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福星闖江湖
色武「女福星闖江湖」原貼文作者一直沒更新了,小弟幾經周折找到了原版書,現在繼續上傳供大家欣賞,但因為是全手打,估計要點時間,見諒。
第八章
包通吩咐兩名兄弟把水果一樣一樣先放在盤子裡,在端到桌上,幾乎把一張桌子擺滿。
吳天才仔細看去,果然至少有一半的水果,他從未見過,更別說吃起來是什麼味道了。
向天魁身為美人島大督辦,對這些水果,不但知道名字,而且也早已吃過,不由望著吳天才道:「吳老弟,這些水果,你一定有很多不曾吃過,現在先讓我來對你說明一下。」
他先指著一樣臺灣最普通的水果道:「象這種茄子一樣的水果叫香蕉,必須剝去皮才能吃,又香又甜,吃起來很軟,連沒有牙的人照樣也可以吃,而且越爛越好吃,不過香蕉爛了,卻絕對不能稱為「爛蕉」。」
吳天才象是在聽天方夜譚故事,一楞道:「哇操!這是為什麼?」
向天魁道:「聽說臺灣話「爛蕉」是指另外一種東西,至於另外那種東西好不好吃,我也弄不清楚。」
他說著便取起一條香蕉,剝了皮遞給吳天才,然後自己再剝一條,吃了兩口道:「這「爛蕉」還真不錯!」
站在一旁的包通忙道:「哇噻!大督辦,您不是說不可以叫「爛蕉」麼?」
向天魁尷尬一笑道:「「爛蕉」就「爛蕉」吧!物品這兩天牙痛,只有吃這種的才舒服。」
吳天才當然也吃的津津有味。
向天魁接著又介紹了芭樂,蓮霧,鳳梨,楊桃等幾種水果,然後,拿起一種紅皮象棒球似的東西,道:「你說這個叫什麼。」
吳天才道:「哇操!這叫桔子,在下早就吃過。」
向天魁搖頭道:「這東西不叫桔子,叫「幹奶」(桔仔)。」
吳天才大大的一楞道:「哇操!大督辦怎麼忽然開起玩笑來了?」
向天魁正色道:「一點不開玩笑,我講的是臺灣話。」
吳天才半信半疑,因為對臺灣話他也不怎麼靈光,當然不能跟人家吵。
但對臺灣的各種水果,他卻吃的大朵快頤,心想臺灣真是個寶島。
只聽向天魁再道:「不過臺灣也有很多常吃的水果沒有,象蘋果,梨,桃子,杏子。櫻桃就不出產。」
包通搶著插嘴道:「稟大督辦,據這次來的船主說,臺灣目前正在研究種植蘋果,桃,梨等果樹,也許能試驗成功,只是櫻桃和杏子,好象還沒辦法種。“向天魁摸著嘴巴道:「那可能是因為水土的關係,種不種得出來都無所謂,反正咱們哪裡的水果都可以吃到。」
包通打可一躬道:「大督辦還有什麼交代沒有?」
向天魁道:「你還有事麼?」
包通道:「他們船主還在等著屬下點清貨物付帳。」
向天魁擺擺手道:「那就去忙你的吧!」
吳天才一連吃了幾樣水果,肚子已有些發脹。
向天魁道:「吳老弟儘量多吃!」
吳天才摸摸發脹的肚皮,道:「哇操!我是雞腳上刮油- 見識淺薄,為什麼臺灣的水果,不直接運美人島去?」
向天魁道:「理由很簡單,所有運往美人島的貨物,都必須經過接運站。」
「哇操!經過中間的接駁,那不是既浪費路程又浪費時間麼?」
「美人島是一處秘密所在,島主早有規定,外人一概不得進入。當然外船也不可以直航美人島,縱然浪費路程浪
費時間,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絕對不能通航。
正說話間,郭玲瓏翩然而入。
因為有吳天才在,向天魁不得不仍擺出應有的架子,並未主動理睬。
郭玲瓏也因為有吳天才在而不得不對向天魁保持應有的禮貌,斂衽施了一禮道:「屬下參見大督辦!」
向天魁欠了欠身道:「有事麼?沒事就請來吃些水果!」
郭玲瓏道:「如果沒有事,屬下怎敢隨便打擾大督辦。」
向天魁生怕對方在吳天才面前給自己難看,極力保持著鎮定道:「有話快說!」
「屬下想請問大督辦,什麼時候可以回美人島去?」
「我不是早就說過麼,只要找回史脫秀,馬上就走。」
「如果近期內史脫秀不回來呢?」
「那就只有多耽誤幾天了。」
「大督辦認為這樣妥當麼?」
「這次出來最主要的一件事便是把史脫秀帶回島去,現在等著她又有什麼不妥當的?」
「屬下指的不是史脫秀。」
向天魁不覺一楞:「郭督辦是指的什麼。」
郭玲瓏道:「屬下是指的今天由臺灣運來的水果,這些水果已經都熟透了,若不趕運回島去,恐怕很快就要爛掉,尤其是香蕉最容易腐爛,若眼看著把香蕉變成爛蕉,將來怎麼向島主交代?」
向天魁對這事根本沒考慮到,如今被郭玲瓏提醒,也想到如果不馬上回美人島,所有的水果必定大半爛掉。
但找不回史脫秀,他又絕不能就這樣回美人島去,否則,這一趟任務等於白出來了。
這使他一個頭兩個大起來。
只聽郭玲瓏道:「其實事情容易解決,只是大督辦肯不肯授權的問題。」
向天魁哦了聲道:「你的意思該怎麼辦。」
郭玲瓏道:「為了找回史脫秀,大督辦不妨留在這裡,然後派幾名得力手下,把貨物押運回美人島。」
向天魁略一沉吟道:「這方面我也想到過,但是想派誰押運船隻好呢。」
郭玲瓏笑道:「大督辦未免太多慮了,你手下跟前好歹還有兩名督辦,難道屬下和趙督辦是專門吃飯不做事的?」
向天魁明白怎麼回事了,郭玲瓏分明是要自己押著船先回美人島。
想到這裡,他怎敢不順水推舟做個人情,便故意沉思好一會,始道:「郭督辦這辦法很好。“郭玲瓏偏不肯明言自己要擔當這次任務,眨著美目問道:「大督辦想派誰負責呢?」
向天魁道:「那就能者多勞,還是由你辛苦一趟吧。」
「可是屬下總要帶幾個得力人手。」
「弟兄門中隨便你挑選,挑選上三五個足夠了吧?」
郭玲瓏道:「大督辦是知道的,在航行途中,經常有海盜出沒,兵不在多而在精,咱們那些弟兄,再多也沒多大用處。」
向天魁皺皺眉頭道:「你這樣說話可就難辦了。」
郭玲瓏笑道:「一點不難辦,眼前就有一位高手,大督辦早該想到才是。」
向天魁哦了聲道:「原來你指吳老弟?」
郭玲瓏道:「吳公子的武功在屬下之上,如果有他同行,不但屬下放心,大督辦還不照樣可以放心。」
向天魁驟現為難之色道:「這個......」「莫非大督辦不同意?」
「並非我不同意,只是我擔心破壞了島主的規定,這罪名擔待不起。」
「破壞了什麼規定?」
「島主訂下的規律,你不是不知道,外人一律不的進入美人島,吳老弟總是外人。」
「大
督辦不是早已準備把吳公子帶到美人島去麼?」
「那是因為史脫秀的關係,史脫秀是島主一心一意想要的人,現在史脫秀已經失了蹤,就沒法把他一個人單獨帶回美人島。」
向天魁這話不能說沒有道理,但郭玲瓏卻絕不肯死心,她皺眉沉吟了半響道:「屬下有個權宜之計。」
向天魁道:「你不妨說來聽聽!」
「吳公子只管船航行,到了美人島,把他依然留船上,不登陸就成了。」
「即使這樣,萬一島主查出,一樣不好。」
「大督辦放心,屬下在島主面前,還能說上幾句,如果真被他老人家查出,屬下願意承擔一切責任,即使大督辦要屬下現在立下軍令狀,屬下也心甘情願。」
向天魁因有把柄落在對方手中,如今見郭玲瓏似乎心意已決,自然不敢過分堅持自己立場,頓了一頓道:「既然你非要吳老弟隨行不可,為了圓滿達成任務,我也只好同意,不過吳老弟是客人,我們不能勉強人家,他肯不肯,還要由他自己決定。」
這樣的吳天才,早就心裡有了盤算,他的目的是到美人島,只要能到美人島,便算目的已達。
當然,如果能隨史脫秀去,比隨郭玲瓏去要好得多,因為史脫秀只要在島主跟前得寵,必可暗中幫自己的忙。不過,他不得不考慮到,萬一史脫秀回不來,這也不失是個大好機會。
因之,他略一猶豫便道:「哇操!下在想到美人盜去,不過是為了好奇,如果將來只在船上不能登岸,那才真是乘興而去,敗興而返哩!」
郭玲瓏道:「如果準人登岸呢?」
吳天才道:「哇操!若能讓我登岸,滿足好奇之心,在下就答應前去。」
只聽向天魁道:「郭督辦,你能準他登岸麼?」
郭玲瓏道:「大督辦放心,一切屬下擔了!」
原來向天魁除擔心違犯規戒外,另外也有他的私心存在。
因為他見過吳天才的武功在郭玲瓏和趙金鏢之上,若將來能自己帶吳天才回到美人島,目前正在招兵買馬之際,自己豈不等於又立了一功。
但他此刻卻又不敢得罪郭玲瓏。
這時郭玲瓏已望著吳天才道:「吳公子,我一定會設法讓你登岸,你該沒有話說了吧!」
在這種情況下,吳天才也只好表示同意。
郭玲瓏不覺暗喜,隨即對向天魁道:「大督辦,屬下先去交代包香主馬上派人把貨物裝船,如果時間來的及,今晚就可開航了。」
郭玲瓏走後,向天魁道:「吳老弟,你真願意隨她一起行動麼?」
吳天才道:「哇操!如果大督辦不希望在下先到美人島,剛才就該對郭玲瓏當面說明。」
向天魁尷尬一笑道:「剛才我實在不方便講,其實我現在說這話,完全是為了你著想。」
「在下不明白大督辦的意思?」
「令表姐已經失蹤,在她沒回來之前,你反而先到了美人島,一旦她回來了,不跟你「發標」才怪。」
「那時我自會向她解釋,其實我即使留在這裡,也照樣救不了她。」
向天魁只好掂掂了。
午餐後,吳天才決定下午好好睡一覺,因為入夜便要隨船開航,那時任務在身,只怕就不得好睡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還真是不容易入睡。
想起自己不等史脫秀回來先隨郭玲瓏去了美人島,這樣做的確有些對不起史脫秀。
但最使他不安的,因為有了上次的親密
關係,擔心郭玲瓏會乘機想自己糾纏不清。
他已聽說這趟航程可能要三天三夜,在這三天三夜裡。郭玲瓏身為航行中的指揮者,可說處處有機會和他糾纏,而自己又偏偏不能過分得罪她,看起來實在很難從容應付。
不知不覺中睡去,醒來時天已將晚。
晚餐時他得到消息,由於貨物尚未裝戴完畢,決定延至明天上午啟航。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反而無法入睡,這時月亮早已升起,他決定踏著月色在附近走走。
海邊有不少弟兄仍在裝貨,包通在那裡親自指揮。
海,對他來說,是新奇的,也是神秘的,他自幼跟隨師傅無心隱叟白天居住在西嶺天絕峰白雲洞,所能看到的水,只是山漳裡的小溪而已,如今面對天涯無際一片汪洋大海,使他不能不驚歎天地之大,造物之奇。
正在望著茫茫大海出神之際,忽聽身後響起衣袂飄風之聲。
悚然回望,一條黑影已來到跟前。
這人影來的實在太快,連吳天才也不得不驚歎來人的輕功之高。
他很快認出來來是那夜的黑衣女郎。
黑衣女郎來到跟前,停下腳步道:「我老遠看者象你,果然是你。」
吳天才更不得不驚歎對方的眼力。
黑衣女郎接著再道:「我曾到過你窗外,見你不在,才又出來尋找。」
吳天才茫然問道:「哇操!姑娘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黑衣女郎道:「我是奉老主人之命而來。」
吳天才迫不及待的問道:「哇操!姑娘請快說,貴上老主人有什麼交代?」
黑衣女郎道:「公子可記得昨晚我們小主人所說的話?」
「哇操!我又沒健忘症,當然記得。」
「我們小主人曾說過,少者三天多者七天便把令表姐放回,你沒忘吧?」
「哇操!這樣重要大事,在下怎會忘記。」
「那就好,現在我要告訴你,令表姐不能如期回來了。」
吳天才吃了一驚:「哇操!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貴上怎可隨便反悔。」
黑衣女郎透著歉然神色道:「當然必有原因,至於什麼原因,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我們老主人為這事特地打發我來通知你,可見他老人家並非不重信諾的人。」
黑衣女郎這話說的不錯,如果對方不把信諾當回事,又何必特地派人來通知自己。
黑衣女郎輕咳一聲,再道:「老主人要我告訴公子,請千萬放心,雖然他要把令表姐留在洞府多住幾天,卻絕對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吳天才默了半響道:「哇操!那麼姑娘可知道我表姐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被放回?」
黑衣女郎搖頭道:「那樣我就莫宰羊了,還請公子安心等待。」
此刻吳天才果真已定下心來。
同時他想到隨郭玲瓏到美人島反而做對了,否則老在這裡等,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黑衣女郎走後,吳天才也隨即回去安眠。
次日,隨船到美人島的人,都提前早餐。
為了禮貌,吳天才特別到向天魁處辭行。
向天魁為了討好郭玲瓏,也親自趕到碼頭送別。
押船的一共四人,除郭玲瓏外和吳天才外,另有弟兄兩名。
郭玲瓏不多帶人手,自有她的用意,因為她一心一意要親近吳天才,人多了反而礙眼。
向天魁這次在外採購的貨物不少,再加上由臺灣來的水果和其他貨品,足足裝了一大船加一小船。
這些船都是美人島的私船,連船上的工作人員
也都是他們自己的人,以此刻來說,吳天才算是唯一的外人了。
郭玲瓏和吳天才帶著兩名弟兄登船後,便立即張帆開航。
郭玲瓏因為有了私慾心。竟把兩名弟兄派到小船上,這樣她就更肆無忌憚的和吳天才接近了。
正好大船中有兩處臥艙,她和吳天才一人一艙,偏偏兩艙僅是一板之隔,而且那隔板到處是空隙,兩艙很容易窺探對面艙的一切。
站在船頭的吳天才,眼望離岸越來越遠,眼前的景物也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除了驚奇於天地之偉大,內心也興起無盡感慨。
忽聽耳旁響起有如銀鈴般的聲音道:「吳公子,你好象在想什麼心事?」
吳天才募然回首,不知道什麼時候,郭玲瓏已經緊貼站在他的身後。
這時吳天才感到船上和陸上的不同。
若在陸地,郭玲瓏腳步再輕,來到他的身後,他也絕不致毫無覺察。
但船上則大大不同,因為船的本身顛簸不定,再加上風浪聲的干擾,在感覺上根本就失去了原有的靈敏。
如今郭玲瓏是兩船的總指揮,吳天才同樣也有求於她,他也不能不予理會,只好淡淡一笑道:「哇操!在下第一次坐船,處處透著新奇,觀看海上這種‘海闊任魚躍,天空任島飛’的壯闊景色,心胸為之一暢,哪還會想什麼心事。」
郭玲瓏風致嫣然一笑道:「你說的是不是真心話呢?難道你不想念你表姐?」
吳天才噓口氣道:「「山雞想水鴨」(妄想他人),表姐失蹤好幾天了,到現在音信全無,再想也是想不回來的!」
郭玲瓏忽然把她那軟如綿白似玉的一隻手搭上吳天才肩頭,透著款款深情的語氣道:「公子,如果你能把我看做象你表姐一樣,也許你心裡會好過些,只是這樣做我有些高攀了。」
吳天才不便把她的手撥開,只能向側橫跨一步,讓對方那隻手自動滑落,聳了聳肩道:「哇操!郭督辦這話正好相反,象我這塊料,才真不敢高攀哩!」
「那麼咱們兩人都遷就一下,從此以後就以表姐弟相稱吧。」
「哇操!在下實在不敢高攀!」
「難道咱們就不可結拜為乾姐弟嗎?」
「哇操!郭督辦是「王爺屁股,無人敢摸」(權勢大,沒人敢動),實在不該紆尊降貴,折節下交。」
郭玲瓏見計不得逞,只好漠然一笑道:「既然公子非要跟我疏遠不可,我也不便勉強,失陪啦!」
吳天才則仍站在船有,到現在他才領略到「海闊天空」的真正意義。
海,雖只是一片汪洋,但卻隨時有著不同的變化,有時波浪滔天,有時平靜如鏡,似乎連水的顏色也時時不同。
當他低下頭去,才發現水中游魚成群,而且一隻只都大得驚人,最大的足有百來斤,這是他從前根本無法見到的。
如果這樣的大魚在溪中出現,簡直會以為是條魚精呢。
不久,又來了一群大海龜,個個大得象鍋蓋,有的竟有磨盤大,難怪巨龜可以在海里救人,象這樣的大龜,背上馱一個人,根本是燒款代志。
到近午時刻,陸地已完全不見,吳天才到了這時才感到天地之大,人是何等渺小。
午後,他在艙內小睡了一會,奇怪的是未再見到郭玲瓏。
見不到她,在吳天才來說,反而覺得心情輕鬆,不再受到糾纏。
不消說,郭玲瓏是躲到自己的臥艙去了。
其實吳天才很可以從
隔板縫隙中窺探她的動靜,但這種舉動,卻是他所不屑做的。
天色漸漸晚下來,在感覺上,夜間的大海,反而更活躍。
晚餐後,他沒事幹,便索性吹熄燈,躺上床,心潮起伏,計劃著到美人島後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募然,艙門一響,閃進一條婀娜的人影。
雖然沒點燈,吳天才仍可認出是郭玲瓏。
其實只要進來的人是女人,連看都不必看就知道是郭玲瓏。因為在一大一小的兩條船上,除了她根本沒第二個女人。
只聽郭玲瓏響起那銀鈴般的聲音道:「怎麼這麼早就睡了,連燈也不點。」
吳天才只好起身道:「哇操!就因為要睡,所以才用不著點燈。」
郭玲玲道:「你下午不是睡過了一陣了麼?」
吳天才道:「哇操!一日食三餐,一眠到天亮,當然應該提前休息。」
吳天才睡眠之處,是一張用木板釘成的矮床,床前有幾個木凳,郭玲瓏在木凳上坐下來道:「我下午睡了很久,所以不想睡了,在船上什麼時候都可以睡,我小坐一會就走,並不想多打擾你。」
吳天才沒奈何,不得不點亮燈。
終於使他稍稍放下心來,因為他想到在接運站時,郭玲瓏那晚只披一件薄紗前來,而現在她穿戴的整整齊齊,神色間也似乎一本正經。
至於他自己,本是和衣而臥,也用不著再整裝穿衣。
郭玲瓏嫣然笑道:「你剛才何必騙我要睡覺。」
吳天才一楞道:「哇操!我是「一根腸,透屁股」(有什麼話不藏心理),什麼時候騙過郭督辦?」
郭玲瓏道:「你如果真想睡覺,為什麼連衣服也不脫?」
吳天才順口道:「哇操!在下並不是有這種睡覺不脫衣服的習慣,據說海盜很多,如此一有情況,就可立即起來應付。」
郭玲瓏格格笑道:「我已交代小船的弟兄,夜裡要輪流警戒,等他們發現情況通報再穿衣服也來的及,你呀!真是緊張大師。」
她不等吳天才說什麼,接著道:「連我們女人家睡覺都脫衣服,何況你們男人。」
這讓吳天才實在答不上話。
郭玲瓏忽然哦了一聲道:「我倒忘了,你這裡沒茶,肯定口渴,我去倒杯茶來給你。」
吳天才雖有些口渴,卻不便勞動郭玲瓏,忙道:「哇操!免拉,我夜晚沒有喝茶的習慣。」
郭玲瓏笑道:「口渴就要設法止渴,怎能扯到習慣上去,正好我那裡泡的好茶,是這次特別採購的,每兩五錢銀子,這樣的好茶,連我也是第一有機會喝。」
她說著,起身回自己艙室,很久之後,才捧著一杯茶,直接遞到吳天才手上。
吳天才接過茶來,只覺的水綠中有些帶紅。
他剛要開口問,郭玲瓏已搶著說道:「這茶叫「綠蔭紫露茶」。生長在泰山紫石巖下,煮好之後,顏色也和一般的茶色不同,連看了也讓人心底舒服。」
果然,吳天才尚未飲嘗,已覺得清香撲鼻。
他正在口渴之際,隨即把一杯茶一飲而盡。
郭玲瓏接過杯道:「要不要再來一杯?」
吳天才道:「哇操!一杯夠了,怎麼好意思再打擾郭督辦。」
郭玲瓏盈盈一笑道:「我就住在隔壁,倒杯茶算得了什麼,請等一等,我馬上再給你端一杯來!」
吳天才連喝兩杯,只覺神清氣爽,有夠爽的。
郭玲瓏又談了一會,才回到自己的艙房。
這時他真想睡了。
豈知偏偏
睡不著,而且精神似乎越來越旺。
他想,這也許是喝過兩杯好茶的關係。
因為他聽人說過,飲茶足以使人精神振奮,好茶當然更有這種效力。
誰知漸漸他已覺出不對,因為在感覺上已經不是「振奮」兩字可以形容,根本是興奮!
這時,像有一股無名烈火,已在他的體內燃燒。
更像有無數的小蟲,在啃著他的血脈。
而那一股無名之火,又似乎逐漸在向小腹之下集中,使他迫切的必須尋找勝利上的某種解脫。
終於,他明白了,剛才那兩杯茶,毫無疑問的摻進了春藥。
不錯,這種春藥俗稱「宮參粉」。又名「百花壯陽散」,已郭玲瓏摻入的分量,只要一杯茶,便不是一般常人所能忍受的,何況他竟連喝了兩杯。
又過了半響,吳天才已身似火燒,幾乎連全身血脈都要爆炸。
他不住咬牙強忍。
縱然以他的定力和內力,也只能強忍一時,根本無法繼續苦撐下去,他這樣做,是堅持一個原則,上一次是郭玲瓏自動“移樽就教”,如果此刻衝向隔室,就變成他強暴她了。
就在這時,隔壁郭玲瓏的艙中亮起了燈光。
吳天才在無法控制心神之下,竟然情不自禁由隔板縫隙中向對面望去。
他的一顆心不覺越發為之震顫。
只見郭玲瓏這時披著一件薄薄輕紗,正半坐半臥的靠在艙壁上,全身曲線畢露,連私處都隱約可見。
在這剎那,吳天才再無法按奈衝動之下,真恨不得搗破板壁,直中過去。
但他還是咬牙強忍,並閉上眼睛。
只聽板壁對面又發出輕響。
他禁不住又睜開眼來。
只見這時郭玲瓏,已把那襲薄薄輕紗卸下,竟是一絲不掛的玉體橫陳在床榻上。她的全身,膚白如似雪,晶瑩隆隆,那高聳的雙峰,顫巍巍的帶著彈性,細細的纖腰,像蛇一般在扭動,兩條修長而又豐碩的大腿,似乎故意叉開,顯得那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帶,特別隆起而又突出,在芳草萋萋深處,是一線桃源侗口,形成了對異性誘惑的焦點。
就在此刻,板壁那面郭玲瓏還故意水仙不開放——裝蒜,響起銀鈴般的聲音問:「吳公子,你是怎麼啦!為什麼在床上又翻又滾?」
吳天才強忍著直衝而上的慾火,雙頰抽搐的道:“哇操!不曉得怎麼搞的,肚子有點不舒服。」
「是不是海上航行不習慣,有暈船的現象?」
「哇操!我......我......」「如果只是暈船,我這邊有暈船藥,你過來拿。」
吳天才再也顧不得一切,由床上一躍而起,奪門直向郭玲瓏臥艙中衝去。
燈影下,郭玲瓏一絲不掛,赤裸裸地橫陳臥榻。
這時在吳天才的眼中,郭玲瓏似乎比從前更美好了幾倍,尤其她眼波欲流,她真的已經變成一位「救苦救難」的「女菩薩」。
郭玲瓏還真能「假仙」起身扶著吳天才道:「吳公子,既然是肚子痛,四肢就該鬆散一下,你幹嘛把兩條腿夾得那麼緊?」
吳天才實在再也忍不住,便一個餓虎撲羊,把他壓在身下。
「吳公子,你要做什麼?」「郭督辦,我要跟你......跟你......跟你......" 郭玲瓏被壓的嬌喘噓噓的道:“吳公子,你究竟要做什麼?」
吳天才也似上氣不接下氣的叫道:「哇操!郭......督辦......救.....
.救救我...
...我什麼......都顧不得了!」
他的衣服,仍然穿的很整齊,但隔著一層衣服,郭玲瓏仍然感到由他身上透出如火般的熱力。
這時郭玲瓏反而後悔不該給他連喝兩杯「百花壯陽散」以他現在的狀況,只要一杯就足夠了。
她嬌噓噓地道:「公子,快把衣服脫下,這樣我怎麼救得了你?」
吳天才只得翻身下來,但卻並未動手。
這時反而郭玲瓏坐起身來,迫不及待的匆匆為吳天下卸除武裝。
她雖未服用“百花壯陽散”但在某種需要上卻和吳天才同樣強烈,甚至猶有過之。
很快的,便被剝的赤條精光。
吳天才又一次餓虎撲羊,撲了上去。
他那「鋼鑽』,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鑽孔」,對正目標就刺。
雖然是舊地重油,事先沒有調情,再加上吳天才那頂「鋼盔」太大,就像現代學子聯考般往「窄門」擠。
如今一下就遭遇「大軍壓境‘,那裡吃的消?痛得她一連「吖唷」了好幾聲,叫道:「你......你輕一點,我受不了啦!」
吳天才只得放慢了行軍速度,率領大軍,開始在城門口遊巡。
郭玲瓏卻依然「吖唷」連聲叫道:「吳公子,你這根「鐵矛金戈」,真是件罕見的寶槍。」
「哇操!這......是父母留下來的豐富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歇!」
「那太好了!希望你能分一點給我......」「哇操!那對島主......」(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