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7)

孽欲(7)

2009/01/03

發表於:sexinsex

7、蝶非蝶東床作婿花非花遊莖輕狂

她彷彿看見爹正虎視眈眈地對著她的那個,就待她叫一聲,表明了他們的身份,他就會名正言順地爬叉著上了她,像等待早已握在掌心的獵物把她據為己有。

可她不知道父親那所謂的初夜是指什麼?她作為女孩子的初夜,他不已經都強奪豪取享用了去嗎?在她的驚嚇和淚水中,他是那麼地霸道、那麼的蠻橫,將她珍貴的黃花閨女破了身。

想到這,她彷彿又看見父親那種不講理的嚇人的形態,她不敢睜開眼看,因為她感覺出爹的毛正刺癢癢地紮在自己的大腿根,不用說,他的猙獰的傢伙正瞪視著自己,她甚至猜想得出爹正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乞求父母的饒恕,才敢享用面前的美物。

她的心蹦蹦地跳,爹的氣息噴在她的身上,他在等待,等待她的寬恕,這樣的僵持讓她感覺出自己正一點一點地崩潰,爹已經做好了一切臨戰準備,他的炮口已經支起來,就架在她的洞口,她難言而又羞澀地張了張口,可不叫出來,就讓他長跪著嗎?顯然他不會罷休,也不會因為這個而放棄,他已經鐵定了心的。

就這樣長時間地讓他和自己對視著尷尬嗎?那等待之後呢?父親會偃旗息鼓,勒兵秣馬?顯然不會,哎......到頭來,還是自己屈服。

罷,罷,又不是第一次,他要怎麼都行,反正已經這麼回事了,好在只有兩人在場。想到這,她輕輕地張開口,“爹。”那個更改不了的稱呼還是脫口而出,她從真心裡希望爹聽了後罵她,然後粗暴地爬起來,可他沒動,他等待著女兒回心轉意,看來,他是要女兒真正地承認兩人不明不白的關係。

越是這樣,秋花的心跳動越厲害,母性的柔弱還是佔了上風,面對自己的爹,她永遠都是弱者,輕輕地咳了咳嗓子,捂住蹦蹦跳的心,努力使自己靜下來,“爹,”那個臨蹦出的字剎那間換成了日常的稱呼,但跟著她下定了決心,“男人。”

說完倒有一種解脫感,連眼淚就都急出來了。

她知道爹非要她叫,他帶她出來,就是要讓她和他表明關係,就是要在她同意的情況下上她,上自己的親生女兒,要不在家裡他什麼時候都能上她,何苦多此一撇?

“秋花,”壽江林臉上終於露出了笑,那是一種幸福的勝利地笑,從此宣告他征服了自己閨女的心,他動了動一直保持那個姿勢的身子,“你終於承認了爹,管我叫男人。好閨女,爹高興,爹以後再也不用強迫你,這些日子,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等著你認了我這個做錯事的爹。閨女,我的好老婆。”他說著,動情地在閨女腿間捏弄著,要閨女親眼看一看他的那個雄壯的東西。

秋花被爹說的羞慚滿面,她不知道爹何以敢說出那些罪惡的話語,他怎麼就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閨女看成自己的老婆?

她耳熱心跳地等待著父親最終要的那個結果,那就是父親迫不及待地和她這個女兒交媾,行使他所謂的做男人的權利,可他不是她的男人,是他親生的爹,這個鐵定了的事實無論誰也改變不了的,他硬是要用一句話就結束父女之間的關係,這可能嗎?即使你想重新建立兩人的其他關係,也應該在這個基礎上建立,把那種

關係覆壓在父女關係之上,你叫老婆,也可以,但你必須承認你這是和自己的女兒私下的事,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喜歡女兒,天地不容!你要女兒,人倫大忌,你娶女兒,是辱罵自己。

壽江林輕輕地摟抱著女兒,手插入秋花的腿間在她身上磨磨蹭蹭地,絮絮叨叨地告訴秋花,從此他要對她行使“行房”的權利,她要對他盡女人的義務,因為他們已經是夫妻關係,女兒做了他的女人,他做了女兒的男人,他是她的新郎,今夜他就要和她,自己的閨女入洞房,入自己女兒的洞房,然後和她同房、行房,作更多的房事。

他還要帶著她,向列祖列宗們起誓,乞求祖宗們保佑,他娶了她,做了親生女兒的新郎,祖宗們保佑兩人多子多孫,風調雨順,然後吻女兒的乳蒂,像嬰兒吮母親的奶子,抱著奶房吸裹。

秋花被吸得舒服的揚起臉,低眉看著父親的姿勢,半坐的姿勢讓自己兩腿分開成等候的狀態。他已經不是她的父親,她也不是他的女兒,而是兩個成年的對等的男女,性器對著性器,她任由他吻,由著他摸、調情。

“秋花,以後爹的這個就是你的,你的專用工具,”他看著四條大腿間那兩個赤裸的淫穢的傢什,用手拿出來讓女兒看,一邊翻開包皮露出佈滿青紫色血管的雞巴。秋花想看卻不敢看,就被爹抓著手拉過來,“摸摸,摸摸你男人的這個。”

壽江林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亮,拖著閨女的手抓住了,故意在她的掌心裡躍動著。

聽著爹一口一個男人地讓她叫,她的心顫成一塊,不由她不摸,爹已經把她的手圈成環狀,然後鑽進來,和她一起擺弄著馬口,捏成小嘴狀,“秋花,你就是從這裡出來的,嘻嘻,”他看了她一眼,“然後跑到你娘那裡,今晚,爹要到你那裡面。”他扣著她的。

她觸到爹硬硬的東西上,嚇得縮回手,又被爹拉回來。

“怕什麼?你娘都是摸不夠的。”他把手慢慢地觸到秋花的腿間,“爹看看你的,”從夾緊的大腿間摸過去,觸到秋花溼漉漉的裂縫,秋花緊張地蜷起腿,卻被爹把手指橫插進裂縫中間,做成含住的姿勢,順著那條縫插。“都溼了,溼成這樣子了。”

秋花就尷尬地臉上皺了一下,爹卻熟練地在裡面扣扯著,摸她滑滑的肉舌。

“爹......”她被扣得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

爹的雞巴在她手裡猛鑽出去,她緊緊地攥住了,象抓住一條活蹦亂跳的魚。

“擼,用力擼。”

爹暢快地看著她,手卻一刻不停地在她裡面掘動。

不由秋花不擄,爹的東西在她小巧的手裡被擼得翻了一層皮,紫愣著頭跳起來。

“好大!”她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想起前幾次爹粗暴地進入,她疼得一紮煞,可爹更猛地象捅進了她的肚子裡,她感覺到小肚子有點酸脹。

“好好看看它,”爹說道,“以後你就知道它的用途,它會讓你夜夜睡不著,會讓你舒服,舒服的欲仙欲死。”

爹炫耀似的抽拉著屁股在她手掌裡鑽,壽秋花用指肚捏著它,那東西張著馬口,吐出一絲粘涎,看得秋花心癢癢的,下面不知怎麼的就猛地流出一股水,爹快意地伸進她的洞裡。

“想偷吃爹了吧,看你的小嘴饞得都流口水了。”他像一根鑽一樣慢慢往裡鑽,鑽得秋花張嘴閉起

眼睛。

心底裡象被看破了心事,氣息越發沉重。“用點力,這樣圈著擄,使勁,使勁。”爹教著她。

秋花就圈起來套在爹那紫脹了麵皮似的東西上,用力上下套動。

“啊......啊......”壽江林張大了口叫了幾聲,秋花好奇地看著爹的表情,她沒想到這樣就能讓爹舒服到這樣,三指捏住包皮快速地擄到底。“好閨女,好閨女,舒服死爹了。”秋花看到那翻擄起的東西身上條條血脈繃著,又長大了幾分,她的手攥不過來。

“想不想爹,秋花,想不想爹?”他揉著她的豆豆,使勁地搓,他知道女人這裡最能撩起性趣,就扒扯著閨女的陰唇搓弄著。

一陣快感讓秋花曲起腿,父女兩人都盡興地玩弄著對方,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和兩人亢奮的喘息聲。

壽江林到底是這方面的老手,他玩弄女人自然會找到女人的弱點,他從秋花的表情裡看出女兒漸入佳境,以前他強迫她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但卻體驗到那種駕馭女人、征服女人的強烈佔有感,而今他想讓女兒自己臣服於他的胯下,乞求他的攻擊,他跪著向前靠了靠,秋花抬起眼皮看她的時候,他把那根硬得鐵棍似的東西伸到女兒的洞門,對著女兒的目光,用手託著女兒的下巴,調戲她的慾望。

“把它放進去,放進你的......”他咕嚕了一句,沒說出來。

“爹......”秋花的眼裡不勝羞澀,那種膽戰心驚讓壽江林感覺到刺激,“它,它太大了。”

女兒的小手把不住,滋滋有味地好奇地捏弄他,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和爹這樣,像一個貪婪的孩子一樣玩弄她的玩具,小心地捏著父親黑黑的包皮往下一擄到底,直到血紅的東西再次翻上來,秋花就定定地看,小手碰到父親滿布著皺褶的卵袋上,父親的卵子又大又鬆弛,黑黑的長著稀疏的幾根陰毛。

“大嗎?”他捏著她的腮幫子,“大了舒服,待會你就不嫌他大了,你會恨不能連爹都吞進去。”

秋花面嫩的腮幫子經他這麼一捏,又紅又白,漸漸地又洇過去一片粉紅,壽江林就用力地擰了一下,這片肉和女人下面的沒什麼區別,只是下面更嬌嫩、更滋潤。

“爹......我怕。”秋花第一次嬌嬌地說,在她的意識裡,每次爹都會弄得她很疼。她說這話時,手一鬆,包皮失去了控制,慢慢地放開一圈一圈的皺褶,直到完全展開,將龜稜遮蓋了半邊。

“怕什麼?以前是你太懼怕,太擔心,爹害怕有人發現就想急於辦事,再加上粗暴。”他摟住她的小蠻腰,腰上沒有一絲贅肉,“只要你喜歡了,爹就不會強迫你,爹會等,等的你需要了,流水了,爹再進去,那時你就不會疼了。秋花,女人都喜歡大的。”

“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裡,還沒說出口就又紅了麵皮,因為她看到自己那小小地方已經如自己的父親所說,微微地裂開口子,露出嫩紅的肉舌。

壽江林笑了笑,手猥褻地摸進去,“好閨女,”他的大手從她的肉角往下滑,捏住那舌頭一樣的東西,嬉笑著女兒,“你是說你的太小,是不是?”他知道閨女沒經歷過陣仗,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要是經的男人多了,在男人的跨下摸滾打爬出來,顯然就沒有這樣的擔心。

秋花

不敢望他,低下頭。

“那小孩子大不大?”他用兩指扣扯著,撐開她的兩唇,往裡看。陰門緊閉著,紅豔豔水淋淋的。

“大!”秋花從嘴裡發出一絲輕音。

“這不就得了,小孩子比爹的大幾倍,都能從你那裡生出來,爹的這麼小,你還怕什麼?傻丫頭,你又不是沒經歷過,爹以前不是和你玩過嗎?只要你想爹,你就想吞進去,把爹也吞進去。看,又流水了。”

秋花擱不住父親熟練的挑弄,他除了來回地在那裡用大手鋸過,還不時地搓弄女兒那顆豆豆,挫的秋花渾身打著顫顫。

秋花被爹說的也低下頭去看,壽江林就趁機用大拇指快速地揉搓。

“爹......”秋花喘著氣說。

“呵呵,想不想?”

秋花就曲起腿又伸開。

“你娘不就是從這裡生出你來嗎?秋花,你孃的比你的還小,”秋花吃驚地聽著父親的話,她不知道女人那裡還有大小。

“你沒看過你孃的?”

秋花的意識裡就搜尋出和娘一起睡的夜晚,可看是看了,誰又能比較大小呢?

再說自己的又看不到。

“和,小嫩雞,沒見過世面的東西。”爹罵她,“你娘人小,屄也小,操起來永遠都緊巴巴的;不像你,人高屄也大。可不管大小,它都有鬆緊性,生孩子時能開到它本身十幾倍。”

“真的嗎?”秋花這時才露出一絲驚訝。

“真的呢,可那要等到你懷了爹的孩子。”

“爹......”秋花嫌爹說得太難聽,哪有閨女為爹生孩子的。

“和,不樂意了?不樂意那你現在開吧,開到你想要爹的時候,爹就會被你一口吞下。”

秋花的心思裡就想,她真的能把眼前的爹一下子吞下去?爹的手指輕輕地扣進去,她舒服地皺了一下眉,腿緊緊地夾住了,連同爹進去的手,爹更用力地往裡扣,扯著她的大腿扣進深處,她難抑地想叫出來,卻不敢叫,只好又分開雙腿,以迎接那慾望的來臨。

“爹......”

“嗯。”爹答應著,“秋花,看你連奶膀子都硬起來了,爹那活兒也硬了,”

他撥弄著她的奶頭,“把你的東西給爹吧,像真正的兩口子那樣,給你的男人。”

秋花白了爹一眼,“爹,你真的是我的男人?”她伸直了腿,感覺到爹的手指已插進底部,“我想,想把你吞進去。”她說完快速地打開大腿。

壽江林將手抽出來,罵了一句,“小騷貨,連爹都想的騷貨,來,爹給你。”

爹用手拿著那脹的有點發紫的雞巴,極度亢奮地猛插了進去。

儘管秋花已經夠溼潤了,但還是感覺了剎那間的疼痛,她身子抽搐了一下,跟著一股快意襲遍了全身。

“秋花,爹肏你,你這個騷貨。”他怒罵著捅進閨女的深處。碩大的雞巴瞬間撐開女兒的陰唇,看起來更像一朵怒放的花。

秋花被操的拱起腰身,不由自主地迎接父親如雷的撞擊。壽江林經過多次演練,對女兒的路徑早已熟門熟路,他雙手託著女兒的臀,讓她的陰戶高高挺起,把快意深深注入女兒的子宮。兩個經過一夜的調情、逗弄,都已是情到極致,父女之情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只是缺乏肉的接觸,性器連著性器,自然暢快滑溜,那一撥一撥的高潮從父親的大腿跟直接釺如女兒的陰道深處,再由陰道擴散到小腹、奶房。

“爹,”秋花終於感覺

到了性的魅力,身子不由自主地往父親身上貼,希望得到更多的快感,嘴裡也是不由自主地說出那個髒字,“操我。”

“操你,操我閨女。”壽江林在女兒的底部,象打井機一樣深深地鑽著,將全部熱情灌注在女兒的體內,他邊幹邊迎合著女兒說出父親赤裸裸的慾望,粗魯得不能再粗魯,赤裸的不能再赤裸。

他等待的就是女兒這個要求,這個他夢寐以求的要求,以前他強姦她,女兒除了反抗就是象死屍一樣地躺著,任由他反過來覆過去地變化姿勢,幾次下來,他就覺得無滋無味,男人操女人就是要看著女人的表情,欣賞著女人和自己一起到達巔峰。

他多想閨女能和他一起追求性的快樂,他操她,她迎合,他扣她,她也摸他,然後再一起說著那些令人耳熱心跳的浪話進入高潮,現在女兒真的這樣了,她的話就象熨斗一樣熨貼得他毛細孔都舒舒服服,儘管只有一句。可就是這一句勝過無數的淫詞浪語,足於讓壽江林骨酥筋軟。

可他能讓她說得更多,他變弄著手法玩弄她,他知道女人只有體會到其中的樂趣,才能服服帖帖地和她一起,女兒在他身子底下抬起臀部一連串地往上拱,拱得他瞬間想化進去,化在女兒身上。

“爹,爹,我要你,要你進去。”女兒終於在他的玩弄下瓦解了,喘息著兩手攀住他,想把眼前的爹連同整個身子填進她的無底深淵,塞滿她的子宮,爹更快地向她裡面注入,似乎他的觸莖在無限地伸長,他的意識融合著女兒的意識,他真的希望女兒的無比地大,大得連同性器一起在裡面衝撞。“秋花,秋花,說個浪話爹聽。”

壽江林無恥地說,想聽到女兒更刺激的話,以次給自己的淫慾助興。

“秋花,我的好女兒,爹要進去,進到你的屄裡。”他和著她的淫蕩,拼命地抓住女兒的肉體,兇猛地做著最後的衝刺。

“爹......”秋花的肚皮波浪般地鼓湧著,那搓捲曲的黑毛老是在他的眼前晃動。

“閨女......”他終於遏制不住慾望的來臨,那股精蟲從全身每個毛孔噴薄而出。

壽江林兔子似的身子拱了幾下,蹬了幾下腿,一洩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