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47章 收服峨眉

逆倫炎漢第47章 收服峨眉

此時的四川,成都的總督府裡,齊天生正滿面寒霜的看著手下送來的報告,抓著報告的手已經微微顫抖著。

手下明顯感受到總督那即將爆發的怒火,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戰戰兢兢起來:“屬下已經探明,阿克巴和柳掌門的首級已經封裝進盒,準備送京請賞了,至於公子......”

“廢物!都他孃的是一幫廢物!繼續給我找!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齊天生怒不可遏的大罵著,他完全沒法冷靜下來,怎麼幾天之內如同天塌了一般,得力干將死了,來錢最快的生意被搗毀了,買家也失蹤了,連自己的嫡長子也失蹤了,對面還掌握了自己的大量黑料。

換做是誰,恐怕都會這樣。

“可......可對面是執金吾,領頭的是那個在江南殺得腥風血雨的劉衡,屬下擔心,這是皇上的旨意。”

“皇上?皇上又怎麼了?那龜兒子還管得了老子?”齊天生輕蔑地說道,“無憑無據,一個小小的校尉,就是我把脖子洗乾淨了伸出去,他敢砍嗎?”

“可......公子,好像在他的手上......”

“那就加派人手盯死他飯桶!”齊天生氣的把手上的報告都扔到了手下的臉上:“他奶奶的,要不是那個姓梁的突然腦子犯病,老子能有這出?!我警告你!要嘛他回來,要嘛你的人頭回來!聽到沒有?!”

屬下無法多說什麼,只能唯唯諾諾的離開。

但這會,屏風後走出以來一位中年人曬笑道:“總督大人無需動怒,一個小小的執金吾而已,不足為懼,現在亡羊補牢未為晚也。”

一聽這話,齊天生瞬間就冷靜了下來,低頭嘆氣道:“悔不聽先生所言啊,是我小看了天下英雄。”

“為今之計很簡單,此子還沒立刻稟報上峰而是抓緊運糧,足以證明他定是還沒掌握賬冊,總督大人可以兵分兩路,一路去解救大公子,一路去把賬冊拿到手。”

“先生說的極是,我這就去挑選精兵執行任務”齊天生這次也不敢怠慢了,立刻就走出了門。

望著齊天生的背影,這位中年人卻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目光,打了個響指道:“峨眉派那邊怎麼樣了?”

“沈洛華的女兒已經到手了,現在就等大魚上鉤。”

“去調集更多人手......我們去對付這個姓劉的校尉了”中年了語氣陡然轉冷,表情也嚴肅的多:“這個人若是現在不除,日後必成我天一神教的心頭大患。”

“諾!”

此時的劉衡,已經在秦州城內的靈覺寺外,拿著一本小冊子,被一群尉官圍著看了。

是一筆筆賬本,上面記錄的都是西川總督齊天生在西川任職期間,與西夏人的每一次交易的記錄,裡面除了糧食,鹽巴,甚至還有武器,軍馬,每一次交易的金額,少則幾萬,多則數十萬兩白銀。

曹彬此時人都驚了:“這就是韓將軍藏匿起來的秘密?”

劉衡點點頭:“不錯,齊天生這下是死罪難逃了,如此兇險的證據,把整個四川官場殺十遍了也可以來。”

符彥此時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抓人?”

“不,軍糧和輜重要緊,現在你們要看好剩下的軍糧直到朝廷派人來接管,前線可經不起再一次折騰了,你們兩個分隊把守剩下的糧倉,我帶我自己的衛隊去和齊天生周旋。”

“諾!”

將賬冊交給其中一個小隊送回京城

後,劉衡便囑咐剩下的十個人看住齊銘,而他自己則是潛入西川,準備幹一件大事。

他換了一身打扮,找了一個客棧潛伏了下來,目標瞄準的便是一出寺廟。

等到晚間,已經關門的寺廟突然人流增多,不少帶髮修行的持劍女子正往裡面聚集。

劉衡一看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連忙跑去後巷,一個二段跳來到屋頂監視著寺廟。

沒多久,寺廟便形成了兩派人馬的對峙情況。

其中一方以女子居多,而且人數還不少,甚至夾雜了幾個女尼打扮的女子。

為首的一人是一位面容姣好的美婦人,年齡偏大,有種熟透的味道,但如今的她卻是滿臉戾氣,身後的女子們也是神情緊張,看上去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而另一方,卻只有數十人的黑衣人,為首的一人是個蒙面中年,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隔著老遠都能看到他全身上下翻騰的真氣。

“這就是你們天一神教的護法?哼哼哼,這是好大的架子,就是不知一會你還笑不笑的出來!”只聽為首的美婦厲聲喝道。

“哈哈哈,沈洛花,四川誰人不知你交際花的豔名,貪戀權勢之餘爛殺了多少無辜之人,還和符靜華這個綠茶婊同流合汙幹了什麼賣國之事,我是數都數不完呢。”中年人不慌不忙,把她的醜事一個一個的曝光了出來。

沈洛華也不是好相與的,隨著一陣破空之聲響起,一陣陰寒無比的劍光突然殺到中年人的眼前,形如一支離弦之劍,化作數道身影同時襲來。

中年人冷笑一聲,氣沉丹田,右掌一劃,左掌猛力一擊,四周氣流冷不放的飛卷而去,劍光如同砍在了堅韌的鐵塊上一樣,『錚』的一聲巨響,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登時卡在了氣勁中間。

沈洛華臉色一驚,中年人左掌回拉,右掌狠狠一擊,帶著吸附而來的劍光一起朝著沈洛華轟去。

威力劇增之下,雄渾內勁加上劍氣一起將沈洛華打飛老遠,撞入人群數米遠才被停下,兩股內力再體內流竄之下,沈洛華不禁難受至極,臉色慘白。

這一掌,就和殺死嚴華師太等峨眉派一眾高手的那招一樣......

身後將他停下的一名少婦看著沈洛華慘白的臉色,不禁急道:“師姐......你沒事吧?”

遠處觀望許久的劉衡,趁機來到了寺廟附近,躲藏在陰影當中,繼續觀察著合適的出手時機。

“我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交出毗琉璃珠,又或者我把九轉烈陽丹餵給你們每一人,讓你們從女尼化身妓女,又或者我把你變成嚴華師太那樣的萬人騎,你們大可自己選擇。”

在中年人的眼裡,這幫貪戀權勢的女人已經失去了人權,噁心的萬人騎在他眼裡人彘沒有差別,她們只配被他砍去四肢當飛機杯,壓根不配當人。

『只有處女,才配得上是女人,其他的都是人彘,都是母狗,今天你們這幫牝獸老子收定了!』中年人心中便是如是想著的。

此話一出,峨眉派眾人臉色更添一抹慘白,嚴華師太等人的下場,她們可是歷歷在目,感到救援的時候,她們已經那群畜生砍斷了四肢,吊在空中如同玩具一般被一群男人輪姦。

但毗琉璃珠,乃峨眉派歷代重寶,沒了他峨眉派也就不存在來,又怎麼可能這樣就交出去。

那一幕,至今還是許多峨眉派女弟子的噩夢。

此時只

見面色慘白的沈洛華頓時吐出一口鮮血,強硬道:“天一神教,那九轉烈陽丹留著給你們自己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交出毗琉璃珠的!”

“哼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打!”眼見談判破裂,中年男人二話不說,立刻聚起內勁,正是惡招前奏!

旁邊的劉衡一看,便知這是自己出手相助的時刻,因為沈洛華無論如何都無法戰勝這個護法,收捏牛毛銀針朝著沈洛華後心射去,一條透明銀絲在手中拉出。

而一股陰柔的真氣順著銀絲,渡到了她的心脈上。

沈洛華只感覺後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叮了一下,但還沒來得不及對應,一隻帶著黑氣的鐵掌就已經打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只一下,沈洛華便被打的雙眼凸出,向後飛出的嘔出一大口鮮血後,面若金紙的癱了下去。

符靜華還沒來得及出手相助,沈洛華便被一招打癱,嚇得她立刻擋在師姐面前叱道:“慢著!今晚我就把毗琉璃珠取出來,你別為難我師姐!”

沈洛華此時看似半死不活,實際上還有一口氣留著,當即氣若游絲的勸住了符靜華:“靜華不要!我沒事!”

此時的中年人也是很驚訝:“竟然撐下來了,這不可能,你的實力我在清楚不過,連嚴華師太的皮毛都達不到,又怎麼可能......。”

但是沉思幾秒之後,中年人發出滲人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原來是你,好你個劉伯徹,居然護住了她,我就期待一下,當你手下這個萬人騎後會被多少人指指點點!”

隨後也不繼續施壓了,轉過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臉疑惑地峨眉眾人。

而此刻的峨眉派可沒這麼多閒工夫管這些,在七手八腳的將一堆丹藥餵給沈洛華,才好不容易讓她的臉色好轉過來。

沈洛華此時已經知道,是那個後心射來的東西幫的忙,於是叫道:“是何方高人出手相助?不妨出來一敘?”

而這時已經收回銀針的劉衡,已經換上紫金飛鷹服走了出來。

沈洛華等人皆是一愣,她們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執金吾救了她們一命,沈洛華當下便警惕的問道:“咳咳咳......怎麼會是你們執金吾......”

劉衡挑眉:“怎麼,不歡迎麼?”

沈洛華強撐著站起身來道:“朝廷可不會白白受人恩惠,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劉衡倒是淡然,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撤出西川,去北地九層山安家,我保你們順利走出西川。”

此話一出,眾人立刻交頭接耳起來,沈洛華更是一言不發的打量著他,作為官場交際花,她聽過這個男人這幾天乾的好事,內心正細細的盤算著各種利弊。

『這個人輕而易舉的就打敗了點蒼派的大師叔,還能不聲不響的把齊天生的販賣網絡全部摧毀,可見其手段之硬,根本不是齊天生這種草包能比的,退一萬步講齊天生的兒子齊銘就在他手上,又有兵馬在外......』

劉衡也知道,那個中年人說的不假,這個人可是醉心於依附權勢上位的女人,就現在而言,她已經與多位西川政要都有床第關係了,要不然峨眉派也不能在兩川之地如此為所欲為。

而在原有的軌跡中齊銘和破空元手可沒有被殺,她會藉機勾引齊銘,將女兒嫁給他的同時,還唆使符靜華嫁給齊天生,藉此將原掌門嚴華師太趕走,自己坐上掌門之位,一時間可

謂是風頭無兩。

可如今不好意思,收我主動權的是劉衡本人,破空元手被他刺死,齊銘被他關押,關鍵證據被他抓在手裡,還認證物證俱在。

據說祁山道的佈防圖還落到了他的手裡,這條路線便是齊天生賴以生存的對西夏灰色貿易路線,基本上他就是靠這個條路線鏈接陰平道給西夏人倒賣軍事物資的。

加上他手上的精銳軍馬,閃電突襲來成都並不是不可能,而碰巧齊天生對西川的軍隊還沒完全掌控,想佈防也無能為力。

所以他才會慌的如此真實,慌的只能用憤怒來掩蓋自己的無能,慌的他差點就威望盡失。

三天就把他的收入情況弄得急轉直下,如此迅速而精準的打擊,對面這個男人一點不裝,擺了明就是要快刀斬亂麻的,而且齊天生還沒法阻止他。

重壓之下,其背後的勢力不得不加速掌握峨眉派的力量以期借多一把刀來殺人,這才有了中年人強壓峨眉派的事情。

一來二去之下,使得這個原本是個人精的交際花沈洛華與符靜華二女看清了事實。

但現如今的沈洛華還是想談條件,於是連忙搖頭道:“不行的,妾身的女兒還在西川,一旦去了北地,妾身的女兒就會有危險,甚至全家都會遭殃。”

『哼哼,果然沒這麼簡單就收服她』心裡這麼想,但劉衡腦子裡卻已經想好了計劃:“那麼如果我能保全你身家呢?”

“嗯?”

“那兩個中年人的追殺我來應付,我用齊銘和祁山道佈防圖交換峨眉派上下和相關家屬安全出川,而你們峨眉派則要趕去九層山落腳立派。”劉衡胸有成竹的說道。

談條件嘛,那就談唄,你和劉衡談條件,他手上這麼多籌碼還怕談不過一幫女子麼難道?

沈洛華聽完,臉色變換了數次,時而如獲天音,時而戰戰兢兢,時而又有些六神無主,顯然是猶豫著什麼。

倒是旁邊的符靜華有些主見,嬌聲叫道:“若是大人真的能辦到的話,那就請把齊天生親筆簽名和私印蓋章的通關文書送來,順便奉上魔教護法的項上人頭吧。”

說到底,嚴華師太等人的下場便是前科,況且比起執金吾近期崛起的盛名,那個魔教護法的恐怖才是真的深入人心,而且自己臣服還是主動獻身還是有區別的。

“好”劉衡二話不說,立馬就拿出了一個哨子:“此乃我們執金吾迅鷹的哨子,若是事成,迅鷹回來通知您,到時候若是安全脫身,還請保持聯絡。”

“好!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送你了。”

劉衡還順帶從袖口中飛出一盒丹藥:“此乃碧血照丹青,可助你療傷”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

沈洛華看著那盒丹藥,有些擔心的斥道:“師妹你又何必如此?”

符靜華解釋道:“這個人的名聲確實是不差,但畢竟是來自朝廷,而且意圖不明,我們不可能如此天真的相信一個陌生男子,不如讓他知難而退,如果真的能辦到我們也不虧。”

事後的劉衡直接潛入了總督府的白虎堂。

雖然齊天生的總督府處戒備森嚴,一隊隊的團丁來來回回的巡邏著,但根本難不倒他,風神腿自帶的輕功是天下一絕,讓他順利的化作一陣微風潛了進來。

總督府很大,但是白虎堂很好認,這是他處理公務的辦公場所,前面的幾個周目的存檔他就是栽在了這一個關卡上

,因此如何躲過各種哨子他可是瞭若指掌。

此時剛沐浴更衣的齊天生正要前去用膳,猛然間一個飛鏢,把一個玉佩釘在了他的桌子上。

齊天生瞳孔一縮,這是他兒子的玉佩,戰戰兢兢地拿起來之後,玉佩背後還粘著一張紙條:“不許聲張,自己來白虎堂。”

齊天生一看就笑了:“好選不選,你偏偏選了本督的布兵重地,這個賊人還真是不知好歹。”

隨即也不叫人,只帶了自己的佩刀就前去赴了約。

來到白虎堂,只見裡面一個紫袍金鷹徽的青年站在案前:“齊總督,別來無恙啊......”

“哼哼,劉衡,你深夜自投羅網,有何見教吶?”齊天生的語氣輕蔑無比,壓根沒把劉衡放在眼裡。

劉衡看了眼,齊天生的瞳孔和那名少年的如出一轍,都是血色的眼睛配上彎月般的瞳孔,渾身上下也有血氣飄散,雖然血腥味很淡就是了。

心中暗自記下的劉衡,手中拿出一張佈防圖表示:“做個交易如何,用你兒子的命。”

“哼,你以為我兒子還在你手上嗎?”他早就放出了自家的死士去救援了。

劉衡隨即拿出一堆染血的木牌扔到了地上:“你說的是這些人麼?”

這下齊天生有些不淡定了,看著地面上的令牌臉色狂變。

“哦,你要是不認識這個,想必這個你肯定認識”只見劉衡向他展示了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個小拇指的末端。

齊天生的眼神開始顫抖了,這是他嫡長子齊銘的小拇指,但與此同時渾身的血氣又因為憤怒而沸騰起來。

“現在你能好好交易了麼?”

虎毒還不食子,齊天生為了嫡長子,只能強行壓下怒火,顫著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劉衡此時又拿出一個上了鎖的盒子說道:“這裡面,裝載了你兒子的位置,而我需要你的一張給峨眉派的通關文書和釋放公文,把峨眉派的人質全部放走之後,我的迅鷹會給你帶來盒子的鑰匙,就這麼簡單。”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齊天生又問。

“哼哼,你沒有選擇的權利,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上,三個時辰後我手下要是還見不到我,你就只能收到一具屍體,你若是真的很像把我當成不守信用的壞人那隨你便唄......”

說完,劉衡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通關文書放在桌上。

齊天生沉默良久,拳頭捏得關節發白,好不容易才忍下來滿腔的怒火,點頭應道:“好......你最好信守諾言!”隨後給通關文書蓋上了自己的私印,順帶簽上了自己跌硃批。

劉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就知道你不敢拿你嫡長子的姓名來賭,於是當場扔下一枚煙霧彈,『碰』的一聲,爆出了大量煙霧之後,飛遁而去。

留給齊天生的只有滿屋子嗆人的煙霧,和那個上了鎖的魯班盒。

事後當他發現他真的打不開這個盒子之後,齊天生立即轉過身來,渾身的血氣化作紅色的氣焰噴薄而出,對著手下怒吼道:“給本官全城大搜捕!一定要把那個執金吾的王八蛋找出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找不到,你們都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