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奇俠傳
我一直都跟別人說劉管家教會了我很多東西,教我做人道理,教我怎麼經商, 怎麼經營家裡幾百畝良田,教我怎麼管理家業,但我覺得其中最重要的,還是1 2歲那一年花房裡面的現場教學,雖然他不知道我在邊上那麼認真的學習,也沒有教我怎麼擺姿勢,怎麼找方向,怎麼用力,但最重要的他讓我知道了小雞雞是要插入女人下面的洞的,而且可能會很舒服,其他事我都能無師自通。
沒辦法,這個世上總是有些人在某些方面特別有天賦,而我的天賦就在這上面,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師傅說的。
在12歲那年,我遇到了改變我一生命運的人,他就是我的師傅。
那天芊芊跟著奶孃出門去了,我就趁機和家裡的小丫鬟們玩抓咪咪,就是讓她們站成一圈讓我抓咪咪,我每人大概摸半柱香時間,誰要是受不了叫了,就得按摩我的小雞雞10分鐘。
小蓮是首先被我抓叫的,不過我覺得她是故意的,小蓮有時候就故意趁其他人沒看到,摸我的小雞雞,今天有這麼好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其實我也挺喜歡小蓮的,因為小蓮長了個杏花眼,眼睛時不時的眨一眨,配上她那明媚的笑臉,很會勾引人,不過芊芊在我身邊時,總是不讓我跟她有接觸,小蓮也挺怕芊芊,雖然芊芊很溫柔,但是芊芊因為一直貼身照顧我,所以在唐家地位明顯高於其他下人。
小蓮愛不釋手的摸著我的小雞雞,本來是隔著一層褲子的,因為我怕冷也不太好意思,但小蓮說把手伸到褲襠裡按摩會更舒服,我相信了她,就讓她伸進來了,明顯是騙人啊!!手涼涼的,還帶進來一陣風,把小雞雞都給凍的萎縮下去了。不過後來我感受到了那陣陣的溫暖和溼意......後來小蓮還跟我說想不想玩點更好玩的,我當然點頭了,小蓮就偷偷的揹著那些小丫鬟吐了些口水在手上,其實那些小丫鬟早就羞的把頭轉向別處了,根本不用怕她們看什麼,小蓮把我的褲襠給拉了下來,用兩隻手包住我的小雞雞就開始活動開了,慢慢的輾轉磨研,別說,雖然剛拉出褲襠時有些冷,但是小蓮的手心好像特別火熱,我的小雞雞那也好像升起了一團火,內心熱熱的、暖暖的。
就在這個時候師父出現了,看到我這麼小年紀在光天化日之下,讓小丫環伺候這樣伺候有點詫異,但是當師父看到了我小雞雞時,露出了一絲疑惑,接著師父他一下就把小蓮拉到在地,上前抓住了我的小雞雞,小蓮和那些丫環就被嚇的跑進門去喊武師去了。
那時我也被嚇得哇哇大哭。那老頭把我的渾身上下掐了個遍,還掏著我的小雞雞左看右看看了好半天,然後突然手舞足蹈起來,他上竄下跳還翻跟頭,終於把我逗笑了。
後來師父把我帶走了,帶走之前,他偷偷的留了封信在家門口,上面說要帶我去練武功,讓家裡人不用找我,武功練成之日自會讓我回來。
剛走的那幾天,我又哭又鬧,想娘、想芊芊、想奶孃、想家裡的小丫鬟,老頭雖然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我,但像我這樣在脂粉堆里長大的人,顯然還是很不想和一個糟老頭子呆在一起。師父教我成為一個淫賊,我當時還不知道淫賊是什麼, 但是師父說學成之後,可以隨便摸漂亮女人的咪咪,這下我就有
動力了,就開始跟著師父學武功。
我以為師父是要把我教成一個文武全才,因為他請人教我四書五經、琴棋書畫,每天都把課程安排的滿滿的,還怕我身體吃不消,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逼我鍛鍊,教我武功,沒多久我也能像他老人家那樣飛簷走壁了。
等我明白師父的企圖,三年已經過去了。我並不想做淫賊,淫賊不是好人, 也沒有好下場,書上都這麼說。我只是想調戲家裡的小丫鬟而已,別人家的我才不感興趣。
師父沒理我,只是把我和一個美女關在了一起。過了五天,或者是三天,師父說其實只過了三天,我就投降了,還是做淫賊吧,因為我實在是個很適合做淫賊的人。那年我破了我的處男身,也破了那個女孩子的處女身。當我的小弟弟插於那個美女下面的洞洞時,一種舒爽的疼痛愉悅感佈滿了全身,而當我發射出人生第一束精液時,我徹底體驗到這種運動的樂趣......
目標一旦確定,師父更加變態的訓練我。慘無人道的訓練持續了三年,三年裡我唯一的樂趣就是在床上調教那個被師父扔進我屋裡的美女,她叫綰綰,後來我知道綰綰是師父的親身女兒,我不知道師父為什麼把她送給我,綰綰現在已經被我調教成了可愛的女奴。
三年後,師父的生命走到了盡頭,臨死前師父留給我一大筆財產,還告訴我好幾塊藏金之所,他告訴我他是燕子門第三代傳人,燕子李三是他的師兄,他叫李逍遙,可惜他只逍遙了前半生,後半生卻被自己收的另外一個弟子也就是我的師兄暗算,他讓我一定要找到他為他報仇,照顧好綰綰,我點頭答應後,師父終於安息......
民國18年,也就是1929年,那年發生了歷史上最著名的華爾街股災, 造成席捲全球的經濟大蕭條;那年蔣桂、蔣馮、粵桂戰爭爆發,廣西百色起義爆發......
那年我18歲,那年我終於能回家了......
第六章家中鉅變
離家六年,六年間發生了很多事,尤其國內正處於戰亂時期,這幾年我深深的思念著我的家人。
帶著綰綰,經過1個多星期的跋涉,我終於回到了家鄉,看著熟悉的建築, 走在熟悉的街道,幸福的眼淚充滿了我的眼眶,我迫不及待的往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但是當我來到唐府時,發現那裡已經不是唐府了,門牌變成了李府,驚異之餘,倍感害怕,怕家中出什麼意外,還是綰綰及時提醒我,要我進去找個人問問。
我帶著綰綰偷偷潛進了唐宅(現在是李宅),轉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熟人, 下人全換了。
我和綰綰來到了以前孃的房間,現在這間房大致格局還是沒變,但是裝扮的好像更青春了,多了一些未出閣女孩家的東西,顯得清新一些。正在我四處緬懷時,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個穿著端莊豔麗的女子,一看裡面有陌生人,就要大聲喊叫,我瞬間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抓住她的雙手,綰綰不知道從哪兒找出根繩子綁住了她的手和腳,找了塊布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放在了床上。
看到這個女子,長得樣貌端莊,波大臀圓,我好像似曾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她看清我後,好像也突然安靜了。
我說道:「我們不是壞人,我來只是想問幾個問題,
現在我要放開你的嘴, 但是你不能大喊大叫,否則我就只能把你先奸後殺了。」聽到這句話,綰綰在我後面無聲的笑了......
其實主要是我對這種狠話學的不是太多,因為我骨子裡是個很溫柔的淫賊, 只是一般低級的淫賊幹事都是先奸後殺,聽得事蹟多了,我就現學現賣了。
那個女子臉蛋瞬間紅了,點了點頭,我放開她的嘴後,只聽她說到:「你是不是唐寅?」這下可把我給弄慌了,第一次做壞事就被逮到可不行......臉上繼續一副冷漠的表情,就想立刻矢口否認。
只聽她繼續說到:「你不認識我啦?我是李青兒啊,我們還一起在學堂上過學呢?」一聽李青兒三字,我想起來她是誰了,因為她我捱了人生的第一次揍, 當然我印象最深的還是她的胸,6年前我曾經摸過,很軟......
看著李青兒那對波濤洶湧,想起那次被他大哥打的鼻青臉腫,家中房屋現在被其所佔,一下子心內就有點火起。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家裡人呢?怎麼現在變成你家了!!」李青兒有點害怕的說道:「我家買了你家住宅就都搬過來,你們家好像搬走了,具體去了哪兒我也不清楚!」「什麼!!買了我家房子?憑什麼買我家的房子!?」一想到本少爺從小住大的房子被人佔了,就有一股無名之火。
「我不知道!!嗚嗚......」「別哭,再哭強姦你!!」一聽到哭聲就更煩了。
「我家裡人呢?」「我不知道!!嗚嗚......」「媽的,就知道哭,問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啦......嗚嗚嗚嗚嗚!!~ 」問的結果一團糟,小丫頭一哭起來更沒有頭緒,看著那對因為被捆住挺的格外厲害的大奶,一團邪火憋在心中!就想幹她!!
我又不想真強姦她,這是一個上等淫賊的尊嚴!!於是我走到綰綰面前,開始扒她的衣服,綰綰受我調教這麼久,一看就知道要幹嘛。很配合的褪下了衣物, 露出完美的嬌軀,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臉似笑非笑的正對著李青兒,而李大小姐也停止了抽泣,睜大眼睛看著我們,又是羞澀又是好奇。
我露出我的「獨角銀鉤」,沒錯,這就是我的本錢,師父之所以收我為徒,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小時候還沒有長全,只是有點雛形,但還是被師父給無意中發現了,可能我命中註定要做一個淫賊。
「獨角銀鉤」是男人下體分身中的頂尖存在之一,粗大肉身尖角上有個壯碩的肉冠,呈向下彎曲,狀若銀鉤,形似一整裝待發的高傲武者,氣勢如虹,銷魂之處在於那銀鉤插入女性身體中,再拔出來時那種舒到心透的感覺,綰綰最喜歡這種感覺了,尤其是插入在最深處花心時,獨角銀鉤的鉤子在內裡挑、轉、鉤、弄,專門照顧那些平時無法企及的角度,正是「最是銀鉤銷魂處」......
一根堅挺火燙的東西壓在綰綰的腿心間,不斷蹭碰著,雖然這具身體我已經開發了千百遍,但每次看到綰綰完美的嬌軀我還是興致盎然。綰綰乖巧的拿著我的勃起放在她的嬌嫩上,感覺前端已絲絲流滑,綰綰凝住玉臀悄迎愛郎。
獨角銀鉤整個槌頭揉入臼中,我腰桿奮力挺送,巨棒推入玉人花內。狠捏著綰綰的屁
股,伏下上身,伸出左手揉捏綰綰的玉乳,右手探到下面,按揉著她的陰核,還將銀鉤輕輕的一挑一桃。
綰綰咬著嘴唇,發出" 唔唔" 的鼻音,陰道中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我抽插的速度不斷加快,隨之而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綰綰搖動著美臀,配合身後主人的操幹。嘴中小聲的發發「啊啊」叫聲,我的小腹不斷撞擊她的屁股,性器的結合處發出" 噗哧,噗哧" 的水聲,淫水順著綰綰光滑的雙腿滴落到地上,刺激著交媾中的男女。
當然這一切還刺激著這兒唯一的觀眾——李青兒,我就是故意讓她欣賞,小時候調戲她就是因為那時候看她長的不錯,現在她長成熟了,我又成了個名副其實的淫賊,當然得幹她,不過我不想強迫她......
綰綰當然明白我的意思,表現的更加淫蕩到位。李大小姐以前哪見過這種陣仗,那聲聲壓抑的呻吟、劇烈晃動的床鋪、雪嫩白皙的身體,這一切的一切都對她16年來的人生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她已經臉紅的快滴血,雙腿緊閉不斷的左右摩擦,已感覺到玉蚌中絲絲淫液蔓延出來......
我突然拉過李青兒的身體,把頭向前探出,一手攬過她的頭,一邊抽插綰綰, 一邊和李青兒瘋狂的接吻。李青兒" 唔唔" 幾聲,稍作反抗後,就乖巧的將輕柔小舌吐出來供我吸舔,我雙手抓住她兩個「軒然大波」,狠命的搓揉,順便解開了她手腳的束縛,將她剝成赤裸小羔羊。
富家小姐保養的就是不錯,雖然沒有綰綰那麼白嫩,但勝在營養好,胸大, 屁股挺,再加上臉上帶著點嬰兒肥,可愛的小嘟嘟臉,在我的舔弄之下,散發出來那種清純中的淫蕩,深深刺激著我,讓我更劇烈的挺動著下身,不一會兒,綰綰就高潮了。
我放開綰綰,抓起李青兒兩隻腳往我身邊一拉,我兩指揪捏著李青兒硬硬的奶頭,一手順著她的臀溝從後找到有稀疏陰毛保護的肉縫。食、無名二指小心的分開微微溼潤的大陰唇,中指的一個指節輕柔的插入緊小的肉洞中。
「啊,寅哥哥,寅哥哥,我...我...,好怪的感覺...,啊...」越來越多的愛液從她的陰道內分泌出來,她臉上佈滿紅暈,雙眼緊閉,屁股上下的扭動著。我看差不多了,拉著她的身體,左手扶正自己的肉棒,將還沾滿綰綰花液的下體對準了李青兒的花瓣。
「我要進來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堅硬的獨角銀鉤在已經相當溼潤的嫩穴中,一下就插入了大半根。獨角銀鉤中間受了一下阻礙然後一插而入, 長驅直入,小腹" 叭" 的一聲狠狠的撞在李青兒圓潤的屁股上。啊!太爽了,小穴實在太緊了,陰壁緊緊的包裹著獨角銀鉤,還在不停的收縮,再加上頂在子宮頸口上的大銀鉤,被像小嘴一樣的花芯吸吮著。
我趕快收斂心神,狠捏著李青兒的屁股,深吸一口氣。在插入的一瞬間,她一下被從酥麻的快感中拉入了開苞的地獄,「啊!」少女的身子猛的向上彈起, 死命抱住我的頭,壓向她的胸口上,肉體被撕裂般的痛苦讓她" 啊!疼啊..." 的叫了一聲,眼淚如泉水般流了出來。
我為了減輕她的疼痛,我強忍著抽插的衝動,伏下上身,伸出左手搓揉著她
的玉乳,右手探到下面,按揉著她的陰核。這時綰綰也從高潮中醒來,探過身子, 親吻著李青兒的小嘴,一手握住她豐碩的右乳,她發出「啊,啊」的聲音,想把嘴移開,奈何被我們兩個上下起手,下身又插著我的肉棍,無法動彈......
他一邊親舔著李青兒香汗淋漓的巨型碩奶,一邊柔聲說:「小寶貝,你忍著點,一會兒就舒服了。」李青兒發出「唔唔」的鼻音,像是明白他的話一樣。在感覺到李青兒下體分泌的花液增多,臉上緊縮的雙眉也漸漸舒展開,下面的兩條小白腿也慢慢的上下挪動時,我開始慢慢的抽插起來,速度也不斷的加快,隨之而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不一會兒,李青兒的身體突然極度的僵硬,緊接著一陣抽搐,一股火熱的陰精從子宮中衝出,澆在我的獨角銀鉤上,能感到它的熱度和力量,她自己也在這場酣暢淋漓後,瞬間癱軟下來。
我還沒有射出來,在享受完高潮中的李青兒的陰道的驚攣後,又大力的抽插了一會。綰綰也在安撫著顫抖中的李青兒,不斷的輕吻撫摸著他。李青兒畢竟第一次,怕把她插壞了,在抽插一段時間後,我拔出帶著鮮血的獨角銀鉤,它高昂著猩紅的頭顱,在炫耀著又一次勝利。綰綰用小嘴替我清理乾淨後,又讓我從正面進入她的嬌軀。
面對綰綰,我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了,疾風驟雨的般的操幹緊接而至,每次都是隻留銀鉤在屄逢內,然後盡根插入。嬌美的陰唇不斷翻進翻出,充足的淫液不斷濺出。
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從下體傳向全身,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性愛中,終於在綰綰第二次高潮後,膨脹到極限的獨角銀鉤開始脈動,像子彈一樣有力的精液隨著射出,打在柔嫩的腔體上。一晚上對家人的擔憂都在這場性愛中得到釋放。
事後我躺在李青兒的香床上,左手輕輕撫弄著李青兒嬌嫩紅腫的花唇,綰綰早已穿好衣服在邊上守著以防有人突然進來。
「青兒,你真不知道我娘搬去哪兒了麼?」「寅哥哥,我真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怎麼會騙你!」李青兒委屈的說道。
「唉,想不到離家幾年,已經物是人非。」我悲慼的說道,臉上又是愁雲滿布。
「哦,我想到了,現在我們家還有個以前唐家的下人,現在在花房當長工, 你去問問他或許能知道孃的下落......」她現在已經下意識的稱我娘為娘了,不過我沒注意,一聽她這麼說,我立刻就爬起床穿衣服,就要立刻去找那個下人。
李青兒還是個受傳統教育長大的人,而且確實被我的獨角銀鉤給征服了,對我現在是服服帖帖,低眉順眼,一臉嬌俏小媳婦樣。一看我起床,就要趕緊起身伺候我穿衣,只是突然起身行動過快,剛被我蹂躪的下體牽動之下,又疼痛的坐了下去,綰綰看到之後,就立刻過來伺候我穿衣,我親了親李青兒的小嘴,讓她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
去花房我見到了劉管家,不過劉管家現在已經不是劉管家了,他成了花房長工,看到我之後他一下子沒認出我來,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表明身份後, 劉管家老淚縱橫,說起了我不在家這幾年發生的事。
離家6年間全國戰亂不斷,雖然家鄉沒受什麼波及,但戰爭導致的軍費開支
巨大,軍隊巧立名目各種徵稅,家中生意因為戰亂受到很大波及,加上我被迫離家學藝,母親一心尋找我的下落,無心經營,父親又不聞不問,煙癮導致他現在形同廢人。後來不知如何,父親欠下鉅額賭債,為還債母親不得不變賣家產,遣散傭人,最後只剩下奶媽、劉管家等幾個心腹。幾個月後,父親因病去世,溘然長逝,家中遭此厄難,母親心灰意冷,倍受打擊,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我, 因為好像在南京地區打聽到有人見到過我的形跡,母親決定賣掉祖宅,去南京尋找我的下落。劉管家年事已高,不能奔波,於是主動請纓留下來,並防止我回來後找不到人,現在終於等到了我。
母親變賣家產後,投奔她在南京的那位異性金蘭去了,原來那位也搬去了南京,劉管家給了我她的地址,一得到娘她們的具體消息,我就想趕緊出發去找她們,離去之前,李青兒淚流滿面哭求讓我帶她一起走,但我尋親之心似箭,李青兒不像綰綰一樣身懷武功,一柔弱女子跟著總不方便,而且我又不想再跟李家那幫大雜碎、老雜碎浪費時間,就想趕緊找回娘和芊芊他們,一聲不吭的帶走人家女兒總是不好......
臨走之前,我用我的獨角銀鉤徹底的滿足了一下李家大小姐,在床上乾的她死去活來,昏天地暗,雖然第二次進入她還是有點不適,但已經沒那麼疼痛了, 我徹底放開了獨角銀龍,大殺四方,乾的李青兒哭天喊地,多次昏死過去,最後還是綰綰來收拾殘局,也就只有綰綰這樣從小練武的體質才能經受的住我的瘋狂摧殘。
第二天清晨,在李青兒還在蹙眉沉睡時,我帶著一臉舒爽的綰綰,離開了老家,踏上了尋母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