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21章 天波楊府修
洛水宴結束了,拿到了他意想不到的獎勵。
昨晚上他這麼風光,楊玉環第二天就找上了門。
“徹!我都聽說了!昨晚上你是不是很帥!”
興奮地小表情,直接帶著一堆水滴似的沉甸巨乳就擁了上來。
“昨天你怎麼沒去,害我被一群狂蜂浪蝶看了好久。”
楊玉環嘟著嘴嗔道:“還不是我那個壞爹爹,就是不許我去,說什麼我去了不合適......”
劉衡寵溺的吻了她額頭一口:“所以你今天來找我補償來了?”
“嗯~”楊玉環點點頭,隨後又道:“我們去看房子吧~”
“啊?”
“嗯吶,徹哥哥總不能一直住在客棧吧?”楊玉環心中又甜蜜又興奮,畢竟父親都這麼說了,許是允諾她和劉衡的事情了。
兩人就這麼除了客棧,今天依舊是坐天波楊府的馬車,說實話也真不愧是天波楊府,隨便找的一個宅子就是京城繁華地帶裡的一個豪華四合院,不僅又花園,有亭子,還有水池,裝潢大氣,氣氛別緻,一看就能住得非常舒適。
“玉環姐姐,此人是誰呀?怎得這般俊俏?”
此時傳來一陣女子銀鈴般的笑聲。
“咦?”
或許是注意到了這一抹小聲,楊玉環立刻轉過頭來,有些驚訝地望著在身後的女子。
轉身的劉衡則一下子就愣住了,這個女人簡直......
顴骨高且顴弓外擴,人中線常,臉型流暢,削肩長頸配細鼻,一雙妖嬈的狐狸眼,均衡優雅的三庭,膚色彷彿一塊暖玉一般,襯著一身蔚藍色的齊腰襦裙。
單論容貌,此女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傾城傾國。
但只要往身段上一掃,比起楊玉環那水滴狀的兩團碩大豪乳和一方肥臀,這位的,骨架也偏小偏瘦,除了一身柳細腰之外,其他地方簡直就是平的可以。
說好聽點,那叫多一分則嫌胖,少一分則嫌瘦。
說難聽點,那叫平胸癟臀,除了又白又靚之外,什麼料也沒有。
劉衡的腦中此時只有三個字能形容她,“白幼瘦。”
無怪中華男人如此痴迷於熟婦,滿天下都是這種幼態美的白幼瘦,自然會饞那些豐乳肥臀的熟婦。
注意到劉衡的眼神,楊玉環緊張的挽起了情郎的手臂,眼神略帶不悅的看著前面的女子說道:“徹哥哥,給你介紹下,此位是武車騎的嫡女......”
劉衡還在愣神呢,卻見對面的女人微微欠身頷首道,“奴家父姓武,名喚雲珝......”
武雲珝......啊啊,原來是她啊,這個好解決。
“他是劉衡,我的情郎”楊玉環淡淡的宣示了主權,絲毫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原來是他啊......咯咯咯”武雲珝不僅掩嘴嬌笑:“那這位哥哥就莫要盯著小女子亂瞧了,小心玉環姐姐生氣哦......”
楊玉環此時卻是一臉慍色的怒道:“雲妹妹,你好了,今天我和他只是來看房子的......”
語氣有點不痛不癢,但相處幾個月下來的劉衡明白,這已經是相當大的怒意了,畢竟平時的她再生氣也不會這樣的。
武雲珝聞言淡淡一笑,也不以為意,只是瞥了一眼兩人後,笑吟吟的額首道:“既然如此,那小妹就不打擾玉環姐姐幽會了。”
隨後又看了看劉衡一眼,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劉衡凝視著少女的背影,久久不曾吭聲。
感覺到劉衡的視線,楊玉環含羞
不依的嬌聲喚道:“美麼?雲妹妹。”
劉衡瞬間回神,搖著頭嫌棄道:“太平公主一隻,要不起要不起。”
原本楊玉環還在歪頭髮愣的想著『太平公主』的含義。
不料劉衡好像是看懂了她的意思一般,往他胸脯上那條深邃幽長的雄偉乳溝看了一眼,又往那個武雲珝那個又平又癟的跑馬胸口看了眼。
一瞬間,楊玉環就明白了,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咯咯咯咯......咯咯咯......徹哥哥,你好壞,咯咯咯咯。”
宅子劉衡非常滿意,兩人如同看新婚房子的熱戀夫妻,一臉跑了七八個,最後還是走回選了第一個。
但傍晚時分,楊玉環卻沒有讓他回客棧,而是一把將他拉到了天波楊府處。
門口早有一個家將恭恭敬敬的候著了:“小人乃是揚府家將嶽勝,奉老令公的命令,公侯劉公子已經多時了。”
劉衡先是一驚,隨後問道:“此事怎麼不早說,就我這身前來赴宴,豈不是很失禮麼?”
家將卻笑道:“無妨無妨,老令公說了,這次是普通的家宴,沒那麼多禮數,公子和二小姐可以現在府內逛逛,到了時間再去入席也不遲。”
劉衡不敢怠慢,連忙行禮道:“如此相請,還真是折煞伯徹了。”
於是,當他和楊玉環手挽手的走進楊府時,一群下人都驚呆了。
平時二小姐性子平和好靜,對什麼人都是表面熱情,實際上距離感十足,而且經常穿著一身十分顯胖的寬鬆服飾走來走去,如今見她打扮瞭如此驚豔無比的容貌還挽著一名男人的手臂,如何能叫眾人不目瞪口呆。
就在此時,一名和楊玉環有幾分相似的風韻少婦朝著兩人緩緩走來,玉環一看,臉色微紅的叫道:“玉瑤姐姐。”
不錯,此人便是楊玉環的姐姐,天波楊府共有七子二女,這位便是楊重貴的長女楊玉瑤,也就是那天馬車上下來的那個少婦。
見妹妹頭一回帶男子回家吃飯,做姐姐的免不了調笑道:“喲,阿真居然會帶男子回家吃飯啦~少見啊。”
楊玉環含羞帶嗔的跺腳道:“姐姐!又取笑我!別把人給我嚇跑了!”
劉衡也很有風度的拱手笑道:“見過楊縣主。”
不錯,他姐姐楊玉瑤可是有誥命在身的縣主,早前是河東裴氏少主之妻,後來少主繼位後戰死疆場,此時她的膝下又沒有兒女,楊重貴為了避免被吃絕戶,所以先把他女兒給接了回來。
這麼個彬彬有禮的俊俏小生,誰不喜歡,楊玉瑤當即叉腰佯怒道:“行了,都快成自家人了,還這麼多繁文縟節。”
劉衡笑道:“好好好,那小生就託大的喚你一聲姐姐了?”
楊玉環也不耐煩的說道:“好啦,姐姐快去忙吧,廚房那邊事多著呢,快去快去。”
“你這丫頭,這麼著急趕人幹嘛。”
隨後也沒等楊玉瑤搭話,玉環挽著他的手就匆匆走了,留下一個劉衡那略帶歉意和苦笑的眼神,“嗯......嘖......哦......噗......哧......溜......唔......嗚......”
但轉眼間,一進閨房,楊玉環便迫不及待的勾起脖子,獻上香吻。
“嗯......嗚......徹哥哥......喜歡......哧......唔......嗯......啊......
嗚嗯......”
兩人一邊妙舌交纏,一邊交換著口水,楊玉環挺著一對巨乳壓著情郎的胸膛,一邊寬衣解帶,脫下身上礙事的大袖衫。
“環兒想你......天天都想......嗚......嗯......呃......哧溜......唔......”
楊玉環摟著劉衡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不斷地獻上熱吻,吻得嬌軀一扭一扭的,配上迷離的眼神和緋紅的俏臉,整個景象極其誘人,帶唇瓣帶著銀絲分離後,鮮紅的小嘴還在不斷地吐出熱氣,一種恨不得把他給吃掉的模樣。
此時很掃興的,從楊玉環身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臭味。
劉衡被一頓啃之後仍然不急,輕輕的摟著楊玉環的細腰說道,有些皺眉的問道:“呃,又是這個味道,你今天是不是沒潔牙?”
楊玉環緊張的嗅了嗅,隨後臉色更紅了,說話聲也逐漸變小了許多:“這......這是環兒打小就自帶的,平時都會用香囊遮過去的,許是今日天太熱了,出了一身汗才這樣。”
劉衡馬上就認出來這是什麼味道,一點都不嫌棄,緩緩的安慰道:“別擔心,哥不嫌棄,倒是你,想不想把這個惱人的狐臭解決掉。”
楊玉環已經因為狐臭被取笑過很多次了,好多次也是因為這個才沒有年輕的公子哥敢靠近他,甚至有些會嘲笑她,眼見有機會治好,自然是興奮地點點頭:“想。”
只見他掏出一本秘籍說道:“這是一個內功吐納術,你修習他幾天就能入門,到時候這個味道你自己就可以調息好。”
楊玉環翻開來看了幾眼,好奇的說道:“這是......行路睡覺的法子?”
劉衡一邊點頭,一邊示範:“對,你看,像我這樣......。”
楊玉環見過父兄學習這種東西,只是她每天天賦,無法學習,但也對這種事物不感到好奇,見情郎都這麼說了,也不好拒絕他掃了他的興致,於是也跟著練了起來。
練了良久,只聽楊玉環淺淺的一聲吐氣,一股清冷溫潤的內勁從小腹丹田出慢慢生出,進而流轉到全身,而她本人的臉色變得更加紅潤嬌媚,困擾她多年的狐臭也消失不見。
劉衡這時給了她一些眼色道:“好環環,聞聞看還有麼。”
楊玉環嗅了嗅,狐臭果真消失得無影無蹤,興奮無比撲進了他的懷裡,口中發出小動物般的興奮鳴叫:“我好高興!臭味居然消失了!我好高興!”
劉衡的笑意更濃了:“來,後面還有好處呢,我教你......”
兩人繼續在房裡修習其內功來,雲爐玉鼎訣為女子而設,雖然是爐鼎功法,但是以氣療效果著稱,沒有攻擊性之餘還不會輕易被發現,對女子來說,這便是一門不挑天賦的功法。
劉衡不辭辛勞的教完了所有入門內容,還順便和楊玉環對掌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
等到兩人重新出現,楊玉環整個人都像是煥然一新了一樣,除了氣質上更加誘人了些,面色也紅潤了許多。
這次楊重貴真的是家宴,只有一桌酒席,除了他本人之外,還有長子楊延昭,次子楊延玉,三子楊延浦,四子楊延訓,五子楊延瑰,六子楊延貴,七子楊延彬,以及之前就見過一次的楊玉瑤。
其中楊玉瑤可是對他溫柔至極,傲人的豐滿體態和妹妹絲毫不相上下,對劉衡還有種親切感
,雖然正派岳母不在,但感覺他更像是岳母多一些。
楊重貴自然是樂見其成的看著他們幾個,時不時和劉衡攀談著,而劉衡話術出眾,沒幾句就把氣氛炒熱了,和幾個男丁熱絡的聊了起來。
待晚宴過後,楊重貴才一邊喝著酒,一邊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道:“你小子,挺威風啊,洛水宴上。”
劉衡慌忙拱手道:“都是運氣,運氣,公主有命,不得不從。”
楊重貴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這樣的人,不被哪位殿下垂青這才是怪事。”
“老公爺謬讚了。”
“有時間多來府上看看吧,正好也給你們選個好日子不是,房子的事不必擔心,就權當玉環的嫁妝一併給你了。”
“啊這,謝謝老公爺。”
“行了,別給我客氣,先走吧,我就不送你了,之後你就忙起來了。”
“那伯徹就先行告退了,縮寫老公爺承認”劉衡又朝著楊重貴行了一禮,才離開了天波楊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