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博士的悲慘遭遇檔案十二 闖關東之義務勞動 第一日 超級伴娘(下)

女博士的悲慘遭遇檔案十二 闖關東之義務勞動 第一日 超級伴娘(下)

2008年12月7日首發於羔羊文行天下、書接上回,一下依然是殷小卓的講述洞房中。

“嫂子,今天是您大喜的的日子,這杯酒您一定得幹了”。爹甲嘴裡噴著酒氣說道。

說到這裡,我要解釋一下,我除了二虎爹之外,能叫上名字的爹寥寥無幾,為了敘述方便,只好用甲乙丙丁來代稱了。

還有就是,二虎爹把我帶進洞房後,就出去忙活了,畢竟他老人家是管事的,還有很多工作,洞房裡除了親孃和我之外,都是爹,女客們已經被爹們趕走了。

親孃已經被逼著喝了幾杯,臉蛋紅撲撲的,我上前擋駕,都被撅了回來,這次我鼓足勇氣又衝了上去。

“俺娘都累了一天了,就由小蹄子來替她喝吧”,我嫵媚的說道,這時我已經洗淨鉛華,不復迎親時的那副古怪的“喜頭喜臉”,頭上的漿糊也洗掉了,不過衣服沒換,依然是那身緊繃的紅褂綠褲,再加上我搔首弄姿的樣子,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淫賤。

“你算個屌呀,你的臭嘴算個屄,就讓新娘子親自喝”。爹甲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夥子,說話很直率。

“哇,爹真是太聖明瞭,我的臭嘴確實和屄差不多,最喜歡喝的就是‘香蕉酒’,不知有沒有福分喝您這裡流下來的酒呀”。我吸取剛才的教訓,用上了非常手段,整個身子依偎到爹甲的懷裡,隔著褲子撫摸著他老人家的小弟弟。

雖然剛才親眼目睹了我所提供的一系列“婚慶公司新式服務”,爹甲還是被我粗俗的言語和露骨的舉動給驚呆了,一時說不出話來,端著酒杯愣在那裡。

我順勢接過酒杯,跪倒在地,三下五除二解開爹甲的褲子,掏出雞巴,把酒倒了上去,酒水順著“香蕉”滴滴答答的流到我張開的小嘴裡,接著我把整根雞巴含到嘴裡,舔了一遍。

爹們都被震住了,新房裡突然間靜了下來,只有我刻意發出的唏溜唏溜舔雞巴的聲音。等我把殘餘的酒水一掃而空,吐出雞巴的時候,“小香蕉”已經變成了“大香蕉”,昂首挺胸,傲視群雄,我溫柔在龜頭上吻了一口,把它放回爹甲的褲襠。

東北人都以能喝烈酒為榮,這杯酒的度數不低,爹甲的雞巴肯定有段時間沒洗了,和烈酒的辛辣相得益彰,嗆得我偷偷乾嘔了幾下,雖然很不舒服,我卻絲毫不敢停歇,畢竟想灌親孃喝酒的遠非爹甲一人。剛伺候好爹甲,就跪在地上,揚聲問道:“還有那位爹賞小蹄子‘香蕉酒’喝。”

這一聲彷彿一石激起千層浪,洞房裡一下子重新熱鬧起來,爹乙迫不及待的衝上前來,笑道:“小蹄子,爹賞你酒喝,不過你喝酒,嫂子也要喝水代替。”

親孃被我的的無恥舉動羞紅了臉,點頭同意。

那天,我喝了足有半斤的“香蕉酒”,要不是來巡查的二虎爹及時攔住,早就爛醉如泥了,相應的,親孃也喝了一肚子的茶水。

這頓香蕉酒使鬧洞房的氣氛更加高漲,層出不窮的花招接踵而來。

爹丙走上前來,嘴裡叼著一根點燃的香菸,讓親孃也叼上一根,對火點著後,再傳給身邊的人,直到一盒煙點完。

親孃對這種間接接吻的遊戲有些反感,紅著臉不肯,這時自然是我出場的時候了。

“這位爹,小蹄子來替娘點菸行不行”,我笑著推開屁股上的大手,上前擋駕。

可能是那頓“香蕉

酒”拉近了我和爹們的距離,故而輕而易舉的就搶到了點菸任務,我把一根香菸叼到嘴裡,依偎到爹丙的懷裡,對火點著後,遞給身邊的爹丁。

“呸,你個欠操的玩意,讓老子吸你那舔雞巴臭嘴咂著的煙”,爹丁一口唾沫吐到我的鼻樑上。

“哈哈,騷貨,既然攬了活就要完成,這盒煙一定要點完,點著的煙你就自產自銷吧”。爹丙笑著把那根點燃的香菸插進我的一側鼻孔。

我不會抽菸,更加不會用鼻孔抽菸,嗆得咳了不停,但煙還得接著點。

第二根菸點著了,爹丙又出了新花樣。

“嫂子,你也別閒著,幫幫您閨女,把點著的煙插進她身上的窟窿裡。”

親孃被幾位爹硬推過來,她沒有辦法,只好照做,拔出我嘴裡的香菸,插到我的另一側鼻孔。

我咳得更厲害了,不過只能閉著嘴痛苦的乾咳,因為第三根香菸已經塞到嘴裡,一張嘴就會掉下來。

“耳朵眼,她的耳朵眼還閒著”,親孃拿著第三根香菸不知所措,幸虧親爹提醒,很快,我的兩個耳朵眼裡都插上了煙。

等到我吸著第五根香菸的時候,鼻孔和耳朵眼都插滿了,爹們都笑嘻嘻的等著看親孃出洋相。

親孃很聰明,把點燃的香菸又塞回我的嘴巴,爹們大失所望,因為那也不算犯規。

香菸一根根的點燃,我頭部的窟窿都被利用上了,儘管我儘量不用鼻子吸氣,還是嗆得眼淚直流。

終於,嘴巴里塞了六根點燃的香菸後,再也沒有空間了。

“好了,塞滿了”,親孃告訴爹丙,以為遊戲結束了。

“還剩十根呢,快點快點”。爹丙笑道。

“可是實在塞不進去了”,親孃紅著臉,拿著一根香菸在我嘴巴處又試了一下。

“呵呵,嫂子好好想想,什麼地方還有洞”,爹丙笑著打了我個腚光。

親孃的臉更紅了,轉身要跑,被幾位親爹攔住。

“小蹄子,下面的洞洞想不想抽菸呀”。爹丙徵求我的意見。

我嘴巴里塞滿了香菸,說不出話來,只是滿臉鼻涕眼淚的陪著笑,點著頭,還用喉嚨嗚咽了幾聲,表示願意。

“嫂子,您看當事人都同意了,快給您的寶貝閨女脫褲子吧”。爹丙嬉皮笑臉的對親孃說。

親孃被幾位爹擋住,羞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搖頭。

“唉,看來還得新郎出馬,大哥,過來呀,看嫂子多大方,洞房花燭夜就讓您脫別的女人的褲子。”爹丙衝著親爹道。

“不要”。親孃見親爹就要被拖過來了,側著臉,一把扯下我的褲子,光溜溜的大屁股和黝黑的陰毛一下子露了出來,而且雪白的屁股上還寫了四個毛筆字,“歡迎品嚐”,是在來的路上,二虎爹賞的墨寶。

爹們的目光都被我的腚後風光吸引住了,靜了一下,隨之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嫂子,開始吧,您要是搞不定的話,就叫我哥幫忙”。爹丙把剩下的半盒香菸交給親孃。

親孃低著頭不敢看我,但還是把煙接了過來,哆哆嗦嗦的抽出一根來,把菸屁股衝著我的方向伸去。

我見親孃羞得厲害,就主動把屄挺起來迎上去,向香菸套去,一屄吞下。接下來還是一樣,與其說是親孃給我插煙,不如說我主動拿屄去吃煙,煙盒裡的香菸一根根的減少,最後小穴裡整整叼了七根。

“媽的,沒想到下面比上面還能吃,換後面的洞了”,爹丙笑罵

道我夾緊小穴,轉身撅起屁股,按理說,我的屁眼子也是練過的,親孃只要把香菸對準,就能很快的完成任務,可是她羞得不敢正眼看我,我只能依靠觸覺,把屁股蛋子晃來晃去,試探著用屁眼去尋找香菸,費了好大力氣,才吃下了最後三根。

我和親孃都累了一腦門的汗,總算鬆了口氣。

“你下面的煙也要全點著了”。爹丙說道。

我一愣,不知該怎麼點,難道要把騷屄和臭屁股湊到爹丙的臉上麼。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找個凳子踩著,拉近屁股和爹丙嘴巴的距離時,只聽鸞鈴聲響,一個身穿大紅旗袍的男人爬了進來,我被煙燻的睜不開眼,以為是魏龍。

“王八羔子叩見各位爹”,來人脖子上戴著一個騾馬的鈴鐺,一進來就磕下頭去,我聞聲大吃一驚,勉強睜開眼睛,只見我的老公王清跪在那裡。

我毫無思想準備,臊的滿臉通紅。

“羔子,去幫你丈母孃給你老婆點菸”,爹丙笑著一指新娘。

“王八羔子叩見岳母大人”,王清馬上爬到親孃腳邊。

先是有個比自己大的閨女,現在連女婿都冒出來了,親孃窘的說不出話來。

如果我的另一位親孃,就是生我的那個老騷逼,見到這一幕,估計會妒忌吧,她都沒受過王清這麼重的禮,自從王清和我結婚後,就一直在忙“工作”,從來沒回過家。

“嫂子,賞他個點菸的傢伙呀,我看小蹄子鼻孔裡的那根菸不錯,賞給他吧”,爹丙道。

親孃想盡快完成這個尷尬的任務,沒再扭扭捏捏,麻利的從我鼻孔裡揪出一根香菸遞給王清,我一下子呼吸順暢了好多。

“謝丈母孃賞煙”。王清好像沒看到我的狼狽相,面不改色,高舉雙手接過沾滿鼻涕的香菸,看也不看,就叼到嘴裡,爬到我的身邊,跪直身子,嘴巴貼近我的陰部,我強忍羞愧,把小穴向前一挺。

“等一下”,爹丙喝道。

“嫂子,您抓著您女婿的腦袋幫他晃起來”。

親孃雙手抱住王清的頭,晃了起來。王清叼著煙,放鬆脖子,任由親孃撥弄著他的腦袋我滿臉是淚,目光艱難的透過重重煙霧,夾緊小穴和屁眼,扭動著腰肢,晃著屁股,挺著屄,追逐著丈夫嘴巴里冒火的菸頭。

剛開始,我腰部的動作明顯趕不上王清的脖子,再加上急於求成,不停的向前挺屄,煙沒點著,屄毛倒被燎著了幾塊。我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收腰松胯,跟著王清嘴巴的運動軌跡扭著屁股,腰肢越扭越靈活,逐漸和王清的脖子同步了,我抓住時機,小屄猛挺,兩隻煙成功的對在了一起,王清猛嘬兩口,我也縮了縮小穴,屄裡的第一根香菸被點燃了。

我大受鼓舞,腦海內一片空靈,爹們的鬨笑和王清的臉似乎都消失了,只留下一根閃閃發光的菸頭,和毛茸茸的騷逼,達到了“眼前唯有煙,心內只存屄”的至高境界,冷靜的扭著屁股,準確的挺著屄,一根兩根,雖然陰毛不可避免的又損失了幾塊,但七根香菸,終於全部點燃了,一閃一閃,如天上繁星,在我的胯下冒著嫋嫋青煙。

我屁股上的肥肉噗噗的顫動著,腰也酸了,心裡卻充滿了成功的喜悅。

“點後面的了,嫂子歇會兒,不用給他晃腦袋了。”爹丙道。

人類接受外界信息,80% 以上是來自於視覺,但人的眼睛是看不到屁眼的,這

就註定了,點燃三根屁煙的超高難度。

我把屁股對著王清的臉,試探著向後撅去,王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老婆的屁眼像沒頭蒼蠅一樣撞了過來,卻直挺挺的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絲毫不敢幫忙或閃避。

“嗚”,我一陣嗚咽,差點把嘴巴里的香菸吐出來,定位錯誤,燙到屁股了。

我拼命低著頭,從胯下向後望去,推斷著煙的位置,又試了一次。

這次我一屁股撞到王清的鼻子上,幸虧他跪的夠穩,才沒跌倒。我把屄縫沿著丈夫的鼻樑慢慢向下滑去,直到陰部一燙,香菸燎到了陰毛,才調整了一下姿勢,總算對上了火,點燃了一根。

我正要照板煮碗,再接再厲,只聽王清說道:“爹,煙著完了”,原來他嘴巴里的香菸已經燃盡了“嫂子,把你女兒屁眼裡那根點著的煙拿出來,賞給你女婿。”爹丙吩咐道。

我覺得屁眼一鬆,親孃閉著眼睛從我屁眼裡拔出香菸,給王清叼到嘴裡。

我的節奏被打斷了,再加上香菸的長度發生了變化,只能從頭開始,費盡力氣才又點著了一根。

我鬆了口氣,總算勝利在望,只剩一根了。

“最後一根了,換個新玩法”爹丙又宣佈了新規則。

“羔子,把煙塞到屁眼裡,和你老婆屁股對屁股站好,讓你們點的時候再點”。

王清連忙稱是,把旗袍向上擼起,在腰間打了個結,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反手把香菸塞進屁眼,和我背對背站好。

“聽我口令,扭起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撞屁股,對,就是這個節奏”,爹丙連說帶比,指揮我們演習了幾下,動作不算複雜,關鍵在於配合,我和王清很有默契,很快就掌握了動作要領。

“嫂子,你來喊口令,大家一起打拍子”,爹丙衝著親孃笑道。親孃依然閉著眼睛不敢看,嬌聲喊起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我的褲子被親孃拉到了膝蓋稍上,爹們沒有吩咐,我不敢擅自把它脫掉,只好用力叉開腿,撐開褲腰的鬆緊帶,和王清背對背的站著,雙腳不動,根據節拍,兩個大白屁股以相反的方向左右搖擺。他向左的時候我向右扭,每當親孃數到“四”時,就用力向後撅臀,正好可以用自己的一邊臀部去撞擊對方的另一邊屁股。我和王清都很賣力,不僅屁股上的肉甩的顫來顫去,肥奶子和大雞巴也興奮的舞動起來,兩個光溜溜的屁股蛋子撞得啪啪作響,震的麻痛交加,甚至蓋過了親孃的口令聲,在爹們的鬨笑和喝彩聲中依然清晰可聞。

“九二三四,點菸”,親孃喊道。

我們兩個優雅的對正屁股,自信滿滿的向後撅去。

“啊”“嗚”兩聲痛呼,對歪了,我被燙了屁溝,王清更慘,睪丸上捱了一下,雞巴一下子翹了起來,雖然我們兩口子腰急腚快,急忙收式,還是在對方身上留下了一塊紅斑。

爹們笑得前仰後合。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在親孃的口令聲中,我和王清重新跳起了點菸舞。

失敗乃成功之母,又失敗了兩次之後,我們終於成功了,那時香菸已經燃燒了多半截,我頭部的香菸基本已經著完了,好在爹們很開心,沒斥責我們太磨蹭,讓我慶幸不已,感激不盡。

爹們鬧了一會兒,氣氛有些低落了,就在這時又發生了新狀況,親孃喝了太多的水,要上廁所,卻被爹們團團圍

住,說什麼也不讓去。

“嫂子要上茅房,就要先猜個謎語,小蹄子過來表演”,爹丁笑嘻嘻的說道。

這時我已經摳出了體內的菸蒂,提上了褲子,紮在爹堆裡賣弄風騷,衣服裡都是手,幸福的給爹們吃著豆腐。王清則早就離開了我的身邊,跪在牆角,給爹們騰地方。

爹丁在我耳邊嘀咕了幾句,我紅著臉讓王清站到屋子中間,雙膝一曲,跪了下去,撩起他的旗袍,含住雞巴,吞吐了幾下,然後回頭問親孃:“親孃猜到了沒,打一字”。

謎語其實很簡單,可親孃就是紅著臉不說,我只好回頭給老公繼續口交。

“嫂子猜到了沒”,爹丁又問道。

親孃還是不開口。

“看來還是人不對,小蹄子,去和你親爹表演一下”,爹丁笑道。

我如釋重負,這種情況下給老公口交比舔別的男人的雞巴,更是尷尬。

這時親爹已經被兩位爹架住了,動彈不得,我爬到他的面前,一隻手去解腰帶,另一隻手摸到他的胯下,發覺那根肉棒已經變得硬梆梆的了“不要,我猜到了,是個”咬“字”。親孃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為免自己老公的雞巴成為別的女人口中之食,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喊道。

爹們鬨笑著放開親爹,我也知趣的停止了下一步的動作,無意中發現,親爹的臉上竟然閃過一絲失望的表情。

雖然猜到了,爹們還是圍著親孃起鬨,不放他去上廁所。

我見勢不妙,不顧老公在邊上看著,爬到鬧的最兇的爹丁的腳邊,抱著他的小腿,用臉蛋輕輕蹭著,嗲聲嗲氣的說:“爹呀,俺娘實在憋不住了,您就讓她去吧”。

“騷蹄子,你爹我還憋著一泡尿沒處撒,想忍到到明天呢,嫂子就陪陪我吧。”

爹丁道。

別說憋到明天,我估計很快,親孃就要尿褲子了,腦筋轉的飛快,連忙打蛇上棍,接話道:“爹,憋尿可有害健康,我給您找個最舒服的茅坑,把它撒了吧”,我仰起頭來,伸出鮮豔的小舌頭,性感的舔著嘴唇,還做出吮吸的動作。

“茅坑在哪呀”,爹丁不知是真不明白,還是明知故問。

“就是小蹄子這張賤嘴呀,好想喝爹的‘回龍湯’”。我只好把話挑明。

看爹丁的表情,明顯心動了,可他還是沒有馬上答應我。

“聽說有錢人花錢買尿喝,想喝老子的尿,就要看看騷妞的孝心夠不夠了”。

我自從被王平親爹依法逮捕之後,大部分時間都是光著腚,身上一個大子兒都沒有,只好用別的方式表達孝心了。

“小蹄子給爹磕十個響頭表表孝心好不好”,說著,我先提前磕了三個。

“呵呵,好啊,夠響就賞你。”爹丁同意了。

我擺好姿勢,雙膝併攏,彎腰撅腚,額頭觸地,砰砰作響,磕一個叫一聲爹。

“磕了幾個啦”,爹丁問道“回爹的話,十個了”,我數的清清楚楚。

“放屁,明明是九個,你沒上過學呀,以為你爹不識數呀,找抽麼”,爹丁喝道。

“爹恕罪,小蹄子的臭嘴數禿盧了”,我哪敢辯解自己已經拿到博士學位了,不等爹丁動手,反手抽了自已一記響亮的耳光。

“從頭磕”。爹丁喝道。

“是,爹富貴吉祥。”

“爹金槍不倒。”

......

我邊磕邊說著吉祥話,磕完之後,爹丁又問道:“幾個了”。

“十個”。我小聲說道。

“我怎麼數

著還是九個呀,這麼判你錯,估計你也不服氣,找個證人,王八羔子,你老婆剛才磕了幾個”。爹丁衝著王清吼道“回爹的話,小的的騷老婆剛磕了九個”,王清很知趣,背叛了作為科研工作者的良知。

“爹長命百歲”“爹萬事如意”我再次從頭磕起,這次我長了個心眼,一口氣磕了二十幾個。

當我報出磕頭的個數後,爹丁喝道:“這次倒是數對了,不說老子說十個就是十個,還貪你幾個臭頭呀,從頭來”。

我急得差點昏了過去,偷眼向親孃看去,只見她渾身打顫,已經處在失禁的邊緣。

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再次磕起,皇天不負有心人,爹丁可能真的憋急了,沒再捉弄我,總算獲得了喝尿的權利。

我的頭昏昏的,腰痠背痛,膝蓋痠痛難忍,不過生怕爹丁改變主意,絲毫不敢耽擱,跪直身子,伸手就去解爹丁的褲子,然後雙手抓住內褲的褲腰,向下扯去。因為親孃就在身邊,為免她看到男人的雞巴不好意思,我把嘴巴貼緊爹丁的肚皮,隨著手的動作,嘴巴沿著小腹一路向下,雞巴剛彈出來,就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吞到底,讓龜頭緊緊的抵在了嗓子眼上,咽喉一熱,尿水勁道十足的噴了出來,我咕咚咕咚的喝著,一滴都不敢浪費。

“爹呀,謝謝您賞尿給小蹄子解渴”,我壓住肚子裡噁心的感覺,舔著爹丁的雞巴柔聲道。

“騷蹄子,喝得這麼熟,今天喝了幾泡了”,爹丁問道。

“回爹的話,加上您這泡,一共三泡”。我吐出雞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尿珠。

“味道怎麼樣,哪泡最好喝”,爹丁追問道。

“這......”,我猶豫了一下,不知怎麼回答好,又不敢不答,敷衍道。

“這三泡尿,各有特點,風味不同,難分軒轅”。

“什麼特點,說來聽聽”,爹丁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讀博士的時候,是和王清一起做的科研課題,雖然科研能力不如王清,但是臨場發揮和語言表達能力,王清拍馬也趕不上我。

“我喝的第一泡尿是二虎爹早上賞的,那是他老人家起床後的第一泡,稱為”黃金醒腦茶“,尿水在膀胱裡醞釀了一個晚上,顏色發黃,味道濃郁,就像濃茶一樣,頗具提神醒腦的功效。”我邊想邊說。

“第二泡呢?”爹丁笑著問道“第二泡是二虎爹中午尿到我嘴裡的,名叫”白銀消渴露“,顏色淡如白銀,味道清新爽口,助消化,增強食慾,是生津解渴的佳品。”

聽著我煞有介事的解釋,爹們笑的直不起腰來,爹丁一邊笑一邊拿手指著我,喘的說不出話來。

“爹現在這泡又有什麼名目呢”。王清及時在旁邊搭話。

聽到王清的聲音,我不由自主的把頭低了下去,張了幾次嘴,才發出聲音來。

“爹這泡大有來頭,是烈酒經腎臟的二次釀製,再經膀胱濃縮沉積而成,色如古銅,既有酒的辛辣,又有渾厚的尿香,還有苦澀的味道,三者水乳交融,混合成一種難以抗拒的無上美味,一口下去,腹內如同翻江倒海,所以我叫它‘青銅倒海漿’。”我強行把湧到咽喉的穢物嚥了下去,爹丁喝了不少酒,這泡“青銅倒海漿”味道格外足,不是自誇,也就是我,別人的話估計早就吐的天翻地覆了。

“人家金呀銀的,到老子這裡成破銅爛鐵了”

,爹丁總算喘過一口氣來,抱怨道。

“爹容稟,青銅器可比金銀值錢多了,而且小蹄子起這個名字還有別的用意,要從您這泡尿的成分說起,除了富含酒精,還有很多酮體,”銅“和”酮“諧音。”

“酮體,什麼東西,什麼味道”,爹丁問道。

“酮體是一些脂肪酸不完全氧化分解的中間產物,至於味道,那就因人而異了,俗話說‘人行千里吃飯,狗行千里吃屎”,爹們肯定覺得比屎還難聞,但是對我這種母狗爛婊子就截然相反了。“我不遺餘力的賣弄著自己的專業知識,來討好爹們。

笑聲幾乎要把房頂掀了起來。

眼看爹們心情大好,我哀求道。

“爹,您輕鬆了,俺親孃還憋著呢,請您開恩讓她老人家也去撒一泡吧”。

“別忙,那邊還有幾個爹等你喝尿呢”。爹丁一指,只見好幾位爹都笑嘻嘻的看著我。

時間不等人,親孃的膀胱不等人,我慌忙爬過去。

等我又喝了三泡之後,發現親孃的臉色已經變成豬肝色,象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根據我的醫學常識,她已經忍到極限了。

“幾位爹,伺候您們是小蹄子的榮幸,不過我娘實在憋不住了,各位爹開恩先讓我娘去撒吧”。我衝著圍著新娘的爹們連連磕頭。

“嫂子,看您的丫頭多孝順,好吧,您就去撒吧”,爹丁總算鬆了口。

我連忙爬起來,扶著親孃出門去廁所,卻被攔住了。

“等等,嫂子,剛才我們替您試了個茅坑,很好用,您也用這個吧”,爹丁笑著指著我的嘴巴。

“小蹄子,還不把你的茅坑張開給你娘尿”。

最終親孃還是去不了廁所,我無奈的躺在地上,張開嘴巴。

爹丁讓親爹拿著一個床單圍住親孃的下身,親孃已經快哭出來了,但最終還是屈服於膀胱的壓力,在床單的遮掩下褪下褲子來,蹲到我的臉上。

我張著嘴找到親孃的尿道口,貼了上去,親孃憋壞了,再加上羞澀,反而一時尿不出來。憋尿和當眾排洩是我的必修課,很明白親孃現在的感受。當然,親孃比我幸運,還有個被單遮著,而我則只能撅著光溜溜的大屁股,露著小逼和屁眼子恬不知恥的撒尿。不過,親孃還是臉皮太薄,我的脖子都酸了,她還沒有撒出來,只好助他一舌之力,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幾下。

親孃一聲驚叫,尿液象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刷刷的射進我的嘴裡。喝尿是很有學問的一門技術,而且男女有很大的不同,對我來說,喝男人的尿要遠遠比女人容易,一是經驗豐富,再就是有個雞巴含著。但是喝女人的尿而不灑出來就困難很多了,一是因為身體構造的原因,再就是經驗缺乏。因而,為免出錯,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嘴巴緊緊貼著親孃的胯下,心裡默唸著“喝尿大法”的基本原則,“賤嘴喝尿要貼牢,大口吞嚥莫怕騷”。

“喝尿大法”基本原則雖然只有兩句話,卻蘊含著深奧的科學道理。前一句是防止尿液漏出的不二法門,後一句則是有著確鑿的醫學依據,從解剖學來說,咽喉連接著食道和氣管,喝尿的正確路線是讓尿液進入食道,流到胃裡,一旦吞嚥不及時的的話,尿液就會走錯路,流進氣管,引起嗆咳,那就麻煩了。

女人的尿道較短,噴射力本來就比男人強,再加上這泡尿實在憋得太久了,越發的鏗鏘有力

,射得我喉嚨生疼,就像脫了層皮,我拼命的咕咚咚的吞嚥著。

親孃這泡尿足足尿了五分鐘,我喝的肚子都圓了,還算不錯,很成功,一滴都沒流出來。

親孃紅著臉在床單的遮掩下繫上褲子,站了起來。

“王八羔子呢,幹什麼呢”,這時又傳來二虎爹的聲音。

“啟稟爹,王八羔子在看我的騷老婆喝尿”,王清答道。

我的臉又紅了,醜態完全暴露在老公面前的羞辱感覺似乎比喝尿本身更甚。

“走了,以後她要天天喝尿,有你看的”,說完,二虎爹就把王清帶走了。

看著王清離去,我有一絲輕鬆,又有一絲失落,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依靠。

“愣著幹啥,過來喝呀”,又有一位爹內急了,我連忙收拾好心情,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挺著圓圓的小肚子爬了過去。

經過“求尿磕頭事件”,我對自己的數學已經沒什麼信心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壺“青銅倒海漿”,只知道那晚,在洞房中,做了除新郎親爹之外所有爹的夜壺,肚子像孕婦一樣鼓了起來,尿液向著嗓子眼不停的上湧。

親孃解決了生理問題之後,爹們還是不想放過她,又出了新節目。

爹戊拿來幾根大蔥,衝著親孃笑道:“嫂子,累了一天了,吃點東西吧”,親孃沒什麼反應,我先嚇了一跳,差點把湧到嗓子眼的尿噴了出來,因為突然想起一個傳聞,有個地方鬧洞房時,一個半醉的男人把一根大蔥插進了新娘的小穴,給她開了苞,現在看到那幾根粗粗的大蔥,不禁心驚肉跳,連忙上前。

“哇,好水靈的大蔥呀,小蹄子的小屄好想吃,可不可以把屁股露出來,好好嚐個鮮呀”。我媚聲道。

爹戊明顯呆了一下,但馬上點了下頭。

“謝謝爹”。

我趴下磕了個頭,站起身來,麻利的脫下褲子,把礙事的上衣下襬撩到腰部打了個結,下半截整個裸露出來,我一手撫摸著嘴唇,一手揉著陰毛,還輕輕的扭動著腰肢,爹們的目光更加炙熱,幾乎要把我的屁股烤化了。

我正在專心致志的搔首弄姿之時,冷不防爹戊抓起大蔥對準我的小穴就是一下,撲哧一聲,粗糙的蔥葉子劃過嬌嫩的陰唇,直插到子宮口,我猝不及防,疼得叫了一聲,幸虧尿道和嘴巴閉的夠緊,要不然肯定是雙龍出海,尿瀉千里。

“小蹄子,後面想不想吃呀”。爹己把我摟在懷裡,大手放肆的拍著我的屁股,手指粗暴的戳著屁眼。

“當然想了,麻煩爹了”。我忍痛陪笑,哪敢說不,雙膝跪地,把大屁股高高翹起,剛才大蔥插屄的時候,沒來及把小穴掰開,被蔥葉子擦的生疼。這次我吸取了教訓,雙手抓住兩個臀球,把屁股縫儘可能的掰大。

“撲哧”,刺痛中一根大蔥插進了我的屁眼,這根蔥因為屁眼掰的夠大,比前面插得要深很多,整個蔥白都進去了,只留下半截綠瑩瑩的蔥葉子嬌俏的飄在臀後。

“別裝死狗,起來喝交杯酒”,我剛稍微趴了一會兒,就被爹們揪起來了。

我夾著兩根大蔥和爹們喝起了交杯酒,開始還好,漸漸的,直腸和小穴被辣的越來越痛,我的屁眼不由自主的歙張著,小穴裡一陣陣發燙。

“啊,快來看,這條母狗舒服的縮屁眼呢”。爹己發現了我肛門的異常。

“撅起腚來,給老子好好看看”。

我紅著臉撅起屁股,

幾位爹站在我的臀後,只見蔥葉隨著屁眼的開合,滑稽的上下襬動,象一條發情的母狗正在搖著尾巴獻媚。

“哈哈,真是個騷貨,插根大蔥都會出水”。爹庚發現了新大陸,在大蔥刺激下,我的小穴不知不覺的分泌出淫水,順著蔥葉流了出來。

“你們這群混小子玩什麼呢,怎麼把新娘子晾一邊了”,新房裡再次響起二虎爹的聲音。

“對呀,對不起啦,嫂子,把你給忘啦”。爹們圍上了親爹親孃,讓親爹從後面抱住新娘前後擺胯,還要撞出響聲來,親孃羞得無地自容,本來不同意,不過爹們又故計重施,把我推了上去“嫂子不願意,那邊有願意的,都脫光屁股等著我大哥了”。

親孃還是忍羞點了頭,和親爹擺好姿勢,等候爹們發號施令。

“讓小蹄子來打拍子”。二虎爹坐到椅子上,招呼我過去。

“小蹄子,擺個騎馬蹲襠式,收腹挺胸撅屁股”。二虎爹指揮我紮了個馬步。

我上學的時候,參加過一個太極拳社團,有些功底,收腰提臀縮屁眼,紮了個標準的馬步,雙臂平伸,把手搭在二虎爹肩膀上。

“待會兒我和你老公,輪流拿大蔥操你的小屄和屁眼,操一下叫一聲,給你爹孃打拍子,好不好”。二虎爹吩咐道,我這才發現,王清也回來了,神不知鬼不覺的跪在我的屁股後面。

儘管二虎爹是以商量的口氣說的,我又怎敢說半個不字呢。

“開始”。二虎爹捉住我小屄的大蔥抽插起來,同時王清也揪住大蔥猛插我的屁眼,我隨之忍痛發出一聲聲浪叫。

“啊,啊,啊,啊......”。我隨著前後肉洞的插拔,以不同的音調發出富有節奏的叫聲,隨著我的叫聲,親爹聳動胯部,撞擊著親孃的屁股。

我的屁眼和小穴像著了火一樣,小穴裡淫水嘩嘩的流著,突然間,腦子裡一片空白,屁股像抽筋一樣劇烈的抖動起來,我達到高潮了,在劇痛中,被一根大蔥操到了高潮,那是我最痛苦的一次高潮。

當我在鬨笑聲中恢復了意識的時候,二虎爹正拿著那根大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上面沾滿了我的淫水,此外,淫水還從我的小穴不停的流出,順著大腿滴到地上。

“騷貨,看看你多騷,一根大蔥都能爽成這樣,吃了它,給嘴巴消消毒”。

二虎爹把沾滿淫水的大蔥遞到我嘴邊。

我對自己淫水的味道並不陌生,只是從來沒有如此豪放的嚼過大蔥,辣的眼淚鼻涕直流。

“媽的,還流鼻涕,太髒了,給你堵上”,二虎爹把兩根蔥插進我的鼻孔。

“用你的造型表演一下,給你娘出個歇後語”。二虎爹撲哧一聲笑了。

我會意,四腳著地,晃著肥碩的屁股,帶動臀後的蔥葉,象尾巴一樣搖來搖去,並且把頭在地上拱了幾下,像豬一樣哼哼著。

“裝相(象)”,臉上紅暈未退的親孃猜道。

這時,爹戊才走過來告訴我,他本意是想讓親孃拿嘴巴嚼那根大蔥的,沒想到我會那麼騷,那麼賤。

我聞言,一陣眩暈,無語。

半夜了,眼看著親爹親孃已經露出疲態,可爹們還是興致勃勃,不肯罷休。

我突然福至心靈,意識到爹們之所以要玩命的捉弄新娘,歸根結底還是慾火在作祟,只要讓他們釋放出來就沒事了。

“爹呀,洞房裡好暗呀,我們出去點蠟燭好不好”,這時我鼻子

裡的大蔥已經被拔了出來,屁眼裡的則還在原位。

爹申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詫異的問道:“點蠟燭?電燈不好嗎”。

爹們都笑了起來,連親孃也忍俊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我有些尷尬,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清純的爹,就演示了一下,叉開腿蹲下,把屁股抬起又落下,重複了幾次。

爹申馬上就明白了,被爹們笑的惱羞成怒,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此時正把大白屁股衝著爹申亂扭,沒有防備,被踹了個跟頭。

二虎爹也說道:“好了,新郎新娘該休息了,我們跟伴娘切磋切磋,看看她的功夫怎麼樣”。

我被踹趴在地上,沒再站起來,而是先脫掉上衣,露出兩個大奶子,撅著屁股亂扭起來,嘴巴里配合著二虎爹的話,唱了起來:“爹呀爹呀隨我來,小浪蹄子來表白,誰杵我的肥屁眼,哼哼哈西,誰插我的小嫩逼,哼哼哈西,誰操我的騷臭嘴,哼哼哈西,誰賞我大蜡燭,哼哼哈西,我邊唱邊扭,向門口爬去。

都來都來,這騷貨的老公已經給大家鋪好床了“,二虎爹笑道。

我心頭一顫,發現不知何時王清又消失了。

爹們嘻嘻哈哈的魚貫而出,親爹也不知不覺的向門口挪了兩步,被手疾眼快的親孃一把揪住耳朵拖了回去。

爬出洞房,寒氣撲面而來,一肚子的尿實在憋得難受,我輕聲唱道:“母狗尿(sui)泡要漲爆,可不可以撒泡尿,蹄子憋尿不要緊,只怕弄髒爹的腰”。

“到窗戶下面尿去,快點”,二虎爹催促道。

我爬了過去,燈光透過玻璃洩了出來,就象舞臺的聚光燈,我在燈光下,像狗兒一樣,抬起一條腿,當著爹們的面,吁吁的尿了起來。

天氣真冷,尿液剛流到地上,就就變成了冰。我凍得瑟瑟發抖,只想早點尿完進屋,拼命鼓起肚子,加快排尿的速度,尿液在強大的腹壓下,把地面打的啪啪響,即便如此,我還是足足尿了幾分鐘。

除了尿急,我還很想嘔吐,肚子咕咕作響,屁眼也頗有噴糞的衝動,不過,世事又豈能盡如人意,能在挨操之前撒泡尿,已經是爹們天大的恩典了。

我撒完尿,爬回了早上待的那個大屋,只見地上鋪滿了棉被,爐火燒的通紅,王清規規矩矩的跪在門口,磕下頭去,衝著爹們說道:“綠帽婊子婚慶公司總經理王八羔子歡迎各位爹光臨”。

二虎爹笑著帶頭從王清頭上邁了過去,其餘的爹們魚貫而入,只剩下我在外面撅著屁股發抖。

等爹們進了門,王清才跪直身子,兩個膝蓋分開,叉開了腿。

我會意,匍匐在地上,鑽了過去,王清溫暖的雞巴,劃過我的後腦勺、脊背和大屁股,給我冰冷的身軀帶來一絲暖意。

爬進房後,我也叩頭道:“副總經理兼超級伴娘小蹄子再次給爹們磕頭”。

“現在奴婢的公司承攬的婚慶服務還有最後一項業務,不知爹們需不需要”。

總經理王清問道。

“什麼業務”,二虎爹道“群爹操大屄,伴娘也洞房”。王清拽了句文言詞。

“當然要了,我們正要和你老婆,哦,是騷蹄子副總切磋切磋,看看是她的屄結實,還是老子的雞巴硬”,二虎爹笑道。

“謝謝爹看得上我老婆,不過這項業務屬於有償服務,需要另外加錢”。王清道。

“多少錢一次”。二虎爹問道。

“一分錢”,王清

漫天要價,比我和二虎爹談好的價錢高了二十倍。

“這麼貴,老子要考慮一下”。二虎爹裝模作樣的說道。

“爹您上眼,我這個騷老婆,一分錢一次,絕對是物有所值”。王清把我拖到身邊極力推銷。

“您看這臉蛋子,多嫩,還有這雙桃花眼,多媚”,隨著王清的介紹,我擠出迷人的微笑,拋著媚眼。

“還有這張小嘴,絕對夠勁”,王清把中指伸進我的嘴裡,我很配合的吮吸著。

“味道也好,香噴噴的,哦,不,今天味道比較獨特,瀰漫著濃郁的尿香和大蔥味,不過爹們可以放心使用,大蔥有極強的殺菌作用,保證安全無毒。”王清盡情的用語言羞辱著我。

“老婆,把騷屄掰開給爹們看看”。

我躺在地上,掰開屄,露出鮮紅的嫩肉。

“咦,這裡怎麼也是大蔥味,真是消毒的徹底呀”。王清把鼻子湊到我的屄上聞了聞。

“接著是富有彈力的屁眼子,說著說著我都想操一下了,還有這份誠意,您看,大屁眼子依然持續大蔥消毒中”。王清用力掰開我的兩個臀球,又猛的一鬆手,屁眼迅速回縮,帶的嫩綠的蔥葉一陣亂顫。

“尊敬的爹們,小的也知道自己的騷老婆不值這個價,身子又騷又臭,不過您看她都這麼賣力的消毒了,您就當給個辛苦錢,可憐可憐我們兩個吧”。王清說著就磕下頭去。

“是啊,親愛的爹們,就可憐可憐小蹄子的臭嘴騷屄爛屁眼吧,想死爹們的大雞巴了,還有這裡太冷了,我的王八老公頭上還光著,您們就多賞他幾頂綠帽子,給他御禦寒。”我也跪在王清身邊,磕頭如搗蒜。

自進門到現在,爹們被我們兩口子淫賤的模樣逗得笑聲不絕。

“好吧,查一下人頭,今天老子請客”。二虎爹道。

“回爹的話,小的早就查好了,一共38位爹”。王清道。

“給你一塊錢,不用找了”。二虎爹大方的扔給王清一塊錢。

“謝謝爹給小費,真是讓小的感激涕零呀,騷貨賣點力氣”。王清拍了我一下屁股。

“爹真是太大方了,王八老公,今天我們首次開張,就來個大酬賓,不計次數,算爹們包場,隨便操,直到爽,你說好不好啊”。我向王清提議。

“好主意,爹們請吧,伴娘小蹄子的最後一場業務”。王清揚聲道。

“小蹄子先謝諸位爹賞大雞巴”,我剛磕下頭去,屁眼的大蔥就被拽了出來,換上了一根滾燙的肉棒,緊接著,那根沾著屎的大蔥捅進我的嘴裡。

“蹄子副總,把蔥嚼碎了,含在嘴裡,好好消毒,免得弄髒了老子的雞巴”。

二虎爹站在我面前喝道。

那根大蔥一直在我的屁眼裡滋潤著,充滿了渾厚的屁味和屎香,我忍著辣,一口口的嚼著,二虎爹的大雞巴插了進去,就像早上一樣,抱著我的頭,雞巴在我的嘴裡奮力馳騁著。

我一邊夾著屁眼,伺候著背後的爹,一邊含著蔥碎,吞吐著二虎爹的巨棒,口水橫流。

“啊”,背後傳來一聲滿足的嘆息,精液像炮彈一樣打進我的直腸深處,屁眼還沒合攏,另一根滾燙的肉棒就捅了進去。

等我的屁眼再次被精液浸透時,嘴巴里的巨棒一陣陣膨脹,我知道,二虎爹要射精了,拼命伸直脖子,讓肉棒插的更加深入,口舌的動作也加速,我彷彿聽到了噗噗的聲音,粘稠的精液象山洪爆發

一樣噴發而出,帶著我嘴巴里嚼碎的大蔥,射進了我的咽喉。

“爹,你在幹什麼,我要回去告訴娘,你在操別的女人的大屄”。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小孩的聲音。

“二牛,你個混小子,看清楚了,爹什麼時候操大屄了,你小蹄子姐姐是醫生,在拿嘴巴給爹消毒呢”。二虎爹慌忙解釋道。

“是嗎”,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滿面狐疑的走到我的面前。

“是的,二牛爹”。我連忙說道,因為村長爹給我規定的,見男人就叫爹,二牛爹雖然小,但還是屬於男人的範疇,至於二虎爹和二牛爹的血緣關係,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小子,你個臭小子看到了吧,這個女人叫小蹄子,就因為小的時候不好好學習,長大了只能幹給人舔雞巴消毒的活,還要見人就磕頭叫爹”。二虎爹真是一名好父親,時刻不忘激勵兒子好好學習。

“那我叔在幹什麼”,二牛爹只是在我叫爹時愣了一下,不過明顯沒把二虎爹的話聽到腦子裡。

“在拿小蹄子醫生的屁眼消毒呀”。二虎爹尷尬的說道。

爹們一陣陣鬨堂大笑。

“我也要給雞巴消毒,要不我就回去告訴娘”。二牛爹站在我面前。

“好吧好吧”二虎爹沒辦法,只好答應。

我看著眼前這個年齡幾乎可以做我兒子的二牛爹,心裡很不是滋味,但還是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柔聲道:“二牛爹,小蹄子給您的雞巴消毒”。

說著,我就解開二牛爹的腰帶,把褲子擼下來,二牛爹頗得二虎爹的遺傳,年紀小小,雞巴就已頗具威力,還長了稀稀疏疏的幾根陰毛,我剛要張嘴去叼雞巴,被二虎爹抽了一巴掌。

“騷蹄子,還沒嚼大蔥呢,就你那張臭嘴,不乾淨怎麼辦”。二虎爹愛子心切,喝道。

“小蹄子知錯了,這就嚼”。我連忙拿起地上剩的半根大蔥嚼了起來。

二牛爹的小雞巴已經豎了起來,可我正在嚼蔥,沒辦法給予撫慰。

“唔”,我的一側鼻孔被二牛爹的雞巴頂住了。

緊接著,二牛爹抱住我的頭,一下下的捅起我的鼻孔來,這根雞巴雖然細,但很硬,剛開始只是拿龜頭頂在我的鼻孔外面,然後越來越用力,插的越來越深,最後整個龜頭都進去了,把我的鼻翼撐起,一側鼻孔比另一側大了三倍。

二牛爹越捅越是得心應手,雞巴撐開我的鼻孔,在裡面進進出出,我的另外一側鼻孔,被擠得幾乎閉合了,喘不過氣來,鼻子裡面又痛又癢,只想打噴嚏,我已經嚼碎了大蔥,就伸出舌頭,舔向二牛爹的睪丸和陰莖下面。

不知何時,我屁眼裡的肉棒抽了出來,爹們都湊上來看二牛爹操我的鼻子。

二牛爹畢竟年紀還小,持久度比不上二虎爹,不一會兒就交了貨,射進我的鼻子裡。

我拼命的咳著,精液從鼻孔倒流下來,就象掛著一溜大鼻涕。

“給老子雞巴消消毒”。二牛爹把沾著精液和鼻涕的雞巴放到我嘴邊。

我不敢怠慢,一邊咳一邊把雞巴含到嘴裡消毒,消完毒之後,二牛爹的雞巴已經再次從軟到硬,從硬到軟了一次。

“大家慢慢玩,二牛,回家睡覺了”。二虎爹看二牛爹還是興致不減,怕傷身體,強行把他帶走了。

“二虎哥,你的兒子真行,這招‘通豬鼻’真夠勁。”某位爹揚聲笑道我還沒喘過氣來,一根大雞巴就出現在我

的面前,我剛要去叼,它卻戳向我的鼻孔,這根雞巴夠大,雖然把我的鼻孔撐得更大,卻無法象二牛爹一樣插入。

小穴一暖,另一根雞巴捅了進去,這時一捆大蔥放在地上,我抓緊時間,在爹“通豬鼻”的同時,嚼起了大蔥,抽空還伸長舌頭舔舔嘴唇上方的雞巴,讓爹操的更爽,我剛掛上了一溜大鼻涕,又一根雞巴插進我的嘴裡。

爹們已經不復剛開始的拘謹,一擁而上,我撅著屁股,屁眼或小穴裡時刻都有一跟大雞巴在聳動,上面也沒閒著,龜頭猛捅著我的鼻孔或是嘴巴,兩隻手裡還各攥著一根大雞巴,殷勤的套弄著。

當我感到手裡的一根雞巴漲大欲射之時,剛要加快動作,那位爹卻捉著我的手腕,把龜頭死死頂在我的耳朵眼上,隨著我的套弄,精液直射入耳,打在鼓膜上,耳內一陣轟鳴,恰似驚濤拍岸。正在享受我另一隻小手的爹見狀,也加以模仿,讓我把手象攥餅一樣輕輕握著雞巴抵在耳朵上,用我的耳朵和手創造了一個新屄,他老人家挺著大雞巴,棒身摩擦著我的手指,龜頭猛戳耳朵眼,不一會兒,我的耳朵裡再次驚濤拍岸。

那一夜,我完全沐浴在雞巴的海洋裡,精液順著鼻孔、嘴巴、屄、屁眼和耳朵眼不停的流淌著,等到爹們壓著我呼呼大睡的時候,已經是東方發白,曙光初現了。

“啪啪啪”,熱烈的掌聲和笑聲中,女博士終於講完了第一天的勞動經歷,蠟燭已經燒到了皮肉,從菊花和玉門中噴出紅色的火焰,淒厲而優美。

汗水和淚水模糊了殷小卓的雙眼,前後兩個肉穴已經麻木了,幾乎全部血液都倒流到了腦部,臉紅的嚇人。

周圍的觀眾聽得如痴如醉,笑聲不斷,就連那個一直苦大仇深的怒視著殷小卓的女人,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王平暗暗讚歎著殷小卓的臨場發揮和語言表達能力,在這種屈辱而痛苦的姿勢下,仍然能把一個悽慘的故事講的妙趣橫生,不落俗套,不愧是經常做科研報告的博士。

“小笨妮,把你的好姐妹放下來吧,別把肥屁股烤焦了”。王平拍拍正在舔雞巴的周豔的頭,相對而言,周豔的諢名似乎正常了很多。

“是,爸爸”,周豔吐出雞巴,爬上桌子,吹熄蠟燭,把殷小卓慢慢放平,這是很有講究的,動作過快的話,會造成腦部缺血,引起生命危險。

殷小卓被精神上的羞辱和身體的痛苦折磨的萌發出一陣陣欲死的衝動。

不過剛被放平,強大的求生慾望就驅使著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掙扎著規規矩矩的跪好,給幾位評委不停的磕著響頭,嗓子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

“小蹄子,講的不錯,博士沒白讀”。王平讚道。

“謝謝爸爸誇獎,主要是爸爸教育的好”。殷小卓嚥了口唾沫,沙啞著嗓子叩頭道。

看著殷小卓悽慘的樣子,王平突然想起臨行時和方舟的一段談話,當時的場景是這樣的。

“只要讓她活著,她什麼都肯幹”,方舟道。

“是呀,還真是個懦弱的女人呀,本來是個社會地位挺高的女博士,現在吃屎舔腚,當著老公挨操,件件都做得津津有味,有聲有色的,而且不是死做,還會想出新花樣來玩自己”。王平嘆道。

“你覺得她懦弱嗎,你覺得有幾個女人能熬過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而不去尋死或者精神崩潰呢”

。方舟反問道。

王平語塞。

“視死如歸,奮起反抗是一種堅強,也是一種懦弱,飛蛾撲火式的反抗不過是尋求一種解脫罷了。忍受屈辱、挫折,頑強的生活下去,看似懦弱,其實是一種堅強。”方舟道。

“可殷小卓還是逃了呀,這不是反抗嗎”。王平辨道。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不過投機心理很強,看不清大局,在她看來那不是飛蛾撲火的蠢事,而是充滿希望的投資,如果她能預料到結果的話,打死都不會逃的。”方舟道。

“那是什麼讓她這麼堅強呢”。王平被說服了。

“慾望,她是一個慾望很強烈的女人,而所有慾望的基礎就是求生欲。”方舟答道。

“那王清呢,看著老婆挨操,還要和老婆一起挖空心思去討好男人,也是一種堅強嗎”。王平笑道。

“你說呢,你做的到嗎”。方舟反問道。

“那也是一種堅強,不過出發點和殷小卓不同,那是責任感引發的堅強”。

方舟接著說道。

“責任感?”王平問道。

“是的,對殷小卓來說,愛情是風花雪月,是享受生活,對王清來說,愛情更多的是責任感,呵護對方一生一世的責任感”。方舟嘆息道。

“除了愛情,還有親情,也會使人迸發出強烈的責任感,無論多麼屈辱,受盡折磨,也會頑強的生活下去。”方舟的眼睛裡似乎蒙上一層淡淡的霧。

“這麼說來,殷小卓好像不是你喜歡的類型,身份、長相和氣質雖然不錯,但對你來說也算不上什麼,當時你怎麼會迷上她了”。王平連忙把話岔開。

“愛情使人盲目,所謂當局者迷,有些東西只有離遠了才看得清楚”。方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位聊什麼呢,該吃飯了,嚐嚐我的手藝”,一箇中年美婦走進房間,微笑著打斷了這次談話。

“媽,我們這就來”。方舟笑著站起身來。

“素姨好”。王平也站起來打個招呼。

這是一個長得很美的女人,走在大街上,絕對不會有人認為她是方舟的母親,豐乳肥臀,面容姣好,打扮的很樸素,幾乎沒有任何飾物,只是脖子上戴了一個略顯粗重的項圈。

“好,第一個故事結束,現在評委們開始評分,閒雜人等退場”,王平收回思緒,讓周豔把殷小卓牽走。

“是,爸爸”,周豔跪下磕了個頭,揪著殷小卓的頭髮,向房門走去,殷小卓為了讓周豔揪的舒服,抬起膝蓋,撅著屁股,手足著地,乖乖的爬了起來。

二人來到另一個房間,周豔推開門,放開殷小卓。

殷小卓抬頭一看,看到了王清,再也忍不住了,一頭撲到他的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徹底發洩著心裡的屈辱、恐懼、痛苦和委屈,剛才倒立著,雙洞插蠟,還要不停的用骯髒粗俗的言辭來羞辱自己,幾乎使她崩潰了。

“啪”“啊”一聲鞭響,一聲慘叫。

“你的頭待錯地方了”,周豔抽了殷小卓一鞭子,冷冷的說道。

“是,奴婢知罪”。

殷小卓抬起哭的梨花帶雨的俏臉,默默的跪下,含住王清的陽具,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不過這次因為嘴裡含著雞巴,聲音不像剛才那麼響亮了。

請看下集,檔案十三闖關東之義務勞動第二日墨菊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