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4章 會試開始修

逆倫炎漢第4章 會試開始修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走出房間,到客棧大堂吃早飯,發現嵩山派的兩人已經在用餐了,於途依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嶽令珺面容也相當矜持,一點都看不出她昨晚上的那副模樣。

但今天,幾人的任務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考武舉,他們得先考了騎槍對決比試篩選一輪先,然後再去考後面的比武排位賽。

對此,劉衡自然有他自己用攻略取得的兵器和戰馬,千里玉麒麟,和丈八龍膽亮銀槍。

沒錯,他也修煉了槍術,還是趙雲的那款百鳥朝鳳槍,本來只是中平槍,但是通關多次之後,就變成了這款槍法,為的就是今天。

來到會場,演武廳上立著一堆士兵,面前是一個偌大校場早已擺好了所有物件,每條賽道上各有16個頭戴木板的木製人偶安置在相對的矮牆上,考生只需騎馬衝入矮牆之間,努力觸落人偶頭上的木板,四片木板落地而人偶不倒者為合格,全落者為頭籌,才是捉對廝殺的騎槍對決。

此時九省四郡的好漢俱已到齊,不多時,主考官武元慶也到了,龍行虎步的走上神臺,上香宣誓已畢,到演武廳上一拱而坐。

武元慶隨後朝著旁邊的士兵點點頭,士兵答應一聲,走下來大叫道:“第一試,正式開始!”

不多時,戰鼓響起,一眾武舉們挺槍躍馬,跟著排序衝入賽道。

劉衡之前是雙頭籌的成績,所以排在最前面,一身的白馬銀槍,槍影舞動間,人偶連抖都沒抖動,頭頂的模板就紛紛多了個窟窿。

16個板子,16個窟窿,隨後從中間裂開,齊齊到地,當場便技驚四座。

只聽得合校場中眾舉子和一群看熱鬧的的群主齊齊喝采,前頭的幾個武林出身的舉子俱是嚇得面面相覷,騎槍對決本來就不是他們的專業,現在好了,來了個專業騎槍人,還玩個屁?

劉衡倒是神色不變,下了馬,牽到一邊,把槍插在地上,把馬拴在槍桿之上等令。

因為他清楚,真正的boss名叫楊延昭。

“來,讓我看看名傳天下的楊家槍......”

和他想的不差,楊延昭是第二個,村一件白戰袍,跨一匹銀鬃馬,遠遠就讓馬兒小跑起步,到矮牆路口時方全速衝鋒,矛分八叉,照頂來挑,杆上梨花化飄雪而落。

一樣是如同白駒過隙般的一瞬,十六個木板一個不差,全部擊落,又是引得眾人齊聲喝彩。

劉衡絲毫不吝嗇掌聲,果然楊家槍名不虛傳,等下碰上他的人有苦頭吃了。

卻不知廳上的武元慶對他越來越滿意,而且劉衡模樣又長得俊俏,早就起了愛才之心,於是叫來士卒吩咐道:“此白衣少年乃國之大才,一會切莫讓他撞上楊小將軍了......”

左邊士卒領命而去。

時間過得很快,在場的大多都能及格,武林俠客也沒這麼不堪,十六個能擊落十二個左右,也算是優等。

隨後很不巧,就來到了第二試,也就是騎槍對決,抽籤做對。

劉衡拿了號牌,轉身來到校場中間,披掛上馬,來到場地裡,卻見來人不是楊延昭,確是『飛龍劍』陸幹。

“崑崙派陸幹,請指教”陸幹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底細,只道他是個尋常武夫,用內力略施手段即可戰勝,還例行公事般的對他拱了拱手。

“山陽劉氏,請指教。”

道完姓名,兩人同時催動馬匹,朝著對方衝去,陸幹往槍

上灌滿內力,照著腦袋就是一槍刺去,劉衡只把龍膽槍往下一敲,當場把對面的長槍直接拍落下面,震得陸幹兩臂痠麻。

此時陸幹才暗叫不好,遇上了高手,心慌意亂之際,又是一槍刺去。

劉衡又是輕輕把槍一舉,將陸乾的槍梟過一邊,往他胸口上一敲,又是把他震得胸痛難忍。

陸幹本就不擅槍術,情急之下只覺的他不敢還手,於是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對著劉衡的身軀就一頓亂刺,打算亂拳打死老師傅。

劉衡其實念著他是名門正派,還想著留個手日後好相見,這一頓亂刺把他打得性起,架住紅纓槍,低聲喝道:“陸幹!你別不知好歹!早些去了還能留點面子!”

這句話傳到陸幹耳裡,下意識便覺得這小子是在挑釁,登時怒發如雷,罵聲:“好狗頭!我看是你不識抬舉!吃我一槍!”說完,又是灌滿內力的一槍刺出。

舉槍一打架開對面,耍的一槍反彈,望著心窩裡陸幹刺來。

陸幹內力相當渾厚,看的真切,身子一偏,反手又是一槍掃去。

卻不想這槍在空中打了個曲線,一個微曲調整了落點,忽的一下中肋甲絛。

陸幹反應過來,正要使上乘內力卸了力道,卻不想人已經飛出馬鞍,直接頭望下、腳朝天的挑於馬下。

還沒等他起身,龍膽槍就橫在了他的眼前。

“承讓!”劉衡收槍,拱了拱手,臉上顯得十分輕鬆。

這會陸幹不想服輸也得服氣了,沒想到這傢伙的槍法居然恐怖至此,只能拱手說道:“多謝閣下手下留情!”

兩人比完後不久,其它場地的比試結果也紛紛揭曉,武舉子一下子就被淘汰了九成九,因為多數人都不擅長騎槍對決,原本贏了還要繼續打,但是雙通成績的特權此時便出現了,它只要比一場就可以了,和他一起的還有楊延昭。

又等了好一會,終於把大部分的武舉淘汰,只留下最後的16人,進入明日的第三試。

以是時間不早了,劉衡去酒樓用飯時已是下午左右,剛踏進去,於途便從身後笑吟吟的迎了上來:“少俠適才好功夫,不知師承何處?”

“哈哈,這位是燃燈快劍吧,久仰久仰,在下是家學淵源,不足掛齒”劉衡謙虛的笑了笑,心中卻已經在暗暗盤算著要怎麼弄點事情出來了。

因為按照他的記憶,能不能進入母女花路線就看現在了,所以必須要在這裡發生點什麼。

於是故作豪爽道:“若是還沒用飯,要不我們並一桌一同吃酒?”

於途也不扭捏,直接點頭答應。

於是兩個坐在酒肆裡裡,安排兩斤酒喝幾個大肘子,一邊飲酒,一邊談論著許多見聞。

於途其實心思很簡單,陸乾的武功他是非常看重的,內力比自己還要高一籌,但在這個人手上幾個回合都走不過。

自己也對槍術稀鬆平常,長打短多難受他是懂得,而那個楊延昭一看就知道套不了近乎,這個劉衡看起來容易些,於是便有了這個主動套近乎,想著灌醉他套出幾個能殺敗槍術的套路出來。

不然要是真的運氣不好碰上了,指不定會被打的多狼狽呢。

而很不巧,劉衡知道這事,論化解酒氣,他的雲雨種玉訣可是遊戲裡的堂堂第一名。

於是兩人開始對著喝酒,幹了七八瓶酒,終於是把於途幹成八九成醉了。

眼見時機成熟,劉衡這才開口道:“哎呀,兄弟你醉了

。”

“誰......誰說的!我!沒醉!”

劉衡耐著性子扶著他問道:“昨日不是有個女伴在身嘛,需叫嫂子來服侍則個?”

“甚嫂子......那種爛桃花......老子還......看不上......再來!喝!”

劉衡繼續耐著性子把他扶回客棧,熟門熟路的敲開了嶽令珺的房間。

嶽令珺起初看到劉衡時,臉是紅的,但又看到醉醺醺的於途也嚇了一跳:“公子......這是......”

“比試完了我倆喝酒去了......他給我灌趴下了......嫂子見諒啊。”

一聽見嫂子兩個字,於途直接就揮了揮手臂,打開嶽令珺,嚷嚷道:“甚嫂子......爛桃花......休想......嫁入我家......!!”

一聽這話,嶽令珺的臉就黑下去了,還沒生氣,就被於途沒收過力的手臂一把擊飛,劉衡眼疾手快,直接一把將她摟住扶好。

霎那間,對青梅的失望和劉衡關切的目光交接在一起,嶽令珺立馬就呆住了,目光灼灼的看著這個昨晚上和他有過魚水之歡的男人。

此時劉衡的形象,宛若翩翩少年,一襲白衣,面如冠玉,嘴角含笑,狠狠地印在了她的腦海裡。

劉衡自然知道自己在幹嘛,故意輕聲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當多數女孩自己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通常是毫無抵抗力的,少年的那優雅模樣已經深深刻在了她的心坎上,又回想起昨晚的一夕春宵,面容陡然羞紅,目光也柔情似水起來。

劉衡隨即又耐著性子,對著於途陪笑道:“好好好,我們回房再說,回房再說......”還朝著嶽令珺使了個臉色。

看在劉衡的面子上,嶽令珺幫著他把於途扶回自己的房間,但隨後立刻就氣得摔門而出了,看來那句酒後吐真言是真的傷到她了。

但劉衡回房後卻是興奮地暗笑著,這下母女花路線開啟了。

等到了晚上,被那句“爛桃花休想嫁入我家”噁心了一晚上的嶽令珺,又等到了下獄讓她小鹿亂撞的男人劉衡。

這次催動情種起來就容易得多了,一進門沒多久,嶽令珺就主動摟了上來,劉衡也不廢話,霸道的一口吻下。

開始對於途噁心的嶽令珺一點都不抵抗,三下五除二的就倒在了床上,劉衡站在床邊,挺動著猙獰肉棒,對著花心軟肉發起一次次的撞擊。

嶽令珺雙腳纏著他的腰部,一手扣住了他的十指,口中叫道:“嗯哼......哥哥......好哥哥......珺兒整個人......都快化了......噢噢......好舒服......哈昂......用力些......哈昂......”

劉衡打蛇隨棍上:“怎麼,被自己的老公噁心壞了?”

“嗯嗯......他壞......人家不是......爛桃花......是......是他自己......噢噢......嗯啊......哈昂......討厭......她......啊昂......哈呃......還是......哥哥好......哦......好爽哦......”嶽令珺一遍回答,一邊主動勾過脖子,坐起身來地扭著腰肢迎合抽插,讓劉衡插得更更加深入,而在嶽令珺那迷離的眼神

中,心中的影子已經慢慢的變成了劉衡,狠狠的讓她高潮了四次,劉衡才把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宮,事後嶽令珺滿眼愛意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臉上紅撲撲的,時不時忍不住獻上香吻。

嶽令珺的真人其實不算什麼人間絕色,他的師傅和師姐們都比他漂亮,但是好在劉衡是個有耐心的男人,他知道什麼叫養成,因此並不召集離去,只是拍了拍她的腦袋。

嶽令珺當場會意,主動掏出那根火熱的巨龍,臻首下探,張開櫻唇,含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