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26章 岳家秘辛修

逆倫炎漢第26章 岳家秘辛修

從南府出來,劉衡立馬就換了一套服飾,帶著曲水劍和照夜玉獅子就直奔岳家莊而去。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把嶽令珺的事情收尾。

他的目的地是城外的岳家莊,自打嵩山派的嶽祥早年出山的成名之戰,便是將盤踞此處的紹興七賊全數斬滅,隨後又在附近和門派大戰水賊之後,徹底打服了這一帶的人,以『嵩陽快劍』之名,他便在這裡開闢了諾達的產業。

這個岳家莊的前身是一個小村莊,嶽祥用早年打水賊的繳獲資金,將這個小村莊附近的所有土地都買到了自己名下,順便還擴展了幾個作坊,店鋪,還安置了一個豪華府邸,徹底化身成為附近有名的地主,這個小村莊也變成了岳家莊。

隨後便是各位都知道的事情了,他兒子嶽和娶了『東嶽芙蓉』潘婕為妻,然後天天出門行俠仗義,連自己被老爹送了頂綠帽子都不懂就死了。

而嶽祥雖然和潘婕毫無感情基礎,但潘婕長得確實美豔動人,加上又對自己百依百順,女兒嶽令珺也調教的乖巧伶俐,近幾年來自然是對兩母女百般疼愛。

這不,把嶽令珺送去嵩山學武的決定便是他的注意,主打的就是去釣一個金龜婿回來壯勢,本來嶽令珺就有些不同意,最後還是在潘婕的勸說下同意了。

這幾年的嶽祥除了練武了,便是一門心思的擴大田產,然後天天努力造娃,打算生個兒子出來好壯大家業。

他的好運也到此為止,一臉好幾年,潘婕的肚子都是毫無動靜,連女兒也不知為何,放著他中意的金龜婿不掉,移情別戀到了別的野男人身上,讓他氣的當場便跑到了京城執行家法。

本來這事是就這麼過去了的,卻沒想到他女兒還是偷偷地跑回了家,氣得他大發雷霆的將她關到了柴房裡好幾天,要不是潘婕心疼女兒,在旁不停勸說,嶽令珺早就被他趕出家門了。

這不,正好於途接受了附近的江陰候府的邀請,成為了他府上的客卿,嶽祥便一舉將他請到了家裡來,準備壓著女兒給於途賠罪。

於途這邊自打知道嶽令珺不辭而別之後,性格底層的陰霾便逐漸暴露出來,對其他開始愈發的尖酸刻薄,時不時還會罵道:“一個被操爛的小騷貨,竟然敢不聽我的話,最好別讓我抓到你,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得知嶽令珺已經被師叔嶽祥關押在家之後,原本已經在和侯府千金眉來眼去的於途,立馬便馬不停蹄的往岳家莊趕去,根本不等嶽祥邀請。

“嵩山派晚輩於途,見過嶽師叔。”在請帖送出後不到三天,他就直接登門拜訪了。

“哈哈哈,來得正好,來呀,把那個臭丫頭帶上來!”

隨後兩個家丁不由分說的把嶽令珺帶了上來,只見她如同一個犯人一般帶著腳鐐,眸中死氣沉沉的,說話時更像是一個被嚇壞的小白兔一樣,恨不得躲進洞裡去:“大,大師兄......”

嶽祥看著女兒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直接朝著於途抱拳道:“於世侄,叔叔我已經嚴重懲罰了這個不聽話的小丫頭了,還請你不計前嫌啊,哈哈。”

於途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嶽祥說道:“無妨無妨,小侄此次前來就是請師妹回師門的居住的,何來怪罪一說,哈哈哈。”

嶽祥說道:“於世侄你看啊,我女兒今年已經是嫁人的年紀了,老夫就這麼一個女

兒,是不是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該商量商量了?”

於途一聽,哈哈大笑道:“嫁?哈哈哈哈哈,還嫁人?好師妹,看來你沒有對二老老實交待啊,哈哈哈哈哈,師妹的落紅早就被我給奪了!還是她主動騎上來的!哈哈哈哈!”

這話一出,潘婕的臉上就變幻大王旗了,再看自己女兒那又青又白的無主俏臉,恐怕這個還真的不是汙衊。

嶽祥絲毫不在乎,只聽他繼續說道:“既然都這樣了,那你不如直接負起責任,迎娶珺兒吧,我們可以不要一分彩禮。”

“娶她?呵呵,嶽師叔可知這個小騷婦有多少個入幕之賓?”

此話一出,嶽祥的臉色也變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嶽令珺她在床上的騷浪模樣可是人盡皆知呢!不少人都和她玩過幾個晚上呢......”

嶽祥和潘婕兩人的臉色同時變得青綠青綠的,潘婕當場氣的杏目園瞪,嬌叱出聲:“於途!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說話要講證據!再敢汙言穢語侮辱我家女兒,小心我鬧到左掌門還有穆奇師伯那裡。”

於途眉頭一挑,隨即冷笑道:“那師姑你鬧吧,於途今日就是來退婚的,這種騷貨留給其他人玩弄好了,於途我就不奉陪了~”

嶽祥這時才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你......你......咳咳咳咳咳......”

幾人正在裡面上演狗血劇的當兒,正主劉衡,卻已經呆在房樑上偷聽許久了。

“嘖嘖嘖嘖嘖,一個急著給女兒賣個好價錢,一個急著去勾引侯府千金......”

劉衡一邊小聲的嘀咕著,一邊看向嶽令珺:“讓我幫幫你吧......”

他已經看出來了,嶽令珺之所以如此心如死灰的模樣,就是被他爹點了全身上下好幾個大穴。

現在的她根本就沒辦法使出武功,縱然她的武功已經今非昔比。

不過好在,劉衡有情種的幫助。

此時的嶽令珺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三魂丟了七魄似的,猛地丹田處慢慢的生出一股極其受用的真氣,慢慢的流遍了全身上下。

一時間,身上所有的穴道都解開了,磅礴無比的真氣重開了任督二脈的所有阻礙,許多淺淺被封鎖的內息都在一個周天後全部回到了丹田裡。

“有的時候,你得用一些強硬的手段去爭取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劉衡曾經說過的話赫然出現在了腦海裡,令原本心如死灰的嶽令珺,心中劃過登時一道光亮。

再看父親那個貪婪的臉,這根本不是心疼自己的神色,而是自己養了十幾年的貨物賣不出好價錢的臉色。

一時間,嶽令珺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膽量,迅雷不及掩耳的抽出身後牆上掛著的長劍,一劍斬斷腳上腳鐐,緊接著便一劍就殺向了嶽祥。

變故生的極其突然,嶽祥猝不及防,直接被嶽令珺的一劍,在胸前劃開了一大條口子,鮮血直流。

“這!?你怎麼?!”於途更是驚疑不已,以嶽令珺的武功,不可能解開師叔的點穴啊。

“住口!”聲音剛發出,很快就被嶽令珺打斷了:“好歹你還自稱五嶽劍派的名門大師兄,呵呵,結果卻是蛇鼠一窩!”

“等等等等,珺妹你冷靜點?”於途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身形急退,拉開距離。

“少叫的這麼親熱!我已經受夠你了!”嶽令珺劍指於途:“一

個自以為是的混蛋,真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不對,珺妹,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呵呵,你當我那天真的被藥迷倒了麼?”

此話一出,於途反駁的速度堪稱閃電:“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主動勾引!”

這件事一直是他心底的秘密,為了得到寒陰箭這門暗器功夫贏下宗門大比,他對嶽令珺下了媚藥後,送到了被自己完全灌醉的穆師叔房裡讓他大快朵頤,事後進去仙人跳之後,才順利得到了作為封口費的寒陰箭,順便還英雄救美了嶽令珺,成功抱得美人歸,也是因為這個,他也開始在宗門大比中無往不利,燃燈快劍也是這樣闖下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你們嵩山派教出來的大弟子!這就是你們嵩山派!”嶽令珺笑的歇斯底里,甚至有些癲狂:“那天我根本就沒有完全喝光,我只喝了一半,所以沒多久我就被破瓜之痛弄醒了,我是眼睜睜看著你對穆師叔勒索寒陰箭的。”

“好哇,我還在想為何珺兒的守宮砂為何突然消失,原來是你這個惡賊”知女莫如母,潘婕向來心疼女兒,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不好忤逆嶽祥的意思,如今這一事曝光後,心中的怒意便再也忍不住,含怒拔劍,抬手便刺向於途。

但潘婕美則美矣,武功卻是平平,甚至不及於途,於途情急之下,根本不顧什麼江湖道義,抬手一揮,一個陰冷的氣勁打在了潘婕的胸口上。

“啊”的慘叫一聲,潘婕立刻便被打翻在地。

“娘!”關心則亂,嶽令珺趕忙扶著母親,隨後對著於途怒目圓瞪道:“於途!你有本事便光明正大的來,突施冷箭算什麼男人?!”

“男人?哈哈!男人?”於途看了眼捂著胸口半死不活的嶽祥,突然哈哈大笑道:“你真當你娘是什麼好人?你要不要問他一下嶽和是怎麼死的?”

聞言,嶽令珺直接就冷了一下,潘婕努力的想說什麼,但胸口的陰冷勁依舊讓她難受得俏臉發白,說不出半句話。

“上一代大師兄嶽和啊,自打去了妻後就一直無所出,結果在死後才七個月就生下了你這個小騷貨,你就不會用腦想想的嗎?你每天稱為爹爹的人到底是怎麼讓你娘在嫁給了你哥哥的情況上懷上你的?”

沒錯,潘婕就是戀姦情熱到某天忘了喝避子湯藥,這才珠胎暗結,前面還可以用身體不適為藉口瞞住,但是三個月小肚子起來了,慢慢的愈發遮蓋不住,於是潘婕在某次為丈夫準備出遠門的乾糧中下了十香軟筋散,這才導致嶽和與人動手是失手被殺,而這個十香軟筋散的提供者不是別人,正是嶽祥。

“你......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哈哈哈哈,小師妹,我就是那個替師叔張羅十香軟筋散的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於途得意的笑著,現在的他,感覺自己站在了最高的反制點一般。

潘婕羞怒交加,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嶽令珺也是呆若木雞,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於途笑的愈發的張狂,絲毫不把兩人放在眼裡,還提劍走向嶽祥,眼見嶽祥還有一口氣,於途笑得更加陰險了:“你女兒下手不狠,讓我來幫他個忙。”

隨後不等嶽令珺阻止,只一劍,便刺破了嶽祥的心臟,堂堂一

代『崇陽快劍』就這麼頭一歪的死了。

“......”嶽令珺見此,卻沉默不語的站起身來。

“接下來就剩下你們兩個蕩婦了,哈哈哈哈,一個勾引公爹後謀殺親夫,一個主動爬上我的床獻媚。”於途依舊一副胸有成竹,局勢盡在掌握的樣子,笑的非常得意:“或許這次你們兩個一起爬上來,把小爺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考慮一下守口如瓶,不然我可無法保證,明天這片地上會聽到什麼東西......”

但嶽令珺回答他的,只有一道長劍破空的聲音,正是嵩山劍法。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於途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同樣也是拔劍還擊。

雙方長劍相交瞬間,於途挺劍朝著面門虛晃一刺,準備反手向胸口突去,這招名為萬嶽朝宗,是快慢十七路里的殺招,上快下慢,進退有度,敵人選那一路攔截都會被刺死。

但是嶽令珺先是長劍往左一格,隨後一記扭腕就把第二下突刺給格開了,之後長劍順勢往前一送,長劍當場便穿胸而出。

於途登時噴出一口鮮血:“你......你是怎麼......”他不理解,嶽令珺明明只會嵩山劍法,根本不可能擋的下來。

結果出現在他眼前的結果就是一招落敗。

“哼......”嶽令珺劍柄一扭,劍刃立刻攪爛了於途的心臟。

他根本不會猜到,是劉衡教他的改良進化版的嵩山劍法,這招快慢十七路的劍招,也早就被他教過了。

事情一了,嶽令珺登時跌坐在地,抱著腿不住顫抖起來。

劉衡在上面看了許久,這才跳下房梁,拿出一根糖人伸了過去。

嶽令珺看到糖人,正好奇是是哪來的,在看便看見一個令自己魂牽夢繞的面容,一時間痴了。

“打贏了誒,獎勵你一個小糖人。”

望著那個和煦的微笑,嶽令珺的淚水瞬間決堤,撲向他的懷抱痛哭流涕:“是你!真的是你!”

劉衡柔聲笑道:“廢話,當然是我啊,我都聽到了好吧。”

“對不起,我騙了你,我配不上你,嗚嗚嗚嗚......”聞言,嶽令珺哭的更淒涼了。

劉衡輕輕的摟著她安慰道:“這沒什麼,哥我沒有處女情結,爛貨也照吃不誤。”

嶽令珺把他的脖子抱得更緊了,淚水慢慢的止住了,眼神慢慢的扁的乖巧而嫵媚,丹田裡的情種也瞬間死灰復燃:“不要丟下我了......我再也不要回嵩山了......嗚嗚嗚。”

而在一旁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這潘彤,心中登時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