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8章 朝堂風雲修
鏡頭轉到朝堂之上。
劉衡理所當然的奪得了魁首。
但實際上,這個狀元的位置他們爭論了相當一段時間,因為即使是時代不同,時空不同,但天才還是有的,劉衡的狀元之位自然遭到了本時空狀元的強大挑戰。
他的對手在明經明法和明文通政這這兩科近乎無懈可擊,雖然說劉衡在這方面的答案也堪稱模範,但未免過於簡明和死硬,對方的則更有個人風格,更值得深思,如果不是那首赤壁賦,劉衡基本會在這兩科完全被比下去。
接下來賢良方正和孝悌力田,這兩局輪到劉衡把局面扳回來,無論是前者的集合諸子百家所長的經世之學是古之未有的設想,還是後者的束水衝沙更死是聞所未聞的奇招,他對手也絲毫不賴,談到了稅錢還是稅糧的問題,以及輪作制的深度剖析。
兩者在這方面說實話,差別只於伯仲,但區別在於劉衡在這方面給出了完整的日常運營方略和財務分析明細,因此完全遠勝對手。
直言極諫這邊,雙方展現了差別很大的風格,一邊是毫不留情,一邊是中庸中肯,一時間雙方爭論不下,不過無論如何這倆人是肯定前三名了的,區別只在於誰是那個狀元。
最後一個,決定勝負的一章,勇猛知兵,劉衡寫出了一整套聞所未聞,而且從未有人想過的築壘體系,修堡壘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很早之前他們就有過,但劉衡的這套更為複雜細膩。
最難得的就是在後面一套剖析現有城牆體系的缺點,兩者完全相輔相成不說,稜堡的設計更是如同給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對手則在這一章完全落敗,比之劉衡,他的軍務顯得稀鬆得可憐,甚至是可笑。
雙方其實都看過兩者的預試卷子,結果也是差不多,但兵部站劉衡這邊,禮部的人站在另一邊。
雙方左右權衡,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選擇了劉衡作為狀元。
最後,前三甲的卷子全都擺到了當今漢成帝劉煒的桌子上,入眼之際,獨特的瘦金體立刻吸引了文武百官的注意。
劉煒口中念著赤壁賦的名句:“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嫋嫋,不絕如縷,這句寫的好哇。”
丞相也附和道:“此子之才,單憑這手小楷就可見一般,非涵養極高底蘊深厚之人所不能書也。”
戶部尚書陳寂更是直接出手搶人:“皇上,此子文中所述的治水整地之法乃真正的治世萬年之道,臣等奏請陛下將其調往戶部,必保我朝安頓百年。”
耕地對於農業社會,相當於主要命脈,有多重要自然不在話下,先不說束水攻沙有多麼神奇,此子連後續的運營方法,測水之法,包括副產品利用,工程投入,財務分析,全都做的鉅細無遺,只要皇上首肯,他們可以立刻開始依照此法投錢開幹,其中河底淤泥的治地法更是能為晉朝平添許多的耕地。
簡簡單單一招修水利,無需什麼高爐鍊鋼,玻璃大棚之類的東西去譁眾取寵。
還沒等劉煒首肯呢,禮部劉全連忙出列:“陳卿此言差矣,此子經天緯地之略絕不限於一個小小的戶部,若此子能來禮部這裡,將諸子百家所載所用的治國之道整理出來,臣等有望在數年內編輯出經世之學的典籍,教化萬民,功蓋千秋,內容包羅萬象,時政策論軍務政務一應涵蓋,豈能屈居於戶部?”
劉煒聽到這裡,不禁有些
動容:“依兩位愛卿所言,這治水訣竅和經世之學都是可行之道?”
陳寂萬分肯定的道:“若按照此法梳理黃河,我朝每年能省下大量的治水銀子,還能平添許多新田。”
劉全也一併複議:“經世之學內容包羅萬象,全然不拘泥於各學各派之主張,單純論述其治國之道,卻又絲毫不離經叛道,緊守向善之道,若能成功編出典籍,未來數十年內,我朝必將湧現大量英才。”
劉煒這時轉頭看向兵部尚書楊重貴:“楊愛卿,你怎麼看?”
楊重貴出列道:“我中華用此法修築城牆已有千年之久,其各種強弱天下皆知,因此攻城之法幾乎如出一轍,但這種築壘之法完全是針對前代城牆進行全面改革,要是真的用它的方略去部署九邊,怕是比長城還有效。”
這句話可不是假的,劉衡的策略裡面包括了對付遊牧民族軍隊等等之類的各體系軍隊時如何部署守軍的事情,其中對付遊牧民族的軍隊很有一套,依託工事不斷出擊襲擾,將對方引入堡壘守軍的射程以內發動強攻的戰法更是一絕,而且你還打不過他,攻城器械靠過去的話,立馬就會被交叉火力射成篩子。
陳寂一看那麼多對手,急道:“那麼此子之才定是不止於治水,還請陛下務必要將此人調往戶部。”
劉全也有點不爽了,微怒道:“陳卿家此言差矣,經世典籍乃功蓋千秋,利在萬年之舉動,怎麼在乎一時得失,此子來我禮部才是正事。”
楊重貴輕蔑的撇了眼兩個文官:“如此說來,兵部就不用管了嗎,那請兩位卿家自己守衛這偌大的國土吧,老夫倒要看看你們拿什麼守?”
此話當即把劉陳兩人說的一陣火起,剛要開口反駁,上首的六位適時打斷道:“好了,先把成績放出去,眾位卿家可隨朕於面試之中試試此子志在何方。”
下面三人不敢多言,只得悻悻歸列。
然而事實上翰林院的趙通早就在審查預試卷子時,將各種詳情和劉衡連中四元都報告給了劉煒,對此子之才,劉煒早就心中有數,但是沒想到那還不是他的極限,今日再次做出一個驚才絕豔的試卷出來屬實讓他歎為觀止,當然其他人也知道,只不過他們仍舊不死心的想要嘗試讓自己改變心意而已,這也正常,畢竟這種天才誰見了都想要。
由此,劉衡的名望在朝野上下徹底傳開,整個洛陽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