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75章 五嶽秘傳
玩了七八天,又回到了正氣堂,這次沒有知會凌肅,直接就拿著美酒去了密室。
這一次,凌初九沒了幾天前的活潑,轉過頭來時,頭髮有些凌亂,茫然的眼神下甚至帶著淚痕。
當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凌初九正要說些什麼,一雙美眸蘊著淚水卻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
“誒?我這是......怎麼了......我沒想哭啊......抱歉劉兄......我只是......”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語帶哭腔的說道。
厲害玩過這段,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簡單來講就是,這幾天這個丫頭經歷了目睹說好要娶她的青梅竹馬將他拋棄的這件事。
原因很簡單,就是她設計勾引殺陌離進水裡後反手偷走殺陌離衣裳的那件事,被鄭錚討厭了。
其中細節不方便說,反正這種時候,作為男人他需要做的便是安慰她。
張開雙臂,將少女輕輕摟入懷中。
不知為何,凌初九並不反感這個男子樓主自己,反而鼻子一酸,淚水更加控制不出的在臉上滑落,嬌軀在蘇銘面前輕輕抽泣著。
“他......他不要我了......怎麼辦......他不要我了......”
“別哭了,今晚我就陪你喝個盡興吧。”
“嗯......”
帶來的百花釀,瞬間就成了凌初九發洩的良藥,三不五時就一個不剩的全部喝光,連下酒菜都沒吃幾個。
劉衡也不好阻止她,只是看著她胡鬧般的灌酒,隨後滿臉通紅的,躺在地上呻吟著她青梅竹馬『鄭錚』的名字。
劉衡伸手一摸額頭,甚是燙手,看來這小妞不是一天兩天這樣了。
“唔呃......不要離開我......不要......”
攻略過這段的劉衡自然是早有準備,瞬即拿出一瓶清熱退火的藥水,敷在凌初九額頭、又餵了一些到她的口中,不消片刻便讓她呼吸逐漸平穩,躺在你的懷裡沉沉的睡去......
這一夜什麼也沒發生,劉衡打坐冥想了一個晚上,聽她說了一個晚上的夢話,順便搭著他的脈搏,耗了不少真氣給他舒緩經脈,直到第二天一早,才把凌初九叫醒來。
凌初九驚醒後,起初還在感覺為何自己睡的地方有些異常,在抬頭一看,卻是被人抱在懷裡睡了一夜,而自己居然沒有絲毫反感,反而睡的異常香甜,頓時俏臉紅飛,面若火燒,緊張得支支吾吾的。
“你......我......這......昨晚上......”
劉衡苦笑道:“我沒做什麼,你不看看你衣服還好好的嘛?趕緊起來,你爹你娘要來看你了。”
“啊?哦哦哦!”凌初九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洗了把臉,出去迎接自己的父母。
劉衡沒有跟出去,畢竟他這次來沒有知會兩人,所以只站在裡面偷看。
凌初九此時精神已經好了很多:“爹,娘。”
凌肅一看,首先便是一臉不悅:“怎麼你的內功退步了這麼多?”
“說什麼呢死鬼,別忘了九兒本來就還有內傷沒好。”皇甫君儀嗔怪的看了眼丈夫,轉身拿出了一個食盒:“來,這是娘給你熬得粥,還有鹹菜和臘肉,記得吃啊。”
凌初九拍拍臉頰,接過食盒,恭敬道:“謝謝爹孃......”
凌肅冷冷的看了眼,臉色稍稍緩和,又道:“正好你空腹,你去跟你娘對拆幾招,讓我
看看這幾天你的劍法練的如何了。”
凌初九聞言,有些愣愣的點點頭,木然拔劍道:“是......爹。”
皇甫君儀見女兒還是有些魂不守舍的,出聲又嗔怪了句:“認真一點,娘可要出招了,別還是無精打采的~”
兩人隨即以華山劍法對練起來,皇甫君儀進退有度,劍勢又穩又快,每一招都十分兇險,但每一劍在石壁上都有破法。
凌初九本就有些心神不寧,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石壁上的那些招數,出手愈發的雜亂起來。
凌肅看得不爽,臉色也越來越不悅。
然鵝已經把石壁上的招式刻入腦子裡的凌初九毫無意識的以一招長劍下敲的招式,破解了皇甫君儀的一招直刺,長劍直接以閃電之勢衝向了皇甫君儀的喉嚨。
凌肅嘴角一抽,大喝道:“好畜生!作死嗎?!”但卻並未出手阻止。
就是這一瞬間,在後面觀察的劉衡,再度在他身上看見了若隱若現的血色氣焰。
但此時已經容不得他不出手了,只見他抓出系統空間裡藏著的飛蝗石,對準凌初九脈門一彈,突如其來的一陣痠麻讓劍鋒一偏,刺到了旁邊去,這才攔住了這一招。
凌初九驚慌不已,立馬棄劍於地道:“啊!對不起!女兒該死!”
凌肅一點好臉色也沒給,當場怒喝道:“你這練的什麼歪門邪道的劍法?”
皇甫君儀反倒是有些欣慰的安撫著凌肅道:“別這麼氣嘛,我這也沒事,再說了,你女兒這也算是劍法有所長進了嘛。”
隨後又柔聲安慰起慌張的女兒道:“九兒,你剛剛那招確實是巧妙異常,若是對付內功不強的人倒也罷了,要是對上殺陌離那種內功精強的高手,那就是使的在巧妙沒用的。”
凌初九臉色稍稍回覆了冷靜,低聲回答道:“女兒懂了......多謝孃親教誨......”
凌肅見此,眼神中閃過一絲絲殺意,也不好多說什麼:“罷了罷了,你繼續面壁思過吧......過幾日我再來考考你......”
“謝謝爹孃......那我繼續面壁思過去了。”說完,凌初九拜別兩人,拿起食盒回到了密室。
但旁邊觀察的劉衡就看的很真切了,那一絲絲的殺意,他直接在凌肅的眼中看到了血色的眼眸和彎月瞳孔。
心下不禁暗道:『不是吧......這傢伙的武功真這麼邪門?』
但不由得他多想,凌初九已經拿著食盒回到了裡面。
一見面,劉衡就接過了食盒問道:“你個丫頭,沒睡醒啊?這都敢使出來?”
凌初九的眼神這才回復了一點神采,面帶喜色問道:“剛剛那個石頭是你打的吧?”
“哼哼”劉衡一臉得意的瞥了他一眼,一邊擺著碗碟筷子:“要不是我,你就犯下大錯了,還不快感謝我。”
“是是是,謝謝你~”凌初九沒好氣的奪過一碗白粥,嘟囔道:“一不小心就使出來了......又沒脫離劍道的範疇......都不懂阿爹在生什麼氣......”
劉衡一邊談論,一邊和她調笑著,待凌初九用了早餐正要打開密室進去練劍,正和劉衡打鬧著,猛然間密室門被皇甫君儀推開了。
“好哇,原來有人在這兒私會情郎呢。”
這一聲揶揄,嚇得坐在劉衡大腿上的凌初九立馬閃電般的彈了開來,緊張的辯解道:“不不......不是這樣的...
...娘......你聽我說......”
皇甫君儀捂嘴笑道:“我還在擔心你真學了什麼不三不四的劍法,心裡越走越不踏實,於是回來看看,結果劉兄弟也在這兒,而你......”
說完,還眼神揶揄的看了看自家女兒。
凌初九面若滴血,雙頰發燒,腦袋都快冒煙了。
“我這孩子十分閒不住,三不五時就要鬧出點事來,晚上還總是愛踢被子,這兩天真是麻煩你了......”
“娘!我跟他真沒什麼!”凌初九聽這自家母親口吻,越聽越像是真準備把自己嫁給他似的,急的在旁直跺腳。
隨知皇甫君儀話鋒一轉,面色嚴肅道:“那你就給我老實交代!那些劍法到底怎麼回事!”
“實不相瞞,其實是這樣”劉衡此時也不隱瞞了,當著她的面就推開了擋著通道的櫥櫃,露出了那個一個通道:“秘密都在裡面,就是東西有點刺激,皇甫女俠,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便帶著她走了下去,將他們意外發現這條通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事後,當石壁上的內容都展現在她的眼前時,皇甫君儀和她女兒一樣,一時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對著圖形各種喃喃自語,但最後總歸會趨於沉默。
華山劍法以奇險著稱,每一招都是典型的正合奇勝,現今流傳的華山劍法雖然攻勢不錯,但缺乏二次進場的機會,明面上的劍招也沒那麼有力。
石壁上的華山劍法不僅明面上一招比一招有力,還能藏著無數個精妙的後招,劍身帶著的氣勁還能幫助他們更快的招架對手的招式,完全解決了所有的缺點。
但饒是如此,卻還是被那個使棍的小人給一招破去。
“原來我華山劍法還有這麼博大精深的失傳劍招,當真是令我大開眼界......”皇甫君儀觀摩了很久,才喃喃自語般的說出這句。
“皇甫女俠這下明白了吧。”劉衡此時插嘴道:“饒是你這等閱歷頗深的女俠也會被石壁上的武功圖形吸引,更何況九兒這等小丫頭。”
“不對不對,我不信,九兒你來跟我練練。”皇甫君儀搖搖頭,一臉疑惑的叫來了女兒:“別留手,我們跟著石壁上的招數來練習。”
“哦”凌初九怪怪的點點頭,挺劍站好。
兩人又對練了幾招,攻守雙方換了又換,結局仍是一個道理,使棍小人所記載的招式總能輕而易舉的破除石壁上的華山劍法。
倒是兩人練習的華山劍法都有所強化,又新練出了不少失傳的劍招。
就在這時,一個濃烈的血氣,從洞口處傳來。
劉衡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臉色馬上就變了。
皇甫君儀最先察覺他的臉色,連忙停止了對練,上前問道:“劉兄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有妖氣......”劉衡隨即便皺著眉頭往洞口外面跑去。
兩母女對視一眼,也不敢怠慢,跟著他往外面追去。
走到一半便傳來了打鬥聲,幾人剛出通道,便看見殺陌離在密室裡和持劍的凌肅交戰著。
一見三人出來,殺陌離也不含糊了,肉掌硬抓凌肅的一劍突刺,另一隻手狠狠一招『夜空神煞』打在了凌肅的胸口。
凌肅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殺陌離一掌打得猛吐一口鮮血,整個倒飛出去。
“夫君!”
“爹!”
兩人正要撲過去,殺陌離一個箭步攔在了兩人面前:“欸~兩
位美女,叫我幹啥呢,你們的親親夫君在這兒呢~”
“給我讓開!”皇甫君儀含怒出劍,一招『白虹貫日』直挺挺的突刺而去。
殺陌離不慌不忙的側身一腳,便將則以劍踢飛過去,隨後伸手就要摟住皇甫君儀的纖腰。
凌初九眼疾手快,馬上一招『蒼松迎客』往他後心刺去,這才讓殺陌離放棄這個想法,轉身捏住了劍尖。
凌初九急了,但任憑她如何使勁都沒法寸進一步,兩根手指如同生了根似的牢牢把她定在原地。
直到劉衡看不下去了,一步踏到殺陌離的右邊,斜刺裡拔劍一撩,曲水劍瞬間劃出一道輝煌奪目的天藍色劍氣往殺陌離襲去。
殺陌離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將凌初九連人帶劍拉到了自己面前,接一個後空翻,這才堪堪避開了這一招。
“好好好,又是你來壞我好事。”
“哼哼”劉衡冷笑兩聲,威風凜凜的擋在兩人身前:“這次可沒西北那次這麼簡單了。”
四川那次要認真來講的話,他殺陌離的行動是成功了的,只是劉衡把他的支線任務給弄失敗了而已。
因此殺陌離這會,還真是又看不起劉衡的本錢。
“呵呵呵,棋局已定,從那萬歲老兒把你調離京城那一刻他就輸了,你就別白費心機了。”
劉衡也不是嚇大的,馬上就懟了回去:“至少遼東你們想也別想。”
“呵呵”殺陌離頓時冷哼道:“那就看看這次你的拖油瓶有沒有這麼機靈!”
說完,身形一閃,瞬間化作了高空的黑色蒼鷹,閃電般的往兩母女撲去。
劉衡只是失神了一瞬間,殺陌離就往他身後飛去了,眼下根本來不及救援,只得大叫道:“小心上面!”
看著殺陌離的攻勢,本來有些恐懼皇甫君儀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石壁上記載的招數。
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俯身後長劍往上一撩。
“快,鐘鼓齊鳴!”
凌初九會意,同樣以一招上撩擊向殺陌離砍去。
殺陌離對兩人武功心知肚明,早在上次金盆洗手時就已經試探過,因此這次並沒有什麼防備,他的注意力全在劉衡身上。
不想兩人十分反常的迅速一劍反撩,當場把他的衣角給劃得粉碎,大驚之下,一個翻身落到了地面。
就這麼一瞬間劉衡的長劍已經指在了他的頭頂。
殺陌離抬眼看到劉衡這麼淡定,立馬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不禁冷笑道:“呵,下手好快啊。”
劉衡自然猜出他這個『下手』是什麼意思:“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我可是有很多話想要問你。”
對此,殺陌離的回答是一顆煙霧彈。
『砰』的一聲,狹窄的密室裡登時就佈滿了煙霧,等幾人恢復視線,殺陌離早已不見了蹤影。
“該死。”劉衡氣的直跺腳:“又讓他跑了。”
轉頭看了眼現場,皇甫君儀母女倆已經上前查看凌肅傷勢去了。
劉衡也上前看了眼,不看不要緊,一看便赫然發現了凌肅眼底的血色瞳孔。
心中一驚之下,頓時冷靜下來:“嘶......這個傷勢......”
皇甫君儀聞言,起身便安慰道:“......我師兄的傷勢應該不要緊,我們山門還有靈丹妙藥可以救命,倒是少俠你,三番四次相助與我們,華山派已經欠了你兩次人情了......”
劉衡笑道:“不必在意,若是真想還我,不如以身相許?”
“咳咳......”皇
甫君儀面色一紅,頓時嗔道:“少俠你可真會開玩笑......”
凌初九也作勢欲打:“喂!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追我孃親,當心我揍你哦!”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你孃親不淑女還有誰是淑女?”
三人小打小鬧了一會,沉悶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兩女皆是泛起了一絲絲微笑,其中凌初九還有一絲臉紅。
劉衡趁著兩人挨在一起的時候,又給皇甫君儀送了一顆情種進去,隨後馬上便道:“既然這裡不需要我幫忙了,那我就先去追殺陌離了,幾位,後會有期。”
說完,便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