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性福生活
第一節當生命重新走過
天津市濱海油田七中初二年(四)班的黎芸這幾天心情非常不好,心情不好的原因是收到了一封信。這封信她讀了十幾遍都沒能摸到頭腦。信的內容如下:
「芸:最近好嗎?壓力大嗎?實在不忍心打攪你平靜的生活,不知道這究竟是好事壞。沒想到天人永隔之後,我又回到了起點,一切可以再來一次,我被這種幸福陶醉了。回想起我們在一起走過的六十年的風風雨雨,現在又可以重新走過,而且會走得更好,可以有更多選擇,我怎麼能不對上蒼的垂憐表示由衷的感謝呢!
這一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來見你,可我也知道,你對以後六十年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我不能來。可是思念的感覺,她就像窖藏的美酒,愈久愈醇。它盛滿了我整個的胸腔,佔據了所有的思維,每一絲輕微的振動泛起的漣漪,都衝擊著我理智的海岸。我奮力修補千瘡百孔的大堤,可也於事無補,它還是要決堤氾濫,於是便有了這封信。你可以把它看作是失去理智下的產物,因為我愛你。你和欣慧是我上世和今生的摯愛,有了上世的經驗,我會更愛你們,比上世做得更好。讓我們今生更包容,更寬大,更理解。
另外,照顧好欣慧,別讓她跟著辛歷、談衝亞、唐景紅太緊,女強人不是那麼好做的!不聽話,小心屁股。你要多吃點水果,多吃點雞肝鴨肝,不行買瓶魚肝油,小心再犯夜盲症。刷牙時小心點,別老是使那麼大勁,當心牙齦出血!
強1987年9月11日」
落款只有一個「強」字,連姓都沒標,只在信封發信地址上寫了「油田三中初二」。黎芸看完後半是驚訝,半是憤怒,還有三分羞意。這是個男人,顯見著對自己很是瞭解,甚至包括自己的日常細節,這人說與自己一同走過六十年,且是上世至今。轉世麼?黎芸從來不信這些。惱人的是,就這樣赤裸裸的表達愛意,在初二還沒聽說誰有這膽量!更可惡的是,這人愛的不只自己,還有趙欣慧,還無恥的說兩人都是他兩世摯愛!羞人的是,自己竟真的似乎從字裡行間讀出了一種濃濃的愛意,身上竟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但自己詫異的是竟真的想不出這個「強」是誰。能夠對自己瞭解這麼深的人,只有自己最親的人,可父母都在身邊,兩個妹妹還小,一個上二年級,一個還在幼兒園。除此之外,在這裡再沒其他親人。還有這人對趙欣慧也異常熟悉,連她那個小圈子的成員都知道。莫非,這人竟是我們學校的人,只不過化名從別的地方寄了這封信?她決定找趙欣慧問問。
趙欣慧是她們隔壁三班的學生,對趙欣慧她還是知道一點的。這人的學習成績很不錯,與辛歷、談衝亞、唐景紅,胡紅等一班人自成一個很活躍的小圈子。
這個小圈子的人喜歡高談闊論,又大多是學生幹部,學校裡很多活動的組織都要他們參與。黎芸雖然對很多活動不大參與,但對他們印象不壞。
趙欣慧被喊出教室時很是愣了一下。這是一個非常高挑、漂亮白淨的姑娘,雖然還滿臉稚氣,身材也只剛剛顯山露水,但個頭已經有一米六多了,臉蛋豐潤,一雙大眼睛明亮清澈,透著機靈。她與黎芸雖是一屆同學,但從沒在一班呆過,並不太熟,僅是相互知道
而已,平時招呼都不打的。這其中趙欣慧對黎芸的瞭解還更多些。黎芸被稱為七中的「希望之星」,是學校有名的神童,學習成績在年級遙遙領先,每次都拉第二名幾十分之多。但她個性端莊文靜,不愛張揚,學校裡知其名者多,識其人者少。見她到班裡找自己,倒真有點略感驚奇。
黎芸先領她到欄杆外無人處,然後將信遞給了她。趙欣慧拿著信封看了個反正,莫名其妙的問「這是你的信,什麼意思?」
「你拆開看看。」
「我拆?」趙欣慧驚疑的問了一句,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後,滿腹狐疑的拆開看了起來。
黎芸看著趙欣慧面部的表情由嘲笑轉成凝重,在轉成深思,倒也佩服她能夠沉得住氣。趙欣慧將信看了兩遍,抬起頭又盯著黎芸看了一分多鐘,大眼睛忽閃了幾下,才問「你怎麼看?」
「我不信什麼宿命之說,但這人對我確實很熟悉,這是沒可能的。有點像惡作劇,可沒誰這麼無聊。可信寫成這樣......」
「文采不錯啊!又對你情真意切!」
「去,連你也去笑我。」
「真的啊,我看的都被感動了。」
「怎麼說話酸溜溜的,吃醋啦?」
趙欣慧有點詫異的看著黎芸,沒想到黎芸竟然還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與心目中呆板,死氣的學習狂的形象大相逕行。「呸,鬼才吃你的醋!」言語間兩人關係竟拉近了許多。
「不過我有個想法,」黎芸說:「這人可能就在我們身邊,所謂的三中只不過是障眼法。」
「恩,有可能,但別管他是誰,他不可能只做這一次,我們還有機會慢慢把它挖出來。」
「這是一定的,但在此之前我有一個要求。」
「你是不是說這件事情只能讓我們兩人知道,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不過,這件事情有什麼進展,你也要告訴我。」
兩個女孩的手握到了一起,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友誼和信任。兩人相視一笑,為共享同一個秘密而高興。
果不其然,兩週後有一封同樣署名的郵單又寄到了她的手上,物品欄為「學習材料」。不同的是這次署了全名,「曾強」。黎雲拿給趙欣慧看,兩個女孩嘻笑了一陣,決定取出來看。
黎雲還沒有身份證,須到學校去開證明。教務處的胖主任盯著她看了半晌,引得她心中一陣不快,便說曾強是父親單位同事的孩子。「讓家長捎過來就是嘍,或者送過來。」「他父親可能去井隊了吧,沒法捎,我們也不認識,也沒法送。」
一句話堵住了主任的口。但胖主任給她開證明的時候,仍然還是白話了半天。
總共四本書,一本是《初中數學奧賽之路》,一本簡寫本英文讀物《格列佛遊記》,一本《高一數學》,另一本是與之相配套的人教版習題集。黎芸又驚又喜,整個初中的內容自己都自學完了,這幾本數學正是自己想要的,但他怎麼這麼清楚?翻開《初中數學奧賽之路》,發現裡面大部分內容都空著,只在極少的題目下有答案,還有些評論,不外是「精彩」、「巧妙」等。但一則評論吸引了她,「此題還可再作延伸,可將......」再翻翻,又有一則,「此題解法並不巧妙,尚可......」再打開人教版習題集,果然裡面貼滿了字條,全是解題方法,看字跡由新老兩種,老的那種字
跡藍黑,顯已寫過多時。新的那種用碳素墨水,油跡尚新。兩個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充滿震驚。
「厲害!」
「蓋了,他真的是初二的學生嗎?」
第二節破處
我收了腿,長噓了一口氣。現在的這副身體一如六十年前,健康,挺拔,但缺少鍛鍊,肌肉的力道和韌性都差得遠。請不要誤會,我不是什麼妖怪,這副身體本來就是我的,但應該是六十年前的我。也請大家不要把我想成神仙,我不是。
這要從一年前說起。
不過這一年前是在六十年後。那時我是一個75歲的老人,是中國富豪俱樂部的會員,是中國截拳道協會的理事,是中國氣功研討會的顧問,哦,好像還掛著什麼政協的副主席。最主要的是,我是曾氏集團的董事長。但這一切都跟我馬上就沒關係了,我就要死了。再怎麼身家百億,再怎麼截拳道高段,再怎麼第三百大氣功高手,再多的光環都難挽救我的性命。我已經做過三次換心術,四次搭橋術,五次......哦,不讓我廢話了,趕快留遺言是吧。不早就留過了嗎?十六處房產,兩處給黎芸,兩處給欣慧,她們生的三個兒子、兩個女兒每人再兩處,最後兩處給我和女秘書生的沒名份的女兒啊。錢,你們不早就分過了嗎?原先歸誰經營的就歸誰啊!你說的是我的小金庫啊,那裡面的二十億早分完啦,你忘了我還有八個私生子了嗎?我的字畫,珠寶,香車?你忘了跟我有露水姻緣的那群美女了嗎?好了好了,去火葬場之前我只穿個內庫還不行嗎?尻,這也不行!媽的,再說我不走了。
看著眼前一對美老太婆,不,是美女,是美女,這時候還敲我的頭。黎芸和趙欣慧,我最愛的兩個女人,什麼,有最愛就有一般愛,她母親的,要你管。看著她們滿頭的銀絲下哭腫的眼睛,我知道,永別的時候真的到了,上次,我就是靠了上千伏的心臟電擊搶救回來的,現在我的迴光返照也到頭了,什麼,我都返照過六次了,滾。眼前越來越黑,我衝她們微微一笑,隱約聽到「大夫,用一萬伏的電擊」,然後就......
就在1986年九月又醒了過來。剛醒過來的我還有點摸不清狀況,沒關係,慢慢摸,這是我的強項。其實我很快搞清楚了,跟六十年前一樣啊,我只不過預知了六十年而已。呵呵,我是這時代最偉大的先知,一切可重新開始,有誰能比我先知道政策的走向,有誰能比我先知道股市的晴雨,有誰能比我會預測科技的未來,人類的走向!靠!上輩子沒超過比爾。蓋茨,這輩子玩死他。金錢,美女,呵呵,慘啦,怎麼感覺褲子溼呢,喲,沒在意口水怎麼流了這麼多!
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一沒錢,我現在還只是個初一的學生,現在還不到十二歲。父母工資都很低,兩人加一塊一月不到兩百塊。沒幫手,當年的助手現在都還小。二沒體力,儘管我已經開始截拳道和氣功的訓練,但也不可能立竿見影。
好身手是保命的需要,上輩子我被人刺殺過十幾次,要不是我外有截拳道護身,內有乙木青氣保命,早死了幾次了。勾引良家女子是很危險的,如果那女子不良的話,更危險。我自己的心臟就是被人用利器刺穿的,幸好那時醫療發達,我還有錢,說換就換
了,要換個窮光蛋,早死了不知幾百次了。三沒機會,現在還是計劃體制,糧票、米票、雞蛋票、布票,反正什麼都要票。物資緊缺,除了官倒,私人弄不出什麼東西。
但我也有別人沒有的東西,那就是對未來的認識,我比他們多了六十多年的見識。這些東西能幫我取得超出一般的成功,比上一世更快,更成功。所以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掙到錢,練好本事,創造機會。但這一切都離不開女人,我的事業需要女人的幫助——曾氏集團的核心除我外,幾乎清一色是女人。我的氣功需要女人的協助,至於為什麼,後面會交代。更主要的是,我喜歡女人,喜歡做愛。
說一下,我上學早,五歲多就上了。因為那時節我們家還在農村,只父親一人在油田上班。沒人看孩子,只好丟給老師了。幸好我個頭高,有些比我大兩歲的還沒我高,倒也沒人欺負我。我老家是在安徽南部,一個緊靠江蘇的丘陵農村。
村裡沒什麼好玩的,只好玩點丟沙包啊,捉迷藏啊,除此之外,就是躲在角落裡的過家家啦。不知道我們的性意識是什麼時候喚醒的,反正我上學的時候就知道,小雞雞插到女孩的裡面很舒服,那時侯,小雞雞隻能翻出一點點。似乎女孩子們對這事也很歡迎,到我七歲上三年級的時候,村裡面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都跟我幹過,那時我的包皮已能全翻上來,* 也有七八個釐米長。
跟我幹過的最大的一個女孩大我四歲,叫銀鈴,在我的記憶裡,村裡的女孩子就數她和麗最漂亮。那時我九歲,已經是沙場老將,她是我同學的姐姐。村裡的一群女孩子閒時和晚上都聚在一起織草包。我們一群男孩子就在旁邊調戲她們,講從大人那裡聽來的騷包故事,眼睛直望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女孩子們紅著臉,不時的笑罵幾句。我喜歡看銀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她偷偷瞟向我的眼神裡,我也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拿不定主意。
有一個下午,大人們都去上地了,銀鈴從織草包的屋裡走出來,走回自己家裡上廁所。我藉口渴了,也跟著溜了出來。等她走進廁所,我也衝了進去。她已經蹲下了,見我衝進來,也煞不住車了。我站在她對面,掏出屌就尿。她紅著臉啐了句,不敢看我。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屄,看著那一縷銀泉從那粉紅的肉洞洩出,看到了發育中的小* ,還看到上面稀稀拉拉的幾根*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女人的小* 和* ,眼睛都看直了。銀鈴完事後要提褲子,我豈能讓她如願,死乞白癩的上去抓住她的褲子,赤著屌。銀鈴紅著臉,打了一下我的手,說:「你還是小孩子,淨想壞事!」
我腆著臉,只好聲求她,見她不應,只好退而求其次,「好姐姐,讓我舔舔好不好。」不要懷疑,我就有舔女人屄的愛好。哪知她竟紅著臉答應了。我欣喜若狂,忙說:「那先讓他們親親嘴。」不由分說便用屌在她那裡碰了碰。
我們悄悄的回了她住的西屋,閂了門。我興沖沖的把她摟到床邊,壓了上去。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竟神差鬼使的去親她的嘴。一霎時我們都愣住了。我以前雖然跟十多個女孩子幹過,但從來沒親過她們,更不要說親吻嘴部了。愣了半晌,我又重新的吻了上
去,她熱烈回應,我從她眼睛裡看到了化不開的情意。雖然很笨拙,沒任何技巧可言,但很熱烈投入。
唇分後,她突然很鄭重的說:「來吧。」然後自己將褲子褪了下來。我激動得顫抖起來,將她的褲子一直褪到了腳踝,將頭深深地埋到了她兩腿之間。我感覺到了她會陰的收縮,舔得更起勁。她用手按著我的頭,扭動著臀部,發出「恩恩」的聲音。半晌,她突然把我拽起來,急促的說:「別舔了,快乾我吧。」
我讓她把腿再分開一些,用手握著分身湊了上去。在深入的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下體似乎衝開了一道障礙,那時我並不知道那就是處女膜。我看著她的臉,已經泛成了深紅色,似乎有一滴眼淚在她的眼眶中打轉。看我想問她,便笑了笑說:「沒事,你接著來。」
我第一次乾的那麼投入,一直看著她的眼睛。她眼裡一直充著笑意。直到半個鐘頭後,我雖然下體還硬著,但雙臂已吃不消,才停了下來。這時我才發現床單上的血跡,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以前我從沒和誰出現過這種狀況,和那十幾個女孩都沒有過。她默默的起身,提上了褲子,見我還愣著不知所措,突然把我抱住,很沉重的說:「記住,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只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好幾年後我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那一次,我付出了我並不寶貴的初吻,她付出了她的初吻,還有寶貴的第一次。後來我變得專心了許多,很少再和其它的女孩子亂搞。但和她又做了十幾次,每次都很盡興。不過那時我還沒發育好,幹多長時間都沒射過精。我第一次遺精那都是我上初三時候的事了。我們的關係一直保持了兩年多,直到86年的暑假,我十一歲半,父母把我從老家接到了濱海油田。再見面時,已是93年,那時她已經22歲,出嫁兩年了。
後來我常想,我成功的一大半要歸功於父母的不及時教育。我父親是轉業軍人,先轉在甘肅的長慶油田,後來在83年又去了濱海油田。我母親一直在家務農,時不時的去探望父親,每次住幾個月,就在這過程中有了我。但父親幾乎沒怎麼有時間教過我什麼,是母親對我進行了啟蒙教育。84年母親也去了濱海油田,把我扔給了爺爺奶奶,兩年後安頓好了才來接我。爺爺奶奶溺愛我,我的毫無廉恥,膽大妄為,我行我素,都是在那時候養成的。但這都是一個人成功的必須條件。我後來想,我的很多同齡人之所以沒有我成功,就是因為他們臉皮不夠厚,膽子不夠大,說話講道理,做事憑良心。當然,還要有好的智力和學識,以及好幫手,比如黎芸和趙欣慧等人。
第三節廝混
上一世中,我在初中的學習成績並不能算名列前茅。我的語文數學物理化學都非常好,但英語一般,最差的是政治,除了中考,87分,平時從沒超過40分。所以我的總分一直在班裡七八名。六十年後再回過頭來,真的有點啞然失笑,明白了什麼叫做小兒科。我隨隨便便的考了年級第一,這時候我興起了和黎芸比一比的念頭。我知道這是不公平的,我比她多了六十年的經驗。但我的目的不在於此,我主要是想激發她的競爭心,拉近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上一世並非一帆風順,中間多的是磕磕碰碰。
為了我和欣慧的關係,黎芸一度離家出走,去了美國。當然啦,三年後回來了,帶來了一本MBA證書。我平時很少花時間在聽課上,可上課我都在研究高中課本,或者研究怎麼搞錢。
我非常向往股市,可中國現在還沒股市呢!再說了,我手裡現在也沒錢。當然啦,錢永遠是關鍵。現在我唯一的經濟來源是賣廢舊鋼材。油田上多的是撤下來的廢舊機器,但最輕的也有千把公斤,有人看著,想順手牽羊是不可能的。我的目光瞄在野外沒人看守的破舊的野營房,它的支架是全鋼焊接的,還有一些廢棄管道。那時侯經常有人看到一個非常英俊的帥小夥,手裡拿著用報紙包著的一包東西,漏著一段鋼鋸把,騎個破自行車,帶著一捆麻繩到處亂蹓。
不過我的收入不低,去掉買鋼鋸條的消耗,我每個月平均能賣三十多塊錢,要知道,我可都是業餘時間出去的,而且,新畢業的本科生一個月也才拿七十幾塊錢。我最大的一筆收入在春節前。離我們較近的廢品收購站有兩家,其中一家在春節前七天回了浙江老家。我怕她的廢鋼鐵沒人看著不安全,就把她家能幫著挪的廢鐵全挪到了另一家。另一家感謝我春節期間不辭勞苦,幫他們充實庫房,給了我480塊錢的小費。可惜我人單力薄,十多天的時間也沒能挪動十分之一,惹得我後來老是掛念,每年都去幫幫忙,就當是鍛鍊身體了。
我在銀行開了存單,每滿一百元存一次,到我上初二時,已有了七八張存單了。我存的都是定期,從五年期到三年期,但從不超過92年9月,因為那時我要上大學了,我要炒股。
我們家裡很窮,我母親是家屬工,在縫紉廠上班,每天工作12個小時,午飯晚飯都是我做了等她回來吃,吃完立即走,晚上九點多十點才回來。就這樣一個月也才五六十塊錢。我父親在井隊做隊長,一個月一百八十多塊錢。我們家去了日常支出,我的學費,給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養老費每年剩不下一千塊錢,這情況要到89年開始大漲工資才改善。相比之下,我的錢已經滿多了。
八十年代末的油田非常的破落混亂,到處都是小混混,我以前經常被人揍。
但現在情況有了很大改觀,很少有人敢招惹我。我的截拳道已經初步奠基,那是我在第二次被刺後下定決心學的。乙木青氣也有了很大進步,那是我在湖南大學上學時,結識的忘年交祈露大師教的,他是嶽麓山上古麓山寺的講法大師,湖南大學緊傍在嶽麓山下。但這兩樣本事當年都沒能練到太高,因為我學時已過了最好的黃金時段。
祈露大師當年曾感嘆說:「曾君,你的資質練這乙木青氣真太適合了,你有不屈的意志,旺盛的慾望,這都會讓乙木青氣隨著你身體的生氣蓬勃發展。但你畢竟已過了青春期,身體的經脈都以定形,永遠達不到大成了。但你一旦受了傷害,幫你恢復身體,保持生機還是有用的。」何止有用,上世它可是屢救我命啊!
由於有了上世的經驗,加上這世年輕的身體,我這兩門功夫進步甚快。一年時間,我已能一掌拍碎一塊磚頭,將八九個釐米粗的木樁踹斷,三五個十七八歲的混混根本近不了我的身。後來很多人問我功夫跟誰學的,我都跟他們說,跟老家
耍把戲的學的,管你信不信。
現在我又有了一項新的收入,那就是賠償費。開始時我看到混混欺負人,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等混混們不知何因,拿臉往我的拳上碰,拿小弟硬撞我的膝蓋,拿......反正都躺在我腳下後,我就可以慢條斯理的講話了:
「知道我臉上為什麼有這個突起嗎?他媽的,這是鼻子我不知道嗎?可你見我的時候鼻子有這麼高嗎,那是你一拳打的,得賠錢吧。什麼,你們根本沒碰到過我?那你腮幫子上怎麼有我的鞋底印,難道是我碰你嗎?知道我眼窩為什麼比額頭陷麼,那是你用胳膊肘搗的。知道我的下門牙為什麼沒有上門牙突出嗎?那是你用腦袋撞的。知道我的臉色為什麼這麼紅潤不發青麼?那是因為裡面受了內傷!知道......什麼?你們都知道啦,那還讓我說這麼長時間。我這傷每個月發作一次,看你們身上也沒多少錢,每次就交五塊錢好了。什麼,身上錢不夠,那你下午五點半在這裡等我,否則,我見你一次扁一次。」
下午五點半的時候,好象混混又多了幾個,但最後站著的人還是我,只不過願意交錢的多了兩個。下次又多了幾個,但站著的人好像還是我。再下次人更多了,但你們為什麼老是往後躲,難道你很怕我嗎?
兩個星期後,這個區的混混不知怎麼學會了禮貌,見了我大老遠的就打招呼,喊「曾哥」。很多人我看著都面生,而且都比我大,也跟著喊,鬧的路邊不知情的人,以為我是香港來的黑社會老大呢!我整合了本區所有的混混,交給兩個兄弟把持。這兩個人一個叫鐵龜,一個叫大屌雄,都是狠角色。保護費統一收,我提成百分之二十。我們區的治安迅速好轉,再沒有打群架的現象。我的收入提高很快,以前每三個月存張單,現在每個月都能存兩張單,都比我老頭的工資高了,我也就不大再去撿破銅爛鐵了。我也不白收他們的錢,有空時也指點他們一點功夫。此後我很少再出手,只是偶爾有小弟被外人欺負了,找我哭訴,我才出出手。
當然,事後必有回報。
隨著口袋的豐盛,我有更多的時間注意周圍的世界。事實上,我的注意力只落在一種事物身上——女生。重新回來以後,我份外珍惜這副身體。儘管由於有上世的經驗,我對性非常渴望,但我還是把能量儘量用在練功上。最近一段時間,功力怎麼都停滯不前了,靜下來細想原因,半天我才恍然大悟。乙木青氣是以人身的生氣為動力的,人身最大的生氣就是慾望,我阻止了自己對慾望的渴求,斷絕了生氣的來源,功力自然停滯不前。這使得我對黎芸和欣慧的思念大增,忍不住寫了那封信。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獵物還要在身邊尋找。
上一世,趙欣慧對我的「風流而不下流,縱情而不濫情」的口頭禪嗤之以鼻,黎芸更是恨之入骨。我自己也奇怪運氣竟然會那麼好,不但沒得艾滋病,連梅毒、淋病都沒碰上過。不過,我現在不想惹麻煩,那些含情脈脈的良家女子我是不會碰的,怕到時候甩都甩不掉。我只想解決性慾,不想收穫感情。
願意為我服務的女人多的是,大部分都是跟著混混們的小女玩鬧。我的條件是:首先,相貌好。在美女群裡打了一輩子滾了,眼光
壞不了。第二,嘴巴閉的緊。我不想讓風聲傳到學校領導的耳朵裡,雖然我不怕他們。以我的成績,他們捨不得開除我,也抓不到證據,但三天兩頭的談話,讓我噁心的慌。我更不想讓我母親聽到什麼,上次有人誤傳我參加黑社會,就讓她擔驚受怕了好幾天,差點連武功都不讓我練,我不想讓她再擔心。第三,情感放得開,大家就是相互玩玩,該放手時就放手,不能拖泥帶水。
符合這樣的女人真的有一個,侯雪琴,初一四班,15歲,身高一米六一,我對她的長相打了八十五分。這兩年我雖然也開始了突飛猛進的發育,但身高也才一米六零。她比我大兩歲多,加上女孩子發育早,竟然比我還高。侯雪琴成績糟得一塌糊塗,是被小學強行推上來的,整天跟混混們在一塊,跟我也很熟,挑逗過我幾次,我知道她跟幾個人幹過,沒答理她。現在我們不在一個年級,就不會有眉來眼去的現象,不渝有人察覺。她跟一群玩鬧整天打打鬧鬧慣了,也跟我打鬧過,沒人會懷疑,是一個很適合的對象。
第二天早上,下了第一節課後,我去了初一四班玩。一群玩鬧圍過來跟我說話。侯雪琴走過來跟我搭訕:「喲,帥哥,今天怎麼有空來啦?」
我笑嘻嘻的說:「靠,想你了唄。」
一群人哈哈大笑。侯雪琴紅著臉追打我。
我轉身就跑,邊跑邊挑逗她:「想我想著麼很,粘著我不放,要不要跟我回家啊!」
一直跑到了廁所後面的拐角處,那裡是無人能看到的角落。侯雪琴追上來捶打我的胸部,被我使勁摟在懷裡,在她臉上親了兩下。她別過臉去,掙了兩下,然後轉頭看著我。我嘻嘻笑著,把嘴湊在她臉上,把她的一條腿用我的兩條腿夾住,然後右手摟著她,左手向她懷裡伸去。
侯雪琴有點詫異,問我:「你今天怎麼啦?」
我笑著說:「沒怎麼拉,想肏屄啦。」
侯雪琴怔怔的看著我,不敢確定是真是假。我又親了她耳垂一下,在她耳邊問她:「去你家還是去我家?」
她終於確定我說的是真的,遲疑了一下說:「那去你家好了。」
我首先把院子的門鎖了,又開門把她擁進了房間。她卻不進去,看著我院子裡掛著的沙袋,綁著破布的木樁,問:「你練功用的?」我點點頭。「那你先練一會兒我看看,老聽他們講你多厲害,還真沒見過。」
「我真正厲害的是床上功夫,你試過就知道了。」
侯雪琴乜斜著眼說:「真的?」
我把她推了進去:「馬上你不就知道了。」
我坐在床邊,把她摟在懷裡。一邊噙著她的耳垂,一邊把手伸進她的懷裡。
侯雪琴哪是我這擁有幾十年經驗的老油條的對手,不一會便軟化喘息起來。一隻手伸進了我的下衣裡,用手作弄起我的老二來。我一點不急,繼續挑逗她,要等她向我哀求。果然,沒過兩分鐘,隨著喘息聲的加大,她突然用手扭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知道她已經等不及了。解開她的腰帶,用手往下面一探,裡面已經粘溼一片。我用中指輕撥她的陰蒂,她再也忍不住,返身在我膀子上咬了一口,急促的說:「快,別弄了,快來肏我吧。」
我把軟成一團的她放在床上,幫她脫了鞋子,讓後將她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再將自己向她看齊。我架起
她白生生的兩條腿,往底下細看。她的小*發育得不錯,已經漲得略呈淡紫紅色,* 口已經漲開,淫液從那張小嘴裡順會陰流到了屁股上。是時候了,我將她臀部抬高了點,老二往後一聳,重重的頂了進去。侯雪琴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發出了滿意的嘆息。
這一次我憋得實在太久了,足足幹了快兩個鐘頭,換了七八個姿勢。侯雪琴雖不是處女,但在性愛上還是個小學生,中間連洩了七八次,我不得不讓她歇了兩回。最後她連連告饒,我看她實在也沒了力氣,才放了她。這時她已經軟得連眼睛都睜不開。我拿毛巾幫她清洗了陰部,又清潔了自己。再將兩人的衣服穿好。
侯雪琴一動不動,任憑我擺弄。
收拾停當,我伏在她身上,悄悄地問她:「感覺怎麼樣?」
她臉色煞白,勉強的掙開半隻眼睛,有氣無力的說:「太累了,真快死了,以後再不敢跟你玩了。」
我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半,便去廚房做飯。再過一個多鐘頭,我媽就要下班了。半個鐘頭後,我炒好了青菜,熄了火,去房裡看她。侯雪琴還在床上躺著,閉著眼,不過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我過去把她攬在懷裡,問她好點沒有。
侯雪琴睜開眼,看著我的眼睛,虛弱的說:「剛才真是太累了,你要再不停下來,我真的會死掉的。」又問:「幾點了?」我跟她說了時間,她猛的一驚:「哎呀,放學了,我得趕緊走了。」掙扎著站起來,身子卻晃了晃。我知道她還很虛,暗恨自己太孟浪了,就是上世也沒誰敢單獨和我大戰兩個鐘頭,何況她才十五歲。我摟著她先說了聲「對不起」,又再說「我騎車送你回去吧。」侯雪琴看著我,柔弱的點點頭。
路上我又再次向她道歉,侯雪琴有了點精神,不服氣的說:「沒什麼,我已經好多了。下一次我多找幾個人,不相信累不垮你。」我聽了哈哈大笑。
以後我曠課次數更多,和侯雪琴定了時間,每週三次。但我再不敢大刀闊斧的幹,每次也就四十多分鐘,讓她最多高潮三次。侯雪琴對不能使我* 耿耿於懷,一再講不用顧及她,但我還是很剋制。
第四節佳人
十月份我收到了一封信,是黎芸寫的。這丫頭從郵單上獲得了我的名字後,只忍了三天。信中先是對我郵寄的材料表示了感謝,然後辭鋒一轉,開始了對我的盤問。整個一張調查表。先是姓名年齡,身高體重。再是出身籍貫,三代親屬。
再是政治面貌,個人簡歷。還有生活作風,學習狀況。我估計這東西主要還是趙欣慧鼓搗出來的,這是她的強項。我在回信中只告訴她,十一月份有一場數學奧賽,如果她能通過初選的話,將會在複賽上見到我,我會告訴她一些事情,通不過初選,一切免談。信中夾了我的一張近照,是跟七八個混混的合影,讓她到時憑這張照片來認我。另外,讓她幫幫欣慧,最好能都通過。欣慧的成績雖然不錯,但這種競賽有名額限制,她不一定能通得過初選。
我真的很想見見她們,有幾次都想騎車去她們學校,最後都壓下了。我想給她們以最大的好奇心,到了高中才好掌控。上世,我們三人都在七中讀高中,同屆。我跟黎芸在高一時前後位,關係不錯,但沒那種關係。高二時我們三人分別居於三
個班,欣慧在一班,我在二班,黎芸在三班。在學校搞活動時,我跟欣慧陰差陽錯的認識了,發展成半真半假的戀愛關係。由於我上學路過黎芸家,我們後來又養成一種默契,黎芸能聽出我的腳步聲,我們每天一起去上學。到高三畢業時,我跟兩人的關係都已很曖昧,且已是全校公開的秘密。她們兩人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又都不服對方,都故作矜持,甚至見面時還都給對方打招呼,連我都佩服她倆的演技。
後來我們三人更是糾纏不清,到大學畢業三四年,都沒得結果。最後黎芸去了美國,我才跟趙欣慧結了婚。三年後,黎芸回來,趙欣慧卻主動接納了她。且在我們第一個孩子週歲時,為成全黎芸和我離了婚,但仍生活在一起。我上世和她們結婚離婚了五六次,都是為了孩子的名份。直到後來,二奶成為一種時尚,我們才結束了這種煩人的手續。現在她們不知道雙方未來的關係,我保持點神秘感,說不定能加深兩人的友誼呢。
黎芸和欣慧兩人是我上世最大的幫手,還有一個叫史湘玲,後面會出場。欣慧總體感強,長於大處佈局。黎芸思維慎密,長於過程設計。兩人都是我一生不可或缺的。可以說,曾氏集團的發展,兩人佔了大半功勞。我的特長在公關,拋頭露面的事都由我打點。上世我們是從經銷醫療器械起家的,先幫人代理,後來偷偷的自己生產替換,以次充好。最後技術過關了,才由黎芸成立了一家公司,跟我所在的公司競爭。當然一帆風順,節節勝利。後來我們不斷開拓新的領域,才有了數百億資產的曾氏集團。可以說曾氏集團的發展,完全符合恩格斯在《資本論》中對資本的那段經典點評。
有了侯雪琴的協助,停滯不前的乙木青氣又開始突飛猛進。乙木青氣共分五層:第一層入門;第二層奠基;第三層固氣;第四層煉精;第五層還虛。我上世勉強進入第四層。現在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已練至第二層。乙木青氣並沒有武俠小說上的什麼什麼神功那麼玄奇,它的作用主要是調節人的生理機能,提高人的機體活力,快速消除疲勞。特別是機體受損後,能使人迅速恢復。但到第四層煉精後,由於煉精化氣的緣故,人就會喪失造精能力。雖然性功能在進步,但卻不能再傳宗接代。據說練到第五層後,會有一些靈覺出現,壽命也能延長。關於練氣功能長壽之說,我一概不信,但乙木青氣確實有駐顏的功效,到七十多歲時,只看臉色,我跟四十來歲的人也差不多。我接觸的一些大氣功師,大部分也只活了七十多歲。乙木青氣還有一種練法,就象祈露大師一樣,找處山林,依靠吸收林木靈氣來培養身體精氣。否則,便象我一般,靠生理慾望來激發體內生氣。
我和侯雪琴隔三岔五的便做一次。侯雪琴的技巧提高很快,但能力上還遠遠不行,便張羅著再找幾個姐妹來共同享樂,我不置可否。這種事情最好男人別插手,我只贊她越來越漂亮。侯雪琴心領神會,知道我眼在頭上,便不再提她的幾個,不比恐龍好看多少的手帕交。
11月的第一個星期天,我剛爬起來,練了一會拳腳,聽到了侯雪琴的喊門聲。從大門縫裡一看,侯雪琴穿了身紅風衣,披著長髮站在門外,倒顯出一種與年
齡不相稱的風情。身後還有個女孩子,看年齡有十六七歲,鴨蛋臉,彎月眉,眼長的非常漂亮。鼻子俊俏挺拔,嘴角上翹,皮膚白得出奇,透出健康的紅暈。
個頭比侯雪琴還要猛些。穿了件銀白色的風衣,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冷豔中透足了風情萬種。我立時鼻血上衝,心裡狂叫「尤物,尤物」,馬上給她打了95分。
侯雪琴一邊等我開門,一邊說:「曾哥,我給你帶來個朋友。」
等我打開大門,她把那女孩子推到我面前說:「這是我的好朋友于鳳嬌,阿嬌。」又把我介紹給她,「這就是曾哥」。
於鳳嬌臉紅了紅,並沒有握我伸出的手。「你有話到屋裡跟曾哥說吧」。侯雪琴一手攬著她,一手攬著我,往屋裡行去。那女孩子顯然見慣了侯雪琴與男孩子親熱,並不表示驚奇。
「是這樣的,阿嬌姐是我老鄰居,去年考上的中專幼師班。現在她們學校,有幾個流氓老是纏著她。阿嬌躲都躲不了,給他們煩死了。昨天晚上跟我一講,我就想起了曾哥你,你肯定能擺平的。」
原來不是帶來尋歡的!但我卻鬆了一口氣。這樣的女孩子要真是非常隨便,那就太可惜了。這樣的尤物,我見猶憐,天生就是供強者來你爭我奪的。要真讓小痞子糟蹋了,那真是暴殄天物。我聽了微微一笑,並不言語。
於鳳嬌盯著我,卻懷疑起來,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曾......嗐,我想說一下,他們都,他們都十七八了。」顯然沒想到我竟這麼小。我想侯雪琴只顧跟她吹我的本事,並沒提過我的年齡,也難怪她不信。
我只笑了笑,盯著她的眼睛說:「在這裡,二十多歲的,喊我曾哥的多了。」
轉頭對侯雪琴說:「你不早就想見見我的拳腳功夫嗎,今天幫我往外傳個話。明天手癢的兄弟,八點鐘騎車在小學門口集合,我們去平了中專。」
侯雪琴歡呼雀躍,衝上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轉臉又對於鳳嬌說:「我說吧,只要曾哥出馬,沒有擺不平的事。你放心吧。」摟著我的脖子,不肯放開。
於鳳嬌見我如此鎮定,半信半疑。侯雪琴嬌嗔的靠著我,在我耳邊說:「今天要不要我跟你熱熱身?」我一把把她攬過來,放到腿上,伸手往她衣服下摸去。
侯雪琴一聲驚叫,從我懷裡跳起來。握著小拳捶打我,「討厭拉,嬌姐在的啦。」
於鳳嬌顯然沒料到我們關係如此親熱,竟當著她的面打情罵俏,臉上一紅,尷尬的轉過頭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好了,別鬧了,」我制止了侯雪琴的撒嬌:「你上午給我把事情安排好,下午過來吧。」
於鳳嬌趁機告別,到大門口時伸出手來。她的手指白皙細長,指甲剪的整齊,沒塗指甲油。握手時只用手指輕輕一握。這是個很有教養的女孩子。
下午做愛時,侯雪琴告訴我,於鳳嬌向她打聽我的事情,還問了她和我的關係。
「那你怎麼說?」
「我跟她說了些你的事。我們的關係,就是你說的那種情人關係,只滿足肉體,不考慮生活。唉,要能跟你做一輩子的情人也不錯啊!可是,我知道,你以後不會要我的,我一開始就知道了。你喜歡阿嬌那樣的人,我看得出來。」一滴淚水落在我胸上。「只求你這兩年不要甩了我,我
願為你做任何事。」
她哭出聲來,緊緊的摟著我。
第二天,竟然有七十多個人在小學門口等我。也不知道是我的魅力大,還是因為美女的緣故。我想後者居多。因為去中專的路上,這幫人都爭著去跟於鳳嬌搭訕,儘管美女不理他們。
在離中專百米外下了車。趁下課時間,學生可在大門自由進出,我們分批進了去。找到了那批流氓,引發了一場大群架。這件事後來成了很多弟兄吹噓的資本。每個人都說自己在中專扁倒了幾個幾個,怎麼樣讓他們滿地找牙,最後跪倒在自己的喇叭褲下。事實倒也沒怎麼誇張,只不過主角,由我換成了他們。油田上打群架是常有的事,不出人命,也沒人管。中專裡也有其他一些幫派,但看了我們的陣勢,都躲得遠遠的。
扁完那群傻必,我把自己區的在這裡的幾個混混叫來,問他們,在中專一個月能收多少保護費。
領頭的叫疤臉,很恭敬的說:「中專裡有一千兩百多學生,每月有學校發的二十塊錢補助,怎麼著一個月也能敲個千把兩千塊錢。不過我們的勢力在這裡很小,一個月收不到兩百塊錢,大頭都讓別人分了。」
我點點頭,往四周看了一下,對他說:「放出風去,以後這裡的保護費由我們獨家代理,任何人敢伸手,我們剁了他。」又對周圍的兄弟說:「從今後,你們的學費免啦。這一段時間,你們幫疤臉把中專擺平,不聽話的就滅了。」做完這些,才對疤臉說:「以後每個月交我六百,另給五百今天幫你的兄弟,其餘算你們的,怎樣?」疤臉高興的手舞足蹈,恨不能親我兩口。要知道,那時物價狂低,冰棍五分錢一支,奶油的才兩毛。
這件事後,我的名氣不徑而出,據說有些婦女唬啼哭的小孩,都改成「再哭,再哭曾哥要來了。」聽說效果不錯,還實惠。
第五節再見黎趙
學校對這次大面積逃課事件沒怎麼追究,因為都是些逃慣了課的老油條。事實上,那時侯整個油田正處於草創時期,所有的秩序都很差,這情況要到90年以後才逐漸改善。我的逃課在學校是出名的,每次被問起來,理由只有一個——去鑽井的圖書館自我深造去了,不深造我成績怎麼那麼好的?久而久之,學校也沒人再管我。
黎芸和趙欣慧的生日也快到了。黎芸的生日是73年11月24日,趙欣慧是73年12月8日,我的生日是75年1月17日,比她們都小。恰好11月22日數學奧賽,我買了禮物,就在這天寄了過去,24日就能收到。那時侯,學生還不流行送生日禮物,街上的精品屋還少。我是騎車跑了五公里,到三號院才買到的。給黎芸的是件木藝的花瓶,也可作筆海用;給趙欣慧的是件彩繪的竹雕筆桶。我寄的時候只寄了黎芸的一份,欣慧的還要再等幾天。在賀卡的附言上,我問她們競賽考的怎樣。
26日收到黎芸回信,先感謝了我的禮物,說很喜歡。筆鋒一轉,對我嚴厲質問起來,怎麼知道她的生日的,究竟有什麼用意,是何居心!並說,11月2 8日星期天,上午九點,在鑽井小花園噴泉那兒等我,若不來的話,就要到三中領導那兒,告我騷擾。騷擾!虧她怎麼想起來的,這可是在十幾年後,才在中國流行起來的一個詞!
沒辦法,
我對女人的邀請,一貫缺乏免疫,何況自己的愛人呢。
星期日上午八點四十五,我提前在那兒等她們,還帶去了給欣慧的禮物。沒兩分鐘,我便看到她們兩個鬼鬼祟祟躲藏的影子。我故意衝她們揮揮手,大聲喊了聲「Hye」。兩個人拉著手衝了過來,在我身前三米處停下,上下打量我。
天氣已經頗冷,兩女已經穿了棉衣,臉蛋兒紅撲撲的。
「你就是曾強?」黎芸先開了口。
「正是小生,如假包換!」
兩女嘻嘻一笑,然後在半秒鐘之內變了臉色:「你怎麼認識我們的?」這次是欣慧開的口,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看樣子早準備好了審問材料,想要三堂會審了。
這點小伎倆還能唬得住我。要想突圍,必須先打亂她們的陣腳。
「我不但認識你們,還知道你們家都有幾口人,知道他們叫什麼。」我看著黎芸:「我知道你月信來了會痛經,」再看著欣慧,「你腹部有兩個小紅痣,要我說出地方來嗎?」
「你......」兩女驚得說不出話來。這些事情,有誰能比和她們生活了幾十年的我更清楚。
「再過十天,是你的生日,我就不再親自來給你道喜了,預祝你生日快樂。」
我拿出筆筒,遞給欣慧。
「你究竟是誰,是幹什麼的?」欣慧不接筆筒,厲聲質問我。
我決定再給她們一個重磅炸彈。
「我是你們未來的丈夫,你們將來的男人,和你們共同生活了六十多年,當然瞭解你們。」
兩女又愣了半天,交換了個眼色,突然間走到了一邊去。兩人面色凝重,竊竊私語,不時瞟我一眼。我的聽力奇好,隱約間聽出她們在求證,我對他們身體特點了解的正確性。然後欣慧不知說了什麼,兩人突然笑了起來,黎芸紅著臉給了她一拳。欣慧的膽子和臉皮,跟我有的一拼。
打鬧了一會,又商量了半天,兩人紅著臉走了回來。我好整以暇,輕鬆等待。
知道經過兩輪轟炸,她們雖不能接受我的來歷,但好奇心絕對被吊了起來。
「我們研究過了,你這人很神秘,但我們並不相信你。你必須老老實實的交代你的來龍去脈,爭取寬大處理。」
要真一點不信,你們就不會這麼說了!我拿定主意,還是實話實說。畢竟她們是我未來的愛人,上一世我也很少騙她們的。
我先從她們的家庭成員談起,姓名,年齡,性格,脾氣。這樣做能夠打消她們的疑慮,對我下面的話不產生懷疑。然後講了我們三人的感情糾葛,從怎麼相識相戀,到大學裡的糾纏不清;講了黎芸怎麼去的美國,後來我們的問題又怎麼得以解決;講了我們人生的奮鬥,取得的成功;講了最後我怎樣又回到了現在。
當然,我的那些風流韻事,我是一句也不提的。少不了誇張一下說,我能回來,是基於對她們無窮的愛意。
黎趙兩人一聲不吭,靜靜的聽我講完。我看看時間,她們竟然就那麼站著聽我講了一個半鐘頭。講完我才感覺到,兩腿都站麻了。
「就這樣?」
「就這樣!」
「美的吧你!讓我們兩人都對你好,呸,以為自己真的很帥嗎!」還是欣慧回神的快,馬上就作出反擊。我看著她那紅暈的臉蛋,促狹的目光,知道她其實還是相信了。
「我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黎芸吁了一口氣,搖搖頭。
「沒關係,
我也知道你們一時難以接受。但上一世,我們經歷了太多的磨難,我只希望這一世,我們能少經點曲折,多享點幸福。」我誠懇地說。
「喔,好偉大的愛情故事,我的男人竟為我穿越時空,我太感動了。」欣慧說著撲到我懷裡,但腳底下,卻在我腳背上狠狠的踩了幾腳。
我把筆筒塞到她手裡,說:「拿著吧,生日快樂。」欣慧從我懷裡出來,看著我笑了笑。
我的色心頓時又起來了,拉住她一隻手說:「怎麼,不表示一下嗎?」
「怎麼表示?」欣慧歪頭笑著問。
我努起嘴,「恩,來一個。」
「那好吧,你閉上眼睛。」
我知道這丫頭不會安好心的,果然,還沒等我睜開眼,腳背上傳來重重一擊。
「想得美,那都是上輩子的事啦。這輩子啊,想折服我們姐妹,還得拿出點真本事來。」
「芸,這是我練的乙木青氣的功法,上一世,你的症狀就是由它治好的。它還有駐顏的功效,練好了,到四五十歲,跟三十歲的人差不多。你們好好練練。」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本筆記,交給晾在一邊的黎芸,是我這兩天整理出來的。當然,針對的是女人愛美的心理。除了用感情打動她們,還必須來點利誘。黎芸遲疑著接過去,並沒說話。
「哼,偏心鬼!」欣慧嘴角一扁,扭過頭去。
「寫信寫給黎芸姐姐,寄東西寄給黎芸姐姐,現在連氣功都只教給黎芸姐一個,看我以後還理你。」
這場景太象上世的生活片斷了,我有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不禁走過去,緊緊的把她摟住。
「呸,流氓,放開我。」欣慧使勁掙扎,見我不放,就拿鞋跟使勁踩我的腳。
唉,我可是知道,這習慣她可保持了六十年哪!
「不過,現在我要先回家去了。我還要回家做飯。下午的時候我過來,兩點吧,指點你怎麼練習。練氣功沒人指點不行。」我親了一下欣慧的臉蛋,在她的笑罵聲中放開了她。
黎芸見我走近,卻向後退了一步,眼睛裡滿是警惕。我知道她不如欣慧放的開,也不為己甚,衝她們揮揮手,向我的自行車走去。
我騎上車的瞬間,回頭望了一下。欣慧衝我揮揮手,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黎芸慢慢的舉起手。我衝她們點點頭,使勁的蹬了一下。
過一會我再回頭,遠遠的見她們還在原地,衝我揮著手。
下午天氣突變,颳起了5-6級的北風,我頂著風,騎過去。從我們這兒到鑽井有八里路,我不得不提前了十分鐘起程。上午回來的時候,我哼了一路的小曲,心裡象喝了汽水一樣爽。能早點和她們建立聯繫,就意味著我的事業可以早點開始。如果她們能一直象今天上午表現的那麼親熱,情感上,我們可以少受多少折磨啊!誠然,我好色、花心,但哪一個男人不這樣?世界上可以有不吃腥的貓,沒有不想偷腥的男人!除了陽萎和基佬。這一點,黎芸和欣慧,在二十多歲時不太相信,三十多歲時發生動搖,四十多歲時,堅決擁護!和其他口是心非的男人相比,我不過是把語言轉化成行動多了點。但我一生,對她們兩人的愛,始終未曾動搖過,只是在某些時候記憶力不太好而已。
風灌的我不能開口,手凍得發疼,但我的心裡有一團火。
只有欣慧在那裡等著我,黎芸沒來!欣慧躲在一個避風
的角落,衝我揮著手。
「黎芸沒來,上午我們談了半天,她讓我把這個還給你。」欣慧從棉衣口袋裡,掏出那本筆記。
「怎麼,你們還不相信我?」我猛的一愣,心念急轉。
「不,我們相信你,你說的那些事情,靠編是編不出來的,況且,唉......」
「那為什麼?」
「你說的那些觀念,都是以後才可能轉變的。我們是女生,上了高中,還要在一起上三年。你想想,現在我們要是和你好上了,那以後,以後還不人人都知道。你總該為我們想想!」欣慧盯著我,一本正經的說。
「那就是說,你們還沒有甩了我?謝天謝地,你嚇死我了。」我拍拍胸口,做還魂狀。
「嗤,少裝樣啦!」欣慧不為所動,「芸姐說啦,現在我們可以做朋友,等上了高中,你要裝作不認識我們,重新追我們,」頓了頓,「嘻嘻,你可要賣力些,我們可不會輕易給機會你的。」
看著她眼裡促狹的笑意,我知道這丫頭沒講實話。看樣子,不給點厲害她瞧瞧,她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我緊走一步,猛的把她拉到懷裡,緊緊摟住。
「討厭啦,你,你快放開我!」欣慧對我又踢又打。
「那你實話告訴我,黎芸都講了些什麼?」這時候,我是絕不會放開她的。
「那好吧,」這丫頭見掙不開,反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緊偎在我懷裡。
「上午你走了,我和黎芸又說了半天,找不出你話裡的漏洞來,只好相信你。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我們真的對你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就好像,就好像自己家人一樣。但是,感覺還有點不一樣,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欣慧的臉紅紅的。
「傻丫頭,當然不一樣。這是夫妻間的感覺,要比你對父母的感覺還要親,是不是?」我摟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恩,後來的話我真沒騙你,我們真這樣想的。你是男人嘛,當然要你主動啦,難不成讓人家笑話我們兩個。」這丫頭的腳又踩在我鞋上了。
「黎芸去哪了,怎麼沒來?」
「她說要抓緊時間學數學,看你那本奧賽題呢。」然後扭轉身,摟住我脖子,「這次你要把那個鬼氣功先教給我,我學會了再教給她。」說著,在我手臂上使勁一擰。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還不行嗎!」她還真捨得下狠手啊。
我先給她講了氣功的原理,又講了修煉的步驟方法,然後是真氣運行時候的身體感覺。欣慧靜靜的聽著,不時的點頭。「那練完能有多厲害?」
我從旁邊找了塊磚頭,放到水泥臺上,一掌拍下。欣慧目瞪口呆的看著碎裂成數十塊的磚頭,突然摟住我親了一下,興奮的說:「好啊,你真厲害。我要學,快教我怎麼運氣。」
「練氣功最怕心浮氣躁,你這樣可不行。」我嚴肅的對她說。然後把最基本的方法細細的教給她。
「那,丹田究竟在哪兒啊?」欣慧拿著我的手,讓我給她指出來。
我卻把手伸進了她衣服裡面,從她的褲帶摸進去。
「好冷啊,你的手涼死了,」又加了兩個字:「流氓!」
我在她臍下三寸按了按:「就這兒了,內裡一公分半。」
經過這一下動作,我們兩個突然都有些不自然。
「流氓!」欣慧又「啐」了我一口,然後紅著臉看著我。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緊緊的摟住她的腰,吻了上去。由生
疏到熟練,欣慧一會兒就掌握了,緊摟住我脖子,反吻上來。
老半天,欣慧氣喘吁吁的停下來,使勁拿開了我伸進她衣內,撫著那一對肉球的手。
那天我回到家天都黑透了,捱了老媽一頓罵,但我覺得值。天黑後,我受不了欣慧的熱情,幫她* 了一回。這丫頭初經人事,高潮時竟大聲叫了出來。雖沒有真個銷魂,也讓我興奮了半天。晚上練氣功時,差點走火入魔。
第六節大學生活第一桶金
和黎芸、欣慧能把關係定下來,對我來說,是件非常高興的事。下一步便是考慮我的未來該如何發展。上一世,黎芸考上了清華,欣慧考上了南開,而我,卻從報的南大滑檔,最後被重點的第七所學校——湖南大學所錄取。但,正是在這所學校,由於它寬鬆的學風,寬鬆的管理,我掙得了我的第一桶金,獲得了第三個十分重要的女人,並且得到了社會經驗。
湖南大學是我國唯一一所沒有圍牆的院校,東臨湘江,西偎嶽麓,與橘子洲隔水相望,風景如畫。這所大學雖然也設班主任,但每年只在開學和放假的時候露露面,平時的管理者為輔導員。一個輔導員管理一到兩個年級,包括學習、生活、考勤、紀律。所以搞定了輔導員,只要成績過得去,日子過的絕對愜意。湖南大學還絕對不查學生宿舍,夜不歸宿也沒人管。只要沒人告,你還可以留宿異性。
九二年八月二十八,我上大學的第一天,就被人騙。當時有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到我們宿舍推銷計算器,從一百二最後講到八十,我們宿舍十個人,買了六個。過了兩天,從高年級老鄉那裡才知道,那東西最多值五十。當時我們就發誓,到我們上大二時,一定要賺回來。結果,還真讓我們實現了。我們宿舍的五個哥們,每人出兩千塊錢,湊了一萬,到株洲批了三百個,五天時間就賣完了,平均每人賺了一千三。從那之後一發不可收拾,我們宿舍成了批發基地,襪子、毛巾、運動服、汗衫......總之,學生需要什麼,我們就賣什麼。一年時間,我們屋出了七個萬元戶。但在考試時,也亮了九盞紅燈,包括我的一盞。
暑假裡我一邊複習,一邊思考。現在這種情況不可能持續多久——在外,很多人紅著眼,想要分一杯羹;在內,由於私心的影響,利益分配時的爭吵加劇,開始的團結有了崩潰的苗頭。我必須另謀新路!唉,當初我要只是找他們借錢,買了東西讓他們推銷,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等等,我心頭突然亮起一道光芒,對,我要當老闆,讓其他人都給我打工。這個念頭剛冒出時,我自己倒被下了一跳,但轉瞬便獲得了理智的支持。七八個人的決策機制,在政策上絕不如獨裁容易推行;利益分配上,一個人說了算也比各懷鬼胎,更讓人接受。剎那間,我決定退出宿舍的小團體,另尋機會。
暑假後,我認真的去補考,不再參與倒賣活動。而我的室友們,仍舊樂此不學校都是......所有人都瘋狂了。三天後,大部分的人不得不降價,好換回自己的學費、生活費。最後,三十塊錢批的計算器,賤到了十五,八九塊的文化衫兩三塊一條。滿大街都是關門價、雪崩價、跳樓價、吐血價。三個月不往家寫一封信的學生,紛紛拿起了筆
,假模假勢的問候完,就是一個字——錢。那一週有三百個學生跟家裡說遭了小偷,兩百個學生報了十門以上的選修課,每門兩百元。這時候我也補考完了,挺身而出。當時我身上還有一萬三千多塊錢,又找老鄉借了五千,買了一千塊計算器,每塊十二元,四百件文化衫,每件一塊半,挽救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和血液。又過了兩天,聞風而來的小商小販才蜂擁而至,展開了大收購,計算器又漲到了快三十,文化衫七塊多。我的存貨順利出手,在一片血紅的眼睛注視下,賺了一萬八千多塊。
那一週,我的室友都在啃幹饅頭。憶苦思甜的同時,也忘不了詛咒我幾句。
我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對周圍環境的考察上,選擇我的投資項目。正好學校的一個冷飲廳,原承包的老師出了經濟問題,要關門。我第一時間找到後勤科長,塞了裝有兩千塊錢的一包煙,順利拿到了承包合同——年承包費六千元,期限兩年。
那冷飲廳有一百二十個平米,有雪糕機,冷飲機,八九張臺子。這時候我手裡還有不到一萬塊錢。花了六千塊錢把最裡面隔成了五個單間,每間三個平米,放一個雙人沙發,一個小几。門上裝了貓眼,暗鎖。又買了一套音響,花了兩千。
把燈光改得暗暗的,天花板上掛滿塑料盆景。工人還是原來的工人,每天二十塊錢,比原來漲一半。然後就到了國慶節,放了掛鞭炮,就急急忙忙開業了。每天上午十一點開門,開到凌晨。包間按小時收錢,每小時十五,飲料另算。晚上十點半,學校熄燈後,包間另外收費,二十塊錢,包到早上七點,免費提供毯子、被子。只要有客人,音響就不停的開著,放著薩克斯。
開張之後,生意不錯。特別是包間,更是供不應求。到了月底結算,去掉各種開銷費稅,賺了三千多。寒假裡,我又重新定了五個新包間,每間六平米,多了電視機,VCD。包間裡多了影視欣賞,我也多了影碟出租業務。兩年時間,這間冷飲廳,為我賺了七萬多塊錢。到我九六年畢業時,又送了八千給後勤科長,簽了個五年合同,然後將冷飲廳盤給了當地一個眼熱了很久的朋友,又賺了他三萬塊錢。別人都是大包小包回家的,只有我是空著手回家的,懷裡揣著八萬塊的存摺。後來聽長沙的女同學肖霞講,那個冷飲廳開了兩年,後來被警察查封了,罪名是放黃色錄像和組織賣淫。
我的大學生活裡除了掙錢,另外的一個回憶就是和我好過的一群女孩子。由於每週和黎芸、欣慧通一封信,我腳踏雙舟的事情,在兩個星期內,就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傳了出去。那些女同學只笑嘻嘻的和我交往,但決不和我走得太近。
無聊下只好爬嶽麓山,後來結識了祈露大師,承他不棄,結了忘年交,得傳乙木青氣。直到第二學期,清明節,我們宿舍去烈士陵園掃墓,和長沙財會中專OA II班(辦公自動化)的女孩巧遇,結成聯誼宿舍,才有機會和女孩勾搭。
俗話說「湘女多情」,湖南的妹子發育的就是要早些。這些中專一年級的女孩,年齡也就十五六歲,但一個胸脯大過一個。她們班有十四個女孩,都很開朗明豔。清明節和我們一起瘋了四五個鐘頭,中間還玩了情歌對唱——不知道烈士們
泉下有知,作何感想!我才不會和一群發情的瘋子胡混,只早早拉了裡面最文靜,也最漂亮的一個女孩到河邊說話。
我知道了她叫史湘玲,父親是省農業廳的副廳長,母親是科級幹部,都是湖南大學畢業的。她是獨生子女,在家裡很受寵愛。我也和她講了我的一些事情,主要是大學生活。我們談得很投機,圍著烈士陵園轉了一圈,說好了週日她到學校看我。回去時那幫人也玩到了尾聲。我們悄悄的加入,分別躲在各自的角落。
分手時,我們宿舍的幾個色狼又紛紛跟別人留名字,邀請她們星期天來玩。我看到史湘玲把兩個色狼塞給她的,寫有姓名的紙條,悄悄丟在地上。我衝她點點頭,她衝我笑了笑。
週日上午這幫女生果然來了,有九個人,在我們宿舍坐了會,七嘴八舌的非常熱鬧。史湘玲坐在我床上,和我說悄悄話,有一搭沒一搭的也應些他人的問話。
其他宿舍的男生,找了各種藉口跑到我們屋,羨慕得不得了。然後我們就去校園裡逛了逛,隨便遊了趟湘江。史湘玲始終和我在一起,還有兩個女孩,嶽小英和鄭小婕,也和我走一塊。這兩個女孩也很漂亮,言語中透著單純,和史湘玲是好朋友。我們宿舍的幾個色狼大叫不平,說老天偏心,漂亮女孩都圍我轉。史湘玲她們嘻嘻笑著,並不理會。
午飯時,人群自然的分成兩部分:我帶了三個女孩去了「臨江人家」,其他人去了另一家菜館「湘江菜館」。午飯後又集合到一起,去遊嶽麓書院,爬嶽麓山。我們四個仍然落在後邊。搞得幾個色狼很有意見,高聲喊我們走快點。我們緊走兩步,一會兒又落在後邊,幾個女孩嘻嘻笑個不停。
爬山時走的是小路。我知道這幫色狼的意思,想乘女孩累了,拉別人的手。
但我沒點破。果然,到半山陡坡處,幾個女孩真的是靠他們拉上去的。有兩個色狼等著想拉史湘玲她們,結果她們只喊我拉,鬧的色狼們很沒趣。路上史湘玲約我去她家玩,給我留了地址和轉車次序。嶽小英告訴我說,這個地址上是史湘玲的父親分的一套新房,裝修好了,給史湘玲留著的。平時沒人住,偶爾她們幾個去住天玩玩。我點點頭,答應一定去。鄭小婕又交待說不要再帶別人。我看著史湘玲,她臉紅紅的,羞澀一笑說:「人多了亂!」
一直玩到四點半,史湘玲她們才搭車走了,臨上車時,史湘玲又交待一句:「早點來,我們等你。」結果被一個色狼聽了去,回到宿舍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番。到我回宿舍時,一群吃了沒成熟葡萄的野獸,圍著我轟炸了半天,讓我交待清楚,怎麼騙女孩子的。呸,懶得理你們,我扭頭就走。身後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喧囂。
下一個週日,我早早的吃了早飯,拿了兩支紅玫瑰就坐車去了。花了四十多分鐘找到了地方,時間才八點半。這是一個很漂亮的住宅區,有十幾棟樓,周圍有花壇草坪。史湘玲家的房子在一個五層樓的三樓,裝了防盜門。
我按了按門鈴,一會兒聽到了腳步聲。我以為是史湘玲,門開了一看才知道是鄭小婕。穿著拖鞋,睡眼惺忪。我很詫異的問她,她說怕我來早了找不到人,她們三個昨天就在這兒睡的。然後就看到了那兩支玫瑰,歡呼一聲衝了回去。我等了
會兒,史湘玲和嶽小英才走出來。史湘玲臉色紅紅的,拎著雙拖鞋。我換了鞋子走進去,將花遞給史湘玲。嶽小英和鄭小婕「嗷」地一聲歡呼,取笑史湘玲,說玫瑰象徵愛情,兩支玫瑰就是一心一意。史湘玲紅著臉說了聲「謝謝」,找了個花瓶放了進去。然後讓我先隨便坐坐,她們去洗臉。我點點頭,示意她去忙,然後四處打量。
這是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大約有九十多個平方,鋪著木地板,裝修得很漂亮。三個臥室都朝陽,客廳、廚房、洗手間在陰面。客廳裡擺了一圈沙發,一個茶几,幾個小几插在沙發間。最左邊的臥室裡放一張大床,上面被褥零亂。旁邊是一溜衣櫥。粉紅色的窗簾拉著。另兩個房間的門關著。
一會兒她們三個洗漱好了出來,容光煥發。史湘玲去了臥室疊被鋪床。嶽小英和鄭小婕一左一右的傍著我,問我吃早飯沒有。語音柔婉清脆,微帶點湘妹子特有的嗲氣。我說吃過了。她們說吃過了不要緊,陪她們再出去坐坐,我只好答應。
我們每人又吃了一碗米粉。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她們拉我去菜市場。三個人老問我喜歡吃什麼,我最後只好一遍遍地說,我不挑食,做什麼我吃什麼,只要不讓我做就行。三個女孩便笑,說不會讓我插手的,即便我喜歡也不行,讓我嚐嚐她們的手藝。我知道湖南重男輕女的現象很普遍,做飯是很多女孩的學的第一樣活計,沒想到連她們也這樣。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午飯時吃的是梅菜扣肉,油淋辣椒,香酥茄子,紅燒魚,還有米飯和榨菜肉絲湯。每道菜都做得色香味美,比上週在「臨江人家」吃得還要好。
晚飯後,我要走時,史湘玲挽留我說,我可以明早再走的,中間的臥室裡還有一張床。結果我就留了下來。
以後我每個星期天都去。到四月份,長沙也改了雙休日,我更是週五就去,週一才走。開始幾次,嶽小英和鄭小婕也在,到第四次去,便只有史湘玲一個人。
那次我們還是各睡一個臥室。再後一次,我和史湘玲便睡在了一起。後來,嶽小英和鄭小婕來了,我們也不避諱。她兩人睡一個房間,我兩人睡一個房間。
隨著我的乙木青氣火候的加深,史湘玲無論如何也不再是對手,便約了嶽小英和鄭小婕來加入我們。到最後,她們班的所有女孩子都跟我做過,這裡幾乎成了他們班女生的性器官展示會。我從史湘玲、嶽小英、鄭小婕她們身上,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種溫柔、體貼,七分的順從,和三分的盲從。我不知道是該為她們悲哀,還是該為她們感動。
加一點,我性交時從不戴避孕套,我討厭那東西,所以都採用安全期避孕法。
誰安全,我最後就射在誰裡面。都不安全,就射在她們口腔裡。我告訴她們,*有美容作用,她們信以為真。確實,她們比別的女孩更容光煥發。但我知道,這只是性生活滋潤的結果。她們第一次吞食* 時,還有點噁心,到第二次時就習慣了,後來這成了她們非常向往的一種補品。最多時,我一天和她們八個人幹過。
史湘玲的父母察覺了她的變化,要求和我見面,並且私下調查了我。見面後他們很滿意,提出讓我留長沙發展,被我婉言謝絕了。
我們這種關係一直持續到我大學畢業,她們也
中專畢業。最後分手時,三個女孩哭的梨花帶雨。我告訴她們,快則三年,慢則五年,我一定會回來找她們的。
結果五年後我真的回來了,可只有史湘玲一個人等著我,另兩人都已經結了婚。
那時我和欣慧已經結了婚,黎芸在美國讀MBA。我要帶史湘玲走,她父母親死活不肯。但史湘玲表現出少有的堅強,以死相逼。最後她父母還是沒拗過她。我讓她做了我的貼身秘書,三年後,她給我生了個女兒。史湘玲的特長是書面操作和對決議方案組織施行。雖然沒名分,但她作為曾氏集團實際的第四把手,確實為集團默默做了很多貢獻。後來,她父親,我的便宜岳父,升了湖南省副省長,也幫了我很多忙。
但和她們的亂交還不是我最濫交的一次,我最濫交的群體是我自己班的女生。
大四時,我已是學校聞名遐邇的學生。學校裡都知道我是經商的奇才。很多女生向我示好,我都不屑一顧。遠方有黎芸和趙欣慧等著我,近處有史湘玲她們陪著我,使我對大學的女生「性趣」少少。但也有幾個人和我關係不錯,肖霞就是一個。
肖霞是長沙市人,長著一副標準的南方女孩樣,矮個,豐胸,甜淨。她和我們宿舍的老二談的戀愛。大四剛開學,肖霞過生日,她父母特意去了別處,把家讓出來,供我們狂歡。那次我們宿舍去了四個,除我外,都和肖霞的室友處關係。
她們宿舍十個人全到。一共喝了五瓶白酒,兩紮啤酒。到了十二點,除了我和肖霞,其他人全喝多了。之所以我沒醉,是因為我要練氣功,而喝酒是練功大忌。
我平時不喝酒,這一夜也還被灌了三兩多。等我們把所有人都給摞到床上,已快一點了。我們兩個在客廳沙發上坐著說話,不知怎麼就摟到了一塊,然後就在沙發上性交起來。
我採取的是背入式。她跪在沙發扶手上,伏著身子,我兩手扶著她臀部,從後面插入。正乾的得趣,突然房間的門開了,王青從臥室裡搖搖晃晃的走出來。
肖霞嚇的「啊」的一叫,趕緊站起來提短褲。其實王青只是想上廁所,並沒注意到我們的動作,這一叫反引起了她的注意,然後就是她的一聲驚叫。那時我被肖霞一推,正靠在牆上,胯下的兇器仍高昂著。王青看了我半天,才捂著臉衝進廁所。肖霞已穿好了衣褲,走到我耳邊說:「幹了她,她就不亂說了。」
我聽著廁所裡傳來的「唦唦」的流水聲,腦子裡想著王青坐著的樣子,點點頭。王青出了廁所,看到我赤著屌站著,愣了愣,又往我下體瞄了一會,才想起捂著臉衝回臥室。我追了進去。王青紅著臉想返身關門,被我面對面抱住,擠在了門後牆上。王青大口的喘著氣,扭動屁股來躲閃我頂在她下部的兇器。王青穿的是短裙,我一隻手摟住她,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子,中指從短褲邊緣探進她的肉縫裡。王青又掙扎了幾下,便靠在牆上,只是大口喘氣,身子軟的要往下滑。
我把她抱到床頭邊,讓她趴在床上,把她的短褲往一邊拉了拉,露出那道肉縫,那裡面已流出了晶瑩的分泌物。王青不再掙扎,只喘著氣說:「不要在這裡,不要在這裡。」我那裡理她,一手扶住老二就塞了進去。王青發出一聲悶哼,便一動不動,任憑我聳動。
我在
她背後使勁的挺動。整張床隨我們的節奏一下一下的搖動,我聽到了床上幾女的喘息聲,知道她們早醒了。其實這些女同學喝的並不多,酒主要被我三個室友喝了,剛才我和王青做前奏時,她們就都醒了。王青沒過三分鐘便忘了身在何境,竟大聲呻吟起來。床上的喘息聲更重了,但沒一個人「醒」過來。又過沒五分鐘,王青一聲大叫,身子挺了兩下,伏在床上。
我把她抱在床上,放在劉丹旁邊。這張雖是大床,也睡不開九個人。我和肖霞剛才是讓兩個人躺裡面,其他七人橫在床上,小腿垂在床下。劉丹穿的是超短裙,兩條白生生的大腿露在外面。我嚥了一口吐沫,猛的把手伸進她裙子裡,把她的短褲拉了下來。劉丹的腿往裡夾了夾,沒什麼其他表示。那我還等什麼。我把她的腿放在我肩上,伸嘴往她的肉縫舔去。劉丹屁股不斷扭動,陰部也一縮一縮的。突然,她把我的脖子夾緊,身子猛的一縮,一道濃汁流到我嘴裡。她高潮了。
我換了個姿勢。站起來,把她的腿架起來,老二對準洞口頂了進去。劉丹突然握住我的* 說:「你輕點。」我聽到床上有誰的輕笑聲。我一頂到底,劉丹「啊」了一聲,對我說:「你輕點,我是第一次。」我一愣,拔出老二來看,果然帶出一絲鮮紅的血絲。「肏了個處女!」我心裡反倒更興奮起來,只是動作上放緩了一點。
那一夜我和她們九個做了一遍。奇怪的是不知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其它什麼,竟沒一人反抗,儘管她們有四個是處女。到了兩點多,我才把* 射在最裡面的一個叫蘇娜的女孩體內,昏昏睡去。第二天一早,誰都沒提昨晚的事。我的三個室友直到半上午才醒來,好在沒人出酒。我告訴他們,昨夜在沙發上睡了一夜。不知道頭上已經綠油油的了,他們沒任何人懷疑。
湖南大學的女生宿舍有兩棟樓,是在切掉的山腳下建的,外面建了圍牆。傳達室裡有呼叫器,可以和各個女生宿舍通話。男生只能在傳達室找管理員幫忙呼叫,沒正當理由是進不了女生宿舍的。除非有很多女生打掩護。有一個笑話,一個外校男生來找女朋友,管理員問他:「你和那個女生的關係?」男生思考了半天,才羞答答的說:「尚未發生。」但我在大四那年卻進去過十來次,留宿過五次。
在湖南大學學習的四年,讓我終生難忘。我鍛鍊了經商、社交、管理、性交等很多方面的經驗,掙得了我的第一桶金。也是在那兒,我結識了對我一生影響很大的朋友,學得了乙木青氣。在那兒,我有了史湘玲這個紅粉知己和終生愛人。
那兒是我走向成功的開始。
第七節數學競賽
星期二的下午,侯雪琴和我逃了課,在我家亂搞。
當時我躺在床上。侯雪琴趴在床邊,拉開我褲子的拉鍊,把我的JB掏出來玩。一聲驚呼後,侯雪琴握著我的JB說:「天哪,怎麼會這麼大?你一直都是用這麼大的東西肏我的啊。」一邊用小手套弄,一邊看著我說:「有尺子嗎,我給你量量。」
我心裡很得意,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型號,便示意她拉開抽屜找找。抽屜裡有一條皮尺。侯雪琴一邊量一邊報數據:「長度十四點三,周長十三點六。」十四點三,比上世長了兩釐米
,看樣子是乙木青氣的功勞。周長十三點六,那直徑就有四釐米多了,還行。要知道,我還在長身體,還沒遺過精,只是剛過了變聲期,才長了幾根*.侯雪琴量完後,趴在我耳邊說,我們院裡的周婷婷向她打聽我們的事,問得很露骨,看樣子對我很有意思,要不要喊過來試試。
周婷婷我認識,住我們家隔壁,中間隔了兩戶人家。現在上初一,和侯雪琴並不在一個班。她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叫周倩倩,上六年級。一個叫周姍姍,上四年級。三姐妹一個比一個好看。周婷婷成績也很差,但和侯雪琴不同,她不是混混。我聽說她小學時和孔老二搞過,後來不了了之。周婷婷的父親,在井隊上班,每兩個月回家十天。她母親是流動工,油田有什麼臨時用工,就召集他們。
主要是平井場,挖水溝等體力活,很苦。我母親在進縫紉廠前,也做過半年。相比之下,我家的家境比她們要好得多,畢竟只我一個花錢的孩子,還不用父母出零花錢。
我們住的大院很大,一圈有十四戶人家,中間是一個40*30米的空地。
去年還住著十一戶人家,這兩年陸續有人家往樓上搬,現在還剩七戶人家。搬空了的房子,窗子都被砸壞了,據說是怕民工搬進去。我們家也分好了樓房,在鑽井,和黎芸家距離四百多米遠。已裝修好了,等我初中畢業就搬過去。我知道周婷婷家明年暑假就會搬走,去大西邊的四站。現在搞搞她也不錯,明年她一搬家,就沒什麼後患了。
「你不吃醋?」
「不吃醋是假的。不過我一個人真怕了你,每次都乾的人家死死的,還嫌不夠。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就該被你這樣肏. 」侯雪琴一往情深的看著我。
我摟住她,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好吧,只要你不介意,我怕什麼。」
侯雪琴馬上翻身爬起來,打開門衝了出去。三分鐘後,把滿臉通紅的周婷婷推了進來。
我目瞪口呆,敢情這兩個丫頭早串通好了!
侯雪琴把周婷婷直接推到床前。我的JB被侯雪琴掏出來,還在外面豎者,被她倆一嚇,差點軟了。侯雪琴不顧她的掙扎,一直把她推得撲在我懷裡。我一把攬住了她。
「嘻嘻,婷婷,曾哥就交給你啦。記住我給你說的,好好服侍著點。」侯雪琴坐到爐子邊烤手,笑嘻嘻的看著周婷婷在我懷裡掙動。我們家點了兩個大爐子,反正煤是憑票發的,老頭在井隊假公濟私多領了千把斤,怎麼燒都燒不完。現在外面的溫度已降到零下四五度,但家裡至少有十五六度,不用穿棉衣。
「怎麼,是不是不願意?」我看著滿臉通紅,在我懷裡使勁掙扎的周婷婷。
「你要不願意,我絕不勉強。」
「不,沒有。」聽到我這樣說,周婷婷嚇了一跳,馬上辯解,驚懼的眼睛看著我,不敢再亂動。
「真是自願的?侯雪琴她沒有恐嚇你?」這我可要問清楚,不想被人告發強姦。
「真是我自願的,琴姐只是,只是......」周婷婷臉色更紅了,埋在我懷裡不敢再見人。
我看了雪琴一眼,這丫頭笑嘻嘻的看著我們,一臉的得意。
「只是什麼?」我把她的頭扳過來,讓她看著我的眼睛。
周婷婷趕緊閉上眼睛,羞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在我耳邊悄悄的說:「琴姐只和我說曾
哥需要女人的幫助,還說你一次能幹兩個鐘頭,會十幾種姿勢,能把人乾的,乾的......羞死人了。」再也說不下去。
「那你想不想試試?」周婷婷紅著臉,發出輕不可聞的「恩」聲,頭垂到了胸口。
「來,那你先和它見個面。」我抓住她的一隻手,撫在了我的分身上。
周婷婷羞不可抑,但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小手輕握住我的分身上下套弄了兩下,在我耳邊說:「你的這個,好像很大哎。」我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得意的說:「你不去看看他嗎?」周婷婷從我身上起來,卻又發出一聲驚呼:「天哪,你的這個怎麼這麼大!」看她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看著我的分身說不出話來。
「大了不好嗎?越大,你們吃起來不越過癮嗎?你問問雪琴,看她是不是吃得很爽。」
聽到我提她的名字,這騷丫頭給我拋了一個風情十足的媚眼。
「可我還是有點怕。」周婷婷其實已經有點躍躍欲試,只是對我的分身的型號有點驚恐,她也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我坐起身,把她摟在懷裡,一邊親著她的耳垂,一邊對她上下其手。這丫頭的身體發育得並不好,乳房很小,還沒什麼肉感。但她的身體感覺還是很敏銳的,隨著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身體越來越軟,體溫越來越高。我鬆開她的腰帶,把手往她的下體摸去。隨著我的一下輕觸,周婷婷發出一聲難過的呻吟。我用手指輕叩住她的陰門,中指輕揉她的陰蒂,慢慢加重力道。隨著喘息聲的加劇,大量的稀薄粘液從花蕊中流出。「快,快,快肏我吧,我不行啦。」周婷婷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我把她的下衣全扒到大腿下面。讓她跪在床邊,上身深俯,臀部挺起,露出粉嫩的私處。周婷婷的陰蒂已經充血,陰蒂繫帶清晰可見。* 口張開,露出一個可容手指通過的肉洞,晶亮的陰液正從裡面流出,落到床單上,扯出一條長長的細線。我一手輕撫在她背上,一手握著漲紅了的分身,從張開的洞裡用力塞了進去。周婷婷的肉洞溫溼緊湊,緊緊的束住挺進的肉棍,竟讓我有一種開苞的感覺。
我隨即加重了力道,深深地頂了進去,直到花心。周婷婷發出一聲悶哼,似乎還有些不適應。但隨著我幾下輕輕的聳動,壁肉的緊度略有放鬆,我開始加快頻率,一下下使勁的挺動下身。
周婷婷越來越適應,開始挫動臀部配合我,口裡面也斷斷續續的發出不知所云的呻吟聲。隨著我們節奏的加快,喘息聲和呻吟聲越來越重。終於她發出一聲斷氣似的「呵」聲,雙手使勁扯住床單,身體停止了晃動,縮成一團,肉洞裡傳來一下一下的有節奏的收縮。我趕緊加大到最高頻率,根根到底,把她送上了高潮的頂端。
「如何?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很爽啊?」早已慾火中燒的侯雪琴一邊脫褲子,一邊還不忘調侃周婷婷。我在周婷婷體內輕柔抽動,讓她高潮的感覺慢慢退去。
然後轉移陣地,將分身插入早撅著屁股,滿眼慾火的侯雪琴的肉洞中。
周婷婷又過了好幾分鐘才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滿臉通紅的看著在她身前狂野衝動的我們。然後臉一紅,顯然想起了剛才自己的浪相,只怕也不比現在的侯雪琴差多少。
那天,周婷婷幹過第三次便再沒體力。
侯雪琴比她強些,也不過多撐了一次。
我真的很想念以前* 的強烈快感,可這次仍不行。這之後,我做愛的對象便轉為他們兩人。我們商定每週兩次,分別在星期二和星期五的下午。
星期三下午,收到黎芸的來信,告訴我說她的數學考了91,全校第一。這個成績非常好了,我們學校除我100分外,還沒有人考到85分以上。而欣慧只考了74,排在第7位,沒取得複賽資格。不過這全在意料之中,數學本不是欣慧的長項,74分也不錯了。不過回信中還是要安慰安慰她。並告訴她,本週日早上我還在老地方等她們。
這一次倒是兩人都來了。欣慧由於有了上次的親密接觸,加上臉皮厚,真是毫不拘束,很自然的偎在我的懷裡。黎芸仍很矜持,但最後仍被我摟住親了個嘴,儘管她對我揮拳相向。我仔細解釋了她們修習乙木青氣中遇到的一些困惑,並強調了乙木青氣對身體的調節作用,還隱隱約約提到了它對性生活的幫助。儘管很含蓄,但還是讓黎芸羞紅了臉。欣慧這丫頭偎在我懷裡,從背後下黑手,狠狠的捏了下我的老二,差點沒讓我痛的叫出來。不由我心旌動搖,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拉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我腿上。不管黎芸願不願意,摟住她,先給了個長吻,再一個深吻,最後是一個狂吻。徹底消除了僅有的一點隔閡。當然,後面少不了讓她看一場和欣慧的接吻表演。
告別前,我讓黎芸有空多看看高一數學,特別是數列部分。我估計複賽時考題可能會向這方面延伸。黎芸乖巧的點了點頭,和欣慧一齊依依不捨的和我道了別。
週五下午和婷婷雪琴瘋狂做愛後,我們靜靜的躺在床上,蓋張薄被,有話沒話的調情神侃。婷婷突然臉紅起來,想要說什麼,卻欲言又止。我很詫異的問她怎麼啦。她摟住我,頭垂到胸口,半天才小聲的說,和我做愛的事情被她的二妹知道了。我心裡略有點驚。畢竟在一個大院裡,一旦發生什麼口角,傳出來不好。
特別是這類事情,更是易成為那些長舌婦們,在茶餘飯後最津津樂道的話題。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有點惱火。
婷婷嚇的臉色發白,低眉順眼的看著我,不敢答話。
看她實在嚇的不輕,我心裡不忍,摟住她的手緊了緊,再柔和的輕聲問她:「怎麼會被她給發現呢?」
「你知道,我們家地方小,我和二妹睡一張床,小妹和我媽一起睡。那天下午我回家才發現,內褲裡面又流了一些髒東西,晚上我就脫下來換了。哪知道她的鼻子那麼尖,竟讓她聞出一股味來,說是隻有男人才有。就問我和誰搞了,後來,後來......」周婷婷低著頭不敢再說。
歐,竟還有這樣的事,倒要問清楚。
「你妹妹對這個這麼在行嗎,她跟幾個人肏過?」沒等我問,雪琴倒先插話了。
「沒有,沒有,二妹沒和人幹過。」婷婷忙表白,看我們不信,又說:「以前我和,和別人在家裡做過,做完後有股味,我二妹知道我的事。」越說聲音越小。我知道她說的別人是孔老二,現在是我的一個手下,風流好色,曾跟我吹過玩過五六個女人。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我不會介意,更不會追究。我急於知道的是她妹妹的態度。
「那你妹妹怎麼說?」
「
倩倩沒說什麼,但她悄悄問我做這事的感覺,挺羨慕的。曾哥,你把她也幹了吧,倩倩挺崇拜你的。不然,我看她早晚也會和別人幹。」靠,什麼姐姐嘛,竟這樣出賣自己的妹妹。不過,她們三姐妹可真一個比一個漂亮。但要是就這樣答應她,那也顯得我太好色了,而且倩倩還太小,可能還不滿十四歲,我可不想落個強姦幼女的罪名,儘管我自己還不滿十三週歲。
「倩倩還小,不大懂事,你別在這裡帶壞小孩子。等她大了,她自己會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你也管不了那麼多。現在你只要看緊點,別出什麼事就行了。」
「可是,我已經答應她了。倩倩真的很想把第一次交給你。你不知道,她從去年就一直暗戀你,在我面前整天提起你。」婷婷怕我不答應,講出了實話。
「那你呢,又是什麼時候開始暗戀曾哥的?」侯雪琴不放過取笑她的機會。
「我有什麼好的,竟讓你們這麼看重。倩倩她只不過是小孩子的衝動罷了,當不得真的。等她再大一點,她就懂了,不會有這種想法了。」我想起了那些追星族,大部分都是出於少年的偶像狂熱,過了這個年齡段,熱情自然會降下來。
「可她真的跟我說了,想試試這種感覺。你也不想讓她隨便就找個人幹吧。」
哎,開苞都給人找上門來。算了吧,不答應她還不知有什麼後果呢!況且...
...
「下個星期二,帶她來吧。哎,還真有你這樣的姐姐,幫妹妹拉皮條!」我無奈的說。
聽我這麼說,周婷婷歡呼起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侯雪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才想起侯雪琴不也剛給我拉來了周婷婷。忙親了親她以示歉意。
星期天去一中參加數學競賽,和黎芸度過了一個快樂的上午。我們學校四個人,帶隊的王老師,我,王起營和韓軍三個學生,坐公交車去的。王起營人非常聰明,後來考了中專。因為那時候中專還很吃香,分數線比高中要高得多。象於鳳嬌學的幼師專業,分數線更是高的離譜。韓軍和我一齊上了高中,後來他走了人大。畢業後留在北京,娶了個司長的女兒,仕途發展非常順利,最後做了外交部副部長,是我上世在政壇的支持臺柱。現在我們已混得不錯。一路上我們倒也不寂寞。
我們到一中時已是八點,八點半就考試。所以一下車,就直奔一中,總要熟悉熟悉考場。一進一中校門,就看到黎芸一個人站在不遠處,顯然在等我。我快走兩步,不理會同伴的好奇的目光,拉著她的手就走到一邊。黎芸沒想到我會這麼大膽,扭扭捏捏的企圖避開別人的目光,反倒引起更多人的注視。直到轉過了一棟樓房的拐角,才神情放鬆。
看她臉上的紅暈,更讓我色心大起,摟住她便是一陣狂吻。到我放開她時,她臉色已是賽過關公。在我的三個同居女友中,黎芸是理所當然的大姐。不僅因為她年齡最大,更因為她有一種端莊的風範和氣質,讓人很難和她耍嘴皮,開玩笑。當然我除外,但我一直很敬重她。看到她一付小兒女樣,心裡倍有成就感,比賺了大把的銀子都高興。
「討厭啦,周圍有我的同學和老師啦,再這樣我以後不理你了。」黎芸在我放開她後,狠狠的捶了我兩拳,看我做勢又要摟她,忙笑著躲開了。我們
聊了下近況,又相互鼓勵了一下,便一起去看考場,只是這次她沒讓我拉她的手。
雙方的同學看到我們成對出現都很驚奇。我們自顧去看了貼在樓門口的考號和考場分佈圖。油田的考生總共有二十一人,分兩個考場,我和黎芸並不在一個考場。看完後,才仔細打量周圍的人。有三個人圍在一起,看著我們竊竊私語。
這是七中的學生,黎芸的同學,不過我也都認識,因為他們和我以後都是高中同學,當然他們現在不認識我。這裡面就包括辛歷,他和欣慧關係不錯,是他們小團體的老大。他大學去了天津大學,一心想從仕,最後做到天津市副市長。和我的關係一般般,但看在欣慧的份上,幫過我幾次忙,但也沒少索要了東西。
考試的內容很簡單,至少我認為。最後有兩道題超綱,一個用到等差數列,一個用到初三幾何。我用了半個鐘頭做完,檢查一遍後便很無聊的在草稿紙上亂畫,最後提前半個鐘頭交卷。之所以要耽誤這麼長時間,是怕我交卷後,有人跟著交卷,影響黎芸的情緒,但現在她應該也做完了。但我一直有等到交卷鈴聲響起,才看到黎芸的身影,忙過去問她考的怎麼樣。
「還行吧,都做出來了,真考了數列,讓你蒙著了。你呢?」
「應該滿分吧。」我大言不慚。
我們又說了幾句話,便不得不說再見。臨別前,我在她耳邊講了幾句話,黎芸羞紅了臉,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王起營和韓軍不斷追問我,讓我交待和我說話的女生是誰,什麼關係。我只是很淡淡的說:「Herwillbemywife,niney earslater。」這兩個鳥人聽不懂,但我看到王老師的眼裡精光一閃。
他是天津師大畢業的,肯定聽懂了,但他什麼也沒說。
第八節一床四女
星期二,很巧,周婷婷的媽媽有活,出工了。可能又去了那個井場,要到四五點鐘才能回來。下午侯雪琴不到兩點便來了我家,我們一起去周婷婷家。三姐妹都在,周倩倩看到我臉馬上紅了,躲到裡間不敢出來。我向婷婷示意,教她趕快讓她三妹姍姍上學去,別在這裡耽誤事。
但姍姍這小丫頭不但不走,反說出一句讓我目瞪口呆的話來。
「哼,我才不走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要幹什麼,我一看就看出來了。」
我們面面相覷,連倩倩都從裡屋跑了出來。
「你是不是要肏我姐姐,你說?」天,連這她都知道,難道是婷婷和倩倩走漏了風聲?看到我疑問的目光,兩女都要搖了搖頭。
「哈哈,我猜對了吧!」這丫頭有病啊,這麼高興。
「胡說什麼呢,小孩子家家的。」侯雪琴見事快,馬上斥責她。
「別以為我沒見過,上次我在宋紅家玩,一個男的找她姐姐,鬼鬼祟祟的就象你們這樣。他們倆出去後,我和宋紅就偷偷的跟著,他們不知道,後來讓我們全看到了。」周姍姍振振有詞。
「你跟到什麼地方,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他們進了後邊的廢倉庫,看到他們脫了褲子,那個男的把他的前面的那東西插到她姐姐的尿尿的地方,她姐姐還叫了呢!我們從窗戶外面全看到了。」
嚇,講得還真清楚。
「你知道他們那叫什麼嗎,小丫頭?」
「當然知道,那叫日屄,誰不知道啊,我們
班好幾個女生都給人日過,謝娥還一次和好幾個男生日過呢。」
上帝,這是四年級的學生嗎?我們四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說不出話來。
但接下來一句更驚人。
「你們要不帶上我,我就告訴我媽媽,說你們偷偷日屄。」
我們說不出話來。侯雪琴轉了下眼珠問她:「今天你不用上課嗎?」
真蠢,難道忘了我們自己嗎?
「哼,你們不也不去嘛!」
我把周婷婷拉到一邊,低聲問她怎麼辦。
「帶上她吧,你別日她就是了。」婷婷看了一眼著急的倩倩,無奈的說。
「那好吧,去我家吧,我家暖和。」
關上門,把爐子燒得旺旺的,我轉臉看著他們四人。婷婷不好意思的坐在椅子上,倩倩羞得轉過身去,姍姍倒是一臉興奮,靠,關她什麼事。
「我來吧。」這時只有侯雪琴能打破僵局,她果然明白。
我們採取的是背入式。侯雪琴跪在床邊,我在後面聳動,這是我比較喜歡的動作之一。
「倩倩過來,到這裡看著點。」我邊幹邊把周倩倩叫過來,讓她看著我們的交合處。那裡,隨著我每一次外抽,* 都被帶的翻出一部分來,再下一次插入時,又被陽具送進去。而兩顆睪丸,隨著每次的抽送,都晃動著碰撞著雪琴的陰埠。
大量的* 隨著交合的加劇被帶出來,淋在鋪著的厚布上,伴隨著「噗哧,噗哧」
的聲音。周倩倩的臉馬上紅了,想轉過臉去,去又做不到。反倒是姍姍這丫頭不請自來,看得津津有味。
侯雪琴很快的高潮了,我放過她。轉身喊過了周婷婷,讓她把下身脫光,然後我們對面站著,我用右手把她左腿架起來,託著她的屁股。這時她的* 整個露出來,我稍微蹲了蹲身,下身一挺,陽具沒進去大半根,然後迅速抽插起來。這種姿勢對男女都能產生很大的摩擦作用,非常刺激,但也很容易讓人洩身,本錢不足的人很難堅持多長時間。我因修習乙木青氣,很難* ,妻妾又多,故而反是最喜歡這種姿勢。
婷婷沒幾下便發出了嬌喘,摟住我忘形的呻吟起來,讓我十分得意,動作便更加賣力。五分鐘後,婷婷腿腳便軟了,全靠我撫持才能勉強站立,臉色紅的賽過胭脂,額頭滲出細細的香汗,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發出高亢而尖銳的叫床聲。
突然,她將我摟緊,臀部劇烈的前後擺動,與我的撞擊緊密配合,再一聲低沉的後鼻音嘶喊,全身軟了下來。我抱起她,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看她發出一下滿足的微笑,閉上了眼睛。
「倩倩,還不快過來!」我看著躲在牆角,已經嬌喘微微的周倩倩,喊她過來。
倩倩哆嗦了一下,臉突然紅了起來,突然象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衝到了我懷裡。
我摟住她,輕柔的幫她脫去下衣。這丫頭任我施為,眼睛裡水汪汪的,春意盎然。果然,脫下下衣一看,內褲已溼透大片。我將她放倒在床邊,與婷婷並排躺著,輕輕分開她的雙腿細看,黃豆大的陰蒂已漲得發紫,蜜穴裡已汪洋一片,陰水順著會陰流了出來。
是時候了!我將老二對準洞口,輕輕磨了磨,讓龜頭粘滿陰液,慢慢頂了進去。龜頭剛進去小半,倩倩便呼呼喊痛,我也感到龜頭頂到了一片薄膜,這丫頭果然還是處女。處女當然要珍惜,我讓雪琴從衣廚裡那條白毛巾來
,墊在她身下,然後將龜頭在她的肉洞口磨了半天,直到她筋酥骨軟,完全放開,才趁她不注意,猛的頂了進去。那層薄薄的肉膜根本沒對我造成任何阻礙,被我勢如破竹一頂到底。倩倩發出一聲悶哼,摟住我後背的手死死抱住我,過了三秒鐘又突然放開。
我低頭看看,這丫頭並沒有任何的特別痛苦的表情,仍在喘息。
「痛嗎?」我輕輕的問。
「有一點,不礙事,你快點來吧,不要停,裡面很難受。」這丫頭眼都不睜。
那我還等什麼,由慢及快,有輕及重的湊插起來。
我發現倩倩這丫頭的* 不但緊,而且特短,也就十個釐米,頂到底部後,我的老二還留了小半在外面,很容易在外抽的時候,整根滑出來,是我的動作幅度不能太大,但卻可以加大頻率。一般情況下,我每分鐘大約抽插八九十下,現在要加大到一百下,被她的肉洞箍得緊緊的* 傳來陣陣快感。也就只幹了一千下,倩倩就再支持不住,急促嘶喊了幾下,在一陣哆嗦中高潮了。我又輕輕的抽插了一分多鐘,才慢慢抽出了老二。往毛巾上看看,七八點殷紅的血點象是綻開的梅花。還好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多血,倩倩也才十四歲。
「輪到我了吧!」周姍姍早就急不可耐,把腰帶解開,坐在床邊等著我了。
天哪,她週歲不過十一歲,一米四的個頭,我真擔心一個不好別把她給肏出毛病來。就在九月末,初一有一個轉校生,和鄰家的三個女孩晚上看露天電影。結果鄰家最小的女孩,才六歲,半途睡著了,該鳥人抱著女孩送回家,路上獸性大發把別人強姦了。造成那個小女孩受創太深,下身血流不止,被家長髮現。最後那個鳥人被女孩家長打的象條死狗,還被關進了看守所。我可不想出這樣的事情。
「你太小了,這樣吧,我用舌頭幫你舔舔好吧。」我求著她。
「不好,你和她們三個都是用那東西乾的,我也要你那樣幹我。」小丫頭粘著我不放。我忙向婷婷和倩倩使眼色,讓她們幫我。
「好啦姍姍,讓曾哥用舌頭幫你吧,他很會用舌頭的,包你舒服。」周婷婷說。
「就是,你還小,曾哥的* 那麼大,你吃不進去的,先讓他用舌頭試試,不行再說嘛。」倩倩竟然這樣勸她。
「我才不小了呢,你的屄能插進去,我的也能,我就要他用屌日我。」姍姍一臉的不滿意。
婷婷和倩倩都拿眼睛看著我。
「姍姍,聽話,你也看到了,你姐姐那裡流了很多血。你還小,我要真的插進去,說不定弄得你血流不止,會要命的。東邊大院的事你也知道,那個小女孩差點叫人日死,你不想那樣吧!再說了,就算沒日成那樣,你也一瘸一拐的,你媽回來一下就看出來了,你也不想那樣吧。況且,哥哥我的舌頭很厲害的,包你欲仙欲死,爽樂滿意,恩?」我使出了連嚇帶哄的手段,想讓她放棄。
「那,那好吧,你要弄得我不舒服,我跟你沒完。」這丫頭總算被哄住了。
我把她的下衣脫到腳腕,眼睛不由自主的被她的下體迷住了。果然是小女生,下體還沒怎麼發育,兩扇鼓鼓的大* ,呈現出粉嫩的肉紅色,小小的陰蒂躲在狹縫的角落,薄薄的小* 只露出淺淺的邊沿,已經漲開來,露出包裹著的小肉洞。
幾滴晶瑩
的露珠在洞口滾動,一股少女的清香夾雜著淡淡的臊味,竟然十分的好聞。我被誘的色心大動,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顧不得其他,大嘴一張,吻了上去。
當我的舌頭舔到她* 的一瞬間,滿腦子都被肉慾佔領了,似乎回到了小時候,我和銀鈴在她的小屋裡的歡快時光。
我拼命的吸吮著她的陰部,舌頭不停的掃過她的* ,陰蒂,旋又伸進了散發著熱氣的肉洞裡,在那裡旋轉攪動。姍姍忘乎所以,雙手按在我頭上,使勁的壓著,似乎想把我的腦袋整個按進去。我舌頭頂到了薄薄的一層膜,就在肉洞的淺處,中間有幾個小洞,隨著我舌尖的頂動,似乎在慢慢的擴大。大量的汁液隨著我的攪動噴薄而出,被我吮吸進口裡,吞了下去。我感覺胯下的老二漲到了極點,如果再得不到適當的愛撫,似乎馬上就要爆裂開來。它急切的想要進入一個溫暖所在。
我猛的站起來,一手扶住老二,幫他狂野的衝進了那個企盼已久的舒爽的地方。這一下衝的是如此之猛,勢如破竹的頂到了肉洞的底部,餘勢不止,又衝開一道狹隘的關口,衝進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面。
「啊!」姍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雙手使勁的想要把我推開。我才意識到,這一下竟然穿過了* ,衝進了子宮裡面,難怪她叫得如此之慘。我嚇的臉都白了,忙將老二退出來,查看她下體的傷勢。其他幾人也都過來關心的問她。
「唉呀,你剛才那一下好重啊,頂得我肚子都痛啦。」這丫頭緩過神來,竟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我往她的下體瞄了瞄,只有幾滴血珠隨著我老二的拔出帶了出來,洞口裡再沒有紅色顯現。我長出了一口氣,擦去了額頭的冷汗。
「姍姍,不要緊吧。」我急切的想問清楚。
「沒事啊,就是你剛才那一下太猛啦,我感覺都被你頂到了這兒,」拿手在胸口比了比,羞了羞又說:「差點被頂的拉出屎來。」
我又擦了一把汗,才將心完全放下。
「哥,你接著來啊,你剛就插了一下,人傢什麼都還沒感覺到呢你就拔出來了。快,接著肏我啊。」看來剛才的衝擊並沒對她造成任何的傷害,精神一恢復,馬上又活力十足。而且,初次破瓜也沒引起她任何的不適,可能她們姐妹的處女膜特別的薄吧,血管不多,所以流血也很少,我想。
「你還想來啊,不嫌痛啊!」婷婷和倩倩喝問她。
「現在不痛了啊,人家還想日嘛,剛才曾哥舔得我很舒服啊,可隻日了人家一下,人家還想要嘛!」姍姍晃動身體,向她姐姐撒嬌。
婷婷看看我,等待我的答覆。
「沒事就好,我們就接著來。」剛才一嚇,我的老二整個軟了,縮成一團,現在一聽沒什麼事,馬上又昂首挺胸得意起來。
這次我小心的插入,細細的體味。由於年齡小的緣故,姍姍的* 非常的緊密,就象一雙小手,緊緊的握住我的老二,每一下輕輕的抽動,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我的動作不由的塊了起來。
「插深點,就象剛才那樣,插到最裡面去。」周姍姍一邊隨我的聳動挺身配合,一邊還不忘提醒我。
我將老二頂到* 底部,再一使勁,果然頂開了子宮頸口,進到了子宮裡面。
子宮頸口的肌肉緊緊的卡住冠狀溝,一股強烈的快感猛烈襲來,我的動
作粗魯起來,每一下都盡根而沒,頂進她子宮裡面。而姍姍卻很是享受,呻吟聲從鼻腔飄了出來。
只插了八九百下,我便感覺到會陰處傳來一絲淡淡的尿意,全身飄飄然,似乎要飛了起來。
「姍姍,你來過月經沒有?」緊要關頭我也沒得意忘形。
小丫頭沉浸在快樂當中,根本就不理會任何事情。
「一年前就來過了。不過沒事,再過兩三天就又要來了,姍姍的很規律,安全著呢!」一直在旁邊的婷婷接了話。
我心中大喜,沒了顧忌便更加的狂野起來。
又插了六百多下,要* 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沉浸在快感中,準備享受這一世的第一次高潮。而姍姍早就不行了,* 一縮一縮的,能感覺到少量的滾熱的液體澆在龜頭的馬眼上,更帶給我空前的刺激。
終於,強烈的快感由會陰急衝而出,沿老二的下緣往馬眼漫延。我忙急插兩下,在快感來臨的瞬間,將龜頭頂進她的子宮裡,打了個寒戰,大股大股的* 射在了她的最深處。然後伏在她身上,再不想起來。
「怎麼,你* 啦?」侯雪琴又驚又喜。有過經驗的她當然知道,* 的一刻是男人最爽的時刻,可是她和婷婷使盡了渾身解數,都沒能讓我射過一次,沒想到我竟然被姍姍吸出了精。雖然不是自己,但還是替我高興,忙著盛水來幫我們擦洗。
我從極度酥爽的境況中清醒過來,看看身下,姍姍還在迷迷糊糊的喘息著,紅潮未退。然後才感覺到,已經萎縮的下體還在她身體裡嵌著,龜頭被她的子宮頸口緊緊的束住,前端浸在剛射出的粘滑的* 裡,酥軟的感覺慢慢退去。我忙將龜頭拔出來,否則過一會兒,姍姍高潮完全退去,子宮口和* 收緊,拔不出來就麻煩了。
到諸事都收拾好,已是四點多鐘。雪琴開了窗戶透風換氣,我們便一塊兒去了婷婷家。倩倩和姍姍這時才感覺到了疼痛,走路一瘸一拐。我忙勸慰她們,又告誡她們要小心,既要當心身體,又不要讓她媽媽看出破綻。要是讓她知道我連著把她三個女兒都幹了,還給兩人開了苞,非氣瘋不可。雪琴出主意說,乾脆除了吃飯,她們兩人都趴在桌上做作業好了。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
第九節父子交心
星期六的下午兩堂課後,我收拾書包正準備打道回府,聽到教室門口有人喊我名字。抬頭一看,一個美麗的倩影映入眼簾,竟是於鳳嬌。自從上次幫她擺平騷擾事件就沒再見過她,沒想到今天會來找我。
「你怎麼來了?」我忙收拾好,迎上前去。
「怎麼,不歡迎啊?」仍然是兩隻小手插在口袋中,一如初次見面時的模佯。
只不過眼神大膽許多,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含笑看著我。
「哪裡哪裡,美女來找我,求之不得啊!」我打個哈哈,上下打量她。
雖然只有十六七歲,缺少成熟的風韻,於鳳嬌卻絕對是一個讓每一個男人都心動的美女。上一世,和一幫兄弟酒後胡侃,曾經將美女分成五等:第一等是禍國殃民型,絕世尤物者也。第二等是紅顏禍水型,所謂傾國傾城者也。第三等叫顛倒眾生型,萬不一見者也。第四等叫金屋可藏型,千中選一者也。第五等叫人見人愛型,百裡挑一者也。於鳳嬌現在還未經雕琢,卻絕對排的上第三等,將來風韻
見長,即便排不到第一等,也不會滑出第二等去。上一世我閱女無數,見過的這樣的美女也不會超過十個。黎芸、欣慧雖有才,相貌並不十分出眾,只史湘玲勉強算得上第五等。尋常女子,有點姿色,入不得此等中去,更遑論那些影響市容的恐龍了。
現在這樣一個美女站在面前,說不動心那是瞎話。其實,上次見面後我也有過將其摟在懷中,恣意胡為的夢想,但總算還有自知之明,畢竟她比我大了至少四歲,等不到我發跡的時候就要嫁人啦。和這樣的女孩子在一起,要說沒人嫉妒,打死我也不信。與其將來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不如躲開一邊,免得引火燒身。將來事業有成,功成名就,還少得了女人的投懷送抱嗎!所以自上次幫她以後,我從沒找過她,也沒向侯雪琴打聽過她的事,反倒使雪琴更加佩服我。
「來,我們走走吧。」於鳳嬌倒是落落大方,等我走到她身邊,和我並肩往學校外邊走,完全不理會周圍那些色迷迷的目光,或許是習慣了吧。
「上次真的要多謝你啦!」美女輕輕的說。
「沒什麼,小事一樁。怎麼樣,現在沒人騷擾你了吧?」我問。
「在我面前倒是沒人敢涎著臉騷擾了,只是背後有人說我的閒話,說三道四的不乾淨。」
「歐?怎麼說的?」問完我就後悔了,感覺好像中了套。要知道,我上世參加過無數次的談判,對這種小伎倆非常敏感,最好的回答就是裝瘋賣傻,繞開話題,另起爐灶。不過這一年過得順心,往日的手段警覺心淡了不少,我心裡暗自警惕。
「還不是有些人亂嚼舌頭,把我們兩人胡編亂排,製造緋聞。」於鳳嬌打蛇隨棍上,裝得若無其事。
我不接話茬,也不看她,只顧走路,順腳踢開了路上的一顆石子,看它骨碌碌的滾到路邊。
「他們說我和你是,是,」緩了一口氣,接著說:「說我是你馬子。」
我心裡一笑,這倒真有可能。「馬子」這個詞是從香港電影裡學來的,八七年國內還很少這類電影,這個詞還是我率先在這裡使用的,現在在我們區已是非常流行,據說很多外校學生也有樣學樣。於鳳嬌這樣的女孩自己是杜撰不出來的。
我還是不答話。
「唉,你怎麼不說話?」
「奧,今天天氣很不錯,風不大,也不是很冷,大後天就是元旦了,這天氣要一直這麼好那多好啊。」
「我哪讓你說這個了!」
「奧,是啊是啊,對了,你們元旦開不開晚會?」
「開啊,明天晚上,還有我的節目呢,要不要去捧個場啊?」
「嗐嗐,明天晚上我們也有晚會,我也有節目,很遺憾,不能親自到場給你喝彩了,預祝你成功。」
「謝謝,也祝你成功。」
「那好,我們下次再見。」已經到了學校大門口,我想馬上脫身。
「噯,你等等,我還沒給你說正事呢。」
「奧,你說那個謠言啊,嗐,管它呢,俗話說謠傳止於智者,我們身正不怕影斜,反正是沒影的事,傳煩了,自然就平息了。」我可不想引人注目,特別是現在,我和雪琴、婷婷她們保持著肉體關係,更不想讓人注意到。
「我就這麼討人厭啊,看你煩成那樣!」於鳳嬌皺起了眉頭,小嘴撅著。
「哪裡哪裡,能跟於姐說上話我是三生有幸啊,可
你看,我今天作業還沒做,晚上還要排練節目,這個這個,我們是不是改天再聊啊?」
「哼,撓性,你哪輩子作過作業,別以為我不知道,雪琴都跟我說了,你是得到校長批准的,從不用做作業的天才,條件是保證回回年級第一。」於鳳嬌一副吃定了你的模樣。
「嘿嘿,可我晚上真的有排練,不是騙你。」我忙一副真誠的樣子。
「那好吧,我就直說了,謝謝你上次幫了我,我家人想請你到我家吃頓飯,時間在後天晚上,地點在九號樓三單元306,我家裡,人物有我家人和你、雪琴,務請賞臉。」
「唉呀,一點小事,何足掛齒,你又何須認真。」
「怎麼,我就這麼沒面子,請不動你,雪琴都答應了的,那我讓雪琴請你。」
「這個,後天除夕夜啦,我老頭要回來的,你不會讓我們吃不成團圓飯吧。」
我還是推。
「那就大後天元旦晚上好了,也請你爸爸媽媽一起來。」於鳳嬌固執起來。
拒絕女人真的很難,拒絕一個這樣的美女更難了。看著她一臉企盼,一臉怨楚的樣子,我再也狠不下心一口回絕,只好放緩了口氣,說:「這樣吧,如果那天晚上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答應你,一定去。」
「真的,說好了,來,拉鉤,不許賴哦。」說完真的伸出食指,和我拉了鉤。
「從今天開始,我這隻手指頭十天不洗了,她可是剛跟美女的玉指發生過親密接觸啊。」我比劃著剛跟她拉過手的食指,在她面前晃晃。
「呸,撓性,別忘了哦,否則,我要找上門去的。」揮著拳頭,惡狠狠的威脅我,只是怎麼看怎麼象撒嬌。
第二天的晚會,我和幾個同學表演了一個小品,博得了一片掌聲。要知道,平時我可是一半的時間不在班裡出現的,甚至到現在班裡的幾個恐龍,她們的名字和人我還對不起來。上課的時候,我也沒怎麼聽過課,都是抱著借的大學課本看,高中的早研究完了。這就造成我在班裡不是很合群,當然啦,PLMM和混混除外。
除夕那天下午老爸真的回來了。老爸在井隊做隊長,挺辛苦的,每兩個月才有一次假,歇個十來天就又走了,三十七八歲的人,看著象十四好幾。井隊是最苦的苦差使,一般成績最差的人,上不了中專,才上技校,技校的十幾個專業中,鑽井專業又是最差的,根本不需要考試,初中畢業隨便上。在井隊上,夏天的蚊蟲叮咬還能忍受,一到冬天,在幾十米的鑽井臺上,凜冽的寒風隔著棉工衣灌進領口裡,遇上井噴,噴一身泥漿,整個人都能凍成冰棍。鑽工很少有能幹到五十的,一般四十來歲退二線時,都落下滿身的病症。老爸作隊長雖然情況好一點,但身體也逐漸吃不消,這次回來也是落實單位,準備明年退二線。
晚上我做了兩個菜給老爸接風洗塵,老爸帶回來了在滄州買的燒雞和鵝腿,十來斤豬肉,十來根火腿。這兩年物資略微豐富一點了,原先買什麼都要票,糧票、布票、油票、蛋票、豬肉票、羊肉票......幾十種,現在只有糧油肉還要票,其他不要票了,但卻常常買不到。市場上的商販也多了起來,他們是響應號召,先富起來的一部分。不過真正的富人,是那些官倒私倒國際倒爺,國家領導幹部的子女,八九年的學潮之所以
全國響應,與對他們的不滿也不無關係。
我做菜的水平相當不錯,想當年,為應付在家裡舉行的私人宴會,家裡面可是僱了好幾個特級廚師的,其中還有一位國家特級紅案廚師。沒事時我也喜歡學著露兩手,加之師傅高明,倒也真學了一副好手藝。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中國餐館的廚師幾乎全是男的,特級廚師更是如此。還有,全國出名的產科大夫也大半是男的。而本來做飯和接生都是傳統婦女同志的活,我想可能跟男同志在業務上更能精益求精有關吧。
那天老媽五點半就回家了,而不像往常的六點,飯後也不再去廠里加班。全家有寬鬆的時間吃了餐幸福的除夕晚餐,然後圍在爐邊說話。
「要買個電視機了。」老爸掃了一下房間說。
「還是攢點錢供強仔上大學吧。」老媽說。
聽他們如此打算,我心裡一陣感動,決定和他們好好談談。
「爸爸,媽媽,你們有沒有感覺到身邊的變化?」我小心翼翼的說。
「變化?有啊,你小子長高了,這一年長了有六七個釐米吧,再兩年就比老爸高了!」老爸一陣唏噓。
「老爸我不是說這個,你有沒有發現中國變化了,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政策變得寬鬆了,物資變得豐富了,國家號召讓人富起來了?」我想慢慢的引入話題。
「那又怎麼樣?富起來的還不是那些投機倒把的人,咱老百姓還不是一勞正本的過日子。」老媽發著牢騷,但老爸一言不發,等著我的後話。
「不,以前的毛澤東時代,搞物資流通是投機倒把,現在已經是鄧小平的時代,政策允許了,就不再是投機倒把。中國的權力操縱在鄧小平手裡,他有足夠的力量讓他的政策一直延續下去,中國會越來越開放,最終會和資本主義國家沒什麼兩樣。」
「你聽誰說的?」老媽勃然變色。
「讓他說下去。」老爸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揮手製止了老媽的插話。
「中國的所有制結構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吃大鍋飯,幹好幹壞,拿一樣的工資,這隻能培養懶人,讓大家比賽看誰更懶,國家要這樣下去,遲早要完蛋,所以,鄧小平才要改革,讓有本事的人掙大錢,沒本事的人喝稀粥。」
我看著老爸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這東西你從哪裡學的?」老爸面無表情,看著我問。
我知道,他們兩人都經過漫長的毛澤東時代,有那時代特有的思想感情――對毛澤東的精神崇拜,這不是一時能改過來的。
「現在這已經是基本常識,政治課本里都有的。」我拿過幾本政治,遞給老爸。
老爸沒有接過去,只是瞄了一眼,說:「接著說,把你想說的東說出來。」
「那好,我就說了。所有政策的直接和最大受益者,永遠是統治階級,他們要保護自己的既得利益,就必須保證政策的延續,所以中國的政策不會再回到過去,只會越來越開放,越來越寬鬆,造就更多依靠自己的雙手和大腦勤勞致富的人。現在中國已經有了不少的百萬富翁,用不兩年,就會出現億萬富翁,十年後的億萬富翁絕對比今天的百萬富翁還要多。因為在轉型期,法律和政策跟不上變化,漏洞百出,這就使得資本的原始積累非常容易,能迅速的形成一個小的富豪階層,和一個相對較大的中產階層,貧富差
距迅速拉大。由於有了這一階層,就可以實現部分國有資產的私有化,象現在的鄉鎮企業,最終都會變成私人企業。私有化後,工人的工資和勞動成果直接掛鉤,有了利益關係,生產效率會迅速提升,物資也就會迅速豐富起來,這就必然促使購買力的提高,老爸,你們有沒有提到長工資的事?在兩三年內,你的工資就會翻上一番,但老媽,你們就不會這麼好運了,享受不到任何好處的。」
「他媽的,誰叫我們是家屬工呢,接著說。」老媽發了一下牢騷,就催我講下去。
「老媽,你現在累死累活,從早上七點到晚上十點,一年也就掙一千多塊錢。錢少不說,以後幹不動了,也沒有任何的保障,只會累壞了身體。那你有沒有想過能用更輕鬆的勞動,爭取更大的收入呢?」我再慢慢誘導,感覺老媽就要入窠了。
「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有好事也輪不到我們哪!」老媽搖頭不信,而老爸這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俗話說得好,樹挪死,人挪活,天上當然不會掉餡餅,幸福的生活還得自己創造。」我貧了一下,接著說:「老爸老媽,你們感覺我今天做的菜怎麼樣?」
「行,挺好,不比飯店做得差。」老爸發了話,接著又遲疑道:「你該不會是想開飯店吧,那可不行,你好好上學。」
「不是我,而是老媽,也不是開飯店,儘管油田上大多數的飯店手藝都比我差得遠,這點老爸應該能吃出來。老爸,你回來帶了燒雞和香酥鵝腿,想必認為這兩樣東西不錯,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由我來做的話,比它的味道還要好,而且好得多。」
「不是吹牛吧,你怎麼會?」老媽很明顯的不信。
「呵呵,你兒子什麼時候騙過你,就算是吹牛,吹出來的也是金牛。我不但會做香酥雞,還會做鹽水鴨,燒豬蹄,醬牛肉,獅頭羊尾,鵝羹鴨煲,是樣樣拿手。」我擺個京劇的POSS。
「只怕是吹牛拱豬樣樣拿手吧」老媽嗤之以鼻,根本不信。
「這樣吧,老爸,明天元旦,我買兩隻雞來,當場作為你們看,不好吃不收錢。」
「去!」老媽說。
「一隻好了。」老爸說。
「可是一隻雞用料太少了,不划算。」
「那是你的事。哎,我看你媽起早貪黑的幹也心疼啊,真要能輕鬆點,少掙點也不要緊,就怕你媽拉不下這個臉,嫌丟人,遇到熟人自己嚇跑了。」老爸開始激將。
「憑手藝吃飯,有什麼好丟人的,我怕什麼!不過兒子,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會這些東西的?」老媽回過神來問我。我知道老爸早就想問了,不過他更想單獨和我談。
「呵呵,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你兒子是誰啊,油田有名的天才啊,天才會什麼是很正常的,你忘了書店還有食譜書了嗎?」我推得一乾二淨。
「天哪,你不會是背食譜吧?」老媽一臉好笑的神情。
「你就別管了,明天我做一次你們嚐嚐就知道了。」
「那好吧,相信你一次,要真行老媽以後就買燒雞了。」
「老媽,現在我們油田上還沒有人有這個手藝,你是獨此一家,生意肯定火紅。等打出名氣,我們可以陸陸續續的添加各種滷菜,海鮮,最後改成連鎖快餐店。」我心裡想,照這樣發展下去,說不定真的搞出一家中國式的麥當勞呢。
「什麼是連
鎖快餐店?」
「......」
第二天,我買了兩隻雞,在老爸老媽的監督下完成了燒雞的製作。兩人品嚐後一致認為比昨天買的燒雞做得好,要求我仔細的講了做料配方、工藝流程及火候時間。當然,他們就是不要求,我也會仔細的講給他們聽的,畢竟關係到家庭未來的生活。再三交待老媽,在原料配方和工藝流程上千萬馬虎不得,不要自己砸自己的牌子。老媽滿口應承。
下午和老爸下棋,輸多贏少。倒不是老爸的棋藝有多高,主要是自己心不在焉,想著怎麼應付於鳳嬌的事。對這樣的美女,說真不動心是假話,但她和黎芸、欣慧、湘玲她們不同,這三人和我生活了五六十年,這份情感是無論如何割捨不了的,所以我必須把她們都找到。現在湘玲還太小,上小學呢,我要等她初中畢業上了中專後再聯繫她,那時我也要讀大學了。但我不會再讀湖南大學,再重複上世的經驗我是毫無興趣。但不管怎樣,我會聯繫到湘玲,把她拉入我生活的軌跡。
但於鳳嬌不同,她是新出現的,我對她完全沒有任何情感可言,在我眼裡,她不過是個姿色出眾的女人罷了。和這樣的女人交往,按我以前的經驗,大量的時間和大把的金錢是必不可少的。現在這兩樣東西我都沒有,即便有,也不會投資在她身上,事業才是第一位的。但傷害女人也是大煞風景的事,真讓人左右兩難。要不要赴宴呢,要去的話,現在就要跟老爸打招呼了。
「有心事?」老爸看出了我的魂不守舍,主動詢問。
「哦,有點。」
「什麼叫有點?」
「就是有但不太多羅!」
「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油嘴滑舌!這可不大像平時的你。受什麼打擊了?」
「老爸,有人約我晚上吃飯,可是呢,去吧我怕以後有麻煩,不去吧,又答應了別人。」
「哦,是誰,為什麼邀請你?」
「是個中專的女生,有次她被流氓騷擾,是我幫她解了圍,所以想要表示下感謝。」我輕描淡寫的說。
「英雄救美?是不是你把那些流氓打跑了?只怕那些流氓是你自己的手下吧!」
「......」??
「怎麼,我沒說錯吧!我聽說周圍幾十裡的流氓混混都稱你老大,有這事吧?」
「老爸說笑了,我可是學校的優等生哪,我才十三歲,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唉,人怕出名豬怕壯哪,樹大招風哪!」
「小子,還不老實。你那一身功夫哪來的?你做菜的本事跟誰學的?還有,你真的聰明到自學就能讀大學?」老爸緩了一口氣,接著說:「兒子,老爸不管你有什麼秘密,有什麼本事,只希望你一件事,堂堂正正的做人,不要做出危害社會,危害他人,以至讓家人蒙羞的事來。咱們曾家祖祖輩輩可都是一勞正本的人,爸爸也希望你能牢記祖訓,憑自己的本事,做個頂天立地的人。」說完用嚴肅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我。
一剎那間,父親的形象在我面前似乎高大了無數倍,淡淡的幾句話裡透出的威嚴和氣勢,竟勝過我見過的許多的武林高手。我知道這是因為老爸的胸中有一團浩然正氣,養於內而形於外。再加上這些年做隊長,雖然官不大,但威嚴氣度還是慢慢培養起來了。所謂居移氣養移體,在野外長期工作的人,生活艱苦,遠離
家人,多性格粗暴,脾氣都不小,老爸能管住他們,自然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勢。
我點點頭。
「當然啦,老爸也明白,墨守成規便是形而上學,這天下變化太快,我們也必須跟著變化走。兒子,大家都說你是天才,那些個混混自從跟了你後變得老實多了,想必你有自己的想法,但老爸希望你能把他們往正路上領,多出幾個人才,少出幾個壞蛋。」
汗顏,原以為自己瞞得夠好,哪知道老爸在幾百裡外都知道得這般清楚,對我的關心可見一斑。那,老媽就在身邊,我的一切她豈不更是一清二楚!我慘!
幸好我沒做過什麼太缺德的事,即便收保護費也沒自己出過手,否則豈不被老爸罵死!
確實,這都是我上世不曾經歷過的,現在和上世全都走了樣,不知道對未來有什麼影響。不要笑,宇宙間的萬事萬物莫不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加利福尼亞州的一隻蝴蝶煽動幾下翅膀,產生的氣流經多次作用都能夠對澳洲的降水產生影響,而況一個人的行動呢!我首次對未來有了點捉摸不透的感覺。不過,在怎麼有影響,畢竟我只是一個人,對歷史的重大事件應該沒什麼作用吧,那麼,我還是有又數不清的機會混水摸魚的。
「老爸,你相信我,我是愛這個國家和我們這個民族的,我畢生的力量都將為這個國家和民族服務,對不起國家和民族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這樣就好。」老爸欣慰的嘆口氣,目光回到了棋盤上,卻沒有注意到我語言當中的漏洞。我只提愛我的國家和民族,為國家和民族貢獻力量,卻絕口不提採取的手段。上一世,曾氏集團在發展中採取了各種卑鄙無恥的手段,誣衊、陷害、栽贓、敲詐、勒索、用間......但我的對手更是惡毒,連暗殺都使了出來,又數次我都是靠著好的運氣才倖免於難。可以說,一個老實巴交,完全遵紀守法的商人,只能夠在商海里喝別人的洗腳水,絕成不了多大氣候。
「有人請吃飯當然要去了,我和你老媽還節省糧食呢。去吧,注意打扮漂亮點,英雄救美的主角可不能像民工似的。」末了又說:「別太晚回來,不能超過八點,不,九點,嗐,十點前回來。」
「請問曾強同學在家嗎?」仙樂般的聲音適時響起。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