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秘史 (1-3) 長安明月
大有六年。
月色如水,興王府城籠罩在一片柔和的淡白色的光明中。
將近中秋了,南方的秋日依然懊熱。
蘇甲倚在樹屋裡,一邊納涼,一邊欣賞月光下的美景。
遠近傳來嘭嘭噗噗的搗衣聲。,竊雜的私語聲,不時夾雜一陣爽朗放肆的調笑聲。
母親李氏也正和鄰家的婦人梁鸞真,還有幾個女人,聚在自家院裡洗衣。一起家長裡短地閒聊著。她們跟母親一樣,都是些兵士的家眷,丈夫正在服役,有的也是寡婦。
幾個曠寂粗俗的婦人,說著說著,話題難免又到了男女隱穢的事情上。
「孫二孃,是個寡婦,這個人你聽說過代吧......」孫二孃是城東平康坊口一家小酒店的老闆娘,約摸快四十了吧,裝扮行止頗為風騷;她有一個十幾歲的女兒,長得還挺俊俏。這些蘇甲有些印象。
「被一夥惡少霸佔了,那夥人白天在她那裡喝酒吃肉,晚上還要奸汙她們。
賺的錢都被他們搶走,還強迫她們招待引誘別的男人。鄰居在晚上經常聽到屋裡鞭打呵斥,母女一起呻吟的聲音。」
「這些少年,他們的母親都不好好管教麼?。」
「這個年紀,像發情的野獸,連媽都要上......。」
「......誰,你的兒子可不小了,那個......。」
「......我讓他去找你,到時候恐怕他可就不認我這個娘嘍......。」
婦人們一陣鬨笑。
聽著她們講述,蘇甲腦海中浮現出那對可憐的母女被一群少年肆意地淩辱姦淫的景象。
心緒受到影響,蘇甲對月色失去了興致,歪頭看著在朦朧月光下幾個婦人的豐碩肉體,正因洗衣而屈腰厥臀並不斷晃動著,美婦人梁鸞真尤為性感。
蘇甲的年輕肉棒自然的勃起脈動,很快就有分泌物弄溼下褲。
梁鸞真本是交州一個官員的愛妾,城破之後,被漢軍擄為營伎。
後來,蘇章手下的牙將郭伯熊,對這個美婦人甚是喜歡,就將她討走,並娶她做了繼室。
郭伯熊的正妻早死,留下一個兒子,如今也十四五歲了,由梁鸞真照管著。
美婦人梁鸞真身材豐腴高挑,肌膚雪白,相貌迷人。
雖然高雅的氣質略遜於出身官宦的母親,但渾身散發的成熟女人的性感和風韻卻是幾乎讓人難以抗拒。
她經常過來陪母親聊天、做女工,在低頭凝神的時候,蘇甲經常可以不經意的看到她露出長長的脖頸,細膩白皙。
出門也經常碰到,微笑著沖他打招呼。
蘇甲喜歡悄悄跟在她的身後,用火熱的眼光追尋她美妙的屁股和修長的腿。
走路時成熟豐滿的屁股隨著扭動,偶爾撩一撩鬢角的散發,對這樣成熟的婦人,蘇甲生成極大的肉慾和嫉妒。
子夜,婦人們都散了,各自回了家。
這時,蘇甲注意到鄰家的婦人梁鸞真在陽臺晾好衣服後,進了屋,沒有關窗戶。
窗內,梁鸞真脫去外衣,只剩下一條抹胸,白布裹臀,顯的更加嫵媚動人。
一隻素手顧影自憐地輕輕從脖頸往下,經過乳峰,順著小腹滑到大腿,轉到渾圓的臀部。
那玲瓏浮凸柔肌滑膚的胴體是年輕的女孩所不能比的,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蘇甲陶醉地喃喃自語道:「如此美麗的身體,難免有人覬覦......」十多天前,蘇甲一次在樹屋上看到鄰家院子裡,美婦
人正執一把掃帚,彎腰做掃除。
突然,郭崇嶽不知從哪裡沖出來,從後面抱住毫無防備的義母,叉手摟住義母的小腹,下身緊緊的貼在義母的屁股上。
梁鸞真想轉身推開,可郭崇嶽上身前屈,這樣下體和腹部與義母臀部貼合的愈發緊密,而且令梁鸞真不但根本直不起腰,反而差點向前撲倒,兩隻胳膊胡亂向前扶了下地面,才算保持住平衡。
梁鸞真只能一邊用力掰開郭崇嶽的手,一邊激烈地扭動腰臀,試圖擺脫他的摟抱。
母子倆的姿勢,熟母的柔弱線條和少年的強壯身軀,構成優美刺激的性交體位。
郭崇嶽顯然貪於享受飽滿的臀部大力扭動帶來的快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掙扎幾下,郭崇嶽突然身子一緊,失了力道,結果梁鸞真終於甩脫,側坐在地上。用嚴厲目光——-母親生氣時也是這個樣子,與繼子對峙一會後,郭崇嶽默默地離開。
梁鸞真則突然全身頹萎,茫然無助。
不止一次,蘇甲注意到,在私下的角落,梁鸞真為掙脫義子的糾纏,激烈的反抗,甚至發生爭吵。
梁鸞真這幾天來找母親聊天時,也是神情憂鬱,欲言又止。
蘇甲最近還發現郭崇嶽別的異常,平時和一些惡少來往的勤。而這些人,欺男霸女的劣跡已有所傳聞,霸佔孫二孃母女的,就是他們一夥。他們在鬼鬼祟祟窺探她,似乎有著什麼企圖。
為首的叫劉思潮,也是武人子弟,強壯兇惡。他們也曾來招徠蘇甲加入他們的團伙,但蘇甲對他們避而遠之。
蘇甲預感到他們有針對梁鸞真的陰謀。
母親晾完衣服,似乎很累了,扶了下搭在臉上的散亂的髮絲,喊了聲讓他趕緊睡覺,就進了屋,半個月前,蘇甲也惹了母親生氣,母親一直不大搭理他。
蘇甲應了一聲,回到自己屋裡,假作躺了一會,估摸母親已經安頓好後,又悄悄起身出去,爬上樹屋。
母親屋內燈光也早就熄了,外面音聲漸稀,天地安靜,只有絲絲蟲鳴。
蘇甲再爬上樹的時候,發現梁鸞真已經躺下了,從窗口只能看到床尾的小腿。
但,那分明是兩個女人的腿!四條腿交疊著,蠕動著。
有時一個身子會縮到床尾,頭朝內,露出撅起的渾圓的臀部,似乎是在親吻對方的下體;有時另一個身子掉過頭來,兩人下體相對,互相旋動腰肢......但由於距離太遠,看不清,更不要說是另一個女人的樣貌了。
時間長了,蘇甲漸覺興味索然,乃至於最終側身昏昏睡去。
但他腦子一直在想,「那個女人是誰?」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蘇甲聽到希索的腳步聲,發現是母親正從院子匆匆往屋裡走。看來母親起得早,出門做事都已經回來了。
蘇甲瞅空悄悄爬下來,回到自己屋裡。順帶看了一下樑鸞真的窗戶,梁鸞真也起床了,正在梳洗。
中秋節。晚上,城北的六榕寺在塔頂燃起了燈火,在城裡的高處都能望見,遠遠看去,燦爛壯麗,與明月相爭輝,號稱「賽月燈」。
每年中秋和上元節,城中的人都要聚集到六榕寺外圍觀這一勝景,據說,塔頂的燈火,預示一年的豐稔,善男信女們也順帶到寺裡去乞福、遊樂。
節日的晚上,城中也放開了宵禁,坊門和城門都大開,徹夜任人通行。
城中各巷裡的大街上每隔百米,都有人用
瓦壘起小塔,上面點燃柴火,天上的月光和地上的火光照徹了興王府城。
從六榕寺乞福回來,梁鸞真心情也彷彿變得舒暢了。她坐到桌前卸妝,銅鏡中的容顏影影綽綽,分外嫵媚。
蘇甲透過樑鸞真臥室屋頂閣樓的孔隙,看的清清楚楚。
蘇甲知道,那夥人肯定會選在今晚採取行動。這將會是一出怎樣的性的大戲,他也很渴望看到。所以就預先藏到郭家屋頂的閣樓上。
梁鸞真絲毫沒有覺察,更沒有意識到到危險在臨近。
蘇甲看到早在梁鸞真回家之前,郭崇嶽在院內打開門,把幾個人引到了裡屋。
梁鸞真正要關上房門準備休息,突然,幾個陌生少年闖入屋內。
「啊!」
驚叫間發現繼子郭崇嶽夾在他們中間,目光卑怯,不敢向她直視。
「動手吧!」不知是哪個少年說。
「你們想幹什麼?停手!」梁鸞真開始明白他們下一步想怎樣,她嚇得全身都冒出冷汗來了。
「不要!好痛,」梁鸞真一個婦道人家,力量怎及得上幾個身強力壯的少年?雖然她不停掙扎,但很快,便被剝掉衣裙,雙手反縛在背後。
林少強、林少良兄弟架住郭崇嶽,讓他看著繼母的裸體。
優美曼妙的身材、雪白滑膩的肌膚,便出現在一班年紀遠比梁鸞真小的少年面前,梁鸞真感到非常狼狽和難堪,瑟縮著。
「你們......停手啊不要!不要!」梁鸞真嚇得不斷大叫。
也難怪,在五個少年面前裸露身體,而且有一個是自己的繼子,梁鸞真的驚慌和羞恥,是可以想像的。
叫喊只帶來一陣可怕的淫笑和嘲弄。
「......不愧良家美婦呢,比孫二孃更有魅力啊。看看她的陰部,顏色比孫二孃的鮮豔多了。」為首的劉思潮說,一邊用手撥開梁鸞真的陰毛。
「別......別碰我......」梁鸞真下身被人觸摸到,忍不住悲鳴。
恐懼,梁鸞真渾身發抖。
「不過,孫二孃身材雖沒這麼苗條,但那種富母性的身體,更令人興奮啊」譚令湮露出淫邪的笑容,對劉思潮說。
「對......孫二孃那種豐滿而略為鬆弛的肉體,好像開到荼薇的玫瑰一樣,柔軟、溫潤,真不愧熟女啊......」劉思潮也感嘆著說,看他的表情,肯定是在回味上一次和孫二孃親熱時的情況吧。
「你們......是不是人?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嘿嘿......沒什麼,我們是結義兄弟,你現在就是我們的女人了......」劉思潮輕描淡寫的對梁鸞真解說「你們......瘋了,我一定會告訴給你們的父母,不,是官家知道的......」梁鸞真大叫,恐懼的冷汗開始滲出來,面色也顯得蒼白,看來這幾個邪惡的少年的所作所為,令梁鸞真的精神受到很大的震撼。
「不,你不會的,因為如果你這樣做的話,就會讓全城人都知道了......嘿嘿嘿嘿......」劉思潮冷笑著說「......」梁鸞真嚇得面色發白,說不出話了「不!不要!」
梁鸞真慘叫劉思潮在梁鸞真身後輕輕一推,雙手被反縛的梁鸞真失去平衡向前仆倒,因為雙手失去自由,身體便伏在地上,只靠頭、乳房和膝蓋支撐著,屁股自然高高挺起。
「好雪白的大屁股!郭崇嶽,你媽媽的
身體真的很性感啊」劉思潮在梁鸞真的背後,看著梁鸞真的身體。
劉思潮再將梁鸞真擺成小狗般的姿勢,挺起臀部,梁鸞真覺得這姿態太羞恥了,面上的緋紅直紅到耳根。
譚令湮的手開始不安分了,他撫摸著梁鸞真的陰部,「咦?郭伯母給我們用繩子縛著有覺得很興奮嗎?下體溼溼的耶!」
譚令湮有點驚訝,不禁說了出來。
「奧,想不到這樣容易就興奮起來了呢,是因為男人不在家,慾求不滿嗎?」
劉思潮帶點輕蔑的眼光看著她。
或許他真的說對了?因為郭伯熊已經有一段長時間不在身邊,身體得不到慰藉。
「也好,既然已經溼了,前戲也不用了,直接進入吧!反正我已經等不及了啦!」劉思潮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你!......停手啊我不要!」梁鸞真嚇得不斷掙扎。
可是被繩子捆綁著的人,可以掙扎到什麼程度?很快,劉思潮就擺好姿勢,準備進入了。
「郭伯母,嚐嚐我的大肉棒吧!嘿嘿......」劉思潮在梁鸞真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啪!」的一聲清脆聲響,足以證明梁鸞真的屁股彈力十足,雖然不會太痛,但精神上的屈辱,加上從後背位進入,令梁鸞真非常羞赧,面上紅得好像滴出血來。
「啊......嗚......停,不要......」梁鸞真因羞恥而受了很大刺激的腦袋開始混亂了。
劉思潮慢慢的將自己的陽具插入去,進進出出,梁鸞真不由自主的扭動屁股。
劉思潮用雙手將梁鸞真從後抱起,因為梁鸞真雙手被反縛,劉思潮抱著梁鸞真的纖腰,令梁鸞真從俯伏在地上變成上身挺起,只用膝蓋和被插著的下身支撐,乳房更形突出。
這個有點似跪坐的姿勢,亦令劉思潮的陽具插得更深入,梁鸞真受到的沖激也更大,梁鸞真不禁「嗚」的一聲叫了出來。
劉思潮對著梁鸞真的耳邊說:「怎樣呀?伯母,舒服嗎?覺得如久旱逢甘霖吧?在兒子的面前被姦淫,是不是特別興奮呢?」
劉思潮說話時吹出的暖氣,輕輕拂動著梁鸞真耳邊的髮絲,刺激她的脖頸和耳珠,似乎令她的身體感到更興奮了。
她扭動脖頸,搖著頭道:「不......沒有這回事......你......快住手......嗚......」譚令湮一直在搓揉梁鸞真碩大的乳房,笑說:「嘿嘿......別說謊啦,郭伯母你看,你的乳頭已經勃起了,這是伯母已經有性感了、有性興奮的最好證明。」
「啊停手!別摸了......不要......」在譚令湮的撫摸配合之下,劉思潮不斷抽插,梁鸞真下身的淫水一路流出,這些不能掩飾的生理反應,讓這幾個少年都知道:梁鸞真非常興奮,這也令梁鸞真感到羞慚欲死,閉上眼睛,牙關緊咬。
劉思潮道:「啊......伯母的小穴好溫暖、好舒服啊,夾得我的小弟弟好緊...
...不愧人妻呢,果然是郭伯母耶......嗯......」「伯母的乳房也是一流的呢!又白又滑,......唔......太舒服了,......郭崇嶽,你媽媽真的好漂亮啊又高貴......有這樣的繼母,你太幸運了......」譚令湮不斷的揉搓著梁鸞真的乳房,又用姆指和食指搓弄乳頭,
一邊對郭崇嶽說。
說著說著,譚令湮忍不住用口含弄梁鸞真一邊乳頭,梁鸞真象被蟄了一下「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眼淚也忍不住大滴大滴的落下來。
身子不住的扭動,徒勞地想躲避那些對性器的強烈刺激。
林少強、林少良押著郭崇嶽,一直在梁鸞真四周走來走去,不斷尋找好位置,讓他欣賞到梁鸞真被姦淫的過程。
梁鸞真的羞恥、梁鸞真的性感、梁鸞真的一切一切美麗,都表露無遺一箇中年美婦在兩個少年的撫弄之下,那種欲拒還迎的美態,令身為兒子的郭崇嶽,也看得血脈賁脹。
郭崇嶽被眼前的景象激起野獸的慾望,雙眼赤紅。
他慢慢變得主動,熱切的看著男女性器激烈的碰撞進出,林氏兄弟也鬆開了對他的控制。
終於,郭崇嶽鼓起勇氣,走到媽媽身前,扶起梁鸞真的頭,說:「媽媽好性感......你的口服侍一下兒子的那話兒吧......」「什......什麼?......」梁鸞真不知說什麼才好「別咬你兒子的寶貝啊哈哈......」「媽媽你也很興奮嘛......我們又不是真正的母子......讓我們把你調教成性奴隸吧!你會更高興的......」郭崇嶽一面說,一面把陽具塞入梁鸞真口中。
梁鸞真頭部亂擺,林氏兄弟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鼻子。
無法反抗,她只得發出「嗚嗯嗚嗯」的反對聲音,接納繼子的陽具。
擁有高貴氣質、端莊矜持的美麗夫人,在繼子和他的朋友的百般玩弄之下,理智上雖然知道這是不對的,可是生理上卻漸漸屈服了,尤其是很久以來,因為長期戍守邊疆,和梁鸞真已經有很久沒有行房了。
梁鸞真放棄了任何掙扎和反抗,任由少年們撫摸、抽插,身體的反應也越發明顯。
「怎樣啦?郭伯母,和這麼多人,上下兩個口都同時填滿了的感覺如何?滿足吧?比何伯父一個更能令你滿足吧?」
少年們一面玩弄,一面講下流的淫蕩說話,令梁鸞真感到難為情。
「媽媽,你的舌頭技術不錯啊,爸爸用過這個地方嗎了?......真舒服,努力一點!」
郭崇嶽雙手捉著梁鸞真的頭顱,腰部前後運動,直往梁鸞真口腔深處插入去,梁鸞真感到呼吸困難,發出「嗚嗚嗯嗯」的難受叫聲。
郭崇嶽陶醉在姦淫母親口腔的快感裡,才不管梁鸞真的死活。
劉思潮經過這麼長久的活塞運動,快感已經到達臨界點,於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叫:「啊......要射了......」梁鸞真聽到了這句說話,立刻掙扎著吐出郭崇嶽的陽具,大叫:「不......不要射在裡面!拔出來!拔出來!」
就在梁鸞真的叫聲中,劉思潮頂住緊緊梁鸞真的屁股,把自己的精華一滴不漏地射入梁鸞真子宮深處。
譚令湮亦不斷的搓揉和含弄梁鸞真的美乳。
同一時間,郭崇嶽捉緊梁鸞真的頭,將陽具再插回去,加速的活塞運動,因為郭崇嶽插得太深入了,令梁鸞真不斷咳嗽,口水從口角流下來。
梁鸞真在三方面的攻擊之下,長期沒有性生活的她,終於到達了久違的高潮,全身不斷地抽搐,雙眼反白失神。
梁鸞真是鄰居,母親的朋友,也是他肉慾的欣賞對象和目標,他不想她像孫二孃母女那樣落到那樣落
入劉思潮一夥惡徒手中,如同一個孩子不願意失去自己喜歡的玩具。
而且,他想解開謎團,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所以他想幫助她,只是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理。
蘇甲思索了一會,最終下定決心。
他悄悄順著屋頂爬出,在郭家院裡臨街堆放雜物的地方,丟上一根火折。
跳動的火苗馬上燒了起來,很快有鄰居和巡視的兵丁發現了火情,今天因為節日開禁,所以為防備盜賊火災,官府的巡查也格外勤勉。
火情驚動了附近武侯鋪的兵丁,響起了急速的金柝聲,夾雜這嘈雜的呼喊聲,鄰人和滅火的兵丁斷斷續續從門前巷道湧來。
這時,救火的人撞破院門,沖入院子,院內外擠滿了救火的人,火很快被撲滅了。
蘇甲混入人群中,一邊佯裝救火,一邊提示人們招呼主人出來。
只見梁鸞真頭髮散亂,神情憔悴,裹著一件長袍,從樓上走出來。
長袍顯出臀部渾圓的曲線,蘇甲知道,裡面一絲不掛,他彷彿看到裡面的裸體,陰道里還在淌著乳白的精液......
梁鸞真低聲跟兵丁和鄰人不住道歉:「可能是有火星飛了進來吧......在屋裡要睡覺,沒有注意防範,真是對不起......」見沒有大礙,虛驚一場,帶隊的官員教訓了幾句,就招呼手下離開,湊熱鬧的眾人也紛紛散去。幾個男人用貪婪的眼神回頭打量她,隱約聽到有人說「不會是跟野男人正乾的爽吧?」
然後是哈哈大笑。
梁鸞真彷彿感覺被他們看到了全身赤裸,雙手緊緊遮住胸脯。
轉身要回去,發現蘇甲在一旁正看著她。
蘇甲在等待她的求助,只要她喊人,甚至只要這時給蘇甲一個眼神,屋內的惡人就會受到懲罰。
梁鸞真惘然地看了蘇甲一眼,默默的低頭轉身回去。每走一步,就如同邁進羞恥的地獄。
蘇甲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梁鸞真選擇了屈從。
從此只能看到幾個惡少在郭家聚會,梁被迫穿著暴露的接待,被如同下賤的妓女那樣的對待。有時夜裡屋內傳出嘈雜聲和怪叫聲。
「梁鸞真已經成了惡少們的玩物了」,蘇甲心裡哀嘆,「不知在被怎樣的玩弄。」
蘇甲還發現,有時會有一輛輕便而高級的馬車,少年們推推桑桑地把梁鸞真塞入馬車,馬車朝向宮城方向,每次要幾天才能回來。
三個月後有一天,聽到邊境傳來噩耗,男主人郭伯熊戰死了。
郭家設起靈堂。蘇甲和母親一起,並代爺爺弔唁。
梁鸞真穿著白色的孝服,美麗平靜,充滿了淡淡的憂傷。
臨走時,蘇甲看到梁鸞真的眼神,就走在後面悄悄留下來,母親一個人回去了。
「那天,是你想幫助我吧?」
蘇甲沒有說話,當是默認了。
「謝謝你,只是,我縱使反抗了,又能怎麼樣呢。」是啊,她從一開始就是男人的玩物,上天決定她的命運。
「但我還是很感謝你。」
「他們把你......。,」這話有些多餘,但確需要證實。
「還有,那馬車,把你拉到哪裡?」這夥人這麼囂張,不是隻有奸宿這麼簡單。
「一間像宮殿的房子,一個年輕男人,但他們都對他很恭敬,可能是個王爺。......他們讓我服侍他...做了許多變態的事情...」梁鸞真臉色發紅,「他們威脅我不要知道太多,更不許對外人透露
風聲。」
皇帝有十幾個皇子,蘇甲不知是哪個。
「那個女人是誰?」
「我不會告訴你的,她是個貞潔的女人,是我引誘她的。你不要問了......你也不該知道那麼多......」蘇甲其實心中有個答案,但畢竟是沒法證實了。
梁鸞真不肯講,那就只能是個猜測,一個埋藏在心底的疑問,折磨著他。
[我去給你煎茶。],梁鸞真扶了下腰,站起來轉身。
蘇甲發現她的動作像個孕婦,而且她的腰腹變粗,微微隆起,不似以前苗條,但屁股越發豐滿肥大了。
蘇甲想到一個可怕的事情。
「你,懷孕了?」
「......是的......」「那,郭伯伯戰死,完全是有人設計好的!」
「不,我不知道,可這一切都像佈置好的......我的命運,只能被人操縱......」梁鸞真靠在靈桌前嗚嗚的啜泣,「都怪我,我是個骯髒汙穢的女人。」
蘇甲想去安慰她,可當他靠近穿著白色喪服的成熟美婦時,身體裡的性慾不禁又象火一樣的沸騰。
蘇甲很敏感的感覺出來,她的氣息也在顫動。
蘇甲猛地抱住梁鸞真,蘇甲抱住梁鸞真時聽到自己的血液沸騰的聲音。
[你怎麼啦?嚇我一跳。]梁鸞真這樣說。可是沒有反抗,也沒有嚇一跳的樣子。
[蘇甲,放開我吧。][不要。][我去關門。把門關好,在塌上來吧。可是隻有一次,只有今晚這一次,好嗎?]關上院門,在裡面的房間裡,梁鸞真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襯裙,然後把窗戶也合上。
房間裡變成黑暗。
在黑暗中微微浮顯白色的肌膚,聞到甜美的女人味,雪白的裸體躺在臥具上。
蘇甲脫光衣服丟在地上,赤裸地抱住豐腴的婦人。
腿和腿碰到,溫暖光滑而有彈性的大腿,在纏繞一起時,蘇甲的肉棒激烈勃起,產生射精感。
蘇甲用力忍耐,轉移注意力。
[你怎麼啦?][啊......差一點要射精......但已經不會了。][你是童男子嗎?][不!]蘇甲在黑暗中露出笑容,伸手摸梁鸞真的大腿,從這裡向上摸去。
因為懷孕了,腹部有些微微隆起。腰有些粗了,但豐滿有肉感。
蘇甲的手順著曲線撫摸,從腰摸到屁股上。感覺出在這剎那女人的身體開始緊張。
[你的屁股很大。]蘇甲一面說一面盡情的撫摸。
豐滿而光滑,臀溝顯得很深,肛門在很深處的感覺。
梁鸞真好像要保護那個部位似的縮緊肉溝,但不停在屁股上愛撫時,肉溝開始鬆弛,同時開始喘氣。
蘇甲摸到富有彈性的大乳房。蘇甲的手掌是比較大的,可是他的手掌也容納不下豐滿的乳房。
[不但屁股大,乳房也很大。]張開五指抓住左邊的乳房時,梁鸞握住少年勃起的陽具輕輕愛撫。
[好像你對女人的身體很熟悉......啊......很會弄......你確實瞭解女人......][你的身體真好......像成熟的果實。][啊,我想你該插進來了......已經這樣溼淋淋了......要立刻插進來......快一點吧......崇嶽也許要回來了。
[媽媽......你要把什麼插入什麼地方呢?][你也想欺負我,一定要我說出來嗎......在陰戶裡......
把你勃起的肉棒......
插入我那溼淋淋淫賤的肉洞裡吧。]就在這時候,蘇甲突然起來打開窗簾。
梁鸞真的雪白裸體出現在光線下。
蘇甲的右手撫摸女人的肉洞,左手壓住女人的肩頭。
[讓我看一看男人出生的地方。]梁鸞真有如被奸般,用雙手捂住臉,任由他分開大腿,露出有黑色的陰毛圍繞的陰戶。
[你沒看到過嗎?你不是說你不是個童男子了嗎。][不,以前都是肛門性交。][......。]梁鸞真感到詫異和震驚。
蘇甲把頭貼近,很清楚的看到陰唇的顏色,和洞口溼淋淋的模樣。
[這就是生出孩子的地方。]用雙手蓋在臉上的這個肉洞的主人,發出羞恥的哼聲。
蘇甲低下頭用嘴吻那裡,然後悄悄說。
[我喜歡成熟的女人,這是我的第一次女人陰戶的性交,這是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的秘密。]梁鸞真雙腿顫抖,被吻過的陰部已經像火一樣熱起來。
[是嗎?是說真話嗎?這些都不重要,快點插進來吧!]蘇甲非常鎮靜,幾乎到殘忍的地步。又是瞪大眼睛貪婪的凝視。乳房是雪白的,但下腹和大腿根也是雪白的。有彈性的皮膚上能看到青色的靜脈,有蜜液的洞口有淺紫色的顏色,豐滿的陰毛形成美麗的三角地帶。
蘇甲又低下頭親吻,但這一次是伸出舌頭開始在那裡舔。在陰唇上從下向上舔,舌尖碰到陰核。陰核已經充血勃起,蘇甲在這理不停的用舌尖撥弄時,從洞口溢出大量的蜜汁。
[求求你,快插進來吧!]梁鸞真的聲音已經變成迫不及待。雙手不知何時離開了,握緊墊被的邊緣端。枕頭已經不在原位上,揚起頭露出雪白的喉嚨。
蘇甲又想起了那晚跟她交纏在一起的女人,在模糊的感覺中,蘇甲把火熱的肉棒插入豔麗成熟的肉體裡。
剛一進去,梁鸞真就貪婪的開始扭動屁股,張開嘴好像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雙腳圍繞蘇甲的腰上猛烈扭動豐滿的屁股。
[啊......用力......用力的插吧......太好了。:...你真會弄......好孩子你真棒......啊,...要洩了......洩了!]「回去吧,把今晚的事情完全忘記。」
「我們馬上就要走了。晉王妃懷孕了,我要到王府裡,待王妃生產之後給王子做乳母。崇嶽被任命為晉王府禁軍侍衛。」
「奶孃,」看著梁鸞真隆起的胸腹,蘇甲彷彿看到那雙豪乳,流淌出甘美的白色乳汁。
「好好對待你的母親,不要跟他們鬼混。不要像我一樣,發生這樣可怕的事情。」
梁鸞真在門口對院子裡要離開的蘇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