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地獄四之 隻手遮天(2)(已整理)土郎五五五閱
(二)
夜幕初降,南市太子大酒店五樓的皇后廳里人聲鼎沸。今天是南隆市公安局五十六週年建慶,聽說還有市裡領導參加,幾乎所有局裡科級以上的幹部都到齊了。二十幾桌的酒宴上煙霧繚繞。
大批藏青色警服的各級警察佔了大半,其間還夾雜著法院、檢察院、市裡的頭頭腦腦。觥籌交錯中,是一張張被酒精燒紅了的臉。不少人端著酒杯離開自己的桌子,尋找上級領導表示敬意。在「您隨意,我幹了!」的誓言聲中,一杯杯酒漿如水般倒進喉嚨。退出酒桌,不少人衝進衛生間嘔吐如瀑。稍事休息,端上酒杯又出發了。
田國宏和黃志剛也不輕鬆,作為局裡的新貴,敬酒的人群就如潮水般前赴後繼,實在應接不暇。可不喝似乎也不合適,硬著頭皮也要面面俱到。這敬與被敬的好像都在忍受著無形的煎熬,卻又在這煎熬中愈戰愈勇,分明是靠展示自虐程度來向對方表示敬意,國人的酒場作派實在難以用理智來解釋清楚。
大廳東側的露臺上,一個身著黑色套裝,身材高挑的女郎靜立在欄杆旁。晚風吹拂起披肩的縷縷青絲,露出白皙頎長的玉頸。一雙清澈分明的眼睛眺望著遠處的萬家燈火。這靜定如雕像女神般的場景與她身後室內的喧鬧聲形成巨大的反差,一陣放肆的鬨笑自大廳裡傳來,又將女郎的思緒帶回了嘈雜的塵世。
韓冰心裡煩透了,極端厭惡這種烏煙瘴氣的場合,卻又不得不禮貌性的出席一下。酒未過三巡,她便一個人躲到這裡清靜一下。眼下的局勢錯綜複雜,卻理不出個頭緒。
種種跡象表明,「金剛會」絕不像想像中的那樣簡單。
它不僅有嚴密龐大的組織,而且財力雄厚,擁有多家表面上的正當實業掩護它經營著販賣人口、包娼庇賭、毒品槍支等幾乎所有違法生意。本地公安機關乃至政府內部隱藏著黑幫的保護傘已可以肯定,使自己的許多計劃舉步維艱。
上午,她通過安全局在本地區的秘密機構「針」向總部彙報了目前的情況。
可總部明確告知,韓冰目前的任務,是全力查清省內黑幫同香港社團擬建國際毒品走私通道的計劃,並追查軍火庫被劫槍支的線索。關於當地公安內部的內奸問題,如無確切證據,安全局不宜貿然插手調查。另外,據悉省城軍火劫案主犯馬飛騰近期已潛入南市,意圖不明,令儘快查清......
眺望遠處,燈火闌珊的盡頭便是黑漆漆的龍泉山脈。失蹤的女警們究竟在哪裡呢?韓冰禁不住在心裡暗自一聲嘆息。
「心裡很煩吧?」輕柔的聲音自背後傳來。一回頭,一個嬌小玲瓏的女子端著一杯紅酒,悄然站立在背後。機要秘書蔡欣漪彎月般的大眼睛裡總是滿含著笑意。向前緩緩幾步與韓冰並肩立在欄杆前,將酒杯輕放在臺面上,笑罵道:「這群小王八蛋,成心想把人灌醉呢!全是那些老王八蛋教唆的!」在她嘴裡,堂堂公安局慶祝酒會倒彷彿成了王八大聚會。
看著蔡欣漪紅撲撲的小臉和漾的出水的眼波,韓冰禁不住在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知道麼?待會酒會結束,紀檢委的夏國棟專案組就要去開啟局長辦公室的保險櫃了,據說是提取裡面關於局裡黑幫保護傘的證據呢。哎,落到這幫靠整人吃飯的傢伙手裡,誰知道會怎麼樣
呢?」蔡欣漪故作神秘的悄聲道:「要是靠得住,老夏還不早交出來了,還用等到現在?」
「哦?看不出他們還蠻敬業的嘛!」韓冰眼睛裡一道異彩閃過,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抬起白皙的右手輕輕按了按額頭,向蔡欣漪展顏一笑。
「蔡秘書,我不勝酒力,剛才多喝了幾杯,我要回去休息,替我跟局長他們打個招呼吧!」韓冰說完,從露臺側面的便門匆匆離去。
幾滴水珠灑落在肩頭。
「哦,要下雨了。」望著韓冰的背影,蔡欣漪臉上露出些許複雜的神情。
二十一點半,往日燈火通明、戒備森嚴的南市公安局大樓此刻僅一樓的幾間辦公室還亮著稀疏的燈光。門衛躲到值班室裡看電視去了。大小領導幾乎都去參加酒會。如今沒有了那個鐵面包公夏局長,如今局裡紀律鬆懈。巴結新貴還來不及,誰還有心管這些婆婆媽媽的保安工作呢!更何況哪路蟊賊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到公安局來找麻煩!
六樓的走廊裡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一個裹在黑色緊身服中窈窕的身影輕輕的貼在局長辦公室的門邊上。此刻,韓冰耳朵裡還隱隱能聽到從一樓值班室傳來電視劇片頭曲的聲音。
在心底裡暗暗的嘆息了一聲,韓冰戴上一雙薄薄的絲制手套,自靴跟裡取出一枚彎彎的銀鉤向鎖眼探去,不成想手掌輕輕一按,那扇厚重的紅松木門竟無聲無息的滑開了。
(有人?)韓冰心中突突一陣狂跳,閃電般拔出手槍一個翻滾閃在門口寬大的沙發背後。一連串利落的動作在長絨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側耳傾聽片刻,近百平米的局長辦公室裡只有側壁上巨大的魚缸裡發出一陣陣汩汩的流水聲。韓冰調整了一下身體,緩緩的自沙發後抬起頭。只見屋頂角落裡,一個乳白色煙盒大小的底座上閃爍著一點紅芒。她知道那是紅外探測器,那道看不見的紅光一旦接觸到移動物體,便會聯動警鈴。
探身向裡面看去,裡屋套間的門開著。一道幽藍的手電光照在保險櫃密碼鎖眼上,赫然映照出一個蹲在保險櫃前的人影。那道聚攏的藍光便是那人嘴中叼著一支精巧的手電筒發出的。看身形竟是個女人,還是個身材不遜於自己的女人。
應該還是不如自己吧,韓冰也搞不懂,此時此刻自己怎麼想到這些。
那人將右緊貼在保險櫃門上,左手輕輕的轉動著密碼鎖。「卡嗒」的一聲輕響,那女子打開了保險櫃,吐掉手電,禁不住跺著小蠻靴悄呼一聲:「小東西,可找到你了!」
韓冰探身一望,隱約看見那女子從櫃子中取出一張光盤,又將隨身攜帶的一張輕輕的放了進去。那女子將保險櫃關好,站起身來,正要轉身離開。突然,又一個人影自從套間門後轉了出來,劈手奪過光盤,身形一閃,已竄至套間門口。
「啊!」那女子一聲輕呼,怎麼也想不到,在自己到來之前已經有人提前潛入,而且就躲在自己身邊。雖處突變卻不慌亂,腳下一鉤,前面那人站立不穩向前撲跌。可他竟然伸手不凡,失去重心竟能就地橫翻,「嗖」的一聲,已然翻身躍起。此刻,兩個人相距五步相互對視,卻不約而同的說道:「原來是你!」
躲在沙發後韓冰一驚,怎麼又是一個女人?禁不住偷偷看去,藉助那跌落在地上手電發出的幽光,發現竟
然有兩個身材打扮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女子在相對而立。一樣的暗紅色緊身皮裝,一樣的及膝鹿皮長靴上,纖細得高跟都裹著明亮的金屬包跟,不同的是打開保險櫃的女子留著披肩的長髮,而對方則在腦後束起高高的馬尾,兩人臉上寬大的蝴蝶型眼罩讓人無法看清隱藏著何等的容顏。
「晴,你......在替他們做事?」扎馬尾的女子語氣裡充滿了不信與驚訝。
「我......我本就是個賊,誰給錢我就幫誰!哈哈......」被稱作晴的女子強笑道。
「我不信,以前你不是這個樣子的......你──」
「住口,把東西給我!」那女子激動的打斷了對方,一縱身飛撲上來。
兩個皮裝女郎在寬大的辦公室裡激鬥起來。飛旋的身體頃刻之間已然交手數招,雖然招數凜冽但雙方皆屏住聲息,刻意避開報警探頭,都不願引來警衛。幾個照面過後,那被稱作「晴」的女子在半空中忽然將身軀一擰,修長的右腿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斜劈下來。尖銳的鞋跟銀光一閃,將對手左肩皮衣劃破,鞋跟「啪」的一聲不偏不倚將對方手中的光盤擊成兩半。
兩個女郎同時低喝一聲,一齊住手。看了一眼地上碎成兩半的光碟,兩人一前一後衝出門去。韓冰自沙發後站起身來,略一思索,收好短槍。拾起地毯上的手電和光盤殘片,悄悄的關上門,追蹤而去。偌大的局長辦公室重新沒入黑暗之中,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已近夜間十一時。聖德私立女子中學對面,一棟半舊的公寓樓裡,一女子的身影閃進頂層樓梯東面那套單元房內。
鎖好房門,她並沒有開燈。只是靜靜的在靠在門上讓自己平靜下來。窗外紅藍閃動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在天花板上。那是來自於聖德女中的巨幅廣告牌。黑暗之中只聽她長長吁了口氣,緩步來到客廳。
她伸手在腦後一陣輕動,蝴蝶型的黑色眼罩扔在地上。一張充滿青春氣息,明豔照人的小臉立刻映的這黝黑室內似乎一亮。馬尾辮被打開,螓首一擺,如瀑的長髮立刻披散在身後。
這美貌女郎拉開冰箱,拿出裡面一瓶喝掉一半的「夢露」,咕咚咕咚連喝幾大口。將果汁放在桌上,她坐進沙發。半晌,她彎腰脫掉了長靴和絲襪,輕揉幾下泛酸的腳趾站起身來向浴室走去。幾聲輕響,劃破的皮衣、皮褲、內衣一件件被隨手扔在身後,這女郎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掀亮浴室的壁燈走了進去。「嘩嘩」的水聲隨即響起,蒸騰的水汽讓微弱的燈光更加昏暗不定。
好大一會,水聲驟停。那女郎裹著一件緋色絲織睡袍光著腳丫回到了客廳。
再次抄起桌上的果汁連飲幾口,將瓶子放回冰箱,她打著哈欠來到臥室。頂燈打不亮了,管它呢,大概燈泡壞掉了。女郎誇張的一個轉身,向床的位置重重的躺了下去。
「啊!」的一聲驚呼,女郎只覺得剎那間魂飛天外。因為她發現,迎接她的竟不是期待中柔軟的床墊,她竟然倒在一個人的懷裡!那股的混合著菸草和汗酸體味分明是一個男人!
這一驚非同小可,張嘴欲喊。可身下那個男人似早有準備,一條粗壯的臂膀橫抱過來,將女郎得右臂緊緊箍在胸前。另一隻毛茸茸大手迅速的捂住了女郎的口鼻。此刻,又
一條黑影自大衣櫃後飛撲過來。
危急之中,女郎左肘向身後猛擊。只聽背後那人一聲悶哼,那隻毛茸茸的大手竟有些鬆動。女郎趁機向後猛地一甩頭,聽到了分明的鼻樑折斷的聲音。趁著一聲慘叫響起之際,她一挺身,併攏雙腿向飛撲過來的黑影蹬了過去。一旦逼開床下這人,女郎自信可以半分鐘內製服二人。
可是突然間,一股眩暈急速湧入大腦並瀰漫開來。渾身的力氣在迅速消失。
眼前的人影也變得模糊不定,雙腳軟綿綿的蹬在那人胸前,非但沒有逼退來人,反而將一雙腳腕落在對方手中。急切間揮拳欲打,可雙手似乎不屬於自己般的垂在一邊。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腳被那人攥緊了,高高的舉起,一條繩索麻利的將雙踝層層纏繞起來。「哧啦」一聲,真絲睡衣被一把撕開。女郎又羞又怒,扭動著雪白的身子,拼盡全力掙扎而起。太陽穴猛然捱了一記重拳,似炸了一個驚雷,眼前頓時金星四射。
「媽了個巴子的老黃......你的破藥......捨不得多下點?」這是女郎失去意識前聽到最後的聲音。
冰冷的檯面將一陣陣的寒意透過光潔的後背侵入體內,頭頂刺眼的無影燈讓人難睜雙目。眯著雙眼,第一眼看見的竟是自己傲立的一雙乳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渾身上下竟已不著片縷,一絲不掛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置於案上。
「啊!」尖叫聲中急忙蜷縮起身子擋住女人的要害,可剎那間,手腳同時被人狠狠地抓住大字形向四面扯開。案臺邊如幽靈般冒出四五個身著白衣的彪形大漢,將自己的手腳按住鎖進案邊的四個鋼銬中。幾個人都帶著寬大的口罩,臉上僅僅露出雙眼,閃爍著殘忍淫褻的目光。
「你們......」才一張口,雙頰便被人一把捏住。一個銀亮色近乎菱形的鋼圈被塞進牙關之間。輕輕一彈上下兩排牙齒便被牢牢的撐住,嘴巴再也無法閉合。
一陣「軋軋」的澀響,下身的檯面緩緩的左右分開並向斜上45度角移動,連帶雙腿如分娩般高高舉起,下陰毫無遮擋的暴露在強光之下,只感到一隻帶著膠皮手套的冰涼的大手輕輕的來回摩挲著嬌嫩的陰埠和肛門。
「真是名器呀......立刻直腸測溫,準備備皮!」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吩咐道。
兩個白衣大漢立刻來到大字形高舉分開的雙腿之間。手指按住肛門兩側的褐暈左右一分,菊蕾內的嫩肉頓時翻出少許,露出一個窄窄的細洞。一根冰涼的體溫計直插進去,長長的細杆頓時被肛門上細嫩的壁肉緊緊包裹。不顧重重束縛下嬌軀的扭動,一隻精巧的剃毛機按在了茂盛的芳草地上。在電機「沙沙」的輕響中,喇叭口過處,柔軟油亮的陰毛消失無蹤,不一刻便光潔如嬰兒一般了。
洶湧的淚水自眼角兩側流入髮際,哽咽得悲鳴自口夾中變成無聲的抽搐。
那陰惻惻的聲音在頭頂再度響起:「莫怕,莫怕,情緒不好會影響摘取器官的質量!」一張隔著口罩的臉在帶雨梨花般的小臉上來回摩挲,帶著膠皮手套的兩根手指探進口夾,緩緩撫摸著口腔內壁。
「教授,體溫正常,備皮完畢,可以開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教授停止了猥褻,站起身來。自瓷盤中撿起一柄鋒利的手術刀向雪白的嬌軀下
體刺落下來。
「不──」極度的恐懼讓女郎大喝一聲,猛的翻身坐起。張開早已淚飛如雨的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窗內窗外早已是一片明媚的陽光,一個微含笑意的絕美女子正靜靜的看著自己。
「夏小陽,你終於醒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