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103章 劍譜騷動
之後連續數天夜晚,劉衡都留宿在了韓瑩風和鍾南屏的房內,白天才去陪其他姬妾,讓鍾南屏母女享盡了快美,特別是鍾南屏,每夜都被殺得潰不成器,洩得欲仙欲死,雙腿大大分開,和自己女兒輪流挨肏。
韓瑩風倒也罷了,到底年歲較小,劉衡還會稍有收斂,但到了鍾南屏這裡就是毫無顧忌的火力全開,狂暴的抽插每每將美婦的花心軟肉插得稀爛,把鍾南屏殺得慘叫連連,每晚都會狠狠潮噴七八次,被折磨的精疲力盡,脫力睡去。
但對劉衡來說,他已經和沈洛華說了上京抄譽普散心經的事情,所以並不急著把她的肚子搞大,只是在白天起來時給她下種一兩次,隨後就去忙碌他走之前的最後佈局了。
因為數天之前,五嶽劍派的其他人就要來到遼東尋找劍譜了,現在事情怕是已經發酵到了他可以出手的地步。
首先,作為五嶽劍派的執牛耳者,中嶽嵩山,此番來了江湖上號稱【無影快劍】的穆奇,外加號稱【嵩山四英】的四位年輕才俊,此前嶽令珺便是力敗嵩山四英後才得以脫離嵩山派。
東嶽泰山由天字輩的師叔【傲徠劍】金拓帶隊,與五名門下最為出色的弟子一同前來,之前潘婕脫離泰山派一戰時,這位師叔便是她的手下敗將。
南嶽衡山來了現任掌門的師弟餘蒙,外加五位同輩的師兄弟一起前來。
恆山派只來了三人,但來的卻是恆山派內武功深不可測的明塵師太帶隊,所以只帶了定和,定弈兩個年輕一輩裡最出色的弟子。
浩浩蕩蕩一共有20人湧入北平城,之前負責五城兵的司馬張邯就已經向他彙報並展開了監視,今天更是有了進一步的小溪:“大人,五嶽劍派的人已經找到了『劍譜』的下落,根據線報,他們今天跑去了東郊密林搜索。”
劉衡沉思了數秒,對著他擺了擺手:“嗯......我心中有數了,下去吧,今天我就把這群人給解決了。”為了放長線釣大魚,他甚至讓五城兵馬司無視了數日的治安事件,為的就是給這個時期一個完美的收尾。
張邯領命而去後,劉衡馬上就拿來了一份書信,一個口哨便喚來了黑鷹,將信筒給黑鷹抓傷後,有對著九層山峨眉派的方向指了指。
黑鷹會意,立馬朝著九層山的方向飛去。
此時北平東郊的一處密林裡,平時人跡罕至的地方,此時卻有一大群人,男女老少,齊齊將一個瘦子圍困在中間。
只聽瘦子大聲說道:“各位好漢,我知道的我都說了,劍譜真的被我埋在了墳地裡頭,你們去找就得了唄,真要趕盡殺絕啊?”
“阿彌陀佛......”此時,人群中一個美婦年初一聲佛號,是恆山派的明塵師太:“這位施主,你指的地方是一處亂葬崗,到處亂挖只會驚擾死者,還請您指明瞭埋在哪裡,我們拿到劍譜後立刻離去,絕不害你性命。”
“哼,我說師太,那你就別對這種下三濫的人假好心了,誰知道這小子有沒有說謊,一會今天說這裡,明天又說是哪裡,還不如白刀子進去來的快”說話的正是金拓。
“不錯,識相的快快把我們嵩山派的劍譜交出來,不如有你好看。”一名大漢馬上便拔劍上千,準備動手威脅。
明塵師太明顯不悅,厲聲斥道:“劍譜是五嶽劍派的,何時成了你們泰山派的典籍了,江湖上
誰不知道那天東嶽芙蓉把你們泰山派上下狠狠教訓了一通,還我泰山派的典籍,我看是想吃獨食吧?”
“明塵師太,別以為你是地主就能含血噴人,竟然敢汙衊我們泰山派!”
此時只見明塵師太又是一聲佛號年初“阿彌陀佛......”極具內力的佛門獅子吼,立馬就把一群人給震得心中一驚:“今日的目的,當以劍譜為重,害人性命只會把靜塞軍所部的五城兵馬司招來,到時候我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靜塞軍三個字,馬上就把其他幾派的人給嚇住了,只能悻悻地收回的武器,畢竟其他的還好,但是劉衡手底下的靜塞軍可不是鬧著玩的,長春派是怎麼覆滅的,每個人都歷歷在目。
“我師父說的不錯,連劍譜都還沒找到呢就想著殺人,也太好笑了吧。”說話的是身邊的女弟子定和。
既然地頭蛇都搬出靜塞軍了,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便默認了他的提議,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典籍埋藏之地。
這一次,瘦子帶著他們找到了真正埋藏劍譜的地方,是一處山洞裡。
裡面不大,剛好能容納二十幾人,瘦子跪在地上,對著那個他做了記號的地方,開始用手一點一點地摳挖起來。
約莫挖了兩盞茶的時間,眼見泥坑已經挖了半尺多深,整整挖出了一大包紮好的書籍。
書籍剛出不久,一陣黑影便以迅雷之勢飛出,『砰』的一聲爆出一大團煙霧。
山洞中的眾人頓時喝道,隨後便是一陣慌亂:“什麼人!”
“劍譜是我的!”只聽一道得意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隨後便是拔劍的聲音。
“不好!快搶劍譜!”原本黑暗狹窄的洞穴裡就視野不佳,此時多了煙霧更加看不清身影,眾人一驚之下馬上便拔出了武器。
“小小毛賊!給我滾出來!”正準備動手,只聽明塵師太一聲怒喝,一掌揮出,周圍煙霧登時被一掌驅散,周圍兩個女弟子也馬上點起了火把。
可這時,一大堆的書籍,卻是出現在了恆山派三人的腳邊。
原本就看恆山派不爽的金拓馬上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還一臉正派領袖的模樣,原來是賊喊捉賊,演的好一齣戲!”
明塵師太一看腳邊,登時臉色都白了,瞬間有些百口莫辯起來:“這......這劍譜被拿到了這裡?!”
面容沉穩的穆奇立馬劍指三女,口中怒喝:“把我嵩山派派劍譜交出來!我可以看在過去的面子上放你們三人一馬!”
“廢話多過茶......”餘蒙更加不耐煩,一個空翻躍起,徑直往明塵師太刺去,只是一瞬間,明塵眼前便出現了上百道殺氣騰騰的突刺。
明塵正百口莫辯,解釋都來不及就被衡山劍法照臉撲來,來不及拔劍之下,一記天長掌隔空打出,一道白練劈空而去,只一下就逼得餘蒙不得不側翻閃開。
心中焦急的明塵師太急道:“諸位請聽我一言,我們恆山派真沒動手拿這劍譜,這其中必有小人暗害。”
不撩穆奇根本不聽,大聲喝問道:“少他孃的廢話!都動手了你還在嘴硬!我稱你這賤婦人一聲師太,你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你!”定和不服,正要上前爭論。
餘蒙馬上招招手,幾個衡山派的人立刻就拔劍站好了陣型:“廢話少說,今日就讓我們領教一下你們恆山劍法到底有多能守!
”
穆奇不堪示弱,馬上一個翻身跳出圈子,與嵩山四英組成萬字陣,殺氣騰騰的指著餘蒙道:“哼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群下九流的傢伙打的什麼主意,想拿劍譜,先過了我這一關!”
衡山派是典型的刺客集團,劍法也多以奇襲刺殺見長,論嫌疑,他們也有,只是眼下眾人全都一門心思的奪取劍譜,哪有閒工夫在那邊推理案件。
明塵師太的臉上更是陰晴不定,她也沒想到一個劍譜居然讓這群人迫不及待的動起手來,但是又不能真把劍譜扔出去,畢竟增進劍法這麼好的機會他們還是想要的,只能拔劍在手,全神貫注的戒備著眼前的許多人。
“好好好,既然都不演了,那在下也不客氣了!”金拓馬上便拔劍在手,起手便要突刺而來,但突然四肢突然一軟,『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緊接著身後的幾個弟子也軟到在了地上。
餘蒙此時得意的說道:“我說金大俠,之前都叫你別喝這麼多了,現在好了吧,被我下藥了吧,這十香軟筋散的滋味可還好受?”
“你!你個奸賊!”金拓更是驚怒交加,他也沒想到這個人原來出發前就做好了武力搶奪的準備。
“哼哼哼,山東人好酒人人皆知,我只是稍微利用了一下。”隨後手指一彈,露出左手的第二把短劍來,對著穆奇說道:“現在讓我好好領教一下,無影快劍的風采。”
此時明塵師太也說話了:“好哇,虧得我把你們都是名門正派,原來都是一群狼子野心之徒!”
“哼哼哼......”餘蒙此時冷笑幾聲後回應道:“彼此彼此而已,五嶽劍派誰不知道你們北峰三月的來歷。”
“你到底是什麼居心?竟然如此的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劍譜?”穆奇此時冷聲質問道。
“我?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餘蒙突然大笑起來:“我們衡山是刺客門堂,向來是收錢辦事的遊俠,你不覺得是有人出錢要你們的狗命麼,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嵩山派的一群人也都不由自主地四肢發軟,癱倒在地上。
“你!你什麼時候下的毒!”穆奇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沒亂吃亂喝啊。
“你確實滴酒不沾,可你記得昨晚上的香麼?”餘蒙得意洋洋:“你帶來的香就是被我偷走的,不好意思哈~”
這時,在場的所有人也聽出來了,劍譜原來出自鄭鋒的正氣堂壁畫,其本身就是衡山派的一員,事前他們在他金盆洗手之前他們幾個就曾經吧衡山派逼得顏面盡失。
以此為餌,衡山派把五嶽派的群雄引到這個偏僻之地後一網打盡也是情有可原了。
“你!你這個......這個不擇手段的敗類,你不得好死!”穆奇不禁破口大罵起來。
“哈哈哈哈!”餘蒙彷彿聽到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不擇手段?我們衡山派是刺客!什麼手段不手段!能完成任務就是好手段!動手!”
隨著他的笑聲剛落,餘蒙身後的弟子們紛紛打出數把繩鏢,精準無比的插進了在場許多癱軟者的喉嚨裡。
就當幾人要將剩下的幾人全部擊殺時,還是明塵師太站了出來,對著餘蒙放聲大喝道:“你個禽獸,快住手她,有什麼事情衝我來,不要亂來。”
“我都快把你給忘了呢,明塵師太。”餘蒙色眯眯的打量了他兩眼,陡然淫笑道:“今天我就來嚐嚐明塵師太的滋味
,等我洞悉了你們恆山劍法的破綻,我就把你們恆山派變成天底下最大的淫窩,到時候將你等下面的腔道,都變成我們衡山弟子的形狀了,師太意下如何啊?”
如此淫邪而張狂的話語,讓在場的三女都羞怒交加,明塵師太更加忍不了,怒喝一聲:“你找死!”隨後三女齊齊出手,一劍對著餘蒙刺了過去。
含怒出手,聽著很威風,但是她忘了現在是三打五,只見餘蒙拉出身後斗篷,一掌把斗篷打開,斗篷登時化作一張黑雲蓋向三女,待三女幾劍劃開斗篷,兩個飛梭馬上便從身後飛來,將定和定弈兩人的脖子套住,一把拉倒身前點穴控住。
在看原來的位置,哪裡還有餘蒙的位置,他人早就站到了明塵師太的身後,對著明塵師太背心一指。
明塵師太武功雖然很高,但那隻侷限於光明正大的開打,要是那樣餘蒙加上他帶來的弟子都不是明塵師太一人的對手。
可衡山派就是刺客集團,專門以詭計,伏擊等偷襲手段見長,特別是在洞窟這種陰暗的環境下,餘蒙基本就是一個戰神,略施小計就能解決在場的所有人。
畢竟人家的武學,從設計之初就就不是跟你光明正大的正面拼招,人家玩的就是奇襲。
“狗賊!你不得好死!”就在明塵破口大罵之際。
“好好好,不愧是衡山派的刺客,名不虛傳啊。”
一個美豔熟婦,鼓著掌,從外面帶進來一大群女弟子。
每人都是頭戴髮網的修行之輩,人人身穿齊腰襦裙,手執長劍,依照裙上各有不同色彩紛紛站好。
餘蒙瞬間大驚失色:“峨眉派!!你是沈洛華!你們怎麼跟來的!”
可沈洛華根本不廢話,手指一談,沈洛華眼神一凜,手按劍柄,彎下膝蓋,身體向前傾。
銳利的殺氣一瞬間就將在場的衡山派刺客給鎮住了,那股足以貫穿心臟的殺氣。
神情瞬間緊繃起來的餘蒙立馬叫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走前一步!我就......”
話未說完,一陣徐風吹拂,下一秒餘蒙等四人便看見沈洛華出現在自己眼前,一劍突刺而來。
“!?!?”
餘蒙只來得及瞪大雙眼,口中失聲。
上一秒你還在洞口,其中相隔了好幾丈的距離,下一瞬間卻出現在眉睫之間,並挺劍刺來,全程沒發出一絲聲響、氣息,甚至是前搖和起手,閃過的劍光猶如疾風與雷電同往一般,潔白的尖峰上,佈滿肉眼可見的藍色激流,他知道,這是倚天劍法,峨眉派的鎮派絕技。
起手的這一劍突刺便是最有名的一招,沒有多餘的花俏便能拉近距離,將對手刺落,就是一瞬間,餘蒙的脖子被一根長劍穿過,隨著真氣迸散,劍光上挑切開了整個軀體,壓倒性的勢能被瞬間釋放,人也徹底沒了聲息。
其他弟子瞬間回神,可剛要短劍刺死人質,卻不想被沈洛華馬上連劍帶屍拉到後面,隨後一劍回拉,纏在定和定弈脖子上的飛梭瞬間被切斷。
感到束縛被解開的兩人立馬就用恆山派的內功解開了點穴,轉身一掌將身後的衡山弟子打退,帶起中間的明塵師太跳出圈外。
其餘女弟子立馬一擁而上,紛紛打出飛鏢,將懵逼中的幾個衡山弟子全部打死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