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10章 皇宮豔遇修

逆倫炎漢第10章 皇宮豔遇修

此時在不遠處的城樓上,有著一群女眷正看著這一排排進宮見駕的士子們,尤其是為首的新科會元劉衡,更是有不少誥命夫人和郡主眼前一亮,小聲討論起這個少年的來歷。

尤其當劉衡第一個進去居然花了這麼久的時間才出來時,在場的其他士子全都在心裡打鼓,特孃的不會又是他第一吧?

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傢伙現在是五顆金印,再來一個就創造歷史了。

劉衡倒是心態穩穩,拿著五顆金印的紫綬準備離場。

在穿過城門附近的一群女眷時,突然碰掉了一條絲巾,徑直飄到了他的肩膀上。

劉衡撿起絲巾,轉身詢問:“是......哪位的絲巾遺漏了?”

人群中走出以為年約三十的美婦,五官如畫,臉蛋粉嫩,肌膚滑膩,雙眼像是有春水在裡面流動,穿著一襲淡黃色齊腰大袖衫,那胸前的兩團碩大的美乳更是雪白深邃,盤起的墮馬髻帶著金釵,眉間幾個粉色的桃花印記更添其顏色,渾身上下豔光四射的。

“哦......這位公子便是劉衡麼。”

劉衡揚了揚手上的絲巾:“是夫人遺漏的事物麼?”

美婦聽完,嬌笑道:“留著吧,下次再還我。”

說完便轉身帶人離開了通道,留下劉衡一人在那邊若有所思。

站了一會,劉衡終於想起來這是哪個事件了,想通之後,立刻就轉頭走了。

但走出城門,一抹熟悉的倩影映入眼簾,五官端正柔和,顱骨高圓,頸肩線非常流暢,顴骨和下巴凸起,蘋果肌飽滿,她的眼睛是長媚型,走向平直,眉眼的距離恰到好處,媚得平靜理智,笑容展得淡泊充容,與大臉骨達到一種奇鬼斧神工的和諧,是比例完美的三庭五眼,甚至可以稱之為絕世,端莊溫婉,卻又剛烈大氣。

如此具有辨識度的面容,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就是那天認識的玉環,今天的她一聲女裝,而且是很能凸顯身材的正式宮裝,齊腰大袖衫配十二破留仙裙,豐腴飽滿的翹臀巨乳,比起之前,今天的她妝容更加端莊大氣,但依稀有那時那種粉雕玉琢的稚嫩之感。

但今日的他帶著好幾個會橫練功夫的好手,還有個煞氣外露的青年將官,和幾輛馬車在後面等著,所以根本靠近不得,劉衡只能遠遠地望上一眼。

但玉環卻率先發現了他,馬上就被劉衡的出現釣出了翹嘴,眯起了眼睛走上來道:“公子,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考完了嘛畢竟,我是第一個,所以快了些。”

如實相告之後,玉環的美目中閃過一絲喜悅:“真噠......這麼早出來,好厲害啊......”

“也沒什麼,就是運氣好了些,押對了題。”

兩人正互訴衷腸呢,卻沒注意到玉環身後的一個青年將官對著其中一個侍衛吩咐著什麼。

玉環此時更加高興了些:“太好了,那劉公子豈不是要連中六元了?”

劉衡笑了笑,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頭:“那有這麼容易,能到殿試這個層次的,哪個不是天才,小小姑娘家,休得胡說。”

玉環很自然的挽起了他的手道:“走,正好陪我去逛逛!”隨後便拉著劉衡走到了旁邊的酒樓,就是昨天那家他沒去成的豪華大酒樓。

這種旁若無人的行為,看的青年將官一陣不爽,心底有種自己家的白菜被豬拱了似的感覺,暗暗皺眉對著侍衛們問道:“

你確定就是這個人?”

侍衛點點頭道:“是的,沒怎麼動手就把哪位小霸王教訓了一頓,連髒字都沒噴過據說。”

一時間,青年將官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另一邊的劉衡走了兩步,突然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似的,站住不走了,惹得玉環奇道:“嗯?快走啊劉公子?”

“等下......你哥哥,不會是......”

“啊”玉環先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後又1捂嘴偷笑道:“我哥哥就是楊延昭啊,那個楊矛子便是。”

“這......這......這......這我不會被他捅一萬個透明窟窿吧?”

結結巴巴的模樣,把玉環逗得嫣然一笑:“咯咯咯......哪有你說的這麼恐怖,我這個哥哥臭美得緊,咱別理他......”

劉衡卻搖了搖頭:“不不不不......我後面幾天還得和你哥哥單挑呢,現在就把他心頭肉給拿走,勝之不武,勝之不武......”

玉環不滿的撇撇嘴道:“是是是......兩個武痴”但很快又找了第二個話題:“那我們說會子話嘛。”

然後兩人就不走了,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聊天,饒是劉衡聊天技巧一流,頻頻逗得玉環咯咯直笑,也不免有些,家長在旁,施展不開手腳,更何況從楊延昭那邊射來的眼刀由始至終都沒有聽過。

最後還是馬車裡下來的少婦給兩人解了圍:“妹妹想去哪便去吧,想必爹爹一時半會也出不來。”

一隻玉手掀開馬車,青年將官,也就是楊延昭趕忙走過去扶著。

下來的人是一名輕熟美婦,如彎月般的淺淺細眉,一對水汪汪的杏仁大眼,動人的五官散發著成熟的魅力和風韻,長得跟玉環還有三四分相像。

“姐姐......去了這丫頭就回不來了!”楊延昭嘟囔著抗議道。

“行了......”美婦點了點楊延昭的額頭,語氣就像是教訓弟弟一樣:“好不容易妹子看上一個,你這個做哥哥的非要從中作梗麼?”

說完還對玉環眨了眨眼。

玉環會意,馬上就挽起了情郎的手臂,頭也不回的就要將劉衡一把帶走。

劉衡實在是受不了,還是對著兩人拱手一禮,方才離去,這才讓楊延昭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最後兩人逛了一下午的街市,買了一堆衣服回來。

但晚上的天波楊府,一老一少卻是失眠了,站在書房裡談論著某人。

“查的怎麼樣了?”

“回父親,查到了,劉衡,表字伯徹,兗州山陽人士,是山陽侯劉家的嫡生獨子,父母親很早就死了,因此早早就當家做主,把劉家的產業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十分勤奮刻苦,在山陽郡裡很有名聲,至於武功,好像是自己練習的,中間給不少武師教過。”

“哦......這麼說來,昭兒見過他的天賦。”

“是的,前幾天武舉比試那次就看過了,有點羅家槍的影子,但是比羅家槍更古老,比姜家屯的那套還要古老,與我的槍法相比絲毫不差,起碼打磨了有十幾年以上,能單手把丈八矛舉起來。”

“哦......品性如何?”

“這倒是不清楚,言傳此子性格和善堅韌,從不言棄,也從不以材貌取人,沒有那種傲氣和諂媚,對誰都是以禮相待,但也不會盲目忠與長輩,很有自己的主見和原則。”

“不錯,後面的武舉你不必

留手,讓為父姑且看看,這個皇家遠房堂親的槍術是個什麼水平。”

“孩兒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