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69章 柯南俯身

逆倫炎漢第69章 柯南俯身

事後遼東省的津門區域馬上就爆出來了一個大事,梁城所太守家男女老幼,包括僕役在內的三十餘口全部被人開膛破肚的殺死了。

殺人者也沒想著藏著,牆上直接寫了:“劉衡,你好自為之”的幾個大字之後,留下了血手人屠殺人後的慣用視頻,一個染血的骷髏頭。

如此驚天大案,唐三淼很意外的,完全配合料全境封鎖令,將整個遼東變得許進不許出,並下發海捕文書,全省通緝殺人兇手,血手人屠殺陌離。

潘婕隨即就被劉衡吩咐去安排好華山派眾人的衣食起居,就住在北平城外的某個村子附近的正氣堂裡,算作暫時在遼東落腳。

亂轟轟的處理了幾天相關政務,順便把掌傷療好之後,劉衡終於把李令月給約了出來,還是在那個地方。

但不同的是,這次她是在豪華馬車上和自己會的面。

兩三米的車廂裡還鋪滿了皮草,甚至有底下放著暖爐的小桌。

把信件放在桌子上,劉衡很不客氣的靠她的身邊坐下。

今日的李令月一身淡粉色的留仙裙,把皮膚襯得皮膚比之前更加如雪似玉,兩片櫻唇帶上了一抹粉紅,烏黑的秀髮也罕見的垂至後背,格外的明豔奪目。

對劉衡這種行為,李令月只是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卻沒有挪開身子,只是淡淡的笑道:“此番大會,可有額外收穫?”

劉衡撇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有啊,比如長春派居然是魔教外部組織的這件事。”

“長春派?”李令月聽得眉頭一挑:“早就在懷疑他們了,結果居然被你當場抓到了證據,這確實是額外收穫。”

“是啊,廢了我好大勁呢”劉衡面色有些發白的苦笑了兩聲:“殺陌離那老東西的一掌硬吃下來挺難受的。”

“啊?你受傷了?”李令月的眼睛馬上就橫了過來,伸手主動拉開他的衣服。

劉衡趁機捧起她亂翻衣服的小手,放到了臉頰旁:“別緊張,冰敷冰敷就好了。”

“不要......”李令月吃吃一笑,眼眸清亮起來:“還有力氣佔我便宜......看你的傷得不重嘛......還不快放開我啦~”

嘴上這樣說,但掙扎的力度卻是很小,甚至在劉衡的注視下有些害羞的昂起了容顏:“還看......你想霸王硬上弓嗎?”

但劉衡卻半句話也不說,只是靜靜地捋了捋她的秀髮:“你今天做頭髮了?怪滑潤的。”

被戳穿小心思的少女,眼神瞬間就柔和起來:“辛苦你了......”

但摸到胸口上的那道不自然的掌印時,心裡還是忍不住犯起了嘀咕:“這種感覺......看來這個殺陌離的武功好像真的很厲害......”

劉衡此時話鋒一轉:“還是把信打開來看看吧,我挺好奇你讓我找他是幹嘛的。”

“哦”李令月依言打開信件,一行一行的細細讀著。

內容其實不多,是寫給武曌的信件,內容是武曌催促魔教分子儘快幫李治運作到主帥的信件,同時還表示正氣堂領導的刺客們壓制不了反對派太久,附件則是一堆匯票的收據,是武曌這邊匯錢的記錄。

看完之後,李令月的表情沉默的可怕,但隨後又滿是幽怨和哀傷的嘆道:“薛郎......就快了呢......月兒馬上把那個賤女人送下去給你陪葬。”

劉衡的關注點卻是在正氣堂三個字上面:“這個

正氣堂的刺客......是誰在領導其實?”

“是鄭鋒哦”李令月頭也不抬的答道:“別忘了鄭鋒是衡山派的人,衡山派的武功以突然奇襲和爆發力見長,是刺客專用的,很長時間我爹都是用它來壓制津門軍那幫軍閥的......”

劉衡此時的表情更奇怪了,又遞出了另一份書信:“那這個你不妨也看看。”

李令月依言拆開,這次的內容卻大不相同,是魔教寫給鄭鋒的,寫明瞭如果武曌不聽話,可以用附件裡的書信向李家的族老告發她......

“我是在這封信裡發現有匯票收據的那封信的......”此時,一個完整的輪廓已經在他的腦內慢慢形成了。

但李令月卻絲毫不管:“沒關係,鄭鋒也是魔教那邊介紹來的人,有這種書信並不奇怪,重要的是這份有匯票的信終於是到手了......”

顯然李令月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被人當槍使的這件事,這讓劉衡的眉頭瞬間皺起了一點......

見他這副表情,李令月馬上便嬌笑著湊上前來問道:“那。月兒有件事情求你幫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行!”劉衡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你先聽聽嘛”李令月沒有動怒,反而更加嬌憨的主動握著他的手撒嬌道:“你那麼強,就好人做到底,陪我去李家族老那邊走一趟嘛,到時候說不定英雄救美一下,我就愛上你了呢?”

劉衡此時卻是駭然道:“月兒,你不妨先說說為何非要跟你娘弄到這個地步呢?”

一問到這件事,李令月的臉色瞬間就變冷了:“你非要知道不可嗎?”

劉衡點點頭:“你就當給我的謝禮吧......”

“我......結過婚......而且我很愛我的郎君......我們本來情篤意合......直到那天......我郎君在大會上公然反對出兵之後......事情就變了......她先是以我郎君跟二房的李沖走太近為由......把他仗責了一百軍棍......整個人半身不遂的躺了許久......還趁機吧他哥哥給殺了......我郎君氣不過......拖著兩條傷腿過去跟她據理力爭......結果你知道那個賤人幹了什麼嗎?”

一瞬間,她的語氣化作了冬天河上的厚厚堅冰一般:“那個賤人爭吵不過,居然一掌把我郎君當場掏心殺死......你知道我那新生不到半個月的女兒看到他爹的屍身被抬回來的後果是什麼嗎?......她哭了三天三夜,一口奶也吃進去......我這個不爭氣的母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活活餓死!”

越說越激動,酥胸都在不住的起伏著,甚至雙眼都噙滿了淚水。

劉衡心頭一軟,伸手過去摟住她的纖腰,卻被李令月惱怒的一手推開:“別碰我!”

但劉衡這下可沒有這麼聽話了,十分堅定地將她摟在懷裡,讓她的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李令月的嬌軀明顯一僵,努力掙扎了幾下,卻始終沒有掙脫。

隨著她感應到了雙方的心跳聲,一股安定感開始逐漸在他心中瀰漫開來,李令月暫時息了怒,安安靜靜的被他這麼摟著。

“我們......從頭開始吧......從頭開始慢慢查......把整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把清白還給所有人

......”

劉衡冷靜無比的跟她緩緩道來。

“如果我沒記錯,整件事應該是發生在你爹死後的那幾天沒錯吧?”

李令月想了半秒後,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你想啊,先是你爹在重重精銳護衛的保護下死了,連自己的護衛也全部陣亡,隨後回到遼東後四川又很快的爆發了叛亂,朝廷催著你們趕快選人出來繼任,因為這個你母親開了個會,你郎君平日裡不吵,偏要在這種時候開始跟你母親作對,這是疑點1。”

“而根據你口中所言,你郎君那一邊跟二房的李沖走得近應該不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不然你爹早就把他處理了難道不是麼,定是從李衝口中知道了些什麼,才開始在那個時候發難阻止,而你以你母親那殺伐果斷的性格來看,居然沒有當場處理了他,而是秋後算賬,還是找他兄長先算的賬,這是疑點2”

“最大的一個疑點便是你的女兒,才半個月就被屍首嚇成這樣,你仔細想想這合理嗎?小嬰兒連眼前的孃親都看不清是什麼呢,這會的嬰孩只會做三件事,吃飯,睡覺和拉粑粑,任何風吹草動被他感覺到之後他都只會用哭來回應,哭累了自然會睡著,因此餓了的哭聲和想拉粑粑的哭聲是有區別的,這會你的女兒居然哭了三天三夜,這本身就非常可疑,難道不是麼?”

三道一連串的分析,李令月越聽越是覺得不對勁,越聽越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眼睛紅紅的,愣愣的看著他,但並不說話。

劉衡把她的玉手握住放到了臉頰旁,繼續說道:“而據我所知,小嬰兒哭這麼長時間,要嘛是生病了,要嘛是被什麼東西折磨得很難受,所以一直哭,鬼神我是不信的,生病則有病狀,這點瞞不過大夫,所以剩下的唯一一種讓嬰兒難受這麼久的東西就只剩下一個,那就是中了什麼不乾淨的蠱毒。”

“而你丈夫的死因,我想這根他從李衝那邊知道了什麼消息有關,你有什麼頭緒麼?”

李令月馬上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了,他那天被我娘處死的時候,罪名是私自販賣玄甲護衛隊的裝備。”

劉衡面色一沉,又問道:“那唐三淼和玄甲護衛隊有什麼關聯嗎?”

“沒有”李令月搖搖頭“但是他家的一個長輩好像是負責玄甲護衛隊後勤的,畢竟我爹以前是遼東公認的武功第一......”

一瞬間,啪的一聲電流,把所有的事情串聯了起來。

魔教在四川的一系列活動,唐三淼可以接觸到玄甲護衛隊的後勤,李家內部的二房繼承人李衝販賣玄甲護衛隊的裝備,李治和自己的護衛隊一起死了個精光,而鄭鋒對於唐三淼和魔教有無關係一事是點頭的。

不單隻他,李令月好像也想到了什麼,馬上掙脫了他的懷抱,細細的查看起那幾張匯票來。

“現在終於打起精神了?”

“嗯......謝謝你!”李令月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似的,如釋重負般的笑出了聲。

“現在不去族老那邊告發了?”

李令月搖搖頭,環抱他的臂膀,把身子和頭輕輕的靠了過來,柔聲道:“都聽你的。”

“哈哈哈!那我可要上下其手咯”劉衡笑道。

李令月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溫柔的語氣和嘴角的笑容卻怎麼也掩蓋不住:“現在我自動為何表姑會喜歡你了......”

一時間,她也失去了說話

的興致,整個人輕輕的靠在我的胸前,一隻小手不停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

一股暖意,卻無聲無息的在她的心間流淌著。

“那事不宜遲,我們去看看有沒有驗屍記錄吧......”

“嗯......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