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42章 神速奇襲

逆倫炎漢第42章 神速奇襲

“校尉大人,這破空元手......不是應該失傳了才對麼?”此時年長的美婦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慮,她依稀記得,流傳在點蒼派的應該是破空手才對。

劉衡微微一笑,立即答道:“因為破空手的第一招到底五招的起手式連在一起,便是破空元手第一式的起手。”

年長美婦又是一驚,仔細一想之後,腦中登時如同撥開雲霧見光明:“難怪可以用地堂鞭法鎖喉吊人......”

“夫人安心,最多中午,在下就會帶著消息回來,在這之前就請夫人好好看著屍體了。”隨後二話不戳,出門上馬,和一群人揚長而去。

因為他早已看出,在場的兩個婦人都是峨眉派的高手,功力還不小,比現在的潘婕都要厲害一點。

等一隊人馬走遠,旁邊的一名少尉蕭凜又問:“大人,在下總感覺這個東西背後牽扯到很多東西。”

劉衡點點頭道:“你猜的沒錯,按照這夥人的尿性,我猜韓將軍的副將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幾人走不出兩裡地,只見符彥的兵士從遠處騎馬趕來道:“報告,城外向東八里的一間山神廟中發現副將梁贊的屍體,屍身有溫,血液未凝,符中尉請大人定奪!”

此話一出,全隊人皆驚訝。

劉衡最是冷靜,當機立斷:“快,我們加快腳程!”

眾人風馳電摯的就衝出了城門,但過不久折御的人就從後面趕上來說道:“校尉大人,你猜的沒錯,韓志在成為管家之前曾是一個濫賭成性的賭徒,是四川總督齊天生給他還清了債務。”

“哼哼,幕後黑手來了。”

此話一出,全員皆驚。

折御:“大人何出此言?”

“祁山道出這裡又不是很遠,四川將軍又是他家贅婿,伸手過來這裡一點都不難嘛。”

一隊人馬來到山神廟後,符彥已經守候梁贊的屍體多時了,只見他雙目園瞪,面露驚恐地坐在廟中的一個角落,胸口凹陷,死於被內力震碎心脈,衣服還有些雜亂。

符彥當即低頭請罪:“屬下無能,追不到兇手。”

劉衡表示:“無妨,這不怪你,我們先驗屍”隨後劉衡熟練之極的摸了摸丹田,又打了下脈搏,運氣在屍體裡轉了一圈後,馬上就拔下了一顆象牙制的假牙。

一把捏碎後,裡面藏著一條極小的紙條,上面寫著:“糧倉地底,狼狽為奸。”

劉衡一看便說道:“把地圖拿來!”

一名士兵很快就呈現上了地圖,在一群中尉好奇的目光下,劉衡只在地圖上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就指向了一個位置:“就是這兒了。”

眾人一看,頓時奇道:“涼山?”

這裡再往西,可是西夏人的領土,且西夏人和他們炎漢朝的惡劣關係來看,另一邊分分鐘駐紮有大量的部隊。

“沒錯”劉衡的語氣嚴肅了許多:“讓後隊加速在這邊聚集,我們有大架要打了。”

“諾!”一群人頓時領命而去。

訓練多時的金吾衛怎麼可能令劉衡失望,半個時辰不到,他們就在預定地點集合起來了。

林萬,西夏國一品堂堂主,此時正帶著三千兵馬藏匿在這裡,準備襲擾後勤線,並把物資補給運送給前線。

在某個接頭人的幫助下,他們過的相當滋潤,不斷有軍糧和輜重被他們掠走,還拿到了各色的女人來充當軍妓。

這時他剛從一個女人的肚皮上爬起來,便聽見一聲鳴鏑,緊接著便聽到

手下士兵大叫道:“敵襲!敵襲!”

林萬驀然一驚,立馬就穿好衣服,順手一掌打死了床上的女人後,提刀衝出帳篷喊道:“發生了什麼?!別咋呼!都給我冷靜點!”

“大人!營門被......”

話沒說完,從暗處揮來兩柄飛鏢,報告的小兵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飛鏢洞穿了頭顱。

執金吾訓練鷹爪陣已經多時,此時更是被劉衡嚴令,不可大聲喧譁,不可割敵首級請賞,更不可點燃火把,全軍上下的目標只有一個:指揮官的牙帳。

為了安靜迅速的突襲,劉衡特地命令全軍上下都把會發出聲響的多餘事物給脫了,只用刀法保護自己,連嘴巴都塞上了布條,服裝的碰撞聲和說話聲全都消失,令整個奇襲安靜且迅速。

一時間,不斷有哨兵被執金吾砍翻在地的聲音,簡單的木柵欄和大門根本攔不住一葦渡江這種輕功,一下子就能翻過去,然後在一群衛兵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被快刀砍刀,隨後刀中夾鏢技巧順便補刀遠處士兵。

許多仍是半睡半醒的西夏士兵還未起身便被執金吾用輕功和步伐衝進來之後閃電砍死,整個奇襲安靜且迅速。

見到自己人死在自家面前,長年軍旅生涯的他立刻意識到不妙,立刻抓起馬刀,朝著外面冷喝道:“來人,快來人!”

但衝過來的不是自己的親衛,而是一身紫底金鷹服,嘴上塞著布條,手持長刀的執金吾士兵,這下他再傻也知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他們被夜襲了,還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部隊給奇襲的。

“!!你媽——!”

不過,等待他的卻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刺殺聲,幾個士兵可不跟他講什麼武德,揮刀打出一堆飛鏢後,一擁而上把他困在中間,然後長刀往裡一刺。

隨行的少尉們再以極其精湛的刀法,連著脖子一塊給砍掉了。

又是連後續的慘叫聲都發不出來,林萬就死了。

身穿紫色衣袍的劉衡走近來看了眼,吐出嘴裡的布條,命令道:“割下這個人的首級,開始掃蕩。”

跟在後面的年輕少尉曹彬點點頭,隨後走出帳篷外,點個火把揮了三圈。

這是他們行動成功的信號。

此時各個帳篷內的西夏軍不斷地在睡夢中被殺死,但更多的人,則輪流的跑到了後面去,迅速穿戴起自己的鎧甲,劉衡專門留了兩百人在後面把他們的飛鷹服運上來。

一時間,營寨中,械鬥聲和慘叫聲互相交織,被突襲的營寨徹底被驚醒,但已經太遲了。

在這段期間,已經有大半的部族戰士在睡夢中被殺死,巡邏守夜的戰士更是被砍死不少,最重要的指揮官們在睡夢中被砍殺大半,連有效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每當一柄長刀的揮舞,倒在地上的屍體就會隨之增加。

執金吾個個敢勇當先,以不可阻擋之勢殺入營寨的最中心,其他的部隊在在兩翼一同掃蕩著。

沒有人吶喊,沒有人割首級請賞,沒有軍旗,沒有鼓聲,更沒有火把,但是卻不斷有人倒下。

千餘人的精銳,在紀律和戰術的掩護下,竟隱約有了數萬人氣息的聲勢,僅靠這麼點部隊和將官親衛根本不能抵擋這支訓練有素的部隊。

況且這支部隊並不會爭先恐後的搶奪軍功,他們的眼中只有不斷地殺戮,不斷地前進,根本不會理會倒下的屍體能帶來多少榮耀,這根本不像往常中華軍隊的

作戰邏輯!

三千西夏軍馬瞬間亂成一團,士氣即可就土崩瓦解,紛紛向外潰逃,自戰鬥開始,劉衡就領在最前方,他沒有動手,髒活都是符彥帶著十名隊員完成的,他只是不斷地發出指令,調整各部隊的位置。

在這種打起仗起來居然一點都不含糊,條理清晰,指令明確的指揮官下面作戰,加上領在前面的幾個少尉又如此神勇,自然是個個士氣大振,奮勇向前。

剩餘的西夏將官們已經來不及思考眼前的死神是怎麼抵達的了,現在他們只恨爹孃少生兩條腿。

整個戰鬥根本沒浪費多少力氣就結束了,己方不過有數十名輕傷員。半點沒死人。

“大人!找到了!果然還沒運出去。”羅成此時領著一隊人,一臉興奮的推出來一大車的糧草。

劉衡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這下前線的吃食就又著落了。”

“大人,我們這裡有大收穫”高寵滿臉是血的走過來彙報。

隨即他拿出一張地圖紙,並向劉衡報告道:“在牙帳發現的東西,看起來是某種走私運輸路線圖。”

“哼哼,看來真的有人打算從這邊偷襲我軍後方呢,你們速速和州牧府秘密調兵把這批軍糧運給前線”劉衡大喜過望,當即對著其他人命令道:“其他人和我回去抓捕罪魁禍首!”

“諾!”

千餘人的部隊迅速肅清殘敵,清掃戰場,打點傷勢,並由後面的人處理追繳回來的大量軍糧。

當天秦州州牧府,就收到了調兵請求,4千府兵和1千執金吾一起前往涼山把糧草輜重全部裝車,直接開拔前往前線的涼州軍營。

而另一頭,符彥也帶著州牧前往糧倉找到了底下的隱藏起來的地道,並就地把善後的事情交給了一通前來的監軍太監,讓他自己上報皇帝處理這個事情。

此時事關非常重大,涼山這邊往東就能直突涼州軍的糧倉,袁紹是怎麼在烏巢敗給曹操的相比全天下都知道原因,這種地方不但發現了西夏人的正規軍,還有他們的運輸路線,如此重要的事情,何其了得。

而劉衡自己還沒離開,他還得繼續繼續調查幕後黑手,於是便回到了秦州城打算進一步調查韓將軍的遺物。

但走進韓府後,兩位美婦卻齊齊快步走來說道:“劉大人,不好了,我們家小姐和表小姐被人擄走了!”

“哦?”劉衡眉頭一挑,又問:“小姐和表小姐麼,詳細說說。”

年輕美婦這才開始娓娓道來:“小女韓螢風和侄女朱雲遙準備啟程去西川峨眉山拜師的,天沒亮就出發了,按照路這回也該到了,但師門那邊卻一點回信也沒有,結果他們騎的馬卻自己認識路跑了回來。”

劉衡聽後,立馬就安慰道:“夫人不必擔心,我現在去把兩位小姐給找到。”

隨後給手下吩咐了幾句之後又問道:“他們馬背上有什麼遺留的東西麼?”

年輕美婦一聽,不多時就拿來了一個絲帶:“只剩下這個了。”

“這個也行。”

只見他的手下帶過來一條身形巨大的灰色狼犬,劉衡蹲下身來把絲帶湊上去給狼犬聞了聞。

兩位美婦眼中閃過一絲驚奇,想不到執金吾居然還養了這麼大的狼犬。

沒多久,這頭就耳朵豎起,抬頭東張西望了一圈之後就立刻跑了出去。

一群人連忙跟了過去,一路跟著狼犬庖廚了城池,來到了野外的一處廢棄驛站。

說是驛站,是因為

建築樣式和驛站極其相似,實際上他們看到的卻是一處經過整理,正升起炊煙的營寨,裡面人來人往的還有十餘人的武裝分子。

劉衡當即就決定了:“你們把四周圍都暗中圍起來,切莫要打草驚蛇,等我潛進去抓到重要目標之後就會給突擊信號。”

眾人依計行事,劉衡則接著植被的掩護,輕輕一躍,翻牆進去。

裡面人不多,但個個都是練家子,劉衡幾個閃身之下,避開視線潛到了一處小房子旁邊瞟了一眼,裡面合共有兩名大漢,一個看守,和一個模樣周正但眼神狂妄的少年在邊吃著肉喝著酒邊聊天。

可幾人值得注意的是,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雙眼是血紅色的,瞳孔也變成了彎月狀,渾身上下也散發著血氣,血腥味濃烈的隔老遠都能聞到。

只聽見一人說道:“把不愧是齊哥看上的妞,水靈得都快擠出水來了,尤其是那個不會武功的,那臉蛋就跟狐狸一樣騷,換上我,當場就得把她們操個三四天不下床。”

“你那破本事就別來顯擺了吧,上次去醉鶯樓的時候,你撐個不到兩盞茶時間就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另一人說道。

居中的一個張狂少年又道:“急什麼,在讓藥效發作發作,反正遲早都是你們的不是麼。”

“也是,以前少爺把搶回來的女人都玩膩之後,都會賞給咱們兄弟,哈哈哈哈。”

“可不是,上次少爺得手的那個長得也不比這倆妞差,可那妞也烈,被少爺操了一個多月還敢拳打腳踢的,結果便宜兄弟們三天之後就老實了,哈哈哈哈。”

張狂少年一聽,也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現在那女人,怕是下面鬆垮的能塞進去一顆拳頭呢,哈哈哈哈哈哈。”

但下一秒,『噗噗噗』三道長劍入肉的聲音響起,來自身後的一劍讓在場的兩人和一個衛兵當場斃命。

張狂的少年看著他身上的紫金飛鷹服,渾身的血氣瞬間沸騰了起來,頓時大怒道:“執金吾?該死的傢伙!”

“問答無用,給我受死!”二話不說,一步上前,隨後連點全身上下數個穴道。

少年瞬間瞬間面色慘白,身體猶如千蟲萬蟻在爬行,可口不能言,身不能動,臉色從慘白又變成醬紫色,血色的眼膜加上彎月般的瞳孔正憤怒無比的瞪著他,樣子十分可怖。

劉衡隨後也不廢話,拿出煙筒,伸出窗外就是一發信號。

外面的人這才發覺有人潛入,紛紛拔出武器衝入房內,但是劉衡的劍術,怎麼可能是這些小嘍囉能解決的。

落雪劍法兩招都沒有使完,房內就倒下了七八個人,與此同時營寨外響起了喊殺聲,此時不再有人闖進來,劉衡殺出門口,迎面卻碰到了一個正打算走進房內的中年男子。

劉衡打過這麼多次,自然之道他是誰,也不和他答話什麼,一劍就向他刺來。

中年男子熟練的向劉衡打出兩枚暗器,隨後一個後空翻避開突刺,但還沒站穩,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就從側面刺了過來,中年人身形一矮,伸手利用護腕架開長劍,但『啪』的一聲,劉衡劍招裡伸出一記百花掌,中年男人的胸口瞬間被打的凹陷,一口老血吐出,隨後整個人軟軟的倒了下去,眼神失去了光彩。

這時門外的人也殺光了其他的隨從和山賊,為首的折御快步走到了他的身邊:“大人,十餘名頑抗者全數殲滅。”

“我

腳邊的這個給我毀屍滅跡,重要目標在裡面,那你先親自把他押進驛站看好,順便通知來人看好這裡,我留在這裡守著免得出問題。”

折御瞬間會意,衝進房子裡,把那名被點穴的少年當場就押走了,留下劉衡一個人在營寨裡,外加二十人守在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