閱讀。
參天大樹一棵接著一棵倒下;清涼透徹的小溪流一條接著一條變小,直到消失;空氣中瀰漫著怪異的味道,河水裡,漂浮著難看的雜亂事物。
那怪獸的怒吼聲還在持續,越來越近,末日,恐怕就要到來。冬天的森林裡不再到處充滿生機和綠意,天空籠罩著厚厚的烏雲,到處都是一片讓人厭惡的殘敗。其他猛獸的威脅減小了,食物卻依舊難找,就連低矮的灌木都無法適應這劇變。
他蹲在一根樹叉上,不遠的地方有一群奇怪的猴子在忙活,他們手裡拿著恐怖的利爪,一棵接著一棵的大樹在悲鳴中倒下。是的,他能聽得到那些古老大樹的哀號,在這片森林裡,一草一木他都十分熟悉,依靠植物,他才可以僥倖躲避猛獸的襲擊。然而,樹沒了,植物也減少,種種陌生的跡象,都預示著他的生命恐怕就此結束了。
他弓身一蹦,灰色的身影便消失在遠處,他靈巧而又無聲無息地接近果子的所在地,活像一隻敏捷的巨型野貓。
伐木場裡。
「博士,剛才有個夥計說看到一隻奇怪的動物在森林裡消失了。」
「還有什麼動物,這片森林都開發得差不多了,那些大型猛獸都捉得七七八八,叫他們不要怕。」
「可是,他說那東西又一雙奇怪的眼睛,像野貓的眼睛,可卻會說話的樣子,充滿了怨恨,像是要驅逐我們一樣。」
「我說你這工頭是怎麼當的?留著這樣的夥計我們還要幹活嗎?
明天叫他不要來上班了。」
「是的,我這便去。」
「還有,別讓這種不良作風影響我們的進度。」
那工頭點頭哈腰,乖乖地退出了博士的房間。屋子裡瀰漫著濃濃的煙霧,把冬天的寒冷都驅沒了。
「快要變暖了,這冬天越來越不像冬天了。再這麼幹下去,遲早把我們自己給搞沒了。」一個鬚髮斑白的老頭一隻手拿著一支漂亮的菸斗,另一隻手則捧著一本厚厚的書,他的思維隨著飄渺的煙霧遊蕩在書海里。
博士是一名博學多才的老頭,來這古老森林伐木本來不是他喜歡乾的,無奈研究經費不足,又加上財團施壓,所以他不得不放下自己的研究,來督察這該死的工作。
春天來了,因為樹木透出少有的生機;春天來了,因為泥濘的泥土裡冒出點點綠意;春天來了,因為史萬古博士走出了他的房間。
遠古的森林估計已經走到了它的盡頭,因為站在門口,史萬古就能聽到森林邊緣地帶的城市的噪音,這麼說,自己就可以回到實驗室裡做那些快樂的工作了。
他的心情無比愉快。
「博士,他們......」工頭跑了過來,踩空了一塊臺階,啃了口泥巴。
「什麼事啊?」史博士不滿眼前這個工頭的能力,成天拿一些雞毛蒜皮的事來煩擾自己。
「他們捉到那東西了。」擦了擦嘴巴,工頭才興奮地說道。
「什麼東西呀!說清楚點。」老頭有點不高興,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那隻怪物,博士,你快去看看吧。」
「怪物?什麼怪物?」
「就是那天我跟您說的那隻動物啊,不,是......」工頭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因為他找不
到形容詞,「是一隻狼孩。」
「在哪?快帶我去。」老頭一聽狼孩,就被勾起極大的興趣。
於是,在一間大房子裡,史老頭見到了那隻傳說中的狼孩。
「你亂叫什麼?這哪是狼孩啊!」老頭瞪了工頭一眼。
「這還不是?......」工頭納悶了,籠子裡那個眼露兇光,咧著白牙,全身髒兮兮的孩子不是狼孩是什麼?
「胡說,你看他眼睛,在看看他的手,看看他的動作,是狼孩嗎?」老頭興奮地說,看來他對籠子裡的少年很感興趣。
「他的眼睛好象透著綠光,他的手指甲那麼長,那麼厚,簡直與狼的爪子無異,他不是像狼一樣跪爬著的麼?」工頭看了一眼,剛想同老頭辯論辯論,卻看到老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啊?」工頭這才想起那怪異的感覺是為什麼了,原來,籠子裡那個少年的眼睛之所以詭異,是因為他的瞳孔是扁的,活像一隻貓眼,「貓孩?」
「對,是野貓。」老頭捂著自己的花白鬍子笑道,「可憐的孩子。」
「那怎麼辦?如何處置他?」
「你能怎麼辦?殺了他麼?」老頭瞪了工頭一眼,鬍子差點豎了起來。「給我好好招待他,他要是掉了一根頭髮,有你好看。」
「是是是。」嘴裡應著,工頭心裡卻不是一番滋味,籠子裡的那傢伙憤怒的樣子,怕是誰給他逮住,都會咬上一口,也不知道老頭的腦子是不是被豆腐夾了。
......
在森林裡捉到一隻貓孩的事,沒有多少人知道,因為那些伐木工人完工之後已經被遣散,而少有的知情的那幾個人卻也收到了老頭的好處,也就沒有多嘴。
酒足飯飽拿來當談資,竟沒有多少人相信。最後,搞得工頭自己都有點納悶了,當時那個少年是不是曾經出現過。他只記得史老頭說過一句話:「現在這世界,很少有如此真實的人了。」到底是說那少年,還是瞎掰,他也懶得再追究。
夜了,活躍了一天的城市沉睡在燥熱火爐裡,昏黃色的路燈散發著絲絲的熱氣,那豆大的黃色清清楚楚投射在他深邃的瞳孔裡。
扁長的瞳孔透著詭異,彷彿一切光源都被它吸收。黑暗的屋子裡,那雙眼睛就像兩顆小火種,燃燒著自由的火焰。
春天過去了,夏天帶著它滿腔的熱情,來歡迎這座別墅的新客人——他。失去了森林的庇護,即使有著高級的空氣設備,他還是不怎麼適應那飄著絲絲水氣的涼風,敏感的他,聞到一股窒息的味道。還有那張寬敞的床,很軟,很彈,但睡在上面,他無法獲得足夠的安全感。飄飄搖搖的幻覺使他幾度驚醒,最後,他選擇蜷臥在床下的紅毯上。
春天帶走了森林,春風把他捲入了人類的生活圈子。雖然他還不會說話,但他能明白那老頭使勁表達的意思。人,不是猴子,但人是猴子變的,人是另一種猴子。他只有明白了這麼多,才有機會逃離那個冰涼的鐵籠子,還有那條掐住脖子的鏈子。
這座房子很大,但具體多大他無法看得到。他的空間,只有窗戶那麼大,能看到遠方山下那昏黃的路燈,還得依靠自己敏銳的眼力。
今天老頭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褂,在自己身上擺弄了很久,各種各樣的怪東西不停地照射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最後,老頭才露出滿意的笑臉。
他不喜歡老頭。
他喜歡那個穿
著藍色吊帶短裙的女人,她的眼睛裡有著他熟悉的關愛和理解。
有時候她甚至跪趴在他對面,親暱地叫著他的新得的名字「自然」,他不知道那個名字是什麼意思,有什麼意義,他只覺得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很好聽。
看著她的眼睛,他可以看到她瞳孔裡的自己,那個對一切充滿好奇的少年,那個長著一對奇怪貓瞳的少年。她竟然不怕他的攻擊,不過,他怎麼忍心攻擊她,她就像森林裡的那個她,那群養育了他十多年的她,可惜,現在自己無法再見她們。由她的眼睛,他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如果說一個人無法分辨真善美,對外界事物沒有足夠的「經驗」的時候,那他對待事物的態度完全就是靠直覺了。
與老頭他們住在一起的還有兩個與他同年紀的女孩,一個叫艾微雅,另外一個叫絲露。他喜歡絲露多一點,儘管她經常性地偷偷找個地方睡覺,不準時完成老頭交給她的任務。絲露有一張嘟嘟的娃娃臉,金黃色的長髮扎著兩條粗大辮子,垂到胸口,顯得可愛異常,像極了她自己床上的那隻布娃娃。他不怎麼喜歡艾微雅,她經常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那感覺,就像狐狸看到兔子伴上了獅子一樣,老頭稍微的呵護都會引起她的不滿。不知多少次,她因為一些小小的摩擦而與他鬧矛盾。
朝著她嬌嫩的瓜子臉厲叫才能打斷她繼續的糾纏,楚楚可憐的她故意擦拭著那對大大的眼眸,硬擠出兩滴眼淚,最後,每每是以老頭搖頭告終。
黑暗中的屋子在他看來與白天無疑,唯一的光明來自於那個窗口,離開森林的日子,窗外的明月都顯得那麼陌生。他習慣性地「喵」了一聲,然後舔一舔枕在下巴長了厚厚的繭子的手掌。周圍響起幾聲清脆的貓叫,彷彿是專門附和他的。
眼皮十分沉重,抖動了幾下,他終於可以陷入睡鄉。
原來人類的世界是不需要血與情的聯繫便可存活的,這裡沒有惡劣的自然環境,更沒有冰冷與孤獨。但是,即使只有半年多的學習,僅僅會一些簡單對話和人類思維的他,深深感受到這裡特有的,另類的冰冷和孤獨。
老頭和那個喜歡穿藍色衣服的女人是「夫妻」關係,她的名字很美,叫lu st,艾微雅和絲露管她叫阿姨。她有一對藍色的眼睛,仔細看,他有時候會產生一種錯覺,她的眼神,他看得懂。
原來人類是有羞恥心的,六個月前的他都是光著身子到處跑,她們都沒有提過什麼,直到最近,絲露才紅著臉揹著他,讓他穿上那種叫做衣服的東西。lu st阿姨卻不怎麼喜歡,她說她喜歡看著赤裸的自然,只有那樣的自然才能叫自然。
他開始變得有點怕阿姨的眼睛,她那不經意的一瞥,他有種處身室外裸露的錯覺。不變的是,她依舊是那麼慈愛。
時間越長,他發現自己與艾微雅的關係便更加尷尬,她經常借一些小事情責備他。絲露說了,艾微雅看不得別人比她出色。
絲露還是愛睡覺,她無論走到哪裡,只要一有空閒,便躺在那裡打盹,艾微雅給她起了個不雅的名字:懶豬。
原來自己之前生活的那片熱土叫做森林,與自己生活的那群人叫「野貓」,自己經歷的叫做「惡劣」。人類是文明的,「它們」是野蠻的;人類交流靠「高級」的「語言
」,它們則只需「簡單」的「表情」;人類是主宰一切的,它們是被主宰的。
室外是一片明媚,空氣清新,綠樹成蔭。遠望,可以看到一片「大海」和聽到它騷動的喘氣。房子很大,大到老頭需要經常坐著「汽車」來回巡視。聽絲露說,這座山,幾乎都是博士的領地,他便是主人,她們都得聽他的。
無形的牢籠依舊存在,他彷彿看到了更大的一張網把自己罩著,那種無知的恐懼更深入心田,所以,他要設法搞清楚這一切。於是,他開始邁著那不是很熟練的「步伐」,到處在周圍閒逛。
老頭估計怕他走丟了,所以每天出去,都需要有人陪同,有時候是絲露,有時候是艾微雅,很多時候是阿姨。因為絲露老喜歡找個陰涼的地方睡覺,最後,還是得他把她領回去。艾微雅則是不停得責怪他,讓他閒逛的心思蕩然無存。阿姨則不同,她喜歡牽著自己的手,去山頂吹吹風,去山腰看看瀑布,采采花。
他問過她,為什麼對她這麼好。
她一開始納悶了一下,他竟然知道她這是對他好。
「我喜歡有一個弟弟,那才能證明,我還活著。」這是她的原話,於是,私底下,他便叫她姐姐,她叫他弟弟。她也才只有三十啊,當阿姨確實老了,不合她的性子。
「姐姐,人為什麼要穿衣服?」走在一條木橋上,他痴痴得看著木縫下清澈的溪水。
「因為人有羞恥心。」lust姐姐柔嫩的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雙眼直視著他,他以為她在找他的羞恥心,便很快轉開了。
「但穿了之後,多麼不方便啊。」
「是啊,可是樹總需要皮,人,也需要衣服,才能更好地遮蓋自己的隱私。」
「什麼是隱私啊?」他第一次聽到隱私這種東西。
「隱私就是我有些東西不想讓你知道,隱蔽的,私人的東西。」
「為什麼呢?姐姐有什麼不想讓我知道的嗎?」
「誰都有的,你往後便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很可愛,不過就是會吃很多虧的。」
她捏著他的臉蛋,她的手很滑,很溫暖。他希望她捏多幾下,她卻放了。
「走,咱們去遊一下泳,姐姐是不應該隱瞞你什麼的。」
「游泳?我不會。」
「有我呢。」
一片野花燦爛處,藍天白雲,綠水丁冬,鳥語花香。
她最後一件衣裳順著白皙的纖足滑落在岩石上,然後,她縱身一躍,一具美妙的迷人胴體划著優美弧度墜入清水池。
「快下來啊。」她用手拂了一下貼在額頭的柔順長髮,那水珠晶瑩,那黑髮柔順,便像極了窗口的蘭花。
他的內心,有一絲萌動。不暇細想,他也剝掉自己的衣服,蹦入水裡,結果嗆了一口水。
一雙溫暖的手架著自己的雙臂,後背還貼著兩片溫柔,鼻子裡飄著一種不知名的芬芳,那味道,甚至蓋過了周圍的花香。他突然有種想法,自己再沉下去,她是不是會摟得緊一些,他喜歡那種溫暖。
他的學習能力很強,沒多久便會像狗趴式一樣蹬踏,水再也沒喝到,她也遠離了自己,他有股失落的感覺。
她繞著他戲耍,偶爾還調皮地朝他臉上潑水,嘴裡發出迷人的笑聲,像百靈,像乳燕。
卻見水裡那白花花的她,雙腿輕盈,雙肩靈動。
啊,她的胸口還有一對漂亮的雪丘,像自己每天早上吃的麵包,還有,是鑲了葡萄的白皮嫩包
。
她的腰很細,以至於他有點擔心她扭久了會不會斷,還有,細腰婉轉,那雪白挺翹的,該是她的臀部,很圓很翹,像新剝雞蛋一般,嫩滑。
他有種暈眩的感覺,手腳一亂,咕咚一聲,又沉了下去。
「怎麼了?」她慌張地游過來,拉著他的手把他揪了上來。
「沒有。」
「沒有?」她看見他的眼睛有點慌張,偶爾會看著自己的眼睛,卻不自覺地觸到自己的胸口,然後彈開。
「姐姐對你沒有隱私,你是不是也要放開自己的心扉呢?」她細心得教導著他,「只要你心正,看了又何妨?」雙手扶住他的頭,讓他的眼神停留在自己的胸口。
「記住了,心要正,便不是無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穿上衣服,怎麼走回來的。
腦海裡滿是那迷人的美麗,還有自己心口沸騰的血液,怎麼也抹不去那美妙的感覺。
夜裡,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又回到那片熟悉的森林,一切都像開始,花兒是香的,鳥兒是可人的。她突然飄落在自己身邊,背後卻有一對雪白的翅膀,當然,她裸露著妙曼的身體,她便是天使。
又是葉落樹禿時,又是寒冬的天地。莊園裡卻是一片暖烘烘的,老頭難得地出現在她們身邊。
「史博士,今天要上什麼課程呢?」也只有他才有這個權利,其他人都得呼主人。
「你進步很快,不難想象,一隻野貓是如何在萬獸叢中生存下來的,自然有著很強的學習能力和潛力,我沒看錯人,哈哈。」史老頭拂著花白的鬍子,朗朗而笑。
「可是......」他想說自己是一個人,而不再是野貓,可是他最後還是不敢。
「一年了,很高興你能夠逐漸融入人類的生活,可以說,你的世界還只是一片白紙,之前的一年,你只是贏得了塗鴉的權利。」史老頭繼續說著他半懂未懂的話,「現在,那張白紙將變成什麼樣子,便看你的了。」
「那我要學習什麼呢?」
「利用你的才能和特質,贏取屬於你自己的權利,名利和地位!」老頭握了握拳頭,激勵他道。
「當然,具體學什麼,我會給你安排的,別這麼急躁,好好體驗一下這最後一個月的悠閒生活,開春之後,我便帶你去別的地方。艾微雅,帶他去保健室。」
史老頭說完,便扶著lust走了,他的手順著她溫柔的背部慢慢摩挲,慢慢滑落,最後在那兩片圓翹山丘留戀。
「是。」艾微雅低頭應了聲,沒人看到她的表情,也沒有人理解她的憤怒。
「別的地方」,便是她們生存的地方,強者的地方,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
她的眼睛快噴出火來,望向那個新來的野少年。
他的雙眼竟然也有一絲火紅,對了,那便是嫉妒,哈,可笑,他也會有今天。
再細細一看,遠方消失的那兩個摟在一起的身影,她明白了,她的嘴角不經意間翹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保健室很大,簡直是一所中等規模的診所。那大大小小的藥瓶,五花八門的藥盒,還有那濃濃的刺激氣味,讓他有點不適,他不喜歡這裡。
「自然,過來,該打針了。」艾微雅今天很溫柔,那蘑菇頭看起來輕悄不少,那雙大眼睛,竟會說話了。
他的內心還是不能平靜,看著她挽起自己的衣袖,在看看手臂上那些刺眼的針眼,他的腳底都麻了,只希望像平時一樣
,那陣痛快點過去。
「怎麼了?怕痛嗎?」她手掌心塗了酒精,慢慢,溫柔地塗滿他的手臂。
手臂上的清涼,還有她手心的滑膩,讓他茫然。
她,怎麼了?
「你下個月便要過去那邊了,當然不能再吃苦,放心,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他笑了,要是早一點這樣該多好,保健室這該死的味道,一下子變得可愛起來。
當那紅色液體進入自己血液之後,他覺得,今天的自己又充滿了力量,艾微雅,看起來也更漂亮了。
艾微雅滿意地看著他的表現,「走,咱們去找絲露玩去。」她雙手抱住他的手臂,兩團溫柔緊緊地壓著的感覺,讓他更加高興,原來,艾微雅是這麼溫柔的。
一路走來,他的腦海裡滿是她柔軟的溫柔和醉人的體味,第一次,他有了一種長大的感覺。
「對了,絲露會不會在睡覺?」
「放心,現在是早上呢,一天之際在於晨,空氣這麼好,她應該早就起來了。」
她溫熱的呼吸吹在他的耳洞裡,他全身的血液都活躍了起來。花兒都笑了,風兒在唱著歌,絲露,該是在門口朝我們招手吧。
艾微雅的臉也有點燙,他的肌膚變得火熱,觸到自己的敏感地帶,她險些真落入那深深的黑暗。
朝他吹氣挑逗,之前怕是沒有想過這一天吧。
「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看看那懶豬在幹什麼。」她朝他眨了眨眼,十分調皮。
「好的,快一點啊。」他甚至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
艾微雅沒回來,他叫了幾聲,沒人應。「不會是被絲露傳染了吧?奇怪,怎麼這麼久。」他自言自語道,很煩躁,心裡好象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他再也不想這煎熬般的等待,便跑了進去。
絲露房間裡沒有見到艾微雅的影子,他叫了幾聲還是沒人應。難道艾微雅帶著絲露從後面跑了?
還是躲在房間裡,故意讓我找?找出來,哼,非得打你們屁股才行。他胡思亂想著。
絲露的睡房虛掩著,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裡面有人!
他躡手躡腳地摸過去,推開門,卻愣住了。
床上睡著一個金黃長髮,娃娃臉的小美女,那披散的金黃散披在白嫩的肌膚上,長長的睫毛,細緻的瓊鼻,可愛的小嘴唇,細滑的脖子,那傲挺的椒乳在長髮的遮掩下更加誘人,平滑的小腹,調皮的小眼,再下去,他迫不急待得想探取更多的秘密。些許淺黃色的絨毛埋伏在草原上,兩片美麗的雪山交匯處,該是那條神秘的溪流吧,可是,他看不到,那富饒的皋丘下面,一定是迷人的甘泉。
他的眼睛噴著火紅的光芒,腦海滿是白花花的雪丘和火紅的慾火。最終,火勢蔓延,他撲過去,雪火澆灑著紅火,他四處奔跑,到處都是火熱,清涼伴隨。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他彷彿又回到了森林,盡情地馳騁。
最後,他累了,便趴伏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睡著了,那地方,有著芬芳的花香和甘甜的泉水。
「自然,你在幹什麼?」史博士的怒叫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他一下子彈了起來。
床上的她用被單遮擋著春光,那驚慌失措與絕望的眼神把他拉回了現實。
「我這是在絲露房間裡,博士怎麼會來了?艾微雅呢?」被單上的猩紅很刺眼,他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慾望,發洩了嗎?怎麼我還是如此彷徨,我在作什麼?
「你乾的好事。」
博士佈滿血絲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那怒叱聲又把絲露給嚇住了,她蓋著自己的頭,嗚嗚嗚地抽搐不已。
「我和艾微雅過來找絲露玩......艾微雅不見了。......我......我......」「怎麼回事?」老頭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艾微雅。
「我給他打完針,他便說要去找絲露,我自己還要整理收拾一下東西,便叫他先過來,誰知道......我過來之後......就看到......」艾微雅的臉都白了,戰戰兢兢道。
「把她帶下去,你,還有你,跟我來。」老頭很生氣,門甩得很重,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lust安慰著絲露,卻也不責備他,「快去吧,博士等著你們呢。別怕。」
「為什麼騙我?」過道里,他質問著艾微雅。
「我沒有。」艾微雅躲避著他憤怒的眼神。
「你說謊,為什麼說謊?」
「我沒有!」
短短的幾分鐘,他當然無法問出什麼,不過,人類愛說謊的定論卻深深烙入了他的腦海,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騙了他。
「你太讓我失望了。」老頭坐在沙發裡,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本以為一個月的護理,你就可以有個充沛的體質去面對即將來臨的訓練,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
怎麼不是關心絲露?那絲露呢?他又無法適應人類的思維模式。「那絲露怎麼辦?」
「她啊,我讓lust送她回家。」老頭說完,又看了看艾微雅。
艾微雅一聽絲露要回家,她立刻定住了,玩笑開大了嗎?所謂的回家,就是再也見不著她了,值得嗎?
「怎麼你也不見長進啊?本以為有自然的刺激,你會有所進步,怎麼用起如此下三爛的招數來了?」
老頭對於眼前這個少女,真是沒了要求。
他知道了?怎麼知道的?」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要送我回家......我不想......」後面那個字還沒說完,就被老頭喝斷了。
「想什麼!要不是看在自然份上,我早就不要你和絲露了,現在倒好,你便與自然一起去理想花園吧。」
「謝謝主人。」艾微雅一聽理想花園,歡喜得不得了,那是她夢寐以求的地方。
「別高興得太早,你如果再不長進,吃虧的遲早是你。」
「是。」
「計劃不變,這個把月都給我安份點。」
「是」,「是的」。
「原來你就是為了這個。」他苦笑著。
「不為這個,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艾微雅聽到自己也可以去,倒是再也不覺得他可恨了。
「為了那個什麼狗屁理想花園,就可以那麼陷害絲露?」
「怎麼?難道你不喜歡嗎?」艾微雅忽然用一種很曖昧的口吻對他說,「我看你醒了之後還是挺享受的嘛。」
「你在外面看著?」
「對,我還看到絲露那小妮子叫你哥哥呢,怎麼?
捨不得她麼?」
「原來這都是你設下的圈套!你就不怕博士?」
「怕,當然怕,不過現在不怎麼怕了。」
「你這愛嫉妒的小女人,遲早有一天會嚐到悔恨的滋味的。」
「你沒嘗過嫉妒的滋味嗎?我看你吃的醋也不少了。」
「你胡說什麼?」他有點心虛,難道被看出來了?
「你是不是喜歡lust阿姨?哼,你死了那條心吧,要不你得吃一輩子的醋。」
「你說什麼
!」他像一隻發了狂的野貓,恢復了本性一下子把她撲在地上,雙手如爪,白布分飛。直到她那雪丘微露,他才穩下心來。
「以後再惹我,我要你償還絲露的債!」
艾微雅嚇得要死,胸口上下抖動,大口大口地吸著氣,襤褸的上身透著迷人的誘惑。
「惹你怎麼樣,來啊,膽小鬼。」她死要面子地對著他吼了幾聲,見他轉過頭來,趕緊收聲。
「你剛才說什麼?你知道姐......阿姨和博士的事嗎?」他平心靜氣地問她。
「知道又怎麼樣?那明擺著的事,我會不知道?」
艾微雅見他有求自己,立刻又抬起高傲的頭。
「告訴我,我便照顧你。」
「照顧我?哈哈,笑話,憑什麼?」
「就憑我,到了理想花園,博士還不是看重我麼!」這一點,他竟然十分自信。
「你......」艾微雅一想到理想花園那四個傢伙,心裡確實有點虛,看著眼前這個健壯的傢伙,一個月後,怕是他會更加的出色吧,這注,能壓嗎?
「怎麼?還要考慮嗎?」
「行,不過一切都要聽我的。」艾微雅最終還是選擇了合作。
「騙我,後果你自己清楚。」說完,他揚長而去。
他變了,他竟然學會了吃醋,學會了交易,還有,嫉恨嗎?艾微雅看著那個背影,竟然無法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日子就像陳年的老醋,一點一點地蒸發,一點點地變濃,直到酸入心裡。
他在艾微雅的幫助下,終於瞭解到lust的另一面,那個嫵媚放蕩的女人,如靈蛇盤旋古樹,盡情取悅老頭的時候,他在哪裡!他正和艾微雅躲在窗臺下,流著眼淚,心裡滴著血,與她一起欣賞那淫穢的畫面。
不曾想過,溫柔如她,竟會放蕩如此;體貼如她,也可人無比;善良如她,竟那麼淫亂。
他還是喜歡去郊遊,卻再也不喜歡和他的「姐姐」一起去游泳,看著她那誘人的身段,還有那「純真」的眼神,他心如刀割。
那個胴體下面,怎麼不是自己在馳騁,那雪白的山丘,何時能印上我的指印?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對我?你是這麼水性楊花嗎?
「自然,怎麼了?」她游過來了,雖然還是那麼光滑,那麼白皙,他卻覺得,這水髒了。
「沒,沒什麼。」他別過頭去,藉故摘一朵花。他的泳技已經很純熟,所以,她沒有更多的機會去接觸到他。
兩人的距離,無形中拉遠。
「你討厭我了嗎?因為絲露,其實我......」「不是。」他背對著她,打斷了她的話,眼角滴落一滴晶瑩露珠。
「那為什麼......」為什麼?哈,我也不知道,是啊,為什麼我會有資格去嫉妒你和老頭呢,嫉妒,原來是這般銘心刻骨啊。
「沒有,過幾天我便要去理想花園了,想到要和你分開,便捨不得......」眼角的淚水正好派上用場,都不用擦了。
「傻弟弟。」
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撲鼻清香湧了過來,然後就是滿懷柔玉,胸口頂著溫暖的嫩肉,肩膀上,還有她的俏首。他雙手前伸,停滯了一會,然後就是緊緊地摟抱,彷彿要把擠進離心臟最近的地方,他才放心。
「姐姐......姐姐......」鼻子肆意地呼吸著她的體味和髮香,手掌摩挲著她柔嫩的脊背。當手掌按在那滾圓的皮球上,他的心
快跳了出來。
「自然......不要......」下體敏感地帶突然觸及一個堅硬事物,她一下子把他推開。
「為什麼?」他看著她的眼睛,硬是摟著她的肩膀不讓她離去。
「我們不可以的,我們是姐弟......」她一隻手推著他的胸口,另一隻手抵擋臀部的騷擾。
「姐弟......終於還誤事了嗎?......」他的胸膛十分火熱,燙得自己的手幾乎都酥了,那火熱,彷彿也燒到自己的心裡。尤其是下面那隻怪手,幾乎在蠶食著每一寸豐腴的土地。
「等一下,先放開我......」她努力地吸了幾口氣,這才冷靜地對他說。
戀戀不捨地放開懷裡的玉人,協調,便是成功了一步啊。
「能不能讓我回去想一想?這麼鹵莽,會釀成大禍的。」她終究還是像入水了的美人魚,遠他而去。
為什麼?為什麼不直接一點呢。他的心,有點懊惱。不過,還是有機會的,畢竟,她並沒有反對啊。
事實上,有些事情總是會在刻意間不經意地發生著,他幾乎沒有機會再接觸到她。每一次郊遊,都得面對著艾微雅那個小醋罈子,也不是一件十分快樂的事情。
倒是艾微雅好象真的把寶都壓在他的身上,成天給他出謀劃策,如何才能有機會和阿姨呆在一起。可惜,她沒有一次能夠成功實現兩人的戰略合作。
「這次有機會了。」這一天,艾微雅冒冒失失地闖進來。「啊!~ 」接著,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叫喊。
「鬼叫什麼,沒看到我在煮飯啊。」他在學習煮飯,因為據艾微雅這個不入流的軍師說,理想樂園裡有個很厲害的廚師。
「鬼知道你煮飯還不穿衣服的。」她遮掩著眼睛道。
「這有什麼好奇的?都是盟友了,難道還有什麼隱瞞的?」他看了一看她的白色短裙。
「你看什麼?你自己暴露好了,可別叫我也來。」
她放開雙手,改護住自己的胸口。完全忘了自己雙手的原本功用。
「行,你怎麼都行。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機會?」
「我們後天就要過去理想花園了,所以明天老頭必須過去那便張羅,所以,明天便是機會。」她也把博士叫做老頭了,他那醜陋的東西老是晃著她的眼,實在看不下去,她便紅著臉跑了出去。
「明天怎麼樣?你還沒說了......喂......小醋罈子......喂......」明天,明天便是我和她的日子了,他有生第一次,發現這世界,原來還是有些東西值得去期待的。
窗口那棵葉子所剩無幾的大樹,分叉著粗小不一的枝條,便像他心臟周圍的細小血管,流向四方。擱在窗臺那根枝條,也想進入那美好所在麼?
那隻貓終於叫了,他靈巧地攀上樹幹,沿著枝條,輕巧地落入房間裡,悄無聲息。
高大落地鏡前,她正梳著妝。
長髮飄飄,眉如黛,肌如膏,唇如胭。鏤空的紅色蕾絲內衣把她的豔麗修飾得十分完美。側窺,酥乳柔若滴,翹臀美如荷。小巧的紅絲打著個蝴蝶結,那完美的兩瓣玉臀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再也把持不住,串上前去,痴迷地摟著她的腰,頭枕在她脖間,拼命吸取那迷人的髮香。
她剛待呼叫,卻被一隻大手捂住,一轉頭,看到一雙炙熱的眼神,還有那張俊朗的面容。
「自然......
弟弟......你怎麼來了?」她口吐溫蘭,體如柔絮,被身後那人的體溫給徹底溶化,只覺全身無力。
「我再也無法忍受沒有你的日子,姐姐。」他不知道什麼叫愛,卻無法割斷那揪心的思念,愛一個人,也不過如此。
「他......他還沒走......別鬧了......放......」她想脫離這迷亂的溫柔,卻不能所願,因為,她再沒有機會說話,一張火熱的嘴,蓋住了她的紅唇,也斷了她反抗的念頭。
甜甜的,熱熱的,粘粘的,讓人一觸便不想分開,這便是吻嗎?他強硬地咬著那兩片嬌嫩的唇肉,吞噬著那甘甜的汁液,呼吸如猛獸。
他把她口腔裡的空氣都給吸光,甚至連肺裡的氧氣,也在慢慢消耗殆盡。他不會換氣嗎?這任性的孩子。背後遊蕩的雙手,點燃了它觸動的每一寸肌膚,他呼出的熱氣,把她最後一絲的反抗情緒都給驅無。
一隻靈巧的紅舌扣開他的皓齒,遊入未知的黑洞,肆意遊蕩,突然,一隻大蟒把它纏住,往更深入的地方拽吸,溪水被攪拌,發出吧唧吧唧的迷幻之音。
她感受著他的粗獷和無禮,回應著他的騷動,你來我往,便坦誠相對。
「姐,我要你。」他把她壓在下面,如同往日捕住一隻大白兔一般,雙眼散發著主宰者特有的威嚴。
「他......」她半語半依的嬌柔在他眼裡,便是默許無疑。
他做勢撲下下去,山下流水淙淙,甘甜如斯,他快意地奔跑著,揮動靈巧的大尾巴,隨性搖盪,時而沒入清池,時而騰躍而起,溪水嘩啦,彷彿回應他歡快的心情。
越過小溪,攀上山脈,呼吸和風,享受自由的奔馳。他大汗淋漓,卻樂不疲倦,快意地征服著未知的領域。
天空中,一聲悶雷,淅瀝的大雨突然傾盆,澆在他的身上,此時,他也終於覺得累了,奮力一衝,身影消失在大雨中,與雨水交融在一起......
遠處傳來腳步聲,旁邊還有一個清脆的聲音,「主人,明天我們便要過去了,你現在可得囑咐囑咐一下我們,我們才好更加長進哦。」是艾微雅的聲音。
「你能這麼想,最好不過,我先去跟你阿姨說一下,後天你們便結伴同去。」
老頭的聲音驚醒地沉醉在溫柔鄉中的他。
看了窩在被窩裡的她,那雨後海棠的可人,正用柔情萬屢,訴說著她的心意,「快走啊。」
他撲過去,深深地吻了一下她的柔唇,才戀戀不捨地縱出窗外,片刻,門開了......
一縷春風渡,兩情沐雨濃;誰言相思苦,只盼夢長虹。
山間的風已經沒有冬的氣息,清涼而舒適,吹過樹叉,點點新芽競相吐蕊;吹過百草,青翠婀娜;吹過林間,小鳥歡快啼叫、跳躍;吹過眾人的臉龐,他感覺一切都是那麼清新。
三人坐在前去理想花園的車裡,艾微雅如同樹上的小鳥,唧唧喳喳地繞著開車的她問個不停。
「阿姨,那邊怎麼樣?好玩?」
「呵呵,你去了便知道了嘛,她們也想你了呢,老說那小妮子是不是好愛哭鼻子。」她透過後鏡,看了看趴在她身後的艾微雅,卻看那一雙深情的目光,她臉頰瞬間爬滿紅暈,想起那日的荒唐,慌忙別過頭去。
見她躲避自己,「姐......阿姨......」他的臉也熱了。
「什麼事?」
她的心跳得厲害,額頭熱熱的。
「那便,真得很好嗎?」他想起往日的悠閒,還有幾人融洽的日子。
「當然,要不怎麼叫理想花園呢,很快你便知道了。」
「可是......我們......」「啊......快到了......你們準備一下,等一下要一起吃晚飯呢。」她趕緊打斷了他的話,不再敢輕易回頭,背後的目光,卻依舊那麼火熱,看得她六神無主。
我該怎麼辦啊?
車窗外的風,怎麼忽然熱起來,春天這麼快,便來了嗎?
入眼的是一座氣派的大房子,古典而莊重,周圍經過精心的佈置,綠樹盆栽,流水樓閣,嫩草如披,清池波盪。待進入大堂,水晶吊飾,白泥浮雕,殷紅華毯,青褐美木,便是宮殿也不為過。
「喲,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甘醇小溪流水,緩緩滲入來人的心扉。
他抬頭一望,只見一個白領麗人扶著紅木扶梯幽雅而下。雙眼皮,眼睛大而有神,眼角調皮地綴了幾絲魚尾紋,端莊的貴婦鬢,一張肉唇抹了淡淡的透明唇膏,正好襯在那張臉上,怎麼看,都覺得貴氣逼人。一款細心裁剪,手工上乘的白色西裙,底下的淡紫襯微敞著,顯示這是居家而非工作場合。
他的眼神比較銳利,那女人的曲線彷彿與姐姐不相上下,他有點擔心對方的紐扣是否是好料,那呼之若出的洶湧,讓他有點心動。蓮步輕挪,那原本不是很長的裙襬摩挲著白色絲襪,絲襪也是好料,讓她的腿顯得很修長,很光滑。一雙蹭亮的黑繩高根涼鞋,嬌美的腳掌和精緻的腳趾。他咕嚕咕嚕連吞了幾次口水。
lust看了他一眼,「不爭氣的傢伙。」
他見自己的舉措被姐姐看出來,羞得低下頭,不敢再視。
一陣香風撲鼻,如白蘭花香。「這便是自然嗎?」
他聽對方叫自己,禮貌地點了下頭,並還了聲是。
此時的他,才仔細估摸,對方最多也便是三十模樣,咋保養得這麼好。
「姐姐,他便是了,博士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招呼彤妮她們準備晚餐呢。」
她竟然還比姐姐大?看不出來哦。
「自然你好,我叫普賴德,你可以叫我賴姐,但不許叫阿姨哦。」
「賴......賴姐你好......」握著對方的手,他納悶了,叫她姐姐,那姐姐該叫什麼?
「咳」lust乾咳了一下,示意他那手握得太久了。
「啊......對不起......」此時才想起自己的手心還握著一隻柔滑小手,嫩滑無骨。
「嘻嘻,沒關係......來吧......我帶你去參觀一下,妹妹,你帶小艾去幫一下忙,可好?」
lust明顯猶豫了一下,很快,便吩咐自然道:「你可得爭氣點,別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呆子一樣。」
「是。」他的臉紅得像柿子,在她們面前,他便是個小孩子模樣了。
「安了安了,我會教他的,你放心去吧。」賴姐有一種難得的氣勢,那樣子,猶如頭領一般的特質,對了,便是高傲。
「咱們去後面看看如何?」她挽著他的手,如一位慈祥的長輩。
「嗯」看著她那美麗的側臉,他很快便被她的獨特氣質給折服,乖乖遵從指使。
後面是一片沙灘,柔軟的沙,大大的海,柔和的海風吹送,海風特有的鹹味被她的體香蓋過,濾化
成甘甜的水。
「走,咱們跑一圈。」她彎下腰褪掉那雙高根涼鞋,赤腳踩在細沙裡。
不知道是與lust一度春風之後,他開始注意女性的敏感部位,享受那自然之美。難道,我便如貓一樣,隨處可以發春嗎?他搖了搖頭,把視線從她那美麗的臀線離開,想冷靜一下頭腦。
「怎麼了?沒來過海灘嗎?」她朝他招了招手,像母親招呼孩子一般。
「好的......」他點了點頭,用最快的速度把全身除了個乾淨。
「你幹什麼?」她憤怒了,突然看到他赤裸著身軀,以為有什麼不軌行為。
也怪之前他老是注意她美妙的身體,所以,他那東西,正心高氣昂地耍著威風。
「啊?不是......不是去游泳嗎?」他愣住了,他覺得她十分友好,自己自然不能對她有所隱瞞,沒有隱私,自然是坦誠相見啊。
看著他那清澈的眼神,再偷偷望一下那可惡的東西,她的臉披了一層晚霞。
「你平時都是這般嗎?」
「沒有啊,lust姐......阿姨說對人要坦誠,不能有隱私,我便坦蕩蕩對你,我錯......了嗎?」他不解地問道,看著對方突然氣憤的口吻,他有點怕。
「那淫蕩的呢子,阿姨?哈哈......」她自言自語了一下,便又像沒事一樣,「你沒錯,以後你便叫她阿姨,叫我姐姐,看氣死那妮子。」雖然沒了顧慮,但她還是沒有全部脫去衣服,依舊穿著連體的黑色蕾絲內衣。
果然比姐姐的身材還好,她胸前那對白肉幾乎跳出那黑兜的束縛,奶白的輪廓讓他有點眼暈,下面便更加不能自主。她的內衣是兜臀的,美麗的蕾絲邊還是不能把那結實的圓臀全部包圍,露出的小小臀瓣刺激著他最後的矜持。
他艱難地跟在她後面,她在前面奔跑,時而把腳伸進海水裡戲耍,時而轉過身來叫他快跟上來。
看著那被海水溼潤的絲襪,那黑白分明的界線,他那東西便像充足了氣般,哪裡追得上她的腳步。
「怎麼了?」她終於跑累了,轉過頭來,想要叫他一起往回走。卻看到那恐怖的猙獰,還有他幾乎變形的走路姿勢。
「撲哧......不老實的傢伙」她掩著嘴巴,怪噌地瞪了他一眼,「姐姐漂亮嗎?」
「漂亮。」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此一問。
「那咱們去游泳吧。」她挽著他的手,一起往回跑。
美麗跟游泳有什麼關係?他更加鬱悶了。不過手臂傳來美妙的酥滑還是讓他忘記了下邊的難受,竟然能跟上她的腳步。
撲通,兩人雙雙扎進海水裡。他感覺這水雖然是鹹了一點,泡著卻是很舒服,尤其前面是一望無際的海面,心,一下子便自由了一般。
「姐姐經常來游泳嗎?」
「對,有什麼想法?」她遊在他前面,彷彿她總是喜歡在人家前面一般,然後,轉回她那高貴的臉龐,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
「有,雖然我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是我喜歡這裡的自由,和......寬廣。」
「你喜歡自由嗎?」她倒是開始對他有點感興趣了。
「十分喜歡,如果有可能,我寧願回去森林,那裡才有我的天地......」他痴痴地看著遠方,彷彿對面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他似的。
「哦?那以後姐姐便經常帶你來,你可得聽姐姐的話哦?」她的眼睛一亮,遊
過來,抓住他的手,往更深的地方游去。
「啊......姐姐......我......」他剛想說還不是很會游泳,卻立刻吃了口海水,原來,自由是鹹的。
「哈哈,不怕,有姐姐呢......我帶你去尋找自由......」她摟著他,還在往前進。
慌亂掩蓋了醉人的美人投抱,他對前面充滿了恐懼,那深深的海,有著無窮的秘密,也有著眾多的挫折......
他是被她背上來的,兩人仰躺在沙灘上,享受著海風的洗禮。
「姐姐,原來,遠方的海水更涼,更清。」
「對,你喜歡嗎?」她枕著頭,看著他出神的樣子,偷偷地看他結實的身板,還有那不老實的東西,這小子,原來心裡不怎麼老實,剛才吃了自己那麼多豆腐,回去再好好教訓他。她沒有發現,自己的臉爬滿了紅霞。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他轉過頭,以一種十分肯定的眼神告訴她。
「那行,咱們得趕快回去,他們怕是等久了。」
「嗯。」
他穿著衣服,心安理得地欣賞著她穿衣服的美態,此時的她,才更加美麗,原來,她也喜歡自由。
享受著他火辣的眼神,她卻裝做不知,慢慢地扣好紐扣,穿上鞋子。
兩人手拉手,迎著滿天紅霞,踏上歸途。
菜美酒香,正是盡興舉觴時。
「你們可讓我們好等啊。」老頭皺著眉頭,看了看歸來的兩人,又看看坐在他身邊的lust。好象他並不怎麼喜歡自然與普賴德莉呆在一起。
lust聳了聳肩,暗舒了口氣,表明她的無可奈何。
「等久了啊?我看彤妮還要上最後一個菜呢,正好。」貴婦人朗笑一聲,便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自然過來,你的位子在這裡。」
他見姐姐叫他,便挨著老頭坐了下去。
「他還是挺有趣的嘛,呵呵」貴婦人貼著lust的耳朵小聲說道,她與他只隔了一個位,這麼說,貌似是說給他聽似的。
「咳,彤妮快點......人都齊了。」
「好了......」一個金髮披肩,娃娃臉的少女託著最後一個菜走出來。白玉雕花髮夾,黑衣白領華麗僕人裙裝扮,白色可愛短襪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腰前還綴著一條鏤花圍巾。
「絲露?」他看著那個女僕人,雙眼立刻瞪大。看來,那個愛睡懶覺的女孩還是佔據了他的部分記憶。
「吖?」坐在他旁邊的lust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復自然。
「快快坐下,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咱們的新成員。」lust宛然是這裡的二把手。
「是,」那個叫彤妮的女孩乖巧地坐在他的對面,她覺得很奇怪,對面那個少年怎麼用這樣子的眼神看著自己,難道他有什麼地方對不住我?我可沒見過他。
「這位英俊小帥哥便是自然,往後他便是我們的一員了。」她見老頭示意,便開始介紹成員。
「他是自然?嘖嘖嘖,身板子還是挺硬朗的嘛~ !」
他沿著聲音望去,是一個扎著短髮,有點男子味道的女郎,一身緊身紅皮運動衣,妙曼身材展示無遺。她是一個「英俊」的女人。
「呵呵,這位說話的姐姐叫Wrath,你可別看她長得挺漂亮的,她的脾氣可犟著呢。」
「喂......小浪蹄子,有你這麼介紹的嗎?」看來那個紅衣女郎並不忌諱老頭。
他吐了吐舌頭,看
看博士,發現他一臉的笑容,並沒有怪罪兩女的胡鬧,這才點頭還禮「緦姐好。」
「緦姐?哼......你個小毛頭......」她好象不怎麼喜歡他的稱呼。
「哈哈,我說小‘緦’,你還是有個女人一點的名字了。」貴婦人說話了。
「氣死我了。」紅衣女郎盯著他,像是要狠揍一頓的模樣。
「別理這個男人婆。一點也不像個女人,姐姐我就不同了,我叫葛麗,我以後便叫你自然了哦?」坐在「男人婆」旁邊的是一個穿戴華麗,綴滿名貴項鍊首飾的黃衣女郎,紫色濃濃的眼彩,紅豔的唇膏,還有那十分暴露的吊帶黃衣短裙,確實夠女人味。
「葛麗姐你好。」他很快便把眼神投在金髮少女的臉上,期待著她的介紹。
葛麗看他忽略自己,有點不愉快,卻也不發作。
「我叫......」金髮娃娃女孩剛要說話,卻被lust給打斷了,「艾微雅,你也給大家介紹你一下啊。」彤妮把說到一半的話咽回肚子,可她還是溫順地看著大家,絲毫沒有什麼不滿。
「各位姐姐好,博士好。我叫艾微雅,大家可以叫我小艾。」她滿臉的興奮。
沒有意想中的熱烈回應,看看眾人,卻發現她們已經開始動筷子,博士也沒有話說,沉默的飯桌,竟然沒有笑語,她的心底有點失落。
他也發現了這一怪異的氣氛,好象這一「家」人存在著各自的秘密一樣,作為新來者,他不可能也不敢表示太多,只得埋著頭默默吃飯。
一桌豐盛的晚餐,一次無聲的盛宴。
「我打算收自然為義子,往後Wrath負責訓練他,有什麼問題,可以找lust。我吃飽了,先走,你們繼續。」老頭摸著大肚子走了。
「哼,還不是一個心思。」貴婦人哼了一下,好象她並不買老頭的帳。
難道這裡還分幾個陣營不成?那姐姐是什麼地位?
她們呢?這理想花園到底是怎麼回事,還得問一下姐姐才行啊。
未來的無知,依舊圍繞著他。新的環境雖美,理想花園就像一朵妖豔的玫瑰,它的底下,難道還有利刺不成?
理想花園在艾微雅看來,真得很理想,這裡有花香鳥語,高山流水,有吃不完的豐盛菜餚和珍稀美酒,無聊的時候可以去健身室做運動,也可以去娛樂室去看電影,聽歌;累了可以去海邊吹風,也可以去花園中心那個大游泳池戲耍,碧水藍天,暖風和應,再端一杯紅酒,簡直寫意到極點。
傍晚,一群美人都如美人魚一般在水裡戲耍著,那高貴的婦人正躺在躺椅上看著報紙,品著美酒;那個身材健美的「男人婆」正在池邊做著各種讓人臉紅的柔媚健美操;那個連游泳都帶著華麗首飾的貓女穿著一件小得堪堪遮住敏感部位的黃色小泳衣,在水裡游來游去。
她確實是貓女,因為她的泳褲下面竟然有根貓尾巴,紅白相間,十分好看;那個像極了絲露的女僕則坐在池邊的椅子上,隨時等候其他人的吩咐。他和lu st姐姐在一邊聊著什麼,lust姐姐好性感,紫色的泳衣包裹著的傲人身材就像盛放的荷花,讓人心裡嫉妒。
她看看自己這便小泳衣,還有自己的小椒乳,摸摸自己的翹臀。再看看其他姐姐,卻都是尺寸傲人,曲線惹火,連那個女僕的身材也十分出色。我一定好好聽博士的話,多
做實驗,我相信有一天會追上你們的。
他為什麼沒有過來?不是說照顧我嗎?那個貴婦人偶爾也偷偷看著他們,難道我便是這麼不起人嗎?
絲露,我有點想念你了,你在上面還好吧?
想著想著,她不自主地走向那個似曾相識的女僕。
「姐姐,為什麼她們好像不怎麼團結呢?」他問著身邊的她。
「別想那麼多,其實我們都是很好相處的,只不過都是女人嘛,難免會吃醋啊,呵呵。」她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巧妙地扯到女人身上。
「那你為什麼叫我穿上這褲子?緊緊的,難受死了。」他皺著眉頭。
她看著他低下鼓鼓的一團東西,心絃緊了一下,想到那次美麗的邂逅,倒是有點心醉。「因為你剛和她們認識,不能這麼隨便。」
「難怪......」他明白了那天與賴姐問題的根源,看了一眼躺椅上的那個貴婦,卻發現她對自己眨了一下眼,他的臉,紅了。
「難怪什麼?」她見他臉紅,以為有什麼問題。
「沒有,」他盯著她美麗的胸部,那個曾經留戀過的地方,那個溫暖的交融,「姐姐,為什麼你都躲著我?」
「人多,還有,他不是一直都在旁邊嗎......」她扭過頭,不想陷得更深入,「走,咱們去游泳吧。」說完,她一蹬池邊,一條紫魚便射了出去。
「可是......」他尾隨著她而去。
「自然,你遊得很好嘛,教教我啊。」一股濃郁的芳香撲鼻。
「麗姐?」他看到她那濃濃的眼彩,還有那噴火的身材,那黃色的上衣上頭十分明顯到凸著兩顆可愛東西,她竟然有尾巴?好象森林裡的她們,不只形像,那味道更像!貓的淫穢和渴望,他感覺出來了。
「沒有,我不怎麼會遊。」他想去追那個紫色身影,腳下卻突然一緊,被她的尾巴給拉進水裡。
「哎喲。」她突然抱著他,飽滿的胸脯壓住他的頭。
他慌亂地抓摟著她的身軀,指尖劃過幽谷間的嫩肉,手掌落在舒適的「河床」上,最終,他抓住了那條做惡的尾巴。
「好弟弟,你真調皮。」敏感被觸到,她的心立刻澎湃起來,厚著臉皮摟著他的右臂,把他拉到池邊。
手臂被兩團棉花擠壓著,他的嗓子有點幹,胯下那壞東西有不老實地原形畢露。
「我不遊了,麗姐,你陪我說說話吧?」他雖然開始喜歡女色,但那隻為紫衣的她。怕她再刺激自己,順便問清楚心裡的疑問。
「好啊,你說,有什麼還不熟悉的?」她雙眼發亮,這小子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吧,哼,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博士怎麼老是一個人躲在實驗室了?他在幹什麼?」
「他在研究一種新的產品,能讓我們女人更漂亮,讓你更強壯。」她的小手突然抓在他的下體上,哇,乖乖。
「不要......」敏感的東西受到異物的刺激,立刻暴露猙獰的面目,他感覺到腦部的血都往下湧,「姐姐。放開......放開先......」「哼......」她留戀地再捂了一下才放開,「今晚,我過去你那裡。」
「不要......」「不要嗎?那我不跟你說話了。」說完她便轉身要走。
他哪裡會讓她走,剛剛問到一點頭緒。「好......好吧......」「還有什麼問題嗎?」她得意地笑著。
「那我怎麼沒見那些產
品?」
「因為他還沒捨得讓你用。」
「你用了嗎?」
「當然,你看,漂亮嗎?」她雙手託著自己驕傲的乳肉,要往他臉上湊,尾巴又纏在他的腿上。
「漂亮......為什麼怕?」
「說了你也不明白,因為那東西可能會有一些不良的效果,我用的都是經過改良的。」
「你的尾巴是真的嗎?」
「當然,你要不要摸摸看?」她溫柔地說。
「不要不要,」他趕緊擺了擺手。
「那我們平時都不用幹什麼嗎?還有,好像只有博士能出入理想花園是吧?」
「我們平時就保養好自己就行了,等到用藥的時候就可以了。賴姐也可以出去,她在外面好像是什麼議員什麼官員的。」
「外面是什麼樣子的?賴姐為什麼可以出去?」
「是那些擁擠的,骯髒的,浮躁的大都市,大雜燴。」她好象不怎麼喜歡外面的世界,「賴姐好象與博士是夫妻身份,她高傲著呢,我想巴結她都有點困難,倒是她對你有點意思,你這小東西,就是這麼吃香。」她擰了一下他結實的屁股。
「哎喲......哪有......她只是覺得我什麼都不懂。」
「你這就不知道了,博士說不定會把這權利,地位和財富都交給你呢,往後這理想花園便是你的,我也要巴結巴結你這小冤家才行。」
「怎麼這樣說......」他有點不好意思。「那她呢?」他看了看那個脾氣暴躁的「男人婆」。
「那男人婆也很變態,我們都得跟她訓練,她那牛脾氣,不好伺候。弟弟。
以後有什麼好處,可得分點給姐姐哦。」
「哦......」眾人紛紛回去各自的房間,準備參加那千篇一律的晚餐,說一些無聊的話,迎接新的一天的到來。
月明星稀,海風鹹繞,繞入人的心裡,繞出絲絲浮躁。
「什麼?」彤妮看著面前這個叫艾薇雅的少女,難以置信她跑來自己房間就是為了說這些?
「對不起,絲露不是我害的。」
「不是你還是誰?」那個孿生妹妹,那個可愛的人兒,就這樣沒了,能不叫她生氣麼。
「是博士叫我做的。」
「誰相信你的鬼話。」她現在不想見她,乾脆背過身子,不理會她的苦苦哀求,「你現在說這些都於事無補了,準備等待我的報復吧!」
「啊,不要啊,彤妮姐姐,是博士說絲露整天睡覺,已經沒有多大的利用價值,只要我能夠設計自然,我便可以來這裡......」越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底,因為她感覺的她深深的仇恨和厭惡。
「嗬,這裡真如你所想得美好嗎?嫉妒他們,便可以加害於人嗎?你這個無知的婊子!」她轉過身嘲著艾薇雅的臉嚎叫著。
「我並不是乞求您的原諒,只是,我如果我不說出來,你便矇在鼓裡,還有,我天天都看到她的影子......」她痴痴地看著窗外,遙遠的海邊,絲露正對著她笑。
「回去吧,去追求你的名和利吧,我與你沒有再多的話說。」
艾薇雅走了,她沒想過眼前這個溫順的女廚師,女僕人爆發起來是這麼歇斯底里。原本以為她只是一隻貪吃的小貓,原本以為會博取她的好感,沒想到如意算盤終算空。
另外一個房間裡,還有一個人看著海邊,他也看到了絲露的微笑,那個可愛的貪睡女孩,現在過得怎麼樣?那個女僕到底是她
的姐妹,還是她本人?怎麼不願意和我說話呢?
「小弟弟,在想什麼呢?」不經意間,一股濃郁的香撲了過來,一具豐腴的肉體壓在他的身上。
「你來了?」她今晚更加妖豔,紫黑色的眼彩,頭髮上還扎著假貓耳,黑色的緊身吊帶蕾絲內衣,黑色網襪束在大腿根部,把那白嫩豐腴的大腿勒出兩道誘人的環,勒到他的心血管裡。她的尾巴在他的胸部肌肉摩挲。
「想我麼?」她兩指托起他的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瞧著他的眼珠子,她看到那雙怪異的瞳孔。她能感受到一絲心靈感應,一種獨特的怪異。
「怎麼?想我了?」她翻過他的身體,咬著他的耳朵,用貓耳蹭他。「啊,你這壞小子。」
「什麼?」他被她撓得心火直燒。
「你怎麼把衣服脫了?」
「我睡覺都是這樣子的啊。」
「睡覺?你不等我嗎?」她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不受誘惑?在這暗波洶湧的時刻,他就是自己的救生岩石,如果再讓他流走,自己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呢。
「我以為你是開玩笑呢。」他咧著嘴,傻笑著。
「開玩笑?」她壓住他的雙手,紅唇蓋上他的嘴巴,不再讓他說話,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去獲取自己所要的一切。
野性的味道充斥在口腔的每一個地方,不同於溫柔的姐姐,眼前這隻「貓女」在試圖喚起他野性的一面。
熟悉的味道,他彷彿回到了往日的森林,身上的她便是熟悉的身影,他厲叫一聲,反身把她壓在身下,手嘴並用,名貴的內衣化做條條碎布,豐滿的雪丘呼地一聲跳蹦出來,砸在他的臉上,他迷亂地含住那美麗的葡萄,吸吮養育自己長大的甜汁。
她撫摩著他強壯的背肌,感受他的力量,體驗他的狂野。胸部傳來的麻疼刺激著她內心的神經,她纏繞著他,熔化著他的體溫,把那利劍納入自己的鞘裡。
咬著他的肩膀,痴狂地奔馳,現在的她,彷彿被他引發了隱藏的本性,歡快地發出聲聲喵叫。
黑白交融的誘惑就像白兔與食物,他渴望美食,只想通過自己手裡的利劍,將它撕碎,化為己有。獵物頑固地反抗著,她絲毫不懼自己的強健,一次又一次化解了強勁的攻勢,不過,她估計撐不了多久,因為,她在發出聲聲低迷的呻吟和喘息。
他不再保留,把那獵物按趴在地上,揮起強棒,一次次打擊著她的柔弱之處,你追我趕,在他的一聲吼叫聲中,獵物臣服,跪趴在地上,再動彈不得。
他享受著勝利的喜悅和快意的餘韻。
......
「弟弟,我把一切都給了你,以後記得我啊。」她懶懶散散地臥在他懷裡,把玩著自己的尾巴。
「為什麼?」他撫摩著她溼潤的大腿,還有那手感良好的網襪。
「因為,大風暴即將來臨,我不知道要往哪邊躲避,只能靠你了。」
「是嗎?」他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為了追求富貴,她付出了她的一切,只為那永無止境的慾望。
「我覺得有人要害死老頭,我不知如何是好。」
「誰膽子這麼大?」
「可能是賴姐,她從來都不聽老頭的話,有那個動機;但是,我覺得機會最大的還是那個男人婆,她曾經不止一次對我說過,終有一天會讓他好看,是他,把她變成了這樣一個不男不女,不人不貓的怪物。」
「那博士不會提防嗎?」
他還是不怎麼相信。
「哼,防得了嗎?他也就是靠lust那個浪蹄子,她除了美色,什麼都幹不了。」
「那你怎麼不去投靠賴姐?」
「她看不上我,說我是隻貪婪的野貓,她那高傲的手,是不會向我伸出的。
老頭也厭倦了我的索取,只是為了實驗,才給予我所要而已。弟弟,你會要我嗎?」
她可憐巴巴地說。
「我並不能幫上多少忙,儘量吧,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天。」他無奈地搖搖頭。
她走了,就像一陣海風,吹了進來,又吹走了。理想的花園,有著不理想的眾生。
她的暴躁脾氣他終於領教到了,她看他的眼神,便如一隻羚羊看到同類,時時亮著那堅硬的犄角,準備給對方一個慘痛的教訓。
她的拳力真的很猛,沙包大的拳頭砸在他的臉上,一個漂亮的七百二十度高難度大回旋,撲通,他便倒在兩米遠的地上。
他咧著牙,用小臂抹淨嘴角腥紅的血液,活動了幾下肩膀,又站到她的對面。
她露出驚訝的表情,對方的堅韌和出色體質出乎意料,不過不要緊,在哪裡站起來,便叫他在哪裡倒下去。
一個拳影迎面而來,他改變了硬挨的策略,雙手迅速合攏,如靈貓一樣,一夾一扯,她重心失去,艱難地蹬踏幾下,最後還是被他反著手壓倒在地。
「放開我,你這混蛋。」她沒想過這少年還有力氣制住自己,更討厭的是,他正坐在自己的屁股上。
「哼,放開你,可沒那麼容易,認輸吧。」她依舊在反抗著,卻難逃他的控制,畢竟他可是捕獵專家,是經過生命洗禮的。他享受著坐下的彈性和溫柔,絲毫不理會她的抗議。
「這麼打,算個男人嗎?」
「我不算?我可是把你當成男人來對付的。認輸我就起來。」
「打死我也不認輸。」
「那我便不起來。」
「別讓我逮到你,有你受的。」
「行,你起來啊?」他雙手反握住,累得幾乎趴在她的背上,嘴角疼得厲害,筋骨也累得不行,這男人婆,簡直是一頭強壯的野貓。
「你幹什麼?」背後那小子竟然趴在自己的身上,屁股件還頂著一團堅硬的東西,她當然知道是什麼。
「我哪裡幹什麼了?你別想歪了,我對你不感興趣。」
「你這混蛋,胡來我就殺了你。」
「殺?你就知道殺?你不是也說殺掉博士的,怎麼不殺?」
「哼,別給我這個機會,到時候你便知道我是不是唬人的!」
「啪!」他使勁得拍了她的屁股一下,蕩起漂亮的股花。
「你!」她起身欲追,他卻早跑得沒影了。
摸著疼痛的屁股,她心裡直冒火,竟然下這麼重的手,逮到你便剝了你的皮。
看來老頭尋了個好幫手,下手的時候快到了,再等,恐怕機會便沒了。
他發現自從成功欺負男人婆之後,幸運之神也開始眷顧他,那個金髮漂亮娃娃開始願意跟自己說話了。
「對不起,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不關你的事。」她的臉有點燙,難道他把我當成妹妹了?
「怎麼不關我的事,我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你了,絲露,你還好嗎?」
「還好,我改了個名字,叫彤妮,還有,我學勤快了,現在學會做和多菜,多虧了lust阿姨。」他沒有發現她說多虧兩字的時候,她幾乎把自己的嘴唇給咬破了。
「哦?我也學過幾天,艾薇雅竟然這麼
聰明,料事如神啊。」
聽他提到艾薇雅,她哭了,眼淚滴到心裡,苦得緊。握著拳頭,她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該怎麼辦還是得怎麼辦。
「那你以後跟我一起學吧......我做的菜挺好吃的哦。」
「你還疼嗎?聽阿姨說第一次很疼的,那天我又失去理智,怕傷害到你了。」
「沒有。」她有點心慌,怕他再糾纏下去。
「我會負責的。」他很肯定地點了點頭,突然捉起她的手,緊緊地抱在懷裡。
「不......」她的大腦頓時爆炸開來,不知如何應對。
「你不答應我,我是不會自己來的。」他以為她在想那方面的事。
「不理你了。」她轉身跑開了,眼淚依舊流著,卻是為妹妹而流。
我會理你的......他不知道負責到底應該怎麼做,不過有一點他無師自通,男人應該有點責任心。
火山什麼時候噴發,理想什麼時候毀滅,他有點茫然,也有點好奇,他想看看,理想是如何被毀滅的。
再次站在海邊,他有了另外一種心情。眼前這位高貴的女人,竟然要殺掉博士,如果不是她自己承認,他是不相信的。
「為什麼要殺?」
「為什麼?哈哈,為什麼?」她苦笑著,赤裸地站在海水邊,柔和的海水漫在她美麗的腳掌上,她腳低的沙陷進了些許。
她真得很漂亮,光滑的肌膚,完美的曲線,難以想象,像她這樣年紀的女人,雙峰依舊高聳,絲毫沒有下墜,那豐腴的雙臀依舊渾圓挺翹,腰有點兒粗,也卻不是很過份,更顯富態。
她轉過身,他看到一雙雪丘上面正點綴著兩粒相思豆,光滑的小腹,肥美的膏丘,潔白的饅頭兒彷彿冒著絲絲熱氣,那神秘溪谷一馬平川,無一絲雜草,兩瓣百合吐露著芬芳。
「你想知道為什麼?」
「當然想知道。」
「一個狼心狗肺之徒,一個喪盡天良之輩。」
「他做了什麼壞事?」
「壞事做盡了,那種實驗應該遭天譴的。」
「她們也提到實驗,怎麼回事?」
「你看那個可憐的葛麗便知道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但她說那都是實驗後的產品啊。」
「實驗的時候又是什麼樣子的呢?你可知道,你來的那個地方,有多少人做了過客?」
「那你怎麼不阻止他?你是他的......」「住口!我不是,我恨他一輩子,那我做實驗還不夠,還把我的孩子抱去,我那可憐的孩子,臉都不曾見過,便沒了,我恨他,恨一輩子......幾輩子......」看著眼前這個怨恨的女人,他也無話可說了,原來,權利與地位是有條件的,是謊言包裝的結果。
「那怎麼看不出你的副效果?」
「副效果?」她苦笑一聲,然後伸開雙臂,叉開大腿,迎著他的目光,「這不就是嗎?漂亮嗎?」
「漂......亮......」「是的,剛開始我確實也感覺到了,很漂亮,但你可知道每夜的煎熬?每次都有爬行的衝動?我怎麼能忍受如此下流的舉動?」她很憤怒,「喵~ !」一聲厲叫,如發怒的母貓,張嘴咧牙,妙目噴火。他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他喜歡貓我沒話說,他認為貓是神的天使,我也不否認,但我們這像什麼?
魔鬼的使者?小緦變得不男不女,lust......變得那麼淫蕩......我
倒是有點羨慕lust了......」「啊?」
「別奇怪,你的舉動我可都看在眼裡,想要永久地擁有她嗎?」
「想!」他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那就除去他。」她說得很堅決,一點女人柔腸都沒有。
「可是......」「可是什麼?難道你也是個喜愛權利地位的傢伙,所謂的喜歡自由便是空口白話麼?」
「不是,我下不到手。」
「呵,這還不容易......到時候我給你藥水,放到他的杯子裡,神不知鬼不覺。」
「能行嗎?」
「你懷疑我的智力?」她抬起高傲的頭,緩緩而行,直到貼著他,才停了下來。
「沒有,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說過要坦誠相對嗎?我是不是比你阿姨漂亮?」
「是......那沒法......」比字還沒說出來,便被貴婦人封住了口,她慌亂地喘息表明,她的內心已經忍了許久。
「給我......後天這理想花園便化為烏有,我想再一次遨遊一下大海......」他抱著她慢慢走入海里,兩人互相摩挲對方的每一次肌膚和敏感所在,他貪婪地吮吸著那成熟的味道,雙手肆意攀爬美峰妙谷,或舔或吸。她也激烈地回應著,清涼的海水也無法澆滅兩人的熱火。
他託著她的肥臀,口裡叼著那粒相思豆。她則把雙腿纏在他的胯間,雙手大展,仰躺在水面,享受水的浮力,享受他的溫柔和痴迷。
長杆入谷,白船出海,海水託浮著小船遠行。風潮大浪偶起,嬌柔鴿鳴幾許。
他開始熟悉水性,長杆更加得心應手,船便如加了翅膀一般,上下飄動,濺起浪花幾許。
終於,船與人共同乘著一個浪潮,到達高高的峰頂,她的高傲被浪水折服,沉入水裡,白白峰肉像極了大海中的一個小島,他站在小島之上,體驗著自由的和高潮過後的喜悅,還有,一種未有的成功快感,大海,被征服了。
他對大海開始產生一股愛戀,愛它的寬廣,愛它的包容,愛它的自由,還有它鹹鹹的味道。
「我要他生不如死!」
當他接過她遞過來的藥時,賴姐殘酷地冷笑讓他有點後怕。所以,看到彤妮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自己還沒知道哪個杯子是老頭專用的。
「絲露,我來了。」
「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髒死了。」她要把他趕出去,即使開始對他有點好感。
「我來跟你學習廚藝啊,你忘了你說過什麼嗎?不髒,髒的也應該是我來嘛。」
兩人推推搡搡,效果沒達到,倒是互相吃了對方的豆腐。她的臉有點燒,他卻為那杯子的事擔心。
「這麼多杯子,怎麼分啊?還有,博士那麼愛乾淨,他的杯子總不會和我們一樣吧?」她見他問博士的杯子,臉有點白。
「當然不是,博士的杯子是那個透明水晶高腳杯,賴姐的杯子是那個玉瓶狀的,也就他們兩人有講究。」她的眼神有點不自然。
「哦,那我洗一下博士的杯子吧,總地為他作點什麼才不枉他的栽培。」
「不要......」她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去動杯子。
「怎麼?杯子裡有什麼嗎?」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她神色慌張,「對了,你來這裡,是有圖謀的吧?」
她羞澀地朝他眨了眨眼。
看著她那羞澀的模樣,做作卻是善意,更添美感,「不.....
.」話還沒說完,便被她封住嘴巴,他發現,人類,尤其是女性,都是比較喜歡用嘴巴去封住別人的嘴巴的,哈。
他喜歡她嘴裡清涼的味道,有點像薄荷。然而,她卻先撤退了,「我知道,你......你喜歡我。」好象鼓足了勇氣一樣,她還是說出了心裡的話。
「你怎麼知道?」他驚奇地看著她的眼睛,餘光卻看了那杯子所在的地方。
接著,他做出了讓她十分恐慌事,他突然摟著她,再一次吻上她的柔唇,而她,則被壓在廚櫃上。
舌頭被他吸了過去,口液也幹了,空氣也窒息了,一切突然靜止了一樣,然後,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沒有反抗,而是睜著大眼看著他痴迷的樣子。
藥終於抹上了,她還沉醉在甜蜜之中,他不忍心在欺負這個可憐的姑娘。「我想我還是走吧,快上菜了,如果被人發現,對你影響不好。」
他走了?直到他離去,她才從雲層中掉落下來。「對不起,我隱瞞了你,不是我不想你幫忙,而是今天不行,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兩行清淚,滴落在圍巾上。
平凡的晚餐,同樣的生活節奏,他看到彤妮把飲料端上來,暗暗向貴婦人點了一下頭,她眉開眼笑,心情十分愉快。
那杯裝滿紅酒的玉瓶杯被放在貴婦人桌子前,他愣了一下,趕緊看看彤妮,發現她低著頭,不敢看自己,便知道糟糕了。
「來,咱們乾一杯!」貴婦人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不要啊,他心裡默默喊著,她卻會錯意,以為是要以他為理由。「為自然能夠欺負小緦,乾一杯。」
「哪有這種理由?不幹。」首先反對的是男人婆,被她拿自己來開玩笑,當然不行。
「不行,」第二個反對的人是葛麗,「我還沒分到博士的奶呢。」原來她每次都要分一點老頭的飲料,真是貪婪到極點。
「呵呵,好,這個理由很好。」
看著那水晶杯裡的牛奶分到葛麗的杯子裡,彤妮欲言又止。
「幹!」碰杯,一飲而幹。
老頭看著葛麗把牛奶喝完,他才幹掉。
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那是玻璃破碎的聲音,一個人影倒了下去。他的臉變得發白,因為貴婦人痛苦地在地上掙扎著。
一個人蛻變為一隻貓的過程竟然如此迅速,當貴婦人痛苦地爬起來,她的雙眼噴著火,「為什麼?為什麼!」她看的人,是自然。
「你乾的?好......」老頭見是自然,高興得不得了,「我想給她吃很久了,最終無法如願,高傲如她,化身為貓,怕是生不如死啊,哈哈,好好......。」突然,他停住了,因為,他看到葛麗的嘴角正流出黑紅色的血,接著是眼裡。她在笑,她在笑那個高傲的女人如此狼狽的模樣,笑得眼淚都流了,流到嘴裡,有股血腥味。最後,她的笑容僵住了,因為她倒了下去,從此不用再受煎熬。
「是誰?」老頭噴出了一口黑血,染紅了餐桌。她們都在笑,都在笑,除了她,他身邊的lust......
「對不起,紫兒......」話沒說完,老頭便掛了。
「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紫兒?哈哈哈......」貴婦人笑得更加淒厲,笑中有淚,笑得讓人心慌。
「怎麼回事?」他看了看彤妮。
「是我,大家把我處死吧。」彤妮倒也十分勇
敢。
沒人理她,除了lust一臉的茫然,其他人都在笑。
......他也在笑......一切都在笑......最後,她也笑了。
老頭死了,賴姐變成了葛麗那般模樣,以她高傲的性格,她自然不再出現在人類社會,所以,理想花園終於與世隔絕。當理想破滅,當權利與地位隨著邪惡一起消失,一切的缺陷都變得那麼純真,那麼可愛。
他不想回到森林,也不能,因為誰都出不去了。他開始學著熟悉那寬廣的海洋,熟悉這裡的一切。沐浴著夕陽,享受生活,習慣自由自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