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姐與少年‧狂亂的寢室(第一章)
打字:王一筆(apenwang)
2009/12/27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第一章綾子廿五歲蠻橫狂野的肉悅
高大的男子,渾身上下總是充滿了野獸的氣息。
真行寺綾子凝視著正抱著自己上床的男子,逐漸失去了理智。
從一同到旅社時已經有了覺悟,性關係的發生也就順理成章。只是,男子突然闖入浴室,抱起裸身的綾子。
不知什麼時候,男子也一絲不掛。就在抱起前,綾子看到膨脹中的男性性器官,正勃起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
丈夫勇太由於擔任電力廠籌建的技術指導而單身前往南美洲的秘魯赴任。與丈夫沒有肌膚之親已經有十個月了。
結婚兩年,才剛開始體會到魚水之歡的樂趣便調職他處,對綾子而言,簡直是切身之痛、莫大的悲哀。如果不是因為治安上的問題和為了照顧同住的弟弟,綾子就不會困擾而理所當然地和丈夫前往秘魯。然而,現實卻是使綾子留在日本過著等待丈夫歸來的日子。日為思念丈夫的緣故,使得許久不曾自慰的她又重施故技,是當然的事。
綾子對性持開放的觀念。從高中時代起,就獻上處女之身給旅行時結識的大學生;到邂逅目前的丈夫為止,已經和許多男生有了肉體關係。
那時候,同一所高中內有位高她一屆的學長,那個人就是現在躺在綾子身旁的小島靖志。
靖志是當年高中的明星選手。那時候的綾子,也對他抱著熱切的傾慕;然而靖志的周遭總是有許多女孩子圍繞著,因此綾子時常從遠遠的地方望著他。如令綾子甚至想著,也許是那樣對他的一種敵對之意,才會在旅行中奉獻初夜給結識的大學生。
「如果你是一朵花的話,如今是盛開的時節吧!」靖志從床邊站起來,微笑著俯視綾子。
雖然有些不悅,但那結實的肉軀還是映入了綾子的眼簾。膨脹的褐色龜頭前端流出了黏稠的水滴,牽成了長長的一絲垂落而下。光是想像而已,兩股間就熱起來,微溫的體液從肌肉的凹摺處一波波的湧出來。
「我是從你弟弟那兒聽說你的事,還包括結婚和你先生單身前往外國赴任的事,是吧?」綾子也是從弟弟那兒偶然得到靖志在敬一就讀的高中籃球隊擔任教練一職的消息,但是結婚後到現在,那隻不過是閒話家常而已。
「我從高中時就對你有好感了,只是認為你也許已經有情人了,所以不敢有所表示;而剛好籃球隊裡有個人,名叫奧田敬一,便試著打聽看看,於是知道了他就是你弟弟。難道這不是命運的安排嗎?」「可是,現在的我不是奧田,改姓真行寺了。」「那種事有什麼關係!」聽靖志這麼一說,綾子很快將丈夫的存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兩個人相隔八年再度重逢,到目前為止還不到一個月。靖志以製作高中時代籃球隊的OB名冊為由,造訪綾子的家。以後,兩個人陸續見面,終於進了愛情旅館。
她絲毫不後悔,所以在飯後的邀約下便默默地隨他來到這裡。
在浴室內光著身子洗澡時,綾子便察覺自己敏感的下體熾熱地燃燒著。黏膩的愛液也多得無法自制,就好像在慫恿著二十五歲的貞操地湧出;預料將與男性器官做久違的結合,因此陰道深處恣意蠕動著,這使得綾子滿面通紅。
所以綾子知道全裸的靖志將用
他那傢伙插入自己的身體,不由得抓住浴缸的邊緣以支撐往她羞恥、顫抖的女體。
「回憶又湧現出來了啊!」靖志站在床邊獨自說著。
與細長骨感極不對稱的,是他那雄赳赳的陰莖,不斷的脈動,猛烈地敲擊著下腹部。痙攣著雄大的肉囊晃動著,宛如男性強烈的慾望象徵。
「什麼?想起什麼了?」「那時候......高中的時候我總是想著你的倩影,做這樣的事來分散精力。」綾子的視線盯住了他。靖志的右手握緊了高高矗立的肉柱,開始慢慢地搓來搓去;本以為他很快就會停止的,誰知道他的右手的動作仍然持續著。
「......」綾子慌忙想別過臉去,但卻無法做到,就像被施了催眠術一般,頸子動彈不得。
「所以如今的情形,就像作夢一樣。」這麼一說,靖志總算放開了肉棒,一上床就彎下身,彷佛要將綾子包住。
靖志的臉逼近,好像早已等待多時般,綾子的唇張了開來。除了潔白的牙齒外,靖志按住了她整個唇,在這同時下意識地將他的硬直傢伙在光潔柔軟的大腿上摩擦。
靖志的舌頭就像活生生的生物般舔舐著牙齦,纏住綾子的舌,綾子回以一個熱烈的吻,慢慢地伸出手握住他的陽具。
那東西和前天晚上使用的香腸道具比較起來,顯得更熱切有力,握在手中能有確實的存在感,脈膊「怦怦、怦怦」地躍動著,強又有力地彈動緊握的手指。
雖然莖幹是僵直的,但血液的流通卻有一般柔軟的脈流。
很久沒有握到男人的陰莖了,綾子幾乎要哭出來,丈夫不在的十個月空白,彷佛一瞬間都消散了。肉棒的強烈震動,清晰地傳達它的存在。
「被你的手握住,真的像做夢一樣呀!」靖志在她耳旁情不自禁地傾訴,一股更深的感動浮出。綾子的肉體深處還不斷有蜜一般的洶湧湧出,陰道抖動著,所有的裂口逐漸浸溼一片。
「啊......啊......」一種情不自禁的呻吟聲揚起,掌中握住彈跳的肉棒,也握得比先前更用力。
「喂......喂,可以輕輕地摩擦嗎?你這麼用力,我很快就會射出來喲!」靖志模糊的聲音對現在的綾子來說確實是耳邊風,綾子靜靜地摩擦著,一邊想像高中時代的靖志以手淫自慰的情形。那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綾子的胴體,而綾子對於籃球隊的學長靖志,也在心中描繪著,同時沉溺於偷偷的手指遊戲中。
耳根子旁充斥著靖志的低喘聲,越來越急促。綾子興奮起來,她貪圖以自己的手指遊戲換取男性性交前的愉悅。以女方來說,感覺應該不壞,更何況是對於已知曉性事歡愉的年輕婦人;正因為剛結束了長期禁慾的生活,所受的刺激也越大。
「這樣子舒服嗎?」綾子完全忘記丈夫的存在,不由得口無遮攔,忘了原本該有的害羞與矜持。
「啊......受不了了!好像真的要出來了啊!哦......」就在聽到靖志那逼真的聲音當兒,綾子的全身穿流過一陣顫抖,光是想像那白色精夜噴出的瞬間,綾子就清晰地嚐到了所謂高潮的滋味。預料中那是一種極致的波潮起伏,之後持續一會兒的瘋狂似的感受;雖只是想像,卻分泌豐沛的淫水;生長於兩股間柔軟的肌肉,就像活生生的貝一般,咻地收縮起來。
曾經
是高中時代高一屆的學長小島靖志,接住綾子不間斷的嘆息喘氣。靖志對異性經常抱持興趣,而這些女生對他來說更是無往不利,因此對於床上女人的行動很能夠把握;因此,綾子不停傾吐熱息代表何種意義,他自然十分明白。
既已為人妻,當然也就瞭解男人性器官的構造,也應該熟知那東西是如何引發女性的快感。
靖志對於自己身上的東西,可說是擁有絕對的自信。在這之間曾與數不清的女性交歡過;從十五歲的少女,到年過四十的寡婦。與許多不同年齡,不同階層的女性,甚至性經驗豐富的女性,靖志的陰莖都能讓對方感動涕泣,渾然忘我。
而丈夫單身赴任,與丈夫分居十個月的女人,更輕易地能成為俘虜。
果然不出所料,曾經叫做奧田綾子的真行寺綾子,自重逢那天起就透露出丈夫不在時的寂寞感;在一觸即發的情況下,無論何時邀約都興高采烈地出現在約定的場所。
於是,在已不知是第幾回約會的今日,躺在愛情旅館的床上,不僅如此亳不保留地暴露出發燙的柔肌,還將丈夫之外的男人,那高高突兀隆起的傢伙緊握在手上,並且氣喘吁吁。
靖志對於綾子的身體處在哪一種狀態下,有什麼需求,是再瞭解不過的。因此他故意僅止於親吻的動作,而不愛撫她的其它部位。他緊追著綾子肉體上的飢渴狀態,企圖將她的性慾求提升至最高程度。
而後,產生了如靖志預料的效果。綾子恨不得早一刻讓自己手中緊握的肉棒進入熱情的秘密孔道內。只是,她並不以言詞厚顏哀求,只在心中吶喊著:「真希望快點、快點進去......」與在秘魯工作的丈夫斷絕性關係已超過十個月。二十五歲之身,正因為連想都沒試著想過與丈夫別居度日是何等苦惱難過,所以綾子的腦海中總是充斥著一片性的聯想。
在路上一見到年輕夫婦或情侶,便有意圖想弄清楚他們兩人今夜是否做愛;
不僅如此,還想像著閨房之樂的香豔情景。
刺激惱人的感覺開始時,走起路來可就慘了。秘肉的裂口處不斷增加的潤滑液,沾溼了內褲;不僅貼住皮膚,還扭成條狀向內齒噬進去。在歲行之中磨擦著陰唇,遭受著刺痛一般的快感,就連挺拔的樹木也會傾垂不支。這時候便趕緊趨身前往百貨公司內的內衣販賣部購買新的內褲,然後到洗手間去替換下來。接著再晃動自己那濡溼的內褲,以自慰的方式平息自己高漲的性慾. 如今,手中緊握的是做夢都想看見的熱情肉棒,而且對象是高中時代所憧憬的小島靖志。因為是有夫之婦,所以不若從前少女時代那小鹿亂撞的心情;如今的身體,在情的欲求上更為強烈。
「好舒服哦......甜蜜嗎?」靖志的話真令人開心,但被認為婚後的性生活中具有對男人性器官的熟練技巧,綾子覺得十分害臊。
「我不太懂的。」綾子一直辯解,手中卻是輕柔地握住那硬挺的一物,前後摩擦它的表皮,一點也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對於自己大膽的行為帶給靖志的歡愉,綾子感到十分地興奮。
靖志故意誇張的扭動著。他確實有快感。被別人的妻子所侍候的現實,那種充實的感覺真是難以替代,興奮與快感也更強烈。所以表現出過度反應,使綾子更加興奮,也就
更加大膽,正好可以掌握住她的行動。
因自己的愛撫使女方燃起激情的火花,總比像生硬的玩偶躺在那兒,有更大的滿足感吧!對男方來說也許是如此。
女方也是一樣的。與其多處於被動的狀態下,還不如自己主動給予大膽的愛撫,使男方興奮地扭動身體;也許會感到某種程度的訝異,但歡愉卻遠勝於此。
「啊......多爽呀!」不知已是第幾次的嚷嚷,同時腰部上揚,兩腳撐直地喘著氣息。
接下來可不是演戲了,靖志出現了即將射精的預兆,莖幹的中心痙攣,腰骨「喀喀」作響,顯得遲鈍,差不多該讓她停止了吧?
看見成為別人妻子的綾子那驚愕的表情也不壞,她那蒙朧的雙眸凝視著握緊的肉棒,靖志知道,那是一種渴求男性的強烈飢餓感所造成的結果,內心直呼快哉!這個女人在乞求,摩拳擦掌,心頭癢癢,蓄勢待發。
靖志忍住噴出的慾望,因而下腹飽漲。已經膨脹到極限的陰莖,在柔軟的手中高高地翹起,從前端首先滲透出黏稠狀的透明溶液。
終於綾子的手停止動作。也許是漸趨強烈的慾望使她連呼吸都很困難吧!那是一種強作忍耐的神情。她的視線於是望向龜頭。
靖志盤算著:「在第一次的關係中,到底要不要求她呢?」一面便發出溫柔的聲音。
「拜託你,吸我好嗎?」他想著就算被拒絕,待會兒她也會禁不住如此做的打算。
綾子什麼也沒說,一點也看不出拒絕的樣子,就像是夢遊者一般,慢慢將頭靠近陰莖,讓柔軟的朱唇舔舐著龜頭的前端。
只有最初的幾秒間,她羞答答地扭動一下。一想到綾子美麗細緻的指間撫摸著莖幹的四周,就像包裹著表皮前端般,咻地一聲壓住了肉莖的根部。
「唔......哦哦哦......」就連那樣身經百戰的靖志,也認真地興奮起來了。如果是經驗不夠的男人,恐怕此刻已經洋溢著歡喜的預兆了。
靖志設法忍耐,但不能不對綾子提出要求了:「喂喂,那樣的話是要我射出嗎?只要舔舔就好了嘛!」「對不起,不知不覺著迷了......」綾子的嘴從陰莖移開,彷佛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般,滿臉通紅地道歉。
「不,是爽過頭了。只是還不想射出來,只想慢慢地享受你的肉體......」靖志雙手扶住綾子的頭,將她導入自己的兩股間。肉莖又躍動在熱呼呼的口腔內:「也碰我那袋子。」丈夫在那方面還沒要求過,「袋」這個名詞聽起來讓人感到不悅。女體晃動了一下,但是卻也沒有嫌惡感。情形正好相反,綾子一點也不害怕,依靖志所希望去觸摸。從那兒傳來了不可依靠的柔軟觸感,她能確認兩個卵蛋的存在。
現在應該可以做「那件事」了......綾子腦海中浮現出自陰莖前端噴出那嗆人氣味的白色精液,不禁垂涎三尺。
聽到靖志那舒服的喘氣聲,女體也出現了明確的反應。不僅乳房膨脹,乳頭也發硬到一札一札的疼痛地步;體內滿是許多熱烈的波潮盪漾著。
比起上述更明顯的反應出現在股間的裂口處,這兒正燃燒似地發燙著。從內部湧出的火熱蜜液,無可抑止地從裂口不斷奔流而出;出了陰邊的愛液來到會陰部一直延流到臀部的接縫處。這時候可真是難耐刺癢,綾子不由得
彎曲胴體。
接著,宛如潮水般更多的淫液濡溼了陰道口,衍生了另一種新的刺癢感。
綾子渾然忘我,將口中的東西輕輕咬了下去。她剛這樣一咬,靖志的腰身立刻彈了起來。龜頭的前端被擠出少許混有精子氣味的液體,宛如啃甘蔗時流出的汁兒,在口中擴散開來。
綾子合攏了嘴角,「啊......對,就這樣!」靖志的低語聲很快在耳邊響起。
「那,也快點愛撫我吧!」雖然很想告訴他,卻怎麼也開不了口。猶如隔靴搔癢般,綾子是如此焦躁不安。
這使得綾子出現了不自覺的動作:玩弄肉袋、搓揉睪丸、摩擦肉乾。她無法剋制,並且在不知不覺中,將恥丘和男人的小腿相摩擦。
「果真......」靖志眯眼看著綾子那股積極勁兒,性飢渴女性的行為,並沒有鼓舞男方的情緒。滿是體毛的小腿,即刻感受到綾子的恥肉已經溼得驚人。
「喏,我已經享受到充份的服務了,這次換我了。」靖志將貼著綾子臉部的下半身移開,若無其事地命令著。
「四肢像這樣好嗎?像狗的樣子。」綾子用手攏上額前傾垂的頭髮,投射出含恨的目光。
綾子的動作還在迷惑中,靖志還是自信十足地認為最後她會自己移動。
果然,預料中的事發生了。綾子一言不發,擺出他要求的姿勢。
靖志慢慢地起身,同時內心感到嫉妒。
靖志並不認識綾子的丈夫。他心想,若是綾子的丈夫要她做同樣姿勢的話,她也會唯命是從地答應吧!一想像這光景,就不想輸給那男人。
「啊,真羞人!」她心裡嘟嚷著,靖志想像她與丈夫的交合頗有對抗之意。
「有什麼好害臊的?這樣做的話,女方的一切都能一目瞭然,男方也處在興奮的姿態。你的話應該瞭解吧?」的確丈夫也曾要求她將四肢擺成這樣,而且也強迫綾子也看到鏡中的景像。
就像路上交合的犬畜牲般,她為這種羞死人的姿勢而面紅耳赤;另一方面視線卻從頭到尾盯住那三角鏡。
綾子悄悄地環視周圍。愛情旅館內沒有三角鏡這類的東西,更衣室和浴室內有鏡子,但設計成鑲嵌式。
要摘下它們是不可能的,綾子因此放心。但就因明白此種狀況而耿耿於懷;
從女人的角度來看,女人兩股間絕不會好看。
而男人的性器官就視覺上來看更是醜惡,但對於知曉性趣的女人而言,拘泥於形狀、色澤和大小之間,只熱情得噗通直跳。
「可是,真羞人呢!」綾子終於不得不脫口而出,但那樣的話其實等於對自己的辯解。靖志的呼吸在背後移動,當到達屁股縫時,綾子不安地搖晃著腰身。
她心裡雖然無地自容,但對於到目前為止所揭露全部的自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這些括約股收縮的情形,綾子也沒察覺。秘孔反覆收縮,陰道深處彷佛被擠壓般,隨著芳香的愛液向外流出。靖志湊近來瞧那地方,她羞得幾近顫抖。
不過,那種身體的顫抖逐漸被快感所取代。很快的,一種新的興奮感籠罩全身,產生更高層次的快感。
「唉呀,不要這樣看人家嘛!」綾子彷佛回到高中生的年紀,發出那種撒嬌的聲音。
「我想再仔細瞧瞧,屄屄光是看看就有價值呀!」靖志口中迸出了下流猥褻的髒話,傳到耳邊時,綾子股間感受到被上推的衝擊。就
因為曖昧,才嗜到了快感的滋味。
她不斷呻吟著,臉頰不停地摩擦著床單,屁股高高地向後凸起,女方的恥部全被看得清清楚楚。從後方那惹人愛憐的縮口處望向前門,通體膨脹卻又劃過一條裂縫而開;淡紅色光澤的一塊塊肉片,就像一尾活生生的鮑魚蠢蠢欲動,無法不使男人賞心悅目,且享受無窮的樂趣。
腫得穠纖合度的陰唇外側,黑色的陰毛就如修剪整齊的草坪般生長著;毛梢處那愛的滴露,現在正垂垂欲墜。左右兩片陰唇覆蓋的狹窄裂口,裝滿了透明的液體,不禁使人興起想要得手的慾望而氣喘吁吁。
從沒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淫蕩之物,靖志像個小孩子得到中意的玩具般,心臟「砰砰」地看得入迷。不久之後,漸漸無法忍受,他的整片舌頭開始舔起那龜裂處。
五體奔馳的壓倒性快感令綾子全身激盪,往上一躍而起。但是,靖志卻很快地收回舌頭,綾子感到股間空虛,扭動著身子。正因嚐到了所請電擊式的一瞬間快感,所以才恨透了那逃之夭夭的舌頭。
「再來......拜託!」好不容易說出這句話,整張臉到脖子都泛紅了,臀部不悅地振動著。她露骨地揭示出自己的意志,已經無暇顧及什麼羞恥之類的東西,屁股不住地搖晃。
「想要再舔嗎?」靖志早已明白,故意以念糊的口吻說著。
綾子大大地點頭。
對男人而言,征服女人最初的樂趣,就在一瞬間。
「想要我舔哪裡?」「全部......全部都要!」她大幅地搖動那雪白的屁股,那正是綾子表示希望被舔部位的具體行為;可是,靖志要她以具體的言語表達。
「全部是指什麼我不懂羅,好好說出名稱啦!」這下子綾子混亂了。靖志隨口說出的女子性器俗稱,就算撕破了嘴她也不願說。儘管如此,代稱的辭彙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靖志希望她怎麼說,綾子當然明白。可是,她還是說不出口。
「我的......重要部位!舔我那裡好嗎?」就連如此說,她的聲意仍是尖尖的。
「不行,仔細的說。如果不知道就不會叫你說了。喏,快說呀!」靖志含怒的口氣脫口而出,接著對這盛滿愛液的裂口吹入溫暖的氣息。
「啊唔唔唔......哈......」屁股胡亂地扭動著,綾子火球般越滾越熱的意識裡喊叫著:「我的屄屄!啊啊......舔我的屄屄!」到剛剛為止打算撤除的羞恥心再度復甦,全身泛著一片通紅。
「再說一遍。」受到男方的慫恿,綾子毫不猶豫地叫出同樣的話。真不可思議,衝破了閉塞的外殼,她被一舉向外躍出的解放感所籠罩。
靖志固執地持續要求下,綾子終於說出從末說過淫蕩的言語。
就在綾子被肉慾的波潮所淹沒之後,大舌頭冷不防地開始吸吮起來。綾子快樂的悲鳴而抬高了屁股,將股肉的裂口壓住靖志的臉;羞恥之情早已煙消雲散。
一面看著淫亂得不成體統的綾子,擅長操縱女生的靖志,盡情地使用舌頭碰觸她的陰蒂,掃過肛門,有時還將舌頭侵入肉壁深處,啜飲那滿溢的愛液。
舔掃肛門的時候,就連身子也硬了起來,從屁股的洞穴中湧出了不可思議的異樣快感,然後就投降了。
很快地,歡樂的情境成了半狂亂的狀態。所謂肛門是不潔之處的這種意
識,瞬間煙消雲散。豐滿的臀部應和著舌頭使勁地推起推落。
強烈的快感,是無法想像的歡愉,把這性肌渴的女性帶進樂園了。
「要死了!啊......好!天哪!怎麼辦......」她在胸部下方抱入枕頭,摩擦著乳房。被壓扁的乳頭產生了穿刺般銳利的性感,像電擊式地傳到身體的各個角落。
綾子等不急真正的陰莖插入,好體會更大的快感巔峰。
在後方緊緊貼著恥部的靖志,從注入舌頭的多量愛液和女體激烈的僵硬,知道她達到了高潮,於是靖志終於從屁股間抬起了頭,一邊撫摸著引以為傲的肉棒暗自笑著。
他抬起被汨汨愛液淋溼的臉,突然兩手抱住綾子的屁股。在毫無預告的情況下,肥大的陰莖就「噗」的一聲闖進了張開大口的淫門。一瞬間,室內充滿了高頻牽動的高潮聲擾亂了室內的空氣。
靖志突然直伸入底,用龜頭的前端刺入子宮頸管,就要把那把匕首給拔落一般地拉出。
「啊......不要!」拔掉的話就太殺風景了,綾子晃動屁股緊追肉棒。
「沒關係,我不會拔出的。」靖志不加思索的說著,以滿足的表情眺望著包住肉棒而顫動的女性全身。
「呼呼,好風景。我的雞雞刺進你的屄屄裡,好溼好溼,真下流嘛!」「啊......啊......插......受不了了!使勁插!」「這樣嗎?」靖志插進一些些。他慢條斯理的,已經等不急的綾子,高高地揚起屁股叩住靖志的下腹,將那硬挺膨大的異物取入自己的陰道深處。
靖志的腰被大幅地迴轉,由於硬挺的肉棒摩擦著陰道深處,綾子不禁發出高潮的吶喊:「啊啊啊......好爽!這還是第一次......狂野喲!全上了!」緊貼住肉棒的括約肌收縮,就連忍耐性強大的靖志也被逼到緊要關頭。肉袋咻咻地縮住,睪丸往上湧,這是即將噴出的預兆。
「哦哦......好像要出來了......受不了啦!」靖志吐出了真實的聲音。
「我也要......一起......拜託,全上了!」狂亂地晃動屁股的人妻之姿,是如此不尋常地煽情。
靖志也呼應著,展開激烈的活塞運動。性器官相摩擦,黏稠的淫靡之音,成為獨一無二的伴奏樂章。
「啊啊啊啊......走吧!一起上!你也一起來!唔唔唔......來......來了......」
兩個人都奔騰於高潮的巔峰。
熱騰騰的精液注入子宮時,綾子以大量的愛液浸浴著肉柱,浮游於久久未曾來到的甜美世界。
(本章完,待續)
美姊與少年‧狂亂的寢室
作者:高龍也
打字:王一筆(apenwang)
2010/01/25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第二章被脅迫而又蠢蠢欲動的肉唇
和真行寺勇太結婚後,綾子搬了家,從出生的城市搭電車過一站即可到達。
是東京近郊的衛星都市,是個利用電車通往東京市中心不到三十分鐘的新市鎮。
兩年前,就是說綾子結婚不到一年,雙親捲入交通事故中突然死亡。之後,她接養了獨身的弟弟敬一來和他們同住。敬一與父母天人永隔後,搬來與綾子夫婦同住之初,還繼續念同一所高中。這所學校並不是綾子以前就讀的學校,只是同一學區的高中。數個
月前來這所高中招聘小島靖志為籃球隊教練的消息。
綾子的心「噗通、噗通」地跳。當然如果丈夫在身旁的話,就不會懷有那種情感了,也許心中某處,已經築起沒有丈夫的孤獨之城了。即使如此,還不致於做出和靖志聯絡的愚蠢行為來,再怎麼說,綾子也已是有夫之婦。
可是,沒想到靖志卻主動來拜訪綾子。
半年前,綾子為了紓解丈夫不在的寂寞,就到車站前的一家錄影帶出租店打工。因為工作時間只有每週三天的緣故,她仍擁有自由支配的時間。
靖志出現在綾子的打工處時,那種懷念感早已被羞恥感捷足先登;她不想被認為是為了貧困的婚姻生活而外出打工。
靖志有著粗獷的外型,卻常身著有趣的高級時裝。他的老家原來是舊農戶,在泡沬經濟時賣了土地,一方面在此之前也經營大廈租賃的生意,過著富裕的生活。
靖志身為獨子,可以心滿意足地做個掛名的公司老闆,靠著收取停車場和大廈出租的盈利過著歌頌春花秋月、無憂無慮的生活。籃球隊的教練一職是沒有薪水的義務服務,對他而言,既是興趣,也是絕好的消磨時間的理由。
這樣的一個他,從敬一口中聽到消息,便以製作籃球隊OB名冊,希望綾子也幫忙的藉口,來到了打工處。綾子沒有拒絕的理由。在幾次的會面後,也就在愛情旅館內互相擁抱了。這樣的事,會發生也是想當然爾。
事情發生過好幾天,靖志都沒有主動聯絡,大概只是玩玩而已吧......她也試著勉強自己認為「若是如此,就到此為止吧!」但畢竟還是耐不住寂寞;也曾想主動打電話給他看看,但是理智告訴她要忍耐。即使如此,一到了夜晚,女體依舊全身發燙。遠離男人十個月的感觸在體內復甦,她不得不脫下內褲用手玩弄著私處。
當然,光以手指等東西是無法替代男人的感覺的,就連站在錄影帶出租店時也彷佛被吸吸了般,視線總落在成人錄影帶的角落。實際上,有時她也帶回家趁敬一上學的時候自己獨自欣賞。她一看到馬賽克過濾過的男女性器交合景像,就忍不住也將自己的手指插入陰道。
影片到了最後情節,男人瞄準女人的臉和胸部將白濁的精液灑得到處都是;
和丈夫有相同經驗的綾子十分明白,那可是如假包換。每次見到射精的瞬間,自己也十分渴望同樣的行為,也想浸浴在熱騰騰翻滾的蜜壺深處。
而就在前些日子,從高中的學長那兒實現了這個願望。在店裡打工時,腦海一掠過愛情旅館中的交合情景,也會落得內褲裡滲滿愛液的窘狀。
「真行寺小姐,你弟弟來電話羅!」綾子在櫃檯值班時,店老闆從屋裡向她招手。
「一定是要我請他吃晚飯之類的事吧......」她這樣想著,去接了電話。
「我想店裡的人可能不會轉接給你,所以就說是你弟弟,其實我是敬一君的朋友,叫西村直樹。突然打電話到店裡給你真是冒昧。」電話的那方突然很快如此說。
「咦?嗯......」綾子滿頭霧水,目瞪口呆地點頭。既然說是朋友應該可以信任,更何況都報上名來了。但不管怎樣,西村直樹是頭一次聽到的名字。
「然後呢?」「敬一君有麻煩了......也就是說他受傷了,但請你放心。只是電
話中不便詳談,可以見個面嗎?到時候再仔細告訴你。」「好呀!那麼,在哪裡?」「因為絕對不想讓其它人聽到,可以的話就在貴公館......」綾子看著時鐘,很快就要三點了。因為九點就上早班,所以工作到三點。
「這樣吧......三點過後的話。」「我知道了。過一會兒我就至貴公館拜訪。那麼,待會兒見。」綾子掛上電話之後,開始擔心敬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就這麼一個弟弟,雙親遭到意外事故去世後,身為姊姊的她就代替雙親行庇護之責,她認為儘管如此也不為過吧!
她沒見過這個叫做西村的少年,但是他的談吐很有禮貌,不會讓人覺得他是不良少年而感到不安。
三點一到,綾子馬上趕回家。過了十五分鐘左右就站在玄關的面前。
「他還沒到嗎?還是......」她望著附近一帶。在離家五十公尺的左右的公園內,看到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年輕人,穿著和敬一相同的制服;體格魁梧,一副緊張的神情,他一邊向周圍四處張望,一邊走近綾子。
「我是西村。無論如何,請到裡面談話......」他這樣催促等待的綾子。
連招呼都不打的少年,綾子不覺得奇怪,也許可以解釋成這年頭的少年那種常有的害羞難為情吧!
「我去換一下衣服,請你在這裡等一下好嗎?」叫西村的少年被帶到玄關旁的小客廳,綾子上了二樓。
真行寺家裡是租來的小房子,樓下有客廳和廚房兼餐廳、六個榻榻米大的和室,再加上浴室和廁所而已。那間和室作為敬一的房間,二樓有夫妻的臥房和書齋,加上一間客房。雖為書齋但是轉成為服裝間,用來放置物品。
綾子就在那房間內替換便服,她脫掉外套,除去了吊襪帶,只剩下胸罩和內褲。這時候,西村闖了進來,「......你做什麼?」很快地,她用年長者嚴厲的口吻叫了出來,一面拾起了外套,遮住了胸前。
西村做出了像是剌眼般連續眨眼的動作,卻看不出有走出房間的打算。他嘴角浮現出了淺笑,貌似恭維,心實輕蔑地將綾子從頭到腳趾,和從門外是完全不同的一種感覺。
「出去!立刻走!到樓下的客廳說敬一的事!」「奧田的事是為了製造機會和好見面而編的謊言。」西村的態度忽然變成小流氓的調調,他的笑也變得很卑劣。
「你......你是騙人的羅?」綾子也以兇惡的樣子瞪著叫西村的少年:「我要大聲叫了!」「是嗎?只是如果那樣做的話,有麻煩的是你吧?」西村面不改色,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要打開窗子喊了。救命!」綾子雖自信滿滿地說著,但她越來越感到不安,況且自己只穿著內衣。
雖是高中生,但這種自信的態度到底怎麼來的?西村一步又一步地靠近,後退的綾子,已經抵住了衣櫃。
「為......為什麼要說謊?」顫抖的口中發出嘶啞的聲音問著。
「我想得到太太嘛!」她全身閃過一股寒慄。這是什麼話呀!對方是和弟弟同年級的學生而已,她不禁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看到了,看到你的幽會時光......」聽到這句話,綾子的腦海中浮現出和小島靖志的幽會,除此之外別無可想。
但是,為什麼她會知道?綾子認為不能說大意的話,
於是等待對方開口,看他說什麼。要謹言沉默不能逾越,因為禍從口出。
「我看到了,看到你和某個男人從愛情旅館出來時......驚訝吧?太太,不,奧田的姊姊,難以相信吧?聽說你已經結婚了,不是嗎?」聽到這些話後綾子覺得有些奇怪。綾子和西村是初次見面,為何這個少年似乎知道得不少,她覺得懷疑。
西村馬上從綾子懷疑的表情中感受到她的疑惑:「奧田拿照片給我看的時候我才知道你的事。喏,就是你和奧田兩個人在東京迪士尼園正門拍的照片......」
的確,暑假時和敬一兩個人到迪士尼樂園玩,拍了照片留念。
「奧田這傢伙好像很驕傲有個漂亮的姊姊,就炫耀拿給我看。我自從看見你的照片之後,就一直想和你做愛,所以有時候會做「這個」......」他說著便將手卷成筒狀,上下捋著移動。綾子看到這情景,羞得全身通紅;男方的手指在調戲著。
西村繼續不急不徐的說:「我對著照片中的你,一面就這樣自慰。奧田真是做了罪過的事,沒想到,我的願望竟然就要提早實現了。給我看嘛!好啦,不要再這樣了。」綾子的手被抓得緊緊的,這時一個硬梆梆的東西靠近,強壓住她的兩股間。
她慌張地想掙脫手,西村卻已緊緊地貼住前身。背頂著衣櫃的綾子,一步也動彈不得,她揮動著手,但對方的褲子摩擦著她內褲鼓起處,傳來對方的脈膊咚咚的彈跳訊息。綾子被一股絕望的氣氛侵襲。
「我想要,非常想要。」鮮活的呼吸氣息吹入耳裡,西村的身體和話語都訴說著強烈的慾望。
被看到淫亂的證據,已經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如果獻身給他要三緘其口,事情就好辦了;但是,目前為止,綾子抗拒的態度仍然很堅決。
結果不論是接受西村的慾望要求,還是極力反抗,然後最終仍輸給暴力和脅迫,都會被認為是無法可施而被姦汙的情形。這樣的想法,綾子不愧是年長者。
再加上綾子本身也已經貪圖男人很久了,她的身體對男人的需求已達到疼痛一紮一紮難耐的地步。在那樣的情況下,也決不表現出渴求的樣子。而男人的出現,與嫌惡或者是忌諱之情同等程度出現,不,或說是凌駕其上的那種希望被男人擁抱、品嚐的心情更為強烈。
而且對方是個高頭大馬,與弟弟相同年齡的高中生,心目中總是個孩子,可說是個好對象,甚至可以安排為對自身有利的情況,那麼被他擁抱也未嘗不可。
綾子本來就有些淫亂的氣息,對年輕的男性也極富興趣,所以在恐怖和不安之中,同時被迷得眼花撩亂。無論怎麼做,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西村露骨地公然說出想上床的事假不了,這何嘗不是個既可紓解性的飢渴又無後顧之憂的好方法呢?
性慾十分強烈的綾子考慮了這些事。
「我要上了哦!」西村突然發出和他高大的體格極不協調的撒嬌聲,就像要奪去綾子的自由般按住她的全身。他脫掉法藍絨上衣、脫掉襯衫,連長褲也脫掉了。
就在綾子從隙縫中窺見他往上膨脹的白色內褲,立刻受到了電氣觸身般的震撼,那才是與他的體格最相稱的地方。內褲裡面,那正膨大舉起的陰莖,正氣勢勃勃地向自己進攻,就好像大罐啤酒那樣飽滿夠勁。
「唉呀
,竟然這麼大!」綾子心中驚歎著,自己的身體無可抑制地熱起來。
勃起的西村,以神妙的表情注視著她,將手繞到背後開始摸索胸罩的暗釦,「不行......住手,敬一馬上要回來了......」綾子明顯察覺自己誇張地扭動,然後滿足於自己能自然地促成這樣的結果。
西村當然無視綾子的掙扎,解開胸罩的暗釦,肩帶鬆弛後,罩杯從豐滿的乳房上脫落,綾子做出充滿恐懼的表情,用兩手罩住胸部。西村冷笑著,立刻彎曲膝蓋蹲下去,在綾子還沒往下看以確定之前,西村已將視線往上投射在三角褲覆蓋的女性恥部了。
西村一動也不動地凝視著中心部位,綾子覺得不好意思,但並不是因為被看到幾乎全裸的身體,她羞的是擔心從早上穿到現在的內褲,也許已經髒了也說不定。女人和男人不同的是,她們的分泌物很多,尤其今天上午腦子裡充斥著性幻想,她好幾次意識到秘唇已經濡溼。她在意的就是這件事。
西村的臉距離內褲覆蓋的鼓起處不到十寸,她甚至害怕他噴出的鼻翼,「不要......」她低聲哀求著。
西村的臉彷佛要親吻內褲般地靠近,「不!不要這樣啦!」她無意識地按了他的頭,西村一下子就放棄,抬頭看著綾子。
「敬一要回來了喲,你快出去!」她認為不能不說些話,於是嚷嚷些同樣的話。
西村冷靜的笑了,說:「今天的籃球要練到六點為止。我因為有些感冒就翹開了,奧田六點前都要被綁在學校。總之,不管在怎麼早也會熬到六點半。所以啦,可以慢慢來了。」西村說著,他的手指又跑到內褲邊緣,綾子反抗地拉上。
小布頭牽成細條兒伸長,兩股間嵌入的部份形成了細縫,從那裡露出陰唇的一小部份。
「嘿嘿嘿,你那樣做我反而看到更清楚呀!」西村奸笑著。
「拜託......饒了我吧!」「噢,承認了!自己承認做了通姦的事來向我道歉了。」西村這樣說,簡直強詞奪理:「再怎麼嚷嚷也是白費,這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因為我一生氣就會把教練通姦的事告訴大家,到時候就沒辦法了喲!」「你真過份,在威脅嗎?」能做的只是出聲哀求而已。
「怎樣白費力氣也沒關係,我只想和你上床而已。」「如果最後我還是說不願意呢?」「不可能的事吧?你的命運在我的掌握中。」他的聲音有些火大,也許是有點生氣了。對綾子而言,反而正中下懷:「你還在威脅我羅!」她一再強調「威脅」這兩個字眼,再加上受辱姿態,是考慮到至少要讓人瞭解自己的立場。
「這樣說也無妨啦!」西村一口氣把內褲拉到腳踝處:「好啦,不要再蘑菇了啦!」她故意勉勉強強地交互抬起每隻腳,被拉掉的三角褲揉成一團丟在地板上。
「現在換我被脫了,拜託你了。」綾子繼續裝出沒法可想的姿態和表情,慢慢地彎身而入。他的內褲很明顯地有一部份浮現出沾汙了的東西,那是男人的慾望升起前奏的透明溶液,她當然明白。綾子的心砰砰然,同時,股間的秘唇也蠕動著。
「哦——我在這個時刻......」綾子不得不恨自己的身體,在性飢渴後感覺越來越敏銳。以被侵犯的立場卻溼成一片,對女方來說是莫大的羞恥。在這點一集中意識
,反而壞心眼地溢滿了潤滑油。
「快點幫我脫呀!」西村不悅地前後晃腰,看見為難年長女性的臉,不能說不是一種快樂。
綾子別過臉,拉下他的白色內褲,他的肉塊宛如要掙脫這個拘束世界展翅飛翔一般,像彈簧裝置般一躍而出。綾子不禁仰身,龜頭的前端掠過她的臉,前端滲出的液體黏上她紅潮的臉。
「嘿嘿嘿,大吧?」他因綾子的觀看而感到興奮,西村悠哉地挺起腰,將肉棒強行壓往她的臉,汗與分泌物的嗆人臭味,吸進了肺裡。
與其說是嫌惡感,不如說被那獨一無二的陶醉感包圍得幾近頭暈目眩。這種獨特的臭味,從遠在異國的丈夫和前幾天一同上床的小島靖志身上都找不到,也許這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所持有的氣味吧。
硬梆梆的龜頭像是要強剝開她的紅唇,綾子扭過頭表示拒絕,但是西村以兩手夾住她的臉固定,並用力扳開她的嘴,綾子做出不得已的姿勢,以嘴的吸吮之力含住肉棒。她一面這樣做,實在非常驚訝這真的是和弟弟同年級學生的性器官嗎?她含住龜頭的中間細的部份,莖幹的部份幾乎全露出嘴外。
西村威嚇地要她握住莖幹,嚴格的前後指示著。綾子在與丈夫的結婚生活裡當然知道要怎樣刺激才能達到好的效果,但是她還是裝著無知的樣子笨拙地摩擦著。
浮現出血管凹凸不平的肉棒,很快地開始微微震動,「果真......」正當她如此想的時候,龜頭的前端冷不防地打開,果醬般的黏糊糊液體幾乎噴滿口腔,充滿強烈嗆人的氣味。
綾子被噎住,沒得嚥下所有的液體,因為西村緊緊地抓牢並按住她的頭。她不認為那是骯髒的東西,她寧願被它的臭味,它的口感刺激自己的肉慾,使得下半身羞得近乎濡溼一片。
少年那膨脹的一物垂流下最後一滴精液後,就像說謊般地縮了回去,接著西村便拉出他那漸漸萎縮柔軟的陰莖。
裸身的綾子跌落般地坐在地板上。自己沒有可立足之地,她不想照西村的方式去做。綾子感到空虛,是一種被拋棄的女人那種空虛感。心中像是被切割般地令人生氣,也有一種中途被放鴿子的懊悔。
「回去......吶,快回去吧......」她這麼嚷嚷著,卻不是出自真心。不過是撐場面無意義的話而已。
「你說什麼?」站立著的西村,擺出一副豈有此理的模樣:「我不是說過特地來和你上床的嗎?哪有隻滿足於口內發射的道理!」「口內發射」?一瞬間,綾子聽到那嵌入的漢字,有些聽不慣,漸漸她才領會出是什麼,她不禁瞪大了眼。
不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已經萎縮的陰莖,又雄赳赳地昂然而立,生氣勃勃地活絡起來了。射精只不過是幾分鐘前的事而已。
綾子被少年的旺盛精力所折服。她感受得出那活力是源自於他一心要來和自己做愛而湧現出來,急急高漲的。
「這兒不方便,到你的寢室去!」「那樣不行。」「你是說和丈夫做愛的房間,不想被別人使用是嗎?」「那當然羅!」西村突然高聲大笑。那笑的聲音實在太大,綾子擔心附近鄰居是否會聽到。
「停止!那麼大的聲音......」「如果在意鄰居的話,那麼你已經輸了,你說是不是啊?這跟你沒有大聲求救是同樣的道理吧?」的確如此
。雖然希望自己被強暴,但不得不憎恨西村來。畢竟,她驚訝於少年敏銳的感覺。
「我為什麼大笑,你好像還不明白吧?如果說不想和其他男人在丈夫睡覺的臥室做愛的話,那為什麼你的屄屄要借給教練之類的人,那種東西本來不也是你丈夫獨享的嗎?」綾子說不出任何話。西村是個大人了。的確,和敬一比較的話,很明顯是個大人了,而且他的陰莖也和大人沒兩樣。敬一大概沒像西村這麼大吧?
或者,一到了這個年紀,大家都是這樣?
這些日子以來不斷做著性幻想,對這樣的自己,她不禁啞然失聲。「只有在這裡才方便」,就是已經允許西村的證據,她就是等待著下一步的肉體結合。一旦被催促著「到臥房去」和「僅容忍那件事」,便會落得前後不一的窘境。
「我想讓自己的行為正常化啊,狡滑的女人......」綾子一面這樣想著,一面就像被牽入刑場的受刑人般,乖乖地進入寢室。
「耶——好床耶!」西村很快地掀起床罩和被褥,揚起幼兒般的呼聲,仰身躺下,那屹立的龐大肉柱,目中無人地大搖大擺著。
看見這情景的綾子,兩股間柔軟的肌肉出現了激烈的痙攣現象;並如意料之中,愛液也滿溢出來,一直流到內側的大腿上。這一連串的肉體變化,已成了不受她意志控制下的狀態而恣意妄行了。
當然,她不想讓西村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她認為,西村也許已有著成人都相形見絀的性經驗,若是知道自己的這些反應,說不定會嘲笑地調戲自己呢!
綾子不讓他察覺這些事,便用雙手遮住胸部和下腹部,縮著身體站在床邊。
「喂,到這裡來呀!」西村坐了起來,空出床的一角。
她不得已正要上床的那一刻,西村像是要蓋住她全身般地傾了過來。綾子仰身翻過來,「小島教練也做這些事?」他就像要親吻般的靠近綾子,凝視著她,綾子沒有回答地閉上了眼睛。
「你聽了不高興啊?那我就不再說了。來,我們到床上好好地做吧!」他一邊說著,就將他那微溫的舌頭,宛如要分開她上下的牙齒般伸入口腔。
被舔舐著齒齦的時候,她感受到西村親吻的甜美,大為驚訝。小島靖志對女人有一手她早明白,但還只是高中生的西村,他接吻的巧妙技法卻不輸給小島。
綾子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深處已經點燃的肉慾之火,漸漸地熾熱起來,不知不覺下半身開始搖晃。
她察覺到自己已經表現出中途不想再停止的態度,連忙慌張地堅定穩固住身體,但是他一纏著她的舌頭並輕輕地搓揉乳房時,又不知不覺扭動下半身了。
他這樣做不知反覆了幾次,綾子漸漸感到一種難以言諭的焦急;西村完全沒有碰觸關鍵的下腹部之意,將那最「疼」的部份放置一旁,只是反覆地吻著和對乳房的愛撫。
「這之後該怎麼做,難道他不知道嗎?唉,終究是個孩子!」她正想著,在乳房上搓揉的右手慢慢地移往下半身,好像有點怕怕的感覺。
「啊......再明確地碰就更好了......」綾子彷佛勸誘般,下意識地將緊閉兩腿的力量鬆弛。溼成一片的兩股間,流入了冷卻的空氣。一被觸摸的話,那極度濡溼的情形就會露出馬腳,但是她認為這樣也無妨。已經忍不住一札一札地剌
癢的柔肉,很想得到男人手的撫摸,那樣的話,該是多麼爽快的事呀!
可是,原以為他會緊接著愛撫下半身的,沒想到少年的手到恥丘上方就停住了。他在那兒張開指尖,梳著稀少的陰毛。
「啊啊......再往下摸......」不禁想脫口說出。但是,就算撕破嘴她也說不出口。對方不是丈夫,也不是小島靖志,是和弟弟同年級的學生。他還只是十八歲的高中生,廿五歲已為人妻的綾子,怎麼可能向他哀求呢?更何況自己現在是不得已被脅迫的,不是嗎?
陰道的深處,子宮蠢蠢欲動,就像被扭擠的愛液不斷泛流,自己的秘孔溢出惱人的女性異味。不變的是,少年的手指仍僅僅輕觸恥毛,在恥丘上來回行走而已。
綾子的呼吸既生腥又急促,西村偷偷看著人妻逐漸苦惱撩人的姿態,內心直呼快哉。綾子很明顯地想要了,他想讓她更焦急,小島教練說:「奧田的姊姊很久沒做愛了,所以癢得手足無措。」真不是蓋的。
西村對綾子說看見她和教練一起從旅館出來的事,全是編出來的謊言;其實是到教練家玩的時候,從喝醉的小島身上聽到真實的事情。那時無法相信這種隨著大醉之後所說出鉅細靡遺的具體內容。
從聽到這些話到現在,這次輪到自己把握機會了。而今,那些話一句一句地逐步實現,西村的心中和肉棒同樣雀躍著。小島教練交待不能對奧田說,但這樣又趣的事又能對誰說呢?若是威脅順利的話,今後說不定可以一直得到人妻的身體呢!
這個年紀的少年精力十分旺盛,但對性往往無法飽足,發洩的對象能多少就多少,樂此不疲。再加上對象是人妻,同時也是同年級同學的姊姊;這種避人耳目、偷偷摸摸的行為,更妖惑了少年的心。
「啊......唔唔......」從緊閉綾子的口中終於發出了表明肉體清晰狀態的呻吟聲;正因為本人沒有察覺的綠故,反而更有壓迫力和真實感,而且綾子也一步步地將陰部往上推高。這是意味著想被更強烈撫摸的一種再真實不過的肉體語言。
西村悄悄地將中指滑向龜裂處,他感受到溼潤的氣息,他的手指一直前進到短毛停止生長的那一帶後,就停止動作。他從過去和女性上床的經驗中知道,離這兒不到數寸遠的正下方,存在著敏感而惹人愛憐的肉芽。對那樣小小的東西只要一被愛撫,就能爽得幾近狂亂這點,他不得不感到奇妙,但這也是不容否認的事實。
「哈......哈嗯......哈......」女人身體不住地搖動,西村的指頭卻從膨脹處後退。
「啊......在做什麼?」綾子對少年的做法無法理解:「咦?為什麼?為什麼不再摸了?」一連串的疑問產生,這不是大煞風景嗎?
「啊......算什麼嘛!」就在她在意的想吶喊出來的時候,沒想到西村卻以雙膝立了起來,下腹部挺出的陰莖以精銳的角度傲然而視,前端的開口處閃爍著滲出透明露珠。
「喂,快將那個......」再怎麼渴望,如今的立場已不容許她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只有乾巴巴望的份。綾子焦慮地等待著。
西村一副認真的表情正往下看,模糊的視線一移到肌膚上頭,就從那兒傳來一札一札的疼痛難耐。自己的身
體越來越敏感,她渴望著得到和幾天前小島靖志所給予的那種燃燒炙人的快感。身上已存在著一觸即發的火苗,只要一在此刻放置,就會熊熊地燃燒起來。
如果是相愛的對象,需求之事儘管說也無妨。不,就算沒有愛情也可以;在僅僅是性交易的場合中,如果對象是成年男性的話,綾子也會好勝地大展身手。
但悲哀的是,西村是脅迫者的角色。
綾子不願一味地等下去,但就算再想要,卻也絕對開不了口或者付諸行動。
說不盡的矛盾糾纏其中,綾子鬱悶不樂。
雖然只是短短的時間而已,綾子卻感到渡日如年,想要喊出「豈有此理」的一股衝動驅使著她。她決心要喊出下流的髒話,她要大聲罵人「王八蛋」、「操我」......等等。
實際現在也正是說出那些髒話的時刻了,這樣的氣氛不斷高漲。西村以敏捷的動作向兩股間切入,伸長舌頭按住了一大塊秘肉,「天呀!」一瞬間產生了就像被切裂一般的痛快感受,綾子綻放出忘我的歡喜之聲。等待中的等待,這一瞬間終於來了。她無可抑止的抬高了腰,手抓著被褥,一頭栽入那襲捲而來的狂喜波潮中。
而在此時,西村的舌頭也意外地後退,就像正從地獄升至天國的階梯,卻又突然隕落至地獄中。「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綾子瘋狂地在心中吶喊。
他立刻又向疼痛的柔肉間吹進充滿少年暇思的氣息,衰退的性感曲線又逐漸上升。不僅如此,纖細的指尖輕輕地掀起那充血的花瓣。被撫摸的現實,讓綾子得到了放心感,好歹從此處不斷地湧出快感,她不由得「呼~~」的喘了息,連自己都訝異於如此的滿足感。
西村的做法比直接舔舐更加刺激,而有一種痙攣般的鮮烈感,這種少年的戰法是綾子沒有察覺到的。西村打算以一種和少年慣用的方法不同的嚐試,將人妻導向快樂世界。這種戲法,是同屬花花世界也擔任教練一職的小島靖志所傳授的秘笈,他們兩人稱作「焦灼作戰法」。
過去西村在與同年紀女孩的性經驗中,沒有什麼愛撫就開始進入女體,只求自己一方射出的歡愉。小島教練教他的焦灼作戰法中,使女方得到歡愉與男方的歡愉程度有所關聯,他打算實際感受看看,當然這次對人妻施行的焦灼戰術是啼聲初試,但已經奏效了。
人妻......是多麼漂亮的稱號啊!
從小島教練那兒聽到綾子風騷貌,就恨不得立刻能看到。為此,他便強忍焦急,不得不沉著地穩住自己的腰。焦急難耐、焦急難耐,越來越......能否忍得住呢?
對方恣意的開放肉體,魅力的、性感的......這些一般的稱讚詞彙也無法形容的女體,就躺在自己的眼前,「忍耐,要忍耐......」西村不知在腦海中反覆了多少次,一邊搔弄著花瓣邊緣,不用力搓,也不摩擦,這是焦灼戰法的其中一招。
「哈呼......唔......」綾子不知何時已經忘了對方是比自己年輕的少年了。他的手指巧妙地翻弄著,她漸漸無法忍受,按住了少年的手腕摩擦那全體的裂口,恰到好處的觸感使她不由得揚起高潮的呻吟聲。
成熟人妻的歡愉聲為西村立下了莫大的自信心,得到一種不斷湧上的興奮;
陰莖膨脹到極
限,緊緊貼住下腹部。「快點進來呀!」這樣的想法一增強,相信女方也一樣會調整自己的心情到以一種必死的決心來做這件事。
「再......吶,再玩弄我的......」綾子終於說溜了嘴。為了得到女性的歡愉,這時候,她已經不顧一切了。
「好好地搓弄!」她再一次催促少年。
「嘿嘿嘿,終於說出來了......」他內心竊笑著;另一方面,西村以一種少年所沒有的狡猾故意裝作沒聽到。
「咦?說什麼?喂!」他因為貼著年長女性的下半身,所以也能假裝不知地愚弄她。
「我要你再......搓弄......那裡。」羞恥心和理性已經煙消雲散的人妻,一心要進入快樂世界,難以自容地傾訴著。
「這裡嗎?」西村的舌頭準確地捉到陰蒂。不光滑的舌面,由下而上逆向著撫弄。「哇!」綾子的腦子突然受到被擾亂般地衝擊,「對了!就是那個,好!
再繼續!」她開始大聲喊叫,宛如正在肉交似地大幅度地搖著腰部。
西村對這一切都瞭然於心,他很快將舌頭的接觸面縮到最小,改變了一舔一舔的掃蕩方式。就在嚐了強烈的一擊後,綾子真是迫不急待了,她不住地扭著身體。
他想到用舌尖逗弄她的陰蒂,不僅如此,也觸及了包裹陰道外側的肉唇;於是又各自舔掃那裸露出會陰部直到肛門的周圍。舌頭不規則的運動,發揮了戰場上游擊戰的效果,使綾子嚐到了不知身在何處的滋味。
可是,偶爾他的舌頭侵入陰道深處,同時用整片嘴唇含著陰唇;這樣變化的交換方式,驅使綾子全身有如即將爆發而不住鳴咽著:「哦......已經......受不了啦......怎麼辦?好像快死了,不要了......再也忍不住了......啊......那裡......對!
繼續!再來呀,再來......」她一面支離破碎,上氣不接下氣地喊著,一面緊緊地抱住少年的頭。
西村忍住到極限,不僅用舌頭,還動員手指插入了裂口,「唔......哇!哇!
哇!哇......」綾子仰身叫出來,括約肌一被縮緊,不知從何處伴隨而來的微溫蜜汁,噴霧般地注入少年的手指。
「太爽了,忍不住是嗎?」西村以一種高興得想小跳步的心情說著。
綾子的心裡點點頭,但不表示出態度,也就是不肯承認屈服的事實。但是,真的好舒服,是情緒高昂的一方。
「嗯,這樣如何?」西村合攏雙唇,就像啄著嫩芽般,「咻叭、咻叭」地響著,同時吸起肉芽;同樣潛入體內的手指彎曲成鉤狀,像G的字形鉤著周遭狹窄的通道。
「唔......嗯......哈哈......」綾子像唸唸有詞似地貪圖著快感。
「很爽吧,對不對?」在無法躲掉少年的追逐情況之下,綾子被窮追不捨。
「誰都會......做那樣的事情,只要女人誰都會......啊......啊......」「那麼,來做羅?」她恨這種裝腔作勢的說話方式:「不......不要那樣!」綾子發現自己說出違心之論,其實心裡面更是想得不得了。
這件事被西村一語道破:「你說謊,其實你是想要得不得了。」「沒有,不是這樣的!」綾子反駁。當然這只是
口頭上而已,女體正熊熊燃燒著,她正恍恍惚惚的渴求男人快點。
「那麼,我試試看。」他粗魯的說著,接著將人妻的雙腳抱入兩腋下。很快地眼下呈現出那宛如石榴的秘孔,等待著膨脹的一物到來,既期待又害怕。從黑色纖細毛鑲邊的裂口處,微濁的潤滑油漂散出陣陣芳香,煽動少年的好奇心。
西村浮起淺笑,女人的內心思緒全被一眼看穿,看著摩擦起肉棒來了。
仰看的綾子,刺眼地眯著眼睛。西村對於賣弄自己手淫的行為不能不感到奇妙的歡愉和興奮。而且,他想試試看什麼時候綾子會強索自慰。
前端的切口處浮出的透明露水,因摩擦的反射牽成了長絲飛散而出。他凝視著水滴落到綾子豐滿的乳房上,慢慢的彎入,將龜頭對準陰部的狹小處。
「啊,不要!」綾子反射地嚷嚷著。
「少蓋了,你的臉上明明寫著「忍不住非做不可」了。還有,這裡也......」
西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持硬挺的陰莖,用前端刺激她那蠢蠢欲動的柔肉。表情歪斜、閉著眼睛的綾子,頑強地閉住口,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實在太突然了,灼燒般的火熱肉棒,冷不防地穿入陰道,「唔......」差點喊出聲的嘴,又緊閉忍耐。
可是,西村中途插入後,又用手指尖輕輕戳弄著她的陰蒂。這也是出乎綾子意料之外的事。「啊唔唔......」含糊不清的聲音,如實地表達出女體確實嚐到了快樂。
「嘿嘿,太爽了受不了是吧?」西村說出誇耀的言詞,腰始做緩緩的律動。
自己的慾望也已達成,如今在身體下方喘著氣的美豔人妻,是多麼鮮活,栩栩如生,任何言語也無法詮釋!在這之前原打算忍住射精的慾望,現在可沒把握了,因為綾子已經開始表現出所有淫亂微候的具體模樣了。
充滿苦澀的表情,表示了快感的深層;半開半闔的嘴角漏出了生腥的氣息。
偶爾她微睜開雙眼,這時候的瞳孔呆然地凝視空中,宛如罩上一層霞霧,迷濛而且神秘。
西村想起小島教練的話,開始實踐。胡亂地進行往返不斷的活塞運動並不能使女人得到歡愉,要使她達到幾近泣涕的高潮,就要忽深忽淺,速度時快時慢,這樣重覆許多次,持續四、五回的淺入後,女方就會焦急地自己扭動腰部。此時就是最恰當的時機,可以往深處一舉入侵,直到壓住陰蒂的深度,這樣一來,大多數的女人都能達到高潮。
西村持續十幾回的淺淺插入,突然將肉棒推進直到根部,「啊......」仰天高嘯的綾子,慌忙地緊閉上嘴。
西村再次將陰莖拉出到近龜頭處,就在這種狀態下搖動著腰部。從正面可見到兩個人性器官的結合:陰唇像一條活生生的鮑魚般蠢蠢欲動,吮噬著肥大的陽具;隱藏於秘孔內龜頭部份連接陰道壁,咻咻地緊觸著。
「這該是最後極限,好像沒法再忍下去了......」西村如此判斷,再一次插入最深處。
綾子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緊緊抓住西村腰部的肌肉用力拉住,「如何?爽得忍不住了吧?」他再往密合處的恥骨上壓去,下意識地壓迫她的陰蒂。「哦哦......哦哦......」綾子並沒有回答,但西村從她的聲音十分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情形。
「好!再壓.....
.」西村意外地將肉棒拉起至將拔出的位置,「不要!」綾子忍不住叫出。
再一次壓入,「啊!好......啊啊啊啊!」彷佛做夢一般,她突起腰,綾子迷亂了。
「越來越舒服了,是不是?」西村說著,一邊有節奏地抽送著,當然,他也不忘操縱強弱。
「你這樣做,我會......啊!天哪!」西村認為他終於戰勝了,如今沒有必要多說任何話了,他蠻幹地使著腰力,綾子的聲音斷斷續續。
當場看到人妻的淫亂模樣,西村的忍耐極限也到此為止了,「啊!我要出來了......」慌張失措的聲音,終究是普通的少年人。
「啊......再待一會兒就好......」綾子心中喊叫著,她抱住西村彈跳的腰,從下方激烈地搖動屁股。裂口緊緊地吞入陰莖,腰部以陰莖為軸來回轉動,搖晃的背骨被一種滲入的感覺震撼著。括約肌一舉咻地縮緊。
官能的波瀾在體內胡亂飛揚,高潮的大波浪已經逼近,「啊......來了!」原本綾子不該說的話竟忘我地脫口而出。
西村開始大痙攣,大喊大叫:「我也要出來!出來了!」子宮內被熱烈的精子一傾而入,與此相合出的嶄新高潮湧現,直衝體內。緊閉的眼瞼裡迸出無數的火花,從脈搏漸漸弱的陰莖湧出眾多精液,將綾子帶領到前所未知的歡喜世界
(本章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