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場上的奴姬(21~22)

奴場上的奴姬(21~22)

(二十一)耕牛扮演

" 哈,哈!快了,我要射了,堅持住!" 男子用急促的嗓音低吼。

" 恩,恩!" 琳蒂斯點點頭,臉上充滿著興奮,她雙手緊緊地抓住被單,柔軟的身體以一種舒緩的節奏一前一後。男子的頭搖晃不停,目光興奮,嘴巴微張。

然後他加快速度,女孩一邊掙扎一邊呻吟,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他挺得更深更猛。

女人的頭髮甩到腦後,火把的光暈環繞在她周圍,透過金黃的秀髮露出一絲光亮。

終於在一陣激烈地尖叫聲中,兩個人的交合達到了最高潮,男子低吼著將生命的種子射在了女孩的體內,然後撤出了對方的身體。琳蒂斯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似乎還沉浸在方才的歡娛之中,臉上充滿了興奮和滿足。她甜甜地看著眼前的英俊男子,' 他真俊美' ,她想到。俊俏的外表,甜美的嗓音,不僅如此他還精通床上之道,他的手指總會以最溫柔的方法來挑逗自已,刺激自已並將自已引導至高潮。而且和其它人不一樣,在床上他不會欺負她,與他交合的過程無比甜蜜和刺激,琳蒂斯平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男女作愛原來是如此的美妙和愉快,這是她從來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甚至是自已的愛人,她都沒有.........

想到這裡,她的臉紅了起來。

" 你在想什麼呢,我的小姐。" 男子緩過氣之後,用雙臂環抱住琳蒂斯光滑的後背,將她抱起,在嘴唇上印出了一個甜蜜的吻。

" 伊安,你真好......" 看著對方俊俏的臉龐,琳蒂斯有些痴了。自打第一眼看見這個歌手開始,她就被對方所吸引。他沒有雷恩那麼強壯,歌手的身材纖細,修長,充滿著中性的美感和優雅。她在街角遇到他,當時他正倚在牆角的石墩上用他甜美的嗓音為少女們演奏歌曲,那是她最喜歡的歌曲,於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他看見了她,當藍色眼眸四目相對的時候,他笑了,然後他邀請她坐在自已的身邊,傾聽他的演奏。她清楚地記得,當她帶著羞澀的笑意坐在他身邊的時候,圍觀的少女發出了羨慕地尖叫,於是他們就這樣相識了。

伊安是個浪跡天涯的歌手,他聲稱自已巡訪過許多國家,為無數少女演奏過愛的詩篇。歌手的閱歷豐富,而且巧舌如簧,他總是能編出一個又一個笑話讓女孩合不攏嘴。他的眼神充滿溫柔,嘴唇甜蜜,而他的手............雷恩是個作戰勇敢的戰士,但和她在一起卻像個長不大的男孩,一點點逾越就能讓他面頰通紅,口齒不清。但伊安不一樣,他的手總是那麼地大膽,他肆意伸進自已的衣領和裙子給予愛撫,邊說著各種情色笑話邊挑逗自已......。對於琳蒂斯而言,這是完全陌生的領域,她簡直不能自持。

" 你真是個傻女孩。" 伊安邊說著,手又開始動了,他先是慢慢地撫摸公主的長髮,然後沿著發尖輕輕移至女孩光滑的後背上,順著身後玲瓏的曲線慢慢下移,歌手的動作緩慢而輕柔,讓琳蒂斯感到非常舒適。

" 早上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 琳蒂斯羞澀地低下頭,臉上帶著歉意。又是一場噩夢般的經歷,琳蒂斯簡直不願意去回想,早晨走在路上的時候,一群十幾歲的少年將她圍

住,然後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拖進一個不為人知的小巷。他們顯然早有預謀,而且似乎都是第一次作愛,顯得既緊張又興奮,男孩們粗魯地剝光了她的衣服,然後拔出了他們那還沒完全成熟的肉棒進入自已體內,尖叫著抽插著。她反抗,他們就打她,打到她再也叫不動為止。不僅如此,男孩們還呼朋引伴叫來了更多差不多年紀的孩子,他們個個衣杉破爛,眼神裡充滿著興奮和緊張。二十多個男孩騎在她身上,強吻她的嘴巴,撫摸她的乳房,然後將一根根還末完全成熟的陽具插進了自已的身體,尖叫著將自已的第一次宣洩在她的身上。

等所有人都完事以後,男孩們似乎並不滿足,他們將虛弱的她雙手高舉綁在一根高懸的木架上面,然後在她雪白的肉體上寫下各種令人難堪羞屈的字眼。'塞拉曼的公用婊子' 是傷害她最深的一句話,' 不僅男人們,連女人,老人,現在甚至連孩子也開始欺負我' ,琳蒂斯感到無比傷心和委屈。

男孩們越來越高興,自已的身上幾乎寫滿了各種各樣的穢語,偶爾有人路過,卻沒有人出手相助,好像這是理所當然一樣。在這時候突然間伊安衝了進去,他揮舞著短劍驅散了男孩們,把她救了下來。

" 我說過什麼?我愛你,當我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迷上了,迷上你的美貌,迷上你的氣質,你就像我生命中的月亮一樣。" 伊安邊笑著,撫在她後背的手繼續下滑,滑過光滑的臀部,來到了下面的洞口,然後慢慢伸了進去......。

" 討厭,不要這樣。" 琳蒂斯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敏感,輕輕叫了一聲。

" 怎麼了,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 不,我只是......。" 琳蒂斯垂下頭,神情憂鬱。

" 你在想過幾天農祭的事情?"

' 你怎麼會知道?' 琳蒂斯暗暗吃驚,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女孩點點頭," 恩,是的。勞伯斯他們竟然說............他們說要把我送給那些農夫去玩,要我當......。當............"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伊安,難道我真的是那種只要出錢,就可以隨便作賤的女人嗎?"

" 不,當然不是,你不能這麼想。" 歌手的手指又開始動了,他溫柔地在她臉旁吹氣," 來,不要哭喪著臉,笑一笑,讓我們再快活快活吧,我會讓你高興起來的。"

" 恩,不過我們不要做這個。" 琳蒂斯一把推開他,坐起身子,臉上充滿著興奮," 給我講故事,講講你周遊諸國的經歷。"

" 經歷?為那些貴族老爺們彈琴,和高貴的少女們聊天,為她們唱歌?你想聽這個?"

" 不,不是。" 她打斷了他," 各種奇特的東西,我沒看見沒聽過的東西,我想聽這個!"

她的眼神就像孩子一樣。

對於塞拉曼來說,因為戈壁沙漠所帶來的天然屏障,幾乎從來沒有軍隊想要染指過這個國家。所以僅僅依靠畜牧業和來自於巨大中心湖的漁業就足以支撐整個王國的食物來源了,不過即使如此,塞拉曼城東北的平地上仍然有一片農地存在,用以提供大米,小麥等不同口糧。在這裡勞作的一般都是從別處擄來的奴隸,在監工的鞭笞下日夜不停地進行著各種勞作和生產

。

在西方同盟諸國的信仰中,大地母神是豐收的神明,人們通常會在播撒種子之前邀請地母神的信徒前來主持禱告,以確保豐收。雖然在塞拉曼沒有人信仰大地母神,不過終日無所事事而變得無趣難耐的事務員,為了尋求刺激而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

木製的小小祭壇,各種新鮮的蔬菜和果物,一切擺設都完全按照西方諸國的風俗來擺放。所有的奴工都圍在農場中央的那塊田地之上,從外表來看這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農祭儀式,人們等待著,一切只等地母神的信徒前來帶領大家做禱告了。

很快,琳蒂斯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她的出現讓所有人驚呼起來,因為她竟然是四肢著地,被人牽著鼻子爬進來的!只見女孩幾乎全身赤裸,僅僅穿著蕾絲製成的白色長襪,雪白光滑的背部在太陽的照射下閃閃發亮,而她的鼻子竟然被嵌上了一個金色的鼻環,鼻環上聯著一根粗繩,事務官像牽牛一樣牽著這根粗繩將琳蒂斯帶進了田地之中。

人們發出了興奮的喊叫聲,這當場讓琳蒂斯幾乎羞忿欲死。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不僅是尊嚴,如今連自已的信仰竟然都會被如此踐踏,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要她扮做一條耕牛來執行祈禱儀式,女孩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事務官先是把琳蒂斯牽到祭臺前,裝模作樣地說了一些禱詞,然後拉扯她的鼻子帶著她繞著柵欄爬了一圈,讓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神官公主的羞恥模樣,等回到祭臺前的時候,琳蒂斯早在烈日的照射之下汗流浹背了,滴滴汗水不斷地從女孩白皙的肌膚上淌下。然而這才只是惡戲的開始.........

兩個男人拖著一個沉重的犁具來到她身邊,他們一個人將她按倒在地上,另一個人則走到她背後,用手將她的屁股抬高,然後用粗繩將犁具牢牢綁在了她的臀部上面。還沒等她緩過氣來,事務官就用鞭子在她背後抽打了一下,示意她前進,沒走幾步她才發現這副犁具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沉重,繩子深深嵌進了肉縫之中,讓她感到痛苦。

走完幾步,事務官覺得滿意之後,他叫來了一個男人。當巨大的黑影遮住了陽光,琳蒂斯才回過神來,她轉過頭,然後失聲驚叫起來。站在她身後的男人簡直有如巨熊一般高大,強壯,他穿著簡陋的粗布衣服,赤著腳,但表情卻顯得呆滯,嘴邊還留著口水。

他是個痴呆兒,琳蒂斯意識到,他們竟然派一個痴呆兒來作賤她!

當那個痴呆兒走到自已身邊,準備將他那根巨大無比的陽具插進自已身體當中的時候,這一刻琳蒂斯咬著牙緊張地繃緊全身,一動不動。

" 輕一點。" 她小聲提議。

" 阿多聽到了。" 男子點點頭,然後伸出手握住琳蒂斯的纖腰,用力一挺。

" 啊!!!!" 誰想那個叫阿多的痴呆兒竟然把握不了分寸,巨大的男根直直頂在了女孩的子宮口,讓她痛得差點哭出來。不過她並沒有多佘的力氣想這些事情,因為緊接著男子就動了起來,他雙手像巨鉗一樣緊緊夾住女孩,然把犁具上的木槓向前推,推到琳蒂斯的面前,催促她。琳蒂斯明白了他們的想法,她羞屈地閉上眼睛,一口咬住了木槓,然後讓男人繫緊上面的粗繩,就像一個口罩一樣。接著旁邊的又一個男人走過來,他

竟然拿出了個木枷在女孩私處與男人肉棒的接合處夾緊而且扣上了鎖,就這樣琳蒂斯的身體就和痴呆兒緊緊聯繫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以如此羞恥的模樣耕地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件,因為不僅要忍受周圍人的視奸,同時還必須費力拖運那個龐大沉重的犁具,只要她稍有停頓,身後男子就會用他跨下的巨物不斷在自已身體裡挺進,來督促自已前進。男子低下的智力只能讓他接收一些簡單的命令,事務官告訴他必須要的日落之前用眼前的犁具來完成這片耕地,否則自已將沒有飯吃。於是單純的阿多為了今天的晚餐,一次又一次女毫無憐惜地逼迫女孩不斷前進,以完成農耕。

" 我,我不行了,阿多,能不能停一下?" 終於,過於疲勞讓琳蒂斯一不小心攤倒地上,她吐出咬在嘴裡的木槓,然後回過頭。

" 不,不行!" 阿多果斷的回絕。

" 為什麼?"

" 因為大人對阿多說了,如果太陽落下前不完成的話,就不給阿多飯吃!阿多要吃飯,阿多餓了一整天了。" 男子傻呼呼地說道。原來為了更殘酷地凌辱她,狠心的主人竟然用飢餓來引誘這個痴呆兒,激發出他本能的願望來起來催促效果。

" 但是.........但是...。啊!!" 琳蒂斯話還沒有說完,阿多就繼續用他的巨大陽具在女孩的身體裡催趕起來,飢餓已經讓他連最基本的理性和分辨能力也沒有了。

" 阿多餓了,阿多餓了!"

" 不要這麼插!!!不要,我會被插爛的,不要!!!!"

" 你是牛,阿多從來沒有把牛弄壞過。" 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弄不清楚,高個子的痴呆兒莫明其妙地來了這麼一句。

" 可是,可是我不是牛啊。" 琳蒂斯哭著回應,阿多的每一下不經意的動作都能讓她痛苦萬分。

" 大人說你是牛,你就是我的牛兒!"

" 我不是你的牛,我不是!!" 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琳蒂斯用盡力氣大聲拒絕道。然而當她剛說完這句話,全場突然沉靜了下來。

" 不是牛,你不是牛............" 阿多呆呆地看著跨下繫著犁具的女孩,他的大腦似乎再也無法接受更多的矛盾信息了,然後突然間他一屁股坐在地下,像小孩一樣大哭大鬧起來。

" 阿多沒有牛了,阿多沒有飯吃了,阿多要餓死了!" 他手舞足蹈地用雙手拍打地面,儘管劇烈的晃動讓女孩的私處難受不止,但琳蒂斯緊緊閉著嘴,依然不準備妥協。

" 啊啊啊啊啊啊!!!!!!!!!" 阿多哭了一會兒之後站起身子,企圖強行推進女孩前進。哪知琳蒂斯也緊緊地抓住地面,絲毫不讓步。兩個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如此滑稽的模樣前後拉扯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

" 還裝什麼清高啊,婊子公主,直到如今還有多少人沒有上過你?你就承認自已是頭下賤的母牛算了。" 事務官帶頭取笑道。

" 我不是什麼母牛!" 琳蒂斯哭著大喊。

" 啊啊啊!!!阿多沒有牛了!!!" 突然間阿多渾身不動地顫抖起來,琳蒂斯驚恐地發現插在自已體內的巨物開始膨脹,變得越來越大。

" 不,不............不要,不要在這裡,啊!!!!

!!!!!!!" 隨著琳蒂斯的悲鳴,大量的黃色尿液從男子的巨物中噴湧而出,直射入女孩的子宮之內,迅速填滿了她的身體,然後從接合處的縫隙之間逆射而出,四散飛濺開來。

" 喂喂,是子宮放尿哎。真他媽的淫濺,竟然會被痴呆兒這麼玩。"

" 是啊是啊,真的是連畜生都不如了,難怪那個佈雷斯特的王子不要她,換我也不要這麼賤貨!"

人們在一旁評眾論足,各種汙穢的話語讓琳蒂斯羞愧欲死。但現在她還有一件事比屈辱更需要解決,儘管噴撒出去的尿液很多,但因為痴呆兒阿多的陽具緊緊地帖在自已屁股上的原因,仍然有非常多的尿液被堵在裡面無法排出去。女孩的下體仍然腫漲難受,她不知道在這樣下去自已會不會被憋壞了。

阿多仍然在一旁哭鬧不停,同時尿液帶來的憋屈隨著體內巨物的不停搖晃更加強烈,讓她幾乎不能自持。

" 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壞掉了。" 琳蒂斯回頭看著哭鬧的痴呆兒,生理上的痛苦讓她妥協了," 好好阿多,我是牛,我真的是一頭牛,來,快繼續吧。" 琳蒂斯幾乎是憋足了全身的用力擠出了這麼句話,她只能這麼安慰。

" 喂喂,這婊子真的承認了啊,換我可是打死不肯的。"

" 都被這麼多人玩過了,她還有什麼肯不肯的?" 男人笑道說道。

" 真的?哦,阿多有牛了,阿多有飯吃了!!!!!!" 痴呆兒聽到了女孩的話之後,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鼻涕和口水一齊滴在了琳蒂斯雪白的肉體之上,讓女孩看起來無比悲慘。不過人們就愛她這一點,他們一個個肉棒堅挺地緊盯著田地上的女孩,看著她一邊哭泣一邊四腳爬行的悲慘模樣,看著她脫水至近乎虛脫的臉龐,看著她飽受摧殘的下體,然後指指點點,評論她的身體。當她倒下的時候,還會有人跑過去,戲虐似得用繩子拉扯她的鼻子,像真的耕牛一般牽引,一圈又一圈地勞作著,直到完成的那一刻。

塞拉曼的夜晚一如既往地喧囂,貧民街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人群,雜耍藝人們在路邊表演著令人乍舌的魔術,到處是小販和手工藝者的叫賣聲,以及鐵匠打鐵時的叮叮聲。琳蒂斯仍然披著那張寬大的斗篷行走在人群之中,街上很亂,這樣不會有人注意她。女孩很喜歡這樣子走在大街上,傾聽人們的聲音,這不僅能讓她回想起以前阿塞蕾亞王城的祭典,也能從中獲得一些平時得不到的情報,比如同盟國的奧柏倫親王來訪就是一條珍貴的信息,她暗暗將它記在腦海中。除此之外琳蒂斯還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街上多了很多士兵,每個人都神情嚴肅,警戒著周圍,不過她不清楚為什麼。

走到一處拐角的時候,突然間一個黑影出現將她一把拉進了街角的暗處。琳蒂斯驚慌地張大嘴巴,然而出現在眼神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 利德?" 琳蒂斯輕輕叫了一聲。

" 附近有人監視你。" 中年騎士做了小聲地動作。

" 恩。" 女孩點點頭,壓低聲音,"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一直在找你。"

" 我也一直在找機會與你接觸,公主殿下。" 利德頓了頓," 我和波隆他們接觸過了,他們為酒館的事情感到抱歉。"

" 沒什麼了,我應該感謝

他們才是,波隆他們堅守騎士的信條堅持到了最後,他們是真正的騎士。"

" 沒錯,他們的忠誠心無可質疑,只是太年青了一點。" 利德嘆了口氣,"他們正一步步落入勞伯斯的圈套卻渾然不知。"

" 他們隨時都抱著犧牲性命的覺悟......。"

" 所以我有話對你說。" 利德忽然壓住她的雙肩," 我知道殿下最近一直和一個叫伊安的年青歌手在接觸。公主,請冷靜下來,聽說我............這人是個騙子,他在利用你。"

" 利用我?" 琳蒂斯推開男子," 你有什麼證據?"

" 我跟蹤過他,親眼看到這個男人走進勞伯斯的公館。"

" 但是你並不知道他究竟幹了什麼?不是嗎,利德,這不能成為理由!" 琳蒂斯有些生氣。

" 但至少能成為懷疑他的理由!" 施在她雙肩的力量在變大," 公主,你被他的花言巧語,以及俊美的容貌給騙了,你愛上了他!"

" 是的,我愛上了他。" 琳蒂斯的反應出人意料地冷靜。

" 哦,諸神在上。想想你自已,公主!你是阿塞蕾亞的藍寶石公主,他只是個流浪歌手,他配不上你!" 中年騎士不自覺地放大了聲音。

" 但是他愛我,這就足夠了!" 琳蒂斯的聲音也跟著放大。

" 他只是在利用你!"

" 利用我什麼?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 你是提納爾王家的繼承人!"

" 那是以前!我還能生育的時候!" 琳蒂斯別過頭,"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了,我已經完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現在大家都是怎麼評論我的,婊子公主,母狗琳蒂斯,還有什麼?我已經再也回不到過去了,永遠回不去了!"

她的雙肩微微顫抖,說話中帶有哭腔:" 公主可以變成娼婦,但娼婦是絕對變不回公主的,任何人任何國家都不可能承認我這個被無數人騎過的婊子,這才是現實!"

" 但是伊安......。"

" 他怎麼了?不就是沒有貴族血統嗎?但伊安知道我需要什麼,他會在我需要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給我講各種各樣的新奇故事。他會聽我哭,逗我笑,哄我開心,這就夠了,我很滿足了。" 琳蒂斯抬起頭," 倒是你們,除了一味地逼迫我承擔公主的責任,還做了些什麼?每次......每次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為什麼總是找不到你們......"

" 你是知道的......。我......。" 利德有些語塞。

" 伊安他發過誓,他愛我!我曾告訴他我真實的身份,但他只是笑了笑,然後捂住了我的嘴。他說他不在乎我是誰,無論是公主還是娼婦,他都愛我,他愛的是我這個人!"

" 他在騙你!"

" 那你們呢?" 琳蒂斯突然反問," 你們有沒有騙我呢?如果我不是阿塞蕾亞的公主,如果我的哥哥和姐姐還活著,你們敢不敢將手放在胸口,向天上的諸神起誓,仍然願意這麼幫我?"

" 願意。" 利德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我仍然願意,我敢向諸神起誓!即使你不再承擔阿塞蕾亞的責任,在下仍然願意服仕你,我敢這麼說,因為你哥哥還活在這個世上。"

" 我哥哥?" 琳蒂斯驚喜地捂住嘴巴," 我哥哥還活著?"

妓院的房間中,琳蒂斯靜靜地斜躺在床上。之前她坐在冒著蒸汽的熱水浴盆中,努力涮洗身體,直到皮膚變紅才出來。接著她換上一身銀線織成的蕾絲內衣,只不過僅僅穿了胸圍和內褲,身上罩了一層透明輕紗,最後選出一瓶甜膩濃烈的香水,在自已雙耳,下巴和乳頭上輕輕點觸。妓院的日子讓女孩學會了如何裝扮得更有誘惑力,' 伊安會愛上我的,他會的' ,琳蒂斯對自已說。

' 哥哥還活著,哦,他還活著。地母神聽到我的祈禱了!' ,哥哥還活著的消息讓琳蒂斯非常興奮,這是至今為止最好的消息。儘管利德帶來的很多消息毫不確切,但至少這點是真的,中年騎士向她保證。' 只要哥哥還活著,一切都會變得可能起來。阿塞蕾亞王家的血脈也不會壓在自已身上,哥哥的繼承權在我之上,他才是正統。而且他從小聰明,才華橫溢,富有將才之略,他一定有辦法扳回局面,挽救阿塞蕾亞的,到時候一切都會過去的,所有的災難都會過去' ,她彷彿從黑暗中看到了希望。

' 哦,還有伊安,我英俊的伊安。' 想到了歌手那俊俏的臉龐,琳蒂斯不禁微笑,' 我雖然失去了雷恩,但上天卻給了我一個流浪歌手。他雲遊各地,為無數人演奏,我可以陪著他一起旅行,他彈豎琴,我可以唱歌。讚美詩我很拿手,其它歌曲我也能學會的!哦,那將是多麼浪漫的旅行啊。' 想到這裡,女孩的心飛了起來。

' 但是伊安他不愛你,他在騙你。' 另一個聲音在她腦海裡想起,聲音冰冷嚴酷,' 他用虛偽的笑容博得了你的歡心,只為了利用你。他與勞伯斯接觸,他是奴隸主身邊的人,他最終會背叛你。'

' 但是他愛我,他放過誓!' 女孩搖頭拒絕。

房外輕脆的腳步聲響起,那是歌手腳下軟靴的聲音。腳步聲一點點逼近,琳蒂斯的心也吊了起來。門開了,歌手帶著一如既往的愛意出現在自已面前,看著他甜美的笑容,琳蒂斯的心瞬間溶化了。

為什麼上帝總會願諒俊美的人兒?

" 哦,琳蒂斯,我生命中的月亮,你今天是怎麼了?" 歌手關起門,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薄紗曼妙的女孩,她臉上不再帶有那種輕澀羞斂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朦朧的笑意,' 她在誘惑我' ,歌手發現自已跨下的那東西硬了起來。

" 我在等你呢。" 伊安一坐到床上,琳蒂斯就笑著抱住歌手的脖子,吻了他一下," 我恨不得你天天過來看我。"

" 前幾天農祭上的事情,我很抱歉,真的。" 歌手的語氣帶著悲傷和憐惜,手指卻在不安份地動著," 我站在外圍看了很久,我想衝進來救你,卻毫無辦法。

"

' 不,你在騙我,我的騎士告訴過我你去了勞伯斯的公館。' 琳蒂斯的心沉了下去,但當伊安的手已經開始隔著胸圍撫摸起她的乳房來的時候,她感到自已的乳頭背叛了自已,' 不,或許,或許他真的來過了,僅僅是利德沒有注意到?

'

" 怎麼了?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伊安已經拉下了她的胸圍,用他的嘴親吻起來。

" 不,不是。" 身體在發燙,它開始迎合男人," 之後你去了勞伯斯的公館,不是嗎?告訴我,勞伯斯找你什麼事情,

求求你告訴我,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

"

" 不,你誤會了。" 伊安停了下來,表情有些尷尬," 我的確去過勞伯斯的公館,但那是他們邀請我為高貴的小姐們演奏,僅此而已。"

' 勞伯斯的公館從來不會有什麼高貴的小姐,只會有無數女奴,妓女倒有可能。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卻還在騙我。' 琳蒂斯感到一陣傷心,她想離開歌手,但卻被一把拉住。歌手將她拉向自已,讓胸膛緊帖,然後他的手伸向了自已的私處,手指開始轉動。

看到他俊美的臉龐,琳蒂斯又對自已妥協了,' 勞伯斯在計劃著什麼,所以他很可能要請別的商會,甚至外使來到自已的公館,這些人當然也可能帶著女兒,至少是私生女前來。' 她又為歌手找到了理由。

" 是的,我騙了你。" 伊安的手突然停下," 我的確去了勞伯斯的公館,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勞伯斯給了我一袋金枚,希望我能穩住你,因為最近奧伯倫親王會來到塞拉曼,或許還會有其它國家的代理人前來。"

' 他終於開始說實話了,這證明他還愛著我。' 琳蒂斯的心一聲抽動,但她強忍住," 勞伯斯到底在計劃著什麼?"

" 叛變,他們想要扶持羅倫斯王子登上塞拉曼的王位,對抗他的父親和弟弟。

"

" 為什麼?"

" 因為他們對國王的方針不滿,或者是想要更大的權利,我不知道,真的。

" 伊安低下了頭," 我的確在騙你,因為我不想讓你知道我和勞伯斯有接觸,是他讓你變成這樣的,我怕你接受不了。"

" 傻瓜。" 琳蒂斯咬著嘴唇,嘴角伴隨著笑意,於是伊安的手又開始動了," 我愛你,我可以向諸神發誓,但願不要讓我失去你。" 他拉下了她的內褲。

這一次她沒有抗拒。

" 哈,哈,哈。" 歌手的肉棒進入了女孩的體內,伴隨著微微的起伏活動著。

琳蒂斯仰起頭,盡情享受著男女交合的歡娛,全身好像溶進了快樂的海洋,那種感覺太美妙了,讓她覺得其它一切都不重要。從前每一場不正常的性交,就像風暴一樣劇烈拍打著自已那幾近崩潰的神經和千瘡百孔的身體,但這一次不一樣,它是風暴的海洋中一塊可以安息的礁石,給予自已片刻寧靜和喘息。琳蒂斯緊緊地抱住它,決定不再放手。

' 要相信他,他是愛我的,他對我發過誓。' 伊安將手圍抱住她的纖腰,動作越來越用力,嘴邊還不時發出一聲聲低吼。

' 我應該相信他嗎?如果他像伊利婭一樣背叛我怎麼辦?'

' 但是看看他的臉,他沒有背叛我,說謊只是為了更愛我,這真的。'

' 而且他告訴了我真相,他會幫助我的,他會的。'

終於,歌手到達了高潮,生猛的低吼聲迴盪在房間內。激情過後,琳蒂斯倒在男子的胸膛前,靜靜地享受對方的溫柔。過了很久,琳蒂斯才緩緩抬起頭,眼睛裡伴隨著緊張和嚴肅。

" 如果,如果我想再一次挑戰命運,你會站在我這一邊嗎?"

(二十二)媚藥亂交

" 真是一群吵鬧的女人。" 伊安一臉厭煩地推開圍在身邊的女人,不顧她們的反對,拿起那把木豎琴就走了出去。他穿過擁擠的人群,途中偶爾會有一兩個妓女衝他拋來媚眼,不過此

刻他毫無興致。歌手走進一家酒館,點了份麥酒。

" 琳蒂斯......。" 伊安緊盯著酒杯,不知為什麼,金黃的杯面上印出的總是女孩的容貌,無論他如何塗抹,卻始終擦拭不去。

他一口氣喝下了整杯麥酒。

" 曾經的風流歌手,現在也淪落了嗎?" 伊安自嘲著重重地放下被清空的酒杯,杯底砸得木桌不斷搖晃顫動。回想起從前,他只需憑著一隻豎琴和自已的歌喉就可以輕鬆往返於各大王國,所過之處從下層的妓女,旅店小妹到上流貴族的婦人們,只要他開口,女人們都紛紛願意傾囊相助,甚至寬衣解帶,提出魚水之歡。而他自已,始終從容地周旋於她們之間,留下激情的種子後,獨自一人悄然離去,只流下一雙雙寂寞的淚眼。事實上他一直很享受那樣的生活,女人對他來說只是情慾的放縱,並非愛的結合,他也從來也不會為女人承擔任何責任,停下自已的腳步。但這一次,隱入泥潭的人好像換成了自已......。

他苦笑著又一口氣喝下了整杯麥酒。

最起先的時候,包括他們的相遇的確都是精心設計的陰謀和圈套。某日,正在街頭演奏的他被告知塞拉曼的奴隸主找他,然後他就見到了這個肥胖的勞伯斯。

勞伯斯當時給了他滿滿一袋金幣,而他的任務是利用自已的魁力去穩住一個少女即將破碎的心,同時伺機探聽一些情報回去。琳蒂斯提納爾的名字他早有所聞,她曾經是西方同盟諸國中最有名的公主,如今則是塞拉曼最下賤的婊子,無論如何,歌手都對自已的任務很有信心。之後的一切都如計劃中的那樣順利,但有一點例外:當時站在他面前的,既不是那個傳聞中高貴純潔的藍寶石公主,也不是流言中那個低賤無恥的婊子,而只是一個帶著羞澀笑容的美麗少女。

第三杯酒下肚的時候,他的眼睛開始朦朧起來,周圍客人的喧鬧打架聲讓他鼓膜發漲。

無論從何種角度來說,琳蒂斯都是個美麗的女孩,這點毋庸質疑。她有著流雲般金黃的秀髮,清新秀麗的臉龐和清澈如水的藍色眼眸,乳房高聳挺拔,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加之豐碩的美臀和圓潤如玉的大腿讓人感覺這個女孩簡直是為了性愛而生的。但這些都困不住歌手,他的生命中從來都不會缺少美女,但這次的女孩卻有些特別......。在一個月左右的交往當中,他知道了很多事情,多次的背叛和無盡的暴虐已經讓她的身心千瘡百孔,幾近崩潰;但同時肩上的重責又讓她不得不支撐自已去承受一次又一次似乎永無止盡的磨難,這種尖銳的錯位讓這個將殘末殘的可憐女孩平添了一份悽楚的美感,讓人怦然心動,想要去佔有和支配。但更重要的,是琳蒂斯對自已表現出來的那種,近似於哀求的愛戀和依附,就好像快要溺水之人緊緊抱住浮木一樣,她渴望自已愛她,渴望依附在自已身邊。

對於腦子裡充斥著天真幻想的女性,歌手從來沒有留有憐惜,但琳蒂斯不一樣,她聰明,溫柔,而且堅強......。更重要的,她是一位公主,真正的公主.........

伊安的喉嚨一陣乾涸,他又要了一杯酒。

公主的計劃非常細緻,在外來的支援下,一支由阿塞蕾亞重臣30多人組成的綠林騎士團正

混夾在整個塞拉曼城內,琳蒂斯摸透了城市的地形,在她的計劃中包話放火,謠言,潛入等等各種行動,每個人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發揮,她甚至還預估了奴隸主的反應準備了詳細的應對方案,一切只等夜色降臨的那一刻。所有的計劃似乎無洩可擊,但唯獨自已例外。

酒喝得太多了,連思緒也變得飄渺起來。

但奴隸主這邊,難道沒有什麼對策嗎?他不知道,勞伯斯沒有告訴他。但那支由阿塞蕾亞重臣組成的綠林騎士團,勞伯斯卻特意再三提起,只要能夠找出他們的所在,奴隸主承諾給予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巨大財富............巨大財富。縱觀琳蒂斯身邊的三個騎士,波隆最為優秀,但太過正直,腦子還有留有天真的幻想,加蘭武藝最高,但為人太過沖動莽撞。只有馬文,他是個深沉的男子,視騎士精神如糞土,卻深詣暗黑世界的規則,可以看得出來,這人的過去並不簡單。但他也並非沒有弱點,上天賜於了他一幅討人厭的臉龐,他的所作所為末必能得到兩個同伴的認可,只要稍稍利用,很容易在他們之間挑起猜疑的種子......但真正的危險在於隱藏在暗處的第四個人,他是琳蒂斯身邊最為危險的存在,他溶於黑夜,沉穩,深不可測。

' 奴隸主和琳蒂斯,我究竟應該站在哪一邊?' 伊安發現自已的頭又開始痛了,他出生平民,渴望得到巨大的財富,勞伯斯可以給他這些,而且全無風險...

...但如果選擇琳蒂斯,他卻可以得到一個美麗公主的心,她是堂堂公主.........甚至連城堡也有可能.........

酒瓶重重地滑落,打碎在地上。

他睡著了。

歌手去過很多城市,但即使以他的閱歷,巴爾曼會長的豪宅仍然稱得上金壁輝煌,四周佈滿了純金銀製成的手工藝品,作為塞拉曼最富有權力的商人之一,他房間裡的每一處裝飾都經過細心雕琢,極顯奢華。然而到場的其它男男女女也不錯,個個衣著華麗,身佩名玉。此時大廳內歌舞昇平,無數貴婦豪紳們在聚在場中交談,品酒,即使是正統王家,歌手也不認為能有如此的奢侈鋪張。

" 哦,那位讓城裡無數少女傾心的男子,伊安,你來了啊。" 勞伯斯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 塞拉曼哪來的少女?" 一旁的傭兵聳聳肩," 您是指妓女吧?" 說話的人有著一隻顯眼的鷹鉤鼻,沙狐普蘭達,歌手記得這個男人。

" 人們叫他妓女殺手。" 作為主人的巴爾曼會長哈哈大笑,其它人也跟著笑起來,這讓歌手非常難堪。

" 是的,在下是伊安,一名遊浪歌手。" 伊安忍住怒氣,欠身行禮。

" 的確長得非常不錯嘛。" 普蘭達徑直走到他面前,一把扯著他的衣領,"聽說你很會彈琴,不過床上功夫更了得。"

" 這........." 歌手說不出話來,傭兵吐出的酒氣讓他難受。

" 好了,普蘭達,你何必為難一個歌手呢?" 作為塞拉曼僅有的三支正規軍之一,暴鴉團的團長蘇倫特走了上來,一把攔下了傭兵。" 我們喝酒去。"

" 哼。" 普蘭達瞪了他一眼,抽身離去。大廳內也恢復了秩序,音樂聲再次響起。

" 普蘭達在嫉妒你呢。" 勞

伯斯笑著把他拉到一個角落," 上次他和他的傭兵同伴打賭,說可以在三天內征服琳蒂斯,不過失敗了,為此普蘭達視之為恥辱,但他征服不了的女人卻被你輕易弄到手了,所以他才不服氣。"

" 我和琳蒂斯?" 歌手張大了嘴巴," 你怎麼知道?"

" 塞拉曼沒有事能瞞得過我。" 勞伯斯神秘地笑了笑," 她愛上了你,是不是?"

" 我......。" 伊安不知道如何回答。

" 回答是就對了嘛,我說過,你騙不了我。" 他拍拍歌手的肩頭," 她一定會告訴你一些東西,不用全告訴我,只需要說我最想聽的,綠林騎士團的事情。

"

" 不,她沒有............" 歌手窘迫地搖搖頭,不知如何是好。

" 說出來,大量的財富,比你夢想中的還要多,甚至土地,還有女僕.........

你都將擁有,背叛一個婊子對你來說有何困難?"

" 不,琳蒂斯不是婊子。"

" 她是婊子,最下賤的婊子,這裡所有人都可以上她。" 勞伯斯展顏微笑," 好好吃點東西吧,很快你就會想通的。"

他走開了。

音樂聲越來越大,廳內的氣溫也在上升,悶熱讓歌手的心情不斷變壞,他實在覺得這裡太吵了。一連串的事件,格格不入的氛圍讓他心情鬱悶,歌手生氣地走出大廳,在外面的花園中停下了腳步,吹過的冷風讓他心情舒適了不少。

' 她是個婊子,這裡所有人都可以上她!' 不知怎麼地,奴隸主的話語一直迴盪在他耳邊,揮之不去,其實他並非不知道琳蒂斯的處境,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將琳蒂斯的面影與婊子重合起來。和女孩相處的日子裡,她一會兒像個忍辱負重的公主,一會兒像個純潔善良的女孩,又一會兒又活脫脫是一個楚楚可人的依人小鳥,但無論她怎麼變,都和婊子妓女完全沒有關係。事實上,他們雖然有過魚水之歡,但總體來說琳蒂斯對性的慾望並不是非常大,她更喜歡聽他講故事,每次聽到神奇的地方,她都會睜大眼睛,像個小女孩那樣問這問那......。

他繼續回想,想起她赤裸美妙的身體,想起她羞澀的笑容,想起她那深深的哀怨,他的心就一陣搏動。歌手讀出了自已的心聲,他想要她,想要佔有她,佔配她,讓她變成自已的東西,而這一切,只需要一個選擇............

歌手的思緒沉浸在幻想之中,直到僕人叫出他的名字,才把他拉回現實。歌手尷尬地發現大廳內幾乎沒有的貴客,僕人指了指,示意他走進房間的深處。

門的那一邊是一條陝長的隧道,兩旁各有幾名警衛把守。他疑惑地繼續向前探去,越靠近盡頭的時候,彷彿可以聽到某種男男女女歡愉的呻吟聲,這讓他有些不安。接著,他打開了深處的大門。

印入眼簾的,是一副無比狂亂荒淫的場面。在淫糜的音樂聲之下,無數裸男裸女,或在床上,或在桌上,還有一些則躺在地上,他們交合在一起,肉塊與肉塊重疊,發出肆無忌憚的呻吟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到處充滿著性的味道,配上散滿房間的那種特製迷香,整個場面淫穢之極。即使是伊安這般風月場上的老手,也對如此景象目瞪口呆。

在如此的氛圍下,連年

邁的,姿色平庸的婦人也和少女們一樣脫光衣服,露出乾癟或肥胖的乳房來不斷誘惑男人們,不過大多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場中央的兩個女人身上。她們是全場注目的焦點,大多數的男人都圍在她們身邊,爭先恐後地與她們交歡。而歌手一眼就可以看出,左邊那個金黃長髮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阿塞蕾亞的藍寶石公主琳蒂斯!

" 不,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歌手一步步向後退,他認識的琳蒂斯,即使在床上交合也會面露羞澀,但她不同,她的眼睛裡充滿著歡愉,起伏的呻吟中散滿了挑逗,正在用她的陰道和嘴巴侍奉著男人,至少在十根以上的肉棒圍在她身邊,等候著。

" 藍寶石公主是這裡最有名的婊子嘛,這樣的亂交派對怎麼能少得了她?"勞伯斯不知從哪裡走近他。

" 這樣的派對......。" 伊安瞪大了眼睛看傻了,這樣的派對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 這裡是塞拉曼,和你們的國家不一樣,貴族式的矜持不適合這裡。看,不是嘛,每個人都有狂歡的權力,性在這裡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們只是遵從他們的本性而已。"

' 但是你不一樣。' 伊安想到。儘管勞伯斯的下面早硬了起來,但他仍然衣冠整齊,沒有脫過的跡象。他回頭望去,不僅是勞伯斯,他的好友蘇倫特也沒有動過。還有這裡的主人,巴爾曼會長同樣作壁上觀,他的兒子羅格也和他父親在一起,不過他的眼中卻充滿了不安份,珍妮——琳蒂斯曾經的侍女,正依附在他身邊,不斷套弄著羅格那高高挺起的陽具。此外,曼沙會長同樣也沒有任何動作,他站在暗處,一動不動,身後還站著一個全身包括臉龐都綁滿繃帶的高瘦男子,男子身上充滿著異樣的邪氣。倒是傭兵普蘭達,早就抱著一個美豔的婦人滾在了地上,大聲抽插著跨下的美肉。

" 你知道琳蒂斯身邊的女人是誰嗎?" 勞伯斯又繼續發問

" 我不知道。" 事實上,歌手的眼睛一直緊盯著琳蒂斯,根本沒有看過其它女人。

" 你猜猜。"

歌手轉過頭,仔細觀看。他這才發現,另一個女人無論身材和美貌都完全不遜於一邊的琳蒂斯,同樣有點高聳堅挺的美乳,平坦的小腹和豐滿如玉的大腿,只不過她的頭髮不是琳蒂斯那般的金黃,而是鮮豔的紅色。他忽然想起一個人來,來自於東方帝國的紅寶石......

" 不,不可能是她。" 歌手退後一步," 你們不敢對帝國的公女......"

" 她就是東方帝國的紅寶石,也不是東方帝國的紅寶石。" 勞伯斯微微一笑," 就和琳蒂斯一樣,你需要她是的時候,她就是,不需要的時候,就不是......"

歌手將頭轉向中央的兩個女人,圍在她們身邊的男人更多了。琳蒂斯早已屈服,眼神中不再有點抗拒,只有享受和歡淫。另一個女人則好一點,仍然可以從她臉上看出不屈和驕傲,她正在強打精神,支撐著自已的身體不讓自已沉淪,但從她漸漸力不從心的表現來看,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 你對她們作了什麼?"

" 沒做什麼,或者你猜得到?不過無論如何,仔細看看她們的表情吧,特別是你的琳蒂斯,看清楚了,這才是她真正的模樣,她就是一個

下賤如狗的婊子,是所有人的玩物!"

" 不............"

" 放棄吧,看清楚現實。然後仔細想想該如何取捨.........。你最終也得不到她,但換個角度,考慮考慮我給你的條件......。它是不是突然變得誘人起來了?

"

歌手將視線回到房間中央,場面變得更淫穢不堪了。琳帝斯此刻仰面躺在地上,她的口腔,陰道和肛門分別插著一根肉棒,同時還有一個男人騎在她雪白的肚皮之上,將堅挺的肉棒向下,伸入琳蒂斯高聳的雙乳中間,兩手握住柔軟的乳房,抽插起來。最後連她的手也沒有空著,分別一邊一個握在手心不斷按撫。如此六棒齊奸的場面讓歌手也一陣暈眩。

' 她是個活脫脫的婊子,不是我要的那個琳蒂斯' 伊安退後一步,原先在他腦海裡那個美麗純潔的形象變得破碎,取而代之的則是面前那個淫蕩亂交的妓女。

然後,突然間隨著眼前男人的一聲怒吼,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口腔中,琳蒂斯兩眼發白,大片大片的白濁散在了她的臉上,同時,肛門和陰道的肉棒也開始射出了濃厚的精液,接著是乳房和雙手,很快她的全身都充滿了精液。但即使如此,女孩的臉上還充滿著興奮,她還不滿足。

" 選擇其實很容易。" 勞伯斯的話語再次出現在他的耳邊," 你只要說出來,財富就是你的,女人你也會得到很多,這個世界上總是不缺美女,不是嗎?"

" 是的。" 歌手點點頭,他作出了選擇。

一切都完了。

背後的騎士將他打翻在地,然後用膝蓋頂住他,命令他跪下。伊安勉強抬起頭,發現琳蒂斯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波隆和馬文則在她身後持劍而立。女孩正靜靜地,用她那雙藍色眼眸看著自已,沒有憤怒,只有無限的悲傷和悔恨,眼淚在她的眼眶裡打轉,但女孩強忍著不讓它流出來。

是我背叛了她,是我害了她。

當晚上,阿塞蕾亞重臣組成的綠林騎士團接到暗號,準備開始行動的時候。

勞伯斯的私兵早就等候已久,他們衝入房間,一舉擒獲了騎士團的所有成員,並在第二天於中央廣場公開斬首。但是在這所有被抓獲的成員之中,伊安並沒有發現琳蒂斯身邊那三位騎士的身影,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已犯下了一個巨大的錯誤,琳蒂斯還留有最後的底牌,他低估了公主!

" 你說過你愛我,你會站在我這一邊的。" 琳蒂斯的聲音低婉而哀怨。

" 是的,我說過。" 他低下頭,眼睛緊盯著地板。

" 我知道你對我留有秘密,知道你生性風流,也知道你和勞伯斯的接觸。但我卻一次又一次地說服自已,讓我自已相信你,我相信你的花言巧語,我仍然把賭注押在你這一邊,你卻背叛了我!"

" 琳蒂斯........."

" 告訴我,勞伯斯允諾了你什麼,讓你決定背叛我?還是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巧妙的騙局,一切都只是逢場作戲?"

" 不,不是!" 他猛然抬起頭," 的確,我承認。從一開始的相遇,都是勞伯斯授意按排的,當時他對我說你快要崩潰了,但他不想讓你這麼快毀掉你,勞伯斯認為你還有利用價值。不過更重要的,他需要我從你那裡探聽出一些情報。

"

" 是綠林騎士團

嗎?" 女孩反問。

" 是的,是綠林騎士團。勞伯斯知道他們的存在,但卻無法抓住他們,他對說我只有公主你可以引出這些藏於暗處的蝨子。"

" 果然,從一開始你們就是陰謀來害我!" 琳蒂斯的語氣尖銳起來。

" 不,聽我說!" 他搖搖頭," 一開始我的確想要利用你,來討好勞伯斯。

但漸漸地,於你相處的過程中,我開始為你吸引,被你所迷。是的,我愛上了你!

我曾經和無數少女有過花前月下的經歷,但我從來沒有關心過她們,只有你,琳蒂斯公主,我真的愛你!"

" 那你為什麼還背叛我,勞伯斯給了你什麼好處?" 她質問他。

" 財富,大筆大筆地財富......和土地,僕人........." 他恥愧地低下了頭,聲音越說越輕。

" 就這些?" 琳蒂斯抑起頭號,淚水終於忍不住從她臉龐上流下。" 就為了這些東西你背叛我?你知不知道,綠林騎士團是由阿塞蕾亞眾多舊臣組成,他們是我最後的希望,你卻毀了,全部毀了!"

" 對,就這些.........。公主......勞伯斯承諾的數量很大............我......。我沒有辦法拒絕!"

" 本來我可以給你更多!!!" 琳蒂斯終於吼了出來,她退後一步,悲傷地搖頭," 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麼依賴你。如果計劃成功,我可以重新回到阿塞蕾亞的話,我可以召集同盟國的軍隊,復興我的國家。到時候,你不僅可以得到更多的財富,以及名聲。甚至............甚至我都已經準備好了,要作為你的愛人和你共同生活!這本來是一個多麼美好而且雙贏的計劃?但你愚蠢的選擇把一切都毀了!"

" 琳蒂斯............我,我不知道這些.........你沒有對我說過。" 伊安覺得全身無力,他這才知道自已幹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 因為你發誓你愛我,我想你會明白的。即使當時不理解,日後也會理解的。

但是......。但是沒想你竟然......" 琳蒂斯的聲音在不住顫抖," 本來,本來沒有你我也可以執行計劃,但時間將會拖後。我等不了這麼久,我的國家也等不了這麼久,如今塞拉曼暗流湧動,勞伯斯無暇顧及我,這是最好的機會!所以為了獲得最大的收益,我進行了一場賭博,讓你暗中協助我,我選擇了相信你,我相信你知道應該如何選擇。"

" 原諒我......求求你,原諒我,讓我們重新開始........." 他慌忙爬向她。

" 我不能原諒你。" 她說," 不能。"

" 我愛你,我生命中的月亮,我吻過你。"

" 是的,你吻過我。" 她一字字說道," 你還背叛了我。"

" 不會再有下次了,我愛你......好好想想,我們在暖床上的........." 他掙扎著伸出手。

" 不,已經不會再有下次了,你害了你自已......也把我逼上了絕路。" 琳蒂斯拍開他的手,她轉過身背對他,裙裾飛旋。

' 我不能去看他的臉。' 琳蒂斯背過身,偷偷擦乾眼淚,' 我不能哭,一定不能,如果我哭了,我就會原

諒他。'

誰知,伊安此刻卻掙扎著站起來,他紅著臉大吼:" 那麼你就去死吧,琳蒂斯!你以為你自已是誰?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別自以為是了,你現在只是個被千萬人上過的婊子而已!" 也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憤怒,歌手激動得渾身顫抖,背後的加蘭用盡全力才壓制住他," 為什麼我要拋棄你?讓我告訴你吧,你們這些騎士也最好留心聽著,當時在大廳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們的公主,在大廳上被數十個男人操翻在地,兩腿間溼得像小溪一樣,一邊浪叫著一邊請求別人繼續上她,!哈哈,什麼阿塞蕾亞高貴的藍寶石公主,明明只是個被千萬人上過的賤女人而已,像你這樣的婊子,別說我了,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要接受你的,你死心吧!"

話語比利劍更傷人,以於琳蒂斯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能傷她的心了的。歌手說完之後,只見公主背過身,渾身顫抖,她拼命用雙手捂住嘴巴,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 混蛋,收回你對公主的誹謗,不然我一劍刺穿你的喉嚨。" 加蘭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 那麼就來吧!" 歌手似乎也豁了出去," 哼哼,我可真為你們感到悲哀啊,竟然只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而拼命效忠。她可是為全塞拉曼張開雙腿的女人,就是個普通的婊子也比她高貴,婊子還會選擇男人呢,她可是男人女人,老人和小孩都可以上的,我想全塞拉曼只有你們三個可憐蟲沒有操過這個女人吧?來,我保證只要你們提出,她馬上就會趴下去讓你們騎!"

" 你!!!!!!!!!" 利劍的聲音在歌手的頭上響起。

" 加蘭,把他放了。" 她冷冷地下令。

" 公主,把這個騙子放了?" 波隆提出異議。" 是不是有點不妥,我怕他到時候........."

" 不,即使我們不對付他,這個男人也已經完了。" 琳蒂斯心死如灰地說道," 但我也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