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48章 護法之戰

逆倫炎漢第48章 護法之戰

總督的一聲令下,整個成都都沸騰了起來,官兵開始挨家挨戶地搜索起犯人無論是城裡的官員還是鄉紳,都只能聽從,發動起自家的護院,進行全城搜索,一時間,整個成都中雞飛狗跳,人人自危。

齊天生本人還在擺弄著那個精巧的魯班盒,兩個文書已經送到了沈洛華的手上。

“你們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經辦到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看著紙上的簽名和印記,符靜華和沈洛華兩位美婦都有些難以置信,其中一符靜華最甚:『這個人是怪物嗎?他是怎麼拿到這兩個公文的?』

“現在趕緊吧,我們拖不了齊天生太長時間。”劉衡可不管這些,不耐煩的催促著她們趕快動身,因為他知道很快就會有人來阻止他們。

“好......我們這就收拾金銀細軟,招呼家屬離開西川......”

話是這麼說,但劉衡眉頭一皺,鼻孔裡突然鑽入了些許血氣。

『嗯?怎麼還有這種味道』

一念剛落,佛像的後面突然殺出一箇中年人,一掌便往兩位美婦的後心拍去。

劉衡早就知道有人躲在那邊,這段劇情他打過無數次了已經,閃電般的扔出手中的飛鏢,彼得中年人不得不收回肉掌,一個翻身站到了劉衡與沈洛華兩女之間。

劉衡知道這是誰,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腥氣焰,當即開口問道:“敢問可是護法閣下?”

話音剛落,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哼哼,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謀略,本座還真有點捨不得把你給殺了。”

劉衡此時已經氣沉丹田嚴陣以待了:“哦,看來我是真的壞了你們的春秋大計呢,讓堂堂護法親自來追殺我。”

但話音剛落,沈洛華突然後頭一天,捂嘴嘔出一口鮮血。

符靜華大驚失色,扶著師姐焦急的問道:“掌門師姐,你怎麼了?”

劉衡眼睛一眯就發現了端倪,中年人手掌的那會往她背後射了一根銀針:“你是不是沒吃碧血照丹青?”

沈洛華此時已經臉色蒼白,氣若游絲,明顯就不像是吃了仙丹的樣子:“我們怕是假的......所以......”

“糊塗!”劉衡大罵道:“把針拔了就給我吃了!現在還來得及用它救治!吃完了趕緊收拾細軟招呼家人離開!這個人我來擋住!”

這下兩女不敢自作聰明瞭,立馬吞下丹藥攙扶著離開了佛堂。

此時中年人也不去追,『哼哼』兩聲冷笑道:“上次你走了大運,本座剛好被一些事情給絆住了,這一次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悠然自得。”話音剛落,中年人縱身一躍,化作一隻蒼鷹一般,俯衝而下,一股強勁的黑氣繞手而上,掌力如同山洪爆發,從頭傾下。

劉衡手式立變,沉氣吐勁,勁拳打出,內勁直接透骨而上,勢若山洪的掌勁被內勁一衝,立即向著兩旁紛飛。

中年人驚愕之間,立刻察覺此子內勁不過爾爾,卻靠著巧勁卸開自己的天魔勁,頓時心生怒意,內力急提,交臂一揮,紛飛的掌勁化作一道黑氣漩渦,再度朝著他席捲而來。

劉衡反擊得手,下盤一個箭步,拳帶扭勁,貫穿黑氣漩渦,再次臨門,速度之快,令中年人大感驚訝。

但中年人驚而不亂,勁度長臂,黑掌打出。

拳掌相劈,激得真氣鼓盪,迸發四周,一時間周圍牆壁和屋頂全被氣勁打破,連腳底也壓出一個大坑

。

但上拳為虛,下掌為實,一招百花齊放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打中中年人左肋,數道真氣同時竄入中年人的五臟六腑當中,被一掌打飛老遠的同時,口中猛然噴血。

雖然藉助餘力翻退老遠,但仍被打的氣血翻湧,難受至極的同時,對著劉衡驚道:“這不是花祭閣的百花掌!你到底是誰!”

“不,我還是你知道的那個花祭閣少主”搭話間,劉衡已經兩步霜履薄冰,欺身上前,揮掌如箭,凜冽內勁當即割面而至。

中年人臨危不亂,掌勢急變,左右開弓,將掌勁運轉全身。

劉衡變招更快,臂膀交錯,拳中抱胸,掌勢半點運轉不開,反而被重重百花氣勁驟然湧上,將一雙黑掌牢牢鎖住。

中年人再次一驚之下,腰間被兩下重掌狠狠擊中,百花內勁瞬間透骨而出,身形頓失,飛出兩丈之遠方才止住。

再遭重擊的中年人百思不得其解,這和他熟知的百花掌簡直大相徑庭,忽拳忽掌的招式讓他根本無法適應:“不對不對,這不是百花掌!百花掌沒有這幾招!”

劉衡冷笑:“你們天一神教也真是到頭了,我還以為上次我擊退赤龍護法之後你們就會有所警覺,結果認知還是和上次一樣,你當我們花祭閣不會精進招式的麼?”

不錯,經過系統的融合精煉之後,如今的百花掌早就今非昔比了,打過這麼多周目的劉衡在開檔的早期就在佈置後面的戰鬥了,現在只不過是回收伏筆而已。

“臭小子......”中年人殺意頓起,正欲上前,百花內勁瞬間在他體內蔓延開來,渾身血液頓時凝固僵結起來,中年人立刻暗潛內勁,一股黑火當即冒出,將百花內勁完全消弭。

怎知此時,中年人突然心脈一痛,如同被人重掌打中胸口一般,喉頭一甜,一大口鮮血再次吐出,“你......你到底......”五內翻湧之下,中年人也沒力起身,撫胸跪地,臉色慘白。

他始終想不明白,何以功力比他還差的一個年輕人,居然可以僅憑招式便輕而易舉的轟他兩記。

“哼哼,這叫百花紛飛和花中結月,是我自創的新招”劉衡這會已經牽著馬,以勝利者的姿態,朝著遠處走去了:“下次碰到我們執金吾,我勸你們還是消停點的好。”

重傷護法之後,劉衡也不忙著離開,徑直倆到了香案前,轉動了上面的香爐。

在中年人驚恐的眼神中,劉衡從香案下彈出來的暗格裡拿出來一串琉璃珠,和一柄造型精美的峨眉刺。

“不......不可能......你到底是誰!毗琉璃珠的秘密只有我和教主知道!”中年人不可置信的問道。

“哼哼......”劉衡炫耀似的向他展示了一下手裡的兩個物件:“我就是執金校尉劉衡,只是你太小看我罷了。”

隨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裡,留下重傷的中年人。

“轉告你們教主,毗琉璃珠和風陵刺就由我們執金吾收下了。”

一行人,包括紀霜華三女,和一眾峨眉派女子,和他都有驚無險的離開了西川地界。

而峨眉派一行人由於有了前車之鑑,根本不敢停留,也不敢向劉衡追問魔教護法項上人頭的事情,包括沈洛華的女兒和其餘家屬都被安全接回,趁著混亂局勢,峨眉派的一群人帶著金銀細軟和相關家屬迅速離開了西川。

果然在他走出西川地界不久

後,齊天生便收到了鍾韓兩家的人完全消失的消息,此外還有靈覺寺裡面那本賬冊被取走的事情。

頓覺自己已經在生死邊緣的齊天生,立馬派遣數千步兵快馬加鞭的前往陳倉道截殺劉衡,並排出死士追殺執金吾運送賬冊的分隊。

但是已經太遲了,連運送軍糧和信息的執金吾分隊都已經快馬加鞭的趕回洛陽了,齊天生的人完完全全的撲了個空。

齊天生這種破有能力的官場的老手,在西川的勢力早就根深蒂固,手下各州各縣幾乎都是他的人,只有出自他的政令才能如臂使指,早就成了他自己的獨立王國,當他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用一場鴻門宴,處理掉忠於朝廷的官員,以『皇逼官反』的名號,舉起了他原本就打算在一個月後舉起的反旗,自號蜀王。

在原有的軌道中,他是與西夏私通之後,在一個月後背後偷襲雍州軍團,奪走一大群軍事物資後,然後佔著陳倉道再舉起反旗的。

而涼山原來是準備裡應外合,幫助齊天生的蜀軍出川進攻的,怎知提前備某個人給一鍋端掉,所有籌劃直接泡湯。

如今這樣倉促起義,使得早有反應的武元慶提前擊退了西夏人,然後轉頭牢牢佔據著出川的數個關卡,成功把齊天生的蜀軍關在了秦嶺之內,威脅力大大減少。

要是按照原來的家計劃來,齊天生不出三個月就能佔領關中各部,君臨長安,直接把武元慶等關在張掖武威等地,到時候捏死洛陽簡直易如反掌。

所以劉衡可謂是再次立下了大功,提前阻止了某人提前結束遊戲的可能。

但這種全省叛亂的大事,也間接造成了朝堂大震,特別是漢成帝劉煒,簡直是龍顏震怒:“哼,你們自己看,朕還記得,三年前的考核,齊天生這個逆賊,還是甲等,爾等告訴朕,他到底用了什麼收買你們,讓你們這一幫飯桶為他說好話。”

“臣等有罪......”群臣紛紛跪下謝罪。

劉煒把劉衡送來的賬本往群臣臉上一扔,冷哼一聲:“現在謝罪有何用,如果把你們殺了,齊天生能馬上死掉,朕毫不猶豫!”

群臣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再說一句話,劉煒再次冷哼一聲道:“傳朕旨意,令雁門邊軍集結南下,李顯!”

“臣在!”新任幷州都督李顯出列應道。

“封你為驃騎將軍,率領雁門軍平叛,武車騎!你麾下可有將才領軍?”

“回陛下,臣認為,楊重貴之長子楊延昭,次子楊延玉,三子楊延浦均可為陣前猛將,正值秦嶺險峻,我雁門邊軍正需要這種猛將破陣。”

“好,楊尚書,你可願意?”

“回稟陛下,沙場戰死,武將之榮,老臣願意。”

“好,傳令武車騎繼續對付西夏狗賊,由你李顯率領雁門軍集結平叛,原雁門軍防線交給遼東都督關勝接手!”

此時楊重貴抬頭又問:“那原遼東防線改由......”

劉煒稍稍一想:“交給執金校尉劉衡率執金吾駐守。”

此話一出,吏部尚書鄭應璘出列說道:“皇上!劉衡此子資歷尚淺,這麼早就獨領一軍恐怕不妥,況且此人一上任便廣施恩惠收買人心,臣有理由懷疑此子居心裹測,大有擁兵自立的嫌疑!”

刑部尚書馮偉出列支持道:“鄭大人此話不假,劉衡雖然帶回了齊天生通敵的證據,但到底未能提前組織齊逆作亂,而且無法擁有兩千

兵馬卻不能將其拿下,此乃過錯,陛下不罰反賞,怕是非常不妥。”

此時一名虎背熊腰的將官立刻站出來反駁道:“哼哼,兩位大人唱的一出好相聲,劉校尉出擊時武車騎五萬大軍還在涼州和西夏人對峙,此時稍懂兵法的人都知道糧草先行,你們倒好,平叛先行,糧草後之,可是要置我前線五萬將士的性命於不顧?”

“林將軍羞的含血噴人!”鄭應璘指著這名將官怒道,語氣甚至是中氣十足,畢竟他可是太子太師聶行諺那邊的鐵桿,著劉衡是皇家的人,也就是擋了自家升官道路的絆腳石,他自然會不留餘力的打壓。

而這位將官林仁肇乃是左將軍,林文煥的堂親,是吳王一脈的人,自然是會支持自家人。

而就在下面就快吵得臉紅脖子粗的時候,劉煒一聲怒喝,讓整個朝堂安靜了下來:“夠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這幫廢物還在這互相攻訐,劉伯徹去北疆是早就商議好的事情,你們添什麼亂?”

這時和皇帝一派的的工部尚書杜遠突然出列說了句公道話:“陛下,就算劉衡屢建奇功,先前遼東軍已經調離,讓區區兩千人去駐守整個東北邊區,未免也過於勉強,況且這與執金吾原有的職責不符。”

“沒關係,著兵部授予符印,令其自行開府建牙,整頓兵馬暫時防守,直到齊逆平定後便可交接兵權。”

“陛下萬萬不可,此例決不可開,長此以往,這天下還要朝廷派人治理嗎?”

“我意已決,無需在全,再說劉衡出身山陽劉氏,論輩分是可是朕的堂親,此事休得再議!各部即可開始凋令,拔擢劉衡為北軍上將軍,領遼東行臺尚書令,兼遼東守備都督。”

遼東守備都督,開國初期時存在的一種古老職位,用於當遼東省發生戰事,但總督卻早已戰死的時候,朝廷的繼任者往往會附加此類頭銜,代表著整個遼東的軍事都可以給他便宜行事。

而行臺尚書令,代表該省份的最高行政權,而且是來自中央的最高行政權,回報都不用經過通政院傳遞,所有本章直達天聽,基本等於管轄了整個省份的行政財政權。

群臣見此大權,只能高呼聖明,隨後行禮退下。

而這個消息,還沒來到正在半路的劉衡手裡,卻先來到了京城各大勢力的人手裡。

吳王府,吳王劉晟此時正在與山陰公主劉楚玉相對而坐悠閒品茗,下屬來報這個消息之後,吳王聽完是一臉愕然,看著同樣眼中透著迷惑之色的姑姑劉楚玉。

而太子府,皇太子劉志聽完下屬的彙報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哈哈大笑,呼朋引伴,朝京中的百花樓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