燜夏

燜夏

有著五十年曆史的石油管理局大院因環境優雅而著稱,院內五米寬的大路旁邊隨處可見兩人合抱的法國大葉梧桐,遮天蔽日的樹葉將陽光擋的嚴嚴實實,偶有幾縷陽光射下,灑在院中的水泥路面上變成幾個白色、刺眼的亮點。路邊一條小渠沿著大路向南流去,路盡頭被綠樹環抱著的是局後勤事務處兩層的辦公小樓,小渠繞樓而過,渠水歡快的流淌著,彷彿在向過路的人們訴說著自己多年的見證。

事務處辦公室主任戰宏站在科員馬寧的辦公桌旁,彎著腰,伸手指著液晶顯示屏,馬寧坐在椅子上,手指隨著戰宏的話語飛快的在鍵盤上敲著:「這一條不要,租給他的本來就是一間空房子,怎樣保證安全,給他派個保安?」

「他可能是怕有什麼意外,把這條寫上會由咱們給他承擔責任。」馬寧說著,手裡在不停的改著。

戰宏撇頭看了馬寧一眼:「不管他,他是想給我們上個緊箍咒,真有什麼事,我們找誰去?」說話間,無意瞟了一眼馬寧的前胸,多停留了一會兒。

今天因為天氣熱,馬寧穿了一件淡青色無袖連衣中裙,本來就白的皮膚更顯的如晶似玉,胸前鼓鼓的,飽滿的突起將前襟撐開,露出的小半玉乳皮膚細膩潤滑,中間深深的溝壑隨著馬寧手臂的動作,一會兒偏左,一會兒偏右,一晃一晃的,煞是好看。

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戰宏回過頭:「其他都差不多,先打印出來,你通知肖民下午過來一下,看看他還有什麼要求」

「好的,主任」

戰宏回頭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馬寧,才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戰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腿翹到桌子上,腦子裡滿是剛才一回頭的倩影,連衣裙很薄,文胸的印跡清楚的露在腋下胸側,幾乎能看到布料上的紋理,裙子下襬隨意的搭在大腿上,露出的白皙皮膚沿著伸出的秀腿延伸,延伸到他的心裡,翹起的大腳趾頑皮的輕輕一動,戰宏的心也隨著一跳,真誘人啊!一股熱流向下腹集中,戰宏伸手按向下身,鼓鼓囊囊的已經明顯凸起......

23歲的馬寧大學畢業才兩年,畢業後堅持自力更生,自己在社會找工作,但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覺得不太滿意,最終在父母的幫助下,聯繫到事務處,上班剛三個月。機關輕鬆的工作,良好的環境讓她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戰宏也對自己極好,工作、生活都會出出主意,幫自己解決難題,自己不由自主的把他當大哥一般看待。作為自己的直接上級,戰主任看自己的目光裡常帶著深邃的意味,也沒有讓她不適。

自小到大,馬寧都是在這種目光中生活的,從高中開始,自己的身材就漸漸凸顯。圓潤的臉型,秀美的脖頸,飽滿的前胸無不讓她自傲,在家中沐浴時,馬寧常裸身在浴室鏡子前站上一會兒,細細欣賞自己修長的腿和纖秀的腳,渾圓的肩膀上白淨的皮膚沾滿細水珠的樣子,讓她情不自禁。美女都有輕度的自戀,這可能也是她對戰宏目光不反感的原因。

繼續對馬寧的幻想,戰宏的手在襠下劇烈的抖動著。

「恩......」戰宏長出了一口氣,探手抽出一張紙,擦去濺在桌上的白色痕跡,又擦了擦小兄弟,紅腫的龜頭隨著擦拭一

抖一抖的。收槍入庫後,他站了起來,已經六點了,下班時間剛到,聽聽辦公室外樓道里已經靜悄悄的了。該回家了。

「你回來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妻子王愛東的聲音在廚房響起。

「嗯,回來了。笑笑,爸爸回來了」

「兒子讓媽接走了,今晚住媽那兒」

「哦」戰宏掛好包,換了衣服,走進廚房。

「今天做什麼飯。」看著妻子的背影,戰宏問。

「苦瓜、油麥菜、西紅柿炒雞蛋。」妻子沒回頭,翻動著鍋裡的菜,發出嗤嗤剌剌的聲音,廚房裡盡是油麥菜的清香。

王愛東,在石油中學教務處工作,喜愛運動,尤其是游泳,曬的一身好皮膚,給人健康、結實的感覺。生孩子五年多了,身材恢復的極好,若說她還沒生過孩子也有人相信,懷孕產子的經歷又使她平添了一種少婦的風韻。因孩子不在家,她只穿了吊帶背心,下身穿粉色薄紗平角短褲,圓而結實的臀部將短褲撐的緊蹦蹦的,因為薄,臀縫都看的清楚。

戰宏看了一會,有些上火,走到妻子背後,挺起下身,湊上圓臀輕輕的磨著。

「別搗亂,正在做飯呢。」王愛東急急搖了搖臀,無意間向後頂了幾下,感覺到小丈夫正在慢慢翹起。

戰宏只穿了條大短褲,只覺得妻子臀間熱氣騰騰,軟軟的擠著小弟弟,很是舒服。就抓緊了感覺,讓它站了起來。雙手扶著妻子的腰,胯間稍稍用力向前頂去。

「哎呀!快別鬧了,菜糊了。」

戰宏不說話,只嘿嘿的笑著。

「等會,吃完飯在來。」王愛東哄著他。

「那我先吃你。」湊到妻子肩膀上,側頭嗅著她髮間的香味。順便吻了吻妻子潤潤的脖子,然後放開手,走到碗櫥旁,幫妻子拿出菜盤。

平時因孩子一直在家,為帶孩子,有時兩家老人也會在家裡住一兩個月,夫妻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剛結婚時的感覺了,二人世界的遊戲也幾乎全部暫停了。

「今天可以和愛東在家裸奔了。」戰宏邊端菜邊得意的想著。

吃完了飯,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王愛東靠在戰宏懷裡,腿壓在戰宏腿上。

戰宏想著等會怎麼跟妻子親熱,有些心不在焉,忽然想起前幾天下載的電影《蘋果》還沒來得及看,這可是漂亮女星全裸出鏡。

「咱們看電影吧?」戰宏說。

「啥電影」

「蘋果,據說得了獎。」戰宏說。

「行啊」

轉移到電腦桌前,兩人湊到小臥室的沙發床上,抱在一起躺著看。

隨著情節的發展,在洗腳房上班的女主角回家後在狹小的衛生間裡洗浴,正在吃飯的男主角放下碗筷,急急擠進衛生間,抱住女主角大幹起來。情節很真實,演員演的也極好,當聽到男主角站立著抱著全身都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主角,邊用力的挺動屁股邊喘著粗氣說:「不行了,不行了,好幾天沒做了,要射了。」

戰宏有些肉緊,下身穿著的短褲支起了高高的帳篷。側頭看看妻子,她也是面色有些微紅,呼吸稍顯急促,多年的夫妻生活,戰宏知道妻子已經動情,也顧不得看電影了,翻身壓住了妻子,王愛東伸出雙臂勾住了戰宏的脖子。

戰宏低頭吻住妻子的唇,舌頭徑直向裡伸去,直到纏住了妻子的丁香,王愛東回應著,配合著戰宏的吻姿,頭在枕頭上扭著。

王愛東翻過身子,趴在沙發床上,戰宏

全身貼了上去,緊緊壓在她背上,從後頸開始吻起,漸漸向下,不時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王愛東發出了輕哼「嗯......」。王愛東喜歡戰宏吻她的背。

戰宏的嘴停留在王愛東的腰上,用舌尖左右輕撫著,王愛東難耐的晃動著美臀。

戰宏向下,兩手拉下王愛東的平角褲,褲底夾在王愛東雙腿間,王愛東配合的翹起臀部,兩腿抬起,讓戰宏順利的脫去短褲。

妻子雙腿間的桃源如一條細縫,小陰唇藏在肥膩的桃瓣之間,只輕輕露出兩條細柔的肉丘,順著肉丘向下,有一個微陷的穴,穴口呈褐色,隨雙腿的動作時開時閉。戰宏發現穴口微微開啟時竟然露出裡面點點光澤的粘液,笑著問王愛東:「今天感覺不錯哦?」

王愛東轉手伸到戰宏腿間,隔著褲子握住小戰宏「你都站了半天了」

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小戰宏輕跳了幾下,趕緊又撲向王愛東,讓她翻身躺下,伸手脫去她的吊帶背心,右手抓住一側的潔乳,將乳端軟中帶硬的乳頭含在手心,溫柔的揉動著。嘴在頸上,臉側,耳垂輕柔的吻著,時而用舌尖舔一下。

王愛東雙手在戰宏背上摸著。雙眼微閉,感覺著丈夫的愛撫。

戰宏的手向下伸去,在妻子平滑的小腹上停留的片刻,繼續向下探。當摸到茸茸的毛叢時停了下來,指尖搔了幾下,感覺到手下的恥丘在向上頂來的時候,沒有配合的繼續向下撫摸,卻轉向旁邊妻子豐腴的大腿內側,滿把抓住白皙的嫩肉,由下向大腿根用力的揉著。突起的手腕骨不時擦過腿間露出的陰唇。

王愛東感覺全身的熱流隨著戰宏手的移動向雙腿間集中,戰宏的手在毛絨絨的恥丘上搔動時,她胯下會陰部的皮膚隨著指尖的騷動在拉緊、放鬆,柔柔的細縫旁大、小陰唇因不均勻的移動在相互摩擦著,密佈的神經傳來酥麻的快感,她情不自禁的抬起臀,胯間的蜜穴向手指迎去。誰知丈夫的手越過了自己發出渴求信號的陰唇,反而摸向大腿。輕微的失落泛起,抬起的臀不由自主的追逐丈夫的手。

戰宏的手在向上用力抓,王愛東的小穴在向下追,手腕部的突起和肥膩的陰唇自然碰到的一起。

人在動,手在動,腿也在動,相碰的兩件物事也就擦擦碰碰,一陣陣酥麻、電癢的滋味兒從腿間傳來,王愛東難耐的晃動著臀。

看著妻子的表情,戰宏心裡很是得意。不敢怠慢,收回的右手伸向她的腿間,手指撫上了肥美的陰唇,入手感覺軟軟的,柔柔的,指尖明明已經摸到了陰唇上的肌膚,卻沒有感覺到相應的絲毫阻力,在繼續壓下去的時候,又從手指兩側傳來輕微的擠壓感。再向下,擠壓感傳到了手指背上,卻是手指已經陷入陰唇肉縫中。

「呼......」在手指和陰唇甫一接觸的瞬間,王愛東輕出了一口氣,酸癢的感覺暫時得到了緩解,睜開眼睛看向戰宏。感覺到手指正在漸漸深入,又閉上了眼睛,體會著又在提升的快感。

與被阻在陰唇外面的食指和無名指不同,戰宏的中指感覺到的是包裹在微微乾澀中的,散發著熱氣的一些溼滑。中指指尖輕挑著,其他的手指卻沒有這樣的自由,反而因乾澀和雙腿的壓力被緊緊擠在了一起。

「嗯......」王愛東從鼻子裡哼出了舒服的聲音。

在感覺

到妻子快樂的嬌喘聲後,戰宏越發自信。隨即用中指點在已經微微突起的陰蒂上,輕輕的揉了起來,一圈一圈。

王愛東這次沒有動,只是雙腿向兩邊分開,臀胯靜靜的擺放在那裡,細細體會在丈夫的觸碰和揉擠自己的陰蒂。只在指尖到敏感點時,從鼻子裡發出快樂的哼聲。右手向下探去,拉開戰宏的短褲,伸了進去,握住已經直直站立的小傢伙。

「呼,呼,呼。」剛一握住,戰宏氣已經喘不勻了。

王愛東感覺象握住了一根硬中帶軟的棍,輕微用力握了兩下,輕輕的上下套弄著。

戰宏玩弄了一會,輕微的乾澀感使他感覺到不便,就伸手到桃園洞口沾了愛液,在肥美的陰部塗抹起來。

妻子大量的愛液很快就佈滿了外陰,戰宏右手並齊四指在陰唇上輕快的左右滑動著。用力時被擠壓的嫩肉從指縫間快速的滑開。

「嗯,嗯,嗯......。」王愛東的哼聲越來越密,雙腿分開,屈起,隨著戰宏的動作一會兒分開,一會兒合上,臀部微微抬起左右搖擺。握住戰宏陰莖的右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舒服嗎?」戰宏看著妻子因快樂而皺起的眉眼,輕輕的問。

「嗯,」

戰宏倒吸一口氣,腰胯隨著王愛東的套動擺著。手指感覺著王愛東雙腿間柔軟滑膩的豐潤,不由噙著妻子的唇,狠狠的一吸。

「哼......」

王愛東從鼻子裡發出銷魂的哼聲,緊緊抱住戰宏的脖子,胸前的豐乳盡貼在丈夫身上,隨著丈夫的動作晃動。

王愛東的密處越來越滑,戰宏的手指如在一層油脂滑動。

寫到這裡,我已經寫不下去了。

回想6年的婚姻生活,和妻子在夫妻生活方面並沒有值得回味和借鑑的地方。

一成不變的傳教士體位,辛苦而膽戰心驚的前戲,帶給我的只有兩個字:「疲憊」。

每次的性愛都是一次漫長的考驗,她不懂得提前培養情緒,也從不會有突然而至的興趣,我就得從幾天前開始做準備,必須陪笑臉,多幹讓她滿意的事,更不能和她吵架,否則她會因為情緒不好就沒了興致。培養興致很難,破壞興致很快,前面做得再好,就算進入了她的身體,在某個瞬間,一個小小的舉動,碰一下、枕頭不舒服、不小心蹭著了皮膚,甚至動作稍有劇烈等等,都會前功盡棄。

其結果就是中斷,就算是快要射了也是如此,因為她不會有任何調整情緒或夫妻雙方配合的想法和舉動。

和以前的女友在一起時,經常會有突發的感覺。白天、客廳或看完電影,穿衣服做或全身赤裸,車裡或公園。有時侯不一定要做,相互撫摸對方的性器官也極有情趣的,即使有時在性愛過程中受到打擾或動作劇烈而中止時,我們都會很快返回進入自己的角色。

妻子不一樣。在客廳,她說沙發髒。在書房,她說沒地方。站著,她說累。

坐著,她說不舒服。只能在我們的臥室、我們的床上。

姿勢是坐著不行;從後邊進入,她說疼;她在上面時說不會動,或者累;側面也不願意。只有我當傳教士了。

即使全部按她的意思做了,當我開始撫摸時,她每次都會先說「等一會兒」,只有等了。她不會表示她可以了,我只有一次次試探,往往等我都軟了,興致也快過了,再從自己開始培養情緒。

我不是一個急

性子,每次的前戲都會極有耐心,慢慢挑逗。但時間久了,我想誰都會忍不下去。所以我很疲憊。

寫不下去了,也不知文筆如何。本想寫全發出來,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