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29章 閃電捉拿修

逆倫炎漢第29章 閃電捉拿修

事後一臉好幾個人都被他用嵩山劍法給送下了擂臺,看不下去的主持人才趕緊換了個擂主。

“哈哈,看來嶽姑娘已經盡得了嶽大俠的真傳,本來某還不信你這【賽越女】之名,現在看來我是不得不信了,想不到如此秀麗的一個姑娘居然有如此伸手,著實令人大開眼界。”

但嶽令珺沒有回話的意思,而是閃電般的點了主持身上的兩處大穴。

一時間動彈不得的主持驚恐萬分的問道:“這位姑娘,你......你這是想幹什麼?”

“沒想幹什麼,依法治罪而已”但回答他的不是嶽令珺,而是已經回覆裝扮的劉衡:“你們八大家好毒的計哪,挪用公款之後還想著把整個江南武林綁上戰車......哼哼哼。”

此話一出,加上劉衡穿著執金校尉的官服走上擂臺之後,所有人都不淡定了,最慌的莫過於臺上的主持:“你......你......你......”

“哼哼,先是假借水災之名貪墨朝廷稅款,又假惺惺的用俸銀賑災以表忠心,朝廷派人下來查之後才知道害怕,所幸拿著贓款的金銀全部變現成獎品之後再發下去,這樣一來執金吾搜不到物證只能作罷......我說的對吧?傅士仁閣下?”

“住口!”此話一出,最裡面的內堂裡走出來一個鷹視狼顧的老人家:“本官兩袖清風!何來貪墨一說!校尉大人您請自重!這裡是江南!”

“哦?是麼?”劉衡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只聽外面有人一聲大喊:“裡面的人聽著,這個宅院已經被我們執金吾包圍了!識相的話自己放棄抵抗走出來,免得吃苦頭!”

變故突生,眾掌門均是臉色一變,面面相覷的看著臺上的主辦方。

老年人一時間有些面色慘白,最後才憋出了:“劉校尉!你說話可要講證據!空口無憑的就把這麼大一頂帽子扣老夫頭上,真當老夫怕了你不成?”

“證據?”劉衡再度一笑,從袖口中拿出一整疊的公文:“這,就是你賬簿上的虧空,按察,佈政和運轉三司和條例司已經全招了,你還想要什麼證據?關於你那個獎盃是你用查抄來的贓款金銀鑄造的事情?還是你陷害御史並查抄其家產充作贓款的事?”

隨後劉衡又轉過身來對著江南武林:“至於你們,本官也有。”

說完又是講之前問號的口供全部從袖口中拿出來,扔到了地上。

“這還只是我拓印下來的一小部分,這些年當黑手幹了什麼罄竹難書的事情,想必你們自己清楚。”

話一說完,江南武林的許多人都看向場內的八個地方。

“好你們個金陵八大姓,好狠的心吶你們?”一些名門正派馬上就罵起來了。

“多說無用!給我拿!”劉衡也不解釋,直接一聲怒喝。

話音剛落,外面的立刻就按照鷹爪陣的步伐衝了進來......

逮捕的過程很快就結束了,八個黑手很快就被潘婕和嶽令珺兩母女堵在了門口,雙劍合璧(沒錯,越於菟給他們編練的)攔住了既然,然後幾招下去把一群人的手全給砍傷了,高寵羅他們毫不費力的帶隊將所有人全部活捉,剩下的那群人也是一個都沒能逃脫,而且是人贓並獲的那種。

往後便是很正常的審問環節了,雖然說是如此,但是已經跑過任務的劉衡早就事先一步到胃的拿下了各種各樣的關鍵證據,

現在就只差問出剩下的贓款到底變成了什麼。

對此,劉衡早有預謀的調兵衝進了八大家的宅邸裡,精準無誤的把各大賬簿全都蒐羅了回來,一邊請示了上面開一個算科特科,在江南境內召開的算術科特殊科舉,題目就是計算這八大家的賬簿,找出丟失的錢到底去了哪裡。

千里為官只為財嘛,科舉這種東西,向來是不缺人的,尤其是特科已經保證了許多福利之後,加上樹倒猢猻散的中華文化圈人性定律,三下五除二就算出來他們八大家到底貪墨了多少,一記所有本次欠繳的稅款去了哪裡。

之後按理來說,劉衡只需要把那群蒐羅進來的贓款全部運回京城就任務完成了,只不過呢,事情要是這麼簡單,就不會讓他來了。

此時正是夜晚,執金吾全員,已經全部聚集在了城外的驛站裡,全副武裝的等待著命令。

“好,時間差不多了,出發。”

一行人前進的目標不是別處,正是南信昭的州牧府。

“大人,為什麼我們要把贓款放在州牧府裡,出了城之後再進去呢?”高寵此時滿臉的疑惑。

別說他了,羅成也看不懂劉衡要幹什麼。

“引蛇出洞啊”劉衡極有自信的解釋道:“現在八大家還沒氣力放盡,手上或多或少都有私兵死士,而如果想活下去,八大家就只有魚死網破一條路,如果讓他們知道證物贓款都在州牧府的話你猜他們會不會狗急跳牆?尤其是我們執金吾不在的情況下。”

“哦~”高寵恍然大悟:“原來大人想將八大家的死士全都引出來。”

此時羅成又問:“那之前大人是給那隊發信號?”

“沒錯,這種局勢如果我們拿錢就走的話,下一秒江南八大家就謀劃著發動叛亂了”他之前就有一次是這麼死的,運送贓款到半路就被叛軍截住砍死。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州牧府外,很快就發現了本應緊閉的大門如今門戶大開不說,還有喊聲從裡面傳出。

眼見此景,執金吾的人馬二話不說,按照鷹爪陣的隊形迅速進入府中。

劉衡也不進去,就帶著10個人站在外面等,十分鐘後便聽到了一陣金鐵乍鳴之聲響起,緊接著便是慘叫聲和血肉撕裂的聲音。

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制度合理,又有前途,傻子才不賣力幹活。

從小訓練的死士除了殺人相關的技藝之外可謂是什麼也不知道,沒有配合,沒有紀律,沒有頭腦。

執金吾的人三下五除二的就砍死了一大堆人,還有不少是被刀中夾鏢射死的,更多人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雁行功一步來到身側,然後被一刀砍死,砍不死的人雖然擋下了,但之後馬上就被金烏刀法後續的連環快刀砍成了臊子。

兩種都殺不死的,立馬就會有五個以上的人對著他同時發起進攻,領頭的人連展現個人英雄主義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殺死了。

之前在金盃大會也是這麼拿下那八大黑手的,江湖武俠團體是個人英雄主義為先,什麼紀律配合隊形,不存在的,劉衡利用的就是這一點,快速的側翼突襲陣型,一套快刀刀法和多種動作延伸,配合不同的攻擊方式面對不同的兵器使用者,再加上一些外的因素的加持,等於是這幫人就算是先手突擊也得先吃執金吾一輪攻擊或反衝鋒再說,拖入近戰的話就會被快刀壓制,而正常打被執金吾先衝到得吃更多輪的快

刀傷害。

再等劉衡走進州牧府時,地面已經躺倒了一大堆的黑衣人屍體。

“大人,一共85人,現伏誅80人,我方沒有人傷亡。”

劉衡挑眉,他對手下打出來的完美戰績非常滿意:“看來我沒來的正是時候,你留下來審人,我去和南府尊見見面。”

“劉大人!”一聲高呼,後院大門打開,從裡面走出被三十名護院家丁擁簇著的南信昭:“你來得正好,適才這幫黑衣人強行闖進府邸,目標直指卷宗室。”

劉衡拱手道:“府尊莫慌,卑職已經將這群人其全部拿下,但我想府尊,現在有理由對八大家調兵下死手了。”

南信昭一愣,當場明白了劉衡在說什麼:“來人啊,傳江南將軍南文煥!州牧府遇襲!我們有緊急軍情商量!”

劉衡滿意的轉頭吩咐手下:“一半人押送贓款上路進京,我想走出江南之後,聖上就會派人來接管了,我在這裡善後整理罪狀後從第二撥出發上京。”

“明白!”接下來也不用他吩咐了,羅成把人押回去審問,高寵則開始押送贓款上京城,而南信昭則騎著馬和一群護院的跑去了兵營。

劉衡和羅成一起審了一個晚上,又給八大家的臺上多了許多罪證,目前南信昭已經下令讓南文煥帶兵去清理八大家在江南盤踞的各種勢力了,這也多虧了劉衡把八大家的罪行抓了個現行。

而南信昭受人救命之恩,自然是要表示表示,於是就請了劉衡到家裡來吃飯。

這次南信昭把浙州上品階的官員都請了過來,還包括了許許多多那些因為他而被火線提拔的人,除此之外,主位上還有一位美豔動人的熟婦,那就是南信昭的夫人,王氏。

席間,許多浙州的政要紛紛向劉衡敬酒,除了是讓自己升官的衣食父母之外,還有這個天子近臣的身份也是活該被巴結的原因,外加南昭信暗示他持有南家的“墨玉令”,是南家的“自己人”,那自然是能釋放多少善意就釋放多少善意。

劉衡則來者不拒,每一位官員來敬酒都會恭敬地喝下一杯,絲毫沒有一點年少得志的表現,令許多人對他高看一眼。

“劉大人,本次還真的多謝你救援及時,若不是你,本府的性命還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南大人嚴重了,都是聖上的意思,為聖上分憂,吾等在所不辭。”劉衡謙遜的說道。

“休要過謙,要不是劉大人神機妙算,算到他們會由此狗急跳牆的一招,本府還真的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今天府尊的清查情況如何?”劉衡又問。

“按照大人的建議,我等將犯人家屬全部圍困在金陵,專門往外清掃八大家的所有附屬勢力,直接招來有資格任官的士子們一起查辦之後,效率果然高了很多,現在江南官場上下已經大換血了,相信再也不會出現像八大家這種事情了。”

“那府中女眷......府尊如何處理了?”

“放心,已經按照你的請求,把他們全部充入百花樓位妓,永入賤籍了。”

“南大人,此番任務,還真是多謝府尊的鼎力相助了。”

“別這麼說,你我這叫合作無間,為聖上辦事,別這麼客套。”

事後劉衡真的好好吃了一頓,南信昭都快把浙江菜給他上全了,宴席要多豪華就有多豪華,最後還是他把南信昭給灌醉之後才回房休息的。

最後,輪到南夫人王氏向劉衡

舉杯敬酒,巧笑嫣然道:“大人,若不是你的及時救援,恐怕州牧府這次不僅會被洗劫屠戮一空,妾身與眾多刺史府的家眷也會遭遇不測,妾身敬你一杯。”

王夫人此時是盛裝出席,衣著華麗,渾身珠光寶氣,豔光四溢的同時,舉手投足間盡顯高貴端莊的貴婦風範。

看上去三十來許,用淡妝上陣,一身的肌膚卻如羊脂玉一般細滑白膩,穿一身淡藍色羅裙,傲人豐滿的雙峰極為堅挺,在胸前聚攏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柔和勻稱的曲線下是非常豐滿誘人的臂部豐滿非常誘人,勾著輕盈的笑容,整個人風情萬種,豔光照人,眉目更是妖豔勾魂。

如此美人向他敬酒,更不能落了面子,劉衡於是也舉杯道:“夫人過獎,劉衡只是做了分內之事。”說完,一邊將酒一飲而盡,一邊用眼角餘光掃視著這位王夫人。

一場宴會,賓主盡歡。

酒宴結束,劉衡正要沐浴更詭異,一名侍女卻敲門問道:“請問劉大人休息了嗎?”

“還沒呢,請問姑娘有何貴幹?”

“劉大人,夫人有請。”

“嗯?夫人?”劉衡很奇怪,南夫人還要找他幹什麼呢?

“是的,夫人要找劉大人談一些事。”侍女說道。

“好吧,那有勞姑娘帶路。”劉衡沒有疑慮,馬上就跟過去了,畢竟他從來不會嫌自己情婦太多,尤其是這種五姓七宗出身的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