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44章 祖孫三代(上)

逆倫炎漢第44章 祖孫三代(上)

“嗯哼......噢......嗯嗯......哎呀......操我......啊啊昂......哈呃......”

當天深夜,府內朱雲遙的房內,滿眼嫵媚的朱雲遙正趴在床上,向後挺動翹臀,迎合著粗長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酥軟痠麻的快感從花心軟肉處擴散開來,爽得她大聲的浪叫著。

她的身邊躺著下身留著汩汩精漿的韓瑩風,下身溼痕一大片的她顯然已經被不行了,躺在旁邊,媚眼如絲的看著表姐如同母狗一般挨操。

“啊......好哥哥......哥哥......啊啊昂......大肉棒......嗯啊......哼呃......頂穿了......哦好爽......哈昂......太舒服......嗯呀......啊......”

既然已經種下情種,又是春藥版本的,劉衡撩起來自然是事半功倍,半個時辰不到就把她撩上了床,兩姐妹一身的媚骨都被情種引出來了,半推半就之下就一起姐妹雙飛了。

“......太爽了......嗯啊啊......哦......啊......嗯哼......我要飛了......哈啊昂......哈啊啊啊......哦哦......”

劉衡將手穿過她的腋下,抓住一堆鼓脹的雙乳,將她抱起身來,一邊揉捏著雙乳,一邊在她耳畔說道:“你好溼哦,水真多,是不是爽死了?”

“昂......都怪你......整天......別的不行......哈昂......就喜歡......作踐......糟蹋......哦......人家......哈啊呃......現在人家......哦......都變成......蕩婦了......噢......噢......要丟......嗯......哦......昂......噢哦哦......”

朱雲遙整個皮膚呈現著紅潤的玫瑰色,下身的蜜汁不住地滴落在床榻上,更多的則在她的大腿內側流過,不一會便開始痙攣起來,一股晶瑩的蜜液從她的股溝間洩出,化作一股水箭射到了床榻上,劉衡抓住她的美臀連續猛插,很快也射出了自己射給她的第四發精液。

朱雲遙很快就渾身累癱了似的,躺倒了床上,她和韓瑩風已經一起挨操了一個時辰,小腰的痠軟實在是挺不住了。

劉衡與兩女溫存了一陣,才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精緻來到另一個院落。

紀霜華此時已經聽那兩個丫頭浪叫了整整一個時辰,她是看著自家兩個孫女被劉衡撩的神魂顛倒的,可礙於劉衡的資本卻是夠硬,於是也沒管。

好不容易,忍了一個時辰,終於聽到了外孫女那高亢的叫聲,正以為他們今晚好不容易結束了,正要休息,結果房門卻被推開了,是劉衡,堂而皇之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她隱約察覺到此人不懷好意,於是皺著眉頭問道:“這麼晚了,大人有什麼事嗎?”

劉衡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個熟婦說道:“鍾夫人,不要隱藏了,你是知道一些什麼的對吧,比如你情夫的灰色收入。”

一聽這話,紀霜華心中一顫,佯作不知的大聲掩飾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快點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你聽

不懂也無所謂,我說點你能聽懂的,你怎麼解釋韓將軍丹田裡那部分缺失的精氣呢?不然以韓將軍的能耐,根本不至於死在點蒼派的手上。”

紀霜華瞬間臉色大變,厲聲叱道:“你......你不要含血噴人!”

“驗屍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韓將軍丹田裡的精氣略有虧損,這是換好後洩精的標誌,但可惜他在完事之後就被殺死了,而反觀當天夫人你眼角含春,氣血飽滿,一看就是受過滋潤的虎狼寡婦,再加上我在他的身上,可是聞到了和夫人身上一樣的香氣。”

“你......你胡說!你......你休要往本夫人與韓大兄身上潑髒水!本夫人何曾做過如此苟且之事!”這句話好像擊穿了紀霜華,只見他的臉色猛然變得煞白,明顯是說中了,彷彿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似的。

劉衡快步上前,來到他的身後毫無顧忌的一把摟住他的柳腰,柔軟豐腴的嬌軀很快就讓肉棒傲然挺立得頂在了她的肥臀上。

紀霜華“嚶嚀”一聲,立馬掙扎著推開劉衡,但反被劉衡瞬間拿住了穴道,動彈不得之下,只能驚恐的看著他道:“你......你想幹什麼......”

“別以為我不知道,鍾先生的案子我也看過,死法和韓將軍的一模一樣,同樣是死於破空元手之下,只是你直到今天才知道破空元手還在點蒼派,想必你是為了查案,故意勾引韓將軍和你上床,加上你們兩家本來就關係密切,加上虎狼之年的你確實耐不住寂寞,一來二去之下,你們兩就半真半假的幽會了許久......”

“不......不是的”紀霜華的眼神愈發驚恐,拼命的搖頭否認著。

“當天他不知什麼緣故,來到府上和與夫人春宵一度後,連脖子上的吻痕都還沒處理就準備回去衙門,怎知半路就被破空元手伏擊了,當場死於非命之後,兇手故意把他吊在你家門口,而是他早就知道,你認得這個死法,因為你的丈夫就是死在這招下面,而目的也起到了,你怕的不知所措,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其目的很簡單,那就是你這個情夫口中的某個東西。”

“某個東西?”紀霜華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疑惑起來。

“你想想,手下盜用上司的名義發奏章給兩個高級長官屬於越級稟報,而且他甘冒越級稟報的風險來稟報這個事情,很顯然是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如此推斷過來,韓將軍必然是和這個副將大吵過一架,最後兩人不歡而散,但齊天生那邊還是知道了這件事於是率先出手把最快能影響此事的戰區長官李治給殺了,然後就是韓將軍和梁副將,而今天我們也知道了他掩蓋的到底是什麼,這個人一直在通過你丈夫這條線販賣軍糧和輜重給西夏人。”

這一番話之下,讓紀霜華突然變得非常激動:“不,這不是真的,韓大哥怎麼可能會做那種殺頭之事!”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千里為官不是為了報效國家,服務百姓,保家衛國,收尾疆土,而是為了一個錢字,韓將軍從一品的工資不過200兩銀子加750石糧,怎麼可能維持這麼體面的生活,齊天生這筆買賣不是很好嘛。”

紀霜華瞬間就沉默了下去,良久之後,才幽幽的問道:“那......殺害......韓大哥和鍾大哥......的人,就

是齊天生麼?”

“是,但可以說不是,因為如果這倆人沒有掌握什麼很關鍵的證據的話,齊天生怕是不會下這麼狠的手,不然也沒人敢跟他了辦事了,這次齊銘來就是過來殺人的,擄走你的兩個孫女不過是順便的。”

紀霜華又木然了一陣,這才抬起頭看著劉衡問道:“那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此時劉衡伸出手指挑起紀霜華的下巴道:“我們做個交易,現在我的公文還沒發出去,夫人你乖乖當我的姬妾,我就說韓將軍和梁副將發現齊天生倒賣軍糧後,被齊天生殺人滅口,屬於因公殉職,不併沒有參與倒賣軍糧之事,而鍾京的死亡也是齊天生一手鑄就,幫你翻案的同時替你抹掉罪狀,如何?”

紀霜華聽了,又羞又怒的推開劉衡道:“你......你休想!”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喜歡往房裡收集美人,而夫人可謂徐娘半老,風韻猶存,這才給了夫人這個機會,不然那封公文只要發出去,你們一家會被充作軍妓,到時候可就不是家破人亡可以說明了,怕是峨眉派也會把你逐出師門呢......”

紀霜華越聽越是害怕,倒賣軍糧自古以來都是殺頭的大罪,韓鍾兩府勢必家破人亡,株連九族都說不定。

念及此處,紀霜華抵抗的言語都開始鬆動了不少:“你......你已經娶了我外孫女,妾身又怎可以與外孫女共事一夫,你讓我,讓我如何面對瑩兒還有世人。”

劉衡直接打鐵趁熱道:“夫人放心,母女共侍一夫的事情在京城和貴族裡已經很常見了,而祖孫三代一起的情況再達官貴人圈裡更加常見,沒人膽敢說什麼閒話的,不少人都能每天都飽嘗雨露滋潤,享盡快樂呢。”

紀霜華神色開始變幻著,顯然正在天人交戰,若不是送兩女回府擁抱那會打入的情種,怕是這位峨眉派的前輩師姑早就向他一掌打來了。

但是有了情種之後,一切可就不一樣了,只見劉衡從身後柔柔的抱了過來,一隻魔獸搭上了美熟婦渾圓碩大的乳房,輕輕地搓揉著,胯下的肉棒也隔著衣物擠進了美熟婦深邃的臀溝中,嘴裡還向她的耳畔吹了一口熱氣,時刻地刺激著紀霜華的沉寂的慾望。

而鬼使神差的,紀霜華居然紅著臉轉過身,朝著他靠了過去。

但沒人察覺的是,門外居然還有一個人影,而好巧不巧的,那個人影便是鍾南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