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龍裔(03)
(三)羞恥的日常
清晨。
「男爵大人您起來了嗎?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這一天,管家瑞雅也照例來到我的房間門外,敲門招呼我下樓吃早餐(不要跟我提觀湖莊園的大房間沒有門這樣的小事)。
「啪啪啪啪——!!」
「嗚嗚......我......我身體......不舒服......不......不吃......早......早......噫——!!」
「啪啪啪啪——!!」
「唔唔唔......啊......」
「別說不吃嘛,跟她說在等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就下去吃飯。」原本我準備強忍著刺激故作鎮定地回答瑞雅的時候,跪在我身後用後背位強行幹著我小穴的盧埃林突然小聲地發話了。
「啪啪啪啪——!!」
「啊......你......你先去......去吃,我......我十......十五分......分鐘後就......就下去......啊......」
原本昨晚就被操得不省人事,一早醒來還得滿足樂手——哦不,現在是老公——的晨勃之慾,被開發得極為敏感的陰道被他的大肉棒沒操幾下就淫水氾濫了,甚至連舌頭都無法像人類一樣正常地說話,反倒像是條燥熱的母狗,時刻吐露著,一潭唾液順著我的香舌汩汩匯流到了床單上。
「我說......男爵大人您真的沒事嗎?要是很嚴重的話我去幫忙請醫生......」
「不不不......不用,我......呀——!!」
只聽「啪」得一聲,盧埃林一巴掌扇在我細嫩光潔的臀瓣上,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刺激得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尖叫。
「嗯?您怎么了,男爵大人?」瑞雅的聲音愈發急切了。
「沒......沒有......是......是我在......在打蚊子......」老公一邊有節奏地在我的淫洞裡做著往復式活塞運動,一邊伸著手肆意地揪捏我的臀肉,又癢又疼伴隨著被操帶來的快感讓我幾乎是咬著牙將回應的話說出來的。
「呃......那......那好吧,我就先下去了。」
瑞雅似乎覺察到房間裡有點不對了,不過她有身為管家的素質所以對此並沒有多問,這讓我頭腦裡還保持著僅存的一絲理智長長地舒了口氣。
「嘻嘻,話說瑞雅小姐其實長得也不錯呢,雖然皮膚黑了點但還是蠻有異國情調的,」老公一邊玩弄著我被他拍打蹂躪得紅腫的屁股,一邊把大肉棒從我的陰道里抽了出來:「既然她是你的管家,那么遲早也會是我的人,而像你這樣身無長物的侍妾,要想最後不被我拋棄就還要多努力一把哦,否則到時候瑞雅做了我的小妾,你只能被賣去當兩個塞普汀給人操一次的野雞,明白嗎?」
「我......明......明白......」
「嗯?」
「賤......賤妾明白了......」
「哼哼,這才乖嘛。」
被連續高強度調教後的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自尊,被盧埃林刻意地做賤,我也只是順從低下了頭。
「好了,既然明白了就趕緊幹活吧,」盧埃林指了指自己依舊堅挺地小夥伴:「用你的淫洞讓我的兄弟開心,記住,你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是....
..」
我望著他兩腿之間高聳的小夥伴,下意識地摸了摸已經被操腫了的騷屄,走過去將它對準那根男根,一咬牙,坐了下去!
「唔......啊啊......連......連抬腿的力氣都......都沒有了......」
十五分鐘後。
「男爵大人,您這是......」
望著面色潮紅、披頭散髮,身上只有一件散亂地單薄睡衣,神智貌似也有些不清醒的我,坐在餐桌上的瑞雅不禁有些愣神。
「男爵大人她今天貌似有點發燒,可能是昨天晚上泡澡泡得太久了吧。」盧埃林此刻像個沒事人一樣地走了過來,自顧自地替我做了解釋,然後毫不顧忌地坐在了我的旁邊。
「啊,那我今天去佛克瑞斯的墳墓內線買點藥回來吧。」瑞雅放下刀叉起身道。
「不......不用了,最近我還有點事,你帶著孩子們去雪漫住幾天吧。」我望著瑞雅,眼中閃過一絲期盼,但嘴裡卻說出了老公事先交代好的說辭。
「嗯?出什么事了,還這么嚴重?」
「我......唔......」我正想回答,突然感覺屁股一涼,老公的一隻手已經趁機伸到了我沒穿內褲的裙子底下,在瑞雅看不見的桌底下玩弄我勃起的陰蒂。
「我......嗯啊啊......唔......」
瞟了一眼幾欲高潮的我,盧埃林沖瑞雅聳聳肩:「誰知道呢,或許男爵大人想要把你踢開好跟我共度良宵?」
「呸......」瑞雅一聽便露出一臉噁心的表情,可能是因為往日盧埃林也老喜歡開一點無傷大雅的玩笑,她也不理會起身端走盤子裡的剩餐去了前廳,然後便聽到她招呼在前廳玩的孩子們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終於,偌大的莊園裡只剩下了我和老公。
「嘻嘻,這下好了。」盧埃林一邊盯著我窘迫不堪的樣子,伸出手輕佻地捏了捏我的臉頰,然後再次將手探向我的裙底,將那條塞在我陰道里的蕾絲內褲整個抽出來,展現在我的眼前。望著上面黏嗒嗒地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我的臉因羞恥漲紅成了紅蘋果色。
「嗯哼,為了不讓老公我的精液浪費了,你還是穿上去吧。」
「是......」
我稍稍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伸手接過了這條溼透了的內褲,抬起腿將它套上了我的腳踝,盯著我換內褲時不可避免地顯露出的秘密花園,老公也不放過機會用手指捏我的小豆豆。
「啊啊......老......老公......我......」
「怎么了,快穿啊!」
「嗚嗚......好......」
在老公不斷地騷擾下我勉強地穿好了內褲,黏溼的內褲貼在我的身上讓我十分不適,鬱鬱蔥蔥的樹叢也貼著內褲顯得清晰可見。
「好了浪騷蹄子現在來伺候老公吃早餐吧,一份吃烤鹿肉和甜圈,嗯......再來杯奶。」
我依言走去了廚房,瑞雅已經在烤肉架上烤了一份鹿肉,甜圈家裡也有做好的放在櫃子裡,我端著這兩份食物回到餐廳,將它們擺放在盧埃林面前,然後伸手去拿盛牛奶的罐子。
「等等,誰說我要喝牛奶了。」
「我......我不知道......」被老公一聲呵斥嚇得手足無措的我,望著他眼神裡多了一分惡趣味的淫笑:
「要喝奶這兒
不就有嗎?」
「啊——!!」
就在我懵懂的時候,老公突然伸出一隻手狠狠地擰在我左乳房的根部,猝不及防的我發出一聲尖叫,一股奶水瞬間從我的乳頭裡漏了出來,沾溼了貼著胸前睡衣。
「哼,這他媽被人玩出奶水了,你這龍裔還真是夠淫蕩的,現在讓老公我也來玩玩!」盧埃林一邊說著一邊將我推倒在地,緊接著「嘶啦」一聲,我身上薄薄的睡衣被他扯成了爛布片。
「老......老公......不要......我......」看著老公兩腿一跨直接騎在我的肚子上,兩手朝著我兩個大奶子抓去,我的腦海裡頓時感覺到一絲不妙,慌忙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連聲告饒。
「我說別動,婊子!」
然而老公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直接兩個大嘴巴子抽服了我,然後雙手卡著我的兩團乳房的根部,同時用力一握!
「噫噫噫噫噫噫啊——!!」
伴隨著我的慘叫聲,兩道乳汁從我的奶頭處激射而出,灑滿了周圍的地板,然而老公依舊不滿足,不斷地對著我的大奶子使力收力,兩股奶水就像兩道噴泉一樣不斷地噴射著,射在老公的臉上和我的臉上。
「哈哈哈哈,道格薇你看啊,你現在就像頭奶牛一樣唉,不知道把你賣給擠奶的農戶他們會出多少錢買你呢?」
「啊啊啊啊......我......我不知道啊......賤......賤妾不......不想當奶牛啊......啊......不要......不要玩我的......我的奶啦......呀——!!」
儘管我苦苦哀求,但盧埃林就像沒聽到一樣,不僅捏我的奶子捏得越來越用力,在最末還猛地一逮,手掌箍緊了順著我的大奶子根部一路擼了下去,劇烈的疼痛和快感讓我幾乎昏厥過去,迷離的目光中我看著我碩大的奶子被捏成了長條狀,乳白色的奶汁在乳頭處爆漿了,射得到處都是。
「咕嘟咕嘟......」
老公看著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我,像對著一團垃圾一樣一腳把我踢到一邊,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杯子後又回到我的身邊,隨手揪起我兩個已經聳拉下去變成條狀的奶子的其中一個,用汩汩流出的奶水將其注滿,然後一飲而盡。
「嗯,奶香濃郁,你算是A級乳牛嘛,」他揪起我的長髮將我提起來:「好啦,老公我現在要繼續用早餐了,道格薇你也要吃一點啊,不然怎么能繼續服侍我呢,不過你的早餐是什么你應該懂吧。」說罷他將我的臉貼在了他的褲襠上,藏在褲襠裡的男根精神勃發地「按摩」著我的臉頰。
「賤......賤妾這就用餐。」
「good。」
盧埃林滿意地坐到了椅子上,而我老老實實地跪到桌子底下,伸手解開他的褲腰帶將他的大肉棒放了出來。在這個家裡老公早餐可以吃美味的烤鹿肉和甜圈,而身為小妾的我,早餐只有老公的男根汁和包皮垢,運氣好的話還能夠吃到一些子孫精華,但這就需要我更加賣力地舔舐和吮吸它了。難以置信就從昨天晚上我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從最高的主人變成了最低賤的奴隸,而一旦惹得老公不高興或許還會變得更低賤。今早盧埃林告訴我憑我現在的努力程度早餐只能吃他肉棒上的汙漬,做得好的話有朝一日我還有
機會和他一起坐在桌子上吃飯,但如果做得不好,我能吃的只剩下老公和我自己的排洩物了。
十分鐘後。
「哦吼,看來我的小妾今天早上要餓肚子了。」
儘管我已經十分地努力了,但終究還是沒能榨出老公的精液,這讓我十分惶恐,望向老公的目光不禁有些閃躲。
「放心吧,我怎么能讓我心愛的侍妾餓肚子呢,來吧,今天老公就給你加點餐。」
說完,他從身後掏出了一個連著鐵鏈子的項圈。
「這......這是......」
「很吃驚嗎?昨天把你操昏之後我連夜去夢幻體驗店買了這個,從現在起你就要一直戴著它,懂了嗎?」
「可......可是......萬一要出門......」
「出門也戴著,這樣大家就都知道你是供我洩慾的小妾了,怎么,給我當小妾是什么很丟人的事嗎!?」
「不......不是......我......賤妾永遠為給老公當小妾為榮......」
「那還不趕緊戴上?」
面對盧埃林的高壓目光我不敢再做他想,順從地接過項圈戴在了脖子上。
「嘿嘿。」望著我帶著項圈的樣子,老公滿臉都是滿足的神色,他看了看手裡的鏈子,用力一拽差點讓我摔個踉蹌:「好啦,我們走吧。」
「去......去哪?」
「少廢話,當然是加餐。」
......
位於觀湖莊園北邊一小段路的大道旁邊有一個小型巨石陣,這裡聚集了五個獨立研究魔法奧秘的暗精靈法師,四男一女。平日裡他們懾於我龍裔的威名並不敢做什么危險的研究,所以我們之間也一直相安無事。
「嗨,各位早安啊。」
五個暗精靈法師望著一臉春風得意朝他們走來的盧埃林皺了皺眉頭,為首的那位男性暗精靈嘴角抽搐道:「喂,詩人,這裡沒你什么事,如果你敢再靠近,就算有龍裔罩著你我們也會先把你燒成人乾的!」
「唉,別這么激動,事實上今天我來找你們還真有點事,不過我想你們會感興趣的。」
「嗯?」
五個暗精靈一臉疑惑,這時他們都注意到了盧埃林手裡牽著的鐵鏈。
「好啦出來吧我的小母狗,該加餐啦。」老公一拽鏈子,儘管這十分羞恥但我卻沒有別的選擇,全身赤裸的我四腳著地趴在地上,像一條被牽著的母狗一般從石墩後面爬了出來。
「哦,阿祖拉在上......!!」
昔日的龍裔英雄,如今的寵物母狗,這樣的反差讓在場的所有暗精靈都驚呆了,而望著我豐腴的肉體,在場的所有男性褲底或長袍下的小兄弟無一不起立致敬。
「這......這怎么可能......!!?」為首的巫師語無倫次道。
「沒啥不可能的,如你所見,我曾經的主人現在已經是供我洩慾的小妾了,至於房產還有權柄之類的也一概轉讓給了我,在這么每秒的日子,你們作為我的鄰居怎么著也得分享一下我的快樂不是嗎?」盧埃林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腳玩弄我已經開始流水的肉縫,弄得我忍不住地發出了淫蕩的呻吟。
「你......你的意思是......?」
「嘛,四個小時以內道格薇小母狗就交給你們玩吧,呃......每人五個賽普汀?」
「媽蛋,幹了!」沒等領頭的巫師發話,旁邊一個紅髮的年輕男巫師就迫
不及待地答應了,在我露面的時候他就已經隔著那件黑色長袍在打手槍。
二十五個金幣入手,盧埃林也不顧我哀求的目光,將手裡的鐵鏈扔給了暗精靈們,巫師們不由分說直接將我摁倒在地,紅髮的年輕巫師更是迫不及待地挺起大肉棒對著我的淫穴來了個一插到底!
「唔哦哦哦哦哦哦——!!」
「臥槽,龍裔居然叫春叫得跟母豬似的,早知道你這么騷當初你路過的時候我就該問你給不給操了,害得我這么久都只能一邊意淫一邊打手槍!」年輕巫師一上來就火力全開,我已經變得分外淫蕩的陰唇哪經得起如此蹂躪,頃刻間我就被快感淹沒,淫水就像開了閘的河水一般傾瀉而出。
「他媽的給老子換個位置,老子要操她屁眼!」
看著紅髮年輕巫師目無尊卑地直接上了我的本壘,領頭巫師早就氣不打一處來了,一個小火球術甩在他臉上把他那頭紅髮燒了個精光,年輕巫師「哎喲」一聲摔在了一旁,所幸暗精靈的火抗相當高,並沒造成什么特別嚴重的傷害。
「哎喲,叔,你下手輕點啊。」
「玩蛋去,老子跟你好說你會聽?」領頭巫師一邊罵一邊毛手毛腳地掀開法袍的下襬,然後褪了內褲就要把雞巴往我屁眼裡塞。
「噫噫噫噫......唔......」
我整個人趴在地上,只感覺一顆火熱的龜頭在我肛門處滑動擠壓,弄得我好不舒服,但似乎沒能成功塞進去。
「叔你行不行啊,是不是年紀大了雞巴不夠硬了?」
「你懂個屁,是這婊子的屁眼太緊了,看起來好像從來沒有人幹過她這兒啊。」
領頭法師滿頭大汗地試了又試但怎么也插不進去,這讓他十分焦躁。
盧埃林在一邊看著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身為天際省土生土長的諾德人他也沒聽說過做愛還能幹屁眼的,也不知這老精靈怎么就有這樣別緻的性癖。
看著老精靈實在墨跡,紅髮年輕巫師受不了了,放任老精靈繼續在我屁眼上找機會,自己換了個乘騎位繼續操我的穴,不過我一雙呈長條狀下垂的乳房似乎讓他很倒胃口,不過看著我淫蕩失神的臉他也沒顧忌那么多,腰部的動作更加賣力了。
「好了賤婊子,我也出了五個賽普汀,就算不能操你也得好好跟你玩玩,就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吧!」巫師團中唯一的光頭女性發話了,只見她滿眼鄙視地望著我,將一隻沾滿了泥漿和灰塵的靴子伸到了我的面前。
「是......我......我舔......」
面對這個命令我猶豫地看向老公,卻收到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我只得服從地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女精靈那骯髒的靴子。
「哈哈,真他媽是個賤貨,想想我們一直以來忌憚你這樣的騷娘們也是蠻諷刺的,沒想到居然一邊被人操屄一邊給老孃舔靴子,快說,老孃靴子的味道怎么樣啊!?」
「十......十分的......美味......」
已經習慣了賤人身份的我自然知道該怎么回答,一邊努力的幫她清理鞋底的泥漿,一邊順從地說出了下賤的答覆。
「哈哈哈哈哈,那就繼續舔吧!」
「是......」
望著紅髮年輕巫師捷足先登幹了我的鮑魚,老精靈又佔了屁眼,而我的舌頭又在為女精靈舔鞋,剩下兩個反應慢了半拍的男精靈不禁有些懊惱
,但本著能佔一分是一分的原則,他們還是掏出了自己的老二站到我的兩側。
「騷娘們,至少用手讓我們舒服吧!」
「沒錯,你個蕩婦快點幹活!」
我沒有任何反抗,伸出手握住他們的雞巴開始幫他們擼,當初哈瓦爾?鐵手專門訓練過給男人手交的技能,即便同時服侍兩個人我也沒什么不適應,很快兩個男巫都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他媽的怎么還就捅不進去了呢!」老精靈罵罵咧咧地看著自己已經雄風不再的老二懊惱道。
「算啦吧叔,待一片看著得了。」
「放屁!」老精靈被這么揶揄了一句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然而突然間他眼珠一轉:「哎,有了,我不是還藏著那個么。」
老精靈趕忙跑到石臺旁邊,從一個包裹裡掏出了一個金色的罐子。首發
「哎喲臥槽,這不矮人油么?」
「你懂個卵,這玩意對我們來說是上等的情趣潤滑油,給老子瞧著點!」說完老精靈也不做作,倒出一點褐色的油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嗚嗚嗚嗚——!!」
這次老精靈很輕而易舉地就用他的老二擠開了我原本嚴防死守的括約肌,將它塞進了我的直腸內。第一次被人開苞後庭的滋味很奇怪,雖然因為潤滑油的關係並不感到有多疼,但菊門被刺激產生的排洩慾卻讓我倍感不適。
「好啦,龍裔婊子,現在是時候讓你看看暗精靈性愛大師的獨門秘籍了!嘿嘿!」說罷,老精靈開始抖起自己的老腰,並逐漸加快了速度。
「嗚嗚......啊......啊......屁......屁眼......啊啊......好......好燙啊......」
剛開始只是被碩大的龜頭擠壓腸道的感覺弄得有些難受,但伴隨著老精靈的抽插越來越生猛,肛門處竟然感覺到火辣辣的疼了。
「臥槽著火了!」
伴隨著四個暗精靈和一個諾德男人的驚呼,老精靈塗滿矮人油的肉棒伴隨著同我菊門的告訴摩擦竟然著了火,燃燒著的雞巴在我屁眼裡肆意進出,帶給我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刺激。
「啊啊啊啊......屁......屁眼......屁眼著火了啊......好......好疼呀......老......老公快救我啊......啊啊啊......!!」
「他媽的賤貨別喊了,老孃的靴子還沒舔乾淨呢!」女精靈見我被操屁眼操得幾乎要瘋了,怠慢了嘴上的活計,不耐煩地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在我白淨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骯髒的鞋印。
「嗚嗚嗚......我......我錯了......我舔......呀啊啊啊......屁眼好疼啊......」
「叔,你......你雞巴都著火了,不疼嗎?」
「疼你老母,我們是黑暗精靈,這點溫度怕個卵啊?」
「哦這倒也是。」躺在我身下的紅髮年輕巫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而有把注意力轉向我:「切,騷娘們,嘴上說疼,看你這表情簡直是爽歪了嘛!眼珠子都快翻過去了,看你這痴女樣,十足的淫蕩母豬。」
說罷他又將目光投向老精靈:「叔,你那矮人油能不能也給我點?」
「行,沒問題,這叫事么?」
老精靈一邊賣力地幹著我的屁眼,一邊將剩下的半壺矮人油一股腦倒在了紅髮年輕精靈
抽插我陰道的老二上。
「哦哦哦哦哦哦,這感覺爽爆了!」年輕紅髮精靈在得到矮人油的滋潤後頓時如虎添翼,腰部的動作更加迅猛了,不一會兒,連著我陰唇的部分也應摩擦速度過快燃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陰......陰部也......也......也燙死了啊......疼疼疼......不......不要......不要......停下來啊......!!」屁股和小穴同時傳來的滾燙的疼痛感讓我再難以忍受,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
「嗷嗷嗷啊,這婊子要跑,叔,你還能堅持多久,我快不行了!」年輕紅髮巫師死死抱住我的腰,試圖阻止我逃跑。
「呃......這騷娘們屁眼還真緊,老子也不行啦,咱叔侄倆一塊射吧!」
「好,一二三......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兩人一陣高亢的呻吟聲,我一前一後的兩個洞都被噴湧而出的精液填滿,被灌漿過後的我頓時失去了最後的力氣,軟綿綿地撲倒在了年輕紅髮巫師的身上。
「哈哈,這婊子的毛被你燒沒啦,成白虎啦!」
「哎等等,剛才沒注意,這娘們的胸貌似變大了啊?」感受著脖子上凸起的觸感,年輕紅髮巫師發出一陣驚歎。
「哈哈,看樣子越幹這騷娘們這娘們的胸就會越大呀,唉這是什么?操,原來是奶水!難怪呢,」老精靈捏了一把我被恢復裡的乳汁脹大得胸部,然後招呼了一聲:「好啦同伴們,既然有這么極品的洩慾工具,今天就幹她個爽,也算是為她恢復好身材做貢獻吧!詩人,再加錢多幹幾次沒問題吧,唉?那小子呢?」
在巖臺的後面,我老公盧埃林正把褲子褪到一邊,一邊回味著剛才火屌操屄的情景一邊猛地套弄著自己的老二。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