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43章 情迷雙姝
來到後院的小屋,這邊只放了個十分寬敞的小屋,至於內部,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軟榻,而上面躺著的兩個女人,眉梢中帶著濃濃的春意。
開門進去,其中一個稍微年長的少女約莫十七八歲,一身白色衣裙,雙眸明媚,五官精緻,雙腿修長,飽讀詩書的富家女子,但全身汗溼之下,衣服緊緊的黏在身上,勾勒出來一幅玉臀挺翹,胸乳飽滿的曼妙軀體讓人食指大動。
而年紀較小的一個只有十五六歲,一身綠色練功服,露出兩條潔白的粉臂,誠然胸前那對鴿乳撐不起任何溝壑,但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和高翹的圓臀實在是誘人,同樣全身汗溼之下,光滑的肌膚更顯白嫩,更加剋扣。
此時的二人已是雙眼迷離,扭著誘人的嬌軀貼到了一起,雖然沒有束縛,但控制的催情氣息令她們手腳痠軟,提不起勁來。
劉衡的手才碰上兩女的肌膚,年紀較小的韓瑩風頓時被一股悶熱的滯塞感湧上,隨即便是周身酥軟麻癢的感覺,逼得她張開檀口急喘,眼中模糊的俊朗面容更加誘人,面紅如火的抬頭摟來:“救我,我好熱,熱的難受......快來......我想要你......嗚唔。”
不等他有所反應,殷紅的小嘴當場送上,小手開始撕扯著劉衡的腰帶,而年紀較大的朱雲遙已經脫成了一條白嫩的美女蛇,從後面纏了上來,挺著雙乳磨蹭著他的後背,一邊在他耳畔喘著熱氣。
情種遇上春藥,效果和氣猛烈,韓瑩風就如飢似渴的伸出小舌與他的舌頭纏到了一起,與他狂熱的吻在了一起,身子不斷地扭動著,時而觸電般的顫抖一下,劉衡一邊貪婪的吻著,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韓瑩風整個人也越貼越近,火熱的酥軟感傳遍全身,讓她感覺自己快被吻化了一半,讓她愈發媚眼如絲,吻得如痴如醉,喘息也愈發粗重。
兩人很快就脫光了所有的衣裙,此時韓瑩風的桃源玉洞已經是滑膩不堪,根本不需要更多的前戲,抱起小翹臀,挺著碩大無比的肉棒抵住路口一挺,『滋』的一聲,肉棒便順滑膩的蜜液衝破了所有的阻礙,盡根而入,直達深處。
“啊......!”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讓韓瑩風痛得大聲尖叫,珠淚盈眶的掙扎起來,那一瞬間的灼燒感如同身體被劈成兩半一樣,粗大的肉棒吧兩片陰唇狠狠撐裂開來,細膩緊窄的嬌嫩陰道更是不堪,蜜汁跟不要錢似的瘋狂流出。
但韓瑩風你年紀太小,劉衡始終不忍硬來,於是摟過身後的媚眼如絲的朱雲遙的小腰,扭過頭就是一頓狠親,手還握起了那隻盈盈一握的椒乳搓揉起來,乳根被手指準確搓揉的觸電感瞬間就傳遍了朱雲遙全身。
朱雲遙剛想跨到他的腰上與他熱吻,韓瑩風很快就不在痛呼,推開表姐,兩條腿夾著他的腰就靠了上來,直接把他的脖子勾了下去,雙腿開始大力推其他的胯部。
劉衡隨即開始挺動腰桿的大力抽插起來,插得少女鴿乳開始跟著抽插的節奏上下襬動起來,桃源玉洞裡火熱的快感開始衝擊著她的腦海,胴體如同八爪魚似的將劉衡死死纏著,爽得欲仙欲死的同時。
口中不停地浪叫著。
如此幼嫩的嬌軀,只插了幾十下,愈發激烈的抽插就開始脹得她暢快無比,最後整個腦袋都融化了一樣,大片大片的水漬溼痕沾溼
了整個軟榻,口中淫聲浪語的叫個不停:“啊......哈啊......舒服......啊......好舒服......啊......嗚......呃......哦哦......哈啊昂......再來......哦......太爽了......哦......嗚唔......昂......要飛了......啊......”
如此幼嫩的嬌軀卻這麼淫蕩,讓不好這口的劉衡愈發的用力,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龜頭一下接著一下的狠狠撞在花心軟肉上,小腹上都隆起了一個輪廓,讓劉衡忍不住按著平坦的小腹繼續狠插。
“......哈昂......好哥哥......昂......輕......輕些......哦......不要......哦......呃......啊啊......昂......好......壞......啊......昂......不要......哦......哈呃......不行......我......啊啊昂......不行了......哈啊昂......!”又插了幾十下,韓瑩風全身已經爽得抽出痙攣,極度的爽快感讓她整個人如同飄在雲端一般,死命的扭動幾下之後,四肢瞬間摟緊之下,桃源玉洞內積蓄的蜜汁化作水箭,狠狠地射了出來。
劉衡與此同時將龜頭頂在宮口前,狠狠地釋放出一股精漿,宮口瞬間下降展開,貪婪的吸收著這股灼熱的精漿。
韓瑩風瞬間感到一股熱熱的感覺在小腹下慢慢的暈開,舒爽無比的感覺讓她全身酥軟,吁吁的喘息著,閉上眼睛不動了。
解決完韓瑩風,劉衡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摟來了朱雲遙,她已經快被春藥激起的慾火燒的神志不清了。
玉面通紅的朱雲遙主動勾起脖子獻上紅唇,舌頭探入,熱情的與他的舌頭糾纏著,修長玉腿很自然一勾,緊纏在他的腰身上挺胸熱吻,將胸前鼓脹雙峰襯得更加突出。
劉衡更是不客氣,對準桃源洞一挺腰,巨大的肉棒便破門而入,直搗花蕊。
朱雲遙被如圖起來的酥軟感弄得“嚶嚀”一聲,麻癢的肉瓣被一根大肉棒狠狠貫入,慾火迅速的把破瓜的痛楚給燒了個乾淨,舒服無比的感覺讓她瞬間魂飛九霄。
劉衡乾脆就站著,捧著屁股挺腰抽插,欲仙欲死的感覺伴隨的大量的蜜液瘋狂湧出,朱雲遙武功底子比韓瑩風要好得多,腰力極強得她像瘋了般的扭著腰肢,玉臀死命的迎合著插來的肉棒,媚眼半睜,銀牙緊緊咬住劉衡的雙唇探入舌頭。
花蕊給乾的蜜汁直冒,花蕊劇烈的蠕動吸吮著龜頭,大龜頭的肉溝犁著陰道褶皺,酥麻高漲的快感迅速傳遍了朱雲遙的全身,讓他更加賣力的扭臀迎合著,龜頭狠狠插在花蕊上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小穴內的蜜液越來越多,朱雲遙如同一隻發情的小母狗,扭著白嫩的翹臀迎合著瘋狂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飄蕩在整個房內,又麻又癢有痠軟的感覺一起湧來,舒服的她欲仙欲死,浪叫聲也愈發放蕩騷媚:“哦......啊......好美......哈昂......要飛......哦......飛了......哦......啊...
...啊......啊......昂......嗯哼......呃......啊......哈啊昂......操我......啊昂......要飛了......嗚嗯......唔......嗚......哈啊......哦......不行了......啊昂......快不行了......哦......哦哦......哈呃......快丟了......嗯......啊啊啊......昂......”
十一二分鐘的抽插之後,朱雲遙便全身顫抖著,噴出了一大股蜜汁,小穴帶動著大開的花心吸吮著龜頭。
劉衡就勢鬆開精關,一大股灼熱的精漿再度湧入,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瞬間襲來,宮口降了下來吸吮著肉棒,讓她整個身子如同飄在天空一般,忍不住發出幾聲嬌媚的啼叫。
劉衡又給兩人各自輪了一次,方才抱著兩人打坐修煉起來。
許久之後,天空中的幾道雷聲,讓韓瑩風和朱雲遙兩女相繼醒來。
在一陣面面相覷之後,兩女四目相接的瞬間,臉頰就紅了起來。
倒是把一些吃食端進來的劉衡率先打破了沉默:“醒啦?來吃點東西。”
一看是一個俊朗萬分的男子,韓瑩風當即羞的縮進了被子裡,朱雲遙滿面紅潮,卻又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問道:“這位公子是......”
“哦,我叫劉衡,是執金吾,來救你們出來的,你們身上的淫毒已經被我解了,放心。”
兩女對視一眼,臉色更紅三分,韓瑩風又看了看身上的這一身衣服,嬌羞的問道:“嗯唔......那這身。”
“我替你們換的,不然你以為誰給你們解的毒?”劉衡自然無比的拍了拍兩女的翹臀:“快起來,彆扭扭捏捏的,反正我會負責的,剩下的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
兩女頓時想起了自己身中淫毒時和他在床上形骸放蕩的那一幕,頓時臉色更紅了,只得扭扭捏捏的做到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吃著東西。
朱雲遙此時有點害怕又問:“那我們現在......清白都給你了,你該不會......”
韓瑩風更是直接,貼到他的身上就撒嬌道:“我不管表姐你想的什麼,反正這輩子我跟定他了,嘻嘻。”
劉衡正色道:“負不負責是一回事,你得願意才行啊,不然你恆山派的幾個師門長輩追過來的話,我就算再願意又能怎樣。”
這話說得不錯,朱雲遙這個恆山派俗家弟子聽完,便臉色發紅的把臻首靠在了他的肩膀處:“那......妾身就允許你負責吧......嘻嘻。”
情種加春藥的結果,便是情愫的萌芽會隨著藥效擴散到全身,會造成極其不可思議的一見鍾情。
三人一邊吃東西,一邊耳鬢廝磨,尤其是朱雲遙,一向恪己守禮的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表面上很抗拒,實際上被他在耳邊說個兩句就會渾身痠軟個不行,嬌羞無比的靠在他懷裡撒嬌,韓瑩風年紀小,就更擋不住了,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如同一隻歡快的黃鶯一般。
好不容易等到大部隊派出數千兵丁來鎮守此處,劉衡一行人回到府邸,兩位少女迫不及待的撲到了自己母親和外祖母的懷裡,讓憂心忡忡的兩位夫人鬆了一口氣,但一看兩女對劉衡的那股春情時,心中又打了個
突。
年輕的美婦人很快就對著兩女打發道:“瑩兒,遙兒,你們倆先回去休息吧,我們有事情想跟劉大人談談。”
待兩女離開後,劉衡立刻就表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並正色道:“......而正如二位夫人所見,瑩兒還有遙兒都是失身於在下,而在下也願意負責。”
二人不是不認得這位六首狀元,自家晚輩嫁給他其實也不算辱沒了兩人,年輕的美婦只好說道:“事已如此,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大人前途一片光明,而瑩兒只是一個將門之後,肯定配不上你正妻之位的,而遙兒那邊就請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她了。”
劉衡當即拱手一禮:“請二位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瑩兒和遙兒的,等此間事了,我就會納她們為妾。”
再三保證之後,兩女這才稍稍安心,隨後劉衡就告知了幕後黑手是誰,以及各種已知的線索。
這時劉衡才一邊交談著,一邊打量著兩位美婦。
較為年長的那個是韓瑩風的外婆,叫紀霜華,丈夫是鍾京是當今西川總督齊天生的已故師爺,一襲淡紫色長裙,頭帶翡翠玉釵,胸前掛著一條珍珠的項鍊。
而韓瑩風的母親鍾南屏則是一身青花的長裙,上梳的是墮馬髻,都生的玉臉如花,體態娉婷,極具風韻。
被逮捕的年輕人,其身份已經被拆穿了,就是四川總督齊天生的長子齊銘,他就是擄走韓瑩風和朱雲遙的人,而被他打死的那個年輕人正是那個破空元手,也就是殺死她丈夫的兇手,但是這個人同樣也是齊天生身邊的得力助手。
出賣他們的人正是韓志,這個人好像就是齊天生很早救過的賭徒,結合他的行為來看,他恐怕就是齊天生按插在韓將軍身邊的眼線,與此同時,奏章被證明就是副將用韓將軍的署名發上去的,想必李治正是知道這件事,正要調查的時候,就被齊天生先下手為強,先行刺殺了。
雖然丟失的軍糧和輜重都被找到,但卻是在西夏兵馬的一個隱藏營地找到的,結合他的位置來看,怕是這裡早就有人長期和他們做生意了,千餘人的兵馬藏到了這麼深的地方便足以說明,這種事情除了勢力根深蒂固的總督齊天生以外,基本沒人能夠做到。
兩位美婦越聽眼神越是各有各的閃躲,尤其是紀霜華,臉色甚至有些煞白。
劉衡很快的就捕捉到了這個瞬間,隨即說道:“齊天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怕是會過來搜尋屍體一段時間,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因此這段時間,我會呆在這裡守住屍體,等齊天生的人守株待兔。”
兩女對視一眼之後,臉色變換了一陣才答應下來,畢竟齊天生的權勢她們兩個怕是比劉衡還要清楚:“那就有勞校尉大人了,我這就為你安排房間。”
聽到這裡,劉衡的嘴角瞬間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