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女戰士(1.1-2.1)

奴隸女戰士(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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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公元前一世紀。此時正是中國西漢時期。而在西方,另一個文明之邦,羅馬共和聯邦,也正處於黃金時期,不斷的擴展它的疆土。此時的羅馬共和聯邦是一個築於奴隸制度上的民主共和聯邦,以議法院與每年由議法院所選出的兩名長老來統治。當然,這時的民主只是指奴隸主與自由的羅馬公民,而奴隸就算被解放也不算是羅馬公民,不過解放的奴隸是自由的,其下一代則是羅馬公民。

處於尼亞普里斯近郊的一座堡壘似的建築物外,一輛大馬車徐徐的停下來。

馬車的後面載著一個大大的鐵籠子,籠子裡面關著十多名大約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個個手腳上都有手銬與腳鐐;馬車後邊還跟著數名騎著馬的女人,個個身穿皮甲、腰佩長劍,一身戰士打扮。

建築物的大門前,一名蓄著長髮,戴著頭飾帶,手執皮鞭的金髮女人正在等著。到了門前,帶頭的女戰士從馬上一躍而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紙卷交給在等著的金髮女人。那女人打開紙卷看了一看,揮了揮手讓守衛把門打開讓馬車開了進去,這才對那帶頭的女戰士說道:「路上辛苦你們了,艾蓮娜。這批奴隸們看起來還不錯,路上沒出什麼事吧那名被稱為艾蓮娜的帶頭女戰士,一邊牽著馬進了大門一邊說道:」路上倒沒什麼,只不過有匹奴隸想逃走,但被我們抓了回來。「

原來此處正是羅馬共和聯邦位於意大利亞的奴隸調教營,而那名金髮女人正是此營兩名最高主管調教師之一的依芙蓮,而此奴隸調教營則是為了給羅馬的高官們提供受調教過的女奴隸而設。此奴隸調教營共分位兩部份,依芙蓮所主管的部份是專門為高官們提供受訓練過的奴隸女戰士,以便她們在競技場上決鬥為高官們取樂。調教營的另一部份則由另一名叫艾麗亞娜的高級調教師所管理,艾麗亞娜所主管的部份則是專門為高官們提供受訓練過的性奴隸。

此時馬車已經停在院子裡,其中一名女戰士已將鐵籠打開,並將那些女孩們由車上帶下,在院子裡一字排開來。女孩們個個低著頭,身上都只穿著一件簡單的連衣裙,上身只靠一條吊帶套在左肩上,而腰間則由一條布質腰帶綁著,下身的短裙只遮住半段大腿。

依芙蓮看了看女孩們,她注意到了最後的那一名女孩。這名女孩除了與其它的女孩一樣手腳上都有手銬與腳鐐外,手銬與腳鐐之間還連著一條鐵鏈。

依芙蓮用手中的鞭子托起了女孩低垂的臉,對艾蓮娜說道:「妳所說的那匹想逃走的奴隸應該是她罷?」依芙蓮看了看那名女孩,一頭棕色的短髮,瓜子型的小臉,細小但飽滿的嘴唇,還有一雙大大的眼睛。此時那雙大眼睛早已哭得又紅又腫,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小女孩怯怯的回答道:「魯......魯娜。」

依芙蓮放下了小女孩的小臉,走到女孩身後掀起女孩的短裙。依芙蓮看著短裙下小女孩赤裸的屁股,屁股上佈滿著紅紅的鞭痕,依芙蓮笑了笑,對艾蓮娜說道:「妳們給她吃了不少苦頭吧?」艾蓮娜笑著道:「沒什麼,只是給她吃了頓皮鞭,好教其它的奴隸知道逃走的下場。」依芙蓮笑

道:「好,好,把奴隸們都帶進去,我將會親自調教這匹逃奴。」說罷用手掌大力的在小女孩的屁股上拍了下去,痛得小魯娜全身發抖,「啊」的一聲痛叫起來。

依芙蓮看著衛士們將那些女孩們押下去後,對艾蓮娜說道:「妳們也到裡面休息休息吧,路上辛苦了這麼多天,今天就好好的吃它一餐吧!」

文中所提到的羅馬古城與事件..

古羅馬人和中國人一樣,一天分為十二個小時。羅馬人的一個小時即等於現今的兩小時。

布倫迪申=Brundisium即現今之Brindisi。

高盧=Gallia即現今法國一帶,也包括比利時。

公元前74年馬克思。安東尼亞斯(MarcusAntonius即Ma rkAntony之父被委任討伐危害地中海的海盜。

公元前73年以斯巴迪克(Spartacus)為主的一股奴隸戰士成了

最為羅馬頭疼的一股勢力。他們不只佔山為王,更連續滅了數個前來圍剿的羅馬軍團。

第一章晚宴

艾蓮娜到了客房,放下了包袱就開始解下腰間的佩劍和除下身上的披甲。一除了披甲,艾蓮娜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這時才知道這十幾天為了押送這批奴隸而多麼緊張。雖然路上大家都沒有表露出來,但是艾蓮娜很清楚大家都很緊張。

這是因為近來從布倫迪申港到尼亞普里斯城的路上出現了一股強盜,有幾趟押送奴隸的隊伍也曾遭過洗劫,其中一趟不止奴隸全丟了,連護送的女戰士們都沒了蹤影。

本來尼亞普里斯城本身就是一個海港,這正是為什麼奴隸調教營當初會建在此地的原因。但是近年來意大利亞半島西海的海盜問題日益嚴重,運送奴隸的船隻不得不改為以位於意大利亞半島東南的布倫迪申港靠岸。艾蓮娜心想前一陣子聽說議法院委任了馬克思,安東尼亞斯大人討伐海盜,如果馬克思大人真的能將海盜除了,她們就不必再提心吊膽走這條路了。

艾蓮娜草草洗過了臉趕到餐堂,只見其它的女戰士們都早已到達了。這也難怪她們,這十多天來為了趕路吃的可都是乾糧,今天有機會好好的吃一餐,誰會不急?

艾蓮娜一行人進到餐堂,只見到滿桌的烤雞、烤羊、烤野豬,新鮮的牛奶、羊奶酪、剛出爐的白麵包和新鮮的水果。依芙蓮早已坐在長桌的一端,而另一名高級調教師,艾麗亞娜,則坐在長桌的另一端。

艾蓮娜倒是頭一回見到艾麗亞娜,上一回她到來時艾麗亞娜剛好押送一批奴隸去了羅馬城。艾蓮娜曾聽說艾麗亞娜是意大利亞半島最好的性奴調教師而不禁對她多看了幾眼。兩條修得瘦瘦的劍眉,稍卷的睫毛下的一雙媚眼,稍微高的鼻子襯托著那塗了口紅的豐滿雙唇,艾蓮娜不覺抖了一抖,心想這婦人之妖豔可真是名不虛傳。

據說艾麗亞娜從小就被人賣入娼館,在那吃了不少苦頭。後來被一名高官看上,成為了那高官的情婦。艾麗亞娜憑著她那高明的交際手段為自己建立了良好的官場關係,終於讓她自己坐上今天這個位置。也許因為自己童年吃了不少苦頭而產生的報復心理,聽說艾麗亞娜對那些被調教的女奴隸所使用的手段都是殘酷非常。

艾麗亞娜待艾蓮娜一行人一坐下即刻揮了揮手,一旁的一名女奴開始

彈起了六絃琴。一名名的女奴也各自為艾蓮娜一行的女戰士們倒滿了酒,然後靜靜的站在一旁。

艾蓮娜提起了酒杯嚐了一嘗,驚道:「啊,這可是高盧來的葡萄酒呀!」

艾麗亞娜笑道:「不錯,這還是兩天前才運到的。」

艾蓮娜一邊評嘗著美酒與美食,一邊看著自己手下的那些女戰士們撕吃著食物的樣子,她也不禁地搖起了頭。雖說是女戰士,可是此時的吃相......別說女戰士,就比男人都還粗魯,連一旁站著的女奴們看了也不禁的偷偷笑著。她苦笑了一下,對依芙蓮與艾麗亞娜說道:「真是讓妳們見笑了......」

艾麗亞娜笑了笑道:「沒關係,每次都要辛苦妳們押送奴隸,這餐就讓她們放鬆一下吧!」

艾麗亞娜接著指了指站在每個女戰士旁的那些女奴們:「這些都是受過一些

訓練的性奴隸,只不過沒有真正服侍過人,就讓她們今晚好好的服侍妳們吧!

「

艾蓮娜一聽可樂了,這十幾天在夜裡都得打上十二份精神,看來今晚可以樂一樂了。艾蓮娜看了看身邊的那名女奴隸,最多也不過是十四、五歲,一頭長長的秀髮,圓圓的臉蛋,長長的睫毛襯托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稍微翹起的上唇以及正緊張的咬著下唇的那兩根小兔牙子。

艾蓮娜上下打量了一下,雖然在奴隸服的遮蓋下並不能看得很清楚,不過從奴隸服上所露出的乳溝看來,那雙乳房雖不算大卻倒也是挺豐滿,那腰也不粗,而那肥臀更非奴隸服之短裙所能遮蓋。那名女奴隸也注意到艾蓮娜正看著自己,一時低著頭羞紅了臉。艾蓮娜看了那漲得紅紅的臉蛋不禁色心大起,一隻手悄悄地伸入那女奴的短裙下捏了一把那女奴的裸臀,嚇得那女奴全身一抖,「啊」的一聲驚叫。艾蓮娜不禁笑了起來,心想這女孩子確實是沒什麼經驗。

過了一陣子,那些女戰士們都已吃飽喝足,所謂飯飽思淫慾,一個個的將身邊的女奴拉進懷裡,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一名女戰士隔著衣服捏玩著懷中女奴的乳頭,另一名女戰士更早已拉下懷中女奴的肩帶,一把抓著那女奴的乳房並舔吃著那早已因充血而挺起的乳頭。

艾麗亞娜與依芙蓮看了這種情形,都知趣地笑著悄悄離去,一時餐堂裡充滿了女奴們的喘叫呻吟之聲。艾蓮娜慢慢地喝著美酒,一邊觀察著她身邊那女奴的反應,只見那女奴早已因堂內的景像而羞得臉紅耳赤。

艾蓮娜著那女奴弄了個托盤,把桌上的一瓶葡萄酒和一盤葡萄放在托盤上,對那女奴說道:「把這些拿著跟我回房裡去。」那女奴輕輕的應了聲是後,便靜靜的跟在艾蓮娜的身後隨著她回到房裡。

一回到房裡,艾蓮娜便著那女奴把托盤放在小桌上,說道:「來,我想洗個澡,幫我脫衣服。」

艾蓮娜一邊讓那女奴為她解下腰帶,一邊問道:「叫什麼名字?」

那女奴為艾蓮娜解下了腰帶後,幫她輕輕的解開了身上的衣服,小聲的回答道:「小奴叫麗蒂亞,主人。」

艾蓮娜轉過身子來看著麗蒂亞並說道:「妳也把衣服給脫了。」

麗蒂亞一見艾蓮娜赤著身子轉過來,馬上羞紅了臉低下頭,輕輕的應了聲:「是,主人。」並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然後推下肩上的吊帶,沒有了約束的奴隸服便輕輕的滑

落到麗蒂亞腳下。

艾蓮娜看著麗蒂亞那赤裸的身子,心想果然不出她所料,麗蒂亞的那雙乳房雖然不大,卻可是又圓又飽滿,還有那平坦的小腹以及疏少的恥毛之下那散發著少女氣息的小蜜唇。麗蒂亞的那雙小手此刻正不知所措地垂在身旁,兩個小手掌緊緊的握成了一雙小拳頭。

艾蓮娜一手托起了麗蒂亞的下巴,另一手捻弄著那堅挺的乳頭,看著那紅紅的小臉問道:「怎麼,妳不喜歡看我的身體嗎?」

麗蒂亞被從乳尖那兒傳來的陣陣快感弄得全身微微地抖著,呼吸也開始短促了起來:「啊......不......不是的,主人......啊......主......主人......妳很漂亮......

啊......啊......不......不過......奴隸......啊......小奴隸沒......沒有主人的吩咐......

啊......不......不敢看主人的身子......啊......啊......「艾蓮娜笑了笑道:」噢,麗蒂亞可真是個又聽話又可愛的小奴隸。「艾蓮娜的手開始由乳房慢慢地滑落,輕輕的撫過小腹,滑到兩腿之間,並開始揉著麗蒂亞的陰蒂。

麗蒂亞只覺得一陣陣又酥又麻的感覺從下體不斷傳來,直令得她雙腳發軟:

「啊......麗蒂亞......啊......麗蒂亞......是......是主人......啊......啊......是主人聽

話......聽話的小奴隸......啊......主人......我......我......「

艾蓮娜知道若再弄下去麗蒂亞就會洩了身子,一想來夜方長,她趕忙停下了手:「好了,把那瓶葡萄酒拿到澡池旁來。」說罷便躺到澡池水中,閉起了雙眼享受著那撒了香油的溫水。

此時麗蒂亞已被艾蓮娜弄得全身發燙,下身也早已溼漉漉的,偏偏艾蓮娜卻在這要命的時刻停了下來,而她又不敢自己用手去弄,只好咬著牙、忍著癢到小桌上把那瓶葡萄酒給拿了過來。

艾蓮娜命麗蒂亞將酒放在池旁,說道:「來,下來為我擦背。」

麗蒂亞輕輕的應了一聲便爬下澡池,跪在艾蓮娜身後,用手輕輕替她擦起了背。

艾蓮娜回頭看了麗蒂亞一眼,笑道:「不,不要用妳的手,要用妳的奶子來擦。」

麗蒂亞「啊」了一聲,只得將雙乳捱了過去,開始以乳房一上一下地替艾蓮娜擦著背。麗蒂亞本來就已被艾蓮娜弄得慾火中燒,此刻乳頭又不停地在艾蓮娜的背上磨擦著,弄得她禁不住呻吟了起來。

艾蓮娜讓麗蒂亞以堅硬的乳頭給自己擦了一陣子後對麗蒂亞說道:「夠了,到前面來,我想喝點酒。」

麗蒂亞轉到艾蓮娜的身前拿起了酒瓶,這時才醒起剛剛沒拿酒杯,低下了頭說道:「啊......主人......對不起......我忘了把酒杯也拿來......」

艾蓮娜看了麗蒂亞一眼,假裝板起了臉:「什麼?妳這沒用的奴隸,看來我非得好好地懲罰妳不可,去給我把鞭子拿過來!」

麗蒂亞一聽到艾蓮娜要她拿鞭子,嚇得她臉色蒼白,全身發抖的哭了起來:

「啊......主人......饒

了我......饒了我......求求妳......不......不要鞭打我......求求

妳......「

艾蓮娜看著麗蒂亞那可憐兮兮的臉,心中暗暗的笑了笑,故意板著臉說道:「不行,不把妳抽個一、二十鞭妳也不會知錯!」

麗蒂亞一聽到要挨二十鞭,差點沒把她嚇得昏死過去,急得抱著艾蓮娜的腳

不停地哭著:「嗚嗚......不要......不要......主人......饒了我......饒了我......求求

妳......「

艾蓮娜這才托起麗蒂亞的臉,笑道:「不挨鞭子也行,不過要用妳的小嘴來當酒杯。」

麗蒂亞這時才知道艾蓮娜是嚇著她的,不禁破涕為笑,「啊」的一聲低下頭羞紅了臉,應道:「是,主人。」

艾蓮娜用手輕輕地擦去麗蒂亞臉上的淚痕,輕笑道:「麗蒂亞真是個愛哭的小奴隸,快點,不然我可真的要罰妳哦!」

麗蒂亞趕緊把酒倒在自己口中,再把自己的小嘴按上艾蓮娜的唇,一小口一小口的把那葡萄酒渡了過去。艾蓮娜趁著麗蒂亞在渡酒的時刻,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麗蒂亞的小嘴裡逗弄著她的小舌頭,弄得麗蒂亞臉紅耳赤。

艾蓮娜一邊讓麗蒂亞喂著自己喝酒,一邊又用手去撥弄著麗蒂亞的小蜜唇,弄得麗蒂亞全身發軟,微微的喘叫著,差點連酒瓶都拿不穩。

艾蓮娜玩了一陣子,心想澡也洗夠了,便從澡池裡站了起來。麗蒂亞見狀趕忙拿了條毛巾幫艾蓮娜擦乾身子,麗蒂亞幫艾蓮娜擦乾了身子後這才為自己擦乾身子。艾蓮娜一待麗蒂亞擦乾身子,就一手把毛巾從麗蒂亞手中扯掉,色迷迷地不停上下打量著麗蒂亞的裸體。麗蒂亞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怯怯的低下了頭:「主......主人......妳......妳想幹什麼?為...

...為什麼......這般看......看著我?「

艾蓮娜猛地一把抱起了麗蒂亞,淫笑道:「我想吃了妳,小奴隸。」說罷就抱著麗蒂亞往床上走去。

艾蓮娜把麗蒂亞放在床上,對她說道:「不許動,給我好好的躺著。」說罷又轉過了身子在包袱裡找東西。

麗蒂亞靜靜的躺在床上,不解地看著艾蓮娜從包袱裡拿出了四條皮帶子。麗蒂亞看著艾蓮娜用皮帶把自己雙手分別綁在床頭的兩角,怯怯的問道:「主......

主人......為什麼......為什麼綁我?「

艾蓮娜淫笑著道:「我不是說要吃了妳嗎,小奴隸。」說罷又將麗蒂亞的雙腳牢牢地分別綁在床尾的兩角。艾蓮娜又將一枚枕頭塞在麗蒂亞的臀下,這才滿意地看著被大字型綁著的麗蒂亞。

麗蒂亞平時只有在受罰才曾被綁過幾次,此時一顆心正不安的卜卜跳著。艾蓮娜開始跨上麗蒂亞的身子,兩手抓著麗蒂亞的一雙乳房並舔吃那粉紅的乳頭。

艾蓮娜一邊舔著,一邊輕輕的用牙齒咬嚼著那敏感的乳尖,弄得麗蒂亞不停

地扭轉著身子喘叫:「啊......主......主人......好......癢......啊......啊......好......

好舒服......啊......「

正當麗蒂亞舒服得浪叫時,艾蓮娜卻停了下來,拍了一

拍麗蒂亞的奶子,爬起了身說道:「葡萄乾我已經嘗過了,現在我想吃葡萄。」

「咦?」麗蒂亞不解的看著艾蓮娜,敢情她真的到小桌上去取了幾顆又圓又大的葡萄。

艾蓮娜拿著葡萄笑著坐在麗蒂亞兩股之間:「要開始吃葡萄了喲!」說罷就將那些葡萄一顆顆地往麗蒂亞的小蜜唇裡塞。麗蒂亞被艾蓮娜的舉動嚇得大叫:「啊!主......主人......妳在做什麼?不要......啊......不要......」

艾蓮娜沒兩下子已把那幾顆葡萄全塞到麗蒂亞的蜜穴裡,這才滿意地捏了捏麗蒂亞腫漲的蜜唇:「舒不舒服呀?小淫奴。」

艾蓮娜笑道:「讓姐姐來幫妳吧!」說罷用手撥開麗蒂亞的小蜜唇,把舌頭伸進蜜穴內輕輕地捲動著,一邊用口吮吸著,慢慢地把那顆葡萄捲到蜜穴口,又輕輕的用舌頭把它推回去。

弄得渾身滾熱,喉頭乾燥,不停地扭動著屁股浪叫:「啊......主人......好癢......啊......小奴隸受不了啦......啊......主人,求求妳......啊......」

艾蓮娜弄了一陣子後才把那葡萄捲進口中吃下,這才把目標轉為麗蒂亞的陰蒂,對它又舔又吮。麗蒂亞早已慾火高漲,只被艾蓮娜舔吮了兩下子,就哆嗦著長長的「啊」了一聲洩了身子。

艾蓮娜笑著道:「現在要吃第二顆喲!」

艾蓮娜這回卻沒兩下子就把那顆葡萄給弄了出來,艾蓮娜把葡萄含在嘴裡,跨到麗蒂亞的身上捏開了她的小嘴把那葡萄吐了進去,笑道:「不準吐出來,嚐嚐妳自己的味道,好不好吃?」麗蒂亞羞紅著臉慢慢地嘗著口中那顆沾滿自己淫水的葡萄:「好......好吃,謝謝妳......主人......」

艾蓮娜又低著頭開始用舌頭卷弄著那第三顆葡萄。原來這葡萄每顆都比前一顆要進得深,弄出來的時間就越長,而舌頭也卷得越入。

麗蒂亞被艾蓮娜的舌頭弄得接近瘋狂,拼命地扭動著身子哭叫著:「啊......

啊......主人......小奴隸......小奴隸不行了......啊......啊......求求妳......饒了小奴

隸吧......啊......啊......求求妳......主人......啊......我死了......啊......啊......

不行

了......啊......「艾蓮娜足足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把那剩下的兩顆葡萄給弄出來,而麗蒂亞也給弄得又連洩了兩次身子,艾蓮娜這才滿足地抱著累得半死的麗蒂亞睡去。

第二章–懲罰

依芙蓮一從餐堂走出來後就轉向調教營的西翼。調教營分為東西兩翼,東翼為性奴調教營,由艾麗亞娜管理。而西翼則是女鬥士調教營,由依芙蓮所管。

依芙蓮本身也曾經是一名女鬥士,並且曾經在競技場上數次奪得羅馬冠軍。

依芙蓮的前主人,馬克思。杜利爾。西塞羅,在依芙蓮第二次奪得冠軍之後就解放了依芙蓮的奴隸身份,並在開建調教營時推薦依芙蓮為最高調教師。直到如今依芙蓮還常常到啊比能城去探望這位被她視為最尊貴的老師之前主人。

依芙蓮打開了通往西

翼的大門。東西兩翼的設計是一模一樣的一棟三層樓的建築物。建築物的最高一層是調教師們的起居室,中間一層則設有調教師們的澡堂,餐堂與武器儲藏室。建築物的最下一層才是女奴們的起居室,澡堂,餐堂與刑房。

進入了西翼,依芙蓮再打開一扇通往女奴們的起居處的重木門。大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兩側則是女奴們的起居室。女奴們的起居室裡基本上只有一張小桌子與一張椅子,一張鋪在角落裡的獸皮就算是女奴們的床了。走廊的盡頭則是女奴們共用的澡堂。女奴們的起居室之間的牆都各留有一尺的空間,空間內塞滿了乾草。這些乾草不止能起保溫的功效,還能成為隔音設備,令女奴們不能在夜裡隔著牆偷偷說話。

在這個時候通常是女奴們的休息時間,調教師們也都各自回到二樓的起居室,走廊上除了兩側數支閃著的火把以外就只有一片死寂。依芙蓮走到關著魯娜的房間,用鑰匙打開了重木門,點燃了房內的蠟燭。

魯娜自從被押進來以後就一直縮坐在角落的獸皮上,押她進來的人也沒給她解開手銬與腳鐐。魯娜正又飢又渴的等待著自己的命運,聽到有人打開門,又見那人點上了蠟燭,不禁抬起頭,一看來人竟是手執皮鞭的依芙蓮,嚇得她拼命的往角落裡縮。

依芙蓮點了蠟燭之後就坐在椅子上,看著縮在角落裡的魯娜,笑道,「怎麼,很害怕看見我嗎?」

魯娜縮在角落裡,雙眼目不轉睛的死盯著依芙蓮手上的皮鞭,一看到那皮鞭就令她想起在路上逃跑後被抓回來時所挨的那頓鞭子,當時儘管她苦苦的哭著求饒鞭子還是一下一下的抽在身上,說什麼要以她做為版樣,那頓鞭子直捱到她疼得昏死過去為止。

依芙蓮注意到魯娜直盯著她手上的皮鞭,特意的用皮鞭在空中抽了一下,笑道,「怎麼,這麼喜愛這根鞭啊?這可是專門用來對付逃奴的鞭子,比起艾蓮娜在路上對你用的可要厲害好幾倍喲。」

魯娜一聽之下更是臉無人色,發著抖拼了命似的盡往角落裡縮著。

依芙蓮用皮鞭出力的擊了一下小桌,啪的一聲喝道,「你不是敢逃走嗎,還不給我滾過來!」

魯娜早已給嚇得哭了,臉色發青的搖著頭,一邊拼命的往角落裡縮,一邊哭著,「不要......不要......」

依芙蓮心想不給這個小奴隸一點顏色看看可不行,這就走過去一把抓著魯娜的頭髮將她拖到了面前來,又用鑰匙打開了手銬與腳鐐。

沒有了手銬與腳鐐約束的魯娜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抽泣著,一天沒吃沒喝的她早已沒力氣再掙扎了。

依芙蓮又用皮鞭出力的擊了一下小桌,啪的一聲喝道,「還在那奘死,給我站起來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魯娜無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抖動的小手將衣服解下,一手遮住胸前,一手遮住下體,羞愧的低著頭輕泣著。

依芙蓮用鞭子抽了一下魯娜那遮住胸前的小手,罵道,「遮什麼遮,給我把雙手放在頭上!」

魯娜吃疼的啊了一聲,在鞭子的淫威之下只得拼命的夾緊大腿,乖乖的把雙手放在頭上。那知依芙蓮卻不放過她,用鞭子在大腿上拍了拍,「不準夾著,給我把大腿打開!」

在沒法子之下魯娜只得把大腿打開,讓自己赤裸的身子毫無保

留的展示在依芙蓮面前。魯娜不禁的低著頭羞愧的疼哭著。

依芙蓮特意的用皮鞭在魯娜光滑的小乳房和大腿上游走著,「你以為你是什麼,淑女?你只不過是個下賤的女奴隸!」魯娜在萬分的羞辱和屈辱之下只能無助的低著頭疼哭著。

依芙蓮用鞭梢托起了魯娜的下巴,說道,「你給我好好的聽著,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在你受完處罰之後我將訓練你成為一名最好的女鬥士。如果你不想當一世奴隸的話就靠自己的本事在競技場上把自己的自由贏回來!」

魯娜用淚眼望著她可怕的新主人,求著道,「主人......求求你......不要鞭打我......」

依芙蓮還沒等魯娜說完就一鞭往大腿上抽去,罵道,「什麼我!要叫自己為小奴隸!」

魯娜不自覺的抬起了被抽打的大腿,哭求著道,「嗚嗚......求求你......主人......饒了小奴隸......求求你......不要鞭打小奴隸......小奴隸再也不敢逃了......求求你饒了小奴隸......嗚嗚」

依芙蓮冷笑著道,「你以為我會像艾蓮娜那樣鞭打你嗎?那樣未免太便宜你了,我會慢慢的處罰你。還有,在受罰期間我將不會給你衣服穿,好讓大家知道逃奴會有什麼下場。」

魯娜一聽到依芙蓮要慢慢的處罰自己,而且在這期間還得光著身子,嚇得臉色蒼白的苦求著,「不要......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

依芙蓮又是一鞭的往大腿上抽去,罵道,「閉嘴!既然你這麼有力氣逃,給我在原地操步!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魯娜只覺得大腿如被火燒一般,只得畏怯的一步一步的抬著大腿在原地操著步。

依芙蓮又往大腿上抽了一鞭,喝道,「大腿給我抬高一點!還有,給我操快一點!要是敢給我慢下來就別怪我鞭子無情!」

魯娜一邊拼命的抬高著大腿快步操著,一邊淚流滿面的求著,「嗚嗚......不要打......求求你......不要打......我......我抬......」

依芙蓮一旁冷冷的看著小魯娜的小乳房隨著激烈的操步而上下跳動,一看到小魯娜有慢下來的跡象就是狠狠的一鞭往大腿或屁股上抽去,抽得小魯娜痛得哭叫連連。

魯娜早已因飢渴而無力,沒幾下子就全身香汗淋淋,在依芙蓮毫不放鬆的連連抽打之下一失足就跌坐在地上。

依芙蓮一見到魯娜跌坐在地上又是狠狠的幾鞭往大腿上抽去,「還在那裡裝死,給我起來繼續操!」

魯娜只得爬起來繼續操著,可憐她早已氣喘如牛,沒幾下子又是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在也無力爬起來,在依芙蓮無情的抽打之下只能用手護著大腿,聲淚俱下的求著,「求求你......主人......不要打了......求求你......小奴隸......小奴隸...

...再也跑......跑不動了......求求你......「

依芙蓮這才放下鞭子,說道,「別以為我會放過你,給我起來跪著!」說罷就走了出去。

魯娜只得爬起身子,跪在那兒用手揉著鞭痕累累的大腿,輕輕的抽泣著。這時依芙蓮已

從外頭回來,手裡拿著一個裝著半盆水的銅製臉盆。依芙蓮把臉盆交給了魯娜,說道,「給我把臉盆拿著頂在頭上!」

魯娜戰戰咯咯的頂著臉盆,一臉淚痕的求著,「求求你......主人......饒過小奴隸吧......小奴隸真的不敢了......」

依芙蓮寒著臉道,「不行!給我跪到天亮!要是敢跟我偷懶的話明天你就知死!」說罷就鎖上門離開,只留下小魯娜一個人跪在那兒輕泣著。

第二天一大早依芙蓮就帶著早餐來到魯娜的房間,用鑰匙打開了門。一進到房裡只見小魯娜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那半盆水早已倒得滿地。依芙蓮放下了早餐滿意的笑了笑,輕輕的扶起不省人事的小魯娜,在臉蛋上拍了幾下,「起來啦,小奴隸。」

小魯娜一醒來見到自己躺在主人的懷裡,嚇得她趕忙爬起來跪著不往的磕頭,「主人......饒了小奴隸......小奴隸再也不敢偷懶了......饒了小奴隸......饒了小奴隸......」

依芙蓮笑著道,「你怎麼偷懶啦?」

魯娜怕得發著抖,吶吶的說道,「小......小奴隸沒用......小奴隸沒......沒有跪到天亮......水......水也倒了......請主人饒......饒了小奴隸......」

依芙蓮不怒反笑著道,「不,你沒有偷懶,要是今天早上你還跪著那就是偷懶了。」

魯娜一聽以為依芙蓮在諷刺著她,更是沒命的磕著頭,「主人......饒了小奴隸......小奴隸再也不敢偷懶了......求求你......饒了小奴隸......饒了小奴隸......」

依芙蓮笑著抱起了小魯娜,「累了一整天,先去洗個澡罷。」說罷就抱著赤裸裸的小魯娜往澡堂走去。

依芙蓮把小魯娜放在浴池裡,輕輕的用手替小魯娜擦著身子,嚇得小魯娜直說,「主......主人......小......小奴隸......自己洗......就......就可以了......」

依芙蓮笑著拍開了魯娜的小手,「你那還有力氣啊?讓我來幫你吧。」

依芙蓮的手滑到了小魯娜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大腿上的鞭痕,問道,「昨天晚上是不是打的你很疼呀?」

魯娜咬著下唇,低垂著頭小聲的應道,「沒......沒有......主......主人......罰......罰小奴隸......是......是應該的......」

依芙蓮笑了笑,心想這小奴隸還是滿乖巧的,「好了,起來讓我為你擦乾身子吧。」小魯娜乖乖的站了起來,羞紅著臉讓依芙蓮全身上下的為她擦乾。

依芙蓮為魯娜擦乾身子又抱著她回到房裡,讓小魯娜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問道,「想不想吃東西呀?」

小魯娜餓了一整天,見到食物早已口水直流,況且托盤上放的還是有錢人家才吃得起的白麵包,還有乳酪和牛奶,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來,一聽趕忙點著頭。

依芙蓮笑著道,「那就慢慢的吃吧。」

小魯娜一聽可以吃早就急不及待的吃了起來,餓了一整天終於可以吃到東西,小魯娜早已把身上的痛楚和昨夜的情景忘得一乾二淨了。

依芙蓮

看著小魯娜的吃相,笑著道,「你知道為什麼我會說你沒有偷懶嗎?」

小魯娜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的答道,「不......不知道......主人......」

依芙蓮輕輕的撫著小魯娜的頭髮,笑著道,「你要是有偷懶又怎麼會不支的倒在地上呢?如果你今早還跪著的話那你昨夜肯定偷懶。你昨夜早已累得不成人型,又怎能夠跪到天亮呢?我只不過是在試一試你而已,小傻瓜。」

依芙蓮見到小魯娜早已把托盤上的食物吃得乾乾淨淨,心想這孩子可真是餓壞了,拍了一拍小魯娜的屁股,說道,「好了,可以起來開始你的訓練了。」

依芙蓮一等魯娜站好身子就說道,「像昨晚一樣,把手放在頭上,原地操步。」

小魯娜一聽又要像昨夜一樣,不禁哭喪著臉,求著道,「啊......主人......不要再罰小奴隸了吧......小奴隸再也不敢逃了......饒了小奴隸吧......」

依芙蓮笑著道,「傻孩子,我不是在罰你,這是在鍛鍊你的身子和腿力。你也不必像昨夜那樣操得那麼快,不過大腿還是要抬的高高的。我要你操到自己覺得不行了才停下來,知道嗎?」

小魯娜一聽原來不是在罰她,人也立刻精神了起來,大聲的回答道,「是,主人!」說罷就趕緊的大步的操著。

依芙蓮笑著看小魯娜,心想好一陣子沒見到好像這小女孩那樣又聽話又急不

及待要受訓練的

小奴隸了,不禁讚許的點了點頭。這時一名調教師突然走了進來,伏在依芙蓮的耳邊說了一些話,依芙蓮臉色一變,對魯娜說道,「我有事出去一下,自己好好的操,不要偷懶。」

小魯娜趕忙點著頭應道,「是,主人!小奴隸決不偷懶!」

依芙蓮一走出房外就對那名調教師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艾麗亞娜會對麗蒂亞罰得那麼重?」

那名調教師答道,「我也不大清楚。好像今早臨走前艾蓮娜對艾麗亞娜說了一些什麼,過後艾麗亞娜就二話不說的把麗蒂亞拖到刑房裡去了。」

原來艾蓮娜今早臨走前在跟艾麗亞娜辭行時對麗蒂亞讚不絕口,還跟艾麗亞娜讚道麗蒂亞一連洩了三次身子。艾蓮娜那裡知道這一讚卻為無辜的麗蒂亞種下了禍根。原來艾麗亞娜一直認為身為性奴隸就是要為主人帶來快樂,而性奴隸本身是不可以達到高潮的。就算性奴隸要達到高潮也得求得主人的同意。可是麗蒂亞卻偏偏的一晚之內洩了三次身子,怎的不叫她無名火直冒。

艾蓮娜和那名調教師才趕到刑房外就聽到裡邊傳出麗蒂亞的哀叫聲,艾蓮娜趕忙推開門走了進去。艾蓮娜進到裡邊一看,麗蒂亞此時正赤裸裸的手舉過頂的被吊著,一雙腿被繩子綁著大大的拉開固定在地上的兩個鐵環上。麗蒂亞的腰上繫著兩條繩子,繩子在腰後打了個結後隨著股縫被拉到前面,中間的兩條分別打了數個結,這些結分別的扣在麗蒂亞的菊門上,蜜唇中和陰蒂上,而另外兩條則夾在蜜唇的外側。四條繩子穿過腰間的繩子後再穿過天花板上的一個鐵環後低垂而下,繩的尾段綁著一個木桶。此時木桶內已有不少水,木桶的重量把繩子拉得緊緊的,繩上的結子無情的緊扣在麗蒂亞身上最敏感之處,而另外那兩條則把

麗蒂亞的蜜唇夾得又紅又腫。

麗蒂亞此時早已淚流滿面,下體的繩結令到她痛得臉無人色,一見到依芙蓮連忙哭求著道,「依芙蓮主人......救救小奴隸......求求你......救救小奴隸......」

艾麗亞娜這時正拿著一杯水要往木桶裡倒,依芙蓮趕忙拉住艾麗亞娜的手說道,「好了,好了,你要整死她不成?」

艾麗亞娜揮開依芙蓮的手,將那杯水到進木桶裡,罵道,「這麼淫賤的奴隸要來有何用?不如死了算了!」

那木桶一沉繩子就跟著一緊,麗蒂亞立刻因下體的劇痛而慘叫起來,「哇...

.........饒了小奴隸......饒了小奴隸......小奴隸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小奴隸......求求你......求求你......「

依芙蓮一把搶過艾麗亞娜手中的杯子,好言的勸道,「她還小嘛,慢慢教,慢慢教,她都已經知錯了,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艾麗亞娜這才氣呼呼的罵道,「看在依芙蓮的份上我就饒你這個小賤人這一回,要是還有下一次就把你賣到娼館裡去!」說罷就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依芙蓮這才和那名調教師一起解下了麗蒂亞,麗蒂亞一被解下就立刻投在依芙蓮的懷中哇的一聲驚魂未定的大哭了起來。

依芙蓮一安頓好麗蒂亞就趕回魯娜的房裡,只見小魯娜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還是拼命不停的操著,不禁說道,「好了,可以停下來休息一下。」

小魯娜不停的喘著氣卻又不肯停下來,「呼......呼......不......主人......呼...

...呼......我......我還可以......呼......呼......「

依芙蓮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小魯娜,搖著頭笑罵道,「你想累死自己不成?

給我停下來休息!待會兒吃過中餐後我還要你像昨晚一樣的跪水盆練腰力和臂力哩。「

小魯娜這才不情不願的停了下來。

文中所提到的羅馬古城與事件∶

長劍 =Longsword南方民族慣用的劍,類似現代的劍。

寬劍=Broadsword北方民族如高盧(Galliac)與日耳曼尼亞(Germania)

所使用的劍。這正是為何羅馬士兵會由銅盔轉為鐵盔的原因。類似中國秦,漢時期所用的劍。

雅典 =Athens於公元前一世紀時希臘還是四分五裂,雅典仍然屬於羅馬共和聯邦的一個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