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56章 鎮邊口之戰
前前後後耗時一個月,終於擺平了家事,劉衡就開始整軍備戰了。
他的執金吾自打回來之後就開始第二輪擴軍。
雖然他的權利很大,但兵力方面劉煒是真的沒給多少,只准他帶他的執金吾過去。
他沒有要多,只是選走了有練習過他那一系列武學的1000名士卒,因為他設計的武學早就傳播出去了,畢竟他人也不藏私,如今正是收穫的時候。
還有一種新重甲冥府,也一起打造了出來。
他選了裡面最精銳的500人穿上作為精銳力量穿上冥府甲,手持鷹爪長戟,作為中堅力量。
其中一千穿上武士甲和鷹爪珩刀作為精銳衝陣步兵。
而剩下的一千人,則全部轉化為輕騎兵。
隨後再簡單的分成了三個支隊,這樣後面他只需要把後續得來的降兵打散後填入裡面即可。
之後,就是往遼東開拔的路程了。
吳王做到了他的承諾,一半的承諾,他只有6個月的糧食和輜重。
但是吳王事先給了雙倍年俸,還有勞軍的美酒,這也算是小小的提振了一下士氣。
一路開拔,來到遼東屬地的興洲城,駐紮在這裡的中郎將季笙連鎧甲都沒有脫下,就在城內的府衙裡迎接了他。
他看起來是個被火線提拔的年輕將官,模樣看起來還有些狼狽。
不止他,整個興洲城都是冷清清的,一個行人也見不著,反倒是他們來的路上看見了許多朝著反方向逃離的民眾。
“情況怎樣?”
季笙搖搖頭:“非常糟糕,駐守在居庸關的延慶軍被打潰了,現在的柔然大軍先鋒有二,其一是隆科多領導的兩萬兵馬,駐紮在白羊口,其二是鰲拜領導的兩萬兵馬,駐紮在昌平口。
兩者位於居庸關的左右兩邊,本是作為居庸關失守後的城寨,但延慶軍整整五萬人不到3天就把三處地方全給丟了,足見其無能。
而雪上加霜的是,長城邊上的渤海口也被柔然軍吃掉了,為首大將海蘭率領的兩萬兵馬再一次舉火夜襲中把營州軍的萬餘人給打了個全殲。
這還不算還在後面的五萬人本陣。”
劉衡越聽越是眉頭深鎖,他也沒想到情況會惡化成這個樣子,上來就要用幾千人不到的兵力面對六萬人的兵馬。
“還有什麼壞消息麼?”
“有”季笙隨即在桌子上展開了一張地圖道:“現在海蘭所部已經前進道路懷柔縣,數千人的輕騎兵都散出去擄掠了,順義一帶全是他們的劫掠分隊,他們似乎知道大人您來的消息。”
劉衡思考了一會,突然指著北平問道:“這裡有部隊留守麼?”
“有,但只剩下一萬殘兵了,這還是大部分從通州撤出來的。”
劉衡聽完,不僅扶額:“也就是說通州以東的所有軍隊全都在前面被打沒了對吧?”
季笙苦笑:“倒也不是,末將這裡還有興洲軍五千人馬。”
“八千人......夠了,傳信給北平軍,就說遼東行臺尚書令已經來了,全力死守十四日便可,守下來了便是頭功,我許他們升官封爵,出身不論!”隨後他又指著北平西邊的石景山道:“現在你們興洲軍隨我拔營去這裡紮營,通知下隆科多出來接客了~”“啊?隆科多可是有兩萬人!”季笙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劉衡:“大人......你確定?”
劉衡十分自信點點頭,並轉身走出府衙:“兵不貴多而貴精,走,現在就出陣!
”
“......屬下遵命......”接下來劉衡眼睛都沒合上,馬不停蹄的就帶著部隊開拔了,一邊走,一邊在隊伍前後來回巡邏,整編部隊,發放他執金吾的兵器鎧甲。
但令季笙以外的是,他只在石景山只休息了半天去紮營,立刻順流而上的來到了上面的沿河口。
在探子們在鎮邊口看到了隆科多的大旗時,季笙也明白了劉衡的意圖,沿河口是附近最大的一條水流,自古運輸以水利為便,而遊牧軍隊駐紮極其考究水草豐美的紮營之地,沿河口正好就是他們的補給地點之一。
佔據了這裡,便是兵法上的攻敵必救,逼得他們不得不前來與自己交戰。
——雖然以身做餌來解圍爭取時間很勇沒錯......但這也太魯莽了。
但隨後,他就不這麼想了。
此時正值破曉之前,他們才從沿河口出來不到三十分鐘,為首在前的執金吾臨時湊出的三千名騎兵正在前面安靜的行軍著,後面跟著興洲軍的一千騎兵。
馬匹個個都咬住了板子,馬蹄也包住了,武器全都好好地藏了起來,為的就是不被發現的來到一處略高的地形旁邊。
劉衡帶著數個騎兵來到了山坡上,而他腳下的便是敵人:隆科多軍的後衛夜巡隊。
遠處的篝火在他眼中閃爍著微微的火光,劉衡胸有成竹的笑了一下:“休息一下,我們準備進攻。”
一群人開始把馬嘴裡的板子和馬蹄上的布取下。
此時派出去的探子已經回到了他的跟前:“啟稟將軍,一如您所料,那群夜盲的一點沒發現咱的蹤跡。”
劉衡點點頭,早前他給的吐納心術修煉的夜視眼正是為了現在,古代這個情況,尤其是遊牧來說,夜盲症患者還真的不少,因此晚上的夜襲都是舉火進攻的。
以此為條件下,當一支軍隊以黑燈瞎火的形式,僅憑月光變摸到他們營寨跟前,這幾乎在當時是不可能的事情。
“敵軍兩萬,我軍四千,但諸君謹記,我等的只有一個,那邊是千騎長們的項上人頭!”
龍膽亮銀槍赫然舉起,一身戎裝的劉衡翻身上馬。
被他訓練已久的執金吾們舉起了手中的鷹爪長戟。
一面軍旗隨即被立起,是執金吾紫底金鷹旗。
隨著劉衡策馬前進,空氣開始流動著肅殺之氣,菱形陣在訓練有素的騎兵裡慢慢的組成。
大營裡的柔然軍終於聽見了如同地鳴般的轟然馬蹄聲。
但是為時已晚。
“敵襲!”梆子還沒響起,凝聚著猛烈真氣的龍膽亮銀槍已經扎中了城門。
一身暴喝之下,重達數千斤的厚重城門被真氣一吐,當場『轟』的一聲被炸得粉碎。
門後的士兵全都伴隨著城門的碎片飛了出去。
數千名騎兵隨即如同離弦之箭,一個接著一個的突入陣中。
隆科多的柔然軍剛聽見梆子響,拿起兵器出門查看,馬上就被騎兵迎頭一槍,穿成了葫蘆。
鎮邊口的大營裡立刻就陷入了混亂當中,亂歸亂,軍官及其近衛支流的精銳還是能抵抗的,只見已經數杆大旗立在營中,一群又一群的重甲士卒維持著陣型,收攏著慌亂的部隊。
高寵邊上手中一杆碗口粗細的虎頭槍,立馬便猶如飛雷掣電一般的衝了進去,遠者槍挑,近者棒打,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打開一條血路。
為首的將官立刻帶近衛拍馬迎戰,但高寵是什麼人,只一槍,一個就翻
下了馬去;第二槍,一個跌下地來;第三槍,有一個個送了命;再一槍,為首的將官胸前添了一個血窟窿。
另一杆大旗的近衛,被羅成望心窩裡一槍戳透,再一挑,把個屍首直接拋向了半空中。
還有一杆旗幟下的部隊,被符彥一槍將他的頸下挑了一個窟窿,翻身落馬。
隆科多這邊是防衛最為森嚴的,所以負責的人是劉衡,此時的隆科多正正衝出營來收攏士卒,劈頭就撞見了劉衡的千里玉麒麟。
劉衡也不答話,劈面就是一槍,旁邊近衛立馬撲上去肉身攔槍,帶血的槍尖馬上透骨而過,但去勢絲毫不減。
隆科多隻能舉刀招架,誰知一槍下來的力道依舊是沉重無比,完全招架不住,把頭一低閃過一槍,劉衡把槍一拎,一顆頭顱立馬就伴隨著血沬飛了出去,直接一穿三將其直接挑飛到半空。
血濺漫天,鱗甲爆裂。
這一著,直接嚇得身旁近衛魂不附體,回馬就走,劉衡拍馬趕上,帶挑帶打的全部刺落馬下,集結在他身邊的重甲部隊也跟在周圍一起齊頭並進。
沒過多久,帥旗被砍到了,連著幾個將軍旗也被砍到了,屍體就隨之增加,許多意識到不好的士兵開始往門外逃去。
沒了指揮系統,遊牧軍隊立馬就失去了紀律性,真正的混亂徹底爆發了,剩下的所有抵抗都被鷹爪陣給碾碎了。
待劉衡等一幫將領殺出營後,天已微亮,勝負已定。
一個晚上,一個奇襲,兩萬大軍被殺的剩下六千餘人逃散,其中還有不少帶傷的。
而劉衡所部的執金吾,只折損了數百人重傷者和數個殘廢的,其餘還有數百人輕傷。
而戰績非常傲人,平均每個執金吾的士兵都殺了四個到五個的敵軍,腰間掛著一堆首級。
要不是執金吾的獎懲制度特殊,這種功勞已經夠一個普通士兵整家人一夜暴富了。
“接下來怎麼辦?”滿臉血汙的季笙發出了不知該說是佩服還是無奈的話語:“兩萬大軍,居然敗得如此輕而易舉。”
“休息一天,後天我們拔營去昌平口和鰲拜決戰,通知北平,圍城危機解除,不必死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