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67章 金盆洗手(上)

逆倫炎漢第67章 金盆洗手(上)

數天後,長春派,恆山派,白鹿門,華山派四個大門派,一共派來了二十幾個有名有姓的,還有一些武林散人一起,紛紛來到了梁城所的鄭家大宅裡。

畢竟是太守送的請帖,請的又是一些相熟的人,因此接到請帖的人紛紛都派人來了,尤其是幾個大門派,個個都是掌門出席,可謂是非常重視。

劉衡也來了,但卻易容成了一個隨行的僕役,而走在前面的人是一襲藍色勁裝,腰佩長劍的潘婕,而且特意還來的很早。

比他們更快的只有長春派一行人,掌門余文正帶著十餘人佔了一角。

在場其餘群豪一看遼東李家那邊派來的人居然是她,紛紛議論起來。

“這不是東嶽芙蓉麼?去年大鬧江南金盃大會之後就渺無音訊了,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她。”

“嘶,確實美若齊名啊,出水芙蓉四個字和她簡直絕配,看那小模樣,真不知道誰有這般福氣,能娶到這樣的老婆。”

“噓,噤聲,別忘了她前夫的那點醜事,要我說啊,八成至今都還沒找到男人吧?”

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的樣子,潘婕自然是看在眼裡,但此時的她已然今非昔比,心若冰清的徑直來到了主人公鄭鋒眼前:“持李大小姐的帖子,特來拜會鄭師叔,師叔別來無恙吧?”

鄭鋒自然是認得她的:“哈哈哈,自打泰山一別,已有數十年了吧?想不到會在今天遇見你。”

“師兄客氣了,潘婕不過受人所託,代其出席而已。”說完順手撩起了自己的一縷秀髮,淡淡的把手腕上的一個手鍊露了出來。

鄭鋒眼神微變,他認得那是誰的信物,滿臉堆笑的說道:“慚愧慚愧,今日來的多是我們五嶽劍派的兄弟姐妹,不必拘謹,快快請坐。”

“咯咯,鄭師叔請!”潘婕隨後和劉衡兩人一坐一站的,來到一前排坐定。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大派的人也陸陸續續的抵達了。

首先便是恆山派的掌門,明逸師太和隨行的數名女弟子,幾人均是帶髮修行,是本時空獨有的特色,因此除了明逸師太用著明顯的包頭巾之外,其他幾個女弟子均是用髮網紮好一顆髮髻,佩劍隨行。

雖然明逸師太迷人的五官相當大氣,一雙明眸十分深邃,整個容顏非常有立體感,但一身薑黃色袈裟的她直觀上看上去,依舊有著虎背熊腰的感覺。

可劉衡的火眼金睛早就看穿了,這位和楊玉環一個模樣,指不定大褂底下的酥胸和後臀有多雄偉呢。

又過了一會,華山派的掌門凌肅,和一名成熟嫵媚的中年美婦,外加一個男弟子走入了會場。

劉衡馬上就目光如電的掃了過去,知曉攻略的他很清楚,之後還得去華山派那邊叨擾一段時間,所以必須得和他們打好關係。

為首的掌門凌肅自然是不必多說,旁邊的男弟子便是鄭鋒的親侄兒鄭錚,以是華山派對這個金盆洗手看的十分隆重,基本能動彈的都來了。

再看回那名中年美婦,她名叫皇甫君儀,看年紀有三十好幾,是華山派掌門人凌肅之妻,一頭如雲的秀髮被紮成了一顆髮髻,鵝蛋般圓潤的臉型,雙眸靈動,瑤鼻微翹,嘴唇略厚,三庭五眼凸顯一個端莊大氣且耐看。

要找後世的模板的話就是鞏俐,看起來有些土氣,但時間久了這種容顏反而非常能打,只是視覺衝擊力沒那麼強大而已,劉衡個人非常喜歡這種的。

再看身材,和師太一樣的虎背熊腰,一看就知道衣服底下的身材不是一般女孩能比的,頓時便滿意了。

厲害又掃了一眼幾人的身後,心中暗道果然少了個人......看來這條線走的沒錯。

雙方一陣客套見禮之後,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個門派入場,白鹿門門主陳杰一行人。

和其他門派的客客氣氣不同,這位陳杰可是大步流星,滿含怒氣的步入場內。

也不先和鄭鋒見禮,反而先尋找起凌肅來。

“凌初九那個賤人在哪?!殺千刀的!凌肅!你個老賊管不管你女兒了?!”

凌肅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正要開口反駁,原本神色自若的明逸師太,一雙美眸也佈滿了寒霜:“凌掌門,先別急著反駁,貧尼一雙招子可沒瞎,是包藏孽徒還是清理門戶,貧尼望你能儘快做個了斷。”

鄭鋒作為主人家,自然是不喜歡看到這種場面,連忙出來賠笑道:“兩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都消消氣,凌掌門久負盛名,平日管教的應該不差,凌侄女還不止於此......”

“侄女?侄,侄,侄的侄個屁!我要是有這麼個女兒,我現場就把門戶給清理了,自納首級以謝天下!死的不是你的人你自然好聲好氣了?你可曾想過我?”陳杰依舊是氣呼呼的,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鄭錚看不下去,上前開口道:“口口聲聲說清理門戶,我大師姐犯的錯你們可曾親眼見到?一來就滿口噴糞,真他媽不要......”

臉字還沒出口,凌肅馬上便是一喝:“錚兒!休要造次!”

隨後,又轉而腆著個臉賠笑:“幾位,這件事確實是我教女無方,我在這裡給大家配個不是”說完便彎腰賠禮起來。

隨即話鋒又是一轉:“但我還未曾明白,我家初九到底所犯何事?還請各位明言。”

“是這樣的”由於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想開口解釋,於是鄭鋒只能解釋道:“今天陳大兄在落腳的客棧裡看見了人稱血手人屠的殺陌離和兩人喝酒,本就覺得魔教中人十分礙眼的陳大兄本想立即動手把人殺了,卻不想......令媛凌初九和明逸師太的高徒定弈,就是坐在殺陌離身前喝酒的兩人,定弈小師傅的神情很明顯就是被脅迫的,但不知為何,令女凌初九居然對那屠夫巧笑嫣然,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般。”

隨著鄭鋒的轉述,凌肅的臉色明顯越來越難看,長春派和恆山派的兩方人馬更有劍拔弩張之勢,場面上的火藥味開始愈發濃重起來。

劉衡見時機成熟,隨即開口道:“諸位冷靜,此時定有什麼誤會在裡面,在理清來龍去脈之前就劍拔弩張的,怕是會中了小人奸計吧。”

大廳裡一時間安靜的可怕,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潘婕,其中明逸師太和陳杰更是對劉衡怒目而視,全然不管在旁邊不知作何表情的主人家鄭鋒。

劉衡全然不懼,繼續開口說道:“凌初九品行如何,想必華山派的幾位前輩是再清楚不過了,明目張膽的做出這種事來,我家主子都覺得臉熱,更何況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更何況諸位連凌初九本人都還沒尋到,便如此這般的一葉障目,想置人於死地,請問法理何在?”

眾人聞言,面色稍霽,紛紛安靜下來。

皇甫君儀緊繃的面色更是柔和許多:“多謝這位小哥仗義執言,九兒打

小九聰明善良,我華山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今日之事定有隱情。”

劉衡客客氣氣的回答道:“皇甫女俠多禮了,我等代表官府拜上,自然是會秉公執法。”

皇甫君儀聞言,展顏輕笑,正要說點什麼,明逸師太突然開口打斷了兩人:“就算如此,血手人屠明顯在脅迫我愛徒,令媛不僅見死不救,也不想法子通報與我等,反而與其相談甚歡,這你又如何交代。”

客官們須知個題外話,殺陌離在江湖上是個人盡皆知的究極大帥哥,顏值請參考殺阡陌。

陳杰也開口怒罵道:“而且你小子算哪根蔥?我們掌門級別的在講話,你插什麼嘴?”

話音剛落,陳杰放在桌上的大刀突然被一股氣勁『乒』的一聲,把刀柄上的配重,整整齊齊的削去了一角。

切口平滑無比,聲音也只有清脆的那一瞬,若非功力高深到了極點,絕對做不到這點。

陳杰之見識何其之多,馬上便認出來這是什麼氣勁:『泰山劍法七星落長空?怎麼能有這等威力?』

只見不知何時,潘婕已經拔出的長劍已經在緩緩歸鞘,誰也沒看見她出劍的那一瞬間:“陳掌門......不知我這根蔥,夠不夠資格?”

陳杰一時間一堆話瞬間噎在了喉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場的眾人立馬便收起了小覷之心。

此時鄭鋒也打圓場道:“這位小哥說的不錯,我等乃名門正派,如此便冤枉了好人,豈不讓天下英雄笑掉了大牙?”

眾人臉色再次一霽,議論之聲紛紛沉默下來。

長春派的余文卻是啐了一口,嘟囔道:“我呸,狗仗人勢還想著當公道人。”

潘婕二話不說,露出腰間的湛盧劍:“那餘掌門大可拔劍試試。”

湛盧劍乃上古名劍,乃遼東李家獨創,在北地上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余文的臉馬上就愣住了,在場其他幾個掌門的臉也硬了,原來站在這位『東嶽芙蓉』背後的,是那個遼東李氏......

臉上有些掛不住的他又把話鋒一轉:“那你怎麼解釋這些人命?凌初九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見死不救,此等行為若非孽徒還是什麼?”

凌肅此時看不下去了,馬上接過話頭道:“放心放心,回去之後我一定對女兒嚴加管教。”

“哼,就怕到時候你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這就是我們華山派自己人的事了”皇甫君儀也開口刺道:“你們長春派,還是不要瞎操心了。”

就在此時,只聽門傳來一道嬌嫩的哭腔:“師傅~......”

明逸師太頓時喜出望外,念珠也不轉了,站起身來道:“定弈?快快進來!”

一個清秀絕俗的十六歲少女悄生生的步入場內,徑直來到明逸師太跟前抽泣著。

明逸師太心疼不已,像是扶起自家愛女一般的把她扶起拉到懷中,撫背安慰:“好孩兒,回來就好,莫哭莫哭,到底怎麼回事?你挑要緊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定弈抽抽噎喳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凌初九在酒樓遇上殺陌離就知道定弈是被擄走的,但凌初九也知道自己決計打不過殺陌離,於是假裝巧言令色的想使其放鬆警惕。

這時白鹿門的人正好出現,馬上誤以為幾人是一夥的,讓殺陌離殺了一人,擄著兩人逃到了郊外,本以為自己已經得手的殺陌離,正要下藥好行不軌,不想馬上被凌

初九察覺,於是以洗鴛鴦浴唯由將殺陌離引入一處小溪裡,這才讓定弈趁機逃了出來報信。

“殺陌離武功高強,弟子也打不過她......只能......只能先回來找師傅你了......”

一頓解釋之後,在場所有的懷疑之聲都消失了,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的看著恆山派和華山派兩行人。

而華山派幾人的臉色,明顯要蒼白了幾分。

凌肅強打精神的吩咐道:“錚兒,你到城外去找找,務必要找到初九。”

潘婕此時出聲道:“不如我們幫忙去找吧?此處地處遼東,理應讓本地人去找找看?”

凌肅一聽,馬上便點頭首肯:“言之有理,有消息請立刻通知我們。”

“阿恆,交給你了,快去吧。”潘婕馬上就給身後的劉衡使了個眼色。

“小的遵命”劉衡抱拳行禮,大步流星的走出鄭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