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86章 收網開始
此時的京城,皇帝劉煒已經有好多天沒有上朝了。
此時的金龍殿內,銷魂無比的喘息聲已經持續了大半天,這才在一道如狼似虎的怒吼聲中平息下來。
劉煒整個人癱軟在豪華錦床上,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氣,紅光滿面的臉上,表情非常快活。
而一名一名豆蔻年華的美豔少女,正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滿臉紅潮的給他擦拭著汗水:“皇上,不知妾身的功夫,您還滿意嗎?”
她娥眉鳳眸,雙目中充滿了靈氣,年紀雖小,可眉宇間似乎隱藏著萬般妖媚之色,面相更是一個活脫脫的年輕二十五年的南湘舞。
面對南菲菲媚眼勾魂的笑意,劉煒一臉享受的哼哼著:“舒服,太舒服了,簡直跟快活神仙的,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簡直爽死我了。”
南菲菲一邊笑著,一邊將腹中的元陽快速消化殆盡,身上的紅潮漸漸褪去,但狹窄陰道的壓榨之力卻絲毫未減。
“咯咯咯,皇上真會哄人!”南菲菲嫣然一笑,手指放在劉煒的胸膛上轉著圈圈道:“可是臣妾好想多陪陪你,這才三天不到,你又要去陪趙姐姐了,哼......”
美人小嘴一撅,劉煒當場就被吊成了翹嘴,馬上變摟著她柔聲道:“芳心,朕哪兒不去,這幾天就在這裡陪著你,你趙姐姐不會在意的。”
南菲菲瞬間露出開心的嬌笑,一雙狐狸眼中閃過一樣的光輝:“那太好了,下次菲菲和姑姑一起伺候陛下吧,我還有好多招數呢!”
劉煒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雙狐狸眼,一臉享受的點頭道:“嗯,好,愛妃有心了。”
南菲菲咯咯笑著,在劉煒身上游動的五根玉指在他身上幾處大穴快速掃過,一股一股的熱流開始往下身匯聚,並露出一臉驚訝的神情,隨後十分害羞的把手放在了劉煒的臉上:“陛下!你怎麼又硬了?”
劉煒根本不知是身上的小丫頭在動手腳,還以為自己吃的中藥起了效果,大手在挺翹的雪臀上用力一拍:“哈哈哈,你這小丫頭不知死活的夾了我這麼久,真當我軟無力了?看招!”
“呀~”就勢被劉煒一個翻身壓倒的南菲菲,眼中露出了更加騷媚的神色:“陛下你......你輕點~”
看著南菲菲那放蕩騷媚的模樣,還有哪百靈鳥般得動人嗓音,剛剛熄滅的慾火徹底被點燃了,隨著一聲怒吼將南菲菲壓在了身下,挺起下面堅硬的棒棒就要刺進南菲菲的神秘肉洞之內。
“嗯,陛下,你壞,哦~!”修長的大白腿熟練地勾在劉煒的屁股上,嬌嫩的胴體用力一轉,便直接將小肉棒給壓在了進去。
溼漉漉的肉洞將粗硬男根完全吞沒,還以為自己神勇無敵的劉煒馬上便大力挺送起肉棒來,『啪啪啪啪』的聽起來很有威勢,而南菲菲也作出各種表情,在他胯下嬌啼婉轉,浪叫不停。
而實際上卻是南菲菲的雙眼正放著妖媚的異光,看著一臉呆滯挺動著胯部的劉煒,那根十二三釐米的肉棒連花心軟肉都碰不到,只能在小穴裡攪拌著淫水,而且每隔數秒便洩出來一小股元陽。
沒多久,劉煒再度怒吼一聲,粗硬的男根直接癱軟了下來,一股灼熱的精華直接射進了南菲菲的肉洞裡。
“哈啊......哈啊......哈啊......陛下......不要了......你好厲害......哈啊”佯作喘
氣狀的南菲菲,演技十分精湛,根本就沒有被劉煒發現。
劉煒更是自豪的哈哈大笑:“讓你這小騷貨可勁勾引我,哈哈哈......”
“別弄了陛下,你仔細著龍體吶,省的一會朝臣又得說我妖妃禍國了。”南菲菲一邊不漏聲色的和劉煒賠笑,一邊在小穴裡擠壓玩弄起那根軟不溜秋的小泥鰍,她甚至可以用陰道肉壁的擠壓,讓這根小泥鰍游泳似的在他的小穴裡左右扭動。
又是渾然天成的一記撒嬌,劉煒光是聽見,喉嚨就忍不住上下吞嚥起來,馬上便承諾道:“哼,那幫沒用的東西可沒這個膽子,我說的!”
說完主動爬到南菲菲那對修長的大白腿之間,直接伸出舌頭,朝著深邃的肉洞鑽了進去。
“咯咯咯,癢~,陛下~,哦!”南菲菲一邊嬌笑,一邊看著劉煒像一條老狗似的向她搖尾乞憐,賣命服務,心底的野心更加不自覺的展露在臉上。
隔一天,南菲菲就正式被封為美人,與姑姑南湘舞共侍一夫,而一門二妃的南氏在大漢中的影響力,更是達到了巔峰!
而遼東這邊,劉衡已經開始著手佈局了。
津門軍和長春派,一個都不能落下,因此每一個堂口,每一個藏身處,都要仔仔細細的查清楚,然後部署相應的部隊去處理。
練成掌門進階神功的沈洛華和師妹一起已經把長春派的屍首搶了回來,並以此為證,廣發了英雄帖告知眾人血手人屠和長春派的勾當了。
現在長春派和魔教的走狗沒有區別,在遼東武林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行列。
而得到英雄帖情報的唐三淼這邊頓時就慌了神,銀長春派可是他們長久以來秘密盟友,如今對面這麼快就查到了長春派頭上,怕是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津門軍一群人一合計,便在今天召開了新年以來的第一次大閱(俗稱年會)。
雖然軍務不算多,但所有津門軍的嫡系高級軍官還是齊聚一堂,因為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和長春派有秘密交易,更別說劉衡最近的政策已經在眼中壓縮他們的財路了。
果然,剛開始沒多久,其中一個偏將就跳了出來,懇請諸位大佬為了這許多人的財路著想,早點想辦法解決峨眉派這個煩人的尼姑勢力。
但很快另一個偏將就站出來反駁道,中氣十足的表示說這是劉衡的陰謀,劉衡才是幕後主使,不殺了他,峨眉派沒了還會有恆山派代替,必須僅快鋌而走險,把這個礙事的傢伙給幹了。
事實上幾位渾身冒著血紅氣息,且職權更高級的中郎將們也是這麼想的,因為幾個人都知道了五郎鏢局運鏢失敗的事情,他們一群人合夥刺殺李治的事情可是絕不能曝光的死穴。
知道事情且同樣冒著血紅氣息的高級親信也紛紛跳了出來,大肆宣揚著劉衡重建政策的種種腐敗之舉,顯示禁止了他們放高利貸,還要來查他們的納稅記錄,然後連房地產也禁止了,簡直是把他們的財路都給斷絕了。
事實上也是,什麼強佔土地啊,放高利貸逼良為娼啊,都是他們斂財的手段,只是之前只要沒太過分都沒人管,但現在這位劉衡居然招招都打在了他們的死穴上,如何能不叫他們憤怒。
“不能再等了!傳我軍令!這個劉衡欺人太甚!我們明日一早就去北平那邊討個公道!”
等到眾人都開始訴說劉衡的不是之後,唐三淼才開始宣佈了這
樣的一個命令。
此話一出,大廳裡的幾個高級將官都是面色一沉,顯示驚駭,但是隨後又面如死灰,眼中復而燃起決絕的目光。
劉衡,是你小子做的太絕,休怪我等不賣你面子!
隨後便是一系列的軍事調動,今日這麼多人齊聚一堂,他們可是把老底的親兵家兵全都帶來了,為的就是準備和劉衡拼個你死我活。
此時外面突然跑來一個士兵,隔著老遠朝著大廳裡跪下道:“稟將軍,外面來了一夥長春派的人,想要和將軍等說幾句要緊的情報。”
一聽是長春派自己人,唐三淼馬上便心中有了數,於是淡淡的說道:“好,諸位隨我一同道外面去面見他們吧。”
軍中不少人是長春派出身的弟子,聽見師門被這樣逼迫,只會更容易激起他們的群情激奮之心,正好利用這一點提高士氣。
不一會,一夥數十個穿著黑衣斗篷的人就來到了校場上的大臺,和唐三淼等一眾高級軍官正面相逢,隔著差不多十米開外。
唐三淼眼睛只掃了一下,便笑道:“不知閣下,是長春派的哪位前輩啊?”
“前輩?不知遼東行臺尚書令,算作哪一位前輩?”為首一人摘下斗篷,竟然是劉衡本人:“唐將軍好興致啊,這麼人齊?”
“啊?!”
“什麼?!”
“狗賊好膽!”
底下譁然之聲大起,士兵、軍官、將官們,凡是再看高臺上的人,無不驚駭莫名的望向劉衡一行人。
劉衡剛說完,身後的一群人就從斗篷李扔出一套一套的鎧甲,佩刀,和人皮面具。
“唐將軍,想必這些東西你應該很熟悉吧?也不知道你帶著在座的諸位砍死虎賁大將軍時,這把刀子趁不趁手?”
啊?!
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中,劉衡再度說出了一個極具震撼感的事實,一下子諸位士兵都愣住了,他們是唐三淼的兵不假,但更多的士兵都是受過遼東李氏恩惠的人。
而且李治官聲極好,能把各階級一碗水端平,在位十數年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大亂子,每個人都能活下去,是個十足十的好官,他在位期間乞丐絕跡,家家戶戶都能吃飽飯,別提威望有多大了。
現在劉衡居然告訴他們說,眼前的唐將軍,和一眾高級中郎將們,居然是刺殺李將軍的兇手?
對面的唐三淼一瞬間就臉色大變了,『錚』的一聲拔刀在手,指著劉衡怒斥道:“好你個劉衡!老子正要找你算賬!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來人!給我將他亂刀砍死!”
一群親信自然是圍了上去,但同時劉衡身邊的黑衣人也紛紛露出紫袍金徽的武士甲來,個個都手執鷹爪珩刀,而且已經把鷹爪陣給排好了,陣中更是有高寵,羅成等猛將,打起來真不一定誰贏誰輸。
但臺下的士兵們個個都認得玄甲隊的鎧甲兵器,於是沒人動彈,而是靜靜的看著臺上的動亂。
當然,許多冒著血氣的家兵已經在靠近大臺的路上了,他們可不管對錯。
劉衡自然也不算夏大的,馬上就拋出了第二個重磅炸彈,一個滿眼血紅,狀若瘋魔,渾身冒著血紅氣息的人,被五花大綁的從麻袋裡放了出來。
“諸位怕是還不知道吧,唐將軍傳授給你們的神功,可是著名的血魔大法,練久了會變成這個樣子哦。”
即將要衝出來的士兵們同時一愣,看了眼臺上那個五花大綁,狀若瘋魔的人,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身
上冒著血氣的人,一時間全都變成了木雕,一動也不動。
看到這一幕,唐三淼冷汗都出來了,連忙叫道:“劉衡!這裡可是津門!你可知你來到了誰的地盤!給我上!”
圍著劉衡一行人高級將官紛紛一擁而上,執金吾的人早有防備,訓練有素的陣型,加上高寵羅成二人,不過數個回合,一群親信和高級將領便被砍翻在地。
“好哇!你......你......你!”唐三淼頓時就絕望了一半,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喊起來:“你不僅要含血噴人,還要栽贓汙衊!”
劉衡根本不管他,而是扔出了幾個麻袋裡的人,指著他們繼續說道:“這些人你肯定認得吧?和你合作剋扣軍糧的對家呢,他們幾天前就全把你們的事情都給招了哦。”
旁邊的羅成朝著氣宗一人踢了一腳,喝道:“給我說!”
被五花大綁的那人顫著聲音說道:“小人......小人作證,劉大人所言非虛,唐將軍先是和李家的幾個族老合作,一個出力,一個出情報,合夥將運往前線的軍糧兵餉剋扣了,然後把軍糧售賣與我等換錢,我,我還有賬簿為證......”
此言一出,臺下的許多將士的心馬上就涼了一半,須知唐三淼給他們的不過是原先李治給的糧餉的四分之一,但他宣稱是自己自掏腰包給的,還以此收買了不少士卒的忠誠,結果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久以來都是被騙了的那個,自己的軍餉早就被他剋扣走分光了。
一時間,臺下的萬餘人全都聽見了這個證詞,許多人開始議論紛紛,隨後吵嚷起來。
但唐三淼還是負隅頑抗,大吼道:“不要信他!他是在血口噴人!你這是作偽證!”
劉衡哈哈一笑,又扔出來幾個個麻袋,裡面是幾個個被剝去麵皮的屍首:“那你解釋下這個吧。”
臺下馬上就有士兵認出來了:“是我堂哥!對!那個胎記!就是我的堂哥。”
“那個是我表哥!嗚嗚,你怎麼死的這麼慘!”
“李治此人何其聰明,稍微一對賬就知道後面有人搞鬼了,結果你們為了自己的財路,加上血手人屠又在後面相助,你這才惡向膽邊生,鋌而走險的把李治給殺了,這就是事情的原委”劉衡接著補刀道:“你只是沒想到柔然軍來的這麼快而已,居然把你存下來的一大堆錢糧都耗光了才堪堪守住了你這半片江山。”
此話一出,臺下的士兵們更加群情激奮了。
“唐三淼!你還我糧餉!”
“唐狗賊!你還我堂哥!”
唐三淼滿頭的大汗瞬間就流了下來,臉色蒼白踉蹌了兩步,最終跌坐在地上。
劉衡冷笑一聲轉過身來運足中氣喝道:“兄弟們!我今日只追究首犯,爾等之罪我均不追究,只需助我捕捉血魔感染者,便可戴罪立功,事後的軍籍,糧餉,我們北平方面會一應補全!”
此話一出,臺下的士兵們頓時歡聲如雷,而那群家兵就慘了,馬上就被群情激奮的士兵們糾纏到了一起。
但就在此時,唐三淼的神色陡然冒出大量的血氣來,只見他一聲怒吼。
“劉衡!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隨即雙眼被血紅佔據,渾身上下燃起血色火焰,指甲瞬間拉長成尖爪,耳朵變尖,狀若瘋魔的撲向了劉衡,如圖閃電般消失在原處,又閃電般的掠到了劉衡的的身前。
劉衡不慌不忙,馬上便凌空一
掌拍過去,正好和他那變異血魔化的尖爪碰在一起。
“砰!”的一聲巨響,尖爪連護體真氣都穿不透,反而劉衡的一記『百花爭豔』直接勁透雙手,扭斷了兩條手骨,重重的把他的肋骨打的粉碎。
同時的一個瞬間,重掌打完之後劉衡閃電般的化掌為拳,將中指凸起,重重的點在了他的膻中穴上,一時間血色的火焰瞬間就停止了燃燒。
巨響聲過處,唐三淼被打出十幾米遠,直接撞壞了擺在臺階下的幾桿大旗,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一時半刻再也無法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