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超戰隊
某年某月某日黃昏,埃及尼羅河畔某一個巖洞深處。
濃烈血腥味中傳來斷斷續續的悲鳴,沙地上簡陋的照明系統發出微弱燈光,在巖壁上投射出一個巨大黑影。
在沙地上有一對赤條條的男女,那男人雖然瘦削,身上肌肉卻如鋼條般紮實,他抓住女人兩個膝蓋,把她的大腿掰開成M字,下身向前挺動著。隨著每一下衝刺,女人發出夾雜痛苦和歡愉的呻吟聲,然而除聲音外,她已無力挪動身體去表達任何訊息了。
那男人的動作稍稍慢了下來,他把女生兩條長腿扛到肩上,抬起她結實的美臀,然後跕起腳尖像虎臥撐般向下一沉,整條肉棒垂直沒入肉壺之中。巨大沖擊讓女生慘叫一聲,被插了沒幾下又陷入半昏迷狀態。
肉棒拼命抽送著,每一次也頂到花芯;男人小腹撞到女人臀肉上面,發出響亮而有節奏的啪啪聲,此刻也變成淫靡之音。女人抵受不了連番刺激,竟爾雙眼翻白,唾液從嘴角不斷淌下。
臨界點上徘徊良久,男人終於隱忍不住,有如火山爆發一樣噴出熾熱的精漿,瞬間把子宮都貫滿了。猛烈的射擊讓那女生全身抽搐,短促的哼了幾聲,又再昏暈過去,死屍般軟軟攤在沙地上。
男人長長迂了口氣,起伏的胸口迅速平靜下來,然後從女體上面爬開,享受著那種一波一波的虛脫感。當他回過神來,突然醒悟到自己沒剩多少時間,慌忙翻身坐起膝行兩步,伸出顫抖的雙手向前摸去。
糊里糊塗的在沙地上摸了幾把,似乎抓住了甚麼東西,黏糊糊的好不噁心。
男人藉著昏黃燈光看清楚,原來是一隻血淋淋的斷掌,嚇得將之擲出老遠。
『你在害怕甚麼?』
一個空洞的聲音突然響起,似有還無,不知從哪裡傳來。
「甚麼人?甚麼人在說話?」
『這全是你做的好事,你到底害怕甚麼?』
巖洞裡面血跡斑斑,滿地都是殘肢血肉,情狀恐怖。男人像是要擺脫那無處不在的聲音,連爬帶滾的走到巖洞盡頭,把一個黃金壺攬在懷裡,瑟縮在角落裡。
『你滿是鮮血的雙手教人充滿力量。』
聲音像是發自黃金壺,又像是腦海裡的幻聽。
「不!是你唆使我這樣做......你為甚麼要害我?」
『感覺不錯吧!捨棄無謂的自尊、感情和價值觀,享受殺戮和肉慾,這便是我們的生存之道,也是你以後的存在意義。』
「不......」男人無力呻吟著:「我不是怪物......」
『為何不坦承自己的願望?你早就想要這樣做,你想殺死那個無良教授和排擠你的隊友,還有乾死那個看不起你的賤人。你有心魔,我們才能訂立契約:我們給予你力量去滿足自己的慾望,而你便是我們的王,帶領我們回到人世......』
「你......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男人的問題得不到回答。他顫危危的扶著巖壁站起身,抱著黃金壺向洞口走去,經過躺在沙地上的女人身旁。她是個中美混血兒,被連續摧殘了兩個小時後,本來甚是嬌美的面容,此刻已是一塌糊塗;粗糙的古銅色肌膚更佈滿了傷口和血痕。看著那不似人形的女體,實在無法想像她曾經是自己的夢中情人。
就算強暴者站在旁邊,她仍然失神的躺在那裡,半張著嘴在喘氣。眼淚和唾液劃過臉龐,滴到沙地上
面,變成水印然後又消失不見。男人蹲下身去,伸出右手抓住女人的左邊乳房,目光不期然投到臂彎內的黃金壺上。
『捨棄一切吧!』如夢如幻的聲音再次響起。
男人五指用力一收,鮮血濺到巖壁之上,繪出一朵一朵的血花......
序章~金氏偵探社
一年之後,香港。
「這樣一來,你便是我們的正式社員了。」
只有四百尺的辦公室,近窗口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長髮美女,她點著香菸,然後放下打火機,把一份文件推到陽光面前。
陽光是個二十出頭的男生,大學畢業後來到這兒打工,本來說好了三個月的試用期,然而才一個月左右,社長金妍德便急要跟他籤合約。
「話雖如此,不過偵探社就只我們兩人。」陽光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下大名:「一個社長和一個社員,不是很搞笑嗎?」
「我們的工作殊不簡單,對於委託人來說,越少人參與越好,所以我們偵探社很吃得開......過去幾年只我一個人,並不見得有甚麼困難啊!」
「社長,你有給我加薪吧?」
「這個由你自行決定,」金妍德收起文件,站起來說:「這個『金氏偵探社』以後便要靠你了!」
陽光呆了一呆,還未會意,金妍德已開始收拾公事包:「我去嫁人啦!要不然怎會讓你這種半桶水、沒看清楚合同便籤名的傻子『滿師』?將來你接工作的時候,別再如此大意了。」
「社......社長,我沒聽錯吧?」
「光仔,剛才那份是轉讓書,金氏偵探社已經屬於你的了,你才是社長,不爽的話可以去商業登記處把偵探社的名字也改掉。至於轉讓費,待你開始賺錢才分期支付,記著你欠我二百萬臺幣耶!」
「社長!」陽光慘叫一聲:「為甚麼要用臺幣計算,這裡是香港啊!」
「因為我要嫁到臺灣。」金妍德是南韓人,嫁到臺灣還真是意外:「金氏偵探社信譽良好,委託人才會找我們工作。你要記著行規──所有調查得來的資料都要交給委託人,你不能有絲毫好奇心。再說,我們的工作越來越難做,那些狗仔隊也能夠輕易查出誰跟誰拍拖、誰跟誰劈腿、誰被誰包養......現在的年輕偶像太爛了,完全不知檢點。委託人委託我們的工作,往往是更隱秘、更驚人的內幕,發表出來隨時死人。」
金氏偵探社不是一般偵探社,只會接受跟藝能界有關的生意。它規模雖小,客戶卻偏布中、港、臺、日、韓等地。
「社長別走!」看見金妍德提著公事包便行,陽光急忙抓住她手臂:「只有我一個人要怎麼辦?」
「你千萬別結業啊!否則如何還我二百萬?」金妍德把一張紙片塞到陽光手裡:「這是我在臺灣的地址,你有甚麼事過去找我。光仔,當偵探不能抱著良心......像你這種傢伙,被人吃掉也蒙然不知。」
陽光扯住金妍德不肯放手,下體卻吃了一記她的膝撞,只好蹲在地上,熱淚盈眶的目送金妍德走出偵探社。
「世途險惡......世途險惡啊!」聽說許多青少年遇上求職陷阱,有的少女更被騙財騙色,陽光想不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前後不過二十分鐘光景,剛才的早餐仍未消化,糊里糊塗竟當上社長(雖然沒有任何社員),還背了一屁股的債,誰能輕易接受這個事實
?
浪漫滿屋的音樂鈴聲響起,這種品味只有金妍德才受得了。陽光爬到辦公桌後,把抽屜拉開,裡面立即豎起一面顯示屏。陽光見過金妍德如何操作,伸手按動一個制紐,揚聲器傳來一把低沉的聲音:「有工作。」
顯示屏上面除了個「X」字之外再沒其他映像,那是負責替金妍德接拾生意的中間人,代號就是「X」。那聲音經過電腦處理,陽光不知道X是男是女、是老是嫩。
聽到X說話,陽光欲哭無淚:「社長她走啦!」
X說:「我知道,那你接不接工作?」
想到接近五十萬欠債(摺合臺幣二百萬),陽光只得問道:「甚麼工作?」
「有一個新成立的日資娛樂公司,名字叫『黑月事務所』。客戶要求調查有關這個公司的一切情報。今次工作沒有期限,酬金以情報質量計算,隨時交收......直到客戶終止合約為止。陽光,你有沒有問題?」
成為金氏偵探社的學徒,這個月裡陽光還沒資格出外工作,但聽金妍德講解,大致明白工作範圍,這次X介紹的工作還算比較容易。客戶的要求很清楚,知己知彼是商場必備的手段,要是查出甚麼醜聞更屬意外收穫。接這種工作,進度比較隨意,不像有些委託需要在限期內交出指定調查成果,但要賺大錢的話,也不能太過掉以輕心。
「好,我接吧!委託人是誰?」
「雖然你沒有學滿師,不過基本規矩還是應該知道。」
「我明白啦,客戶身份只有你這個聯絡人掌握,」陽光沒好氣的說:「我不過多口問句而矣。」
「你同樣受到保護,我不會把你的身份透露給別人知道。」
作為中間人,X負責暗中接洽生意,經過篩選再發給金妍德,由她決定是否接受委託。金氏偵探社在藝能界很有名,其實沒人見過金妍德,也不知道金氏偵探社的辦公室在哪裡。
得知太多秘密,牽動許多人的利益、名譽、地位和權勢,懂得自我保護十分重要。
「那麼你儘快進行吧!讓我看看你是否能夠繼承金氏偵探社。如果連這個也做不好,我便正式結束偵探社的營業。」
儘管X只是箇中間人,他不替偵探社接工作的話,陽光也毫無辦法。
「本來想找份工作,誰知道會發展成這樣......」陽光關掉顯示屏,頹然坐在椅子上:「我要如何才好?」
灣仔海傍一個露天茶座。
陽光看了看腕錶,然後打開報紙,細閱上面的新聞。陽光應徵金氏偵探社的工作,純粹為了餬口,其實他對娛樂新聞並不熱衷。何況招聘廣告非常簡短,只說聘請助理,陽光對工作性質可謂一頭霧水。
「你在看甚麼?」
陽光抬頭一看,原來是黃獻芳。她身量不高,穿著白色T恤加米色背心,胸前掛著一部長鏡頭攝影機,誰都知道她是個記者。黃獻芳不是一般的記者,而是娛樂版裡面最惹人討厭的狗仔隊。
黃獻芳是某娛樂週刊的狗仔隊,同時又是金妍德的工作夥伴,合作形式非常自由。
「一年前在埃及失蹤的考古隊,證實已經遇害。」陽光放下報紙,說:「當地警方在一個山洞發現考古隊隊員的骸骨,行兇者手段兇殘,屍體要經過處理方能辨認,現在查出其中七人身份。」
「這種新聞幹你甚麼事?還以為你研究淫獸殺人呢!」黃獻芳把一本雜誌拋到陽光面
前:「或者看我採訪的報導也好。」
聽到「淫獸」兩個字,陽光不禁皺起眉頭。這半年以來,香港的風化案日趨嚴重,強暴至死的案件更是直線上升,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傳媒對此類案件歸類為「淫獸殺人事件」。
黃獻芳坐到陽光對面,問:「叫我出來有甚麼事?」
陽光湊前道:「剛剛接了一項工作,想你教我要怎麼做。」
「金姐去了臺灣,偵探社沒有關門嗎?」
「社長把偵探社讓了給我,要我賺錢還她......我糊里糊塗的簽了合約,只好認命啦!」陽光嘆了口氣。
「金姐大刮一筆才肯離開,你真慘!」黃獻芳笑道:「聘請助理果然是個尋找羊牯的陷阱。」
「你一直替社長做兼職,我需要你幫忙。」陽光誠懇地望黃獻芳說。
「我可以出賣雜誌社的資料,你需要甚麼?」
「是黑月事務所,有關它的所有資料我也需要。」
「嗯,黑月事務所今天下午會舉行開業酒會,我弄張記者證給你混進來吧!」
「甚麼?黑月事務所還沒有開業?」
「事務所的工作已經開始了半個月,不過開業要『擇日』嘛!」黃獻芳瞪著一雙眼睛說:「至於記者證......你記著要付足酬金啊。」
有關黑月事務所開業的酒會暨記者招待會,在尖沙咀一間大酒店的宴會廳舉行,事務所的行政總監和經理人並排坐在一張長桌後面,同時列席的還有幾位剛剛簽約要被力捧的新晉歌手。
陽光站在黃獻芳後面,感覺很是新奇。過去他很少留意娛樂新聞,加入金氏偵探社一個月,從來沒有出外工作。黃獻芳拍了兩張照片,對陽光說:「你不認識他們不要緊,就算是我們也無法查出這些人的來歷......如果金姐在這裡,大概可以找出真相,你只怕沒這個能耐。」
「無法查到他們的來歷?此話怎講?」
「黑月事務所透過吞併本地一間唱片公司作為基礎,因此能夠立即運作。它和日本的事務所有合作關係,幾個高層全部從國外請回來,以前不是行內人......至於這個事務所的資金來源也是一個謎。」
「連你們都沒找到的資料,我能做到甚麼?」
「金姐當然比狗仔隊厲害,否則買幾本雜誌得了,何必出錢僱用你?」
記者的發問和事務所高層的回答教陽光頭昏腦漲,然而坐在旁邊的女生卻令他眼前一亮。
「我們希望使用先進管理和策略,為亞洲藝能界出一分力。」行政總監簡朗說道:「黑月事務所致力促進兩岸三地和日、韓兩國藝人的交流,與不同地區的事務所簽訂合作協議,譬如保送我們旗下藝人前往日本受訓,同時邀請其他地方的人氣偶像到本港獻技。在未來的日子裡,早安娘、工房等人氣組合會陸續和大家見面。」
經理人路亞美接著說道:「我們除了跟幾位天后合作,亦會全力催谷幾個新人,包括坐在我身旁的郭芯其亦已『過檔』,以後請各位記者朋友對她多多提點。」
發佈會後便是酒會,不過只是做樣兒,明星們和事務所高層拿著食物、酒杯跟記者做訪問,只有陽光無所事事邊喝邊搜尋郭芯其的蹤影。郭芯其留著一頭直髮,臉蛋圓圓的,穿著窄身T恤和短裙,充份顯出高佻的線條美,尤其那令人目眩的四十三寸長腿......最令陽光著迷的,卻
是那雙彷佛會說話的眼神。
「喂!」黃獻芳拍了陽光肩膊一下,說:「跟我來!」
「甚麼事?」陽光心不在焉的問道。
「簡朗、路亞美和郭芯其已離開了宴會廳,我對這裡的『二打六』沒興趣,要跟著去看看嗎?」
聽見和郭芯其有關,陽光立即雙眼放光。黃獻芳皺眉道:「你不會忘記自己的工作吧?」黃獻芳雖然身材嬌小,不過發怒的樣子很嚇人,尤其那雙不耐煩的眼睛,教陽光不敢再說甚麼。
兩人走出宴會廳,陽光指住另一邊道:「咦?他們沒有離開酒店,到大堂幹甚麼?」
「事務所舉行大型酒會,同時租用酒店房是很正常的,」黃獻芳摘下記者證,把相機放進背囊裡:「看來可以拍到很有用的照片。」
看著三人走進升降機,黃獻芳確認了層數,和陽光乘搭另一部升降機追上去。
第一章~黑月事務所
尖沙咀一間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沙發組合坐了四個人,還有一個男人站在吧檯後面調酒。
「德古拉,別隻顧著弄你的『午餐』,也給我們斟幾杯『正常』的酒!」
沙發上一個長腿美人說道。這女人差不多有六尺高,身材比例均勻,穿著行政套裝時,裙下露出兩條雪白的長腿,襯以黑色高跟鞋,感覺十分搭配。
她撥了撥耳鬢短髮,細長鳳眼盯著吧檯那邊看。
那個德古拉轉過身來,一張雪白俊臉赫然便是黑月事務所的行政總監簡朗!
「美亞,那種東西你自己來吧!」不知是簡朗還是德古拉的男人說。
「你自命紳士,怎麼斟杯酒也推三推四?」
「我當然是紳士,可惜你不是淑女。」
「嘿嘿~」被叫作美亞的女人,看樣子便是黑月事務所的經理人路亞美:「你只會善待能夠吃掉的獵物,算哪門子的紳士?」
坐在沙發上的還有郭芯其,她樂得在旁邊看熱鬧,絲毫沒有勸止兩人的意思──郭芯其雖然有五尺八寸高,但是和路亞美相比,還是輸了身材。
倒是另外一個男生忍不住說道:「你們不要吵,先聽首領怎麼說吧!」
郭芯其笑道:「你這個人類管得著我們嗎?」
那男生臉上一紅,狠狠瞪了郭芯其一眼。郭芯其滿不在乎,還向他扮鬼臉。
房間突然傳出低沉的聲音:「你們給我住口!」
沙發上的四個人同時站起,和簡朗向房間躬身施禮。
「摩菲麗,本尊也是人類,若沒有本尊幫忙,你們能夠離開妖邪界嗎?」
郭芯其聳了聳肩,又提起手肘去撞那男生。那男生身材瘦削、膚色黝黑,和郭芯其差不多高。他抓著亂糟糟的短髮,別過臉去不理睬郭芯其。
「聽著了,暫時收起你們『四大天王』的氣焰,給本尊搞好『黑月』的業務。」
路亞美問道:「首領,我不明白你的用意......要征服人類世界,靠我們四大天王便能成功,沒必要搞那麼多花樣。」
簡朗笑道:「我倒沒所謂,焦急甚麼?慢慢玩不好嗎?人類活動十分有趣,把它當成角色扮演便是了。」
郭芯其也在旁邊說道:「能夠嚐嚐當偶像的滋味,感覺不錯啊!」
低沉的聲音續道:「要得到一個地方有許多不同方法,譬如強行征服還是暗中控制;正面開戰還是慢慢侵蝕......本尊傾向後者。你們喜歡殺戮和肉慾,這點本尊從開始已經知道。地球......人類
世界對於你們來說,只是一個牧場而矣,破壞它沒有意義。」
簡朗點頭道:「我們暗中採取行動,逐漸把人類世界得到手,也是一個不錯的遊戲。於人類來說,經濟侵佔往往比軍事侵佔更有效......首領是個人類,自然比我們更明白人類世界。」
「話雖如此,許多行業不揀,偏偏要搞甚麼娛樂事務所,首領不會是想借機會搞女明星吧?」
房間之中沒有傳來回答,看來真相呼之欲出。
簡朗又笑道:「美亞,你就看開一點吧!有名氣的女人特別好玩,就連我也喜歡。」頓了一頓,簡朗回頭問道:「你是不是一樣想法?鋼烈?」
站在後面的鋼烈,是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巨人。鋼烈有如石像般沒任何表情,而且沉默寡然,輕易不肯說話。
「路。美亞,」低沉的聲音再次從房間傳出:「妖邪界眾多淫獸之中,你是唯一的雌雄同體、形態多變。你以淫精作營養,被你淫辱過的生物往往被吸乾至死。請你作為獵殺者,替本尊清除所有阻礙我們的人,讓他們快樂到死。」
路亞美的真實名字叫路。美亞,原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淫獸,偽裝成人類有所圖謀。
「簡朗。德古拉,你擁有淫獸最尊貴的血統,能夠使用迷惑術迷惑眾生,與及以血控制他們。有利用價值又不肯合作的人,就交給你來處理。」
簡朗動作瀟灑的躬身答應。
「摩菲麗,淫獸之中只有你是無形無相,倚靠侵佔其他軀體進行活動。你可以完全發揮軀體的所有條件,而精魂便是你的食糧。本尊會賜給你可供進食的人類,你不能任性妄為,必須聽從指令行事。」
郭芯其嘟起小嘴,無可無不可的應了一聲。
「鋼烈,你是經過改造、失去精魂的半生命體,力量比任何淫獸強大。你是我們的秘密武器,請隱藏自己直到最後。」
巨人鋼烈沒有任何反應,不過大家都知道他只會唯命是從。
「阿肇,你比他們都要知道人類心態。你雖然是個人類,但切記千萬不能妄自菲薄,四大天王的行動都要得到你的批准。妖邪界四大天王......在本尊眼中,是五大天王才對。你已獲得淫獸力量,想要變得更加強大的話,就要放棄人類的尊嚴和感情。」
叫做阿肇的男生本來是個普通人,得到這個神秘首領授予力量後,成為淫獸的爪牙。他已經沒退路了,因為淫獸力量是被詛咒的力量,需要用上一切來交換。
「黑月事務所將會成為全港......不,是全亞洲實力最雄厚的娛樂公司,然後我們坐擁龐大財富,再加上傳媒和許多無知的fans,我們能夠為所欲為,到時候人類世界便是我們的牧場,所有人都會成為淫獸的食物和玩物。」
簡朗把酒杯中的鮮血一飲而盡,說道:「首領,一切交給我簡朗。德古拉吧!你解除了封印,把大家從妖邪界釋放出來,我們四大天王一定會知恩圖報。更何況尚有許多同伴被困在妖邪界內?我們要繼續努力,協助首領你取得更多力量。」
房間裡面靜了下來,良久沒有聲音。美亞轉頭對簡朗說:「酒會快要完結,我們到宴會廳去應酬那些愚蠢的人類吧!」
簡朗微微一笑:「你別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又不是要你扮甚麼......娛樂公司的高層,有身份、有地位,看著人類巴結奉承
自己,豈不甚好?」
「你這隻吸血鬼最好不要惹我!」美亞重重哼了一聲,拉開房門便走出去。
「麻煩的女人!」簡朗笑道:「不過美亞這頭淫獸雌雄同體,大概算不上女人。鋼烈、摩菲麗,我們不要打擾首領,大夥兒一起走吧!」
阿肇是個人類,至今無法融入四天王天之中。
鋼烈默不作聲跟著簡朗走出套房,郭芯其卻說:「我有點累,酒會的事拜託你們了。」
簡朗皺眉說:「你好歹也是我們力捧的新人,這......」
「我只享受當明星的感覺,應酬的事別煩我。」
簡朗沒辦法,反手帶上房門。
阿肇繞到吧檯後面,斟了一杯咖啡酒:「摩菲麗,你要喝一杯嗎?」
沒聽到郭芯其回答,阿肇回過頭去,發現她就站在自己身後,兩人鼻尖幾乎相碰。
阿肇放下酒樽,乾笑道:「怎樣,這副身體還好嗎?」
「不錯,長得比你還要高,就是胸脯不夠大。」郭芯其雙手捧住兩邊乳房:「我沒有形態,所以對借用的身體要求特別高。」
阿肇嚥了一唾沫,問:「有件事情我很好奇......首領說你會吃靈魂,郭芯其本人的靈魂已經被你吃掉嗎?」
「還沒有,」郭芯其說:「通常我會等到更換軀體時,才把靈魂吞掉。這時候她的意識被我封鎖了,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能夠看到、聽見......」
「為甚麼要這樣做?」
「好玩嘛!試想你看著自己做盡所有平日不屑、討厭、噁心的事而無能為力,那是甚麼樣的心情?」
「應該是很痛苦吧?」
「所以我就最興奮了!」郭芯其理所當然的說。
阿肇早知道這些淫獸全是心理不平衡,和他們相處很難堪。
「我喜歡折磨別人,尤其我能夠感受到他們思想的痛苦,我會高潮呢!」
「這個郭芯其呢?」阿肇聳了聳肩:「你又要拿她的身體幹甚麼?」
「嗯......還沒認真想過,」郭芯其用手指搔著圓圓的下巴:「譬如這樣吧?」
阿肇還沒會意,下體突然一痛,已被郭芯其另一隻玉手狠狠抓住,並且用力搓揉。阿肇吃痛,用力推開郭芯其,她卻俯身蹲了下去。
郭芯其沒轉到黑月事務所前已出道半年,儘管主唱歌曲才那麼兩、三首,卻以模特兒身材、清純臉孔和強勁舞姿吸引不少男fans追捧。阿肇有注意藝能界消息,對她早已留上了心。一個月前,首領決定成立黑月事務所,招攬的第一位歌手便是她,沒想到隔天便給摩菲麗相中,強行「侵佔」。
阿肇還在想著,突然發覺長褲被郭芯其拉到膝蓋位置。他想要阻止,郭芯其已掀開內褲,六寸長的肉棒立即彈出來,原來他聞著郭芯其的體香,分身早就「掘起」。
「好可愛啊!」郭芯其的「稱讚」令阿肇啼笑皆非:「很精緻的小東西!」
「你是以淫獸的標準來比較嗎?」阿肇哼聲道。郭芯其湊近阿肇下身,兩手扶住他的大腿,張開小嘴便吞下肉棒。阿肇感覺自己掉進一片汪洋之中──肉棒先是一涼,然後浸淫在溫暖和溼潤裡面,他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居高臨下望著替自己口交的女人,視覺享受比起一切都來得刺激。郭芯其撅起小嘴,讓口腔更緊密包裹著肉棒,她調侃似的向阿肇拋一個媚眼,那種淫褻感與清純外表形成Crossover
,果然吃屌的女人才是最美。
郭芯其開始前後擺動頭部,小心不讓牙齒刮到肉棒。厚薄適中的嘴唇圈住肉棒套弄,熱乎乎的充滿彈性,加上口腔內壁緊貼著棒身磨擦,與及快要溢出的唾液,感覺與陰道簡直不惶多讓。一般口交不容易滿足阿肇,就算吸個半小時四十五分鐘,亦未必能夠吸出甚麼,然而面對郭芯其的強攻,才幾分鐘阿肇已經爽翻天。
「我感受到她強烈的屈辱,靈魂似乎在哭呢!」郭芯其突然吐出肉棒,望阿肇興奮道。她說的是被搶去軀體、真正郭芯其的靈魂:「我連記憶也一併奪取,她被人幹過不少,我能夠知道......可是沒吃雞巴,我給她上指導課,示範更多技巧。」
「你實在太壞心眼。」阿肇吁了口氣,挨著吧檯說道。
「因為我是淫獸嘛!」郭芯其才說完,低頭又銜著肉棒。她用姆指和食指夾著陽具根部,輕輕捋動著,一條軟舌更是十分靈活,在口腔內頂、掃、挑、撥,陣陣酥麻從下面直襲腦門,讓阿肇雙膝發軟,幾乎站不住腳。
阿肇甚麼時候嚐過這種超職業水準的口技了?他的性經驗不算貧乏,然而面對郭芯其......摩菲麗,完全不是對手。這個女體沒錯是屬於人類,內裡卻是身經百戰的淫獸。
「咦?」阿肇正自歡暢,淫獸力量的超感應突如其來的襲上心頭:「有人在外唉唉唉呀呀......」
阿肇還沒說完,抵受不住郭芯其用力吸啜而慘叫,只見她兩邊臉頰深深陷了進去,一張圓臉更是「趣致可愛」。郭芯其拼命的吸吮,像是把整條肉棒吸進喉嚨裡面,阿肇隱忍不住,陽具突然繃緊,抖了幾下,終於射出第一波精漿。郭芯其不肯放過阿肇,雙唇有如裝了摩打不停縮放,令他如缺堤般一洩到底,精液噴到郭芯其喉嚨深處,直接滑進肚子裡。
阿肇兩肘擱在吧檯上,這才勉強站住。郭芯其瞄了他一眼,心滿意足的站起來,還佻皮的張大嘴巴,顯示裡面甚麼也沒有,精液她全部吞下了。
「雖然靈魂才是我的食糧,但作為淫獸,借用軀體時還是需要滋養......你可以充當我的『提款機』,讓我隨時......」
「偶然打一炮還可,和你們這種淫獸糾纏下去,早晚要變人乾。」阿肇發射了一次,不過還沒軟掉,望著郭芯其的四十三寸長腿,不期然再次起立致敬。
「你雖然是人類,但是得到淫獸力量的改造,體質會慢慢改變。」郭芯其望著首領所在的房間,說:「首領原本也是人類,現在只怕已變成比一般淫獸更可怕的生物。」
「我們不應該過問首領的事。」阿肇想起首領就在附近,連忙收拾淫念,把褲子拉回腰間扣好:「你上哪?」
「你這人真是......」郭芯其走向門口,回頭嗔道:「剛才你發現了甚麼?」
被郭芯其提醒,阿肇登時記起來了:「有人在門外偷看!」
「郭芯其好歹是個偶像歌手,要是被人看見她吸屌,前途就毀於一旦!」郭芯其拉開大門,探頭張望:「她似乎很著緊自己的事業,相比之下,吸屌變得微不足道。」
「你不是要讓她難受嗎?」
「我是為了自己,」郭芯其走到走廊,說:「當偶像十分有趣,所以不能讓他們毀了......把兩人找出來再算!」
「兩......有
兩個人?」阿肇的道行差著一點:「你剛才就應該讓我追出去!」
「我是淫獸啊!還是吸精比較重要。」郭芯其來到一個放滿毛巾的手推車旁邊,右手遽出,伸進大堆毛巾之中:「還有個男的跑掉,你去給我追回來,要活的不要死!」
看見郭芯其從毛巾堆中抓出一個女人,阿肇點了點頭,推開後樓梯的防煙門,便去追趕。
郭芯其抓著那女人的頸項,把她提起──兩人身高有著明顯差距,郭芯其右手平舉,那女的已是雙腳離地,她喉嚨被叉住,叫不出聲音來,也無法呼吸,不消一會便滿臉通紅。
郭芯其側頭打量著她,冷笑道:「女人對我沒用處,你又比不上我現在這副軀體......把你殺了吧!」郭芯其──摩菲麗本身沒形體,當然沒性別之分,他需要男人還是女人,取決於佔用的是男體還是女體。
「看你身長不過五尺二、三寸,身材又平平無奇,我沒有興趣。」郭芯其五指收緊,隨時可以把她握斃:「你告訴我,你們躲在外面幹甚麼?」
那女人拼命掙扎,忽然從懷裡跌出一張證件,掉到地上。郭芯其視力有二點零,清楚看見上面的字樣:「是記者證?你叫做黃獻芳?」
黃獻芳連點頭的氣力都沒有,終於昏了過去。郭芯其把她扛在肩上,在毛巾堆中找到相機,走回總統套房。
阿肇跑了幾層樓梯,看見有人影推開防煙門走出去,連忙尾隨其後。那個樓層全是普通房間,租住的都是一般遊客。走廊空無一人,阿肇的超感應遠不及郭芯其,根本無法找出那人所在。
「要是讓他跑掉了,不知會有甚麼後果。」阿肇咬了咬牙,喃喃自語:「讓人看見偶像歌手淫亂的一面,絕對是個醜聞,對首領新組成的事務所打擊很大;要是讓他聽出甚麼,得知淫獸的事,只怕世界立即便會淪陷!」
前面一個房間的門被打開,有個男生從裡面走出來,勃子掛著相機,大概是個遊客。他反手帶上房門,轉頭望著阿肇,似乎有些猶豫。
阿肇呆了一呆,轉身站到一道房門前面,裝作從懷裡取出鎖匙卡的樣子。
那男人從阿肇身後經過,走到穿堂等候升降機。阿肇回過頭去,兩人再次四目交投,眼神中一樣充滿了疑惑和戒心。
漫長的兩分鐘終於過去,叮的一聲,升降機門向兩旁滑開,對視良久的尷尬氣氛稍稍減退,那男生向阿肇微微點頭,走進升降機裡。
阿肇呼了一口氣,推開防煙門便要走回總統套房。心裡希望郭芯其別下殺手,那個女人應該好好審問一番。
這時候,有個清潔女工推著手推車經過剛才那個房間,停下來拍門問道:「誰把門關上了?這房間不是沒租出的嗎?」
阿肇霍然回頭,腦海裡面浮現出那個男生的樣子。
第二章~淫獸調教
返回首領租住的總統套房,客廳裡卻是空無一人。阿肇不敢打擾首領,卻聽見細微的聲音從相連的另一個房間傳出。
阿肇推開房門,看見郭芯其站在沙發旁邊,沙發上躺著一個女人,便是剛才那個女記者。阿肇吃了一驚,慌忙問道:「摩菲麗,你把她殺了?」
「只是昏過去罷了。」郭芯其望著阿肇笑道:「我們淫獸啊!殺了人也不用大驚小怪。」
「話雖如此,沒必要節外生枝,」阿肇取過記者證來看,說:「她叫黃獻芳,是娛樂
雜誌記者,大概在記者招待會後跟蹤你們來到這裡......你打算如何處置她?」
「我已取回底片,絕不能讓她破壞我的『星途』。」郭芯其伸手解黃獻芳褲子的紐扣,咬牙道:「要是讓她知道我們的秘密,就算殺人滅口也要......對啦!還有一個呢?」
「對不起,給他使計跑掉。」阿肇有點慚愧,但見郭芯其把黃獻芳的長褲脫掉,失聲叫道:「你在幹甚麼?」
「你忘了我也是淫獸嗎?」郭芯其狡獪的笑道。
「但你......你現在是女生啊!」
郭芯其把褲子拋給阿肇,道:「沒錯,不能和女人交合,但玩玩總可以吧?那種來自下體的氣味,正在觸動我的神經!」
看著郭芯其用力嗅了兩嗅,阿肇沒好氣的道:「認真點吧!你能夠抹去她的記憶嗎?」
「我沒這個本事......我能夠搶奪身體,但不擅長操控心靈。」郭芯其搖頭說:「現在有兩個解決方法:第一,把她給殺了;第二,把她改造成我們的奴隸。」
阿肇望著仍然昏迷不醒的黃獻芳,似乎不需要再考慮了。儘管不明白如何把黃獻芳變作奴隸,但見她被脫去褲子,兩條大腿向左右打開,清楚看見黃色內褲上有一抹溼痕,剛才發射過一次的肉棒又再搭起帳篷了。
呀呀......女人不同男人,有事沒事都會分秘,看到溼痕就以為人家性慾高漲,只是不瞭解女生的處男而已。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還不是太多女生有使用護墊的衛生意識。
女性分秘物能夠激發男人性慾,只要那個女人樣子可以就是了。黃獻芳不算十分漂亮,而且身材嬌小(嬌小和矮小的分別,大概在於能否保持身形美態),線條卻不失優美,渾身白裡透紅的肌膚,更讓人為之目眩。她雙眼緊閉,圓厚的嘴唇半張,剛好及肩的頭髮束成兩根小辮子,感覺清新可愛。
「沒有人不屈服於淫獸力量之下,是你來還是我來?」
阿肇把視線移到黃獻芳的一雙腳掌。波鞋早被郭芯其脫掉,白滑的美腳只掛著一對小船襪──就是剛好套住腳掌那種,隱約看見腳趾形狀。阿肇算是個戀足狂,美腳最能挑起他的獸慾,比甚麼都要有效。由大腿根至腳尖,尤其腳趾更是神奇,長得不好看可以很噁心,長得漂亮就是女人最性感的部位。
郭芯其坐在另一張沙發上,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阿肇不理會她,逕自走到黃獻芳身旁,伸手把兩隻襪子都脫掉。阿肇握住腳掌輕輕搓揉,但覺溫熱柔軟,腳趾更是細嫩有致。他的左手在小腿肚上搓搓捏捏,右手抓弄著五個腳趾頭,鼻中嗅到一陣蘭花香,忍不住把臉湊上去。
黃獻芳一聲嚶嚀,昏昏沉沉的扭動身體,慢慢甦醒過來。阿肇一口咬住兩個腳趾用力啜吮,黃獻芳迷糊之中吃了一驚,想要抽回右腳,卻被阿肇抓住不放。
她用力踢著雙腿,突然發現下身只餘下內褲,登時嚇得魂不附體,幾欲暈去。
郭芯其趁黃獻芳發呆之際,把她雙手拉到頭頂,說道:「別隻顧著戀足,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阿肇放開黃獻芳的雙腳,問:「老是叫我來做......如何能夠令她保守秘密?」
「淫獸力量除了破壞,更厲害的是甚麼啊?」郭芯其笑道:「讓她變成你的奴隸吧!」
望著躺在沙發上的女人,阿
肇狠下心腸,一下子脫個精光,露出古銅色的粗糙皮膚。莫看他身材瘦削,衣服底下是結實的肌肉和有如鋼條的筋骨,下面那根六寸來長的肉棒,像毒蛇般昂首吐信。黃獻芳渾身雞皮疙瘩,尖聲叫了出來。她不是沒見過那話兒,六寸不算長,但不知怎的那感覺就是十分可怖,像甚麼猛獸般惡形惡相。
黃獻芳並命踢動雙腳,阿肇還是爬到她身上,輕易把T 恤扯到腋下,露出黃色乳罩。黃獻芳雖然嬌小,但細腰美臀極是好看,胸前兩團嫩肉如小饅頭般。她還要再叫,嘴巴卻被郭芯其捂住。
阿肇瞥了郭芯其一眼,埋首黃獻芳俏臉旁邊,輕輕囓咬她的耳根,右手從乳罩底下塞進去,摸到了乳暈與及中央那小粒乳頭。乳頭被手指夾弄著,不一會已變得硬挺起來。阿肇一邊舔著她嫩紅的頸項,一邊把乳罩向上拉,嫩白的乳房頓時從乳罩下面蹦彈出來。她的胸脯只能算是勉強合格,沒了厚厚的胸罩(女生胸罩總比想像中要厚),少女般的椒乳向上翹起,像叫人咬住它一樣。
黃獻芳的雙乳竟是如此青澀稚嫩,阿肇忍不住擠壓它,兩隻手指夾著乳頭用力扭動、拉扯,在乳房上面留下幾道指痕。阿肇跪到黃獻芳兩腿之間,左手玩弄著她的右乳,張開嘴巴咬住另一邊乳房,雙唇一撅一撅的用力啜吮著,舌頭不停挑弄著乳尖,令她不期然發出陣陣嗚嗚聲。
阿肇的右手無聲無息滑到黃獻芳大腿根部,手指輕拂著內褲上面的小坑。她打了一個冷顫,想要合上雙腳,卻給阿肇下身阻擋著,緊張得腳趾不停伸屈,模樣實在可愛。
黃獻芳雙手被郭芯其捉著,任她如何扭動身體也無法擺脫阿肇,急得淚流滿面,若非被按住嘴巴,早已喊張出來。阿肇抓住她的兩個膝頭緩緩拉開,然後俯下身去,隔著內褲舔舐那微微隆起的小丘,又不時用下顎去頂觸那富彈性的陰阜。
過不多時,黃獻芳的小穴分泌出更多體液,從源頭往外流出,把內褲都溼透了,顯現出一片溼答答的印漬。
阿肇勾住內褲邊緣,一股作氣給她剝了下來,眼前出現一叢黑毛,有條不紊的長在神秘地帶周圍。黃獻芳的陰毛生長位置較常人要低,而且疏密適中,那毛髮既短且硬,看起來整整齊齊、貼貼服服的鋪在陰阜之上,形成一個均稱的倒三角形。
黃獻芳拼命掙扎的大腿被阿肇抱緊,私處無奈暴露人前,讓陌生男人看個一清二楚。她的兩片陰唇十分光滑,沒有一絲毛髮,一直到股溝也只在屁眼附近長著一些細毛而已。陣陣異香傳到阿肇鼻中,那是混雜汗味和尿味,還有女人特有的體味,是男人無法抗拒的味道。阿肇按捺不住,把臉湊到飽滿的陰戶上面,用力吸吮、舔咬著,發出「雪雪」的聲音。
阿肇的肉棒早已擠脹得難受非常,一條條青筋綻出,像是兇獸出押的態勢。
他再次爬到黃獻芳面前,用那火熱的權杖撩撥著兩片粉紅色的花瓣,才兩下已經把棒首擠了進去。
「嗚......」隔著郭芯其的手掌,黃獻芳的驚呼聲幾不可聞。阿肇沒理會她的無謂掙扎,肉棒在穴口幾番挑逗,終於緩慢地向前推進。那種緊縮包裹的感覺,無論多少次也是人生最爽的享受!
縱使黃獻芳發瘋似的扭動著,阿肇沒有停止探索和開拓,在郭芯其的幫忙
下,一點一滴闖進秘穴最深處。
就在棒端觸碰花心的一剎那,黃獻芳抬起腰肢,雙腳伸得筆直,十個腳趾頭都張開了,而第一波高潮就緊接其後,在龜頭擠進子宮時來臨!心理反應和生理反應沒有必然關係,即使內心如何不願意,在唾液和淫水滋養下,六寸長的肉棒要插進陰道並不困難,相反,小小高潮卻令黃獻芳徹底崩潰──她還沒臣服於淫慾之下,只是被眼前的陌生男人全根盡入,一切反抗都是徒然,她已被徹底沾汙了。
郭芯其像是知道黃獻芳的想法,終於放開她的手腕。
黃獻芳眼淚劃過臉龐,落到沙發上面,變成一個一個水印;兩個小辮子也變得鬆散,那是一副被蹂躪的模樣。縱然如此,黃獻芳的無聲哭泣卻在不知不覺中添加了喘息,她只感到下身飽和充實,而且那肉棒凹凹凸凸的,滿是青筋和肉芽,磨擦著陰道內壁,淫糜的快感慢慢侵襲全身,隨之而來便是本能反應。
阿肇的雙手和肉棒卻都沒閒著,繼續不停攻略著黃獻芳的身體,希望儘快令她進入狀態。阿肇用左手支撐著上半身,使用腰力把下身一輕一重的向上推送著、揩擦著,右手卻伸到兩人交接處揉弄她那開始發大的陰蒂。那顆小小的陰核因為充血而變得紅漲,穴內流出的黏液也更多了,活塞動作可以更加猛烈。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噯呀......」黃獻芳雙手抓住阿肇的臂膀,終於從牙縫間噴出呻吟聲,喊張出來後再也無法閉上嘴巴了。一波波愈來愈強烈的酥麻感衝擊著腦袋,令黃獻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性慾. 黃獻芳捉住阿肇的兩條上臂,一雙眼睛瞪著阿肇,複雜的眼神不知是怨、是恨、還是更多?那雙眼睛讓她看起來很撥辣的樣子,這時候卻只有淫蕩感。
阿肇體內的慾火完全燃燒,身體失去節奏,如同發狂般只懂得加快力量和速度,每一下抽送均頂穿了花心,像是要將黃獻芳的小穴樁爛一樣。這個時候她已經不疼也不癢,只有陣陣麻痺取代一切,把她推上一個又一個高峰。
持續不斷的快感,讓黃獻芳進入忘我境界,小屁股反而努力配合阿肇的抽插,口中胡言亂語的喊叫著:「啊啊......別這麼用力啊!輕、輕點......用力點!用力插啊......好、好、好爽......嗯嗯,就是這樣......咿呀~」
作為姦淫者,儘管沒戴避孕套,阿肇在最後一刻把肉棒插到最深處,頂開花心將精液貫滿了子宮。黃獻芳全身劇震,被熱精噴射著子宮的她除了死命抓住阿肇手臂外,再也使不出半點勁兒來。
下半身的抽搐逐漸靜止,阿肇從黃獻芳身上爬起,肉棒噗的一聲拔了出來。
他坐到地上,望著肉棒一跳一跳的,似乎還未心息,好像要再戰一回才肯鳴金收兵。先前在郭芯其口中發射一次,現在又強姦了黃獻芳,性慾和精力竟爾不減,看來淫獸力量真的不容小紏. 黃獻芳哈哈的喘著氣,兩隻大腿八字打開,白濁精液開始從花瓣之間湧出。她臉上、身上繼續冒著汗水,把好好一張布藝沙發沾溼了一大片。
阿肇長長吁了口氣,腦海還是十分迷茫。自從跟妖邪界做了交易,換取淫獸力量,這些日子以來他跟幾個女人做過那回事,每次完事後,總是
感到迷茫──到底是他利用淫獸力量,還是淫獸力量支配者他?能夠到令所有男人欣羨的性能力自然是好,不會熄滅的性慾也可以讓他征服更多女人,但為甚麼他總有種失去自己的感覺?
突然聽到一聲慘叫,阿肇回過神來,抬頭看見郭芯其伏在黃獻芳身上。阿肇以為郭芯其要殺人,連忙站起身,卻看見她埋頭在黃獻芳的兩腿之間,使勁吸吮著。
黃獻芳雙手按住郭芯其頭頂,用盡氣力想將她推開,然而經過阿肇的蹂躪後,黃獻芳已沒剩下多少氣力,最終還是讓郭芯其吸個飽。
「摩菲麗,你這是幹甚麼?」
郭芯其站直身子,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水漬,說:「精液和淫水是淫獸的食糧,儘管我與別不同,作為零食也很不錯。」她那張鵝蛋臉、一對大眼睛、薄薄的雙唇是那麼的清純,但她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又是那麼的淫蕩,直教阿肇心中七上八落,肉棒完全沒有軟掉的跡象。
不過阿肇還是領會她的說話。淫獸有許多種,大部份也從交媾中吸取對方的淫精過活,但凡事總有例外──德古拉以血維生,摩菲麗以精魂作食糧,不過他們同樣嗜吃淫精。
黃獻芳被郭芯其這麼一搞,連最後一絲自我意識也失去了。郭芯其舔了舔上唇,笑道:「我們合力讓她崩潰,要控制她易如反掌。」
「真是這樣嗎?我不相信用性愛可以控制人。」
「人類也能做到這個地步,雖然他們要完成調教步驟。」
「只做了二十分鐘左右,如何會有調教的效果?」
「跟淫獸作愛,最少有一半時間是持續性高潮。」郭芯其俯身吻了阿肇的嘴唇一下:「我早已跟你說過,別小看淫獸力量!即使你是個人類,既然被賜予淫獸力量,就得像頭真正的淫獸......不能讓對方持續高潮的話,好丟臉啊!」
郭芯其的嘴巴傳來一陣精液味道,阿肇想起那本是自己的東西,也就釋然。
過去幾次強暴,阿肇沒有太過深究那些受害者的下場,反正只是被美腳吸引才忍不住犯案,事後立即逃離現場。
但無論如何,郭芯其的說話好傷人。人類的性能力如何厲害,也及不上淫獸萬一,阿肇心裡十分清楚。自己雖然給淫獸效忠而獲得這種力量,但其他淫獸似乎仍然瞧不起他。
黃獻芳雙眼空洞無神,半張的小嘴不由自主淌下唾液。阿肇看在眼裡,既有點不忍,更多的是洋洋得意。
外面有人敲門,阿肇把門打開,門外是一個長髮女子。阿肇認得她也是淫獸──除四大天王外,還有二十頭淫獸已被釋放出來。阿肇從那女子手裡接過公文袋,轉交給郭芯其。
「剛才我已經吩咐部下衝印相片,但是跑掉一個男的,令我始終不能放心。」
郭芯其從公文袋裡取出一疊相片,說:「一定要想辦法找他出來,是個男人的話就讓我出手......咦?」
「怎麼?」阿肇正考慮如何處置黃獻芳,聞言回過頭去。
「不在這裡......」十餘張相片散落地上,郭芯其蹙起眉頭,喃喃說道:「都是些不相干的照片......我分明感覺到有人拍照,那難道還有另一部相機?」
回到金氏偵探社的辦公室,就在市中心某棟商業大廈之內。
除了金妍德和陽光外,就只有黃獻芳知道這個辦公室所在。外面甚至沒有掛上門牌,一切
生意均由X 作仲介──金氏偵探社在藝能界享負盛名,但在大家心目中只有一個名字,他們是隱形、透明的,從不出現人前。
陽光坐在原屬金妍德的辦公桌後,心裡面難過非常。已經兩天了,黃獻芳仍然沒有任何消息,他應該要怎麼辦?要是黃獻芳因為幫他而出事,他這輩子也不會好過。
望著檯面上的照片,陽光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兩天新進歌手郭芯其繼續出席各項大小宣傳活動,雖然只有兩、三首主打歌,連唱片也沒有出,已經風靡萬千歌迷,當中以少男佔大多數。這位來自深圳的十八歲青春少女,雖然有強勁的舞姿,但買點仍然是清純的氣質,實在很難想像,相片中的女人便是她。
一個跪在男人前面賣力口交的女人。
黃獻芳與陽光分開逃走時,把相機交給他保管。辦公室雖然只有四百平方尺多點,卻有一個細小的黑房,方便沖印相片──作為偵探偷拍回來的相片,當然絕對不能交給一般沖印公司處理吧!陽光試用期間,第一課便是學習沖印相片。
「已經差不多四十八小時,難道要去警署報案嗎?」陽光用力搔著頭髮:「可是出版社那邊說獻芳是自行請假,我都給搞糊塗了!」
到現在為止,一切只是陽光推測,他沒有親眼看見黃獻芳被人抓住──如果他在現場,作為一個男人絕不可能袖手旁觀!不過他們發現了這個天大丑聞,那個黑月事務所自然不會輕易罷休,如果他們捉住黃獻芳,一定逼她交出相片,甚至會殺人滅口?
想到這裡,陽光霍地站了起身,伸手抓住那幾張相片:「如果獻芳有甚麼不測,唯有把相片交到警方手裡......」
辦公室大門被人敲響,陽光在這裡工作以來還沒試過──都說除了他和金妍德外,再沒其他人會上來。
「難道是金姐?但她有鎖匙啊!」陽光開門一看,站在門外的竟然是黃獻芳!
第三章~性石力量
望著眼前的黃獻芳,陽光張大了口,好半晌才問道:「你......你平安無事?」
黃獻芳神情疲憊,無力說道:「先讓我進來吧!」
陽光扶著她走到辦公桌旁邊的椅子坐下,忍不住追問:「獻芳,這兩天你發生甚麼事了?半點消息也沒有,擔心死我啦!」
「我沒事,就是很不舒服......這兩天一直在家休息,迷迷糊糊的甚麼也不知道。」
「但我到過你家兩次,按門鈴也沒人應門。」陽光懷疑道:「那天你沒被黑月事務所的人捉住吧?」
「這個......沒有啊!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黃獻芳眼神有點迷茫:「他們抓我幹嗎?」
「我們分手之後,你是如何逃脫的?」
黃獻芳側頭努力回憶,但覺腦袋一片空白,而且越想下去頭越疼。她捧著頭叫道:「我不記得......我甚麼也不記得,那天迷迷糊糊的回到家,直到今早才覺得舒服一點......陽光,我發生了甚麼事嗎?」
突然被人反問,陽光只覺得啼笑皆非:「我怎知道......也未必有甚麼事,我只是擔心罷了。沒事最好、沒事最好!」
黃獻芳挨著辦公桌,輕輕按摩著額角,說:「這兩天發生的一切我完全沒有印象,而且一去回想頭便劇痛......先前在家中我已經隱約覺得奇怪,還以為自己病得嚴重,現在聽你問
起,我竟然像失憶了般......」
陽光輕輕抓著頭髮:「那你記得甚麼?」
「我只記得采訪完記者招待會後,和你跟蹤黑月事務所的行政總監......後來到了甚麼地方,發生了甚麼事,我都想不起來。然後我不知怎的回家了,夢遊似的做過甚麼都不記得,直到今早才清醒了些。」
「你沒有發覺甚麼異樣嗎?」
「沒有......」黃獻芳低頭望著自己的身體:「就是覺得身體有點......好像被人......」說到這裡,她抬頭瞥了陽光一眼,搖頭說:「算吧!跟你解釋你也會不明白。」
陽光見黃獻芳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便不好意思追問。陽光怎麼猜到,就連黃獻芳自己也是糊里糊塗的?作為一個女人,她清楚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那種殘留在體內的感覺,還有實實在在的證據,證明她曾經有過激烈床事,然而如何發生、和誰進行,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陰戶又紅又腫,黃獻芳連走路也很不自然,那是騙不了自己,但她真的無法想起來。
陽光不知道黃獻芳有這許多心思,轉身從辦公桌上拿起兩張相片,說:「至少你會記得我們偷拍到甚麼吧?」
黃獻芳接過照片,才看了一眼,嚇得把它們都擲到地上去。陽光吃了一驚,已聽得黃獻芳說:「對不起......太噁心了......」
「噁心?那時候你不是為發掘大新聞而興奮嗎?」陽光拾起照片,抬頭望黃獻芳道:「你是娛樂記者,這種醜聞不是第一次遇上吧?」
「對、對!藝能界本來就是這麼黑暗......」黃獻芳吸了一口氣,連忙說道:「被偷拍了是他們不小心,這種新聞也沒甚麼價值......」
「沒價值?郭芯其可是當紅的青春偶像!」陽光心裡訝異,說道:「當然我不是贊成狗仔隊的行徑,但那是你的工作啊!我自己也是被人收買的私家偵探......把這些相片交給委託人,立即便能扳倒黑月事務所,儘管我明白委託人只會更爛。」
「我勸你暫時別把資料交給X ,此事應該有轉圜的餘地。」
陽光呆了一呆,搖頭道:「我不太明白......」
黃獻芳說:「我們還不知道那個男的是誰,或許是郭芯其的男友呢!給男友吹一下算不上甚麼醜聞吧?陽光,黑月事務所並不好惹,犯不著得罪他們......你只是個新手,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陽光考慮片刻,遲疑著說:「我聽你的,照片要如何處置?」
「我來保管!」黃獻芳把相片收起,望陽光說:「沒有了吧?不許私自藏起,然後拿出來打手槍啊!」
送走黃獻芳後,陽光心裡久久不能平靜。他坐在辦公桌後面,努力回想酒店的所見所聞──那個黑月事務所十分古怪,雖然他只看見郭芯其替男人口交,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黑月事務所有著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事情還沒有完!
「一切只是開始而已。」
忽然聽到有人說話,陽光還以為自己有幻聽,當他抬頭看見辦公桌對面坐著一個人,嚇得幾乎連人帶椅翻跌地上,好不容易才扶住辦公桌,尖聲問道:「你......你是誰?怎......怎麼走進私人地方?」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連帽長袍,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子裡;那帽子拉得低低的,
把臉都遮住了。他甚麼時候出現陽光都不知道,再說辦公室「重門深鎖」,沒有鎖匙如何能夠走進來?
陽光見他沒有說話,悄悄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把手槍──手槍本來是金妍德的,她離開時忘記帶走,一直放在抽屜裡。要知道金氏偵探社不是一般的偵探社,其生意牽涉多少人的身家榮辱,實在是一份高危工作。陽光不肯定金妍德有使用過它沒有,自己看來倒是用得著。
「你是黑月事務所的人?」陽光嘗試用命令語氣說話,聲音卻忍不住發顫:「無論如何請你立即離開我的辦公室,否則我不客氣了!」
「你知道黑月事務所?」那人突然說:「果然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陽光再也按捺不住,舉起手槍指住那人,喝道:「別在我面前裝瘋賣傻!你是如何發現這裡的?」金妍德曾千叮萬囑,不能讓任何人知悉辦公室所在(黃獻芳和X 算是例外)。陽光雖然菜鳥,第一次工作就讓仇家找上門,也太羞人了。
「你別誤會,是性石力量引領我前來的。」
「性石力量?你說甚麼鬼話?」
「性石力量選中了你,我跟隨它的指示,一直尋訪到這兒。」
陽光完全聽不明白,正想反唇相譏,那人右手輕輕一揮,陽光只感到有股巨力傳來,手槍便脫手飛出,掉到辦公室的角落裡。
「你被性石力量揀選為繼承人,我在這裡出現就是為了告訴你一切前因後果。」
那人渾若無事,對呆若木雞的陽光說道:「你先聽我說一個故事──「自遠古時代開始,各種生命和平共存,其中一種來自妖邪界的淫獸,卻以生物的淫精為食糧,在宇宙間為禍甚烈。陰陽調和乃是宇宙法則,萬物皆以為根本,繁衍後代、生生不息。淫獸化成不同形態與各族交合,打亂生物進化及發展之餘,更有甚者交合時不肯自制,直至對方精盡人亡才肯罷休,不少種族因此而先後滅絕。
「我的祖先對抗淫獸,戰爭持續了好幾千年......直到千年之前,終於成功把淫獸封印在妖邪界裡。但是經過漫長歲月,淫獸趁封印力量減弱,引誘人類幫助它們離開妖邪界,並且計劃征服地球。
「我的族人在最後一戰中死淨死絕,最後僅餘我一個,而我也沒有力量繼續戰鬥了。幸好我們賴以對付淫獸的性石力量,因為感應到淫獸出現而從千年沉睡中甦醒,並且覓得繼承人──你得到性石力量,便須肩負對抗淫獸的使命,要是讓淫獸肆虐,人類世界遲早滅亡。」
陽光哈哈大笑,搖頭說道:「我沒見過甚麼性石,算哪門子的繼承人?」
那人微微抬頭,勉強看見他在微笑:「你頭頂是甚麼東東?」
陽光抬頭望去,只見一顆石頭在半空懸浮,有如一節手指大小,一邊旋轉一邊發出紅光。陽光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伸手去抓,那石頭突然飛走,在辦公室裡盤旋了兩個圈,然後落到辦公桌上面,閃了一閃便失去蹤影。
「在哪裡?」陽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慌忙問道。
「性石是能量釋放體,要選擇合適的物件結合......看來那便是你的手機了。」
陽光不解的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3G手機,看來並無異樣。再仔細研究,這才發現手機的天線不同了,換成紅寶石似的材質。
「這是紅性石,你被選中為紅色戰士。」那人說
:「黑月事務所便是淫獸和人類夥伴為掩飾侵略計劃而開設的公司,淫獸決定以藝能界為戰場,你便要在藝能界打倒它們!」
陽光翻弄著手機,還是覺得難以置信,想再問清楚那人,卻發現那人已消失無蹤。
香港跑馬地,黑月商業大廈,也就是黑月事務所的總部。
黑月商業大廈樓高二十層,除了辦公室、會議室、錄音室等等,有一半層數用途不明。但在一個會客室裡頭,卻出現了一位其他公司的藝人。
「這位是新進演員劉心悠小姐。」扮演經理人的路亞美(真名是路。美亞),向阿肇吩咐道:「你好好招呼他,待會簡朗會跟劉小姐傾談合作協議。」
劉心悠和郭芯其比較是另一種美。及肩的直長頭髮刻意剪得碎亂,遮蓋著前額和雙耳;那雙大眼睛笑時會眯成一線,加上兩個大酒窩,笑容甜得不得了。阿肇很懷疑,到底有沒有美女眼睛小小的?
阿肇給劉心悠送上熱茶,有事沒事的搭訕,笑容看來很是和藹的她對阿肇卻出奇地冷淡。阿肇嘗試了幾次也沒能打開話題,心裡好生失望。說到淫獸力量,阿肇的「性能」沒錯是增強了好幾倍,不過迷惑女人方面,似乎並不湊效。
半晌,路亞美出現在會客室門外,邀請劉心悠去見簡朗。阿肇叫住路亞美,問道:「你們不會殺人吧?」
「雖然我不贊同,但首領的意思是要慢慢侵蝕這個世界。把香港變成慾望之城,對於我們淫獸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我怕簡朗把她變成人乾。」阿肇哼聲道。
「那是低級淫獸所為,我們都知道節制。」路亞美望了阿肇兩眼,勸道:「我說你啦,還是在事務所安排一個高職,這樣才有女人送上門。這半個月我已摸清人類的想法,情、慾都是白說,一切利字行先。我們淫獸輕情重慾,想不到人類比我們更高──連本能的慾也變成手段。」
阿肇幻想著簡朗胯下的劉心悠,決定拜託路亞美給他按插一個職位。
在簡朗的辦公室裡頭,劉心悠在沙發上坐下,右腿抬到左腿上交叉疊著,短裙子底下那雙勻稱雪白的美腿,顯得圓潤光潔。
「你清楚合作條件吧?這次已經能夠簽約了,再有要求的話,那就貪得無厭。」
「多謝簡先生提攜,我很滿意啊!」劉心悠用不純正的廣東話說。
簡朗把合約書放到小几上面,然後坐在劉心悠旁邊,一手搭住她的膊頭,雙眼盯著那雙大腿看:「那麼簽約前我們來點慶祝好嗎?」
劉心悠發現簡朗瞄著她的下身,不著痕跡的把短裙拉低一點。
「不讓我看嗎?」簡朗直接問道,讓劉心悠有點窘迫。
「有什麼好看......醜死了!」
「女人就是這樣......你以為不好看會這樣穿?根本就是想人看嘛!」
「不是要慶祝嗎?拿酒來!」
「我有另一種方式。」簡朗才說完,嘴已印到劉心悠柔軟的唇上。沒想到劉心悠立即半開小嘴,讓簡朗的舌尖進入攪動。
過了好一會,利心悠推開簡朗,小聲說:「夠了吧!」
「我想,你撇下經理人來到這裡,是為了替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我們事務所雖然剛剛成立,實力卻遠勝你的經理人公司。我不會要你跳巢,但這次合作愉快的話,我會繼續關照你,條件方面絕對不用擔心。」
「那實在太好了!」
「我只想知道
,你會為了自己的事業付出多少?有決心的人才會取得成功!」
劉心悠倒抽一口涼氣,她如何不知道簡朗的意思?幸好簡朗這個有著混血兒臉孔的男人高大英偉,和一般老闆形象截然不同,讓她更容易作出決定。劉心悠主動把臉湊過去,輕吻簡朗的耳朵,並且吐出舌頭,飛快地舔了耳窩一圈。
「我喜歡你的決心。」簡朗一把抱住劉心悠的細腰,和她相互吸吮舌尖,右手已經隔著小背心輕摸著那不小的胸脯。這樣摸了一會,簡朗見她完全沒有反抗,抱腰的左手向下一探,已迅速的伸入短裙內,撫弄著凸起的陰戶,中指隔著薄薄的內褲不停在陰唇上來回摩擦著。
劉心悠身體來了反應,她的口內突然湧出大量津液,灌入簡朗口裡,兩條大腿更把簡朗手掌夾緊,潺潺淫水滲透了內褲,溫熱滑膩的好不舒服。劉心悠似乎回覆了少許理智,把簡朗推開,說道:「這裡是辦公室......外面的人會聽到的......」
「你叫很大聲嗎?」簡朗笑著把她壓在長沙發上,掏出挺立的肉棒,這次真的足有八、九寸長,把劉心悠嚇了一大跳。簡朗伸手抓住內褲拉到大腿處,巨棒已經頂在泛濫成災的陰唇上面。
「不行!」劉心悠回過神來,叫道:「太大了!」
簡朗雖是淫獸,但他是貴族,強迫女性不符合他的美學。劉心悠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我知道外國人很平常,但我沒見過這麼巨大的......」
簡朗跪在劉心悠上面,巨棒一柱擎天,向著她一跳一跳。劉心悠羞得滿面通紅,又說:「我下面會裂開的,不如用嘴幫你吧,好嗎?」
簡朗還沒說話,劉心悠已將身體緩緩下移,低頭靠向巨棒,一口將龜頭含住。
溫嫩的舌尖輕輕舔著馬眼,瞬間已令龜頭脹得更大,劉心悠嘴張到最大,才勉強能夠容納龜頭,但無論她如何努力往下吞,還有大半截留在外面。劉心悠無計可施,唯有用手上下套弄著陰莖。
看著劉心悠賣力的上下襬動頭部,簡朗說道:「你能夠幫我吸出來,我就放過你吧!」
話雖然這麼說,簡朗的手指可沒有閒著,一下子插進劉心悠溼滑的陰道里。
劉心悠全身一震,氣息越來越粗重,口中唾液也更多,簡朗的龜頭就像浸在一片汪洋之中。
劉心悠的陰道又緊又窄,難怪她會害怕簡朗的龐然巨物。簡朗用指尖輕觸花心,立即有一股熱流噴出,劉心悠叫了一聲,小嘴離開肉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我的嘴好酸,你怎麼還不出來?」
簡朗雙手叉住劉心悠的腋下,把她向上一抬,登時把下身暴露在簡朗面前。
簡朗把內褲扯脫,用力扳開柔嫩的大腿,低頭已吸住陰唇。
劉心悠大叫一聲,剎那間繃緊了大腿,雙手抓住簡朗的頭髮不放。簡朗的舌頭伸入陰道之內,舌尖颳著肉壁。劉心悠怕被人聽見,努力壓抑著呻吟,兩條大腿緊緊夾住簡朗的頭部。然而她已不能自制,不停把陰戶向上挺動,又抓住簡朗頭髮向下按,恨不得舌頭變成陽具用力抽插她。
簡朗的辦公室內春色無邊,地庫的停車場內也是驚豔刺激。牆上可以看見黑影飛舞──是飛舞沒錯,許多細長黑影在舞動著,頂端更有一個人影在掙扎著。
只見停車場的角落裡,一
個穿著白色洋裝的女人左手叉腰,右手高舉,但自手肘開始變成兩根細長觸手,圈住一個女生的兩個手腕,把她吊在半空。那女生看來二十歲左右,樣貌並不太突出,但身形纖瘦甚是好看──她的衣衫幾乎盡碎,僅餘下乳罩和內褲,身形自然一覽無遺。
穿洋裝的女人臉上一絲淫笑,忽然從裙襬下面伸出三條觸手,其中兩條捲住那女生的大腿用力拉開,另外一條則游到女生的陰戶上面,隔著內褲輕戳著,然後在內褲邊緣鑽了進去,一下子進陰道之中。
那女生慘叫一聲,四肢被噁心的觸手拉開,大字形的架在空中,只得任由那觸手蹂躪著自己。那些觸手錶面溼漉漉的凹凸不平,前端像是顆眼睛般眨動著,而且時粗時幼,那女生雖然萬般不願,但被觸手插了幾十下,竟然情不自禁的興奮起來。
一個短髮女人無聲無息的出現,森然道:「首領吩咐過,不要在自家附近覓食,而且不能現出原形......你想被處刑嗎?」
穿白色洋裝的女人吃了一驚,把觸手從那女生的陰戶抽出,回頭說道:「美亞大人,我肚子太餓,所以一時忘形......你放過我吧!」
路亞美(真名是路。美亞)重重哼了一聲,打量著半空中已經失神智的女生,說:「這個女生算是青春偶像,我過多少次不要打藝人的主意?我們要用手段對付藝人,要食物大可以找普通人類!」
「因為她太吸引我了......」穿洋裝的女人苦著臉說。
「這次便算吧!她沒甚麼利用價值......乾脆把她吸乾。」路亞美轉身便要離去,卻和一個長髮女生打了個照面。
那個長髮女生從電梯走出來,抬頭看見這恐怖情景,尖叫道:「思欣!」
路亞美冷哼一聲:「所以我說別惹麻煩......把她也捉住了。」
「遵命!」穿洋裝的女人似乎有無限觸鬚,四條新的觸手從上衣衣襟射出,一條綁住長髮女生雙手,另外兩條熟練的扳開她的大腿,最後一條抵在她的褲襠上面,嚇得她連聲尖叫,只可惜沒人聽見。雖然長髮女生穿著牛仔褲,但以觸手的能耐,刺穿牛仔褲亦並非難事。
「夜長夢多,快點解決兩人吧!」路亞美拋下這句說話,便走進電梯裡面。
穿白色洋裝的淫獸獰笑道:「兩個獵物,而且都是美食,今天實在太幸運了。」
先前那個女生下體再次被觸手貫穿,蕩人心魄的叫聲響徹整個停車場。但淫獸豈是人類可比,有多少觸鬚便能操多少女人,另一根觸手已準備侵犯長髮女生了。
突然紅光一閃,然後是嗖的一聲,那根觸手被人一刀兩斷!
「甚麼人?」淫獸吃痛,轉頭喝道。
一輛大貨車的車頂上面出現一個人影。
「有邪惡的地方就有正義......呃,有淫獸的地方就有......就有反抗淫獸的人,我是送來天譴的戰士!」
「哈哈!」淫獸笑得彎了腰,幾乎沒把兩個女人擲到地上:「這麼老土的對白,虧你也說得出口,快快下來受死!」
那人影乾笑兩聲,從貨車上面躍下來,這停車場樓底也算高,竟能讓他在半空翻了一個筋斗,然後才落到地面,擺出姿勢:「我是傳說中守護地球、消滅淫獸的紅~色~戰~士~!」
長髮女生低頭一看,若非身在險境,否則早已笑了出來。那是
一個穿著紅色緊身衣和緊身褲,穿著白色手套及長靴,腰間繫著白色腰帶;他的胸前掛著一個銀黑色鑽石型徽章,頭上戴著一個紅色圓型頭盔,眼睛位置是個黑色的倒三型黑色護目鏡,前額還有一個紋飾。那長髮女生一直以為,只有變態的日本人才會想出這種英雄形象。
「廢話!」淫獸倏地射出兩根觸手,要把那紅色戰士轟穿兩個大洞。那紅色戰士右手握著一把銀色短劍,輕輕一揮,已把兩條觸手削斷。淫獸還沒來得及反應,紅色戰士又已躍上半空,銀光閃處,幾條觸手齊斷,抱住長髮女生穩穩落到地上。
「你先在旁邊等著。」紅色戰士把長髮女生放下,對她說道。
「請你把思欣也救出來!」她已經收起先前的不敬,懇求道。
「我明白!」紅色戰士握緊拳頭,然後轉身喝道:「淫獸,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儆惡......嗚嗚~」
紅色戰士還沒說完,已被淫獸用觸手箍住頭頸,連呼吸也不能夠,遑論說話了。淫獸咬牙道:「剛才我只是一時大意,如今便要你利歸還!」
紅色戰士想用短劍割斷觸手,豈料手腕一緊,已被另一根觸鬚圈住,短劍落到地上,他拼命踢動雙腿,卻有甚麼作用?
「淫獸有許多種,而我和美亞大人一樣,屬於雌雄同體......我就讓你在極樂中死去吧!」
紅色戰士感覺有觸手隔著緊身衣撩撥他的下體,不禁大是震驚,最糟糕的是,他竟然有反應:「淫獸果然名不虛傳......不!現在不是贊它的時候,要想辦法......不能在YoYo面前出醜!」
紅色戰士沒認錯人,那個長髮女生便是近期比較出名的陳自瑤──以前都是在電腦展中做模特兒甚麼的,拍了一套電視劇就升價十倍。
陳自瑤看著紅色戰士被捲住頸項吊起,心想他被吊死的話,莫說好朋友李思欣,就連自己也要遭殃。陳自瑤連忙取出手機,想要報警求助。
「咦?這是甚麼?」陳自瑤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懸浮的粉紅色石頭,連打電話也忘記了。那石頭在她面前飄來蕩去,然後飛到她的手機之上,閃了一閃便消失不見。
陳自瑤用力揉著眼睛,以為自己眼花。紅色戰士已危在旦夕,那觸手已把他的大腿扳開──作為一個男人,這姿勢實在太噁心──陳自瑤打開手機,按鍵便要報警,可就在這時,手機天線忽然泛起粉紅色的閃光,瞬間把她全身包裹著!
第四章~偶像戰隊,成立!
想要報警的陳自瑤在手機上按鍵,身周忽然泛起柔和的粉紅閃光,瞬間把她從頭到腳包裹著。然後閃光褪去,前後還不到一秒鐘。
陳自瑤完全不知道發生何事,用力搖了搖頭,忽然有種異樣感──她覺得頭上像是戴了個甚麼東西似的。陳自瑤呼吸沒有困難,也不覺得增加了重量,甚至沒有壓制感,然而當她伸出雙手去撫摸臉頰的時候,卻碰到冰冷的金屬面。
「嗚哇!」陳自瑤低頭望去,這才發現自己換了另一套粉紅色衣衫,雙手還戴著白色手套!
「你繼承了粉紅性石,得到性石力量,成為命運中的戰士。」
「甚麼人?」陳自瑤回首一看,只見一個披著米色長袍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她的後面:「你是誰?是你跟我說話嗎?」
那男人頭臉被長袍的大帽子遮蔽,看不清楚他
的容貌。也不見他嘴巴開合,空洞的聲音已傳進陳自瑤的耳內:「我是五色界的倖存者,我的名字叫天行者。你要作出人生最重要的抉擇,是否參與戰鬥?」
陳自瑤呆了一呆,尖叫道:「你到底說些甚麼?」
「你的同伴危在旦夕,所謂唇亡齒寒,戰士紅色被打敗,你便是淫獸的下一個目標。」
「那怪人不是我的同伴!」陳自瑤用力搖頭道:「我手無縛雞之力,你要我怎麼做?」
「你還沒覺悟嗎?你看看自己的樣子!」那男人伸手指著旁邊一部房車的玻璃窗。
陳自瑤轉頭望去,玻璃窗上的倒影,映照出一個跟那個甚麼戰士紅色一模一樣的傢伙!陳自瑤嚇了一跳,湊過頭去看真點,只緊身衣的顏色不同;再看真點,倒影線條婀娜,明顯是個女生......那不是陳自瑤自己嗎?
「我怎麼穿成這樣?」陳自瑤伸手抓住緊身衣,叫道:「這麼老土的打扮,讓記者拍照要怎麼辦?」
那男人的聲音又道:「你已被粉紅性石選中,變身為戰士粉紅,肩負對抗淫獸的重任,如果你現在退縮,不但淫獸不會放過你,人類世界遲早亦會滅亡!」
陳自瑤一時間無法接受,有點昏昏沉沉:「我怎可能對付那種怪物......」
那男人雙手攏在袖中:「粉紅性石已經跟你的手機結合,將之變成你的超級武器。戰士粉紅,你可以利用它來戰鬥!」
陳自瑤這才發覺手中還拿著個3G手機,連忙舉起細看,那個手機天線位置換成晶石似的東西,隱隱發出粉紅色光芒,想要再問時,那男人已不見了蹤影。
「那我可以怎麼辦?手機除了上網拍照撥電話,還可以用來戰鬥?」
「沒時間研究說明書了,憑你的直覺吧!」
那男人的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來,陳自瑤東張西望,偌大的停車場內,除了那個怪物還在用觸手搞戰士紅色的下體,再無其他人。
陳自瑤沒有辦法,只得在手機上胡亂按了幾個鍵,可是嘗試了好幾次,手機都沒有反應。正當她以為被人戲弄了之際,不小心按了撥出鍵,手機天線閃了一閃,不知怎的變成了一把小弓!
「這算甚麼?」陳自瑤叫道:「要我用這種東西對付怪獸?連箭沒有,如何發射?」
這種時候當然沒有人會指導她,只好自行摸索。那把小弓由手機變化而成,仍然保留了顯示屏和按紐,陳自瑤不知要按那個鍵,戰士紅色卻傳來慘叫聲。
「掛了嗎?」陳自瑤抬頭望去,戰士紅色的緊身褲已搭起帳篷,被淫獸的觸鬚捲住套弄。陳自瑤有種想吐的感覺,不自覺的拉動弓弦,卻出現了一支粉紅色光箭。
陳自瑤吸了口氣,嘗試把弓拉滿,那支光箭更是耀眼。她下定決心,把光箭對著那頭淫獸,眼前出現兩個光圈,先後將淫獸圈住。原來頭盔護目鏡具備自動瞄準功能,與那把小弓互動,鎖住淫獸。陳自瑤雖然不甚明白,這時候已沒猶疑的餘地,唯有把光箭射出!
淫獸滿以為陳自瑤只是個普通人類,反正停車場早已被他封鎖了,便顧著淫辱李思欣和戰士紅色。冷不提防有人從後攻擊,右肩被光箭擊中,一條手臂登時炸飛,觸手圈住的李思欣摔到地上,後腦著地昏了過去。
擁有自動瞄準功能也沒有命中要害,姑念這是陳自瑤的處子戰,要求就不要太高。
淫獸把戰
士紅色擲向陳自瑤,陳自瑤往旁邊一滾,總算勉強避開。
戰士紅色趴在地上,掙扎著喊道:「再射他一箭吧!」
陳自瑤呆了一呆,見淫獸向自己衝來,哪裡能夠冷靜作戰?立即轉身逃跑。
戰士紅色嘆了口氣,狼狽地爬了起來,從地上拾起那把紅色短劍,在劍柄上按鍵,短劍立即變成鐳射槍。戰士紅色剛才只是一時大意,如今淫獸顧著追趕陳自瑤,他好整以暇的瞄準淫獸背心,射出一道光束。
鐳射槍只是一般武器,但那淫獸級數遠不及路亞美、簡朗等人,被光束貫穿身體,向前衝出數步,砰的一聲仆倒地上,就此死去。
陳自瑤停下腳步,還未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戰士紅色已走到她的跟前,用力拍著她的肩頭:「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已經遭到淫獸毒手。」
「不......不客氣,」陳自瑤的聲音從頭盔裡面傳出,聽起來有點納悶:「你說淫獸?這個怪物叫作淫獸?」
「看來你也是剛剛醒覺,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行離開,詳細情形容後再說。」戰士紅色握著右拳,用力點頭道:「我們走吧!戰士粉紅!」
簡朗的辦公室內,簡朗和劉心悠已脫光了衣服,兩條肉蟲在長沙發上蠕動著,互相揩擦對方的身體。
柔和的燈光中,劉心悠的頭髮更見凌亂,瓜子臉泛起紅潮,水靈的眼睛似是蒙上一層薄霧,挺直的鼻尖有幾點汗珠,小嘴微張輕咬下辱,看在簡朗眼裡,更是美豔絕倫。
簡朗張口咬住劉心悠那淡褐色的乳頭,硬得像一顆櫻桃般。劉心悠呻吟著抱住簡朗,把他的臉緊緊壓在自己的乳房上面。簡朗用舌頭用力捲住乳頭,劉心悠何時嘗過如此靈活的舌技,激動得混身發顫。堅挺的巨根抵在溼潤的陰唇上磨擦,劉心悠欲拒還迎,抵受不了慾火挑動,在羞怯中不能自己。
簡朗溫柔地分開劉心悠的兩條大腿,情慾超越了理智,再巨大的肉棒也不知道害怕,她順從的張開雙腳,讓簡朗進入自己體內。簡朗抓住龜頭揩拭陰戶外面的淫水,得到充份潤滑後,用力推入她氾濫的陰道里。
龜頭噗的一聲塞了進去,有過性經驗的劉心悠脫口嬌呼,卻沒有預期那麼疼痛。陰道口雖被撐開,仍然可以接受,相反更有一種空虛感......但隨著簡朗沉腰挺進,劉心悠一下子給填滿了,充實、滿足,無法言喻。
當然了!對正常的女人來說,再緊窄的陰道,也是為了讓孩子誕生而設,甚麼陽具不能容納?只是習慣與否的問題而已。劉心悠就是淫水比常人多,而且很有彈性,足以包容簡朗的巨根。
簡朗見劉心悠淫水橫流,開始盡情抽送。突如其來的猛動還是讓劉心悠有少許痛感,她抬起了兩條美腿,盤著簡朗的腰肢,不讓簡朗有太大動怍,簡朗卻加快抽插速度,令她更快進入狀態。
水花四濺之中,簡朗問道:「怎樣?舒服不舒服?」
劉心悠喘著氣點頭。
簡朗伸出兩手抱住劉金悠結實的美臀,沉腰之際同時把她托起,兩人的下身狠狠撞擊著,巨棒每一次也突破花心,攻進子宮裡頭。劉心悠忍受不住,雙手在簡朗背脊留下幾道指痕,然抓住自己的頭髮大叫:「別要這樣......我死了、我死了!」
劉心悠雙腳使勁的纏住簡朗,彷佛要夾斷他的腰肢似的。簡朗想不到人類竟
有如此大力,笑道:「你還怕不怕我的雞巴?」
「不......不怕,它好捧、好捧啊!」
「你現在很想要我插你的小穴,是不是?」
「伊呀~我想要你插我的穴......用力插我吧!幹我、狠狠的幹我!」劉心悠雙手抓住簡朗的頭髮,抬頭瞪著他的雙眼叫道:「我不要拍戲,我要你幹我!一直幹我、一直乾死我!」
汗水從簡朗的額角滴到劉心悠嘴邊,劉心悠伸出舌頭舔走汗珠,咬牙道:「爽、爽......操我!」
簡朗心下冷笑,低頭吻向劉心悠半張的小嘴。兩人舌頭互相交疊,吸吮著彼此的玉津。簡朗沒有放過劉心悠的下身,活塞運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勁,劉心悠突然離開簡朗的嘴唇,抬頭大口大口的喘氣,陰戶急速而有節奏地向上挺動,簡朗就知道她要高潮了!
「這是最激情的演出!」簡朗與劉心悠十指緊扣,運勁在腰,用盡全力向前一挺,好像要把子宮也頂穿一樣;劉心悠弓起背脊,挺著陰戶迎向簡朗,恨不得兩人結合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簡朗感覺到劉心悠的陰道不斷抽搐,內壁嫩肉收縮蠕動,仿似用力吸吮著他的肉棒,而肉棒浸淫在高潮的暖流之中,好像和陰道融為一體。簡朗心念電轉,決定鳴金收兵,趁此機會打開精關,白濁的濃精有如山洪爆發般,一鼓作氣射進劉心悠的子宮深處,把她帶上另一個高峰!
淫獸能夠讓其他生命交合至死,皆因它們體質有異。淫獸的慾火不會因為交合而得到宣洩,而且擁有驚人的持久力與及射之不盡的淫精。低級淫獸不懂得自我控制,對獵物不斷需索,直至對方油盡燈枯、精盡人亡,但簡朗屬於高級淫獸,自然知道節制。把美女變成人乾,有違簡朗的美學,不是他的行事作風,更何況劉心悠是很有前途的新人,不能讓她身心有任何傷害。
簡朝持續噴射了十秒鐘,也就止住精關。但這十秒的衝擊,令劉心悠久久不能從高潮中平復過來,陰道劇烈抽搐,過了兩分鐘還是無法停下來,劉心悠幾已失去意識。這便是有名的連續高潮──把女人帶上高峰後,繼續作出攻擊,不讓她有喘息機會(連續高潮並不適用於男人,兩分鐘已足夠造成永久性傷害)。
簡朗已經手下留情了,連續高潮超過三十分鐘,劉心悠再不會滿足於和普通人性交,最終只會成為淫獸的性奴,甚至失去自己。簡朗希望劉心悠能夠正正常常的走出黑月商業大廈,為他們的娛樂事業出力。
簡朗把劉心悠的大腿拉開,從她身上爬起,重新穿戴整齊。劉心悠仍然沉醉在性愛的餘韻之中,沒有清醒過來,簡朗不自禁地笑了,雖然未能完全盡興,但已十分滿足。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敲響,劉心悠像是沒有知覺般毫無反應。簡朗走過去把門拉開,笑著道:「美亞,你也想插上一腳嗎?」
路亞美瞥見沙發上面的劉心悠,皺眉說道:「你沒弄壞她的身體吧?」
「我是那種人嗎?你不如約束其他同伴,別讓他們胡來!」簡朗搖頭說道。
「出事了!」路亞美神色凝重,壓低聲音說:「哈林受不了肚餓,捕捉了前來面談的陳自瑤和李思欣!」
簡朗腦筋一轉,已記起這兩個人。雖然不對胃口,好歹也是新進偶像。
「有點可惜,我打算跟兩人簽約...
...唯有毀滅所有證據,當甚麼事也沒發生過。美亞,你要好好教訓哈林,不要再有第二次。」
「你誤會啦!」路亞嘆了一聲,望簡朗說道:「哈林已被幹掉,那兩個女生也給人救走了!」
金氏偵探社的辦公室裡面,陳自瑤把幾赤裸的李思欣放在長沙發上,無助的站在旁邊,不知要怎麼辦。
戰士紅色在手機上按鍵,只見紅光一閃,令人作嘔的緊身衣已然不見,原來是個身量適中、充滿陽光氣息的大眼男孩。當然,他便是我們的主角、人如其名的陽光。
「你是如何做到的?」陳自瑤問:「除掉這身老土的打扮?」
「方法很簡單,戰士粉紅。」陽光拿起手機,講解道:「只需按鍵999 ,然後再按撥出鍵或者輸入鍵,便可以解除變身;相反,按鍵000 再撥出,便會變成性石戰士。」
陳自瑤還穿著粉紅色戰衣,她本人並不算纖瘦,最討厭緊身的衣裳,何況這種特攝片才會出現的小丑服?她依法施為,果然回覆了本來面目。
「這到底是甚麼一回事?我好端端的為甚麼會交上這種惡運?」
「你應該慶幸自己是戰士粉紅,如果你只是普通人,剛才已被淫獸姦殺了!」
「為甚麼會有淫獸?它們從哪裡跑出來?」陳自瑤有點歇斯底里:「先前報導的姦殺案,就是這種怪物造成?」
「沒錯,大家討論著淫獸事件,沒想到真是來自異世界的淫獸。能夠對付它們的力量,落到我和你的手中,戰士粉紅,今後我們要同心......」
陳自瑤撲到陽光跟前,雙手一推把他推倒地上,狠狠的道:「不要說我沒警告你,你再叫我戰士粉紅,我打破你的鼻子!」
陽光吃了一驚,沒想到陳自瑤這麼大力和暴躁。他最不擅長應付強勢的女人,囁嚅著說:「其實我也是第一次戰鬥,只是練習過如何使用變身手機......我們的力量源自手機天線的性石,是曾經成功對抗淫獸的古文明遺留下來,性石會自行選擇適合的人繼承它。戰士粉......陳、陳自瑤,這是命中註定,想躲也躲不了。」
陳自瑤瞪著陽光,說道:「你只是知道這些?我在停車場見過一個穿米色長袍的傢伙,他在哪裡?」
陽光嘆了口氣:「那人自稱天行者,便是性石的前主人。他神出鬼沒,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出現......」
「我在這裡!」
陽光和陳自瑤一起回頭望去,那個披著米色連帽長袍的男人就站在辦公室角落。陽光以手加額,說道:「我終於見到你了!你跟她說清楚!」
「戰士粉紅,戰士紅色說得不錯,你被粉紅性石選中,成為其中一位性石戰士,有責任對付淫獸,你擁有性石力量,如果不造福人類、造福宇宙,不是太自私了嗎?」
陳自瑤聽見戰士粉紅的名字,仍然覺得十分刺耳,說道:「這不是我想要的,性石你拿回去,還我一部正常的手機!」
「性石自行揀選繼承人,它認為你是正確人選,我沒有辦法,也不認為性石會弄錯。性石選中你,證明你不但有潛質,更擁有一顆拯救地球的心,你是命中註定、屬於這個時代的戰士粉紅!」
「拜託你不要那樣叫我!」陳自瑤嘀咕著道。
「我很明白你們的心情,過慣安穩生活的地球人......可惜淫獸出現了,你們想要躲懶
,地球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戰士紅色也挺身而戰,還把你救了出來,你可以昧著良心躲起來嗎,戰士粉紅?」
陳自瑤倒抽一口涼氣,正色跟天行者道:「老實跟你說,我剛剛來了星運,甚至有機會做產品代言人,請你不要麻煩我,更不要叫我戰士粉紅!聽得我渾身雞皮疙瘩!」
「性石是能量釋放體,和手機結合便可供你們使用。」天行者的聲音說道:「但除了你們本人,誰也無法運用性石力量,甚至你們兩人也不能夠交換手機。棄掉手機亦是無用,粉紅性石已經與你自身有了聯繫,直到消滅淫獸為止,你也是戰士粉紅!」
「妖!」陳自瑤抓起手機擲向天行者,罵道:「講了多少次,不要再叫我戰士粉紅!」
那隻手機眼看要擲中天行者,豈料竟穿過天行者的身體,撞在牆壁再反彈到地上。陽光和陳自瑤均是一片愕然,指光更指著天行者說不出話來。
「我只是一個殘餘映像而已。」天行者解釋道:「我跟戰士紅色說過,最後一場大戰之後,我已失去所有力量。為了監視封印和守護性石,我唯有用秘術讓自己的意志保留下來。如果我還擁有力量,還會拜託你們嗎?」
陽光聽天行者提起過,沒想到會是這樣:「那你已經死了嗎?你是幽靈?」
「稱為『意志』或者『精神』,應該更貼切吧!戰士粉紅,粉紅性石的力量已寄存你身,就算你不主動去找淫獸麻煩,淫獸也會前來找你......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更何況你避不了的。」陽光轉頭說:「你以為遇上淫獸只是偶然嗎?這個新開張的黑月事務所,便是淫獸為了侵佔藝能界而建立的前線組織!」
「你跟我開玩笑吧?」
「我是認真的!我想要潛進黑月商業大廈調查,剛好看見你有危險。你想要留在藝能界發展,還是和我一起消滅淫獸吧!藝能界要是淪陷,你還想當大明星?」
陳自瑤咬著下唇,心中已沒了頭緒。
天行者緩緩舉起右手,掉在地上的手機突然冉冉升起,然後飛到陳自瑤面前。
陳自瑤無奈,只得伸手去接。
「只有你們兩人不可能打倒淫獸,你們必須儘快集齊同伴,結合大家的力量,方能跟淫獸一拼!你們需要找尋的戰友合共有三位,他們分別是......」
「戰士黑色、戰士藍色和戰士黃色吧?」陽光搶著說道。
「全中!」天行者攤開雙手,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實在太完美了!你果然是命中註定的戰士紅色,具備隊長風範!」
「根本和老掉了牙的特攝片沒有兩樣嘛!」陽光沒好氣的道:「甚麼甚麼戰隊,總是在七種頻色裡面揀出五種,必然出現的就是紅色和黑色,其餘熱門顏色有藍、黃和粉紅,綠色和白色則比較冷門。」
「嗯嗯,」天行者打了個哈哈,嘀咕著道:「過去我們被稱為性石戰隊,現在就由你們自行改名吧!這個辦公室便算是你們的基地,我會用剩餘的性石力量替你們改裝......你們可以使用瞬間轉移進出這個基地,今天先解說到這裡吧,再見!」
陽光還要再說,天行者卻在兩人面前消失。
「我不理!」陳自瑤跺腳道:「不改一個超酷的名字,我絕對不會加入!」
陽光看看李思欣,見她仍然昏迷不醒,抬頭說道:「淫獸要用藝能界作戰場
,我們奉陪到底!既然你那麼想當明星,不如叫『明星戰隊』或是『偶像戰隊』吧!」
陳自瑤呆了一呆,拍手道:「就叫『偶像戰隊』!敲定啦!」
陽光聳了聳肩,心裡面已經考慮尋找同伴的方法。淫獸組成了黑月事務所,陳自瑤是新進偶像,陽光自己也算跟藝能界沾邊──性石自有它的安排,其餘三位戰士,會不會也是娛樂圈裡面的人物?
第五章~泉之女
黑月商業大廈。
這棟大廈樓高二十層,地底還有兩層停車場。不知哪一個樓層,此刻正傳來低沉而冰冷的聲音:「璐。美亞!你沒有聽清楚本尊的指示?」
路亞美跪倒地上,囁嚅著說:「首領,更重要的是哈林被幹掉了......」
「本尊不是吩咐過要妥善隱藏淫獸身份嗎?哈林在本部附近覓食,捕獵的女人又是事務所計劃拉攏的藝人,更在人前現出本相,死了也是咎由自取。你縱容下屬違抗本尊命令,亦罪無可恕!」
「首領請息怒,」簡朗在後面躬身道:「美亞知道錯了。我們還沒搞清楚對方身份......停車場的監控裝置因角度問題未能拍下當時情形,但要殺死哈林,人類沒有這個能耐。」
這是一個密封的大廳,簡朗、路亞美和阿肇一起聆聽首領說話。前面垂著厚厚的布帳,首領的聲音從帳後傳來:「是性石戰士。」
簡朗問道:「性石戰士?他們仍然存在?」
「你們都甦醒了,為甚麼性石戰士便不能回來?」
路亞美單膝跪著,抬頭說道:「有道理,宇宙之中只有五色界那些傢伙敢跟我們戰鬥,也只有性石力量可以壓倒我們淫獸力量!我只好奇首領是個人類,如何知道性石戰士?」
「本尊受到淫獸力量洗禮而成為你們的王,就是全能全知。既然性石戰士已經出現,侵佔地球計劃要加快進行......要令人類臣服在淫獸力量之下、沉溺於性愛之中!」
路亞美搶著叫道:「請首領給我戴罪立功的機會!」
「美亞?你最好不要令本尊失望。」
「我一定會挽回作為妖邪界四大天王的聲譽!」
「很好。至於阿肇......你既是第五位天王,本尊決定給你另一個任務。」
阿肇受寵若驚,在路亞美和簡朗的注目下躬身答應。
金氏偵探社的辦公室和普通小型公司沒兩樣。四百多平方尺的面積,劃出一角建成黑房,餘下的空間放了兩張辦公桌,正門旁邊有一張長沙發,再加上兩個文件櫃,沒多少地方剩下來。
陽光坐了金妍德的高背坐椅(如今他是社長),按動扶手上面的按紐,只聽得嗖的一聲,一排鋼板已把他背後的玻璃窗完全遮蔽,面前那張辦公桌忽然變形,檯面往兩旁打開,一個控制檯從裡面升上來,還豎起了幾塊顯示屏,整個過程只花了兩秒鐘左右。
與此同時,放有兩個文件櫃的牆壁嚓的一聲翻轉,把文件櫃藏到牆後,卻轉出兩個放滿先進器材的架子;對面牆壁的掛畫向上升起,露出後面的電腦系統;
而另一張辦公桌亦已變成控制檯。
正在照料李思欣的陳自瑤,聞聲環顧四周,看得目定口呆。陽光乾笑兩聲,說道:「天行者把辦公室改建成這樣子,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學習......幸好這裡本來就是我的辦公室,我可以經常留在這裡。」
「你到底做甚麼生意?
」
陽光笑而不答,拿起自己的手機說:「我們用這手機連絡,由於是獨立電話線,按下快撥鍵立即便能接通......我是1,你是4。至於幾個重要號碼亦需要記住,000是變身鍵、999解除變身、其他號碼可以下載各種武器。如果不按號碼直接按撥出鍵,能夠連接這裡的主電腦『大腦』,透過手機和『大腦』的語言系統互動,可以作出更復雜的指示。」
「你如何知道這許多事情?」
陽光拍了拍放在控制檯上的幾本小冊子:「你拿回去熟讀這幾本『手機說明書』、『基地說明書』和『大腦說明書』,便會一清二楚。」
陳自瑤哼了一聲,夾手奪過三本小冊子。這時候李思欣發出呻吟,悠悠醒轉。
「思欣、思欣?你沒事吧?」
李思欣有輕微的腦震盪,看來無甚大礙。當她用手肘支起上半身,赫然發現身上只有一張毛氈,不禁抓住毛氈驚呼起來。
「幸好這個基地有隔音裝置。」陽光邊看小冊子邊嘀咕道。
「我在這裡!」陳自瑤抱住李思欣,喚道:「放輕鬆點,一切都成過去了!」
李思欣看清楚眼前人,捉住陳自瑤的雙臂繼續叫喊:「有怪物......瑤瑤,有怪物啊!」
「那怪獸已被打跑了,你不用害怕,這裡十分安全。」
「不!我被怪獸強姦了!好核突、好恐怖......」李思欣突然看見站在後面的陽光,歇斯底里的尖聲大叫。
「思欣,他是個好人!」陳自瑤不斷安撫她的情緒:「他救了你耶!」
李思欣瑟縮沙發一角,把毛氈蒙著自己的頭臉。
淫獸可說天賦異稟。人類只要被淫獸進入體內,理性便會崩潰,而且很快進入失神狀態。就算定力超凡的人類,亦清醒不了多久。李思欣只記得突然受襲,直至那怪物把噁心的觸手插進體內為止,接下來便是不能向任何人訴說的歡愉。
也幸得戰士紅色──陽光及時出現,否則再遲十分鐘,當連續高潮開始後,便再也無法停下來,就算不被吸乾,亦會變成淫獸的性奴。
看著好朋友落得如此下場,陳自瑤充分體會到淫獸的可怕......如果藝能界給它們搞得烏煙瘴氣,成為超級偶像的美夢便要破滅,她終於下定決心要把淫獸剷除!鏟完再除!
「譁,你的手毛還真長耶!」
「妖~!」陳自瑤一個肘鎚擊中陽光,打開其中一本小冊子,坐在李思欣旁邊開始認真細閱。
路亞美給阿肇安排的「高職」,原來便是郭芯其的保母。
阿肇本想用高層身份把妹,為淫獸效力也為這個原因吧!現在卻懶得爭取──首領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妖邪界與人類世界之間的大門只曾開啟一次,釋放以四大天王為首的二十頭淫獸。再次打開妖邪界需要更巨大的淫獸力量,就連四大天王亦無法做到。首領是唯一能夠打通兩個世界的人,然而其力量在打開封印時已消耗得七七八八。
沒有生物可以抵抗淫獸力量不洩淫精,而淫精便是淫獸力量的來源,可謂循環不息,永不枯竭──人類使用淫獸力量,亦需從交合中得到補充,首領既不在外面走動,如何能夠「採陰補陽」?
「首領的意思是需要女人嗎?」
當時在大殿中,阿肇便這樣問首領。
「普通女人對本尊毫無用處。」首領的聲音自布帳後面傳出:「地球
的確有這種女人存在......淫水流量比一般人多,而且源源不絕,像長壽電池般好用,我們稱為『泉之女』,低級淫獸亦未必能夠把她們吸乾。如果能夠收集到十個『泉之女』,輪番使用,就是連本尊也取之不盡的能量庫。」
簡朗自告奪勇:「首領,讓我來幫忙尋找『泉之女』吧!」
「你要負責打理黑月事務所,此事就交給阿肇去辦吧!」
阿肇停止回憶,看著郭芯其為雜誌拍封面照,不停擺甫士展示其四十三寸白滑長腿。自從酒店那次,郭芯其又幫他吸了兩回,卻沒有進一步的關係。雖然郭芯其內裡是淫獸摩菲麗,但那副人類軀體實在太棒了,阿肇每次看見她,分身也要起立致敬。
手機鈴聲響起,竟然是簡朗打來。
「阿肇,你對找尋『泉之女』有沒有頭緒?」
「還沒......怎麼?」
「今晚我約了劉心悠商談新合作企劃。」簡朗的聲音透著狡獪:「那個劉心悠嘛,她是個一下子就溼掉的女生,你要親自檢視一下嗎?」
阿肇想起那個劉心悠,她的處女作暑假便會在電影院上畫,四周掛滿她的海報,聲勢一時無兩,甚至有力問鼎最佳新人。阿肇立即便答應了:「七點鐘嗎?我隨後就到。」
把手機放回口袋,阿肇剛好看見一個長髮美女走出試身間,跟雜誌社的攝影師和工作人員道別。這女人只比郭芯其矮少許(最近的女生真是......),古銅色的膚色跟濃妝十分搭配,顯得健康有活力。阿肇認得這個比郭芯其早出道的歌手,她的名字叫官恩娜,阿肇跟她在幾個場合碰過面。
官恩娜離開影樓,阿肇想也沒想便追出去。官恩娜穿著背心和短裙,另加一件外套,腳上卻是露趾的高跟鞋──誰都知道官恩娜喜歡穿涼鞋。老實說美腳永遠是白的好,曬黑了的腳趾,再乾淨也感覺怪怪的,偏生阿肇是戀足狂,他已經被迷住了。
官恩娜獨個兒來到停車場,接載她的保母車卻不知跑哪裡去。她想用手機聯絡保母車,阿肇及時出現。
「車子還沒來嗎?」
官恩娜回頭看見阿肇,微笑說道:「你是黑月事務所的阿肇?」
阿肇伸手和官恩娜相握:「要我載你一程嗎?」
這個邀請並不合理,官恩娜呆了一呆,阿肇已捉住她的手朝不遠處一部七人車走去。
「我想保母車快要來了,不用......」
「為你效勞是我的榮幸!」阿肇走到七人車旁邊:「你接下來要到哪裡?」
「我完成了今天的工作,直接回家休息......」官恩娜突然醒悟說得太多,忸怩著說:「不,我想一個人四處逛逛!」
「偶像能夠隨便亂走嗎?」阿肇拉開側門把官恩娜塞了進去。
「這......這是幹嗎?」官恩娜倒在坐椅上,短裙翻開露出兩條大腿。她轉頭喝道:「你再對我無禮,我要叫喊了!」
就算擁有淫獸力量,阿肇的身體始終屬於人類,沒有那些刺激官能的氣味和分秘物,把妹還得靠言語技巧。不過自得到淫獸力量後,阿肇強暴過幾個女人,拜淫獸力量所賜,沒惹甚麼麻煩,使他對花言巧語失去耐性。
「你的腳很美,」阿肇說出心底話:「讓人很有衝動想去吸吮。」
官恩娜臉上一紅,卻不覺得眼前這人的言行猥瑣。阿肇既不高大亦不英俊,但有一種懾人的
感覺,尤其那雙眼睛,此刻充滿野性,像頭隨時飛撲過來的猛獸──即便如此,官恩娜不感到害怕,反而有少許期待。她當然不知道,那是淫獸力量作祟。
阿肇爬進車廂,把側門拉上,問道:「剛才你要喊甚麼?」
官恩娜是傻大姐性格,情急之下便語無倫次:「你敢碰我我喊強姦啊!我知道這圈子很亂......英國讀書回來不等於開放,我不是濫交的女人,雖然聽說過這種事情,但是與我無關......某某跟某某睡可能很希松平常,我可是個十分保守的女人......」
阿肇的右手搭在官恩娜的腳背上:「你害羞甚麼?難道你是處女嗎?」
「我在英國有過兩個男朋友......我跟你說這些幹嗎?」官恩娜受不了阿肇在她的腳掌搓搓捏捏,咬著下唇道:「我的意思是......你在黑月事務所胡混,並不代別其他人跟你一樣。我只曾跟一個髮型師睡過一次......我......我在說些甚麼?」
官恩娜在阿肇逼視下越說越糗,尷尬得濃妝也掩飾不了滿臉紅霞。
「既然有前科,你介意我吻你的腳嗎?」
「哪有人吻腳這麼髒?」
女人最會口是心非,她們喜歡每個部位也被稱讚──喜歡官恩娜的腳,對她來說是極大的奉承。
「我就是喜歡,我最喜歡你的腳了。」阿肇喜歡所有美腳,這點不能明說,反正官恩娜聽了非常受用。
「你是哄我的嗎?」官恩娜甜笑道:「別人對我溫柔體貼,你只會看人家的腳。」
阿肇打了個哈哈:「藝能界裡頭所有男人都溫柔體貼,大家想要把到女明星......沒錢沒俊臉,甚麼髮型師呀化妝師,只能以體貼作賣點,你不會相信吧?」
官恩娜抓弄外套,打趣道:「我跟你不熟,怎麼相信你?」
「我很坦白啊!」阿肇雙手捧起官恩娜的左足,隱約看見她的紅色內褲:「我好喜歡你的腳,想你給我幹一次!」
「你壞!我才不跟你玩,」官恩娜啐了一口:「你跟郭芯其做過了?」
「我不會告訴你,正如我不會把我倆的事告訴別人。」
「我跟你有甚麼事?」官恩娜還沒說完,忍不住一聲嬌呼,原來阿肇脫掉她的高跟鞋,張口咬住她的腳趾頭。她好不容易縮回左腳,嗔道:「你這種人只想跟女人上床!」
「難道你想找男朋友?」
官恩娜側頭想著,覺得阿肇所言不無道理。咫尺之間看她,她的睫毛又長又彎,但雙眼並不美,只笑起來十分甜爽。五尺七寸的她並不纖瘦,跟郭芯其相比可以用高大來形容。
「這樣吧!我跟你先做朋友,通幾次電話......」
看著官恩娜一臉認真的從手袋取出手機,阿肇把她撲倒,手袋也掉到腳邊。
「省省氣力吧!我們快活快活!」
官恩娜被阿肇壓住,鼻中嗅到陣陣男人體味,頓覺全身乏力。她微張星眸,看見阿肇的臉蛋、聽到濃濁的呼吸聲,登時心癢癢的,神態添了幾分嬌豔。
官恩娜本應是個尤物──尤物不用很美,卻滿帶風情。她睫毛底下的眼神甚有那種感覺,只是平常傻里傻氣,舉手投足差著一點,這時候卻來了風情。
阿肇被官恩娜撩人的神態吸引住,注意力不再集中腳趾之上。阿肇溫柔地吻著她的臉頰,緊緊抱著她厚實、充滿彈性的胴體。低頭向她
嘴唇吻去,一陣如蘭似麝的香氣撲鼻而至,令人忍不住吐出舌尖探索。開始時官恩娜咬緊牙關,但被舌尖掃拂,喘氣間已被乘虛攻破,再也無力抵抗,任憑他長驅直入,放肆地舔舐著口腔每個角落。此刻官恩娜已沒了矜持羞澀,臉上那欲拒還迎的百般風情出賣了她,迷糊間更不由自主吐舌還擊,跟阿肇的舌頭糾纏一番。
官恩娜被吻得渾身乏力,有如軟泥般癱瘓在坐椅上,車廂內只有粗重的呼吸聲。阿肇舌頭繼續蹂躪官恩娜的口腔,左手摟著她滾燙的身體,右手急不及待伸進背心裡面,隔著乳罩撫摸那柔軟的雙乳。阿肇的手不徐不疾地揉捏著,指掌間傳來的美妙觸感,令人血脈沸騰。
阿肇的手指在乳尖緩緩打圈,雖然隔著乳罩,還是輕易便能夾住乳頭,溫柔而有技巧地輕捏細揉。敏感部位被諸般整弄,官恩娜渾身如遭蟲咬,秀眉微蹙,雙目迷離,呻吟聲從牙縫間噴出,又被阿肇的嘴封著。
官恩娜被緊緊抱住,動彈不得,只好任人為所欲為。阿肇替她脫掉外套,再把背心和乳罩褪到腰間。阿肇使勁吮著香津玉液,雙手在她的胴體上游走,愛不釋手地摩挲著。
雖然被脫掉衣服,陶醉在深吻和愛撫中的官恩娜沒有太多羞澀感。她的雙乳在阿肇撫摸下越發漲大,粉紅色乳暈襯以古銅色肌膚,感覺十分誘人。沒錯,她擁有傳說中的粉紅乳暈,實在出乎阿肇意料之外。
阿肇離開官恩娜的雙唇,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官恩娜給他吸吮得又是酥軟又是暢快,閉起雙目輕皺眉頭,鼻息越來越沉重。在阿肇恣意挑逗下,官恩娜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和美臀,卻剛好揩擦著阿肇的下體。阿肇吮遍了兩邊乳房,抬頭仔細欣賞這胴體,羞得她舉起雙手遮住臉龐。官恩娜的身材高大,尤其肩膀十分粗壯,在美感方面比玲瓏曲線稍遜;她的胸脯看來不小,但不算堅挺,需要乳罩調整形狀,兩團軟肉像枕頭似的,也是美中不足。
阿肇雙手滑過光滑豐腴的小腹,把她的短裙掀開,扯下紅色內褲。本已鬆懈下來的官恩娜,反射性地躬起嬌軀,兩條大腿拚命夾緊,望阿肇嬌聲道:「不要太過份吧!」
阿肇的手掌已覆蓋在柔軟的陰阜上,如何肯停止前進?手指在花瓣上熟練的律動著,不消一會,淫水從溝壑裡慢慢滲出,沾溼了阿肇的手指,讓他稍稍清醒過來:「對了,我要尋找『泉之女』,不知道她是不是這種女人?」想著想著,中指撥開緊閉的兩片花瓣,才剛插入半個指頭,官恩娜已是渾身一顫,反應激烈地踢著雙腿,沒穿鞋子的左足更蹬中阿肇的臉額。他一手抓住玉足,舌頭已伸進趾隙之間,把個官恩娜癢得整個人彈了起來。
阿肇的左手緊握著官恩娜的腳掌,更仔細地觀摩這精品。她腳背的筋骨清晰可見、腳趾節還皺皺的;不過腳趾尚算修長,趾甲也很整潔。阿肇湊過頭去,嘴巴把每個玉趾啜吮得閃閃發亮,更用鼻尖去揩拭,那腳掌獨有的氣味令人心曠神怡。
阿肇的右手更沒閒著,早已成功扣關,沒入玉壺之中。官恩娜的蜜穴十分溫熱潤滑,但不是很溼的那種,淫液恰如其份的潤滑著陰道里面,溢出玉壺的並不多:「『泉之女』的淫水比任何人都要大量,而且無論做多久也不會乾涸......
官恩娜第一條就不合格。」
官恩娜的陰毛比較稀疏,僅僅覆蓋陰戶附近一小片地方,而且毛質欠佳,色澤暗啞,軟軟的捲曲著。阿肇裡裡外外的吻遍了兩隻腳掌,官恩娜何曾試過被人這般「虐待」?幾乎沒癢得暈死過去。阿肇抓住兩個腳跟用力掰開,將臉埋進她的下體,伸出舌尖對陰戶前後挑弄。官恩娜在強烈的刺激下回復了神智,雙手抓住阿肇的頭髮要把他推開:「玩夠了,今日到此為止......我、我應承你,下次再給你玩......不要在這裡......啊啊啊~」在阿肇的默默舌耕之下,官恩娜下體不停上下起伏挺動著,淫水給阿肇的舌頭從陰道里面舔出來,味道腥中帶甜:「果然不是『泉之女』,無論如何舔弄,不過是這樣而已。」
雖然是七人車,兩人在車廂裡面還是侷限了動作。阿肇拉動坐椅旁邊一個把手,椅背突然放平,嚇得官恩娜叫了出來。阿肇乘機把她放倒,低頭從陰唇吻至肛門,舌尖向菊穴挖弄,再回頭從肛門舔到突出的小肉芽,舌尖挑、剔、鑽、卷,把官恩娜逗得嬌軀亂顫。陰核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阿肇加緊用舌頭來回撥弄,又用牙齒輕咬,漸漸地看見陰唇緩緩張合,吞吐著最私人的氣息,裡面沾滿濃稠的乳白色淫液。
阿肇掏出肉棒,輕輕一送便插入早已充分滋潤的陰道,裡面雖然緊密,肉棒還是毫無阻礙的直挺到花芯。官恩娜嘶的一聲倒抽一口涼氣,隨著肉棒在裡面旋磨而叫了出來。阿肇把手指放到嘴邊:「這裡可是停車場,你別太大聲啊?」
官恩娜咬著下唇,舉起粉拳在阿肇胸口敲打,阿肇笑了一下,輕輕挺動腰肢,官恩娜忍不住又是一聲嬌呼,雙手抓住阿肇的肩頭不放。
這時候,外面傳來引擎聲,有一部汽車駛經他們的七人車,在不遠處停下來。官恩娜不敢妄動,忽然想起甚麼,彎身要去拿手袋,卻忘記肉棒還在自己的體內。這麼一下磨擦,不但官恩娜失聲嬌吟,就連阿肇也抵受不了。
官恩娜取出手機關掉,阿肇望出車外,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另一部七人車旁邊打電話。七人車是最流行的保母車種,難道他便是接送官恩娜的司機?
車窗貼了反光紙,只能從車內望出去,外面看不到車廂的情形。阿肇惡作劇般開始慢慢抽插,官恩娜吃了一驚,搖手示意暫停。阿肇哪理她死活,加快腰肢的運轉速度,而且越插越使勁。官恩娜雙手按住自己的嘴巴,好辛苦才沒叫出來。
那個司機等得不耐煩,一邊撥手機一邊來回踱步,幾次踱到他們的七人車外面。阿肇不但沒有停止活塞動作,反而更加賣力,把官恩娜插得死去活來。阿肇得勢不饒人,雙手擺在她的耳邊作支撐點,下身有如打樁機般毫不留情的轟擊著花芯,她按奈不住,張口咬住阿肇的肩頭,發出納悶的嗚嗚聲,並且晃著美臀迎合肉棒。
突然間,阿肇感覺到官恩娜的陰道在收縮,連忙加緊進攻,終於把她帶上高潮!
第六章~第三位戰士?
官恩娜被阿肇一陣衝刺帶上了高潮,快要失神間看見己司機就在七人車外面踱步,心裡頭羞恥感和刺激感相互交雜,使她更加興奮,兩手緊抱住阿肇的腰肢,渾圓玉臀無法停下來,不斷往上挺動,淫精一洩再洩!
最後幾下激烈的動
作使七人車車身輕輕搖晃,驚動了那個司機,此時的官恩娜已無法理會──雖然只是在車廂裡草草抽插十分鐘,淫獸力量已足夠讓她失去理智。阿肇還沒有發射出來,他抬起上半身,監視著車外面那個司機的行動,肉棒卻不肯輕易放過官恩娜,繼續一下、一下的緩緩進出。
經歷性高潮後的官恩娜,胴體蒙上一層薄薄的香汗,滑溜溜、香噴噴。她沉醉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從胸口到頸際泛起一抹紅潮,久久不能減退;平坦的小腹不停抖動,陰道內壁還在發顫,層層嫩肉箍住肉棒吸吮,教阿肇無比舒服。
官恩娜躺在放平的坐椅上面,張開一雙渾圓美腿,十個腳趾頭蠕曲著,繼續誘惑著阿肇。阿肇待那司機走遠,低頭舔著她玉頸的香汗,一直吻至兩片酥胸,綿軟柔美的乳房蓋上一層薄霧,當真我見猶憐。阿肇張口含著淺綻色的櫻桃,舌尖不停地打圈攪動,讓失神的官恩娜顫抖著甦醒過來。
又是一陣引擎發動聲,阿肇瞄到車外一眼,那部七人車已絕塵而去,停車場再次一片寂靜。阿肇在官恩娜的嬌呼聲中抽出肉棒,上面滿是白濛濛的淫漬,他抱住那纏著胸圍、背心和短裙的廿五寸腰肢(都說她身材高大,而且一點也不輕),翻身躺下變成傳說中的「騎乘位」。豎立的肉棒抵在陰戶上面,官恩娜身子一沉,肉棒滋的一聲已貫穿溼淋淋的陰道,讓她發出不知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
官恩娜在這種姿勢下感覺到肉棒比先前插得更深,偶爾突入子宮之內,教她全身抖震。她俯身想要擁抱阿肇,希望找些甚麼可以抓住的東西,偏生阿肇有心為難,舉起雙手握住了柔軟的胸脯捏揉搓摸,同時不讓她靠過來。官恩娜被逼挺直腰板,跨在阿肇的下身上面,一方面接受肉棒的頂弄,一方面被蹂躪著雙乳。
「別光是我賣力,你自己試著動動看。」
「壞人!」官恩娜不是沒試過女上男下,不用阿肇提點,她也忍不住挺腰擺臀的上下套弄肉棒。阿肇不讓官恩娜跪著,要她蹲坐在上面,面向自己打開雙腳成M 字,陽具和陰戶交接處一覽無遺。阿肇跟她四手相握、十指緊扣,下身激烈地挺動著,仿如一匹瘋馬似的把她拋起。官恩娜忘我地嬌喘浪叫,染成棕色的長髮飛舞,胸前兩團軟肉上下跌蕩,好一幅美女馴馬圖!比胸脯更有看頭的三十五寸美臀不停撞擊阿肇股間,發出拍拍聲響,而肉棒也得以進入最深深處。
這男下女上的騎乘位令官恩娜性慾再次漲到沸點,肉棒每一下均狠狠頂入小穴最敏感的的花芯。淫獸力量的發揮,使到官恩娜無暇理會外間一切,只沉醉在性慾之中,一心追求更巨大的高潮。她放浪形骸地擺動身體,以不同角度去吞沒阿肇的肉棒,時而低聲呻吟、時而高聲浪啼,完全忘記自己身在停車場。倒是阿肇有點猶疑,「不能再繼續了,否則她便要崩潰。」
阿肇的情慾也差不多到達頂點,雖然淫獸力量能夠讓他繼續忍耐堅持,但沒這個必要。再做下去,官恩娜便會臣服在淫獸力量之下,變成不斷需索的性奴。
把美女變成自己的性奴也不錯,但使人類在性愛之中墮落是路亞美的任務,阿肇只需要找出「泉之女」......再說,官恩娜是個歌手,基於首領對待藝能界的策略,不能隨便
傷害他們。
肉棒的抽插越來越快,不斷翻出乳白色的濃汁,車廂裡的空氣越來越腥。噗滋、噗滋的進出聲、拍、拍的撞擊聲、還有喘息聲和呻吟聲此起彼落,交織出世上最淫美的樂章。阿肇突然緊緊抓住官恩娜腰間的衣服,不讓她有機會閃躲;下身開始強而有力的往上轟擊,肉棒有如打樁機般狠狠貫穿著花芯,像要把陰戶堵爛似的!
官恩娜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衝擊,體內的肉棒每次突破子宮,她也有種要貫通喉嚨、從嘴裡衝出來的感覺。官恩娜雙手在車頂亂抓,她早已聲嘶力竭,五感逐漸消失,最後只餘下一波又一波的衝擊,甚至進入忘我境界,迷迷糊糊的彷佛連陰戶也不屬於自己......直到突如其來一下熾熱的衝擊,噴射著她子宮深處,把她喚回現實,眼前再次出現映像、出現阿肇咬牙切齒的樣子。官恩娜還未醒悟是怎麼一回事,身子一軟便趴倒在阿肇身上。
看著官恩娜渾身劇震,她的五官、胸脯、美臀、肩頭、腳趾,甚至陰道和屁眼,還有喉嚨和氣管,由裡到外均猛烈抽搐著。阿肇在享受肉棒被陰道榨壓的美感,同時又擔心她會不會因為太激烈而無法呼吸,又或者抵受不住而痙攣。
兩人這樣一躺便躺了十分鐘,持續洩了幾次身的官恩娜渾身酥軟無力,癱倒在阿肇懷裡,無法爬起來,不過紅潮已漸見減退,氣息也開始放緩。阿肇的肉棒仍然停留在她溼熱溫軟的肉洞裡面,不敢妄動──再胡來的話,把官恩娜弄死也並非不可能。所謂強大的性能力,除了技巧和持久力,淫獸力量以不停勃起見稱,無論射多少次均能再戰。阿肇雖然得到極大滿足,但要他立即上陣殺敵亦非難事,只不過不會是官恩娜。
面對淫獸,人類沒有可以堅持三十分鐘而不崩潰。
除非淫獸放緩攻擊,也可以享受多點性愛的樂趣,但一般淫獸又怎會憐香惜玉?
官恩娜的背心、乳罩和短裙也被阿肇扯到腰間,經過一輪肉搏,早已一塌糊塗。還有那頭亂髮,任誰看見也知道這女子來了一次激烈性愛。
但這些已不是阿肇的考慮範圍。他看了看手錶,原來跟跟官恩娜幹了二十分鐘,前後已花了大半個小時,郭芯其也差不多回來了。但見官恩娜仍然未曾平伏,阿肇有點焦急,輕輕把她翻過一旁,拔出肉棒,流出來的精液卻不算多。
「想不到她的陰道還真淺......看來全部被子宮鎖住了,希望不要讓她懷孕才好。」
阿肇整理身上衣服,然後輕拍著官恩娜的臉龐。官恩娜睜開迷濛的雙眼,看了看四周,這才想起兩人的纏綿。她感到渾身痠痛,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掙扎著爬起來,雙手抓住乳罩拉到胸前,並用姆指把肩帶勾上肩頭。
「你這人......我要告你強姦!」
「不是吧?你忘記自己有多興奮?」阿肇笑道:「況且是你自願讓我乾的。」
官恩娜瞪了阿肇一眼,狠狠道:「你即管說風涼話!我不告你不姓官!」
阿肇覺得很詫異,就算沒有變成性奴,享受完極度歡愉的性愛,哪有人類能夠抗拒?他正考慮是否再來一炮,乾脆把官恩娜變成性奴罷了,官恩娜已說道:「除非你證明不是玩玩......你會再找我嗎?」
阿肇啞然失笑,看著官恩娜取出她那部銀黑色的新款手機,跟
他交換號碼。
阿肇駕著七人車送官恩娜返家。郭芯其突然心血來潮,打電話告訴阿肇她要自個兒去逛街。阿肇知道她可能出外覓食──淫獸之間的性交只能當成娛樂,要填飽肚子還得找其他生物,因此郭芯其沒興趣跟阿肇睡覺。怎樣也好,只要郭芯其不用車,阿肇樂得讓官恩娜多休息一會,然後載她回家。
時候已經不早了,眨眼已經是下午五時四十分。阿肇轉動著駕駛盤,把七人車駛進一條長街,卻發現前面有交通擠塞,看來是出了意外。阿肇正想是否要選擇另一條路,官恩娜卻說:「你在這裡放下我吧!反正還有二十分鐘車程,我轉乘的士也可以。」
「送佛送到西嘛!我不是玩完就算的傢伙......」
「我知道了!」官恩娜已解開安全帶,甜笑道:「我看得出你趕時間,無謂在這裡塞車嘛!電話聯絡好了。」
阿肇看著這位來自大溪地的美人(只是出生地而已,她可是正宗香港人),無奈點了點頭,把七人車駛至路邊。官恩娜吻了他的臉,打開車門便跨出車廂。
阿肇跟她揮手道別,然後把七人車掉頭,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官恩娜戴上鴨舌帽,快步走到前面,原來真的發生了交通意外,一部大貨車和一臺機車相撞,騎機車的男人被捲進貨車車底。救護人員和消防員還沒趕到,只有兩個交通警察在維持秩序。
官恩娜咬著下唇,轉身走進旁邊一條後巷裡面,見周遭無人,從手袋裡面取出手機,輕輕按了幾個號碼,然後叫道:「變~身~!」手機頂端的天線閃了一閃,官恩娜身上背心短裙赫然變成了黑色緊身衣,頭上還戴著一個相同顏色的密封頭盔!
正當警察們毫無辦法、四周圍觀的市民長嗟短嘆,一個衣著古怪的傢伙走到大貨車前面。雖然戴著頭盔,但是緊身衣告訴大家她是個女人,而且身材一點也不遜色。這個女人當然就是官恩娜羅!
信步繞到大貨車的後面,官恩娜看見那個騎機車的男人就躺在車底,下半身被車輪輾過,車輪還砸住他的腿彎。官恩娜不假思索,彎腰蹲了下去,伸出雙手托住貨車邊緣,沉聲一喝,已把貨車托起少許,震驚了在場每一個人!
正要再使勁發力,一舉托起大貨車,官恩娜雙腿突然發軟,差點沒能站住,手指也要鬆開:「可惡!我忘了自己才剛剛給那個阿肇搞得沒了半條人命,如今力量不夠......怎麼辦呢?」
官恩娜很清楚,她要是這樣放下貨車,不但救不到人,可能還會加重他的傷勢,甚至把他壓死!官恩娜不敢有絲毫鬆懈,死命的托住貨車,並且凝聚氣力。
過了半晌,她終於儲夠力量,嘿的一聲把貨車斜斜托起!
兩個警察大喜,雙雙抓著那個男人,把他拉了出來。直到這時候,官恩娜失去所有力量,鬆開手指讓貨車落下,發出一下巨響。
苦苦支撐到現在的官恩娜,幾乎連走路的氣力也沒有。但聽如雷的掌聲,旁邊圍觀的市民開始走近,官恩娜自知不能洩露身份,只好勉強站直身子,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現場。
當阿肇把七人車駛進月商業大廈的停車場,已過了七點鐘。上次他就想上劉心悠,劉心悠卻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這次簡朗不知那根神經出毛病,竟提議讓他插上一腳,自然一口應允,不用多想。
當他去到簡朗的辦公室外面,裡面正傳出陣陣的浪叫聲,把坐在外面工作的秘書弄得臉紅耳熱、呼吸粗重──阿肇知道簡朗的秘書是個普通人類,對黑月事務所的底細毫不知情,只是循正常途徑應徵的支薪員工。
阿肇有些不好意思,跟那秘書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先行下班。簡朗是行政總裁,加上他顧著淫辱取樂,變相加重了秘書的工作量,難免晚晚加班。阿肇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叫道:「是我!」
「阿肇嗎?進來吧!」
聽到簡朗的說話,秘書一臉託異,阿肇更是尷尬,推開大門低頭走了進去。
偌大的辦公室裡,劉心悠跪在長沙發上,高高的翹起屁股,把陰戶和菊穴向著簡朗,讓他肆意品嚐,她沉溺於簡朗出神入化的口技之中,就連阿肇走進辦公室也不知道。
簡朗從劉心悠的美臀後面探出頭來,望阿肇笑道:「你來遲了半小時,我忍不住玩了一輪。一個女人能夠讓我玩兩次,也算是吸引人的尤物了!」
「用這個來衡量?但也說得過去。」阿肇來到劉心悠旁邊,看見她迷離的眼神,似乎已呈失神狀態:「你跟她搞了多久?我們兩個一起出手,就算小心翼翼不弄垮她的身體,精神亦未必支持得住!」
「嘿嘿,變成性奴、失去本性就不好辦了,我們還要她在業務上幫忙,」簡朝笑道:「你害怕就不要玩啦。」
阿肇望著劉心悠的撩人的姿勢,伸手撫摸溼透的花辮:「我要親自測試一下她是否傳說中的『泉之女』。」
劉心悠被阿肇的五指拂中,登時渾身一顫,從蜜壺湧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阿肇喃喃說道:「這才像樣......她果然很容易溼呢!」
劉心悠視線落在阿肇身上,這才發現辦公室多了一個男人。阿肇的視線落在她的腳上,那是一對雪白的腳掌,比官恩娜更要刺激感官。簡朗笑道:「喂,你要怎麼玩她?」
「前面你已搞過了吧?我不習慣3P,跟人共用始終有點怪怪的,這次我要嚐嚐屁眼。」
「嘿嘿,屁眼我沒碰過,畢竟違反我的美學。」簡朗攤開雙手:「果然被你猜中,那便隨你喜歡。」
「屁眼?我不要......」劉心悠光聽到那種噁心的對話,已經怕到跪不住,阿肇舉手賞了她屁股一巴掌,打得劉心悠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
「別害怕,阿肇會好好疼你,你只需讓他檢查一下,保證你快樂到不行。」
劉心悠已被簡朗幹了一回,全身軟綿綿的毫無抵抗能力,只能哀求:「饒了我吧......我不要兩個男人......」
「你別看她裝模作樣,其實骨子裡是個淫娃!」簡朗望阿肇說。
阿肇雙手扶著劉心悠的小蠻腰,把她雪白結實的臀部抬起。無論膚色和身形,劉心悠與官恩娜形成極大的落差,阿肇一天內幹兩個美妹,沒有比這更幸福了。
簡朗來到劉心悠面前,捏著她尖尖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她只靠手肘與膝蓋支撐身體,像母狗一樣的趴在長沙發。
「屁眼有被人玩過嗎?」阿肇把劉心悠的屁股扶正,左右開弓在兩邊臀肉各拍了一下,留下五個發紅指痕,那彈性不是說笑,手感一流。
「沒、沒有。」劉心悠用弱不可聞的聲音回答。
簡朗抓住劉心悠的頭髮,把粗大的肉棒塞入她的嘴裡:「問這麼多幹嗎?」
阿肇冷哼
一聲,雙手抓緊她的腰肢,肉棒在幾乎滿溢的淫水幫助下,一口氣插入最深處,急不及待就開始猛烈抽插。自從那天跟劉心悠說過話,阿肇已經期待了好久,這時候用盡吃奶氣力,使勁撞擊她的下體,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感受。
簡朗配合著阿肇的動作,把劉心悠的嘴巴當成陰戶,九寸長的肉棒粗暴地抽插翻動著,每次插進去沒有一半,但已頂入劉心悠的喉嚨裡,讓她好想嘔吐。先前劉心悠幫簡朗吸雞巴,簡朗總是舒舒服服的躺坐著任她施為,哪想到紳士般的簡朗也會如此狂暴,絲毫不理她的感覺?可憐劉心悠被前後夾擊,除了屈辱就是快感。
劉心悠的嘴巴塞得滿滿的,只能靠鼻子呼吸,兩個鼻孔一張一合,模樣兒十分可愛。簡朗一邊欣賞她的神態,一邊問道:「怎樣?你覺得她是『泉之女』嗎?」
阿肇低頭看著肉棒進出陰戶,但見水花四濺,連沙發也被打滿水點,呻吟著道:「她的確很溼,但不見得有甚麼特別......許多女人也有這種程度的分秘。」
說著拔出肉棒一看,溼淋淋的沾滿淫水,閃閃發光。他順勢伸出雙手,將劉心悠兩團雪白的臀肉往兩邊分開,跟著把頭埋了進去,吐出舌頭在那迷人的菊花上輕拂。
儘管有多次性愛經驗,劉心悠的屁股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玩過,忍不住發出哀嚎,卻因為肉棒塞住嘴巴而變成嗚嗚的悲鳴聲。
美女的每一部份也令人迷醉,阿肇固然是戀足狂,其他隱密的秘境禁地同樣吸引著他,譬如腋窩、屁眼等等,越是令女人羞赧,越是令男人興奮。粉白的美臀,股間有一片淡褐色,當中那朵菊花更像枯萎一樣的顏色──阿肇前後幹過十幾個女生,倒沒看見過粉紅色的屁眼,劉心悠那裡算是十分嬌嫩,菊紋細緻、向內微陷,果然是未經開墾的自然景色。只不過被阿肇這麼一搞,大概也難以保持原貌了。
阿肇體內慾火狂燒,用手指掰開劉心悠的屁眼,猛的將舌尖塞進裡面攪動。
從沒被侵入過的蠻荒之地,突然遭受軟舌踐踏,一種前所未有的微妙快感襲上劉心悠的心頭,與此同時空虛的陰道又被填滿,原來阿肇用兩根手指插入溼淋淋的肉縫,過了半晌,把第三根手指也放進去。
先後兩次沐浴於淫獸力量之中,劉心悠的身體已經異常敏感,再加上最私人的屁眼被舔食著,她在不知不覺陷入半花痴的狀態。
即使被簡朗粗暴的強姦著小嘴;即使被阿肇屈辱地侵犯著屁眼,劉心悠再也不能自己,放棄抗拒,沉醉在另一種性愛裡面。
阿肇突然拔出插在陰道里面的手指,強烈的空虛感直達劉心悠的腦神經,幾乎沒讓她趴倒沙發上面。阿肇舉起滿是淫水的中指,抵在菊穴上面搓揉,然後微微使勁,中指慢慢埋進屁眼裡面。
相較於柔軟的舌頭,手指讓屁眼給真正撐開,第一個指節位已令劉心悠臉上滿是痛苦。阿肇看著菊紋隨著手指下陷,形成奇特的美景,他再把中指緩緩抽出,裡面的屁肉果然給翻了出來,這才是粉紅色的嫩肉,平常是看不見的。菊穴又好、陰唇又好,暴露在空氣中便會失掉完來的顏色,這嬌美的粉紅色,只能在開胞時候有機會見著。
噗的一聲拔出了手指,給撐開的屁眼迅速收攏,又是另一幅美圖。阿肇心中一陣刺激──肛
交的經驗他只曾試過兩次,兩次也是草草了事,除了無比的緊窄、還有容易脫出這兩條,也因為太過興奮而無法記住。
阿肇再插入劉心悠的陰道里面,進出兩次已沾滿透明潤滑的淫液,這才拔出來,對準屁眼便塞進去。充當潤滑劑的淫水讓龜頭一下子便闖入二十年的禁區,容易進入並不代表沒有感覺,劇痛使劉心悠全身繃緊,拼命想要躲避,可是嘴裡被簡朗的巨棒塞住,屁眼又被阿肇的男根穿,她就像只被串在烤架上的獵物,根本沒處可逃。
劉心悠幾乎快昏過去,迷糊間覺得嘴巴一鬆,顧不得牙關痠軟,哀號道:「不要、不要插......求你快拔出來......痛、痛!我會死掉的......被你插爆了!」
「死不了的,女人的屁穴果真夠緊,所有女人都是一樣!」阿肇繼續死命的把陽具往裡送,菊蕾越是緊窄,他便越是興奮,哪理會劉心撕心撕肺的痛楚?
「不、不!要死了、要被插死了!」劉心悠像布娃娃般趴在沙發上,只有腎部被阿肇扶起,繼續進攻!
簡朗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後面安坐,繼續欣賞這出活春宮。
正如阿肇所言,兩個擁有淫獸力量的人同時幹一個女生,只需幾分鐘便可以真真正正的把她「幹掉」。
與淫獸肛交比性交好,因為肛交的亢奮不及性交,更不會被直接採集淫水,因此身心也能支撐很久。但維持不了多久,最終肛交也能人慾仙欲死,最後不停洩身,就算不被淫獸「採陰」也會脫水致死。
阿肇從後面抓住劉心悠雙肩,用力將之拉起,讓她的玉背靠著自己胸膛,同時雙手滑向兩個椒乳,一邊挑逗一邊固定她的身體,從下而上繼續蹂躪屁眼。
劉心悠感覺臀部像被火燒似的,但在火辣辣中漸漸生出莫名的愉悅,加上兩乳被搓弄著,夾雜喜悅的舒暢以及變態的快感衝擊著腦神經,教她再也剋制不了,開始扭腰擺臀,配合著阿肇的抽插動作。劉心悠的情慾越來越亢奮,小穴不斷洩出淫水,緣著大腿一直淌下。
簡朗俯身向前,對阿肇喊道:「繼續吧!單是肛交已可教她昇天!讓我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泉之女』!」
阿肇吸了口氣,咬緊牙關全力衝刺。他的腹部強而有力的撞擊劉心悠的臀肉,插在肛門中的陰莖似乎到了極限,從馬眼噴出一波一波的精液,射入劉心悠那深不見底的直腸裡面。
兩人一起軟軟的倒臥沙發,阿肇趴在劉心悠背上,把小腹壓向她的柔軟的美臀,那種軟綿綿的感覺實在太爽了。阿肇停止抽插,劉心悠的屁眼開始收縮擠壓,彷佛是本能防禦似的要把肉棒擠出來。阿肇卻不肯輕易退出,並享受那種強烈的榨壓感,一邊回味剛才的感覺,不想再輕易忘記。