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製造工程與吉姆的幸福生活

夢想製造工程與吉姆的幸福生活

(一) 洛克的黴運篇I

“我為什麼總這麼衰?”洛克·哈達維摸著空空的褲袋,飛起一腳,將地上那個空易拉罐猛力踢飛。

確實是有夠倒黴的,自從舉家遷移到梅力格星城,這一年噩運就一直伴隨著他:

昂貴的星際旅費讓在地球上還算中產階級的他一下子跌落到貧民的行列中;本來人人羨慕的國家公務員工作也沒有了,只靠基本社會保障勉強餬口;妻子琳達受不了窘困的生活,留下一張字條就不知所蹤;四歲的兒子巴魯又因為一直不適應這裡80%的重力設定,病得一塌糊塗;本想給兒子弄點好吃的,只是在磁浮車上打了個盹,褲袋裡剛從救濟局領出的五百拉法就被偷得一張不剩......

“那個臭婆娘!”洛克嘴裡嘀嘀咕咕的,“當初要不是你哭著喊著說地球上環境差,老子才不會傾家蕩產遷到這裡來呢。現在又他媽的給我跑路,說什麼過不了苦日子,你配過好日子嗎?還以為自己是艾蓮娜呀?”

洛克口中的女子全名叫艾蓮娜·索蘭雅,是正在聯邦各星城做巡遊演出的超級巨星。天仙般的長相和甜美的嗓音,加上超卓的創作能力,使她成為紅得不能再紅的偶像之王,美女這兩個字用在她身上是對她的貶低,她是聯邦中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也是洛克每晚性幻想的對象。

擁有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的艾蓮娜每次在電視上出現的時候,洛克都恨不得化身為電子信號鑽進屏幕中去,即使是一秒鐘也好,只要能親眼看看艾蓮娜的絕美面龐,就是死了也值得呀!

即使是窮得叮噹響,即使連艾蓮娜演出門票十分之一的錢都湊不出,即使是在琳達大罵家裡已經幾天沒有食物的時候,洛克也要從牙縫中擠出幾拉法買支鮮花想盡辦法託工作人員帶進去,明知艾蓮娜可能見都見不到,自己心理上還是能得到很大的滿足。

“啊,對不起,我的小艾蓮娜,把這蕩婦拿來和你相提並論真是對你的最大侮辱。”洛克發現自己犯了個大錯誤,“琳達你這臭婆娘不要被我看到,看到一次我打你一次!”

“嗶~”正罵罵咧咧的,身後響起讓人心驚肉跳的電子合成聲,“星城公民XII-DBZV46175280號,你因為隨地丟棄垃圾,觸犯了梅力格星城法案第一百四十九條,請自覺到星城環境管理局繳納十拉法的罰款。嗶~”

轉身一看,不知什麼時候,一米多高、圓筒般的電子警察已經站在身後。頭頂,不對,是圓筒頂部,紅色燈光正一閃一閃,蟹鉗一樣的機械手中正夾著自己剛才踢飛的那個已有些變型的易拉罐,正面那個也許應該稱作嘴的裂縫中正打印出一張藍色罰款單來。

“去你媽的!”正在氣頭上沒處發洩,洛克勃然大怒,抬腿一腳將電子警察踢倒,“什麼罰款?老子我一分錢都沒有!”

嘎吱嘎吱幾聲,圓筒下的步行式履帶和機械鉗密切配合,電子警察在洛克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輕鬆站了起來。

“嗶~”又是那令人厭惡的電子聲,“星城公民XII-DBZV46175280號,你因為企圖襲擊警察,蓄意破壞聯邦財產,觸犯了梅力格星城法案第三十一條,必須接受監禁十天的懲罰。嗶~”

洛克這回知道怕了,雙手連擺,急忙後退,“等一下,對...對不起,我不

是故......”還沒來得及說完,只見電子警察機械鉗抬起,眼前白光一閃,洛克就失去了知覺。

(二) 艾蓮娜的魔鏡篇

“是誰?是誰又把門打開讓那些蒼蠅進來的?”艾蓮娜·索蘭雅看著超豪華化妝室內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花束和禮品,對著助手和侍女們大發雷霆,“我說過多少次了?所有的東西統統都給我丟出去。”

侍女們諾諾應是,趕緊手忙腳亂地收拾起桌上地上琳琅滿目的東西來。

那些吃飽了撐著的貴族和巨賈,放著偌大的產業不管,整天追在屁股後面示愛求婚,煩都煩死了。一個個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那色迷迷的水泡眼和流著饞涎的醜惡嘴臉有多讓人作嘔。

艾蓮娜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站在一邊看著,忽然,女侍懷裡掉下的一樣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艾蓮娜撿起來細看,那是一株最普通不過的玫瑰。可能是被壓在最下面,包裝紙早已是皺痕處處,花瓣也掉了兩片,可從花型上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支經過千挑萬選的美麗花朵。

“嘻,收了這麼久的花,只送一支的我還沒見過。”艾蓮娜看著女侍們正將一捆一捆的名貴鮮花丟進裝垃圾的小車裡,有波爾古塔香水百合,有狄諾西亞墨菊,還有最昂貴的蘇里米七色薔薇。

“現在誰還這麼老土送玫瑰呀?懷舊嗎?”艾蓮娜將玫瑰花枝上彆著的卡片摘下,順手把花枝丟進了清潔車裡。

“您是銀河系中永遠最輝煌的斯比亞剋星,散發著光和熱,我就是德里斯普特,永遠在環繞著您公轉,永遠不與您分離。――您最狂熱的歌迷最忠誠的僕人洛克·哈達維。”艾蓮娜輕聲讀著卡片上的留言,忽然覺得心情開朗起來,“真是個俗人,不過俗得蠻有意思。”

“給我去查一查這個洛克·哈達維到底是誰,”艾蓮娜趾高氣揚地吩咐著助手,“然後你們都出去,把門給我鎖上。”

房間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艾蓮娜走到牆角巨大的全身鏡前,眼前出現的是一個舉世無雙的絕美女子。

金髮瀑布一樣地垂在腦後,瞳仁像兩顆珍貴的歐希羅藍寶石,閃耀著動人的光芒,鼻樑更像是精心設計的一樣,增減半寸半分都會改變現在的美感,火焰般熱情的唇彩塗在輕輕噘起的美妙櫻唇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身上那件演出時穿的銀色肩帶式短裙讓動人的線條忠實展現,88、62、86的傲人身材更是為不知多少女性夢寐以求的。雪藕樣的玉腿連半分瑕疵都沒有,就像最純的白玉,纖纖一握的腳踝和玉石雕琢般的小腳藏在雲豹皮製的高跟長靴中,看上去性感無比。

看著鏡中的自己,艾蓮娜雙眼迷離,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光,鑲嵌著無數俄喀奧斯天然水晶的昂貴衣物就這樣被隨手丟在地上,奪天地造化的完美胴體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35D的雪白乳房顫巍巍地傲然挺立,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微涼的室溫,峰頂的紅莓早已硬挺如豆。白玉無瑕的軀體起了薄薄的一層小疙瘩,那是自己情緒激動的明證。修長挺拔的雙腿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連一根手指也插不進去。玉腿根部是微微隆起的恥丘,覆蓋在丘上的金黃色柔軟體毛一絲不亂。

“啊~~~”一聲嬌膩的呻吟從艾蓮娜的檀口中發出,一隻纖細的玉

手撫上了胸前的紅莓,鏡中的女體微不可察地抖顫起來,雪白的香肌也罩上了一層淺淺的嫣紅。

“鏡子啊鏡子,誰是宇宙中最美麗的女人?是我,是我嗎?”艾蓮娜口中呢喃,另一隻手不知不覺中向兩腿之間緩緩伸去。

“等一下,我......我在幹什麼?”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鏡中的眼神也清澈起來,“光顧生氣,我都糊塗了,差點忘記,再過幾天可就是和那個人見面的日子。”

一想到這裡,艾蓮娜覺得自己全身都炙熱起來。

(三)洛克的黴運篇II

“唉喲...唉喲......”洛克·哈達維手扶尾椎,一瘸一拐地從星城聯邦政府拘留所走出來。

真是想不明白,都已經是銀河歷163年,舊公元紀年2439年了,人類都已經能在機械製造的空間星城上居住了。科技文明如此發達的今天,居然還會有人喜歡同性戀?那個黑炭頭真是可惡,自己的屁眼到現在還一抽一抽撕裂般地痛,連坐下都困難。

想想這可怕的十天,洛克不禁打了冷戰,猛搖頭強迫自己忘掉它。

再想到入獄前電子獄警的解說,洛克更是心中來氣。

交一千拉法就可以免於刑罰,我要是有一千拉法幹嘛沒事跑大街上來踢罐頭玩?這是什麼混蛋政府法案?那個法案制訂者白痴議長西斯格本,不幹正事兒,整天只知道帶著小秘書蘇珊到處演講和參加宴會。

說起議長高級助理蘇珊·卡妮妲,早已是豔名遠播,真可算梅力格星城第一美女。洛克曾經在西斯格本出席的一次公開集會上見過她,當時就傻了。

蘇珊站在正口沫橫飛的念著講稿,白約克豬一樣的西斯格本身邊,栗色的捲髮披在肩上,一身淺咖啡色西裝,兩截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從裙襬下露出,引人遐思。一對深棕色的妙目不時左顧右盼,高挺的瑤鼻配上略翹的櫻唇,在場所有男人都會為她瘋狂的。

沒錯,現場倒是人山人海,八成都是衝著蘇珊去的,西斯格本的演說根本就沒人聽,要是沒有蘇珊,這肥豬別說連任,可能連十分之一的選票都拉不到。

“要是能摸一摸她的小手,叫我幹什麼都行。”洛克吸了吸嘴邊已拉得老長的口水,終止了回憶,重新回到現實中來。

就別做夢了,在蘇珊的裙邊追逐是富人們的遊戲,像我這種窮光蛋,別說小手,估計連她的髮絲都碰不到。

唉,歸根到底都是一個“窮”字鬧的。要是有錢,就不用坐牢,也不會被人雞姦得痛不欲生;要是有錢,才不去坐免費的反引力磁浮車;要是有錢,琳達也不會跟人跑了;要是有錢,巴魯的病也就......

等一等,巴...巴魯?天啊!十天了,電子保姆的能源鐵定撐不了十天,那巴魯他......

洛克再顧不上股間的劇痛,拔腿就向家中跑去。

(四)蘇珊的浴室篇

“不,不,我早就對您說過了,我不會答應的,請您出去吧!”蘇珊·卡妮妲秀眉緊蹙,全身使力,艱難地將肥豬一樣的西斯格本向門口推去。

“等...等一下,蘇珊小姐,我...我對你是一片真心呀!”西斯格本油光滑亮的肥臉上滿是汗水,想掙扎又怕弄折了手裡的一大束七色薔薇,只能聲嘶力竭地做著最後的抵抗。

“嗚,真是累人,”蘇珊終於成功地將肥豬議長推出

門外,全身乏力地靠在門背後,不去理睬砰砰的敲門聲和應答器中傳來的豬叫。

討厭,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拒絕肥豬的求婚了,那個傢伙的臉皮估計比他的脂肪還要厚,被拒絕多少次,就恬不知恥地再試多少次,還美其名曰“只要心志不移,頑石也會被感動”。

也虧得肥豬忍耐了這麼久還不用強,只要星城議長的寶座對他還有吸引力,自己對他就還是有著極大的價值,他是不敢得罪自己的,可這種不厭其煩的騷擾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唉,真是身心疲憊呀,要不是為了完成父親保住公司的遺願,要不是女人無法參政,要不是西斯格本的身份對公司有所幫助,自己早就一腳把他踹到垃圾處理場去了。

蘇珊順手關掉應答器,隔斷了豬的哼哼聲,不禁大搖其頭。

休息了一會兒,一邊脫衣服一邊向浴室走去,高跟鞋、墨綠色套裙、領結、襯衫、縷花乳罩、長襪、蕾絲內褲扔了一路。剛才迫不得已沾到肥豬的身體了,這對自己來說真是一種恥辱,得好好的洗一洗。

來自各個方向的十二股有力的水柱沖刷著身體時,蘇珊才稍稍覺得好了一點兒,至少不會有剛才那種噁心的感覺了。想到整天要與那噁心的人為伍,蘇珊不禁低頭自憐。

眼中所見,溼漉漉的栗色捲髮垂貼胸前,小麥色的皮膚滑不留手,溫熱的水順著乳溝向下流去,高聳的豐乳和紫葡萄一樣的乳珠讓水流形成了兩條小瀑布,彈力驚人的美腿籠罩在水霧中看上去彷彿水晶一般,美腿頂端,神秘的三角區上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栗色恥毛沾著點點水珠,像雨後的草地。

蘇珊轉動身體,讓一股水柱剛好射在豐滿大腿的根部的縫隙內,力度輕重適宜,就像情人的手那樣,挑逗得溫柔卻又恰到好處,讓人又愛又恨。

“喔...嗯......”下身癢酥酥的感覺讓蘇珊呻吟出聲,雙手也情不自禁地逗弄起自己胸前那對鮮美的紫葡萄來。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她並沒有發現,身後的浴室門無聲地滑開,一條人影已偷偷摸摸地鑽進霧氣瀰漫的浴室裡來。

(五) 洛克的悲劇篇I

先穿過綠林成蔭、高樓林立的繁華區,再穿過煙塵瀰漫、汙水灘灘的重工業區,搭了幾十分鐘的磁浮車,又連滾帶爬跑了半個多鐘頭,巨大的銀白色鋼鐵牆壁出現在眼前,那就是星城的內壁。牆壁下那鴿子籠般密密麻麻整齊排列著的白色小屋就是貧民區,洛克的家就在那裡。

耳中傳來隱約的轟鳴聲,那是相鄰的星城中心動力區發出的聲音。也只有貧民區能聽見這種聲音,市中心的富人老爺們是不會知道噪音為何物的。

要在平時,洛克一定會狠狠地咒罵上兩句,現在他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只是朝最邊上那一排白色小屋跑去。

“嗬...嗬...嗬......”好久沒做這麼劇烈的運動了,在家門口摔了一跤,洛克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

好容易爬起身來,將手放到門前的液晶感應器上,電子聲從屋內傳來:“您好,洛克先生,歡迎回家。”

金屬門無聲地滑開,室內柔和的燈光自動亮起,這間還算運行正常的房子算是洛克的私產。這是每個遷居梅力格星城的人類的基本生活保障條件,限於銀河人權管理條約,星城聯邦在這方面做得還是不錯的。

現在沒時間考慮這麼多,門一開洛克第一時間衝進房裡。

四十幾平方的房間裡一片狼籍,所有抽屜櫥門大開,雜物丟了一地,門邊的電子防盜裝置露出一截線頭,還在“啪啪”地冒著電火花,看來是有不速之客來過了。

洛克的心頓時涼了半截,衝到裡間一看,電子保姆四分五裂地倒在地上,床上的巴魯已不知去向。

洛克腦中電光一閃,登時想起一個月前在梅力格時報上看到的報道。

在公元歷2439年的今天,各星城組成的聯邦內,人類無性繁殖已經開始盛行。

母體生殖有許多缺點:首先母親的疾病容易傳染給胎兒;父母的先天缺陷會遺傳給下一代;胎兒成長會受母親身體狀態的影響;母體分娩疼痛難當......無性繁殖不但沒有這些壞處,還可以通過人工改良父母的基因缺陷,使得嬰孩一出生就是接近完美的體質。

基於星際聯邦的人類基因完善計劃,沒錢進行基因改良的窮人性行為雖是合法的,可生育卻是嚴厲禁止的。所以在聯邦內,十歲以下的兒童已經很少是母體分娩生育下來的,僅有的幾百個都是從仍允許有性生殖的地球移民而來的,巴魯就是其中一例。

完善基因的人類已經像模子裡印製出來的一樣,滿大街都是。那些有基因缺陷的人反而更具有基因研究的價值,特別是兒童,生理發育還不完全,更具科研價值,因而成了各生物醫學研究所的寶貝。

聯邦明令禁止人類活體解析,可出於商業目的,各財團支持的研究所和醫學院還是在暗地裡偷偷販購有性生殖的兒童。在黑市上,一個有性生殖的兒童可以輕易賣到三十萬拉法,如果是活體,價錢還要更高。

“天啊!!”洛克不敢再往下想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巴魯,我的小巴魯......他們到底把你怎麼樣了?”

(六)洛克的悲劇篇II

“對不起,星城公民XII-DBZV46175280號,中心電腦中仍沒有關於您兒子巴魯的新紀錄,我們將繼續搜索直至找到他為止,希望您繼續配合我們的調查,如果有任何新線索請及時提供。”電子接待員的回答相當明確。

洛克拖著疲倦的身子從星城警署中出來,這已經是他一個星期來第五十次到這裡來了。報警這麼久,巴魯還是沒有消息,這讓他更是欲哭無淚。

回家的時候,隔壁那個整天醉醺醺的老柯本向他提了一條不算建議的建議:拿五十萬拉法到黑市去懸賞購買四歲男童,說不定會有收穫。

“我連黑市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懸賞個屁呀?估計才開口喊價就被警察抓起來了。再說我到哪裡去找五十萬拉法?你個老混蛋吃飽沒事幹耍我是不是?”心情不佳的洛克在扇了老柯本兩個耳光後被他的兩個兒子手持棍棒追了六條街,後來躲進公共廁所才把他們甩掉。

“唉......”雙手抱頭坐在中央公園廣場的長椅上,洛克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為什麼梅力格星城三千萬公民都可以活得好好的,偏偏我洛克就這麼背呢?我本來在地球上生活得多麼幸福,幹什麼要到這裡來受這種罪?不就是每天得戴氧氣面罩嗎?別人受得了我有什麼受不了的?怎麼著也比到這裡強。空氣好了又怎麼樣?還不照樣妻離子散嗎?

看來巴魯是沒什麼希望

找到了,連老婆兒子都保不住,我這樣窩囊地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洛克站起身來,看著不遠處那個鏡子般的人工湖,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遲疑了幾秒,他終於下定決心,快步朝湖的方向走去。

(七)二人的假期篇

寬大的床上,兩條水蛇一樣的胴體正狂亂地扭動著,緊緊交纏,難解難分。

“啊...好...用力...再...再來,唔,我要...要來了...啊......”肆無忌憚的狂野呻吟喘息在高峰處悠然拖出一個長音,房間裡慢慢靜下來。

“唔,艾蓮娜,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許久後,其中一條人影開了口。

“嘻,那當然了,人家不知有多想你呀,蘇珊姐姐。”另一人緊緊地將說話的人抱住。

床上的赫然竟是艾蓮娜與蘇珊,二人一絲不掛地緊緊擁在一起,身下的肉蚌正緊密結合,相濡以沫。渾身上下都是汗水,床單也溼了一塊,卻不是身上淌下的汗液。

兩具絕美的胴體上,高潮後的粉紅色都還沒有消退,二人口鼻間也仍在微微輕喘,看來剛才的運動真的很激烈呀。

“蘇珊姐姐,你剛才在浴室裡的樣子真的好陶醉好淫蕩喲,現在是不是舒服多了?”艾蓮娜氣息都還沒調勻,就忍不住戲弄起蘇珊來。

“你這個小妖精,偷偷進來也不說一聲,嚇了我一跳。”蘇珊騰出手來輕輕擰了一下艾蓮娜可愛的小鼻子,美目流露出憐愛的眼神,“艾蓮娜,即使我們不是同一個母親,可我還是要說,有你這個妹妹真好,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蘇珊姐姐。”接下來又是一個長得讓兩人都幾乎窒息的熱吻。

“對了蘇珊姐姐,你這次的假期怎麼安排?是不是還要玩那個遊戲呀?”

“當然嘍,這麼好玩的遊戲你捨得不玩嗎?”

“不捨得,當然不捨得了。”

“只是人選還沒找到,我這幾天都忙死了,沒空呀。”

“我倒是有一個,要不要試試?”

“你真是個小妖精,還不快說給我聽?”

商量了一會兒細節,床上的兩人又興奮得不能自已,再次纏綿起來。

(八) 洛克的狂想篇I

“噗......”洛克又噴出一口水,緩緩地睜開眼睛。

“嗶~”首先映入眼簾的又是那隻討厭的圓筒,“星城公民XII-DBZV46175280號,自殺是很不理智的行為,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向聯邦救助中心反映,請您不要再次有這種想法和行動。嗶~”

“天哪!連死都做不到,我到底還能做什麼?”洛克又回到那張長椅上,和剛才不同的是身上衣服溼透,還在滴著水。

“你可以做一個富翁......”耳中忽然傳來這樣的聲音。

“誰?是誰?”洛克嚇了一跳,蹦起來四下張望。

“......你可以做一個英雄、你可以做一個總統、你可以和你心愛的偶像一起喝咖啡、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卻沒辦法做到的事......”原來是廣場上正在播放的多維投影廣告,一個身著燕尾服的小鬍子正在光束聚成的圓球中又叫又跳,抽瘋做秀。

洛克暗罵自己神經過敏,剛想坐回椅上,卻不由自主地被廣告的內容吸引住了。

“菲德爾公司的夢想實現工程,能完成你所有的願望。給我們二十四小時,我們給你一生的夢想。只要一萬拉法,你還在等

什麼?”

“所有的願望是嗎?”洛克喃喃地說,“我想要做富翁,即使是二十四小時也行......”

(九)洛克的狂想篇II

一天後,洛克站在了菲德爾公司的四十二層大樓前面,摸了摸內袋裡厚厚的一萬拉法,這是洛克那間白色鴿子籠的最後賣價。

“我來了,我的夢想。”洛克似乎又有了些底氣,昂首走進大門裡去。

(十) 洛克的狂想篇III

洛克赤裸著身子躺在白色房間正中一張光滑的床上,手、腳、腰、頭都被牢固的金屬環固定住,頭上戴著個耳機似的頭箍,身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硬幣大小的圓形電子膜,連舌頭都不例外。上面連著長長的導線,一直連到身邊那巨大的機器上。機器前有兩個菲德爾公司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

十分鐘後一個花白鬍子的工作人員向他走來,胸前掛著的牌子上印著高級程序師的頭銜。

“洛克·哈達維先生,請允許我向您解說一下。”好歹是人類的聲音,比電子聲親切多了,這讓洛克稍微感到愉快。

“夢想製造的原理很簡單,用神經藥劑先將您深度催眠,通過您戴著的脈衝機向您大腦發出脈衝波,您的大腦接受了這些預先編寫好的電子信號,就像真正身臨其境一樣。”

“這麼說......這就是一個夢?”洛克有些明白了,“一個夢要一萬拉法?”

“不不不,洛克先生,您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那傢伙好像受到了侮辱,迫不及待地反駁,“這和做夢是不同的,我們沒有發出結束的信號您絕對不會自動醒來,且真實世界的記憶絕不會有半點印象。真實性方面,在您大腦接受信號的同時,這些電子感應膜片向您身體各個部位發送微震盪波,您的觸覺、視覺、嗅覺、聽覺、味覺能感受到的是和現實中完全一樣的。”

這讓洛克想起了在地球上曾看過的一部古董電影,叫什麼來著?好像是黑...黑什麼?對了,叫《黑客帝國》。

工作人員還在喋喋不休地解說著:“比如您腦中接受喝水的電子波,感應片就同時向您的口喉胃部發送水流的微震盪波,和現實中喝水完全沒有分別。比如說您......”

“行了行了,”洛克開始有些討厭這個傢伙了,花錢來這裡又不是聽他說教的,“說得天花亂墜,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怎麼著都得做過才知道。”

“好的,讓我們再次確認一下您的願望。”工作人員低下頭看手裡的資料,“嗯...億萬富翁,頂級豪宅,絕色美女,沒有錯吧?”

“沒錯,快開始吧。”洛克心中忐忑,真的可以實現嗎?

那個羅嗦的傢伙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那麼,洛克·哈達維先生,歡迎來到菲德爾的夢想世界。”說著順手按下了床邊的紅色按鍵。

腦中傳來針扎般的刺痛,洛克還來不及慘叫,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十一) 吉姆的迷惘篇

吉姆·哈耶茲睜開眼睛,猛地坐起來,這個動作讓浴池裡的水灑出來許多。

“主人,您...您怎麼啦?”身後傳來夜鶯般動人的聲音。

吉姆回過頭,頓時連呼吸都忘記了,眼前是個絕色的女子:金黃色的直髮隨意地披在肩頭,發稍還掛著幾滴水珠。皮膚白得如同波古塔星球特產六蹄羊的乳汁。捲曲高翹的長長睫毛微微顫抖,大海般的藍眼睛,瞳孔像

宇宙一樣深邃。鼻樑高挺,筆直若刀切。小嘴微張,上下唇片彷彿兩粒成熟的櫻桃,鮮紅欲滴。身披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紗衣下是白色絲綃的三點式內衣,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簡直就是個讓男人瘋狂的尤物。

“主人,您沒事兒吧?”見吉姆老半天沒反應,女郎又俯下身子輕聲問了一句。

美女口中吐出的如蘭香氣讓吉姆又是一陣暈眩,“我...我這是在哪裡?”

“您不記得啦?這裡是您在梅力格星城的別府。”美女兩眼圓睜,一副吃驚的樣子。

“別府?”舉頭四顧,這裡是個龐大的空間,大約有一百平方米,主色調是白色和天藍色,內部瀰漫著蒸騰的水霧。

天藍色是地磚的顏色,地磚做工講究,顏色統一,拼接處幾乎看不到半點縫隙,上面還有規則的圓形突起,估計是防滑用的,一看就知道是高檔貨。

四周是浮雕和白色的大理石雕像,雕的都是女神與天使,神態各異,栩栩如生,可稱鬼斧神工。明顯不是工廠流水線上那種粗製濫造的次貨,而是高手匠人一刀一鑿雕出來的,不用問,價格肯定高得嚇人。

天花板大概三四米高,是拱形的穹頂,正中裝飾著蓮花圖案,四周是五色斑斕的彩繪,離得遠了看得不是很清楚,可在層層水霧中看去彷彿都在飄動一般,充滿了神秘的美感。

自己身處的位置是一個二十幾平米的圓形水池,池沿略高出地面。池邊是叫不上名字的金屬構成的花紋,東南西北方向各有四個獅頭,熱水和冷水正源源不斷從獅口中注入池內。池中水溫適宜,水面上還漂浮著玫瑰花瓣。池中肯定有一些裝置,因為水面下幾股細而有力的水流正沖刷按摩著身體,說不出的舒服。

這麼大這麼豪華的地方難道只是個浴室?吉姆到現在還是頭暈暈的,轉頭向後,“那你又是誰?”

“主人,您不認識我啦?我是您的女奴艾蓮娜呀,您...您不要嚇我,”女郎小嘴一撇,哭出聲來。

美人垂淚,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吉姆慌了神兒,趕緊站起身來,想去安慰她。

從水中直起身子,吉姆才驚覺自己是赤裸的,手忙腳亂地伸手遮掩,沒留神腳下一滑,仰面跌倒,後腦重重撞在池邊的獅頭上。

女郎驚叫著跳入池中將他扶起,紗衣盡溼,貼在玉體上,更是誘人無比。吉姆只覺後腦陣陣劇痛,連身邊的溫香軟玉都顧不得了。

驀地腦中電光石火般一閃,吉姆大叫起來:“我...我想起來了,我是洛克,洛克·哈達維,我是在扮演吉姆·哈耶茲,這...這只是一個夢。”

可是不對呀,那個老頭不是說我絕對不會有現實中的記憶嗎?我為什麼能想起自己其實是洛克呢?難道是菲德爾的儀器出錯了?還是剛才那一下撞擊讓我腦中有了什麼變化?

等一等,她剛才說她叫什麼?艾蓮娜?不會吧?

定睛一看,眼前的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艾蓮娜嗎?吉姆大喜若狂,“你...你是艾蓮娜?你真的是艾蓮娜·索蘭雅?”

艾蓮娜見吉姆摔了一跤就呆呆地發怔,然後又說起胡話來,心裡有點害怕,大叫起來:“蘇珊,蘇珊,快來呀!”

“怎麼了艾蓮娜?”正面的門無聲滑開,走進來的又是一個絕色美女。

她面容和艾蓮娜有幾分肖似,穿著打扮也一模一樣,都是

潔白的紗制長裙。不同的是她比艾蓮娜要高出半個頭,一頭栗色波浪般的捲髮披至纖腰,皮膚是小麥色,眼睛則是性感的深棕色。

“蘇珊?蘇珊·卡妮妲?”朝思暮想的兩個女人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吉姆感覺自己的頭快要炸開了,好不容易支撐著身體的雙腿一軟,又向池底滑坐下去。

“主人...主人他......”艾蓮娜努力支撐著吉姆的身體,靠在池邊。

蘇珊看見眼前一幕也是大吃一驚,連忙奔過來幫著艾蓮娜將吉姆半抱半拖上池邊。

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腦後的疼痛漸漸減緩下來,吉姆,不,應該是洛克開始冷靜地思考整件事情。

艾蓮娜和蘇珊、頂級豪宅、絕世美女......這些都是我的要求沒有錯,看來這裡仍然只是菲德爾製造的夢境。唯一不明白的是我為什麼能以洛克的思維操縱吉姆的身體,而吉姆的意志又到哪裡去了?

估計菲德爾的初衷是在夢境中完全將顧客的思維及記憶封印起來,以另一個創造人物的思維存在,而二十四小時後恢復成原本的意志,卻仍保有這一段虛擬的記憶。

艾蓮娜和蘇姍她們剛才叫我什麼?主人?還自稱是我的女奴?這麼說......在這個世界裡她們都是我的私有財產?是屬於我的?吉姆漸漸緩過神來,眼前的二美又怎是可以輕易忽視的?

反正這是在夢中,對她們做什麼都行吧?就算是強姦也不算犯法,用不著坐牢,再說了,只要能和她們做愛,坐一輩子的牢我都願意。

管他的,反正我交了錢,就該好好享受一番,只有二十四小時,可得好好珍惜。吉姆――既然現在是吉姆的身體,我就當一天的吉姆吧――他終於打定了主意。

“那麼,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吉姆坐起身來,看著一左一右跪在身邊正睜著美目注視自己的二位嬌娃,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們的臥室在哪裡?”

(十二)三人的盛宴篇I

超豪華的圓形拱頂臥室中,吉姆只穿著一條短褲跪在巨大的床中央,伸手扯掉艾蓮娜身上最後一片遮掩。

艾蓮娜俏臉緋紅,“嚶”的一聲將身軀翻轉過去,把自己深深埋入柔軟得像雲彩一樣的床墊中去,只露出雪白的背脊和豐滿的臀瓣。

吉姆看得愣住了,從琳達離開後有半年多洛克都沒有看過女人的身體,現在一件上天精心雕琢的傳世珍品就這樣出現在眼前,讓他怎麼還能正常思考?

在當今這種空間漫遊熱火朝天,異星探索方興未艾,種族交流超級發達的時代,人類和其他星球生物通婚(也有人稱作雜交)的行為隨處可見,可洛克對著那些頭上長角,身體披鱗,還不斷分泌著粘糊糊體液的“雌性生物”根本就提不起半點興趣。

女人!女人!女人!眼前的這副橫陳的裸體是艾蓮娜啊!菲德爾的技術真是出色,虛擬的艾蓮娜和真實世界中的沒什麼兩樣,天使的臉蛋和魔鬼的身材是一樣的,就連那獨特的甜美聲音都沒有分別,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辦到的。

旁邊的蘇珊“噗哧”一笑,把神遊物外的吉姆驚醒過來,不好意思地瞟了她一眼。

蘇珊輕移蓮步,走到牆邊伸手在一塊正方形凸起上輕按一下,房間的燈光昏暗下來,床角噴出淡淡的煙霧,整個房間瀰漫著梔子花的香味,浪漫的氣氛

立即讓吉姆如在夢中。

那煙霧似乎有輕微的催情作用,艾蓮娜和蘇珊同時呻吟一聲,嬌嗲誘人。吉姆只覺陰莖漸漸充血,慢慢抬起頭來,然後就一跳一跳地暴漲,硬度甚至超過了自己第一次進入琳達身體的時候。

更絕的還在後面,牆壁和頭上的穹頂突然消失,四周變成了一片大草原。青草長可及膝,翠綠欲滴,天空藍得像剛洗過的絲緞,每個方向都是一眼望不到邊際,靜得連風聲都聽得見,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一張床和床上床邊的三人。

吉姆嚇了一跳,像個呆頭鵝般左顧右盼,“這...這個......”

蘇珊坐到床邊,將一對修長的玉腿併攏收起,“主人您是不是剛才撞暈了?這是您臥室的環境擬真裝置呀,是您花了四千萬拉法安裝來治失眠的。”

“四...四千萬?”吉姆舌頭都打起了結,這麼大一筆鉅款,領救濟補助得領多少年呀?

“是啊,而且由於生產公司倒閉,核心技術遺失,這樣的裝置全聯邦不超過二十套。這還是主人您告訴我們的呢。”艾蓮娜也轉過頭來微笑著向吉姆解釋。

不愧是四千萬的設備,不光青草被風拂動會發出“沙沙”聲,連吹過來的風都帶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吉姆依稀記得,小時候聽爺爺說過,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曾經在地球上看到過這種景象。

“還有多種場景可選擇,要試試嗎?主人。”蘇珊伸手撫上了床頭的旋鈕。

“不用了,”吉姆把注意力重新移回到艾蓮娜的身上,“那種事待會兒再說吧,現在該是好好疼愛我的小艾蓮娜的時候了。”

(十三) 三人的盛宴篇II

“嗯......”隨著艾蓮娜一聲甜美的呻吟,吉姆從她雙股間抬起頭來,口唇間滿是透明的蜜汁。現實世界中高不可攀、敬若天神的偶像巨星艾蓮娜·索蘭雅在這裡竟然被自己舌奸到高潮,吉姆心中的成就感快要把胸膛撐爆。

“主人...您...您?”早已將自己脫光等在一邊的蘇珊美目圓睜,吃驚地張開了小嘴,“您以前從來都...不...不,一定是我看花了眼,高貴的主人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是嗎?”吉姆看了一眼被自己舌奸到高潮,全身嫣紅,背臀上下起伏,無力地趴在床上喘息的艾蓮娜,“那我以前一定是個最不解風情的大傻瓜。”

“主人...主人,艾蓮娜從來沒有試過...嗯...這麼強的高潮......謝謝主人。”艾蓮娜轉過頭來,眼角竟有水光盈盈。

“乖,你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還有你的樂子。”吉姆伸手在艾蓮娜的豐臀上拍了兩下,轉向蘇珊,“蘇珊,艾蓮娜已經嚐到甜頭了,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了?”

蘇珊聞言應是,乖乖躺倒,看著吉姆帶著邪氣的笑容,一股難言滋味湧上心頭,什麼時候開始,主人竟能讓自己如此心動了?

正胡思亂想之際,下體一熱,蘇珊立時驚覺,自己的雙腿被主人分成“八”字形,而主人的腦袋正埋在自己兩腿之間,一條靈活的小舌在自己最羞恥的地方開始遊走起來。

最敏感的地方受襲,痠麻酥癢的感覺不斷傳來,而用口舌為自己服務的正是平常高高在上的主人,蘇珊芳心一亂,腦子裡“嗡”的一聲,迷失在那如潮快感中。

吉姆卻有另一番感受,分開蘇珊的雙

腿,和艾蓮娜那未經修飾、純出自然的眩目金色不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倒三角形栗色恥毛,每根都是半寸長,在自己的注視下微微顫動。

再往下,健康的小麥色皮膚間一抹淺粉,兩片鮮嫩得像要滴出水來的豔紅唇片呈馬蹄狀拱衛著那不可侵犯的禁地,輕輕開合的唇片間隱約可見紅亮的驪珠,花徑入口早已是水氣氤氳。

比起琳達那黑黃雜亂的恥毛和雜白外翻的陰唇,眼前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可口的美味。吉姆一秒鐘也不願多等,撲上前去飛擒大咬起來。

其實吉姆的動作還是略有些粗魯的,可對從未受過主人如此愛寵的蘇珊來說已是甘之如飴的事,特別是麻痺又帶著一絲絲疼痛的快感讓蘇珊幾乎瘋狂。

更要命的是艾蓮娜在恢復了少許體力後,笑嘻嘻地爬上前來,一手撐床,一手撫上了蘇珊胸前早已巍巍挺立的紅莓,低頭對上了蘇珊正在輕喘的紅唇。

蘇珊只覺得上下兩個體腔內各有一條靈蛇般的舌頭在舔吮擠鑽,早已充血的陰蒂正被主人的手指逆時針轉動著,胸前硬硬的突起更是被艾蓮娜撥弄得癢到了心尖子上,興奮得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愛液正泉水般一股股地向外湧出。

吉姆口鼻被蘇珊短短的恥毛扎得癢酥酥的,舌上鮮甜略腥的愛液正歡暢地流淌,耳中傳來蘇珊因小嘴被封發出的“咿咿唔唔”聲,心中別提多爽了,暗叫光憑這種極品女人,那一萬拉法就沒白花。

一手逗弄著蘇珊異軍突起的鮮紅陰蒂,另一手也不閒著,伸到自己腰間三兩下把短褲扯掉,巨大的陰莖掙脫束縛“唰”地彈出,足足有二十釐米長,正毒蛇般顫動著,彷彿要尋找自己的獵物。

蘇珊在吉姆和艾蓮娜的上下夾攻下很快就承受不住了,腰部突然高高挺起,全身僵直,緊緊抱住身前的艾蓮娜,一抖一抖地達到快樂的頂峰。

吉姆一看是時候了,迅速起身跪在蘇珊的兩條大腿間,將怒伸的毒蛇“噗”一聲直接捅進了蘇珊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之中。

“啊......”一男一女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吉姆是因為深切感受到蘇珊花徑的強力擠壓收縮,高得驚人的溫度讓毒蛇差一點忍不住要將蛇信吐出。

蘇珊的快感更為強烈,第一波高溫的餘韻尚未退盡,蜜道就被吉姆的巨蟒一貫到底,蜜壺深處敏感的膣肉被蟒身上的青筋和稜角大力地摩擦一下,隨即就是壺心最柔嫩的地方被堅硬如鐵的蛇頭猛力撞擊,再然後就是充斥著整條花徑的滿漲感。

多重的刺激下,蘇珊直接又丟了一次,雙重高潮讓她覺得連靈魂都隨著淫水愛液從下身逸去,兩眼翻白,全身劇顫,螓首猛然後仰,嘴唇掙脫了艾蓮娜的櫻唇,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栗色的弧線。

她的狀況吉姆心中清楚,卻沒半點要放過她的意思。稍一定神,腰肢用力,毒蛇兇猛地在蘇珊的花徑中鑽進鑽出。

蘇珊早已丟得頭腦迷糊,全身癱軟,連動一個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吉姆一下一下有力的衝擊。

艾蓮娜眼見主人一反常態,先是用口舌為自己和蘇珊殷勤服務了一番,兵戎相見後又讓蘇珊快樂得連姓什麼都忘了,也是又驚又喜。

看著以前那滿口穢語,幾乎一觸即射,射完就倒頭呼呼大睡的主人變得如此威猛卻又

不失溫柔,這是自己和蘇珊的好運氣來了嗎?

剛剛高潮過一次,又親眼目睹了一幕活春宮,再加上蘇珊欲仙欲死的表情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劑,艾蓮娜芳心迷亂,下體有如蟻走蛇行,痕癢難耐,可是又不敢開口要求主人來撫慰自己,一時間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轉頭看見蘇珊劇烈起伏的胸脯,那一對點綴著嫣紅草莓的小麥色粉乳正隨著吉姆主人的衝擊前後晃動,蕩起一重重淫蕩的波浪。

艾蓮娜好像見到了寶,用最快的速度跪趴在床上,湊過嘴去吸吮那峰頂上的朱果。同時上身低伏,玉乳乳尖在柔軟潔淨的床單上左右磨蹭,權當是自己胸部被襲,幻想著那動人的快感。雪臀高高翹起,一隻纖手從自己的兩腿間伸到花徑的入口,兩指掬了一抹氾濫的愛液,在自己早已充血的陰蒂上搓揉起來。

吉姆這下可樂壞了,陰莖上溫熱緊箍的快感不說,眼前的景象就極大地滿足著視覺。

金髮碧眼的美女艾蓮娜主動親吻著蘇珊的乳珠,撅得老高的雪白美臀正好朝著自己這邊。定睛一看,那曾令自己愛不釋口的金黃色絨毛早被浸溼,柔順地貼伏在雪白麵團般的陰阜上。粉紅鮮嫩的肉縫正中,兩支青蔥樣的玉指和突起的驪珠交纏在一起,難解難分。往下看,嫩白如藕的兩截玉腿上依稀可見一絲亮銀,那是艾蓮娜愛液已經決堤的鐵證。

吉姆怎麼忍心讓美女難過?橫豎蘇珊已經快活過兩次,暫時先放過她,好好疼愛一下艾蓮娜要緊。

吉姆偷偷將巨蟒從蘇珊體內抽出,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艾蓮娜並沒有注意到蘇珊發出的那聲細若簫管的輕吟。移到艾蓮娜高翹的美臀後,對準那讓人心神搖曳的絕美窪谷,一棍挑去,直貫到底。

艾蓮娜驚叫一聲,吃不住力,上身向前仆倒,整個面部包括眼口鼻全都埋在潔白柔軟的厚厚床墊中。下半身卻依然後翹,承受著吉姆巨蟒的衝擊。

吉姆雙手按在艾蓮娜的豐臀上,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兩糰粉膩的雪白臀肉中去,稍稍用了點力向外分開,佈滿可愛皺褶的淺褐色菊門失去了遮掩,從臀縫中向外窺視。

“艾蓮娜寶貝兒,你全身上下都是藝術品。”吉姆讚歎一聲,騰出一隻手,伸出右手食指到旁邊蘇珊的蜜壺處沾了些愛液,放在艾蓮娜菊門處,先輕輕向下一按,如願地聽到了那壓抑著的低哼,再左右挑擺著向內裡鑽去。

被主人突襲,花徑中那巨大的陰莖正緊緊抵在自己的花心上,似乎是稍微緩解了一點點叫人瘋狂的痕癢,可是主人又不動了,那脹滿的花徑反而更讓人慾火高漲。

艾蓮娜正在奇怪,突然感覺臀瓣被溫柔地掰開,然後就是一根尖尖細細滑膩膩的東西在自己認為最骯髒最羞恥的菊門處一壓。這一下似乎摁到了心尖兒上,艾蓮娜全身顫抖,忍不住悶哼一聲。

那東西非但不停,反而一擠一擠地向菊門深處鑽進來。主人的陰莖正老老實實插在自己陰道中,想來應該是主人的手指吧。主人竟然會愛撫自己的菊門?這在以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狂燃的慾火配合心理上新鮮禁忌的刺激,艾蓮娜再也受不了了。剛才自慰的那隻手被壓在自己身下,只好用另一隻手拍著床,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不知是哭是笑,淚水、汗水、口水、愛液....

..浸溼了身下潔白的床單。

看著絕世美女在自己的挑逗下欲仙欲死,吉姆興奮得無以復加,正襲擊菊門的手指稍一用力,塞進到了第二個指節,稍稍彎曲後摳住了艾蓮娜的直腸壁。左手也不閒著,旁邊不是還有個蘇珊嗎?食中二指直接戳進了泥濘的花徑中,也是稍彎摳住了她柔軟的陰道口。分別以左右手為支點,先輕後重,由緩至急,運動起腰部來。

蘇珊還沒緩過勁來,喘息都還沒平息,又被吉姆摳住了陰道壁,最要命的是受力的剛好是自己的G點,蘇珊像觸了電一樣,全身劇顫,手腳亂舞。

艾蓮娜的快感就更強烈了,由於意想不到後庭被襲分了神,期待已久的暴風雨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到來。先是緩慢但有力的撞擊,幾秒鐘後就是狂風驟雨般的打樁機式進攻。艾蓮娜想掙扎,全身卻提不起半點力量,想呼喊,叫聲卻被淹沒在鋪天蓋地的風雨中。

其實三人之中最亢奮的還是吉姆,左手二指被蘇珊的陰道口陷住,溼滑粘膩的鮮嫩唇片像張小嘴,緊緊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放,內裡還在不斷擠磨蠕動。右手食指被艾蓮娜的括約肌夾住,強而有力的一下下收縮幾乎要把手指夾斷。

陰莖傳來的感覺就更是妙不可言,艾蓮娜的花徑本來就淺窄,背入式加上前後夾攻更使她的花徑收束到最緊最窄,嬌嫩的陰道內壁把肉莖緊緊包裹,即使有著充足的愛液潤滑,每一下抽動還是變得困難無比。

陰莖最前端的龜頭每一下送入都會深深地陷入一團若有若無的軟膩之中,從艾蓮娜一下一下有節奏的尖叫聲中吉姆可以得知,那一定就是艾蓮娜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龜頭後沿的稜角都會把艾蓮娜膣肉的粉紅嫩肉帶出到外翻的唇口,視覺上的衝擊也讓吉姆魂為之銷。

三人正各自享受著這世上最美妙的事,周圍環境突然又是一變,無邊無際的草原換成了星空下的海灘,原來是蘇珊忘情揮動的纖手無意中碰到了床頭的環境擬真裝置的“隨機場景”按鈕。

三人的大床就在海灘的正中,海岸遠處是連綿的群山,細白的沙灘在月光照耀下呈現一片神秘的銀色,黑藍的大海倒映著滿天的星光,海浪溫柔地衝刷著海灘,發出“唰...唰...”的響聲。

在這樣的場景中做愛,更多出了一份夢幻般的不真實感,蘇珊和艾蓮娜的呻吟聲都朦朧起來,吉姆不禁抽送摳挖得更起勁了。

蘇珊花容失色,螓首左右亂搖,恰巧艾蓮娜側過頭來喘氣,蘇珊一把抱住艾蓮娜,湊過頭去和她唇舌交纏,狂吻起來,似乎只有這麼做才能稍稍沖淡下體處傳來的陣陣讓人即將瘋狂的快感。

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二女的媚態,接下來就是周遭場景的陸續變換。吉姆大開眼界,先後到了冰天雪地的北極,熱氣蒸騰的沙漠,千姿百態的溶洞,靜謐幽深的森林......這些在聯邦各星城上都難得一見的景象原屬於數百年前的地球。

由於有催情氣體的存在,環境擬真裝置的神奇不但沒有讓吉姆的巨蟒因分神而軟化,反而讓他更加享受起這次奇異的性愛來。

最後切換的場景居然是熙熙攘攘的鬧市,大床就擺在市集正中央的廣場上,四周商販雲集,顧客如潮,無數人在床邊走過。

雖然明知是假的,可環境擬真裝置製造的效果實在太

真實了,在眾目睽睽下赤身裸體、當街做愛的羞恥感讓蘇珊和艾蓮娜同時嬌吟一聲,不約而同地閉上美目,皮膚泛起桃紅色,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吉姆更是爽得直髮抖,四周人群的目光好像全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從沒試過這種作焦點的感覺。

眼中看到的是一白一赭美絕人寰的胴體,耳裡聽到的是天籟仙樂般的嬌喘呻吟,手上揉摁的是一緊一鬆迷倒天下男人的銷魂洞,下體傳來的是滑嫩柔暖如登仙界的快感......

吉姆抽送幾下,只覺後脊從玉枕一直酥麻到尾椎,虎吼一聲,全身僵直,毒蛇猛地一掙,一抖一抖地在艾蓮娜花徑深處爆發了。

艾蓮娜的蜜壺沒可能地再次收縮,花徑深處的龜頭上彷彿打鼓般的跳動,那是艾蓮娜的花心快速振動造成的。

高潮前無法控制的肌肉收縮讓抓住蘇珊的左手特別有力,蘇珊放開艾蓮娜,尖叫一聲,玉體再次劇烈地震顫起來。

三個人居然在同一時間到達了快樂的極頂。

(十四) 身份的重疊篇

吉姆輕“嗯”一聲,睜開眼睛,醒了過來,偌大的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耳中第一時間聽到的是不遠處的喁喁細語。

是蘇珊和艾蓮娜,她倆正坐在床那邊的地上交談呢,二女親熱地依偎著,時不時還輕笑幾聲,並沒有發現自己的主人已經醒了過來。

吉姆故意不起來,想聽聽二女到底在說些什麼。

“......嘻嘻,你才是小蕩婦呢,”是艾蓮娜的甜美聲音,“你昨晚還比我多來一次吧?”

“討厭,沒有的事兒,主人第三次還不是射在你的小肉洞裡?”蘇珊不甘示弱地反擊。

“唔,主人...主人真的好厲害,我們兩個人都應付不了他。”艾蓮娜的聲音膩得可以滴出水來,吉姆心中又是一蕩。

“對了艾蓮娜,”蘇珊的語氣認真起來,“你有沒有覺得主人這次回來變了好多?”

“有啊有啊,主人比以前溫柔體貼多了,沒有罵我們,那個...那個還強了好多,還用嘴...嘴巴給我們快樂耶。”艾蓮娜像只歡樂的小鳥。

“主人這次去菲德爾公司不知道到底做了些什麼,好像換了個人一樣。”蘇珊的話透著一絲擔憂。

吉姆卻是心中狂震,菲德爾?為什麼在虛擬的夢境中會出現菲德爾公司的本名呢?

如果說菲德爾的夢境製造是讓人在二十四小時後多了一段虛擬人物的回憶和感受,那麼在夢境的程序設計中出現“菲德爾”的字眼目的是什麼呢?

是做廣告加深顧客印象嗎?似乎沒有這個必要,身臨其境的感覺已經足夠讓人永生難忘了。

要不就是讓顧客對夢境的真實性的確認?也不是,照理進入夢境的人應該是沒有自我的記憶和意識的,又如何分辨夢境的真與假?

只是程序設計人員一時手癢製作的無聊噱頭嗎?那個老成持重,囉囉嗦嗦的老頭看起來又不像這種人。

還是現實與虛幻之間的巧合呢?從發音上聽來一字不差呀,應該不會有這種事吧?

吉姆心中隱隱把握到了什麼,卻像霧氣一般,看得到,嗅得到,感覺得到,卻無論如何也摸不著抓不住。

一定得解開這個謎,吉姆再沒有心思裝睡,“噌”一下從床上彈起來,幾乎是撲到蘇珊面前。

“主人,您醒......啊?”蘇珊還沒說完就被吉姆一把抓住

香肩。

“說,我到菲德爾到底做什麼去了?快說!”吉姆雙眼血紅,惡狠狠地盯著蘇珊。

“我...我...主人,您...您......”蘇珊被突如其來的異變嚇到,連話都說不清了。

吉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也明白這樣反而會欲速而不達,連忙放開手,眼睛卻一眨不眨,“告訴我,蘇珊,艾蓮娜,我前段時間到菲德爾公司到底做什麼去了?”

“您...您說您從出生就衣食無缺,結了婚後更是富甲天下,您說...您說從來不知道窮困潦倒是什麼滋味,老想試一試,剛好菲德爾公司有個夢想製造工程,您...您就報名參加了。”蘇珊雖然說得斷斷續續,可還是清楚地描述了這荒唐到極點的事。

天哪!這...這......吉姆腦中一片空白,艾蓮娜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您還說要過就過最難最苦的生活,菲德爾公司根據您的要求給您量身訂做了一個最衰最屁的倒黴蛋,好像叫洛...洛什麼維來著。”

“您回來後就是暈睡著的,菲德爾的人說這是正常的副作用,讓我們好好照顧您,可...可您醒來後把之前的事都忘了嗎?”蘇珊恍然大悟,“怪不得您都記不起我們,老是說胡話,原來...原來......我真笨,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吉姆一陣暈眩,搖搖晃晃一屁股坐在地上,蘇珊和艾蓮娜急忙起身來扶。

我...我真是吉姆·哈耶茲?不是洛克·哈達維?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究竟是洛克夢見了吉姆?還是吉姆夢見了洛克?

那琳達呢?是假的嗎?巴魯呢?也是假的嗎?天哪,我是那麼地愛他,我的小巴魯。還有醉鬼老柯本,還有獨臂的休依,還有滿口髒話的斯梅爾......難道...難道他們都只是吉姆·哈耶茲夢中的人物嗎?

吉姆想起小時候聽過的一個古老的東方寓言:有個叫莊周的人夢見蝴蝶,醒來後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剛才夢見了蝴蝶,還是自己現在正在蝴蝶的夢中。

雖然自己直到現在也沒明白這個故事的真正含意,可它卻和自己現在的遭遇很像。

天哪,我又開始混亂了,這個故事到底是吉姆的記憶還是洛克的記憶?

“我是吉姆·哈耶茲,我是吉姆·哈耶茲......”吉姆一遍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管他真相如何,這樣又有什麼不好?窮光蛋夢見自己變成了大富翁,醒來後卻發現這並不是夢,自己確實是大富翁,只是曾經夢見了自己是窮光蛋。

“我是吉姆·哈耶茲!”吉姆欣喜若狂,振臂高呼,把身邊的蘇珊和艾蓮娜嚇得手足無措,緊緊擁抱在一起看著神經兮兮的主人。

等等......這不會也是菲德爾的設計吧?

狂喜過去,吉姆想到了一個大問題,可別又空歡喜一場,醒來發現到頭來自己還是窮光蛋洛克·哈達維。

驗證的方法只有一個,菲德爾不是說只有二十四小時嗎?到了時限自然見分曉。

吉姆轉頭問二女:“我昨天在浴室醒來是什麼時間?”

“主人跌倒,艾蓮娜叫我幫忙的時候大概是十點多一點,您可能是十點左右醒來的吧?”蘇珊想了想,回憶起了時間,艾蓮娜也點頭稱是。

吉姆抬頭一看,窗外遠處巨大懸浮鐘樓刻盤上的指針赫然指向九點半,

狂歡了一整個下午加一晚上,自己居然睡到這麼遲,二十四小時真的是好快呀。

還有半個鐘頭,決定命運的時刻就將來到。

(十五) 吉姆的幸福篇

吉姆赤裸著上身,悠閒地躺在沙灘椅上,享受著梅力格星城的人造陽光。

這已經是第四天了,吉姆還是吉姆,沒有半點變回洛克的跡象,看來神的眷顧終於降臨到自己頭上,最不可思議的事已經發生了。

之所以沒有恢復到原先吉姆的記憶和人格,估計八成是菲德爾公司操作的失誤或副作用。這樣反而更好,每一秒鐘得到的都是驚喜,看在這一點上,投訴賠償什麼的就免了吧。

這裡是吉姆的豪宅的頂樓,近千平方的樓頂被劃出一塊做了人工沙灘和游泳池,還煞有其事地移栽了許多熱帶植物,遠處還有私人飛船的停機坪。

由於身處的地方是梅力格數得著的幾個最高的建築物頂部,從東邊的飛船泊港接駁口到南邊的重工業區,從西邊的人造海灘到北邊的商業區,整個星城差不多都能盡收眼底。可是吉姆運足目力看了半天也沒找到洛克居住的那一片白色貧民屋。

管他的,找不到就找不到吧,本想好好體驗下那從地獄到天堂的巨大反差,一番搜尋無果後吉姆也懶得再追尋那無聊的優越感了,放棄了尋找閉上眼睛舒舒服服地享受起來。

蘇珊正跪在腳邊,雙手熟練地按摩著吉姆腿上的肌肉。明顯是經過系統的訓練,又酸又麻的感覺讓吉姆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艾蓮娜坐在他左肩旁,正將一枚剝好皮的迪波拉果送入吉姆的口中。嗯,鮮甜多汁,甘美無比,吉姆差點連自己的舌頭都一起吃下去。

輕狂地在艾蓮娜俏臉上擰了一把,看著美人兒羞紅的粉臉,吉姆心中大樂,這幾天和這兩個國色天香的美女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愛了,她們的玉體早已是熟悉無比,輕喘嬌啼也早耳熟能詳、閉眼可辨。

據蘇珊說,聯邦的七十幾個星城中,每個星城自己都擁有這樣一所豪宅和兩個絕世美女。上帝呀,明天我就離開這裡,到所有的星城周遊一圈,好好品嚐一下自己的一百多個女奴。

富人的生活真是好呀,去他媽的窮鬼洛克,去他媽的琳達,去他媽的巴魯。還什麼婚姻美滿,家庭幸福?我先前怎麼會有這麼膚淺的想法?現在這種荒淫自由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哈哈哈,真是太爽了,要是能永遠這樣下去就好了。

正胡思亂想之際,一艘樣式奇特的錐形銀色飛行器緩緩接近,在巨大的轟鳴聲中停泊在不遠處的停機坪上。

蘇珊和艾蓮娜立刻並排跪伏在地上,全身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你們怎麼啦?那是誰來了?”吉姆也站起身來,二美的反應讓他摸不著頭腦。

“是...是夫人,是夫人來了!”原來是大婦,怪不得女奴會怕成這樣。吉姆恍然大悟,不禁又有些好奇,女奴已經是這種絕品,正室的妻子會是什麼樣呢?該是聯邦第一美女吧?

吉姆的心又騷癢起來,自己真是全宇宙最幸運的人了,不知還有什麼想不到的驚喜在等著自己?先和老婆親近親近要緊,吉姆快步向停穩的飛行器走去,沒有注意到身後跪伏著的艾蓮娜和蘇珊臉上露出的詭異笑容。

銀色的艙門悄無聲息地向一邊滑開。

(十六) 瑪莎的性福篇

什...什麼

?吉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飛行器上下來的居然是一個克索圖星人。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吉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猛地搖了搖頭。

近兩倍於人類的高度,前臂螳螂樣的雙鐮,身後十多條上下舞動的觸手,墨綠色的鱗片佈滿上半身,十二對蜈蚣樣的腳託著褐色的蟻后般臃腫的下半身,額上兩對複眼上下轉動著看過來,的的確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克索圖星人。

“媽呀!”吉姆轉身就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三四條觸手閃電般捲來,一下子把他的手腳縛了個結實。

“老公,你要去哪裡?”克索圖星人發出金屬磨擦般的刺耳聲音。

“老...老公?你...你是......”吉姆被提到半空,頭下腳上地看著面前的克索圖星人。

“桀桀桀...我是你的原配妻子瑪莎呀,你忘啦?”金屬磨擦聲讓吉姆恨不得把自己的耳膜戳破,可手腳都被緊緊縛住,根本活動不了。

“老公你真狠心,這麼久不來看我,只顧自己享受。”瑪莎提著吉姆,十二對腳快速移動著,向樓下走去,“想不要我嗎?別忘了,沒有我們家族的支持你根本就賺不到半個拉法,更成不了什麼礦業大亨。”

“嘭!”吉姆被拋到臥室裡那張大床上,手腳仍被瑪莎的觸手緊箍住。幾天來這張大床留給吉姆的都是香豔美好的回憶,可現在他將要面對的是最恐怖的噩夢。

瑪莎伸出一條觸手在床邊牆上環境擬真裝置的開關上按了下去,“我可是想死你了,嗯,就用我最喜歡的場景吧。”環境瞬間變化,巨大的洞窟中滿是綠色的粘液,白色的蛆蟲和毛茸茸的植物,腐敗的臭味充斥了整個空間。雖然探索貴重礦物的能力一流,可克索圖人的惡趣味愛好真讓人反胃。

催情氣體的效果真不是蓋的,即使處在巨大的恐懼中,吉姆胯下的巨蟒還是高高抬起了頭。

“嘶啦、嘶啦!”幾聲過後,吉姆全身上下的衣物被瑪莎的鐮刀撕扯得半片不留。

“老公,你還是那麼強壯,這一次我一定好好陪著你,絕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溜走。”瑪莎腰腹間裂開了一道口子,“來吧,我說到做到。”“噗~~”吉姆的陰莖進入了一個粘稠冰冷的狹窄甬道中,也難怪,克索圖人的體溫平均只有5°C,不冷才怪。

想象一下:粗黑的體毛不停摩挲著身體,死蛇樣的觸手輕撫各敏感部位,十二對長滿纖毛的長腳在腿側前後移動,陰莖彷彿被一張剛長了乳齒的冰涼小嘴咀嚼著,粘糊糊的體液不斷滴到臉上身上,耳中充斥著混合了金屬磨擦和火車汽笛聲的尖叫,換了你你會怎樣?

不管你是什麼感想,吉姆反正是徹底受不了了。

“神啊,我萬能的神啊,求求您,如果這是個夢的話,讓我從夢中醒來吧。求求您讓我回到洛克的生活吧,我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這就是吉姆昏迷之前的最後念頭。

(十七)終篇

“蘇珊姐姐,這次這個男人確實不錯耶,就這麼處理了可惜呀。”

“沒辦法,我的假期只有三天,你也要巡演,下次來不知是什麼時候,又不能把他留著下次再享用,不處理了怎麼辦?”

“不過這人確實有點可憐呀。”

“所以我們才蒙了他三天,要不早就像之前那幾個一樣,直接告訴他,看看他知道真相後的

精彩表情不是更有意思?”

“嗯,那隻克索圖蟲子呢?還像上次一樣嗎?”

“對呀,它多有用啊,又廉價,給幾塊貴金屬就高興得什麼一樣,當然是繼續合作愉快了。”

“呵呵,說得對,你真狡猾,居然想得到利用爸爸的公司來......”

“哦,享受的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你不喜歡的話下次不參加好了。”

“不行不行,這麼好玩我當然不能錯過,你可不能瞞著我自己一個人偷偷玩喔。”

“放心吧,我怎麼捨得丟下我的小艾蓮娜一個人快活呢?”

“這還差不多,不知道下一次是哪個倒黴蛋呢?”

“嘿嘿,不吃人的克索圖蟲子是找不到,喜歡意淫的男人還找不到嗎?”

“對,說得太對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