靦腆的我
從小,我家人給我下的定語就是靦腆,所以在我的家人甚至親朋面前我都表現的很靦腆。然而,或許我繼承了我父親的秉性,在同齡人面前我卻是那樣粗曠、放蕩不羈。就這樣,遺傳與環境的雙重影響鑄就了我的雙重性格,也為我今後的所作所為埋下了伏筆。
當同齡人還沉醉於無邪的過家家時,我已經帶著他們無知的目光和扮我老婆的小女孩“做愛”了,我告訴他們只有這樣我們才會有小孩。
當同齡人還在嬉笑打鬧時,我已經帶著他們僅僅是羨慕的目光坐在班長的腿上聽他們背“1,2,......100”。和班長的這段感情維持了兩年,直到她意識到男女有別。
當同齡人還在捉魚摸蟹時,我已經帶著焦急的心情等那位班長一起上學。那時我12歲,強烈的希望娶她做老婆。
初三,值得一書,我相信那是空前絕後了。
那個年代,學校為了追求升學率,普遍實行分班制。慶幸或者不幸的,我分在升學班。但是,垃圾班猶如一塊磁鐵,一下課就把我吸過去。
那可真是垃圾班,不下十五個的男生有過打架記錄,至少兩個女生有打胎記錄。我們村十二個男孩,有十一個在垃圾班,所以從感情上我和他們是沒有隔閡的。因為我學習好,雖然我從未和他們一起打過架,他們依然尊我為“總統”,有好事總和我一起分享,有困難總替我分擔。
事情大致是畢業前兩三個月開始的。我們學校沒有食堂,就在教室就餐。我們一起吃飯時,同村的小東和小龍經常向我誇耀:我今天上歷史課摸了她的手了;我今天摟著她上課;一邊摸她的奶一邊上課真刺激;今天我和小龍一人一隻奶,真好玩。在他們的影響下,我決定也去刺激一把。
吃了飯,我跟在他倆後面走向垃圾班,這時對面走來小蓮(本文所用名字均是真名中的一個字)。不知怎麼回事,班裡總有那麼幾個女孩成熟的早,個子比我們還高,乳房鼓鼓的。小東笑嘻嘻的迎過去,假裝色咪咪的叫了一聲:“小—蓮!”
小蓮一看他不懷好意,就彎起胳膊遮住乳房,咬著嘴唇笑嘻嘻的躲到一邊。
猛的,小東伸手摸了一把她的下陰,就跑進教室。小蓮驚叫了一聲,向小東追去。我和小龍不禁哈哈大笑。
到了教室,小東已經糾集了幾個男同學正圍著小蓮。不一回,小蓮就被按倒在課桌上。一些老實的男女生繼續低頭看著不知道是什麼書,有幾個女生看的不好意思就跑出去了,也有幾個男生在一邊起鬨。
小蓮使勁的掙扎,但叫的也不是很大聲(當然不是淫叫)。按住手的幾個同學已經把手伸進了小蓮的衣服,小東則把手按在胯部,不停的摸著抓著。在不停的扭動下,小蓮的衣服縮了上去,露出白花花的一片。我頓時熱血上湧,也衝了過去。在分班以前,這批人都是同班同學,所以都很熟,對我的行為也沒什麼意見。
我一下把手摸上了小蓮的肚皮。天哪!我心裡發出一聲驚呼。這就是女人,這就是女人的身子。軟軟的,暖暖的,滑滑的。我的另一隻手也來到她的胯部,對著胯部和大腿抓了幾把,在心情澎湃下倒沒什麼感覺了。忽然,大家有心靈感應般,同時撒開了手,四散逃去。而小蓮不知所措的追了一會,也不了了之了。
晚
自修結束後,大家交流著心得。“摸多了也沒什麼感覺。”原來小龍在我不注意的時候也上去摸了一把。
“我都感覺到那條縫了。”小東得意的說。
“下次我也要伸進去摸摸。”我說。
哈哈哈哈,一行人搖搖擺擺的回家了。
幾天之後的晚自修,課間我和我的泡妞師傅小鋒在聊天。小昭從我們身邊經過時,小鋒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呀,討厭!”小照驚叫,但臉上一點討厭的跡象都沒有。“想不想玩一玩?”等小照走遠了他嘿嘿的笑著問我。小照就是在初二時打過胎的女孩之一。
我和小峰在黑暗僻靜的樓梯拐角處等著。小照回來了,旁邊一個人也沒有。
“你們在幹嘛?”
“等你呀!”說著我們兩個就把她逼在牆角。小照在我們的手底下扭動,我先摸了一把她的胯部,隨即往上移動伸入她的衣服。又是這種感覺——軟軟的,暖暖的,滑滑的。但上面還有更吸引人的。
小照繼續著微弱的反抗,呢喃的叫聲反而激發了少年的性亢奮。我只覺得小雞雞硬硬的,有一種急於找個洞鑽進去的感覺。可能還不習慣戴乳罩吧,小照裡面只有短短的半截背心。我和小鋒一人握住一隻乳房,使勁的揉著。第一次接觸女孩的乳房,手心裡全是汗,不一會原先滑滑的乳房就粘乎乎了。
小照的乳房其實不大,我的一隻手足夠握住了。乳房在我的手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細小的乳頭摩擦著我的掌心,癢癢的。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呀!象棉花——但比棉花硬挺,象麵糰——但比麵糰暖和,象綢緞——但比綢緞質感,我實在不能找出熟悉的事物來比喻。
小鋒的嘴已經貼了上去,小照發出嗚嗚的聲音。當我繼續沉醉於前所未有的感覺時,上課鈴聲響了。
時間過的很快,天氣越來越熱,畢業也臨近了。垃圾班更加放肆,經常只有一半人在教室裡。昨天一整天沒見小東他們,吃飯時我動用“總統”的權威逼他們說。“別問了,下午你也去。”下午剛好最後是自修,因為我學習好,老師也不大管我。
在路上,小龍告訴我昨天他們和小蓮、小青、胖妞去山上玩了(離學校不遠就是連綿群山)。趁她們三個尿尿時去偷看,小東看到了。
“哇,那毛黑黑的,卷卷的,尿出來全沾到毛上了。小青也不擦一下,就穿上褲子。”小東說這話時,我腦袋裡出現了一個洞,邊上全是毛,卷卷的象女人燙過的頭,一道水流就從洞裡噴出。那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我迷糊,興奮,期望我也會有這麼一個機會。
可是世事並不如我想象的一樣,後來約了幾個女同學一起,雖然也吃了點豆腐,但不值一提。初中就這麼過去了,女性的身體除了乳房外,其他還是很陌生。雖然中間有過女朋友(有個女的給我一張明信片:在愛情的世界裡,你+我=1。天知道什麼是愛情),雖然也知道男女之事,但確實純潔的可以,甚至連她的手都沒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