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仇血劫
楔子
公元960年,後周大將趙匡胤發動「陳橋兵變」建立大宋王朝,史稱「北宋」。此後的十多年間,北宋王朝南征北伐陸續消滅了其它割據勢力,結束了五代十國的分裂局面。
但與之相鄰的北方和西北少數民族政權也在不斷強大,在北宋統治的160多年間以致後來的南宋都一直處在外族的威脅中,邊疆戰事不斷。
北宋初期為收復「燕雲十六州」與契丹族建立的「遼」進行了長期的戰爭,但一直未能收復失地,最後不得不與遼國簽下「澶淵之盟」,每年向遼國交納「歲幣」,實為屈膝求和。
雖如此並未能保住北宋的長治久安,党項族建立的西夏國對中原也是虎視已久,不時出兵進犯。與此同時在北宋邊境上還散居著很多少數民族,象日後強大起來的女真族,都對宋王朝造成不小的威脅。
由於邊境戰亂不斷,遼兵生性兇殘,對邊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中原百姓無不視外族為洪水猛獸,恨之入骨,當時呼契丹人為「遼狗」。
然北宋王朝建國之初就刻意實行「強幹弱枝」的政策,提倡文人典軍,防止武將擁兵自重,嚴防軍人專政篡權,同時削弱各藩鎮割據勢力,強化封建中央集權,最典型的事件就是宋太祖「杯酒釋兵權」。
如此一來造成軍力削弱,邊防不修,外患深重。而國內官僚機構冗腫,開支龐大,加上連年對外進貢,財政拮据,雖有王安石的變法,但由於觸及階級利益半途夭亡。至北宋中期已是積貧成弱,外有強敵入侵,內裡吏治腐敗,前方糧草軍餉常常拖延,軍事設施的更新加固遠遠跟不上,造成被動挨打,北宋最終亡於外族之手,這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第一回山雨欲來血腥濃
暮靄沉沉,西風瀟索,煙籠八百里洞庭。
洞庭湖古稱「雲夢澤」,北連長江,南接湘江,資江,沅江和澧水。其江河湖連成一體,碧波萬傾,水天一色,浩瀚迂迴。
更奇之處是其湖內有湖,湖中有山,連綿不絕。湖中山麓突兀蒼翠,古人有詩讚雲:「白玉盤中一青螺」。
在這些「青螺」上建有精緻的亭臺樓榭,山莊別院。這其中一處便是當今名震江湖的「劍湖山莊」,只見其依山而建,山中有莊,莊中有山,別具匠心,於水雲深處時現紅牆青瓦,簷宇鉤心鬥角,氣度不凡。
莊中高處建有一亭名為「冀然亭」,此刻亭內正迎風佇立一位華服中年男子,但見其三十開外,氣宇軒昂,然劍眉緊鎖,星目凝視,似乎在思量一個極為複雜的難題。
這人便是「劍湖山莊」的莊主姓雲名樞,表字忠勇,時任中原武林十七省副盟主,為人仗義疏財,古道熱腸,一套「雲龍」劍法獨步武林。早年便因疾惡如仇,慷慨支持邊疆抗敵成名於世,是當今中原武林核心人物,人心所向,為未來中原武林盟主的最有力竟爭者。
由於洞庭為漁米之鄉,物產豐富,雲樞多年來以洞庭為根據地經營的產業使其富可敵國。
但武林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他此時正面臨一生中最嚴峻的考驗,也許是他人生最重要的時刻,他早年請高人為自己算過一卦,說他在三十六六歲時必經歷一重劫,如能渡過此劫必大富大貴,功成名就。
如不能順利過關可能有血光之災甚至有滅門之禍。因此多年來他依這位高人
的指點行善積德,誠心求佛,以期能平安化解。如今看來此卦確實靈驗,但從目前的形勢來看變數極大,而且向壞的可能性在似在增大,這不禁讓他憂心忡忡。
此刻他凝望著遠方湖面上的千帆點點,一絲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入秋的江風迎面拂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倒似清醒了幾分,面對如日中天的劍湖山莊,他內心悵然嘆道:「屈指西風幾時來,只恐流年暗中換......」
暮色漸濃,慢慢吞沒了山莊......
翌日,劍湖山莊的聚賢廳上,雲樞和一干家人在商議大計。一名莊丁從山下飛馬來報,「稟莊主,山下已聚集各路人馬不下千人,而且江面上還有不少船隻正向我渡口駛來。」
雲樞問道:「可知山下所聚集的都是那路人馬?」
莊丁答道:「據屬下打探,皆為我盟各省兄弟,另有各大門派的掌門和幫眾,但對我們似敵意甚重,不知其由。」
雲樞略作沉吟,對莊丁道:「好,再探,務必弄清來者虛實。」
莊丁得令而去。雲樞沉思良久,對大廳上眾人道:「來者不善也,這些三山五嶽的人馬平時與我劍湖山莊並無過節,而且多年來素有交往,如今定然因餉銀失蹤一案受人蒙閉利用,前來興師問罪,其幕後操縱者一定大有來頭。
可惜派出去的人到現在還杳無音訊,以目前的形勢看可能已遭不測,敵人對我們的行動好象瞭如指掌,當務之急,雲浩你即到山下主持局面,不可與之發生衝突,有重大情況立即來報;雲潛你按計劃安排好眾家人,遇有不測即從秘道外撤,不可猶豫,其它事幹你不必理會,只管保證家人安危;雲澤你再發信號速調距離本部最近的人馬前來支援,必要時動用連環戰船和火銃,封鎖江面,切斷來敵接應。其餘眾人,作好廝殺準備,一切聽我指揮行事。
大家要有心理準備,今日我劍湖山莊可能遭遇百年大劫,如有機會各人可暫且存身而退,留得青山在,日後再圖大計。「
眾人一聽紛紛作揖道:「惟願追隨莊主左右,那怕粉身碎骨,誓與山莊共存亡。」
雲樞不語,揮揮手示意眾人速去執行命令。眾人逐得令而去,這時從廳後轉出一位姿色婦人,莊容高潔,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雖一身素裹卻遮掩不住丰韻體態,身後跟了一個十歲大的男孩。
婦人見了雲樞道:「相公,局勢真的如此危急麼?」
雲樞神色凝重嘆道:「但願是我小題大作吧,君子不立危牆下,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夫人,大局為重,若有不測你和家眷先行撤退,我已為你和翔兒安排好一切。我命中註定有此一劫,你不必驚恐,如我不能渡過此劫,照顧翔兒的重任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啊!」
說完輕輕地撫著小男孩的頭,眼中流露出無限的慈愛。
「爹爹,......」
小男孩依戀地摟住雲樞的腿。雲樞抱起男孩,親了親可愛的小臉蛋,「翔兒乖呵,要聽孃親的話,知道麼......」
婦人知道雲樞身經百險,若不是到了千鈞一髮,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是不會如此鄭重其事的。這時只見雲樞自懷中取出一封信,「如我有不幸,你可打開此信,可能會對你和翔兒,對雲家有幫助。其他就按原定計劃行事吧,我已通知各地心腹兄弟照應
。夫人,此役可能是你我大別之日,雲家日後的興亡就靠你了,翔兒是雲家惟一血脈,也是雲家的希望所在,無論如何不容有失,切記!」
婦人含淚接了書信,雲樞說:「你速去準備行裝吧,我已安排雲潛打點一切,你和翔兒最好化了裝以掩人耳目。」
這時山下雲浩差人來報,武林大會特使執法尊者蕭天宇會同四大護法使和中原武林各大門派要求上山拜會莊主,雲樞一聽知此次對手實力遠在自己之上,單那各大門派的人馬便可踏平整個劍湖山莊......且那執法尊者與四大護法皆當世絕頂高手單打獨鬥均不在自己之下,其執法之嚴明,剛直不阿,六親不認......
當下傳令山下放行,不一會只見大隊人馬齊集莊前,為首的正是武林大會首席執法尊者綽號天谷飛鷹蕭天宇,緊隨其後的是四大護法和各大門派的骨幹人物共弟子足有二三百人。雲樞早已守候於莊前,見狀即抱拳道:「不知執法尊者四大護法和各大門派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諸位多多包涵。」
蕭天宇作揖還禮道:「雲副盟主不必多禮。我等今次乃受武林大會之命前來,主要為月前餉銀失蹤一案期限已到,敢問雲副盟主可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向天下武林交待。」
雲樞道:「雲某已竭盡所能全力切查,但此案極為複雜,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線索。不過雲某可以向天下英雄保證,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大家一個明確的交待。」
「呸,查個屁,都查了一個月了,再這樣查三五個月,前邊早被遼狗攻破了......」
人群中有人言出不遜,顯然持著從多勢眾已不將劍湖山莊放在眼裡。蕭天宇示意眾人稍安勿燥,接著說:「非天下武林不信劍湖山莊,只是目前形勢危殆,遼國大兵壓境,邊關糧餉不足,軍心不穩,一旦失守有如江河堤缺,我中原腹地將直面遼人鐵騎之踐踏,山河破碎黎民遭殃,亡國之期不遠矣。」
「雲某深知當前十萬火急之勢,但餉銀一案元兇來頭不小,非一般山賊僂寇所為,我懷疑其中有內奸。」
這批銀兩是中原武林各派和天下有志之士共同捐助邊關抗敵的,足有上千萬兩,因劍湖山莊在江湖中名聲顯赫,雲樞俠肝義膽,一向為武林所稱道,武林大會便決定由劍湖山莊負責將餉銀押往邊關,並從各大門派中選出高手協助,以示公允。
雲樞經過仔細研究制定了周密的運送計劃,就連劍湖山莊負責押送的人事先也不知道真正的解押線路,可以說是巽常機密萬無一失之策,但銀兩還是在路上被劫,而且押送的人無一生還,劫銀者的身份至今未能查出。事發後中原武林一片譁然,流言四起,有人甚至說遼兵不久將攻入中原,弄得人心大亂,不少人已做好逃難的準備。
群雄聽雲樞如此一說分明指十大門派中有奸細,有人忍不住大叫起來:「劍湖山莊失了銀兩不好好自查倒說別人的不是,這分明想推卸責任。就算是查內奸也應從你劍湖山莊查起,整件事是你雲莊主策劃負責的。」
說話的是恆山派的掌門,人群中立即有人響應:「不錯,整件事劍湖山莊的嫌疑最大,俗話說賊喊捉賊......」
雲樞臉色一變大聲道:「請各位出言謹慎,沒有任何證據不要對劍湖山莊妄下非議。我劍
湖山莊素來行俠仗義,以保家衛國為已任,雲某光明磊落,一身肝膽可昭日月。
千兩餉銀雖說不是小數目但對我劍湖山莊來說還算不上什麼,在場的可能還有人能為我作證,三年前我劍湖山莊一次就向雁門關捐出白銀三百萬兩,這幾年來我劍湖山莊為前線捐助的錢物已不下千萬兩,且我雲某年中的經營的產業收入何止千萬,我犯得著為這區區千萬之數以身犯險麼?劍湖山莊多年的名聲是這一千萬兩銀輕易換去的麼?假如劫銀的果真是劍湖山莊你們今日還能看到我雲某站立於此麼?非常簡單的道理,所以我奉勸各位以大局為重,不要受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如今大敵當前,如果中原武林在這個時候發生內訌,我擔心會中了敵人的反間之計。所以當務之急要查出劫銀案的幕後主謀,清除我們內部的奸細,至於前線所急需的軍餉我劍湖山莊可以傾盡一切再盡綿力。「
雲樞一番話企圖平定場中群雄的激奮之情,但人群中有人並不買帳,又有人叫道:「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這個時候了還把我們當三歲小孩來哄,蕭前輩,雲副盟主既然說到證據,就跟他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時各大門派之首的武當派掌門紫虛真人上前道::「雲副盟主口口聲聲說我們內部有奸細,敢問可有真憑實據。劍湖山莊對此次丟失餉銀應負主要責任,就算是查內奸我看也應從劍湖山莊內查起,俗話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一直沉默的蕭天宇正言道:「此次我等大動干戈前來並非冒然之舉,失銀一案發生後武林大會就派人展開調查,發現很多疑點。我們收到可靠情報,劍湖山莊在整個行動中嚴密封鎖消息,總共設計了五條路線,虛虛實實,就連武林大會派出暗中保護銀兩的高手都不知那一條是真那一條是假,而事發後我們才得知實際上劍湖山莊是反其道而行,明裡押送的只是餉銀的一小部分,不過是為了虛張聲勢,掩人耳目上。大部分集齊的餉銀根本未起運,而是暗中通過貿易的方式從其各地商號銀莊把銀兩分散運往邊關,有一部分還是從其西域的分支商號運入,如此設計可謂用心良苦,這麼多的路線,就算其中一條或幾條出了問題也不外是幾十萬兩之數,要把上千萬兩的餉銀全劫了,幾乎是不可思議的事,所以說劍湖山莊內部有奸細是有根據的,而且我們也掌握了一些證據可以證明劍湖山莊有監守自盜的嫌疑。」
雲樞聽了不禁汗額,運餉如此機密竟被外人輕易道破,可知莊內肯定出了內奸,而且一定是最親近最可信的人出賣了自己。
雲樞極力控制情緒說:「不知執法使有何證據證明我劍湖山莊監守自盜,雲某可向天發誓,如有不軌行為天誅地滅。」
蕭天宇說道:「現在不是發誓的時候,我等自非兩手空空而來,首先,我代表武林大會要求雲副盟主向天下英雄澄清一個事實,日前武林大會收到匿名書信附有證據說雲樞並非我大漢子民,而是番邦外族之後,不知雲副盟主對此有何解釋。」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一片譁然,堂堂中原武林的副盟主竟不是漢人,這不僅令人難以置信,而且有一種受欺騙的恥辱感。有人已忍不住高聲叫道:「殺死遼狗,把遼狗趕出中原......」
雲樞想不到蕭天宇會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這是他個人的秘密,他的祖父的確不是漢人而是西域的少數民族,當年入關經商娶了中原女子便在中原定居下來,到雲樞這一代可以說已是地地道道的漢人了,但血緣始終是改不了的,他的身體中流淌的始終有外族人的血,這是永遠改不了的事實。他深知在現在這個形勢下承認自己不是漢人將把自己置於險地,但以他的個性也不會連祖宗都不認,他在中原出生長大,這裡其實就是他的故地,他深深眷戀這裡的一草一木和風土人情,長久的潛移默化使他在意識中已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漢人了。
雲樞一時不知說什麼,面對群情激昂的人群不知所措,但就是這麼一猶豫,眾人對這一事實已深信不疑,因為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不堅決反擊就等於默認,人群中頓時議論紛紛,叫罵聲不絕,群雄開始騷動起來。
蕭天宇接著說:「我們更掌握證據,證明劍湖山莊多年來利用生意作掩護實則為外族收集軍機情報,並把中原的白銀大量運往境外,這是其多年來劍湖山莊各地分支與西域外族王室的貿易帳目往來書信和我中原各地的地理圖。」說完從懷中取出一沓票據向群雄展示。
「雲副盟主要不要驗證一下這些東西啊!」
雲樞知在當前情形下這些東西的真假和內容已不重要,敵人根本有備而來,收賣了莊中奸細,把這個致命的傷疤在這個時候揭出來,根本上是經過處心積慮,精心策劃所為,只要群雄知道這個事實就已經夠了,當時兩國交戰,漢人對外族人不論是不是契丹人都一同視之,對遼人更是恨之入骨,提起人人義憤填膺同仇敵愾,場中群情洶湧,一觸即發,隨時失控。
「殺死遼狗,殺死奸細,......」
群雄中叫罵聲四起,「交出餉銀,否則剷平劍湖山莊,......」
「雲樞,劍湖山莊押運餉銀監守自盜嫌疑極大私通賣國罪誅九族,我受武林大會和總盟主之命將查封劍湖山莊,並把你等繩之於法,等候武林大會和官府發落,你若抵抗將格殺勿論!這是總盟主手令。」蕭天宇從懷中抖出一紙令狀,嚴辭說道。
雲樞突然昂天長笑:「哈......哈......哈,天若亡我,罪大莫焉。想我雲樞一片赤心為國今日竟落得如此收場,天意!天意!哈哈哈......」雲樞心知今日劍湖山莊難逃劫數,但想不到會是這樣一種身敗名裂的情形,一股豪氣油然而起,「雲樞為表清白願一死以明志,請執法尊者網開一面,放我劍湖山莊上下幾百人一條生路,所有的責任由我一人承擔!」
劍湖山莊的弟子一聽全都跪下齊聲道:「請莊主發號施令,我等誓與山莊共存亡!」
十大門派的人一聽紛紛拔刀在手,蕭天宇歷聲喝道:「所有劍湖山莊的人全部拿下,違者殺無赦!」
雲樞悲憤填膺,一聲長嘯雲龍劍錚然出銷,四大護法見狀一齊出招攻向雲樞,十大門派的人緊跟而上,頓時莊前殺聲震天,刀光劍影,血肉橫飛,雙方展開一場混戰。十大門派向山下發出信號,山下的上千人隨即攻向山莊。
劍湖山莊的弟子早把生死置諸度外,惟願以死報效雲樞,是以用命廝殺。那十大門派人多勢眾高手如雲,都系武林正派,疾惡如仇,對
邪魔外道必欲誅之而後快,是以場中一片慘烈,血流成河。
雲樞一人獨戰四大護法險象環生,幾乎無還手之手,那四大護法內力深厚,同氣連枝,威力無比。雲樞只能憑著雲龍劍法上乘的輕功穿梭躲避於四人的夾攻之中,眼見對方人馬源源不絕攻上山來,而莊中弟子越戰越少,且莊中高手大都派出查案只剩一些武功二流的弟子,和十大門派的人相比差了一大折,雖拼死作戰無奈實力相差太遠,看到眾弟子一個個英勇戰死,雲樞悲從中來,內力一催,突然使出雲龍劍法最具威力的一招「龍翔九天」企圖突破四大護法的圍攻,只見雲龍劍劍影如魅,劍氣如虹,同時攻向四大護法,四大護法被激盪的劍氣逼得連連後退,眼看雲樞就能打開缺口,這時蕭天宇身形一變一招「白鶴展翅」攻入陣中,未等雲龍劍劍招使老,蕭天宇使出獨門的無影劫指,以劍代指一招「銀河落九天」飛身而起,從上而下封住雲樞的每條去路,蕭天宇綽號天谷飛鷹,也是以輕功見長,只見劍花朵朵劍影重重罩向雲樞,招招攻向雲樞身上大穴。四大護法見雲樞受制於蕭天宇,門戶大開,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其四人心意相通,同時出招攻向雲樞,雲樞五向受敵,心知不妙,眼見眾弟子死傷過半,再支持下去勢必全軍腹滅,突然他一聲怪嘯,眾莊丁立即且戰且退,雲樞斷後,全數退入莊內。
群雄正要一舉攻入,突然從山莊圍牆上冒出無數人頭,一排火銃對準正攻上來的武林群雄,群雄中有人發現不妙,大聲呼喝「小心......趴下」,不待群雄伏低,只聽得「通......通......」火光閃動,上百支火銃同時開火,
攻在最前面的十大門派弟子躲閃不及,紛紛應聲倒下。火銃發射後牆上的人頭同時縮回,群雄怒極正要大舉反撲,突然第二排火銃手又同時冒出來,群雄大驚,正要後撤,只見牆頭上的火銃已同時開火,一大批人又倒了下去。
群雄又驚又怒,強攻不下,死傷無數。蕭天宇當即指揮眾人暫且退下,以免死傷更多。
「雲樞惡賊竟用此卑劣手段,竊銀之心昭然若揭。我等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蕭天宇恨恨的說道。
「用`轟天雷`把他孃的炸個稀巴爛!」眾人巽口同聲大叫。
蕭天宇即命人從山下船隻中卸下火炮,不一會幾門鐵黑的大炮被「隆隆」地推到莊前,「火箭手同時侯命!」蕭天宇一聲令下,只見一排排弓箭手彎弓答箭對準山莊,早有人在旁點起了一堆大火。
「劍湖山莊所有人等聽著!再不繳械就擒就把你們炸個粉身碎骨,將你們燒成灰燼!」
話音末落,只見莊中彈射出無數轟天雷,在人群中炸響,頓時一片血肉橫飛。
群雄惱羞成怒,再不打話,幾門大炮同時轟向山莊,只見「轟......轟......轟」莊內火光沖天,炮手飛快裝彈,幾門大炮輪番轟炸,直炸得山莊牆垣倒塌,硝煙瀰漫。
「放箭!」蕭天宇一聲令下,火箭手把箭點燃,「嗖......嗖......嗖......『」萬箭齊發,頓時莊內一片火光沖天,火勢越燒越猛,不一會莊內的人終於忍受不住熊熊大火衝了出來,與群雄展開了殊死的博殺。
「擒賊先擒王!」蕭天宇叫道。
話音末完人已飛出丈外,無影劍舞得密不透風,招招攻向雲樞的要害,四大護法和十大門派掌門緊跟著出招攻向雲樞,雲樞身受十多名一流高手的圍攻,根本無遐接招,只聽得「噗,噗,噗......」幾聲,六七把長劍幾乎同時剌入雲樞的身體,「嗤」一聲長劍同時撤回,只聽得雲樞大叫一聲,無數道血柱從其身體激噴而出,在莊丁們的驚叫聲中,雲樞怒目圓睜,慢慢地倒了下去......
第二回劫後餘生恥辱重
沉舟側畔千帆過,洞庭湖一如碧波盪漾,氣象萬千,當年的硝煙在人們的記憶中漸漸散去,那一場浩劫漸成世人的談資......
南國早春時節,萬物復甦,山中空氣瀰漫著雨後泥土和植物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山路上走著一名十來歲的清秀少年,背上揹著新斬的柴枝,手中各提了一些獵物野味,只見其步履輕快,路邊山花爛熳卻無遐欣賞,似已斯空見慣。
山路崎嶇,好似越走越偏避,忽見青山斜阻,轉過山懷中,遠處隱現一帶黃泥土牆,牆上用稻莖護著,牆邊幾百枝不知名的野花奼紫嫣紅空自開放。走近了只見一溜青籬,中間開著一小竹門,內有數楹茅屋,中間一個小廷院,種了些桑榆楊柳,各吐新綠。少年進了門卸下背上的東西,朝屋內喊了聲:「娘,我回來了......」
不一會從裡面出來一名三十來歲的絕色婦人,身著白綾素裙,眉彎柳葉,目橫丹鳳,面容姣美,雖是一身平淡素裝卻藏不住固有風流體態和高貴氣質。只見其上前接了少年手上的獵物,用手絹幫少年擦了擦額上的汗,目露關愛問道:「累了吧,先竭會,娘這就去給你煮點吃的來......」
隨即進了屋,只見屋正中靠牆擺了一張方桌,上面供著一塊靈牌,上面寫的是「先夫雲公忠勇之靈」,靈前香火仍兀自燃著,原來這婦人正是當年劍湖山莊莊主雲樞的夫人,那少年便是雲樞之子云翔。當年劍湖山莊一役,除雲夫人和雲翔等家眷提前從秘道撤出外全部人被剿滅殆盡,事後江湖上對雲家以私通外族的奸細論處四處通緝追捕,務必斬草除根,雲夫人和雲翔為逃避中原武林和官府的搜捕來到這人跡罕至的南蠻之地,忍辱負重,一過就是五年多,雲翔已長成一名十六五歲的英俊少年。
這天雲翔和平時一樣上山斬柴和打些獵物回來,這幾年和母親在這山中相依為命,對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每天都是在母親的教導下讀書識字,練功習武,他天資聰敏,能寫出一手好文章,母親將雲家家傳武學恤心傳授給他,是以雲翔小小年紀已能單獨上山打獵。
不久雲夫人煮好食物出來叫兒子,只見院子裡空無一人,雲翔不見了蹤影,雲夫人叫了幾聲,不見回應,只道雲翔一時貪玩出去和村中孩童玩耍了,便不再理會。
斜陽夕照,日薄西山,一整天了雲翔未見回家,雲夫人不禁萬分焦急,忙到村中各戶人家尋找但都說未見過雲翔,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雲夫人不知所措,是不是上山打獵遇到不測了?
她和村中人上山找了個遍也不見蹤影,雲夫人越想越怕,心中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毫無辦法的她只好一人坐在屋中,希望雲翔能自己回來,夜幕漸漸降臨,山中一片死寂,只有小蟲吱
吱的叫聲,想著想著雲夫人不禁淚眼朦朦,一下跪在丈夫的靈前,此時的她只能求丈夫的在天之靈保佑兒子平安無事。
保住雲家這條惟一血脈是丈夫生前的最後心願,是以多年來她行事極為小心,一心只想將兒子培養成才,為雲家繼後香燈。
她深知當年雲家所遭的滅門之禍背後隱藏著莫大的陰謀,決非一般江湖仇殺,那一場災劫之後中原武林都成了雲家不共戴天的仇人,雲家的血海深仇能否得報,賣國盜銀的沉冤能否得雪都要靠雲翔來完成,她知道自己肩負著很重的責任。
她本系蜀中書香門第的才女,姓沈名薇音。沈家世代為官,沈薇音自幼飽讀詩書,是個知書達禮,溫柔賢淑的大家閨秀。
由於沈家和川中峨嵋一派的關係甚好,她自幼便跟峨嵋的明慧神尼習武健身,因其資質好深得明慧的真傳,所以她不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身懷上乘武功,是川中才情兼備的名門淑女,當時的追求者踏破沈家的門檻。
沈薇音的父親祖父皆為儒學世家,其家教森深嚴,家中對三綱五常三重四德這些封建道德看得極重,但她對前來說媒的官宦子弟不屑一顧,和當時英雄少年的雲樞一見鍾情,在這個婚姻大事歷來父母作主的封建禮教家庭中苦苦抗爭。
後來雲樞憑一身武功在中原武林打出一片天地,創下劍湖山莊百年基業,二人歷經至死不渝的愛情終成眷屬。絕代芳華名花有主曾羨煞當時無數王孫公子紈絝子弟,曾有痴情才子握腕嘆言:見過薇音,不復言娶。
正在無計可施之際,突然一陣巽香飄來,這是她在這裡這麼多年從未聞到過的,雖然在悲傷中也不覺心裡一驚,練武者特有的警覺告訴她不妥,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男人的笑聲:「哈哈哈,......雲夫人一人在此山中獨居多年不覺得寂寞難耐麼?......哈哈......」
「誰!!!」雲夫人強自喝問道,但身體一軟竟不能站起來,一運氣竟覺內力全失,身體象沒了骨頭一般軟綿綿的。
只見兩條黑影飄然而入,雲夫人見那兩人濃眉大眼,一副江湖大盜的模樣,「雲夫人怎會認得我們這些無名之輩,不說也罷。」
「老大,這娘們果然是天姿國色,一見就迷死人,怪不得那老狗肯出大價錢!」
「嘿嘿......武林盟主的夫人當然不會差到那去,想當年是江湖上有名才情淑女啊,」
「怪不得有人說雲樞有多風流便有多下賤,看他死得多慘。不過能有這麼個美嬌娘做老婆他也不枉此世了,哈哈......」
雲夫人聽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話中不帶好意,無力地說:「你二人到底想幹什麼......」
那老大色迷迷地看著雲夫人,只見燭影搖曳中雲夫似病弱西子,紅妝素裹,雲鬢高結,別有一番成孰婦人的韻味。胸前乳峰高聳,把粗布素服頂得漲滿。
「老二,這娘們如此正點,不如......」
「老大說得是,我也是這麼想,咱們先喝了頭碗湯再向那老狗交貨......」
雲夫人聽他二人不懷好意,急得想起來,但身體卻一點不聽使,突然她想起兒子,急問:「是不是你二人捉了我兒子......」
「是又如何,告訴你吧,俺們找了你二母子兩年多了,想不到你們躲到這個鬼地方來
,讓俺們找得好苦,今晚就用夫人你的身體慰勞慰勞俺們吧,哈哈......」
雲夫人見他們欲行不軌,怒道:「你們兩隻禽獸,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嘿!還真他媽夠烈的,好!老子最愛就是操這種烈性子的母馬......哈哈......」
「畜牲,......」雲夫人惱羞成怒,無力地罵著......
「好,老子就做一回畜牲,給你這匹母馬打種!」老大說著開始解褲。
雲夫人又驚又怕,畢竟自己功力盡失,見那老大已脫了褲子,一條粗大無比的男人陽具映入眼簾,臉頓時刷地紅起來,忙把頭扭向一邊不看那醜惡的東西。
那老大一臉淫笑,挺著雞巴大搖大擺地走近雲夫人,雲夫人突然頑強爬起來指著老大說:「別過來......你若過來,我......我便咬舌自盡......絕不讓你們這些無恥之徒沾汙我的身子......」
「呵?......真是個貞節烈婦啊!不過你越烈老子越愛,我讓你貞婦變蕩婦......」
老大說完對老二說:「老二,把那小子帶出來,我不信她不馴服......」
老二聽了出去把雲翔帶了進來,雲夫人見雲翔被綁得嚴實,忙叫道:「翔兒,翔兒,你沒事吧......」
雲翔見了母親也不停哭叫,老大喝道:「給我住嘴,再叫老子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老大一把抓住夫人的頭髮,惡狠狠地說:「給我聽著,好好服侍老子,否則馬上送你兒子去見閻王!」
雲夫人見雲翔落入敵手,心裡暗忖為了爭取時間恢復內力,只有故意拖延時間,一旦內力恢復就可運勁逼出敵人的迷香。
老大搬了張椅子坐下,對雲夫人喝道:「把衣服給我脫了,別讓老子動手」
雲夫人一陣遲疑,老大一使眼色,那邊老二給雲翔一頓惡打,雖然雲翔堅強不屈,但云夫人看在眼中還是哭著大叫:「別打,別打他,......」一邊忙解衣服。
老大得意地淫笑著,欣賞著美豔絕倫的雲夫人寬衣解帶,雲夫人強忍著羞辱脫了身上衣物,老大瞪大了眼看著雲夫人成熟豐美的肉體,粗布上衣脫下後內裡卻是另一番景緻,冰肌雪膚,豐腴細嫩,身上穿著一件細小迷人的粉色肚兜,只有前面一小部分遮住雙乳,白淨的背上是幾條細細的繫帶,分外性感。胸前雙峰怒聳,傲然挺立。老大喝道::「把褲子脫了,別磨磨蹭蹭,免得你兒子受罪......」
雲夫人幾乎是哭著哀求道:「求求你......把孩子......帶出......去......我真的做不到......」
未等雲夫人話音停,那邊的老二已給雲翔一頓拳打腳踢,雲夫人急得大叫道:「不要打......」
一邊動手脫下褲子,頓時露出兩條雪白豐嫩的大腿,腿根處一條白色精緻的小褻褲裹著肥碩渾圓的屁股,端莊貞潔的她從來沒有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這樣暴露過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她被迷香麻醉過的大腦,身體深處竟有一種莫明的衝動在醞釀,這種奇特的感覺她已多年未有,下體陣陣燥熱似有溼溼的東西滲出,她呼吸變急,眼前是兩個賊人淫穢的笑容,她突然心中一驚,意識到迷
香竟是一種淫藥。
老大一把捉住迷亂的雲夫人,扯住那條褻褲用力一撕,雲夫人「啊」一聲驚叫,下體唯一的遮羞物也被剝去,「來,你自己坐上來,嘿嘿......」
「不,......啊......不要......」雲夫人用僅存的一點理智掙扎著,本能地用手遮掩一絲不掛的下身。老大見狀大怒,揮掌「啪」一下擊在雲夫人肥白的臀肉了,打得雲夫人「啊」的一聲大叫,「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在孩子面前......」
「嘿!真的這麼難為情嗎?......老子就偏在你兒子面前操你......」老大極盡口舌之能羞辱雲夫人。
「再不坐上來老子把你兒子給廢了!」老大知道雲翔在雲夫人心中比她自己姓命還重要,故意嚇唬她。
「不要!......」雲夫人無力地哭道。
「給我坐上來!」老大再次命令。
雲夫人不得不轉身背向坐在椅子上的老大,低著頭慢慢地張開大腿把屁股移到肉棒上方,那肉棒映入她的眼簾,足有七八寸長,立在一片亂草叢中,象一條出洞的蛇王,顫動不已,頭部有如一朵大肉菇。
為了讓肉棒找到入口,雲夫人含羞用白玉素手輕輕握住肉棒,只感到那東西熱騰騰的一跳一跳脈動不已。雲夫人的臉一陣火熱,把頭垂得更低,在兒子的注視下和一下陌生的男人交配,這對視貞節比生命還重要的她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如果不是為了兒子她寧願一死以保貞節之身。
在極度的羞恥中,雲夫人把龜頭頂在自已溼潤的肉穴口,欲坐又止。腦中一片混亂,迷香的藥力漸漸發作,想到兒子就在眼前看著,她在意識中不斷提醒自己,就算失身也要保持尊嚴,因為這是萬得得已而為,是被敵人威逼著做的,兒子會原諒自己的,不能在兒子面前露出淫蕩的樣子。她努力把自己的思想搗空,只把自己當成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以減少罪惡感。
雲翔第一次看到母親美麗的身體,雖然在萬分仇恨中,但已成年的他還是被母親絕世的驚豔深深震憾,平時一身布衣的母親原來有著如此迷人的胴體,目光在掠過母親身體的一殺那內心產生了深深的悔詬,他不忍褻瀆平時高貴端莊的母親,但那具近乎完美女性胴體象一塊磁鐵一樣吸引著他的目光,竟不能移開,他痛苦地用力合上眼睛,淚水已奪腔而出,母親為了自己放棄了尊嚴犧牲了身體,而自己在這種時候竟對母親產生淫邪的念頭,......
......
「坐下去!」老大不耐煩地吼道。
受到歷聲催促,雲夫人眉頭一緊,往下一坐,身體的重量馬上使她吞下男人碩大的肉棒,她強忍著羞恥和痛苦,小心地一點一點往下坐,那肉棒實在太大了,下體彷彿被打入了一折木樁,雲夫人張著檀口屏住呼吸,畢竟這是多年來第一次接納男人的陽物,由於多年未經人道,肉穴好比處子般緊小,乍一進入感到身體好似要被撐裂。
老大看著端莊素潔的名門淑女用屁股一點點吞下自己的陽具,面上露出淫邪的笑容,肉棒一進入便被雲夫人陰道內豐富的膣肉吸附,層層疊疊的肉褶纏在肉棒上不停收縮蠕動,爽得他連透大氣。
雲夫人的身體不斷下沉,突然她發出一聲輕叫,原來男人
的龜頭已然頂到了她陰道的最深處,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鬆了一口氣,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錯了,因為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坐到男人的腿上,肉棒還有一大段留陰道在外面,男人淫笑著說道:「怎麼了,夫人?把它全吃進去啊!」
雲夫人痛苦地搖著螓首,「啊......不要......」
「嘿嘿,這個時候還給老子扮高貴。」老大說著用手捉住的纖腰把雲夫人的身體用力往下一帶,雲夫人驚叫一聲叫,雙眼一翻,肉棒盡根剌入,龜頭突破子宮頸沒入子宮裡,「怎麼樣,太長了是麼?嘿嘿......慢慢你就知道它的好處......」
老大淫笑著說。
「不......不要......啊......」雲夫人掙扎著,那可怕的陽具好似一根鐵條一下子頂上到她的心口,讓她幾乎窒息。強烈的疼痛讓她面容扭曲,兩手本能地抓住椅子的扶手保持身體的平衡。
「動啊!......」老大用力向上挺了一下肉棒,「你自己動屁股......」
「不要......」這好比是自己在要男人的肉棒啊!這麼淫蕩的動作在兒子的面前她實在做不出。
老大見雲夫人不動便把手伸到前面推開肚兜,大手握住雪白的乳峰,粗大的手指捻住兩粒嫣紅的奶頭用力一捏,雲夫人又是一聲慘叫,「動不動?」老大喝道。
雲夫人知道不聽從只有換來更多的虐待,只好萬分羞愧地輕輕提起身子上下套弄,動作生疏中帶羞澀,幽怨中帶嫵媚......
老大見了淫笑著說:「嘿嘿......真騷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名門淑女,見了雞巴還不是淫婦一個......」
雲夫人聽在耳中更感奇羞無比,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在自己兒子面前做這種事比受千刀萬剮更難受。
時間慢慢地過去,藥力也在慢慢減弱,她不斷地試著運氣,大腦漸漸恢復了一點清醒,但肉穴裡的不時傳來酥癢的快感,肉棒的進出不斷牽動敏感的膣肉,這美妙的快感從盆腔向全身蔓延,口中不時洩出甜美的哼叫,她咬牙極力強忍著,她深知必須在身體出現反應前向敵人出擊,但敵人的迷香並非普通迷藥一時半刻解不了,內力雖有恢復但也不足以制敵。
老大享受著美豔少婦肥嫩的屁股,只感到粉臀脂肪豐腴,柔軟膩滑,坐在自己下體有說不出舒爽。他雙手把住美婦的腰肢帶動其左右扭擺,以充分磨擦肉穴內的每一寸鮮嫩膣肉。雲夫人被老大控制著身體,提插的幅度越來越大,同時前後左右做著圓周運動,每當身體坐下大龜頭頂到敏感的子宮她便忍不住從喉嚨中發出哼叫,老大見雲夫人不知不覺淫態畢現,故意一邊操弄一邊對老二說:「想不到雲夫人雖然生過小孩,小穴還這麼緊,真是世間難見的名器啊,老二你一會要慢慢品嚐呵」
雲夫人聽到他們竟在自兒子面前議論自己的性器不禁羞得滿臉漲紅極力把頭扭向另一邊不讓兒子看到自己的窘態,老大發現了這一點,威逼道:「對你兒子說,你現在在做什麼?」
「......不......」雲夫人極力抗拒地搖著頭,肉穴中的快感越來越強,穴中淫水已象缺堤般冒出來,隨著肉棒的進出發出淫穢的「漬漬」聲,在寂靜的
山村夜裡格外響亮,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更增添了雲夫人的羞恥感。
「對你兒子說你在幹什麼。」老大重複著,同時屁股用力上挺用龜頭狠戳花心,他覺得從心靈上凌辱這個貞烈美婦比得到其肉體更具征服感。
「老二把那小子一隻手剁下來給她看看,」老大知道只有這招才能逼這個貞節烈婦就範。
老二立即舉刀作欲砍狀,雲夫人哭道:「不要......我......說......」
「你在做什麼?」老大故意地大聲重複。
雲夫人艱難地搖著頭不知如何開口,「說!」老大再次歷聲威脅,一雙魔爪狠狠地抓捏雲夫人胸前兩座白嫩乳峰。
雲翔在一邊目睹著這殘忍的一幕,端莊聖潔的母親被敵人萬般凌辱,他知道母親視貞節如生命,寧可玉碎不做瓦全,如果不是為了自己是決不會向敵人委屈求全的。他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烈火,恨不得衝上去將這兩個萬惡的淫賊碎屍萬段,但身上被敵人捆得嚴實,動彈不得,另一個賊人更捉住他的肩膀,不時拳打腳踢,他完全忘記自己身上的傷痛,腦中只有仇恨的火焰。
他暗暗發誓如果有活著的一天一定要用最狠毒的方法將這兩個人殺死為母親報仇。
突然他感到眼前一黑,頭上受到重重一擊,一些紅紅的東西從頭上流下來,流過眼簾,淌了一面,他昏迷中看到自己身處一片血紅的世界中,迷糊中只聽到母親嘶心裂肺的哭叫:不要打......不要打......我......我說......
「嘿......我警告過你,聽話你兒子就少受點罪......」
「說......!」老大又用肉棒狠狠頂了一下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雲夫人,雲夫人知道今日受辱已是定局,為了兒子她心一狠閉上一對美目,把頭側向另一邊小聲說:「我......在行房......」
「什麼?......」老大故作驚訝地叫道,「別這麼文縐縐的,俺聽不懂,就說俺在操你,......哈哈......」
「你......在......操我......」雲夫人蒙羞說出,頓時滿面通紅,恨不得馬上死去......
「好!你個淫貨,老子今天就操死你......」老大說著捉住雲夫人的腰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看到桌子上立著雲樞的靈牌,便將雲夫人一下按在地上,弄成一下狗趴姿勢......
「我要在雲樞老兒靈前操他老婆,哈哈......」
「不要......」雲夫人聽了驚恐萬分,不顧一切地掙扎,這顯然令她無法忍受,其抗爭的激烈程度讓老大無法順利插入。
女人越抗爭就激發男人的征服欲。那邊老二放下雲翔走過來,他反扭住雲夫人的一條玉臂,一手抓住雲夫人的後頸用力把她按在地上,雲夫人雖極力掙扎無奈敵人氣力太大。自己又渾身無力,屁股被老大高高拉起,上身被老二用力壓低,形成屈辱而淫蕩的姿勢,「嘿,,這個母狗姿勢不錯,以前和你老公常用吧。老子今天讓你重溫舊夢......哈哈哈!」老大淫笑不止,用手扶住肉棒對準美婦的肉穴狠狠一捅,雲夫人身子一顫,肉棒進入一大折,老大雙手按住肥白的豐臀大吼一聲將剩下的一折沒根剌入,雲夫人被插得大聲哭叫,
老大不理雲夫人的痛楚開始了活塞運動,肉穴中騷水越插越多越插越響,肉棒抽出時帶出白濁的沾液。
雲夫人無力地忍受著,身體裡的慾望被慢慢點燃,從結合處產生的快感如電流般襲向大腦,雖然不斷提醒自己不能在敵人的姦淫下產生恥辱的高潮,但敏感的身體還是有忍耐極限的,陰道里的肉壁不聽話地收縮,似乎在回報男人肉棒的抽插,她感到再也無法支持下去了,高潮隨時將她淹沒。
老大發覺雲夫人身體深處的變化,得意地譏笑:「母狗,還不給老子洩出來,更待何時?」
說完加大抽插力度,肉棒藉著淫水的潤滑飛快地出沒,雲夫人痛苦地搖著頭,突然下身一陣抽搐,一股陰精再也忍不住狂洩而出,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有如電流一般襲遍全身每一個毛孔,只感到通體舒暢,說不出的銷魂,但腦中立時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恥辱感,耳邊響起老大的譏諷:我還以為沈薇音有多貞節,在老公面前被奸都能洩個一塌糊塗,......嘿嘿......賤!
「不......不是的......」雲夫人受到每辱悲憤萬分,無力地掙扎否認,這對她的每辱太大了,而且是在丈夫的靈前,她痛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她不知道這其實是迷香的藥力在起作用,她在內心中感到無地自容,感到對不起死去的丈夫,難道自己真是那麼淫蕩嗎......
老大見雲夫人洩身後軟得象一灘爛泥,香汗涔涔,嬌喘微微,他抽出硬挺的肉棒來到雲夫人面前,一手抓住雲夫人的頭髮把低垂著的臉拉起,一手扶著肉棒頂在雲夫人的口上,雲夫人睜眼看到這根猙獰的兇器竟壓在自己嘴上感到一陣噁心,想要扭頭躲開,但頭髮被緊緊抓住頭部無法動彈,肉棒散發出一陣陣難聞的臊臭,嗆入她的鼻中,她一臉討厭的神色,緊閉著口屏住呼吸。老大看了淫笑著說:「真的很臭麼......嘿嘿......很久不洗了,勞煩沈女俠用嘴幫我清理清理,一會有好東西回報,哈哈哈......」
雲夫人聽出老大話中的意思臉刷地紅透,「無恥!......休想......」她下意識地咬緊牙根,一臉寧死不屈。
老大握著肉棒不停地頂戳雲夫人的口鼻,一邊命令:「把口張開......」
雲夫人厭惡地躲避那醜惡的東西,始終緊閉著雙唇。
「嘿嘿,我看你有多硬......」老大說著用手捏住雲夫人小巧的瑤鼻,不一會雲夫人就忍不住哼叫起來,老大淫笑地看著呼吸困難的雲夫人慢慢地鬆開了秀口,再過一會實在忍受不住的雲夫人被逼張開了嘴,象一條缺氧的魚不停喘氣,老大邪笑著用另一隻手托住雲夫人的下巴,用力捏開那張櫻桃秀嘴,弄成一個O型,雲夫人難受得「唔......唔......」直叫,老大將臭雞巴一下塞了進去,「你要是敢把它咬成兩折,老子就把你兒子砍成兩折!」老大說完腰一挺把肉棒插入一折,雲夫人的上顎被肉棒一頂,難受得「嗚......嗚......」鳴叫,老大低頭望著端莊高貴的雲夫人云鬢微亂,可憐楚楚,他一手按住雲夫人的後腦,肉棒用力往裡一頂,這一次龜頭直達喉嚨深處,雲夫人只感到一陣反胃,兩眼翻白,而這肉棒才插入了一
半,老大欣賞著絕色美婦難受的樣子,稍稍抽出肉棒,不等雲夫人回過氣來又是狠狠一捅,肉棒再次深入,雲夫人的上下顎好象要被撐得脫臼,兩隻鼻孔大大地張開著,只能在敵人稍稍抽出肉棒時「哦哦......」地鳴叫幾聲。
老大淫慶大起,殘忍地奸弄著身下名門淑女的高貴檀嘴,這時一邊的老二已忍不住了,他來到雲夫人身後半蹲著騎在那肥美豐碩的屁股上,對準屁眼狠狠一捅,長槍一杆到底,插得雲夫人一陣「伊......哦......」悶叫,屁股亂扭想吐出老大的肉棒,老大眼急手快用力按住雲夫人的頭把肉棒狠狠捅入,連雲夫人的哀鳴聲都給堵回肚子裡,她開始感到絕望了......
但就在這時,她感到身體身體裡出現了巽樣的變化......
第三回機緣際會此山中
雲夫人受到兩賊人的前後夾攻,身體就象風雨飄搖中的一葉孤舟,不斷折騰著。每當後面的肉棒一頂,她的身體就向前傾,插在嘴裡的肉棒就被她倏地吞下。
老大趁機配合著前挺,七寸長的肉棒整根剌入雲夫人的喉嚨裡,橫隔膜受到強烈剌激使她發出青蛙般的悶叫,嘔吐感一陣陣湧上來。而最讓她痛苦的是插在屁眼裡的肉棒,沒有任何潤滑,老二就生生捅了進去,從沒經歷過肛交的她過分驚恐引起肛門強烈收縮,越發把插在裡面的肉棒勒得緊實,老二感到插抽都有困難。
他淫笑著對對面的老大道:「嘿嘿,這婊子的屁眼真是緊得要命,快把老子夾斷了......」老大聞聽笑說:「是嗎?倒讓你給先開了苞,一會我來試試,哈哈......」
雲夫人只感到肛門裡火辣辣的,聽到男人的評論,不禁羞辱萬分,對無比貞潔的她來說,女人最隱秘的地方受到姦汙,精神的汙辱超過了肉體的痛楚。老二感到肛門裡熱烘烘的乾澀異常,肉與肉的磨擦是那麼直接,敏感的直腸激烈收縮,雲夫人卻因直腸粘膜受到肉棒無情的刮刷,引起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特別是每次抽出去的時候,肉棒牽出嫩紅的肛肌,整個肛門往外翻轉,痛得她淚水汩汩地流卻叫不出來,「一個。字......爽......」老二咬著牙艱難地抽送。
「這是老子操過的最爽的屁眼......真不愧是名門淑女,連他媽拉屎的屁眼都高人一等,......」老二忍著強烈的磨擦快感,大起大落地抽插,肉棒被雲夫人的肛門括約肌勒得隱隱生痛,爽得他連連透氣。「唔......唔......」雲夫人悶叫著扭動屁股,似乎想躲避這殘忍的肛交,但一切都是徒然,反而激起男人更強的征服欲,老二伸手扳住雲夫人的香肩借力狠插,邊插邊喝道:「爽不爽?賤貨......」
雲夫人被這粗暴的肛奸弄得死去活來,肛門裡好象火灼一樣辣痛,身體好象散了架似的,這時老大屁股一陣哆唆,連聲哼叫,肉棒在雲夫人嘴裡跳動著射出一股股濃熱的精漿,大量的精液注滿了雲夫人的小嘴,由於肉棒塞在嘴裡佔據了大部分口腔,白稠的精液從雲夫人的嘴角不斷溢出,老大雙手捉住雲夫人的頭連射了幾波,最後才滿足地從女人嘴裡抽出軟化的肉棒,一條長長精液連在龜頭和紅唇之間,老大握住肉棒抽打著雲夫人
迷離而姣美的面龐,將殘餘的精液甩在上面。
雲夫人咳嗽著吐出嗆進食道中的穢物,老大淫笑著扯下雲夫人身上的小肚兜拭擦那根溼漉漉的肉棒。
「怎麼樣?老子賞你的補品味道不錯吧,哈哈......」老大邊擦邊看著痛苦中的雲夫人。
「畜牲......你......你不得好死的......」雲夫人仇恨地瞪了一眼萬惡的賊人,雖然處在極度的悲慘中,但仍然堅貞不屈。這時她已經感身體裡出現了一絲異常的變化,肛門裡傳來的痛反而讓她清醒了一點,暗暗一運氣,卻發現內力已恢復了。原來那迷香之毒在經歷高潮後便自然而解,此刻她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如何向敵人發出致命一擊,因為機會只有一次,必須一擊即中。她一邊忍受著身後的攻擊一邊調息運氣,只見雲翔已從昏迷中醒來,並掙開了身上的繩索,臉上的血已乾涸成塊,老大射精後滿足地靠在椅子上欣賞老二的肛交,「真是名器......這樣緊密細緻,......萬中無一啊......」老二低頭看著肉棒進出,插入時把菊花的皺紋一起捲進去,拔出時把嫩紅的肛肉帶出,棒身上還染了血絲。
「讓老子來試試......」老大在一邊看得眼紅,已疲軟的陽具又重新硬了起來。
「你那爛鳥那麼大,小心把她屁眼操爛了,哈哈......」老二笑著抽出肉棒讓給急不可耐的老大。
老大一把抱起跪在地上的雲夫人把她整個放到供著靈位的方桌上,他感到這樣奸弄人妻才是最剌激的。
「不......不要......」雲夫人極力爭扎。
老大站在桌子邊,抄起雲夫人兩條白嫩豐滿的大腿擱在肩膀上,老二見雲夫人激烈抵抗,光著下身爬上桌子,跨騎在雲夫人的胸脯上,用大腿壓住女人兩條手臂,令其動彈不得。那邊老大已將大肉棒對準了雲夫人尤未合攏的菊花洞,龜頭壓在纖弱的洞口,一使勁「嗨......」雲夫人疼痛難忍,面容幾乎扭曲變形。老二坐在雲夫人高聳的乳峰上,欣賞著美豔高貴的婦人痛苦的表情,握住長肉棒不停鞭打那痛苦而美麗的臉龐,雲夫人被這種無比下流的每辱氣得滿面漲紅,不斷扭開面想躲開那骯髒的肉棒,老二見了越發來了興致,肉棒「啪啪啪......」地打在雲夫人的臉上。「看見嗎?老子的雞巴被你的臭屁眼弄髒了,用嘴幫我弄乾淨!」
老二一邊抽打一邊命令。
「狗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雲夫人罵道。
「好!夠烈......」後面的老大顯然被雲夫人的堅貞激起淫慾,運足了氣力將粗長的肉棒一下沒根剌入,雲夫人慘叫一聲汗如雨下,老二趁著雲夫人張口的一剎捏住令其不能再合上,雲夫人悲憤交加「唔......唔......」地哀叫著,她瞳孔出其的放大,老二的肉棒的確太噁心了,剛從自己的屁眼中出來,還能看到上面的汙物,她極力地爭扎作著最後的抵抗,「嘿嘿......真的那麼可怕嗎?那還不是你自己的東西......」老二淫笑著將骯髒的肉棒塞進了雲夫人的口腔裡,「啊......」
雲夫人絕望地哀鳴,淚如泉湧,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命苦,是命中注
定自己要遭受這樣的凌辱嗎?「絕不能再忍受這種慘絕人宸的姦汙了」她在腦海中告訴自己,必須給這兩個沒有人性的畜牲致命的報復,萬念俱灰的她腦子中飛速掠過一個念頭,她沒有再多想用盡全力一咬,只聽見老二一聲悽歷的慘叫,血花四濺。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雲夫人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老二腿下抽出手臂拔下頭上的銀簪起身深剌進老二的喉嚨,用力一劃,只見老二的喉間被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激射而出。那邊的老大還沒反應過來,雲夫人一下把老二的身體打到一邊,一掌打向老大,老大肉棒還插在女人的屁眼裡一時沒能抽出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他始料未及,就在這時只聽得「嘭」一聲,雲夫人一掌打在胸口上,老大頓感氣血翻湧,雖然雲夫人的掌力不算很強,雲夫人打在他身上也感到手臂麻痛老大正要反擊只見後面的雲翔已掄起一張木凳重重地砸向他腦袋,他聽得耳後風聲異常勿忙中反手打出一掌,那是他獨門的化骨毒掌,只聽得同時兩聲悶響,雲翔的木凳重重地擊在老大的頭上,雲翔則被掌力一下震飛撞到牆上,「翔兒!......」雲夫人悲切地叫著,她胡亂地穿起衣服,那邊的雲翔已被震昏過去,只見老大被木凳打得眼冒金星暈了過去,鮮血汩汩直流,雲夫人知道必須在老大恢復前逃出去,她抱起雲翔,只見雲翔身中毒掌半邊身已黑了起來,昏迷不醒。
她不加思索將一藥丸塞進雲翔口裡,雲翔的身體已是成人的重量,雲夫人吃力地抱著出了屋子,只見老大已爭扎著站了起來,他看了一下倒地的老二發現已經不行了,「狗婆娘......我非把你生剝了......」他狠狠地追了出去,「這婆娘抱著個人定不會跑得快,,」他心裡想著腳下不停已追了出去,只見山路一片墨黑,稀疏的月光透過樹葉掩映下來,他提氣急追,不久便看到前面的雲夫人和雲翔,雲翔吞了母親的藥免強醒了過來,但老大的毒掌十分霸道,雲夫人封了雲翔的幾處要穴,阻住毒氣攻心,雲夫人眼見敵人就要追到,她知道兒子和自己在一起結果只有兩人都落入敵手,「翔兒,你先跑,找個地方躲起來,娘引開敵人,你在落鷹臺等我,如果十日內不見娘來就不用等了,」「不......我不......」雲翔一聽不肯,「要死死在一起,我絕不丟下娘......」「聽話,好好活在,替你爹和雲家報仇,娘已是不潔之軀死不足惜,記住:出賣雲家的人叫雲鶴,當年參與圍剿劍湖山莊的人,加上今日的這兩個惡人,都是雲家不共戴天的的仇人。」雲夫人說著從頸上解下一玉墜,「這是孃親的貼身之物,見物如見娘,你要視性命好好保存......」雲夫人說著回頭看時老大已追近,「快走!!!......」雲夫人歷聲喝道。
「我......」雲翔一時不知所措。
「你再不走孃親馬上死在你面前!」雲夫人急得大叫。
「不......我......我走......」雲翔眼含淚光,一步一回頭地看著悲悽的孃親,這也許是最後一次看到母親了,母親落入敵手必定遭受難以想象的凌辱,在這個生離死別的剎那他真切感受到母親的偉大。
雲夫人
一邊催促雲翔一邊反身攻向追上來的老大,每招都是拼命的招數,象一頭受傷的母獸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已到了瘋狂的境地。老大武功畢竟在雲夫人之上,但他似乎並不想傷到雲夫人,而想來個生擒活捉,這樣一來雲夫人竟得以連連進迫,她一心只想拖住敵人,好讓雲翔逃得更遠。老大見其不要命的瘋打,也不與其硬拼,只是閃躲。突然他看準雲夫人的一個破綻,出手快如閃電一下點了雲夫人身上的大穴,她朝雲翔的方向望了一眼,便暈了過去......
老大順著雲翔逃走的方向追去,他知雲翔中了毒掌,不會跑得遠,他邊追邊藉著慘白的月光搜索著四周。雲翔靠母親的藥勉強支持著,但藥力只能拖住一時半刻,毒氣並未逼出,藥力一過掌毒又發作,他感到迷迷糊糊的,只是靠著腦子中僅存的意識支撐著,腦子中只有一個字:跑!不停的跑,有多遠跑多遠,他踉踉蹌蹌地跑著,也不知是不是路了,不知跑了多久,最後他再也跑不動了,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消失,眼皮怎麼也睜不開,突然腳下一滑,身子一側,他最後的感覺就象在雲霧裡一樣,不斷地下墜......
清晨,山中霧障重重,萬物經歷黑暗後迎來久違的光明。濃霧化露,彷彿是山的眼淚,無聲地控訴在黑夜裡的罪行。太陽光頑強地穿透濃濃的迷霧,象萬縷金箭齊發,透過茂密的樹木將金光灑向大地。綠葉上的露珠象獲得了生命歡快地溜動著融入大地的懷裡。靜謐的山谷中只有鳥兒的鳴叫。
雲翔被冰涼的霧水打醒,他下意識地動了一下,卻發現全身是傷,手腳好象斷了一般不聽使喚,一看雙手已變得死黑,那可怕的掌毒已侵入骨髓,可能這雙手要壞死了,他看了一下胸口那裡也開始變黑了,心口好似壓了塊大石,氣血鬱悶,呼吸困難,「我......我就要......死了......」他已經在意識中感到了死神開始向自己走來,這一刻他想到的是母親,「娘,娘現在怎樣了......」想到自己多災多劫的一生,難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真是多餘的嗎?雲家的血債昨夜裡的奇恥深仇就這樣算了嗎?難道上天對我也是這麼絕,連留給我報仇的生命也剝奪了嗎?
......
想到這他不禁悲從中來,這條命是母親用身體換來的啊!「不!......不可以......」他在意識中怒吼,「我要報仇!我要把你們這些狗孃養的千刀萬剮......」
「好好活著,替雲家報仇......」他彷彿又聽到了母親臨別時最後說的話,「我不能死......不能死......我還要去找娘......」他在意識中不斷對自己說。
強烈的求生欲支持著他,但身體裡的毒卻在無情地擴散,他的臉也開始變灰了,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朦朧,他似乎看到父親,看到小時候生活在劍湖山莊的親人了,啊!......
爹爹......他的嘴唇下意識地動著,眼皮回光反照般地睜開,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畫像,好似是一些小人像一個個手舞足蹈做著一些奇異的姿勢動作,他凝神細看原來是岩石上刻著的畫像,石壁上刻得滿滿的,那些人像的動作十分怪異,好象是在打一套拳法,雲翔的注意力
立時被這些畫像吸引了,目光在這些人像上一路看下去,看到最後竟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黑血,他喘著氣定了定神,發覺胸中的悶氣好似被驅走了,呼吸也順暢了很多,他一下回過神來再次看那石壁,那些人像也全在,並非是幻覺,他從新細看,越看越有勁,體內竟似流動著一股暗流,他試著動了一下手腳原先已失去知覺的四肢竟能活動起來了,雲翔不加思索跟著石壁上的人像做起一個個怪異的動作,只感到全身筋骨好象錯了位似的,但卻沒有任何疼痛和不適的感覺,反感到神智清醒了很多,練完一次就吐出黑黑的毒血,他一口氣練了幾遍,原本發黑的身體慢慢恢復了血色,他凝神打坐調息,憑著原有的一點武功根基他知道這石壁上的東西可能是一門高深的武學,想不到是這些人像救了自己,總算蒼天有眼。
他這才細看四周,只見自己好象在一個山洞外,在陽光映照下可見洞裡荒蕪之極,他沿著石壁走入洞中,四處看了一下,突然他嚇得驚叫了一聲,只感到毛骨聳然,原來洞中深處石壁下有一副死人骨骸,白骨上的黑色衣布已爛得差不多了,骷髏頭上的眼洞深黑深黑好象在盯著自己,雲翔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而且是一個人在這種荒無人跡的山野,嚇得他掉頭就往外跑,出到洞口又看到了石壁上的人像,他驚魂甫定喘著粗氣站在那裡,「這些救了自己一命的小人像說不定就是洞內的死人生前畫的,......那這個人怎麼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說不定他當年也是象自己一樣身受重傷跌落這山崖的,......」他望著石壁上的畫想。這樣想著不禁停住了腳步,他再次往洞裡看了看,雖然這骷髏太嚇人了,但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試著小步地往回走,到了洞口就遠遠地看著那堆骨骸,不敢再走近,「這個人生前一定是個好人,他知自己不能活著離開這個山洞,為了能讓人發現這裡,又或者為了幫助象他一樣跌落這裡的人,他在洞外石壁上刻了這些畫像,他一定是想有人能發現他吧!
他就這樣死在這裡不知有多少年了,死了也不能入土為安也是很淒涼的......骨頭在這裡任由蛇蟲鼠螞遭踏......」雲翔想著想著不覺已走近了許多,望著這一地枯骨他不禁悲從中來,這個人雖然死在深山無人知,但自己的父親,親人死無全屍,死無葬身之地,母親落入敵手生死未知,等待她的可能是比死還可怕的凌辱折磨,......這人也許和自己前世有緣,今世相救於危難中,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雲翔這樣想著不禁跪在了骨骸前恭敬地叩了三個頭,雲翔見那白骨上佈滿了灰塵,」他於我有救命之恩,滴水之恩湧泉報,我就把他的骨骸入土吧......「雲翔想道。他四面環顧了一下,在一個比較乾淨的地方挖了個坑,用石塊砌成一個洞穴,小心地把骨骸搬放入洞中,當骨頭移開後雲翔發現骨骸下面放著幾本發黃的書,他好奇地拿起上面的一本撣去上面的灰塵,打開上面的一頁,只見上面是一些彎彎曲曲的梵文,但旁邊有漢文註釋,赫然入目幾個大字:達摩洗筋經。下面有一行小字,說的是感
謝有緣人將他的骨骸入土以書相贈,原來他死前安排好一切,只有好心把他骸骨入土的人才有機緣看到他坐在身下的經書。
雲翔打開經書,只見裡面果然有石壁上的人像,原書全是梵文但都加了漢文的註解,開篇便是洗筋經的內功心法口訣,雖然其極為深奧但云翔自小文武兼修天資極高,一口氣讀完那長長的口訣,立即按經書所示盤坐如鐘,運氣三週天,雙目垂閉,含光凝神,一意歸中,調勻氣息,以意導氣一吸自會陰穴沿督脈徐走尾閭,經夾脊,玉枕達百會;二呼沿任脈走祖竅,絳宮,氣海至生死竅稍停。三吸又從生死竅提氣至氣穴分開到背後兩側升上兩肩窩;四呼由兩肩窩分開行走沿兩臂外側陽維脈過兩手中指至勞宮穴;五吸由勞宮穴走兩臂內側陰維脈至胸前雙乳梢處稍停;六呼雙下至帶脈沿氣脈歸併一處回到會陰;七吸由會陰穴走上衝至心下絳宮穴稍停;八呼自絳宮穴行氣走生死竅沿雙腿外側陽蹺脈至湧泉;九吸由湧泉提氣沿兩腿內側陰蹺脈上行會陰至氣海穴;十呼由氣海下降生死穴鎖定。如此一週下來頓感全身氣血暢通,身體裡一股真氣四下流動,神清氣爽靈臺明靜。
他照著經書所示一練就是幾個時辰,練完後竟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全身的傷痛和疲勞消失無蹤,這時腹中嘰咕響他才發現已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了,他收了功走出山洞,採了一些野果充飢,並帶了一些回山洞供在新葬的墓前。他吃飽後又拿起其他幾本書翻了一下,全是西域密宗的上乘武學,「如來般若」掌,「羅漢大悲手」,「蘭花渡劫指」,「恆河大手印」,「雷音心經」,「金剛密乘內功心法」,還有一本似非佛門武學「御魂神劍」,雲翔見屍體坐化的地方有一柄長劍,可能年月久遠塵封不開並不顯眼,他拿起來觀摩半響,握住劍柄「錚」地拔劍出鞘,只見寒光一閃,如一道白光破空而出,伴隨著隱隱鳴響有如龍吟,雲翔只感到那劍竟自震動不已似要脫手而出,好在雲翔身上已有「洗筋經」的內力這才將它制住,那劍象一匹馴服的野馬漸漸平靜了下來似已認可了新的主人,雲翔這才拿近了細看,果見劍上刻有「御魂」二字,應是這名前輩生前的佩劍了。他翻開「御魂神劍」劍譜,見那劍法詭異無比,他以前練過家傳的「雲龍劍法」,對劍術比較瞭解,劍譜雲:劍有劍魂,劍之最高境界乃劍而無劍當內力達到天人合一時人劍一體,御劍之氣傷人於無形。雲翔對這套神鬼莫測的高深劍法疾迷之極,埋頭攻讀一氣通覽全書,閱後已覺劍招渾然在胸,隨即揮動「御魂」,劍走游龍,雖然只有洗筋經一成不到內力,但劍氣迫人直迫得洞內的野草砂石狂舞,好一套驚天地駭鬼神的「御魂神劍」,最奇的是「御魂」好象掙破牢籠的神蛟,似重遇舊主一般對劍招十分熟悉不等雲翔思索已帶著新主人一氣呵成地舞下去,直舞得洞裡飛砂走石,山洞石壁被激盪的劍氣碰上發出電光石火......
雲翔就這樣沉浸在這些武林絕學中,等他停下來休息時發覺已日過三竿,這時他才想起母親,「不好!......」他猛地想起母親最後說的話——在落鷹臺會合!
他把這些書收入懷中,最後叩頭告別了這位相救於
危難並授以武功的前輩,拿著寶劍出了山洞。他一出洞就焦急地四下張望辯別了一下方向,雖然山路難行但他提氣急趕竟如履平地,經歷生死劫難的他好比到鬼門關轉了一遭,但這一去一回之間仿如隔世,昔日的少年已脫胎換骨身負絕世武功。
終於,在日落前他趕到了險峻的落鷹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