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狩獵戰記(1-12)
原版發於:催眠物戀、東勝州
此為修改錯別字、字詞後之版本
《一》
「洛維,你明白嗎?女性擁有巨乳的真意!」在放學後的教室內,當班上大多數同學也已經離開時,其中戴著眼鏡、看起來十分精於讀書的學生在收拾好書包後,向著另一名男同學說道。
名為洛維的學生還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時,肩膀便被拍了下,另一名與他差不多身高的男生也走近向他作出宣導:「洛維,瞭解世界真理的時間已經到了!來,參加我們的聚會,感受何謂真理吧!」
這同樣是個看起精於學習的學生,而實際上也如外表看到的一樣,是校方極力培養的目標。但現在看起來,就好像是那些被奇怪宗教所迷惑的信徒,正在努力向無辜大眾灌輸怪異知識的傳道者。
「神是真正存在的,洛維。因為我們已經在昨晚親眼目睹神的使者了。」最初那位看似精明、但又作出奇怪發言的同學也搭著洛維的肩膀:「女性的乳房,本身便是母性與包容的象徵,而作為巨乳少女,就是將這兩點項優點展現出來的存在,就是代表神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救贖眾生而出現。」
「巨乳魔法少女,就在萬眾期待中出現了。」化身為教團二號人物的同學拿出手機,將內裡所拍攝的一張照片展現在被說服者眼前。一頭柔順亮麗的銀色長髮順風飄揚、面上戴著同樣是銀色的面具,完全貼身的短袖上衣,忠實地將少女那對豐滿至極的雙峰勾勒出來。
或許是衣服太過於緊身的關係,看上去給人一種異樣的壓迫感,彷彿兩團巨大軟肉隨時會撐破衣服的束縛,直接在人眼前抖動。隨著視線向下移動,是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無法相信為何如此細幼的腰部能夠撐起那雙碩大的乳房。
再往下去,是被超短迷你裙所遮擋著的臀部,百褶裙襬雖然阻礙著視線,但優美的弧形線條還是清晰地表露出來,充滿彈性與肉感的屁股,足以使大多數男性想入非非。
「洛維,你感覺到了嗎?一定感覺到吧?」男學生興奮地說著語意不通的話:「這股感動就是神喻啊!是上天賜於人類最為偉大之物,是讓我們必須高呼『傳下去、世世代代傳下去』的至高存在啊。」
「洛維,看起來你那多餘的理性還在神明面前作出抵抗。那麼,請你用心看看這個吧!」本來在旁邊的那位看似精明學生,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事先準備好的影片播放給洛維觀看。
「給我等一下,你那是什麼手機桌布畫面?」洛維在看見對方手機畫面後,忍不住發出吐糟。原因是該張手機桌布是一張胸部照片,從衣著與大小比例看來,該名女生與先前高個子手機照片內的是同一人。
「桌布?這是身為一個目睹神使、感受神喻、得到神啟之人,將內心所瞭解到的神之旨意刻印起來,不斷地提醒我需要抱著對神的敬愛。」從字詞之間找不到任何可以被稱為邪念的東西,其表情充滿嚴肅、更帶著莫明的神聖感,足以讓大多數自認為傳道者的人感到羞愧。但當仔細深思瞭解後,自會察覺會把胸部與神喻之類作出聯繫,絕對是隻有腦袋出了問題才做得出。
『巨乳.聳立於大地之上!』這幾個字便是影片一開始時出現的標題,在看到的一瞬間,洛維有種衝動想把這臺手機摔到地上,
再狠狠踩上兩腳。洛維很懷疑他們兩個人的重點是放在什麼地方上?所謂的真理該不會就是「巨乳」吧?
「我是照出真理的銀色、我是淨化邪惡的月光、我是刺穿罪孽的聖槍,我是來自魔法王國的魔法少女──銀月,為了清除破壞愛與勇氣與夢想與希望的魔女而來!」聲音明亮清脆,同時也帶著女性特有的溫柔感,但洛維聽到後只想馬上離開。如此不知羞恥為何物的臺詞,居然從同學的手機內傳出,而且播放時不看場合、地點與對象,洛維不得不將與他們兩人斷絕任何關係列為需要思考的項目。
「LIGHTING BLIZZARD!」少女口中喊出以英語構成的詞語,彷彿是某種信號被啟動,銀白色槍尖放出大量電芒,而少女也揮舞著長槍,向著眼前的異形之物發起攻擊。
「你們............碰到『魔獸』?」看著畫面內的戰鬥情況,洛維也開口詢問,而且他的話中也帶有類似氣息的詞語:「是馮匯碰到的?所以他才可以在現場拍下吧?」
「BINGO!」理應是精英的男學生向洛維比了比姆指,以略帶遺憾的語氣向洛維作出讚賞:「馮匯在數學學會的聚會結束後,準備到補習班時碰到的,能夠近距離拍攝到銀月的美態,實在是讓人嫉妒得要命啊!」
「崔守吾友,所以我在恢復通訊後,就馬上通知你了,連打電話回家報平安也是放在其後,為的是能夠與你分享親身看到神啟現世的感動、還有領受神喻的驚喜。」名為馮匯的男生以實際發生的事情向朋友表達出自己的友誼。
「正常人該是先向家人報平安吧?」洛維毫不留情地指出這件事情中處理不當:「你父母會為你擔心對吧?你想看到父母因為過度擔心自己的孩子而痛哭嗎?你知道你碰到的是什麼嗎?是魔獸啊!你是動畫看太多腦袋終於出現問題了嗎?居然不去躲避、反而跑去拍攝......」
洛維以連珠炮式的反問向馮匯作出強烈攻擊,但面對練有精神霸體絕技的對手時,單純言語上的責難並不能構成有效攻擊,其傷害大約等同於在大海上投入一塊小石頭,泛起對海洋沒有丁點影響的波紋,沒一會就消失了。
馮匯誇張地拍著洛維肩膀,繼續進行新生宗教推鎖策略:「吾友,不用妒忌。當時在撥打給崔守後便打算立時通知你,可惜不知為何你的手機一直也打不通。」說完他也再次以無奈與瞭解的表情攤手。
「不過不用擔心,你不會成為那些當神蹟出現時,依舊抱著懷疑與不相信的愚昧群眾不同。以『魔法少女銀月』作為崇拜對象、『Redemption of Silver(銀色救贖)』的創始人,早已預留你的份了。」
「你們居然已經建立教派了?」意外發現身邊看起來只是個普通御宅向人士居然如此有行動力的洛維,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驚訝表情。
「當然,理解了世界真理,如果還不馬上行動,就枉費親身與魔法少女相遇了!」發言者並非是當事人馮匯,反而是沒有直接關係的崔守,讓人不得不正視現行青少年教育是否發生了什麼問題。
「本來我們已經為世界出現魔法少女的事實而深受感動,但神明的使者是如此之多,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為我們設想?我們又該如何去
選擇呢?」馮匯以沉痛的語氣訴說著過去迷惑的內心:「但直至昨天,當在被魔戰襲擊的時候、處於生死存亡一刻時,真正的神使將我自絕望中救出,在那瞬間,我就知道銀月才是我該崇拜的對象。
「過去的我居然會為那種蘿莉體型的貧乳魔法少女所誘惑、還有被那單純有著美腿的冷傲魔法少女所迷惑,沒有了解到作為一個人類最該瞭解就是慈愛的母性!」隨著聲音越來大,馮匯的情緒也更為激動:「偉大的巨乳啊,這是恆久而無私的愛的象徵,也是眾生尋求以久的理想!」
「洛維,相信我們!不必再沉迷在空虛的二次元世界、看著單純顏色小方塊的組合與馬賽克過日子了!只要你跨出這一步,就能夠擁抱整個世界!」崔守口中說的雖然是勸誘的話,但不知為何總有種是說話者親身經歷的過去。
「就在此時此刻,神明己經降下了自己的獨生愛女在世上,讓她以充滿母愛的胸部與優雅漂亮的大腿來救贖我們,由此便能脫離總是唯利是圖作目的的二次元作品,告別每季追逐新番實況的生活!」
「不,你們搞錯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與你們一樣的阿宅。現在我要上補習班,就這樣。」終於收拾好書本的洛維毫不猶豫地給予反擊,把兩名傳教士所有勸誘全拋在腦後:「另外以同學身份給你們一個建議,醒醒吧,阿宅。」
「洛維吾友啊!」察覺到讓說服對象離開了課室的兩人,口中不由得再次高呼起來,希望能夠喚回對方。
但好不容易擺脫兩人纏繞的洛維,只是以背部面對兩人的呼喊,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校園,準備開始上他的補習班,力求精進學問之道,絲毫不想與虛幻世界有任何接觸。
「魔獸、魔法少女什麼的,碰也不要碰到才是好事,甚至不再出現才是最好的。」抱持著絕對理性的少年,口中說出與班上同學完全不同的追求方向。
明明已經是踏入了二十一世紀,雖然不斷地傳出各種危機,像金融、能源、汙染、糧食、恐怖主義等無數問題也等待人類處理,但也不代表能夠讓人覺得出現擁有奇異怪力的怪獸在世界待解決問題名單上是正常事情。
自一個月前開始,世界各大城市總是會突然出現無以名狀的怪獸,身型雖然不是像特攝片中隨便有數層樓般巨大,但其破壞力絕對不比戲劇中所表現的弱。
用於維持治安、以及處理黑幫、小偷等人類犯罪者為目的而成立的警察體系,在牠們面前與平民百姓沒有任何分別。
能夠讓普通人奪取同類性命的槍枝,射在怪獸們身上根本連皮也打不下一點,但牠們所作出的反擊,卻輕易地撕破警方的各式防護裝備,不管是強化護盾還是防彈車,在怪獸面前不會與紙張有多大差別,其純力量由此可知是多麼巨大。
只有各國的精銳部隊,才能夠有效壓制怪獸們的破壞,與牠們周旋以便使用大殺傷力武器。問題是當怪獸出現在經濟中心區域時,就算各國政府有能夠以手上的重軍火消滅對方,但怪獸所處身的地點讓軍政雙方不敢輕易出兵。
就在這種無奈的情況下,自稱為『魔法少女』的女性團體出現了,以人類所不曾擁有的高端技術,在攝影機的鏡頭前將這些使人困擾之物解決。同樣全球人類也自她們口中得知,這些怪物是被她們命
名為『魔獸』的生物,因為地球正處於太空中的特異點,所以才會出現。
來自於魔法少女的說明,讓數之不盡的人內心沸騰起來,像過去一直無法證實地球外有生命存在的團體,如今能夠親眼目睹外星生物出現;像某些特攝片愛好者,年輕時也曾幻想在現實中看到超人為了守護地球、挺身而出向怪獸發起挑戰的畫面,在現在真真正正出現了,雖然不是雄赳赳的超級英雄而是嬌俏可人的少女們。
才剛開始將自身腳步提起,連在自家衛星月球上也沒留下多少足跡的地球人,對於所發生的怪物事件等全都是由這班自稱『魔法少女』的人所提供。『魔獸』
有著不同的外觀與能力,其智力大多不高,有負責偵察工作的類別,也有負責戰鬥的隊伍,更有負責防禦的成員,但整體而言都是屬於軍隊內士兵級別,也就是所謂基層戰鬥員。
在其上是作為統籌與控制的『使魔』,身份就是軍隊內的中級士官,按照高層指示指揮魔獸行動的層級,和魔獸相比起來,使魔的戰鬥力明顯弱小得多,如果是大型會戰時總是魔法少女們優先處理的目標。
『魔女』便是每一支軍隊內的將軍,通過使魔控制魔獸,站在戰略高度決定每一次襲擊的目標與目的,加上魔女自身的戰鬥力也極其可怕,如果她們親自出戰,那麼戰鬥區域就只有化為廢墟作結,這是以世界第一強國的金融中心盡毀所得出來的結論。
這就是一個讓人感到無奈的現實世界。
或許眼前的事情,是所謂中二病患者眼中的天堂,過去只存在腦海中的世界成為了現實,可惜洛維並不是此種病患,自小欠缺父母愛護的男學生,在還是孩童的時候已經認清現實,內心只想平凡過日子的他來說,這些都是人生中多餘的煩惱。
可惜現實看起來還是看他很不順眼,非要讓他與內心中最大的煩惱拉上關係,使他的生活化作脫軌的火車,直奔向與他期望方向完全無關的地方。特別是當洛維上完補習班回到家後,突如其來出現在他面前的謎樣生物,還有牠面帶微笑向他說出的一番話。
「少年啊,與我定下契約,成為狩獵魔法少女的魔女吧!」
《二》
意外這個詞語的意思,有著意料之外的含意,也包含著當事人不曾對此作出預備,大多需要考驗其臨場應對錶現。
地球上沒有一個正常人會預料到,怪物襲擊人類世界會是現實一部分,所以在一個月前,魔獸首次現身在世人面前,有幸成為第一批目擊者的人們,那瞬間完全沒有動作,彷彿連呼吸也忘記了,只是靜靜地站著,親眼看著這些異形之物進行破壞而沒有加以阻止。
驚慌總會過去,世界各地均有心理質素較好的人,他們勉強自己從莫明恐懼中回覆,顫抖著拿出手提電話,撥打警局的報案熱線,期望身為人民守護者的警察能夠擊敗眼前怪物。
以魔獸作為對手,警方理所當然的敗退,但被民眾寄以厚望的軍方意外地只能與魔獸保持著膠著狀態,就不得不讓人驚訝了。當事情不知該如何發展時,讓世人意外的再一次發生了。
被稱為魔法少女的異常存在,代替軍隊挺身而出,與強悍的非人之物直接作戰,自魔獸利爪下保護平民百姓,讓他們的生命財產不會在襲擊中受到太大損失,靠著這點,魔法少
女們迅速成為眾人心中的英雄人物。
同時在魔法少女們的努力維持,世界整體上沒有太變動,上班的照常上班、上課的照常上課,一切就像這些異常人物沒有出現。
大眾能夠如此迅速接受身處一個隨時會出現怪物的社會、同時也十分理解自家國防機構的無能、最後需要靠擁有特殊能力的英雄來抵抗此種事實,仔細想想的話其實一點也不意外。
自上世紀中葉開始,無數以類似背景所編寫而成的漫畫、動畫、電影等充斥於市面,那怕是現在已經成為老婆婆老伯伯的上年紀人士,在他們小時候也曾經聽過這類故事,可以說由這一代人開始,地球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接受了此種帶有灰色笑話成分的背景設定──當世界面臨危險而政府又無能力解決,會有超級英雄出現守護地球,實在該感嘆於前人們的高瞻遠矚吧。
如果將學生視為職業,芳齡十六歲的少女關有蓉是個一直無法盡其本份的失職者。作為高中生的她是文史組學生,喜愛在網絡上發表各種幻想故事,獲得大多網友說好的她,在面對國史語文等科目時,理論上該不難考取合格成績。但事實上她一直在紅色分數區域內,讓她自己也甚為無奈。
『過多修辭、用字遣詞不清、寫作技巧過於花巧,還有最重要的是文章莫明其妙,完全不清楚想表達什麼。』這是大多數中文科老師對她作文的評價。
另一個困擾著關有蓉的,是源自於身體上的問題。並非是患有什麼世紀絕症或者長期疾病,而是自踏入青春期後,作為第二性徵的胸部以她無法想像的速度成長,遠超於同齡少女的豐滿上圍為她帶來不少異樣目光。
聳立在胸前的兩座肉峰,當她坐著時望要看自己桌子上的東西時,總會被遮蔽起大半範圍,每當要做功課、抄筆記、讀書等事項時,不得不與書簿保持一定距離;而且身邊的男同學們則總是偷偷地望著她,低聲說話大聲笑,眼神也總會不自覺飄向她的胸部。
同性間也沒有多少交誼可言,中學生時代時,其他女生都還是才剛脫離飛機場等級,造山運動還處於初期階段,如果其中突然混入一位擁有喜瑪拉雅山峰般高聳的巨乳少女時,必然會給予其他在場人士增添無形壓力。
如果是生在二十世界中期,那麼這就只是個沒什麼發展、沒什麼朋友,只能默默地讀書,最後在自己也不甚瞭解的情況下成婚吧。幸運的是,關有蓉是活在一個網絡極為發達的時代,每個人從小開始便接觸這建立在電子訊號的虛擬世界。
自中學時代便在網絡發表文章,由本來沉迷於各式動漫畫遊戲中漸漸產生出自己的想法,而現實中各種不如意事、無法得到周遭同學認同等情況,則加深了關有蓉對網絡的依賴,讓她花費更多時間在上面,力求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與現實不同的人,以便在網絡中得到認同。
在幻想世界中,她是一名受名於上天、為了救贖人類而降生,擁有神秘力量的騎士,對於命中註定、神選者、救贖等詞語有著極端愛好。而在現實生活中,她只是個對諸事也感到不滿、但又無力改變現狀的人,按照網絡上流行術語來說,她就是『中二病』的典型患者。
所以當一隻謎樣白色長耳生物出現在她面前,希望她能夠成為魔法少女,面對名為『魔
女』的怪物集團時,在她確認並非是什麼整人玩意後便馬上答應,思考時間連百分之一秒的時間也不到,或許她此於這些異常事件實在期待了好久吧。
她被告知當中的真相是,遠古地球的自轉軸是垂直的,但在地球形成之初,一顆超巨大的隕石自天而降,強大的衝擊力足以將初生地球的地軸傾斜,而這股非比尋常的力量更撕裂空間的限制,讓地球與遙遠彼方連結上。
理所當然地,裂縫被空間的自癒力修補上,而初生的地球那遍地以熔岩為主的環境也不適合生物居主,故此這一切就像是沒發過似的,唯一能夠作為證據是因為大量泥土於隕石撞擊時被轟飛,漸漸聚合成圍繞著地球轉動的月球。
經過了數十億年的演化,遙遠彼方的生物終於將當地資源用得七七八八,而他們在探索過程中也發現了那道被修補好的遠古空間裂縫,終於以巨大能量消耗為代價,強行架構出一道連結兩地的通道,也開始了入侵地球的序幕。
本來在太陽系附近探索、有點像白色長耳小狗的外星人測量到巨大的空間震盪,所以派出調查團想要查出起因。最終發現這是一宗跨星系的入侵事件,只是基於星際條約所限,白色長耳小狗外星人無法直接幫助地球人。
在考察過後,他們決定以間接的方式為地球人爭取時間,希望能為處於弱勢的地球人討回公道。
從地球人中挑選合適者,再將給予他們外星高科技所研發出來,能夠吸收智慧生命所散發出來的『思念力(THINK POWER)』,並將其化為攻擊的『思念武裝(THINK POWER WEAPON)』。
基於外星人是屬於正義一方,所以思念武裝只能吸收正面思考的能量,最後他們在綜合地球文化與歷史後,決定以『正義魔法少女對抗邪惡組織』的型態給予大多數地球人作認知。讓地球人自己提供能量,再由地球人自己親手消滅對手,這是白色長耳小狗外星人所能提供的最大幫助。
然而此刻的關有蓉,雖然是暗中守護地球的英雄之一,但她正面對著遠比『魔獸』等異形之物更為可怕的對手──明天的國史科測驗,但直至現在為止,她腦中還是記不下任何課業內容。
「為什麼要讀什麼鬼國史啊!那種幾百幾千年前的事和現在有什麼關係啊啊啊......」看著眼前理論上是國史科的筆記本,但此刻已被各種圖畫佔滿的簿子,關有蓉忍不住抱頭嘆息。
上面的圖畫雖然沒有仔細畫出每一部分,依舊能夠看出是正在使出不同動作的人形,在下面更以英文寫上招式名稱還是動作效果。很顯然關有蓉在學習的過程中沒有將心思放在課業上,中二病發作的她在考前溫習過程中,實質是在筆記本內構思魔法少女的必殺技(附招式名稱與效果解說)。
「歷史是很重要哦,讓人能夠從中知道過去的得失關鍵,這樣在將來處事中才不會重覆犯錯,所以是十分有意義的科目。」聲音的來源是安坐在關有蓉旁邊的謎樣白色長耳生物,由於擔任聯絡與支援的工作,暫時居住在關有蓉家中的外星生物。
「我懂我懂,不過我的腦袋實在沒有讀書的才能......」中二病少女咬著原子筆,望向已經看不出原來模樣的筆記本嘆氣。
「雖然覺得你該還記得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一下,根據星際條約,我們是不能直接影響與我們有五級文明差距以上的生物。」外表像長耳小狗的白色外星謎樣生物望著關有蓉露出笑容說道:「按照我們對條約的理解,如果有蓉你的成績下降,那麼會判定為你因與我們接觸而造成影響,而且是屬於不良方向,所以會取消與你的魔法少女契約哦。」
基於對現實的不如意而渴求超乎常理的生活,但當期待已久的機會出現在眼後,為了維持作為魔法少女這種超級英雄夢想,反過來要在現實生活中努力,世事的矛盾莫過於此。
「不過......我說不過啊,在我準備考試期間,萬一城市受到襲擊的話,那麼市民大眾就危險了。」關有蓉試圖向謎樣外星生物作出反擊,同時也宣告自己考試失敗的正常性。
「所以每個城市才最少會有三名魔法少女,除了由於還無法完全發揮思念武裝此因素外,還是為了讓你們可以輪班休息。」
「不!身為正義英雄怎可能在邪惡組識出現時,以考試或輪休為由而不出動?」在關有蓉腦袋內,很明顯讀書考試是置於極低順位,在與變身為魔法少女出勤相比,立時便敗陣下來,沒有半點可比性,以她的觀念,那怕是因為魔法少女的出勤而演變成需要面對留級,也是正當不過的事。
「沒這回事,這是經過了精密計算的決定,為的是獲取最佳的結果。」可惜是少女那顆熱血內心沒法傳達給擁有高科技的外星生物:「只要是生物,在存活過程中免不了會有損耗,因此需要休息來回復狀態。加上萬一因連續出勤而處於能力最低點時碰上魔女,等待你的就是敗北的結局。所以今晚你就在家中好好溫習,不用想太多了。」
「等一下。」關有蓉聽到這番話後,察覺到當中帶著微妙含意的句子:「今晚有敵人出現,對不對?」
「沒錯,但『斷罪之刃』已經出發處理,有蓉你不必擔心。」說完後這來自高科技外星的白色生物嘆了口氣:「為什麼需要有外號、魔法少女名稱、本名之類的分別哦?讓魔法少女使用不同於本名的名稱,是為了防止其他人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也是我們的基本方針,但那個外號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居然大多數魔法少女也希望能夠有外號。」
「呵呵呵!畢竟你不是地球人嘛,擁有外號是一種極其重要的儀式,是每一個地球守護者也必須擁有,這是自古以來的傳統。」由於是本身興趣所在的話題,關有蓉激動得站起來,滔滔不絕地向外星謎樣生物作出解說:「外號所代表的,是眾人對於我們的期許、也是最能表達我們本質的詞語!」
「為了拯救民眾,自魔法王國而來,以銀光映照出真實、以月光淨化邪惡,揮舞著手中閃耀著光輝的銀色長槍。這就是我的外號『輝煌聖槍』的由來,也是世人對魔法少女──銀月的期許。」雖然沒有變身、而且是身在自己房間內,關有蓉還是一邊擺出各種姿態,說出足以使普通人羞愧倒地的話。
「還真的是無法理解哦。」來自外星的謎樣長耳小狗型生物露出該稱之為困惑的表情:「就我們所調查的結果,地球是第一次碰上侵略戰,說不上有什麼傳統哦。」
「嘖......還是斷罪之刃她們才比較好溝通,畢竟外星人就是外星人
,根本感受不到這股滿腔熱血。」
「雖然你好像很高興,不過你己經浪費了近半小時,距離你的國史科測驗還剩下十五小時哦。」來自外星的長耳小狗星人,以臉帶笑容向契約者宣告距離決定她命運一戰的時間不多了。
「呀......救命啊!」在自己房間內發出悲鳴聲的超級英雄,為了自己的夢想與希望正努力地再次向國史科發起攻勢。
作為新興教派的崇拜對象,其真面目是個總在留級邊緣掙扎,只對各種誇張失實事物感興趣,至今已十六歲還沒從中二病畢業的(巨乳)美少女。如果信眾知道真實情形的話,也許會集體崩潰也說不定。
《三》
時間是晚上九時三十分,繁華的購物中心區擠滿人群,以消耗大量非再生能源為代價,再化作光害回報地球,將連距離地面近五層樓高的地方也被霓虹燈照得有如白晝。
在這失去晚上含義的地方,一名身型略顯矮小的少女身上穿著彷如禮服的衣服,明明該是以布質材料製成,但在燈光照射下如同金屬般反射著光芒,穿著近似於中世紀貴族風格打扮的她站在距離購物中心正門不遠處公園內。
魔法少女紅翼,這是她此刻的身份,本名為魏娥莉的她與關有蓉同樣自外星生物處得到奇妙的武器,自稱其表象為火,所以用紅色作為代表色。
雖然與關有蓉有著相差不大的思念能量,但她毫不猶豫地將大半花在製作光影特效上,為求讓她的招式更為華麗漂亮,無視於此舉會使招式的實際效果大打折扣。如果被一般民眾知道內情,絕對會產生『怎麼會有這種腦殘的超級英雄?』
的感概吧。
「今晚是由我單人負責的華麗表演啊,實在是太好了!」從說話中明顯感受到少女的興奮心情,顯然她沒有對於需要獨自一人面對魔獸襲擊感到恐懼,反而深深感到期待:「雖然好像看不起戰友,但這種能夠獨奏的機會我是不會讓給其他人的。」
理應受到眾人注目的迷人小美女,在公園大道內作出如此誇張的語氣和動作,居然異常地沒有何任何理會,如仔細觀察途經路人的反應,他們好像看不到這名亮眼小美人,繼續本來在做的事情。
「雖然每次待命也會看到,但『不可視結界』的效果還真是強大得可怕。」
在等待的時間中,以紅色為主色的少女向她身旁之物聊天作為打發時間的方式。
「這是利用思念能量,直接催眠每一個看到你的人,在意識中使他們看到你也當成看不到,但你們總是要為這種應用方式取名字的作法,還真是難以理解呢。」
與紅翼對話的,是一隻和關有蓉家中寄居者一樣的生物,顯然而見是另一名外星生物。
「喊出招式、使出必殺技、再華麗地將敵人打倒,這就是正義英雄的必勝方程式。所以任何技能招式都要有名字,否則就會在氣勢上先輸了。」充滿與現實脫軌的答覆,理所當然是出自於二次元世界中毒者。
「而且你們也說過,已在地球中轉生的我們已經失去了過往的戰鬥經驗,身體就算經過魔法強化也沒太大作用,所以還不如事先設定好必殺技,在要使用時只要說出來就成了。」化身為紅翼的魏娥莉一邊比劃著各種姿勢說道。
「這番話我並沒有說過,而且其他同類也絕對沒有說過。」來自外星的奇妙生物立
時反駁:「我們的原話是『基於現時的地球人本身並不適合於戰鬥、也沒有任何戰鬥經驗,故此建議事先設定好攻擊模組,另外也在模擬戰中修訂各種情況下的使用方法,於實戰時則以語音作啟動。』。」
「胡說什麼,這不就是同樣含意嗎?」與關有蓉同樣是絕世無敵級中二病患者的魏娥莉,很明顯是以自己理解的方式去解讀對方的說話。
沒讓紅翼等待很久,在她到達公園約七分鐘後,一股漆黑霧氣突然出現,狂暴的野獸吼叫聲毫不掩飾地自黑霧中傳出,雖然其真身還沒出現,但威猛絕倫的氣勢已經讓無數途人心寒。
在沒有人作出反應前,一隻粗壯無比的野獸前肢自黑霧內伸出,再重重地踏在公園石地上,沉實的聲音預示著這次出現的魔獸絕對是屬於重量級生物。
「危險!這次來的是戰鬥系魔獸,根據之前收集到的資源分析,紅翼你的勝利機率不會超過百分之二十八,建議先行撤退,在與輝煌聖槍或幽冥極音會合後再行出戰。」來自外星的生物具有特殊探測裝置,能夠大約測量出對手的能量總量,再與魔法少女本身作比較,從而計算出相關機率及作出建議。
「撤退?別說笑了!」有著紅色及肩秀髮的紅翼立時否決:「我是代表正義的超級英雄──魔法少女紅翼,哪有連交手也沒、甚至連敵人的身影還沒看到就逃?就這樣逃了的話,我還有資格以英雄的身份繼續守護這個城市嗎?」
沒再給外星生物繼續說話的機會,紅翼扛著手中利刃,走向那大半身軀還在黑霧中的魔獸:「解除『不可視結界』,我要馬上出戰!」
「肩負起萬民的願望,化作眾生的希翼,無論面對何種困難,我──魔法少女紅翼──也會一一面對。所以諸位紳士淑女啊,請將背後交給我,保持風度離開危險之地,我以手中罪滅起誓,絕不讓魔獸越過界線。」
在眾人驚恐萬分的時候,由虛空中出現了一道紅色身影,嬌小的魔法少女站在與魔獸作戰的最前線,以自身將民眾與狂暴魔獸相隔開來,挺身面對那頭絕世兇物。
亮紅色刀鋒,在空中留下以紅色閃影編織成的光幕,守護人類的女性超級英雄向魔獸發出激烈的進攻,過往每次揮舞均能輕易切開魔獸身體的利刃,完全沒法砍入眼前魔獸的前肢,讓所有目擊者驚訝得連下巴也掉在地上。
世上每一個人也知道魔獸是連裝甲彈之類的武器也無法給予太大傷害,但當牠們面對魔法少女們的近戰型武器時,情況不會和拿刀切豆腐有太大分別,然而此刻正準備來到地球進行破壞的魔獸,顯然是已針對這點作出強化,擁有了地球人難以想像的強硬防禦。
也許是因為突然受到攻擊的關係,這頭只能以絕世兇獸來形容的魔獸被激怒了,強烈氣勁自牠體內發出,也將本來將牠遮掩起來的黑霧大部分吹散,使紅翼和其他市民能夠隱約看到牠巨大的前半身──近似於狼的外形。
面對這匹氣勢驚人的狼型魔獸,紅翼向前平舉握劍的右手,並向對方作出宣告:「以魔法少女紅翼之名,絕不讓你通過!」
「吼!」以低沉的獸吼聲作為回應,目前只有上半身進入公園的狼型魔獸,一雙飽含瘋狂氣息的眼瞳直盯著紅翼。
魔法少女與絕世魔獸的大戰,一觸即發!
四小時前
,大約是下午五時半左右,地點是洛維的家中。
「少年啊,與我定下契約,成為狩獵魔法少女的魔女吧!」說出這句話的,是外表看起來像是長有長耳朵的白色小狗,但偏向圓形的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而且說了這句話後便沒再有反應,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回覆。
「什麼......魔女?」或許是在學校時得到那兩位總是自稱為自己好友的人長期訓練,洛維在面對突如其來的莫明事件算是有著不少經歷。每當在這種連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情況下,首要做的是打斷對方,將對話控制權取回、又或者不能順著對方的意思走。
「那個......我可以說不要嗎?」
「可以啊。」面帶微笑的外星生物作出即時回答:「只不過為了確保機密,我們會將你處理掉的。」
「等等!」聽到對話說中包含著某些帶有十分嚴重含義的字眼,洛維當即改變做法,同時也開口向對方查問:「所謂的解決,是不是指洗腦或者清除忘記之類?」
「不是啊?在確認拒絕後,為免洩露機密,我們會將你放在冷凍櫃內直至事件結束。」依舊保持著笑容,但外星生物口中說出的話讓人無法笑得出來。
「好吧......那麼有勞你解釋一下吧......我想我絕對不想進冷凍櫃當急凍食材。」
單憑數句說話,洛維馬上將這外星生物加上極度危險的標籤,並且決定只要事情不要太過於異常便答應,他可不想用自己的下半生來測試對方是否會將要脅化作事實。
「簡單地說,我們想請你當魔女,以地球人的身份協助我們進行實驗。」謎樣外星生物開始進行解說:「我們的文明是建基於永續能源──思念能源(THINK POWER),這是來自於智慧生命的思考器官所散發出來的特殊能量。而我們在經歷了無數世代的研究後,自以為已經完全掌握思想能源。
「後來在你們地球人身上,才發現到思想能源一直以來也有我們所不知道的面貌,那就是與情緒有關。但我們是沒有感情與情緒的種族,想自行實驗也無法做到,最後決定通過與地球人合作,以便能夠對思念能源作進一步瞭解。」
「那麼為什麼找上我?你們該去找科學家才對吧?我只是個平凡老百姓,不要讓我的生活變成莫明奇妙的笑話啊!」幾乎是帶著怒吼的聲音由洛維口中說,為的是發洩出內心的不滿。
「這點我們也有想過,但本質上沒有什麼分別,畢竟我們雙方的文明差距過大,就像你們人類來說,如果要做研究時也不會與老鼠作討論,哪怕對方是老鼠中的智者。更何況我們兩者之間的文明差距,比人類與老鼠之間的更大。」
看著以帶有笑容的表情作解釋的外星生物,洛維理智上明白如果真像對方所說是沒有感情,那麼剛才的比喻是不帶半分惡意,單純是為了作出更好的說明。
但身為一個人類,聽到這種比喻後情感上是絕不好受,因為言外之意就是,對他們來說,人類在此研究上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實驗室內的白老鼠。
「讓我們重回正題,請問你對於現在出現的正義魔法少女對抗邪惡魔女組織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鬧劇,明明該在幻想中才出現的戲碼,但居然在現實生活中出現,最好能夠馬上完結。」說著說著,洛維好像
想到其他問題:「魔法少女向大眾所說的情況,其實都是假的吧?」
「都是真的啊,我們只是通過聯絡器告訴她們所需要知道的事實,其他部分是她們自行想像出來,我們都沒有說過啊。」
洛維內心突然升起一種莫明寒意,說明只作出一半,也難怪那些魔法少女們要自行作腦補:「但起因是你們沒有全部告知她們吧?」
「這點其實也很難做到的。」外星生物再次使用比喻為自己開脫:「你們的國家,曾經有一個叫唐朝的鼎盛時代。以你們的目光來看,那時候的文字已經是極為豐富,可以表達出很多很多東西。但如果要用唐朝時代的文字,來解說你們日常生活中的各種電器產品的製作與運作原理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原因是由於當時的文字雖然已很豐富,但對於現時已成為基本的事物並無概念,不是不想做,而是無法完成。」
「好吧好吧,那麼請你告訴我,要我做的是什麼吧?」認命似地帶著嘆氣聲,明白自己只是一隻白老鼠,洛維剩下的是希望做好這份工作,然後讓他的生活迴歸平淡。
「簡單地說,就是成為魔女。在這大型實驗當中,看起來好像是以魔法少女們佔據著主導,但整體而言,魔女才是在背後掌握一切。」外星不良生物繼續進行解說:「魔法少女所持有的思念武裝,是屬於只能吸收與轉化正面思念所產生的思念能量,但魔女則不同。」
「也就是魔女是使用負面能量的人?」洛維想到這點時,整個人更為無力了,如果每天都要接觸大量負面情緒,說不定自己也會受到影響,人生陷入低潮,搞不好那天自殺也不奇怪了。
「不,你猜錯了。」長得像小狗的外星生物,將洛維那理所當然的假設推翻了:「魔女是同時能夠使用正面與負面思念能量,另外目前所有實際相關人員中被沒有單純使用負面能量的。」
突然間,洛維前方的空氣出現了一個平面圖像,是外星生物為了方便說明,利用空氣投映技術所弄出來的金字塔型圖表。
位於頂點上的,寫著魔女兩字;然後沿著下方移動,會看到位於魔女下方的是寫著魔法少女和墜落的魔法少女兩個項目。
「墜落的魔法少女?」洛維這時才想到,這個表面是鬧劇的不良外星實驗,現在才剛剛開始。從『墜落的魔法少女』這個種類還沒出現來推測,恐怕是要到中期才會出現吧。
「你有想過,到底是什麼人才會成為魔法少女?」以此提問為開端,來自於遙遠異星的訪客,將他們所設計、以數千年人類歷史為基底、以純粹理性所構成的無情科技為骨架、以全地球作舞臺、以所有人類為白老鼠,只為探求他們所不知道的能量型態的實驗真貌展現在洛維面前。
《四》
無形無質的紅色幻炎,有如翅膀般在名為紅翼的魔法少女身後凝聚,這火紅色的羽翼已經成為了紅翼的標誌,而群眾們在看到這對翅膀後,本來慌張的心情也被撫平,同時也湧現出名為勇氣的情緒。
但這次與往常不同,這赤炎羽翼在出現不久後便開始收縮,由本來近十米的長度變為只覆蓋著背部的一半:「魔獸,你很強,這一次我不得不認真出手了。」
很強?認真?作為平民百姓的觀眾們在這兩組詞語入耳、並理解其含意後,全都不約而同地感到
發自心底的震驚。紅翼過去在面對那些連精銳軍團才能對付的魔獸時,一直也沒有認真出手?魔法少女的真正實力到底有多強?還有的是,眼前這要她認真的魔獸,又會是多麼地可怕?
按照外星生物的計算,紅翼與眼前不明魔獸開戰並取勝的機率不足三成,這絕對是以純理性方式來計算,並且將紅翼的表現視為零失誤所得出的結果,也即表示,實戰上如果紅翼有任何出錯,等待她的就是失敗。
明知必敗依舊向前,這看似魯莽的行為,實際是紅翼在腦中思考過後才作出的決定,並且在構想中覺得唯有這種做法才是正確。
人群能如退卻的潮水自公園大道處漸漸離去,這頭絕世魔獸還在空間裂痕處走出是其中原因,另一個重點是握著自己命名為『罪滅』的武器,站在魔獸正前方給予壓力,使其無法分心的魔法少女。
好可怕、好想逃。紅翼內心不地斷湧出恐懼與害怕的想法,但奇怪的是,每當浮現這些念頭時,內心就好像有人在和自己說,鎮定下來、你可以解決的。
如果我還是魏娥莉的話,一定早就逃之夭夭了,幸好現在的我是紅翼,守護城市的超級英雄。在面對魔獸氣勢的無情威壓,紅翼心底不禁想到這點,一抺帶有自我嘲諷意心的笑容。
位於公園外圍,具備了長距離拍攝用鏡頭的採訪隊因為在附近進行拍攝工作,在聽到消息後立時趕來,剛好把紅翼臉露笑臉的一幕拍下。
出於警方為安定人心、同時也出於防止情況失控所作的策略,警方早已與傳媒作好溝通,第一時間到達並能進行拍攝者,他們所拍下的畫面會作即時轉播,而剛剛鏡頭所拍下的畫面就被直接播放在購物中心外設立的巨型銀幕。
「紅翼翼翼翼翼翼翼翼翼翼翼翼翼翼啊,你真是太帥了!」
「紅翼組組我愛你啊!我愛你愛你愛你啊啊啊!就算大家都是女的我也愛上你啊!」
「狠狠打敗牠啊!用你的劍把這些侵略地球的混蛋打回老家去!」
「好樣的!這才是我們地球人的風範!你絕對是超級地球人啊!」
沉默、寂靜,然後狂烈的歡呼聲在圍觀人群中發出!民眾自然不會知道紅翼內心的想法,所以對於突然在臉上露出笑容的行為,他們下意識地理解為,紅翼身為實力高超的魔法少女,現在終於為出現能與自己一戰的敵人而湧起戰意,併為此感到高興。不得不說,眼前情況是人類出於片面事情、再以合乎自己期待的想法來加以解釋,從而造成誤解作出有力明證。
獲勝的機率不足三成,在與魔獸對峙的紅翼相信這的確是真的,但她也相信在實戰中這機率會成為假象,而支持這想法的理由有兩個。第一點是她的戰力計算是以過去的表現為基準。
紅翼知道一直以來,自己在思念能量的運用效率是極為低下,過於花俏的招式效果與裝飾特效造成了近七成的額外消耗,像那長達十米的幻炎翅膀,沒有任何戰鬥作用,但維持其現形的消耗也是筆重大開支。如果將這些多出來的部分刪除,再將之作用在紅翼自身,那麼戰鬥力大約可以提升百分之四十至五十。
第二點是作戰目的,在過去與魔獸的戰鬥中,均是以擊殺對方作為勝利標準,因此在同樣要求下,那怕是紅翼的實力翻一倍,也不見得能夠單獨完成。不過
現時的紅翼有必要堅持單對單的戰鬥並擊殺魔獸嗎?答案其實是沒必要。
減少華麗的特效開支以強化自身,再以纏鬥與閃避為主,等待支援,在此期間有機會的話可以向對方採取試探性攻擊,為接著的真正決戰做好準備。
所謂的勇氣不是什麼也不顧、直接向前衝,真正的勇氣是在面對困難絕境時也不會放棄,思考任何可以致勝的方法,然後再盡全力去做。看似是無謀的做法,內裡卻是以最後的勝利為目標。
「如果我還是魏娥莉的話,肯定無法實行吧。因為魏娥莉只是個身材矮小、學習成績和體育也不好的廢材......」紅翼以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著:「不過,我是紅翼,守護這個城市的三名魔法少女之一,所以我一定做得到!」
充滿氣勢的直擊,結束了雙方的對峙局面。「紅蓮.星墜!」自魔法少女口中說出招式的名字,赤紅色身影在衝近至巨狼魔獸約兩米左右時,雙腳用力一跳,整個人跳至魔獸的斜後方。
雙手緊握劍柄,同時身體也作出旋轉,運用離心力將招式威力增強,然後砍向巨狼。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強力輸出,直接把這有近一層工廠大廈般高大的巨狼擊退。
作為試探的第一擊能夠成功擊退巨狼,紅翼對此完全不感意外,只是驚訝於剛才的攻擊依舊無法使巨狼受傷。魔獸的實力不是一成不變,而是每次出場也會有所變動。能夠做到這點,自然是因為他們有收集戰鬥中的數據,加以分折後再作出針對性強化。
所以他們收集到的資料,想必是紅翼把大量能源花費在裝飾特效後的數據,也是巨狼無法閃避剛才『紅蓮.星墜』的原由,因為招式的速度與力量分別提升了兩成多,出乎意料的強力攻擊因此成攻。
一招得利,當然是繼續發動攻擊,強迫對方採取守勢的拖延戰術自然比防避敵方攻擊來得容易,唯一需要注意是自身體力的消耗會否過量、招式會否有過大破綻引來反擊。
揮舞著紅色利刃的魔法少女,此刻化作紅色風暴,以思念能量作動力,徹底強化自身以使出極端速度,捨棄指定攻擊模組的必殺技打法,由身體而不是由心思發動每一次攻擊,最後,無形的風暴在攻擊速度一次又一次突破下,化為利刃構成的山壁。
沒有防禦,因為進攻就是最好的防禦;沒有招式,因為只是隨意揮舞著利刃。古代有所謂剛不可久的說法,就算能有大量外來能量作為動力來源,但紅翼終究是人類的身體,如此高速發動攻勢理論上是無法持久。
導致紅翼能夠一直維持下去的,是因為她使用著思念能量,不是出自於毫無感覺的外星人版本,而是來自於地球、更確切地說是來自於她所保護的民眾。
思念能量,是源發於智慧生命的思考器官所發出來的能量,對於以思念能量為主的外星生物來說,因為他們沒有感情,所以沒有情緒上的波動,從中收集到的是沒有任何型態的純能量。
相對來說,雖然大多數人類自稱自己是屬於理性人士,但實際上,人類社會中幾乎所有人事物也是以情感作決定。所以來自於人類的思念能量,在與外星生物自行出產的相比,多出了一種名為情緒的波動。
本身便是源發於腦部的思念能量,對腦部的影響自然遠比身體其他地方更大,也更
為有效。作為魔法少女,紅翼早已不斷吸收與使用思念能量,在過程中她的腦部自然受到影響。現在她大量吸納現場產生的思念能量,是驚恐的民眾因為魔法少女的保護而得救所散發出來的,是帶有支持與鼓勵紅翼的心願的能量。
運使這股能量作戰的紅翼,其大腦在不知不覺間受到影響,也與魏娥莉心中的英雄形象吻合,使得她由原來的牽制、拖延戰術,改變成壓制與擊敗為目的。
簡單地說,在無比高壓下,得到眾人支持的紅翼,其精神已經超越了肉體,自然能夠施展出遠比平日更具威力的招式與技巧,也能無視於身體的疲勞等物理問題連續出招。
「魔法少女要什麼人才能當?這我怎可能會知道啊?」洛維聽到這個問題,完全沒有概念的他自然沒法作出回答。
「只有擁有愛與勇氣與夢想與希望的人,才能夠接受思念能量。」有如夢幻的話出自沒有感情的外星生物:「出自地球人類的思念能量,是蘊含著生產者的情緒在其中,這種型態的思念能量,有點像你們稱為『願力』的東西。」
「願力?這是什麼?好像很熟又好像沒印象。」
「你們很多稱之為『小說』的文字記載中,就有這種能量的描述,使用者多是屬於宗教人士。」能夠以有如研究員作報告的方式說出這番有如夢話的,自然是純理性的外星生物:「籍由將自身化為其他同類的崇拜對象,讓對方向自己奉獻以收集願力,在收集至足夠數量後,以願力提升自身位階,以求超脫世界。這的確是很有趣的用法。」
「也就是說你那什麼思念能量就是小說中的所謂願力了?那麼一切都瞭解了,實驗也不用繼續,可以終止了吧?」對於被強迫中獎的洛維來說,如果能夠單用言語上的方式讓這群把地球當成實驗室的傢伙解決是最好的事。雖然心中他明確知道只不過是幻想。
「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不過還是先回到最初的問題,魔法少女為什麼需要擁有愛與勇氣與夢想與希望。」
「好吧,不過最好能夠簡單一點。」雖然是理科生,而且算是成績優等生之一,但洛維無法對這種和白日夢沒什麼分別的話題提起丁點兒興趣。
「愛是一種奇特的精神狀態,是你們地球人每個單獨個體在面對特定人事物時才會出現的情況。」理應是充滿感情的詞語,在無感情的外星生物口中說出,果然如洛維所料,是類似於化學方程式般的解說:「當人類處於這種被稱為「愛」的狀況下,那怕是環境如何改變,這名有「愛」人士對於所「愛」的事物也不會有變。
「勇氣是在面對困難時才會表現出來的精神狀況。」另一個在人類文學中備受讚頌的詞語,也被剝去感性的外表:「你們在面對困難時,會因為失敗的可能性而出現另一種叫害怕的情緒,大多數人在害怕出現後,思考能量會自動偏向負面,但如果有著名為勇氣的情緒介入,反會鼓起你們的動力,對困難作出更多更仔細的分析與研究,以期找出解決方法。
「思念武裝是以吸收地球人的思念能量,會以反饋方式刺激使用者,增強使用者的體力、耐力、運動力、思考力等各方面能力,但問題就出在地球人身上。」
謎樣外星生物以驚歎語氣繼續說道:「帶有自身情緒的能量,並且對思考器官
會有優先影響,所以如果是一般人長期使用的話,是很容易出現人格分裂的。」
一個平凡人類擁有思念武器,化身為英雄的話,擁有相同記憶與意識,但有著完全不同的外表,加上世人對兩者所給予的評價也完全不同,最終會因為兩者認知不同,漸漸地出現人格分裂的情況──以完美為目標的英雄人格與有缺陷的人類人格。
「所以魔法少女必須要擁有愛與勇氣。」無情者繼續以純理性方度解釋:「因為對於成為英雄人物有愛、因為有必須守護被傾注愛的事物,以『愛』作為支柱,就算周遭如何變化,人格與意識也不會出現認知困難,變身成為魔法少女只將成為『真正的自己』或是『理想的自己』這個夢想化為事實,所以不會出現問題。
「成為英雄後需要面對沒有盡頭的戰鬥,直至實驗結束前也不會停止,而且敵人也不會每次一樣。這會產生巨大的精神壓力,如果是一般人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將一切視為正常、也就是失去堅持下去的動力,最終倒在壓力下而出現各種精神病。
「唯有擁有勇氣的人,才能夠一直保持著平常心態,將與邪惡戰鬥這件事視為本身希望,才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在經過我們的觀察與研究,你們人類在十多歲時會開始進行第二次發育,也是一種奇特的反叛期。」先前的話明明還是滿理性的,但好像開始走進一個奇異的論據上:「被你們稱為患有『中二病』的年輕個體,由於欠缺被人所『愛』,所以想盡辦法去獲得『愛』。
「但在得到前,害怕失去『愛』的想法便會出現,沒有『勇氣』的他們只能以奇特的方法來表達自己,訴說自己渴望得到『愛』。
「他們只能在自己所創作出來的幻想中得到滿足,『夢想』看起來能夠通過幻想來實現,其實被他們親手握殺了,也因躲進只屬於自己的幻想國度,對於未來的『希望』也一起被消滅。」
「所以成為魔法少女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本身患有『中二病』,通過變身成為守護市民大眾的英雄,達成她們渴求『愛』的『夢想』,讓她們擁有『勇氣』走向自己的『希望』,由於這正是他們所欠缺的部分,所以不會出現人格分裂或者精神壓力。」
《五》
「在連續不斷的戰鬥與殺戮當中,你們人類是很容易迷失本性。就算是起初擁有多麼崇高的想法,當一切也變成日常中事,就會視為平常,也就是不再將奪取生命當成嚴重問題,又或希望以英雄的身份或行動來獲得其他事物,讓自身想成為英雄一事變質。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成為魔法少女的第二個條件,就是需要能夠在行使正義此事上感到滿足和快樂,以守護作為表現方式、單純自視為正義,不含其他雜質,這樣才不會在長久而持續的殺戮戰鬥中沉淪、從而迷失本性。」
聽到此處,洛維覺得這顧慮確實是很重要。他也曾經從節目中提過,好像叫戰爭創傷什麼的,指的是參戰士兵在被強迫下不斷地身處殺人與被殺的壓力下,因為連續殺害他人已換取自己能夠活下去的機會,最終不是變成不把人命放在眼中的屠夫、就是受不了良心的責難而精神崩潰。
「提到能夠得到滿足和快樂,這不得不說你們人類實在是很有趣。」
本來感到事件總算有點
會向正經方向發展的洛維,在聽到這句話後,內心不禁浮現出大事不妙的感覺,就好像事情會轉向更為奇怪的方向前進。
「你們的身體為了鼓勵進行生殖行為,所以發展出在進行性行為過程中會產生興奮、滿足與快樂的刺激。」外星生物以好像發現新事物的用語繼續說:「奇妙的是,你們人類的精神與肉體是密不可分。精神會影響肉體、肉體也會影響精神,所以這種從心靈上得到滿足的樂趣,其實和人類的性興奮沒太大差別,不同之處在於是由身體還是心靈所引起。」
「咦咦咦......」洛維不由得發出奇怪的叫聲,要有中二病才能當魔法少女就算了,還要是個會發正義春的人,這個世界怎麼了?是走向滅向的預兆吧?連續受到兩次精神衝擊的洛維開始有點懷念漫畫中世界第一強國隊長、紅內褲外穿君之類的超級英雄了。
不過,在聽到這兩項有關於英雄的要求,洛維覺得自始以後,自己無法再像過往一樣,對於這些本該是正面形象代表的英雄人物投以略帶敬佩的眼光,總會認為他們說不定是一邊救人、一邊在褲襠裡不斷噴射,事後看起來渾身溼透的原因不是出汗而是某種乳白色略帶黏性的液體?大約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吧,雖然洛維一點也不想在這方面有所成長。
「好吧......算我能夠理解你們對英雄形象抱有怎麼樣的惡意......不過......我想想我本來要問什麼。」洛維頓了頓,把因受到第二次衝擊而陷於混亂的腦袋整理後說道:「對對,那些所謂的魔獸是怎麼回事?做實驗用不著發動戰爭吧?而且魔女要做什麼?像那些......那些魔法少女所言是為了侵略和戰爭嗎?」
「嗯?魔獸是你們人類自己弄出來的喔。只是我們作出改良與增加控制核心。至於有關那個城市的毀滅,你就想成是我們一時好心,為了避免你們發生全面戰爭所做的事吧。」
「我們......自己弄出來的?」
「沒錯喔。你們從很早以前就發覺到,人類內心的思緒蘊含著能源,而且源自於負面感情的能量,會在你們不經不覺間凝聚。由於古時是農業社會,居所其實和其他生物十分接近,加上人口密度很低,所以這些負面感情能量需要很長的時間才凝聚成形,過程中還很容易受到各式生物影響喔。只是你們不叫魔獸,叫牠們作妖而已。」
「等等......」扶著額頭的洛維面色不善地對著外星生物嘆了一口氣:「本來是類似於星球大戰式入侵故事,但又出現了充滿少女情懷的魔法少女,接下來其實是星際實驗,最後還要來個靈異式的超展開嗎?這是哪個狗屁不通腦袋出包的廢才寫的劇本啊......不過最重要的是......把我本來平凡的現實世界還給我啊啊啊!」
少年想到了一句網絡名言,『所謂的人生就是一堆杯具放在餐具上』,看來還真是至理呢。
「這個世界是變態的。」突然,依舊面帶微笑的白色長耳小狗型外星生物如此說道。
洛維感覺到一股冰冷氣息在身邊吹拂,莫明的恐懼感自內心深處浮現,胸膛內的心跳速度也因而增快,只不過洛維總覺得這句話有點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或看過。
「剛才你的反應和資料庫中收集來的一些記
錄很像,所以我從記錄中的文獻找出當時年長者用來開解對方的說話,現在你的情況好了點吧?」笑容沒有任何改變,才剛堅冰似的寒氣伴隨著這番說話煙消雲散,就像不曾出現過。
「這是哪門子的開解用說話?是恐嚇才對吧。」被驚嚇甚深的洛維忍不住吐糟。
「沒有喔。根據資料庫的記載,雖然對方不是說話者的親生兒子,但說這番話的人一直十分重視他,其重視情度比本身三百多個孩子為甚。」不懂地球文化的外星生物解釋剛才用語的原因:「你們有大量使用文字作記錄的文獻,並稱之為『小說』,當中蘊含著不少難以理解的記載,我們還在努力整理歸類呢。」
聽到小說兩字,洛維總算想起自己為何會對這句話有印象了:「等等,雖然我才十六歲,但你說的那句話我知道是出自哪兒了,只不過當時那個男的情況和我絕不相同,而且那句話也不是用來開解的。」
「是這樣嗎?」
「沒錯,絕對沒有半點用來開解的作用。」洛維斬釘截鐵地對此回應,同時間他也因而想到了一些問題:「你們用魔法少女、魔女、使魔、魔獸這些東西,又是基於什麼原因?」
話說出口後,洛維就開始後悔了,在得知到他們的資料庫居然在分析整理小說內容,,那麼其他像動畫漫畫遊戲方面也該有包括在內吧?那麼這次實驗的包裝之所以會弄成魔法少女與魔女兩個陣營,還有外星生物他們的樣子之所以會這樣的理由,大約和心中的答案一樣吧。
「根據統計結果,地球人類會因為魔法少年少女而處於激烈活動。」說話的語氣微妙地帶著輕鬆:「真的很方便呢,你們人類有大量文獻記錄,讓我們這些接手的實驗團成員節省了不少時間,而且制定計劃時也可以有大量參考資料。」
洛維沒有再問下去,他清楚地知道現在地球上人類文明還沒毀滅已經是上天的賜福了,因為這一切都源自於把各種幻想當成重要資料,並且擁有足夠科技實力化為現實的外星生物。
「順帶一提,有關思念能量的說明部分,我們也參考了該文獻對於名叫空想力的類似能源說明,畢竟思念能量有很多詳細部分是地球人還沒觸及的觀念。我們也真的很驚訝呢,沒想到地球人類居然有人研究到這地步。」
無視於洛維內心的期望,外星生物繼續解釋:「另外我們奇怪的是,明明已經有相關人類的姓名、畫像、居住地了,可惜一直找不到那些相關人員和其他有關的記載,實在是無法理解呢。」
不可能找得到,因為你想找的人都屬於小說中的虛構人物。洛維這次只在心中吐糟,因為他覺得如果說出口,會讓事情往更不可思議的方向邁進。
時間是晚上九時二十五分,地點是距離購物中心不遠處的公園大道。根據外星生物的話,今天晚上吸收人類負面感情能源的機器會達至頂點,最後會以魔獸形式釋放出來,同時被稱為魔法少女的超級英雄也會現身與牠對戰。
「沒想到其他人真的看不到我們。」洛維驚歎於外星科技的強大,自己與怪異的外星人同時出現在公園裡,但一路人根本沒人留意到他們。
「這是種用思念能量的一種高階方式,包含催眠術與光學迷彩及空洞原理的同時運用。」作為解說役的外星生物立時開口:「只
使用催眠術讓途人看不見的技術,這城市的魔法少女們稱之為『不可視結界』;同時她們身上的穿著,則是使用催眠術與光學迷彩形成的幻象。」
「幻象?」方才的解說中的一個詞語讓洛維留意到,而且不妙的感覺也再次浮現:「你們不會是說,魔法少女的服裝只不過是幻覺吧?還是說那些招式效果只是假的?」
「兩者都是,你馬上可以親眼確認喔。」外星生物的視線已經投向遠方。
洛維順著外星生物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有著女孩體型的可愛少女,正以肩膀扛著類似於日本刀的武器走來,在她身邊跟著一隻和洛維身旁的一樣的外星生物。
理應只會因為女生比較誇張的動作而覺得怪異的洛維,此刻完全陷入石化狀態。在他眼中,少女是全身赤裸、不著寸褸,大踏步自在人群中走過來,白皙肌膚與她小巧的體型十分匹配。櫻花色的乳首扁扁地躺在同樣色澤的乳暈上;兩腿間只有稀疏短毛,和隨著明顯較大的步代而小幅度開合的肉縫,身上最大的遮掩物就是肩上扛著的武器。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啊!」
「剛才說了嘛,同時以催眠與光學迷彩所形成的幻象。」外星生物顯然對洛維的反應無法理解:「但對於身為更高位階的你,幻象自然無效,不過你也可以看到她身邊接近完全透明的幻象實影。」
「......」沒有再進一步說話,這是因為本名為魏娥莉的魔法少女正走向洛維所在處然後停下。莫非被對方發現了自己看著她的裸體?十六歲少年心中不禁這樣想到。
「今晚是由我單人負責的華麗表演,實在是太好了!」少女旁若無人地說出內心的話,也同時証明瞭她沒有看到洛維的存在。
「她看不到我?」洛維用手指著正期待著出動的魔法少女說道,這時他的距離紅翼可說極近,已差不多是完全緊貼身體的狀況。
「當然,正如一般人不會看到她們一樣,利用更高位階技術隱藏的你也不會被她們看到。」
抱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心情,洛維親眼目睹了讓他無法忘記的一幕──名為紅翼的魔法少女與魔獸的大戰。伴隨著戰況越加激烈、紅翼的情緒也更為高漲,洛維看到她胸前的乳首,在戰鬥當中漸漸硬挺翹起,雖然下身蜜穴沒有流出任何液體,但也已經算是從則面為外星人所說的話作證。
更強、更強、更強,我還可以變得更強。手中握著自行命名為罪滅的思念武器,瘋狂又不計後果地吸納四周遊離的思念能量,被疏散至附近的民眾,因為得知正在為他們而戰的魔法少女正面臨非比尋常的敵人,自然是懷抱著對為魔法少女加油的想法,其他後來的民眾也在異常的群眾效應下,成為當中一份子。
理應是害怕的怪物、理應是無法戰勝的對手、理應是避免正面交鋒的戰略,在此時此刻此環境下,已經完全被紅翼拋在腦後,揹負著數千人希望、吸納了超越於自身上限數倍的思念能量,已經擁有足以與巨狼魔獸正面對抗的力量。
「紅蓮.迴響!」夢想中的絕技,過去因為能量不足而只存在於構思當中,如今已能順利使出。手中利刃自萬千刀光劍影中合併歸一,更進一步匯聚之前擊出四散的能量,向前揮出一刀。
思念能量形
成的刀氣颳起巨大風壓,帶著無可阻擋的威勢切入巨狼魔獸體內,先前無法給予明顯傷痕的狼軀被強行砍出近兩米長的創口。
「鳴......吼!」由負面情緒凝聚而成的巨狼仰天長吼,發出和現實中相近形象的狼嚎。
觀看著現場轉播的民眾在看到紅翼使出的招數,將看似威猛無敵的魔獸砍出重傷,巨大的歡呼聲連處身於戰場內的洛維也能夠聽到。
理應是該為了自己所居住的城市能夠被守護感到高興,還有對於魔法少女有著面對非人怪物的勇氣至於崇高敬意,可惜洛維完全無法生出這種感覺。並非是來自外星生物所告知的事實,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他眼中所看到的影像──全身赤裸只拿著武器,不斷與魔獸搏鬥的姿態。
很美、很勇敢、同時有著不可侵犯的神聖感,但瞬間便化作難以形容的淫穢挑逗,因戰鬥而硬挺的乳頭,還有乳暉處細小的顆粒,無不顯示著少女已陷於極度的興奮,倒錯感讓洛維感到迷惑與瘋狂,在理性與本能中掙扎。
放出原本只屬於幻想階段絕招的紅翼,不顧後果完全抽取了四周所存在的思念能量,能夠運使的能量已降至最低點,只保有維持她外觀的數值。所以,沒有了思念能量支撐,身體忠實地反映出使用遠超於上限能力的後果──像一具斷線的玩偶,紅翼自半空中向地面墜下。
《六》
公園夜戰,事後被民眾如此稱呼的一戰,戰況一次又一次變化,起先是怪物的超強防禦力完全出想像、接著是得知魔法少女過去也沒太認真在作戰、之後是全力以赴的紅翼所爆發出驚人實力,使出肉眼無法看清的連續攻擊,更以極為華麗的巨大斬擊,強行擊破魔獸那身防禦力極高的外表,給予沉重的傷害。
可以說,當紅翼揮出『紅蓮.迴響』這招時,所有的人,無論是現場的、在家的、拍攝的,甚至是事後看新聞報通的,都以為紅翼已經勝卷在握,只要再補上一擊,就能夠將魔獸解決。
也因此,當紅翼自半空跌下來時,眾人的反應才會如此巨大。
紅色魔法少女落下之處,大約距離洛維五步左右,以他從小便接受嚴格的奇怪武術訓練的身手,他有自信只以輕傷為代價便能把紅翼救下,不致於讓少女直接與地面作緊密接觸。
就在洛維打算出手時,一聲嬌嘖聲傳來,然後在他眼前出現新的赤裸少女。
黑色長髮因急速飛奔而向後飄揚,有著明顯胸罩痕跡的雙峰雖然因為有思念能量構成的外衣承託,但還是抖出了一陣乳肉浪花。
但最震撼洛維視覺的是對方的胯間,與上半身那異常明顯的第二性徵相比,雪白的胯部沒有半根毛髮,兩片貝肉似的蜜肉緊緊閉合,將肉蒂與蜜唇完全包覆在內,形狀有如還沒長大的小女孩。
巨乳白虎,身在戰場中的洛維腦袋內不禁想到這種異常組合詞語,而當他看到前來支援的魔法少女的真容時,腦袋陷入了完全當機的狀態,同時一個女生的名字也浮現出來。
關有蓉,他的同學。兩人雖然屬於不同的科組,但學校以善用資源為由,當文組理組的共同科目,是會安排兩班一起上課,而每當這些課堂時,關有蓉則正好被安排坐在他旁邊。
沒有理會正驚歎的洛維──事實上銀月也看不見,本來正在家中努力向課本發起攻擊的關有
蓉,從自家的謎樣外星生物處收到緊急出動通知,原因為出現了極為強悍的魔獸,需要集合眾人力量才可將牠打敗。
在聽到的一瞬間,關有蓉馬上拋開手上用來輔助學習、用於抄寫的鉛筆,而且更在它落到地上前便已經脫掉上衣,正伸手至背部解開胸罩的扣子。以不足二十秒的速度便讓自己完全迴歸自然,然後握著微縮化成飾品的思念武器,準備變身成為魔法少女銀月前往支援。
在路途中,外星生物更告知她重要的訊息,就是紅翼正處於極為不妙的狀況,負責與她聯絡的外星生物無法與她進行意識對話。為了解救正處於危難中的戰友,銀月更是連續不斷使用加速技能,所以她才能夠趕及在紅翼與大地作出親密接觸前救下她。
「斷罪之刃,你怎麼了。」成功救下戰友的銀月向懷中戰友問道,同時也拉開與魔獸間的距離,以避免自己沒法及時就對方的攻擊作出反應。
「沒......沒什麼事,只是剛才出招太猛......身體有點虛弱。居然讓你看到如此不華麗的一面,真是抱歉呢,輝煌聖槍。」
紅翼在戰友懷中正掙扎著想要自己站起來,但銀月還是擔心她的情況,反而更用力地抱緊她。
「銀月你可以先把紅翼放下來,我已經將她的武器出力降至原來的十分之一,不會讓情況惡化。」在她們腦海中發言的是跟著紅翼的外星生物,明明這些外星生物無論樣子還是聲音都是完全一樣,但每一個魔法少女都能夠清楚分辨出誰是誰的。
得到外星生物保證後,銀月才敢於把戰友放下,但同樣聽到這番話的紅翼卻十分激動,只是她著重的要點不是自己的身體問題,反而在意為何要限制她的武器出力。
「這件事遲點再談,現在要先想辦法打倒牠。」自認不喜歡動腦筋的銀月,擺出了之前紅翼也用過的姿勢,手中長槍遙指向魔獸,確保隨時可以出手。
「抱歉來遲了。」第三名女聲闖入銀月與紅翼的腦海中。
「幽冥極音,你距離還有多遠?」發言者自然是場中唯一保有戰力,還剛救下戰友的銀月。
「剛剛才到達心靈感應的範圍。」被稱為幽冥極音、守護此城的第三名魔法少女說著。
所謂的心靈感應,是魔法少女們利用外星生物作媒介,讓她們能夠直接以意識作對話,範圍是一公里。
「一分鐘。斷罪之刃啊,我們要堅持一分鐘才有支援。」銀月凝重地向著身旁的紅色魔法少女說道:「不知道你剛才那招到底給予牠多大傷害了?」
「構成軀體的能量已經消滅了百分之六十。」從腦海中,銀月的外星同居者馬上回答:「單純以能量來說你們是足以作戰,但還不能給予致命一擊。」
「馬上把我的武器調回十成,等會再給牠一擊就可以了。」緊握著手中利刃的紅翼插嘴提出要求:「四周的思念能源還十分充足,該足夠再發多次『紅蓮.迴響』。」
「不行。」來自外星生物的否決馬上傳來:「詳細解釋等回才向你們說明,不過你目前的情況絕對不能使用任何招式。」
「來自九幽深淵.漆黑無名之物.飛舞人間各處.奏出異名旋律.晶藍透徹.純白寂靜......」少女誦唸聲自遙遠處傳來,同時間四周能量也作出回應。以魔法形式使用思念能量,每幽冥極音說出相對
應的話語時,她手上的思念武器便會按照先事設定好的方式來控制四周的思念能量,最終向目標物作出攻擊。
「啊啊啊!除了銀月外,連藍翎也來了啊啊啊啊!」
使用魔法的魔法少女,她唸誦咒語的聲音在這安靜的顯得十分清晰,同時間也撫慰了群眾因剛才看到紅翼墜下時產生的驚慌情緒。接連不斷出現意料之前變化,民眾的情緒也隨之大起大樂,而如今看到守護本市的三名魔法少女都匯聚於此,他們終於感受到塵埃落定了。
「斷罪之刃,你等會負責保護幽冥極音,這段時間我先去拖著牠。」銀月在說完這話後,沒等紅翼回覆便向前一跳:「Thunder Storm!」
與紅翼直接以思念能量強化武器的直接攻擊、藍翎的大範圍無差別能源攻擊不同,銀月的招式如果以電玩來分類,大都是屬於魔法武技。長槍將四周流竄的思念能量轉化為雷電,同時也急促旋轉著空氣,形成一個佈滿閃電的龍捲風。
銀月舞動著這帶著閃電龍捲的長槍,向魔獸發起一波又一波攻勢,每當長槍刺向巨狼時,強勁的龍捲風總會吹散些許軀體,然後當槍尖刺入魔獸軀體範圍後,思念能源所化的雷電便會對其進行消滅。
雪乳盪漾、雲臀芬飛,洛維雙眼還沒從女同學的裸體上離去。十六歲少年正是對性最為好奇的年紀,從小受到的訓練在純生理刺激下沒有什麼作用,為人雖不是什麼巨乳狂戀乳魔,但身邊熟悉的女同學,如今正赤身露體在眼前走來走去,優美嬌軀正向他作出無形挑逗,喚起他作為雙足步行靈長類的雄性本能──其表現是血液正不停往下身湧去,讓褲襠處鼓起了大大的帳篷。
理應是激烈的戰鬥,身為民眾之一的洛維本該注視著戰事如何發展,但此刻洛維腦中思考著與魔法少女還有魔獸無關的事情。
雖然聽說長期配戴胸罩會在身上留下痕跡,不過大多數都是淡色,而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楚。但關有蓉胸部的勒痕,豔紅色胸罩與肩帶造型,在她雪白玉膚上極為顯眼。
洛維心中不由得想到,在學校時關有蓉的胸部雖已十分龐大,但在與之前的銀月照片相比下,還是顯得小了一點。在看到眼前勒痕後,他心中想到的是,關有蓉平日應是戴上比較小的胸罩,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大,也留下了如此清晰的紅痕。只有在以魔法少女之姿現身,才將雙峰的真正大小展現出來。
與紅翼一樣,當銀月投身於正義之戰,迎擊眼前為害社會的魔獸後,鮮紅色的乳首快速充血挺立,一般人因為她身上思念能量構成的魔法衣服而不知道,但在看在洛維眼中是全裸上陣,加上因為專注力都投放在她身上,所以清楚地看到當中的變化。
雛嫩的花谷,從那道細小狹窄的蜜縫處流出些許液體,伴隨著漸漸提升的戰鬥強度,血流量加速而使她皮膚泛起淡淡的粉紅色,蜜液量也是更多,為她增添一種美豔色彩。
與剛才紅翼不同,銀月雖因心靈滿足而進入興奮狀態,但她依然記得自己作戰目的是拖延對手,直至藍翎到來給予大範圍攻擊。這是因為四周思念能量上附帶的都是支持紅翼的想法,與銀月本身並無關係,所以對她的影響不大,沒法像剛紅翼時,因為眾人之念而不自覺受控,從而改變戰術目的。
「...永恆不變.存在.時間.空間.虛幻飄邈.夢境.四天之印與之呼應.不歸牢籠!」持續近一分鐘的詠唱,在藍翎飛抵公園時作結。與銀月纏鬥著的魔獸,一下子被巨大能量所籠罩、壓迫。藍翎所持有的思念武器,在剛才的一分鐘不斷更改魔獸四周的能量結構,最終化成不斷向內部壓縮的能量團,硬生生將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魔獸擊潰,還原為純粹的能量。
魔獸倒下消失,作為正義英雄的魔法少女們也隨之而離去,地球人制作出來的高科技長距離攝影機瞬間失去了三名再次守護城市的英雄身影,觀看著直播的民眾自然感到些許遺憾,不過再次順利擊敗魔獸的喜悅輕易地沖淡這絲情感,無數人打從心底發出歡呼聲。
雖然魔獸其實還沒作出任何犯罪行為、眼前被毀過半的公園其實都是魔法少女所造成,但他們深信如果放任魔獸自由行動會造成更大的破壞,公園被毀只是不幸被波及,總比有人因此受傷或者喪命來得好。
能夠看穿魔法少女隱身技術的洛維,看到剛剛守護城市、保護市民的三名女英雄聚首,三具各有魅力的年輕胴體並立,然後利用剩餘的能量起飛,離開了事發現場。
「為什麼要對我的武器作出限制?」
地點是本名為洪雲羽的第三位魔法少女家中,選擇的原因是單純是她家比較大,而且洪雲羽的房間也有足夠空間讓她們開會。
「剛才發生的事,我們已通報其他隊伍,並告知各魔法少女必須要小心。另外對於可能造成的影響,目前正以電腦作模擬運算,有結果後會馬上通知大家。」
作出回應的是與紅翼溝通聯絡的外星生物,不過它的話完全不能視作解釋,只是純粹陳述。
「我.是.問.為.什.麼.要.對.我.的.武.器.作.限.制!」一字一頓的說法,明確表達出魏娥莉內心的不滿。
「因為出現了不可預期的情況,為避免情況惡化所作的急救措施。」外星生物說著伸手一指,空中立時出現了立體畫面,而展現出來的是紅翼正使出連續攻擊:「在戰鬥剛開始時,你還記得你的戰術是什麼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魏娥莉呆了一下才回答:「放棄平日的招式特效,集中用於攻擊,同時以拖延戰術等她們來。怎麼了?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你的戰術構思很不錯。」外星生物點了點頭說:「那麼我再問你,實際上在戰鬥時,當時你是如何想的?」
「想?沒有啊,就是照之前的戰......」魏娥莉無法說下去,因為她想起了當時的想法:「好奇怪......當時......當時腦中就只有戰下去,將那隻巨狼魔獸打敗的想法............而且,而且我居然使得出紅連回響這招......之前練習時一直也沒法使出啊......」
「催眠,你當時被眾人意識催眠了。」外星生物開口解釋:「因為你所吸收與使用的思念能量,當中附有眾人對你的期望,『希望紅翼打敗魔獸』的確實想法。」
「但我以前戰鬥時也沒這情況,而且現在也可以調回吧?畢竟已經離開這麼遠了,加上下次的戰鬥也不一定會有這種想法在。」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調回去確實沒什麼問題,但那些帶有期望的思念能量,剛才差點讓你位
階提升,這才是問題。」
「位階?」作出提問的不是魏娥莉,身為聚會地提供者、同時也算是優等生的洪雲羽向外星生物提出當中不懂的名詞。
「其實用位階也不太準確,不過在你們這些相對簡單的語言當中,位階、層次這些詞語大約可以勉強表達。我還是用比喻法好了。」外星生物想了想後繼續說道:「一名生靈受萬民擁戴、讓身心經歷無數苦難,最後在信眾的願力下高舉神座、成就神位、建立神國。謂之『封神』。」
「你......你............你是說我剛剛差點被封神了?」魏娥莉被這番話震得七零八落,話也無法說清楚。
「嗯,是的。只不過你的身體質素距離能夠提供位階實在太遙遠,而且當時的思念能量也只能略為託高你的位階,加上你吸收沒多久後便化為攻擊離體,所以才能夠安然無恙。」謎樣白色長耳外星生物臉帶微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