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年華

靈兒......靈兒......說你愛我......」

「啊......誰......你是誰......」

「我是......」

「宣宣,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陳帆不耐煩的用腳踢踢眼前的懶妹妹——我。

差一點就知道是誰了,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做這個夢,黑暗中,總有個男人,擁住我,做盡讓我臉紅心跳事,還不時的讓我說愛他,可是他叫我靈兒,靈兒是誰?唉!剛剛好可惜。我把被子蓋住頭,曲起雙腿,感覺到腿間那羞人的溼意,回想起夢裡那個男人在體內衝刺的快意,偷偷的笑了。

「還不起來!你不是今天要和珍珍她們去海灘游泳嗎?」又是老姐!要快點催那個姓劉的把她娶回家,好少來煩她。

我無精打采的爬了起來......一個半小時後,我裹著浴巾躲在太陽傘下大口吃著冰沙。

「宣宣!快下來游泳啊,海水很清涼呢!」珍珍開心的在水裡大叫著「來了!

來了!「我站起身,海風吹過,大大的伸個懶腰,向大海走去。

我暢快的在海里遊著,湛藍的海水簇擁著我,溫暖的把我摟在懷中,我興致盎然的向深海的方向游去。我的游泳技術很好,而且喜歡周圍人少一點,所以總是游到朋友可以遠遠看見我的地方,這樣也可以彼此有個照應。

正當我一個人在海中暢快舒展的時候,突然感覺好象有人拉住我的腳往水下拖去,我大感不妙,一邊大喊救命一邊竭力蹬腿試圖擺脫,朋友似乎也發現我的不對勁,正快速的潮我的方向游來。可惡,此時腳上的力度突然加大,我被直直的拖入水中,一種劇烈的恐懼向我襲來,我在掙扎中慢慢失去了知覺。

2、是他

「公主!公主!」我隱約聽到兩聲輕柔的呼喚,誰啊!我無力的抬起千斤重的眼皮,霎時被眼前的景緻驚呆了。富麗堂皇的宮殿,前前後後的僕人紛紛跪於地面,身上的綾羅綢緞,我這是在那裡啊!0......!

眾人我見不言不語,馬上圍了上來。

「公主莫怕,待老臣為公主請脈。」

「公主您沒事真好,您可千萬別再想不開了。」(我不是想不開,我是想不明白。)

「快!快去叫人通知皇上和太后,說公主醒了」不時半會兒,在所有人的關切詢問後,我就弄清楚了:

1我穿越了

2我穿成了不知名國度的公主

3原來的公主掉湖裡了,而我被救了上來(真神!)4我和公主長得也一樣(滿妖的)

5我現在的名字叫趙燕靈,哥哥趙恆是皇帝,還有個母親太后。燕靈南道和「靈兒」有關??

6最重要的,我好像回不去了PS我的貼身侍女叫小青,(皮膚粉粉的,好可愛!)貼身侍衛叫齊霄,真是奇怪,竟然有侍衛,難道有刺客?我好奇的打量著站在一邊的齊霄,小麥色的肌膚,有著深刻的五官,有點像古天樂。:)小心應付完身邊的人,我被小青照顧著斜靠在床上,小口喝著粥,唉,做公主也是很舒服的,山珍海味,錦衣玉石,哈哈!等等,那個公主為什麼會掉湖裡呢?一直養尊處優的公主有什麼想不開呢?從剛才看來皇上和太后對公主很好,難道?不是吧,她難道是被人推下去的!我覺得我脖子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啊!你想嚇死我啊!」

「奴婢不敢,

公主你在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告訴你還不漏餡。「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是,奴婢告退。

譴走了丫鬟,看著窗外的夕陽,我不由得想念起我的家人,爸媽,姐姐,你們都好嗎?

「靈兒。」一隻手搭上我的肩膀,我一回頭竟然看見是那個侍衛齊霄,他來幹什麼,等等,他剛剛叫我什麼來著,靈兒,我的腦子霎時間一片空白,不會吧!

想到夢裡的那個人,我的臉不由自主的燒了起來。可是他接下來的話,不由得讓我一陣感慨,「對不起,靈兒,我沒有想到你會想不開,一直以來,我只是把你當妹妹看待,我真心希望你能快樂。」原來是那個公主告白失敗,想不開才自殺的。

「我沒事了,」我笑笑說,「我不會再做傻事了。」「靈兒......」他楞楞的看看我,然後把我拉到他懷裡(這是公主和侍衛間的禮數嗎?)輕聲說:「想哭就哭出來吧,別忍著。」「......」......!別樓那麼緊,我會被憋死了。「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我已經想通了,」我用力掙脫開,「齊侍衛,今後,我是你的主子。」聽我這麼一說,那個姓齊的好象十分驚訝,頓了頓,然後走到床下,跪拜到「是,公主殿下。」(好狠心,人家可是來安慰你的,哼!不嚴肅點怎麼行,我可是公主!)「你下去吧!」

看著他默默的離開,我心中有點暗暗不忍,算了。我看了看四周,已經沒有人了,出去看看吧。我跳下床,那起一邊的披風,溜了出去。

3、初吻

到底是皇宮,景色就是不一樣,即使不是豔陽高照,夕陽下的花園依然是美不勝收,我開心的在花園中跑著,天也漸漸暗了下來。而這個時候,我發現一件事情:我迷路了。?奇怪,怎麼剛剛出來,一個人都沒有看到呢?我一個人試著原路返回,可是剛剛走的岔口太多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走回去,天越來越黑,我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

「刺客,抓刺客!」遠處傳來陣陣呼喊,我連忙四處張望,啊!有火光!我馬上向那邊趕去。在我以為自己有救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個黑衣人。「啊!嗚......」那人馬上捂住我的嘴把握拉到假山後面,「別出聲,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背靠著他點了點頭,直到拿著火把的大隊人馬從眼前過去好遠,那人才鬆開了手,我回頭藉著月光打量著他,他高啊,還有,還有那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睛,深的好象可以看穿一切。我的心沒有緣由的狂跳起來,馬上低下了頭。

「你叫什麼名字?」好聽的男中音。

「......」

「怎麼,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深邃的眼睛裡透露出了笑意。

「趙燕靈。」我抬頭小聲回答著。

「你是公主?」黑衣人一震,看了我許久後,他輕輕的摘下了面紗,我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用意,可是面紗下那張清秀的臉孔,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俊美。在我發呆之際,他竟然一把把我摟向他,吻住了我。

雖然我生在現代,可是天生麗質的長相和自戀不已的性格,讓我到了19歲還是孤家寡人。別說做愛,連接吻都沒有嘗試過。只覺得人暈暈的,渾身都沒有了力氣,一頭栽到了他的懷裡。我被吻的頭暈目眩,直到感覺到背後的涼意,才發現不

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抱著放在了石桌上。

我掙扎著想起身,可是他竟然一隻手按住了我,而另一隻手更過分的伸進了我的披風,挑開單衣直接覆上了我的胸部。

我害怕的想呼救,可是雙唇卻在這個時候被吻住。整個人更是被他壓在身下。

「唔......唔......」拜託,就算你長得好看,我也不想這麼快上全壘啊!我拼命的掙扎起來,誰知道,他竟然用下身猛頂我雙腿間的柔軟,弄得我全身發軟,而另一隻手在我的雙峰留連之後,直直向我的下身摸去,我急得直落淚,就在他手剛拂上我軟丘的時候,我聽到了齊霄的聲音。

「放開公主!」老天爺,你終於開眼了。

黑衣人快速放開我,並且在我肩膀上點了一下,使我動彈不得。我聽到了兩人的打鬥聲,許久後,齊霄才出現在我眼前,我窘迫的轉開臉去。此刻,我身上的玄色披風早已被扯落,單衣敞開著,肚兜也被拉開隨意散在身上,根本遮不了胸前的春色。齊霄輕輕的拉上我的單衣,其間手指不知是有意無意的碰上了我的乳尖,引得輕顫。然後,他解開了我的血道,抱起我輕功快步回到了我住的地方。

「公主,公主,你可回來了。」青兒看到我關切道。看到她臉上的淚痕,我知道我太自私了。

「青兒,去準備熱水,公主要淨身。」齊霄把我放在床上,轉身對青兒說道。

見青兒快步離開,他才回頭對我說,「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公主!」

、

4、拆穿

我抬頭驚訝的看著他。「公主不是因為我而掉入湖中的,救你上來後,青兒發現公主原來左手內側的傷疤不見了,所以告訴了我,而我也注意到,在皇上和太后來看你的時候,你特別留意周圍的人,小心應付。而且你和公主個性判若兩人,所以,我用幾句話來試探你,不想你真是假的。」「那你想如何?」我勇敢的回看他,好小子竟然套我!既然拆穿,難道你要殺了我?哼!

他楞了一下,「請你好自為知,善待青兒。」

「青兒是我妹妹。」

「我知道,如果讓被人知道真的公主死了,你和你妹妹也難逃一死對吧。」原來如此,呵,交易嘛,誰不會。

「青兒還不知真情,你別為難她。」

「知道,我不會的。放心!」救了我本來還心存感激,現在,「公主,水準備好了。」齊霄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沐浴過後,我躺在床上,窗外,萬籟具靜,可是我卻輾轉反側。接下來的路,我該怎麼走呢?這個齊霄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他發現了,其他的人呢,會不會其他還有人注意到了,只是還沒有說出來證實,皇帝和太后一點懷疑都沒有嗎?

齊霄之前試探我,那麼公主喜歡他是真的嗎?公主的真正死因是什麼?我突然對身邊的一切都沒有把握了。

恍惚間,我全然不知有一個黑影近了我床前。「啊!救......唔......」「是我,」是那個黑衣人,他還有膽子回來!我怒目回瞪。

「別生氣,剛剛冒犯了,只怪你長得太誘人了。」什麼狗屁理由!他放開捂住我嘴的手,我坐起身,一把抄起枕頭向他砸去,「你想謀殺親夫啊!」他笑著大驚小怪的叫起來。然後從後面抱住我,哄道:「為夫給你賠不是了!」「誰是你娘子!討厭!」

我氣憤的別過臉去。

「彆氣了,過了今晚不知道要過多久才可以再看到你,讓我好好親親你吧。」說完他便輕輕的啃咬我的耳朵,我感到一陣酥麻,想不到小小的動作,竟然讓我反映那麼大,他似乎也感覺到我的變化,原本圈住我的手臂,緩緩的伸進了我的褻衣。我不安的想拒絕,「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靈兒。」也許是因為最後兩個字,我沒有再掙扎,他把我的領口完全拉開,略微粗糙的雙手覆上了我雪白的雙峰,緩緩的揉捏著,「嗯......」我不禁呻吟出聲,感覺胸部的雙手加重了力度,細細的碎吻落在我的肩膀上,我聽到身後和我一樣不穩的呼吸。

我被拉過身猛的吻住,他一隻手從褻褲邊緣探了進去,毫不以外的摸到了一片溼潤。我羞澀的想加緊雙腿,他卻抓住我的雙腿環上他的腰,一隻手快速的在我的花谷間肆意起來。

「唔......啊......嗯......」我只覺得下身一片熱浪,強烈的快感讓我弓身相迎。

他的手指在我的下身不停的揉捏,還不斷的拉扯其中的某點,初次體會此等快感的我,那裡頂得住,輕叫一聲後便整個人癱軟下來。他抽出早已被我弄的溼漉漉的手,在我面前得意的亮了亮,我的臉火似的燒起來,低頭不敢看他。下身的褻褲和床單都被我弄溼了。

我看著他扯開我的褻褲,拉開我細白的雙腿,接著,他曖昧一笑,將頭埋入我的腿間,用舌舔弄著我的下體,纏繞著玉粒,我驚喘連連,這太瘋狂了!我扭動著身子想擺脫他在我私處的肆虐。可是如火的情慾燒得我想要更多。

我的身子早已經溫軟如棉了,他的舌在我的私處流連著,我明顯覺得下體湧出一股股的熱流。這時,他竟更大膽地將舌插入我的密穴中,吮吸著密穴裡滲出的汁液。只覺得身體快要爆裂開來,我哭泣著呻吟著。

半晌,他放過我的密穴,抬頭看著我,眼裡燃燒著雄雄的慾火。他暗啞著聲音道「小東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香甜?」

說完,他再次將舌尖舔進我的密洞口,在裡面攪動著。情慾衝擊著我的全身,我不斷收縮著密道,彷彿無法忍受他如此的玩弄,收縮的過程中擠出了蜜液。他吮吸著並用舌頭當成陽物一般在密洞口不斷地抽插。我緊緊地抓住它的手臂,嘴裡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聲,他舔弄了好久才抬頭,「你的第一次歡愉是我給的。」這一夜,他用盡方式撩撥我的情慾,就是不破我的身子,讓我在連續的快感中昏厥又醒來,一夜無眠

5、引誘

第二天,日上中天我才醒來,感覺身子像被碾過,疲憊不已。昨夜縱情的人早已不知去向,不由得讓我感到一種失落,我吃力的支起身子,眼角飄到枕頭邊的一片玉佩,我拿起來仔細的看著,小塊青透的玉石上刻的是一個像獅子一樣的東西,背面是一個「祺」字。

我本人對玉石沒有任何研究,不過他留了信物給我,讓我心安不少,至少我知道他的名字裡有個「祺」字。環視四周,青兒似乎並沒有來過,房間裡還瀰漫著濃濃的情慾氣息。唉,怎麼這個公主那麼淒涼的,老是沒有理睬的說。我赤裸著身子披上了一件單衣,步履艱難的走到梳妝檯,收好玉佩,然後來到窗前,推開一扇窗戶,感受眼前美景。

看到遠處,那個?「奸詐」的齊霄正站在湖邊,他在幹嗎???我傾身向前張望,誰知那傢伙竟然轉身,凌厲的雙眼徑直對上我好奇的眼睛。啊!被發現!

我向做賊被發現一樣,馬上縮回腦袋,退回屋裡,可是轉念一想,有什麼好怕的!

我現在可是公主!可是他知道我是冒牌貨啦!正當我掙扎之際(又什麼好掙扎的!)

門被推開了。

「給公主請安。」來的真快!他平實的語調感覺不出陰謀。

我看著他的頭頂,突然有了想捉弄他的想法。沒辦法,劣根性「我腳痛,你幫我揉揉。」我坐在床上,大刺刺的把腳丫伸給他,他抬眼愣住了,哈哈,想發作?你讓我善待你妹妹,可沒有讓我善待你。

他愣了許久,才慢慢走到我面前,我住我的腳輕柔起來。他的手怎麼那麼燙,呵呵,惱火了吧!我得意極了,到底是練過功夫的人,按摩技術不錯,開個按摩院一定生意興隆!(想什麼呢!)

我舒舒服服的向後躺去,以後要多多使喚他,哈哈。

他有力的手按摩完我的兩隻腳後,慢慢上移按壓起我的腿來,服務周到,好好。我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嗯......」好舒服啊,昨夜一晚操勞,也該放鬆一下。

以前和珍珍她們去按摩院也沒有現在的暢快,那些小姐號稱專業,可是手勢不時太輕就是太重。

呃!怎麼,他的手怎麼按上了我的大腿根處,拜託!我猛地睜開眼睛,不期然對上他的......

齊霄:她是誰?

看著在懷中的人兒,我不由尋思,她和公主有相同的容顏,可是性格卻有天壤之別。原來的公主較弱膽小,與世無爭。可是現在眼前這位,眼珠子從睜開就開始東轉西轉,都沒有停過。而且那個使公主對他刻骨銘心的傷疤也不見了。儀態間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嬌媚,和談吐是顯出的霸氣和張揚又是怎麼回事?她會是那個該死的司馬凌雲派來的嗎?

她身上有太多的謎。為了妹妹青兒,我要先靜觀其變。 ......誰再那裡?看清楚竟然是有人在輕薄她!

放開她!我不假思索的衝了上去。救她回寢宮的路上,看著她滿臉淚痕躲在我懷裡,我不由莫名的心痛,我是怎麼了?不行!......她是假冒的公主,我不可以。我要拆穿她......

看著她的複雜眼神,我不禁有些後悔,她原來的相信我的。一夜無眠,我早早守在附近,青兒生病了,這邊人本來就因為以前的公主喜歡清靜而遣走許多,大早醒來她會不會需要人?

是她,披著單衣伏在窗邊。我快速趕過去請安。

她......她怎麼只穿了件單衣,還有散落在床邊的衣服是怎麼回事?透過白色的裡衣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飽滿的雙峰,頂端凸起的紅梅,她不會是想引誘我吧?

我看著她緩緩走向床榻,抬起一直腳,眼前的景色不由讓我深吸一口氣,從我這邊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雪白的雙腿根部,那粉嫩的花蕊。這......我的身體不能自主的發熱起來,胯下更是迅速的叫囂......撫摸著她腿部滑膩柔軟的肌膚,聽到她誘惑的呻吟聲,我不由自主的想象更多,雙手無法控制的向她私處滑去。

6、深陷

有沒有搞錯,他在搞什麼?我掙扎的想逃開,他卻一把扣住我肩膀,猛地吻住了我,

剛想張口呼喊,他順勢把舌頭伸了進來,「嗯......唔......」他的舌頭在我口腔中瘋狂的肆意,糾纏。奇怪的感覺竟然讓我的身體起了反應,下身漸漸溼潤開來,同時他另一隻手也覆上了我的下身,在感覺到我的溼潤後,更是細細的尋找,在摸到洞口後,中指毫不猶豫的刺了進去。

「啊!——」下身突然的刺痛讓我渾身緊繃了起來,內壁的滑肉緊緊的裹住他的手指。

「你還是處子?」他放開了我的唇。

「別,我求求你。」我怕極了,眼淚象斷了線,不停地往下掉。他看了我一會兒,讓後緩緩推出我體內,我看見他手上又淡淡的瓜血,哭的更厲害了。

「別,哭了,沒事的。」他把我抱在懷裡,輕吻我的頭髮安慰我,我哭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我看著他正拿著白步幫我擦試身子,我奪過他手上的絹子「我自己來,你出去。」

他哀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默默的走開了。

我一個人快速的清理好自己和床鋪,正琢磨這繁瑣的外衣怎麼穿的時候,這時門開了,是一個面生的丫鬟,「公主,齊侍衛讓送些點心來。」我摸摸肚子,確實餓了,他還算有良心。都下午了,還沒有吃東西呢。「青兒人呢?」我小口吃著糖糕,「回主子,青兒姐姐病了。今個由我伺候公主。」原來是病了,怪不得。「你先下去吧。」

見她離開,我三下兩下就把吃的掃蕩乾淨,好像不夠,等晚上多吃點。啊!

對了我應該讓那個丫鬟幫我穿衣服的。糟糕,現在又沒有人幫忙了。——!

我打開門,偷偷的探出頭,呦喉!有人麼?竟然看到那個性齊的守在門口,他也看到了我,我們都靜靜的看著對方不說話,幾分鐘後,大概彼此都感覺這樣對看很可笑,所以同時別過臉去。「我不會穿衣服。」我小聲嘟囔。

他看了看我,把我拉進內室,然後從衣櫥裡拿出了衣服,一件一件的幫我穿戴起來。沒有刻意的觸碰,沒有言語交流,我看著他的眼睛,清澈不同於前,認真的他讓我感覺到了溫柔。

穿戴好後,他拉我到梳妝檯,幫我梳頭,我愣愣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由一種做夢的感覺。

我拒絕戴花梢的頭飾,只用了根簪子,他沒有反對,靜靜的幫我梳好髮髻。

不知道為什麼,他此刻給我的心安,讓我有了天荒地老的感覺。我怎麼了?

接下來的幾日,由於青兒病好後回來照顧我,我就很少看到齊霄了。青兒是個很單純的姑娘,和她在一起很輕鬆,她似乎也發現了公主前後的不同,不過並沒有在意,因為對她而言,她更喜歡開朗的我。我不由暗自為她難過,這麼惹人憐愛的女孩,要是一輩子都留在這深宮那該多可惜啊!

半月過去,我對這個皇宮的一切終於漸漸瞭解熟悉起來,雖然齊霄有時趁四下無人的時候,也會做也「過分親密」的舉動,但是都是很溫柔的,而且從他的眼中我也感覺到日益漸深的愛戀。原來以為日子就這麼過下去,誰知,變數還是來了。

7、賜婚

「起秉公主,太后皇上今晚在靜月宮賜宴,請您過去......」一清早,一個老太監模樣的人出現在門口畢恭畢敬的說道。酒席?肯定是無聊的飯局。我剛想拒絕誰知「太后說了,今個兒要宣佈兩件喜事。」那人

又緩緩說道。喜事?而且是兩件!青兒看出了我的由於小聲說,「公主,太后賜宴是一定要去的。」哦!

「我知道了,會去的。」那老頭一愣,好像由什麼不妥,不過也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不知道是什麼喜事呢?公主你只不知道啊?對了今晚穿什麼衣服好呢?」青兒,一想到這裡就急急忙忙的張羅起來。我看著她忙碌的背影,不由的笑了起來,單純的孩子啊。

晚上當我來到靜月宮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入席了,皇上見我前來,馬上向我迎來引我入席,其間的關切,不禁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一路上,我幾乎成了所有人的焦點,天生姿色過人再加上青兒的一雙巧手,我自信可以豔壓群芳,雖然這不是我本意,但是女人特有的虛榮心,還是讓我沾沾自喜起來。

安坐在太后身邊,我興奮的東張西望,四周似乎都是些皇親國戚之流,席間有一男子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那人身上整個透出一種駭人的威嚴,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存在,而又不敢和他對視。我咩咩嘴,哼!拽什麼!低頭吃東西。

酒過三巡之後,皇上終於開口了:「今天讓眾位愛卿來是為了宣佈兩個喜訊。

第一,是我要賜封邢燁為南宣王,以邃先皇遺願,第二,我要把皇妹燕靈嫁與燁兄,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喜事!喜事!又是封王又是賜婚。等......

等一下,慢半拍的我終於想起來,我現在不就是燕靈嘛!這,這不是讓我嫁人...

...我連那個叫什麼什麼燁的人,人都不認識。這,荒唐!我剛想發作,旁邊太后一把按住了我。???

「謝皇上恩典!」只見剛剛那個冷峻的男人起身,下跪謝恩。天呢!不是吧,誰來救救我!

接下來的時間我都混混沌沌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大殿裡就只有我和太后了。

太后隻身把我領到後廳,向我講述了期間的利害關係。

原來那個叫邢燁的是商人起家,卻有一身的好武藝,而且為人聰慧,他常常結交一些江湖朋友和地方富紳,而且利用這些微妙的關係幫助他從事各種商務貨運,顯示絲綢,玉石,再是糧食和鹽運,很快就控制了國土南方的交通水利以及糧道,隨著勢力的日益擴大,很快就有言語說他要自立為王。

皇上幾次三番派官員前去遊說他,希望可以用金錢權力換回重要的糧道和鹽運的控制權。可是都是無功而飯。

正在皇上一籌莫展的時刻,邢燁竟然主動表示願意交出糧鹽運權,條件是要燕靈公主下嫁而且要宮中的一件珍寶,玉玲瓏。與玲瓏是當年先帝送與太后的定情之物,為了社稷只好割愛。而至於我嘛,本來太后極其不捨,因為太后嚴重的燕靈公主較弱無比,恐怕到了南方無法適應那裡的生活。但是形勢所迫也無可奈何。

聽了那麼複雜的形勢,我無語了。

8、纏綿

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寢宮,青兒在門口焦急的等著我,「公主......」。

「我沒事,你回去休息吧。」

「可是,公主。」青兒依然不放心,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青兒,你回去吧。」齊霄的聲音響起。轟,我的腦子空白一片,怎麼辦,怎麼和他說,我鴕鳥似的想先溜進屋子,可是手臂卻被齊霄一把抓住。

我一路被拖著進了屋子

,齊霄一把把我扔在床上,我被摔的眼冒金星。(唉!

能不能溫柔點,雖然是我不好。)

他用力按住我雙肩,「你答應了?」劈頭就是這一句,我為難的看著他。我知道賜婚的事情讓他氣憤不已,可是,這件事情已經成了不可改變的事實,看著他的眼睛我難過的流出了眼淚。

他嘆了口氣,輕輕的吻上我的淚水,把我擁在懷裡。「到了南方,你會不習慣的,讓青兒隨你去吧。」他在我耳邊說到。讓我不由的感慨萬千,我知道他沒有拆穿我是因為我對青兒不壞,而我也深知自己在他眼中重要性。他願意讓生命中兩個重要的女人同時離開,是要下多麼大的決心啊!

有時候,我真希望我高估了自己。

「霄」我緩緩吻上他的唇,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感覺他身子震了一下,然後開始瘋狂的回吻。,「你真香......」唇舌糾纏間,他在我口中低語,大手隔著衣物揉捏我前胸的渾圓。當他的手不耐的想將我的衣襟拉開時,我沒有拒絕,順從的讓他將自己身上的衣裙脫下。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可能是什麼,但是我相信齊霄愛我,他不會傷害我的。

他直起身體俐落的將他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的身體,也是第一次這樣直接的看一個男人,小麥色的肌膚,接近完美的比例,以及跨間無法忽視的凸起。雖然隔著褲子,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了他強烈的慾望,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自己的腿間已是一片溼滑,他將我下身被沾溼的小褲扯下,讓它隨意的搭在小腿上。齊霄不斷的逼近,欺上我的身體,讓我向後躺平。粗糙的大手撫上我細緻的腿間,無情肆虐著私處「唔......唔!」承受不了了!我在心中吶喊著。

我的身體顫抖著,在眼前男人強硬的侵犯下,腿間不斷流出溼滑的蜜汁,不斷感受到讓我無助及羞恥的快意。我胸前的渾圓不斷隨著掙扎扭動的身軀跳動,一下下的摩擦著橫在他強壯胸膛。

他將我拉起,轉過身跪在床榻上,把我雪白大腿架開,好讓他粗礪的手指能更盡情在她的嬌嫩處揉捏移動。由於整個下體完全裸露在空氣中,下身的裙子早就被丟到了床邊的地上,現在大張的腿間掛著被撕毀的殘破褻褲。

他指輕彈,拉扯我下身兩片沾滿滑膩汁液的嬌嫩貝肉,明顯動情的證據,讓他更快速的在我的軟肉上一陣滑動,企圖引出更香甜的蜜汁。「唔!」我搖著頭想抗拒,因為他的撫弄,我全身佈滿細微的汗珠......天啊!身體好熱,體內不斷流出水來,我想將腿合起,卻被身後的男人阻止,那種酥癢像有螞蟻在啃咬似的,是得全身騷動不已。胸前的乳頭脹痛不已,腴白的渾圓泛起淡淡的紅暈,我忘了掙扎,不自覺的將小手向脹痛難耐的軟乳撫去。

「嗯......」自己的抓握讓燥熱微微的抒發出來,我無法自制的由下向上捧起一團軟乳,不停用力擠壓、搓揉。

「啊啊......」房內細軟的呻吟,不知何時,抓住她膝蓋的另一隻手已經移開,向上揉搓另一隻軟乳。埋在她下體的粗指倏地順著她滑膩的蜜汁,向緊閉的溝穴中探入。

9、溫存

「嗯......」我扭動細腰,收縮細嫩的甬道口,不知道想讓他的粗指更加深陷還是在拒絕他的

進入。他挫敗的退出在緊窒花穴中抽動手指,而我體內湧出的透明黏稠隨著他的動作被帶出,豐沛的蜜汁順著他的手流下,將床褥弄得溼了一片。

他解下錦緞腰帶,把褲頭拉下釋放出直挺悸動的男性,將它扶住,抵向我滑膩的腿間,一陣推擠,想將它送入我體內。

感受到強大的推擠壓力,被他的火燙及堅硬抵弄著,我知道他真的想要我,腰肢微微弓起,讓他能順利的插入。可是腦中突然浮現太后那哀傷的眼神,「不,不行!我......我求求你!齊霄......」

我掙扎著想逃開,齊霄似乎生氣了,緊緊扣住我的腳把我向他拉去,用雙手掰開我的臀肉,他將下腹的火熱抵在她的嫩肉間一陣滑動,讓它完全沾染上蜜汁。

我感到他慾望更燙了,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我認命的閉上了眼睛,轉過頭去。

我知道一切都不是他的錯,想到自己可能會成為罪人,我低低的抽泣起來。

他似乎聽見我的哭聲,停了下來,溫柔的吻我,「靈兒,我不會傷害你的,不會的。」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留著淚說。拉過我的身子,他無奈地看了看我,然後把我的雙腿併攏,一個有力的挺進,他將碩長的男性完全埋進我併攏的大腿內側,我驚訝的睜大眼睛,以為他不會就這樣放過我,可是他還是選擇用這樣的方式舒解慾望。沒有停頓,他一下下聳動著窄臀,男性在我嬌嫩的大腿內側粗暴的摩擦著,。

「啊!......唔......唔......」雖然沒有進入我的身體而且有先前的溼潤,可是他的每一下挺進都將碩長用力送入,雙腿內側的炙熱感還是讓我感到些許疼痛,可是在疼痛中又夾雜著讓人瘋狂的快感。在他不斷的抽送下,我抽搐著達到了高潮,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下體不住急促收縮,全身無力的向後倒向床榻,只有被男人緊握住的雙腿還高高翹起,不斷捱受他的撞擊。他著迷似的再次拉開我的雙腿,看著我穴口兩片紅腫多汁的貝肉,隨著高潮而不停顫抖。

他用男性在不斷的摩擦著它們,從我們的交合處不斷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豐沛的將兩人身下的床褥完全溼透。

在幾下狂力的摩擦之後,在他的低哼中,他將顫動的男性由她腿間移開,握在手中急速套弄。

忽然,一股股熱燙的白漿由他腫脹的前端小孔不斷噴射而出,將我已然泥濘一片的嫩肉及柔細的絨毛覆上更多的溼黏滑稠......

10、出嫁

頭好痛,我疲憊的撐起身體,四周已經空無一人,摸摸身邊的床鋪,還是熱的,昨夜共赴巫山之後,齊霄摟著我沉沉睡去,我也乖乖的躺在他的懷裡,靜靜的聽他的心跳。在那一刻我覺得我真的捨不得離開。

掀開薄被,扎眼看見我雪白的大腿內側,佈滿一道道的紅痕,私處的軟毛上還粘膩不堪,不禁想到昨夜的瘋狂。翻身下床,我正準備自己擦身。門開了,進來的是齊霄,端著水盆,「醒了?」「嗯。」他走到我面前,把我服到床上,然後用溫水小心的替我擦身。「我要也要離開皇宮了,去南方。」?是為了我嗎?

我不禁想,可是並沒有說出口。「有一些恩怨還是要解決的。」我毫不意外,像齊霄這樣的人背後多少會有些故事。他幫我擦好身子後

,取來衣服替我穿戴好,然後從懷中取出一隻玉蝴蝶,放入我手中。「我不日就離開,辦完事就去找你,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的。」看著他的眼睛,我默默的點點頭,我知道此刻的我給不起任何承諾。

出嫁前我再也沒有看到齊霄,我並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青兒也閉口不談。

只是一直叮囑一些大婚的禮儀,而且我從青兒的言談中驚訝的發現她竟然是南方人,那麼齊霄也是南方人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消息讓我感到不安婚禮是在皇城舉行,次日啟程隨夫家前往南方。

我的行裝很簡單,把「祺」和霄給我的玉佩小心的放在木盒子裡,夾在幾件衣服中間,其他的都不要了,我想那個邢燁富可敵國,也不需要所謂的嫁妝。我讓青兒把一些繁複的首飾換成銀票備用,青兒還準備了些其他路上的用品,簡簡單單的就一切就緒了。

由於將有喜事,這幾天宮中也是張燈結綵,皇帝的幾個妃子更是送來了胭脂水粉之類給我大婚的時候用,只可惜,用慣了現代保養品的我,對這些紅紅白白東西恐懼不已,看到青兒喜歡,所以都轉手送給了青兒。

出嫁當天,太后為我帶上玉玲瓏(其實我看也只是個玉石雕刻的小佛像,除了精美,看不出別的不同)千叮嚀萬囑咐,我也知道,這一離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回來相聚。

我穿紅色的喜服頭頂鳳冠被抬到行禮的大殿,開始了冗長的儀式。困zzz儀式結束後,我被送到邢燁下榻的府邸,下轎的時候,青兒剛想上前攙扶我。不想,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我,把我往懷裡一帶。我重心不穩的倒在他懷裡。「駙馬!」青兒叫起來。我當然知道此刻摟住我的人是誰,此人身上的冷漠和霸氣即使頂著喜帕,我依然可以清楚的感覺到。

他這樣做是明顯不合禮數的,可是周圍的人已然奈何不了了。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被他直接帶入了洞房。

11、驗貨

在那一刻,我的腦子裡還回蕩著太后臨行前的叮囑,邢燁雖然答應交出糧鹽運權,可是,還沒有真正履行承諾,而且期間有許多的關節需要他來疏通,一些相關的文書也沒有上交官府。所以,這一切還需要依靠我。在離開皇宮的那一刻,我對自己說要忘了過去,可是還是帶上了他們留給我的玉佩。情,我真的斬得斷嗎?

我被帶到喜房後,頭上的紅帕就被他一手挑開,我抬頭對上了他的眼睛,一樣的深邃,一樣的冷酷。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得看他,邢燁人很高,劍眉星目,但是可能由於長時間不笑的緣故,讓我覺得他好看的臉上像圖了層漿糊似的。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噗茲一聲笑了出來。可是看到他陡然凝重的表情,我馬上意識到自己的無聊,我要忍!

我討好的衝他笑笑,「夫君。」甜甜的假假的叫了一聲,古人應該是這麼叫得吧。

「玉玲瓏呢?」——||| 這傢伙北極來大!!!!真麼這麼沒情調,殺風景。

我要再忍!

「在這裡。」我指指胸前,我就掛在脖子上,睜眼沒看見呢!等等,他該不會都沒見過玉玲瓏吧。那為什麼要向皇上太后要呢?(笨,他也不是沒見過你,就說要把你娶進了門嗎?

他低頭細察看著我脖子上得玉玲瓏,「以後一直戴著,不許拿下來。」

「哦。」我乖乖的眨眨眼。

「接下來該你了,」什麼?什麼?他雙手取下我頭上的鳳冠,「傳聞你和貼身侍衛關係親密,我要看看你們親密到什麼程度!」說完他大受一扯,脫掉了我紅色的喜服。

話語甫落,根本沒給我審核反應的時間,他倏地抱起我,將我放在繡榻上,上半身隨即壓覆上來,一手迅速扣住我的雙手,拉高置於頭頂上方。

我驚喘一聲,被他突如其來又迅速的動作給震得一愣一愣的,「你......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驚慌地低喊了聲,一雙漆黑瑩亮的水眸駭然地瞅著他。他怎麼會知道,天呢?如果他真瞭如指掌,就算我的處女膜還在,也不是什麼青白之身了。我該怎麼辦!

邢燁只是撇唇一笑,不置一語。一隻手緩緩往下游移,撩高我的紗裙,那粗糙卻靈巧的大掌俐落地滑入單衣裡......我不由倒抽了一口氣,瞠大水眸狼狽又氣憤地瞪著他,一張臉不受控制地泛紅,「拿開你的手!」我咬牙道。雖然氣極,卻也心慌意亂,因為我根本無法掙脫他的箝制。

邢燁俯首逼近我嫣紅的臉蛋,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那雙帶著火焰的黑眸始終緊盯著我,接著霍然低下頭吻住了我的雙唇。厚顏無恥、放肆輕薄,我忍不住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嘴一張開,他原本只是輕輕貼住雙唇的薄唇,隨即加重力道,並乘機將靈活的舌探入了我的口中,纏住了我的舌頭......「唔......」悶哼一聲,纖細婀娜的身軀開始激烈的掙扎,但他的箝制卻像鋼筋鐵骨般讓我掙脫不開,只能發出悶悶的喘息聲,任他灼熱的舌在口中撩撥,霸道靈活的舌深入竊取我口中的蜜津,不斷地攪動探索著唇內溫潤的每一寸,肆意而狂妄地挑動纏繞。

我努力晃動螓首,終於偷得一個空隙,急促地喘息著,卻沒想到他的手竟狡猾地滑入了我的褻褲裡,輕易地推開衣料、沿著她如絲般滑嫩的大腿內側向上撫摸。「別這樣......我......放開我!」我哀求道,仍不放棄地扭動嬌軀想擺脫他的壓制,這麼不相信我,娶我幹什麼!

「來不及了。」邢燁粗啞地低語,熱燙的氣息灌入我耳中。他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抬起頭,眯起眼牢牢盯著我緋紅的小臉,粗糙的手指陡地滑入我細緻的體內,探觸最脆弱的禁地——「不......啊!」我驀地蹙緊黛眉低叫一聲,因為疼痛而繃緊身子,眼睫上甚至沾上淚水。

邢燁的眸光倏地轉為深幽黯沉,徐徐露出一個滿意的邪魅笑容,他才緩慢地撤出手指,接著,熱燙的舌重新滑入我的口中,激烈地糾纏著;一雙大手甚至也滑進薄薄的肚兜內,握住了我胸前的豐盈,以指尖揉弄著紅嫩的蓓蕾。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軟弱害怕,只好緊緊閉上眼,不去看眼前這令人驚慌失措的一幕。

「把眼睛睜開!」他沉著聲命令道,我別無選擇,怯怯地睜開眼,再度迎上他那雙熾焰騰燃、精光炯炯的黑瞳,「看著我,全心全意的!」他的手倏地扯下我身上的肚兜,攫住一隻柔軟,冷酷的一捏——「啊!」我吃痛的大叫,「以後只有我能碰你!給我記住!」

幾欲令人窒息的強吻,狂暴得像要奪走每一分呼吸般,吞噬著我的每一寸氣息。他的動作

霸道又狂野,毫不掩飾想要佔有我的慾望,有力的大腿擠入我的雙腿之間,逼迫我張開雙腿,令柔嫩的芳澤呈現在他眼前,硬是將我與他自己緊緊嵌合......

12陰謀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公主!」門外傳來的呼叫聲,由遠及近。「齊青姐姐昏倒了!」聽到青兒的名字,我不由全身一震,邢燁聽到叫聲也停下了動作。

我祈求的看著他,他盯著我許久,嘆了口氣還是放開了我。

我慌忙起身整好衣服衝出房門,門外是一個年輕的女孩。「怎麼這麼不懂規矩!今天是公主王爺大喜之日,企容你在此地放肆,來人!把她帶走!」說話的是一個年輕書生模樣的人,同樣一臉冷漠。「慢!不許動她,青兒在那裡,快帶我去!」我焦急的制止,急切地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柳嚴,讓她去吧。」身後傳來邢燁的聲音。我感激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隨那女孩趕去。

當我看到青兒的時候,鼻子不禁酸了,青兒臉色蒼白,嘴唇已經呈現紫色,氣息微弱的躺在床上。「大夫呢?」我氣急敗壞起來。隨後而來的邢燁領來了大夫,很快就發現青兒是中毒了,而且毒物就是來自青兒臉上,唇上的胭脂水粉。

聽到這裡我頓時手腳冰涼,這些東西都是宮裡的妃子們給我的,我再轉送給青兒的,青兒無疑是代我中毒了。

好在大夫說此毒可解,小心休息就無礙了,我才放下心來。我守著青兒直到她面色轉為紅潤,才放心離去,同時也吩咐廚房準備吃的給留下來守夜的女孩子。

回到新房,邢燁正座在桌前等我。「她中的是沽毒,不會致命,你不要擔心。」邢燁把我拉倒他身邊坐下,「你也累了,吃點東西吧。」見我坐著不動,他夾了片肉放在我碗裡。「含有毒藥的胭脂原來是宮裡的人送給我的。」我默默地說道。

邢燁凝重的看著我,然後緊緊地把我擁在懷裡,此刻我再也控制不住,在邢燁的懷裡大哭起來......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偷偷的溜進房間,我睜眼看著睡在我身邊的邢燁,熟睡中的他褪去的先前的霸道和冷傲,顯出一種安逸和平靜,深刻的五官卻有著長長卷卷的睫毛,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來撫摸他英俊的輪廓,想起昨夜我哭累了就在他懷裡睡著了,朦朧中感覺自己被抱起,然後蜷縮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那個時候的他還是很溫柔的。

我用指腹細細的勾勒他的嘴唇,「啊!」他竟然咬我!「你要摸我摸到什麼時候?」他突然睜開眼,一臉壞笑道。我像被當場抓住的小偷,臉刷的一下紅了,連忙把頭躲進被子裡。「哈哈......靈兒......該起身了,今天還要趕路?」說完,他翻身下了床。靈兒?他怎麼也這樣叫我!趕路?原來要那麼早啟程啊!我也馬上翻身下床,跑到他身邊為他穿衣。(拍拍馬屁,遙感快!)???

怎麼僵直著不動,手抬一下啦!我迎著他炙熱的目光,發現此刻的我竟然只穿了件肚兜!我馬上把手上的衣服抱在自己身上,吃我豆腐!

「別擋!你很美!」誰料他伸手將我一把摟進懷裡,離地抱起,與我四眼相對。鼻頭與我的磨贈了下,他才親密的在我唇間將話說出來,「我是你的夫君,不論是

你的人還是心,都是屬於我的。不是嗎?有什麼是不能讓我看的呢?」「嗯!」你好霸道!

邢燁伸舌輕畫過我微啟的紅唇,大手更是按壓我的圓臀,讓我的小腹與他已然勃發的慾望緊靠在一起。

「當然我的身體也只能讓你盡情觀賞,對不對?」他挑逗的看著我,一隻大手從側腰向上摸索,捧起我胸前一團軟乳揉弄。

太離譜了,大白天都不剋制一下,再說,說不定馬上會有丫環進來......我有點不依的踢動兩腿,想掙脫他的懷抱。

「你不要哄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啦......「我撒嬌似的扭動的軟綿女體,他帶著一抹邪肆俊美的笑稍微放鬆了力量,但還是摟著我不放」親我一下就放開你。「無賴!沒辦法,我還要去看青兒怎麼樣了,所以輕輕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可是誰知他卻伺機用大掌托住我後腦深吻起來,直到我快斷氣才放開我!

13啟程

當我來到青兒房間的時候,只見青兒倚著床邊正在喝粥,我囑咐丫環再向廚房要些補身子的東西,燕窩羹,人參湯之類的給青兒補補。我擔心接下來趕路會讓青兒吃不消,不過好在只有3天的路程,而且我懇求了邢燁,路上多停留,把時間延長到了4天,再給青兒準備軟轎應該沒問題的,我真聰明!

可是一想到這毒原本是要毒我的,我不由又憂傷起來,可是細想,後宮的妃子和公主應該不會有什麼深仇大恨的,而且從青兒口中得知,原來的公主是個完全不問是非的人。那麼毒藥勢必是來自於他人,大臣,皇上,太后,還是其他什麼人?毒藥很普通,毒性又不強,顯然不想至我玉死地。

那麼這麼說來其實針對的是邢燁,大婚當日,公主在新郎府邸中毒,是何等的大罪。可是,是誰指示的呢?難道是皇上?想到這裡我不由背後發冷,好在青兒並沒有太在意,畢竟是單純的女孩,還是這樣好啊!

用過午膳後,我們就出發了,邢燁的人不多除了昨天看到的柳嚴(就是兇巴巴的那個)和那個女孩之外,就45個隨從,加上我和青兒就10個人,邢燁又僱了些車伕和轎伕,一行人就上路了。

青兒身子不好和那個女孩同乘一頂寬敞的軟轎,我和邢燁同坐一頂馬車,其他的人有的騎馬,有的抬轎子,慢慢悠悠的就走著。

到這裡頭一次真真正正出門的我新鮮不已,本想四處張望看看,誰知道,卻被邢燁以冷落親夫為由,禁錮在懷裡。他的大手不客氣的將我的衣襟拉開,大手一揮,就把掩住胸前兩團渾圓飽滿的凝乳的小兜兒扯下,直接用火熱的手捧起一隻雪白軟乳放肆揉搓起來。

「你瘋了!外面還有人呢!」我害羞的叫嚷道。「那你就叫的輕點,你叫的聲音太大讓人聽到可別怪我哦。」他在我耳邊說著,不容我反對,直接俯下頭用嘴堵住了拒絕的話語,將男性有力的舌尖探進我的口中恣意攪弄糾纏。

乳上那種微微刺痛但又有著搔瘡的奇妙感覺,讓我難耐的扭動身子,既想躲開他的大掌,又想讓他繼續愛撫,抵在他掌心的乳尖早已悄悄的挺立了起來,在他手心硬實滾動。

「嗯......唔......」細軟甜膩的嬌吟逸出,我只覺已經臣服在他高超的挑弄之下,放開我的紅

唇,他用手指彈了彈乳上硬挺的乳頭,隨即滿意的聽到我口中發出美妙的吟叫。「啊......」

邢燁把制住我雙手的大掌鬆開,然後將健碩的身子向下移動,他火熱的呼吸從我的唇一路經過白皙的頸項,全數噴灑在雪白的乳肉上,我敏感的顫動著身軀。

他大嘴一張,就將我軟綿的乳肉及小巧的乳頭含入溼熱的口中吸吮,靈活的舌頭配合他的吸吮,舔弄著在他唇舌間的嬌嫩乳頭。

我無助的自動撫上他的肩,配合他的吸吮抓放著他厚實的肩背。雙乳上的愛撫揉搓及他唇舌溼熱的舔弄,都在讓我全身發熱、全身麻癢,就像是在體內不知名的深處有一個讓我搔不到的癢處一般,心癢難耐「嗯......啊嗯......啊......」我合起的雙腿間似乎漫流出溼溼的液體,那羞人的溼意讓我不安的挪動雙腿,整個人都沉入了從未體驗過的情潮之中。邢燁輪流揉捏愛撫我的兩團豐乳,公平的用唇舌寵愛舔洗過它們,讓它們被愛憐得殷紅腫脹,其上滿布晶瑩唾液,在車內更顯淫靡誘人。

他抬起頭看著我俏紅迷濛的臉蛋,「也許今天咱們就到這兒好了,靈兒,你覺得呢?等到了我的府邸我們再繼續如何?」在他身下沉醉在情潮中的我,被挑弄得意亂情迷的火熱身軀也漸漸平復了下來。蒙籠的眼睛緩緩褪去氤氳,輕淺的微喘逐漸恢復成平順的呼吸,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好累呀!

14抵達

好熱,是誰?我難耐的扭動身體,是誰?快把手拿來啦!我猛地睜開眼睛,竟然對上邢燁的臉孔。

「醒了?」他嘴上說著,可是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都沒有停。

「啊!......好了啦!放手!」他的手指緩緩地撥開了我的花叢,無所不用其極地挑逗,粗糙的繭子肆意撥弄著我嬌嫩的陰唇,我禁不住全身顫抖起來,身子不自主的抬起迎向他的手指。

「啊!......啊!唔......唔......」許久,他突然撤回手指道,「我們到別館了,這次就到這裡吧。」然後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可惡,我全身此刻像有螞蟻在爬,下身早已蜜水氾濫,裙子和褻褲都溼透了,身子癱軟,爬都爬不起來,他是故意的。「求求你,我起不來。」我低聲哀求,他府身輕語,「這麼弱,以後怎麼做我娘子。」你!我轉過頭不理他。他用披風裹住我,把我抱下了車。

可是,我剛下車就後悔,車伕,四周的侍衛和在面前的柳嚴都是臉紅紅的,用過晚膳時,柳嚴來傳話,邢燁和他出去談了一會兒,回來告訴我,他要沿途去辦理一下糧鹽道轉權的事情,所以要我吃完了先休息,我聽話的點了點頭。

青兒,身體還沒有全好,我早早讓她回去睡了。行館裡的丫環周到的給我準備的洗澡水,泡在大大的桶中,之前的疲勞一掃而空,我愉快的哼起了小曲。

我馬上要到他的家去了,他的家人是什麼樣子的呢,應該有很多人,很熱鬧的吧。離開的父母和姐姐。一個人來到這不知名的時空,我太久沒有體會到家庭的溫馨,雖然在皇宮裡有皇上和太后,但是繁文縟節讓我感覺到不可逾越的生疏和隔閡。想到可以從新體會到家庭的溫暖,我第一次覺得嫁人也不壞。

洗了身子,我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次日醒來

時,邢燁已經和衣睡在我身邊了。

哼哼!我大力的用手指卡住他的鼻子。「啊!」哈哈,看到他的一臉半羞半氣的模樣,我開心極了。

他故作發火的要撓我癢報復,我笑笑的躲來躲去,兩個人就在床上鬧開了。

直到他察覺到門外丫環來送水,才停了下來。我發現卸下了防備和表面的偽裝,邢燁其實也是一個很溫柔很好相處的人,不過,他在打開門的那一霎那,又變成了霸道,冷漠孤傲的邢燁大商人了,哦,不,現在抬頭不一樣了,是王爺!

王爺。

之後的三天裡,路上他不再毛手毛腳,我也乖乖的窩在他懷裡,仔細的聽他說沿路的風土人情。到了晚上,他依舊出去辦事直到半夜才回來擁我入睡。

很快,我們就到了邢燁的府邸,簡潔的大門,此刻,幾位看上去像管事的站在門口迎接,邢燁向我一一介紹他們,然後領我到府中,看我沒有任何旅途的勞累,他也興致勃勃的陪著我四處察看。這裡真的很大,四周鳥語花香,美極了。

邢燁告訴我他有個弟弟,出門還沒有回來,不過馬上就會歸返。接著又把我帶到我和他住的地方東院,站在門前,他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這裡才是我們真正的新房。」我紅著臉跑開。雖然我知道委身是必然的事情,可是真的到了眼前我不由得產生一種不確定感。我真的可以這樣做麼?

四周看了一圈,我忍不住問「邢燁,你的父母呢?讓我看看他們好麼?

邢燁霎時身體一僵,轉過身,神情複雜的看著我,「好吧。」他輕輕拉起我的手向北邊的院落走去......

15過去

白綾,輕煙,靈位,這是我來到北院祠堂所看到的。邢燁指著最後兩個靈位說,「那是我父母的牌位,他們在我十四的時候,意外亡故了。」看著他悲傷的神色,我的鼻子發起酸來,走到靈位前跪拜上香。

「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做,你貴為公主......」我捂住他的口,「現在,我是你的妻子,我叩拜你的父母也是應該的。」我幽幽的開口,我知道我勾起了他的心傷。

邢燁似乎有一些動容,愣愣的看著我,「靈兒,我要告訴你一些事情,那是關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原因。」聽到他的話,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的先人精通五形八卦是以給達官貴人測風水為生,我的曾祖在唯一戶人家看新宅風水的時候,無疑之中發現了傳說中的財穴和帝穴,卦書有云,如果一個人死後葬於其中一穴中,他的後人就會家財萬貫或建朝為帝。

不知為何,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引來眾人追殺,曾祖帶著家人背井離鄉,四處逃亡,可是還是被發現,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出殯路過的商人出手相助,全家才得以保命。曾祖為了感謝這位商人的救命之恩,決定把商人去世的父親葬在帝穴之中,當時商人聽了笑曰無稽之談,可是在我曾祖的再三請求下,還是同意了。

而當時的那個商人就是趙譚。」

趙譚?是誰?等等也姓趙,該不會是、是死去的老皇帝的吧?——!!!......真邪!

「後來,趙譚因為資助義軍起義,而受到眾人敬仰,起事成功之後,真成了本國的開國之君。」原來如此,看來邢燁一家和皇帝很有淵源啊!

「可是當趙譚稱帝之後卻四處大探我曾祖和財穴的下落,好

在曾祖早有準備,在和趙譚話別之後就全家該姓邢,邢是當時太祖奶奶的姓氏,然後遷居南方。此後的幾年裡都平安無事,只時當時趙譚並沒有完全放棄尋找。在我曾祖歸西前,他夜觀天象,占卜後給後人留下了遺言。在我的父親死後把他葬入財穴,他的後人娶趙氏三代長公主,集玉玲瓏與同根血即可化解一切的恩怨。」聽了邢燁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是因為完全相信我才告訴我的,不然他大可不必告訴我這些,他是對我放下了心防,可是我呢?他想化解恩怨,我怎麼能告訴他我根本就不是趙燕靈,我根本不是公主,一切都錯了,我怎麼說的出口。

邢燁從背後抱住我,「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些事情,我不想讓你被矇在鼓裡,我真的不想瞞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明白......」我哭著打斷他轉身和他默默相擁,始終無語。

在回東院的路上我突然想起,「邢燁,那麼你的家裡原來是姓什麼的呢?」「司馬。」他寵溺的捏捏我的鼻頭。「噢!」嘿嘿!我記住了。:)用過晚膳後,邢燁體貼的帶我去後院散步,黃昏的夕陽映襯著紅花,四周柳綠水青,真是美極了。邢燁貼近我的臉,「青兒還沒有痊癒,今晚就讓為夫伺候夫人沐浴更衣如何?」耳邊的熱氣弄得我癢癢的,他話裡的暗示更讓我羞的低下了頭。

邢燁見我默不作聲,嘴角一揚,攔腰抱起我,大步向東院的內房走去。

16浴池

好大呀!當我看到邢燁所謂的沐浴池後驚歎不已,簡直就是游泳池啊!而且是溫泉呢!哈哈!我真是有福了,以後要天天來泡溫泉!

快快解了衣服潛入水中,好舒服啊!簡直是神仙過的日子。(幸福的流淚中!)一雙手自水裡伸出,揉上我豐滿滑嫩的雙峰,我花容失色地大喊一聲。「啊......」身後低沉性感地低叫:「別叫,是我!,你真美麗。」他的雙手撫捏著我敏感硬挺的小櫻桃,深棕色的瞳眸灼灼地盯鎖著高聳豐盈的乳峰,俯下頭用力吸吮其中一隻蓓蕾,雙手在我粉嫩白皙的嬌軀上游走、愛撫。

我沒料到他會有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微愣一會兒,「你......你好壞!」我羞紅臉蛋,別過眼不看他。邢燁淺笑,開始以舌尖在我粉色蓓蕾周圍繞圈圈,不時以牙輕輕囓咬。

「呃......噢......」我的臉一片潮紅,呼吸不再順暢,全身熱燙,泉水的溫暖與身體裡直升而上的火熱彼此主張,讓我的身子不禁陣陣輕顫。「不!這裡不行......」

「你好美......好香......」他時而輕緩、時而急促,力道不一地觸撫我,讓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

「啊......嗯......」想要推開他,但是全身軟綿無力,呼吸也極不順暢。

他邪邪地睨著我,把大腿擠進併攏的雙腿間,用他碩壯如劍的男性象徵磨蹭著我早已溼濡的女性柔軟,一手往下延伸到私密的女性地帶,在外圍恣意挑逗、流連。下腹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波波的騷動不斷衝擊著,好熱、好難受,我扭動著身子不由自主地低吟。

接著他毫無預警地以中指探入我的幽穴內穿插抽刺,忍不住興奮地低叫:

「溼了?真快啊!」

他的侵入讓

我心慌起來,不安地扭動,「不要......放開我!」他該不想在這裡要我吧!

我用雙手推他,身子也往後退開,但體內的內壁肌肉卻將他的長指吸得更緊,不留一絲縫隙。

「真的不要嗎?你的身子可比你的紅唇老實多了!」他狠狠吻住我,另一隻手臂緊緊箝住我的腰,力道之猛,似乎要將我揉進自己的體內,教我動彈不得。

「嗚......不......」他的長指一來一回地在我體內抽送。讓我只能嬌喘連連,全身酥軟,像溺水者攀住浮木般緊緊依附著他,享受他的體溫與強而有力的心跳節拍。

「還敢不敢說不要我?」他性感低沉地問。

我無意識的搖著頭,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潮在體內攪動,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邢燁唇邊噙著邪佞的笑意,長指持續在她的嫩穴裡興風作浪。「舒不舒服?」我無助的迭聲嬌吟,輕嗲地叫著:「嗯......給我!你......給我......」全身輕顫,緊緊貼住他赤裸壯碩的胸膛,雙手無助地扣著他結實的肩頭,發出嬌柔的喘息。

「要不要我?」他誘哄著。我的視線移到頂在小腹上的碩大,開始扭動著身軀,「不要!我不要你了!」若是讓他充滿,自己肯定痛不欲生的,他太大了,自己容納不下他的巨大!

「放輕鬆......你可以的......」察覺我的退縮,他更快速的滑動長指,窩主動弓起身,配合他強而有力的節奏,而她的臀也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律動著。

「靈兒,把雙腿環住我。」邢燁啞著嗓子說道。

我聽話地頂著他熱鐵般的亢舊,他抱著我走上岸。走動時的摩擦,讓我身體裡流出甜美蜜津附著在他的男性象徵士。

他讓我坐在事先鋪好在地上的衣服上面,命令地說:「把兩腿擱在我的雙肩上。」

「我......」我羞怯地漲紅面頰,倒抽了一口氣。

「快,我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

我慢吞吞地照著他的話做,他馬上把頭埋進我的兩腿間,伸舌舔弄、吸吮甜美的汁液。

我全身激烈地顫抖、痙攣,雙手緊抓著地上的衣服,下腹好難受,被情慾折騰的感覺讓我無助的扭動。「好痛苦......唔......」他的舌尖更進一步探進,吮住敏感的花核,惹得我不停輕喘。

「嗚......不要了!嗚......」

我想要退縮,他卻毫不容許,霸道地重吮她的甜蜜香核,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在一波又一撥地歡愉中暈了過qu 17圓房

「小妖精,醒醒!」邢燁拍拍我的臉,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了。「丟下我自己昏過去,這樣好嗎?」他一臉壞笑。

我看出了他眼底的慾望,可是剛剛的瘋狂已經讓我體力透支了,而且想到他那裡那麼大,好可怕呀,以前聽姐姐說,她的第一次就是因為男方「天賦過人」,雖然做足了前戲還是痛的死去活來的。我可不要這樣,想到這裡我輕輕地向床邊挪去。「我們明天好不好,我好累噢!」

邢燁似乎不打算放過我,一把把我壓入懷中,「靈兒,你還想逃到哪去?」壯碩的身子一壓,將我壓倒在床上。

「沒......沒有!」熾熱的男性氣息燻得我暈頭轉向。

「沒有最好!」他粗糙的手指不斷在如凝脂的

女體上游走,所到之處都引起一陣嬌喘。他霸氣的唇覆在我柔嫩的唇瓣上,柔唇不自覺的開放,他滑溜的靈舌則趁此鑽進小巧的菱唇,真正霸佔我口中的甜蜜。

被他激情而熱烈地攪動著,我也只能下意識地承受他的需索,與他纏綿深吻,癱軟而乏力的嬌胴不由和他的身體更為貼合,整個人完全依附著他,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他撫摸著我細緻的鎖骨,滑嫩的香肩,巨掌再往下,揉搓堅挺的玉乳,手指在頂峰處流連徘徊,兩朵紅梅隨著手指力道加強而顯得紅豔不已。薄唇嘴著邪惡的笑容,用力攫取那嬌軟而富彈性的豐胰。大掌隨著靈舌繼續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女性幽谷,修長的手指撥弄著花叢,欲探索那今男人瘋狂的神秘所在......

「啊......」我欲攏回雙腿,卻遭邢燁阻擋。

「別怕!」他雙手將我的白潤玉腿拉開些,見隱藏在私虛的花蕊稍綻,沾有水潤光澤的花瓣微微輕顫,等待愛憐。他細吻遍灑放大腿內側和溝壑,「啊......不要......「別再折磨她了!

我嬌嫩的花瓣兒不住輕顫,只求地快些停下來。他吻住那等待愛憐的花瓣,啜吻舐舔,最後以靈舌快速地舔弄充血的珠核。

「嗯......啊......」撩麻酥愉的暢快陣陣襲擊全身,在體內掀起狂飆的欲潮,一波又一波席捲我的神智,胸口越炙熱,身體越來越敏感......一道滔天欲潮襲來,將我席捲至天邊,翻攪得飛了起來,在拔尖高呼出高潮的到來後,被淹沒了,神智盡被炙熱的慾望摧毀,汨汨傾漫的愛液溼透了大片錦緞被褥。

邢燁拉開我的腿圈上他的腰桿,讓我的私處湊近他熾紅的暢鐵,讓欲龍潤足了愛液,花穴在磨蹭逗弄間又泛漫出滾滾欲流。

「靈兒,你再也逃不掉了!」腰桿一挺,粗熱的巨陽推入,內壁瞬間被撕扯至極限,我因破身的痛而哭喊。

「啊──」痛死人了!比姐說的還要痛!──可不可以不要了?

我在他身下掙扎,推拒他巨陽的入侵,雙手撐住身子向床頭爬去,只想脫離這破身的痛楚。

「想逃?別作夢了!

見他唇畔噬血的邪笑,我開始有點後悔剛開始的放縱。

邢燁不容許我退縮,大掌按住我,猛腰冉向前一挺,昂揚的男欲緊抵住我花瓣間微綻的細縫兒,緩緩地迫進交合。

天!他火似的巨熱蠻橫地撐裂我柔弱的幽穴兒,一寸寸、毫不留情地直刺入花壺深盧。我屏住氣息,小手緊揪住身下的緞被,眼角淚光隱約,火燒似的疼和酥麻在身體裡蔓延開來。邢燁死笑非笑,忽地,他伸出大掌騰空抬起我雪白緊翹的臀,猛然往自己熱欲奔騰的男莖一按,徹底貫穿我。我痛叫出聲,他的後背留下痛楚的痕跡。

「停一下......好痛!真的好痛......」我慘白著臉,哽咽地哭喊出聲,望著他深邃俊美的臉龐,發現他男性薄唇擒著狩獵的微笑,對他的熱情不由得涼了幾分。

他伸出長臂扯回我的雙腿,兩人私處再度緊緊交合;摻揉著處子的幽血,他這次的進犯意外的順利。他沉腰不動,語帶溫柔道:「我忍不住了,才會一時心急弄疼了你。」

「不!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弄疼我!」我噙著淚水,指控地直瞪著他邢燁

笑而不語。不理會我的指控,他微微抽身退出,怒火僨張的男欲再次放肆,狠狠貫穿血嫩的幽穴兒。「啊......」她咬疼了紅唇,痛呼出聲,揪住他散亂的長髮。

「痛......住手,還是好痛呀......」我逐漸感覺到呼吸困難,想要抗拒,但終究必須用雙腿夾住他的腰臀以穩住騰空虛晃的身子,兩人之間的歡合更加緊膩,抽送之間揉合著血水的愛液不斷從幽穴兒淌出,沾染了他進佔的欲龍。

「嗯......啊......」一聲聲嚶嚀從喉間逸出,扶住他肩膀的纖手無力的垂下,無力抵抗他蠻橫的佔有,一次次承受著他火熱的貫穿。邢燁低喚聲渾厚沙啞,愛憐地攫吻住我的豔唇,熾熱的力量洶湧地貫注他的欲龍,在我體內脹滿亢奮,一次次在細緻的血嫩之間抽送,強烈歡愉快感不斷地堆棧累積,在他的腰胯之間泛起一陣陣戰慄。

奇異而強烈的痠軟感覺從花心深處湧出,如火泉般,隨著他的猛烈油擊而迅速堆積,伴隨著酥麻的快感從我的下身泛開。

她快要承受不了了......「夫君,慢點......求你......」殘忍快速的律動讓我哀哀求饒。

邢燁輕冷的笑哼一聲,大掌按住我騰空虛晃的矯胴,猛腰挺進,不斷的迫我迎合承歡,另一隻手掌則揉玩著我豐盈顫浪的乳波,揪擰著敏感細緻的奶尖,兩人交合的私處不斷地撩撥出淫浪聲。

「燁......求你......燁......啊!......」可能我迭聲嬌喊卻更刺激他屬於男人的攫奪天性,律動速度不慢反而加快。讓我根本無力招架,只能弓起身子讓他更加深入,高聲喊出自己的慾望。

「求你......別......啊......」一陣足以教人窒息的熱潮從花壺深處化了開來,我瞬間厥了神,一聲嚶泣的喘息梗在喉間,措手不及的快感幾乎讓她暈死在他懷裡。

我天真地以為這歡愛已結束了,不料他猶不肯放過我,一次次地狂飆而入。

我差點覺得自己真的死了,進入那由歡愛堆積成快感的慾望天堂,神智無數次飄蕩在九霄之間,隨著他強烈的律動而逐漸潰散、崩解。

「別......別再來了......」她泣不成聲,哀哀嬌喘著。

過了久久,他一陣沒有預警地劇烈抽動,大掌按住我的翹臀,將亢舊的男欲深深地埋人腫豔的蕊花之間,濃濁熾熱的欲液激射而出,滿滿地貫入我溼潤的花蕊深處。

我不敢置信睨著他臉龐,被瀰漫在腰腹間的溫熱震撼住。邢燁並未立刻從我體內抽身,愛憐地撥開我額角汗溼的鬢髮,俯首輕吻我,沉魅迷人的笑了。兩人晶亮的眼眸相互對視,一同回味方才震撼身心的歡愛。直覺得身體裡的欲龍又起反應,就在自己的體內欲重溫直搗花徑內飽滿的快感。

「感覺到了嗎?」見我羞赧的低下頭,他朗聲大笑更加勾動體內的慾火,「小妖精,你是不是對我下蠱了?我想一直與你歡愛,直到天荒地老......」我的一條勻淨的玉腿被抬了起來,怒火僨張的龍陽已經在我水蜜滿溢的花穴裡抵搗。

火燙慾望寸寸進噬,邢燁高捧起我的圓臀,像是抱著個娃兒,讓我的手臂緊攬住他的頸項,被迫張開的雙腿環住他捷健的猛腰,大掌狠

狠一按配合猛腰的擺動,兩人交臺的的淫浪私處再度歡愛搗弄起來。他一次次的佔有進攻都直直深抵花蕊深處,不停地引起我的媚啼。

泛著滑膩幽香的愛液不斷從兩人交合的私處流出,那彷佛是他欲龍激搗幽徑所撩撥出來的火熱欲焰,天啊!身體彷似要崩解了,猶如箭矢緊緊被繃在弦上,一觸即發......

逐漸按捺不了洶湧而出的炙熱,淫穴兒因他的佔有而綻放腫豔,足以摧毀所有理智的快感在體內升高、再升高──我近乎痛苦的蹙眉,眸底噙著晶瑩的嫵媚光彩,無以名狀的炙熱狂潮肆虐擄獲了我,濃郁的快感在小腹處化了開來,小手緊捉他雄健的肩背,在他的背後留下激情的痕跡。

驀然,他抬高我的纖腰,快速而深入的在花蕊間進出抽送,不顧我討饒的脆弱嬌吟,一道熾熱的火焰強而有力地從雙股之間湧出,急急竄出昂挺的欲龍。他按住我的圓臀,惡意地在花心深處釋放一道道如灼流的焰液。

彷佛窺見了死亡的殿堂,它用黑暗甜美的快樂引誘我走進充滿危險的地方,心甘惜願地成為它的俘虜。邢燁將餘焰未盡的陽龍深埋在我的花心深處,緊擁住輕顫不已的嬌軀,久久不捨離去──

18溫馨

被折騰了一夜,我沉沉睡去,晌午醒來的時候,腰痠悲痛,唉,考八百米也沒有那麼累過。低頭看見自己的下身全是歡愛的痕跡,血汙和愛液混濁的粘膩在私處,難受極了。兩條腿似乎有千斤重,像合攏都很困難的,聽人說女生做多了會成青蛙腿的,以後要好好提醒邢燁,我可不想變青蛙。

正在我賭氣的時候,罪魁禍首推門進來了,「靈兒,你醒了?不多睡一會。」他走到床前給我披上外衣,「我身上好難受......」我哭著臉,撒嬌的說道。

「對不起,昨夜累著你了。」邢燁抱起我,「洗洗身子會好些的。」他小心的把我抱到溫泉浴池,放入水中,自己褪了衣服下水,然後仔細的一一按壓我的關節和肌肉。好舒服噢!我盡情的舒展身體,靠在邢燁身上享受免費的馬薩吉。?

咦,他的手怎麼摸我下身,我可不想再來一次,要出人命的!我驚恐的睜大眼睛,「別動!,除非你想再來一次!」我乖乖的僵在那裡,原來不是想要我,嚇死我了。我放鬆身體,讓他的手指輕撫我的花唇,然後他雙手輾轉我身體其他各處,仔細揉捏我的關節,看著他小心謹慎的樣子,我不由輕笑,「我有那麼弱嘛!」

「也不知道是誰昨夜體力不支昏倒,今天早上累得起不來。」邢夜壞壞的盯著我。

「還疼麼?」洗浴過後,邢燁抱我回房,拉開我的雙腿給我上藥。「你還要看多久啊!」看著他老是盯著我的私處,我不好意思的嚷道。他搖搖頭,「今天還是好好休息吧。我讓下人把飯菜送過來。」,然後他起身為我蓋好被子。

「我沒事啦!對了,請個大夫給青兒看看,調理一下好不好?」我拉住他的手臂說道。

「放心,柳嚴早就請了大夫給齊青開方調養。」恩,算那個姓柳的有良心!

「你就好好休息吧。」他坐在床邊,看著我。

我聽了點點頭,不多久倦意襲來,我便找周公下棋去了。

接下來的幾日,過的格外愜意,邢燁似乎放下了所有的事情,陪著我四處遊玩,湖畔,竹林,後

山花海都留下了我倆人相依相伴的身影。對我來說那幾日,既像婚後的蜜月旅行又似戀愛季節,讓我們的情意又濃了一分。

而且,這幾日的相處,也讓我發現邢燁不為人知,溫柔體貼的一面,他總是小心的護著我,好像我就是瓷娃娃似的。雖然讓我這個21世紀來的小丫頭覺得有點寵愛過頭,但是也讓我知道他是真心的對我好。

當然,這幾日也讓我見識道這傢伙也是色字當先,因為府邸四周都是他的領地,所以他總是趁四下無人的時候想與我歡愛。有沒有搞錯,晚上要的還不夠,現在可是在荒郊野外啊!可惜我逃不快,只能在他身下屈意承歡。

過分的是他總是弄的我雙腿站也站不住,而且還把我的衣服都撕破了,以至於每次他把我抱回府被下人看到時,我都被他們曖昧的笑容羞得抬不起頭。

青兒已經完全沒事了,俏麗的臉蛋又恢復了往日的光彩,而且我留意到,邢燁的管家柳嚴似乎看青兒的眼神很不一樣,我也私下裡問過青兒對柳嚴的看法,青兒總是紅著臉,東拉西扯的迴避我的問題。看這個樣子,我也就沒有追問下去。

可是青兒轉身前的一句話,卻讓我揪心不已,她讓我別忘了她的哥哥,齊霄。

我知道,在這樣一個時代裡,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而齊霄,這個曾在我生命中留下印記的男人,這一輩子我可能註定要辜負他了。

我小心的打開當時收藏玉佩的盒子,兩塊玉佩依然安靜的在那裡。我的手指輕滑過玉佩的表面,霄、祺也許上天註定我是個負情之人,也許我們從此不再相遇,但是我不會忘記我們有過的曾經。

19邢祺

吃飯的時候,下人來報說是二少爺回來了。

二少爺,邢燁的弟弟。我好奇的向門口看去。「靈兒,你該見見我弟弟,邢祺。」邢燁在眾人面前露處難得的笑容,拉著我出門相迎,當我看清楚眼前白馬上的人時,只覺得天旋地轉。而馬上的人也愣的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為什麼是她,她不該是在皇宮裡嗎?聽聞大哥封了王,娶了公主,難道!下嫁的公主是她,當今皇上身邊那麼多的公主,為什麼選她,為什麼要選我的靈兒!

「靈兒!」我和大哥同時驚叫出聲,眼看著靈兒昏倒在我大哥的懷裡,我頓時感到了悲涼,她曾經也在我的懷中。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了絕望。

「靈兒,靈兒。」我聽到耳邊的呼喚,是燁。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榻上,「靈兒,你沒事吧。」邢燁擔心的看著我。

「我沒事。」怎麼可能沒事,怎麼可能。我想邢燁不可能沒有察覺異樣,我該怎麼辦?

邢燁看我沒事,並沒有追問下去。晚飯的時候,邢祺並沒有出現,可是飯桌上安靜的可怕。那一晚,邢燁發了狂似的要我,我數次在他身下昏死過去,下身更是火燒似的疼痛。我知道那是懲罰!

她怎麼樣了?我不敢去看她,如果讓大哥知道,只怕後果不堪設想。也許大哥已經察覺什麼了。聽到下人說她醒了,我終於按下心。我還是暫時不要見她比較好,晚膳我沒有去,據說剩了很多的菜,她看到了我,也吃不下吧!

我一個人在屋子裡焦急的踱來踱去,也許再次見到她,讓那種在心底強烈的思念湧了上來。不行,我要去看看她,哪怕一眼也好,就

看一眼我就離開。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屋子裡傳出女子哭泣的求饒和呻嚀聲,伴雜著男子的低吼斷斷續續的傳到我的耳中。我知道大哥在折磨她,靈兒,我握緊拳頭。

是我害了你,是我!

當我醒來的時候,青兒正幫我小心的擦身。「公主,我、我弄痛你了?」「沒有,我是自己醒的。」

「公主......」青兒看著我哽咽得哭了。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身體上全是紅紅紫紫的傷痕,下身紅腫不堪還有少許血紅流出,小腹更是脹痛不已。我苦笑了笑,「青兒,別哭了,我不會有事的。」我想邢燁在沒有真正弄清楚之前,他也不會將我怎樣的。我知道,他是在吃醋,這至少說明他還是愛我的。

正當青兒摸著眼淚繼續幫我擦身的時候,邢燁推門進來了,他看到我和青兒都在似乎有些尷尬,我看見他手中小小的藍色瓷瓶,那是給我的藥嗎?

「青兒,你先出去吧。」青兒,擔心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邢燁,最後還是默不作聲的出了門。

邢燁見門和上,拿著瓶子走到我面前,看著我沉默不語。房間裡的安靜的彷彿空氣都可以凝固,我知道我應該向邢燁坦白,畢竟紙是保不住火的。

「昨夜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懷疑你。」我剛想開口,不料邢燁先道了謙。這一來反而讓我進退不得,「夫君,我其實......唔......」邢燁沒有讓我說下去,他霸道的吻住我,舌頭伸入我的口中與我糾纏,然後傾身把我壓向床鋪。「不,不行,我......」我感覺到他軀體傳來的熱度,急切的擺脫他的唇舌制止他。

「別怕。」邢燁拉開我的雙腿,倒出瓶子裡面透明的液體,摸在我的私處,清涼的感覺緩解了不適。「過一會兒,就會沒事的,別怕。」他輕柔的安慰我,並幫我穿上褻褲。

我抓起身邊單衣和肚兜,正準備穿上,誰知卻被他一把搶來,「我可沒說這次放過你。」他在我耳邊吐著氣,「交給我就好。」不是吧,他該不會讓我用其他方式解決吧。

20更濃

邢燁將我的柔荑環上他的肩膀,雙手放肆地愛撫著我的豐盈,不住地用力揉捏著,將乳房擠得變形。我確信他不會傷害我,雙手緊抓住厚實的肩膀。

見我沒有拒絕,邢燁堅定地抓緊握的大腿,隔著褲子開始在我的私處衝撞。

「唔......慢點......」我隨著他的撞擊上下不穩的晃動。邢燁抱緊我更加賣力地侵犯著我的私處,雖然兩人下身都有衣物阻隔,但他火熱的堅挺卻像快衝入花穴般律動著。

「啊———」我控制不了得響應他激烈的索求。邢燁一下比一下用力,往上頂撞幽處,似乎感覺還不夠,放下我的大腿,拉下自己的褲頭,挺身讓灼熱再接再厲地撞向我的臀瓣之間。

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羞人的溼潤已經沾上了他炙熱的慾望。身軀更是被他碰撞得大起大落。「嗯......啊......」覺得自己快衝上天堂了。

邢燁不斷地在臀瓣間進出撞擊,終於他發出一聲低吼,將灼熱的巨大更深入我兩股深處後,射出了激情的種子。

「你還好嗎?」他愛憐地親親我光滑的額頭,用手輕輕梳過我有些散亂的秀髮,我終於恢復了一點神志,靠在他寬厚溫暖的胸膛裡,我找到了失去的安全感

,慢慢睡去。

靈兒,靈兒,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啊,我從來沒有像這樣痛恨我自己,也許,當時我就應該把她一帶走的,那也就不會有現在無奈的局面了。

哥!你怎麼來了?

「你上次說入宮去察探鬼璞的下落,你是不是在那時見過靈兒?」「我,是——大哥,我和靈兒——」

「住口!過去的事我不想知道,她現在是你的大嫂!請你記住。」大嫂?我聽到門重重帶上的聲音。多麼陌生的稱謂,我真能把她當成我的大嫂嗎?無力的苦笑,我怎麼可能做得到。當我在月光下看見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只能成為我愛的人,我還記得她柔軟的雙唇,情到濃時為我綻放的美麗,而現在這些都已經不再屬於我了,靈兒,在你心裡,你的美,你的情,你願意給誰?那個人會是我嗎?如果你現在可以選擇,你會選我嗎?......月光灑進房內,也灑在床上雪白的嬌軀上,一陣涼風輕輕吹過,但並不覺得寒冷,因為此刻的我正被慾火燃燒著。前幾日邢燁顧忌我的身子還為好,所以,晚上只是緊摟我入睡,今天白天,他專程請了大夫給我把脈,確認了我已無大礙。

「啊......不要......我不行了......」我皺緊眉頭,承受不住地喊出聲,身上已泌出了點點細汗。

一雙大手分別用力地擠壓著我胸前的豐乳和翹臀,強悍的身軀覆蓋在我的身上不停地律動著,每一次的撞擊都頂進花徑最深處。

突然,邢燁撞擊的角度變了方向,快速擦過我細嫩的穴壁,直衝那令人瘋狂的一點。

「啊——!」我忍受不住地尖叫出聲,下身像溪水一樣分泌出大量愛液,並強烈地收縮著。邢燁似乎很得意,又更猛烈地撞擊那一點,而且也更加用力地進出我的身體。

「停、停下來......求你......」承受不住連續太多次的高潮,可是覆在身上的男人似乎不想放過我,抓起兩條腿跨在他的肩上,然後在我的臀下硬塞入一個枕頭,好讓堅挺更容易插進狹窄穴口。他的下身是不停地鼓動。

在這寂靜無聲的夜裡,可以清楚地聽見肌膚撞擊的聲音,再加上我剋制不住地嬌吟及他的喘氣聲,使得這房內顯得格外曖昧。

不知何時,邢燁抓下肩上的雙腿用力地拉開,雙手抓緊住我的臀瓣,拉向他巨大的灼熱,一下比一下深入進擊,才抽出便又馬上刺進去,使得我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迷亂地搖頭,他次次都頂上了我的子宮,而這也是我在快陷入昏迷前的最後印象。

21亂了

「靈兒,多吃點。」邢燁體貼的往我的碗裡夾菜,我以微笑感謝他。眼角瞄向桌子對面的邢祺,自從我和邢燁和解之後,邢祺就獻身和我們一起吃飯,表面上似乎已經風平浪靜,可是我知道,他們兄弟間一定發生過什麼。而且,邢祺的臉色一直很僵硬,從他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他對我還是有情的,但是我已經沒有能力做出任何回應了。

晚飯後,邢燁說要去看一個朋友,我想一起去,可是被否決了,他點了點我的鼻頭,讓我等他回來,就轉身走了。

小氣鬼!我到這裡除了剛剛來的時候,帶我去後山,湖邊走走之外,就沒有去過別的地方,聽青兒說,這裡的縣城很大,有集市的時候是很熱鬧

的,聽著她繪聲繪色的描述很多新鮮的東西,我心裡癢死了。哼~ !柳嚴和青兒都沒有結婚,他們都結伴出去玩。為什麼不能帶我去,小氣!小氣!小氣!我氣憤的打被子發洩。晚上的夜市聽說有花燈,一定很好看的。氣......!

我無聊的走出了房門,東走西走,摸到青兒的房間,沒人!一定是被那個柳嚴拐走了啊——!我仰天長嘯,都沒有人裡我!我掃興的東走西走。咦?假山那裡是誰?

邢祺:靈兒,為什麼我那麼痛苦,看著你和大哥那麼恩愛。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樣。這是什麼「七滴醉」,我半壇都喝掉了,還是那麼清醒,靈兒,為什麼你不能屬於我呢,為什麼......

邢祺?他怎麼醉成這個樣子,剛剛還好好的,我急忙跑過去扶住他,好濃的酒味!

「邢祺!你別喝了!」我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酒罈,大半壇都沒了,天呢,肯定醉了!

「還我酒!給我!」邢祺的眼神有些失焦。

「你不能再喝了!」我對他吼道。「你已經醉了,不能再喝了!」「靈兒!是你!」邢祺看清了我的臉,急忙摟住我,「靈兒,靈兒,我終於等到你了。」他像個小孩子似的抱著我,用臉頰來回的磨蹭著。

「邢祺,放開我吧,我們已經不可能......」

「可能的,可能的!」邢祺急切的打斷我,「是我先遇到你的,是我。」他猛地吻住了我。

「唔——!」我知道他醉了,不能放任他這麼做,身體拼命掙扎起來。

他似乎並不理會我的反抗,將我壓向身後的岩石,然後開始不客氣的吮吻我的脖子,大手在我的胸部上揉捏。「不行!不可以!邢祺,你放開我!」我知道自己可能抵不過他,慌亂得叫起來,希望可以換回他的理智,可是久違的氣息向我襲來,身體深處莫名感到一股奇異快感,我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記得我和他在宮中的那晚。

我緊咬下唇,阻止自己呻吟出聲的衝動。邢祺抓起身邊的酒罈喝了叩酒,然後吻住我硬是把酒灌入我的喉嚨中,辛辣的感覺從口中蔓延到胃裡,一直瀰漫到全身。這酒似乎很厲害,一杯下肚,就讓我有點眩暈。

不到多久,我就全身發軟,莫名的快感在全身每條神經流竄,不聽使喚的身體也陶醉的挺起迎合他。

「嗯嗯......啊......別......」隱約感覺到下身那試探性的撞擊,我猛然清醒,踢著雙腿想拒絕。

他加重力道,按住我的雙手,強行擠入我的腿間,弓起身子直接將昂揚衝進我的身體裡。

「啊!......啊!......」

溫熱液體從相接的地方流下,我不適應地緊夾的身體,這反而令他的下身更加堅硬,在被愛液潤滑的穴口毫無困難地進出著。

我的手腕被緊緊的扣住,動彈不得,眼淚還是止不住流了下來。

似乎感覺到我身體軟了下來,他將我抬起,手託著我的腰部,更加猛烈往上頂。

「啊啊......唔啊!」我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

邢祺兇猛的抽送,酒精似乎讓他更瘋狂,我已經沒有力氣,全身顫抖不休,加上剛剛的烈酒,再也承受不住他給予的熱情,頭往一邊傾去......

22表白

一縷陽光將我叫醒,發現躺在自己的床上,衣服完好的傳在身上,可是雙腿間的痠痛告訴我

,昨夜的一切並不是夢境。我摸了摸身邊,冰涼好像根本沒有人睡過,邢燁一夜未歸?!我支起身體,我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門開了,是邢燁,他似乎一臉的疲倦,看到我醒著似乎也有些驚訝。

「靈兒,我有事情要和你說。」他在我床邊坐下,「我要迎娶江南妍進門。」轟——!我只覺得腦子炸開,為什麼一夜之間,會有這麼大變化!我錯過了什麼?我背離了忠誠,而他的心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只覺得腦子一片混亂,我該哭嗎?邢燁看著我的樣子,用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說,「靈兒,我不會丟下你的,只是,我不得不娶江南妍,相信我,靈兒——」察覺我眼睛空無一物,邢燁急忙搖晃我的肩膀,「靈兒,你怎麼了?靈兒!」我回過神,不知可否的點了點頭,已經說不出話了。

「大哥,你別逼她了。」我抬頭,說話的是邢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大哥,你放心娶別人好了,靈兒有我保護她!」「你什麼意思!」邢燁瞪著眼睛說。

「昨夜,靈兒在我懷裡。你別怪她,是我逼她的。大哥,我決定了,我不會放棄靈兒的,我不會就這樣把她讓給你。」邢祺異常堅定的說道,認真的神情是我從未看見過的。

「靈兒,我愛你,我知道我過去自私的想給你承諾,把你留在身邊據為己有。

但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自由,我從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所以我決定把我自己給你,我不會困著你,我會守護你,在任何你需要我的時候出現,我不管你心裡有什麼人,靈兒,我只想站在可以看見你的地方,到天涯海角,只要你回頭你都會看見我在你身後。「......

屋子裡是久久的沉靜,我被邢祺的表白驚得說不話,邢燁也由開始的憤怒,轉為現在繃著臉沉默,我知道所有人心裡都不平靜。

許久,邢燁默默地看了我一眼後,離開了。屋子裡剩下我和邢祺「你真傻!」我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靈兒,昨夜,對不起,但是我不後悔。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邢祺撫著我的肩膀,見我只是哭沒有反應,嘆了口氣,說了聲好好休息,和上門也離開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我抬起頭,也許是邢祺的話點醒了我,讓我意識到,自從到了這裡以來,我似乎一直都是那麼被動,邢祺對我動了情我接受,齊霄向我示愛我沒有拒絕,賜婚,到和邢燁在一起,我似乎一直都被左右著。沒有真正的選擇、或者抗爭過,我怎麼了?

我知道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到了陌生的地方沒有了依靠,我也丟掉了我的自信、堅強、獨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邢祺勇敢的表白了,我知道我不能這樣下去。

擦乾淨眼淚,我叫來丫鬟給我沐浴淨身,然後,我走出屋子去找邢燁,正好遇見青兒,「公主,不好了,駙馬他說他要娶妾,而且全縣城的人都知道了,是翡翠摟的花娘。公主,怎麼辦呢!」

「沒事的,我會處理的。」我繞過青兒,直接去邢燁的書房,我知道他一定在那裡。

......

到了書房,我卻被柳嚴攔在外面,「少主,現在不見任何人。」「邢燁,是我,你出來!」我不理會柳嚴,知道自己闖不進去,於是在門口大叫起來。可是門始終沒有開,我只能無奈的回去。

接下來兩日,

邢燁再也沒出現過,吃飯的時候也只有我和邢祺。看著旁邊沒有人的位子和多出來的萬塊。我知道我一定要見到邢燁,他欠我一的說法。

晚上梳頭的時候,青兒告訴我,邢燁這幾天都在翡翠樓裡,我知道他在躲我,於是等青兒離開之後,我帶了些銀兩。偷偷從後門溜出了府邸。

夜晚的縣城,並不蕭條,很多客棧和店鋪同樣開門,街道上也人來人往,我一路聞訊的來到了翡翠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