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福星闖江湖(1-7)(11.7更新至第7章)

女福星闖江湖(1-7)(11.7更新至第7章)

女福星闖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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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女福星闖江湖》是大陸在九十年代初出版的一套情色武俠小說。

這本書的男主人公名叫「吳天才」,大反派人物名叫「海遼」。書中的主要女性人物有「郭玲瓏,史脫秀」等等。由於這本小說中夾雜了很多臺灣口語,如「按怎(為什麼)」,「查某(女人)」等等。因此我懷疑此書,最初源於臺灣,後被大陸不法書商盜版。如果有看過原版書的臺灣朋友,請把原版書的情況介紹一下(如書名,作者,出版社,定價等等)。小弟在這裡不勝感激。

在2005年左右,這本書再次在大陸重印,但是書名改為怒血情天,作者也改為黃易,但是重印版錯字極多,幾乎沒有辦法讀下去,因此請大家注意。

另外,由於本人沒有掃描器,全憑手工錄入,速度極慢,因此如果大家想看全文的話,請耐心等待。

【內容簡介】

奇俠吳天才自從離別師門,步入江湖,探察自己的出身和父母的下落,展開一系列驚險搏鬥場面,一時間江湖中人屢遭殺戮,更有一些聲譽卓著的名家高手因性好色也暗中在為美女島主效勞,從此淫亂江湖掀起血影紛飛。

江湖女傑對英俊,瀟灑,文武全才的吳天才暗中結情,助他救出父母,掃平稱霸江湖的美女島主的淫亂稱霸野心,使得吳天才難以分辨什麼是真情,愛情,性愛與淫亂。

本書情節新穎,人物離奇,悅目賞心,獨創新意,充滿著神奇,這也是臥龍生先生著意追求的一點。讀此書後有一種說不出的愉快之感,大有不看此書情緒難平。

第一章

龍口鎮算不上是個大地方,可是它是蘇皖必經之官道,就因為這原因,給這個鎮上帶來了繁華。它之所以能繁榮,佔了地利固然是主要的原因,但是,它能很快的繁榮起來,那就要歸功於龍家寨的龍老爺子。

龍家寨就在這龍口鎮東南三里外的地方,也不算大,可是它的勢力範圍卻遠及滁縣,蕪湖。它靠的是什麼。龍老爺子眼皮寬,人緣廣,底子硬,孟嘗君門下三千客,在龍老爺子手下討生活的,至少也有千八百,他們有文,有武,也有下三流的混混,更有江湖豪客,總之,形形色色,什麼樣的人都有。如果有人問,這龍口鎮是屬於哪一省管轄,只怕沒有人說得上來,於是這成了兩不管的地帶。

地處兩不管,自然成了牛鬼蛇神安身的地方。同時成了兩省爭相管轄的地方,是按怎?為的是外快多,油水足。就這樣龍家寨在這山高皇帝遠的所在,兩不管的地界,形成了一股不可碰的勢力。龍老爺子有眼光,看準了這個小鎮具有發展潛力的地方,大把大把的銀子往外掏,在龍口鎮經營了各行各業的生意,有見日頭的,也有不見日頭的。單就中原十八州,即有八百九十一處產業,買賣幾乎包括了三百六十行,還有北方四家牧場,南方二十七家客棧。

不管這些生意是見日頭的也好,不見日頭的也罷,對行旅客商並不影響,最重要的是個個都有賓至如歸之感,有夠讚。只要來到這裡的人,誰也會慷慨的掏腰包,是按怎?一句話,逆旅辛苦,這兒舒服,儘管來的時候腰纏萬貫,走的時候光著屁股大有人在,可

是,以龍口鎮為家的卻沒有減少一個,不但沒有減少,而且日漸增多。魚幫魚,水幫魚,龍口鎮就這麼很快的繁榮起來。龍老爺子也就這麼財源滾滾,白花花的銀子直往門裡蹦。

地方一繁榮,自然就少不了吃喝玩樂的所在。這兒,最受歡迎的地方,武館附設的豪客休閒中心。休閒中心乃江湖正興起的一種新行業。它如雨後春筍般的快速成長。我國曆經多少朝代以來,嫖這種行業,始終都沒有正式禁止過,諸如妓院,茶室,暗娼......到處都是。

休閒中心的產生,一方面迎合人客的新鮮感,另一方面就是半暗半明的,掛羊頭賣狗肉的做法。這種行業,最重要的就是它的陣容,「卡司」要強,這樣生意才會好,才會旺。什麼落翅仔、私娼、幼齒......的,還有流動人口,全被網羅,更標榜的是清純少女風格。

最受歡迎的應該算是幼齒。除了卡司要強以外,還需要海報,廣告之類的東西輔助。所以業者絞盡腦汁,在廣告上著手。什麼油壓、指壓、泰國浴、上海浴、三溫暖等等專案,應運而生。而分類廣告更是業者用來招攬人客和應徵工作人員的法寶。像溫馨新穎、款款深情、新鮮幼齒、清純可愛......等語,多曖昧。

又如幫忙解決困難,代為保守秘密,歡迎南北佳麗,名媛貴婦兼職,日進斗金......又如「XXX公司招服務小姐,高薪,日夜兼差」,婦女兼職,酬高、工作輕鬆、福利好......等等。這些都是業者想出來的花招,真是琳琅滿目、不勝枚舉。再來就是設備,每個休閒中心,都有浴室設備,平常總有個百八十人客光顧,生意也當然是「贊,贊,贊」。業者個個「牛角掛錦旗,爽歪歪」。

吳天才一進門,立即就有服務生走了過來問道:「咯咯,人客,有熟小姐嗎?」

「哇操,我是第一次到貴寶地。」

「咯咯,一回生,二回熟,我替您介紹一位,包您滿意。您請坐。」

服務生走後不久,果然帶來一位「水查某(漂亮女人)」。

她穿了一件輕飄飄的,粉紅色的,柔軟的絲袍,柔軟得像貼紙一樣,粘貼在那標準而又勻稱的胴體上。那件絲袍幾乎薄得透明,從外往裡看去,你可以看到那光滑如白玉般的誘人皮膚,真是挺引人注目的。她那張「水」鼕鼕的盤兒,非常正點,未施一絲脂粉,尤其是那對明亮而又圓又大的眸子,水汪汪的,正是上蒼賦予她最美好的東西了。哇操,女神,西方維納斯女神。

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別說滑動那兩顆大眼珠了。但吳天才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查脯」,一個花錢尋歡的普通人客。

「哇操!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這種水‘查某’。」吳天才不由暗暗讚美著。假如硬要派她有什麼缺點,就是有點冷,冷得像一座冰山。

冷得叫人難以接受。寒冬總會過去,冰山也有解凍的時候,二人進入室內,當吳天才洗去臉上塵垢,冰山就開始溶解了。

猿背蜂腰,唇紅齒白,點漆雙睛,黑白分明,神光奕奕似明星,英氣逼人,如果用潘安來比,潘安也要遜他三分。因為潘安只是傳說,面前站的可是真實的人。姐兒愛錢,姐兒也同樣愛俏。

只聽她嬌聲叫道:「我叫小芝,請多指教。」

「哇操,這是職業病,抑

是管制路導錯了航行方向,一座冰山竟如此容易就解凍了,真是難以思議。」吳天才心裡憋想。

「哇操,別客氣,能認識小芝姑娘是我的榮幸。」

「榮幸,這是指哪一方面,床上?」她說話時把臉湊過來了,吹氣如蘭,吳天才立即明白了,非關氣候,而是手腕。

他放棄了不可冒瀆女神的想法,知道她是熟於此道的熟手了,談話無須死板板的,於是說道:「正是,也就是剛才服務生告訴我的。」

「你們男人全不是好東西,研究女人就離不開床上。」

「哇操,有什麼辦法,孔老夫子也提倡‘食色性也’,這四個字。」

「哦,看來你是歡場浪子了,你在床上很罩得住,是不?」

「哇操,一會,你就知道,罩不罩得住,是不?」

「不錯,天橋把式──光說不練,顯不出你的真功夫。」說完,一屁股往床上坐下去,把他壓在下面,她開始氣喘吁吁了。「快點,在洗澡時,你把我撩撥得真是難以忍受。」她催促著,張臂把他抱緊了。

「哇操,小姐,何必這麼猴急呢?」

他把臉貼上去索吻,如火的紅唇接觸的一剎那,整個床上像變成了岩漿滾滾的火山口,把一對男女驟然燒到欲罷不能的地步。

她像八爪魚一般死死的抱著吳天才,似乎怕他忍心離開而留下她受煎熬。吳天才啜著紅唇,索香舌,他的熱吻像雨點,狂吻著。她的香舌就像小蛇出洞,在他的口腔中翻卷攪動。他的手像北冰洋的探險者,在她的身上活動,尋尋覓覓。

隨著她低沉性感的「咿嗚」聲,他的手掠著兩條渾圓的玉腿而上。

隨著小腿而上,接觸到大腿油膩的肌膚,而她全身在顫抖了。「咯咯,你...你捉弄人......」她閉著一雙媚眼,火紅著臉,被壓在下面的胴體扭動著,被刺激得玉腿掙扎了。然而,她卻不是要掙扎這種刺激,也不是她受不了,而是她現在需要的是更大的刺激,這種玩火的動作,只是使她愈加難受罷了。但是他像一隻頑皮的小貓,捉到一隻小老鼠後,並不急於把它吃掉,而要盡情撲擊,在指爪中玩弄一陣,才進這美妙的一餐。

他的手繼續閃縮而上,直到她大腿的內側根部,輕輕的鑽了進去。馬上他感到沼澤地帶正下著綿綿春雨,茂盛的芳草叢中一片水漬。他稍一進入馬上停止,她卻長長的嘆了口氣,活像見到了希望的影子,暫時滿足到幻想之中。

小芝年齡雖然不大,看上去還在幼齒階段,而在這方面需要的強烈卻是隻雌貓,吳天才首先想到這點。由此可見,吳天才並不是梁山軍師──吳用。欲速則不達,假如不能使她滿足,那麼此後的交易就不順暢了,他馬上想出了應對之策。他開始展開行動了。伸在她下面的手,扣開了門扉,在那勾人魂魄的呻吟聲中,突破防線直逼中心地帶。而上面的手也不規矩起來。

雖然是仰臥著,但她的一對豪乳卻驕傲的向上漲滿,並不鬆弛,難怪她不用戴肚兜,也能保持她峰巒的突出和渾圓。因為她有足夠狂傲的本錢。他把臉貼在她的乳溝上,只感到無比的溫暖和酥軟,加上她急促的呼吸,越叫人為這兩團火球的炙灼而心動。

「咯咯,壞東西,你好壞啊。」她伸手捶著他的背部,粉腿則猛地拚命的把他的雙腿夾緊。

「哇操,難道你不

喜歡這樣?」

「咯咯,你故意作弄我,你明知人家現在需要什麼,卻不給我。」她幽幽的說著,半睜著媚眼,她的上額被紛亂的烏雲所掩蓋,苦不勝情,令人又憐又愛。

「哇操,我知道你要的是什麼,但你難道不欣賞我的調情手法嗎?」他柔聲的說,溫暖的口氣燙熨在她的酥胸上,她只得閉上了眼。

的確這種調情手法,是細膩的、溫柔的,不像一些急色兒,只顧自己,一上來就英雄自居,自己剛剛起步淺嘗到滋味,就功成身退。現在,這個男人,不,應該說是大男生,卻為她帶來心靈與肉慾的雙重享受。她不說話了,她要享受這難忘的溫馨。

他張著嘴,吸吮她峰頂的蓓蕾。這是多麼甜蜜的味兒,鮮紅嬌豔欲滴,就像要沁出甜美的果醬。他的舌尖輕舔著嘴唇,輕啜著。在如此輕微的動作中,也足以使受盡挑逗的小芝進入瘋狂之境。但是,他除了這種挑逗外,另一隻玩火的手,正在峽谷中匍匐前進,度過激湧的溪流,深入長江三峽,直攪得天旋地轉,昏天黑地。天旋地轉,是激起她強烈的性的意識,昏天黑地,是她霧剎剎(迷迷糊糊)的欲的需要。

她像是被一陣強勁的龍捲風捲起,飄飄欲仙,她不知道,闖進她身體的那一部分是吳天才身體上的哪一部分,是手,還是......那裡的活動也太激烈了,翻江倒海,它捲起了這個空間的一對男女的欲潮澎湃,難以遏止。

它讓人知道沒有了肉慾的愛,那麼所謂愛情將變得如何空虛,人生將變得如何枯燥。鮮花要有雨露的滋潤,愛情又何嘗不需要甘霖灌溉,而宇宙間一切美妙的東西,也將因為沒有了性慾而相顧失色。

「咯咯,親哥哥......求求你......求求......哎呦......哎......」那種連綿不斷的,活像是在地獄中受煎熬的囚徒發出的乞求聲,顯出她內心的空虛和飢渴,也顯出了吳天才這番調情收到了成效。

她腰肢的蠕動,也刺激了緊貼在她上面他的機能。在如此緊迫燙貼下,在如此一切都充滿性慾火花的接觸和閃爍下,他那雄壯的本能在昂首呼應。它像一隻發情的雄獅,面臨著思春的雌性同類向她求愛,然而,卻被困在鐵柵裡,它被激怒得在鐵柵內左衝右突。它的猛撲和狂撞,深深的感動了鐵柵外的同伴。她猛地支起身子,狠狠地,張口向他的耳朵猛咬下去,痛得他「哎呦」一聲呼痛起來。

「狠心鬼,快給我,給我,給我,給我。」

她強而有力的把他拖了上來,一把撕開他圍在下體的浴巾、內褲,直到他裸露的寬闊胸膛貼緊她的酥胸為止。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向他的胯下,初一接觸,就像觸了高壓電似的,渾身抖了一下。他驚人的天賦,確實叫女人嚇驚的。剛才兩人在浴室戲水時,它並不怎樣勇猛,威武,如今卻變得似張三爺的長矛,剛強挺拔。

據她初步估計,該在九寸左右,粗得像一號高爾夫球杆。而它前面那粒香菰頭,也有高爾夫球那樣大。這一來,她不得不重新評估自己這鳥巢能不能容納得下這隻老鷹了。「人客,你真是得天獨厚!」但是一面說著,一面已把它導航到她自己的欲的港口。

「哇操,這算什麼,還有更強的技巧哩。」她原存有自己是否吃得下它而

暗暗擔著心事,但吳天才的一句話,激起她不服輸的性格,使她採取了主動。

只見她將吳天才擺平了之後,雙腿一分,立即將「要塞」對準了「炮口」。

她那兩片殷紅的赤貝,一碰到那頂微燙的「銅盔」,令她情不自禁的身子一震,立即站了起來。吳天才看她舉動,知道她有所顧忌,不由暗暗忖到:「哇操,死三八,你這是武大郎踩高蹺──高不成,低不就。」

小芝一瞄他神色,明白他的心意,暗暗一咬牙,立即沉腰坐了下去。火辣辣的撕裂疼痛,令她悶哼一聲。吳天才卻樂得雙頰肌肉一咧。小芝擦去額上的冷汗,噓了一口氣之後,一見吳天才的神情,心中暗哼道:「哼,半桶屎──擔得蔡(灑),待會非整得你丟盔棄甲,丟盡洋相。」

只見她雙目乍亮,雙掌捂住丹田。吳天才頓覺巨無霸好似一隻過街老鼠似的,被她導入內港之後,被忽緊忽松的持著。「炮口」更是被一片細柔的「菜瓜布」輕輕的摩擦著。一股強大的吸力,使吳天才俊臉酡紅,身子輕顫。小芝嘴角含著笑意,居然施展「凡塵苦海」的陰功。

須知吳天才此次是有備而來,他踏入江湖的第一站,最初的目標就是龍口鎮。在沒有踏上龍口鎮一畝三分地的時候,就蒐集了龍口鎮各種資料,進入這家休閒中心發生這種事情,他早就預料到了。知己知彼,才是克敵制勝的關鍵。他不能第一回合就失手,那多丟人。輸在一個蹲著尿尿的查某手裡,大丈夫就得變成大豆腐了。因此他首先要擒服這落翅仔,讓她在胯下臣服,進而收為己用。

就在這時,她只覺得移動中的炮口突然起了變化,炮膛的來福線緩緩升起旋轉,磨得她要塞一陣痠麻。她慌忙將下身朝上一提,緩緩的吐出那門鋼炮。炮管四周殷紅的鮮血,她才感到自己受到了傷害,也震驚於它的神猛。

她仔細一瞧,乖乖隆的咚,使她驚心的是那根暴起老高的青筋,無形中增加了它的粗度。而那只有一分多長,類似鬍鬚椿子的短毛,稀稀落落的分佈在上面,勝似一把掉了毛的鋼絲刷子,難怪她會感到陣陣痠麻。她好奇的摸了幾下,確信它並非用藥物粘上去的,不由嘖嘖稱奇不已,心中也隨著掀起一陣漣漪。

半晌之後,小芝再度將鋼炮吞了進去。這回她存心體會一下那鋼絲刷子的妙用,只見她上下套動著,那對高聳的雙乳亦隨著抖動不已。已屬雙十年華的她,渾身散發著成熟的風姿,平日有多少豬哥為她神魂顛倒,寢食難安。想一親芳澤的大有人在,但都不得其門而入。

因為她是龍老爺的養女,手上一張天牌,得力助手,所以一些人都望而卻步。她可不是「擊菜」(隨便)就跟人上床,別看她在「來好休閒中心」裡頭混,人家可還是在室女。她所以甘心做,並不是因為吳天才人長得「菸斗」(俊逸),穿著又很氣派,才怦然心動,而是另有打算。

誰知,居然情不自禁,獻出了少女初夜權。誰知碰上張三爺,人硬貨扎手。

這就更使她難忘。盞茶時間過後,小芝注意的體會,套搖旋晃的美妙快感之後,停了下來,低聲問道:「您高姓大名?」

「吳天才。」

「糊包子?」立即不由「咯咯」一笑。

吳天才氣得暗罵一聲:「三八查某。」但嘴裡卻說道:「我

姓吳,吳朝的吳,天上的天,才是才能的才,不是什麼糊包子。」

小芝鬆了一口氣之後,立即再度施展「凡塵苦海」陰功。「鋼炮」再度面臨嚴重的考驗。半個時辰之後,兩人的氣息都粗濁了。小芝想不到對方在自己「凡塵苦海」陰功之下,竟然能支持如此之久,好勝之心使得她全力運起陰功,主動展開猛烈的攻勢。

吳天才只覺得炮口好像澆了無煙硫酸,溉得又酥又麻,一泡尿隨時會射出來。可是他不能認輸,也不甘被她擺佈,意念一直想著不能輸給尿尿上不了牆的查某。兵家有句名言:最佳的防禦,就是攻擊。他馬上一個大翻身,完成了正規傳統戰術,穿過叢林,二度揮軍葫蘆谷,進入沼區。

她輕呼了一聲,有被灼痛的感覺,但是這種炙灼十分好受,舒服得如同置身在三溫暖浴室中。那種飄飄欲仙使她陶醉,強烈的顫抖,完全臣服在那海濤般、真性感旋律裡。

他呢?也像進入三溫暖的浴室裡,溫度在節節升高。他覺得溫暖如火的地方,是一個空空的峽谷把他迫擠著,迫擠得氣喘起來。他剛一退縮,馬上被她摟緊了,他的雙腿也被她的雙腿盤繞著,逼得她再次匍匐下來,而且必須緊緊地緊緊的貼著。

他繼續推進到美妙的港灣,在她的迫擠下加速航行,她為他的進入港灣,開放了碼頭,她的豐臀開始撞擊,她立刻忘了一切,只除了那份純粹的喜悅。扭動、翻滾、衝擊、搖擺,一切都在動盪不安中。潮來潮往,隨著二人的行動,浪花四濺。房中再度響起急驟的「啪......」聲響。盞茶時間,小芝已被那鋼絲刷子刷得頻頻後退,她知道自己對這個男人及他所喚起的慾望,已毫無防禦能力。

她只覺得「小貓咪」被刷得懶慵痠麻,不由自主開始收縮花房。吳天才正在興頭上,雖覺失去了她的迎合,少了一些味道,卻仍大刀闊斧的廝殺,殺得她全身猛顫,呻吟:「糊包子......糊包子......我......我不行了......啊......好人兒......我真的不行了......哎呦......糊包子......洩死我了......啊......啊......」

她驀然的狂叫和隨之而來的昏迷,不知經過多少次。她像哭泣般的聲音和眼淚奪眶而出,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遭。但,不論她高潮起伏了多少遍,他,仍然是一柱擎天的雄赳赳,威武不屈。他仍然不要命的衝刺,進入,又退出來,再進入,又徐徐退出。

諸葛亮六出祁山,七擒孟獲。最後在她香汗淋漓、美目緊閉、上氣不接下氣的抽搐狀態下,吳天才也黃河決堤了。滾滾的熱流洶湧而出,驚醒了一切假寐的神經,生命的源泉溼潤了床褥,無聲的歡呼在她的心頭迸發。一瀉千里的結果,兩個疲弱的人軟癱在一起。他們渾忘了一切,緊緊地擁抱著,像飛進了沒有氣壓的太空。沉重的喘息像從鼓風機所發出,朦朧的月色,出現了五彩繽紛的幻光,從窗源射入,在兩人眼中閃現。

生命太短促不定了,不容你永遠遵照那麼多的規則。小芝,記得這個,有時候,你只要抬高頭,大膽的走向,去他的結果。這一剎那,她推翻了自己以前的假設,她突然把一切都豁開了。不論吳天才所求於

她的是什麼,事實上是她深深的受到他吸引,如果拒絕了他,她將會遺憾終生。「你......你真行。我是第一次和男人搞這種飛機,卻得到如此的。」

她像是在夢囈,氣喘吁吁的迸發出來,那是個吃飽了的查某由衷之言。

「哇操,不用多久,我可以再來一次。」吳天才閉著眼睛,事實上,他也很疲倦,要在這樣美豔的尤物面前逞強,委實是不容易的事。

他必須按捺著不讓那最要緊的時刻到來,必須手口並用的撩撥她最癢處。最重要的,那中心地帶必須全力以赴,極盡翻江倒海,煽風點火的能事。那需要他無比堅韌的意志和抑制力,把熱情保持在情慾沸點之下,直到她如癲如狂、高潮疊起,昏迷了又甦醒,甦醒了再昏迷,然後迸發出最後的一擊。

「哇操,你還要嗎?」

「我夠了,但你......」她伸手下去,一撫摸,馬上又接觸了熱血沸騰的話兒,道:「吳公子,你好凶喔!」

「哈......哈......哇操,不這樣,你會......爽嗎?」

小芝踉蹌落地之後,拿著一塊浴巾,輕拭吳天才身子,同時嗲聲道:「吳公子,尊夫人受得了嗎?」

「夫人......我......哈......哈......」他的笑聲很刺耳,臉頰上充滿著痛苦的表情。

小芝柔聲道:「對不起,我是無意的,人都有個三災六難,公子吉人天相,後福無窮,有什麼需要小芝去做的,我會盡力去為你去做!」

吳天才緩緩闔上了眼簾,跌入了回憶。

碧空如洗,一輪明月高懸。冷輝輕灑在這座號稱西嶺的「天絕峰」,整個兒的沉浸在寧靜而柔和的月色裡。任何地方的月亮都是一樣的,世間每一個有月夜晚都很美,但都美不過這座人煙絕跡天絕峰的夜色。因為,它美得不帶人間一絲煙火氣。好險絕的一座奇峰。嶙峋嵯峨、筆直如削、峰嶺霧氣繚繞、氤氳縹緲。

如果有誰能登上這座峭拔陡峻、聳立千仞的絕峰,那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

如今就在這夜深靜臥百蟲絕,銀光點點入光扉的時候,一塊平滑如鏡的大石上,坐著兩個人。

不,應該說是三個人。這兩個人,一個是位布衣芒鞋的和尚,一個則是紅光滿面、銀髯飄拂的灰袍老人。在老人身後,恭謹的肅立著一名丰神俊逸、英氣勃勃的藍衣少年。但是他卻不時朝和尚扮鬼臉。

和尚,看上去是個中年人,不胖不瘦,很白淨,肌膚幾乎吹彈得般,一雙手,十個指頭不但白皙修長,而且根根似玉。這二人,可是武林響叮噹的人物,被武林同道公認的一僧,一俗,一神尼,早在四十年前即已名震江湖。

悟靜神僧,早年曾以一根禪杖,一手七十二式降魔杖法領袖群倫,號稱天下第一杖法。可是這位高僧卻是半路出家,在出家以前,有個響噹噹「牡丹居士」

外號,他傲視群雄,後來卻不知什麼原因,竟然遁跡空門,滑稽突梯,不拘小節,常年遊戲風塵,沒有一點佛門莊嚴氣氛。

慈因神尼以一支烏黑的聚瑩寶劍,八八六十四式百花劍法名震武林。老人白天放,當年在中原武林稱得上是一代豪俠,不但武功高絕,其他方面更是胸羅萬有,只是這近幾十年來,在西嶺天絕峰過著半隱居的生活,一心傳授徒兒。

這兩位

之間擺著一個棋盤,諸子排列,黑白相間。

白天放一開始就佈下三連星。三連星是攻擊的有利武器,築成大模樣,引誘對方侵入加以攻擊。悟淨神僧武功高,手談亦非弱者,他現在的佈局是東坡棋。

東坡棋的難處是考慮到對方何時何地停止,因為東坡棋下起來是這樣的:對方下哪裡,他也下哪裡,沒有妙位,但一到中盤就有極大變化,也就是要不要繼續模仿,或停止東坡棋。

棋局已到白熱化了,乍看難見勝負,但神僧兩手置膝,不時朝少年擠眉弄眼,而白天放則兩眼緊盯著棋盤,皺眉捋髯,顯然有點急躁。

好靜,四下無聲,聲在樹梢茂葉之間。

神僧打破這寧靜:「糊包子,聽說你師父釀了不少‘猴兒酒’,還不拿出來孝敬孝敬我老人家。」

白天放笑著嘲弄:「才兒,你師伯身在佛門,還是依然愛乾一杯,還不速去洞中,將為師的‘猴兒酒’取來款待師伯麼!」

吳天才去後,悟淨神僧這才道:「天放,我看該是才兒下山的時候了。」

白天放點點頭道:「和尚果然高明,但此子一身情孽、殺孽極重,此下山行道,我怕......」

悟淨神僧「哈哈」一笑,道:「免傷腦筋啦,以我所授的陽極神功,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但願如此。」

這是一個石洞,沿口壁上嵌著顆寶珠,銀光四射,大如鴿蛋,光芒正罩住整個洞口。四周石壁上也嵌著一些光芒閃爍的小珠子,這洞中的光亮都是從這些珠子中發出來。室中左邊放著一張石桌,兩旁放置著兩張石椅,正中靠著石壁放著一張石床,白天放正盤膝坐在石床上望著吳天才。

只聽白天放道:「才兒,你真以為自己是一名孤兒麼?」

吳天才聽得有點呆,連忙躬身道:「哇操,弟子自幼無父無母,不滿週歲,便被師父收來撫養,這樣還不叫孤兒就沒有孤兒啦。」

白天放面色忽現凝重,搖搖頭道:「為師現在就明白告訴你,你的雙親仍在人間。」

吳天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喜中迫不及待的問道:「哇操,師父只款代志(這種事情)你緊講(快說)給才兒聽,才兒的父母目前在啥米所在(什麼地方)?」

白天放神色轉趨黯然,長長嘆口氣道:「他們被囚禁在東海一處島嶼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也是我一直不肯告訴你這件事的原因。」

吳天才情感大為激動道:「哇操,既然有隻款代志,師父就早該卡早講出來,也好讓才兒卡早把伯(父親)母救出來呀。」

白天放又是黯然一嘆道:「正是因為為師知道你的性子急,所以才不得不瞞著你,須知你那仇家武功太高,勢力太大,若貿然採取行動,不但你自身難保,更可能因而枉送了你父母的性命。」

「哇操,那麼師父是‘按怎’只尊(現在)把只款代志講給我‘宰羊’(知道)?」

「因為現在你習藝已滿,明天一早便要離開這裡,從此躋身武林,為師已不能再隱瞞你了。」

白天放頓了一頓,又道:「為師明白,當你得知令尊令堂仍在人間,明日下山後,第一件事一定是設法趕往東海那處島嶼,搭救你的父母,但為師必須告誡你,這是一件十分危險而艱難的任務,務必特別小心,一切行動要不露痕跡,千萬不可大意。」

吳天才強忍著激動道:「

哇操,師父可還有‘別款代志’(旁的事情)吩咐?」

白天放似是早有決定,緩緩從懷裡取出一封錦囊道:「把這錦囊好好藏在身上,非到必要,不可打開觀看,你下山之後,第一站先到蘇皖邊境龍口鎮找一個人,找到這人之後,對你的行動,必定大有幫助。」

吳天才接過錦囊道:「哇操,師父,你緊講,伊是啥米人?」

白天放道:「這人叫龍超群,那一帶的人都很尊敬他,叫他一聲龍老爺子,是為師的多年故友。」

「哇操,再請師父示知弟子,龍老前輩是一位什麼樣的人?」

「龍超群當年在中原武林,稱得上是一代大俠,武功雖然略遜為師,但其智珠似海,只是近十幾年來,已在龍口鎮過著辦隱居的生活,很少再在外面走動。」

「哇操,師父,是按怎要才兒一定去找他呢?」

「因為他知道一個人的隱居的地方,而這個人對令尊令堂當年遭人暗算以及被囚禁在東海那處島嶼上的事情最清楚,只有找到他,才可展開營救令尊令堂的行動。」

吳天才還有話說,白天放已站起身道:「時間不早,為師該休息了,明晨下山時,不必再來向我拜辭。」

次日一早,吳天才便起身整理行囊,雖然師父曾交待過不必再行拜辭,他卻不能不向恩師道別。豈知進入白天放所居石室,師父卻早已不知去向。他明白,這是師父有意避開,於是只好佩起長劍,背起簡單行囊,出山下山了。從西嶺到蘇皖,路途遙遠,吳天才可以說是歷盡千山萬水才抵達。

天黑了,龍口鎮的人家都上燈了,一到上燈的時候,龍口鎮反顯得比白天熱鬧。本來也是,一天忙過了,吃過晚飯沒事兒,正是走動走動、串門兒、閒聊的時候。

龍口鎮後頭有一片幽暗的小樹林子,天一黑就顯得陰沉沉的。吳天才在小樹林子前背手來回踱步,深情顯得似乎很急躁。當然救人如救火,何況要救的人又是自己親生父母,想起他二位老人家在受折磨,為人子者哪能不急。

他原想一進龍口鎮,就直撲龍家寨,向龍老爺子稟明一切,偏偏自己對蒐集的有關龍口鎮的一切感到興趣,尤其是「休閒中心」,少年仔若對新鮮事沒趣味,那還搞什麼飛機。他的本意只是好奇,抱著玩玩的心情來輕鬆一下,誰知道碰到小芝,人家姑娘竟是大閨女,若是一般登徒子,也就算了,但吳天才偏偏不是這種人。

一陣輕微的「沙沙」腳步聲響動,吳天才回頭一看,來人是小芝。小芝走近了,一襲晚裝,雪白的衣裙,長裙拖地,秀髮垂肩,在迷濛的夜色裡嫋嫋邁步,輕盈、飄逸,好美,好美。那樣子,就跟來自廣寒宮的人兒一般,美極了,美得不帶人間一絲煙火氣。吳天才有著一剎那間的錯愕,可是一剎之後,他馬上又恢復了平靜。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跑到這兒來幹什麼?」小芝一臉詫異之色看著他。

「哇操,我出來看看,這兒的夜色與山中夜色又自不同。」吳天才緩緩說。

「你好野性,害得人家到處在找你。」小芝的唇邊現出一絲輕微的笑意。

「哇操,有啥米代志?」

「沒事兒。上燈後就不見你的人影,房裡也沒有,能不找嗎?」

「呃,哇操,你先回去吧,我再站一會就回去。」

「你要再站一會?」

吳天才微探了口氣,道

:「哇操,我從小就在山中長大,這是第一次涉足江湖,今夜的月色卻勾起我無限感觸。」

小芝笑笑道:「哇塞,看來你很有詩人氣質哦。」

「我寧願是個孤兒,哇操,在那一段時光,無憂無慮,不知啥米叫艱苦,不知啥米叫煩惱,只有快樂與歡笑。」

「聽你的口氣,你好像有滿腹的憂愁。」小芝深深看了他一眼。

「哇操,子欲養而親不在,這款心性啥米人會了解?」

「你可知道,有這種感覺的,不是你一個人。」小芝低下頭輕聲說。

「小芝!」吳天才的唇邊浮起一絲艱澀的笑意,道:「哇操,我原不該苛求什麼,但是,我不該拖累你,原先我不知道。」

「我沒想到這些,這是我出於自願,並沒有認為你拖累了我,從來沒有。」

「小芝,我有一件事想問你,你可不能生氣。」

「你以為我是屬蛤蟆呀。」

「你怎麼會在好來休閒中心?」

小芝「咯咯」一笑,道:「我奉養父之命來接你,所以你只要踏上龍口鎮的土地,無論在哪裡我都會在你面前出現。」

「小芝......」

「別說了,你的事我全知道,在你下山的時候,白前輩已借用丐幫千里捎信的通訊方法,將你的事情送到了龍家寨。」

「哇操,原來你籠統宰羊,就只我一人是憨人。哇操,閻王爺沒鼻子──鬼也不信。」

「好了,你最條直(老實)了,我們這就去見養父他老人家,好不?」

龍家寨,是龍老爺子的住宅。刀柄上鑲著碧玉的彎刀,已經擺在盛物的盤子裡,刀鋒上還沾著濃濃的肉汁。龍老爺子──龍超群,用一塊柔軟的絲布把刀鋒擦得雪亮,然後才問長孫虹。

「姓吳的這孩子怎樣?」

「很好!」長孫虹淡淡的道:「可能已經同小芝一道往這裡來了。」

「他們來的時候,安排在書房見面。」

「是!」

龍老爺子剛到書房不久,小芝偕同吳天才推門走進書房。

「還住得慣嗎?我想小芝不會令你有客居異鄉之感。」龍老爺子讓他二人坐定後,旋即含笑開了口。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兩人聽得不但臉紅,連脖子都染了色。

龍老爺子接著道:「白大俠讓你到這裡來,我對你唯一可以幫助的,就是告訴你一個人的住處,這個人才知道令尊令堂受害的來龍去脈。」

吳天才想開口,立即被龍老爺子用手阻止。在這一刻,龍老爺子的目光十分明亮,十分逼人,跟兩把利劍似的,逼得人透不過氣來,也像能刺入人的心靈深處。吳天才想躲開他的目光,可是他沒有躲,他也明白這不能躲,躲了就是俗仔,只好接受這個事實。

「小芝雖只是我的養女,但我對她像親生女兒,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

「我知道。」吳天才神色一正道:「哇操,是情非孽,這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龍老爺子「哈哈」一笑,道:「有這句話就夠了,我想你是性情中人。」語音一頓,接道:「我原先只想告訴你尚大俠的住址,現在我不得不有所安排,那就是讓小芝跟你一同去。」

吳天才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說吧,別悶在心裡。」

吳天才噓了口氣,道:「哇操,等我救出阿爸阿母,到時候我只要活著,對小芝妹妹的情意,我會用大紅花轎迎接過去,只是......」

「只是什麼?」

「此去十分兇險,我不想叫芝妹涉險。」

「這點你不必顧慮,我自另有安排,我還不想讓小芝白白犧牲哩。」

「哇操,如此我就放心了。」

龍老爺子這才道:「你先到東嶺紅葉谷,找尚元亮,找到這人之後,他會告訴你如何採取行動。」

「謝謝。」

大約半月之後,吳天才已到達泰安。

泰安是登東嶺最近的城市,他在泰安投宿一晚,次日早餐後便出城往泰山而來。

泰山為五嶽中的岱宗,詩經載:「泰山儼儼,民具而瞻」,自中國有史以來,它的地位極為崇高。

自黃帝,虞堯以來,已有七十二代國君,曾在泰山頂上封禪,封禪是君主時代的教化手段。杜甫有一首雄壯的詩:「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蕩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末句來自孟子:「孔子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

當時的士大夫,認為泰山渾然獨立,粗石曠野,一旦登臨,便覺廣博難名,在黃淮大平原上能看見古柏長松,高山流水,莫不覺造物之奇,神而孜之。泰山海拔一五四二公尺,方圓十餘里,要想找一個人,真是阿母生子──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