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70章 開棺驗屍
驗屍記錄,其實去找仵作就可以了,像遼東李家這種大家族,家裡的祠堂會常備好幾位仵作負責入殮。
而家主的入殮記錄,自然是事無鉅細,生怕遺漏了一點什麼。
而更剛好的事情是,他的系統好死不死的,有提供一個透視記錄功能(廢話,不然怎麼從遺蹟裡推演出高深武學)
所以李令月負責找仵作的入殮記錄,而他只需要在她辦事的時候,偷偷的去給李治上一炷香,順便往裡面看一眼就成,畢竟李治是土葬的,只要不化作骨灰就還有機會。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於是劉衡特意買了鮮果,糕點,和一些烈酒,鮮花之類的東西前去。
“嗱,李治老哥,我就看一眼啊,沒有侮辱屍體的意思啊~”
心裡如此嘀咕的他,在大半夜來到了李治下葬的墓地。
但帶著一個揹筐過來的劉衡,卻看到了墓前跪著一個身材豐滿,豐乳肥臀的,身穿玄色白邊長袍絕色少婦,正雙手合十,虔誠的祭拜著李治,正是武曌。
好奇的驅使下,劉衡開口問道:“夫人好興致。”
武曌明顯嚇了一跳,嬌軀猛地一震,緩和了幾秒才冷聲道:“你來幹什麼。”
劉衡提了提手上的揹筐:“來祭拜一下李將軍啊,夫人你不會這麼絕情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而實際上的劉衡已經開始啟用透視功能去『驗屍』了。
武曌沉默了一陣,讓出了一個位置,算是答應了下來。
劉衡喜出望外,把糕點,鮮果都擺滿了墳前,莊重的給李治點了一炷香。
三跪九叩畢,武曌冷聲問道:“行臺大人怎地如此莊重,可是良心發現,覺得妾身之前的建議有道理了?”
鄭鋒也是她的重要證人之一,她可是準備用鄭鋒好好地給魔教上一課的,只要他劉衡答應解決津門軍便可,但她費盡心思甚至不惜色誘換來的結果卻是劉衡的拒絕。
現在好了,鄭鋒連人帶家被魔教一鍋端了,據說還和他有關係,這教武曌如何能不氣。
劉衡自然對這種事情心知肚明,但目前他和太平的謀劃,還不到暴露的時候。
只能嘆了口氣,苦笑道:“逝者已逝,夫人還請節哀,凡事都要抱有希望,六千對八萬的絕境我都打過來了,夫人又何必抱著這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呢?”
武曌對此不可置否:“哼,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對什麼......”此刻的武曌還不知道,劉衡曾把黑衣人打退的事情,她對劉衡的印象已經凝固在鄭鋒死亡的那一刻了,那就是軍政手段一流,江湖搏殺超級無能。
“先別這麼說。”
劉衡敷衍了一句,又看了眼系統,系統表示記錄完畢,可隨時調閱出來驗屍,這才轉而拿出準備好的美酒說道。
“事情還未定板,一切都還有轉機,不妨我們兩個坦誠些,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看看有什麼轉機?”
隨後,把飄著酒香的大碗遞了過去。
武曌瞥了眼那碗美酒,又瞥了眼劉衡清澈而有神的雙眼,心底沒來由的湧上來一股衝動,默不作聲。
劉衡又賠笑道:“你就當做是賠禮嘛?”
說完又遞了一下大碗。
武曌看著劉衡的表情,瞬間有種心臟被人揪了一下的感覺,腦子一熱,接過碗來,將烈酒一飲而盡道:“那你先說說,你最近跟月兒到底在搞什麼鬼。”
“這就說來話長了......”劉
衡又給武曌滿上了一碗,自己又喝了一碗,隨後才娓娓道來。
既然都坦誠相告了,劉衡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把他跟令月的最近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講了出來。
武曌倒是很安靜的聽著,只是一直不停的灌著酒,直到人都有些醺醉了還不自覺。
“......最後我也分析完了,令月當下的判斷是,懷疑她女兒的死跟魔教有關,而她懷疑你跟魔教,應該是一夥的......”
聽到這裡,武曌才自嘲般的笑了一句:“哼......那個丫頭,和我年輕時一模一樣,腦子一熱,什麼謀略都不會了。”
“看你這樣子......”劉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和魔教鬧翻了?”
“......”武曌沉默了一會,期間又幹了一碗酒,才繼續說道:“自打他死了之後就鬧翻了......我和李治......起初是政治聯姻,一開始並無感情,所以我在後宅裡天天耍心眼子玩,當時就是為了爭一口氣,和我孃親抗議,為了贏,我甚至是不擇手段,最後鬥贏了所有女人之後才發現,我是真的愛上了李治,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專心相夫教子,後來朝廷要打仗了,我覺得是個機會,就想方設法的幫稚奴拿到了大將軍的位置,卻沒想到他去了......就回不來了。”
劉衡安安靜靜的給他倒酒,慢慢的吧事情聽完之後,馬上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女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魔教是一夥的,絕對不可能是。
“後來......就變成了月兒告訴我的那樣......對吧。”
此時的武曌已經喝的半醉,有些情緒上頭,說到傷心處的她身子帶了一點哭腔:“嗯......我只是沒想到......那孩子會把我恨成這樣......”
雖然細節處武曌沒有說太多,但他已經有一套完整的線索圖了,這裡面絕對有隱情......而且很可能和他記憶裡知道的不一樣。
“......”但場面上,劉衡仍是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武曌,只能慢慢的把身子湊過去,一邊給他倒酒:“莫要灰心,待水落石出,你們兩母女總有冰釋前嫌的一日。”
此時的武曌已經醉了一半,偶然間瞧向劉衡那英俊的臉龐時,恍惚同死去李治的身影重疊到了一起。
『曾幾何時,稚奴也是這麼陪我訴苦的。』
一時間,武曌整個豐滿的嬌軀,陡然間都挨進了劉衡的懷裡。
感受著懷中美婦的灼熱和溫香,劉衡條件反射的將武曌的曼妙嬌軀攬住,在武曌的背上下輕拍撫摸,順手種一顆情種進去。
越是這樣,武曌就越是感覺,眼前的這人越像李治,嬌軀又往他的懷裡擠了擠,心頭更是久違的小鹿亂撞起來,彷彿身邊的呼吸能把自己的耳根子發熱。
兩團鼓鼓的酥胸在此刻和他的胸膛貼到了邊邊,精雕細琢的肌肉觸感更是讓她的手有些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腹肌。
劉衡的手,此時朝著飽滿的酥胸伸了過去,豐滿的乳球在他手裡傳來了滑膩無比的熟婦感,甚至開始輕微的搓揉起來。
武曌卻是一點都不反感他的動作,呼吸控制不住的加速著,大腿不安分的亂扭著,想要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劉衡的另一隻手已經攀上了那對極品肥臀處,感受著那股豐滿的曲線。
“嚶嚀”武曌被一記揉胸弄得嬌吟一
聲,撅著嘴唇嬌憨無比的抗議道:“嗯......不許你動手動腳的......”
但此時,劉衡不作回答,立馬就一口吻了上去,瞬間就含住了她的整個粉唇。
武曌半迷糊半主動地吧胴體靠了過去,雙手卻在輕輕的掙扎著。
劉衡哪能讓她如願,將她牢牢地抱在身前,武曌渾身只一抖,便不在掙扎,任他入內,與那根小舌瘋狂纏綿在了一起,在口腔中攪動著津液。
只幾秒,武曌漸漸地動情起來,兩隻玉手開始勾住他的腦袋,吻得渾然忘我,瞳孔變得充滿了水霧,兩根舌頭不斷地攪纏在一起,時不時對著對方的嘴唇啃吻,又或是津津有味的交換著津液。
久違的慾火被點燃起來,一時間武曌也忘了這是在李治墳前,吻得熱情異常,貪婪無比的索求著對方的唇舌,享受著劉衡的高超吻技。
吻了許久,這對熱戀中的情人終究是被武曌主動地推開了。
臉色酡紅來,氣喘吁吁的仰起頭,美目半睜半閉的對著說道:“不行......我現在不能......我還有使命要肩負......”
劉衡往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依舊摟著她不放:“事出必有因,我拒絕你那是因為我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事......相信我,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好嗎?”
武曌春意盎然的粉臉嬌媚一笑,點頭“嗯”了一聲,便整個身子縮進了他的懷裡,心神迷醉的感受著他那強壯的氣息。
到最後是劉衡把躺在他懷裡睡著的武曌送回了寢室內才悄然離開。
於是很快,在大深夜,劉衡再度和李令月在同一輛馬車裡會面。
而李令月不負眾望的帶來了仵作的入殮記錄。
這次李令月穿的更明豔了,黃邊白底的訶子裙,配上明黃色的長裙大袖衫和一個紅色的腰襟,兩團鼓鼓的挺拔巨乳直接在他眼前展現著一抹雪白深邃的乳溝。
劉衡好不容易才把目光從那一抹雪白的乳溝處移開:“咳咳,你今天......有點太漂亮了......”
女為悅己者容,被心上人誇獎,李令月的尾巴都快翹起來了,整個人明豔無比的笑道:“真的嗎?不枉我花了半個時辰打扮呢~”
“咳咳......我們還是談正事吧......”媽的,再看下去他就要忍不住變身狼人了。
“咯咯咯”李令月看了眼他隆起老大一團的胯下,臉色微紅,嬌笑著遞出了記錄本,兩人也不避諱誰,就這麼親密的挨在一起看。
劉衡也調出昨天的透視記錄,和仵作的入殮記錄一一對比。
初步看來,李治死於殺陌離的黑心掌,死亡一擊就打在小腹上,入殮寫的死因是全器官衰竭,這點毋庸置疑,那個黑氣漩渦打出的掌法,化成灰他也認得,他甚至為了這個線索還捱了一掌,只是李令月還不知道殺陌離的名字。
但令人奇怪的地方還是被劉衡找到了,只見他指著一處地方:“看這裡......在李治胸前有鎧甲擠壓過的痕跡,甚至皮膚上找到了一些玄甲鐵片,這些鐵片像是從扎甲的縫隙的印記射進來的東西......”
“嗯?這有什麼奇怪的,我爹的鎧甲自然也是玄甲啊。”
“不對,錯了”劉衡站起身來比劃道:“你想啊,要是我穿著鎧甲,我被這種高深的掌法打中,不應該是黏在甲片的印記那邊嗎?怎麼會好巧不巧的
在縫隙處呢?”
李令月何其聰明,馬上就想到了關節處:“也就是說,有人在他前面被打中了,而且是很靠近的貼身距離被打中。”
劉衡點點頭,然後又指向一處地方:“還有這裡,左肩膀後的肩胛骨有被甲片被壓的痕跡,和這裡右肩膀也有痕跡,而且一深一淺,依我看淺顯的那個是掌風,深的那個才是真的被打中了,所以應該是有人要從背後偷襲,結果被你爹察覺了,結果另一個同夥馬上就對他補了一掌......”
李令月很快就替他補充了後面的半句:“然後貼身的那個跳上來想救,不想被另一個兇手跳下來一掌打死,掌力穿身而過,徑直把他的甲片崩到了我爹的胸前......”
“被整個人壓著,李治一身武功在那一瞬間使不出來,結果被兇手一掌打穿貼身侍衛的,狠狠的把內勁打在小腹,以至於五臟六腑全部被黑氣腐蝕,導致衰竭而亡......這種武功,全天下只有一個人會,就是之前打傷我的那個血手人屠,殺陌離。”
“殺陌離?”李令月想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的捂住了小嘴:“是了,鄭鋒家裡的死者全都有黑色的掌印!”
“哼哼,一開始我就懷疑是他,那次在四川交手的時候他的黑心掌我就印象很深刻,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
李令月有些擔憂的問道:“這個殺陌離......很強大嗎?”
劉衡不假思索的點點頭:“很強,非常強,至少把你丈夫薛紹的頭顱整個像西瓜那樣打碎是沒問題的......包括不知不覺害死你女兒的手法我想也不差......”
李令月聽到這裡,身體有些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甚至主動地靠入了他的懷裡:“那怎麼辦?表姑父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劉衡一把摟住纖腰,柔聲安慰道:“別急,如果只是用來確定你女兒死因的話,辦法還是有的,就是華山派紫霄功。”
“紫霄功?”李令月好奇的問道,隨著劉衡大手溫度的傳來,她的身子也不顫抖了:“這是什麼原理?”
“華山紫霄是儒家正道的心法,向來有驅惡辟邪,起死回生的氣療功效,跟他齊名氣療內功的只有照丹青神功,屆時你運轉起這份心法後,雙眼會有一抹紫氣染盡視野,屆時什麼毒物蠱蟲都會顯露無疑。”
“原來如此......可你說凌肅會把他帶著嗎?”
劉衡聞言,立刻就很有自信的笑了:“哼哼,他現在就在我安排的正氣堂裡住著呢,等著我的好消息吧,到時候我頂要讓你『重重』謝我!”
“嗯!”李令月也不含糊,抬頭就往他的臉頰上香了一口:“那祝你旗開得勝,早日歸來?”
“那個『你』字不應該換成夫君嗎?”
“咯咯咯......少臭美,人家才沒有要這麼快就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