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5章 科舉考試修
而自打那天嶽令珺回去之後,兩人就鬧起了彆扭,似乎那天給端醒酒湯的嶽令珺還和於途吵了一架,隔天當嶽令珺見到劉衡後,就開始明目張膽的笑臉相迎了,而於途眼中妒忌的神色則更加複雜了。
隨後的日子過的很快,嶽令珺對劉衡的好意越來越明顯,直到文舉科考就來臨的那天。
一大早出門的劉衡就遇上了笑臉相迎的嶽令珺:“劉公子,祝你今天能金榜題名”隨後臉色通紅的遞出了一個香囊。
劉衡發出了勝利者得微笑,堂而皇之的接過了香囊,笑道:“多謝嶽姑娘,我會記住的。”
一下子,難以言喻的喜悅感湧上心頭,嶽令珺都不敢想象自己現在笑成了什麼樣子,自從來到京城,她的心情就從來沒像今天那樣好過。
開考的地方在翰林院,一路都有盤查,由身份戶籍考籍,一直到搜身位置,層層疊疊的好似機場安檢,且為了避免作弊,一切筆墨紙硯等用品皆有考場提供,考生只需要帶個入場考籍即可,其餘的一旦搜出來,全都算作作弊,直接逐出考場,時間也相當長,得考七個個時辰,考完筆試還得面試,不過這個面試基本是根據成績的。
程序一樣,一共六張卷子,只不過這次多了幾套全新的題目,賢良,直言,孝悌和知兵四個科目全部有了固定的一個題目,明文和明經同理,但比之前面的預試,內容需求更加廣泛,更加嚴苛,詩詞倒是不考,但是考辭賦,畢竟詩詞還沒到流行起來的時候。
第一個卷子一如既往的是經史和律法,也就是明經明法那一科。
這點自然毫無壓力,幫他穿越的系統早就為他在腦海裡準備了模範答案,一手瘦金體小楷更寫的得心應手,毫無壓力的作答完畢。
第二個卷子明文通政,如果是世家子弟,那幾乎就是再考一次經史,然後就無了,可惜他不是,所以不但要寫辭賦,還得寫一輪經學。
經學這個沒問題,系統自有模範答案,系統運用了五經正義的簡述,寫了個很典型的以疏解經的文章,內容簡單實用。
至於辭賦,他寫了蘇軾的前後赤壁賦,因為根據他自己查找的資料,赤壁在本時空依舊有發生,所以只需內容稍作調整就行。
第三個卷子賢良方正,求的治國方略,這個對他來說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拿手之極。
可一看題目,他傻了,讓他論述一套經世治國的制度和學說。
雖然有模範答案,但整個東西一對不上時空二對不上環境,最後只能說漏洞百出。
想了好一會,突然猛地一拍案几:“有了!”
隨後他就發覺監考官惡狠狠的盯著他,忙做了一個告罪的手勢,見考官沒計較,這才興奮地開寫,寫的東西很簡單,就是他一直很擅長的經世之學。
這個東西其實不是瞎掰的,他興起於明末清初和晚清時期,將儒學中治國利民之道的東西集合起來的一種東西,反對在政治和心性過多虛談,拋棄瑣碎無用的政治對錯考據,只講就政略的實際效應,但又緊守儒家勸人為善的信念,是正正經經老祖宗傳下來的精華,可不是後世那些爛大街的大路貨儒皮法骨能比的。
一動念頭,腦內不少片刻就整理出了一片糅合了諸子百家的治國利民之道的一個資料出來,這可不是別的什麼的,正式劉衡的金手指,他遊戲前期積累的讀書。
一瞬
間劉衡下筆如神,洋洋灑灑的千餘字,詳細介紹著他的經世之學。
此時一句“妙哉!”從身邊傳來。
劉衡這時才發現原來自己身旁還站著監考官。
李休擔任客曹好幾年了,經常巡視考場所閱考卷早已以千百計,大多人全將心思放在經學上,寒門氏族雖然都靠的這個但都是依照前朝的例證做些改動解答。
一路看下來,答案都是千篇一律,萬變不離其宗,全是換湯不換藥的那種,直到他看見了這位的卷子。
首先被驚豔就是那獨具一格的字體,針刺一樣的瘦硬小楷寫的非常漂亮,瘦挺爽利,筆鋒靈動,側鋒如劍,非常獨具一格。
經世之學,一字一句,有條不紊,將諸子百家的方略,以及各種運營關鍵寫的清晰之致,此道絕非古法有之,但他寫的有理有據,細膩工整,所書之據幾乎全都出自實際卷宗和各朝施政,且全在論述實務,沒有一絲一毫的空談。
看得他好似老僧入定,回過神來才忍不住在旁喝彩,臉上相當震撼。
接下來的一張是孝悌力田,這一章系統早就有了模範答案,主打束水衝沙的一系列政策,除了常規的束水衝沙法,劉衡額外的指出了水流的最大特點是“就下”,即水往低處流的這一自然規律,並主張把“分流”和“合流”結合起來,把“分流殺勢”作為河水暴漲時候的應急措施,而把“合流攻沙”作為長遠安排。
在具體做法上,他設計了減水壩和開挖引河的方法。
在河水暴漲的時候,在河道窄淺的險要地段建築減水壩、開鑿涵洞或開挖引河,把多餘的水量分出去,然後再在下游河道寬闊、流速比較慢的地方引歸正河,以保持充分的攻沙能力,既能防止上游因水量過大而使堤防潰決,又可以解決下游因水量不足而攻沙不力,還附加了一整套測水流量和流速的方法和一整套利用河底淤泥來治理鹽鹼地和爛地的法子。
什麼高爐鍊鋼,玻璃大棚,他一個都沒搞,他不認為那種爛大街的玩意兒厲害,純粹的政略國策才是堂堂正正的打法,所以他向來不喜歡工業黨那種彎道超車法。
第五張就是直言極諫,這一章是所有裡面最困難的一張,畢竟是直言不諱的指出皇帝的錯誤,反正真寫是肯定倒黴的,因此只能照抄一個系統給出的一套中庸文章應付過去。
最後一張才是考軍務的勇猛知兵,題目是強兵,他寫了一套西方稜堡理論,沒錯,就是稜堡。
要對比的話,東方的城堡就是餃子,城牆包著餡,守軍不敢走開,一走開城裡就完蛋了,皮薄餡大。
西方稜堡是餡料包著皮,但人家的皮會武裝色。
你掰開來裡面是武裝色硬化後的餃子皮,啃都啃不動,你不管吧,他就變成尖刺生出來搞你,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不然稍微對比一下就知道了,為何西方的築壘工事能維持這麼久,你們的城牆得天天縫縫補補,完事還是跟個漏勺一樣到處漏風,天天被遊牧民族欺負。
他並沒有選擇而寫什麼騎兵天生比步兵強大,或者是什麼羊吃人的經濟戰略,也不是什麼火器研發理論之類的穿越者專用爛大街大路貨理,直接解開了東方堡壘打防守戰的話,對文人體系來說是多大的貪汙機會。
換句話來說,他在掀桌。
時間過得很快,皆因他寫的十分忘我,停筆沒多久時間就
到了,五張試卷,劉衡心中極有把握,自信認為發揮的非常出色。
而依照往年習俗,放榜雖不固定,但必須在殿試之後半個月放榜,而且每每放榜之後就是面試的時間,所以尚書檯的客曹和太常卿都在抓緊時間閱卷評卷。
所以,劉衡會迎來一段空閒時間。
好在洛陽城乃是大漢的陪都,乃是整片大陸上最為繁華的城市之一,有著大把娛樂活動,所以等待比試的日子也是相當空閒,每日陪著嶽令珺談情說愛,偶爾出門逛個街,隔三差五的偷偷摸進他的房間,把嶽令珺飽操一頓。
而嶽令珺自從那次被師兄於途傷到之後就開始和師兄冷戰了,轉而天天陪著劉衡有說有笑的,偶爾和被他拉倒房裡肏幹,倒也過的快活無比,打小就混在女人堆裡的劉衡自然上道,非常會討女孩子歡心,於途那個大豬蹄子壓根就比不了。
後面貪歡起來,挨肏得次數多了,走路時腿腳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在後面實在是挨不住了,劉衡於是就開始督促她練功,錦衣玉食的嶽令珺原本很是疏於練功,在這段不練功就會被肏得下不來床的時間下,本門的嵩山劍法進展非常神速,還學會了師兄的進階劍法快慢十七路,包括劉衡私心傳授的一些輕功和內功的竅門,連馬術也精進了不少。
這個東西並不奇怪,情種種進去之後,劉衡的能力就會依此展開,也就是他可以獲取該女子所學的各種武功招式,此乃其一。
其二,便是他自己自帶的能力,可以從從遺蹟和武學中追溯前代失傳武學的考古之力,以及可以將各門各派武學心法等技藝融入自身武學或自創一種武學的能力,也就是他最大的依仗之一,融合了自家霜履薄冰和風神腿第一式的輕功凌空步便是傳給了他,還把雲爐玉鼎訣的一些內功竅門傳了給她,包括一些百花掌的竅門幫她修煉本門的拳腳功夫嵩陽手。
於途直到自己酒後吐心聲把人家拋開之後,所幸就破罐子破摔了,每天早出晚歸的打熬身體,潛心練武,為後面的比試做準備,因此兩人在一起膩歪了兩個星期,前一個星期兩人猶如熱戀中的情侶,嶽令珺在床上什麼姿勢都解鎖了,夜夜笙歌之下,好幾次第二天腰痠腿軟得站不起來。
於是後一個星期的嶽令珺就被劉衡抓去練功了,而且居然很神奇的把以前缺少的根基都給補了回來,本門劍法全然進展神速,全然不知這是劉衡暗中拿她雙修了多少次,還絲毫沒有對“為何他會本門快慢十七路”這件事起疑心。
但好日子總是過的特別快,在某天的早上,劉衡就發現兩人已經離開了,據說是有師門裡的前輩來訪,讓她倆換個了住處。
劉衡看了看時間,也是,是時候去比武舉第二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