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之噩夢重來(06)
第六章
張月娥聽到開門聲,知道有人進來了,自己正在給一個男人口交的一幕肯定暴露無遺。情急之下,她再次用手使勁腿驢哥的雙腿,但於事無補。驢哥反而用雙手抱住她的頭,同時把已經再用力向裡面頂,張月娥嘴裡含著驢哥的陰莖,不住地搖頭,急的眼淚立刻流了出來。
此時,她聽到了腳步聲正在靠近自己這邊,那個男人正在向這兒走來。驢哥突然放手了,於是她趕快突出對方的陰莖,雙膝跪在地上開始咳嗽,因為剛才插得太猛了。
「怎麼樣?還不錯吧?」驢哥說。
張月娥以為這是驢哥在繼續羞辱自己,便帶著絕望和憤怒的眼神抬起頭。
「還不錯,可沒想到你用了這麼長時間,害得我等得好苦。」
原來驢哥是在和那個男人說話。對方明顯比驢哥高出半頭,上半身也是緊身衣,而且肌肉比驢哥更加壯實,下半身只穿了條內褲,光腳穿著一雙拖鞋,內褲的中間有明顯的突起,很顯然他的陰莖不會比驢哥的尺寸小。
「我只是先驗證一下罷了,而且這幾天憋得難受,再說又是故人相逢,耗時費力是一定的,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大美人兒還算是很嫩的,應該會合你的胃口啦!」
「我想也是,剛才在外面,我差點兒就想破門而入了。你應該知道,我這幾天想她都想瘋了!」
張月娥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入墜霧裡。那個男人是誰?他剛才竟然說一直想著自己?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她已經意識到今天自己不會有好下場的。
驢哥和那個男人看出了張月娥的不知所措,驢哥於是說:「張老師,其實想要你的人也並不只我一個,若干年前如此,如今也是這樣。你每天上學放學都會路過這別墅區,而且你又這麼漂亮,怎麼會不引人注意呢?一年前我這個朋友就開始關注你了。但他不是學校的人,沒有機會認識你啊。正巧最近我回來,就和我談起你。
我說這好辦,張老師是我的熟人,而且為人很開通,只要成了朋友,大家是可以玩兒到一起的,所以今天就冒昧地請你到這裡來了。「
陷阱!一個深深的陷阱!張月娥感到不寒而慄。但她仍舊跪在地上,還沒從剛才的經歷中緩解過來,她絕望地帶著哭腔說:「你們......你們到底要怎麼樣啊?」
「怎麼樣?這不是明擺著麼?」驢哥說,「這麼多年了,你好像還是很幼稚似的,總是問同樣的問題。簡單說罷,我的朋友對你感興趣,想操你很久了,希望你可以好好伺候他!就這麼簡單!」驢哥這次話說的很直白,也很粗俗,尤其是那個「操」字,充滿了流氓的味道。張月娥聽到這些渾身一激靈,她想逃,可感到自己根本站不起來,彷彿身體被掏空了一樣。這時,那個男人已經脫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站在她面前,一根鐵棍一樣的陰莖直立著,龜頭大的嚇人。
「張老師,我看你還是識相一點。乖乖地伺候我們,這樣你也可以在工作中安然無恙,否則我們把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公之於眾,對你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驢哥說完,扭過頭對那個男人說:「就這樣吧,接下來是你的時間,完了事兒打電話給我。我就不看你的好戲了。」說完,他就從床上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驢哥剛出去,那個男人就立刻來
到張月娥身邊,雙手把她抱了起來。他的力氣真是很大,張月娥在他懷裡就像個小女生似的。
他把張月娥抱起之後,直接甩到床上,這簡直出乎張月娥的意料。對方的一連串動作讓她來不及反應,就仰面躺了下去。她想喊,卻發不出聲。那個男人迅速地爬上床,很快脫去了張月娥的鞋子,然後開始扒她的褲子。張月娥趕快用手去保護自己,但對方的力氣太大了,他用一隻手將張月娥的兩隻手攥在一起,騰出另一隻手用力扯下了她的褲子,露出了白色的內褲。
「不要啊,我求求放了我吧!」張月娥苦苦哀求著。
對方根本不理睬,即刻用手順勢扯下了張月娥的內褲,整個陰部露了出來。
接著,他快速抬起張月娥的雙腿,都沒有去像驢哥那樣仔細觀察一下她的陰部,便將身子靠近張月娥的下體,尋找陰道的入口。張月娥知道自己馬上要被強姦了,哭喊著:「不要啊,我求求你......啊......」
隨著她的一聲慘叫,那個男人的陰莖已經插進了她的陰道。張月娥只感到下體瞬間有一股腫脹的感覺,一根熾熱的肉棒正在用力向前突進,直抵體內的深處。
「我操,真是舒服啊。沒想到生了孩子,這裡還是那麼緊,看來驢哥沒騙我啊!哈哈!」那個男人得意地笑著,然後開始用手把住張月娥的屁股,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自從若干年前被驢哥強姦之後,結婚後她和丈夫的性生活都是比較有規律的,再加上平時善於保養自己,整個身體的狀態到目前為止保養得很不錯,就連自己的丈夫也經常說,感覺她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少女。此外,和自己的丈夫每次做愛,對方都會顧及她的感受,並沒有做過什麼過於激烈的動作。
但今天不同以往,這個不知來歷的男人,用如此簡單粗暴地方式姦汙自己,是她難以承受的。對方的目的好像就是要直接進入自己的身體,只圖自己的爽快,而且從他這麼急迫的情勢來看,就是要迅速地把積攢已久的獸慾先發洩一通再說。
果不其然,那個男人抽插的速度不斷加快,每次的力道之大,就像要把張月娥置於死地。
張月娥的陰道隨著不停地活塞運動,開始逐漸升溫,一股股淫液慢慢充斥著整條陰道,這使對方感到陰莖的周圍又溼又滑,爽到了極點。他把張月娥的腿抬高,然後把自己壓得更低,整根陰莖都嚴絲合縫地插入陰道,兩手按住張月娥的肩膀,用更大的力氣使勁兒地幹。
「啊......唔......不要啊......求求你快停下來啊......」
「呼,真他媽爽啊!你不知道我想操你多久了麼?今天我得現過把癮再說啊。」
「啊......不......啊......」
張月娥的叫聲讓對方更加瘋狂。那個男人聽到自己胯下這個朝思暮想的女人被自己蹂躪得死去過來的慘叫,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十秒鐘過後,他最後一下頂到張月娥的子宮口,然後加緊屁股,胯下一陣抖動,把精液全射了進去。張月娥感到陰道內那根陰莖突然腫脹了一下,緊接著一大股熱流噴湧而出,傾入自己的體內。那個男人用手抓住張月娥的雙臂,將全身的力量壓在她的身體上。
「啊......」張月娥張開嘴剛要喊,瞬間就被堵住
,那個男人已經將舌頭頂進了她的嘴裡——她整個人好像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她感到快要窒息了,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被兩個人姦汙,她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溼了床單。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男人的陰莖軟了下來,他緩緩地從張月娥的陰道抽出,直起身來。
此時的張月娥,癱軟著四肢,虛脫地躺在床上,衣衫凌亂,陰道口的精液緩慢地溢了出來,對那個男人來說,好似一桌豐盛晚宴後的杯盤狼藉,飽嘗獸慾的他滿足地喘著粗氣,陰莖周圍溼漉漉地掛著剛才交合過程中對方的愛液,也好像用盡了平生的力氣。
張月娥一動不動,腦子裡一片凌亂,她想起身逃離,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彷彿不是自己的。又或者,她希望這個男人馬上離開,等自己緩過勁兒來,穿上衣服,至少可以不在對方的窺視下狼狽地逃離。又或者,她突然想到在家等待她的丈夫和孩子,他們應該已經備好了豐盛的晚餐等她回去,本該是一幅祥和的家庭聚會如今卻是這樣齷齪不堪——種種畫面在她腦海中不斷地閃回著。
但是她想多了,而且沒有考慮到問題的嚴重性。對於一個視這個女人為獵物的男人來說,好不容易的手,怎麼可能就此打住呢?那個男人很清楚,張月娥已經被他擊潰了,今天一次就得幹個夠。
於是,他馬上過去扯下了張月娥的褲子和內褲,撕開了她的上衣和乳罩,張月娥已經無力反抗了,她清楚接下來將會有更無恥的事情發生,但自己無能為力。
那個男人脫完她的衣服之後,轉身走向屋裡的茶几,從上面拿出一個小藥盒,取出一片藥丸嚥進嘴裡,然後迅速爬上床,開始用身體在張月娥的身上摩擦起來。
很明顯,那個男人吃了一粒類似偉哥的壯陽藥。剛才乾的太快了,來不及仔細品嚐眼前這個女人,所以幾乎完全是從動物的本能出發,除了快感沒有多少樂趣。現在,理智稍微回到了這個男人的腦子裡,他要慢慢地在玩兒一次。
他將張月娥壓在身下,開始上下磨蹭著她的身體。張月娥的身體細膩光滑,身上還持續著剛才被蹂躪後身體發出的餘溫,但與那個男人的燥熱相比,溫度還是要低了一些。也就是這種溫差,讓這個男人感到一絲爽意,彷彿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他的胸脯向上竄動著,每一次都帶動張月娥的乳房抖動一下——她的乳房豐滿堅挺,真是太美了。
那個男人不由自主地用右手開始揉搓右邊的乳房,嘴巴開始吮吸左邊的一般,一邊揉搓一邊不時地將手滑到張月娥的腋下和肋骨處。張月娥被這樣玩弄著,身體開始出現做愛時本能的反應,她覺得渾身開始發熱了,那股熱浪不斷地向全身擴散,她想要情不自禁地呻吟,但理智還是控制著這種衝動,因為她深知自己不是一個蕩婦。
不過有時候,人的身體是不聽自己的意識控制的,她可以強忍著不叫出聲,但還是發出了鼻息的聲音,只不過緊閉著雙眼。
那個男人看到這種反應,興致越發高漲,陰莖再次硬了起來。剛才吃的藥丸好像也見效了,他覺得現在自己的陰莖硬的出奇,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這巨大的肉棒腫脹的好像要撐破包裹著皮膚,讓他懷疑這表層的皮膚下到底包裹著什麼東西?
是所謂的「海綿體」,還是真的變成了一根熾熱的鐵棍?他直起身,挪到張月娥的下體處。
剛才自己的傑作還保留著原貌,陰部的邊緣有一些溼漉漉的愛液痕跡,陰道內的精液從陰唇下端流到肛門處。他仔細觀察者,張月娥的陰毛濃密、油黑髮亮,陰唇也和她的膚色一樣,並沒有那種歲月積澱後的發黑,雖說不能和少女的相比,但對於這樣一個少婦來說,這種情況也是十分少見的,由此可知她的性生活並不頻繁。
他打算用手去分開張月娥的雙腿,立刻就被對方察覺到了,張月娥開始有意識地做出反抗,加緊雙腿,身體也開始扭動,而當她加緊雙腿時,身體自主地摩擦讓她感覺到那流出的精液已經黏在自己的大腿兩側,這又讓她感到一陣噁心。
「放開我!」她終於掙扎著喊了出來。
那個男人沒有答話,而是下床站到地上,然後用力抱起張月娥的下半身,一下拉到床沿。
「張老師,今天下午你可是屬於我的,抵抗沒有用,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會讓你回家的,否則的話,那些照片和今天的事情就都會變成學校的話題了。」對方開始威脅著。這些話一出口,張月娥就徹底沒了主意。她孤身一人處在這麼一個幽閉的地方,又能怎麼樣呢?
那個男人用手分開張月娥的雙腿,又向床沿出拉近了一些,讓張月娥的屁股靠近床的邊緣,隨後用手把她的腿弄成分的很開的M形狀,這樣整個陰部就完全呈現出來。他用手撫摸了一下陰唇的外面,然後將其掰開,陰道的入口便露了出來。張月娥的陰道口粉嫩發亮,洞口很小,形狀像一個桃心,又像一個張著的小嘴,好像等待著有人餵食。
那個男人接著用手指探進陰道,裡面溼漉漉地,整個陰道壁柔軟有彈性,壁上還有很多類似章魚吸盤的突起。他手指進入的一剎那,立刻被縮緊包裹住,而此時張月娥的下體也開始出現輕微地抖動。那個男人於是開始用手在陰道中摳挖,他弄得越厲害,張月娥抖動的越頻繁,而且她的陰道內流出的愛液也更多。
這個男人情不自禁地讚歎道:「驢哥確實沒有騙我,張老師,你的身體真是極品啊,不讓男人玩兒個夠太可惜了,簡直是浪費啊!」說罷,便提著肉棒,頂進了張月娥的陰道。由於剛才手指在陰道里的一番玩弄,張月娥的陰道已經適應了對方手指的粗細,整個陰道的口徑調整到了和手指一直,所以當這根巨大的陰莖頂入時,陰道又被重新打開了一回,一大一小的對比讓張月娥感到陰道突然間有被撐爆的危險,她不由得叫了一聲。
「啊......」
那個男人的陰莖插入了一半,馬上爽到了極點。剛才手指所做的前戲已經讓陰道升溫、溼潤,現在他感覺就像來到了水下世界,舒服地不行,於是又用了一頂,整根陰莖插了進去,一直插到根部,兩個人嚴絲合縫地點對點粘在了一起。
張月娥被這麼一插,身體蹭著床單向後滑動,頭向後仰——她再次被眼前這個男人佔據了。對方停在那兒足足有一分鐘,充分地享受著那種包裹感,然後才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張月娥感到這次的交合與一開始明顯不同,那個男人根本不急於射精,而是一點一點地向前突進,一點一點地向後撤退,像是要佔領每一寸江山,
這種緩慢的節奏讓張月娥很是煎熬,因為對方的陰莖比驢哥粗了很多,每一次抽插,自己的陰道都好像被重新撐開一遍。另外,那巨大的龜頭每次都直抵陰道的盡頭,一到子宮口的地方,就把子宮口堵住,稍微再用力一點就要插進子宮內似的。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
「怎麼樣,我的傢伙讓你很爽吧,聽驢哥說他當初也把你幹的爽翻天,不過估計沒有我厲害吧?但我們兩個人都比你老公強不少吧?你這麼好的身體,不讓人玩兒真是太可惜了啊!」
「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怎麼?受不了了?那就來點兒更刺激的吧,我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說罷,那個男人開始突然加速抽送,這讓張月娥猝不及防,對方轉變的太誇了,讓她承受不起。剛才的溫柔瞬間變成一股狂風暴雨,像要把她撕碎一樣。
那個男人雙手握住張月娥的屁股,並且向上提起,這樣整根陰莖可以垂直插入陰道,得到更大的快感。這種粗魯的方式把張月娥摧殘的死去活來,痛不欲生,咬著嘴唇不停地痛苦搖頭,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了這個男人洩慾的工具,對方的目的就是要在她體內隨便射精,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由於藥物的作用,那個男人根本停不下來,已經徹底淪為一頭野獸一樣,在抽查了將近二十分鐘後,還沒有射精的跡象,此時的張月娥已經徹底崩潰了,而那個男人貌似也出現了體力不支的狀態,速度明顯降了下來。他稍微停了停,緩了一口氣,然後突然拔出陰莖,但手卻沒有鬆開張月娥的身體。
張月娥以為對方累了,自己也能喘口氣,誰知那個男人再次啟動時,卻把陰莖對準了自己的肛門,用龜頭在肛門口摩擦。張月娥立刻慌了,意識到接下來會有更齷齪的事情發生。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嘴裡哭喊著:「不......不要啊......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對方當然不會聽她的哀求,而且嘴裡淫笑著:「張老師,你那屁眼兒估計還沒讓人幹過吧,我是得不到你的處女身了,但那裡可以先替你開個苞啊!」說完,就用力一下插了下去。張月娥立刻感到下體一陣撕裂的疼痛。
「啊......」她終於被幹的叫了出來。
「呼......」那個男人長出了一口氣,「真他媽緊啊!張老師,今兒你可是不虛此行,我一定讓你爽個夠!」說罷,就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陰道和肛門的感覺截然不同,這個男人最強烈的感受就是夾得太緊了,甚至把陰莖都夾得有些疼,而且抽插的阻力明顯比陰道里大得多,但同時這也給他更大的快感,也是一種挑戰。
對於有些男人來說,徹底佔有一個女人,就是要把能幹的地方都幹一遍,這樣才算是、也才能是征服了對方,因為在男權社會里,當一個女人被男人徹底玩兒過以後,她所有傲人的資本就一掃而光了。
這個男人不停地抽插,越插越興奮,龜頭的也越來越敏感,此時張月娥的叫聲和哀求早已傳不進他的耳朵裡,他好像置身事外一樣,觀察著眼前這個女人臉上痛苦的表情和扭動的身軀。這個女人的眼淚、汗水不能勾起他絲毫的憐憫,反而是她越痛
苦越能讓他高興。十分鐘過後,他突然向前一頂,雙手把住張月娥的屁股,下體一緊,把精液全射進張月娥的肛門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